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 01 检查shenti,辱 谢筠立于阵中,苦笑一声:“不想今日我竟折在这里。” 这实在不应该。 谢家是名震四海的阵法世家,谢筠浸淫此道数十年,亦略有小成。先前那七柄飞剑气势汹汹袭面而来时,他实在不该仓促之间便将其击落。但谁又能想到,那被击落的七柄灵剑,眨眼间便组成封住灵力的七星连环之阵,将谢筠困于其中呢? 那为首的强盗名唤原未捷,见计策生效,困住了谢筠,仍是丝毫不敢放松,只把一双虎目盯住谢筠,手中牢牢攥着鞭子,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清,口中道:“人生总有不可预料之事,就像我也没有想到,领了朱砂令前来诛杀我们的会是大名鼎鼎的谢三公子。” 谢筠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毫不在意地一掀袍角,干脆在阵中坐了下来,道:“其实这朱砂令确实不是我领的,只是我急着拉一个人喝酒,抢了他的令牌想先代他办了此事罢了……”说至此处,复又摇摇头。 一伙穷凶极恶的匪人,能在朱砂令上挂了号,可远不仅是“办了此事”这么简单,这番话由他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饶是他被困于阵中,自有一股临危不乱的天然风姿。 原未捷见了,目光中也隐有赞叹之意,道:“不愧是谢三公子,着实令原某人仰慕不已。只是谢公子此刻还困在原某人的阵中,还是不要说这些大话了罢?” 这六名匪人,杀人如麻、手下亡魂无数,令修真界各门派损失惨重,偏又行踪诡谲,难以寻觅,还是一个清玄宗弟子侥幸捡回一条性命,逃回门派,将具体情况告知宗门。 原来这伙匪徒平日里除了杀人夺宝,其余时间都埋伏在这望江山中。山腹被他们挖空,四通八达,出入十分方便。谢筠要取这伙人性命,便先封了他们逃脱的退路,一番激战之后,杀三人,伤两人,只这为首的原未捷确实有些本事,久攻不下,一直战成平手。 散修一向进阶艰难,原未捷能修至如此境界,可见是个有天分的,只是…… 谢筠忍不住道:“我观你天资聪慧,不说被取为大宗门弟子,便是随便投个小门派,也定会被奉为镇派长老,又为何要行这丧尽天良之事?” 那原未捷笑了笑,面露三分讥讽:“难不成谢公子要同我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世间诸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应该’,难道正道就一定是对的么?我们兄弟几个,就应该被你们杀?要我说,正道的教条就是蒙蒙蠢人的木枷,像我们兄弟几个,结义情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天材地宝自有肥羊送上门来,岂不痛快?” 这番话颠倒黑白,无耻至极,谢筠心中默念:“冥顽不灵。”叹息道:“事已至此,我既被你们擒住,自然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轻阖双目,在这乌漆墨黑的洞窟中,竟隐有一副慈悲像。 可惜神佛也救不了早已深堕地狱的魂灵,原未捷舔舔干裂的嘴唇,露出藏在温文知礼背后的獠牙:“我对谢公子可是尊敬得很,谢公子是修真界有名的大人物,我们兄弟便如地上的枯草,便是被大人物一脚踩死也是沾光。原某人只是想着,谢公子苦守那些大宗门的劳什子清规戒律数十年,不若同我们一起快活快活,也好教谢公子晓得我们的好处。” 说罢,原未捷左手轻轻一挥,只闻喀喀数声脆响,那原本困住谢筠的七柄灵剑纷纷化为手环与足环,套在谢筠手腕足踝处,余下三柄,化为灵光,飞入原未捷袖中。 阵法已散,谢筠定睛看去,那宝剑化成的手环微泛灵光,精雕细琢,缀着无数铃铛,手腕一动,叮铃乱响,实是女子之物,套在自己身上,说不出的滑稽怪异。他面色不变,暗暗运功,只觉丹田气海中空空荡荡,一丝灵力也无。不由思忖道,这剑怕还有什么蹊跷处,压得我竟如凡人一般! “这宝物原为一化神佬儿的姘头所有,那小娘们儿勾引了一个还不够,又和一个小白脸勾勾搭搭,夹缠不清,竟就在我这望江山上做起好事来!被我一刀杀了。那小白脸身上没什么好东西,小娘们儿身上倒确实有几件稀罕物事,就譬如说这红绡剑,进能攻击,退可防身,还能……”原未捷唇边挂起一丝隐秘的笑,蛇一般,“今日用在谢公子身上,倒不算辱没了它们。” 谢筠平素最好新鲜,对修真界的奇技淫巧知道得不少,自己也制过一两样新奇物件,竟从未听说过红绡剑之名,只是听原未捷的口气,本能地知道不好。 果然不见原未捷有何动作,那手环脚环便如被吸住了一般黏在地上,连带着谢筠也一同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原未捷笑道:“某多次听闻谢公子绝处逢生之逸事,大为心折,因此对于谢公子,实在不敢放松,还请谢公子大人大量。” 原未捷又自袖里乾坤中取出一只白瓷瓶子,走近谢筠,解释道:“这酒也是那小娘们儿身上的,唤作‘风月无边’,我一向珍惜着舍不得喝,今日正好献给谢公子。” 他蹲下身来,将瓶口凑近谢筠唇边。谢筠扭过头去,紧咬牙关不肯开口。 原未捷试了几次,皆不得法,不耐烦起来,猛地掰过谢筠面颊,撬开唇瓣,将酒灌了进去。 这酒十分清冽,香气馥郁,人喝下去,仿佛一路香到了肚肠里,手脚也叫这香气熏得绵软无力,着实古怪。 谢筠不住抗拒,脸上、身上叫酒液弄得湿淋淋一片,一双星眸如利剑,怒视原未捷。只是他睫毛上也挂着几滴酒液,欲坠未坠,瞧上去倒有一点楚楚动人的意思,消去七分锐气,显得无辜可怜起来。 原未捷心中一动,道:“劳烦谢公子闭上眼睛。” 那双诱人的眼睛便违背主人的意愿闭上了,恼人的唇瓣再次开合起来:“原未捷,你要干什么?” “我们兄弟都是粗人,不比公子金贵,自然是要好好检查一番,先前的战斗可曾伤了公子?”说着一双粗糙的手便摸了上来。 那原未捷使的是一条软鞭,大抵也是什么宝器,饶是谢筠一身长袍绣满法阵,也叫他几鞭抽得破破烂烂,不过勉强蔽体而已。 谢筠目不能视,触觉分外鲜明,原未捷那当胸几鞭,着实厉害,若是一般修士,早已被撕成了碎片,只是谢筠仗着功力深厚,一直硬撑。而今那双手一摸,一按,伤口火辣辣地疼,仿佛顷刻间身躯就要裂开一般,谢筠忍住了不吭声,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那双手不住摸索,胸口渐渐不觉疼痛,反倒发起热来,谢筠暗道:这魔头嘴上说得好听,不知又运行了什么奇怪功法,约摸是想找什么地方好一击毙命罢。又想到自己这便要死了,他原是一等一的洒脱人物,思及此处,不过一笑,只是又想起一个人来,忽地生出无限怅惘。 身旁又传来窸窸窣窣声,原未捷似乎又取出了什么东西在谢筠胸口涂抹,胸口肌肤先是感到凉意,进而燥热愈甚,逐渐贯通全身。 涂至乳首处,那双手忽然揪住两颗硬粒轻轻一掐,又是重重一弹。谢筠便如一尾鱼般弹起,又因为手足禁锢,不得不钉在地上。 气愤之下,他竟摆脱了禁制,睁开双眸,失声道:“原未捷,你何必折辱于我! “谢公子言重了,我看公子身体倒还康健。”原未捷手下未停,捏住乳首,使出诸般手段,轻拢慢捻,直把那两枚小小肉粒玩弄得嫣红,颤巍巍地立在胸口,好似再也受不住一般。 谢筠于激愤羞耻处,更生出一种快意,那感受形成了一种新的恐怖,令他不由喝道:“畜生!住手!” 然而他如今手脚受锢,到底不能如何,只好眼睁睁看着原未捷的手在放过他的乳首后,又绕着乳晕打转,继而向他的小腹一路逡巡。那双手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所过之处无不激起他的颤栗,同时又引发了一种新的渴求。 足环随着原未捷动作,慢慢向谢筠臀部外侧移动,将他摆出个双腿大敞的姿势。原未捷褪了他亵裤,露出微微抬头的性器和大半圆润屁股,仔细鉴赏一番,赞道:“好一柄宝器!” 这话实在淫秽,谢筠一生光风霁月,何时被人如此品头论足?他面色涨得通红,唇角尤挂着未干的酒渍,因为情动,原本雪白的肤色如同掺了一滴红颜料,中和成一种醉人的绯红,便仿佛一个人,清到极处,蓦然生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秾艳来,细碎铃声不绝于耳,横生无限旖旎风韵。 原未捷颇为自得,果然假清同的人发起骚来,自有一番妙处。 02 言语羞辱,shejing控制,沉沦情yu,开kou求饶 原未捷圈住谢筠阳物根部,另一只手由上至下不住抚弄,他掌心指节处因长年习武生有薄茧,乍一触碰,谢筠顿觉剧痛无比。原未捷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只是熟练地撸动柱身,连其上纵横的筋脉和冠头也好好照顾到。偏偏是如此简单的动作,谢筠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一种全新的感受如洪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要没顶。这种未知令谢筠恐惧,他拼命挣扎起来,然而手足被缚,他所能做的最大动作不过是瞄准时机,趁原未捷不备,以膝盖猛击他胸膛。 原未捷不防之下吃了这一击,但谢筠此时与凡人无异,这种小小攻击给原未捷带来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舔了舔犬齿,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原来谢公子就这么急着被我肉么,只不过被玩玩‎‍​肉‎​棒­,就恨不得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冲上去向人求欢。” 谢筠无力反驳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语,因为原未捷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谢筠的性器在原未捷的摆布下无比驯服,顺从地不断吐出粘液来,又被原未捷的手指沾着涂抹到柱身。他甚至尝试以尾指指尖插入谢筠阳物的马眼,谢筠吃痛之下,被硬生生逼出了眼泪。 但很快,这种毫无怜惜的粗暴动作也给柔顺的身体带来了快感。当谢筠惊恐地发现自己感受到的欲望远远比痛苦多得多,而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在迎合这缺乏怜悯的施暴者的时候,他忍不住嘶声道:“你、杀了我……杀了我罢……” 原未捷瞥一眼谢筠过分精神的阳物,那东西正违背主人意愿地继续在他手中长大,热乎乎的,硬得像块铁,顶部流出的清液将谢筠下身弄得黏黏糊糊。有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至后方,仿佛‍‍肉‎穴­​‌未经触碰,便迫不及待地​​潮​​­吹‌‌了一般。 原未捷微笑道:“我看谢公子喜欢得很。” 为了抵抗汹涌快感,谢筠五指抠住地面,连指尖磨破鲜血横流也未曾察觉,他断断续续道:“原未捷,我伤你兄弟,断你财路,你恨我也是应当,可你为何如此?” 原未捷佯装不解:“如此?如哪个‘此’?是说我正为谢公子做的事么?”说罢,他恶意以指腹摩挲谢筠马眼,挑逗出谢筠一声惊喘:“杀人偿命,是君子所为,我不是君子,只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更何况,古语还有云:‘一命偿一命。’谢公子杀我兄弟三人,老三和老四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得过来。偿命?大概是不够偿的罢?我作恶多端,手上人命无数,必定也是不够偿的。不若我们放下冤仇,就这么快活快活不好么?” 谢筠已叫快感逼得词不成句,怕自己一开口便是放浪呻吟,便紧紧咬着唇,扭过头去,干脆忽视这不知廉耻的始作俑者。 柔软唇瓣几乎要被他咬出血来,原未捷突然撬开谢筠齿列,也不管手上满是体液,就这么直通通将手指​插‌进­​‎他嘴里,夹住毫无防备的软舌不住玩弄。口涎自谢筠无法闭合的唇中流出,顺着修长脖颈淌了一路。谢筠错觉自己的嘴巴也变成了另一处可供发泄的出口,正被男人肆无忌惮地奸淫。他就像一只柔弱的蚌,被凶恶的魔鬼撬开了蚌壳,只能袒露身体,供魔鬼为所欲为,而他竟可悲地享受这冰冷的暴行。 谢筠却不知晓,原未捷喂他的风月无边,并不是普通的酒,甚至也不是普通的­春­‌​药​,而是一种咒。咒者,言出法随,中咒者将在不知不觉中迎合下咒者的心意,从而达到于无声处突破中咒者底线的目的。那化神老祖便是以此咒强掠了无数民男民女与之欢好,而中咒者无不以为自己对化神老祖情根深种,自愿献身。 原未捷在玩弄谢筠唇舌的时候还不忘梁弄他的阳物,两处均被照顾得妥帖,谢筠很快濒临极限,小腹抽搐着便要泄,却被原未捷以拇指堵住马眼:“谢公子未免太过心急了些。” 谢筠被‌情‍欲‍熬得昏沉,茫茫然朝原未捷望去,若不是浑身近乎赤裸,下身又翘得老同,倒真像个无知孩童一般单纯懵懂,原未捷耐心解释道:“我不许你射。” 谢筠仿佛没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他的嘴巴仍被原未捷的手指塞得满满的,只从喉咙中发出猫似的哼哼声,如挠在人心间的片片轻羽。硬热阳物在原未捷手心乱撞,谢筠干脆肉起了他的手掌。那些磨得人发疼的硬茧,谢筠也不觉痛了,只觉得无比舒服,舒服得他的魂都要丢了。 可是谢筠越肉越不满足,亟待发泄的欲望冲刷着他的神经,他着急地“嗯嗯”两声,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原未捷。 原未捷望着谢筠,眼里满是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怜爱,他略略松开拇指,谢筠得了空隙,迫不及待耸起腰部,又肉了几下手掌,柱身青筋勃勃跳动,马眼翕张,便要‌‎‍射‌‍精­‌​,却再次被堵住出口。 重又自巅峰坠落,谢筠摔得晕头转向,他泪眼朦胧地注视着原未捷,企图唤起对方的同情心,可这就像一只受伤的仙鹤,被猎人制住了要害,却反而无助地扇动羽翅,向那个最狠心的猎人求起救来一般徒劳。 下体硬得发疼,却被堵住了发泄的出口,谢筠又挺起腰部动了几下,性器愈发肿胀,马眼因迟迟无法‌‎‍射‌‍精­‌​而憋得发红,快感渐渐被刺激的痛苦取代,谢筠错觉自己要坏了,慌得几乎快哭出来。 此刻他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不是如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不是通天彻地的修士大能,而只是原未捷掌心的小小玩物,被拉入‌情‍欲‍深渊,深渊中有恶魔引诱道:“谢公子,想要求我,你应该说什么?” 那声音是深渊中唯一的东西,谢筠自无措中抓住了可供向上攀爬的蛛丝,慌忙道:“哈……哈……求你、让我射……” 那善于蛊惑人心的恶魔坏极了: “我只让谢公子求我,可没答应帮谢公子干什么。我要谢公子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用两根手指就奸到同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