《血腥的毒ai》 契子 卧室里,米色为主的风格,雕花吊灯流转暖白,正映照大床上两个肉体纠缠,大汗淋漓,喘息和呻吟交杂在一起。 于然之眼尾微红,眸子却是无比冷静,尽力保持理智,眼前的男人麦色健壮的肉体,黑崎树真俯下身含着他嘴。 黑崎树真的黑眸路出炙热的望着闭紧眼睛的小脸,尽力不发呻吟,让他又爱又恨,‍后‍‎穴​吞吐他的性器。 “嗯,不要那么快啊。”于然之呼吸急促,忽然支起上身伸长臂抱紧他,睁开眼,一手握住的小刀染着毒素,他脖颈上忽然一痛,被黑崎树真兴奋咬破。 他心里默默地念念,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来生希望你能投好胎,再见,黑崎树真。 当小刀刺入他的皮肉时候,黑崎树真吃痛的清醒过来,睁大黑眸充满不可置信又愤怒的看着于然之在自己身下,不敢看着他。 “于然之……你敢……”黑崎树真喉咙发痒,痛的吐出一口血,目光阴狠的掐着他脖子,“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 于然之的脖子被他掐着,越发越紧,憋红脸,呼吸越发急促,目光没有半点愧疚,断断续续的道:“因为你……咳,不该爱我,咳咳。” 黑崎树真眼前迷糊,手渐渐无力,背部伤口源源不断冒出血液,于然之趁机会拿开他的手迅速离开大床,全身的肌肤充满咬痕吻痕以及青紫交错,拿着军装穿在身上。 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时候上海的人们民不聊生,能够听见远处的炮声和枪声,于然之咬着牙从窗户逃走,临走时都没有看黑崎树真一眼。 而黑崎树真满脸苍白,唇色稍微青色,借着最后一口气下了床,面部阴冷,拿着和服,背部伤口还在流血,脚步踉踉跄跄走到窗户。 却不见于然之身影,心脏就被刺伤了无数次那般的疼痛,黑崎树真睁大眼睛流下眼泪,充满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黑崎树真又吐了一大块血液,心里爱转恨,整个身体依靠在窗户边,盯紧远处,即使永远看不见于然之,但他一直看。 直到生命越来越弱,黑崎树真目光忽而诡异,于然之,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会……在这里等……你。 整个身体落在地板上发出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冈本君推门而入,震惊的睁大眼睛,大叫,“少将阁下!” 1943年10月30,抗日战争战胜归来,上海暂时平安,而中式风的别墅却紧闭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少将阁下死了。 有一位富商的千金小姐一眼看中这个别墅,便要求父亲帮她买回来,父亲架不住她的撒娇,终是答应下来。 千金小姐随着父亲去花繁别墅,紧闭的大门就这样被打开,她走进去,好奇的转身看着四周,然后上楼去卧室里却莫名其妙感到一阵阴风。 随即关上门,那声音很巨响,吓到了千金小姐和一层楼的她的父亲,接着听见了自家女儿惨叫声,那声音异常痛苦。 父亲大惊失色的走上去扭开门把发现扭不动,拍门大叫,“谁?!你把我女儿给放了!”惨叫声越来越弱,他心里焦急,忽而门板打开了。 阴风透着冷如二月的冬,而父亲大脑空白,瞳孔紧缩,脸色发白的愣在原地看着四肢断肢,血液喷出,到处都是血迹…… 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和服,肌肤青黑,手上拿着他的女儿的头颅,一双阴狠的黑眸紧盯着他。 “记住告诉所有人,任何人不得踏进这里半步!” 父亲只觉得冷意袭上四肢百体,双眼通红,浑身忍不住颤抖往后退,张了张嘴,被大风吹走到门外。 父亲摔在地上,心里惊骇,一抬头对上了黑空的瞳孔,心脏骤停,下意识站起身跑了。 而于然之万万没想到黑崎树真选择化成厉鬼来纠缠他。 1成功jinru黑崎的别墅 1941年1月10,万里无云,灰蒙蒙覆盖了天空,不停下着大雪,街道上人烟稀少,空空荡荡的冷清,在巷子里头,一个清俊的男人喘着粗气的拼命跑。 “该死!”于然之心里暗骂一句,跑到无数个巷子,使得身后追着的人分不清方向,却在拐角处的时候不小心撞上高大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于然之连连道歉,杏眸里映出军靴,闪过某种情绪,身后的人随即追来了。 “少将阁下,抱歉,他没有冲撞你吧?”男人一看见来人就惊恐的弯腰,心想完了,这小子活不过今天了。 “没关系,他做了什么?”他低沉微凉的男音响在于然之耳畔,忍不住抬头好奇的望进死一样的冷眸,心里顿时感到压迫。 “……他偷了人家的钱袋,我们要抓他出去好好拷问。” 黑崎树真扬眉的看着他们,侧头一瞥,旁边佐藤仓力看见他眼神就了然立即走上去,“你们回去吧,把这个人交给少将!”他用日语说话。 他们秒懂了,目光立即用同情看着于然之,他无视他们的目光,唇角若隐若现的弯起。 “将他带回去。” 于然之脸色大惊失色,挣扎他们的手,“你们……不要杀我啊,求求你们!”他眼眸说哭就哭,大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似的,黑崎树真冷硬的脸上出现不耐。 于然之没想到来的那么快,被士兵打晕了,被他们架着回去。 在看守所中,于然之浓密而纤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睁眼醒过来,片刻茫然时看见上午见过一次面的黑崎树真,杏眸立即清醒过来,“少将,我保证我不敢偷钱了!” 他白净脸颊的清俊上路出战战兢兢,在心里却将他们骂死,妈的,敢打晕老子,等会拿到机密我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没错,他就是接到了张谋长的命令,任务就是刺杀黑崎树真和拿到机密文件,但刺杀他无比困难。 因为黑崎树真是中日混血,具备了中国和日本的智慧和筹谋,能够敏锐到任何人的疑点,而且谁都不信的男人,所以于然之不敢轻易出错。 “从哪里来?你的声音似乎不是本地人。”黑崎树真抱胸扬起下巴的看着他,蕴藏着锐利又犀利的黑眸令于然之心里顿时停止了。 “我是从曼州县回来,本来想找个份工作,奈何找不到我只好做个小偷了,今天你也看见了。”于然之面路怯怯的,眼巴巴的盯着黑崎树真的双眸,却不躲不闪。 黑崎树真眼眸微闪烁,可心里一直萦绕奇怪的感觉,总感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低声道:“名字。” “于然之!” “少将,怎么样,他是不是奸细??”冈本大佐走过去,瞥了于然之,那一双眼充满轻蔑,让他心里不爽和窝火,可不能表现太明显。 “暂时看不出来,让他跟着我。”黑崎树真建议道,冈本大佐想了想,点点头同意。 “也好,有你在,肯定能查出他是不是奸细,不过中国人很狡猾,少将阁下请你务必小心。”冈本大佐说着。 于然之心里嘲讽,中国人狡猾?那黑崎树真不也有一半中国人吗?你咋不说他狡猾呢! 于然之活动僵硬的手脚,微垂头脑的看着干净明亮的军靴,有些害怕的说道:“少将阁下,让我跟你,我能做什么?” 语气小心翼翼的模样让黑崎树真扯出淡淡的笑,眯着眼睛略沉思的扫了他削瘦的身板,眼里略嫌弃之色。 “你会做什么?” 他们还在牢房里,耳边响起细弱的声音求饶和咒骂声,于然之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动声色的低头说道:“我会打架的,还能帮你处理一些琐事。” 黑崎树真站起身低眸看雪他,冷漠的眸子就像死水里路出野兽凶残极其让于然之浑身颤抖,心里涌起了畏惧感。 “如果你做的不能让我满意,下场只有死,知道吗?” 于然之脸上立即严肃起来,行了礼的说道:“少将阁下我一定会让你满意!”他回想着张谋长谁的话。 黑崎树真是一个很难让人近身的人,因为有洁癖,是无法近身,一旦碰到了他就是死无全尸的下场,这样一来想要杀掉这个人的难度太大且风险。 他们回到新中式的别墅,和日本人住的不同,黑崎树真倒是喜欢住新中式的别墅,凌子管家立即笑脸迎人,用着日语的敬重。 “少爷你来了,需要吩咐吗?” “带他去客房,吩咐他任何做事就行,一有出错就罚。”黑崎树真简单交代了后,看也没看到大步流星走向楼梯。 于然之面容笑着和茫然,可心里青着脸,有些不服气,可以想到自己都任务如此重大便不能路出马脚。 凌子管家一看对方一脸笑着便确定了他是中国人,眼里忍不住染上轻蔑之色,面容冷淡的说:“你叫什么名字?请跟我来。”她用的日语跟他说话。 可于然之却听不懂日语,有些无措的站着没有迈步,凌子管家才想起来了,不耐烦的扯着怪异嗓音的中国,“你叫什么,请你跟我来。” 这下于然之听懂了,连忙说道:“我叫于然之。”跟着她走进去,越过奢华的客厅,很有简约风,不过有些冷清了,他暗暗的扫了这里几眼便记住了。 他们走到后院里头,看着有些旧的小屋,凌子管家转身看着他满脸不解,冷淡的扯着中国话道:“这里便是你以后住着,等会我会让应友给你送和服和被子。” “……哦谢谢,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凌子管家吧。” “好的凌子管家,那我先进去了。”于然之见她已经走了,可不能放松警惕的神经,转身进入小屋,还好,这里还算干净。 坐了没多久就等到了眉目温柔和善意的女人穿着和服,五官整体不是很好看也不难看,只能睡很普通,但她气质很好,就像纯天然的温柔。 “你好,我是小仓应友,可以叫我应友。”应友笑着说中国话的将被子和和服一同递给清俊的男人,她觉得这个中国人还挺好看的。 “谢谢应友,还有什么事吗?”于然之暗暗的猜测,这里的仆人可能学过中国话了,这个黑崎树真可真奇怪。 小屋里里还有小屏风,他好奇的绕过去才发现是木桶,貌似是用来洗澡的,于然之心想好歹不用和那鬼子一起洗。 洗完澡从木桶迈出来,他拿着屏风挂着和服穿在上,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有点大了,听见敲门声,于然之赶紧穿完了就去拉开门看见小仓应友笑着。 “然之,洗完澡就出来吧,稍等要你做事了。”她噪着中国说话,和凌子管家生硬不同,倒是有点顺溜,于然之有些不好意思颔首。 他们来到厨房里头,看着空无一人,于然之疑惑的侧头看着小仓应友,心里暗暗该不会是要让自己做饭吧?可是他不会做日式料理啊! “你会做饭吗?” “我不会做日式料理。”于然之一副为难的皱着眉,余光捕捉到斜对面 的大树里的人影,很快收回视线。 “没关系,你会做便可做,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小仓应友掩嘴一笑,转身缓步而去,于然之挠挠头,看着一应俱全的蔬菜和鸡。 偌大客厅里头,仆人站在黑崎树真旁边,大气不敢出,只敢浅浅呼吸着看他用刀具切了鸡腿送入口中细细吃着。 于然之的手心紧张渗出冷汗,说实话实在不知道黑崎树真的口味。 “于然之,几年?” 于然之被他叫了,满脸不解的看着黑崎树真脸上看不出表情,什么几年?他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小仓应友及时出现了。 “少爷的意思是你做了几年的饭?” 于然之立即回道:“三年,少将阁下可还满意?”他有些忐忑的微垂眼帘看着餐桌上,黑崎树真淡淡嗯了一声。 等少爷吃完,仆人们才能吃,于然之捧着碗碟,吃着饭,眉头微蹙,硬着头皮吃完了,就看见黑崎树真带着几个士兵出去了。 于然之虽然疑惑但不敢问小仓应友,也不是没察觉到仆人们的眼神很故意看着自己,只觉得在这里有点不好混。 深夜入静,等那一栋的房彻底熄灭灯光后,于然之倏然睁开眼,小心翼翼的坐起身,警惕的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风声,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在月光洒下,小屋也不是那么太黑,勉强看着窗外景色,于然之悄悄走过去,手一挥,信鸽落在他的手心,飞快取下封信。 他乌黑的瞳孔发亮盯着一排字,看完后收起来用着火柴点了那纸,化成灰烬,谨慎的看着窗外,飞快的取了钢笔飞快在纸上简单写了一排纸。 不用担心,以后传信请谨慎。 他将信鸽放飞,抹了额头有些冷汗,这里别墅里里外外都非常森严,不希望自己这么快被他们发现,一但发现便自杀死亡。 2不平静的雪夜 天空还没路出鱼肚白就被凌子管家拍门吵醒了,于然之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拉开门看着满脸阴阳怪气的凌子管家用着中国语气说。 “你洗漱完就跟我来。”凌子管家宛如像个鬼一样的瞪着眼睛看于然之,他心里发毛立即清醒过来,然而她已经走了。 …… 他换穿了仆人服,不敢耽误连忙走过去,定晴一看,天空才刚刚路出淡淡鱼肚白,真怀疑凌子管家是不是故意的,起这么早,都没人…… “然之你好好打扫这里,好好干净!” “……” 于然之敢怒不敢言,果然不好混,好在都会打扫擦布什么的琐事都是易如反掌,拿着扫帚专心的在院子里打扫了。 寒风刺骨,终于到了天亮的时候,于然之到没觉得很冷,反而热出一身汗 不由得感叹院子真大挺有钱,猝不及防听见身后响起冷冽的嗓音。 “你似乎很喜欢打扫这里。” “……少爷,早上好。”于然之身子直板,双手箍着扫帚,清秀的脸因为风吹的有些僵了,但不敢转身,黑崎树真穿着休闲的黑色和服,抱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回答。” “…喜欢。”于然之咽了咽口水,低头不敢直视,刚好凌子管家出现了,环顾四周,扫的挺干净,满意的点点头。 “少爷,可以开饭了。”凌子管家毕恭毕敬的说着,而对着于然之是另一个态度,冷淡的扯着还不熟悉中文嗓音说:“然之你可以休息吃饭。” 于然之正松了一口气结果听见了黑崎树真冰冷且没有波动嗓音道:“于然之,你吃完饭过来我办公室。” 于然之掩饰惊喜的眸子,可不能飞快点点头,脸上片刻犹豫看着凌子管家不耐烦的瞪眼,这才缓缓点点头。 吃顿饭过后,凌子管家走过来领着他走到客厅再次到二层楼的办公室,于然之听见关门轻响,眨巴眼看着眼前男人坐着办公椅。 “于然之,你杀过人吗?” “……没,没有。”于然之一脸疑惑的看着黑崎树真的面容意味深长那么明显,心想,果然这人戒备心太重了。 “今天我查到了,共产党在包子铺里,给你一次机会,去杀了他如何?” 什么?!于然之面容没变,心里已经巨浪滔天的震惊,共产党员怎么会被人眼前的人查到了?可是黑崎树真却让自己去杀了共产党员…… “不愿意?” “没有,我只是太震惊了。”于然之面色惴惴不安低垂头脑暗暗咬着牙关,抿紧嘴唇,真让他杀掉同类的人,那他的罪就大了。 “杀与不杀?”黑崎树真眼眸染上锐利射向对面的男人,同样也看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于然之的出现让他格外防备。 “我……我毕竟是中国人……没办法杀。”于然之咬着下唇,顶着他冷眸的紧张说出话。 黑崎树真黑曜石搬的瞳孔映出紧张不安的于然之,便冷笑道:“你倒是真诚,但……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身份,共产党员。” “我并不是,你看我身无分文,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共产党员呢?”于然之面路为难,垂在身侧的双手心已经沁出冷汗,心里提心吊胆的面上一脸认真看着他。 “杀还是不杀?” “……”于然之抬眸撞进了他的黑眸,那一双眼就好像黑暗涌动中野兽,心里一紧,闭了闭眼睛,一狠心的点点头道:“杀。” 黑崎树真得到答案,面无表情放他走,在于然之走前突然出声道:“于然之,记住,胆敢帮共产党员逃的人只有下场,往死里折磨。” “是。”于然之飞快嗯了一声,这才走出门,深吸几口气,这才下楼就被凌子管家叫去了,总感觉她似乎很故意,让自己做了粗活。 于然之心里忐忑,咬着唇希望时间可以慢慢拖着,然而事与愿违,下午被佐藤仓力叫着换便服,他把一把枪塞给自己。 可问题的是他现在是普通人,是不会开枪的男人,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说过会打架。 佐藤仓力笑眯眯的说道:“然之,好好表现,如果你胆敢帮着他,你该知道少将阁下是什么样的人。” 夜晚里,路上透着凄冷的寒意,人烟稀少,没什么人,只留着灯笼还亮着,于然之走在路上,插在裤兜的手紧紧握着。 最终定格在门口前,仰头看着包子铺子,侧过脸看着佐藤仓力在紧盯着自己,一丝都不放过。 于然之沉默只是一瞬间很快走过去敲门,一手悄悄摸着腰带里的把枪,只听见熟悉的声音,“谁呀,这里已经关门了,想吃就明天来。” “党员……快逃。” 于然之微启嘴巴,只发出声音,很小,但是对方警惕很高很快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门里似乎没有动静。 可佐藤仓力早就不耐烦直接带着士兵狠狠踹开门立即搜着,于然之暗暗的看着四周似乎没人,但心还是提着,很快立即有人报告说房间里有通往的地下室。 于然之心里突然涌起不好预感,偷瞄一眼他们似乎没有管自己,直接踏步走进房间里,果然看见了地板被打开。 “于然之!如果你不磨蹭的话,现在人也许还在!” 佐藤仓力压低声音带着怒火,两眼瞪着他,对方吓得浑身僵硬,他冷笑下了命令,“于然之,给你机会,找到党员,立即杀了。” 黑夜中的雪毫无防备下起大雪,寒风凛冽,吹过他们周身,于然之的双手垂着骤然握紧拳头,面容苍白而被冷风脸冻僵。 如果不这样做是无法得到接近黑崎树真的机会,要想得到他的信任就得必须付出代价。 于然之朝他点点头,说一定会找到他,转身走进被打开的地板下去,漆黑一片,有士兵提着油灯,他快步走着。 终于走出洞口,于然之看见另外一人,但不好预感依旧存在,士兵发出声。 “怎么不去追?” 于然之也不管,心里打定主意后立即跑起来,在风雪交加中跑着,士兵紧跟着,他看见了无比熟悉的脸,心下惊骇,脚步更快,很快甩开他们。 “徐同志!你怎么会被发现了呢?” 于然之脸上焦急的看着徐同志明显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便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跑。 “于然之同志!听我几句话,以后你行动更加小心,尤其是黑崎树真,我因为发电报而被他识破,这个封信你得必须交给上级!” 徐同志咬着牙,拿着一封信给他,于然之却不接,皱着眉,“那你呢?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快点,士兵马上过来了,你开枪杀我吧,总比死在鬼子枪口下好!” 于然之心里闪过不忍,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徐同志急了,一手快速夺去他的枪。 “杀了我,来生我们继续做兄弟,不要感到愧疚!” 于然之双眼通红,拿着枪扣着扳机,在士兵即到的时候按压扳机,砰的一 声响起,士兵数人举着长枪对着他们。 佐藤仓力穿着黑色军靴踩着白雪的地上走过去,手一举,士兵放下枪,眯着眼睛看于然之的双手颤抖很厉害以及脸上害怕惊恐,地上的男人额头中了抢,已经死了。 “很好。” 深夜时,外面的雪像个永无休止的下着,此时他们在办公室,温度虽暖,于然之却觉得无比冷,低垂头脑看着自己的双手放在双腿上。 黑崎树真听完佐藤仓力的报告后,颔首便让他回去休息,转而看向于然之,不咸不淡的笑着,“于然之你似乎会枪法,还能打中额头。” 不轻不重的语言的却让他惊出冷汗,倏然抬起头,紧张的双手绞在一起,哆哆嗦嗦的直视他,“我……我以前有恩师曾经教过我,我只会这种枪法。” 黑崎树真手肘抵着把手托着下巴,黑曜石宛如深不见底的看着他帅气的面孔因为惊恐而害怕,忽而勾起唇角不明笑容。 “然之,你做的很好,明天你不用做仆人,回去吧。” 于然之十分惊诧,这么快过了?但一想到徐同志忠告就不敢轻易放松,连忙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点点头,“谢谢少将阁下。” 于然之走出办公室一路到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并锁好才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倒在略硬的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从未杀过同类,但没有办法,时间已经不给喘息机会,于然之只觉得苦涩,这条路越来越难,不过是短时间,他却感觉很长。 第二天,小仓应友敲了敲门板,门被里面的人拉开,于然之一副乱糟糟的模样就这样出现她眼前。 小仓应友惊讶他这样,不过并不影响气质,依旧那么帅,很快收回视线,双手献上一套装的中山装,“然之,这是少爷给你。” 于然之打了哈欠,两眼皮下淡青,颔首的伸手去拿,道了谢后无精打采的关上门,目光看着黑色的中山装,皱着眉。 他穿上后洗漱完毕拉开门见雪已停,抬手揉揉自己的眼皮,昨夜睡的并不好,没什么精神,于然之走到客厅看见黑崎树真慢悠悠吃着粥。 于然之心里暗暗咬牙切齿,倒是想要报仇,但这并不明智的选择,耳畔响起他沉冷的嗓音,“然之你在想什么?” 3追踪 于然之赶紧回过神,走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的说着,“我在想,少将阁下想要我做什么?” 黑崎树真吃完了,站起身淡淡的看着他穿着中山装,只道:“先吃饭上楼找我。” 凌子管家托着盘过来将碗碟放在饭桌上,“请你先吃饭,不可让他等久!”说完她没有给好脸色便走了。 于然之眼神暗了暗,很快收敛好情绪,坐下椅子飞快吃完清淡粥,吃的不是很滋味。 “少将阁下,请问有什么事吗?”于然之坐着对面的椅子,抬头看着他,说不出紧张,黑崎树真从报纸抬头看着,将报纸递给他。 “看看。” 于然之拿着报纸看见徐同志死尸……如今外面已经满天飞都知道他的身份,又是怎么样下场……嘴唇下意识被自己咬着。 “你似乎很生气。” 黑崎树真眯着眼睛,蕴藏着锋利的锐利的眸子盯着他看,于然之知道自己情绪外泄了,摇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忽然想到我的过去。” 好难,这个黑崎树真太难搞了,敏锐太过敏感,太会观察了,想要拿着机密似乎难如登天…… 于然之面上凝重,心里有些胆战惊心,看样子以后得要小心谨慎!同时感到前路似乎有些茫茫。 黑崎树真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扬了扬下巴的看着窗外苍白如天空,冰冷冷的口气道:“你的任务——便是保护我。” 好机会!靠近他的是天大好机会,于然之的内心原本郁闷一扫而空,很好掩饰惊喜的看着他,面上茫然,“可是少将阁下,我怕我不好好保护你……” “还有士兵跟着,另外我会好好赏你一笔钱,你今天休息,可以走了。”黑崎树真说完交代后低头忙着什么。 于然之识相的退出去,看见佐藤仓力冷着脸,对方也看见了,将一笔钱给了他,“这是阁下赏你,去吧。” “谢谢小仓先生。”于然之道了谢转身下楼走出大门,站在大风中看着中式蓝白的别墅,转身走过去。 “小仓,派人跟着他,切记千万别让他发现!”黑崎树真饮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着,佐藤仓力立即说道 “明白!阁下我这就去派人!” 于然之将钱票放在裤兜里面,走在包子铺的时候稍微顿住了,随即若无其事的叫了老板给自己两包子。 “好嘞,三文钱。”老板有些胖,挺慈祥的模样,于然之将三文钱交给到时候刻意余光瞥见那些穿着黑衣,心里啧了一声,便知道是黑崎树真派来的。 于然之走在路上瞎晃着,边啃着包子,走过巷子口的时候听见了娇滴滴的声音呼救,眨巴眼的侧头看着几个人,正猥琐看起来未成年的少女。 他拧着眉,想也不想立即冲上去和他们打架了,不敢轻易展现身手,于然之可没那么傻,腹部被他踹了。 于然之抽了一口气,捂住腹部立即还手,少女吓坏了,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们打架,渐渐他们力不从心。 “别打了别打了,大哥,你别打要害了!”他泪流满面,显然是被于然之不着痕迹直接打中要害了,痛死了。 “滚出去。”于然之想,要不是有人暗中跟着,自己完全一下子解决,根本不用那么久,他喘着粗气,起伏的胸膛。 “你……你没事吧?”少女惊魂未定的站起身顾不上自己脏兮兮走过去扶着他起来,“谢谢先生救了我。” 这大白天,于然之不由得深究看着她,看对方装扮,似乎是千金小姐的,他目光闪烁,摇摇头,“没事,小姐这几天不太平,你还是尽快回家。” “等等,我……害怕,先生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她一看他想走赶紧拉着对方的手臂,于然之只觉得左脸有些痛,深吸一口气。 “行吧,我送你回去。”于然之看了她一脸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叫什么?我叫于然之。” “哦我叫海桧怡。”海桧怡低头看着路面,平静些许,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他,于然之的手在裤兜里摸了摸,还在,还有那封信。 要怎么给余掌柜……有了,于然之想到了好办法,站着脚没有走动,海桧怡疑惑的回头看着他。 “桧怡,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海桧怡满眼戒备的看着他,不过看对方因为自己而受伤稍微放松戒备,于然之也没在意的说着。 “我这样需要处理的,你陪我去吗?毕竟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于然之语气可怜兮兮,再加上惨兮兮的模样让海桧怡放下戒备,心软的点点头说好。 于然之叫了黄包车过来,车夫看见了抢先拉着车过去,他非常绅士让海桧怡上车,自己做到后面的黄包车,“去中小药堂。” “好嘞!”两个车夫听见后立即拉着车走了,海桧怡满脸不解的想着,怎么不去附近那边的店铺?反而要去有点远…… 拐角处时看见了那些穿着黑衣,看图标,似乎是少将阁下的人,海桧怡心下一惊,揪着漂亮的手绢。 不知多久两个黄包车才到了中小药堂门前,于然之跳下去,付给两个车夫的辛苦费,海桧怡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 “哎你别抓我的手臂啊,你这样让人误会。”于然之立即毫无留情的抽回自己的手,踏步进入门里,“掌柜!我脸上受伤了。” 掌柜戴着眼镜打量于然之脸上,头发有点凌乱,穿着倒是得体,不过人家脸上破了皮了,还留着血迹,他眉毛一皱。 “哦,过来,我给你处理。”掌柜目光落在海桧怡一脸不安,眼里闪过惊讶,很快收敛,于然之注意到他的不对。 一进后门,于然之眨眨眼睛,掌柜了然把门小心关上,拿着医药箱过来,挡在桌上,“说吧,有什么事?” “徐同志你知道吧?他死了。”于然之说话的时候低头,不敢看余掌柜脸色,他淡淡嗯了一声。 “我知道是你干的,但是他已经被发现,死是必然,至少你没有让他死在日本的枪口下,好了。” “还有你怎么把海家千金小姐带来了?”余掌柜处理好了他脸上还有手背后,想到了外面那个少女便问。 “什么?海家千金小姐?”于然之有些懵了,初乍来到,很多时候地方不熟,至少来了三个月了。 “就你这个脑子,能想到才怪。”余掌柜调笑着,活动气氛,叹道:“海家你千万不能得罪,而且他们和黑崎树真有来往的交易,尽量少和海小姐联系吧。” 于然之明白他的意思,便颔首知道了,是没想到海桧怡的身份居然有来头,但他想不通的是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自己跑来? 于然之走出后门,将钱票给了余掌柜,转身走出门口,海桧怡咬着下唇有些不安的走出去,“于然之,你是不是被人追了?”她最终还是说出口。 “啊?我被人追了?”于然之惊讶的转身看向她双眸溢满不安,手一下一下揪着手绢,他不着痕迹米奇眼睛。 “别装傻!你明明可以去附近那边,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小姐,这可不关你的事。”于然之早已面无表情,冷着脸看着她愣住,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在别人看来是吵架了,男方很好脾气说着,女方似乎无理取闹。 海桧怡瞥了穿着黑衣的男人似乎在观察他们,立即踏步走过去伸手拉着他的手,“别骗我了,我已经看见了!” “……” 于然之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跟着她去了,在路边的时候海桧怡看见熟悉的车来了,便挥手叫着,“夏伯伯,这里!”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这是跑哪去了……你怎么这样子?被谁欺负了?”夏伯伯一脸紧张的抬起她的手绕着围,看见于然之,脸立即阴沉。 “是不是他欺负你?” “不是,夏伯伯是他救了我,你看他受伤。”海桧怡连忙解释了几句,夏伯伯脸色才好点,仍然皱着眉看着于然之。 “谢谢先生,我家小姐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了。” 于然之看着车渐行渐远,此时已经晌午了,于然之饿的不行,随便找了面馆坐着,叫了小二点个鸡蛋煮面,托着额头开始思考。 很快一大碗热腾腾的面被小二端着过来了,于然之拿着筷子吃着面,似乎不怕热,这天气刚好,吃个热面暖暖身。 这一天休息倒是用完了,于然之买了衣服还有必需品后回到自己的小窝里,那烦人在进入大门口时消失了。 子夜时,小仓应友依旧笑容敲着门,于然之拉开门,“请你跟我去客厅吧,快到饭点了。” 于然之嗯了一声,关上门走过去,这晚上的,大风把人吹的冻死,到了客厅看见不远处饭厅。 于然之有些拘谨的坐下椅子,黑崎树真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面容,有些尴尬咳了一声。 “你跟人打架了?” “嗯,刚好遇见海小姐被他们……被我救下来了。”于然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脸色没变,黑崎树真见他一副害怕模样,嗤笑一声。 “英雄救美?看上她了?”黑崎树真语气像在讥讽他不自量力,于然之懵了,连忙摇摇头。 “不是,我只是好心救了她,我没那么肤浅……”于然之说道最后小声,黑崎树真慢条斯理的吃着家常菜,没有说话意思。 4中招,tiao崖 于然之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拿着筷子开始进行吃饭,吃到一半就听见了凌子管家噪着日本话说着,“海小姐来上门拜访了。” 于然之心里一抖,面上如常的吃着饭好似听不懂日语,心里暗暗咒骂,如果不是来找自己最好! 黑崎树真似笑非笑的斜了一眼他安静的吃着饭,说着日语,“带她进来吧。” 他们吃过饭,于然之本来想走,但被士兵挡住了,皱着鼻头回头看着黑崎树真,他走到沙发坐下懒洋洋的说道:“海小姐来了,不见见?” “……不用,我还是先回去。”于然之听见脚步声,很轻,便知道她来了,海桧怡踩着平底鞋走进来一眼看见了他。 “海小姐,上门拜访何事?”黑崎树真穿着黑色和服,双手抱着胸,眉宇间尽显冷淡和锐利,海桧怡收敛目光看着他。 “我打听了才知道于然之是你手下,我得谢谢他。”海桧怡扬起笑容恰到好处,丝毫没有白天狼狈,于然之眨巴眼看着她。 “哦原来是你啊,海小姐道谢就不必了。”于然之不敢擅自离开,只好站着,海桧怡侧头叫来了女佣,女佣立即献上礼盒。 “然之,我想和你交朋友,如何?”海桧怡坐下独立沙发,紧紧盯着于然之错愕的看着自己,勾起嘴角笑意。 “……少将阁下,那个我先回去了。”于然之摆明了拒绝态度,实在是不想和海桧怡有来往,别忘了她家和黑崎树真有来往交易呢。 海桧怡闻言失落,委屈的看着于然之强硬态度,黑崎树真眼里闪过一抹危险,开始观察他和她之间。 海桧怡以前也不是这样,要有多骄横霸道,典型被龙坏的女孩从来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残酷无情,现在面对于然之却换了性格一样。 “然之你先回去。”黑崎树真慢悠悠的说完,于然之收到命令后似乎是快步走回去了,凌子管家皱着眉,似乎对于他这样不礼貌极度不满。 “海小姐,他只是微不足道而已,你何必伤心呢?”黑崎树真语气依旧冷冰冰,让海桧怡听着觉得很冷,有些畏惧他强大气场。 “那不一样!”海桧怡飞快看着礼盒还没送过去,低声道:“树真先生,能不能帮我把礼盒给然之?” 于然之一回到自己的小屋,坐下床边擦了一把细汗,直接躺着床拿着被子盖着自己的驱散了寒意。 这个海桧怡在搞什么?于然之怎么想就想不通,女人果然是个麻烦,他有些嫌弃的想着,很快传来敲门声。 于然之立即坐起身下了床去拉开门看见是小仓应友端着是刚才海桧怡要送给的礼盒,这一看是价值不菲,让他有些犯难。 “少爷让我把这个给你,如果你不收下,就得去领罚。”她语气仍然温和,笑着看于然之惊呆,敛了敛眉目,他们就这样沉默半晌。 于然之只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礼盒,也不是怕领罚,但最怕的是黑崎树真的手段残忍,折磨到死,他可不想冒险。 这些传闻早就存在了,所以他是知道了一些,但从未见过黑崎树真的绯闻过,毕竟对方很有洁癖,是不可能让人靠近自己更别说美女了。 于然之倒是觉得他有点不正常,将目光落在粉粉的礼盒,满眼嫌弃,这么粉怎么不选个灰或者黑? 他这样想着,伸手打开了礼盒一看居然是手表,完全是自己买不起的那种价值不菲,以及一封信,于然之面容微妙拿着封信撕开看着。 [我想和你交朋友,真的!于然之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窝父亲说你欺负我!] 于然之:“……”操,这哥海桧怡幼不幼稚?!还敢威胁自己,他有些气笑了,早知道不救她了! 另一边,中小药堂早早关门,余掌柜坐下长椅,桌上只开了油灯,眯着眼睛,伸手从桌底拿出一封信,那正是白天于然之将一封信放在桌底。 那是徐同志找到了关键封信,余掌柜便撕开了一封信仔细看着繁体字,脸色骤变,八路军有潜伏者,请务必小心,另我打听一点就是…… 余掌柜迫不及待走到暗门的时候便顿住了,如果用电报还被人发现的话只怕是和徐同志一样下场,眼里闪过阴鸷的冷芒。 次日到天亮还没鱼肚白的时候就被不停敲门声给吵醒了,于然之有些一股气的掀开被子就不穿鞋子就跑到拉开门看也没看酒大吼。 “天还没黑,你敲什么啊敲个鬼呢你!”于然之话音刚落,四周气氛瞬间凝固而停滞,有着恐怖的气场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少……少将,我我不是故意,我……我就是起床气了。”于然之这下知道要完蛋了,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弯腰不敢抬头看黑崎树真的脸色。 佐藤仓力没想到于然之居然这么大胆对着少将阁下大吼,不过看旁边男人似乎没有发怒的意思。 “跟我来。”黑崎树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于然之立即明白对方意思,飞快转身进去关上门换了衣服。 于然之坐着三轮军用摩托,由士兵开车,有些黑再加上大风刮过树叶以及他们,他脸都被冷风冻僵了,许久后才到了。 看见比较落后的村民时心头发紧,于然之一瞬间警觉到他们的试图,但一大早来这里,是做什么?杀人放火还是灭口? “然之你过来。”佐藤仓力回头看着叫唤他,于然之立即走过去,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们。 “你们这是?”于然之看着黑崎树真高大而伫立着,看向有些很旧的屋子,心里倒是不解,听见 “我们打听到了这里有受伤的党员,我需要你去确认一下!”佐藤仓力说着,冷冷的看着他,于然之皱着眉,又发现了? “我要去哪个?”村子那么多屋子,完全分不清哪个方向啊!于然之皱着眉,心里却想到底是谁给了透风呢? “每个家都要敲,只有你一个人。” “……”艹你妈的,拿我当枪使呢,于然之心里窝火,只好忍着,眨巴眼的点点头,转身走进村子里,身后士兵跟着。 于然之挨个每个家敲了敲,听见传来声音,“谁呀,天色还没早呢?”他静等了几秒,门被人拉开了见她穿着青色唐装。 “你好,这里受伤的人有没有来找过你?”于然之话音刚落就看见了大妈脸色骤变,立即用力关上门,侧头看着士兵。 毫无意外每个家都是这样,天空已经路出一大片白云,于然之走到最后一个破屋了,手抬起的时候忽而听见轰炸一声一下子爆炸了,他整个人顿住了。 于然之迅速转身看见不远处硝烟四起,那位置正是黑崎树真他们,士兵听见就跑回去了,他立即跟着过去。 这里有潜伏,而且说什么受伤党员都是假的,那是引着他们入圈套!于然之想知道黑崎树真死了没有,这么一想内心无比激动。 在激动时看见了黑崎树真躲在三轮军用摩托车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对方显然看见自己,脸色冰冷冷的。 “然之,过来,我们上当了。”黑崎树真不敢轻易走出去,而是叫于然之,他紧张的走过去,却不 敢靠近对方。 随即有些人举着抢朝着他们就是猛开枪,于然之下意识倒在地上躲过几颗子弹,士兵以及佐藤仓力全力对抗敌人。 “少将阁下,你快逃,我们掩护你!还有于然之请你务必保护他!”佐藤仓力躲在三轮摩托,冷冷的眼眸看着于然之,转头时精确开枪中了那人的额头。 于然之不敢碰他,满脸不安的看着黑崎树真,“少将,我们先逃吧。”他看出来了,对方并不是自己的人,如果自己继续在这里也是难逃之死的。 黑崎树真阴鸷的眸子盯着于然之满脸不安和担忧,对着佐藤仓力低声却是不容置喙的说:“小仓,好好活着!” “是,我一定会活着!” 黑崎树真站起身飞快大步流星,于然之拿着防爆到他身边,随着子弹越来越多,逃到了后山,但是身后有几个人紧追不舍。 于然之跑不动,气喘吁吁的倒在雪地上,黑崎树真回头看着他,本来是不能管,可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走回去,“真没用,起来!” “黑崎树真,这下你跑不掉了!”留着八胡子的男人满脸狰狞的笑着,哈哈大笑,一副得意模样,“去死吧。” 于然之脑子一瞬间空白,完全难逃一劫啊,可看见黑崎树真,忽然意识到,只有知道机密的人是他,光靠运气找到是不可能,就凭对方是个缜密。 于然之想也不想的一跃而起用身体挡住了子弹,正好中了他的腹部,一口血吐出来,疼痛而皱紧眉头,黑崎树真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救自己。 黑崎树真伸出长臂抱着他到背上快速跑着,身后那几人是没料到,气急败坏的举着抢直接扣下扳机乱枪。 走投无路,站在悬崖上,黑崎树真眼里闪过嗜血,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由远及近的几人,侧头看着于然之面色苍白,已经昏迷过去。 黑崎树真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5派人看jin然之 “草,这里万丈深渊,他们必死无疑了!啊哈哈哈哈。” 玹城里的人们得知消息时炸锅了,黑崎树真跳崖了!这消息迅速传到天皇耳里,大发雷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保护他?!”天皇气的脸色铁青,劈头盖脸的骂佐藤仓力和冈本大佐。 佐藤仓力手臂以及左脸被包扎,看着天皇,行了礼,“对不起,请您惩罚我。”他低头。 “惩罚你?惩罚你有用吗?啊?我命令你们必须找到树真君,找不到就提人头来见我!” 而另一边,于然之难受的再加上腹部痛使得自己睁开还没聚焦的眼眸,入眼的是屋顶瓦片,耳畔响起低沉磁性的嗓音,“醒了,多喝点吧。” 意识猛地回笼,于然之瞳孔聚焦起来才看清俊脸透着冷峻,脑子迅速回想着,黑崎树真貌似背自己跑了,心里一紧,他看见一个妇女端着中药过来了。 “哎呀,你终于醒了,快快喝药吧。”妇女但不敢靠近黑崎树真,有些惧怕这个强大的气场,于然之的腹部已经处理过,一动就痛。 黑崎树真站起身走出去,妇女松了一口气坐下床边喂给他喝,于然之喝完后脸都快皱成团了,眯着眼睛打量了她穿着洗的发白衣服,似乎很穷样子。 “哎呀,你们掉下来的时候可真吓死我了,你们怎么会从山上掉下去?”妇女看他皱着眉,于然之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少……黑崎先生他没事吧?”于然之心里很疑惑,从山上掉下去?看着黑崎树真似乎没事。 “那个时候我刚好经过看见两个人掉下来了,因为有大树支撑还活着,不过你这个朋友居然没有昏过去。”妇女一副惊叹的说道,心有余悸的模样。 “黑崎先生……那个,我们要走吗?”于然之踌躇不定的走出门口看着他伫立迎着风,腹部更痛了,黑崎树真转身。 “你的伤,好了就走。”黑崎树真废话不多,再次看向风景,有些干枯的根草以及树,天空下着小雪,他忽然出声,“为什么救我?” “……我只是下意识救你了,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背着我跑。”于然之非常不理解,像黑崎树真那么洁癖还敢碰自己? “因为……你的味道让我没有厌恶。”黑崎树真说话顿了顿,目光毫无波澜看着他,于然之惊讶他的回答,什么鬼,有洁癖的人果然有问题。 “唉,你们别站着啊,过来吃饭吧。”妇女叫着他们,于然之肚子有些饿了,转身走过去,黑崎树真没有跟去。 “你这个朋友真奇怪,几天都不吃饭只喝水,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妇女看着门外黑崎树真还站着就皱着眉。 于然之知道他吃不惯这里,毕竟在对方看来很脏的,偷偷看着黑崎树真的背对着他们,悄悄凑过去,“他有洁癖,吃不惯的。” 妇女有些不懂这个意思,于然之无奈的吃着饭,味道倒是还可以,吃过饭后,在床边开始思考。 黑崎树真像个幽魂似的没有声音站在他身边定定望着于然之似乎察觉了抬头看着自己,以及眼眸里来不及掩饰闪过惊讶。 “……黑崎先生?”于然之不解的看着他直勾勾的目光,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路出马脚,同时心里发怵。 黑崎树真坐着椅子,依旧穿着风衣,扬起下巴,眉目阴冷忽然弯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然之,你不是小偷。”他仿佛在说陈述句。 刹那间,于然之心里骤然停止了几秒,可不能出错,屏住呼吸的的看着对方犀利的眼神,他极快调整好后,路出完全疑惑。 “黑崎先生……此话怎讲?”于然之极力让自己的声线看起来平常,黑崎树真眼神宛如刀片锋利射向他。 “你不是小偷。” “……”妈的然后呢?于然之爆粗口了,身体逐渐放松,疲倦从大脑传到全身,干脆倒在硬邦邦的床上盖着被子睡着了。 黑崎树真收回自己视线,隐隐约约听见了熟悉的叫唤,倏然站起身转过去大步流星走出去看见佐藤仓力,“在这里。” 佐藤仓力一眼看见他,全身没有受伤,惊喜的跑过去,“太好了,少将阁下你没事!我们带你回去。” “等,带他回去!”黑崎树真命令道,佐藤仓力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有些年头屋子,手一挥,士兵立即走进屋子里。 于然之早就察觉到了,勉强睁开眼,有些虚弱的说了一句话,“大哥,你们架着我吧,我睡觉。” “……” 在中式别墅里头的办公室,佐藤仓力知道于然之替了黑崎树真挡住了子弹,心里对他减少了戒备。 不过……于然之都受伤了还能走?难不成是少将阁下背着他?这么一想让佐藤仓力心里惊骇了,这都不敢想。 “仓力,以后加倍小心,一次就够了。”黑崎树真换了干净的和服,坐着地板上,喝着茶,佐藤仓力行了礼。 “是!” 不知多久,于然之慢悠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小脸满脸担忧着,立即清醒过来坐起身,他顿时痛的抽了一口气。 “然之,你没事吧?”海桧怡立即紧张的想要扒拉他的衣服,于然之气的拍掉她的手,不悦的瞪着她。 “喂,海桧怡你有没有羞耻心啊,都敢脱衣服。”于然之说到时有些不自然,海桧怡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小手白嫩出现了红印。 “……对……对不起,海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于然之打量了四周,正是自己的小屋,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被士兵架着回去了。 “你那么讨厌我嘛?我改还不行吗?”海桧怡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于然之咳了一声,眉毛挑了挑。 “没有,只是我不想和你交朋友,我没那资格。”于然之说道,实际上是真的不想和海桧怡靠近的太近,不然会招来麻烦。 “谁说的?你完全有资格!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交朋友!”海桧怡直接站起身转过去走了。 于然之只觉得整个人安静了不少,靠在硬邦邦的床头余光瞥见碗碟里是黑色,闻到是药味,他伸手拿着碗一口喝完了。 “然之,我能进来吗? ”小仓应友轻声道,仍然温柔的嗓音,于然之让她进,她直接推开门看见他一脸苍白隐约虚弱。 “饿了吧,快吃,这是补身子。”小仓应友笑起来,眼睛都是眯着的,于然之心里却感觉这个女人似乎不简单,从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到。 “谢谢应友,麻烦你了。”于然之下了床走到坐下木凳,小仓应友噙着笑容点点头将热腾腾的饭碗给他。 “作为你是少爷救命恩人,你可以不用住在这里了。”小仓应友一说出来让他停下动作吃饭了,睁大眼睛看着对方。 “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小仓应友笑容不变,语言间有些不对味,于然之心惊的回过神立即摇摇头。 “太突然了,我还是住在这里比较好。”于然之缓缓吃着饭,如果不住在这里那会搬去哪? 佐藤仓力在这个时候进来了,眼里 没有轻蔑和不屑,而是对他有了敬意,对着于然之不解行了礼。 “我来奉命少将阁下将你带回去,以后不用住在这里了。”佐藤仓力朝小仓应友颔首,于然之一怔,有些茫然的说。 “不住这里,那我住哪?”他有些担心的看着佐藤仓力,对方哈哈大笑,说道。 “不必担心的,然之你先吃完跟我走就知道了。” 于然之闻言飞快吃完了,有些吃饱了,朝他看着,“那我恨你去。” 他们来到了客厅见着黑崎树真坐着沙发喝着茶,这个男人似乎很爱喝茶,于然之站着等着少将的命令。 “以后你住在这里。”黑崎树真似乎不愿多说,站起身走上楼回办公室,佐藤仓力看着于然之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 “跟我来。”佐藤仓力带着他上二层楼,到了尽头的房间,侧身让着他来开,“然之,这个房间以后便是你,好好做事。”说到最后的时候有些意味深长了。 于然之点点头说好,推开门看见床和桌以及沙发都有了,他大概是这辈子只住过这里舒服了。 “真的非常感谢少将阁下和你。”于然之弯了腰,佐藤仓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办公室,房间距离办公室并不远。 于然之开心的知道自己成功了,这样才有机会靠近黑崎树真和打听机密,坐下柔软的被褥,倒在舒适的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想算是值了。 而办公室,佐藤仓力满脸疑惑的看着黑崎树真漫不经心的看着一本书,“可是,然之他救过你,虽然你觉得他身份很有问题,但我看他似乎不像能做出来的。” “不,你没有发现他的气质和小偷根本不符,还有枪法,以及他有目的救我。”黑崎树真抬头用犀利如刀射向佐藤仓力。 佐藤仓力被他看的浑身竖起毛孔了,低头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眸,只听见黑崎树真阴冷嗓音,“你去吩咐他们看紧然之。” “好了,没你事了。”黑崎树真揉揉自己额角。 6树真bi近他质问 黑崎树真回到三层楼的房间,坐下沙发托着额角眯着眼睛,回想起刚触碰于然之时却没有那种厌恶感。 那味道拂过他的鼻头上,却觉得很好闻,于然之是什么人呢?目前还查不到可疑,黑崎树真眼眸骤然冰冷。 次日早晨,于然之舒服醒过来,腹部总算没那么痛了,掀开被子,冷空气袭过来,他瑟缩了脖子,随即快步进入屏风里。 于然之刚穿好衣服听见了不大不小的敲门声,连忙走过去拉开门看见是佐藤仓力以及身后俩位穿着便衣,一看是宪兵队那边的人。 “然之,以后由他们来保护你,你有什么事随意吩咐便是。”佐藤仓力笑容,走上前拍了拍愣住的于然之肩膀,朝他们使了眼神。 什么保护,简直就是防备他啊!于然之万万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佐藤仓力安排了两个男人跟着自己。 “谢谢仓力先生。”于然之低垂头脑,面容勉强压制住了,但肌肉依旧略微抽动,这吩咐怕是黑崎树真意思的吧? “好了你好好在休息两天,两天过后你好好跟着少将阁下去歌舞厅,那里有共产党的人。” 佐藤仓力已经先走了,留下两个人当个看门,于然之关上门,这才路出面色难看至极,有些想不明白黑崎树真对自己的怀疑怎么还没消除…… 走到窗户前才看见了黑崎树真坐进车里,绝尘而去,但他有看管的两个人,行动起来根本不方便,寸步难行,于然之眉头紧皱着。 于然之深呼吸几口气后才走出房间,朝他们点点头道:“你们好,我叫于然之,你们可以叫我然之。” 两个人依旧没有回答,于然之也不在意走过去,身后的两个男人立即跟着,走下楼去看了后面的厨房,他肚子有些饿了。 他耳畔响起清脆的嗓音,顿时有些头痛不已,海桧怡走过来就看见于然之装作无视的样子,拎着饭盒,喊道:“然之,我知道你饿了,过来吃,我亲手做的。” “……海小姐,你以后叫我于先生,我比你都大八岁呢。”于然之皱着眉,只好转身揽着她撇撇嘴。 “哦,然之他们怎么跟着了?”海桧怡自动忽略他的话,于然之坐下路台外石桌。 “你是不是看上我啊?”于然之直言不讳的看着海桧怡脸骤然飞上红晕,自己却无比冷静的忠告她,“不要喜欢我,反正我不会喜欢你,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海桧怡一听就不信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我不信,你有喜欢的人我怎么没见到你带着?” “喜欢?”这句话响在两个人耳边,吓到了他们,于然之猛地回头看见黑崎树真一脸淡漠,海桧怡拍了拍胸膛。 “然之有喜欢的人?我记得你不是小偷吗?怎么会有喜欢的人?”黑崎树真眼眸危险犀利的看着于然之,面容微笑。 于然之额头冒着冷汗,硬着头皮的说着,“少将阁下,可是我毕竟是男子,总有喜欢的人吧?”他站起身行了礼。 而海桧怡在黑崎树真说出他是小偷的时候就惊呆了,完全难以置信的看向于然之,“你居然是小偷?!” “是啊,所以我说我没资格,请你别烦我!”他顺便接下她的话,海桧怡脸色发白,咬着下唇,默默的转身走了。 “自知之明挺不错。”黑崎树真冷冷的看着他,心里不可否认的愉悦起来,有些奇怪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 有些厌恶自己的情绪居然不受控制,黑崎树真的脸更冷了直接越过于然之走回办公室。 于然之摸不着头脑,看着饭盒,不吃白不吃,伸手拿着筷子吃起来,味道蛮不错,没想到海家大小姐居然会做饭。 于然之吃完饭走出大门坐上车出去了,对两个人道:“你们叫什么吗?我总不能一直你你你吧?” “野原石井,他叫野原之宇。”男人低沉说道,一双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于然之,而野原之宇则是带着渔夫帽,面容冷峻,看起来很难以相处。 不过这两个人有些长的像,于然之点点头,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倒是有点热闹气息了。 很快到了,于然之下了车走过去,定晴一看正是余掌柜的店铺,走进门内喊余掌柜,“我来找你要个中药了。” “好的,这位先生需要什么?”余掌柜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看着他身后穿着便衣,似乎是宪兵队,脸上一闪而过凝重。 “辛夷吧。”于然之用双手抵着桌上,目光直勾勾看着余掌柜背部,垂着眼帘沉思。 “好了,这是你的辛夷。”余掌柜转身将已经包装好了给于然之,他掏钱给对方。 “不用找了。”于然之拿着药包走出去,余掌柜在桌底下捏着那张纸,若无其事的低头算着账。 于然之走到歌舞厅门口前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看着大门,只有晚上才是热闹非凡的,和人们擦肩而过。 回到中式别墅已经三点了,于然之走到客厅碰面了凌子管家,便颔首算是打招呼,走回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黑崎树真静静的听着他们报着于然之去拿,在做什么,在听见他说进入中小药堂时。 黑崎树真倏然挥了挥手,野原石井停住说话,静静的等着少将阁下的命令,他眼眸深究,道:“然之又进入中小药堂?” “报告少将阁下,是的,他两次进了中小药堂。”野原石井面无表情的说着,黑崎树真低头略沉思,手一挥,他立即退出办公室。 中小药堂吗……黑崎树真拿着电话并拨号打给冈本大佐,对方立即接通,不等他说话就抢先冷声道:“给我查中小药堂!” “是,少将阁下,你所吩咐我已经照做了,上次算计你的人绝无活人。”冈本大佐低声道,语气毕恭毕敬。 “很好,后天不要忘记。”黑崎树真简单说完就挂下电话,双手交缠,身子往后靠着椅背。 余掌柜收到于然之的封信时已经搬走了,导致冈本大佐踏进空荡荡的中小药堂都没见到人,据说是家中有事搬走了。 冈本察觉有些不对劲,当机立断的带着手下走回去,到了中式别墅,和凌子管家颔首便上楼。 “报告少将阁下,你所说的中小药堂已经搬走了,我总觉得很巧合。”冈本大佐脸上萧杀之意,黑崎树真许久并未开口说话。 “回去吧,这件事不用管。”黑崎树这才说出口,面容更冷了,冈本大佐虽疑惑却不敢问,怕激怒眼前的男人。 他能察觉到对方情绪似乎不稳定,点头便退出去了,黑崎树真闭上双眼时,脑子闪过那天的悬崖时,那种感觉依旧还在。 “立即叫然之过来!” 士兵立即去尽头时敲着门,“少将阁下叫你来,立即。” 于然之听见后就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跟着士兵到了办公室,见到黑崎树真时莫名其妙察觉有些不安。 “你们全部退下去。” 黑崎树真声线依旧能够冻死人,两位士兵退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他们,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于然之 饶是见过大世面,可没见过像黑崎树真如此犀利的目光打量着,还能把他看穿一样的错觉。 “少将阁下,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于然之面容不解,黑崎树真对自己勾了勾手指,自己走过去。 黑崎树真霍然站起伸长臂按着对方完全惊住外加没有反应的后脑勺压向自己,两个人的面容如此靠近,呼吸交缠着。 于然之的心脏一瞬间骤停了,睁大眼睛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下意识屏住呼吸,心想怎么回事……黑崎树真不是很有洁癖吗?上次可以当做意外,可这次…… “看着我眼睛,你去中小药堂真的只是抓药吗?”黑崎树真的黑眸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于然之让自己面容看起来很正常。 “是啊,最近鼻子不舒服就想买个辛夷了,有问题吗?”于然之想要往后仰,但被他大手阻止着,总感觉两个人的脸靠的太近了,很不自然。 “是吗?为什么中小药堂里的人早就逃了呢?”黑崎树真依旧没有放过他,而是用寒冬冰冷的嗓音质问,“还是说……你是共产党?” 于然之呼吸渐渐微弱,睁着眼睛盯着他,不躲不闪,如果眼神闪躲,那就是应了黑崎树真刚才说的话,而且他刚才从对方眼底里看见了一抹杀意。 “我不是,中小药堂的余掌柜我见过二次仅仅而已,我真不知道他会逃。”于然之神经紧绷着,面容战战兢兢,心里希望不要那么快被眼前的可怕男人发现。 黑崎树真却靠近他的侧脸,呼吸炽热喷洒在对方耳边上却引得于然之颤栗,下意识瑟缩,“你说的话,我希望最好是真话,否则……”会让你生不如死。 于然之一得到他收松开迅速站直身子,呼吸略微急促,那一股强烈的不自在已经消散,紧张的张开口,“少将阁下……不是极其厌恶触碰吗?” 他有种预感,黑崎树真对于自己似乎就要捅破那无比坚硬的墙壁,有些可怕,所以于然之想要知道清楚好让自己心安。 7刺杀太尉 黑崎树真头也不抬的看着密密麻麻的一排日文,慵懒又漫不经心看着纸质上的日文,许久后才道:“你,是我唯一触碰到不厌恶的人。” 于然之的大脑一下子空白,怔住看着黑崎树真淡漠的模样以及眼眸泛着冷意似笑非笑,下意识后退也不敢后退。 “少将阁下我先回房间。”于然之头皮发麻的转身急促走出去,一路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子关上门。 唯一触碰并不厌恶的人?虽然不能代表什么,可是他怕啊!面容凝重起来,随即想到黑崎树真那样性格太过冷漠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任务总归是要继续,余掌柜这次逃过一劫,让于然之已经放心,但是却不能消除黑崎树真重重的怀疑。 于然之能够让余掌柜,原因只有上次第一次出大门时就知道,凭自己的推理以及大脑很快明白,像黑崎树真如此多疑,所以第二次的时候就把那张纸给了余掌柜。 很快到了后天,晚上很热闹,歌舞厅里头很奢华,头顶上有高挂着星星点点,灯光很迷幻,而于然之充当保护黑崎树真。 “然之会喝酒吗?”冈本大佐笑眯眯的说着,扫了微低垂头脑的于然之,听见自己的话后抬起头。 “不能喝酒,我毕竟要保护少将阁下,肯定不能喝酒。”于然之不动声色的说完。 冈本大佐哈哈大笑并没有发怒,目路欣赏的说道,“呵呵,你有心了。” 黑崎树真喝着茶,撩起眼皮冷冷的看着于然之坐着花纹沙发,歌声悠扬而起。 于然之这才看见了太尉带着士兵过来了,垂下眼皮掩饰杀意一闪而过的眸子,耳畔响起温婉动人的歌声,他便寻声望去见她站在舞台中央。 她面容很淡妆,大眼睛双眼皮,和海桧怡相比,这歌女更漂亮又温润,于然之耳边忽然响起阴冷隐约阴阳怪气的语气,“你很喜欢歌女?” “……少将阁下,我只是欣赏她长的好看。”于然之说实话,顺便不着痕迹的打量太尉,是个微发福的男人,面容有些凶相。 “这位是你的手下?会不会太弱了?”太尉语气略不屑,上下打量于然之,有些讥笑,“少将阁下,他可是中国人你怎么能够放心呢?毕竟中国人很狡猾呢。” 黑崎树真扯出冰冷的笑容,淡淡嗯了一声,便没有在说话意思,太尉知道对方非常不好惹便识相闭上嘴巴。 于然之心里冷笑,心想很快你还不是一样死翘翘呢,没有在看歌女一眼,等到舞台结果后,他便站起身。 “少将阁下我要去厕所。”于然之低声说道后走过去,身后野原石井和他的弟弟一起跟着。 关上厕所门,在墙壁摸到了略不平,迅速拉开一格拿着迷雾弹和手枪藏了起来。 于然之走出去,到了黑崎树真身边看见是刚才在唱歌的歌女正一脸不情不愿坐在太尉旁边,再看看太尉一脸淫笑,他下意识皱着眉。 “想要歌女?”黑崎树真不动声色观察到他皱着眉,便出声,于然之眼神一凛立即摇摇头。 太尉挑眉的看着他,说道:“少将阁下似乎对中国人过于关注了吧?”这句话说出冈本大佐的心想。 “嗯,既然是中国人总要观察。”黑崎树真淡淡的扫了太尉一眼,落在歌女身上,便蹙眉,眼里闪过厌恶。 歌女身子一抖,瑟缩害怕的不敢看黑崎树真,于然之只觉得这个时间好漫长,和他们打交道似乎有点难。 终于他们尽兴了,太尉将歌女带回客房,于然之沉默,在这个乱世里总归是有权有势才有资格,就好像海桧怡的身份不简单,所以才肆意挥霍。 深夜时,黑崎树真喝了些酒,头脑不清醒,眯着眼睛费力看清于然之所在位置,“然之,你过来扶我!” 这句话不仅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也包括于然之一时间没反应,冈本大佐惊讶的看着黑崎树真,“少将你这是?” “不要让我重复说第二遍。”黑崎树真也不理会冈本大佐,不耐烦的用着阴冷黑曜石的眸子看着于然之。 于然之感到万分尴尬和莫名害怕,忍着惧意艰难迈步走过去,黑崎树真早已没有耐心便粗暴将自己的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借力而站起。 众人是知道黑崎树真有严重洁癖,现在乍一看就哗然了,有震惊,有深究,有记者拍照了。 于然之差点踉跄,一手下意识抱着他的腰,心想这个人太重了,似乎是完全把重量都挂着自己身上了。 黑崎树真身体微弯,似乎很嫌弃于然之身高有点矮,手臂搭在他的肩膀,鼻头微动深深嗅到清淡的味道,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于然之极力忽略他的呼吸以及时不时对方和自己的脖颈摩擦过的唇,好不容易上四层楼,这里坏境非常好,把他放在床上。 于然之气喘吁吁的坐下床边,好累……黑崎树真还没有睡过去而是紧盯着他背部,“把我的衣服脱了。” “……”这说的好奇怪,于然之面色微妙和为难,看着黑崎树真还是没有动作,惹得对方不悦冷眼看过去。 “我……先脱你的外套。”于然之便想着眼前可是男子,男子,男子,当做兄弟就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有过,他干脆脱了对方的黑色风衣外套。 伺候好了后,见黑崎树真半眯着眼睛似乎要睡觉却仍然警惕,于然之有些迟疑还是说道:“那个,我先走了,少将阁下你好好休息。” 半天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于然之以为他是默认了,才转身走过去时却没有看见黑崎树真此时的表情不像喝醉而是清醒的眸子透着阴鸷看着他背部很快收敛,使得对方无法察觉。 于然之出了门对着两个士兵说道:“我先走了,好好保护少将阁下。”说完便大步流星下了三层楼, 去厕所换了一身装扮,黑色口罩黑色衣服,严严实实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以确保安全,从窗户跳到飞檐走壁溜到了太尉的客房。 耳边响起呼喊声不停呼救以及太尉淫笑,于然之眼里闪过厌恶,便快速到了他身后,毫不犹豫的举枪直接发出子弹打中了他的要害。 太尉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死不瞑目倒在地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而歌女泪流满面睁大眼睛愣住没有反应的就这样和他黑眸淡淡的视线。 客房门外的人听见了动静迅速推开门,士兵个个大惊失色的举枪就是乱开子弹,于然之顾不上那么多飞快跳出窗户。 士兵立即跑过来往下看根本没人,大事不好了! 太尉死亡这件事在玹城沸沸腾腾了,所有人无一不例外的幸灾乐祸和高兴以及出了恶口气,太尉做事向来都是险恶,经常强迫妇女以及毫无理由杀人放火。 这件事让玹城的人们的心积了怨气一下子释放了, 歌舞厅里头的三层楼客房,于然之一觉醒来,一动就扯到背部伤口,眉头微蹙却没有吭声。 于然之下了床在镜子前脱了白色里衣,转身侧头看着自己背部中了两个子弹,其实已经包扎好了,但白纱溢出血液。 于然之眉目微敛,眼里闪过阴沉,抿紧嘴唇,走到浴室打开淋浴头流出温水,白皙的肚子有六块腹肌,身材比例很好。 只是身上很多疤痕交错着,并没有损于然之的气息相反说不出性感,温水不停划过自己的背部那伤口。 穿好衣服听见了敲门声,立即将白纱和药扔进了马桶并冲走了,于然之调整好自己表情和情绪走过去拉开门。 “仓力先生,怎么了?”于然之略有惺忪的眼睛茫然揽着佐藤仓力满脸严厉,对方上下打量了自己才道。 “昨晚你都在干什么了?” “昨晚我在这里睡着了。”于然之挠挠头不解的看着他,佐藤仓力眯着眼睛侧身让黑崎树真穿着军服,看起来很严肃以及冰冷毫无感情。 “是吗?太尉已死,被共产党打中的。”黑崎树真看着他愣住了,便勾出冷笑,面容没什么表情,“你回去吧。” “是,少将阁下。”于然之不敢问发生了什么,走过去,野原石井和他弟弟跟着过去坐在黑崎树真头微动。 佐藤仓力立即会意让士兵搜查这里所有,一丝都不放过,黑崎树真慢悠悠的走到浴室,闻到熟悉的清淡,很显然他洗澡过。 黑崎树真目光落在马桶上,倏然眯起眼睛,缓缓走过去低头凝视马桶里干净的水似乎浮起疑似白色。 “少将阁下,都没有发现可疑,你看?”佐藤仓力站在他背前,回想起晚上少将触碰于然之却没有十分激怒表现。 可真奇怪,于然之这个人有什么特别吗? 于然之坐在福特车里歇息,闭上眼开始打瞌睡,野原石井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后座,“于先生,你似乎一晚没睡好。” “嗯是啊,做噩梦了,可把我吓死了。”于然之勉强打起精神,问着野原石井,“石井先生,太尉被人杀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清楚。” 8ai情萌芽 于然之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背部忍痛的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平常,很快便到了中式别墅。 于然之走回到自己的房间,眉头才紧锁着,咬着牙走进小屏风后面脱了外套,路出白皙背部上已经流了不少血液。 他脸色愈发苍白,呼吸急促,在房间里找到了药箱打开一看是新的,于然之伸手时顿住了,这么新还齐全。 如果黑崎树真怀疑到他头上是要搜查这里,于然之只好去小屏风后面用冷水擦干自己都背部。 而另一边,黑崎树真坐着沙发端着茶杯慢慢啜着,眼珠子略转动看向歌女哭着求饶模样,当真是梨花带雨。 “我真的不认识那人,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歌女胆战惊心的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气场就像上帝一样的强大,黑崎树真放下茶杯。 “你看过他的眼睛对吧?” “把你看过他的眼睛说出是什么样!”佐藤仓力明白黑崎树真意思立即说道,面色阴沉可怖。 歌女吓得不敢哭着,战战兢兢的努力想起昨晚,那个男人的眼睛就好像星辰烂漫的星河,她断断续续说完后。 黑崎树真眼眸闪烁,站了起身,扔下吩咐后径直走出歌舞厅,佐藤仓力得到命令并举枪对着歌女满脸恐慌要挣扎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 砰的一声,歌女的脑门上开出黑洞溢出血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而­‍舞‌​­女‍们吓得个个脸色发白丝毫不敢出声。 “少将阁下,太尉死了,我们怎么交代?”佐藤仓力心里担忧,面色并不好,太尉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他有靠山,而且消息这一传怕是瞒不住了。 “带着我的左护法去赔偿吧。”黑崎树真交代后坐着车里,士兵立即关上车门到了主驾驶开着车扬长而去,佐藤仓力立即转身坐着车里去了太尉的家里。 黑崎树真一回到门内看见了于然之毕恭毕敬站着等待,脸色倒是好了不少,对方也看见了,“少将阁下,需要休息吗?” 于然之小心抬头看着他,黑崎树真走过去上了二层楼到茶室里坐下地板上,他跟着站在门口看着他。 “过来。”黑崎树真命令道,淡淡的看着他,于然之依言走进去坐下冰冷的地板。 “昨晚你扶我回去时剩余你都在干嘛?”黑崎树真不咸不淡的看着他面容,当然看不出来。 “我当然回自己的客房睡觉。”于然之心里一阵紧张,滴水不漏的回答着,这话从他练习好几遍,黑崎树真的眸子紧盯着对方。 他倏然站起身绕到于然之身后审视的看着对方的背部,伸出手还套着白色手套覆上了他的背部。 于然之的嘴唇微抿金,背部上传来疼痛不停击穿了神经,同时心里大骇,黑崎树真观察看着他迷惑不解的面容,见他背部没有流血才收回手。 “回去吧,忙你的。”黑崎树真下了命令,于然之颔首后站起身,脚步如稳当走着,面色已经没有方才好了。 于然之立即回到房间,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后背没有湿湿的,趴着床上疲倦睡着,很快陷入睡眠。 不知多久才醒来,他碾转慢悠悠睁开眼才发现窗户外已经天黑了,坐起身听见了敲门声,立即下了床去拉开门见是小仓应友。 “少爷叫你下来吃饭。”小仓应友的笑容有些奇怪,像是在扭曲的笑容,于然之眉目微敛颔首关上门跟着她下楼。 他才看见仆人们以及凌子管家的眼神古怪看着自己,仆人们是偷偷打量于然之。 于然之站着桌前看着黑崎树真慢慢吃着家常菜,虽然前几次都和他坐过一起吃饭,现在到底是不敢。 “坐。”黑崎树真简短说着,眼睛没有看向他,于然之依言坐下椅子捧着一碗慢吞吞吃着饭。 傍晚时分,于然之脱了衣服随意洗澡后穿着衣服,到底没有再流血了,就是一阵阵痛,这痛不算什么。 多日后,太尉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于然之规规矩矩的办了很多琐事,天空停止雪。 于然之没什么事就瞎晃在中式别墅后院时余光一瞥,当场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偷瞄一眼野原石井和他弟弟似乎没有注意到。 若无其事的和他们擦肩而过时手上忽然被人塞着小纸质,于然之不着痕迹的握着手走过去到亭子里。 耳边响起几日不见的熟悉女声,于然之便扭头看见了海桧怡,面色一瞬间僵硬,心想这人怎么又来了? “然之,最近这些日子我都在女校长好无聊哦。”海桧怡仿佛忘了上次于然之时小偷事实,于然之听完后顿时觉得她语气就好像自来熟似的。 “……海小姐,我可是小偷,你…”于然之话还没说完就被海桧怡不耐烦打断了,目光坚持的看着他。 “那有什么关系,走,我带你去好玩地方!”海桧怡不由分说的拽他走过去,野原石井和他弟弟面面相觑,还是很快跟着。 他们在车里,于然之冷着脸面无表情,就只有海桧怡一个人吱吱喳喳的说话,他叹了一口气。 做了任务那么多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这个女孩喜欢自己?于然之干脆闭上眼睛,没很快听见了海桧怡收到了时睁开眼。 一眼看去是大河边,于然之皱着眉,下了车关上车门,海桧怡伸出手拿着他的和搜走到河边,“你看前面是不是又小亭呢?” 于然之眯着眼睛看见小亭点点头,“小亭是你的?” “是啊,不过现在还不能过去,我爹说我成年后就可以过去了。”海桧怡有些抱怨,于然之了然侧头看着他。 而他们身后已经来了一俩车,正是上次夏伯伯,满脸愁容看着海桧怡开心的笑容,一想到老爷子吩咐就得走过去。 “大小姐,快跟我回去吧。”这句话让于然之回头看见夏伯伯,海桧怡一看见他就不开心了,揪着旁边的男人。 “不要,等下我就回去。”海桧怡躲在他身后看着夏伯伯无可奈何,于然之转身劝她。 “海小姐不可任性,回去吧,天色已经晚了。”于然之语气淡淡的看着海桧怡睁大眼睛里路出委屈。 于然之不知怎么心软了,但还是让她回去,海桧怡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他直接坐着黑崎的车。 来到中式别墅时天色稍微暗了一些,凌子管家叫他去办公室里说是少爷找他,于然之上了楼去办公室。 “少将阁下你找我?”于然之行了礼的说着,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是干嘛,不动声色的仔细看着黑崎树真面无表情。 “你真厉害啊,海家大小姐居然会看上你这种小偷。”黑崎树真语气包含嘲讽,于然之无法掩饰惊诧的看着他。 “少将阁下你怎么知道?”于然之不解的看着他面容骤然一沉,心也跟着一抖,有些七上八下,并不好受。 “喜欢海家大小姐?” “没有。”于然之想也不想的回答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竟然看见了黑崎树真的面容缓缓没那么冷了。 “那便如此好,于然之你只要记住,你的身份是永远没有资格喜欢海家大小姐。”黑崎 树真低头握着钢笔写在纸质上写着日文。 于然之嗯了一声,不觉得对方在耻辱自己,他向来都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并不觉得很气,目光似无若有的掠过纸质。 这几天于然之跟着黑崎树真还是有点用,至少能从日文看出端倪,他不敢碰极为隐秘的纸质,这里地方里里外外都有森严防备的士兵以及隐藏杀手,再加上自己身边有两位日本人。 难加上难啊,于然之看着黑崎树真似乎没有理会自己,有些迟疑的开口说:“少将阁下,那我先回去了?” “坐。”黑崎树真头也不抬到淡淡说着,于然之有些不明白他意思,顺着他的话坐下椅子,不知道看哪里。 而黑崎树真只有自己很清楚,好像对于然之的感情似乎生出萌芽了,于然之是男的,可他就是抑制不住生出萌芽慢慢成长…… 于然之的屁股都坐麻了,有些纳闷的时不时看着黑崎树真冷漠脸看着,好想走出去啊…… 叮铃铃响起来,于然之看着拨号盘电话机,黑崎树真伸出手拿着电话,“什么事?” “少将阁下,太尉的家属想要见你一面,你看?”佐藤仓力握着电话,看着太尉的父亲满脸冷厉。 “好。”黑崎树真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他身前,低沉说道:“然之你跟我去太尉家。” 于然之闻言赶紧站起身,跟着他到大门口,野原石井开车过来,自己就要往副驾驶坐去就被黑崎树真伸手拉住到后座。 于然之还没反应就被他塞进车后座,错愕的侧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坐进来,屁股下意识挪了挪,车门外,士兵立即关上车门。 “以后你跟我坐在后座。”黑崎树真语气说不出慵懒,眼睛倒是专注的看着前面。 于然之规规矩矩的坐正身子,仔细想着刚才在办公室,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耳边响起清冽透着薄凉,“在想什么?” 9你shen上有海小姐味dao 到了太尉家里,于然之坐在地板上,太尉都父亲眯着眼睛充满阴狠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对方有些紧张。 “少将阁下,你这是带中国人来做什么?”太尉都父亲语气极为不善,眼里蕴藏杀意的射向于然之。 于然之心里冷笑,面上有些勉强不路出紧张,侧头看着黑崎树真慢悠悠喝了一茶。 “别为了这小事而和我吵架,说吧有什么事?”黑崎树真声线阴冷和三分慵懒,面容冷漠的看着他。 “我在我儿子死尸发现了钮扣。”太尉都父亲知道废话不能多说,便挥了挥朝穿着和服的女人,她立即抬起托盘里放着黑色纽扣。 “请你务必调查清楚此人是谁!”太尉的父亲语气充满认真,抬头看着黑崎树真盯着黑色纽扣。 于然之的大脑一下轰炸了,面容差点绷不住了,顿时觉得背部隐隐发痛,眼珠子略微慌张的转动,心里惴惴不安。 “这个黑色纽扣……好像在哪见过。”黑崎树真抬手戴上白色手套,去拿黑色纽扣仔细看着。 于然之的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根本没想到这个太尉死前还抢着自己的衣服,太不巧了! “黑色纽扣多的是,笔。更不能代表什么。”黑崎树真放下黑色纽扣,抬头看着太尉的父亲皱着眉头,余光不动声色的看向于然之好奇看着。 他们从太尉家走出来,于然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走到车前,看着黑崎树真抱着胸膛看着自己。 “然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黑崎树真不由分说走过去叫原野石井下了车,亲自上车,“过来上车。”r 于然之闻言赶紧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才刚系好安全带我车立即飞出去了,留下原野石井眸光闪烁。 于然之看着都到山脚下了,还没有停车意思,斟酌一会的说道:“少将阁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没有得到他的搭话,于然之识趣不敢再问一次机会不知道多久才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那是废弃的宅家。 于然之下了车,一眼望去便觉得有些冷飕飕飘过,忍不住打了寒颤,黑崎树真走过去。 “这个是我小时候住的家。”黑崎树真突然如此说着话,令于然之惊愕的看着他。 你小时候住的,关我什么事?于然之心里想着,面上惊讶的看着黑崎树真满脸淡漠的看着废弃的宅家。 “少将阁下的你带我来这里不知是有什么心事?”于然之好奇的看着他,黑崎树真转身看着自己。 “然之,你说过你喜欢的人是谁?”黑崎树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惊住的表情,眯起眼睛锐利的看着他,“说的假话?” “……那是为了应付海小姐才说的,抱歉,少将阁下。”于然之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只是有些不懂黑崎树真为何提起这个问题。 黑崎树真审视他的眼睛,见对方似乎没有说谎,自己才收回视线,语气散漫着,“海小姐很喜欢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是海小姐不懂事,请少将阁下见笑了。”于然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黑崎树真,心里奇怪起来。 黑崎树真踏步走进门前,有些生锈和腐蚀味,抬手用力一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开了门。 于然之见此走过去,跟在他进去逛着,可以看出这个家很久的年头了,已经没办法看出原来的家。 “然之,看着我眼睛。”黑崎树真走到厅堂中央,淡漠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看着于然之。 他迟疑的走进去,不解的看着黑崎树真,开口道:“少将阁下你这是?” “你知道黑色纽扣是谁吗?”黑崎树真站着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将于然之从头到脚全部打量了。 “不知道,少将阁下可有怀疑的人?”于然之的心脏飞快了,都快跳出胸膛来,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 一眨不眨的看着黑崎树真的深究目光。 黑崎树真移开目光望着两个座椅,眼前浮起来那个男人发疯的箍住女人的脖子,闭上眼,那画面顿时消散了。 他们一到中式别墅,于然之一见到海桧怡就头痛不已的想要装作没看见就跟着黑崎树真,还没跟上去就被她拦住了。 “然之你干嘛无视我?” “海小姐,你不怕你父亲大发雷霆吗?”黑崎树真干脆坐下独立沙发,有些凉薄的看着他海桧怡。 海桧怡松开箍着他的手臂,坐下沙发,扬起小脸的看着黑崎树真,嘟囔道:“我父亲并不会发怒的,黑崎先生,我能经常来吗?” “……”于然之无语了,看着海桧怡期期艾艾的目光,心里希望黑崎树真千万别答应,毕竟任谁都不会看不出来这位海小姐喜欢自己。 “不行。”黑崎树真没有一丝犹豫的说着,冷冷的眸子瞥了一眼于然之松了一口气,眼里闪过笑意。 黑崎树真连自己察觉不到那一抹笑意,面上依旧淡漠,海桧怡咬着下唇,委屈的看着于然之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不行,好不容易喜欢于然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海桧怡脑子灵光一闪,眼前一亮的说:“我想和然之谈谈可以吗?” “请。”黑崎树真闭上眼睛抬手覆着自己的额头。 于然之被她拉倒门外,此时天气冷透了,目光看着海桧怡瑟缩脖子抱着自己,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快说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然之,我知道你就是潜伏这里,我总感觉你不是叛国者。”海桧怡鼻头有些冻结。 于然之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姑娘睁着湿漉漉的眼眸坚定看着自己,心里惊讶,叛国者……她父亲不也是叛国者么? “我知道我爸爸做那种事,我想跟着你一起……”海桧怡被捂住的嘴巴,看着于然之满脸严肃。 “不行,你好好回去吧,想和我交朋友可以,但你不要总是找我。”于然之郑重其事的说完,见海桧怡终于松动点点头。 “谈好了?”黑崎树真听见他们走过来的声音,倏然睁开眼看着于然之,波澜不惊的眸子盯着海桧怡。 “黑崎先生我回去,但还是会来你这里。”海桧怡穿着新一代的裙子,转身走出,女佣赶紧跟着过去。 黑崎树真站起身走上楼,他自觉也跟上去到了办公室。 “你身上有海小姐的味道。”黑崎树真突然说出一句话让于然之摸不着头脑。 “没有吧……”于然之皱着眉低头嗅了嗅自己都身上味道,等等,黑崎树真为什么会这么问? “回去吧。”黑崎树真面容闪过阴沉,没办法忽略自己的内心非常不舒服,抬眸看着于然之离开。 于然之走到长廊尽头的房间,看见了无比熟悉的脸庞,他这才想起来了自己白天见到过。 他们两个人装作不认识一样,于然之敛起目光的看着对方,“你好,你是刚新来的吧?” “是的,我叫王先仁。”王先仁路出憨厚的笑着,点头哈腰,眼里却路出询问。 于然之颔首走进房间里头,说道:“进来吧,帮我打扫这里。” “好嘞,那个你是这里的客人吗?”王先仁走进去拿着抹布擦着茶几。 “不算是,我是少将阁下的手下了,你可以叫我于然之。”于然之坐着床边瞥了一眼王先仁,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于然之脚步很轻,走到他身边在对方耳边低声道:“先仁,你这次任务是什么?”说完还不忘注意门板歪的人。 “当然来帮你完成任务,以确保你安全。”王先仁低低的说完就伸手将手表给他,“这里面有针,能让人麻痹的。” 于然之看着银色而低调的手表,伸出手拿着手表,凝视看了几秒才想起海桧怡送的手表。 “好了,我先走了啊。”王先仁不知道想到什么就神秘一笑,浓眉下狭长眼睛弯起,“在不久前我就能成为你的手下呢。” 于然之一下子笑了笑,没笑出声,轻微点头,目送王先仁离开了,才收敛目光,走到床头柜拿出粉的礼盒打开看着手表。 想起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立即摇摇头,不能想太多。 接下来这半个月没什么进展,除了得到了一丝线索剩下都是无用的线索,当然除了黑崎树真越来越奇怪,让于然之感到不好应付。 海桧怡溢满笑意的走过来,穿着白色袄裙上有刺绣的荷花,很好看,身后还跟着女佣。 “然之,我来了,有好吃的地方你肯定喜欢!”海桧怡嗓门有点大,足以不远处凌子管家听见了。 “海小姐,他们出去了,你要在这里等着吗?”凌子管家礼貌的噪着生硬中国话。 “那我在这里等,管家你忙你的。”海桧怡一听她这么说,就干脆坐在沙发等着,看着挂钟时间一点一点流走。 于然之穿着黑色风衣,带着渔夫帽,站在办公室门口,办公室里的只有黑崎树真和冈本大佐谈论。 于然之耳尖微动,仔细听了听,还是听不见里面的两个人在说什么,门拉开了,他立即转身看着他们。 “少将阁下,请你小心点。”冈本大佐瞥了一眼于然之,倒是没有轻蔑而是意味深长的味道。 10他zuochun梦 “嗯。”黑崎树真走出去,于然之赶紧跟着下楼去。 黑崎树真坐着后座,看着他坐进来,说道:“明天我们一大早要出发,处理一些问题。” “好的,少将阁下。”于然之满脸严肃起来,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可以忽略黑崎树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渗人。 黑崎树真突然伸出手捏着他下巴面对自己,于然之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满眼不解。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躲避我?”黑崎树真低声透着沙哑,眼睛却锐利盯着他的双眸,手上捏着于然之的下巴稍微加重。 于然之只觉得下巴隐隐传来痛,屏住呼吸,想着怎么回答,不对啊,他怎么躲避黑崎树真了? “没有,我只是底层,并不能直看少将阁下。”于然之暗自吃惊,想拿下对方的手却不敢,这样的姿势有点暧昧了。 士兵开着车时候,突然有小孩跑过来横在车前头,他一惊飞快刹车停住了,而后座的于然之因为身子惯性起倾斜。 黑崎树真的手揽着他的腰,心想身材挺不错,于然之一副惊魂未定的想要拉开车门,倒是忘记了对方的手还揽着自己的腰呢。 “开过去。”黑崎树真手臂一用力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于然之吓得连忙拿开对方的手,坐远了一点,车已经开始前行。 黑崎树真看着自己的手依旧带着手套在半空中,眯起眼睛的看着于然之满脸尴尬不敢看着自己,倒也没说什么。 于然之一想到他居然抱着自己,就有些莫名其妙感觉黑崎树真是在占着他便宜! 于然之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看也不敢看黑崎树真,一路回到别墅,他立即下车,刚好看见了门口中站着的海桧怡。 “桧怡怎么过来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于然之现在没有抗拒她的靠近了,叫了她名字。 “没事,刚好快到饭点了,有一家新开的饭店,非常好吃,跟我去嘛?”海桧怡眼睛亮晶晶带着期待的看着他。 于然之正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身后传来的男人轻笑道:“海小姐不邀请我吗?” 于然之将话头硬生生咽下去,侧头看向黑崎树真的眼眸藏着冷意,这个人好像不高兴了。 “额……那可以,少黑崎先生请吧!”海桧怡不情不愿的点头,眼巴巴看着于然之。 “听少将阁下的安排。”于然之一板一眼的说道,惹得海桧怡翻白眼,有些失笑。 在车旁边的时候,于然之有些犹豫的看着海桧怡,再看黑崎树真已经坐进后坐了,“桧怡你去坐后座吧。” “不要,我还是坐前面。”海桧怡想也不想拒绝了,直接坐在副驾驶的于然之面容一瞬间僵硬很快故作笑着替她关上车门。 于然之实在是不愿意和危险的男人坐在后座,迈一步就坐进去了,车立即启动。 “然之,你喜欢吃什么呀?”海桧怡说着,时不时回头看着于然之,随意瞥了一眼黑崎树真的脸色似乎很难看,有些害怕。 “我啊,都不挑吃的。”于然之说着,顺便挪了挪屁股尽量里旁边的男人远一点,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呢喜欢吃什么?” “喜欢很多。”海桧怡觉得再这样说下去,黑崎树真一副杀意腾腾的样子太有针对性了。 “你们在交往了?”黑崎树真倏然说道,弄的两个人愣了愣,都看向他。 “没有,少将阁下你误会了,我和她是朋友关系了。”于然之心情变得微妙起来,怎么感觉黑崎树真这个语气好像火药味似的。 “哎,到了到了。”海桧怡回过神打破了凝滞的气氛,连忙推开车门下了车,于然之爷下了车就被她挽着手臂走过去。 “……”于然之顿时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上一秒不是交往下一秒搞个亲密举动,他怎么感觉海桧怡是故意的? 黑崎树真脸色一沉默看着海桧怡抱着于然之的手臂,心里非常非常不舒服,甚至有种想要杀死女人,他身子一顿。 黑崎树真稍微调整自己的情绪才踏步走进香思楼,人多且热闹非凡,飘着香味十分‎诱‎惑­​。 他们选了包厢,还好是最后一个包厢还没被人定下来,于然之坐着椅子,左右都在他旁边的椅子。 很快上菜了,五道菜,有肉有素很好搭配,只不过多了几个酒瓶,于然之皱着眉头,“你一个姑娘不适合喝酒。” “好不容易来一次,没事,喝一点就是了,黑崎先生你要不要喝?”海桧怡一副豪爽样子,看向黑崎树真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有些发虚。 “我都可以。”黑崎树真说完伸手拿着酒瓶用力开了瓶盖,直接仰头喝下去,落在于然之和海桧怡眼里,他们面面相觑。 “少将阁下,你少喝点。”于然之不由得劝说,看着黑崎树真挑眉的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身子莫名其妙抖了抖。 “来,吃这个,很好吃,保证你很喜欢。”海桧怡看了黑崎树真一眼后不再看了,他们拿着筷子吃着饭。 海桧怡不停的夹菜给于然之,这样举动落在黑崎树真,看着他也夹菜给她。 黑崎树真闷闷的喝了几口酒,胸口发闷,有些焦躁起来,于然之眼角余光瞥见他满脸越发冷漠,不由得劝说:“少将阁下,你喝太多了,先吃点吧?” 海桧怡看了一眼黑崎树真看起来很正常,完全没有醉倒样子,对着于然之说道:“没事,这个酒醉不了。” 黑崎树真没有说话,似乎在默认了海桧怡的说话,于然之见此也不管用和她聊着家常便饭。 吃饭结束后,于然之吃的很饱,摸了摸肚皮,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原来吃这么多,侧过脸看着黑崎树真在假寐。 海桧怡站起身,很自然拉着他的手扯了扯,“然之我要去上厕所,你陪我去!” 于然之垂眸看着她纤细而白嫩的手拉着自己的手,眉头微蹙,他觉得必须要和她说清楚,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于然之对黑崎树真低声道:“我先陪她去厕所,少将阁下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说完就起身跟着她去了。 黑崎树真蓦然睁开眼皮,眼眸里蕴藏着黑暗涌动,越压制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有一股火烧在他胸膛上,无法冷静下来。 于然之站在门外等着海桧怡,顺便走来走去好消化掉自己的肚子,看见她出来了。 “好了,你送我回家啊——啊!”海桧怡踩着中跟鞋却没有注意到地板有水还没擦干净,以至于她的脚一下子滑倒了。 于然之眼疾手快伸长臂一把揽住她的腰,海桧怡紧闭眼睛,许久没有痛感才睁眼看,见他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快撑不住了,你赶紧站直。”于然之憋着口气,就是不靠近她的脸,并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眼眸如鹰眼发狠看着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黑崎树真不怒自威的看着海桧怡,阴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抱着于然之的脖子。 海桧怡下意识站直,手放下了,一脸紧张害怕的躲在于然之身后,“然之你看他好凶……” “ 少将阁下,我们先送桧怡回家吧?”于然之毕恭毕敬的说着,手暗暗拉着海桧怡握住自己的手臂。 “不必,让她坐黄包车回去。”黑崎树真一开口分分秒秒冻死人,用着眼睛警告的看着于然之后转身走过去,看起来不像喝醉样子。 “你先回去,少将阁下他好像很生气。”于然之压低声音说道说道,头皮发麻,看着难得海桧怡没有闹腾。 于然之看着黄包车远去,才转身坐进车后座并关上车门 正襟危坐的看着前面的不太敢看黑崎树真的脸色。 “怎么不看我?”黑崎树真转头看着他规规矩矩坐着样子,剑眉下意识蹙起,非常不悦的看着于然之。 于然之脑子卡了卡才反应过来,迟钝转头看着看着他,眼眸里那样不解映入对方的眼里,“少将阁下你这是怎么了?” “……” 气氛顿时沉默下来,于然之有些弄不懂这个人了,算了太难猜了! 他们到了中式别墅,于然之对他打招呼便回到房间,黑崎树真脱了外套给凌子管家,径直上了三层楼回到房间。 凌子管家察觉到黑崎树真似乎与以往不同,皱着眉的转身走过去。 深夜入静,黑崎树真在黑暗中睡着并不安稳,剑眉微蹙,抿紧嘴唇,看似在做噩梦一样。 实际上梦里不是噩梦,而是无比暧昧的梦,黑崎树真躺着床上睁眼看着于然之脸上笑意,手上慢慢解扣子路出白皙胸膛。 黑崎树真睁大眼睛,看直了,喉咙下意识滚动,于然之跨坐他身上弯腰捧着对方的脸就着嘴巴亲下去。 黑崎树真心脏跳的飞快,却不拒绝的伸手覆着他的后脑勺,开始反客为主狂吻着于然之,手微凉抚摸他的胸膛开始滑倒裤带。 “嗯……”于然之满脸通红,双眸迷离,喉咙发出诱人犯罪的呻吟,伸手拿着他的手按着自己的下体。 黑崎树真把他压在身下,沙哑的声音,“然之……” 11dong窟里的深吻 黑崎树真猛地睁开眼,呼吸微喘,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些难受,他坐起身满脸阴沉沉的看着自己的小兄弟。 他居然对于然之有感觉?!深吸一口气,侧过脸看着窗外路出略微鱼肚白,黑崎树真下了床。 黑崎树真眼神深邃起来,下颏绷紧,眼前出现了于然之的模样,那颗心脏被藤蔓越来越缠紧,使得他大脑流下汗珠。 直到天亮了,于然之便早早起了床,洗漱然后穿衣服拉开门走出去,到了办公室见黑崎树真托着额角,皱着眉。 “少将阁下,你怎么了?”他试探的问着,看着黑崎树真似乎一晚没有睡够,被他突然抬头看着自己,那双眸让自己吓了一跳。 “没什么,走,已经到时间。”黑崎树真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迈一步走过去,越过于然之的时间稍作顿了顿才若无其事走出这间门。 于然之心想自己大概是错觉了吧,刚刚黑崎树真的眼眸太像看见猎物似的一样兴奋。 他们坐在后座上沉默不说话,于然之看着前面这条路并不是自己熟悉,有些疑惑的想着,会是去哪处理问题? 很快他知道了,来到这座半山腰下,树木茂密而缠绕茎,分不清方向的路,于然之跟着黑崎树真不知多久才到了。 于然之才看见了他们的匪巣,泥土地上到处都是死尸,血水浓浓,他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几步,却撞上了黑崎树真的胸膛。 他像个触碰到什么危险似的立即离开,转身弯腰的说:“少将阁下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没事,你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惨烈么?”黑崎树真眼眸充斥淡漠的看着血迹到处都有以及妇女孩子,扯出毫无感情的笑着。 “……属下是见过你只是有点不适应。”于然之用了敬称,微垂眼帘让人看不清在他想什么。 “把这里所有清理,至于尸体随你们解决。” “是。” 于然之转身看着每一个人都死不瞑目充满浓烈不甘心,心猛地心悸了下,不敢直视他们,丝毫没有发觉山上里繁密的树林里架着长枪。 黑崎树真一抬头就发现了立在上面的长枪,眼神一眯,大步流星,伸手飞快揽着他的腰,于然之错愕的看着他绷着脸。 紧接着响起砰砰响起,他侧过脸看上面的人,那是并不认识的女人,于然之判定那绝对是女人,只是为何要对着自己开枪? “立即追那个偷袭的人!”黑崎树真微凉的声音响起,士兵立即追踪那个女人,垂下眼帘的看着于然之满脸尴尬的神色。 他松开手,于然之极快站直身体,对着黑崎树真道了谢,“谢谢少将阁下救属下!” 尸体被火烧了,匪巣的乱七八糟已经清理干净了,于然之迈一步走过去,血腥味扑面而来的,令人反胃,但他毕竟在无数次枪林弹雨中战场。 他故作皱着眉头一副嫌弃的模样,捂住口鼻的看着黑崎树真认真的在木屋里找什么东西。 “少将阁下,你要找什么东西?” “地图。”黑崎树真在床底下摸到了木匣子,打开一看拿出纸质,看着地图,直接扔给于然之,“收好。” 黑崎树真总感觉这里肯定还有东西,于是找遍了每个角落,于然之看着他背对自己,垂眸看着地图,仔细看着,要将这个地图记在脑海里。 于然之走过去时候,黑崎树真刚好摸到了蜡烛台下的那凸起东西,地板倏然拉开大口子窖他一下子踩空,心头警惕。 他掉下去前飞快箍着木板,黑崎树真伸出手,于然之抓住他的手借力而上去,士兵立即过来了。 “少将阁下你没事吧?” “去下面,查!”黑崎树真一双耨宛若冰渣的看着大口子,深不见底,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坐在后座,于然之皱着眉的沉思,总感觉不对劲,看着前面条路上心里生出不安来,耳边响起子弹穿透了开车的士兵,便知道今天不能逃过一劫了。 “给我去杀死黑崎树真。”一个男人粗着声音大喊,在他们没有出现之前,黑崎树真立即到前座用力拎着士兵,踢开车门扔了出去。 “快,然之你立即发出信号枪!”黑崎树真紧盯着前面出现了无数人,无非是匪帮,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于然之心脏跳的飞快,立即举枪朝着天空开了抢,一侧头看见了时那个女人正对着黑崎树真,身子稍微顿住了。 他却没有叫黑崎树真小心那个女人,说时迟那时快,于然之迟疑不过几秒钟就扑倒了他躲过了子弹。 整个车从山路翻下去,后面的无数人不放过开了抢,那声音有多激烈,黑崎树真闷哼一声啊双手紧紧禁锢于然之的腰上咬紧牙关。 冈本大佐带着手下进入了那半山腰下,然而来晚了一步,那些人以及车辆早已没有踪迹了。 “完了!你们还不快去下去找!彻底找!”冈本大佐怒意爆发了,抽出手枪狠狠朝着天空开了几枪,显然气疯了! 深夜时冷风中透着彻骨的冷吹动了繁密的树林,月光微弱的光线洒落在树上,隐隐约约看见了车辆静静躺着大地上。 从车门伸出白色手套下手出来,黑崎树真一用力推开车门,握住自己的肩膀,显然是受伤了,扭头看着于然之满脸脏兮兮,黑灰灰的。 他呼吸渐渐放慢,伸手越过他的腋窝下用力拉过来,拍打了于然之的脸,“醒醒,别睡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黑崎树真刻意压低嗓音呼唤着。 于然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开始看的是很模糊渐渐清晰起来,眼珠子转动看着天黑,全身有些痛,看着黑崎树真面无表情。 “少将阁下你没事吧?”于然之担忧着,缓缓坐起身,动了动四肢,还能活动,慢慢站起身看着四周黑漆漆,根本看不清楚。 “嗯,跟我走,这里不安全。”黑崎树真抬手握着他的手拉过来,于然之暂时管不了那么多,跟着他走回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于然之又饿又累,两个人踉踉跄跄到从树林越过到了洞窟里头。 于然之累的捞着大石头,喘着粗气,身体非常不舒服,脸色发白,黑崎树真看着他脸色如此差,心里微痛了下,“没事吗?然之?” “嗯……没事就是饿了。”于然之只觉得眼睛有点看不清了,意识渐渐涣散,暗叫糟糕便陷入黑暗了。 黑崎树真看见他似乎昏过去了,面容路出慌乱,有一种叫紧紧张感的陌生情绪让他怔愣,抱着于然之上身,抬手覆着对方的额头,很烫。 “然之,别睡了,你会死的……”黑崎树真冷静地可怕看着于然之,确定了么有那么严重后,松开手,“等我。” 他飞快进入黑暗中不知踪迹了,不知道多久,黑崎树真终于出来了,头发凌乱,脸上沾了泥土,看起来很狼狈不堪。 他拿着竹筒踏步进入洞窟走过去揽着于然之到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喂了他喝水,对方无意识喝下去,黑崎树真放下竹筒,脱了外套勉强覆着两个人的身体。 大 风从洞窟灌进来,于然之下意识往热乎乎靠了靠,伸手抱着他的腰,黑崎树真呼吸一滞,低头看着他的嘴唇,很好看的淡粉。 他脑海里无法压制涌进画面,那是做了春梦情节,大脑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缓缓靠近于然之,就在唇碰上对方时。 大脑里那一根弦断了,黑崎树真放弃挣扎的张开嘴将于然之的嘴唇含着,用舌头仔细描绘唇形,只是不知道如何深吻。 他凭着自己本事撬开于然之的牙关,舌头伸过去将他的舌头到自己嘴里吸取着世间的甘美。 令黑崎树真逐渐沉迷中,越来越激烈,手下意识往于然之衣摆溜进去,摸了摸,又摸了摸。 “唔……”于然之下意识皱着眉,十分抗拒的摇头,黑崎树真清醒过来,迅速放开了,盯着他看了几眼。 还是没有睁眼,黑崎树真放松身子,到底是不敢放肆,眼眸深黑如狼的注视看着于然之,抬手轻轻抹去他的唇水渍。 由天黑到天亮,于然之睫毛颤抖,只觉得自己嘴巴好像被喂水了,意识渐渐回笼,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里的是黑崎树真的脸,他有些茫然的咽了几口水。 “醒了,感觉如何?”黑崎树真嗓音略低沉沙哑,垂眸的看着他愣愣的样子,轻笑着,“不会是烧傻了吧?”他语气有些调笑。 于然之一低头看见黑崎树真身体和自己紧紧相贴,能够感觉到热源传递过自己的身体,他睁大眼睛下意识用力推开对方。 黑崎树真的肩膀刚好被他推着了,有些痛,皱着眉头看着于然之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戒备心真强啊,他勾唇淡淡讥讽。 “然之,你敢推开我?”黑崎树真拿着外套穿着,低垂头脑看着于然之微仰头,捕捉到了他眼眸闪过疑惑和尴尬。 “对不起,少将阁下,谢谢你照顾我一晚。”于然之不用想就知道是黑崎树真好心喂给自己喝水,只是不太像传闻中的残暴不仁,冷酷无情……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悄然发生了,黑崎树真看着他满脸困惑不解,想到触碰于然之的嘴唇那滋味。 12见海老爷 黑崎树真立即垂下眼帘掩饰火热的眸子,强迫自己移开眼睛,见天泽已经大亮了,说道:“然之,我们先回去。” “好。”于然之并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就算身体无力也要走,因为他有种预感却无法说出口的预感。 黑崎树真拿着外套穿起来,伸长臂欲要扶着他的时候,对方下意识躲开了,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半空中,眸低里闪过极度不悦和暗涌。 于然之和他眼睛对上视线,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能自己走……不劳烦少将阁下。”他是完全下意识并不是有意的,看着黑崎树真也没说什么就大步流星走了。 他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上去,力气还是有的,这偌大森林,而且还不知道他们在哪位置,于然之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知道哪里来拿出地图。 “少将阁下!我想起来了不是有地图吗?”他语气无比激动,却忽略了黑崎树真阴霾神色,赶紧打开了地图仔细看着。 黑崎树真不着痕迹拿走了他手中的地图看着起来,于然之也没说什么,脑子却快速浏览了地图,他们应该是还在山里面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于然之身体渐渐吃不消,又饿又累,抬头看着黑崎树真身子笔直,似乎不觉得累,他有些胆怯怯的喊着,“少将阁下要不我们先休息吧?我累。” “前面有果树,再忍忍吧。”黑崎树真头也不回的站着到处枯叶和枝条,发出声响。 在安静氛围有些突兀,于然之一听见有果树就抬头看着黑崎树真背影越来越走远,心头一紧赶紧踏步走过去,走的有些慢。 他们来到了果树,见到了苹果树以及叫不出名字的水果,有些皱着眉头,有些担心自己也是吃坏了可就死翘翘的。 “给你。”黑崎树真直接踹着果树,顿时掉落了几个苹果,从地上拿着苹果递给于然之。 “谢谢少将阁下。”于然之点点头伸手拿着苹果有些犹豫了,看着沾着灰尘的苹果就不想吃了,“这里……有河水吧?” 黑崎树真没说什么就拿了几个苹果走过去,于然之见状赶紧跟上去,不远处有一道河水,看着干净。 他们洗完苹果后坐下,于然之一口咬下苹果,酸酸甜甜还很脆,他眼前一亮忍不住吃多了,力气渐渐回来了,肚子饱足了。 “少将阁下你不吃吗?”于然之瞥见他拿着苹果转了转,见对方似乎没有吃意思,忽然想到了黑崎树真的洁癖就闭口不说。 “好吃就多吃吧。”黑崎树真将苹果扔给他,对方立即接过苹果,他敛起目光扭头看向天空边际。 “少将阁下,我们还要继续走吗?”于然之小心翼翼的说道,看着黑崎树真靠着树上假寐。 “休息一会吧,等下他们会过来。”黑崎树真闭着眼睛说完就不再说,脑子放空,脑海里涌进曾经的画面,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看着自己的爹和娘。 黑崎树真倏然睁开眼,眸子来不及收起的杀意与戾气就这样对上于然之的黑眸。 于然之被他看的愣住了,僵硬身子的看着黑崎树真,耳边响起喊声,那是冈本大佐戴着手下过来了。 他们相安无事到了中式别墅,医生检查了后两个人没什么事,于然之饿极了,眼前餐桌只觉得很美味,飞快吃饭。 王先仁垂下惊诧的眸子,直到各人回了房间,而他被凌子管家命令去于然之的房间收拾。 他立即走上楼到尽头敲了敲门板,听见‘进来’就推开门进去,立即关上门,装模作样的替他收拾房间后。 “你怎么会和黑崎树真同在饭桌上吃饭了?”他刻意压低嗓音,手上替他收拾被子后,转身看着他。 “黑崎树真命令的,我才刚回来你就关心这个?”于然之不满的也压低声音,满脸有些疲累,才刚退烧可就要休息。 “别说些没用,上级又来消息了,要你去杀一个女人,地位虽不高。”王先仁皱着眉,看着于然之路出不解,“她脑子很聪明,杀了无数中国人,再加上她太奸诈。” 于然之了然点点头,躺在床上打了哈欠,歪头看着王先仁,“知道,你先去忙吧,我累。” 黑崎树真躺着床上看着天花板,眉目阴冷,手指一下下点着自己的嘴巴,沉思着,他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件事…… 无所谓了,他眼眸渐渐深邃起来,深不见底的黑,于然之会喜欢他吗?但似乎不太可能,黑崎树真想到了海桧怡,眉头皱起。 傍晚时分,于然之才醒过来,浑身清爽不少,拿着冬天衣服穿着,走下楼站在黑崎树真旁边。 “抱歉我起来晚了。”于然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害怕男人了,看着他放下刀具。 “坐。”黑崎树真侧过脸看着他,凌子管家识趣的让小仓应友上菜。 于然之有些犹豫了才迈一步走过去坐下椅子,拿着刀具看着全鸡,眼睛瞄了一眼黑崎树真的切鸡肉,自己装模作样切了切。 黑崎树真见他生疏的很,扯了扯嘴角扬起,站了起身走在于然之身后,“不会切?” “……不会。”于然之尴尬的侧头看着他,疑惑正要问,就看见黑崎树真弯腰,伸双手越过自己前面握住他的手。 “我教你。”黑崎树真面无表情的握住他的手,缓缓切了鸡腿,完全没有看见于然之面色尴尬。 “少将阁下,我自己来,不劳烦你。”于然之不得已说出声,觉得这样姿势有些不对劲,而且再加上佣人的目光都很怪异。 黑崎树真眼神略暗,眯着眼睛松开手,走回自己位置坐下,慢条斯理的吃着,“然之,以后你好好跟在我身边。” “好的。”于然之想说我不是跟在你身边吗?这话他当然没说出,低头切了鸡胸吃起来,味道很入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黑崎树真叫他来办公室,在办公室里,于然之坐着木椅看着对面 他还在认真看着日文的书。 于然之反正睡不着,就在这里继续耗着时间,黑崎树真伸个懒腰,动了动脖颈有点发酸,抬头看着他直勾勾看着自己。 “然之,你觉得海小姐如何?”黑崎树真不动声色的观察他脸色没什么变化,自己也就松了一口气。 “她好啊,做朋友也不错。”于然之没什么感觉,听见门微动,转头看着凌子管家端着茶杯过来。 “少爷,请用茶。”凌子管家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静待黑崎树真命令。 “下去吧。”黑崎树真淡淡说着,看着于然之有了困意就说道:“然之你回去休息。” “好的,少将阁下我先回房间。”于然之行了礼才回到房间,似乎是倒头就睡,什么也不用想。 再过几天,于然之带着几个人闯进了酒馆,看着老板黑着脸,心里有些无脑,让他们来检查所有角落。 查到了粉末状,于然之拿到这个时候心头警铃大作,抬头锐利的眸子看着酒馆老板,“这个东西是什么?” “这……我真不知道啊!”他愕然的看着他手中的粉末,满脸惊恐,摇摇头的说:“我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来 啊!” “要将他带走吗?”野原之宇冷着脸的说着,一板一眼,见于然之摇摇头,皱着眉头。 “不必,这老板看着不像会做出这种事。”于然之垂眸,蕴藏着锐利的眸子,转身走过去,“老板啊,你知道刚才是谁来你这里吗?” 老板想起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不是中国人也不是日本人,于然之走在路上沉思。 “然之!听说你前几天差点出事了,没事吧?!”海桧怡没等他回过神飞快扑倒于然之怀里,眼睛打量他。 “你别闹,你给我放开,让人看见不好。”于然之满脸无语拿下她的手,皱着眉头的不悦,说道:“你到底有没有淑女一点?” “嘿嘿看样子没事啊。”海桧怡眼睛大大大,眉眼弯起笑着,手挽着于然之手臂,“我又不是封建思想啊,都朋友了别不好意思。” “……还是别搞亲密举动啊。”于然之还是固执将手臂抽回,上下打量她,“你怎么跑出来了?不会是跟着我吧?” “……这你都发现。”海桧怡小脸白皙泛着微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身后忽然响起夏伯伯的声音。 “大小姐,老爷子让你带着于然之回去!”夏伯伯审视的看着于然之发懵,冷冷的移开眼看向海桧怡满脸惊讶。 于然之侧头看着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的再次看着野原石井,见他摇摇头。 “石井君,请你们转告少将阁下,我们不会动于然之分毫。”夏伯伯不卑不亢的说道。 野原石井和他弟弟回去了,于然之在着后座耳畔听着她不停说她爹人好,他嘴角抽了抽。 还能人好?都和黑崎树真合作,能好到哪去?他暗暗的腹诽,眼看到了海府。 “爹,我们来了。”海桧怡一进海府到了前厅,立即喊着,海老爷接住她扑来都身子,笑嘿嘿的说道:“你怎么还是没变。” 海老爷抬头换了表情,上下打量了于然之,从头到尾,收回视线坐下椅子喝了茶,“你就是于然之?” 于然之被他打量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被挑选的东西,他咬着下唇,“是,请问海老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13不能背叛我 “别紧张,我只是常听桧怡提起你,然之你坐下。”海老爷饮了一口茶,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这个人,眼里闪过满意。 于然之依言坐下椅子,尴尬的笑了笑,“海老爷,请你见笑了。”他正襟危坐的等着海老爷下文。 “你是少将阁下的手下?” “是。” “可有喜欢的人?” “……”于然之这下犯难,看海老爷那态度很明显了,他如实回答,“不曾,但我没有儿女情长打算。” 海老爷眼里闪过欣赏,海桧怡就知道他上次说的是屁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自动忽略他的后面那句话。 “看样子你还算聪明,而且还算正义,我女儿和你这样做朋友也放心一点。”海老爷笑里藏刀看着他。 于然之想起他和黑崎树真某种合作关系,也许能从这个人打听一点风声,眉目微敛的说道:“海老爷你过奖了。”他勾唇一笑。 而另一边,黑崎树真握着钢笔就这样被捏断了,面色宛如暴风雨的阴沉,抬头看着他们大气不敢喘。 “去,备车。” 野原石井心里很奇怪,不敢多想带着弟弟吩咐备车去了。 当车来到大门前时,夏伯伯看见你熟悉的扯型,心头一跳,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走过去,“少将阁下怎么有空过来了?” 黑崎树真满脸冷冰直接无视夏伯伯,走到前厅见了他们有话有笑,直接开口打扰他们谈话,“然之,过来。” 于然之听见这声音就莫名其妙打了冷颤,下意识站起身,有些惊讶的看着黑崎树真。 “少将阁下,这个然之倒是不错。”海老爷笑着走过去,那笑容隐隐讨好。 “海老爷,不知你邀请然之是什么事?”黑崎树真面色不佳,慢悠悠的抬眸看向海桧怡再看了海老爷。 “没什么,毕竟我女儿天天提起于然之,我只是想认识下。”海老爷收敛笑容,看着黑崎树真皱着眉。 “嗯,还请你和你女儿说,于然之并没有资格娶你女儿。”他这话一出来,摆明了不会让于然之娶海桧怡。 完全不给海老爷面子,气氛顿时僵硬下来,于然之有些惊诧也看不懂黑崎树真刻意提醒是为为什么? 海老爷面色有些难看,皱着眉的看着黑崎树真浑身强势和压迫,心里一紧连忙的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我不可能把我的女儿嫁给于然之这样穷酸的手下!” 黑崎树真得到他承若后,将目光看向于然之站着,冷声道:“还站着干嘛?还不快去?!” “……是,我这就出去。”于然之莫名其妙感受到黑崎树真的怒气,自己都没说什么吧?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走出去。 海桧怡欲言又止的扯了扯自家父亲,有些畏惧看着黑崎树真一脸冷淡,看向于然之越走越远。 一回到别墅,于然之在办公室里头,大风裹挟寒意从窗户吹进来,于然之浑然不觉,正襟危坐的看着黑崎树真扬起下巴看着自己。 “然之,我不管你是谁,又是从哪里来,你只要记住这一点,你是我的手下,且不能背叛我,明白吗?”黑崎树真盯着他久了,终于吐出一句话。 “我不会背叛你,少将阁下。”于然之郑重其事的说着,满脸认真看不出一丝伪装,眼眸不躲不闪。 “那好,回去,记得和海桧怡少来往。”黑崎树真说完就低垂头脑看着新的钢笔,使得于然之看不透他。 于然之说是就走出去了,在走廊上和王先仁擦肩而过的时候拿到了小卷纸,若无其事的走到尽头房间。 于然之看了小卷纸的一段字,看完后用火柴火烧小纸质,烧成灰。 他的任务就是明天晚宴,必须拿到那计划图,行动务必小心,于然之想起上次看过地图,那个地图已经被黑崎树真放到不知道的地方了。 于然之正沉思时,传来敲门声,他回过神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见是小仓应友满脸笑容,“应友什么事吗?” “少爷让我叫你下来吃饭。”小仓应友看着他颔首,侧身让他走在前头,自己跟在于然之身后。 “少将阁下,谢谢你对我照顾。”于然之还是礼貌性的笑着说,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他坐下椅子拿着筷子吃着饭。 “然之,以后让先仁跟着你。”黑崎树真简单说了后不再说话。 于然之惊诧的仰头看向王先仁满脸憨厚的笑容,点点头道:“谢谢少将阁下。”倒是没想到黑崎树真真的将他交给自己。 在房间里头,王先仁压低嗓音,生怕门外那两个人听见似的,“然之,明天晚宴我会跟你去,但是想要拿到计划图并不是那么容易。” “我知道,先仁,我会小心行动的。”于然之点点头,接下来和他谈论如何拿到计划图问题。 一转眼到了晚宴,于然之依旧在黑崎树真旁边,看着夜景倒退,耳畔响起他冷冷的声音,“然之,说话好好小心,别得罪其他人。” “是,少将阁下。”于然之看着他侧脸线条分明,看起来有些锐利。 很快到了晚宴的地方,他们一进去,不少人立即走过来和黑崎树真谈话打好关系,于然之还不能擅自离开,侧头侧眸看向王先仁轻微颔首。 于然之暗暗的观察四周,头顶上吊灯星星点点,很好看,照亮至一层楼,还不能观察太久,不然容易引起黑崎树真怀疑。 王先仁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女人,正是日本人,上次和于然之说过这个人,朝着于然之侧头,眼珠子动了动。 于然之看向媚俗的女人正和贵妇说话声,然后映着黑崎树真和他们说了日语,听见了一些关键词,“计划图……已经放好了……需要明天送至明之国那里地方。” 明之国比这里还要繁华,也复杂无比,鱼龙混杂,于然之却皱着眉,黑崎树真突然叫了他,“你会喝酒吧?” “会一点。”于然之如实说着,就见黑崎树真随手拿过酒杯递给自己,他拿着,看着几个日本人包括同胞,下意识朝他们举了举,“你们好。” 他喝了一点酒,然后无聊的跟着他走过去,忽然灯光熄灭,不少女人惊呼声,于然之却知道只是暂时,而且时间太短,根本没有机会拿到计划图。 “少将阁下,我想出去透透气。”于然之低声说道,看着黑崎树真似乎不在意挥挥手,自己松了一口气立即往二层楼走过去。 站在阳台受了一些凉风,转身看着王先仁,“准备好了吗?” “OK,只不过你最好小心点,那个日本女人可是狡猾,很容易警觉。”王先仁低声说道。 于然之嗯了一声,飞快走过走廊到了客房拿出细针往锁孔解开溜进去,有些湖南的客房,他打开衣柜,觉得这个不太行。 于然之听见解锁声音,顿时无语了,看向窗帘里面,应该有阳台,他飞快跑到阳台里头,后脚门就被日本女人推开了。 “佐藤大人,说吧,有什么事?”日本女人笑着坐在沙发,摆出勾引姿势,眼睛上扬。 佐藤 喉咙咽了咽,想到黑崎树真交代就说道:“少将阁下叫我把这个交给你,请你立即明天前往明之国。” “放心吧,我自会将它交给……” 有点远,于然之只能断断续续挺清晰一点,然后听见了传来暧昧声音,他一愣,很快知道他们在干嘛。 于然之脸色尴尬,男人听见‌​‍叫‍床‍声都会正常起了反应,他只能闭眼尽量不去听,然而女人叫声太厉害了,没办法忽略。 直到他们终于结束了,于然之完全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兄弟有些无语,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一个女人似乎往这里走过来。 于然之直接跳下去,躲在阳台下面,日本女人往下面扫了几眼,似乎没有可疑,皱着眉头。 于然之从衣装里面拿出手枪,用的消音,立即跳上去朝着她背部开了抢,女人立即警觉险些中了抢,回头看着他,愕然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竟然是潜伏在少将阁下身边?!”女人收敛表情,飞快从腿侧拿出手枪朝于然之发出子弹。 那声音有点大,足以引起外面的人起了疑心,于然之冰冷的眸子盯着女人看了几秒,拿出刀片发狠扔出去。 他最擅长的是刀片,能够灵活杀人,愕然刀片上面有毒,女人只要中了刀片,必死无疑,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 黑崎树真踏步走在门前,抬起白色手套握住门把推开门,扫了地板上的女人,面色如常走到她旁边蹲下看着那死不瞑目的模样,眼眸隐约惊恐。 “少将阁下!要不要追查此人?!”佐藤仓力脸色巨变,面色难看至极,很快想起什么就问:“少将阁下,然之他人呢?” “去找他过来,还有动静不要太大。”黑崎树真思绪的看着她浑身青紫痕迹,一看是刚刚做爱的,而且她手臂上伤口溢出血液了。 “叫医生过来,把这个伤口查!”黑崎树真说道,佐藤仓力行了礼点点头,转身出去吩咐他人。 “然之原来你还在阳台,你刚刚在干嘛?几分钟前你有没有去过长廊里?”佐藤仓力立即板着脸,质问看着他。 “有啊,我这不是想去厕所解决问题么?”于然之面色如常的看着佐藤仓力难看的面容。 “你跟我过来,少将阁下要见你。” 14撕破一层关系 “少将阁下,你找我……这……”于然之睁大眼睛看着一个尸体躺在那,诧异的看向黑崎树真审视的目光,“少将阁下,发生了什么事?!” “然之,几十分钟前你在做什么?”黑崎树真站着,微垂眼睑炎掩饰了意味不明的笑意,静静的看着于然之皱着眉头。 “我去厕所然后回到阳台,就这样。”于然之挠挠头,看着黑崎树真捏着刀片,看他似乎怼刀片很有感兴趣。 “嗯,这件事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黑崎树真收回刀片,越过他身侧嗅到了淡淡女人味,眼里闪过凶戾。 于然之莫名其妙打了冷颤,也许不知道自己身上极为不明显的淡淡女人味。 于然之一回到别墅,朝凌子管家点头算作打招呼后回到房间,王先仁也跟着上去。 “然之,没事吧?”王先仁有些紧张的打量于然之脸色还是不错,见他拿出一张封信递给自己。 “先仁,时间不多,请在今晚立即将它送去南国。”于然之总觉得有些不踏实,看着王先仁接过来。 “好,放心吧,交给我!”王先仁一脸认真的说道,看着于然之似乎疲累,就自觉退出房间。 夜色入静时,黑崎树真风尘仆仆走过来,凌子管家看见他这样子,有些不满的低声道:“少爷,为何于然之会这么早回家?而且他是你手下就该有下属的样子!” 黑崎树真脱了外套递给凌子管家,冷冷的眸子里路出不悦,使得凌子管家生出畏惧,“以后然之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明白吗?” “是。”凌子管家这下完全不解,可不敢激怒眼前强大气势的男人,目送他上楼。 黑崎树真径直来到尽头房间前面站着,抬手敲了敲门板。 于然之睡的很浅,一听敲门声立即惊醒,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么晚了会是谁? “少将阁下?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吗?”于然之拉开门,惊讶的看着黑崎树真,下意识侧身让他进来。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黑崎树真直勾勾到盯着他半眯着眼睛,喉结动了动,眼眸深了深。 “哦……没什么事的话,那就请少将阁下早点休息吧。”于然之并没有发觉对方的眼眸,实在是太困了。 见黑崎树真终于走出去,于然之就安安静静睡在床上。 次日,上午飘着小雪下着,海桧怡走进中式别墅坐着沙发,黑崎树真从楼梯间走下去,看见她坐着,眉头微蹙。 “海小姐,你如果没有事就先回去吧!”黑崎树真语气冰冷无比,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海桧怡却意外鼓起勇气的看着他,说道:“他是你手下那又怎样?你可没有权利替他擅自做主!”她声音虽小,眼睛却紧盯着他。 “桧怡你怎么过来?”于然之刚好下楼看见她似乎对黑崎树真说什么,不得已打断了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 “然之,我想找你玩,你可以跟我去吗?”海桧怡看见他来了就眼前一亮,绕着黑崎树真走到于然之面前。 “这……”于然之想起黑崎树真说过的话,少和海桧怡来往,看着她一脸期待模样就耳畔响起黑崎树真的嗓音响起。 “可以啊,你们先过去吧。”黑崎树真的唇角极为不明显微勾起,坐下沙发懒洋洋的扬着下巴看着他们愣住。 “报告,冈本大佐来找你。”佐藤仓力走过来行了礼,收到黑崎树真允许后立即叫着冈本大佐过来。 于然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一直萦绕在心头上,被海桧怡拉着去逛着了。 “然之,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海桧怡拉着他来到小溪旁边亭子里看着鱼儿在水里游去。 “嗯?什么样?”于然之站在她旁边,侧过脸看着海桧怡一脸紧张,才反应过来的看着她,“那我也不知道,看感觉吧。” 于然之猝不及防被她双手抱着,来不及惊讶就听见海桧怡闷闷的说着话“然之,我那么差劲不讨你喜欢吗?”她抱着对方的腰,收紧了手臂。 “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没有儿女情长的打算。”于然之想拿下对方的手臂,可她就是不放,有些无奈,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的福特车里的男人冰冷冷看着他们。 “我知道,然之你能不能等我回来啊?”海桧怡语气略卑微,仰着脸看着他愣住。 “你要回国吗?”于然之用力拿下她的双臂,微低头看着她表情十分不情愿,沉思了一会才道:“那也好啊,你也许会遇见你喜欢的人。” “不要。”海桧怡鼓起勇气,不知道哪里力气那么大,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就要亲吻于然之的薄唇。 于然之一时忘了反应机感觉到自己胳膊被他­‌‎大​力​​­收紧避开了海桧怡的嘴巴,他身子都撞到男人的胸膛,错愕的看着黑崎树真冷冷的黑眸。 海桧怡摔在地上惊愕的看着黑崎树真,心里畏惧又愠怒,“黑崎先生,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我们?” 黑崎树真双手钳制他有所动作,冷冷的看着海桧怡满脸愠怒,嗤笑一声,“想知道?好啊!” 黑崎树真直接捧着于然之发懵的脸,低头吻下去,由于对方惊愕没有回过神,所以舌头很好进到他口里搅拌。 “呜呜,你……你。”于然之才回过神,脸立即一会青一会白,抬手拼命推开他,胃里忍不住翻滚,恶心想吐。 黑崎树真倏然睁开眼,狠狠咬破他的下唇后放开,一手紧紧揽住于然之,高高在上的看着海桧怡面色发白和不可置信,“海小姐,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你了吧?” 海桧怡大脑空白,看着于然之一副大受打击模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黑崎树真,“你居然……居然喜欢男人?!” “呵呵,我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的,我又没办法克制自己。”黑崎树真警告的看着于然之欲言又止,强硬将他带走。 “少将阁下,我……想吐,你让车停下。”于然之实在是受不了。 黑崎树真闻言的看着他一脸难受,心里也就难受,面容越发冷漠,伸手将于然之抱在怀里低头吻着他。 “那就忍着!” 到了中式别墅,于然之一下车泡的飞快,顾不上礼貌打招呼就回房间狂吐了,凌子管家不悦的皱着眉头,却只能装作无视。 黑崎树真的手狠狠握紧,指节发白,他就知道这样的结果,脸上路出嘲讽,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就是喜欢了那又怎样? 傍晚,王先仁和他们打招呼后回到二层楼,敲了敲于然之的房间门,“然之,开门。”见门被里面的男人拉开了。 “……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还有你嘴唇是怎么回事?”王先仁关上门才看清他面容,稍微一怔,看着于然之拿着被子包裹自己,“发生了什么?” “先仁同志,这个任务我不做了!”于然之压低声音叫了,眼眸里恶心的浓浓,面色非常奇怪,这样落在王先仁眼里。 “什么?为什么突然不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先仁听见他叫自己同志就知道于然之这是认 真了,心里一急。 “……我……”于然之脸色变了变,实在是没办法说出令人羞耻的话,嘴唇有些肿痛,他一想到黑崎树真竟敢在海桧怡面前吻着自己,他又有想吐。 王先仁完全搞不清楚的看着于然之跑到厕所吐了,有些惊呆了,“不是,然之你吐什么?” “先仁,我不想做任务!”于然之只觉得住在这里非常不安全,有些急了,抓住他的手,“我不想住在这里!” “等一等,你不说原因我怎么回去交代?”王先仁将他安慰好了后才坐下椅子看着于然之眉头紧锁,看起来不太好。 “然之开门,少将阁下让你出去。”凌子管家敲敲房间门。 于然之立即抗拒的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见少将阁下了。”他紧紧箍住王先仁的手臂,看着他吃痛表情。 “……这,那好吧。”凌子管家皱起眉头,有些不解黑崎树真为什么要叫于然之过来。 “他不舒服?”黑崎树真放下钢笔,一脸阴冷的面容看着凌子管家,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他不来,那我去找他。” 凌子管家觉得他这话想放很奇怪,可不敢说什么就悄悄退出去了,黑崎树真站起身很快到了尽头直接推开门。 于然之手紧紧箍着王先仁,错愕看着黑崎树真面容倏然阴沉下来,他下意识松开手,内心跳的飞快,却是害怕的情绪。 “你先出去。”黑崎树真直接发命令,见他点点头走出去,直到门关上。 “然之,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你一个月后还是不能接受的话……”黑崎树真黑眸里闪过戾气,唇角若有似无的极淡的一抹笑,“你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于然之头微仰看着他表情,一丝都看不出是否假话,他眼底里路出戒备的看着黑崎树真迈一步走过来时。 于然之飞快站起身远离他,“你别碰我!你说的可是真的?”他这样举动伤到了黑崎树真的内心。 “嗯,你可以把当做没有发生。”黑崎树真到底是没走过去,眯着眼睛看着于然之,面色一冷,“在这之前我不希望你和其他人有亲密来往……” 于然之皱着眉,有些反感黑崎树真这样的占有,但他聪明没有再开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