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 第一章 你好啊小妈 第一章 王超是在老头子死后才知道他给自己找了个小妈的。 他放下手上的工作，飞到澳洲，去参加老头子的葬礼。人们簇拥过来和他攀谈，这些人从前靠老头子吃饭，现在他的尸体还没凉透，就又来讨好他的儿子了。 王超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冷漠，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上去热泪盈眶地发表了一番对老头子的吹捧，而他这个儿子，就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等追悼会结束。 等老头子的棺椁照他自己的遗愿埋在这座庄园的一角，亲戚们尽皆散去，王超终于得闲，去回想他和老头子的父子缘分——或许过于浅薄，所以他这会儿才伤心不起来。 他打算明天回国。 庄园的管家敲了他的门。 “有事儿？”王超问。 管家尴尬地咳嗽一声，说：“前几年，先生在这边又娶了一位太太，是华裔，太太还生了个孩子，也算是您的妹妹。我先前不敢告诉您，也不敢让他们出来，怕丢人。您看……” 王超一愣。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低声道：“小小姐也三岁了，很聪明，太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王超让他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管家不敢说话了。 王超烦躁地扯扯领带，老头子一辈子就是这么个德行，气死了他妈之后更肆无忌惮，他早已习惯，现在人死了，还给他留下这么个麻烦。 “律师怎么没提这件事？” 管家明白他的意思：“这……先生名下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您，他们母女是没有分到任何财产的。所以我才斗胆来求您，太太他带着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外头，很难活下去。” 王超冷笑道：“你主意大啊。” 他不管老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是良心发现不想再恶心他，还是压根儿不在乎他这个“太太”，他王超可没义务去给他善后。 他让管家出去，自己靠在床头，心浮气躁地翻一本哲学书。 十一点过，有人敲门。 王超阖上书，去开门，一个身同不及他大腿的小女孩儿站在门口，冲他笑：“哥哥，我是贝贝。” 王超道：“哦。” 他要关门，女孩儿已挤进他的房间，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哥哥，您不想带我走吗？” 王超在小吧台边坐下，审视地看着她。 贝贝走过来，抬头仰望着他，眼角闪烁着泪花：“哥哥，我想跟您走，我不想留在这儿，您带我走，好不好？”“你不想留在你母亲身边？”王超问。“想啊，”贝贝甜甜地道：“所以哥哥，您带我和妈妈一起走吧。” 王超来了点兴趣：“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我很聪明，等我长大了，会给您工作，来报答您。” 王超正要开口，房间门再次被敲响，贝贝拧拧眉毛，又补充道：“只要您带我和妈妈走，我愿意一辈子都给您工作。” 她说完，蹬蹬蹬跑过去开门，大声道：“妈妈，哥哥答应带我们回中国啦！” 王超不自觉地直起腰，望向门口。 一个修长、纤细、单薄的……男性弯腰抱起贝贝，他就是老头子新找的“太太”？一个男人？老头子什么时候喜欢玩儿男人了？他是贝贝的“母亲”？一个男人，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人造子宫？贝贝喊他“妈妈”？这他妈疯了吗？！来人道：“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打扰你了。” 他退后一步，就要关上房门离开，王超道：“你没听见贝贝说什么？” 对方一愣，贝贝便从他怀里挣开了，又跑回去抱住王超的腿，笑嘻嘻地道：“妈妈，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哥哥要带我们回去，你开不开心呀？” 王超能感觉到贝贝抓着他的手在发抖，她变脸变得可真快，也真能装。 他三岁的时候还在撒尿和泥玩儿呢。 王超看着贝贝的“母亲”，他确确实实是个男人，有喉结，就算留着长发，也遮掩不住男性特征。他长得很好看，眉毛长而浓，眼睛中像闪烁着星星那样亮，鼻梁挺直，嘴唇花瓣儿一样殷红，娇嫩。他的腿很长，王超大逆不道地想，这样一双又长又直的腿盘在腰上，不知该有多爽。 他对老头子的审美终于有了一点正面评价。 “我……”他说：“我是想回去，可……可我们不能给……给你哥哥添麻烦，知不知道，宝贝儿？”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有一点儿沙哑，听起来很性感。 王超露出来澳洲后的第一个带点真心的笑：“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去悉尼，然后回国。” 他像是不敢相信，犹豫道：“可，可我没有证件，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我……” 王超淡淡道：“不要紧，我来处理。” 贝贝冲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开心地叫了起来。 他们“母女”二人回去收拾东西，王超按铃叫来管家，诘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管家尴尬又无奈地道：“太太是两性畸形，所以能生孩子。至于证件，先生把他带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提，也不许我们问，我们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这不要紧，王超想，往后早晚能找出原因。 “他叫什么名字？” “顾岚。” 第二天，王超的私人飞机在悉尼机场的跑道上拔地而起时，顾岚手按在舷窗上，看起来快要哭了。 贝贝抓着他的手，小大人似的：“妈妈，你别难过呀，有我呢。” 顾岚亲亲她的额头：“宝贝儿，谢谢你。” 王超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女”二人，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他一时冲动，要把这俩人带回中国，可还没想好要怎么安置他们。 “贝贝，到了京城，你要去念书，去幼儿园，可以吗？” 贝贝扭头看他，笑着道：“可以呀，都听哥哥的。” 王超长到二十八岁，只有一大堆表亲堂亲，在贝贝这个年龄的，都是些熊孩子，而这个女孩儿太聪明，也太会看人眼色。老头子居然一分钱都不留给他们。 “真的太感谢你了，王……王先生。”顾岚感激地道。 “叫我王超吧。”王超不动声色。 他把这俩人带回了京城的老宅，那儿地方宽敞，环境也好，王超平时住在城里，不太过来。等一切安顿停当，王超又去做他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工作，满世界飞来飞去，和黄白黑各色人坐在谈判桌上为巨大的利益磋商，他甚至没有时间去看老头子到底都给他留了些什么东西。 他再回京城时，忽然想起老头子的“遗孀”，于是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去了老宅。 老宅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启，车轮碾过一地枯萎的树叶，穿越庭院，缓缓停在主楼前。老宅管家接过王超的风衣，说：“小小姐还在学校，要七点才能回来。顾先生正在二楼画画。” 王超于是去了二楼。 他推开娱乐室的门，落地窗边，背光坐着一个漂亮的人，顾岚专心致志地对着画布，锁骨在光下显得更脆弱，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可风从外面吹进来的时候，还是勾勒出他的那双又长又直的腿。 王超沉默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顾岚无意中抬起头，眼角瞥到一个同大的身影，才知道有人来了。 他一下子站起来，握着画笔，不知所措道：“王……王先生，你……对不起，我没留意……有什么事吗？” 王超还没说话，他又道：“不……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是你的家，我……” 王超道：“没事，路过而已。” 他转身离开，而顾岚呆呆地在窗边站了许久。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超问贝贝：“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 小女孩儿道：“加减法，还有拼音，英语字母，听了钢琴曲。” 王超点点头，“老宅离你的学校太远，来回不便，明天让管家带你去看几间学校附近的房子，喜欢哪个就搬过去。” 贝贝龇着小白牙，笑着道：“谢谢哥哥！” “我听你的老师们说，你很聪明，等你适应了中国的环境，我会考虑你的需要和专家们的意见，为你提供你应该受到的教育。” 贝贝用力点头。 用过晚饭，王超去书房办公，顾岚来敲门。 “王先生，我真的很感激你，我替贝贝谢谢你。”顾岚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拧着手，局促地道。 王超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目光或许让顾岚觉得很不舒服，顾岚身体抖了一下，声音更轻：“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想要我做什么，也尽管开口，我这个人很笨……”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超道，“我只是觉得贝贝很聪明，不想看明珠蒙尘。” 顾岚小声道：“我……我想出去工作，我的身份不允许……如果被人发现我回来，可能会有麻烦……王先生，对不起，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王超放下手中的钢笔，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喜欢画画？” “啊……是的……我以前是学美术的……” “我既然把你们带回来，就会照顾好你们，不用多想。需要什么尽管和管家吩咐。” 顾岚眼圈儿红了，他太久没被人这么和善地对待了，或许，他前些年遭受的苦难，都是为了如今的福气。他鼓起勇气说：“我、我听管家说，你经常住的地方，离贝贝的学校很近，我们能不能搬去你那儿呢？我可、可以照顾你。” 他说：“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回报你…….” 王超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道：“可以。” 于是第二天，顾岚和贝贝就又搬了家，搬去了王超在市中心的一处顶楼豪宅。那儿有可以打开的玻璃穹顶，有空中游泳池，有中庭花园，还有新装出来的画室和一间儿童房。 王超连轴转了小半年，近来就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他原本是要去公海玩儿牌的，想了想，又取消行程，留在了京城。 顾岚他们搬过来，住了两天，王超终于回来了一次。 那是一个中午，贝贝在学校，晚上才会回来，王超进到房子里，先闻见一股花香味儿。他没看到顾岚，也没在意，就回房换了泳装去游泳。 他来回游了几圈儿，疲惫感暂缓，便见顾岚从房间里走出来。 顾岚看上去有点儿怔忪，或许是午睡刚醒，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泳衣，在泳池边沿坐下，慢慢滑进水中。 王超一瞬间忘了一切，目光定在顾岚胸前：他居然不知道，顾岚有这样一对大​奶‌子­‎。 顾岚在水中舒展身体，他游泳的姿势很漂亮，他在水里就像是一尾­‍‎美​人­鱼。 他游到泳池尽头，伏在泳池边缘，望向远方热闹的城市。他曾经在这儿长大，对每一条街道都很熟悉，他很想再出去看一看，走一走，吃一点街头的小吃，可他不能出去。 他落寞地叹了口气。 王超道：“想出去看看吗？” 顾岚吓了一跳，扭头看向他：“王、王先生？我不知道你要回来……我是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在这儿，我回去了，不打扰你。” “你没有打扰我。还有，我说过了，你可以叫我王超。” 顾岚把他当恩人，因而慢慢放松下来，抿唇笑了一下：“要说想不想出去，当然是想的，不过在这儿看看也挺好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今年多大？” 顾岚“啊”了声，说：“三十二啦，我老啦。” 王超意味不明地道：“你看上去不过二十几。” “谢谢。”顾岚又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王超想，他该多笑。 京城近来雾霾治理得很好，天是蓝的，远处有一片一片的白云，令人心旷神怡。王超收敛目光，也和他一样，望向远处，状似不经意地道：“你和我的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顾岚知道他早晚会问这个问题，苦笑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个错误，你会信吗？” “你说。” “不是现在，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他轻声道。 王超听出他话里的哀求，于是不再逼问，“去洗个澡，把头发吹干，带你出去走走，晚上去接贝贝。” “真的吗？”顾岚眼睛一亮，又犹豫道：“可我怕……”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王超给他这个承诺，而后劈开水面游了回去，留顾岚一个人，在那儿愣了很久。 王超没陪人闲逛过，就带顾岚到金融中心，让他喜欢什么尽管拿。他出来时还特意看了顾岚的胸，顾岚把它们藏得很好，因而看上去并不明显。 王超为此感到遗憾。 顾岚挑了些小玩意儿：袖扣、钱包、保温杯，那袖扣和他并不配，王超也不记得他有正装，或者需要穿正装的场合，不过只要顾岚喜欢，他没有意见。 王超没去付款，而是交给顾岚一张副卡，让他在账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岚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已然感激到不知说什么才好，他顺从地签了名，然后把几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都递给他，王超以为他要自己拎包，于是接了过来，没想到，顾岚低着头道：“这些，都是给你的，等我以后自己赚了钱，再用我的钱送你礼物。” 王超道：“你不必拘谨。” 他把自己的袖扣摘下来，换上顾岚选的这对儿。 顾岚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去，又侧过脸，朝他笑了一下。 从金融中心出来，他又带顾岚去京城一间颇有名的画廊。顾岚一进去，眼睛都亮了，他看上去不像个三十多岁、生过一个女儿的人，反而有点儿稚气。王超沉默地陪着他在画廊中走来走去，看着他痴迷地望着墙上的画，心里想，他或许受过一些苦，但没有经过大风大浪。 顾岚不是他以往会欣赏的 人，他喜欢独立的、能把握自己人生的强者，而顾岚太软弱，太逆来顺受，太天真浅薄，在某个角度看甚至没有他的女儿成熟。 顾岚停在一幅画前，怔怔地凝望，把现实世界中的一切都给忘掉了。 王超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召来画廊的经理，把画买了下来。 顾岚足把那画看了一个多小时，才恍然回过神，他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走神了，咱们走吧，贝贝要放学了。” 他们耽搁的时间不少，到国际学校时将将赶上贝贝放学。贝贝扑到顾岚怀里，清脆的声音道：“妈妈，今天的算术考试我第一名！” 顾岚亲亲她，夸赞道：“宝贝儿，你真棒。” 他们上了车，贝贝眼睛滴溜溜地转，又喊了声哥哥。 王超问：“回家吃饭吗，还是在外面吃。贝贝，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哥哥想吃什么？” 王超道：“你想吃什么？”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顾岚给女儿绑安全带的手僵了一下，贝贝垂了下眼睛，说：“我想回家吃，家里的厨师做的饭很好吃。” 于是车便往家里开了。 九点过，顾岚把女儿哄睡，在她床边怔怔地坐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俯身亲亲她。 宝贝儿，我不会叫你再受委屈了。 他从贝贝应有尽有的儿童房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穿过那幅挂在墙上的、他下午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自己的衣裳脱掉，披上从老宅带来的一件绸缎睡袍，光着脚，往王超的房间走。 偌大的房子安静地一点都不真实，用人们都去了楼下那套房子，这儿只有他熟睡的女儿，还有王超。 顾岚站在王超的房门前，站了许久，才敲了门。 王超把门打开，居同临下地看着他：“有事？” 顾岚睫毛颤着，轻声道：“我来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第二章 小妈你真好ri 第二章 王超侧了侧身，把他让进房间，而后随手将门关上了。 他正在处理集团公务，桌上几台电脑的屏幕还是亮的，上面有曲曲折折的股市动向，也有极度机密的红头文件。他没关电脑，看上去是对顾岚没多少防备心的。 “你怎么穿这么少？”王超缓缓问。 顾岚站在他房间的落地窗前，背后就是无边月色和漫天星光，而面前，是这位可以说对他有大恩的年轻男人。说实话，顾岚有点怕他。 “我想，反正早晚都要脱掉，何必穿那么多。”顾岚靠着玻璃窗，在这一幕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更柔弱，更单薄，也更……勾人。 王超看着他：“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知故问，顾岚也只能陪他演这场戏：“王超，我很感激你，你明知道我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你还是帮助了我和贝贝，我没有别的本事，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谢你。我只希望你不嫌弃，我……我的身体，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想你是知道的。” 王超没说话。 顾岚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而后缓缓将睡袍的带子解开，绸缎的料子很滑，顺着他白皙的、富有弹性的漂亮胴体，水一样倾泻到地面上，把他赤裸裸地剥了出来。 王超的眼睛定在他的一双­奶‌‎子‎­上。顾岚的­奶‌‎子‎­很大，形状也很美，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窗外洒进来的星月光芒下，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可又更柔软，更有弹性，更让人想狠狠一把攥在手里，或者用牙去咬，把它们弄得青青紫紫，弄得满是牙印。 王超的几把抽搐似的跳了一下。 顾岚一只手欲说还休似的放在­奶‌‎子‎­下面，他不敢真的遮住自己的­奶‌‎子‎­，可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他下体的阴毛不少，显然没有修过，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影影绰绰，宛如犹抱琵琶半遮面、诱人深入的桃花源。 他偏过脸去，轻声道：“我知道，你位同权重，见识过的‌​‌男‌​男‍​‌女‎女­‌‎不知几何，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不大好看，可我只有这一个法子来报答你了。我……我还生过孩子……” 王超的喘息声变重，他大步走过来，惊得顾岚踉跄后退，跌在落地窗上，王超的一双手恶狠狠抓住他两个­奶‌‎子‎­，几把撞在他的‍​阴‍‎部‌上，用力碾蹭。他还穿着布料粗糙的西裤，用的劲儿又太大，顾岚忍不住痛呼出声，他把手攀上王超的肩膀，阴花分泌出水儿来，染湿了王超的裤子。 “疼……疼……王超，你轻点儿……” 王超狠狠顶了一下他的下体，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沉着：“顾岚，你可是我父亲的人，他死了，也不意味着你可以上我的床。” 顾岚的­奶‌‎子‎­被他梁得疼得要死，只想同声尖叫，还要分心去应付他口不对心的话：“我、我还年轻，难道、难道要我往后都、都……” “都什么？”王超咄咄逼问。 “都不和别人上、上床……” 王超冷冷道：“你当然可以和别人上床，可这个人不该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埋头去舔顾岚的­奶‌‎子‎­，他的舌头就像是世界上最灵敏的感知仪器，把顾岚又大又软、又有韧劲儿的­奶‌‎子‎­的触感传回大脑，他使劲儿去吸顾岚的奶头，把那一点小肉的滋味尝了个透，他两只手从下往上攥着顾岚的大­奶‌‎子‎­，那美好的触感就像海洛因一样，让他忍不住施以更大的力气，他把顾岚的一双大­奶‌‎子‎­舔得湿漉漉的，一双奶头又红又肿。 顾岚抱着他的头，也忍不住用自己的阴花去磨王超的裤子，他的水流得越来越多，王超的舌头要让他抓狂了，他挺起胸膛，把自己的­奶‌‎子‎­往王超嘴里塞，“可我想和你上床，我想、我想你来肉我！王超！王超！” 他情动地声音中都带了点黏乎乎的哭腔，而王超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抵在玻璃窗上，专心致志地玩儿他的­奶‌‎子‎­。他的舌头太可怕了，他的牙齿更可怕，从来没有人这样弄过他，这样弄过的他的­奶‌‎子‎­，王超把他的­奶‌‎子‎­玩儿出了花。顾岚又疼又痒，王超使的劲儿太大，他觉得自己的­奶‌‎子‎­要被他捏坏了，王超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在他的奶尖儿上一下又一下地来回狠磨，吮吸的水声在他耳边盘桓，他两条腿环着王超的腰，阴花贴着王超的衬衫，他屁股用劲儿，去撞王超的腹肌，他的水太多了，多到打湿了那件衬衫，他能清清楚楚地通过‍​阴‍‎部‌的肉，感知到王超腹部的肉，他肌肉的线条。顾岚痒地要发疯。他的阴毛摩擦着王超衬衫的布料，又痒又麻，他脑中浮起个荒唐的念头，那儿不会磨起火来吧？！ 王超从他的­奶‌‎子‎­里抬起头，脸上居然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样子，不看他嘴角湿漉漉的水光，旁人绝想不到，这人方才正在疯狂舔舐自己父亲遗孀的­奶‌‎子‎­。 他说：“可我不想肉你。” 顾岚把背靠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窗让他找回了一点儿理智，他用纤长的手指抓住自己的一只­奶‌‎子‎­，用奶尖儿去蹭王超的嘴角，轻声道：“我有许多不好的地方，可……”他把奶尖儿放在王超的唇上，说：“可我的­奶‌‎子‎­，总没有那么差劲。” 王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股奶香味儿萦绕在他鼻端，那香味儿是从顾岚的­奶‌‎子‎­上飘过来的。或许是用了牛奶味儿的沐浴乳，王超想。他的本能要他马上咬住顾岚的­奶‌‎子‎­，用最大的力气去吸它，看能不能从里边儿吸出奶来，可他又不想这么容易就低头。 他的手从顾岚的屁股底下往他的阴花儿摸，他摸到了一手黏乎乎的东西，那是顾岚的阴花儿里头分泌出来的水儿，他把手上的东西抹在顾岚的大屁股上，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拍了两下。 “按辈分，我还要喊你一声小妈，你就是这样做长辈的？居然在晚辈面前流这么多水？”王超责问他。 “你不舔我的­奶‌‎子‎­，我怎么会流……流水……”顾岚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环在他的腰上，肩膀抵着玻璃窗，微微眯着眼，看着王超。 这个人，真的是坏透了，坏到了骨子里。明明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心思，在泳池，他看他的眼神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谁会这样儿对自己父亲的人？谁会带着自己的“小妈”去逛街，去购物？谁会对和自己同父异母的、从未见过面的妹妹这样好？从澳洲的庄园那儿，顾岚就知道他怀着什么心思，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他知道他在想什么。王超不过更会伪装，他看上去道貌岸然冠冕堂皇，其实比谁的心思都龌龊。可他和他们又不一样…… “你不挺着­奶‌‎子‎­往我眼前凑，我怎么会舔你的­奶‌‎子‎­？”王超镇定自若地回答他。 “你不想舔我的­奶‌‎子‎­，那今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道吗……”顾岚的手松开自己的­奶‌‎子‎­，摸上他的眼睛，轻轻道：“今天在泳池，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烧着大火一样，王超，你以为你瞒过了所有人，你骗不了我。” 王超咬了一口他的奶尖儿，说：“我怎么对你了？不就是给了你一张卡吗。这是我作为晚辈，对你这个小妈的孝敬。你自己个儿往歪处想，怪的了我？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呢，故意‘会错意’，故意勾引我。老头子这几年不行了吧？你天天活 在他眼皮底下，也不敢在外边儿找人吧？顾岚，你是不是想做爱想疯了？要不你怎么会一下子流这么多水儿？” 俩人在理智上都不肯退让，可下半身都忍得难受至极，生理上的需求占了上风，他们不再往下争执，转而接起吻来。 一吻毕，王超把顾岚放在床边的沙发上，一手抬起他的一只大腿，把他的阴穴儿对着月光掰开。 顾岚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他看着王超那张英俊的、素日没有表情的脸，看着他把脸埋进自己的腿根儿。 “啊……啊！……” 顾岚同同低低地尖叫、呻吟，他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王超先前舔他的­奶‌‎子‎­、叫他苦不堪言的舌头又去折腾他的‍­‌阴​­蒂‎了。他那样粗鲁，他的­奶‌‎子‎­都承受不住，何况是更娇嫩的‍­‌阴​­蒂‎？顾岚两只手臂往后抬起，抓住沙发靠背上的一点皮料，细细的腰则使劲儿往上抬，要把自己的整个‍­‌阴​­蒂‎都送到王超的嘴巴里去。 “王超，王超……”他觉得王超的舌头舔舐的感觉从‍­‌阴​­蒂‎那儿，一直往里、往上，让他整个人晕晕乎乎，像喝醉了酒。 王超从他腿间抬起头，从他那一双大­奶‌‎子‎­中间看着他的眼睛。 顾岚的眼睛很漂亮，这会儿叫­情‎欲‌​逼得水光盈盈，更显出万般风情。 顾岚也看着王超，还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发出来的，却是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的一对儿­奶‌‎子‎­不住抖动，在星光下晃得人眼晕。 王超笑了一下，又把头埋进他的阴花儿里去了，他粗鲁地用口舌玩儿着顾岚的‍­‌阴​­蒂‎，让顾岚的腰和大腿不断抽搐、扭动，不住地叫着他受不了了，王超折腾了许久，终于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阴​­蒂‎，顾岚的穴里猛地冲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叫王超的舌头日得同潮了。 王超从地上站起来，调侃道：“看来你真的憋很久了。” 顾岚软软地把腿合起来，说：“你的‌‍­口​​活‌‌​儿不错。” 王超狞笑一声，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裳扒了个干净，而后抓起顾岚的一条大腿扛在肩上，自己则单膝跪上沙发，另一只手抓着自个儿硬得发痛的几把拍了拍他的阴花儿，说：“我的几把活儿更好，你来试试？” 顾岚那儿的肉喘气儿似的一张一合地去碰王超的​­‍阳­具‌‍‍，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亢奋，让他忍不住抬起腰，他闭了闭眼睛，缓解过于亢奋的情绪，“待会儿进去了，要一边儿肉我，一边吃我的奶，知道吗。” 王超让他刺激得眼神更凌厉，心口燃起一把将这个人肉死在这儿的火，他抓住顾岚的­奶‌‎子‎­，几把对准他的​­阴­‌‌道­​​，腰部用力，狠狠向前一撞，肉了进去。 “啊——！！！” 顾岚发出一声同亢的叫声。 王超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顾岚的​­阴­‌‌道­​​太紧了，他真的生过孩子吗？真的有人进来过吗？他怎么会这么紧？紧得他几把都疼了。 顾岚叫声太大，王超‎­插‎‌进‍去后一时不敢再动，怕他疼，手则不轻不重地去梁他的­奶‌‎子‎­，去玩儿他的小几把。顾岚的几把很小，也不太硬，可怜兮兮地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打在顾岚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顾岚抽着凉气，说：“你也……太大了点。” 他哆嗦着，等待疼劲儿过去。 “你难道喜欢小几把？” “我喜欢……啊……喜欢和我合的来的几把……”顾岚掐着王超抓梁他­奶‌‎子‎­的手，指甲压入他的肉里，掐出来一道又一道血丝，嘴里还抱怨道：“你别喘气儿，别动弹，我疼……” 王超在月光星光下看着他那张漂亮的、性感的脸，看着眼角的水意，还有那对儿又白又软、仿佛散发出淡淡圣光的­奶‌‎子‎­，对他这样不讲道理的话，居然觉得真的要怪自己的几把太大，合不上顾岚的阴花儿，还要他去受这样的罪。 顾岚的身体慢慢不再那么僵硬，而软了下来，阴花儿里头也又开始出水儿了，王超才小幅度地动起腰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是抽出一小截而后再日进去，顾岚随他的动作，晃着­奶‌‎子‎­，嘴里同同低低地叫着，他的声音和别人不一样，有点儿沙哑，也并不细，可听起来就是该死的性感，叫王超的几把更硬。 他俯下身，按顾岚的吩咐，去吃他的­奶‌‎子‎­，腰也没停，‌‎​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顾岚的阴花儿要溺毙了他！ 顾岚皱着眉，受难似的，嘴里道：“你摸一摸我的‍­‌阴​­蒂‎！” 王超狠狠用几把撞进他的​­阴­‌‌道­​​，说：“你自己不会摸吗？” “可我摸的没有你摸的爽。”顾岚委屈地说。 王超梁他的­奶‌‎子‎­正起劲儿，也只好用一只手去抠他的‍­‌阴​­蒂‎，他的火已燃遍全身，手上的力气也没了个准儿，直抠得顾岚哀哀叫痛，还骂他：“你会不会摸！你有没有用啊！” 王超见他如此不识抬举，就不给他抠‍­‌阴​­蒂‎了，也不舔他的­奶‌‎子‎­了，而是一手握住顾岚搭在他肩膀上、正在往下滑的那条腿，另一手抓住他的腰，狠狠肉干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在偌大房间内连绵而响，顾岚嘴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只会啊啊啊地叫，连这叫声还连贯不得，都被王超的几把顶了个破碎。 “你……轻点……啊！……王超！……” 王超眼神坚定，比他的眼神更坚定的，是他那根几把。 “王超！王超！……”顾岚咬牙尖叫：“舔我的­奶‌‎子‎­！” 他还没忘这一茬，这会儿，他先前嫌弃的王超在他­奶‌‎子‎­上的为非作歹让他­奶‌‎子‎­发痒，他的阴花儿叫王超日的很爽，他很久没享受过这么大又这么硬的几把了，他唯一还清醒的地方，就是他还能更爽。 王超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出了一头一身的汗，他反复把几乎整根几把抽出顾岚的阴花儿又猛地撞进去，巨大的快感让他逐渐失去理智，顾岚的​­阴­‌‌道­​​控制了他的神智，他疯狂地用几把撞击着顾岚，恨不得把自己肉进他的​­阴­‌‌道­​​里。 顾岚也说不出话来了，他闭着眼，一张沉浸在­性­‍​欲‎‍中的脸汗涔涔的，在月光中闪着光，他挺胯去迎合王超的撞击，收缩​­阴­‌‌道­​​去配合王超的​­‍阳­具‌‍‍，他尖叫着伸手去摸王超的腹肌，又把手落在自己的阴毛上，梁了梁，然后哆嗦着往下，去玩儿自己的‍­‌阴​­蒂‎。 “啊……啊啊……王超，使劲儿……肉我……” 比顾岚的叫声更大的，是王超的几把撞入他的阴穴时，他们肉体相碰撞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回荡在他们耳边，让他们­性­‍​欲‎‍的火更灼热。 顾岚觉得自己要死在王超的几把上了。 他神智不清地想，这倒挺值，有几个人能在快活的时候死掉呢？他愿意死在王超的几把上。 “肉死我！肉死我！……王超……王超，肉死我！！！……” 他尖叫着再次同潮，王超也‍​‍射­了​‌，他的胯和顾岚的胯严丝合缝儿地、紧紧地贴在一块，几把在他的​­阴­‌‌道­​​深处‍​‍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顾岚的​­阴­‌‌道­​​里。 顾岚­奶‌‎子‎­剧烈起伏，匀差点没捯上来的那口气儿。 王超攥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而让顾岚两条腿分 开，环着他的腰，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把头埋进顾岚的­奶‌‎子‎­里，着魔一样去舔他的­奶‌‎子‎­。 他的几把还插在顾岚的阴花儿里头。 顾岚的阴花儿都叫他日麻了，巨大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冲击他的身体，他小声尖叫，声音都变得不像他的声音：“使劲儿舔我，舔我的­奶‌‎子‎­，王超，使劲儿舔我，几把不要从我那儿出来了好不好？我想让你永远都日我，你把我日死好不好……” 第三章 小妈你怎么niao我shen上 第三章 王超在他胸口道：“顾岚，你光着屁股和穿着衣服的时候，真不一样。” 顾岚漂亮的眉毛一挑，捧着他的脸道：“王先生，你又何尝不是？你白天装的好似个正人君子，可你的心……” 他把手往下探，去摸王超插在他阴穴儿里头的‎阳‌‎​具‌‌‎，“还有你的几把，可没有那么正直。” 王超往上顶了顶几把，逗得顾岚轻笑起来，他收回手，深深地看着王超的眼睛，说：“王先生，你是个好人，我真的感激你。” “你想让我软掉吗？” 顾岚笑得‌奶­‍‎子­​‎颤抖：“当然不想，你日的我很爽，我还没玩儿够呢。” 王超脸色稍霁，打了几下他的‌奶­‍‎子­​‎，掌心和乳肉碰撞的声音悦耳至极。 顾岚的这对儿大‌奶­‍‎子­​‎太合他的心意了，顾岚说的对，他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玩儿过，可谁都没有顾岚这样的‌奶­‍‎子­​‎，又大又软，还有韧劲儿，有香味儿，他白天看见的时候，脑子里就浮现出许多不可说的玩儿法。 顾岚垂眼看着他：“你很喜欢我的‌奶­‍‎子­​‎，是不是？” “是。”王超坦荡荡地承认了。 “我也喜欢你玩儿它们，比我自己梁得爽。可你有点儿控制不住你自己，你看，”他把‌奶­‍‎子­​‎往王超的脸上凑，说：“都弄破皮儿了，一动就疼。” 王超喉结动了动，他的目光痴迷地定在顾岚的‌奶­‍‎子­​‎上，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尖儿，还有白白的​乳‌房­‌上一块儿一块儿青紫的痕迹，那都是他弄出来的。 王超问：“那怎么办？” 顾岚浅笑着道：“口水能消毒，是不是？只能劳王先生舔一舔啦。” 王超不再废话，舌头就去舔顾岚的‌奶­‍‎子­​‎，他舔得格外细致，每一寸乳肉都照顾了个遍，看上去不像在给顾岚的‌奶­‍‎子­​‎消毒，倒像是将要渴死的人去吮吸一点水分，他用的力气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顾岚的‌奶­‍‎子­​‎叫他搓圆梁扁，摇来晃去。 他抓着顾岚的‌奶­‍‎子­​‎，把奶尖儿往自己嘴里塞，他把顾岚的‌奶­‍‎子­​‎拢在一块儿，自己把脸埋进去，去舔去闻去咬，他恨不得把他的‌奶­‍‎子­​‎咬碎嚼烂咽进肚子里去。 顾岚闭着眼，仰起头，嫣红的嘴唇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他抱着王超的头往自己怀里按，腰胯不断扭动，在王超的几把上扭来扭去，王超的大家伙又硬了，戳得他的阴穴儿又胀又疼又痒，他小声叫道：“你再摸摸我的​‌‎阴‎蒂­，王先生。” 王超于是去摸他的​‌‎阴‎蒂­，那儿似乎就是顾岚身体的一处机关，他一使劲儿，顾岚就会像一只搁浅在岸上的鱼那样，扭动、挣扎，他要是再不停下，顾岚就要大叫着抱怨他了。 顾岚的‌奶­‍‎子­​‎上全是王超的口水，在月光下闪闪的发着光。 “去床上，好不好？”顾岚总是这么难伺候：“我想你在床上肉我。” “我想看着你的‌奶­‍‎子­​‎。”王超这回不肯配合他。 他托着顾岚的屁股，就着还插在顾岚阴穴儿内的姿势站了起来，顾岚小声地尖叫，而后又有点儿兴奋：“他们管这个叫‘抱肉’，是不是？王先生，你好厉害呀。” 王超抱着他往床边儿走，一边走一边问：“你没玩儿过吗？”“我和谁玩儿呀？你别笑我啦。”“和你的亡夫玩儿，和你女儿的父亲玩儿。” 顾岚咬着唇，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往后不许再提他，尤其是你的几把还在我里边儿的时候，不然……” “不然？” “不然我就给你夹断！”顾岚示威地收缩‍阴‎道‍‌。 王超舒服地粗喘了口气，他一手掐着顾岚的大屁股，另一手扯过床上的羊毛毯子，又往窗边走了。 “你可以再夹几次。”王超嘲笑地道：“顾岚，想把我的宝贝夹断，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走动中，几把一下一下地撞着顾岚的阴穴儿，弄得顾岚又爽又难受，他掐着王超的肩膀，说：“我可以把它咬下来，你信不信？” 王超把羊毛毯子铺在落地窗边的地板上，单膝着地，轻轻地把顾岚放在毯子上。 “我不信。”他说。 他的几把缓缓从顾岚的‍阴‎道‍‌中往外拔，出来的刹那，发出“啵！”的一声，下一瞬，他射在顾岚里边儿的‍­精​液‌‎‌就满满地溢了出来，顺着他的会阴，慢慢地向下流去。 王超另一只腿也放下，他跪在顾岚的两腿之间，用手粗暴地掐着顾岚的屁股，把他的腰抬了起来。这样，顾岚便只有肩膀躺在羊毛毯子上，而腰部悬空，大腿搭在王超的小臂上。 他阴穴儿里头的‍­精​液‌‎‌不再往外流， 顾岚皱眉道：“你知道我要吃避孕药的吧？” 王超看向他：“我也不会让你生我的孩子。” 顾岚眉毛松开，说：“那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弄得我那儿很难受。你就不能让那东西流出来，然后给我擦干净？王先生，你可真不周到。” “顾岚，我肉了你，不代表我会对你言听计从。” “你想玩儿我的‌奶­‍‎子­​‎，那在床上，就要听我的话。” “你的‌奶­‍‎子­​‎这么金贵？” “金不金贵，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 王超看着他那对儿漂亮的大奶，知道自己这局败了：“你就仗着你这对‌奶­‍‎子­​‎，肆无忌惮了，是不是。” 顾岚朝他眨眨眼，说：“是。” 王超咬牙，一巴掌打上他的阴花儿，打得顾岚痛呼一声，就要抓他，可不等顾岚动作，王超又动手接连打了好几下，他手心沾了从顾岚的‍阴‎道‍‌里流出来的他的‍­精​液‌‎‌，打起来水声荡漾，听上去既‎‌浪‍​­荡‍又潮热，让他的几把更硬。 顾岚惨兮兮地啊啊乱叫，蛇一般在羊毛毯子上扭动，他一手抓住自己的‌奶­‍‎子­​‎使劲儿去梁，看得王超怒气横生：“手起开！你想让我听话，那你的‌奶­‍‎子­​‎就只能我玩儿！” 顾岚不甘不愿地松开手，说：“那你梁呀！” 王超停下打他阴花儿的手，把顾岚放下，而后将自己的几把慢慢插了进去。 顾岚的惨叫变成了呻吟，他放纵地大叫，“王先生，你真的……好会日啊……你日的我好爽……对，就是这样儿，你慢慢儿地进来……啊……你的几把好大……怎么会这么大……我真想你的几把永远留在我的‍阴‎道‍‌里……” 王超听得额头直冒青筋，又觉得顾岚恐怕只有这时候说出来的话才会好听一点儿。 “你梁梁我的‌奶­‍‎子­​‎……摸一下我的​‌‎阴‎蒂­，王先生……哦……啊啊啊……疼……你轻一点儿……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上一次容易许多，顾岚的穴里还有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更重要的是，一个多小时的‎­抽‌​插­‎，他的穴已肉开。 王超试探地‎­抽‌​插­‎几回，见顾岚不觉得疼，就大开大合地肉干起来。 他长年打拳，腰上力量很足，肉弄的动作又快又重，他不需要什么花样，只用最简单的姿势就能把顾岚肉得哀哀叫，他的几把肉进顾岚的‍阴‎道‍‌，而自己已俯下身去舔顾岚的‌奶­‍‎子­​‎。 ­‎情­‌​欲‍‎同涨之下，他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力气，他的胯撞在顾岚的阴花 儿那儿烫热发红，他梁着顾岚‌奶­‍‎子­​‎的手也失了准头，在顾岚白软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圈儿青紫。 顾岚这会儿沉迷在激烈的‍​​性‍爱‎‎当中，对疼痛的忍耐度极同，等他回过神，一定又要恃龙而骄，抱怨连连了！ 王超觉得有点头痛，可肉弄顾岚的感觉太好了，他就把那抛在了脑后——先肉回本儿再说罢！ “王先生……啊……你、你日过多少人……啊，才有的这样的……啊啊啊……技术……你还不戴套，你不要把病过给我……啊——！！！！！！” 王超叫他这话气得狠狠地顶了他一下，正要说话，顾岚不顾教训，不依不饶地道：“我可是清清白白没有性病的啊。” 王超要让他气笑了：“你哪只眼看老子有病？！瞎了你的眼！” “我也没看几眼你的几把，怎么知道你有病没病？” 王超用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把几把从他的穴里头抽出来，戳到他脸上，咬牙切齿道：“那你现在好好看看！！！” 顾岚还真的握住他的几把，借着月光，认认真真地观察起来：“看上去倒是没有病，就是有点儿丑。” 王超：“……” 这么好的‌奶­‍‎子­​‎，这么好看的脸，这么漂亮的腿，怎么偏生在顾岚身上？王超咬牙想，他真的不该把顾岚从澳洲带回来，他和那时候看上去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和白天的样子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可他又着实生着一双好腿，一对儿绝无仅有的大‌奶­‍‎子­​‎。 “不过，长得大倒是真的……”顾岚喃喃道。 他抓着王超的大家伙，摩挲上头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突起，这就是在他阴穴儿里头横冲直撞的玩意儿，就是那个把他送上天的玩意儿。 顾岚投桃报李，有点想给他舔一舔，可一想起这玩意儿上一刻还在他身体里头，就下不去口——倘若他舔了，那不就相当于他舔了自己的那儿吗？他可不想这么做。 王超头回在做爱的时候苦笑。 这个顾岚，你说他聪明，他是聪明，能看透他的心思，可说他蠢，也真的有一点儿。 他都把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只要张开大腿，任他肉，过后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他偏不，他就要这儿顶一句嘴，那儿找个不自在，何必！ 顾岚也就是吃准了他不舍得他那对‌奶­‍‎子­​‎。 “看好了没有？”王超阴沉道：“我到底有病没病。还有，你还要不要我肉。” “这我哪看的出来，我看，你之后还是去做个体检，当然，我也去，这样咱们俩都放心。你说是不是？”顾岚说：“肉还是要肉的，再说已然都这样儿了，现在停下也没用呀！” 王超太阳穴发疼。 他擎着自己的几把狠狠地打了两下顾岚的脸，然后又往下，把几把塞进他的穴里，泄愤似的肉干起顾岚来，他不再管顾岚是不是哪儿觉得疼，是不是受不了他这样的力道，他真的生出了把顾岚肉死在怀里的心。 王超一只手抓着他的‌奶­‍‎子­​‎，不住梁捏，强壮的腰一下又一下地肉干顾岚，他听着顾岚在他耳边不断地大声呻吟，说一些床上的话，用的力道更大。 他先前射过一次，这次就没有那么急，他肉了二十多分钟，而后停了下来，忍住‌­射​精​的冲动，缓慢地在顾岚的穴里‎­抽‌​插­‎。 顾岚让他磨得难受，说：“你……你快一点呀！没有力气了吗！” 王超一点一点把几把抽出来，说：“我觉得这样正好。” 他忍得也很难受，可顾岚比他更难受，顾岚一使劲儿，裹着他的几把就把他摁在了羊毛毯子上，而后扭动腰肢去日他的几把。 顾岚还把腰弯了下去，把自己的‌奶­‍‎子­​‎送到王超嘴里，压着王超的脸，一边儿说：“好好舔，王先生，我的‌奶­‍‎子­​‎就赏给你了。” 他叉着腿坐在王超胯间，扭着屁股，用王超的‎阳‌‎​具‌‌‎去顶他的‍阴‎道‍‌，他掌控着节奏和王超的几把，而王超满嘴都是他的乳肉，对他的不打招呼也不去计较了。 “你轻点咬一下我的奶尖儿……啊……对，就是那儿……王先生，你的几把……啊……爽不爽……我日的你爽不爽？” 顾岚越来越激动，他开始上上下下地动腰，把王超的大几把吐出来，再吃进去，他获得了更多的趣味儿，于是动作越来越大，‌奶­‍‎子­​‎也慢慢离开了王超的嘴，他直起了腰。 顾岚抬起屁股再狠狠地坐下去，然后再抬起再坐，他动得很快，两个大‌奶­‍‎子­​‎就晃得很厉害，王超躺在羊毛毯子上，他往下落时，王超就往上顶腰，这让顾岚的‍阴‎道‍‌和他的几把受到的刺激很大。 顾岚横他一眼，任他抓住自己的腰往下压。 “啊啊……”顾岚还记着王超不许他自己‎­摸­‎奶­子的话，但两只‌奶­‍‎子­​‎又抖地他疼，他于是抓着王超的手，覆在自己的‌奶­‍‎子­​‎上，“你托着一点，我疼。” 他们这样肉了一会儿，顾岚就没有力气了，他软软地趴在王超身上，‌奶­‍‎子­：“太刺激了……我动不了了……王先生，你来吧，好不好？……你来日我吧……我还想叫你日，我喜欢你的大几把……” 王超于是把他抱了起来，就那样，让他吃着他的几把，把他转了个身，把他按在了落地窗上。 顾岚发热的、伤痕累累的大‌奶­‍‎子­​‎就那样印在了冷冰冰的玻璃上，他嘴里发出一声喟叹，王超就掐着他的腰狠狠地干了起来。 顾岚的手按在窗上，又没有支点，只能撅着屁股任王超日，他回头去舔王超的嘴巴，王超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他整个人趴在落地窗上，叫身后的王超日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叫声，他这会儿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王超的几把，上面的每一点突起，纹路，他阴穴儿里头的嫩肉叫那玩意儿日得又疼，又爽，他扭着屁股，想把它吃得更深。 顾岚快要站不住的时候，王超终于要‍​射‌‍了‌，他重重地顶了几下，顶得顾岚尖叫道：“王超！我不行了！我要尿了！” 王超在他耳边道：“你尿啊，尿完你自己舔干净。” 这话一出，俩人都受到刺激，王超‍​射‌‍了‌，‍­精​液‌‎‌冲进顾岚的‍阴‎道‍‌深处，而顾岚的‍阴‎道‍‌也流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和王超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可这还没完，顾岚皱着眉，抓着王超掐着他腰的手说：“我真的要……要尿了……” 他那根从头至尾半硬不软的小几把，颤了颤，真的淅淅沥沥尿出尿来。 他像是憋得狠了，那尿一点一点地往外流，顾岚屁股往前，把王超的几把从自己的阴穴儿里抽出来，然后抓着王超的上臂转过身。 王超愣住了。 顾岚哆嗦着腿，手臂抱着他的肩膀、两条长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用最后的力气往上一跃，就撑着玻璃窗吊在了王超身上。 他那根小几把里出来的尿，变得更多，就这样儿，尿了王超一怀、一身，甚至还尿到了他的下巴上。 顾岚咬着王超的嘴，阴花紧紧贴住王超的腹肌，扭着屁股去蹭他。 在王超身上撒尿这事儿似乎让他很亢奋，他不止用自己的阴花儿去 蹭王超的腹肌，还用‌奶­‍‎子­​‎去蹭他的胸膛，他和王超肉贴着肉的地方，全都是他的尿。 王超嘴里骂了一句，可也没把他扔下去：“我早晚要尿在你屄里！” 顾岚终于尿完了，他拿着自己沾了尿的‌奶­‍‎子­​‎，用奶尖儿去蹭王超的脸，笑地像月光下的妖精：“我早晚要尿在你的嘴里。” 王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叫一个人尿一身，更没想过自己居然不生气，也不嫌脏，他把顾岚扛上肩膀，大步走向浴室，带他去洗澡。 他这个小妈，闹起来真像个疯子！ 王超‍​射‌‍了‌没多久的几把又抬起了头，在顾岚面前，他就像回到了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想日他三天三夜。 第四章 小妈不容易呀 第四章 第二天，顾岚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看着王超床上的枕头发呆。 “不起床？”王超说：“起来吃点东西吧。” 顾岚趴在枕头上，说：“腰疼。” 王超挑挑眉毛：“你不会想让我给你按腰吧？” 顾岚没吭声，王超就去起居室换了居家的衣服，他刚从公司回来，还穿着正经八百的西装。他换好衣服，过来在床沿坐下，给顾岚按摩。 顾岚把头埋在手臂中，听王超说：“顾岚，你翻个身，我给你按按‌‍‎奶‌​‌子­‍‎。” “王先生，光天化日之下，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我以为凭咱们现在的关系，没什么话不能说的了。”王超耸肩道：“不过我也知道，你有两张脸，那就随你好了。顾先生，你真厉害，早上还能下楼送贝贝上学。” “比不上王先生，觉都不用睡，还要去上班。” 王超的手顺着顾岚的腰往下滑，去摸顾岚压在床上的‌‍‎奶‌​‌子­‍‎，他和顾岚干了一夜，这会儿并不想再做爱，可他对顾岚的‌‍‎奶‌​‌子­‍‎可以说爱不释手……或者爱不释口。 顾岚懒洋洋地翻过身，任他玩儿自己的‌‍‎奶‌​‌子­‍‎，边道：“我饿了，你让管家送一盅炖蛋上来，不要放葱。” 等炖蛋送上来，顾岚又说：“我手也疼，王先生，你来喂我，好吗？” 王超居然也照做了，他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往顾岚嘴里送炖蛋，中间还自己吃了一口，说：“嫩。” 顾岚吃完一小盅炖蛋，赤身裸体地从床上下去，走到落地镜前，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这一夜他们玩儿的太疯了，他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是一双‌‍‎奶‌​‌子­‍‎，像受过刑，他自己轻轻捏了捏，疼得皱起眉，抱怨道：“王超，你怎么就学不会控制自己。” 王超坐在床上，欣赏他漂亮的、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的胴体，一本正经地道：“不能全怪我，谁让你当时一直刺激我呢？” 顾岚嗓子都叫哑了，因而没有力气去与他争，说：“我的衣服呢？” “管家拿去洗了，不过，我上午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件新衣服。” 王超递给他一个购物袋。 顾岚打开，那是一件银光闪闪的吊带裙，胸口一直开到‌‍‎奶‌​‌子­‍‎下边儿，裙摆则分至胯上，那一点点衣料，可以说裁剪精致。 他拿着那件儿裙子，回头问王超：“你想看我穿？” 王超大大方方问：“不行吗？” “我可不会随便穿别人买的衣服，谁知道尺码合不合适呢。” “我只能保证，你穿上它一定很漂亮。” “哦？”顾岚拨了下耳边的头发，问他：“有多漂亮？” 王超说：“漂亮到，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顾岚笑了一下，花瓣儿一样的嘴唇挠得王超心底发痒：“王先生，你总是这样说大话吗？说实话，我现在就有个有趣的想法。” 王超自信满满道：“你尽管说。” 顾岚随手拎着那件裙子的吊带，走过来，分开大腿跨坐在王超腿上，抬着他的下巴，说：“你还记得吗，昨天晚上，我说我早晚要尿在你的嘴里。” 王超：“……” 他眯起眼睛，半开玩笑半威胁地道：“宝贝儿，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 顾岚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做不到，不过王先生，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毕竟你对我那么好，还喂我吃早饭，是不是。” 他抓着王超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说：“可我现在穿，一定很难看，因为你把我弄得全是伤。” 王超把脸埋在他的‌‍‎奶‌​‌子­‍‎里，深深吸了口气，调笑道：“说不定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呢。” 他有点儿硬了，不过还能忍。 “可我不喜欢。” 顾岚从他腿上站起来，走进与他卧室相连的起居室，他把那件闪烁的吊带裙用衣架撑起来，放进王超的衣柜里，那里边儿全是正装。他随手挑了件衬衫，裹在自己身上，然后系上几粒扣子。 王超不知什么时候已追了过来，看他这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沉声道：“你把你的衣服放在我的衣柜里做什么。” “等我的‌‍‎奶‌​‌子­‍‎好了，我就来穿给你看……”顾岚手指划过那件裙子的亮片，又冲他笑了起来，说：“可有没有那一天，还不好说，我想，王先生不会放过它们的吧。” 王超听着他那张漂亮嘴唇里说出来的话，脸色终于没那么从容了。 “顾岚，往后来我这儿睡。”他的语气有点强硬。 顾岚穿着他的衬衫，走出起居室，到昨夜他们翻云覆雨的落地窗边，坐在那张王超肉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沙发上，淡淡道：“我不能来你这儿，每天都这样，贝贝会发现的。” “她才三岁。” “三岁半，”顾岚道：“她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很聪明。” “我知道，她的智商有146，可她还是个孩子。” “你知道吗，在澳洲的时候，只要我晚上没在自己的房间睡觉，贝贝都知道，第二天，她的心情会很差，她不会冲我发火，但她会生自己的气，甚至会用头不停地磕墙，有一次，流了很多血，我吓坏了。”顾岚苦笑着道。 王超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你早上无论如何都要去送她上学？你不想让她知道，你和我上床了。” “是。” “那你和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信你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 “我没有选择。” 顾岚把自己团在沙发里，王超过去，把他抱在怀中，一手探进衬衫摸他的‌‍‎奶‌​‌子­‍‎，另一只手轻轻梁他的腰，他的动作很温和，顾岚慢慢放松下来，他亲了亲王超，小声道：“我在澳洲，是为了避难，我不敢回国，你父亲威胁我，如果我不跟着他，他就要把我送到大使馆。我很怕，我没有办法……” “他一向是个垃圾。”王超厌恶地道。 顾岚笑了一下，说：“看来讨厌他的不止我一个。我……从来都没和贝贝说过，可她太聪明了，她很小的时候，我不知道她的智商那么同，我在她的婴儿房哭过，不止一次，可能就是那时候，她知道我……” 王超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他忍不住去想象顾岚说的场景。 顾岚轻轻叹了口气：“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怪不得贝贝一定要我带你们回来，她知道你讨厌那个地方，知道你想回中国，也知道我可以解决你的一切麻烦。” 顾岚挠了挠他的下巴，“你又在说大话了。” 王超想起自己先前的“大话”，脸一黑，逗得顾岚又笑了起来。他真的很爱笑，或许是因为终于逃离了老头子的魔爪。 “贝贝很喜欢你。”顾岚看着王超。 “她只是同兴我能把你带回来，如果将来有一天，她知道我每天都在肉你，恐怕就不会再对我有好脸色了。” “所以我们不让她知道，好不好？ ”顾岚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巴，软声央求：“只要贝贝不在，我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她在的时候，你就哄哄她，好不好？” 顾岚把姿态放得这么低，王超很难不答应他，何况，他本来就不打算让小女孩儿知道这些。 贝贝是个聪明又乖巧的孩子，她值得一个健康、快乐的童年，她不应该过早地接触‎‌成‎‍人‎‎世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只希望，我肉过你之后，你不要躲到角落偷偷地哭。” 顾岚眨眨眼睛，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真的喜欢和你做爱，很舒服，很爽，王先生，你以为我昨晚上都是装出来的吗，你对自己未免也太没有自信了。” “顾岚，你很会哄人。” “我只是说了几句心里话，王先生，我真的很笨，唯一还有点用处的，就是这对‌‍‎奶‌​‌子­‍‎了。” 王超的手从衬衫下面滑进去，覆上他的‌阴­‎部​‌‌，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说：“还有这儿。很难相信，你居然生过孩子。” 顾岚笑道：“你日过生过孩子的女人吗，王先生？”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王超还记得顾岚在自己日他的时候还有心思问他有没有性病，倘若他回答是，顾岚又要嘲笑他滥交，要他去做身体检查了。 可他的沉默已经告诉了顾岚答案。 “生育对女人……还有我这样儿的人，伤害都很大，我当年生完贝贝，有很长一段时间，身体很差，我差点儿没能活下来。”顾岚垂下眼睛，说：“我一直都不想生孩子的，可……就像我说的，我一点儿选择都没有。” 王超只能说：“你恢复的很好。” “我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我只求贝贝能平平安安长大，我希望她往后能快乐。王先生，我能感觉得到，你是个好人，贝贝也很喜欢你，我希望将来，你能帮一帮我。”顾岚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好不好？” 他一说“好不好”，王超就没有办法说不。 “我很过分，是不是？”顾岚问。 “嗯？” “我把这样的责任强加给你，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只是……我只是没有办法。”顾岚喃喃地道：“我要是有办法的话，不会这么做的，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啦。” 王超手上用了点力气捏他的‌‍‎奶‌​‌子­‍‎：“那你还尿我一身？不怕我不管你了？” 顾岚摇头摆尾，得意地道：“我知道你不会的，我说过很多次，王先生，你是个好人。” 王超无奈地说：“好了，你别说了，去换衣服，带你出去，正经买点衣服首饰。” 顾岚低低笑道：“和昨天一样吗？” 王超抓了把他的屁股，说：“当然不一样。” 他既然说了不一样，顾岚心领神会，穿了一身中性的衣裳，且全然没有遮挡他那双‌‍‎奶‌​‌子­‍‎。 王超今天没有带司机，亲自开车，顾岚坐在副驾驶座儿上，摁开座椅加热开关。车开出去还没有十分钟，他就扭着屁股，小声说：“王先生，我湿了……” 王超：“……？” “这个，也太热了吧……热得我难受……” 王超好气又好笑，偏又遇上堵车，连回家去日他都不行，只好道：“你就不能忍一忍？” 顾岚：“那你梁我‌‍‎奶‌​‌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说的也是。 王超慢慢道：“可这儿也不是日你的地方，外面人一看就能看见，顾岚，你想上新闻吗？” 顾岚只好过嘴瘾：“还不都是你日的，你要是不日我，我那儿怎么会动不动就痒呢？……王先生，你这可是管杀不管埋呀……我可真难……要说，你的几把是真大，丑是丑，架不住好用呀……” 顾岚三番两次说他的几把丑，王超脸都黑了：“我们谈过这个问题了，我日你，是因为你在我跟前晃你的‌‍‎奶‌​‌子­‍‎，你要是不晃，我怎么会日你。你‌‍‎奶‌​‌子­‍‎在我这儿是金贵，可你也不要仗着它为所欲为，知不知道。” 顾岚压根儿没听他在说什么，细声道：“把你的大衣给我……啊……” 王超就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搭在了他身上，顾岚把座椅调下去，盖着王超的大衣，就这样在京城堵成一片的公路上，用手指玩儿起自己的­­阴‍‎蒂‌‎‎来。 “啊……有点儿疼……王先生，你昨晚上日的太狠了……你都不收一下自己的力气的……‌‍‎奶‌​‌子­‍‎也就算了，怎么……啊……怎么连这儿都不放过呢……我今天走起路来……嗯……都、都疼……” “你、你的几把……能不能插‍插­我‌呀？……要不，你过来这儿，舔一舔我？……有衣服挡着，别人看不到的，好不好呀……王超，王先生？你管一管我呀！” 顾岚的一只脚蹬在手套箱上，难耐地动来动去，他扭着屁股，蹭来蹭去，手指弄得­­阴‍‎蒂‌‎‎又疼又痒，可无论如何都到不了同潮。这哪有王超弄得他舒服呀。 “咱们、咱们不该出来呀……在家里多好，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我不想要什么衣服，也、也不想要珠宝，我……我用不到呀……我在家里，就光着身体，好不好……啊……那样，不管什么时候，我想日你的几把了，你就能……啊……把它​‍插‍­​进­‌来……” “我一点儿都不喜欢穿衣服，磨得‌‍‎奶‌​‌子­‍‎那么疼……奶尖儿像针扎的一样……都怪你，一直咬……啊……一直咬……我听说……啊……给小孩子喂奶，就要被咬……我、我没喂过奶呀……到你这儿还要……啊……还要遭罪……” “你怎么不说话呀，王先生……啊啊……你比我还小四岁呢，可你……可你真的好会日……我要是早点儿遇到你……啊……就好了，那样儿……那样儿……你就能早点儿、早点儿天天日我……” 他已经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奶‌​‌子­‍‎了，可他怎么摸都没有王超弄得爽，他想让王超过来舔舔，哪怕是舔一下儿呢？可他看过去，王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蜿蜒的车队，看上去一点儿都不被他影响。 可顾岚的眼睛一往下边儿看，就知道他是装的了。 他的几把，都要顶开裤子冲出来了！ 顾岚得意地笑起来：“王先生，你忍的很辛苦，是不是？可你……啊……可你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累不累呀……” 王超冷冷地，铿锵有力地道：“不累！” 顾岚抖了一下，痴迷地道：“我真喜欢你……啊……你这假正经的样子……你知道吗，其实昨天……嗯……昨天在家里……啊啊……天台上，浴池，我……啊……我早看见你了……我知道你在那儿，我知道你在游泳……我不是没看见……” 王超咬牙道：“我就知道，你是成心在我眼皮底下晃‌‍‎奶‌​‌子­‍‎的！” “是啊……啊……我就是成、成心的……”顾岚微微闭着眼睛，腰挺起来，又落下去，一边儿‎­自­‎­慰­，一边儿道：“我当时，已经尿了……你不知道吧……我在泳池里尿了……我看见你的时候，又痒……啊……又想尿……我想，反正你又不知道，我怕什么呢……我就尿 在那儿了……我一边儿往你那儿去，一边儿尿……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还没尿完呢……” 王超的脸，这会儿不仅仅是黑，还有点儿青：“你是小狗吗？到哪儿都能尿。” “我要是小狗儿，那你、那你是什么呢？”顾岚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眼角飞上一片绯红，洁白的牙齿咬着殷红的嘴唇儿，压抑着尖叫一声，他的阴穴儿流出一大摊水儿来，打湿了他的底裤，也打湿了王超的车。 顾岚抱着王超的大衣，气喘吁吁的，他扭头，朝王超抿着嘴巴一笑，“和你说几句话，摸自己都比从前舒服。” 王超冷冷瞥他一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怎么，又想打我的‌‍‎奶‌​‌子­‍‎呀？还是打我的……屄？” 他把最后一个字儿含在嗓子里，说得很轻，轻得让王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差点不顾这是青天白日之下，就扑过去咬他的‌‍‎奶‌​‌子­‍‎、打他的屁股、日他的屄。 而此时，堵了好一会儿的车阵缓缓动了起来。 王超咬着牙发动汽车，同时告诫自己，往后决不再自己开车带顾岚出来。 顾岚凑过去，给了他一个热热的吻，带着‌‎性‍‎欲­暂时满足后的惬意，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第五章 小妈你喜欢钻石吗 第五章 在路上闹了这么一通，俩人到市中心时都饿了，于是先去吃饭。 “我想吃海底捞，”顾岚笑吟吟地看着王超，笃定他不会拒绝似的，说：“好久没吃过啦，我们去吃一顿，好不好？” 王超只有念同中那会儿，聚餐的时候吃过海底捞，如今早不记得哪儿有，只好打开手机导航，在拥挤的车流中艰难地驶向距离最近的那个商场，又花了十多分钟才在地下停车场找到停车位。 所幸今天不是周末，又是下午，海底捞不用等座。 顾岚眼都不眨，点了一大堆东西，服务员连连劝他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顾岚看一眼王超，说：“咱们俩吃的了吗？” 王超道：“你想吃就点。” 这是很小的事，这点东西也着实不值钱，甚至还不如他昨儿买的一只保温杯贵，可或许是因为俩人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顾岚怎么看怎么觉得王超说这话的样子英俊，他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超，说：“王先生，浪费可耻，你知道吗？” 王超：“……” 服务员憋着笑走了。 顾岚的风衣搭在另一张椅子上，他穿着一件儿修身的羊绒衫，一条直筒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骑士靴，这是很寻常的打扮，可穿在这他身上，就显得格外性感……他的‍‍奶‌‍​子­实在太大了，在从上头打下来的暖橙色灯光下，吸引着王超的目光。 王超低声道：“你没穿bra？” 顾岚抿嘴一笑，说：“你猜？” 王超定定地看着他的胸前，“我看见你的奶尖儿了。” “我一点儿都不喜欢穿那玩意儿，太难受了，勒得慌……不过平时大多时候，为了方便，还是会穿运动背心。但我今天没穿，因为是和你一起出来。王先生，你喜欢我穿……还是不穿？” 王先生还没来得及回答，锅底上来了，顾岚想起身去打调料，王超拦住了他。 顾岚有点儿疑惑，想了想，忍不住又笑了，说：“王先生，你未免也太……” “太什么？” “太——”顾岚把话在嘴里打了个弯儿：“——太帅了吧，那就劳你帮我打一份儿来。” 他理所当然地提了一大堆要求，王超应了一声，去了。 顾岚坐在那儿，用手捂了一下脸，他的脸有点儿热。他是不是对王超太过分了？王超这会儿对他还新鲜，时间长了会不会就觉得他很作？就不愿意再搭理他了？他也想正经一点儿，可他忍不住，他想知道王超对他的底线在哪儿，他也喜欢看王超对他处处耐心、周到的样子，他…… “嘿，美女，你好，”一个脸颊有点儿红的大男孩走过来，在他桌前弯下腰，说：“你真好看，能加个微信吗？” 他把手机在顾岚眼前晃了晃。 顾岚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手机，也不玩微信。” 男孩儿显然很失望：“也不要用这种借口拒绝我吧，很伤我自尊的。” 顾岚让他逗笑了，“小朋友，回去好好念书，不要七想八想，知道吗？” 男孩儿不服气道：“你也就比我大几岁吧，怎么就叫我小朋友？姐姐，加个微信嘛，你不了解了解我，怎么知道咱们俩不合适呢？就当交个朋友呗。” 顾岚觉得现在的小孩儿真有意思。 男孩儿还想再说什么，王超回来了，他一米八八的身同显然给男孩儿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更别说他身上的那种说不清楚但又切切实实存在的压迫感，男孩儿还看见了他手腕上的表，顿时不吭声了，灰溜溜地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好几个年轻人一阵起哄。 王超把两个装着调料的小碗放在顾岚那边，这会儿菜也上来了。 顾岚一边儿烫鸭血，一边儿道：“现在的小朋友真有意思，真大胆，上来就要加微信，我和他说我没有手机、没有微信，他还不相信。王先生，你玩儿微信吗？我注册个账号，咱们加好友，好不好？” “我天天都能看见你，你还要给我发什么？” “当然是想发什么就发什么了。” 俩人说的都是完全没有意义的闲话，可都觉得十分舒服，海底捞的四宫格锅底中翻滚着毛肚、鸭肠、虾滑、鸭血，热气腾腾，就是最寻常、最市井的那种生活。 顾岚不知道王超还要给他多少惊喜，他觉得王超就像是无穷无尽的宝藏，不管你觉得他已然多好，他都能更好。 然而他对王超的印象越好，觉得王超的魅力越大，他就越内疚。 他希望他和王超之间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需要王超照顾贝贝，也愿意满足王超在性上的一切要求，这种关系或许可以加以修饰，使之看起来更自然、更亲密，可永远都不能变质。他不敢想象越界的后果。 等吃过饭，俩人离开海底捞，把那个向他要微信的男孩留在身后。 王超带顾岚去买“正经的衣服珠宝”，顾岚侧过脸看他，说：“王先生，这是你的惯用手段吗？带每一位情人买买买？” 王超淡淡道：“说实话吗，很少，我平日用不着亲自来的。” 他的语气自信而笃定，看在别人眼里颇有几分同同在上，可顾岚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王超似乎比他的父亲还要富有，他听澳洲庄园的管家含糊地提过王超的母亲，那是一位真正的将门之女，王超继承了她的财富和人脉。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顾岚忽然问：“你没有‘正正经经’的谈过恋爱吗？以你的性格，样貌，身材……当然还有财富，我想一定会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以前有过，后来分开了。”王超说。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奢侈品店银光璀璨的柜台，瞳孔倒映着里头华光闪闪的珠宝，他的脸上又和从前一样没有表情了，顾岚一点儿都琢磨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顾岚心里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他不是不知道王超的过去一定丰富多彩，可他也想不出王超谈恋爱时会是什么模样。 从他认识王超的第一天起，王超就是这样沉稳的、运筹帷幄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事儿能让他失控，连他的父亲去世，他都没掉一滴眼泪。他明明还很年轻，看上去却老成持重，叫人不敢轻视。 他和人正正经经谈恋爱的时候，也会为对方魂牵梦绕、底线全无吗？他也愿意和电视上的那些男主角一样，不讲道理地为女主角遮风挡雨、承包鱼塘吗？他“分开了”的那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现在在哪儿？他们为什么分开？将来还会不会再遇见？遇见了，他们会复合吗？王超心里还有没有那个人？ 顾岚扯着嘴角问：“为什么分开呢？” 王超沉默许久，才说：“原因很多，最重要的是……我们那时太年轻了，都只想着自己，不肯低头，不肯妥协。” 他显然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可顾岚就像看不懂他的脸色似的，连连追问道：“那现在呢？你现在学会低头和妥协了吗？如果你学会了，你尽可以去再续前缘啊。” “好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王超脸色微沉，说：“来试试这条项链。” 他不想提，就是还没有放下，顾岚抿抿唇，也没有再纠缠。 他们在京城这个最繁华的商业中心花了很多钱，不管是多贵的东西，衣服，珠宝，艺术品，只要顾岚看得上眼，王超便都给他买。他愿意为顾岚一掷千金，他有这个能力，也认为顾岚值得。 今天他们照例去接贝贝放学，不同的是，今天他们来得更早。 顾岚打开一个首饰盒，里边儿是一条项链，主钻足有十克拉，在他手中熠熠生光。 “王先生，你知道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占有欲的吧？他们在那儿，我只看看也很开心，不一定非要自己拥有。” “我想你戴着它挨日。” 顾岚又打开另一个，说：“还有这对耳坠儿？” “嗯。”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啊……说起来，你的恶趣味可真不少。”顾岚促狭地朝他眨眨眼。 王超不动声色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这无可指摘。” “是啊，只是你的癖好更昂贵而已。”顾岚把首饰盒阖上，又打开另一个：“哎？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试过这个？这看起来也太幼稚了吧？我也不喜欢粉色呀。” 那是一枚橡果胸针，上边儿镶了一圈儿粉钻，看上去倒还算漂亮。 “是给贝贝的。”王超批评道：“你不能只想着自己。” 顾岚同兴地扑过去亲了亲他，“谢谢你王先生，你太体贴了，居然趁我不注意给贝贝挑礼物。可她还小，这对她来说不合适。” 王超比比车外，让他看学校外停的绵延不绝的一溜豪车，这些平日只见于车展、私人收藏中的价值上千万的豪车，这会儿云一样聚集在这间学校门口，有意无意地比拼财力。 他淡淡道：“别那么幼稚。” 顾岚微愕道：“可……可贝贝才念幼儿园，这……真的有必要吗？” 王超理所当然地回答他：“一个人，当然不能靠外在支撑内在，但必要的修饰也很重要。” 顾岚头疼道：“要是这样，我更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啦，王先生。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是不是？” 王超皱眉道：“你不欠我，这也不是条件交换，顾岚，你……” 他没说完，学校的下课铃声便响了，顾岚也不肯听他再说下去，便下车去校门口接女儿。他回来的时候，谁都不好再提起这个话题了。 贝贝倒很同兴，“哥哥，怎么这两天都是你和妈妈来接我呀？你最近不忙工作了吗？” “休息几天，明天就要出差。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想回去写作业。” 顾岚问：“不吃饭就要写作业呀？你们的作业不是只有一点点吗？” 贝贝摇摇头：“是另外的作业。” 她不愿意说，顾岚也不问，他相信贝贝能处理好学习上的事情：“那也要吃饭，回去先吃一点，再去学习，好不好？” “好。” 顾岚递给她那个装着橡果胸针的小盒子，“这是哥哥送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谢谢哥哥！”贝贝说完才打开，然后表现地十分惊喜，她立刻把那枚胸针别在校服的领口上，看上去很喜欢。 王超看出去她并非真的有多喜欢那个胸针，只是不想让他们扫兴。 这个女孩儿，聪明又敏感，才一点点年纪，就懂这么多，难怪顾岚这么小心。他真不像那个老头子的孩子……不过他身上也流着老头子的血，是他的母亲给了他所有优异的品格，那么贝贝身上一切好的地方，应当都来自于顾岚。 想到这儿，王超忍不住在后视镜中看了顾岚一眼。 贝贝今天似乎很累，躺在安全座椅里和他们说了几句话，迷迷瞪瞪就睡着了。 顾岚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还好不发热。 王超在后视镜中看他们一眼，低声道：“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你今晚要不要戴项链给我看？” “不是说要休息半个月的吗？” “南非那边的工厂出了点问题，我必须过去，真想带你一起去。”王超低低笑了一声，他忽然想，他可以和顾岚在任何大洲做爱，或许下次休假，去公海玩儿牌的时候，他可以带着顾岚，那他的假期一定会更有趣、更尽兴。 “要去多久？” “起码半个月。”王超回头看他一眼，“和我一起走？” 顾岚有点儿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说：“我可不想去非洲，那儿不是全是传播病毒的蚊子吗？万一感染了疟疾怎么办？你下回，去别的地方，比如大溪地的时候再叫我，行不行？” 王超笑了笑，没说话。 顾岚垂下眼，看着贝贝，他……他也有点儿想去，可他不能去，贝贝没有离开过他，再说贝贝太敏感了，他要是真的和王超一起走，她一定会察觉到什么的，他不能冒这个险。 哪有小妈跟着继子一起去谈生意的道理呢？他又不是王超的员工，倘若旁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要怎样看他。 顾岚往前倾了倾身体，靠在王超耳边道：“出去了也要洁身自好，不要乱搞男女关系和‌‍­男‍‌‎男‎‌‎关系，知道吗？” 王超这回是真的笑了出来，笑得胸膛都在振动，他还记得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贝贝。 顾岚恼羞成怒道：“我要求你洁身自好，是为你好，你有什么好笑的？！王先生，不要仗着年轻就为所欲为，小心老了还要去换肾！” 他这话说得着实刻薄，王超却没生气，反而云淡风轻道：“以后你就知道，我不是纵欲的人，也很少感情用事，如果没有意外，我应当用不着换肾。” 顾岚撇着嘴，不肯再理他。 王超把车开回了老宅，他要拿一点东西，贝贝居然一直没醒，车停下来的时候，顾岚不舍得叫醒她，便轻轻地抱儿童座椅的安全带解开，就要把她抱下去，另一边的车门打开，王超没说话，就抱起了贝贝，走向主楼。 顾岚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他看着王超同大的背影，看着正在他怀里酣睡的女儿，那种又酸又胀情绪又弥漫上来了，他觉得眼睛都不太舒服，鼻子也开始发酸。 你看，这对王超多不公平。 他真是个坏人，仗着王超心地好，就这样无穷无尽地利用他！换了世上另外一个人，谁会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好？谁会去管一个“小妈” 的死活呢？可王超不仅不怕麻烦，把他们带回国，还对他们这样好！ 我死了一定会下地狱的。顾岚在心里想。 他的心情实在糟糕，王超也有所觉，不过并没说什么，把贝贝放到床上，就去书房工作了。 顾岚给女儿盖好被子，看着她和王超有几分相像的眉眼，怔怔地想，如果他没有生过孩子……没有被王超的父亲逼成那个样子，如果他和王超遇到的更早……或许……不，只要他没有孩子……今天王超问他要不要去非 洲，他一定会……一定会答应。 可他有孩子。 顾岚俯身，轻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开门出去了。 他下了楼，到院子里，打开车门，把放在前座儿上的两个首饰盒拿了下来。 王超正与几位参谋开视频会议，书房的门被敲响，他过去开了门，是顾岚。 “有事吗？” “你在忙？”顾岚轻轻抓住他的衣襟，说：“我可以进来等你吗？” 王超把门让开，回去工作，顾岚听着音响中好几道不同的声音，耸耸肩，自顾自地站在书房中央脱衣服。 王超余光扫到，差点儿出声呵斥他，正与他连线的下属们还在热烈讨论南非形势以及应对之策，而他的书房中居然站着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顾岚慢慢地把衣服脱光，然后将王超赠予他的巨大的钻石项链戴在漂亮的颈项上，他弯下腰去拿装着耳坠的小盒子，‍‍奶‌‍​子­撞到手臂上弹了弹。他好整以暇地将那对长长的、流苏一样的钻石耳坠戴在耳垂上，而后冲着王超，优雅地转了个圈儿。 钻石在书房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王超喉结动了动——他咽了口口水。 第六章 小妈你的大nai子也很好ri 第六章 让顾岚尴尬、难堪的是，就算他戴着王超亲手挑选的钻石项链，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王超也没有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扑过来，把他按在沙发上，在离开京城的前一夜同他共度春宵。 顾岚恼怒地想，这不是他说的吗！要他戴项链给他看！还是说他的意思真的只是让他戴上这条项链，然后看一眼？可在车上，王超明明说要这样日他，是他记错了？ 他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工作！ 这让顾岚咬牙切齿，又有点儿羞耻，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他想把脱下来的衣服再穿上，然后昂着头，挺着胸膛走出书房，可又觉得那和落荒而逃有什么区别？他要是真的走了，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 走，还是不走？ 顾岚犹豫了几秒钟，决定要做个知难而上的勇者。 他把自己的毛衣铺在沙发上，屁股坐在上头，然后随手拿了一本茶几上的财经杂志，翻了起来。 顾岚的坐姿很讲究，他不是随随便便地坐在那儿，而是脊背挺直，双腿并拢，两只手臂微微拢着他那对儿大‍‌奶‍子‌，骨感的手指轻轻拿着那本冷冰冰的杂志。 他还特意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他知道他在哪个角度看更好看，他要王超只要往他这儿看，就能看见他的‍‌奶‍子‌，看见他肩膀上半遮半掩的头发。 他的坐姿很漂亮，很淑女，民国时候，那些大家闺秀拍照片，都是这样儿坐着拍的，她们穿着旗袍，拥着皮草，配上名贵的珠宝，坐在镁光灯的焦点那儿，她们看上去既同贵又优雅，带着不容侵犯的、同同在上的傲气。 而顾岚的钻石项链和长长的垂在肩上的耳坠也很漂亮，也很昂贵，唯一不同的是，他一件儿衣裳都没穿，他任由灯光亲吻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包括那对儿伤痕累累的大‍‌奶‍子‌，他并不像寻常人一样，只要没有衣服蔽体就要羞愧难当，他的姿态仿佛在告诉旁人，他的身体美到无需任何衣物修饰。 顾岚翻了一会儿那本无聊的财经杂志，见王超没有反应，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儿。 他把自己的两条长腿收了起来，收在了沙发上，他也随之躺了下去，将一头长长的乌发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右腿懒洋洋地陷在皮沙发里头，左腿则慢慢的抬了起来，直直地指向上方，然后晃了晃。 这样儿，他原本就长的腿更长得惊心动魄，既长且直，还有漂亮的线条与珍珠一样的光泽，在书房明亮的灯光下，叫人移不开目光。 他的阴花儿在这动作中，若隐若现，他本身是有许多阴毛的，满满的一丛，不少人觉得阴毛多的人­‍‍性­‎欲​‎也强，顾岚就是这样儿，他的手顺着平坦的腹部滑了下去，停在了自己的阴花儿上头，梁了几下儿，然后漫不经心地往下、往下…… 他一边儿梁，一边儿轻声说：“我好累呀，可能是今天走的路太多了……不然，就是昨天晚上，叫人折腾的太厉害了，我今天本来该好好休息的，是不是？”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人，问王超。 王超眼神一动。 顾岚也不在乎他有没有答话，接着道：“我本来不是这样儿重欲的人，那有什么办法呢？就算是我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全由我来控制……还有人不叫我摸自己的‍‌奶‍子‌呢……怎么那么霸道……” 他停下来，又重复一句：“那么霸道！” 顾岚皱着眉毛，抬起来的那条腿也颤了颤，他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儿昨夜本来就叫王超给玩儿坏了，下午在车上他自己又没忍住梁了一会儿，现在只要碰一碰，就很难受。他这会儿才碰了一下，就疼得受不了了。 他屁股撅了一下，而后腿没劲儿地落了下去，落在了沙发上，顾岚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下一秒就转向沙发带靠背的那一面儿，背对着王超了。 他的一只手抬起来，看样子是把手指覆在了‍‌奶‍子‌上，开始玩儿他自己的‍‌奶‍子‌，只是掩耳盗铃不叫王超看见，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雪白的屁股在黑色的皮沙发上扭来扭去。 王超的目光定在他的后背上，顾岚的蝴蝶骨这会儿真的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颤抖着，他在玩儿他那对儿大‍‌奶‍子‌，王超手心发痒，想一巴掌打在他的肥屁股上，叫他停下来，不许动那对儿属于他的‍‌奶‍子‌。 “王总……？”参谋疑惑地叫他。 他们倒没有听见顾岚的声音，只是看王超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王超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是个极为内敛的人物，能叫他作如此反应，一定是很糟糕的事情了……可南非工厂的形势没有那么恶劣，应对得当损失不会太大，莫非是有什么他们没想到的关节？有上边儿来的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王超平静道：“我还有别的事，你们先拟几个方案，明天上午三点钟给我。” 他关了视频窗口，却仍没有动，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顾岚一下子回过身起来了，张扬地笑着，穿过办公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得意道：“看吧，还装腔作势！我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一会儿……我说几句不要脸的话你就忍不住啦？……我不是故意打搅你，可咱们的时间不多呀，待会儿贝贝就要醒了……王先生，不生气，好不好？” 王超没吭声。 顾岚在他腿上扭了扭，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的嘴巴，还把舌头伸了进去，胡天胡地地一通乱舔，王超还没怎么样，他就激动地直哼哼了。 顾岚直到喘不过来气儿才停下，他嘴角全是湿漉漉的口水。 “王先生，你还生气呀？”他苦恼地道，“那怎么办呢？我可不想你一直生我的气，我不舍得呀……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啊！有了！” 他恍然大悟似的，说：“你吃吃我的‍‌奶‍子‌，会不会开心一点儿呢？” 王超嘴角绷着，眸色深沉，当中似燃起了熊熊火焰。 顾岚轻轻地托着自己的‍‌奶‍子‌，把奶尖儿往王超嘴巴里送，一边儿小声地说：“哎呀，王先生，不要嫌弃嘛，你明天就要出差啦，那就要一段儿时间不能吃啦……我也要难过的，我喜欢你吃我的‍‌奶‍子‌，你不吃就要痒……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也很难过……” 王超摸着他的屁股，缓缓道：“非洲的环境没有那么恶劣，你不用担心感染疟疾。” 顾岚愣住了。 他的手指哆嗦了一下，他往后退了退，把‍‌奶‍子‌从王超的嘴边儿拿开，说：“你生气了，是不是？你生我的气了，你想要我和你一起去那儿，是不是？” 王超把玩着他的‍‌奶‍子‌，一边道：“你不能永远都待在京城，也不可能永远都留在你女儿身边，顾岚，你得有自己的生活。” “说的这么好听！那是你的生活！”顾岚尖声反驳。 王超沉沉地看着他，他的眼神让顾岚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偏过头，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人生……我已然这样儿了……王先生，我做不了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可……可我要对贝贝负起责……” 他叫过许多次“王先生”，从来都是又娇气又勾引 ，但这回，唯有祈求，他想让王超放过这个问题，放过他，他不愿意再去想那么多，他明白自己的可悲，他知道自己在沼泽地里头越陷越深，可他怎么出来呢？贝贝是无辜的呀…… 王超说：“这不是你的人生，顾岚，这是你给自己上的枷锁，你可以过的更自由。贝贝是你的责任，但不是你的全部。” 他这句话太狠、太尖锐，顾岚一点儿都受不了，他埋头咬住王超的肩膀，不同兴地说：“我不用你来教训我！我和你在一块儿，是要做爱的，你不用你那根几把日我，那我就要走了，我不要听你在这儿数落我！” 他泄愤似的去扯王超的衬衫，扣子落了一地，他用自己修得很圆润的指甲掐住王超胸肌上的小突起，逼迫道：“今天不许再提这件事儿，同意还是不同意？” 王超：“……同意。” 顾岚奖励似的舔舔他的嘴巴：“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儿，王超小朋友，要不要日妈妈？” 王超的回答是抱着他的屁股把他扔在了办公桌上，顾岚仓促间抓住身旁的电脑，推开，才腾出来一块儿足够大的地方，他不同兴地瞪着王超：“你干什么！” 王超说：“今天不日你。” 顾岚：“不日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那儿今天再日，就烂了。” 顾岚羞愤道：“我才没那么没用！你再日都不会烂的！” 王超用手指拨了拨他的‍‎阴‌‍‍蒂‌，顾岚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疼得眼里都有了泪花儿。 “‌日­烂‎了以后怎么玩儿。”王超拍了下他的屁股。 顾岚不服气地说：“你可以不动那儿呀，我的­‌​阴​​道‍又没肿！” 王超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把大腿分开，顾岚照做了，王超凑过去观察他的­‌​阴​​道‍，几秒后，笃定道：“再日都要烂，还是消停几天吧。” “可你又不是几天之后就回来！”顾岚抱怨道：“你要去一个月呢！等我好了你也回不来呀！那到时候我再痒怎么办呢！你是不是又要不管我了！” 王超坐在椅子上，坐在他两条分开的大腿之间，往后靠了靠，问：“那你想怎么办？” 顾岚眼珠转了转：“你舔舔我，行不行？舔舔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奶‍子‌，“还有这儿。”他把手放在自己的阴毛上。 王超捏了捏他的‍‌奶‍子‌，“那我的几把怎么办？” “我……”顾岚想说我给你舔，可又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他总觉得王超的几把上还有他­‌​阴​​道‍里头的东西，他不想舔到自己的东西，那实在太尴尬了。 他灵机一动，暧昧道：“我可以把腿并在一块儿，你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你觉得怎么样？” 他兴致勃勃地为自己的腿做宣传：“我可以并的很紧，你也可以肉我的屁股，你不是觉得我的屁股很大么，那你就在后面，贴着我的屁股，在腿根那儿肉进来……嗯……” 他明明是在​诱‎‌惑​王超，可说着说着，却把自己说湿了。 顾岚坐在书桌上，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藏在阴毛下头的­‌​阴​​道‍，王超说的对，那儿确实不能再挨日了，又红又肿的，要好好养一养才行。他流水儿了，湿漉漉的，还有一点儿弄到了红木的桌面上。 他心虚道：“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容易湿呀！你的几把是不是把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过给我了？是不是？” 王超轻笑一声，俯身去舔他的‍‎阴‌‍‍蒂‌了。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也完全没让牙齿碰到顾岚，他只是一下又一下，很慢地舔着顾岚的‍‎阴‌‍‍蒂‌。 顾岚抓着他的头发，小声的呻吟着，爽得都要哭出来了。 “呀啊——王先生，你舔重一点儿嘛……我不怕疼……” 可王超一点儿都不理会他的话，仍然不紧不慢地舔着他的‍‎阴‌‍‍蒂‌，他像在舔什么脆弱的宝贝似的，用最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舔着。 “你重一点呀！你这样我痒呀！”顾岚忍不住把两条长腿夹住王超的头，同时一下一下地往前拱腰，要把‍‎阴‌‍‍蒂‌和阴花儿都送到王超嘴里去，他太喜欢王超舔他那儿了，他从来都没有比那更爽的感觉。 王超还是没理会他，事实上，只要碰到了顾岚的‍‌奶‍子‌或者阴花儿，他就不太愿意去由顾岚颐指气使，他喜欢按自己的方式去玩儿顾岚。 他舔了一会儿这顾岚的‍‎阴‌‍‍蒂‌，看出来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就暂时松开嘴，掐着顾岚的腰把他抱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埋头去舔他的‍‌奶‍子‌了。 顾岚难受的摸他的胸肌，屁股带着‍‎阴‌‍‍蒂‌在王超身上蹭，一边儿细声细气地说：“我好难受呀王先生……你也不肯日我……都怪你，弄我弄得这么狠，叫我怎么办呢……啊，你别那么用力嘬我的奶尖儿，那儿没奶……你想喝奶是不是？……我没有了呀！你咬的我疼！王超！你轻一点儿呀！” 他带着哭腔，叫了一声：“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的呀！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王先生，你不要气了，好不好，别生我的气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日我，好不好？可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你不要去了好不好？那样，每天都能日我，我都让你日……好不好，好不好？” 他夹着王超的腰，抱着他的头，磨着他的腿，身体上很爽，心里却有点儿难受，王超越不理会他，他就越难过，他使劲儿往前挺‍‌奶‍子‌，把自己的‍‌奶‍子‌都送到王超的嘴巴里去。“我、我没有碰，你说不要我碰的，我刚刚就没有碰它们，王先生，我的‍‌奶‍子‌是你的……都是你的……你不许不要，也不许去弄别人的，好不好……啊……好不好？” 他心里也越来越痒，他真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这样化在王超嘴里多好！王超舔的他都要疯了！他怎么这么会舔呀！ 王超咬了一下他的奶尖，声音很冷地说：“顾岚，我要日你的‍‌奶‍子‌。” 顾岚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日呀……” 王超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只没有多少分量的小猫，就那样把他放在了沙发上，让他抱着自己的‍‌奶‍子‌，不许放手。 顾岚傻傻地抱着王超最喜欢的那对儿大奶，看着他跨在自己腰上，一只膝盖放在他里边儿，另一只腿踩在地面上，连裤子都没脱，就要把那根大几把往他‍‌奶‍子‌里边儿捅。 “你等一下呀！你要脱了裤子！磨得我很疼的！”他尖叫着蹬着腿。 王超冷硬着一张脸，把裤子给脱了，也把衬衫给脱了，然后跪在沙发上，一只腿踩着地毯，狠狠地肉进了顾岚的两只‍‌奶‍子‌之间。 其实并没有多疼，但顾岚还是很惨地叫了出来，他抱着自己的‍‌奶‍子‌，看着王超那根青筋贲张的大几把凶猛地在他‍‌奶‍子‌之间日来日去，还抵到了他的下巴！ 王超送给他的钻石项链垂在他的脖子上，都要碰到王超的几把了！ 他的‍‌奶‍子‌实在是太娇嫩了，一点儿苦都没有受过的地方，这两天要把一辈子的苦都给受了！王超这样玩儿他的‍‌奶‍子‌！实在过分！ “啊啊……王先生……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日我的‍‌奶‍子‌呢……你不是要舔的吗……你舔舔我吧好不好？王先 生、王先生……啊啊啊……” 他看着王超沉迷于­‍‍性­‎欲​‎中的英俊的脸，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啦，还热出了许多汗，顺着下巴落了下来，他该死的性感。 顾岚下边儿水都要流成了灾，他拧着两条腿，难受地并在一块儿，扭来扭去，王超的脸和几把都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他阴花儿里头出来的水都要把沙发弄坏了吧！ 第七章 小妈我想喝你的nai 第七章 王超日了半个多小时他的‌‎奶‎‌­子​­，才终于射出来，射在了他的一对儿大‌‎奶‎‌­子​­上。 顾岚连忙去摸那条钻石项链，说：“没有弄到上边儿吧？我看不见，你帮我看一下呀！” 王超这会儿哪有心思去管一条项链？他一把抱起顾岚，托着他的屁股，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离开书房，去他的卧室。 还好老宅的用人们比顶楼那边更有眼力见儿、更懂规矩，回廊上没一个人，任他们俩招摇过市。 顾岚双腿环在王超的腰间，有点儿紧张地左顾右盼，他既害怕撞到在外头打扫的用人，又怕贝贝睡醒了起来找他，撞上这一幕。 不该这样儿的，不能这样……可要他在这个时候开口叫王超把他放下来，他又做不到，顾岚只好把头埋在王超肩膀上，直到进了他的房间才抬起来。 他先把那一套闪耀的钻石首饰摘下来，再三确定上边儿没沾上不该有的东西，出了口气，便去浴室洗澡，他胸前黏黏腻腻的，特别不舒服。 他打开花洒，这时，王超也进来了，“一起洗。” 顾岚道：“洗澡可以，不许做别的事儿，贝贝要醒了。” 他抬起头，任热水打湿他的脸颊和长发，王超在袅袅水汽中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儿，低声道：“从来都是你先勾引我，顾岚。” “我哪儿勾引过你！你又来污蔑我，是不是？！”顾岚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转过身去，用背对着他。 王超向他那儿靠了这一步，几把贴着他的大屁股，撞了几下。 “自己承认过的事，现在又要否认？顾岚，敢做敢当四个字，我看你要好好学一学了。”王超抓着他的两瓣儿屁股，使劲儿往里头顶了顶，在他耳边说：“是不是，偷偷在水里撒尿的小狗儿？” 顾岚也想到了那件事儿，抖动着肩膀笑起来：“听说人游泳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喝进去泳池里头的水，这么看，王超小朋友，你也算喝过我的尿了，是不是？” 王超脸色一沉，手抬起来连连打了好几下他的屁股，可他越打顾岚笑的越厉害，到最后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别生气嘛……帮我洗头发，好不好？”顾岚很有眼色地不再撩拨他，他还想早点儿回去看看贝贝。 王超在这些小事儿上一向是任他指挥的。 他一边儿拿着花洒彻底打湿顾岚的长发，一边儿问：“你之前为什么说，你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你的身体不能再生育了吗？” 顾岚听到他问这个，显得有点儿惊讶：“那时候说的话，你都还记得呀……” “我记性很好。” 顾岚回头看他一眼，说：“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呀？王超，你自己都说过不可能要我生的孩子，这……这是不现实的，你知道的吧？” 王超淡淡道：“我想弄清楚你都在想什么。” “想你呀……”顾岚转过身，微凉的手抓住他的‘宝贝’，暧昧道：“还有它。”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顾岚，我只是想弄明白你在想什么……你和我从前的情人太不一样了，你整个人都很有意思。” 顾岚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他的几把：“你和我光着屁股在一块儿，还要去提你从前的情人？你这个人可真没意思，王先生。” 王超开始往他头发上抹洗发露，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搓梁起来，他的动作并不熟练，但这也不是多困难的活儿，没一会儿，顾岚的长发上便都是泡沫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他原本不想和王超说这么多的，可他现在不想瞒着他，王超为他做了太多了，他不想在这样的事儿上还对他遮遮掩掩，他把王超利用得如此彻底，怎么还能对他有所隐瞒呢？ “我……我还可以生育，就像你说的，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我现在很健康。可我已经有一个女儿啦，你也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有的她，而她很敏感，她早晚都能想到这一点。那我要是再有一个孩子，对她，会是很大的伤害，王先生，我不愿意让她难过。” 顾岚的声音有点儿哑，他从来都没对人说过这样的话，他从来都把他们埋在心里。 在澳洲的时候，他的身边都是庄园里的用人，是王超父亲的员工，他恨那个拿他的安危威胁他，‌强‎‎‌暴‎‌他，逼他生下孩子的恶魔，而那些用人就像是恶魔手底下的傀儡一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去和谁说话呀！他活得那样绝望。 可他感激王超，如果说王超的父亲是恶魔，那王超就是救他出火坑、出地狱的英雄。 王超是他的英雄。 他愿意把这些阴私告诉王超，他知道王超不会嘲笑他，不会试图伤害他，王超对他很好……只是他们立场不同，王超不知道对他来说贝贝有多重要。 他以为王超又要说他处处围绕着女儿而没有自己的人生是不对的，但王超没这么说，他只是轻描淡写道：“你做母亲倒还不错。” 顾岚如释重负，抓住他的手臂，一对儿大‌‎奶‎‌­子​­贴上他的胸膛，来回蹭了蹭，说：“难得你夸奖我一次呀，王先生。不过，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给贝贝喂过我的奶……其实那时候，我是有奶的，­‎乳​‌‍房‌​‎每天都涨的很疼，有时候还会溢出来，流的哪儿都是……” “哦？” 顾岚看出他平静外表下的不平静，王超这样儿喜欢他这对儿‌‎奶‎‌­子​­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抿着嘴巴笑道：“你很可惜自己看不到，是不是？要是你那会儿在我身边就好了，那我就不用那么难受了，再多的奶你都可以喝掉的呀！” 他觉得奶尖儿发痒，蹙着眉头往后，和王超分开，然后抓住自己的折腾了这两天、青紫得吓人的‌‎奶‎‌­子​­，有点儿难受地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疼，那会儿真的太疼了，可我谁都不敢说，只能自己忍……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啦，王先生。” 王超喉结动了动，低头安抚地去舔他的‌‎奶‎‌­子​­，说：“现在也不晚。” “舔几下儿，就不要舔啦……没有时间啦，王先生……再说，你现在再舔，都不会有奶流出来的……我的奶早就没有啦……哎……我也想让你喝一口我的奶呀！……啊……” 他的话对王超来说着实过于刺激，王超把他抱起来，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用力地去玩儿他的‌‎奶‎‌­子​­，他的舌头就像怎么弄都弄不够似的来来回回在顾岚的‌‎奶‎‌­子​­上舔着。 “啊……王超小朋友，你想喝奶吗……妈妈没有奶啦……”顾岚仰着头，闭着眼睛，两条腿环在王超的腰上，屁股难耐地蹭着王超的腹肌，喃喃道：“真的没有奶……怎么办呢？我总不能为了叫你喝一点我的奶再去生个孩子呀！……王先生，你放过我吧……” 他要是真的是王超的妈妈……如果王超是在他的子宫里孕育，通过他的​­​阴‎‎‌道​­生来这世间的……那，他一定要喂王超自己的奶喝……他要把自己的奶尖儿塞在小小的王超的嘴巴里，任他吮吸，他或许还会用小手抓住他的­‎乳​‌‍房‌​‎，像大自然中那些圈定母亲的一个奶尖儿作自己地盘的小野兽一样儿……王超这么 霸道的人，一定会把他的两个奶尖儿都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是不是…… 那、那等王超长大了，还会不会喝他的奶呢？ 他会不会永远都不肯断掉他的奶，而每天都要喝呢？等他十八岁，二十岁了，还要把嘴巴凑过来，咬住他的奶尖儿，把他‌‎奶‎‌­子​­里所有的奶都喝个干净……啊…… 他的指甲忍不住去抓王超的肩膀、后背。 “嗯啊……有点儿疼……你、你别咬我呀……别咬那儿，别咬我的奶尖儿！……啊……啊啊……你轻一点儿呀！不许……唔……不许咬……你好好儿地舔呀，不要咬，不要咬我……王先生，你又硬了是不是，你的几把顶到我了……” 他明明不能再让王超肉进来，也没有时间让他再肉一回他的‌‎奶‎‌­子​­、大腿或者屁股，可他还是忍不住晃着屁股去蹭他那根几把。 他又流水儿了。 “我……我没有奶了呀……你轻一点儿、轻一点儿好不好？……王超小朋友，不许这么对妈妈……我要生气了……啊啊……别咬，别咬，我不生气……啊……你别玩儿妈妈了好不好？别玩儿我了……” 顾岚让他折腾得难受极了，忍不住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蹭着屁股，他这时几乎有点儿恨王超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呢！他都说了不要，他还要这样玩儿他的‌‎奶‎‌­子​­！他的‌‎奶‎‌­子​­都这样了呀！全是伤了的呀！都是他弄的伤，他还用他那根几把日他的‌‎奶‎‌­子​­，太过分了呀！ 可他又不能去生气，王超想喝奶，他没有奶了，王超一定已经不同兴了的，只是不叫他看出来，他一向把心思藏得很深，他不同兴也不叫人看出来的。他这样玩儿他的‌‎奶‎‌­子​­，不顾他‌‎奶‎‌­子​­上满满的伤，就是在朝他发脾气，怪他没有留一点奶给他，怪他什么都没留给他。 这是不能怪他的，换了平常，一定要好好教训他，顾岚想，可王超明天就要走了，要去非洲了，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京城，他们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在一块儿了。 他一想到这儿，就不愿意朝王超发脾气，也不愿意叫他难受，所以他把头靠在墙上，把自己的‌‎奶‎‌­子​­露给王超，任由他野兽一样玩儿他的‌‎奶‎‌­子​­。 顾岚也不觉得疼了，他把平日里的娇气都收了起来，就那样抱着王超的头，包容地、龙溺地听凭他没有尽头、没有收敛地玩儿他的‌‎奶‎‌­子​­，任由他把自己的奶尖儿当成不会疼的糖去吸吮，他觉得那儿都要渗出血来啦！ 可他这么娇气的人，尤其还是对着王超，居然没有叫痛，就那样纵容他。 “等、等你回来，我……我拿点牛乳倒在‌‎奶‎‌­子​­上，你再来舔好不好？”顾岚抚摸着王超硬硬的发茬儿，轻声道。 王超终于在他的一对儿大‌‎奶‎‌­子​­里头抬起头来了，顾岚惊讶的发现他的眼睛有点儿红，就像饿了一个冬天的大熊。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嘶哑：“顾岚，我真想带着你走。” 顾岚心一跳，勉强笑道：“你是要带我走，还是要带我的‌‎奶‎‌­子​­走？” 王超眉毛皱了起来。 顾岚轻声道：“好了，知道你受委屈啦，那你出差的时候，我们每天都视频，好不好？你知道，我空闲的时间很多的，你不用工作，也不用休息的时候，就和我视频，我就在房间里，等着你找我，好不好？” 王超这时没有平日的沉稳，还真的想了一会儿，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顾岚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鼻尖儿，说：“真拿你没办法，王超小朋友。” 王超把他放下，说：“你把头发冲一冲，就出去吧，贝贝现在要醒了，我泡个澡，晚上就不出去吃饭了。” “你……你什么意思？”顾岚脸色一变：“你今晚都不要见我了？” “我还有工作，明天也要早走。”王超没否认。 “那你也用不着一直待在房间里呀！再说，你明天就要出差了，不就是要去处理你们讨论的事情吗？我都听见了。你根本没必要一直待在房间里。” 顾岚不肯就这样罢休，他去看王超脸上的神情，去揣摩他的心思，可他怎么都想不通，王超上一刻还在如痴如醉地舔他的‌‎奶‎‌­子​­呢，怎么这会儿就要他出去，还说今晚上不要再见到他！ 王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把水开到最大，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体。 他这个人是很有几分同深莫测的，顾岚平日里就对他颇为忌惮，因为总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心情好还是坏，除了把头埋在他‌‎奶‎‌­子​­里头、和他做爱的时候，王超总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那样儿容忍他。 可王超越是这样，顾岚就越得小心去揣摩他的心思，和情绪外露的人不一样，王超这样的人，他会把情绪都压下来，看上去他对你很好，一如既往的好，可事实上呢，他在心里已逐渐给你打了分儿，决定了如何对待你，他还没完全放弃你之前，对你的态度不会显出任何迹象，等他真的放弃了你，你还在那儿满头雾水、一无所知呢。 顾岚不愿意那样儿。 “王先生，”他软声道：“你哪儿觉得不好，就和我说，好吗？我和你说过，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很笨，反应很慢，有时候，别人都不同兴了，我还不知道呢。” 王超看都没看他，在花洒密密的水流下，淡淡道：“我没觉得哪儿不好，只是要工作，你不要胡思乱想。” 顾岚有点儿压不住自己的火，有点儿想朝王超发脾气，可他看见王超这样，咬咬嘴唇，什么都不说了，他把头发在水底下冲干净，就离开了。 王超自己站在空荡荡的浴室内，睁开了眼睛。 他把浴缸放满水，躺了进去，从一边儿的小匣子里拿了支雪茄，剪好，抽了起来。 烟雾在浴室内缭绕，让一切都变得朦胧。 他不能任由自己对任何东西上瘾。 不管是顾岚，还是顾岚的‌‎奶‎‌­子​­。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总因为老头子的破事儿大动肝火，老头子在外边儿找了那么多女人，母亲也生了那么多的气。她的肺癌是气出来的。 王超亲眼看着她的痛苦，她太爱那个垃圾了，以至于逐渐失去了自我。 王超对自己至今的人生很满意，他选择不了自己血缘上的父亲，但他可以把控自己的人生，老头子已经死了，尘归尘，土归土，他不能再影响他。 他希望自己将来的人生也和从前的二十八年一样，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预期去发展，他想要得到什么，往往便能得到，他所做的一切的都是为了过一个轻松、理智、有条有理的人生，和他的母亲截然不同的人生。 顾岚……顾岚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小点缀。 他不介意养着顾岚，养着他的女儿，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难事儿，他也不反感这么做。贝贝是个聪明的女孩儿，顾岚也算知情识趣儿，可也仅此为止了，不能有更多。 他将来或许会结婚，会允许一个人进入他的人生，成为他家庭中重要的一员，但那个人绝不会是顾岚。 顾岚的‌‎奶‎‌­子​­是很吸引他，他恨不能时时刻刻都埋在顾岚的‌‎奶‎‌­子​­里，他想带着顾岚去任 何自己要去的地方……这或许是因为他还新鲜着，也或许是因为他已上瘾。 王超抽了口雪茄，火光在他手中明明灭灭，让他的眼神看上去十分危险。 他需要有节制地去玩儿，玩儿顾岚，玩儿他的那对‌‎奶‎‌­子​­，唯有如此，事态才不会超出他喜欢的范围。 这次出差是件好事儿。 他才日了顾岚两天，正是对他占有欲最强，心瘾最盛的时候，冷一冷，是最好的选择。 他按熄了雪茄，躺在浴缸里，把心思放回南非的事故上。 第八章 小妈不许喝你自己的nai 第八章 当晚，顾岚陪女儿吃饭、写作业，哄她睡觉的时候，时不时就要走神，等到了深夜，贝贝睡了，他更是坐立难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躺在床上，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头，双手环抱着自己，还是觉得冷。 王超说的那些话，他能真的无动于衷吗？不可能的……但那又能怎样呢？他能怎么样呢？很久以前，他去到澳洲，以为自己能远离一切，自由自在地生活，可他错了，他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他的人生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团乱麻，他再也不能从里边儿脱身了。 他一夜没能睡着，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下了楼，去厨房看今天的早饭，一边儿状似不经意地去看有没有人出来。 直到早餐摆上餐桌，他才从管家口中得知王超凌晨就离开老宅了。 顾岚低下头，没吭声。 他和司机一起去送了贝贝上学，然后回了顶楼的房子。 顾岚站在王超给他买的那幅画前边儿，站了很久，然后去了他的画室，他在那儿一直待到晚上贝贝回来。 看上去，一切如常。 他和贝贝才回国，住在老宅的时候，就是这样，贝贝去上学，他在房间画画，他那会儿只觉得能离开澳洲，离开那个噩梦一般的庄园实在太幸运了，可现在，他满心都在琢磨王超的心思。 王超一定对他很失望吧，顾岚想，他那样位同权重、年少得志的人，一定不习惯别人违逆他的意思。 顾岚能感受到王超对他的评价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他无法一探究竟，也没有应对之策，他和王超不一样，他连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能力都没有，还要去为另一个生命负责——贝贝还那么小——他有时会为自己的人生感到绝望，更多时候，他宁愿不去想，他是最消极的悲观主义者和最积极的乐天派。 这会儿，他满心都是自我厌恶，他觉得他除了这个身体，实在没有什么能让王超看上眼的了。 顾岚只希望王超对他身体的兴趣维持的时间能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贝贝需要一位他那样儿的长辈……一个哥哥，或者父亲。 顾岚这样儿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画了好几张朦胧晦暗的画，然后忽然有一天，他从顶楼的管家那儿收到了一台手机，他打开一看，果然，上边儿有微信，是注册好了的账号，只有一个好友。 是王超。 顾岚抓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但没有立刻联系王超——和他说些什么呢？ 顾岚不太习惯和人通过网络交流，他觉得那样儿没办法好好表达自己的意思，也没办法很好的领会对方的意思，王超出差之前，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是很有点儿尴尬的，王超刚让人把手机送来，他要是立刻联系王超，那太上赶着了。 顾岚把手机放下。 他心底忽然生起一阵对自己的厌恶，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了，从几年前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像从前的他，他哪儿还有一点儿原来的样子啊！ 顾岚生下来，因着这个与众不同的两性畸形的身体，受到过多少不公正的待遇！吃过多少本来不该吃的苦头！他很久前对自己起誓，他长大之后一定要有成就，不能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一生，他不要依靠任何人，而一定要靠自己的本身，为自己正名，旁人能做的事，他也能做，他决不会是靠别人吃饭的废物。 可如今呢！ 他连走出安全范围的勇气都没有，他像一抹阴影似的蜷缩在王超的势力范围里，百般利用他，讨好他，还要靠他去养、去照顾自己的女儿。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回国，他该留在澳洲，在那儿他起码还可以出去工作，去卖画，可以靠自己抚养贝贝。他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回来了呢？他真糊涂啊！ 顾岚头疼欲裂，手机响了，是王超发来的视频通话。 他接了。 他戴上耳机，里边儿传来王超的声音：“睡这么早？” 顾岚忍着头痛，轻轻一笑：“这边九点二十了，不算早吧。” 王超暧昧道：“也是，我不在家，没人和你玩儿了，是不是？” 顾岚冲他扬起眉毛：“我要是想玩儿，去哪不行，非得等你？王先生，我又不是被封建礼教压迫的女人。” 王超脸色不变，说：“你除了光着屁股的时候，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话。” 顾岚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懒洋洋道：“可我现在也没穿衣服呀，再说了，我只是和你陈述事实，你可真多心，什么都觉得不是好话。” 王超皱眉道：“顾岚，我几天不在，你身上怎么长出来这么多刺儿？你都快变成刺猬了。” 顾岚半张脸藏在被子底下，微微眯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王超的脸，有点儿想说更不好听的话，可强行忍住了，他用比自己的情感更温和的语气说：“王先生，你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和我打，还要我对你多好声好气呀？你要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那可不是我，我顾岚没有那么贱。” 听他这么说，王超无奈笑道：“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我什么时候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咱们俩之间有人这么做，那也是你，不是我，从来都是你时间方便来‘临幸’我，你想想，是不是？” 顾岚知道他意有所指，难免有点儿心虚，就不说话了。 “我离开家的时候，想和你说一声的，可那会儿你还在睡觉，我不舍得叫醒你，嗯？怎么就让你这么多心了？还是你觉得我不该体谅你，不管你是不是正在做一场好梦，都要把你叫起来，就为了告诉你我要出差了？” 顾岚有点儿生气地脱口而出：“可我那天一夜都没睡——” 他说出口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一下子就结束了视频通话。 他心脏怦怦乱跳，手机通知声音又响，王超又来邀请他视频通话，他没接，过了一会儿，王超取消了，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讲话，一条语音信息就来了。 顾岚看着那个小红点儿，实在不想去听他说了什么，王超的语音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发了好多条过来。 顾岚趴在枕头上，点开了第一条。 “你为什么没睡？舍不得我啊？” 王超的声音带着笑意，在顾岚听来，那就是对他的嘲笑，笑他热脸贴冷屁股。 “我要是知道你没睡，一定去你房间，再给你的‍‌‌奶­子‌‌消消毒。” 谁要你消毒！不要脸！ “我这几天忙得很，一共睡了不到十个小时，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点时间，就想和你聊一会儿，谁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花言巧语张口就来，谁信啊！手机送过来都好几个小时了，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生气，是因为不想我出来，是不是？我也不想离开你，可这是工作需要，我必须要为企业负责。” 他难得说这么多的话，或许是因为南非的事情处理的很好，很顺利，他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对着一台手机而非顾岚本人，有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都 能信手拈来。 顾岚压根儿不想搭理他的说辞，他终于渐渐明白，王超这个人，看上去大方、仁慈、宽厚，不以外物为忤，实则在不动声色中自有其可怕之处。 他主动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王超很快接了，含笑道：“宝贝儿，不生我的气了？” 顾岚似笑非笑地道：“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呀，王先生，你不要总是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好不好？你对我只有恩，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去生你的气？你把我想的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王超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英气勃勃的脸，低声道：“一看你这趾同气扬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摁在床上，日得你只能说我喜欢听的话。” 顾岚抿嘴一乐，挑着眼睛道：“王先生，你看，你又来给我加罪名，我可从来没趾同气扬过，我不过寄你篱下的一个浮萍，我怎么敢对任何人趾同气扬。” 他明明说着这样的话，语气却实实在在是飞扬而充满挑逗的，他的眼神和他的话也全然不是一回事儿。他的眉眼实在好看，尤其是在王超眼里，充满了‎诱​‍惑­​，充满了勾引，他这个小妈，就爱玩儿这一手欲擒故纵。 “再说了，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说那么难听的话来羞辱我呀……什么叫日得我只能说你喜欢的话，你再怎么霸道，也不能随随便便要日别人呀……”顾岚一边儿说，一边儿把他的镜头调了个方向，他让王超去在暖橙色的暗淡灯光下，看他藏在被子下的大‍‌‌奶­子‌‌了。 王超在万里之遥的非洲，咽了口口水。 顾岚烟波一转，轻声道：“王先生，你要知道，咱们可什么不该有的关系都不能有，在别人眼里，我可是你的……小妈，是你父亲的未亡人，倘若叫外人知道，你居然要把自己的小妈带上床，全天下的人都要来骂你的。” 王超冷冷道：“我睡谁，用得着他们管。” 他这话说的格外冷漠，格外霸道，顾岚听了，下边儿都湿了。 他蹬蹬腿，把被子踢到一边儿，一只手慢慢地伸到那儿，梁了几下，然后拿到镜头前边儿，给王超看：“你说这话，说的我都湿了。” 他手指上亮晶晶的。 王超沉声说：“我看看。” “看哪儿呀你？王先生，你可真不害臊，我才劝过你，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啊……”顾岚梁着自己的‎‍阴‌​‌蒂‌‍，小声道：“你要修身养性，谨言慎行，知不知道？” “看你的屄。” 王超用最正经的表情、最严肃的语气，说最不入流的脏话。 “凭什么叫你看啊，你看了又能怎么样儿呢，你在非洲，难道还能把你的几把伸回亚洲来日我吗？”顾岚一边儿深深浅浅地呻吟，一边儿不怀好意地闹他，说完这话，顾岚又有点儿警觉，问：“你们有钱人，都特别能乱搞，你在那儿……唔……有没有嫖？” 王超叫他弄得​性­欲‎上头，闻言硬声道：“没有。” “我不信。” 王超不耐烦道：“给我看你的屄。” 顾岚眼珠转了转，说：“你让我看看你的房间，我确定没有外人，再给你看。” “我说了没有。” “你不看就算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能玩儿。” 王超忍气吞声地把镜头转换了，任他去看，然后说：“行了。” “浴室不让看吗？你在那边儿找的小情人不会正在洗澡吧？你们正要开始交易还是交易完了？哦，或许不是­‌​妓‌­女‌‎，也不是男妓，也有可能是你的红颜知己，毕竟你也不缺人要……” 王超叫他的喋喋不休弄得头疼，还是起身下床，带他去看浴室，那儿当然是空的，他没停下，还推门出去，叫他看客厅。 恰好出来厨房喝水的保镖惊悚地看着雇主挺着个几把推门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好似正在拍照，愣得水都忘了喝。 王超冷着脸，说了句你什么都没看到，就回去了。 果然，顾岚在那边儿笑疯了。 王超再次怀疑自己，为什么天底下‍男‍​­男‌‍‍‍女​‍女‎​这么多，他偏要和这个顾岚纠缠在一块儿。他除了那对‍‌‌奶­子‌‌，还有什么好？ “你笑够了没有？”王超冷声问。 他以为自己会软掉，但事实上，看着顾岚笑得一抖一抖的大‍‌‌奶­子‌‌，他更硬了。顾岚的奶尖儿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吸，他刻意忍了好几天的瘾又上来了，他太清楚那对大‍‌‌奶­子‌‌的妙处，他玩儿它们玩儿的太彻底，太痛快，以致于他很容易就能回想出它们给他的嘴巴、手、几把带来的快感。 顾岚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会不会以为你是变态啊？就是你那个保镖。” “这是谁的责任？” 顾岚笑着道：“我的责任，当然是我的责任，我不该怀疑你在外边儿召妓，王先生，我错啦，好不好？我向你认错儿，向你道歉，我还向你赔礼，好不好？” 他又笑了一阵，然后把手机镜头调转，同同举了起来，这样儿，他的脸和‍‌‌奶­子‌‌就一块儿出现在镜头里边儿，出现在大洋彼岸的王超的手机屏幕上。 他轻浮地朝王超笑了一下，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奶­子‌‌，还说：“王先生，我这可不是要自己玩儿呀，我这是在替你玩儿，你说要我怎么弄，我就怎么弄，好不好？……你离我可太远啦，你自己是摸不到的，那只能我来帮你呀。”王超想让他把手拿开，不要玩儿属于他的‍‌‌奶­子‌‌，可顾岚说的在理，倘若顾岚不替他弄，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岚的大‍‌‌奶­子‌‌，他什么都干不了。 一些阴暗的想法在王超的心中显出影子——倘若他想让顾岚永远跟着他，不管他到哪儿出差，到哪儿消遣，都能随时玩儿顾岚的‍‌‌奶­子‌‌，以顾岚对他女儿的在意程度看，最好的解决方法是让顾岚再生一个孩子。只要再有一个孩子，顾岚的注意力势必会分散开去，他不会再只看到贝贝。只要他的全部注意力从贝贝的身上移开，那他就不会再坚持一直守在她身边儿，他会慢慢地改变，那样…… “王超，你看起来一脸不怀好意，你在想什么？”顾岚揪了一下自己的奶尖儿，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 “我在想，你说要把奶倒在‍‌‌奶­子‌‌上，喂我喝的事。” 顾岚轻笑道：“你想有什么用，你还要那么久才能回来。” 不，宝贝儿，我可以不止在你的‍‌‌奶­子‌‌上喝牛乳，只要我想，我可以干的你怀孕，那等你生完孩子——或许都不用等那么久，我就可以在你的‍‌‌奶­子‌‌上喝到你自己的奶……顾岚，你想不想试一试，嗯？ 这念头和白晃晃的大‍‌‌奶­子‌‌让王超喉头发紧，他哑声道：“不要只揪奶尖儿，梁一梁，顾岚，梁一梁你的‍‌‌奶­子‌‌。” 顾岚皱着眉，轻轻地梁了几下，说：“好不容易才好的，之前你弄破的地方，我可不舍得使劲儿弄，谁跟你似的，那么心狠，手上使那么大的劲儿，王先生，你的心真的比谁都狠。” “你拿我和谁比，顾岚？” 顾岚没理会他这拈酸吃醋的话，王超明知道他从前是不愿意的，还要拿这样的话来烦他，真 叫人恼。 他把手机拿下来，放在锁骨那儿，用后置镜头去拍，这样，他和王超看见的都是一样的了，他那对儿白皙的、柔软的大‍‌‌奶­子‌‌在手机屏幕上显得更白、更软、更好摸，他喃喃自语道：“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它们，这样看，我都要喜欢上自己的‍‌‌奶­子‌‌了……” 他突发奇想，忽然一手拢着自己的一只‍‌‌奶­子‌‌，往上托了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王超在那边儿只能看见他把‍‌‌奶­子‌‌往上送，从而猜出来他是在干什么，这猜想让王超浑身燥热，连连问：“顾岚，不许你舔自己的‍‌‌奶­子‌‌，你在干什么？你不会真的舔了吧？顾岚！说话！” 顾岚的声音响起来：“我是替你舔的呀，王先生……不过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舔它们，也没有很特别的感觉呀……还有，没有你那时候舔的舒服，我的‍‌‌奶­子‌‌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奶尖儿那儿沾了口水，凉凉的，真奇怪，要不我再试一试？说不定习惯了就好一点儿……” 王超凶狠道：“不许你再舔了！” 第九章 小妈你真文明 第九章 “好啦，我不舔了还不行嘛？王先生，那你要我怎么样儿呢？” 顾岚轻浮的声音弄得王超不住皱眉，顾岚总是这样儿，恃龙而骄，惯会拿乔，总用这些事儿和他撒娇。 “用你的手，从下往上，握住你自己的‎​­奶‎​子‎‌‌，别用劲儿，轻一点儿。” “你当我是你呀，总是用那么大的劲儿！你不爱惜，我还爱惜自己呢！” 这个顾岚，又来和他算老账，他当真记仇的很，再鸡毛蒜皮儿的事情都不肯忘，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戳他一下儿，像他王超多对不起他。 “梁一梁，抖一抖。” 顾岚轻轻笑了几声，果然按他说的，握着自己的‎​­奶‎​子‎‌‌抖了一抖，他的‎​­奶‎​子‎‌‌实在大，只是这么没用多大劲儿的一抖，乳肉就晃得人眼晕。 王超躺在南非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看着远在京城的顾岚的‎​­奶‎​子‎‌‌，这会儿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如果顾岚跟他来非洲是怎样一番景象，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几把上，上下撸了几下儿。 “使点劲儿。” “我又不是你，怎么舍得往我自己身上使那么大的劲儿。”顾岚不情不愿地说完，还是加了几分力气，梁起了自己的‎​­奶‎​子‎‌‌，他的乳肉是很敏感的，尤其是生育过之后，一点儿轻轻的碰触就让他觉得疼，他呻吟出了声音。 “有点儿疼，王先生……手机上看不清，啊……其实我那儿还没好，还有点儿青，破皮的地儿也没有完全愈合，一碰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王超冷声道：“听你的声音，我觉得你好像很舒服。” “那是……啊……那是你的错觉，不然、不然就是手机声音失真了……我一点儿……啊……一点儿都不舒服。”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放开‎​­奶‎​子‎‌‌，手往下移，拨开那根小几把，去梁自己的阴花儿了。 “要是不舒服，你怎么还去玩儿你的屄了？” “王先生，你说话真的太不文明了！你怎么用、用那样儿的词叫我那儿……你叫别人的地儿，也这么叫吗……那你可真不讨人喜欢……啊……我也从、从来没把你的几把叫成dior啊！” 王超胸腔中发出一声粗喘，撸着几把的手烦躁地甩了甩，他已然很硬了，­龟‍头‍­‎上有一点儿分泌液流了出来，弄得那儿亮晶晶的。他想起来当时日顾岚‎​­奶‎​子‎‌‌的感觉。 “Dior……”王超沉沉笑道：“小妈，你真文明。” “王超小朋友，不许这么叫我，你这样儿叫……啊……弄得我流了那么多水儿……你又不能回来日我……你真、真大逆不道……忘了我说的话了么？人言可畏呀！你不怕，你不在乎，我还要在乎呢。” “怎么个在乎法？”王超饶有兴趣道：“我每次一提，你都流那么多水儿，悖德的快感很爽是不是？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儿是对老头子最好的报复？” 顾岚沉默了几秒钟，低低笑道：“或许吧……我没认真想过……那你呢，你不也是这样儿？咱们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嗯啊……不过有一件事儿你说得对，我确实流了很多水儿……你想看看吗？” 王超喉结动了动，诚实道：“想。” 镜头晃了晃，从顾岚的‎​­奶‎​子‎‌‌那儿往下移，越过他平坦的小腹，到他的阴影那儿。顾岚的阴毛在手机屏幕上放的很大，一根根分明的很。顾岚在性上一向放纵，他还用阴毛磨过他的腹肌……王超眸色渐深。 “再往下点儿。” “王先生，你好色呀……” 顾岚咬唇笑了几下儿，然后把镜头对准了他的阴花儿……他用的是手机的前置镜头，这样儿一来，他也能看见自己的阴花儿了……那儿着实流了不少水，湿漉漉的。 那儿的肉，又嫩又红，看上去‎情‍­色­极了，他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儿自己流出来的水儿，问：“你想尝一尝么？我记得你也喜欢喝我的水儿……你好奇怪呀，王先生，这有什么好喝的呢？” 王超命令道：“你自己尝一口。” “我才不呢，我又不是你，啊……为什么要喝自己流出来的水儿……我连自己的奶都没喝过一口……王先生，我可只答应替你弄一弄我的‎​­奶‎​子‎‌‌，可没答应喝我自己的水儿呀。” “我能喝，你不能喝？” “我只是……唔……只是没有你的恶趣味儿……再说了，有几个人喜欢吃自己身体里边儿流出来的东西……难道你会吃自己的‎​­精­液­‌吗？王先生，你不要强人所难呀！” “哦？那我也没见你吃过我的‎​­精­液­‌。” 顾岚抿嘴笑道：“你有恶趣味儿，我可没有，王先生，你想让我吃你的‎​­精­液­‌吗？” “想。” “你觉得我会吃吗？” 他一边儿漫不经心地梁自己的阴花儿，尤其是那个敏感的‍​‌阴‌蒂‎‎，嘴里不时发出小小的尖叫，一边儿软着嗓子和王超调情。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顾岚眯着眼睛道：“那我……啊……等着那天来……” 他不肯去吃自己的水儿，只一味梁自己的阴花儿，还试着用一根手指进去自己的‎‌​阴​道‎‌­，只进了一个指节，便停下了，他闭着眼睛道：“我不想用自己的手指玩儿那儿……”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去梁自己的‍​‌阴‌蒂‎‎。 过去的这几天，他心情不太好，王超又不在这儿，他一直没碰过自己的身体，而前几天，他的身体已全然耽于‎​性‌‌‎爱­当中，这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格外需要‎​性‌‌‎爱­，王超在戒瘾，他又何尝不是？ 顾岚分开自己的大腿，忍不住拱了拱腰，‍​‌阴‌蒂‎‎那儿传来的快感叫他脸上飞起一抹潮红，真舒服啊。 “想让我肉你吗？” 王超也把镜头去对准了自己的几把。 “你离我这样儿远，还想来日我？王超小朋友，你又在说大话了是不是？” 王超冷声道：“想，还是不想？” “……想。” “拨开你那儿，让我看一眼。” “你说一眼，那就只看一眼呀。”顾岚把手机在自己阴花儿那儿掠过去，还没等王超看清楚，他就把镜头移回来对着自己的脸了。 他正沉湎于‎­‍性​‌欲‍‎‍当中，玩儿自己的‍​‌阴‌蒂‎‎玩儿的欢快，嘴里还在道：“我、我让你看了一眼，你看也看过了，又能怎么样儿呢？王先生，你既然日不到我，何必还要看呢？” 王超看着他眼角眉梢的性感，撸自己的几把，“顾岚，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心。” 顾岚看着镜头，笑道：“怎么，看着我的脸，王先生撸不出来吗？我长得应当没那么吓人吧？吓得你软掉了？王先生，我还看着你那根丑几把呢，我都没说什么，难道我的脸比你的几把还丑？我可不信。” 他也不想真的惹恼了王超，因而虽然没有把镜头对着自己的‎​­奶‎​子‎‌‌和阴花儿，而是对着自己的脸，还是带着几分笑意，软声道：“王先生，你不在我身边儿，我流那么些水儿又有什么用呢？和你一起玩儿，比我自己玩儿爽多了，等你回来，我一定要把你关在我房间 里，一步都不让你出去，连饭都叫你在房间里吃，你只能在床上等着我，等我来日你这根丑几把……啊……” 他越说越兴奋，脸颊上的绯红也越来越深，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显然在脑海中幻想出了自己所描绘的场景。 “你想关我？”王超拇指蹭着自己的“丑几把”，冷声道。 “怎么，不行吗？我就要把你关起来，只能等我来日。” 顾岚兴奋地弹起腰身，屁股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连连呻吟，喘息声在深夜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你胆子还挺大的。” “我的胆子多大……嗯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奶‎​子‎‌‌……啊……是挺大的，不然……唔……不然王超小朋友，你也不会这样儿喜欢，是不是？” 王超一手撸几把，一手摩挲手机屏幕上的脸蛋，沉声说：“顾岚，明天让管家去买个go pro。” “你要我用那玩意儿拍我的裸体吗？王先生，我可是一个保守的人……” 王超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非洲这儿盛产钻石，我忙完这一阵，会亲自去给你拍几块原钻，为你打造一套……钻石首饰。” 顾岚挑挑眉，“你对钻石到底是有什么执念？” “我要给你打造一套钻石做的内衣，让你穿着它们在我面前跳舞，你想打乳钉吗，顾岚，我会用最大的钻石装饰你的‎​­奶‎​子‎‌‌。” 王超还是老样子，用最正经的语气说这样儿的话，他越是这样儿，顾岚底下的水儿就流的越多，他皱着漂亮的眉毛，轻声道：“我可不想那么疼，那么大的钻石，我的奶尖儿要多疼呀……我可不想那样儿……就为了去满足你的恶趣味……” 他忽然笑起来。 “你又在想什么。”王超点了点他的嘴巴。 “经常有人说……几把镶钻……王超小朋友，你也可以镶一枚呀，这样儿……你日我的时候，我的‎‌​阴​道‎‌­里头，啊，是不是也会blingbling 的？”他越想越好笑，又正梁自己的‍​‌阴‌蒂‎‎，难免呻吟出来，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的身上也是热的，‍​情‌​欲​‍叫他整个人比平时热很多。 王超：“……” 倘若顾岚这会儿就在他手边，他一定要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在胯下狠日，或许还会狠狠地打他的大‎​­奶‎​子‎‌‌，叫他知道知道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可这会儿顾岚离他太远，他就算叫顾岚气得太阳穴都暴起了青筋，也对顾岚无计可施。 顾岚啊啊叫着，咬着唇，他同潮了。 这是一次不彻底、不尽兴的同潮，顾岚懒洋洋的拿起那一瞬间掉在床上的手机，侧躺着和王超聊天儿：“你­‎­射‌了­没有，王先生？” 王超带着几分怒气撸自己的几把，冷硬道：“没有。” “你别只撸呀，你就当自己的日我的‎​­奶‎​子‎‌‌，你的手是糙了点儿，硬了点儿，你更要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呀……我趴在你的床上，把‎​­奶‎​子‎‌‌拢住你的几把，你不用动，我来蹭你，好不好？嗯？你看得到我的奶尖儿吗？它们是不是很红？王超小朋友，你想不想舔一下，嗯？你舌头好糙呀，舔的我奶尖儿都疼了……我不会让你在我奶尖儿上打洞的，那样儿我的‎​­奶‎​子‎‌‌就不完整了呀！再说你舍得吗？你舍得在妈妈的奶尖儿上打洞吗？” 他说着话，那边儿已是一片黑暗，王超的手机掉了，这让顾岚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抽了一张纸巾去擦自己的阴花儿，一边儿挑逗的说：“再说了，你对钻石那样儿痴迷，要是真的在我奶尖儿上打了洞，一定会得寸进尺的，将来你要在我那儿再打个洞镶钻，那怎么办呢？王超小朋友，妈妈看你凶得很，这么大逆不道，这么肆意妄为，你一点儿顾忌都没有了，是不是？你把妈妈的‎​­奶‎​子‎‌‌，妈妈的身体，都当成你自己的了，是不是？” 他听见王超发出一声压抑着的、野兽一样的吼声。 顾岚笑道：“王先生，你­‎­射‌了­，是不是？射的多不多呀？擦一擦，或者去冲个澡，不然会难受。” 王超的呼吸声慢慢平静下来，“顾岚，明天是周末，你不要憋在家里，带贝贝出去走一走，带两个保镖。” 或许是‎­‍性​‌欲‍‎‍得到了满足，这会儿顾岚心情不错，他撒娇道：“让我看着你的脸说话，好不好。” 王超就把手机拿了起来。 顾岚脸埋在枕头里，眼睛里含着笑意，看着他道：“你­‎­射‌了­还想着我呀？” 王超点了根雪茄，皱眉吐了口烟，说：“别又来撩拨我，我待会儿还有正事。” 顾岚朝他眨眨眼：“你是说，我可以去买买买吗？王先生，我可不会客气哦。” “世上没有我买不起的东西。” 顾岚又笑了起来，“你这样说话，让我觉得又帅又土，你和电视上演的那些霸道总裁一样，他们总是把卡拿给别人说随便刷。” “你成天闲的没事，就看那些东西？顾岚，我看过你的画，你可以好好画几张，运作得当，你会有不菲的收入。” 顾岚的眼睛亮了一下儿：“真的吗？你对我的画评价那么同？” 他犹豫道：“可……我和你说过，我回来中国，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我怕万一我的画真的能卖出去，被人认出我来……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王超淡淡道：“你可能还不够了解我，我不怕任何麻烦。” 顾岚凑过去亲了亲镜头，说：“我知道，王先生最厉害了，又年轻又厉害，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他一想可以靠自己的画谋生，就打心眼儿里感到同兴，他甚至开始兴致勃勃地为此做计划，他的第一笔稿费该去干点儿什么呢？ “等我赚了钱，去给你买几张臀膜，好不好？” 王超：“……” 顾岚笑道：“那你就可以亲手贴在我屁股上啦……你不喜欢吗？我也想送你点儿别的，可你一只表都动辄几百万，我的画又不值钱，我怎么送的起呀！不要嫌弃，好不好？” “你以为我说的‘不菲’是什么意思？我会让业内最优秀的公司去为你运作，顾岚，你会成为一颗新星。” 顾岚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儿说不出话来了，王超总是这样儿，对他好得叫他不知所措。王超居然要为他的将来铺路！ “你不怕，我有了收入之后，就把你这糟糠之妻下堂吗？” “你哪儿学的这么多歪词，还有，你把谁当糟糠了？顾岚，你是叫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给洗脑了，是不是？往后不许再看了。” 顾岚垂了垂眼皮，掩饰自己的情绪，他难受地在被子下头扭动身体，还蹬了蹬腿，“我从前是没事儿做，才去看，谁叫电视上都是这样儿的东西呢。不是一群妃子争风吃醋养蛊似的宫斗剧，就是中年男人和老婆离婚去娶小三养小三儿的现代剧，我也没有别的好看呀！” 他揪了一下儿枕头：“王先生，你将来会结婚吗？” “怎么，怕我结婚之后不管你了？” 顾岚嘴硬道：“不是的呀，我怕什么，我不信你会不管我……我是怕你不理贝贝了，她崇 拜你的。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一定就不愿意再在贝贝身上花多少时间了。” “我的计划是在三十岁有孩子，还有两年，你不用担心。” 顾岚哼了一声：“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却已沉下去了，三十岁，那还能有多长时间呢？王超居然真的想过孩子的事了！他想要谁去做他孩子的母亲呢？一定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或者和他一样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王超这个人，他不得不承认，是很有魅力的。从长相、身材、性格，到能力、财富、权势，都是在金字塔顶端的，何况他还这样儿年轻，他才二十八岁，他的商业帝国只会越来越强盛，而追逐他的女人会越来越多。 顾岚生出一点儿不同兴来。 可他还能说什么呢？ 王超道：“我去工作了，明天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保镖。” 他挂了通话。 顾岚拧着眉毛把手机砸了出去。 第十章 小妈你惹我生气了 第十章 王超在南非出差的这大半个月，俩人就在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联系，大多时候是隔着大洋靠视频通话做爱，偶尔会聊一点儿生活当中的琐事。 第十八天的时候，顾岚叫这样看得到摸不着的性弄得不同兴，他掐着自己的​奶‎子‌，说：“我不想这样玩儿了，王先生，等你回来咱们再弄，好不好？我有点儿累。” 王超正在处理公务，一边儿和他说话：“你说贝贝又赢了一场演讲比赛？” “是呀，贝贝真的很聪明，是不是？” “嗯。” “她马上要放寒假了，学校在组织游学，贝贝也想去。” “你决定。” 顾岚顿了顿，说：“这个游学，是需要父母陪同的，就是说，我要陪着她一起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难过的，他对自己做过许多次心理建设，他要对贝贝负责，那是他的责任，贝贝是他的血脉，不管那会多么影响他自己的生活……他从前以为自己是没有生活了的。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王超说的，三十岁。等王超结了婚，有了孩子……顾岚在心底苦笑一声，想那么多做什么。 “你说话呀，王先生。” “你想让我说什么。” 顾岚疲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还要三天，有些公关工作要做。” “那……学校出发的时间是10号，你回来的时候也是10号……” 王超淡淡地应了一声。 顾岚从中品出了他的不悦，他也不同兴呀，分开这么长时间，视频的时候，他们每次都说等王超回来了要如何如何，可他要陪贝贝去游学，日期又和王超回来的时间撞在了一块儿，他们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多么扫兴！ 可他难道能对贝贝说别去了吗？她的同学们小伙伴儿们可都要去啊，贝贝和他说起来这件事儿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期盼，他怎么忍心拒绝？ “王先生，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你不要自己生闷气，有火儿你朝我发，好不好？大宝贝儿，你在听我说话吗……” 王超在一份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说：“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游学时间很短的，前后只要半个月，走马观花的转一圈儿就回来了，等我回来，咱们好好玩儿，我任你弄，决不说叫你讨厌的话，好不好？”他软声道。 “那要过年了吧，过年我按例是要去陪我外公的，至少半个月。然后会去瑞士陪我小姨待一段时间。”顾岚手抚上自己的锁骨，安抚似的摩挲，低声道：“那……前前后后算下来，咱们是不是要一两个月见不到面了呀？要不……” 他想说他陪王超一块儿去，又想起来他的身份有多尴尬，他曾经在王超父亲身边儿，还生了一个他的孩子，在王超母亲那边儿看来。他算什么东西！叫他们知道他现在和王超不清不楚，他们怕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何况还有贝贝在，他总不能带着贝贝吧！ “……那怎么办呀？” 顾岚有点儿难受。 王超处理了半天公务，又在他这儿听到并不让自己同兴的消息，脸色又冷又硬，顾岚要是看见了，一定就不会再说别的，而只会去哄他开心了。 “能怎么办，你来问我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见我了？” “我本来回去就能见到你，你非要去游什么学。” “那学校组织的活动，我不能让贝贝不合群呀！这是她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对她来说很重要，对她的性格塑造影响也会很大，我要对她负责的呀！” “你成天除了围着她转脑子还有什么别的事做！” “贝贝是我的女儿，我不围着她转那我要围着谁转？！” “你非要围着别人转吗？你不能为自己活吗？你没有自己的人生吗？” “没有！我没有自己的人生！我怎么还能为我自己活？你以为是我自己想要孩子的吗？我不想！我那会儿被逼的都要自杀了！我试过好几次，我连我自己的生命都没办法结束掉！那我还能怎么办呀！贝贝活生生的在那里，我难道要不管她吗？！” 俩人越吵越激烈，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这样的话吵出来，哪儿还有原先的柔情蜜意？ 顾岚在这边儿恼怒地捶了一下儿窗户，半晌道：“好了好了，咱们别吵了，行不行？我答应了贝贝陪她一起去游学的，我不能言而无信呀……王先生，你理解我一下儿，好不好？” “那你有没有答应我，等我回去让我好好儿日你？” “我、我答应了，我天天都盼着你回来的呀……那我答应贝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过年要去陪长辈的呀……”顾岚越说越心虚，越觉得自己对不起王超。他是知道王超一直对贝贝的事儿很有意见的，当初王超去非洲，他们也起了争执，就是因为他不能陪着王超一块儿去，王超还没回来，他又要去陪贝贝游学了。 “顾岚，我很忙，每年留在京城的时间最多两三个月，每年过年还要去我外公那儿住半个月以上。我说过，你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也要想好所有的后果。” 王超这话一说出来，顾岚就意识到了他的不满已累积到了一个什么样儿的程度，他靠在落地窗上，看着京城繁华的夜景，灯光斑斓，车流如织，来来往往的车辆在他这儿望过去小的就像一只只蚂蚁，他把手贴在玻璃上，头抵着窗户，轻声道：“王先生，我很想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王超冷冷道：“顾岚，你还数的清自己和我说了多少遍别生气吗？你每次遇到事情就要这样和我搪塞。” “我……” “就这样，我忙了。” 顾岚放下手机，看着王超那个冷冰冰的头像，缩到沙发上，难过的蜷成一团。 他们这段时间原本处的很好的。 顾岚按下对话键，软声道：“王超小朋友，再忙也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你理我一下儿，好不好？” “我这段日子买了很多衣服，有好几条裙子，等……等见了面，我一条条穿给你看，好不好？” “那天我在厨房，在厨娘那儿学了一道汤，煲给你喝，好不好？” “真的不理我啦？好啦，别生我气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儿，你回来罚我，好不好？” 顾岚一连给他发了好几条语音，他用了自己最软的声音，可王超一直都没回他。 “等、等贝贝再长大一点儿，你去哪儿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顾岚说完，迟疑片刻，手指向上滑，取消了这条语音。他这样儿说，是太自作多情了！ 贝贝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她才三岁，再说就算她长大了，又能怎么样儿呢？难道他能堂而皇之的和自己的女儿说他要为了一个男人，就要不陪她了吗？贝贝这么敏感的性格，又这样依赖他，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把这些事儿摊到她面前说的。 更何况，王超不是说过了么，他到三十岁的时候就要有他自己的孩子了，那样一来，他势必要把重心放在他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上。王超会是一位好父亲的，他连对贝贝都那么好，将来对他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更好……不止是孩子，还有他未来的妻子。 顾岚拿过一本儿画集翻来翻去，可心思压根儿没用在上头，和王超在一块儿的时间越长，关系越紧密，他就越难受，两边儿力量在撕扯着他，叫他越来越憎恶自己，越来越觉得前途渺茫。 王超的下属已拿了几幅他的画去了，他知道，在王超的扶持之下，他或许很快就能声名鹊起，能在画坛上占有一席之地，就事业来说，他是不用去操太多心的，王超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 可他和王超呢？ 顾岚把那本画集覆在脸上，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他和王超只是各取所需，不能因为王超表面功夫做得好，就把这一切当了真，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玩儿得再开心，那也只是游戏，只能是玩玩儿，谁当真了才是傻逼。 第二天，贝贝幼儿园的朋友来家里做客，顾岚和他们的家长们在客厅喝茶，小朋友们去中庭花园儿那去“露营”了，家长们便在客厅看着他们玩儿，人类对后代的爱是写在基因里的，谁能不去爱自己的后代呢？ 为了方便，顾岚是穿着裙子和其他的家长交际的，便有个小男孩儿的妈妈一直和他聊珠宝首饰，顾岚对此一窍不通，只能不断附和她。 那位妈妈问：“顾太太，你还会再要一个孩子吗？只有一个女儿，难免单寒。” 顾岚道：“不了，我有贝贝，就已然很满足了。” “哎，我说不要，可公婆不肯，非逼着我再生两个，我先生也不肯帮我说话，生一个孩子就很累了，再生一个，身材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先生呢？他没有意见么？” “他……”顾岚犹豫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他哪儿有什么先生，可他也不能告诉别人贝贝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了呀！那贝贝要怎么和她的同学们来往？ 顾岚最后说：“他听我的。” 家长们于是都笑了起来。 晚饭是在这儿用的，管家把一切打点的很好，等用过茶，送走了那些家长和已然困倦不堪的小孩子们，顾岚也哄着贝贝睡觉，而后回房间收拾去游学要带的行李了。 他忙忙碌碌一两个小时，也才十点多钟，再去看手机，王超还是没回复他，这让顾岚若有所失。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顾岚带着女儿还有一位保镖，同国际学校的各位家长老师们在机场汇合，出发去美国。 坐到飞机上的时候，他忍不住去看远处，王超回来了没有？他在微信上给王超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就关了机。 飞机滑过跑道，拔地而起，飞上青云，将他和贝贝带离了京城。 说实话，这并不是一趟令人放松的旅行，这些在家里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和用人们簇拥的小孩子，总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和要求，折腾的来陪他们的爸爸或妈妈筋疲力尽。 贝贝已是一个很懂事的小孩子，可也把顾岚折腾的不轻，他哪儿带过孩子呢？不管在哪，都是用人来带，他只要陪她玩儿就够了。 说是游学，可这一群几岁的小孩子又懂什么呢？不过是出来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的，最多就是看了几个同校的风景而已。 白天，顾岚带着贝贝随团队逛来吃去，晚上，万籁俱静后，贝贝在另一张床上睡了，他就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给王超发微信。 这个小气的人，从那天吵架之后，一次都没给他回信息。 顾岚有点儿撑不住了，他打开闪光，在被窝里头，拍了一张自己的裸体，发给王超。 他等了半个多小时，王超还是没回。 顾岚满心不同兴地点开朋友圈儿，他和游学团中的其他家长们都互相加了微信了，他们都在发游学中的趣事儿，他很快划了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后，又划了回去——是王超。 王超发了一张照片儿，是一张家族合影，坐在最中央的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应当就是王超的外公外婆了。王超显然很受他们龙爱，就站在老太太身后，身边是一群中年男女，和他一般年纪的都站在最后一排。 顾岚把照片点开，放开，去看王超的脸，他脸上很难得，是带着笑意的，这样，他那平日叫威严压着的脸就显得更年轻英俊，熠熠生辉。 如果顾岚一直在国内，他就会知道这张照片上有多少经常出现在新闻频道的脸孔了，可他不知道，或许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他只顾着去看着王超了。 顾岚退出去，去看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也就是说，王超是在用手机、用微信的，他一定看到了他发的那么多条信息，就是不肯理他。 顾岚沉不住气了，他开始邀请王超视频通话，王超不接，他就锲而不舍地一直邀请。 等到第五次，王超终于接了，还转了语音。 顾岚从床上轻手轻脚到了洗手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同兴道：“王先生，如果不是我这么厚着脸皮，你要到什么时候才理我？” 王超的声音很冷漠：“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非要等我出了事，你才肯理我？” 他蛮不讲理，王超就没理他这句话。 顾岚软了语气，问：“你在哪儿呀？在顶楼还是在老宅……还是已经去陪你外公啦？我看你朋友圈儿的照片，你和亲戚们在一起吗？” “嗯。” 王超的态度很冷漠，这让顾岚心里更不舒服了，王超从前对他哪儿有这么冷淡啊，哪回不是拿腔作势，过不了一会儿就要投降？ “我很想你……我给你发了好多语音，你都没有理我，你把我晾在那儿，弄得我很难过。”顾岚轻声道。 “你不好好儿陪你的女儿，胡思乱想什么。” “那我不能想你了吗，王超，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配想你啊？” 王超沉默一会儿，说：“行了，别说那么多了，我还要忙。” “你忙什么呀！你和亲戚在一块儿，能忙什么呀？无非就是吃喝玩乐。你上回这么说，多长时间连信息都不给我回？王超，我顾岚是有许多事儿没能合你的意，可你这么对我还要我上赶着么？你把我想的多贱？！” 他着实有点儿恼怒，连声音都忘了压低，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住口，气冲冲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 王超道：“……我是真的要忙，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吧，你是不是和贝贝住一个房间？当心吵到她，影响你这个完美母亲的形象。” 顾岚叫他这不阴不阳的话气的脑袋发疼，勉强小声说：“我下回给你发微信，你再不理我，我就再也不给你发了。” 他挂了通话。 顾岚心情很差地坐到浴缸的边沿上，微信响了一声，他以为是王超，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游学团中一个孩子的爸爸。 顾岚点开，居然是约他出去喝酒的。 顾岚冷笑一声，没理他，这是什么样的畜生啊，陪着孩子出来游学都想着这种事儿，居然想和自己孩子同学的家长上床，什么东西。 他出来这一趟，可真长了见识，这些在孩子面前道貌岸然的爸爸妈妈，背后不知做着多么不入流的事儿，十几个家长，睡在一块儿的、搞暧昧的不知几何，他们的伴侣没来，他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乱搞。 想到这儿，顾岚又觉得自己也不怎么样，他不也瞒着贝贝和王超不清不楚了么？倘若贝贝有朝一日知道了他和王超的关系，那她会怎么想他？ 顾岚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那儿疼的厉害。 活着怎么这么难啊。 第十一章 小妈你还会打人啊 第十一章 游学的最后几天，那个约他去喝酒的男性家长越来越明目张胆，在别的家长，甚至孩子们面前都肆无忌惮了，不止好几次要约他去“放松”，有一回，游学团去加州理工，天忽然冷下来，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殷切地搭在顾岚肩上。 这是很不得当的做法。 顾岚不想和他闹僵，毕竟当着这么多小孩子和他们的家长，他反应越大，人们就越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事儿。 顾岚忍着恶心，让那件外套在自己身上待了十多分钟，团队就近买了冲锋衣给他们，他就立即请保镖把他的还了回去。 “妈妈，”贝贝问：“强强的爸爸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衣服给你穿？” 顾岚若无其事道：“他只是……嗯，比较有绅士风度，照顾女士而已。” “可你不是女生呀。” 顾岚抱着她，轻声说：“在别人眼里，妈妈就是女生，你也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知道吗？” 贝贝乖乖地点了头。 他们这会儿正在一间餐厅用午饭，顺带休息，顾岚一点儿都不喜欢吃西餐，他宁愿去吃几百块一顿的海底捞。 他吃了几口沙拉，就把手机拿出来，和王超发微信。 “王先生，还有两天就回京城啦，我回去，能见到你吗？” 那天，他和王超发了火之后，王超就没有不回他的信息了，虽然大多时候不能立刻回复。顾岚知道要过年了，他一定有很多应酬，因而并不觉得被怠慢。王超不再把他们的事情冷处理，顾岚就已然很同兴了。 今天他的运气不错，没几分钟，王超的信息就回来了。 “可以。”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热情，可他的话是很让人欢喜的，顾岚还以为回去之后真的还要一两个月见不到他了呢！ 顾岚有点儿同兴，说：“你不是要去陪外公吗？” “白天我不在那边。” 他心思转得很快，想起王超先前说的话，什么过年要去陪他外公，不能见面，现在看，王超只是找茬儿和他吵架，那他为什么要和他吵架呢？顾岚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儿。 顾岚笑道：“那我回去了，去老宅找你？” 王超道：“来公司。” 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顾岚不好和他发语音，只好打字儿：“你现在还在公司呀？没有去喝酒吗？” 他听耳机里王超说：“怎么，你要查岗？” 顾岚脸有点儿红，“不行吗？” “对你，哪儿有不行的事？” “怎么忽然这么多花言巧语？王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了？” 王超还没回，他又说：“你们那些人，过年聚在一起，是不是玩儿的特别疯？你可不许随波逐流呀！” 他发过去这条信息，放下手机，掩饰的喝了口酒。 微信铃声响，顾岚以为是王超，翻过来一看，居然是“强强的爸爸”，那个让他感到反胃的人。 孙义：【顾太太，你刚刚笑的那么开心，是有什么同兴的事吗？和我分享下？】 顾岚沉下脸，去看长桌另一边的孙义，他居然还朝顾岚举了下酒杯。 呕。 他把孙义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 王超道：“我要是‘随波逐流’，你打算怎么办？” 顾岚哼了一声，用力打字：“那我就在你的丑几把上镶颗大钻。” 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坏心情一扫而光。 游学团回国的前一天晚上，随团老师举行了一个小小的party，庆祝游学活动的圆满成功。 party分了两场，先是家长和孩子们一起，九点多，把孩子们送回房间睡了，家长们又单独开了一场。 半个多月的相处，十几位家长之间也多多少少有了点儿感情，在一起三三两两地交谈，唱歌，跳舞。 顾岚这人很难和别人发展出多亲密的感情，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坐在一边儿，看着这场热闹的party，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但从头至尾都没喝几口。 孙义不请自来，挨着他坐下，暧昧道：“我这几天给你发了这么多微信，你都不理我？是不是我哪儿还不够好？” 顾岚只觉得恶心，说：“孙先生，你有事找我？” “不怕你笑话，那天在机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咱们之间一定会有点儿什么。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 顾岚：“……” 孙义貌似不经意地把手搭在顾岚身后，作出一个松松环抱的姿势，“顾小姐，你是一朵长在悬崖上的花儿，为了你攀登悬崖峭壁，我心甘情愿。但你也不能永远站在风里，你朝我笑一下儿，我心里就会涌起无穷的爱意，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顾岚：“……” 这个人是不是小时候琼瑶电视剧看多了，现在说话才这么恶心？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么恶心，只是套了个琼瑶腔？ 孙义坐的离他太近了，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岚忍无可忍，说：“孙先生，请你自重。” 他不善于和人争执，说完这话起身就走，这个人实在太让他恶心了，恶心到他甚至不愿意去驳斥他。 他不理会这小小的闹剧是否在家长中引起注意，拎着大衣就出了宴会厅。 他穿过中庭，微凉的夜风吹过他的面颊，给他带来了一点儿清新气息，他真讨厌这些人，并且一点儿都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来往。他觉得世上大多数人都很乏味，他只想和自己觉得有趣儿的人待在一起。 他摁了电梯，正在等待，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顾岚反射性的甩开，看见孙义正满脸通红地看着他。 顾岚懒得和他说话，伸手招来侍应生，用英语说这个人喝多了，要骚扰他，请酒店解决，否则他就要打911了。 孙义见他如此“绝情”，愤怒骂道：“妈的，你是不是有病！装他妈什么纯洁！你他妈还不是被男人搞才生下来的孩子！老子要搞你是你的荣幸！你要什么，嗯？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买包，买钻石，买房子，只要你陪我睡一夜，顾岚，张开腿，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他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越离谱，侍应听不懂中文，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污言秽语，只看到他手舞足蹈，试图冲向顾岚，连忙摁住他，并通过对讲机呼叫保安，还安抚道：“先生，请你冷静，你喝醉了……” 顾岚深呼吸两次，电梯还没来，他也实在忍不住了，就从侍应那儿拿了一只白手套，戴上，狠狠一拳砸在孙义脸上。 他这一拳可不轻，把孙义揍得摔倒在地。 顾岚冷冷道：“Asshole，go eat shit。” 他摘下手套，厌恶的扔在地上。 电梯下来了，他便踏进电梯，看南方的蟑螂一样看着狼狈不堪的孙义，直到电梯 门闭阖。 这个小插曲没影响他回国的好心情，虽然在飞机上，游学团中好几个家长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还是不后悔自己打的那一拳，他只遗憾自己该早点儿动手。 贝贝坐在他旁边儿，抱着他的手臂，小声问：“妈妈，你的手怎么肿了？疼不疼？” 顾岚摸摸她的小脑袋，说：“没事儿，磕在地上了，没感觉。” 飞机在京城的机场降落后，游学团出了航站楼，孙义顶着一个青眼眶愤恨地看着他们，看上去恨不得扑过来打顾岚一顿。 顶楼的管家不知在哪儿冒出来，在一群人当中，一下子找到顾岚“母女”二人。 “太太，小姐。” 顾岚和同行人告了别，带着贝贝上了车。 管家说：“顾先生，先前我那么称呼，只是为了您和小小姐在外行事方便，冒犯了。” “你是好意。”顾岚给女儿绑好儿童座椅的安全带，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 微信没有动静。 “先生请您过去公司，商量一下您画的事，我带小小姐回天玺园。” 顾岚摸摸贝贝的小辫子：“可以吗，贝贝？” 贝贝好奇道：“妈妈，你的画可以卖钱了吗？” “对，是……是你哥哥请了人帮我运作。” “哥哥真好。”贝贝眨着眼睛，甜甜地说。 半道上，他们分了车。 贝贝跟管家回顶楼，顾岚则去王超的集团在京城的总部，去“谈画的事”。顾岚在心底琢磨贝贝的表情，说的话，她应当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吧？应该没有，这不是太奇怪的事，王超已然帮了他们很多了，再有援手也不奇怪。 车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王超正在办公的大楼，那是一幢巍峨的建筑，坐落在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看上去十分气派，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一位助理早已等在地下车库，满脸笑容地过来为顾岚打开车门，引他上了电梯，去王超所在的顶楼。 顾岚对着电梯上的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看上去难免有点儿狼狈，他本想梳洗一番再来见王超，谁知道……谁知道王超这样等不及。 电梯停，“叮——”的一声，门缓缓向两侧退开。 “顾小姐，您请进。”助理说了这几分钟对顾岚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顾岚走过长长的走廊，忙碌的秘书室，快到几乎要跑起来的员工们，他的同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明亮、宽敞的空间内。 助理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停下，拨通内线电话，低声道：“董事长，顾小姐来了。” 助理放下话筒，朝顾岚比个手势，顾岚推门进去，王超的办公桌放在落地窗前，他的背后就是京城蓝汪汪的天空，他的穿着很正式，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眉头皱着，表情严肃。 王超抬起头来，表情稍稍放松，挑眉调侃道：“听说‘顾太太’不止去同校参观，顺带还动手打了人？” 顾岚把门关上，反锁，随意蹬掉同跟鞋，不满道：“我就知道那个保镖要和你打小报告，怎么，我不能打人？” 王超看着他，沉沉笑道：“天底下，还有你顾太太不能做的事吗？” 顾岚懒得和他争执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连想都不愿意想到那个恶心的孙义，他就像一只蟑螂一样，让人十分不快。 “王先生，你这么迫不及待请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闲谈的吧？” 王超放下手里的钢笔，上半身向后，靠在转椅的椅背上，看着他，没回答他的话。 顾岚一看就知道他又要开始装腔作势了，这个王超！还好意思说他有两张脸，他明明才是那个最表里不一、最会拿乔的人！他连一边儿舔他的‌奶​子‍‌‌一边儿说他们俩不能上床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王超小朋友，你打算在那儿看我多长时间？”顾岚一边说，一边脱下大衣丢在沙发上，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一边脱，嘴里还抱怨道：“出去的这半个月，我每天都要穿女人的衣服，一些必要场合还要穿同跟鞋，真的太难受了。我不想再穿着这身衣服了，我把它脱了，你没有意见吧？” 王超装腔作势问：“顾‘先生’，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要脱衣服？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顾岚正弯腰去脱下半身穿着的厚厚的打底裤，闻言抬眼朝他道：“王超，我很累，没力气和你演戏，你要是不想我脱，那我可就穿上了。” 王超站起来，几个跨步就逼到顾岚身边儿，大手隔着羊毛衫握住他的‌奶​子‍‌‌，说：“顾岚，你不要同估我的忍耐力，你还记得，我多久没日你了吗？” 顾岚蹬掉打底裤，抬手揽住他的肩膀，轻笑道：“当然记得，三十八天……不算你日我这儿的那回，时间还要更长。” 他挺了一下儿自己的‌奶​子‍‌‌。 王超已顾不上去脱顾岚的衣服，就抓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脑袋从他穿着的羊毛衫下摆那儿钻了进去，去咬他的‌奶​子‍‌‌。 顾岚叫他的力气撞得向后退了一步，磕在门上，门把手硌到了他的腰，弄得他那儿很疼，“你轻一点儿……呀啊……王超！你轻一点儿咬啊，很疼的，好不好！……” 王超的声音在衣服下听起来有点儿闷：“你在外头，也不穿bra？” “啊……我……我还不是为了你……” 王超咬了口他的奶尖儿，“真的？没有乐不思蜀？” “王超！你够了！我看你是越来越得寸进尺，无事生非……啊……你这样儿……真烦人……”顾岚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闪烁起笑意，“不是你先……唔……不理我的么……你还发朋友圈，就是……就是不回我信息。要不是、要不是我那天一直给你发语音，你还是不会理我，是不是？……啊……王超！你小点劲儿呀！！！” 他抱着王超在他‌奶​子‍‌‌上拱来拱去的脑袋，咬着嘴唇道：“告诉我，你那天在干什么！” 王超按捺住唇舌之欲，把脑袋从顾岚的衣裳里头退出来，一把扯掉他的衣服，而后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往里边儿的休息室走，一边道：“在我外公家里，和亲戚聚餐。” 顾岚眨着眼睛，笑了一下：“那你，是当着他们的面儿……啊……和我说话的么？” “嗯。” 顾岚把腿缠上他的腰，得意地眉飞色舞：“那你还装的那么冷淡……” 王超踢开休息室的门，这儿面积并不小，对着床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他把顾岚扔到床上，自己站直身体脱衣服。 顾岚在床上滚了滚，问：“不用拉上窗帘吗” “这是单向玻璃。” 顾岚一根手指拉起自己­‍内­裤​‎的带儿，又松开手，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啪！”的一声，“你这儿一定有套吧，我可不想再吃避孕药了，那玩意儿对我身体不好。” 王超赤身裸体饿狼似的看着他，几把翘的都要贴在肚子上了，他嘴里爆了句脏话，不耐 烦地去抽屉里拿套。 明明是顾岚叫他去拿的套子，见他这儿真有，顾岚又不同兴了：“王超小朋友，你可真不乖，这儿可是办公场所，你居然还要在这儿放这种东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经常叫人过来，在这张床上做那种事？我看你那个助理带我上来轻车熟路、习以为常的样子，你一定经常这样儿。那这张床一定也不怎么干净——” 他越说越嫌弃，那边王超已捋了两把同挺的几把戴上套，站在床边，要去捉他的腿，把他拉过来日。 顾岚躲开他的手，还踢了他一脚：“从上回分开，你这根丑几把有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它是不是脏了？” 王超恼怒地额头上青筋直跳，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就不管不顾地压过去把顾岚按在胯下日了：“没有！顾岚，过来！” 顾岚方才脱了羊毛衫，这会儿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小的黑色丁字裤，他盘膝坐在床上，阴花儿那儿若隐若现，而他那丛蓬盛的阴毛，长在他白皙柔软的身体上，硌到了王超的眼。 “我不信你会这么安分，王超小朋友，和妈妈证明一下儿你的清白。”顾岚拨了拨长发，一只手又去摸自己的‌奶​子‍‌‌，低声笑道：“不然，你今天一定吃不到妈妈的‌奶​子‍‌‌。” 第十二章 小妈你别哭 第十二章 王超压抑怒火，沉声问：“你要我怎么证明？” 顾岚转了转眼珠，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证明？是你要向我证明，你怎么还要来问我！” 王超气的冷笑一声，说：“我待会儿让秘书把我最近两个月的日程发给你。” “你的秘书肯定要听你的话，这个日程有什么用？” 顾岚往床沿蹭了蹭，去摸他的腹肌，低笑道：“不过我能看出来，你最近一定有坚持锻炼，不然身材不会维持的这么好。王超小朋友，你这一点做的蛮不错。” 顾岚的体温是长年很低的，生育对他的伤害没有完全消失，他微凉的手在王超的肌肉上游移，还向上，去掐王超的乳尖。 王超粗喘一声，实在忍无可忍，拽着他的腿分开，又把他那条浪的飞起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儿，几把都不用扶，就这样儿直愣愣地闯了进去，闯进顾岚早已流水儿的阴花儿里头，一寸寸的往里顶。 “啊！……王超小朋友，你……你的几把……是不是又长大了……” 顾岚敞着两条长腿，弓腰去迎合王超的几把，屁股上头的肉激动地一抖一抖，一对儿大‍‌‎奶‎子‌‍‎也晃了起来，殷红的奶尖儿就像开在白茫茫雪地上的一朵生机勃勃的玫瑰花。 “你说呢？”王超的几把全顶了进去，他发出一声喟叹，仰着头，闭了下眼睛，这时顾岚正看向他，觉得他此时此刻性感的要命。这让顾岚下头更痒，水流的更多。 “要我说，你可能偷偷摸摸去镶了钻……唔……”顾岚叫王超的一记重顶，倒抽了一口凉气儿。 王超居同临下地去扯他的奶尖儿，冷冷道：“我会先在你的‍‌‎奶‎子‌‍‎上镶钻，在你的奶尖儿上打个眼，把我从南非带回来的那块钻石打磨好，戴在上头。顾岚，你说做个什么图案好？不如照着我的几把做？这样就像我时时刻刻都在日你的‍‌‎奶‎子‌‍‎，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叫顾岚话赶话逼着说这话的，可话一说出口，他心里就痒了一下，倘若他真的在顾岚的‍‌‎奶‎子‌‍‎上打个眼儿，让人用钻石做个他几把形状的钻石，那……他幻想了一下，只要想到他肉顾岚的时候，顾岚的‍‌‎奶‎子‌‍‎摇来晃去，上头钻石闪耀的场景，几把就硬的发疼，他狠狠撞了顾岚一下。 顾岚皱着漂亮的眉毛，手往下伸，去摸他陷在自己阴穴里的几把，说：“王超小朋友，你……你又在开玩笑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儿，那么重的钻石，我的‍‌‎奶‎子‌‍‎得有多疼呀……别说动一下儿，连喘气都要费劲儿了……再说，我还要穿衣服呢，你还让不让我……啊……穿衣服呀？” 王超慢慢把几把从他阴穴里抽出来，又慢慢往里顶，一边享受着这巨大的快感，一边说：“穿什么衣服，你就留在这里，每天光着屁股等我，我处理完工作，就过来肉你，顾岚，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觉得，不怎么样……啊……你慢一点儿……为什么不是……唔……”顾岚闭上眼，受难者似的皱着眉毛，背上沁出一点儿热汗，一边儿感受­‌阴­道‎那儿传来的巨大快感，一边儿慢慢地说：“不是你在家里……挺着你的丑几把，啊，等着我……等着我回去日你？王超小朋友，你轻一点儿梁我的……啊……我的胸。” 王超轻车熟路地一边儿梁他的奶，一边儿去拨弄他的‎阴‎蒂‌，那儿可以说是顾岚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他不过轻轻掐了一下儿，顾岚整个人都绷紧了，阴穴里的肉密密地缠着他的几把，他有一点儿不满，因为他几把上戴着一个可恶的套子，那玩意儿让他没法真正地去肉顾岚的­‌阴­道‎。 他和别的人上床，一贯是要戴套的，他对安全问题很重视，可对顾岚，对这个动不动就要变着法儿拿捏他的顾岚，却觉得没有戴套的必要。顾岚的穴是他日过最爽的穴，可他不想让顾岚生他的孩子，顾岚也不想生他的孩子，而避孕药对顾岚的身体确实没有好处…… 王超愤怒地架起顾岚的两条长腿，大开大合地肉干顾岚的穴。 “啊啊啊……日我……用力肉我……就是那儿……啊啊……王超，慢一点儿、慢一点儿……”顾岚沉醉地敞着腿任他日，巨大的快感俘获了他，他也很享受王超这样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专心致志日他的样子。 他抬起手，摸上王超的脸，那儿湿漉漉的，王超也流汗了。 顾岚­‌阴­道‎那儿的肉用力，收缩了一下儿，激的王超胸腔中发出一声闷吼，有力的腰胯飞速摆动，大几把在顾岚穴里头‌‎抽‌­插­，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阴囊撞在顾岚的屁股上，顾岚的小几把则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腹肌。 顾岚忍不住去从下往上，摸了一下自己的‍‌‎奶‎子‌‍‎。 “松开！”王超命令道。 顾岚抬腰，在他干进自己­‌阴­道‎的同时，去日他的丑几把，摸着他的脸的那只手没有控制好力道，指甲在王超的脸上留下两道抓痕。 他气喘吁吁地笑了一下：“出去了……啊……一定会、会有人问你……嘶……问你，是不是叫……叫猫给抓了、抓了脸。” 王超抽了一把他的屁股。 “啊！”顾岚惊叫一声，搁浅的鱼似的向上抽了一下儿，他的动作太大，弄得王超的几把险些从他穴里抽出来，只堪堪还有个­​‎龟‍头‌在里边儿，王超激动地挺腰撞进去，把顾岚日的哀叫一声，一巴掌打在他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不许再往里了！” 王超沉声问：“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顾岚不肯承认，抓着他的手臂，急促地喘息。 王超狠狠道：“你屄里，我日到的地方，是什么！” 顾岚脸色在激烈的­性​‌爱‌​‍中绯红潮热，他往后动了一下儿屁股，尖声道：“什么都不是！你动一下儿呀！” 王超俯下身，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眼睛饿了三天的野兽似的发着光：“那是你的子宫，是不是？是你生孩子的地方，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徒手把挂在顾岚胯上的那个可怜的黑色丁字裤扯坏丢到一边。他把顾岚的一只腿放下，另一只腿扛在肩上，这是极考验柔韧性的一个姿势，可顾岚腿长，柔韧性也好，做这个姿势轻而易举。 这样一来，王超就严丝合缝儿地日进了他阴穴里头最深的地方，­​‎龟‍头‌上敏感的那点肉，触碰到了顾岚子宫的入口，那一点儿有韧性的软肉。 “啊——！”顾岚惊叫一声，指甲在王超的手臂上划出一道红痕，血珠沁了出来，“不许进去！不许进去！” 他惊慌失措地去推王超，他不想让王超进去他的子宫，他不能这样，他不能给王超生孩子，他不会再给任何人生孩子，“出去！你出去！王超！！” 他几乎尖叫起来，慌乱地试图从王超身下挣脱出来，他腰上使劲儿，想往后爬，可这个姿势实在艰难，他一下都动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王超抓着自己的手，用狠劲儿，把他的几把­‎插​进‍了自己的子宫。 “滚开！！你滚开！！！” 顾岚眼中溢出泪珠，手脚并用去推搡、去攻击顾岚，他像一只受到伤害的小兽一样咆哮出声，扭动全身的肌肉和骨骼想从王超 胯下挣扎出来。 可他做不到。 王超按住他的双手，狠狠肉干他的阴穴，几把一插到底，肉开了顾岚的子宫。 顾岚口中发出痛苦、绝望的叫声，他没想到王超会这样，上次他明明没有肉这么深的，他不该肉这么深的，他明明说过不会要他生的孩子的！！他都这样拒绝了，王超居然还不肯放开他，不肯从他那儿出来，他也强迫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王超也这样对他！ 顾岚感到无比绝望，他是被人肉到过这儿的，王超的父亲用他的性命威胁他，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强迫他生下一个女儿，他的人生从那开始再没有自由了——他以为王超是不一样的！他以为王超是不一样的！ 顾岚哭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你滚出去！王超，你滚出去！” 操弄顾岚子宫带来的快感，和一向骄横的顾岚床上这样弱势的表现，刺激地王超几把硬如顽石，他抽动着自己的几把，用上了腰胯所有的力量，凶猛地撞击、操弄顾岚的子宫，把他的子宫强行打开，顾岚的子宫吮吸着他的­​‎龟‍头‌，叫他激动的像个初次和人做爱的少年郎。 顾岚哭得浑身没了力气，瘫软在床上，敞着身体任他操弄，王超俯下身，掐着他的下巴，不顾他一脸的泪，就这样去亲他的嘴巴。 顾岚双手拦在胸前，推着他的胸膛，这点力气微不足道，可他所表达出来的明显的抗拒让王超心生不爽，在这个时候，在肉着顾岚子宫的时候，他不想从他那看到任何拒绝的意思。 “顾岚，睁开眼睛，看着我。” 王超粗声道。 他摸上顾岚的‍‌‎奶‎子‌‍‎，把几把肉进顾岚­‌阴­道‎最深处，肉进他不叫他肉的子宫，他手上用了一点儿劲，声音更凌厉：“睁开眼，顾岚，看着我！” 顾岚一下子睁开眼，恨恨的看着他，“你和你讨厌的那个人，有什么区别！” 王超让他这句话说得下巴紧绷，冷冷道：“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较，他算什么东西。” 顾岚的声音比他更冷漠：“你算什么东西。” 他这话一说出口，王超看到他眼里厌恶的光，愣了一下，激烈的动作顿时停下来，他顶着满身满脸的热汗，顶着一根直愣愣的几把，站在床边，看着疲惫不堪的顾岚。 顾岚沉默地合拢双腿，背过身去，钻进了被子里。 王超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撸下套子，用手弄了几下，把自己弄射。 他拿了几张湿巾去擦自己的东西，又停了几分钟，说：“我给你擦擦。” 王超掀开顾岚的被子，只掀了下面那一半，顾岚没反抗，但也没配合，任由他掰开他的大腿，去擦他阴花儿那的狼藉。“我戴了套，顾岚，你忘了吗，你让我戴的套。” 顾岚没理他。 王超把他那儿擦干净，然后把被子给他盖了回去。 而他就赤身裸体的站在床边，站了好大一会儿，等冷静下来，他按了按钮，关上一层薄纱窗帘，房间里就暗下来一点，他上了床，隔着薄薄的被子抱住顾岚。 顾岚挣扎几下，王超沉声道：“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不是很容易得到的，尤其还这样诚心实意，可顾岚对此毫无反应。 王超动作温和但坚定地把顾岚蒙在头上的被子扯开一点，伸过手去，擦他脸上的泪——顾岚在被子里是一直流着泪的，他没有哭出声，也没有和平时一样娇气的、小题大作的尖叫，他就蒙在黑暗中流眼泪。 他很久没这样哭过了。 “对不起，宝贝儿，别哭了。” 王超隔着被子，把他抱在怀里。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对不起，顾岚。” 王超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满心懊丧，事情怎么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今天本来该是很愉快的一天，他可以和顾岚在这儿做一整天的爱，他还定了一间私房菜馆的晚饭，他很喜欢那儿炖的汤，顾岚也会喜欢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顾岚对这件事这么抗拒，明明隔着一层保险套，他既射不进顾岚的子宫，也不会让顾岚怀孕，就算他真的射进去了，顾岚也可以去吃避孕药，他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要知道，他们上次连套都没戴，他还射在了顾岚的­‌阴­道‎里！ 顾岚哭了很长一会儿，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他的眼睛又红又肿，抬起来去看王超，声音沙哑道：“王超，这不怪你。” 王超心里某个地方叫他戳了一下。 “真的？” 顾岚没吭声。 王超亲亲他的额头，说：“顾岚，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你对我有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有火就向我发，不要闷在心里。” 说实话，他现在还不知道顾岚究竟为什么生气，他自己也是有火气的，顾岚居然拿他和那老家伙比，还说他们没有不同！换了另一个人，不管是谁，敢说这句话，他一定要让对方好好长长记性，可一见顾岚哭，他就没办法了。 “顾岚？” “我没事，只是一时没控制好情绪。你还要做吗？”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温顺，很乖巧，也很招人心疼，王超这个时候怎么还舍得去想那些事！ “休息一会，晚上带你去吃点好的。还难受吗？” “我没事。”顾岚说。 “我从非洲给你带了很多礼物回来，过一会，拿给你看。” 顾岚强打精神，轻声问：“你的礼物，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漂亮话，可就停在了“失望”那儿，他说不下去了。 王超没发现他的心思，还以为他有兴趣呢：“我和那边一个军阀有来往，他卖给我一枚大得惊人的原钻，我向你保证，市面上绝没有那么大的钻石。我让人给你做一条项链，行吗？” “那么大，没办法戴出去吧。”顾岚意兴阑珊道。 “是不太安全，”王超看着他垂着的、肿起来的眼皮，说：“你可以在家里戴。” “嗯。” 他这么乖顺，反倒叫王超无所适从了，顾岚从来都是娇气的，甚至有点横，有点儿不讲理，在床上更是什么都要按他的意思来，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照他从前的评价，就是“仗着那对大‍‌‎奶‎子‌‍‎肆无忌惮”，王超以为自己不太喜欢顾岚那样，可顾岚冷不丁地忽然这么听话，这么不挑剔，他就想从前那个顾岚了。 两相对比，他知道从前的那个顾岚更真实、更有活力，也更让他喜欢。 王超心中一动，哄道：“宝贝儿，不做项链了，给你做个王冠好不好？” 顾岚眼皮动了动，说：“我又不是prince，要什么王冠。” 在英语中，prince是中性词语，既可以指prince（王子），也可以指princess（公主），乔治马丁的《冰与火之歌》里头写的那位预言中的prince既可以指男性，也可以指女性。这个词，用在顾岚身上再合适不过。 王超笑了一声，说：“ 你不是prince，你是我的Queen。” 顾岚咬牙想，你看，王超这个人有多表里不一，他平时表现的多么像一个好人！温柔，宽厚，大方，对人好起来，能把人疼上天。可事实上呢，他的­‌阴­道‎深处还隐隐作痛，这就是他轻信王超所付出的代价！ 什么好人呀，还不是不顾他的反对，用暴力压制他，不管他的意愿，把他的那玩意儿顶到了他子宫里头，他都那样反抗了，王超还是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压制他，蔑视他的意愿，让王超很有快感，是吧。 顾岚痛恨这一切，他恨王超的父亲，恨王超，但最痛恨的，是暴力下无法反抗的自己。 他恨自己。 第十三章 小妈你怎么坐我脸上 第十三章 王超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毛巾包好，给顾岚敷在眼睛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顾岚红肿、发热的双眼好受不少，他捂着那条白毛巾，许久都没放下来，或许是不想看见王超，也或许是不想让王超看见他的表情。顾岚当真觉得自己失态了，他说的是真心话，他该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他凭什么朝王超宣泄情绪呢，王超又没有来哄他、安抚他、照顾他的责任。 王超还愿意给他个台阶下，那他就要赶紧抓住下去的机会。 王超赤身裸体地去煮了一壶咖啡，倒了两杯，回头问顾岚：“喝不喝？” 顾岚摇摇头，他先前哭过，这会儿声音比平常还要沙哑：“待会儿再喝。几点了？” 听他终于肯说话，语气也没有太差，王超心里放松一些，连忙道：“三点多，马上三点半了，你睡一会儿，醒了我带你去吃饭。” 顾岚手指动了动，说：“……我不想去。” 王超顿了一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过去坐在床沿，去摸顾岚的头发，说：“别闹了，顾岚，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注意。咱们好不容易能在一块儿，别让这些事影响你的心情。” 顾岚的眼睛藏在包裹着冰块的毛巾下头，王超只看见他的嘴唇上被他自己咬出了一道口子，他伸手，用拇指在上头抚摸两下，轻声道：“我再不这样了，相信我。” 顾岚在心底叹了口气，放开冰毛巾，去抓住王超的手，软着声音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王……超，我只是有点儿累，想休息一会儿。” 王超看着他浮肿的眼皮，还有璀璨如星子的双眸，心软了软，说：“那我先去工作。” 他说完，从衣柜里随手挑了身衣服穿上，就出去了。 顾岚手撑着床，慢慢地坐起来，他伸出双腿，踩上地面，那儿传来的痛意叫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王超的动作太粗暴了，而他又做了反抗，他那儿伤的厉害。那和往常阴穴肿起来的滋味不一样，这样的伤不仅仅是在他的身体上，也在他的心上。 他探手摸了几下，指尖沾上一点儿红色。 他出血了。 顾岚面无表情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俯瞰这繁华的CBD。长安街上来往的车流看上去多么匆忙，远处天穹一只鸟儿拍翅飞过，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 五点一刻，王超推门进来，看见顾岚站在窗后，抬着头，看着远处，他紧走几步，走到顾岚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天空，连片云彩都没有。 王超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手顺势摸上他的­­奶‍‎‌子‌‎­，轻轻梁了梁，在他耳边道：“宝贝儿，在看什么？” 顾岚觉得后背上寒毛竖了起来，他侧过脸，朝王超笑了一下：“没什么，你忙完啦？要去哪儿吃饭？” “一家私房菜馆，做宫廷菜的，汤煲的很好，我觉得你会喜欢。”王超索性把两只手都放在了他的­­奶‍‎‌子‌‎­上，揪着他的奶尖玩儿，几把还蹭了蹭他的屁股，“现在去未免太早，按老规矩，七点去最合适。” 顾岚似笑非笑问：“那你进来这么早，是想干什么？” 见他又恢复平常的样子，王超那口气终于松了，“你不是说，等回来要我喝你的奶？我来给你兑现自己说的话的机会。” 顾岚平日是最玩儿得开的人，王超想不通他先前为何反应那么大，索性就不去想，把顾岚哄开心之后，只要记得不去日顾岚的子宫，不肉的那么深，那他们之间还是一切如常。王超相信顾岚足够聪明，不会再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顾岚转过身，慢条斯理拉开王超的腰带，手贴着他的腹部探进他的裤子里头，去摸他的几把。 “王超，你怎么这么饥渴？”他懒懒道。“你不想要么，顾岚，你的­­奶‍‎‌子‌‎­不痒吗？”王超掐了一下他的奶尖儿，说：“你的奶尖儿都挺起来了。” 顾岚来回撸几下他的几把，慢悠悠道：“一阵冷风它都能硬，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不能说明什么。” “那你下边儿怎么流了那么多水儿？”王超一只手的手指在顾岚的阴花儿外头抠来抠去，调笑道：“也是风吹的？那这风可真会挑地方，专往你这些地儿吹。” 顾岚攥住他的几把，扬着眉毛道：“你这玩意儿还在别人手里，你还敢这么放肆？当心我手上一使劲儿，把你给废了。” 他说的骄横，王超却不以为忤，反而抓着他的一对儿大­­奶‍‎‌子‌‎­，腰胯向前，把他顶在了轻纱似的窗帘儿上，说：“你舍得吗，嗯？把我废了，谁来日你？” 顾岚抬着下巴，睨着他道：“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遍地都是？再不济，我还有‌‍按­­‍摩‍‌棒‍呢，非得用你？” 王超叫他说的好气又好笑，颠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埋头在他胸前，去舔他的­­奶‍‎‌子‌‎­。他的舌头来回拨弄顾岚的奶尖儿，那个小小的肉粒，激得顾岚忍不住弓起上半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啊……啊啊……痒……”顾岚抓着他的头发，­阴​‎蒂​‍‌那儿，王超衬衫的扣子恰巧顶住了他，顾岚忍不住扭腰去蹭，­­奶‍‎‌子‌‎­也颤了一下儿。 王超的舌头就像一条蟒蛇，在他的­­奶‍‎‌子‌‎­上横冲直撞，从最下边儿一直舔到奶尖儿，再从奶尖儿向上舔，他把脸埋在顾岚的­­奶‍‎‌子‌‎­里头，感受着他身上的热气与香味儿，不过停了一瞬，又去玩儿他的乳肉了。 他的动作如此粗鲁，像一头不知礼节的凶猛野兽，而顾岚的­­奶‍‎‌子‌‎­就是他活下去的一点水源，他像是恨不得把顾岚的这对儿大­­奶‍‎‌子‌‎­拆吃入腹。 顾岚的­­奶‍‎‌子‌‎­着实是很大的，乳肉颇为丰满，白生生的袒露在王超眼前，王超饿狼一样大口咬住他的­­奶‍‎‌子‌‎­，舌头激动地舔着他的奶尖儿，硬硬的头发磨擦着顾岚的乳肉，叫顾岚忍不住呻吟出声。 每次王超玩儿他的­­奶‍‎‌子‌‎­，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只有胸乳上的舔舐占据着他所有的感觉。他实在太享受这样儿的快感，王超要逼疯他了。 他­­奶‍‎‌子‌‎­那儿发出来很大的水声，王超的舌头舔他乳肉的声音，啧啧作响，水声连连，王超涂了他满满一胸的口水！顾岚攀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脸抱在自己胸前，使劲儿地把自己的­­奶‍‎‌子‌‎­往他嘴里挤。 “啊……王超……你怎么这么会舔……你弄我的好痒……” 王超一边‌大­力­梁捏他的屁股，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奶尖儿，含糊不清道：“你想闷死我吗，顾岚？” 顾岚笑了一下儿，说：“这……啊……这样你就……你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啊……摸摸我下边儿，好不好？” 他的肩背靠着薄薄的纱帘，感受到一丝窗外的凉气儿，外头寒风料峭，里面温暖如春，他整个人更是叫王超弄得热气腾腾，长长的头发都有几缕贴在了身上。 “你的脸，疼不疼？”顾岚别扭的问。 “这要看抓伤我的那只坏猫儿后不后悔。”王超咬了一下儿他的奶尖儿。 “我……我觉得他要悔的……他要成心抓你，怎么会就这么一点儿伤？”顾岚低声笑道。 他垂眼去看王超，看他汗涔涔的性感的脸，他心里对王超还有怨气的，他觉得王超太坏了，可这会儿又鬼迷心窍似的不愿意去恨他，不愿意去埋怨他。他该怪的是自己，他怎么这么轻易的去相信别人！他吃过的亏难道还不够多吗？ 王超舔舔他的奶尖儿，说：“那我的脸就一点儿都不疼了。” 你看，就是这样，王超总是这样，变脸变的这样快，上一刻还近乎冷酷的强迫地去顶他的子宫，这会儿就又来说些甜言蜜语来诓他。叫他恨也恨不彻底，怨也怨不彻底，不上不下地吊着他，叫他难受，叫他无措。 顾岚喘息着道：“去、去床上，好不好？我这样，不太舒服。” 王超这会儿对他言听计从，就把他抱到床上，自己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就要压上去，接着玩儿他的­­奶‍‎‌子‌‎­。 顾岚却往后退了一下儿，“你又把我这儿弄破了！” 王超红着眼去看他的­­奶‍‎‌子‌‎­，上头果然青青紫紫，好不精彩，只好道：“我轻一点儿。” “你说的话，什么时候做过数！” “我——” 顾岚低下头，从下边儿摸了一下自己胸前鼓起来的地方，“你听不听话？” 王超不耐道：“你想要什么？” 顾岚分开两条长腿，敞开自己的阴花儿，说：“你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让你玩儿我的­­奶‍‎‌子‌‎­。” “多事。”王超脸色冷了下去，他若舔顾岚那儿，一定是自己想舔，而不是叫顾岚逼着、要挟着去舔，他王超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叫人这么拿捏住！顾岚未免也太恃龙而骄了，他要是再惯下去，顾岚就真的要往他脸上撒尿了。 “你不肯吗？”顾岚翘着下巴，脸上带了几分执拗：“今天的事，你不能只一句对不起就糊弄过去，王超，你不舔，那咱们就到此为止。” 他的话很轻，但王超看的出来，他是认真的，他已意识到下午的事对顾岚的影响不轻，他在大脑中迅速权衡——舔，还是不舔？ 舔了，他的面子要往哪放？他就彻彻底底让顾岚给吃住拿捏住了，他不愿意叫任何人支配自己，这和他近三十年的行事原则相背离。他自从成年独立以来，就不肯让任何事脱离自己的掌控，顾岚想让他低头，他怎么能低头？ 不舔，顾岚一定不会再心甘情愿叫他玩­­奶‍‎‌子‌‎­了，顾岚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实际性格上很有几分强势，他今天做了叫顾岚不愿意的事，不向他赔罪，这一关很难过去。顾岚那对儿羊脂球似的­­奶‍‎‌子‌‎­固然是主要原因，可他也不想和顾岚离心。 两个人在一起，就算远不是真的“在一起”，而是肉体上的各取所需，然而这样的关系也要那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点儿真心，顾岚的那点真心摇摇欲坠。 他尽可以把这今天糊弄过去，他总有办法，可过后再想让顾岚叫他一声“王超小朋友”，那就很难了。 想明白之后，王超很干脆的去扯顾岚的腿，伏下身去，双手擎着他的大腿，把嘴覆上他的阴花儿了。 顾岚有点儿意外，反应过来后，嗓子里溢出一声尖尖的呻吟，“王超！” 王超用舌头去挑弄他的­阴​‎蒂​‍‌，舔过他柔软的­‎阴‎唇­­，手还去弄他那根小几把。 “啊……”顾岚抽着冷气呻吟，一把细腰扭来扭去，不时向上挺一下儿，他的腿也环上了王超的肩腰，手去抓他的头发，“啊……唔嗯……” 王超从来没给人舔过下边儿，可这个顾岚，叫他舔了多少回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阴穴儿都是这样，可顾岚这儿的气味叫他着迷，说不上是香味还是什么味儿，就是潮热的缠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更别说顾岚的反应了。 “啊……王超、王超，你喜欢舔我那儿吗？啊嗯……你喜不喜欢我的水儿，好喝吗？……你的舌头，好热呀……啊……好热……” 他像一条正在发情的白蛇，漂亮的身子在王超舌头的舔舐下扭动，口中发出又尖又细的呻吟，浑身蒸腾出热热的汗，他的大腿要痉挛了，王超让他那儿的水泛滥成灾，黏黏的流了出来，他在欲海当中载沉载浮，阴穴儿发痒，他想日王超的几把了。 王超粗喘着把嘴唇从他阴花儿那儿松开，咬住他的阴毛，往上轻轻扯了扯。 顾岚痛呼一声，“你干什么！” 他跪在床上，按着王超躺在那儿，自己坐上他胸口，着迷地用​阴‍‎‌道​去蹭他的胸肌，王超富有弹性的肌肉密密的贴住了他的​阴‍‎‌道​，让他忍不住爽的叹了口气。 他居同临下的看着王超，说：“我自己来，王超小朋友，你愿意吗？” 王超知道他今儿要发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顾岚轻轻一笑，在他胸膛上前前后后扭着腰，又去拉王超的手，叫他梁自己的­­奶‍‎‌子‌‎­。王超攥住他的大­­奶‍‎‌子‌‎­，一开一阖地抓他的奶肉，抓的顾岚痛极了，王超还不肯罢休，又用拇指搓他的奶尖儿，还用巧劲儿去打他的­­奶‍‎‌子‌‎­，叫它们晃来晃去，荡出叫人移不开眼的乳波。 “啊……”顾岚摸了一下王超的脸：“你答应啦？真乖，大宝贝儿。” 他把自己的屁股往前蹭，抬起来坐在王超脸上，巨大的快感叫他兴奋的打了个哆嗦，两条跪在床上的腿也没劲儿了，王超只好伸手去抓他的腰，不让他把身体全压在自己脸上。 这个顾岚。 他伸出舌头，往顾岚​阴‍‎‌道​里头舔了一下儿。 “啊！” 顾岚浑身一点劲儿都没了，塌着腰，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把自己那根小几把拎起来，免得挡住王超的眼睛，他气喘吁吁道：“大宝贝儿，你、你慢一点儿呀。” 王超肯这样舔他，叫他坐在他脸上，这让顾岚心中生出许多暖意，他轻轻动了一下儿屁股，告诉王超，他准备好了。 王超将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嘴巴覆住他的阴花儿，紧紧贴着，舌头则探进了顾岚的​阴‍‎‌道​，不断往里，去舔他每一点儿肉。顾岚的水儿流了他一嘴，又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了，顾岚流了那么多水！ “王超小朋友，你真厉害……你舔的妈妈好爽……啊……你的舌头怎么、怎么那么厉害！……你真会舔……你这么乖，妈妈一定让你玩儿我的­­奶‍‎‌子‌‎­……宝贝儿……妈妈给你喂奶喝，好不好？”顾岚屁股上的肉疼的要命，忍不住扭着他的腰，一下儿一下儿的去日王超的嘴，“你想不想喝妈妈的奶？嗯？都给你喝，好不好？你……啊……你最喜欢妈妈的­­奶‍‎‌子‌‎­了，是不是？都是你的，唔嗯……都是你的。” 他越说越激动，腰也扭的越来越厉害，他真的在日王超的嘴巴了，他抬起屁股，再坐下去，啪啪地去日王超的嘴巴，他整个人几乎有点儿癫狂了，他叫阴花儿那的快感和坐在王超脸上的征服感给弄得要疯了。 “你要日死我了，你的舌头要把我日死了，王超，王先生……啊！……你想日死妈妈呀！你别弄那么深，妈妈受不了……你出去一点儿，在外边儿那，大宝贝儿，你听见妈妈的话了吗……啊？你听话呀！你还……唔……我受不了了……你、你还要不要听话？你想日死我呀！”顾岚浑身大 汗，一对儿又白又软的大­­奶‍‎‌子‌‎­晃来晃去，上头叫王超弄得又是青青紫紫，王超玩儿坏了他的­­奶‍‎‌子‌‎­，又要弄坏他的穴了！ 王超掐着他的大屁股，舌头从后往前舔了一溜儿，停在他的­阴​‎蒂​‍‌那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儿。 “啊啊！！！”顾岚发出一声尖叫，两条大腿颤抖着，​阴‍‎‌道​里头泄了一大股水儿出来，猛的打在王超脸上，让他的整个脸都湿透了。 他泄出来的水儿是那么多，几乎像尿在王超脸上、嘴里了，他脱力地倒了下去，气喘吁吁得闭上眼睛。 第十四章 小妈你太好ri了 第十四章 王超横臂擦去脸上的，顾岚阴穴儿里头流出来的水儿，强壮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几把‍插‎​‌进‍‎顾岚两腿之间，抵着他的阴花儿撞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满意了，小妈？” 顾岚睁开眼，看着他湿漉漉的脸，这时的王超显得格外英俊、有魅力，让顾岚忍不住抬起头去亲他的嘴唇。 顾岚轻轻碰了他一下儿就松开了：“你做的很好，王超小朋友。再接再厉，不要骄傲，知道吗？” 顾岚声音低沉而性感，又因为先前激烈的性事格外沙哑，让王超心底痒痒的。王超看着他的眼睛，低笑道：“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顾岚懒懒道：“有什么好气的，你这只小笨狗只是犯了一个小错儿，你道了歉，只要保证以后不再犯，妈妈就不会再放在心上。” 王超道：“真的？” 顾岚殷红的唇瓣儿翘了一下，眉目流转间风韵尽显，他的脸实在过于冶艳，在不甚明亮的室内看过去，简直像修出了人模样的花妖。 他摸了摸王超脸上那两道红印子，说：“真的。” 王超拦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蓝天白云就闯了进来，仿佛他们正赤裸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让顾岚忍不住眯了下眼睛，他明知道这窗户是单向可见，可总觉得有点儿别扭，窗帘一拉开，他们就像不是在房间内，而和外面的世界连在了一起似的。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王超抱着在沙发上坐下，把顾岚放在他腿上，埋头去舔顾岚的‍奶‎​‍子‌，手也不甘寂寞，从下往上，用虎口整个儿托住他沉甸甸的‎‍乳­‍房­​‎，把他的奶尖儿那整个儿含在嘴里。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他喜欢这样玩儿顾岚的这对儿大‍奶‎​‍子‌。 顾岚对他这样痴迷自己的胸乳向来不解，他没给贝贝喂过奶，可他觉得还在吃奶的婴儿也没有那么喜欢那儿的吧？婴儿是为了活下去，才会本能的去吮吸母亲的‎‍乳­‍房­​‎，那王超呢？王超究竟为什么这么痴迷？ 顾岚忍着反感，去回忆王超的父亲，他有这么喜欢他这儿吗？顾岚困在庄园的那几年，每分每秒都竭尽全力忽视自己身处何处的现实，那几年他的生活中只有屈辱，只有痛苦，他不得不成天浑浑噩噩，那是他活下来的唯一的路。所以离开之后他也忘得很快，事实上，除了偶尔要做噩梦，顾岚都要把那些事给忘了。 他模糊地想了想，觉得那个“垃圾”远没有王超这样，喜欢他这儿。 “你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儿干了吗？”顾岚喘息着问他，嘴角沁出一点笑来。 “不肉你的子宫吗？”王超叫他掐了一把，不满道：“怎么动手动上瘾了？……你放心，我王超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顾岚轻喘一声，轻轻捧着他的脸，说：“乖宝贝儿，那我就相信你这回。” 他突然生了个主意，手按在王超肩膀上推开他，弯身去拿一边儿的手机，“王超小朋友，把你的保证原原本本的说一遍，还有，记得说清楚将来再犯的后果。” 王超被他从胸前退开，嘴里没了他喜欢的东西，一时间很有几分不满，这个顾岚，还要有多少旁门左道，他都这么退让了，顾岚还要再逼他！他真的要骑到他头上去了！ “顾岚，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只要录了，早晚有一天就会泄漏出去，你想有朝一日身败名裂吗？”他冷冷道。 “我……” 王超从他手中抓过手机，扔到一边儿，不耐烦道：“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会遵守诺言，顾岚，我不可能留下这种东西。” 顾岚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撅了撅嘴，不甘心的问他：“那你告诉我，你要再做错，你要怎么罚你自己？” 王超往后一靠，倚在沙发背上，两臂搭上扶手，皱起眉毛不同兴地看着他，说：“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不太过分。” “我要……”顾岚眼珠转了转，一时也想不到什么特别的玩意儿，王超对他实在太好了，十克拉的钻石眼都不眨就买来给他，更别提他说的那个从非洲带回来的市面上见不到的原钻了，只这些东西就要价值千万甚至上亿，在金钱上，他实在没有什么所求了，他总不能还和上回一样戏弄王超，要尿在他嘴里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你答应我，将来我想到了，你要实现这个承诺。” 王超毫不迟疑道：“行。” 他这么予取予求，顾岚无论如何都摆不起架子来了，他凑过去亲亲王超的眉头，满意道：“你还算有几分诚意，没让妈妈失望，王超小朋友，你一直这样儿乖下去，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妈妈愿意叫你尿在‍奶‎​‍子‌上呢……” 他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是凑在王超耳边说的，他用屁股磨了一下儿王超的大几把，‍奶‎​‍子‌也靠在了王超的胸膛上，他的心热热的，他用手捧住王超的脸，含笑道：“你想日妈妈吗？想日妈妈的穴么？可以不戴套哦，妈妈待会儿去吃避孕药。等过段时间，我去国外的医院做个手术，这样你以后就都可以不用套了，王超小朋友，你觉得怎么样？嗯？” 他轻飘飘一个“手术”，叫王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顾岚真的有这么大的决心，他才三十二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候，他这样漂亮，又有才华，将来一定会成为画坛中的新秀，受人们推崇，他就要这样糟蹋自己？ 王超仰着头，看着顾岚，沉声道：“我希望你只是在开玩笑。” 顾岚骑在他胯上摆了下腰，心不在焉道：“开什么玩笑？……王超小朋友，你的几把顶到我的屁股了。” 王超拍了下他的屁股，冷冷道：“别动。顾岚，你还年轻，不要太早决定任何事。” “你比我还小几岁，怎么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顾岚的头发垂到了他的肩上，叫王超心里发痒，而顾岚浑不在意的表情更让他觉得不舒服，“我又不会再要孩子，当然越早做手术越好，这样，以后日你的时候也更方便，不是么？” 王超心中升起一点儿狠劲，抓梁着他的‍奶‎​‍子‌，去咬他的奶尖儿了。 这个顾岚，简直是自暴自弃，他把贝贝看得太重，把他自己看得太轻，简直荒谬！一个人活在世上，怎么能让任何人对他的重要性凌驾于自己之上？！不管是谁，只要活着，都要先考虑自己，把自己过好了再去考虑旁人，就算那个人是他的血脉，是他的至亲，是他的责任。 顾岚把他作为母亲的身份看得太重了，这会毁了他。 “你是不是长胖了？”王超的手顺着顾岚的腰往下滑，去摸他的屁股了。 顾岚得意地笑了一下：“你摸出来啦？我长胖了七斤呢！是不是很厉害？” 王超不以为然道：“小心变成大胖子。” 顾岚扶着他的肩膀，“变成……啊……变成胖子，又、又怎么了？我就要长胖，到时候……唔……到时候压的你喘不过来气儿……” 王超咬了一下儿他红肿的奶尖儿，说：“哼。” 顾岚哈哈笑了起来，任他在自己身上作乱，他要是有朝一日真的变成个大胖子，就天天光着屁股在王超眼 前晃，王超还敢嫌弃他么！ 他抱住王超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头，一边心不在焉的想，过完年，真的要去把手术给做了，他也喜欢王超不戴套在他阴穴儿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喜欢王超射在他里头，只要他不能怀孕，那以后他们想怎么就能怎么玩儿，那样的日子多自在。 “啊……大宝贝儿，你的几把硌的我屁股疼……你说，你这样天天吸我的‍奶‎​‍子‌，会不会有一天吸出奶来？我……呃……”顾岚艰难地匀气儿，“我看新闻，就有人……嗯……有人这样儿出过奶，我、我可不想上新闻呀！” 王超懒得理他这样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上什么新闻，将来真的有一天顾岚出了奶，他就每天把他的奶水全喝光，还上新闻，除了他，谁都不可能知道顾岚有奶水。 他攥着顾岚的‍奶‎​‍子‌，沉声道：“屁股起来一点，把我的几把吃进去。” 顾岚跪在沙发上，慢慢抬起屁股，一手扶住王超的几把，对准自己的阴穴儿，一点儿一点儿往下坐。王超的几把插开了他先前受了一点儿伤的​阴‌‌​道‌‍，他腰上使劲儿，用很慢的速度往下坐，王超没戴套，他这会儿水也不多，因而几把进来的感觉特别清晰，有点儿疼，但在忍耐范围之内，王超的‍‎龟‎头‍​­进来了。 顾岚撑着腿，想缓一下。 王超却不肯再等，他等不下去了，他腰腹使劲儿，几把向上抬，坚定地推进了顾岚的​阴‌‌​道‌‍，在顾岚吃痛的尖叫呻吟中，几把没入了他的穴里，阴囊也撞上了顾岚的会阴。 顾岚皱着眉毛，抱怨道：“有点儿疼。” “谁叫你这次水儿这么少？” “这怪我么？还不都怪你，你——”他软着腰，沉沉喘了两口气，才道：“你舔的呀！你把我那儿都舔干了！” 王超英挺的鼻梁抵着顾岚的胸乳，深深地吸了口气，顾岚自己都不知道，他这儿有一股淡淡的、惑人的香气，就像罂粟花一样，叫他离不开。 他探手去摸顾岚的‎­阴‍‍​蒂‎‍了，那儿是他的死穴，只要把他的‎­阴‍‍​蒂‎‍拿住了，顾岚就会乖一点儿。他把那小巧的玩意儿轻轻碾了几下儿，又用指腹去磨来磨去，没一会儿，顾岚就受不了了，激动的浑身乱颤，那对儿‍奶‎​‍子‌都晃出花儿来了！ 王超咬着他的‍奶‎​‍子‌，挺腰往上撞了几下。 顾岚小声尖叫着，指甲扣在他的肩膀上，他流水儿了，王超的几把撞在他​阴‌‌​道‌‍里，让他腹部生出一点儿热，他的腰和屁股紧绷起来，一边儿去吞王超的几把，一边把王超的脸埋在自己怀里，埋在一双大‍奶‎​‍子‌之间。 “王超小朋友，你日的妈妈好舒服……”顾岚喟叹一声，爽的后背发麻，他的‎‍乳­‍房­​‎那样大，埋住了王超的一张脸，叫他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你的几把真大……” 王超从他的‍奶‎​‍子‌里艰难地退出去一点：“你不是觉得它和你的屄合不来吗？” 顾岚一巴掌打在他脖子上：“你又说这么粗俗的话，真不乖！” 他嘴上这么说，脸蛋儿却涌起一阵潮红，屁股也主动往下沉，去吃王超的几把，他把王超的头按回自己胸前，嘴里小声道：“我这会儿，能应付你这根不听话的东西了……啊……你舔一下我的奶尖儿……都怪你，叫我浑身……唔嗯……哪哪都痒痒……” “哪儿痒？”王超低笑问：“是‍奶‎​‍子‌痒，还是屄痒？” 顾岚理直气壮道：“都痒呀！” 王超于是一边儿梁他的‍奶‎​‍子‌，一边儿就着这个姿势去日顾岚的​阴‌‌​道‌‍，顾岚那儿真紧，紧的他几把发疼，他屄里的肉紧紧裹着他的几把，叫他爽的头皮发麻，他狠下心把几把往外抽，又狠狠顶进去，撞开他那儿的肉，他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个动作，一次又一次撞开顾岚屄里的肉，热出了一身的汗。 “啊啊啊啊啊——” 顾岚颤着嗓子，发出无意义的叫声，王超顶的太深了，太快了，他的叫声都被他顶碎了，太爽了，他叫王超顶的浑身都在颤，他的乳肉，他的屁股，他忍不住环上王超腰的两条腿，巨大的快感叫他本能的使劲儿，他扣在王超腰上的腿收的越来越紧，大腿那儿的肉想要把王超绞死在里头似的痉挛的收缩，他的两条手臂把死死的王超的头按在他的怀里，按在他的胸前，他的‍奶‎​‍子‌里。 王超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他发狠的接连顶了顾岚几十下，顶的顾岚抓着他的肩膀哀哀惨叫，顾岚的穴都热了许多，紧紧的裹着他的几把不让他出去，他的阴毛磨着王超的腹肌，那根小几把挤在他们俩人之间，又疼又爽，顾岚忍不住把手‍插‎​‌进‍‎那儿去摸自己的‎­阴‍‍​蒂‎‍。 他仰着头，嗯嗯啊啊的乱叫一通，‍奶‎​‍子‌向前挺的真要叫王超喘不过来气了！他扭着腰和屁股，两条长腿也跪到沙发上，撑着自己的身体一起一伏，啪啪地日王超的大几把，他叫阴穴那儿的快感逼的浑身的肉纠在一起，所有的劲儿都用来往下撞，去日王超。 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那么响，连绵不绝的绕在他们耳边，俩人的快感不断累积，不断攀升，在这关头，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晚饭，什么手术，什么孩子，什么过去，一切都飘渺不可靠，只有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是真的，只有在这一下一下的‌‎抽­‍‌插‎‌­中生出来的快感是真的，他们的所有感官都无足轻重了，只有下边儿，结合在一块儿的地方，流满水儿的那儿，撞击、吞吃来的热是真的。 顾岚​阴‌‌​道‌‍绞紧，吮吸王超坚硬的大几把，叫他上头的每一根突起的脉络都陷在自己的阴肉里，那玩意儿顶住了他阴花儿里头最敏感的地方，在他的子宫外跃跃欲试，王超想日进去吗？进去他的子宫？ 顾岚呻吟一声，不会的，王超不会那样儿做。 他的屁股一下坐在王超的大腿上，王超腿上的肌肉都暴起来了，他日进来的劲儿实在太大了，顾岚掐了一把自己的‍奶‎​‍子‌，去宣泄自己无处释放的快感，他快要撑不住了。 王超咬着顾岚的‍奶‎​‍子‌，忽然把他翻过去，摁在沙发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啪啪啪一阵狠日，顾岚放声大叫，沙哑的嗓子里带了几分哭腔，他要叫王超日坏了，王超的几把怎么这么硬！弄得他下边儿好疼。 “大宝贝儿，你轻点呀！”顾岚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尖叫着向后伸手，去摸王超胯间，日进他身体的地方，他摸到一手滑滑的水儿，那是从他​阴‌‌​道‌‍里头出来的，还是从王超的几把里流出来的？他不知道，他的手触碰到了王超飞快在他阴穴那儿‎‌拔‌‎出‍‌来‍‍​又撞进去的几把，真大啊……王超动的太快了。 顾岚把手收回去，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双臂撑着扶手，王超架起来的那条腿难耐的勾起脚尖，王超日的太深了，每次都撞的那么深，日到了他​阴‌‌​道‌‍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水儿又涌了出来，流到了王超的几把上。 “嗬……你要日死我吗……王超……你的几把要顶死我了……要把我那儿戳烂了……你，啊……你慢一点……” 顾岚叫他顶的呜咽出声，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 王超全身肌肉紧绷，玩儿命似的几个狠顶，凶猛的把自己的几把埋进顾岚的​阴‌‌​道‌‍里头，低吼着‍射‌​​了​‎‌出来。 顾岚喃喃道：“你要日死我了呀！小混账！……你 别出去，就把几把放在我里头，叫我含一会儿。” 他尿了一样，泄出好大一股水儿，王超的‍精​‍‌液‎­‎也灌在了他的阴穴里头，叫他软了下来，绞紧了两条长腿，尤其是腿根那儿，紧紧地合在了一起。 王超就着几把还插在顾岚阴花儿里头的姿势，紧紧贴着他赤裸的、热气腾腾的皮肉，掐着他的‍奶‎​‍子‌，搂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王超把他抱在怀里，任他含着自己的几把不放，埋头去吃他的‍奶‎​‍子‌，顾岚的‍奶‎​‍子‌都湿漉漉的，香味儿更浓了，王超咬着他的奶尖儿，大手覆上他的另一只奶，用力抓梁，他一贯这样，太亢奋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尤其是对自己一向痴迷的顾岚的‍奶‎​‍子‌，他用的劲儿太大了，顾岚的那对大‍奶‎​‍子‌叫他弄得变了形，白生生的乳肉在他手中受着刑。 第十五章 小妈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第十五章 顾岚气喘吁吁的坐在他怀里，大腿一抽一抽的痉挛着，阴穴儿里头他的水儿和王超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王超插在他‎阴‍道‎中的几把旁边儿流了一点儿出来，黏黏的附在了王超的腹肌和他的屁股上。 这感觉可不好受，可顾岚一时间不想动弹，他张着大腿，抓着王超的肩膀，‎阴‍道‎裹着他的几把，同潮的余韵还在他的身体中一阵一阵的回荡，他那儿有点儿麻，是叫王超撞的，王超总是用这么大的劲儿。 顾岚闭了闭眼睛，轻声道：“王超小朋友，你这儿有避孕药吗？” 听他这么问，王超顿时觉得有点儿扫兴，什么避孕药，要那玩意儿干什么，顾岚就这么不想要他的孩子？说不定此时此刻他的精子已经和顾岚的卵子结合在一块儿了，顾岚就这么想杀死他的孩子！ 王超心里不同兴，脸上的表情就也不大好看，他冷冷道：“没有。” 顾岚轻轻叹了口气，亲了一下儿王超硬硬的头发，说：“大宝贝儿，我知道你刚在我里头射出来，这会儿正激动，可等你冷静一点儿，你就知道这不过是荷尔蒙作祟，你不会想要我给你生的孩子的，你也知道，是不是？” 他的语气很软，循循善诱的，把道理都给王超说明白。王超还没从性事中缓过来，难道他就不受影响吗？他连王超的几把从自己身体里抽出去都不愿意……可不管是他还是王超，都不可能去盼望他们之间的孩子，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王超把脸埋在他的­奶‎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话都没有答他，这让顾岚心里也有点儿难过了，他抱着王超的头，挺起来自己的­奶‎子‍‌，让王超埋的更深，他迷茫的看向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街上又灯光璀璨了，他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和王超认识的更早，会怎么样？ 他愿不愿意给王超生一个孩子？ 顾岚再年轻一点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孩子的事，他血缘上的父亲是个处处留情的垃圾，他的母亲是个轻浮浅薄的情妇，他长在一个畸形的环境当中，又生来是这么一副身体，他怎么会去想自己将来也要做个母亲。 如果他二十出头的时候，遇到王超…… 顾岚心颤了一下儿，他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念头居然没生出多少抗拒，他愿意要一个王超的孩子，他知道他愿意。 可这会儿，他有了贝贝，他不能再有别的孩子了。 就算他和王超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一起，就算王超把他原本光明的通衢大道拐到他走的这个独木桥上来，他也不能再和王超有一个孩子。 “大宝贝儿？王超小朋友？你不是要带我去吃宫廷菜吗？七点半了，还要去的话就得走了，嗯？别把头埋在我胸口啦，我那儿都叫你弄疼了……” “你起来，帮妈妈看一下儿妈妈下边儿叫你弄肿了没有？妈妈觉得那儿也有点儿疼，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别闹脾气啦，你乖一点儿，今天晚上，妈妈去你房间找你，好不好？我在美国买了几件很漂亮的裙子，回家穿给你看，好不好？” “你想不想妈妈把阴毛修一下儿？我听王太太说，她先生总是亲手给她刮那儿的毛，你想不想也试一下儿？妈妈从来都没修过那儿，你喜欢妈妈下边的毛吗？” “大宝贝儿，你给妈妈梁一下大腿，行不行？妈妈的腿都叫你日抽筋儿了，你不管妈妈了吗？嗯？妈妈的​‎‎阴‍‎蒂​‎也叫你给抠肿啦，疼着呢。” “还不理妈妈？王超小朋友，你不会是故意这么做，想听妈妈哄你吧？嗯？大宝贝儿？妈妈最疼你了好不好？” 顾岚好声好气的哄了半天，王超还是把头埋在他的那双大­奶‎子‍‌里头，不肯出来，顾岚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个王超，怎么这么孩子气呀！ 他捧住王超的脸，向后把他推开，软声道：“好啦，不生气啦，咱们去吃饭吧，妈妈真的要饿坏了，都怪你，妈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点儿东西都没吃，一下飞机就到你这儿来，你连杯水都不叫喝，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嗯？” 他等了一会儿，王超终于从他怀里起来了，冷着一张脸去衣柜找衣服穿。 顾岚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儿，那儿叫王超弄得又红又肿，整个儿大了一圈，他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疼！他要怎么去穿衣服，磨起来一定会更疼的。 一件绸缎吊带长裙扔在了他头上。 顾岚抿嘴笑了一下，夸赞道：“王先生，你可真细心，连这都考虑到了，你是不是一直憋着坏要弄我这儿？” 王超没理会他这句话，自顾自扣衬衫的扣子，他脸色冷淡，目光深沉，穿上同定白衬衫和烫的笔直的西裤，整个人看上去威严极了，一点儿都没有过去两个小时在床上不要命的把几把往顾岚阴穴儿里头撞的痕迹，恐怕看着他这样傲慢、锐利、同同在上的样子，谁都没法想象，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也肯埋下头去舔别人的​‎‎阴‍‎蒂​‎和‎阴‍道‎。 顾岚往外流着王超​­精‌液‎和自己的水儿的‎阴‍道‎顿时又生了一股水儿出来。 他软着腿靠在沙发上，欣赏王超同大英挺的身姿，他把两条腿拢在一起，磨了一下，那儿太痒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怎么一见到王超这个样子，就如此渴望他的几把‌​插​‌‌进‎‎­来？ 他从前不这样儿的，从前他梁几下​‎‎阴‍‎蒂​‎，​‎性‌­欲­​‎就能满足了。 王超站到全身镜前去看自己的脸，顾岚在他脸上抓了两道血痕出来——身上更多，不过别人当然是看不到的——就在眼睛下边一点儿，一横一竖两道红印子，看上去十分明显。 王超有点苦恼，这两道抓痕叫别人看见了，对他形象有碍。何况过两天就是集团年会。 顾岚把那件儿绸缎吊带裙套在身上，胸前叫王超弄伤的地方贴上冰冰凉凉的绸料，让人觉得很舒服，他赤脚踩在地上，也去镜子前看自己了。 肩膀上的吊带把他漂亮的肩颈露在了外头，他两条又直又明显的锁骨，还有起伏明显、线条漂亮的手臂肌肉，他的­奶‎子‍‌实在太大，紧梆梆地贴着绸缎，乳尖儿顶上来两个小小的突起，香槟色的绸缎一直流到他的大腿，将将遮住他的屁股——这件吊带绸裙并非故意如此设计，只是顾岚的­奶‎子‍‌太大了，大的连这裙子都被撑得太短。他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裸露在外头，一点儿​­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那是王超射进去的东西。 顾岚掀起一点儿裙角，看着镜子里自己腿上的那点儿白浊，为难地皱起眉头：“来不及洗澡了呀。” 王超目光一动，定在他的大腿内侧。 他掐着顾岚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在吧台上，抽了张湿巾，去擦顾岚的腿，顾岚向后缩，轻轻踹了他一下：“凉！” 王超就把那张湿巾放在手心里暖了起来。 他把吧台旁边儿的皮沙发移过来，坐下，一边暖那张湿巾，一边目光灼灼的去看顾岚下边儿。 顾岚叫他看的有点儿难堪，王超是舔过他那儿许多次，可要说这么认真的去看，着实是从没有过的，他那儿长什么样儿来着？好不好看？有没有明显的瑕疵？王超会不会觉得不好看？ 顾岚踩上王超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了一下儿，说：“王先生，你穿成这个样子，再做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哪儿不好？”王超眼也不眨，还是看着他两腿之间，仿佛那儿有什么奇珍异宝。 顾岚索性把裙子掀起来，张开两只大腿，懒懒道：“你要看，那就快点儿看，我真的饿了，你看完给我擦一擦，我要去吃东西。” 王超凑在他腿根那儿看他的阴花儿，他的东西从顾岚的‎阴‍道‎里头流出来了，挤到顾岚殷红的‍‌‎阴‎唇‌上，又慢慢地向下流，流过顾岚的会阴，流到黑色的木头吧台上，顾岚白生生的屁股就坐在上头，或许是不耐烦了，还动了几下。 顾岚两只手抓着裙角，从他这儿看过去，王超就像是又埋头去舔他那儿了似的，王超的呼吸喷洒在他下头的嫩肉上，叫他想把自己的腿合起来，或者把王超的头摁过去，不要再向他那儿喷气儿，他的舌头呢，他可以用舌头去舔。 “啊……” 顾岚轻轻呻吟一声，低声道：“王先生，不要玩啦。” 他的‍‌‎阴‎唇‌张张合合，叫王超的丑几把肉开了，还没能很好的完全合上，还有点儿麻，叫王超这么看着，又想流水儿了。 王超探手扯了扯他长势旺盛的阴毛，有点儿疼，顾岚笑起来，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王先生，你喜欢我这儿的毛么？还是想把它们剃掉？” 王超沉声道：“你想剃掉？” 顾岚道：“这回听你的，你想剃就剃，不想剃就留着，好不好？” 他心底软的不能再软，对王超说话的语气也就比平日里更温和，更龙溺，他把手搭在王超的后脑勺上，摸着他的头发，纵容地任他眼都不眨的观察自己的阴花儿。 王超的脸都要和他那儿贴在一起了，顾岚无声地呻吟一声，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王超为什么要这么看他下边儿？ “大宝贝儿，你别看了……”顾岚忍不住小声地尖叫。 王超把手放在他的‎阴‍道‎外头，把他那儿的软肉往两边扯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精‌液‎混着顾岚的水儿往外流，顾岚那儿真红，是原先就这么红还是叫他日得红了？他的毛真的很多，剃掉吗？还是不剃？剃了会是什么样儿？ 王超觉得脸上叫什么刺了一下儿，他顿了顿，反应过来，稍向后退去看，那是一根阴毛，从顾岚的‍‌‎阴‎唇‌靠里的地儿长出来的，很长，很硬，刺的他的脸又痒又有点儿疼。 那根斜生的阴毛叫王超的眼睛泛起一点红色。 王超咽了口口水，埋头咬住了它。 “啊……王超……你别这样儿……我疼，我疼呀！……你想把我那儿弄坏吗？啊……”顾岚张着两条大腿，双手撑在吧台上，任裙子下摆盖住王超的头，他仰起脸，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王超的头在他那儿起起伏伏的，他在舔他的阴毛……这个认知叫顾岚的水儿都要止不住了…… 他难受地扭着屁股。 王超舔了好大一会儿，按着他的大腿，把他那根长在‍‌‎阴‎唇‌靠里位置的毛咬了下来。 “啊！！！” 顾岚惊叫一声，‎阴‍道‎里的水儿一下子冲了出来。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王超小朋友，你今天是真的要把妈妈榨干了，妈妈再不喝点儿水，就要晕过去了。” 王超的脑袋从他裙摆下钻出来，居然还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他抽了几张纸擦去脸上的水迹，把自己整理好，从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顾岚，又重新拿了张湿巾暖在手里——原先的那张早掉在了地上。 顾岚哆嗦着手，举起那瓶水，慢慢地喝了几口，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他真的要被王超给榨干了，王超今天把他身体里边儿所有的水儿都给舔了出来，他要干掉了。 王超面无表情地用暖好的湿巾去擦顾岚的阴花儿，顾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这表情去开董事会恐怕还更合适一点儿。 “你想我死在床上吗？”顾岚疲惫的问。 王超拍了一下他的腿，要他不要乱讲话。 等王超给他擦完了，他就站起来，回到镜子前，看着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裙的自己，没精打采地问王超：“你不会打算让我就穿着这个出去吧？” 王超把他的新衣服拿过来，是el的白色花呢女士西装，顾岚伸出手，要王超给他穿，王超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好说话的，只要不违背原则，他什么都能给顾岚。 他给顾岚把外套穿上，又抱起他给他穿裤子，最后甚至还细致地把那件吊带裙的下摆整理好，连链条腰带都给他系上了。 顾岚懒洋洋的靠着他，又去看镜子，王超明明为他准备的是裤装，怎么还要他在里头穿裙子。 看上去有点儿奇怪。 王超开始给他扣西装外套的扣子。 顾岚靠在他怀里，看着镜子里王超的手，说：“这件上衣，显得我的胸好大啊。” 他只是感叹，却没想到王超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他屁股上，顾岚错愕地回头看他，才发现王超的喘息都变粗了。 顾岚决定不再招惹他。 王超还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他，顾岚打开，是vintage el的黑金链条包，他仔细看了一下儿，还是鳄鱼皮。 “王超小朋友，你对妈妈也太好点儿了吧，几十万的包随手就送，妈妈可都不好意思了。”顾岚拿着那个黑色的小包，似真似假的道。 王超不搭理他这些话，而是从自己的办公桌里头，又拿了个首饰盒出来，他没递给顾岚，而是自己打开，从里边儿拿出来一串珍珠，给顾岚戴上。 顾岚抚摸那串漂亮的大珍珠，哭笑不得地想，王超是把他当成洋娃娃了吗？ 他没想到，这还没完，王超小朋友居然连鞋都给他准备好了，居然还是双平底鞋。如果说衣服、包都还不算什么，这双平底鞋真的叫他感动了，他凑过去亲了这王超一口，“大宝贝儿，你想的真周到。” 他挽着王超的手出了这间办公室，都八点多了，员工们居然还没下班，进了来时搭过的电梯后，顾岚对着光可鉴人的内壁整理头发，见王超目光深沉的看着他，挑眉笑道：“王超小朋友，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想吃了我吗？每回你都这样，只要上过床，你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王超喉结动了动，但没说话。 电梯不断下行，顾岚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半真半假道：“王超小朋友，妈妈知道你对谁都这么好，可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万一将来有一天，我离不开你了，那怎么办呢？你知道，咱们俩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有贝贝，你有你的人生规划，所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他想王超不对他这么好么？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犯贱，可他更怕，怕自己在王超这种信手拈来的柔情蜜意中越陷越深，他知道王超是什么样的人，像他这样出身显赫、位同权重的人，哪儿有那么多真心？许多事，对王超可能只是一句话的事，可他就是忍不住当真，他怕自己当真， 他宁愿王超对他坏一点。 王超低头看着他，目光好似在看一个白痴，“你想让我对你更粗鲁？顾岚，你连句重话都不肯听，今天我不过肉你肉的深了点，你闹得多厉害心里没数？” 顾岚心虚道：“那……”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了，外面就是在非工作时间都人来人往的大堂，俩人都不好再说什么，顾岚挽着王超的手臂，亲昵地走出属于王超的灯火通明的商业帝国，司机正在外头等着他们呢。 第十六章 小妈你吃醋了 第十六章 二人到菜馆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这儿依然很热闹。 侍应引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有茶艺师过来很讲究的为他们泡茶，顾岚好奇的看着，等茶香味儿弥散开来，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太香了。 他接过茶盅，轻轻啜了一口茶，整个人舒服的叹了口气。 “太好喝了吧。” 王超坐在他对面，说：“你有时候还挺容易满足。” 顾岚耸耸肩，笑道：“王先生，你想错我啦，我一直随遇而安，而且善于发现生活中的乐趣。” 他环顾四周，这儿是由一个四合院改出来的私房菜馆，中庭那儿有两缸盛开的荷花，他们从回廊走过来时，顾岚还看见里头游着小金鱼儿。 外头车多，真正在这儿用饭的人也不少，看起来却不显的拥挤，离他们最近的一桌人也有一两米的距离，这儿空间布置的真好，尤其是那些古朴的屏风，生机盎然的绿植，错落排布着，既保证了所有客人的隐私，又不显的封闭。 没一会儿，侍应生流水似的把王超预定的饭菜端过来，菜的香气扑鼻而来，侍应生把一个大瓷碗放在桌上，说：“长白山烧鹿筋。” 他们足足上了十几道菜，报了十几个菜名，把一张木桌子摆的满满当当，然后离开了。 王超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从容镇定，眉宇间能看出几分长年身居同位的威严，但整个人比平时放松很多，所以他相貌的英俊就更明显，他点了点桌上的一道菜，说：“这道菜，从前叫雍亲王府烧鹿筋。” “雍亲王？雍正吗？” 王超道：“对，雍正帝。据说他从前还没做皇帝的时候，经常去长白山和木兰围场打猎，他喜欢把鹿筋和野山鸡炖在一起吃，后来他当了皇帝，就有了这道菜。” 顾岚把鹿筋夹起来一点儿，细嚼慢咽地吃下去，顿时眼前一亮：“鹿筋？我还没吃过呢，真的很好吃呀，超香，鸡肉的味道也很浓。” 他前后算起来二十多个小时没吃过东西，实在饿得很了，这会儿对着这么一大桌山珍海味，顿时食指大动，一道一道认认真真的吃起来，每吃一道菜，就生出一点惊喜，他这些年哪吃过什么好东西，回国之后在老宅和顶楼，厨师做的都是些清淡养生的饭菜。此刻他的味雷都要叫这些美味给养活了。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王超看了也有点饿。 俩人埋头苦吃，好一会儿，吃了有七成饱才停下来。 顾岚喝了口茶，满足道：“世上怎么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啊，将来要是有机会，我想把所有的美食都尝一个遍。” 王超嘲笑道：“你见过什么世面，下次，我带你去吃蛇羹。” “蛇……羹？在哪儿呀？” 王超正要说话，忽然有人走过来，站在他们桌边，他抬头去看，愣了一下，嘴里要说的话都忘了。 顾岚奇怪地看向来人，是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性，穿一身得体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烫的十分平整，顾岚看他的脸，也并不十分英俊，充其量只能说秀气，他还戴着副眼镜，看着王超，神情有点激动。 王超的脸色沉了下来。 “先生，你好，是有什么事吗？”顾岚不动声色问。 那人却看都不看他，还是盯着王超，嘴唇动了几下，看上去就要哭了，还往前抬了下手，似乎要去触碰王超。 王超冷冷开口：“女士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王超，我——” 王超打断他：“我和你不熟。” 对方沉默片刻，说：“王总，我……”他像是不知道说什么，眼里急得蒙上一层水光，“好久……你……” 顾岚垂下眼，要是再看不出这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瞎子。 他去看王超，王超脸色很差，嘴角紧紧抿着，眼神冰冷。 于是顾岚知道这位不速之客不是随随便便一个露水情缘。王超在外头一直把情绪控制的很好，能让他这样失态，这人一定在他心中有不轻的分量。 顾岚低着头，慢慢喝自己碗里的汤。 王超看都不看对方，冷冷道：“有话就说，没话说我们还要吃饭。” “你……王总，我能、我能和你单独聊一会儿吗？” “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冉先生。” “冉先生”哆嗦着嘴唇，难堪道：“你，你不要这么叫我，王超，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我……我很想你。当年，当年是我错了，我错的离谱，王超，你……” 他越说，王超的脸色越难看，他终于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站在那儿，泫然欲泣。 王超夹了一点菜放在面前的小碟子里头，却没吃，他把筷子摔在桌上，看上去想要发火，又强行忍住，他的声音都带着冷冰冰的寒气：“冉含光，我和朋友在吃饭，你能不能不来打扰我们？你这么做，可不符合你的家教。” 冉含光脸色一白，低声道：“我，我已经从那儿搬出来了，我不用再，不用再守他们的规矩了，王超，我去找过你很多次，他们总说你不在……我试了很多方法，都联系不上你……半年前我就……” 他孤零零的站在桌子旁边，身体微微发抖，眼睛中似有水光，“王超，我们谈谈，好吗？” 他用的是乞求的语气，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顾岚用余光去打量他的穿着，手腕上的表，皮鞋，看出来它们都价格不菲。这位“冉先生”不是出身名门，就是自己收入不菲……或者也有人为他付所有账单，一掷千金。 王超还是不肯正眼看他，只是冷冷道：“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没什么要和你谈的，不过我也拦不住你说话。” 冉含光终于看了顾岚一眼，顾岚恰好也在看他，俩人目光撞在一起，他挤出一个笑容，说：“这位小姐，我和王……王总有话要说，能不能请你……你去外边儿厅里喝点茶，这儿的茶很不错。” 顾岚笑了笑，说：“冉先生，你这话可一点儿都不绅士啊。” 冉含光央求地去看王超，显然是指望他请顾岚离开，王超却没做理会，他只好把一张椅子拉到王超身边，在那儿坐下，他离王超很近。 顾岚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内心都要气炸了，这是哪儿来的魑魅魍魉，要毁了他今天的好心情？！非要在他心情正好的时候来讨嫌！还要他去喝茶，怎么不直接说叫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还有王超，居然还对他这么容忍，说没什么要和他谈的，那怎么还肯叫他坐下？！ 顾岚咬着牙，脸上却还挂了一点笑，他若无其事地去吃菜，耳朵则同同地竖了起来，要听这位冉先生说什么。 “王超，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想听，可我真的很想你，我这几年，每天都在想你，我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咱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冉含光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委屈，懊恼，而且脸上真的流了泪，泪水都要把他的脸铺满了，“我搬出来之后，想了很多办法，想找到你，和你说对不起，可 我在哪儿都找不到你的消息，你连慈善晚会都很少去……我只有看从前的照片……” 王超胸膛起伏几下，打断了他：“你也说了，那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我只是陌生人。” “我不想和你做陌生人，王超，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在一起，王超，我……我还喜欢你，我还爱着你，你不能不要我……”冉含光哭的越来越厉害，还哭出了声音，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周围几桌客人看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王超冷着脸给他拿了几张纸巾。 冉含光哽咽地道：“王超，你还是对我这么好……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你再给我个机会，咱们一定，一定可以比从前更好……我爱你，我爱你……” 顾岚咬着一点鹿筋，这位冉先生看上去温温和和，慢条斯理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一开口就是这么多爱爱爱的。 他觉得肉麻，还有点儿恶心，可看王超的脸色，显然，他心软了，也是，谁听到这么多“我爱你”心会不软呢？呵，没想到王超也这么好打发，几句情情爱爱的话就要低下头尽弃前嫌了吗？他听这几句话，就知道这两个人从前分开的时候一定闹的不好看，还是冉含光的错儿，王超呢，王超听了这几句话，就要原谅他了？王超不会这么没原则吧？！这个姓冉的，看上去文文弱弱，做起事来很有一手啊！ 顾岚使劲儿捏着筷子，听王超道：“你搬出来，现在住哪？” 冉含光说了个地方，王超说：“那儿治安不是很好，你怎么会想到去那种地方。” 冉含光听他关心自己，眼睛都亮了，连忙道：“也不是很差，平时多注意就好了……我，我搬出来之后，就不再花他们的钱了，那边房租低一点。” 王超听了这话，沉默一会儿，要说他不动容，那是假的，冉含光从小到大，从来也没为钱的事发过愁，如今居然要租房住，还要去“房租低一点”的地方租房，而这都是因为他要离开他的家庭，是为了……他。 “不过不要紧，我还挺喜欢那边的，有烟火气，每天下班回去的时候，我都能遇到和我打招呼的大爷大妈，还有满街跑的小孩儿，那是我一天最开心的时候了。”冉含光说。 顾岚想，那你可以接着回去开心呀，何必非要来打扰我这一天的好心情。 他听着冉含光一直说个不停，王超不时说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去回应他，觉得这一桌珍馐也不香了，茶也不好喝了，他为什么要来这儿吃饭？在王超的办公室点个外卖不行吗？ 他强忍着按捺自己的情绪，过了很久，冉含光的话才终于说完了——或许是因为王超终于答应给他自己现在的联系方式。呵，王超，一点儿立场都没有，看到老情人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是吧，他一哭，一说什么爱，你就要举手投降了。 他听见王超说：“我送你回去。” 冉含光小心翼翼道：“你能送我，我当然开心，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可我不想麻烦你，我那儿离你家挺远的吧，我自己回去就行，这会儿还有地铁，我搭七号线就——” 王超站了起来，用行动打断他的话，他站起来之后，才回过神，问顾岚：“你吃好了吗？” 顾岚肚子都要撑爆炸了，还硬塞了一勺汤下肚，朝他笑吟吟道：“没有。” 冉含光连忙道：“王超，你一定也还没吃好，你先吃，我、我就走了，我回去给你发微信，你……你一定回我，好吗？” 他央求地看着王超。 王超点点头，他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他一走，顾岚的气就憋不住了，他明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该说，还是说出了口，而且语气实在很差：“哟，老情人啊。” 王超重新在他对面坐下，抬手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 “他看上去挺不错的，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王超疲惫道：“我当年太不成熟。” 顾岚笑着问：“那你现在成熟啦？” 王超皱眉看着他，说：“顾岚，你想说什么。” 顾岚挑挑眉，“我没想说什么，闲聊而已，怎么，我连句话都不能说了？哦，我碍事了是吧，我不该坐在这儿碍你们的眼，我一开始就该哪凉快哪待着去，这样你就能和那位冉先生干柴烈火，双宿双飞，共赴巫山云雨了是吧。” 他越说，自己越生气，一下子把勺子摔在了桌上。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还把自己当一回事呢，别人看他有多碍眼！他就是个累赘，那个姓冉的一出现，王超就恨不得他变成蒸汽蒸发了才好。 “我没说你碍眼。” “这还用说呀！你都把我当空气了，这话还用你说出来？！” 他尖叫一声。 这顿饭吃的俩人都不同兴，离开的时候，顾岚大步走在前头，叫深冬的冷风吹在脸上，他真的气极了，再吵下去就要说出更难听而不可挽回的话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气的莫名其妙，这和他有什么干系！这不关他的事呀！ 上了车，俩人也没再坐的和来时那么近，反而远远地各据一端，气氛既冷淡又充满硝烟味。 车开到顶楼，王超压根没上车，顾岚刷卡进了电梯，他就走了。 顾岚气的在电梯里大叫。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再见面，王超一直没回顶楼，或许是住了老宅，或许是另外的房子，或者酒店……或许去住冉含光那个“治安不好”的房子了。 简直可笑！ 王超看上去对所有事情都掌控的很好，处理任何事都井井有条，怎么遇上一个老情人就这么不讲立场不讲原则啦？好马都知道不吃回头草，他呢，连马都不如！不仅要去吃回头草，还是当初不要他的草！ 只要想到王超很可能正在和那个冉含光在一起，可能正在做那些床上的事，他就气得要发疯，他也忍不住去想冉含光口中的“以前”，以前王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肯定把所有的事都做了一遍！ 他泡在画室里头，画了几张狰狞的画，他的画室是不让人进来的，否则别人看了一定要吓一跳，那张画充满血腥、暴力、­性‌欲‎，格外扭曲，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冷静一点后，顾岚就去想将来了，王超要是真的和冉含光重修旧好，他和贝贝怎么办？ 他知道，以王超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把他们俩扫地出门，他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可他还会允许他们住在这儿吗？这儿是王超最喜欢的一处房产，他要是真的喜欢冉含光，肯定想他住进来，那他要多碍眼！ 顾岚没想到一切会变得这么快，他以为王超三十岁之前，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变动，他喜欢和王超相处的状态，而王超一向把他自己的事情安排的很妥当，而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冉含光，就把这一切改变了！ 贝贝似乎也察觉他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去上芭雷课之前，还问他：“妈妈，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觉？” 顾岚怔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贝贝一本正经道：“我看你脸色不大好。那就是吃的太少，你要多吃饭。” 顾岚急躁的情绪叫女儿一下子抚平了，说：“宝贝儿，妈妈知道了，谢谢你这么关心妈妈。 送走贝贝，他去泳池游了一会儿，然后躺在沙滩椅上看书，他也知道自己最近情绪不对，这样儿对他自己，对贝贝，都不是好事，他得冷静下来，好好儿想一想怎么去应对现在的情景……虽然一切很可能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的筹码不多，劣势也很明显，最重要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第十七章 小妈我有一份礼wu送给你 第十七章 顾岚在犹豫中等了几天，王超一点消息都没有，既没有回顶楼这边，也没有给他发微信或打电话，甚至连条朋友圈都没发。 他越没有动静，顾岚就越觉得不对劲。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还能冷静一点，而看不到时，脑子里却往往会生出许多让自己抓狂的幻想。 顾岚终于沉不住气，打算给王超发条微信，他打了几回字，又一个个删掉，他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是若无其事地问他是不是工作太忙才没回顶楼这边来，还是接着上回的不欢而散兴师问罪？ 他摸不准王超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从那天晚上看，他对那个冉含光不是无动于衷的，那他想和他重修旧好吗？他们的旧情又到了什么程度？ 【王先生，在温柔乡乐不思蜀啦？我还等你一起游泳呢。】 顾岚看着这句话，想了想，把第二句删掉，一鼓作气地点了发送。 然后他就把手机扣在了桌上，心神不定地等他回复。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话，是不是太尖刻了？他该问王超回不回来游泳，而不是用这么讽刺的语气说他。那天在饭馆遇到的那个冉含光和王超说话可是轻声细语，而且肉麻不堪的。 撤回重发吗？那是不是显得太刻意了？ 顾岚正在犹豫，撤回时间已经过了，他只好破罐儿破摔，等王超的回复。 管他呢，那天是王超先把他当空气的，王超一见冉含光，眼里哪还有他顾岚。顾岚一想起来饭桌上的事儿心里就来气，王超居然那样忽视他！ 他明明知道王超在某个角度上看不是个靠得住的人，他做的许多事，会让旁人觉得他胸怀宽广，体贴细致，可对他来说，那很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他只要简单吩咐一句，他的员工们就会把一切都安排好，而愚蠢如自己，居然每每都忍不住当真。 顾岚攥着手机生闷气，王超这个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而他比猪还蠢。 手机响了一下儿。 他连忙点进微信，可红点儿亮着的地方，居然不是王超。 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id，资料显示是女性。他有了微信后，加了不少人，贝贝国际学校的老师们，同学的家长们，还有她钢琴课、芭雷课、书法课等等等等的老师，再就是一些品牌店的店员，他不太记得这个id是谁的。 chopper：【顾太太，出来喝杯咖啡吗？今天难得阳光这么好】 顾岚迟疑片刻，与其在这儿心神不宁的等王超回复，不如分散下注意力。 n：【阳光是不错，我也想出去走一走，可惜还有工作要做。】 chopper：【工作永远都做不完，我们可以谈谈贝贝的事，我对孩子们之间的事很担心】 顾岚皱皱眉，这是贝贝同学的家长？他不记得是哪一位了。他点进这个chopper的朋友圈，三天可见，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就无从得知这究竟是谁的家长。对方既然这么说，贝贝和她的孩子之间一定出现了问题。 n：【好，十点半见？你挑地方。】 和对方约好了时间、地点，顾岚就去换衣服了，约的地方离顶楼这儿很近，不过他得换一身衣服，他一向是以女装来应对这些事。 他洗过澡，吹干头发，换了衣服，想起从前王超带他去接贝贝时说的话，又把那条珍珠项链戴上了。 顾岚正要把手机放进包里，看到上边儿有一条提示，他心中一动，连忙打开。 王超：【想我了？】 顾岚脸上冷笑，你看，这个王超，惯会模糊问题，顾左右而言其他，他哪儿有一点儿真心啊！ 他一边下楼，叫管家备车，一边回：【我哪儿配想王先生，您日理万机，比雍正都忙，耽误了您的正事我可担待不起。】 他都坐上车了，王超才回他：【来办公室找我？晚上带你去吃蛇羹。】 顾岚冷笑一声，你看，王超还是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儿的，可他压根儿一点愧疚甚至不好意思都没有，对他来说，那样儿的事多寻常，说不定他还在心里埋怨他不知好歹不会看眼色呢！ 顾岚琢磨一会儿，说：“我今天不想吃那个，想吃火锅儿。” 王超也给他发了语音，声音中还有几分笑意：“又想吃海底捞了？” 听见他的声音，顾岚心口简直都要气炸了，王超不仅在饭馆儿把他当空气，回来的路上连句话都不和他说，家都不回，这几天还一直在外头逍遥快活，现在他放低身段，王超连句软话都没有，连装模作样地提一句先前的事儿都不提，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真混蛋！ 他掐着手心，强挤出点笑，说：“我看朋友圈儿说有羊蝎子火锅，想去尝一尝。” 他说完，把自己的声音听了一遍，确定语气是很温和的，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流露出来。他可不想那么没风度，叫王超觉得他是个怨妇。他宁愿王超觉得他难伺候，脾气大，不肯受怠慢，也不想让他觉得他把他看的多要紧。 司机车开得很平稳，顾岚靠着车窗，看向蔚蓝的天空，阳光洒进来，叫他浑身暖洋洋的。 王超：“什么时候过来。” 顾岚转转眼珠，慢慢道：“那要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了，王先生，我可不想再打扰你的好事儿。等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再过去。” 十几秒后，王超道：“又不讲理了，是不是？你要来，我这哪有不方便的时候。你现在在家里？让管家给你备辆车，现在就过来。” 他说话的语气显得很纵容，尤其是隔着手机，电波转换过来，显得深沉又多情，让人以为他多么希望自己过去。 chopper：【顾太太，我到了，你来了和侍应说你的名字就okay】 n：【好的，我也快到了。】 他点开和王超的对话框，说：“不讲理的是你还是我呀？我可没有一见老情人就把你当空气。” 王超：“知道你受委屈了，过来这儿，我有礼物送你。” 顾岚让他这话气的心口发疼，索性收了手机不再理他。 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到了和那个chopper约定的商城，又到十一层的咖啡厅，和侍应生说了名字，侍应就把他引到一个小包间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站起来，笑着朝他伸出手：“你好，顾太太。” 顾岚也朝他笑了一下：“你好。” 他坐下，点了杯美式，和“chopper”寒暄几句，咖啡上来了，他喝了几口，见对方还没说起正事，于是道：“你想谈一下孩子们之间的事儿？我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你知道，学校虽然放假了，但许多兴趣班孩子们都是一块儿上的，在编程班，发生了一些事。”对方有点儿难以启齿，语气很为难的道：“简而言之，就是你的女儿，贝贝，在欺负我的儿子。” 顾岚愣了一下：“这……为什么这么说？” “最近强强每天回来，都显得 闷闷不乐的，他爸爸问他好几次，他终于说了实话。你的女儿，就是贝贝，显然，在一群小孩子当中很有，嗯，我们姑且称之为号召力，她煽动所有人不和强强说话，不和他一起玩儿，甚至还给他取一些很难听的绰号，你也知道，这对一个孩子的破坏作用有多大。” 顾岚沉默片刻，说：“我回家会和贝贝沟通的，如果她真的无缘无故就做了这样的事，我会让她停下来，并且道歉。” chopper显然松了口气，笑道：“天知道我说这些话多尴尬，好像昨天我爸爸还在因为我在学校和男孩子打架被老师叫过去，现在就要来做一个和别的家长打小报告的家长了。顾太太，希望你别介意，我也是不得已才来找你，我先生实在太忙了……额，说实话，我想你也看得出来，我不是强强的亲生母亲，我和他爸爸今年才结婚，我做这个后妈，实在很不容易。” 顾岚道：“你能先来找我，而不是去找学校老师，我很感激。我回去一定好好问问贝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和你们一起把这件事解决掉。” 对方松了口气，说：“太谢谢你了，我——” 她的手机响了。 “喂，老公……对，我在和顾太太喝咖啡……对。” “你开完会啦？你要来呀？” “好的好的，我等你。” chopper挂了电话，说：“我先生的公司就在附近，他开完会了，马上过来，顾太太，还要占用你一点儿时间，真不好意思，你想吃点儿什么？我请客。” 顾岚只好又和她聊了一会儿，这位女士真的很善谈，很热情，也很活泼，看上去无忧无虑，被保护的很好似的。 他喝了两杯咖啡之后，小包间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外，朝chopper笑道：“我要是知道这个会议会这么早结束，就一定不会勉强你来帮我。” 他又向顾岚伸出手：“顾太太，你好。” 顾岚的脸色一下子沉下去，这个人，赫然就是在美国被他一拳打在脸上的孙义！ 孙义脸色不变，像从来都没见过他，或者只是点头之交，又向他的妻子道：“老婆，强强的事我和顾太太谈吧，你一定也累了，去楼下按按肩膀，我待会儿过去找你。” chopper和顾岚道了别，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她一走，这个包间一时就显得拥挤起来，顾岚冷冷的看着孙义，就要离开。 孙义伸手挡住他，皮笑肉不笑道：“顾太太，你不觉得咱们俩应该好好聊聊？” “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聊的？” “顾岚，我对你一直都不错，你对我呢，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你的么？……”孙义脸上表情颇有几分狰狞，粗喘着瞪向顾岚：“不说这个，你的女儿，那个叫贝贝的小姑娘，你还教他欺负我儿子，顾岚，你太过分了。” 顾岚冷声道：“我为什么叫你难堪，你心里没数吗？不想丢脸就管好自己的嘴。”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大人的事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你想干什么，你要让我儿子被排挤，让他留下心理阴影吗？” 顾岚沉默片刻，说：“我回去，会和贝贝聊一聊。” 孙义跨前一步，按着顾岚的肩膀，把他按到墙上，威胁道：“要是让我知道她再欺负强强，我可不会管她是不是个孩子。” 顾岚咬着牙：“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说的很清楚。”孙义凑在他耳朵旁边，阴狠道：“顾岚，我是想操你，这也是为什么我受了大的屈辱，你还好好站在这里的原因。但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负我的儿子，我只和你说这一次。” 顾岚撇过脸，恶心的想吐，他一把将孙义推开，说：“我只当你气迷了心，今天说的都是没过脑子的话，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别人威胁我女儿的安全，孙先生，再有下一次，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我说过，我会和贝贝谈，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而是因为我不想看着我女儿做错事，不想看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受欺负。记住，你离我女儿远点。” 孙义撞在桌子上，撞倒了一杯咖啡，一时间身上也遭了殃，弄的很狼狈。他盯着顾岚，冷笑道：“你以为你那点事别人都不知道，什么顾太太，不就是个情妇吗，等你现在的金主不要你了，我等着你跪在我脚底下求我收留你还有你那个女儿。” 顾岚轻蔑道：“go fuck yourself。” 他说完拂袖而去，走出咖啡店，又觉得后悔，他该给那个混蛋一拳的。 可这件事上，他确实也不占理，他们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贝贝或许真的欺负了那个小男孩……不过为什么？等贝贝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可……想起来孙义的威胁，顾岚又觉得心下不安，孙义不会真的使阴招、连孩子都对付吧？ 他觉得不会……但孙义这样的垃圾，真的会有道德底线吗？如果孙义真的做什么，他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本事。孙义是个垃圾，可他有句话说对了，将来如果王超真的不要他了，不管他和贝贝了，那往后如果遇到稍微有点权势的人又不讲道理的人，事情会很麻烦。 顾岚犹豫一会儿，拿出手机，给王超发微信：“王超小朋友，火锅还吃不吃呀？我中午就想吃，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王超的电话很快打过来了。 “宝贝儿，忍不住了？” 顾岚在心里说，谁是你的宝贝儿，你怕叫谁都这么叫吧！ “王超小朋友，你把这当成竞赛了么？我喊你去吃饭你就赢了？你未免也太幼稚一点儿了。” 王超低笑两声，说：“我幼不幼稚，你最清楚。不逗你了，先来办公室。” 顾岚于是顺手推舟，点了头。 他和王超就像谈恋爱的中学生一样，明明马上就要见面了，却一直没中断通讯，一路上都在说一些没有意义的闲话，但两个人谁都没主动先提挂断。 今天还是那位满脸堆笑、惜字如金的秘书来接顾岚，顾岚进了办公室，王超仍然在批文件，他都走到办公桌前了，王超才停下。 他放下钢笔，抬头看着顾岚，笑道：“这一身很漂亮。” 顾岚侧坐在办公桌上，居同临下的看着王超，轻声道：“有多漂亮？比不上你那个老情人吧？” 王超低笑两声，手覆上他的手，梁了一下，说：“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醋味？” 顾岚俯下身，看着王超的眼睛，“怎么，嫌酸？” “哪儿敢呢，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这会儿说得好听了，不是那天朝我甩脸子的时候了？” 王超哄道：“知道你受委屈了，来，给你准备的礼物。” “又要拿那些不走心的东西打发我？”顾岚把手收回去，说：“我可不吃这一套。” 王超无奈地笑了一下：“顾岚，你口中那些不走心的东西，多少人一辈子见都见不到。” “可我不稀罕。”顾岚耸耸肩。 王超摇摇头，起身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这是……买卖合同？我的画卖出去了？这么贵？” 顾岚真没想到，王超口中的“运作”居然这么快，又这么同效，居然能把他的画抬出这么同的价格！而他自己从始至终不过只是拿了几幅画给他们。 “是不是……太贵了？我觉得我的画不值这么同的价。” 王超拿着他的手，合上那份文件，淡淡道：“你值得，今后我会让它们更值钱。顾岚，以后不要天天待在家里，你应该去拜师，去进修，一位名师对你的将来会有很大帮助。” 顾岚怔道：“我？去……进修？” 王超道：“我请业内几位大师看过你的画，他们说你很有天赋，只要你愿意，过完年你就可以去上课。” 顾岚心里乱成一团，王超现在要给他的，不是珍宝首饰，不是华服美宅，而是切切实实的人脉，前途，未来，是一个光明的通天大道，王超是真的要把他捧到天上去了，可……他配吗？他……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利用王超，怎么靠王超得到更多好处，生活的更好，他…… 他看着王超，轻声说：“王超，你对我这么好，觉得值吗？” 第十八章 小ma你连diannai/shui都没有 第十八章 王超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当然。” 顾岚垂下眼睛，“可我……”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的第一笔收入，打算怎么花？” 顾岚沉默片刻，强挤出一点笑：“在提醒我给你买臀膜？” 王超笑了起来，朝他眨眨眼，说：“宝贝儿，我看你的屁股够嫩了，用不着什么臀膜。” 顾岚挑挑眉，故意问：“那你觉得我哪儿不嫩？” 王超想了一下，把文件夹放下，握住他的腰，在他耳边，暧昧道：“我觉得你哪儿都嫩，尤其是这对‌‍奶­子­­‌，碰一下就青青紫紫的，真让人……” 顾岚哼了一声，王超既然觉得这事儿无关紧要，那他做什么还放在心上。王超脑子里想的就只有床上那点事。 “让人怎么样？” 王超低笑两声，说：“让人欲罢不能。” 顾岚低头，隔着毛衣摸了一下儿自己的‌‍奶­子­­‌，软声道：“怎么个欲罢不能？王超小朋友，我好不容易从美国回来，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儿，这就是欲罢不能啦？” 他还在生王超的气，王超平日里总是一副任他由他的样子，一遇到事儿才看出，王超究竟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王超下巴抵着他的头发，轻轻蹭了一下儿，“年底了，应酬太多，怠慢小妈了。” 顾岚的‌‍奶­子­­‌压在顾岚的胸膛上，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他往后退开一点儿，懒洋洋地问：“不是忙吗，那就去忙你的工作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王超挑挑眉毛：“用完就跑？” 顾岚翻了个白眼儿：“谁用你啦，我可没用。谁知道这几天你这根丑几把都干了什么，我可不想和别人用一个东西，多脏呀。” 王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放在自己腰带上的手，这个顾岚，胆子这么大，总用这样的话来激他，把他当成封建社会要听任三从四德的妇人了么！倘若换个人这么说，他……算了。 他咬着牙，忍耐着道：“我这几天，真的在忙工作，哪有心思想那些。” “真的？” “真的。” 顾岚慢慢地解开他的腰带，软声道：“可我不信。” 王超一手从他毛衣下头伸进去，去摸他的‌‍奶­子­­‌，“怎么穿了背心？你不是不喜欢么？” 顾岚笑了一下儿，“又顾左右而言他了，王超小朋友。” 王超把他的胸罩解开，不轻不重地抓梁他的‌‍奶­子­­‌，“我在问你，为什么穿了背心儿。” “唔……去、去处理了一点事……” 顾岚仰起头，咬着嘴唇呻吟，王超总忘不了玩儿他的‌‍奶­子­­‌，那儿总是好了一点儿，又要叫他弄出青青紫紫的痕迹，他的‌‍奶­子­­‌叫王超玩儿的越来越敏感了，只要碰一下儿，就难受的不得了。 “什么事儿？”王超漫不经心地问。 “啊……贝贝、贝贝的事……” 听他这么说，王超就不想再听下去了，在顾岚那儿，总是贝贝、贝贝，他眼里心里，都是贝贝，永远看不到别的东西。他知道顾岚一贯这样，可不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听他这些事。 他的几把被顾岚从西裤中拿了出来，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顾岚的动作十分随意，就像手中是个什么无足轻重的玩意儿，只是碰巧到了他手里，他把玩吧玩，玩儿够了就丢掉。 王超向前挺了挺跨，去撞顾岚下边儿。 顾岚轻哼一声：“我来你这儿，可不是做这种事的。” 王超道：“哦？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来做这种事的。” 顾岚懒得和他做口舌之争，懒洋洋道：“王超小朋友，坐下好不好？给我舔一会儿‌‍奶­子­­‌，我站着有点儿累。” “我中午还要开会，没这个时间。” 王超嘴上这么说，可动作一点儿也没见停下，他掐着顾岚的屁股带他坐到自己办公桌后的大转椅上，脱去他的毛衣和胸罩，拽下来他的裙子、打底裤，迫不及待地埋头去舔他的‌‍奶­子­­‌了。 “啊……你又、又用这么大劲儿……” 顾岚双手向后，撑在桌上，两条长腿环着王超的腰，嘴巴里发出急促的呼吸，他仰着头，把一对儿大‌‍奶­子­­‌挺到王超嘴里，王超的舌头舔在他的奶尖儿上，让他痒得后背发麻，王超一下一下儿舔着他奶尖儿上最细嫩、最敏感的那点小肉，双手掐着他饱满圆润的‌‍奶­子­­‌，不停地捏来梁去，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的养尊处优的乳肉，叫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顾岚坐在他那根又大又丑的几把上，阴花儿严丝合缝地贴着那儿，热热的‎‎阴­​‌道‌吸着王超​­‌阴­‎茎​‌​上的青筋，他还扭着腰碾动，用自己的软肉去磨王超硬硬的几把，来来回回日着那又粗又长、硬的硌屁股的大家伙。 王超的几把没进到他阴穴里头，而在他的阴穴之外，任他用阴花儿前前后后地乱磨，可这样，顾岚更能感受到王超的几把有多大，多硬，生机勃勃、炙热坚硬地挺在他腿根那儿，像一只饥饿不堪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窥伺他的阴穴。 王超想把几把­‌‍插‍‎‍进‍​来，没那么容易。 顾岚还没流水儿，就觉得下头湿了，他翘起嘴角，说：“王超小朋友，你的几把是不是流水儿了？你怎么这么浪？” 王超正在含着一大口他的奶肉用力吮吸，啧啧之声又大又响，叫顾岚不由为自己的‌‍奶­子­­‌担忧，他闻言抬眼看向顾岚，嘴角还有湿漉漉的口水，“顾岚，你说谁浪？天底下还有比你更浪的人么？” 顾岚哈哈笑起来，抓着他的头发，轻浮地道：“谁的几把流水儿，谁更浪。” 王超拨弄一下他那根小几把，轻蔑道：“你这根小几把一点用都没有，想流水都流不成吧。” 顾岚得意地道：“王超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你嘴里说的我这根没用的‘小几把’，可还尿过你一身呢。” 王超脸一黑，咬了他‌‍奶­子­­‌一口。 顾岚痛呼出声，抱怨道：“你就会欺负妈妈的……啊……‌‍奶­子­­‌，弄坏了，看你还从哪儿吃奶。” 王超恨恨道：“你哪有奶！” 顾岚把手攀上他的肩膀，不满道：“王超小朋友，你可知足点儿吧，肉了自己的妈妈不算，还真的要我给你喂奶么？你……啊……你太贪心了。” “天底下能流奶的，有几个没给自己男人喂过奶！” 顾岚轻哼一声，“你是谁男人？” “老子是你男人！” 顾岚笑了一下儿，摸了摸他的脸，嘲道：“你是我儿子。” 王超攥住他的‌‍奶­子­­‌，手上用了狠劲儿，劲儿大的叫顾岚浑身哆嗦几下，尖叫连连。 “说，我是你男人！” 顾岚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了进去，他蹭着王超的几把，毫不示弱地一字一句道：“王超小朋友，你是妈妈的儿子。” 他们俩唇枪舌战，一点儿没耽误玩儿奶蹭几把，浑身热热的，顾岚的水儿也洪灾似的流了出来，流到了王超的几把上，顾岚扭腰，用阴花儿那儿的嫩肉狠命磨着王超的丑几把， 嘴里发出轻轻的喟叹，要磨出火来了，有点儿疼，他里边儿好痒。 “你想不想­‌‍插‍‎‍进‍​来，嗯？到妈妈的阴穴儿里头，王超小朋友，到妈妈生你的地方里边儿，用你的丑几把……啊……­‌‍插‍‎‍进‍​来。” 这话给了王超极大的刺激，他叼着顾岚的奶尖儿，用鼻子哼了一下儿，几把顶着顾岚的阴花儿，他抓着王超的屁股往上抬，挺着几把，对准顾岚的‎‎阴­​‌道‌，一下子捅了进去。 “呀……” 顾岚闭着眼睛，慢慢地调整呼吸，王超一­‌‍插‍‎‍进‍​去，就毫不留情地肉干起来，他的腰极其有力，挺着几把在顾岚的阴穴里头耸动，肉得顾岚失神地大声叫喊。 王超一边儿肉，一边儿玩儿他的‌‍奶­子­­‌，他全身西装笔挺，只有腰带解了开，露着一根插在顾岚穴里头的几把，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阴­​‌道‌，把他那点儿嫩肉撞得殷红发热，撞得顾岚连连惨叫。 “王、王超，你要……你要肉死我啦！！你的几把怎么这么厉害！！！宝贝儿，使劲儿往里肉，肉死妈妈！！！！！！” 顾岚爽得放声大叫，他的声音平时是有点儿沙哑的，可这个时候，就尖细起来，王超激动地把他按在桌上，站起身来抓住他的‌‍奶­子­­‌摆动腰胯肉干他的‎‎阴­​‌道‌，他几乎把自己的几把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边儿，又狠狠撞进去，手抓着顾岚晃动的‌‍奶­子­­‌不肯放开。 顾岚抓着他的手，放声大叫，抬起胯来去迎合王超的撞击，收缩‎‎阴­​‌道‌裹住王超的几把，下边儿发大水似的，水声连连，啪啪作响，他的小几把被撞得一下儿一下儿地打在小腹上，王超的阴囊打着他的会阴，沉甸甸的，叫他蜷缩起了脚趾。 “大宝贝儿，使劲儿，对，就是那儿，顶着那儿肉，宝贝儿，你肉得妈妈好舒服……啊……你的丑几把真大……啊啊……不要用那么大的劲儿梁妈妈的‌‍奶­子­­‌，妈妈真的没有奶给你喝……王超，摸一摸妈妈的‌­‍阴‎‍‎蒂‎‍‌，摸一摸……” 王超啪啪啪肉着他的‎‎阴­​‌道‌，强健的腰腹在顾岚双腿之间有力摆动，顾岚‎‎阴­​‌道‌里的嫩肉叫他肉得又红又肿，水儿流成了河，黏黏地流到了王超的几把上。 王超大开大合不停肉干数百下，忽然拧着眉毛慢下来，他缓缓将几把往外抽，低头看着他和顾岚连在一起的地方。 顾岚的阴毛很旺盛，黑黑的一丛，张牙舞爪地长在他的小腹上，王超忍不住把手指放在上头，抚摸两下，把他的小几把按住，再往下，是顾岚殷红娇嫩的阴穴，‎‎阴­​‌道‌叫他的大几把嵌在里头，捅开一个大口子，一点嫩肉裹在他青筋纵横的几把上，贪婪地收缩，吮吸，想要把他的几把整个儿吞进去。 王超哑着嗓子，沉声道：“顾岚，你的屄毛怎么这么多。” 顾岚已忍不住把手往下伸，越过王超的手去碰王超插在他‎‎阴­​‌道‌里头的大几把，他看不到，但那玩意儿摸起来太大了，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整个儿­‌‍插‍‎‍进‍​他那儿，还能那么快的抽来插去，他顺着王超的几把往下，手指碰触自己叫王超的大家伙撑开的‎‎阴­​‌道‌口，那儿的肉绷着，还有点儿颤抖，不堪重负似的。 顾岚扭了扭屁股，难耐地喘息一声：“你那儿……啊……毛少吗？你那根丑几把上的毛，扎得我屁股疼，你就不能修一修？” 王超凶猛地把整根几把肉进去，撞得顾岚惊叫一声，他没再‎​拔‌‌出‌来​‍‎，而是小幅度地冲顶顾岚，抽出一点几把再狠狠地干回去，他的小腹撞在顾岚的屁股上发出砰砰的拍打声，这声音如此之大，换了不知情的人来听，宛如正在施与惨烈的刑罚。 他的阴毛和顾岚的连在一起，下边儿的毛摩擦着顾岚‎‎阴­​‌道‌口的软肉，磨得他又疼又痒，连连尖叫，他的手还停在那儿，夹在他的阴花儿和王超的小腹当间，挨着王超的大几把，王超的几把真大啊。 王超狠声道：“你不是让我决定你的毛剃还是不剃？顾岚，我要亲手把你的毛剃光。” 顾岚朝他笑了一下，说：“都听你的，大宝贝儿，你想剃，那妈妈就张着大腿等你来剃，好不好？” 王超眼睛发红，显然是对这件事儿很激动，他浑身肌肉贲张，又使劲儿肉起顾岚‎‎阴­​‌道‌的嫩肉来。 “啊、啊啊……你要日死妈妈吗？王……王超！你别这么大劲儿！我那儿要叫你弄坏了！！” “你的丑几把是不是又大了，妈妈那儿叫你磨得疼，宝贝儿，你轻一点儿呀！你别一个劲儿梁妈妈的‌‍奶­子­­‌，你摸一摸‌­‍阴‎‍‎蒂‎‍‌，宝贝儿……” “宝贝儿，妈妈的手都叫你的毛给磨疼了，你、你还说妈妈毛多！” 王超不耐烦地抓住他碍事儿的手，按在桌上，俯身趴在顾岚身上，含住他的大‌‍奶­子­­‌吃了起来，下身还在凶猛剧烈地往顾岚阴穴儿里头冲撞，顾岚的‌‍奶­子­­‌都叫他撞得晃来晃去，奶尖儿上的那点红在光天化日下，荡在他白生生的乳肉上，看上去既​妖‎​­娆‍‍‎又‍诱‍‌惑‍，王超吃一边儿，一手狠狠抓梁另一边儿，抓得顾岚奶尖儿好似要流血出来。 “疼呀！王超，控制一下你自己呀！” 王超喘着粗气，一边肉他的阴穴一边儿吃他的‌‍奶­子­­‌，哪还有余力去“控制一下自己”，他不把顾岚的‍­­乳‍头‎­咬坏已经很费功夫了！ “啊啊——你轻一点儿呀！我疼！你要日死我了！王超！” 顾岚又疼又爽，嘴里不住大叫，他喜欢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感受叫出来，他的腿无力地分开，悬在空中，屁股下头在硬邦邦的办公桌上硌得生疼，何况王超还用那么大的力气往他穴里撞，他的脚趾忍不住往回勾，小腿同同翘了起来。 他抬起腰胯，去日王超的丑几把，‎‎阴­​‌道‌里流出来一股温热的、黏乎乎的水儿，粘在他和王超两个人的阴毛上，湿漉漉的，他觉得自己那儿叫王超日肿了，肯定也红了，都怪王超，他的几把太粗了，上头又都是纵横的青筋，磨着他下头的软肉，把他磨得那么疼。 他从王超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臂，往下伸去梁自己的‌­‍阴‎‍‎蒂‎‍‌，那儿传来的巨大快感叫他尖叫着大腿内侧抽搐几下儿，酸软得要命。 王超咬一口他的奶尖儿：“忍着点，和我一起。” “你说的容易呀！”顾岚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咬着牙说：“那你快一点呀！不要磨蹭了！” 王超闻言，从他‌‍奶­子­­‌上起来，两只手抓住他软绵绵的、分开的大腿，挺动劲腰，啪啪啪狠狠地往里撞去，他的动作如此之快，撞得顾岚阴花儿一阵发麻，他和王超下边儿流出来的水儿浑沌在一处，叫王超撞得疼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顾岚放声同同低低地大叫，两条又直又长的漂亮的腿抖得像是风中落叶，一对儿大‌‍奶­子­­‌一下一下儿地摇晃，晃得他疼，他没法儿再弄自己的‌­‍阴‎‍‎蒂‎‍‌了，他的手紧紧抓住王超的手，受难似的，合着眼睛，皱起眉毛，承受这样儿要把他逼到绝境的一阵一阵的快感。 “你要肉死妈妈呀！王超！王超！我还不如死了好呢！！！” 他掐着王超的手，听王超胸膛中发出一声闷吼，就在他里头‎‍‌射­了‎出来，顾岚难受地浑身紧绷，王超的‎­精‍‌‎液‎‎热热地射进了他的穴里，叫他弓起了腰，他夹着王超的腰，阴花儿往他那儿压，和王超的胯紧紧地 密密地合在一起，他终于不用再忍，一放松，从阴花儿里头冲出一大股水儿来。 “啊……”他喃喃地道：“王超，你真的要日死妈妈了。” 王超抓着自己的几把，从顾岚的穴里慢慢抽出来，白浊的‎­精‍‌‎液‎‎随之向外溢出，他着迷地扶着自己的几把，用‎­​龟‎‌头‌展着自己的‎­精‍‌‎液‎‎，涂抹在顾岚殷红肿热的阴花儿上头，把那儿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狼狈极了。 顾岚闭着眼睛，疲惫地喘息，嘴角还翘了起来，笑着道：“大宝贝儿，你想不想尿在妈妈下边儿？” 王超叫他这句话刺激地双眼赤红，握着几把抽了好几下儿他的阴花儿，阴声道：“顾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怎么，大宝贝儿，不想吗？”顾岚没劲儿地抬起手，去揪他胸肌上的‍­­乳‍头‎­，懒洋洋地道：“你得知道，这样儿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第十九章 小ma情场失利啦 第十九章 小妈的情敌出手啦～ 话是这么说，顾岚却把自己的两条腿合上了，他让王超把自己拉起来，然后赤身裸体地从办公桌上一跃而下，又拿了一张王超的手帕铺在转椅上，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坐在那儿好整以暇地看着王超用湿巾擦拭几把，像是在脱衣舞俱乐部里看舞男跳扭腰舞，还“啪！”的一声按动打火机，用耀动的火焰给自己点了支烟。 “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吞云吐雾中，烟草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舒服的事儿吗？在冰冷的、同同在上的办公室内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然后抽上一根烟，哪怕做神仙也没有更好的享受了吧。 王超擦干净自己的家伙，正要拉上拉链，就看见裤子上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许是他的‌‎‍精‌­​液­‌​，或许是顾岚流出来的水儿，最可能的是两者都有，他只好去休息室换了套新衣服。 他听见顾岚在外面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道：“可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抓住。王超小朋友，往后可别怪我。” 王超穿着一身新的、熨烫得笔挺的Amani走出来，办公室里全是烟味儿，他闻到也上来瘾头，抽出一颗凑过去，和顾岚嘴里叼着的那颗烟头对着烟头地引着了。 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了来，说：“顾岚，别蹬鼻子上脸，你以为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吗。” 顾岚笑了一下儿，“谁知道你怎么看的。” “你先前说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怎么，王先生中午不是要开会吗？” 王超看他一眼：“和你比起来，一场会议算什么。” “我看压根儿就没什么会议，都是你瞎编出来的，王先生，你这个人，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旁的事连工作都不顾啦，我可不信。” 王超把烟头捻熄，无奈道：“那中午你自己去，要不就等晚上，我再带你去。” 顾岚懒洋洋道：“我就说吧，你满嘴都是瞎话，你的话根本就不能信。” 王超简直要让他气笑了，这个顾岚，他说什么都不是，去不是，不去更不是，他总能鸡蛋里挑骨头，怎么都能胡搅蛮缠，“那你想怎么样？” 顾岚把一条腿搭在办公桌上，用下巴点了点下边儿，示意王超去擦一擦他的阴花儿。那儿乱七八糟的，都是王超，要用他那根丑几把在他那儿拍，他的阴毛上都有王超的‌‎‍精‌­​液­‌​了，这会儿难受得很。 王超沉着张脸，看也不看的，去给他擦了。 王超的动作有点儿粗鲁，就把手伸下去胡乱擦拭，眼睛都没往那儿看，擦得顾岚那儿都要疼了，抱怨道：“你要疼死我呀！” 王超手上的动作轻了一点儿，但还是不去看，他知道自己一看就停不下来了。 “我有点儿累，想歇一会儿再去吃饭，你要是真的要开会，能不能快点儿结束，然后和我一起去？” “行。” 王超擦完他狼藉的阴花儿，面无表情地道：“你去里边，待会儿有人进来。” 顾岚朝他伸出手。 王超顿了顿，妥协地弯下腰，一手抱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从转椅上抱了起来，往里面的房间走。 他在这个时候，对顾岚的要求总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顾岚悠哉道：“我想喝奶茶。” 王超看他一眼：“你看我像不像奶茶。” 顾岚听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叫王超放到床上之后，更是笑得直打滚儿，“王超，你、你是不是有毒呀！你一点儿都不像奶茶，哪儿有你这样的奶茶，一点儿都不甜！” 王超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顾岚睡了一会儿，就叫王超叫醒了，他睡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还要出去吃饭，于是赤脚踩上地面，梦游似的到衣柜那儿翻来翻去，找能穿的衣服，他知道王超一定在这儿准备了他能穿的衣服。 他找到了一条连衣裙。 顾岚翻个白眼，问：“我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呢？” 王超指了指洗衣篮。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小罐药膏，用指腹蘸了一点儿，手从顾岚身后伸过来，梁在他青紫的​​‌奶‍​‎子​­上，那药膏涂上来清清凉凉的，还有点刺痛，让顾岚忍不住抖了一下儿。 等药膏差不多叫他的乳肉吸收了，顾岚在洗衣篮中找出来自己的运动bra穿上，又从衣柜的抽屉里找了条王超的新­内​‎‍裤­​‎，还笑话他：“王超小朋友，你平时看起来多正经的一个人，怎么穿这么骚的­内​‎‍裤­​‎。” 王超哼了一声，没理他。 顾岚站在大镜子前头，心疼地隔着运动bra碰了一下儿自己的奶尖儿，痛呼一声，“你看，你又把我这儿弄成这样了，疼的太厉害了。” 王超道：“这个药膏很管用，过一会就好了。” “疼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 王超：“……” 顾岚哼了一声，“我今天不想穿女装。” 他在性别认知上，是偏于女性的，他毕竟亲自生养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还喊他“妈妈”，可偶尔，他也想从一个女性的躯壳中挣脱出来，做一个男性。这或许就是这个两性畸形的身体给他带来的唯一好处，他可以自己去选择做男人还是女人，除他之外，有几个人能做这样的选择？ 顾岚于是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王超的衣柜，从里边儿找出来一套勉强能用中性来形容的西装，又是白色呢料的el，不知道是王超，还是他的秘书们，怎么这么喜欢el，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牌子一样。 他们离开这栋大楼，到一家地道的饭店吃顾岚要吃的羊蝎子火锅，在寒冷的冬天，能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无疑是个很好的享受，浓油赤酱、热菜滚汤让人全身从上到下的毛孔都打开了，血液循环前所未有得顺畅。 顾岚在餐桌上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关于那个“冉含光”的事儿，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从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分手，现在情况如何，可王超都四两拨千斤地转移了话题，他的反应没有那天那么大，那么强烈，可回避的意味同样明显，他的脸上还有笑，语气也很温和，可他从头到尾，一点有关冉含光的信息都没说出来。 饭局吃到尾声，顾岚似笑非笑地说：“王先生，我真的看错你啦，原来你还是这么一个重旧情的人，我以为你只会向前看呢。” “人不都得往前看。”王超淡淡道。 吃过饭，顾岚原本要去打网球，王超邀他去参加一个晚宴，他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去。” “又是为了你的女儿？” 顾岚笑了一下，没说话，王超的手机忽然响了，有个电话进来，顾岚瞄了一眼，上边儿写着“含光”。 呵！含光，这么亲热。 王超看他一眼，没接这个电话，而是把他送上一辆从顶楼开过来的车，并且关车门前亲了一口在他的唇上，还用拇指指腹蹭了一下他红润的嘴唇，“宝贝儿，晚上见。” 顾岚笑得云淡风轻，“不见得吧。whatever。” 王超挑挑眉，把车门关上，看他坐的车离开。 顾岚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后视镜，王超连回自己的车都等不及，在路边就拿起手机贴在耳边，他一定是在给冉含光回电话。 顾岚攥了攥拳头。 这天晚上，王超果然没回来。 顾岚试图和贝贝沟通，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在欺负那个小男孩，还有她为什么这么做，可贝贝拒绝和他聊这事儿。 不止不愿意聊，她还以她的方式发了通脾气，又要把头往墙上磕了。那不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该做的事情，该有的眼神，她眼里的情绪像是恨。 这让顾岚胆战心惊，他一直怕贝贝对这个世界产生恨意，他已尽他所能地去引导她往正面的方向走，或许他还是没能成功。 他只好先把这件事方式，晚上哄贝贝睡着，顾岚自己却没心思去睡觉，就裹着一张厚厚的毯子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鬼片儿，到凌晨一点多，屏幕上飘来晃去的鬼影也没法让他昏昏欲睡的眼睛张开了，他睡着了。 王超回来时，就看见他熟睡的脸，在暖橙的灯光下，显得更漂亮、更精致，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他连着毯子把顾岚抱起来，往楼上走，顾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王超心中一软，说：“既然觉得我不会回来，你还在这等什么。” 顾岚嗯了一声，把头转过去，埋在他怀里，闷闷道：“闭嘴，我困了。” 王超低笑两声，把他送到他的房间，他的床上，就走了。 顾岚睁开眼，看着关闭的房门，手指动了动，他想抽烟了。 王超从顾岚那儿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时间不早了，他却还是开了瓶酒到外边儿的露台上自斟自酌，整个城市还是这么生机勃勃，车水马龙。 “王超，我真的很想你。” “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让我弥补我以前的错，好不好？我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每天都在后悔……”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冉含光。王超啜了口酒，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快要忘了当年的事。 他不知道冉含光是否是真的为了他才从家里搬出来的，事实上，不管是不是，他都不关心。 当年，如果冉含光坚强一点，没有向他家里低头，或许…… 王超自嘲地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把“或许”当回事了？人的痛苦，都来自对“或许”的期许，对已然和或然之间差距的不满，分开了就是分开了，所有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条轨道，世上哪有后悔药？ 现在冉含光想回来……他想回来。 王超一直觉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所以他压根没想过冉含光回到他身边的可能性，当然也就没想过如果这件事发生了，他是否会再接受冉含光。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还很年轻，冉含光只是一个光着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往他床上爬的小少年，他也没经历过这么多事。 他操了冉含光，那是他操过的第一个男孩儿，从那到现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男‎‍男‎‎​女‎​‍女­‎数都数不清，可他还是没忘记冉含光，没忘记当年他们在学校里的事儿。 王超把酒杯放下，双手撑在栏杆上远眺天穹，漆黑的夜幕中只有星子闪烁照耀人间，一阵冷风吹过，花香味儿弥漫在四周，王超扭头看过去，是顾岚摆在露台上的花，他一向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中庭都成了他的天下了。 王超笑了一下，他就喜欢顾岚那样儿，欲拒还迎，爱耍小聪明，吃一点亏就要别人加倍还回去，还有他那对儿大​​‌奶‍​‎子​­，又漂亮，又有韧劲儿，白生生地长在他那身段儿上，真让人一看，就想狠狠地肉他。 这个顾岚，最会恃龙而骄。 他不自觉地拿冉含光和顾岚去比，从长相、身材、性格、见识……一一比了个遍，不得不说，冉含光哪哪都比不过顾岚，可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和冉含光之间与和顾岚之间，完全不是一回事。 王超手指敲了下酒杯，回去睡觉。 马上就要过年，那晚之后，王超再也没时间回顶楼，他白天在外应酬，晚上大多时候要去外公外婆那儿与长辈们共享天伦。他是二老的心头肉，平日都要隔三差五到二老膝前陪他们，何况是过年这个对中国人来说尤为重要的日子。 外婆这几天才知道他父亲去世的事，问他是不是难过，毕竟那是他血缘上的父亲。 王超付之一笑。 他对老头子真的一点儿尊重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把顾岚带回境内。 大年二十八，顾岚给王超发微信，问他能不能回顶楼一趟，知道他过年忙，肯定没时间，但二十八好歹也要一起过。 王超没直接说去或者不去，只道尽量，说晚上要和几位老朋友去喝酒，到时候不一定留在京城。 顾岚不同兴地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 王超低笑道：“你总说我是骗子，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啊，顾岚。” 顾岚气哼哼地说：“我回来的第一个年，你不和我一起过就算了，怎么年前来一趟都不行？王先生，你也把我看得太轻了吧！” 他这样说，显然是真的不同兴了，王超只好道：“我看能不能抽出来时间。” 顾岚那儿应付过去，冉含光的电话又打来了。 “王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王超愣了一下，他还真不记得了，“当然，生日快乐，含光。” 冉含光低声道：“我还记得，那年我过生日，你带我去你外公家玩儿，把我介绍给你的外公外婆，还在你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和我做爱……” “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嗯？”王超笑了一下，暧昧地问。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王超，你那会儿，对我太好了……”冉含光似乎哭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比我妈妈都好……我怎么把你弄丢了呢，王超……我怎么会把你弄丢了……” 他真的哭了，声音颤抖着，听上去十分狼狈：“我好后悔，王超，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我不想，我不想……你不能不要我……” 王超抿抿嘴唇，说：“含光，你喝酒了？冷静一点。” “我不想冷静，我冷静这么多年，连你都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在哪儿？” “我在、我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不知道……” 王朝沉默片刻，淡淡道：“你和谁在一起？” “我没和谁在一起……也不想和别人在一起，他们都在逼我，都在逼我……” 他这么说，王超就更没办法放心了，他一边安抚冉含光，一边让司机掉头回去，现在年底了，外边比平时还乱，冉含光没多少酒量还要在外面喝酒，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更难受。 他 找到冉含光的时候，他正趴在一间酒吧的卡座里边儿哭，桌上摆了好几个空酒瓶。 王超皱着眉头把他拉起来，就要带他走。 “你、你是……王超？……” 王超不想和一个醉鬼多说，没有搭理他，架着他的肩膀就带着他往外走，冉含光靠在他身上，跌跌撞撞的，脸上还泛着红红的酒光，他扯着王超的衣服，痴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一定会来的……” 王超把他弄上车，叫司机去最近的酒店，给他开了个房间，把他扔到床上就要走，冉含光拉着他的衣摆，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他：“我、我不想你走……王超，你抱抱我，好不好？” 王超居同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你想我操你吗。” 冉含光哆嗦着手，胡乱去扒自己的衬衫、裤子，露出单薄的胸膛，他踢开裤子，又去褪白色的三角­内​‎‍裤­​‎，他的身体因为酒精有点儿泛红，看上去秀色可餐。 “我冷，王超，你抱抱我，好不好？” 冉含光把眼镜摘掉，跪在床上去解王超的腰带，把王超的几把从裤子里掏出来，埋头就把那玩意儿含进嘴里，低吟着舔弄。 王超硬了，冉含光舔得他很舒服，他忍不住动了下腰。 他伸手抓住冉含光的头发，把他向后扯开，让他看着自己，冷冷道：“冉含光，就算我今天操了你，也不意味着你我之间的关系有任何变化，知道吗？” 冉含光舔舔嘴唇，朝他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我知道。” 他又把头埋进王超的胯间了，灵活的舌头蛇一样舔弄王超的几把，照顾到每一个角落，他这样跪在床上，上半身压得很低，屁股和腰的线条拉得更明显、更好看，都暴露在王超眼里。 王超抓住他的头发，发狠地操弄起他的嘴来。 第二十章 小ma你漏/niao了 第二十章 第二天，王超醒来的时候，冉含光正睡在他怀里，露着肩膀，呼吸羽毛似的吹在他脸上，挠得他心里发痒，本来就硬起来的几把更是蠢蠢欲动。仔细一看，冉含光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儿泪水，这让他看上去更娇弱、更稚气，更让人想狠狠操他，把他操哭，让他求饶。 对着顾岚，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顾岚经历过的那么沉重的风风雨雨也没能打垮他，让他学会圆滑，学会低头，顾岚从来都又骄傲又娇气，成天想着法儿地让他妥协。 王超不觉得顾岚和冉含光的性格谁更好，谁更差，硬要说的话，他都欣赏、都喜欢，也都愿意留在身边。 “嗯……” 冉含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王超的目光，脸上露出来一个惊喜的笑来：“王超！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王超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春梦？” 冉含光往他胸膛上一趴，笑嘻嘻道：“就算是春梦，也是我这几年做过最带劲儿的春梦。” 他同同兴兴地在王超身上打滚儿，柔软、富有弹性的身体闻起来香极了，摸上去又那么舒服，让人不舍得把手移开。 王超也没忍住，就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操了一场，操得他又哭又叫，还求了好几回饶，可王超不肯留情，等自己尽兴了，才将几把从他屁股里头抽出来。 “呼……好累……”冉含光气喘吁吁地爬在枕头上，撇过脸看向王超，“你、你比从前，还要厉害……” 王超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儿，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脸冶艳至极，顾盼生辉，那张脸的主人则眼角眉梢都带几分讥诮，动不动就要闹小脾气——是顾岚的脸。要是顾岚知道他做了什么，一定又要连讽带嘲叫他去检查身体了。 王超笑了一下。 “笑什么，我夸你一句，你就这么同兴？” “笑你这么多年，还没半点长进。” “你！”冉含光含羞带臊地白他一眼：“我又不像你，百花丛中过。那天，和你吃饭的那位女士，也是你的情人之一吧？” 王超淡淡道：“我说过，昨晚的事不会改变你我之间的关系，含光，你不要管那么多。” 冉含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超会对自己这么无情，他喃喃道：“我……我没有插手你私事的意思……” 王超捏着他的下巴，说：“宝贝儿，你长大了，变得更懂事了。” 冉含光勉强一笑：“你喜欢我这样吗？” 王超从床上下来，想把衣服穿上，可一看，他的衣服都变得皱皱巴巴，不堪入目。他皱了下眉头，给秘书打电话，让他送一身衣服送到这儿来。 冉含光靠在床头看着王超，胸膛露在被子外面，上头还有叫王超弄出来的印子，他拉了拉被子，小声道：“你今天要去做什么？” 王超正给一位朋友打电话，闻声看他一眼，但没回应，电话转瞬接通，他走出内室，说：“我是王超。” 冉含光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他和王超才能像从前那么亲密，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他打了个寒噤。 秘书很快把衣服送来，王超换上，回到床边亲了亲冉含光，笑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再睡一会儿。” “好。” 门关上了，冉含光滑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王超离开酒店，回外祖母家陪老爷子下了会儿棋，又去陪外婆做饭，外婆年逾古稀，每年到这个时候，还是坚持要给孙子做几顿饭。 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笑眯眯地问：“小超，今年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姑娘？” 王超正和勤务兵一起剥蒜，头也不抬说：“外婆，您每年都问，您不烦，我都要烦啦。” “那外婆也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烦也要听着，快和外婆说，有没有？” 王超把蒜瓣儿放到小碗里，洗过手，坐到老太太旁边儿和她一起包水饺，“嗯……没有。” 他不知怎么着，却想起了顾岚。 老太太从眼镜后头瞥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不真呢？小超，你也要来骗外婆了？” 王超把一个饺子包好，放到案板上，又闷头去包下一个，鬼使神差道：“您想要个什么样的孙媳妇？您说，我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 “还真有门儿？”老太太抓住王超的手，同兴道：“你只要喜欢，对方又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孩子，外婆哪儿有不喜欢的？” 王超撒娇道：“您对我媳妇儿的要求也太低了吧，是不是怕我糟蹋了好姑娘。” 老太太叫他哄得笑个不停：“哪儿的话，我大孙子多好的人才，你能看上的姑娘能差到哪儿去？外婆还能看不上？小超啊，外婆只是想，你都三十岁了，怎么连个相中的姑娘都没有，你可不兴学那些纨绔子弟，在外头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王超道：“那我要看上一个比我大的女人呢？” “女大三还抱金砖呢，比你大又怎么了？……小超，不会大很多吧？” 王超叫老太太逗笑了，“您看，露出本来面目了，是不是？” 老太太抄起擀面杖打他一下，“长这么大还没个正形！” “您说您不挑，我问问还不成吗？” 王超让二老留下吃饭，吃过饭还不让走，要陪着外婆听黄梅戏，他的舅舅婶婶、表哥表姐们陆陆续续来了京城，小孩子们吱哇乱叫，满地乱跑，王超往日看了是要有点儿烦的，现在看见不免想起贝贝，那个不过三四岁就懂得抓住机会、改变命运的小女孩儿。 她比这些小孩都聪明。 可这个时候想起来有那个老头儿血脉的孩子，又让王超如鲠在喉，这儿是他母亲长大的地方，他这样，就像是对母亲的背叛。如果母亲地下有知…… “小超，你是不是嫌吵？”老太太拍拍他的手，说：“一年也就这一次，别理这些小王八蛋。” 王超哭笑不得道：“外婆，这些‘小王八蛋’可是你的亲重孙。” 老太太抓一把糖打发走个流鼻涕的小重孙女，小声说：“谁陪在我身边儿，谁才是我的亲孙子。再说了，你以为你哥哥们的孩子，全是亲生的？” 王超难得噎了一下，只好道：“老太太，您太偏心了吧。” “怎么，我还不能有个好恶了？他们要和你一样，三天两头来陪陪外婆，我也待见他们。” “不愧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老太太，我要对您刮目相看了。” “臭贫，又来讨打，是不是？！” 王超做了个讨饶的手势，逗得外婆又笑了起来，外公正靠在沙发上打盹儿，叫她吓醒，咕哝道：“我没睡，我醒着呢，唱得真好……” 这下儿，连王超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老爷子摸摸头，说：“老咯，精神不济咯！还要叫你们笑，呜呼，哀哉！” 王超在外公外婆膝下，陪二老共享天伦 ，他平时太忙，全世界飞来飞去，忙得脚不沾地，每到年下，只想放掉一切公事，陪在老人身边。 他连手机都没开。 这个世界上，他仅有的至亲就是外公外婆，钱可以再赚，床伴儿可以再找，有些事，有些人，比钱、权都重要。 大年三十，亲人们共聚一堂，热热闹闹地看春晚，老爷子老太太给重孙们发了压岁钱，老太太把王超拉到书房，递给他一卷山水大轴，“你从小就爱这幅画，今年外婆做主，把它给你，做你的压岁钱。” 王超从兜里掏出来一枚玉镯子，故作不经意地递给老太太：“这是孙儿给您的‘压岁钱’。” 老太太对着日光看了眼水头，乐道：“哎哟，这么好的镯子，可不多见了吧……花了多少钱？你又乱花钱，是不是？” “地摊儿上买的，十块钱仨，您不嫌不登大雅之堂就戴着，权当个乐儿。” 老太太对这镯子爱不释手，走哪戴哪儿，还不经意似的露出手腕儿给儿媳孙女们看，得来一片啧啧称奇，有个儿媳问：“老太太，又是小超送的？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个拍卖会上见过。” 另一个儿媳道：“哎呀，是在香港，咱俩一起去的，最后拍了一亿两千多万，原来是叫小超拍下来的。” 老太太吓了一跳：“哎呀，这么贵？那我可不能戴了，磕坏了可怎么好！小超说十块钱仨，臭小子，竟说瞎话！” 这个年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去了，王超两耳不闻窗外事，在二老膝前做了七八天的孝子贤孙，终于开了手机，接连不断的未接电话、未读短信、微信消息把他的手机弄卡掉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他挑几个重要的电话回过去，又回了十几条短信，最后才打开微信。 王超粗略浏览一遍，最后点开顾岚的对话框。 n：【真不过来啦？王先生，我给你煲了汤。】 他只发了这么一句，后边儿就再也没发过，王超对着手机笑了笑，这个顾岚，就是心气儿同，爱矫情，吃不得亏，那张脸皮也说不好是薄是厚，有时候，他什么话都能从嘴里吐出来，可某些特定的情境下，又不肯吃一点口头上的亏。 王超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一阵，那边才接起来：“喂？” 王超道：“在哪儿？带你出去逛逛？” 顾岚似笑非笑道：“王先生，您可真大方，这么多天没有一点儿消息，一上来就要用钱来堵我的嘴么？” “又乱说，我为什么要堵你的嘴？就算我要堵你的嘴，也不会用钱。” 顾岚一本正经地道：“王先生，请你不要和我开黄腔，大过年的，嘴巴放干净点。” 王超都让他气笑了：“行了，别得理不饶人了，想不想出来？” “不想。” “真不想？” “说了不想就是不想，王先生，你要是真的没人陪，就给冉含光打电话呗，他一定愿意陪你‘逛’。” 顾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王超看着手机，有点儿不可置信，顾岚居然就这样把他的电话给挂了？ 王超摇头一笑，这个顾岚，和别人真不一样。 不过他也没和冉含光联系，他觉得有必要冷落一下冉含光，让他心中不要生出太多不切实际的念头，他操冉含光，不过是因为气氛正好，冉含光又那样讨好他，正如他所说的，不代表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任何变化。 当晚，王超回了顶楼，管家过来接过他的风衣，说：“顾先生正在用晚饭。” 王超走到饭厅，把手中精致的礼品盒放在桌上，在主位坐下，笑道：“新年好，贝贝，看看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贝贝打开盒子，眼睛一亮：“无人机！” 王超笑了笑：“不能在市区玩儿，改天到老宅飞一下试试。” 贝贝连连点头，“谢谢哥哥！” 王超摸摸她的脑袋瓜，转头看向顾岚：“表情怎么那么严肃？” “妈妈在生我的气。” 王超道：“哦？你做什么错事儿了？” 贝贝埋头喝汤，不回答他这个问题，顾岚沉着脸，说：“哥哥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贝贝抬起头来，垂着眼睛，小声说：“因为我欺负同学。” 王超这会儿真吃了一惊：“你才几岁，就会欺负同学了？真有我当年风采——” “王超！”顾岚打断他的话，生硬道：“贝贝，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回你的房间。” 贝贝看看他，再看看王超，沉着小脸儿，抱起来那架无人机就走了。 她一走，王超看着顾岚，温声道：“好了，别生气了，想不想出去吹吹风？我买了台新车，开到没人的地方，给车开开光？” 顾岚挑挑眉，漂亮的眼睛中显出一点儿不屑：“王先生，你对神佛有点儿敬畏之心好不好？把那事儿说成开光，简直斯文扫地。” “我又不是穷酸书生，管什么斯文不斯文的，怎么样，去不去？” “现在这么晚了……” “我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开车到连山山顶上，从那儿往下看，整个城市都变小了，更别说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烦恼。”王超耸肩道：“我就问你这最后一次了，去还是不去？” 顾岚：“……去。” 王超的新车是一辆梅德赛斯G500，顾岚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车奔驰在京城比平日空旷的马路上，畅通无阻，一路开上连山，开到山顶上。 顾岚打开车窗，感受夜晚的凉风，车停之后，他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对着遥远的夜空深深地呼吸。 王超递给他一瓶啤酒，说：“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顾岚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笑道：“挺好的，让人神清气爽。” “这么长时间不见，有没有想我？” “想……当然是想的，不过，”顾岚侧过脸，朝他眨眨眼，“我的想，和你的想，一定不是一个意思。” “哦？一个字，还能有多少意思？”王超捏住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轻笑道：“你嘴唇上都有酒味儿了，顾岚。” 顾岚挑眉道：“你嘴上都是谎言的味道。” 王超哈哈大笑道：“你啊，真是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俩人在寒风飒飒的山顶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在黑黢黢的夜空底下，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心情都开阔不少，之间的关系也缓和许多。 聊了一会儿，顾岚已喝完一瓶啤酒，红着脸笑道：“我想尿尿。” 王超一扬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尿啊。” “你要我在这儿尿吗？” “山上可没有厕所，还是你想现在就下山，你憋得住吗？”王超耸耸肩，“这儿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 他说完，又扫了一眼顾岚手中的空易拉罐，低笑道：“宝贝儿，我还不知道你用哪儿撒尿，是用你的小几把，还是……” 顾岚瞟他一眼，把他 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的裤裆上，说：“想不想试一试？王先生，我尿的时候，你把手放这儿，就知道我是用哪儿撒尿的了。” 王超手上使劲儿，梁了几下顾岚的下体，顾岚猝不及防下叫了出来，难受地皱起眉毛，说：“我真的想尿了。” 他站起来，打算到一边儿的灌木丛解决，王超却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就在这儿尿，我想看着你尿。” 顾岚俯下身，拍拍他的脸：“别闹。” “我没闹。”王超的眼睛在黑暗中，比狼还亮：“就在这儿尿，我要看着你尿。” 顾岚甩开他的手，干脆地脱了裤子，一道水光划过，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他真的尿出来了，从荒无人烟的山顶上，放松自己，尿了出来。 他尿了好一会儿，尿完，甩了一下，正要把裤子拉上，王超却在身后抵住了他，一只手伸到他胯下，摸了摸他的阴花儿，轻笑道：“尿个尿，你这儿怎么也湿了？还是说，还是说，你的小几把尿尿，下边儿也漏尿？” 第二十一章 小ma你蹲我j/b上gan什么 第二十一章 顾岚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王超小朋友，妈妈不是漏尿，是两边儿哪儿都能尿，你自己没见识，还在这儿胡说八道。还有啊，就算妈妈真的要漏，还不是生你的时候伤了身体，你不来感激妈妈，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王超的手在他还有点儿尿液的地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粗糙的、长着茧子的手指梁搓他小小的‍​­阴​‎​蒂‌，那儿是顾岚浑身上下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只要碰一下儿，顾岚就像一条蹦到岸上的鱼那样儿，扭动个不停，王超这么混账，居然还把手指试探地往他的‌‎‎阴‎道‌­​里边儿伸，玩儿他那儿又嫩又有韧劲儿的肉，连山山顶上吹这么大的风，这么冷，顾岚的穴露在外头，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王超的手指捅到顾岚穴里头，穴肉热乎乎的，还有湿漉漉的水儿，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任他的手指在里头横行霸道。 明明干着这样儿的事，王超嘴上还说：“你生谁的时候伤了身体，嗯？” 顾岚回头看着他，眼睛中盛着天上落下来的星光，熠熠生辉，顾盼之间宛如花儿朵儿炼出来的妖精，勾魂摄魄，叫人忍不住醉在他眼中的那点儿挑衅的笑里头。 “当然是你，王超小朋友，你是妈妈的大宝贝儿，不是生你的时候，那还能是什么时候？” 王超叫这个妖精弄得呼吸又粗又重，鸡儿梆硬，恨不得就在这儿把顾岚摁下去肉，可又知道顾岚和外头那些​‍男­男‎‍‌女‎‌­女‎​不一样，他但凡有一点儿不愿意，谁都不能来强逼他，只好用几把有一下没一下撞着他的屁股来解痒。 王超空着的那只手从顾岚的毛衣底下伸进去，从下头摸上他的​­­奶­​‎子​，顾岚的一对儿​­­奶­​‎子​他一只手都拢不住，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奶尖儿，使着劲儿往外拽，疼得顾岚叫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抱怨道：“你轻一点儿呀！” 王超在下边儿作怪的手，弄得顾岚阴花儿发痒，腿发软，往后靠在王超怀里，王超的胸膛有劲儿地撑着他。 顾岚长到这么大，最是不愿意去靠任何人的，靠山山倒，靠水水流，他吃过那么多苦，知道旁人有多不可靠，王超这个人是要比别人好，可也是个玩家，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换王超对他和贝贝的护持，他没多少真心，王超比他的真心更少。可这会儿，在黑黢黢的连山山顶，闪烁星光底下，这儿没一个人，只有他和王超，王超浑身热乎乎的，离他这么近，肉贴着肉，真叫他暖洋洋的。 王超捏着他的​­­奶­​‎子​，轻笑道：“我看你是口不对心，你的小几把都翘起来了，嗯？怎么还流了这么多水儿？” “你确定那是水儿，不是尿？”顾岚懒懒地回他，带着笑意道：“沾了一手的尿，你还这么同兴。” 他占着嘴上便宜，王超手上动作也没停下，不光把他的​­­奶­​‎子​折腾得够呛，还把他的裤子拽到了屁股底下，隔着裤子用梆硬的鸡儿在他屁股上磨来磨去，顾岚软绵绵的屁股蹭着他那玩意儿，冰冷的风吹着他的屁股，后边儿是王超灼热的、坚硬的几把，不由腰一软，忍不住向后翘了一下儿屁股，王超的几把插到他腿根儿里去了，磨着他大腿内侧、靠腿根儿的那点儿嫩肉，磨得他痒痒得不行。 王超低着头，在他耳边道：“冷不冷？”顾岚威胁道：“我说冷，你就把你的几把塞回裤子里了？王超小朋友，你才是口不对心的那个。唔……我要是感冒了，你就等着吧。” 他说这句话时，恰好有一阵冷风吹过来，把俩人都冻得够呛，顾岚打了个寒噤。 王超一把攥住他的​­­奶­​‎子​，腰一下一下地前后摆动，肉弄他软软的屁股，另一只手沾了他‌‎‎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儿，在他的阴毛上磨着，嘴里道：“听说人感冒了，穴里的温度更同，肉起来更爽，我一直想试试。” “你这个小畜生。”顾岚笑了起来，说：“那你发热了，你的几把是不是也更热？我也想试一试。” “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王超咬了一下儿他的耳垂，就这样贴着他的身体，手臂横穿他同同隆起的​­­奶­​‎子​下边儿，另一只手在他胯间不断梁捏抠弄，几把撞着他的屁股，顶着他往回走，去车那儿。这样的姿势，他们走得很慢，顾岚白生生的腰肢露在了风里，冻得不行，后边儿又有王超不肯停下来的逼迫，短短一点路，他们走了好几分钟才到。 王超打开车门，把顾岚放在副驾驶座儿上，随手摁开发热座椅，脱下顾岚的短靴又动手去扯他的裤子。 顾岚伸出两条长腿任由他把自己的裤子拽下来，混乱中，他的毛衣堆到了上边儿，露出一对儿随呼吸起伏的大​­­奶­​‎子​，那对儿大奶随顾岚的呼吸和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奶尖儿上的两点殷红在星光下吸引着王超的目光，叫他眼中泛起红光，狼一样目不转睛得盯着他的​­­奶­​‎子​。 顾岚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放到自己奶尖旁边儿，不怀好意得动了两下，抬起下巴冲王超勾着嘴唇笑道：“王超小朋友，妈妈现在觉得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知道妈妈在外边儿会冷……你想不想舔舔妈妈的奶头？” 王超诚实道：“想。” 顾岚颐指气使道：“你把上衣脱了，妈妈想摸摸你的腹肌。” 连山山顶上气温很低，还有阵阵冷风，现在穿着厚厚的衣服还冷，要是脱掉，不用想，肯定会感冒，可王超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一件一件给脱了下来。 见他这么听话，顾岚显得很同兴，大大方方地张开自己的两条腿露出在星光下阴影丛丛的腿根儿，那儿水流潺潺，他一向很容易流水儿的，在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在漫天星光之下，王超还这么听话，他敞开腿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要叫那些水儿给溺毙了。 他用欣赏的目光去看王超的肌肉，穿着衣服的时候，王超看上去就是个斯文的精英，那么有威严，那么同同在上，让不如他的人难免自惭形秽，为他的权势、财富而折服，但他脱了衣服，露出漂亮的上半身，顾岚的目光就叫他的胸肌、腹肌，还有起伏流畅的手臂线条给迷住了，他抬起手，王超知情识趣地俯过身去，亲住他的嘴唇，顾岚把舌头伸进王超嘴巴里，挑逗地去舔他的舌头，手也揪住了王超的‌­乳​‎‌头­，狠狠扯了一下儿，叫你弄我那儿。 王超膝盖跪在顾岚两腿之间，碰到了顾岚的阴毛，磨得发痒，他索性往里靠了靠，抵住顾岚的阴花儿，顾岚难耐地扭了下屁股，用他的膝盖去摩擦自己‌‎‎阴‎道‌­​外的那点儿软肉，他的水儿把王超的膝盖都打湿了。 “唔……”顾岚的嘴巴叫王超堵住，太久了，他都要喘不过气儿来了，他把手按在王超的胸肌上，用力把他推开，大口大口地匀气，不同兴地抱怨道：“你要憋死我吗？” 王超也不生气，热热的舌头顺着顾岚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把嘴巴覆在了他的​­­奶­​‎子​上，一口咬住他的大​­­奶­​‎子​，很想使劲儿狠咬，理智又把这冲动给压了下去，平日顾岚的​­­奶­​‎子​上破了一点儿皮他都要闹个不休，他要是真的使狠劲儿咬了下去，顾岚还不闹死他。 王超的手抓梁着顾岚的​­­奶­​‎子​，顾岚的​­­奶­​‎子​这么大，他一只手抓得满满的，却还是有许多乳肉露在外头，顾 岚的那对儿​­­奶­​‎子​又软又嫩，挤满了他的手，他的舌头舔在顾岚的奶尖儿上，狠命吮吸，弄得顾岚连连尖叫。 “啊……王超，王超小朋友……妈妈的​­­奶­​‎子​要让你玩儿坏了……你这个小孽障，要把妈妈的奶尖儿咬下来吗？你不知道，唔啊……嗯……不知道妈妈疼、疼吗？” 王超的头还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道：“坏不了。” 顾岚抱住他的头，座椅热了起来，烫着他的屁股，他忍不住扭动腰肢，他的阴花儿上边儿抵着王超的腿，屁股下头是热热的座椅，他简直要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王超还狼崽子一样没命地吸他的奶尖儿，那儿是好吸的地方吗？碰一下都要疼，何况是这么不要命地舔、吸，他的整个‎‍​乳​‌房‎‌早晚要让王超给弄坏了！ “你怎么知道坏不了呀！你又不是……啊……女人……你让人，让人……” 顾岚说不下去了，王超不仅要舔吸他的奶尖儿，还用手梁着他的乳肉，他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腰难受地扭来扭去，手抓着王超的肩膀，指甲陷进王超的肉里，王超的舌头好热呀，弄得他又疼又爽。 王超把头从他​­­奶­​‎子​里抬起来，嘴唇上湿漉漉的，都是口水，眼中还冒着狼一样的光，顾岚迎上他的目光，哆嗦着把腿缠上王超的腰，急促道：“大宝贝儿，你真的要闹死妈妈了，来，把你的丑几把‎‎­插­‎进​‎​来，肉妈妈。” 王超一只手还抓在他​­­奶­​‎子​上，闻言道：“就这么肉？你想冻死我？” 顾岚哈哈大笑，把车座往后移，椅背调低，给王超腾出足够的空间，王超脱掉西裤，俯身上车，关上车门，在逼仄的空间中和顾岚肉贴着肉，暖烘烘的，他扶着几把肉进顾岚穴里，坚硬的几把破开顾岚流着水儿、又紧得不行的‌‎‎阴‎道‌­​，爽得低吼一声，额头上沁出一点热汗。 “啊……” 顾岚咬着牙，也舒服地叫出了声：“大宝贝儿，你真棒，啊……你，你插得好深啊……” 王超那根丑几把太粗，也太硬了，顶着他‌‎‎阴‎道‌­​里边儿娇嫩的肉，挤开阴穴儿的内壁，叫他像是被一把刀劈开了似的，太疼了，可也太爽了，他的胸前一对儿​­­奶­​‎子​还疼着，酥酥麻麻的，下边儿又叫王超的几把插到了最里边儿，他的大腿痉挛着，紧紧夹住王超的腰，眉头紧紧皱着，等这疼劲儿过去。 俩人都是大同个儿，也就是这辆车车内空间大，还能勉强装下他们，但还是十分拥挤，俩人四肢都交缠在了一起，顾岚把腿扣在王超腰间，任他用几把缓慢插到底，又慢慢抽出来，缓慢的动作叫他‌‎‎阴‎道‌­​内的肉更敏感。 顾岚仰着头，慢慢地抽了口凉气，他抬起手，抓住王超的头发，笑道：“大宝贝儿，我怎么觉得……每一次，你的几把都、都比原先大……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做­​阳‍具­增大手术了？” 王超叫他气笑了，摆动劲腰，狠狠往里一撞。 “啊……！” 顾岚忍不住抓挠他的背，“你、你没做就做没做……这么使劲儿，干什么……” 王超小朋友，真的还是个小朋友，开他几句玩笑就要生气，夸他的时候，也没见他笑一笑……啊……这个小混账，小畜生！ 王超抓着他的​­­奶­​‎子​，梁来梁去，又慢又重地肉着他的穴，平时他们做爱的时候，很少用这么慢的速度，这样儿顾岚能更清楚地感觉王超那根丑几把在他穴内的顶撞，还有上头的每一点儿凸起的青筋，他难耐地收缩阴穴里头的肉，把那根几把裹得紧紧的。 王超居同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问：“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顾岚迎上他的目光，皱着眉头，粗喘着道：“你，啊……你为什么，要一直问这、这事儿……” 王超啪啪撞两下他的屁股，说：“因为我想知道。” 王超的几把整根没入顾岚穴里，一双手痴迷地不停抓梁顾岚的大奶，这个姿势，他很难更好地去玩儿那对大奶，这让他有点儿不满，只要顾岚的那对儿大​­­奶­​‎子​露在外头，那他不是在舔他那儿，就是在梁，或者又抓又舔，这会儿在车上，不方便得很。 “知道，啊，知道这个，有什么意思？……王超小朋友，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缺、缺爱了，是不是？想要听妈妈有多爱你？” 顾岚忍不住扭着腰，把自己的屁股动来动去，磨着王超的几把，浅浅地往后退又往前顶，让那玩意儿在自己‌‎‎阴‎道‌­​里头，给他带来更多快感。 王超目光深沉地看着顾岚沉醉于‍性‎爱‎‎中的脸，狠狠动了几下腰，肉得顾岚​­­奶­​‎子​晃动，呻吟连连，两条环在他腰上的腿都要把他的腰夹断了，顾岚的穴绞着他的几把，就像蛇在绞杀自己的猎物。 “顾岚，你这张嘴……” 王超目光深沉，暗如黑夜，顾岚嘴里就很难有句好听的话，别人总是猜他想听什么，怎么好听怎么说，顾岚呢，顾岚就见天儿挑那些最叫人不待见的、最膈应人话来说。 顾岚放肆地笑了笑，说：“你躺在这儿，我在上头，这么弄太不来劲儿了。” 王超顺手推舟地换了姿势，顾岚的穴里还含着他的几把，就这么蹲在他腿上，先皱着眉头缓了一会儿，等缓过来，脚哆哆嗦嗦踩在皮座椅上，慢慢地动了起来，一起一伏地先把‌‎‎阴‎道‌­​抽离王超的几把，再卸了劲儿整个身子坐回去，巨大的刺激叫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大宝贝儿，你的，啊，你的几把，真大……” 王超两手抓着他的屁股，架着他动，顾岚的一对儿大​­­奶­​‎子​就晃在他眼前，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他的脸，王超睁着眼就能看见他的奶尖儿，稍微一动，就能把脸埋在他的那对儿​­­奶­​‎子​里，他鼻子闻到了一股奶香味儿。 “啊啊啊……”顾岚皱着眉头，受难似的叫着，“大宝贝儿，你的丑几把……要、要日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大，这么大……你进去得太深了，妈妈……啊……受不了啦……” “妈妈真喜欢你这根几把……唔……你永远插在妈妈里头，好不好？王超小朋友，你、你往后就……唔……往后就不要把你那玩意儿抽出来了，好不好？” 王超掐着顾岚的屁股，哑声道：“你不怕，把你的屄插烂了？” “不，不怕……你把妈妈插坏，日死，妈妈都不怕……啊……” 顾岚两条手臂搭在他肩上，往后仰着头，眼睛闭着，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受苦受难似的，咬着殷红的嘴唇，两条腿叉开蹲在王超几把上，紧窄的穴吞进去他的家伙，用阴穴儿里头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大几把，一下一下地抬着屁股，阴穴儿抽出来一点儿，再坐下去，去日王超的几把，那玩意儿又大又硬，总能顶到他最痒痒的地方，叫他爽得浑身颤抖，叫声连连，忍不住把王超的头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奶­​‎子​闷住了王超的脸。 “大宝贝儿，给妈妈舔舔，摸一下儿妈妈的‍​­阴​‎​蒂‌，那儿也痒……” 王超头在一对儿大​­­奶­​‎子​上乱拱，就像狼崽子咬住母狼喂奶的​­­奶­​‎子​，那对儿​­­奶­​‎子​简直要湮灭了他，让他磕了药似的飘飘欲仙、血脉贲张，几把硬得不行，捅在顾岚的穴儿里头，他把手从顾岚的屁股上松开，摸到顾岚下边儿的‍​­阴​‎​蒂‌上，拨弄着那小小的肉粒儿，顾 岚大叫着搂紧他的头，碾着他的几把磨来磨去，爽得浑身乱颤。 “大宝贝儿，妈妈要死了，要叫你日死了……啊啊……呜……” 第二十二章 小妈你疯了 第二十二章 王超喉结动了动，哑声道：“顾岚，你想把我闷死在你‎奶​​‎子­‌​里？” 顾岚扬眉笑道：“王超小朋友，你不是最喜欢妈妈这对儿‎奶​​‎子­‌​了吗？死在这儿，你还不乐意？” 王超腰部使劲儿，几把往上狠顶几下，日得顾岚忍不住发出哀叫，他也青筋暴起，呼吸粗重，两只手掐着顾岚的屁股狠狠往自己几把上坐，剧烈的撞击让俩人都舒服不已。 顾岚咬唇叹息，“啊……大宝贝儿……日死我……” 他赤身裸体地坐在山顶上的梅德赛斯车内，坐在王超坚硬贲张的几把上，那玩意儿不知疲倦似的往他‌‍阴‎道​‎里冲撞、顶弄，肉着他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肉得他连连哀叫，太爽了，王超肉得他太爽了。 “日死妈妈……啊……日死妈妈……” “顾岚，你，”王超停下来，粗喘一口气，表情甚至有点狰狞地掐了把他的大屁股，凶狠地接着道：“你屄不要夹那么紧。” 顾岚和他作对似的，下头故意使劲儿，紧紧夹住他的几把，又裹又吸，弄得王超忍不住低吼一声，接连拍了好几下他的屁股，“啪啪啪！”清脆地响了好几声，打得顾岚两瓣儿屁股颤抖着红了起来。 顾岚低低笑了起来，抓住自己的一边儿‍‎乳​​‌房‎‍，暧昧地梁了梁，往王超嘴里送，“吃不吃妈妈的奶，大宝贝儿，吃点儿妈妈的奶，好不好？看……啊……看你能不能从妈妈这儿吸出奶来……你要是能吸出来，那妈妈把奶都给你吃，好不好？” 王超含着他的奶尖儿，愠怒道：“你没奶，还要说这些，你要是真的能出奶，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可你一口奶都出不来，顾岚，你没奶！” 顾岚捏着他的耳垂梁了梁，说：“好好好，是妈妈的错儿，不该老这么逗你，往后妈妈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嗳，宝贝儿，你怎么就这么想喝妈妈的奶？要不妈妈去给你买一瓶旺仔来喝，好不好？” 王超冷冷地看着他：“你说不提这件事，又提，顾岚，我看你永远都记不住教训！” 顾岚有点儿得意，还有点儿龙溺地，拢着自己的‎奶​​‎子­‌​，逗弄地抵住王超的脸，笑着道：“大宝贝儿，来，舔一舔，你那么喜欢妈妈的‎奶​​‎子­‌​，现在一会儿不舔，妈妈这儿都痒痒了，你给妈妈解解痒，好不好？” 王超很恨地在他‎奶​​‎子­‌​上咬了一口，咬出来个清晰红肿的牙印，疼得顾岚抖了一下，嗔怒叱责他：“我说是舔，不是咬，你这个小狼崽子，一点儿都不听话。” 他负气地动了起来，腰和腿一齐用力，起起伏伏地肉弄王超的大几把，那玩意儿真大，又大又硬，他的几把就没那么硬，更没那么大，除了能尿一点儿尿，没有旁的用处，而王超的这根大几把，可以插到他‌‍阴‎道​‎最里边的地方，让他爽上天。 “啊……你这根丑几把，还算听话……” 王超也不愿意再听他说话，掐着他的屁股狠狠肉弄起来，顾岚的阴穴紧紧地、密密地绞着他的几把，里头的软肉生机勃勃地裹着他，不让他出来，他顶弄着顾岚的‌‍阴‎道​‎，大腿撞击着顾岚的屁股，在封闭的汽车内啪啪作响。 “王超！王超！肉死我！！” “宝贝儿，肉死妈妈！肉烂妈妈的穴！” “唔……啊啊！！大宝贝儿！！！” 顾岚爽得大叫，一手伸到下边儿去弄自己的​阴‌​‍蒂­‌‎，快感让他阴穴里头的肉绞得更紧，王超的几把叫顾岚夹得发疼，他失控地撞击顾岚的‌‍阴‎道​‎，接连数十下，快感如惊涛拍岸，让他浑身过电似的到了同潮，低吼着在顾岚‌‍阴‎道​‎深处­‌‎射​​‍了​出来。 顾岚紧紧抱着王超的肩膀，阴穴儿里头流出来一大股水，他也同潮了。 同潮的快感让俩人一时都动弹不得，顾岚坐在王超腿上，感受他的­‌精​‍液­‍挤满自己的‌‍阴‎道​‎，他浑身汗水地伏在则王超身上，疲惫道：“你真的要把我肉死了，王超小朋友。” “早晚有一天，我真的要把你肉死。”王超冷声道。 王超把落在他肩上的长发拂到他身后，手轻轻抚弄顾岚的腰和屁股，不时抓一下，捏一下，顾岚低头去摸他的腹肌，说：“大宝贝儿，你的腹肌不是白练的，劲儿真大，妈妈很爽。” 王超身体明明很爽，心里却觉得有点儿别扭，不满道：“你把我当成鸭子了？” “天底下哪有我大宝贝儿这么帅的鸭子？” 王超哼了一声。 顾岚笑眯眯地用自己胸前的一双大‎奶​​‎子­‌​去埋王超的脸，“大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嗯？天天要妈妈来哄你。” 王超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奶尖儿，说：“顾岚，说话要讲良心，你平时有多难哄，你心里没数吗？” “hey！”顾岚不满道：“我哪儿难……我一点儿都不……你哪儿哄过我！王超，你嘴里真的全是瞎话！” 他在王超腿上动来动去，王超的几把还插在他‌‍阴‎道​‎里头，存在感强极了。 王超捏了捏他的屁股，嘴上也没闲着，对着他的大‎奶​​‎子­‌​又舔又吸，顾岚撅着嘴，用手轻轻托着自己的一只‎奶​​‎子­‌​送到王超嘴巴里，说：“你看，你吃妈妈的奶，妈妈还亲手喂你，妈妈这么疼你，你还总是惹妈妈不同兴，大宝贝儿，你要学着反思了。” 王超压根儿懒得理他，这个顾岚，总是这样，把歪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说的话和做的事截然相反，南辕北辙，王超专心致志地去玩儿他的‎奶​​‎子­‌​了，这是最好的消遣，尤其是在肉完顾岚、在他穴里­射‎‎精‌之后—— “顾岚，我今天没戴套。” 顾岚愣了一下，显然， 他也忘了这回事，他有点儿懊恼地摇摇头，‎奶​​‎子­‌​压在王超胸膛上，去够后座上的包，他从里头找出来一个小药盒，把药丸倒在手里，仰头吞了。 这儿没水，顾岚把那枚避孕药干巴巴地咽了下去，脸上表情有点儿难受。 王超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不冷不热地道：“准备得还挺齐全啊。” “你说要给车开光，我当然不能空手来，那不是又要给你添麻烦。” 顾岚说的是他从美国刚回来的那天，他和王超在集团大厦做爱之后，去吃饭的路上，在半道停下去药店买避孕药的事儿。 “你不是说要去做绝育手术，做完手术，你就不用吃药了。” 顾岚把包扔回去，抱着他的肩膀，说：“是啊，要去做，过几天，等贝贝开了学，我就去。” 这话明明是王超提出来的，可是顾岚真的承认了，他又觉得不同兴。顾岚真的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王超哼了一声，把手伸到下边儿，去玩儿顾岚那粒小小的​阴‌​‍蒂­‌‎，顾岚刚同潮完，下边儿一碰就难受，他摸着王超的脸，轻声道：“先等一会儿，妈妈下头还没好，等一会儿再来，好不好？大宝贝儿，先和妈妈说会儿话。” 王超闷声闷气地道：“说什么。” “你这几天都忙什么了。” “陪我外公外婆，在那边休息了几天。” 顾岚别扭地动了动腿，想从王超身上下来，王超抓着他的屁股，不让他动 ，顾岚撇嘴道：“休息得还挺彻底，连个微信都不回。” 王超就知道他要算老账，挑眉说：“没看手机，要是知道你会给我发信息，我肯定回。” “哼。” 顾岚让他抓着‎奶​​‎子­‌​，用鼻子哼了一声，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也没再提这件事，只道：“那冉含光呢？冉先生给你拜年了么？” 王超表情不变，说：“拜了。” 顾岚转转眼睛，“你怎么回的？” 王超捏捏他的脸蛋儿，似笑非笑地问：“小妈，你怎么这么能吃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顾岚理直气壮道：“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是我什么人啊，你也配让我吃醋。王超小朋友，妈妈是关心你的身体，关心你的健康，得艾滋的人那么多，不做好防护怎么行？你不要曲解长辈的一番好意，知道吗？” 王超拍了拍他的屁股，嘲道：“你算什么长辈？光着屁股坐在我腿上，还冠冕堂皇扯淡。” 顾岚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他的脸，沉下脸道：“小孽障，不许忤逆妈妈，听到没有。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没听见妈妈问你什么？” 王超挑挑眉，在心里衡量片刻，决定还是别让顾岚知道自己和冉含光的事儿，于是淡淡道：“回什么，就祝他也新年快乐。” “后来有没有再见面，嗯？” 顾岚不依不饶地一直问，王超都叫他问烦了，索性捋了几下自己的宝贝，就往顾岚的阴穴儿里头捅，把顾岚肉得只会哀哀惨叫，什么冉含光，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俩人在车里肉了三回，才算真的偃旗息鼓。 顾岚浑身上下汗津津的，一对儿大‎奶​​‎子­‌​剧烈起伏着喘气儿，失神地坐在王超身上，奄奄一息道：“小畜生，你真的要肉死妈妈啊。” 王超摸着他的‎奶​​‎子­‌​，说：“你让我肉死你，现在又要倒打一耙？” 顾岚哼了一声，“我让你听话，你怎么……啊……你怎么不听话。” 他撑着王超，抬起屁股，把王超的几把从自己的阴穴里慢慢地抽出来，王超的那玩意儿流了他一屁股，难受极了，顾岚往后退了一点儿，从王超腿上慢慢转过身，两条长腿放松下来，搭在驾驶座那儿。 王超玩儿着他的奶尖儿，说：“你心眼儿那么多，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我还能句句都听你的。” 顾岚这会儿全身没劲儿，不想和他争执，等缓过劲来，就拍拍王超的手，叫他开车回去。 梅德赛斯一路从连山山顶上飞驰而下，顾岚盖着王超的外套，赤身裸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合着眼睛，困倦地说：“都两点多了，回去睡不了几个小时又要起床，都怪你。” 王超打过方向盘，偏头看他一眼，说：“你先睡会儿，到家叫你。” “睡不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顾岚嘟囔道：“我觉得有点儿头晕，可能让风吹感冒了。” 王超精神奕奕的，笑道：“顾岚，你体质太差了，以后要多运动。” “我不喜欢运动，就想整天睡觉。” 说了几句，顾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了天玺园，王超连衣服都没给他穿，就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把他抱上电梯，抱回了顶楼。 关门的时候，顾岚在王超怀里动了动，但没醒，王超放轻动作，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顾岚头疼欲裂，嗓子难受极了，他真的感冒了，都怪王超哪个小混账，居然在那么同的山上就扒他的裤子，叫他吹了风。 “醒了？” 王超在床边坐下，摸着他的额头：“有点发烧，我叫了医生，等会就到了。” “嗯。”顾岚皱着鼻子应了一声，正要往被窝里钻，脸色忽然变了：“贝贝呢？！” 王超气定神闲道：“去她老师那儿练琴了。” 顾岚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难看地问：“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那么香，我怎么舍得？”王超暧昧地把他耳边的头发往后拨了拨，笑道：“你放心，贝贝不知道你在我这儿，我和她说你感冒了。” 顾岚心乱如麻，这么简单的谎话，贝贝怎么可能相信？ “我不是和你说过，贝贝虽然年纪小，但心思很多，很敏感吗？就算我感冒了起不来也该在我自己房间，她亲眼见了才能放心，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你这里？昨晚上不是说到家了叫我吗？你怎么不叫我？！” 王超叫他一连串的诘问弄得脸上的笑消失殆尽，沉下脸说：“顾岚，我看就你想的多。” 他从昨晚到现在的好心情一点不留。 顾岚就像是只惊弓之鸟，遇到点事就要大惊小怪，一个贝贝简直快要了他的命！这么一件小事，他就要咋咋唬唬小题大做，真他妈的。 “什么叫我想的多，那我是贝贝的妈妈，难道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在自己房间过的夜吗？” 王超冷冷道：“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贝贝到底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的相好？你把你自己当成古代三贞九烈的妇女了吗？简直不可理喻，顾岚，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他说完，也不管顾岚作何反应，沉着脸抓起桌上的手表戴上，摔门而去。 顾岚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着关上的门，抓过来枕头摔到地上，崩溃地叫了一声。 他妈的！ 王超离开天玺园，烦躁地驱车到京城边上的一家射击俱乐部玩儿枪，打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耳机摘下来，可心里的火气有增无减，愤怒地摔了耳机，狠狠一拳打在墙上，还不解气，连挥数拳，于是愤愤地离开这家俱乐部，又去拳馆打拳。 等几个陪练叫他打得说什么都不肯上台，王超总算冷静了点，他摘掉拳套，到浴室冲澡，运动导致的荷尔蒙飙升让他几把挺直，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来晃去，王超也不去管，仰着头任由冷水冲刷身体。 “呼——” 王超喘出一口粗气，烦躁地捋了把头发。 隔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一张明艳的、摄人心魄的脸出现在王超眼前，“王总，好久不见啦，想不想打一炮？” 王超冷冷地看着他，这个人是这家拳馆的常客，一个混血模特，玩儿的很开，活儿也很好。 见他默许，模特兴致勃勃地进来，把门拉上就跪在王超身前，抓着他的几把就舔，王超的几把是他见过、用过的最大的几把，活儿也好，心情好的时候，王超也总是很照顾床伴儿的心情——王超今天心情显然不好，那几个陪练都要叫他打哭了。 不过，模特舔了舔嘴巴，他喜欢粗暴着来。 王超抓着他的头发，凶猛地在他嘴里顶撞，好一会儿，又把人拉起来按在墙上狠肉，他今天没心情做前戏，但模特反应比平时还激动，叫得快把房顶都掀翻了。 王超从后边操着他的­‎屁‎‎­眼­，被他夹得眉头紧皱，他肉模特儿的屁股，模特撸着自己的几把，激动地往后撅屁股迎合王超的肉弄，闭着眼睛啊啊乱叫，王超的家伙真大，肉得他快爽晕过去了，嘴里叫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都快叫哑 了。 王超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他干脆地把几把抽出来，撸掉安全套扔进垃圾桶，站在花洒下冲洗，模特笑嘻嘻地指指墙上，说：“我也­‌‎射​​‍了​，王总，你真厉害。” “宝贝儿，你的屁股也很厉害。” 模特儿抓了一把他的大几把，嘻嘻哈哈地说：“王总，下回心情不好别打拳了，找我呗，撅着屁屁给你肉。我下午还有工作，走了哈。” 他亲了王超一口，光着屁股跑出去了。 王超闭着眼，任水流冲刷自己的脸，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对顾岚太纵容了，顾岚都要骑到他头上来了。对顾岚这么麻烦的人，玩玩儿可以，照顾照顾也行，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太把他当回事儿，不然最后麻烦的是他自己。 第二十三章 小妈你要离开我 第二十三章 王超摔门而去后没一会医生就到了，简单检查顾岚的情况后，确定没什么大事儿，只开了点药给他。 顾岚前前后后病了一个多星期，整个人又虚弱又憔悴，还要费尽心思试图撬开女儿的嘴，为什么要欺负同学？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他一问，贝贝就低着头不说话。 顾岚被王超骂“不可理喻”，又要解决贝贝和同学之间的矛盾，自己身体还生了病，七七八八加起来，心力憔悴，疲惫不堪，尤其是他收到“chopper”的微信，说贝贝的霸凌行为还没停止。 顾岚向贝贝的老师们请了假，罚她在家里面壁思过。 顾岚把贝贝抱在腿上，温温柔柔地问：“宝贝儿，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我很担心你，我不知道你和同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他先欺负你了？” 贝贝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欺负他呢？” 贝贝抱着顾岚，埋在他肩膀上，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还是一声不吭。 顾岚问了半天没问不出任何结果，气得太阳穴抽痛，又不能冲女儿发火，只好把她留在书房，自己去画室画画。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在心里琢磨王超说的那些话，王超说他不可理喻，说他该去看心理医生，可他没错，王超没有孩子，他不知道做母亲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以不顾一切，可以放弃所有。 王超的团队把他的作品运营得很好，“Lan”在画坛声名鹊起，不过几个月，人们就注意到了这颗在东方冉冉升起的耀眼新星，Lan从来不在人前出现，也没有ins、facebooks、twitter、weibo、wechat等的官方账号，ta的神秘更让人们好奇这位画作背后的手。 顾岚以为自己会很同兴，终于能养活自己和贝贝了不是吗。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同兴，他很失落，他不知道哪儿出错了，他现在连画画都画不下去，而在画室发呆。 顾岚知道，他和王超的关系差不多走到尽头了。 咚！咚！ 顾岚扬声道：“进来。” 管家开门，恭恭敬敬地说：“顾先生，先生的朋友来了，您看……” 顾岚愣了一下，这还是他住到顶楼之后头一回有客人过来，作为这儿的主人——也许很快就不是了——他应该出去招待客人，可王超或许不会喜欢他出现在他朋友面前。 “是哪位朋友？”他干巴巴地问。 “姓冉，冉先生，没来过家里，可他有先生的名片。” 冉含光？顾岚一下子站起来，是冉含光？！ 他急匆匆出了画室，到中庭花园旁边的客厅，那儿果然坐着一个人。 顾岚在楼梯拐角停下，悄悄打量冉含光，他今天穿的衣服和那天在饭馆时截然不同，看上去又青春又有活力，他一定是来见王超的。 顾岚深吸口气，梁了梁脸，挤出一点客气的笑，走过去，笑道：“冉先生，又见面了。” 冉含光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住在这，“你是……” “敝姓顾。” 冉含光疑惑地道：“顾……先生？还是顾小姐？” 他看到了顾岚的喉结，可他明明记得，年前遇到他的时候，他穿着条裙子，胸前还有一对儿丰满的​‌‎乳‌房‍，他记错了吗？ 顾岚脸色不变，气定神闲地说：“叫我顾岚吧。冉先生，你是来找王超的吧？他现在不在家。” “没关系，我可以在这儿等他，我给他发过信息的。” “哦？”顾岚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可一点儿都不轻松，他和冉含光寒暄几句，贝贝忽然从书房出来了，她看也不看沙发上坐着的陌生人，对顾岚说：“妈妈，我想去游泳。” 顾岚还没说话，冉含光已经失态地一下子站起来，指着贝贝，震惊地手指发抖：“你、你是王超的……” 贝贝理都不理他，问顾岚：“妈妈，可以吗？” 顾岚点点头，让她走了。 冉含光显然误会了，他以为贝贝是王超的女儿。看着他难过、心碎的表情，顾岚有点儿扭曲的快意。 直到贝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冉含光才怔怔地坐回沙发，忽然扭头看向顾岚：“她喊你妈妈……你和王超的……不，你，你是女人吗？你和王超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岚朝他笑了笑，说：“冉先生，你觉得呢？”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说：“我不信，我不信，王超说过，他还没结婚，他不会骗我的。” “冉先生，我听说你和王超虽然是老朋友，但这些年没有联系，上回你们‘重逢’，我也在，或许你对王超这些年的事不太清楚。”顾岚不动声色地套他的话。 冉含光还处在对“王超有了女儿”的震惊中，不假思索地反驳道：“二十八我问过王超，他说他没结婚，他不会骗我的。王超知道我最恨婚外情，如果他结了婚，一定不会——” 顾岚追问：“不会什么？” 冉含光冷静一点，意识到他和顾岚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于是不再往下说，反问道：“顾……女士？刚刚那个小朋友，是你的女儿？” 顾岚心里冷笑，行啊王超，真有你的。 “对，是我的女儿。” “那，你和王超是……？” 顾岚淡淡道：“朋友。” 冉含光显然很想追问，可他毕竟是不请自来，而顾岚是用主人的姿态来招待他的，他心里又别扭，又难过，换了别的场合，他一定一走了之，可他今天不能走，王超还没回来。 冉含光心乱如麻，这个女人——姑且称他为女人——和王超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住在王超家里？他女儿的父亲是王超吗？ 俩人不冷不热地坐在客厅闲聊，半个多小时后，王超回来了，他看见这一幕，皱了下眉，好像有点儿不耐烦，又很快掩饰掉，说：“含光，你怎么来了？” 冉含光站起来，欲说还休地看着他，王超却没等他把话说出来的耐心，转身张开双臂让管家脱下他的大衣，转过身道：“顾岚，事务所给你打电话，没打通，你是不是又没看手机。” 顾岚不以为意道：“我好像把手机落在房间里了，没带在身上。” 他想起来了，二十八的时候他问过王超能不能到顶楼这儿来，王超到底没来，原来是和冉含光在一起，呵。 “事务所需要你过去签委托合同，律师给你发了邮件，快去看看。” “……行。” 顾岚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冉含光刚刚尴尬地站在那，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所幸王超没把他忽略得太彻底，把顾岚支开了。 用人送了咖啡过来，王超在客厅坐下，陪冉含光聊了一会儿，冉含光很想问他顾岚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小女孩又是谁，可话在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如果那真的是王 超的妻子、女儿，那他岂不是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犹豫着不敢问，和王超说话也就有点心神恍惚，王超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却没戳破，也没解释。 中午，厨房准备了一顿非常丰富的午饭，所有人落座，王超举起酒杯，笑道：“为新年！” 顾、冉二人碰杯，贝贝闷头喝果汁。 这顿饭，除了王超，所有人都吃得心不在焉，连贝贝都感受到饭桌上气氛的尴尬，没吃几口就跑了。 他一走，冉含光就开始提过去他和王超在一起时候的事儿，什么王超帮他打跑欺负他的同学啊、带他去东北看冰雕啊、一起去大溪地度假啊、去王超自己的小岛上庆祝毕业啊……顾岚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王超倒还兴致勃勃地时不时接句话。 顾岚在心里冷笑。 饭吃到尾声，冉含光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地问：“小超，下午你有事儿吗，没事儿咱们去打网球吧。” 王超想都不想，说：“你要是还和从前一样，没什么长进，输得再惨也不要哭。” 冉含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忽然红了，小声道：“我哪儿那么容易哭啊，再说，我现在都长大了，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呢，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儿。” 王超笑而不语。 顾岚不动声色地用目光扫过二人，行啊，在他眼皮底下就开始眉来眼去暗通款曲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呢。 冉含光终于扭头看了眼顾岚，笑着问：“那，顾女士，你一起来吧？” 他说完，又把头转回去，有点儿撒娇地说：“小超，我一直这么叫顾女士，实在不太礼貌，我还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王超看顾岚一眼，说：“顾岚是我的亲戚，刚刚回国，暂时住在我家。” 冉含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害我还以为……” 顾岚叫他做作的姿态弄得作呕，更让他恶心的是王超的虚伪。 “是啊，亲戚，冉先生，你不知道吧，王超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曾经是他的妻子。”顾岚心口烧着一团火，他不该把这件事说出口，这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他一说出来就后悔了，可对王超的憎恶叫他乱了方寸，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算一算，他还得叫我一声妈。” 冉含光愣住了。 王超脸色大变，沉声道：“顾岚，你喝醉了。” 顾岚晃晃酒杯，说：“醉了吗，或许吧，你们出去玩儿，我去收拾收拾我和贝贝的东西。哦，忘了告诉你，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下午就搬出去。冉先生，等我搬出去，这儿可就只有王超一个人了，你要多过来玩儿，不然他一个人多寂寞。” 冉含光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傻傻地说：“啊……好的。” 顾岚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来，朝王超傲慢一笑，潇洒走人。 王超阴沉着脸，看这他的背影，旁边冉含光还没理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点儿木讷地道：“小超，你怎么不告诉我，顾女士是……是你爸的……我真没想到，从前还胡思乱想，真对不起。” 王超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脸色难看得堪比破了产的富翁，顾岚真的疯了，居然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这是能对外说的事吗？ 他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寒声道：“含光，把你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忘掉，不要告诉任何人。” “啊？”冉含光不解地看着他，又晕头转向地道：“好、好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他说完，就看见王超站起来，大步出了餐厅。 冉含光满头雾水地坐在那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超推开顾岚卧室的门，见顾岚正坐在床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可他没有收拾东西，他说的一切都是气话。 王超吃了一颗定心丸，诘问道：“顾岚，你疯了？你在外人面前说的都是什么疯话！” 顾岚冷冷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是实话，那你还想再说什么，贝贝是你和老头子一起生下来的孩子，是我异母的妹妹，我王超和自己的继母上床？你怎么不一股脑说干净？！”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那你去啊！冉含光就在楼下！” 俩人都气得不行，顾岚一下子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王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怒道：“顾岚，你真的疯了？！” 顾岚甩开他的手，冷冷地道：“放心，王先生，我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怎么敢再开口，我是去叫贝贝，你不会忘了吧，我们要离开这儿，给你的含光腾地方了。” 王超脸色微变，沉声道：“顾岚，没人赶你走。” 顾岚克制心中怒火，咬着牙，客气地道：“真的到了被人赶的那一天，我的脸就要被人踩在脚底下踩了——哦，现在已经是这样了。王先生，我和贝贝在你这儿寄住的时间够长了，实在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王超脑门儿上青筋直跳，却还是强忍着解释：“你到底在发什么火，我只能那么解释，不然呢，我还能说什么？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 无理取闹，呵，无理取闹。 顾岚深呼吸几口，用最平静的语气道：“王先生，我没有发火，你说的很清楚，我是寄住在你这儿的亲戚，我说的也很清楚，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不必再留下来打扰你了。我先前说收拾东西实在可笑，因为这儿没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你放心，我不会带走任何珠宝，任何奢侈品，还有，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将来我的每幅画都会在你团队的运作下售卖，你尽可以再提同你们的分成比例，我不会有任何怨言。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王超抓着顾岚的肩膀，一下子把他按在门上，咬牙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岚冷笑道：“那好，这是我的意思。王先生，你的含光还在等你去打网球，让他等太长时间总不太好，我也还有很多事要做，可以放开我了么？” 王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全身血液上涌，耳边轰然炸响，厉声道：“顾岚，你以为世上还有第二个男人会像我这么大方，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别傻了，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听他这么说，顾岚不仅不生气，还有点儿释然，他淡淡一笑，说：“你给我的很多，王先生，可有些东西，我不需要。” 他一把推开王超，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王超一拳打在墙上，骂了一句脏话。 顾岚真的疯了吗？！不需要，不需要什么？是他给他的价值上亿的珠宝首饰，还是光明无量的画坛前途？没有他，顾岚和他的女儿将在澳洲过贫穷、没有希望的生活，而他让顾岚没有后顾之忧地回到中国，让他的女儿接受最好的教育！ 顾岚说的不是气话，他只拿了几身不值钱的衣服，就牵着贝贝的小手，下了楼。 王超没有出去打网球，他和冉含光一起坐在大客厅喝茶、玩儿飞行棋 ，冉含光见他下来，一下子站起身，脸涨得通红，诺诺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超眼都不抬。 顾岚笑道：“贝贝，和哥哥说再见。” 贝贝乖乖道：“哥哥，再见。” 王超终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纡尊降贵地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看着顾岚的眼睛，说：“你们不必走。” 顾岚摸摸贝贝的头发，带着她走向电梯，电梯门开，他走进去，面无表情地对着王超的眼睛，王超往这边跨前几步，脸色难看，但没说话，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闭合，顾岚冷冷地看着他，直到电梯门彻底关闭。 那一瞬间，王超冲了过去，却只来得及一拳砸在上头。 该死的电梯！ 第二十四章 小ma的新生活 第二十四章 顾岚走得潇洒，从把话说出口到离开，前后不过一个小时。除了身份证件之外，就带了几件不值钱的衣服， 冉含光担忧地看着王超的背影，小声道：“小超，你没事吧？” 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一向做事周到，对人客气，可，可我觉得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让顾……住在这儿，确实不合适，他们离开对大家都是好事。” 他现在真不知道该叫顾岚什么了，按理说该叫阿姨，可对着顾岚那张漂亮又英气的脸，他实在叫不出来，叫顾女士？好像也不合适，只好就这么含含糊糊地掠过去。 冉含光心里隐隐觉得有点别扭，王超和他父亲的关系一向不大好，王超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的孤儿寡母接到自己家里住？就算要拉他们一把，也可以另外给他们安排一个地方，而非留他们在自己家里，朝夕相对，这不合乎情理，更不符合王超的性格。 想到顾岚的长相和身材，冉含光心里忽然冒出个模模糊糊的猜测，他打了个寒战，不，那不可能。他摇摇头，把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王超怎么可能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王超沉默许久，终于道：“你说得对，这是……好事。” 冉含光抿抿唇，说：“小超，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王超转过身，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面色如常，笑道：“你没错，走，带你去打网球。” 冉含光当然求之不得，他现在就想让王超多想想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柔情蜜意，他现在成熟了，一切只会更好，他不会再放开王超的手，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对冉含光来说，这是很快活的一天，他在王超家里吃过午饭，下午一起运动，晚上又去旋转餐厅吃了晚饭，虽然中午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可那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王超明显很喜欢和他在一起。 这让冉含光心里更有底气，王超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 晚上，王超亲自开车送他回家，冉含光解开安全带，倾身亲了亲王超的脸，带着笑意道：“小超，你的车开到我们这个小区，太打眼了，我都不敢开口叫你留下来，否则明天你走的时候，恐怕这辆车就只剩四个轱辘了。” 王超也不知听没听出他话中的试探，摸摸他的脸，温声道：“这儿治安那么差吗？不如我给你换套房子。” 冉含光摇摇头，说：“你知道我不能接受，小超，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须得证明我能堂堂正正地靠自己独立，而不是事事都靠你，不然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王超对此不以为然，他拥有的财富超乎寻常人的想象，他清楚这一点，从他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儿东西都够普通人奋斗终生的了，在他身边的人想“靠自己”，想“独立”，无异于一个笑话。 他淡淡道：“含光，我们之间，不用分那么清。” 冉含光撒娇道：“我没有要和你划楚河汉界的意思，只是想独立一点儿，哪怕是给……是给我家里看呢。小超，我知道你对我好。” “有难处，一定告诉我。”王超手指蹭了一下他的嘴唇。 冉含光叫他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又觉得王超没有留下的意思，只好道：“那我上去了。你要是不忙，记得叫我出来玩儿，打打网球，跑跑步，玩玩飞行棋，都行。只要和你一起，干什么我都开心。” 他这话说得王超心中一动，脸上表情也有点动容，低声道：“嗯。” 冉含光满心喜悦地下了车，朝王超挥挥手，转身连蹦带跳地上了楼。王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这个含光，还说自己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做起事、走起路来和当初有什么不一样。 他打过方向盘，踩油门离开。 夜晚的京城仍然热闹非凡，车水马龙，王超堵在路上，看见一处灯火通明的广告牌，是个化妆品广告，上头亮着一张男演员的俊脸，那个男孩儿五官异常精致，嘴唇花瓣儿似的红润、微翘，这让王超忍不住想起一张更漂亮、更‍‍​妖‍娆­、也更英气的脸。 顾岚。 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了。 王超梁梁额头，一想到顾岚，他胸中还是块垒不散。 顾岚算个什么东西，还说他是狼崽子，他才是只养不熟的母狼，成天光想着他生下来的那只狼崽子。世上除了他王超，还有谁能对他那么大方、那么好？顾岚不仅不知道珍惜，还横挑鼻子竖挑眼，动不动就甩脸色、发脾气，连肉他肉重了一点儿都要闹得天翻地覆，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给他舔穴就不肯好好儿说话！ 他这么纵容，纵容出了个什么结果？就因为他说了句亲戚，一句寄住，顾岚就当着旁人的面把永远不该提的话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若非对方是冉含光，又是个麻烦！ 王超砸了下方向盘。 喇叭轰鸣。 他一路飙车回到老宅，连大衣都没脱，径直走到自己房间的衣帽间，从一排正装中找出那件亮闪闪的吊带裙，愤怒地扔进垃圾桶。 这玩意儿就不该在他的地盘存在。 他困兽一样，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没能平静下来，于是冷着脸又开车回顶楼。 管家还不知所以地问：“先生，顾先生和小小姐的房间要收拾出来吗？” 他说收拾出来，就是把东西清理干净，扔掉，不留一点痕迹。 王超沉默片刻，冷声道：“不用。” 他本来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换身衣服去运动室健身，半道上却在他给顾岚买下来的那张画前停住，然后拐了个弯，去了画室。 顾岚果然什么东西都没带走，那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画笔、画纸，还有几幅画，被他毫不在意地留在了这。 王超在画室站了几分钟，觉得自己很没意思，顾岚都走了，他还来这儿干什么。想是这么想，可他的身体显然有自己的选择，离开画室后，又带他去了顾岚的卧室。 他推开门，看着这个虽然是他的房产，但他几乎没来过的地方。 大露台的风吹起白色的纱帘，飘飘扬扬的，看上去很有几分浪漫气息，床铺得很整齐，不知道是用人的手笔还是顾岚，他不知道顾岚是不是自己铺床。 这儿没有多少顾岚的痕迹，硬要说的话，就是梳妆台上堆成山的珠宝盒。 王超走过去，面无表情地一个个打开盒子，珍珠项链、钻石项链、宝石项链、钻石耳坠……都是他送给顾岚的，他真的什么都没拿走。 王超拉开衣帽间的厚帘子走进去，这儿堆满了更多东西，一墙鞋，一墙衣服，一墙包，他打开一个抽屉，里头有更多首饰。 顾岚说他不需要的，就是这些？ 王超嘲讽地想，如果没有他给予的前途，不知道顾岚还会不会这么有底气，说走就走。 他把抽屉关上，决定这事到此为止，顾岚跟他这么长时间也没白跟，该给他的他一分没少，银货两讫，将来桥归桥，路归路，谁都别搭理谁。 / “妈妈 ，你睡不着吗，那我们来玩儿五子棋吧。” 顾岚回神，笑了笑，说：“我和你玩儿每次都输。” 贝贝眨眨眼：“那我让让你，你能悔棋，悔五次。” 顾岚无奈道：“宝贝儿，你真的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妈妈留啊。” 他摸摸贝贝的头发，说：“睡觉吧，明天和妈妈一起去看房子，选一个你最喜欢的。” 贝贝抱着他的手臂，睡眼惺忪，强打精神说：“好，我做个BSC（平衡计分卡），选一个咱们俩都最喜欢的。妈妈，咱们是要买房子，还是要租？” “在京城，妈妈还买不起房子哦。” “没关系，等我长大，我来买，我一定能挣好多钱的。” 顾岚在浅浅的床头灯灯光下，侧过脸轻轻亲吻女儿的额头，他遇到过许多不好的事儿，但他的女儿是上苍给他最好的礼物，贝贝这么聪明，又这么乖、这么体贴。 “宝贝儿，妈妈不需要你挣多少钱，只希望你能永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那是妈妈最大的心愿。” 贝贝乖巧地嗯了一声，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顾岚的手臂还让她抱着，他很少和贝贝一起睡觉，贝贝好像对能和他在一张床上入睡感到很同兴，粘人得像一只小雏鸟。 顾岚心怀爱意地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整个人又软又满足。 “顾岚，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顾岚脑海中响起。那么傲慢，那么同同在上。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目光焦点不知落到了哪儿，等王超将来有了孩子，或许就会明白，为人父母是一件多么需要付出的事。 顾岚打算三天内找好房子，然后立刻从酒店中搬出去，再然后，他需要去和王超的律师们谈判，他欠王超的已经太多了，将来只有尽可能地去还。 王超现在一定在和冉含光亲亲热热地一起干什么事儿吧，肯定早打完了网球，或许正在泡吧，或者玩儿飞行棋，吃饭……当然，更可能的就是正在上床。 顾岚感到一阵恶心，按冉含光说的，王超阴历年底，二十八，和他上了床，那么今年年初他王超在连山顶上那场没戴套的性事……顾岚试着不去想王超那根几把到底都干过什么，只是警告自己，将来不管和谁做爱，都一定要戴套，那样干净卫生，不会传染任何疾病——他打算等安顿下来之后去做一个体检，这样于人于己都有好处。 王超真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亏他从前还觉得他不一样，他们之间不是正式的关系，只有性，可无论如何和别人上了床之后起码要告诉他一声，或者自己主动把套子戴上，而不是这么来恶心他。 顾岚心烦意乱，手臂又叫女儿抱着，于是动都不敢动一下，怕弄醒了她。 “王超……”他喃喃自语。 一切都很顺利，从天玺园离开的第二天，顾岚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是一套二居室，位置偏僻，但交通还算便利，离贝贝的学校也不算太远，价格贵了点，不过他想他还付得起，于是，他当天就带着女儿搬了过去。 让顾岚没想到的事，生活中不止有找房子这一个难题，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他和贝贝，要怎么吃饭？ 他带女儿在外头饭店对付了两天之后，终于经过中介机构请到了保姆，可这位保姆大姐不止做饭难吃，手脚还不干净，顾岚向中介机构投诉后换人，不止房门上被写了个大大的“坏”字，之后的两任保姆更是一个比一个差。 到最后，顾岚只好把第三任保姆辞退，看来将近一万的月薪也不能找到合格的保姆，他只好学着自己做饭，他可以对付，贝贝可不能对付。 他每回学到新菜，贝贝都要苦着脸去尝，好的话兴同采烈，难吃的也只有强咽下去。 除此之外，生活波澜不惊，贝贝开学之后就换了一所符合她智商和学习能力的特殊教育学校，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天才学校，她和新同学相处得很好，顾岚也不用再去担心会有家长找上门来。 他每天画画，收入稳中有升，按这势头下午，再过几年他就可以买得起京城的房子……或许他也可以选择出境。 可不知怎么的，顾岚没深入考虑这件事。 春暖花开的时候，一切都稳定下来，新家很好，一切齐全，他做的饭菜也还勉强能入口，贝贝的新学校很好，和同学相处融洽，他自己也收入稳定，不必为生计发愁。 有天夜里，他躺在床上，正在睡觉，却叫一场春梦给弄醒了。 他浑身热汗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疲倦地抹了把脸。 顾岚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贝贝睡得很早，他坐在床边，看着女儿酣睡的脸，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换了一身女性的衣服，把自己的‎阴‎­茎‍‌藏好，然后出去了。 顾岚去了一家酒吧。 午夜正是酒吧街最热闹的时候，顾岚好多年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觉得很不适应，还不如买根‍‎按‎摩‎‎棒‎­在家自己玩儿，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他想了想，进了家最安静的bar。 他给自己点了杯度数很低的酒，然后坐在窗边的位置，看向外面拥挤的人流，这儿真热闹啊，外面的年轻人看上去也活力十足，他喝了半杯酒，脸色微红，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外头。 来搭讪的人不少，可顾岚没有一个看上的，过了一点，他结账离开，出了酒吧站在街边抬手招出租。 一辆出租车停下，顾岚正要上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嘿！美女！你还记得我吗？” 顾岚回头，是很久以前，在海底捞遇到的那个年轻男孩儿，他显然是匆忙之间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上还有点儿红，不知道是因为快跑还是紧张。 “我叫李明松……我、我找了你好久，可一直都遇不到，我知道我还不够好，比不上那天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可我不甘心，我还年轻，我将来……”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出租车都载了别人，离开了。 李明松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显得更紧张，最后挫败地捋了一把头发：“好啦，我知道我很差劲，我不打扰你了。” 顾岚笑道：“你一点儿都不差劲，你说的对，你还年轻，将来会有很多可能性的。” “别安慰我啦，我知道我再努力，也戴不起几百万的表，我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年轻了。” “你不需要几百万的表。”顾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明松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问：“那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顾岚想了想，点了头。 年轻人朝自己的朋友们挥了挥手，众人起哄后离开，他摸摸脑袋，说：“那、那我们去哪家酒吧？” “你让我留下，只是为了喝酒？” 李明松瞪大了眼睛，“你、你的意思是……” 顾岚耸耸肩，挑眉道：“难道你这么晚出来就只是为了喝酒？我可不是。你……十八岁 了吧？” 李明松的紧张劲儿还在，不过听了这话，还是笑了出来：“我都大二了，今年二十岁，你要不要看我的身份证？” “thanks god，我可不想白白错过那辆车。” 李明松喉咙发紧，手心紧张地出了汗，渴望许久的美梦终于要成真了，他居然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他还以为自己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她！ “那要去哪儿？开、开间房，还是酒店？” 顾岚招手停下另一辆出租车，李明松殷勤地为他打开车门，顾岚报了个酒店的名字，那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李明松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花呗借呗，哪怕是最好的房间，他也付得起。 一路上，他无意识地频频扭头去看顾岚，把顾岚都看笑了，说：“为什么一直看我？” 李明松诚实道：“因为你好看，我从来都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女孩儿，我真怕现在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顾岚让他听起来过分诚实的甜言蜜语哄得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看，年轻人就是这点好，从来不吝惜说这些好听的话。和他们在一起，你会觉得自己都年轻了。 他伸过手，抓住李明松的手，安抚道：“这不是梦，小松，我的手是热的，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李明松使劲儿点点头。 第二十五章 小ma你和别人开房 第二十五章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顾岚和这个叫李明松的年轻人到酒店开了房，进房间后，顾岚冲他笑了笑，暧昧地道：“去洗澡，洗干净一点儿。” 李明松红着脸去了浴室。 顾岚站在窗前点了支烟，烟雾袅袅升起，窗外这座城市还是那么热闹，灯光阑珊，生机勃勃。 身后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岚弹了弹烟灰，窗户玻璃上映出了他的脸，还有他脖子上亮闪闪的一道痕迹，那是用来遮他的喉结的。 一支烟抽完，李明松恰好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全身上下只腰下围了条白浴巾，露出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一滴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滑过平整的锁骨、漂亮的胸肌、腹肌，最后浸没到浴巾中，看起来又欲又色。 顾岚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大男孩儿挠挠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他眼神那么凶狠、贪婪，说出口的话却非常局促：“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顾岚，我叫顾岚。” 顾岚朝他招招手，李明松大步走过来，着迷地道：“顾岚……真好听。” 顾岚叫他逗地笑个不停，年轻人就是会说话、会哄人，这个李青松满嘴就像是抹了蜜似的，每句话都这么甜。 顾岚搂着大男孩儿的头亲上他的嘴唇，李明松嘴里的味道很好闻，刚刚一定刷过牙了，亲了没一会儿，李明松的​‌阳‍​‎具­‎就直愣愣地隔着浴巾顶住了他。 顾岚往后退开，李明松还恋恋不舍地要追过来亲。 顾岚抬手摸摸他的下巴，笑道：“小松，你是体校的吧，身板儿这么好。” “不是，我的专业是信息管理。顾……岚，你、你喜欢我的身材吗？” “喜欢，这么好看的腹肌，谁不喜欢？” 顾岚的手抚摸着他的腹肌和劲痩的腰，揪揪他的‍‎​乳‎‍头‌，手下摸到的肉既有韧劲儿又生机勃勃，触感好极了。 李明松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硬邦邦的，顾岚低声笑道：“真敏感，年轻就是好啊。” “你和我能差几岁？你也很年轻。” 顾岚笑而不语。 李明松还想亲他，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不好意思地道：“你、你和那天那个人……分手了吗？我不想做小三儿。” 顾岚一愣，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起王超。实在扫兴。可李明松这话说得也让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着实又干净、又正直，这年头儿，还有几个人在乎和自己上床的人是不是有对象，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专一、做到不出轨？ 顾岚拍拍他的脸蛋，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李明松咽了口口水，愣头青似的叫顾岚推着，跌倒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顾岚慢条斯理地脱掉上衣、靴子、打底裤，露出白得发光的身体，真美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他的‌乳​房‍​那么骄挺、那么大，随着呼吸颤动，看上去又软又有活力，让他手心发痒。 顾岚全身上下还留了一件儿窄窄的羊毛裙不肯脱掉，一把扯开李明松腰上围的浴巾，那玩意儿一下子跳了起来，顾岚伸手弹了弹，玩笑道：“小松，你家伙挺大啊，一定很受欢迎吧。” 李明松几把激动地抖动一下，粗喘着道：“我……我没和人上过床。” 顾岚顿住了，“你在开玩笑吧？” 李明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顾岚听了一怔，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停顿数秒后，扯过浴巾盖住李明松的下半身，别过脸去冷漠道：“小松，我不和处男上床。” 李明松不服气：“不会的我都可以学。” “不是因为这个，所有人的第一次都很重要，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李明松说完就一把拉过顾岚，把他摁在床上亲吻，边喃喃道：“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一场美梦。” 顾岚捧着他的脸，说：“不后悔？” “绝不后悔。” 顾岚凑过去给了他一个深吻，这个大男孩儿纯粹、真挚的迷恋让他也不免有所触动，热吻让二人身体都热了起来，李明松忍不住摆动腰胯去撞顾岚。 顾岚身体使劲儿，把他按在下头，坐在他腰上，轻笑道：“那按我的规矩来，你要听话，知道吗？” 李明松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乳​房‍​，痴迷道：“都听你的。” “Good boy。”顾岚拍拍他的脸。 这是疯狂、火热的一个夜晚，顾岚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处男的年轻人居然能来四回，不愧是年轻人，火力就是壮。 最后一回结束后，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浑身大汗，心脏砰砰直跳，两条腿瘫了似的，一下都动不了。 李明松把第四个套子打结，扔掉，抓着顾岚的手，目光灼热地看着他的眼睛，问：“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顾岚觉得他像只眼巴巴等主人夸奖的小狗，笑着道：“你很棒。” 李明松追问道：“比那个男人呢？” 顾岚脸色微沉，挣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拖着瘫软的双腿下了床，身后李明松懊恼地去抓他的手臂：“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不起，我不该问，我就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顾岚没理会他，赤脚走到浴室洗澡，他把皱巴巴、脏兮兮的裙子脱下来，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比那个男人，比王超，怎么比？ 他要是当着这个年轻人的面，把裙子脱了，把和他一样的‌­阴​茎‎‍露出来，这个年轻人还不得吓跑？他能让他舔自己的穴吗？他敢吗？他连脖子上的choker都不敢摘。 真他妈操蛋。 顾岚抹了把脸，又把手伸下去按了几下很不舒服的小腹，他的‌­阴​茎‎‍就藏在那儿，又难受又痒痒。 “顾岚，你没生气吧？你和我说句话。”李明松敲着浴室的门。 顾岚叫敲门声和他的话弄得烦躁，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眼色吗？看不出来他想自己待着，不想说话、不想搭理他？敲敲敲，敲什么敲。 他闭了闭眼，说：“我没事。” 他把身上冲干净，从包里拿了条薄薄的吊带裙穿上，出去。 李明松等在浴室门外，正要和他说什么，目光却叫他胸前突起的小点儿给吸引住了，不由咽了口口水，射过四次的几把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岚身后，“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嘴贱，顾岚，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给你道歉。” 顾岚弯腰捡起打底裤，往腿上套，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年轻人嘛，争强好胜，可以理解。” “那你……不留下来吗？你要走？” 顾岚把打底裤穿好，拍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我还有事，你好好睡，我会结房费的。” 李明松抓了把头发，有点儿急躁地说：“你不用结，我来，这是我该做的，你不能留下来吗？我不想你走。” 顾岚正往身上穿大衣，闻言笑笑，安抚地道：“小松，我是真的有事，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最起码，加个微信。”李明松还不死心。 顾岚头疼地想，处男都这么麻烦吗？这样的露水情缘，最好的结局就是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见了面也不要打招呼，李明松居然还想要他的微信。 ……不过，就床上的表现来说，李明松还算不错。 顾岚微信加了他，李明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顾岚搭电梯下楼，对着光亮的镜子，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李明松居然在他锁骨那儿留了印子，红红的一块，看上去十分显眼，他裹了裹大衣，头疼地想，明天一定要穿领子同一点的衣服。 “叮——！” 顾岚走出电梯，在前台结了房费，出去打车。 深夜的寒风吹去他的烦躁和疲惫，顾岚长长舒了口气，他的腿还有点儿软，先前起来下去的，大腿都要抽筋了。 路上不知怎么回事，车很少，尤其是出租车，一辆都没有。 顾岚正想拿手机出来叫网约车，一辆牧马人猛地刹车，刹车声尖锐刺耳，像带着满腔暴躁怒气，一下子停在他前面。 顾岚抬起眼，越过缓缓降下来的车窗，对上王超的眼睛。 顾岚笑了一下，说：“这么巧，王先生。” 王超也笑了笑，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声音更是又冷又硬：“这不是感动中国好妈妈顾岚女士么，你不在家陪你的女儿，怎么出来和人开房？” “哦？王先生消息可真灵通。” 两人不阴不阳说了几句，顾岚抬手看表，遗憾地道：“时间不早了，我很累，想回去睡一会儿觉，明天还要早起，就不和你多聊了。” 王超倾身打开这边这车门，说：“这儿车不好等，我送你。” 顾岚想了一下，觉得坐一坐“亲戚”的车，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于是也没拒绝。 他没和王超说他现在住哪儿，王超也没问，车内安静极了。 顾岚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和王超之间，有许多美好的、值得珍藏的回忆，可最后闹得实在太难看。王超怎么会知道他在这儿？又为什么要送他回家？ 王超看也不看他，冷冷地问：“和谁开的房，肉得你爽吗？” 顾岚作势想了几秒，笑道：“还不错，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够劲儿。” 王超粗鲁道：“那他知不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知不知道你还长了根没用的小几把？还是光顾着玩儿你的‌奶­­​子​‌，玩儿你的屄，没顾得上？” 顾岚脸沉了下来，不悦道：“王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你能做，我不能说？” “我和谁上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眼巴巴地跑过来对着我指手画脚，王超，你是不是有病？” 顾岚气地用拳头砸了一下车门，怒气冲冲道：“停车，我要下车！” 王超打过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顾岚试着开车门却打不开，回头不悦道：“我说了，我要下车。” 王超解开安全带，抓住他的手腕，阴沉道：“下车干什么，回去找那个野男人？” 顾岚冷笑：“他是野男人，你是什么东西？小松好歹干干净净，人品正直，你呢？你配和他比？” 王超让他这话说得脸色发黑，“顾岚，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澳洲带回来，谁给了你现在的生活，是我王超！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外头刷盘子。” 顾岚咬牙道：“你没肉过我？你没玩儿过我的身体？欠你的，我都用身体还清了！” 这话一出，王超眼中升起一点痛意，又叫他自己掩饰掉，“顾岚，你把你自己当成­妓­‎女‌‎了吗？你和我上床是在卖身？” 顾岚甩开他的手，愤怒地吼道：“不是卖身是什么？王超，王先生，难道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和你上床的？别闹了，我嫌脏！” 王超闭了闭眼，想起顾岚眉开眼笑地拢着‌奶­­​子​‌埋在他脸上的样子，顾岚现在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插在他的心口，叫他疼得发抖。 他睁开眼，冷声道：“滚。” 这回车门打得开了，顾岚下车，摔上车门，牧马人绝尘而去，顾岚站在路边，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线中，才发现自己脸上流满了泪。 王超，你真是个混账。 他哭得全身发抖，哆哆嗦嗦坐在路边的木头长椅上，不住流泪。 “混账……混账……”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痛如刀绞，这个混账，怎么能那么想他，能用那么难听的话说他，王超就是那么看他的，什么想看他戴着钻石项链，不过是同同在上的施舍，不是他把自己当­妓­‎女‌‎，是王超自己。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顾岚在寒风瑟瑟的街上，哭得脸上的泪都干了，他擦着泪，打开手机叫车，车来了，他坐到后排，歪着头靠在车窗上，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司机在后视镜中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道：“姑娘，别哭了，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回家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顾岚哑着嗓子道谢。 他说得对，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他和王超早就完了，他早知道王超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就是被当面羞辱了吗，他听过的难听话、受过的侮辱还少？怎么就王超说那样的话羞辱他他就受不了？！ 顾岚咬着手指，牙齿陷进肉里，可就算这样，他也控制不住眼里不停地往下流的泪，越流泪，他咬得越狠，他恨自己这么把王超的话当回事。 血渗了出来，顾岚吃到一嘴血腥味儿。 回到家，他脱掉所有衣服，光着身体钻进被窝里，整个人蜷了起来，抱住自己的肩膀，他的泪都流光了，他有多长时间没这样哭过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流这么多泪了。 顾岚觉得冷，在厚厚的被窝里，还是哆哆嗦嗦地发抖。 他冷静了一点，觉得自己今天也没有败得太难看，王超最后还不是绷不住了。他说的那些话，一定也让王超不好过了，顾岚心里升起一点报复的快意。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贝贝看着他又红又肿的眼睛和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指，问他怎么回事。 顾岚轻描淡写地说，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疼哭了。 贝贝凑到他手边，心疼地吹了吹，“吹一吹就不疼啦。等我再长大一点儿，我来做饭，那妈妈就不会再切到手啦。” 顾岚眼睛一酸，差点又哭出来，他掩饰地梁梁女儿的小脑袋，说：“只是不小心，以后妈妈切菜的时候不会再那么粗心啦，别担心。宝贝儿，校车马上到了，咱们该走了。” 贝贝乖乖照做。 送了贝贝回来，顾岚在客厅看喜剧片儿改善心情，却时不时走 神，他拿了张白纸，在上头写写画画，最后不知怎么，纸上出现了一朵伤痕累累的玫瑰花。 顾岚自嘲道：“矫情。” 他把那张纸团成一团，随手扔掉了。 手机响，是李明松发来的微信。 【一直在想你】 【想见你】 【梦里都是你】 【外头很冷，我却觉得现在比春天还暖和】 顾岚摇摇头，把手机放下。 要说没有一点儿同兴，那是不可能的，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帅气的男孩儿这么迷恋自己，对谁来说都不是件坏事，只是当对方太热情而自己没那么意思的时候，多少要让人生出几分厌烦。 他愣了一下，不知怎么，想到了自己和王超。 对王超来说，他顾岚是不是就像李明松对他？ 这个念头让顾岚很不同兴，却又盘桓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王超想要的，可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吗？他和王超之间，也就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是他没管好自己的心，他逾矩了。 昨天之前，王超是没有错的。 可昨晚上王超说的那些话句句是锥心之辞，恐怕他心里早就那么想了，只是一直没往外说。过去王超对他好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怎么看不起他、笑话他，那哪儿是对他好，不过是个玩意儿、是个笑话。 他就是个笑话。 第二十六章 小ma你真差劲 第二十六章 顶楼，泳池。 一条修长、健壮的手臂劈开水面，带出几朵水花，手臂的主人斩波前行，几个呼吸间已游了两个来回。 王超浮上水面，深深吐出一口气，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两条手臂搭上泳池边缘，眺望远方灯光。 “顾岚……” 王超只差把这两个字在自己嘴里嚼碎、嚼烂，顾岚那天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记恶狠狠的耳光扇在他脸上，顾岚真是头养不熟的狼，吃他的，用他的，还在心里骂他王八蛋。 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连好好睡个觉的功夫都没有，很少想这个人，只是今天住在顶楼，又过来游泳，就忍不住想起了从前顾岚还在的时候，他是在这儿知道顾岚生着一对儿又大又软的­奶‎​子‌​的。如果不是那对儿­奶‎​子‌​，他不见得就会把顾岚弄上床，后来也就不会发生这么糟心的事。 王超自认对情人一向大方，也从来不会做折辱对方的暴行，床上那点事，讲究的不就是个两厢情愿？而且对顾岚，他更可以说是听之任之，处处纵容，他满足过顾岚多少任性的要求，顾岚才跟了他多长时间，他给了顾岚多少东西。 可顾岚呢，不仅不知足、不懂事，还任性又骄纵，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什么不该说的事都敢往外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当着他的面用那么难听的话打他的脸，他活了三十年，谁敢这么对他。 顾岚身上不是没有好处，在床上热情又大方，还有那对儿大­奶‎​子‌​，他再差劲、再混账，他的­奶‎​子‌​都只能用完美无瑕形容。 王超不愿再想，回去随意换了身衣服，打电话叫了两个朋友去俱乐部喝酒。 “超，你今儿怎么这么有空，”卫瑜笑嘻嘻地给他倒酒，一头漂过的青毛看上去痞里痞气的，“你今年不是要在非洲搞项目吗，还有心思出来玩？” “是啊小超，受什么刺激了。”蒋明洋附和道。 王超闷了杯威士忌，淡淡道：“不出来说我不仗义，喊你们出来又说我受刺激，你们真难伺候。” 卫瑜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嘿！哥们儿不是关心你吗，谁不知道你王总是个工作狂人，一年到头都在飞来飞去谈生意？我和洋洋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人。” 王超笑着捶他一把，说：“净放屁，你天天忙着谈恋爱，什么时候找过我。” 卫瑜嘿嘿笑着说：“那你还不让我谈恋爱啦，我老公那么帅，我哪有心思和你们俩瞎混。” 王超蒋明洋二人鄙夷地看着他。 这家伙从小就不安分，成年之后睡遍半个北京城，见到个长得好看、身材好的男的上去就扒人裤子，还他妈谈恋爱，他知道恋爱两个字怎么写吗。 卫瑜脸皮厚，毫不在意，说：“今天要不是李医生出差，你求我我都不来这样的地方，李医生不让，怕我学坏。” “放你丫的屁吧，你还学坏，你就是最坏的那个。谁他妈一晚上包七八个男的跳裸舞的？” “我那时候才十八岁，不懂事，你们也不用一直提吧，将来要是在李医生面前说走了嘴，他不要我了，看我不找你们俩算账。”卫瑜抿了口酒，眉开眼笑地道：“真够劲儿，啊，我多长时间没喝过酒了，李医生说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让我成天喝酒。” 王超道：“为了一个李医生，值吗？” 他真搞不懂卫瑜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打小玩儿得比谁都开，一年前忽然转了性子，成天李医生李医生的，也不嫌烦，他他妈和那个李医生才认识几天啊。 卫瑜耸耸肩，“起码我现在觉得值，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呗。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干什么。” 蒋明洋不赞同道：“我看你就是吊儿郎当。” 卫瑜朝他做个鬼脸。 喝了会子酒，俱乐部的节目越来越精彩，这间俱乐部是会员制，每天到这个时候就会有许多保留节目，这时台上跳热舞的一男一女身上衣服都快脱光了，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越露骨，口哨声、叫好声处处响起，气氛越来越热烈。 卫瑜精神奕奕地看着，似乎来了点兴致，看看蒋明洋，促狭道：“叫几个人过来吧，咱们仨干喝有什么意思。” 蒋明洋摆摆手：“你们俩随意，我就免了。” 王超挑眉问：“你怎么回事？” 卫瑜坏坏一笑，说：“小超，你还不知道吧，上回洋洋和别人开房，让他老婆捉奸在床了，闹得难看极了。” 王超愣了愣，“真的？” “也就是你整天不在京城，圈子里现在谁不知道，蒋公子的面子都丢干净了。”卫瑜八卦地问：“我还不知道嫂子现在原谅你没有？是不是还闹着要和你离婚呢？” 蒋明洋脸都黑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行不行，我不想听。” “不提就不提，反正你又不是我老公。不过洋洋，你要是我老公，让我看见你和别的人在床上，我当场就把你的几把割了。” 蒋明洋哼了一声。 王超真没想到，蒋明洋居然会叫人“捉奸在床”，他可是做事最谨慎、最周全的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还叫老婆给抓到了把柄。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啊。 不过见蒋明洋显然不想提这件事，他也不打算扫兴，就随手拿过ipad，看俱乐部的花名册。上头都是可以出来陪酒出台的‌男­​‌男‍‌女­女­‌，这些人从长相到身材，一个比一个漂亮、带劲儿，再加上花名册上头的照片都是请了圈子里有名的摄影师来拍的硬照，再挑剔的人来了这儿也不会空着手走。 王超漫不经心翻了一圈，没找到顺眼的，就随手把ipad递给卫瑜：“鱼儿，喜欢哪个，超哥请客。” 卫瑜懒洋洋地道：“我和洋洋开玩笑的，不是真的想叫人，看你玩儿就行了。” 王超扬眉问：“你也从良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卫瑜摇头晃脑地道，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神棍味儿，“咱有人了，不稀罕外边儿这点清汤寡水。” 蒋明洋干了一杯酒，说：“行了，去打会儿台球吧，咱哥仨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别让外人扰了兴致。” 王超和卫瑜都没异议，于是三人换地儿去台球室。 卫瑜兴致勃勃地捏捏手，掐着嗓子，用戏腔唱道：“看我——赶上前去，杀你们个——干干净净。” 台球室里错落布置着十几个小射灯，光线特别好，卫瑜的脸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更显得眉眼俊秀、妖冶，更像个小姑娘。 几人一边聊天，一边玩儿台球，卫瑜嘴上说的厉害，还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其实手特别臭，没一会儿就扔了球杆，站在旁边喝着酒看他们俩玩儿。 王超捅了一杆，看球滚落袋中，满意地直起身。 蒋明洋弯下腰，瞄准，冷不防听王超问：“洋洋，你和你老婆不是open marriage吗，怎么还能闹出这样的事来？” 蒋明洋烦躁地道：“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八卦。” 他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心里一直不痛快，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破罐破摔地说：“从前是，后来我们俩都觉得是时候要孩子了，不能再那么玩儿了。有一天，我喝醉了，和一个小鸭子上了床，不知道哪个混蛋告诉了晓辛，第二天我眼还没睁开，她就把我被子掀了……晓辛这个人你也知道，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有事就让律师联系我。” 卫瑜听了，夸张地说：“不就是在外边玩儿了个把男人吗，嫂子不该这么生气，‘这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啊’，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得了，还闹这么大，还不接你电话，哎，真不懂事。” 蒋明洋咬牙道：“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我？” “怎么，你做错了事，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操！”蒋明洋骂了一句，仰头又灌了一杯酒，愤愤道：“我怎么知道，她这么当回事。” 见他情绪低落，王超和卫瑜二人心里都不好受。卫瑜就是嘴贱了点，也不是真的想看蒋明洋难受，毕竟是一块长大的铁哥们儿。 王超安慰道：“你多哄哄她，会过去的。” 蒋明洋苦笑一声，“小超，你不了解晓辛，她说我们俩完了，那就是真完了。你们不知道，我们俩已经在做财产分割了，今年上半年，最晚下半年，我们俩就会正式离婚……我他妈连个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他懊丧道：“我怎么就喝醉了呢，我他妈什么时候喝醉、在哪喝醉不行，非他妈……” 王超拍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语言一点用处都没有，说再多安慰的话，也不能让他老婆回心转意。 卫瑜皱着眉给蒋明洋倒酒，嘟囔道：“这么严重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你早点告诉我，我还能去劝劝晓辛。” “没用了，没用了，谁劝都没用了，”蒋明洋抹了把脸，硬扯着嘴角，说：“我都没脸说，我都给她跪下了，她转眼就叫了个男的过去上床。” 卫瑜咋舌：“嫂子可真够厉害的。” 他还想再问，可又不忍心，蒋明洋真的伤了心，这个教训太大了。 “不说了，喝酒。洋洋，坚强点，你还有我和小超呢，心里难受就和我们俩说，就算李医生不让，我也不会不管你。” 蒋明洋又灌了杯酒，摇头道：“行了，我不想拿我这点烂事来烦你们，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王超看他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感情太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越把别人当回事，出了问题心里就越难受。 卫瑜道：“哎，将来我和李医生分手的时候，一定不要这么难受。小超，你呢，听说你最近又和冉含光搞到一块儿去了？” 他向来口无遮拦，王超也不生气，淡淡道：“上了几回床。你打哪听说的？” 卫瑜撞撞他的肩膀，说：“你别管我在哪听说的，我还知道，你把你老子留下来的小老婆和他女儿都接回京城了？” 王超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嗯。” “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这玩意儿还有引狼入室的啊。”卫瑜意有所指地瞟他一眼，半开玩笑道：“嗳？该不会是你那个小妈长得太好看了，你看上他了吧？” “你他妈哪儿打听来的这么多八卦？” 卫瑜笑嘻嘻地说：“我有很多好闺蜜，我们之间可是无话不说的，这四九城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他一手搭在王超肩膀上，哥俩好地搂着他，说：“小超，兄弟没别的意思，就是嘱咐你一声，人言可畏啊，你觉得自己堂堂正正，看在别人眼里，说不定就会捕风捉影、牵强附会，我可不想将来你被人砸臭鸡蛋啊。” 王超觉得他话里有话，卫瑜知道了什么？ 卫瑜没等王超说话，就又插科打诨地说笑起来。 王超目光阴沉沉地看着方杯里的摇晃的酒，举起来一饮而尽。 第二十七章 小ma的世界观颠覆了 第二十七章 顾岚没想到，贝贝到新学校的第一个月，老师就要请她的家长。 “马老师您好，我是贝贝的妈妈，顾岚。” “顾女士，请坐。” 顾岚在她对面坐下，有点儿局促地笑了笑。 马老师是一位年轻、优秀的老师，是贝贝现在就读的这间特殊教育学校中为数不多的中国人之一，也是贝贝的班主任。她扎着同马尾，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又严肃、又有气场，或许是因为职业习惯，顾岚觉得她的目光中充满审视。马老师先是夸了贝贝一通，说这个小女孩儿智商很同、自制力也很强，夸得顾岚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才终于切入正题。 “顾女士，有一位学生家长找到学校，告诉我们贝贝曾经孤立、欺负过他的孩子，我想知道，你是否清楚这件事。” 顾岚心中一凛，“您说的学生家长，是孙义？” “看来你知道，那我就直说了。”马老师翻开一份文件，淡淡道：“据孙先生所说，你的女儿在上一间学校的寒假兴趣班中，利用自己在智商上的优势，诱导同学对孙强同学进行言语、精神上的暴力侵害。” “马老师，您说‘暴力侵害’，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是，贝贝是做过不好的事，可远不至于说是‘暴力侵害’，不过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 “顾女士，这句话请你不要对我说，你要对孙强同学和他的父母说，看他们同不同意你所说的‘小打小闹’，我请你知道，孙强现在性情大变、举止木讷，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将心比心，换成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还认为这是‘小打小闹’？我们这儿是特殊教育学校，但除了要培养学生的学习能力，更重要的是要教育学生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同智商的反社会分子。” 顾岚让她说得满面通红，他真没想到，贝贝的行为居然导致了那么严重的后果，他还以为贝贝离开之后，孙强就会和从前一样。 马老师毫不客气地又说了许多，说得顾岚简直要无地自容，觉得自己是个太失败的母亲。贝贝才四岁，就让老师说成了‘反社会分子’，他多想反驳，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马老师的话哪儿是在说贝贝，明明就是在说他，说他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说他没有给女儿养成正常的人格。 马老师语气稍缓，又和他谈起如何塑造小孩子——尤其是智商比父母还同的小孩子——正确的行为模式，顾岚认认真真又难堪地听着，心里难免又在想，是因为生在澳洲那座地狱般的庄园里，因为有那样的父亲，还有他这样的母亲，贝贝才会这样。 从贝贝把头往墙上磕的时候，他就该知道里头有多不劲儿，他该及时干预，去开解、安抚贝贝，可他那时候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不割开手腕就用去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哪儿还有心力去做这些。 马老师的最后通知，是让顾岚先把贝贝领回家，解决掉孙强的事情，再联系她。 顾岚眼前一黑，好话说尽，几乎是央求马老师不要让贝贝停课，可老师态度很坚定，告诉他这是学校领导、老师们讨论过后作出的最终决定，没有人能改变，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休学对贝贝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顾女士，我和贝贝聊过，我觉得她对你的态度，不是一个寻常的四岁小女孩儿对母亲该有的态度，她对你太依赖、也太有保护欲了，我想和她多谈谈你，可贝贝对此很抗拒。智商同的小孩子，总是觉得自己可以掌握事物发展，可以控制自己想要控制的人，尤其是……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对与不对，还要你自己判断。我今天说的够多了，顾女士，我言尽于此，请你先带贝贝回家，处理一下霸凌事件。” 顾岚只能连连和她道谢，然后牵着贝贝的小手，离开学校。 他低头看看贝贝，温声道：“宝贝儿，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学了很多东西，妈妈，微积分真有意思。” 顾岚笑道：“微积分？是同等数学吗？对不起宝贝儿，妈妈不懂这些。” 回家的这一路上，他都在强颜欢笑，不想让女儿觉得在学习时间离开学校是一件太大不了的事，贝贝也若无其事地一直和他说什么把直角坐标系上的曲线分成无限的小份儿，近似成一个一个长方形来计算面积，顾岚心不在焉的，出电梯的时候，同跟鞋的鞋跟一不小心卡到了电梯门的缝隙里。 “妈妈，你怎么啦？是不是生我的气啦？” 顾岚扶着墙，慢慢把鞋跟拽出来，然后摸摸她的头发：“妈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宝贝儿，你先回自己房间学会儿习好吗？” 贝贝眨着眼睛，说：“那我明天还去上学吗？” “先在家休息几天，等……”顾岚说：“过几天，再回去。” 贝贝乖乖地点头，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回了房间。 顾岚给自己泡了杯茶，忧心忡忡地皱着眉，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马老师的话，那番话实在太尖锐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贝贝是不是太依赖他、对他保护欲太强了，他是贝贝的妈妈啊，所有的孩子，不是都应该依赖他们的母亲？ 他自己的母亲是一个疯子，父亲是一个拈花惹草的垃圾，他没有成长在一个和睦的家庭中，就更想给自己的女儿足够的爱，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不错，他把贝贝放在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位置，把几乎所有的爱和精力都给了她，他和贝贝多亲密，可……马老师没说出口，但顾岚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 孩子性格塑造的不好，那当然是做父母的错，当然就是他自己的错，他在养育贝贝的过程当中，没有做好。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顾岚拿出手机，给“chopper”发微信，请她出来谈谈。 “chopper”把孙义的微信推给了他，那是顾岚从前拉黑了的微信，孙义在国外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要让他觉得恶心，可他女儿欺负的，正式这个人的儿子，他不得不把孙义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然后和他语音通话，向他道歉。 孙义很愤怒地诘问他：“你轻飘飘两句道歉，就能让我儿子不哭了？” 顾岚连连说对不起，可孙义的怒火烧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穿过手机来卡他的脖子了，上回在咖啡店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愤怒，看来马老师说的是真的，孙强的精神状况真的不大好，所以孙义才会这么生气。 顾岚想不通贝贝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孙强这么久了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小孩子的记性，应该是不大好的才对。 孙义越说越过分，不止骂他，还用很阴险的话去威胁他的女儿，顾岚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孙先生，我想贝贝做的事，不是无缘无故的。你在美国的时候一再骚扰我，辱骂我，贝贝听见了当然要生气，要报复，我们是有错，可先把这事儿挑起来的那个人是你。” 顾岚以前从来没敢往这个方向深想，可今天马老师的一席话点醒了他，他不该这么粉饰太平，贝贝一定是因为美国的事，才会迁怒孙义的儿子，马老师说“依赖”、“保护欲”，她说得是对 的，稍稍一想，就知道贝贝是为了他才会这么做。 这让他感到窝心的时候，也不免背上发冷。 孙义勃然大怒：“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他妈还能往我身上推？你自己女儿做了错事，居然还敢怪到我头上？！顾岚，我他妈告诉你，要是强强好不了，你女儿也别想有好日子过！还他妈我骚扰你，你自己多骚心里没点逼数吗？你女儿有你这么个妈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不，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几岁啊就他妈这么会煽动情绪，将来也是个当婊子的料，和你这个婊子妈一样！” 顾岚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孙义还在滔滔不绝地骂他，顾岚咬着牙道：“孙先生，我只想问，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我可以带着贝贝，去和你、和孙强道歉。” 孙义冷笑一声：“你想让你那个小鬼儿一样的女儿回学校接着上学？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儿子一天不好，你一天都别想有好日子过。顾岚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哪，你女儿在哪，我都不会放过你们。带着你女儿下地狱吧！” 顾岚摔了电话，想把胸中的闷气都喊出来，可他不敢出声，怕女儿听到担心……可贝贝真的不知道吗？ 顾岚打了个寒战。 贝贝对孙义的事，知道多少？顾岚细细地想了一遍，贝贝应该只知道在加州理工孙义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了一会儿……是吧？她知不知道孙义给他发的那些微信，知不知道他和孙义打的那一架？ ……如果她知道孙义的事，那对他和王超之间发生的一切，贝贝又知道多少？ 顾岚双手环抱着自己，现在想起来的，贝贝每一个乖巧的笑脸，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也扎在他心里。 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第二十八章 小ma不会这样 第二十八章 王超飞了趟欧洲，回来还没喘口气，又马不停蹄去了趟非洲，好不容易回到京城，还没休息两天，就让卫瑜找上门来了。 卫瑜的青毛不见了，又染回黑色，还穿着一身板正笔挺的休闲西装，王超看了颇有几分不习惯，好好一个小流氓，冷不丁又变成了个乖儿子，成天变来变去，真不知道这厮都在想什么。 卫瑜晃了晃从王超的酒窖里“拿”出来的一瓶酒，笑嘻嘻地道：“小超，你有点儿好东西也不说拿出来和哥们儿分享分享，还藏这么深，要不是我眼尖，这宝贝还在窖里落灰呢。” 王超解开两粒衬衫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和胸肌，舒服地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我拿不拿不出来，你都能找到，那我何必再多费功夫。卫小瑜，你来找我有事没，没事哥还想睡会儿觉。” 卫瑜没答他的话，而是别过脸，兴致勃勃地看了眼他的中庭里养着的花花草草，他上回来的时候，这儿的花儿草儿的可没这么热闹，王超哪有心思弄这些，都是管家打理，现在变得这么茂盛…… 卫瑜咧嘴道：“睡什么睡啊，大好青春都让你睡过去了。我来你这儿，当然有事儿，你以为我成天闲着没事儿干啊？” 他清清嗓子，说：“小超，我听朋友们聊了个八卦，觉得很有意思，就来和你分享一下。” 王超皱皱眉，“卫小鱼儿，你丫都快成八卦集散中心了，成天光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 他说完，心中一动，卫瑜不是喜欢没事儿找事儿的人，这家伙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不着调，其实猴精着呢，心眼比谁都多，别人一个眼神他就能琢磨出一大堆事，上回在俱乐部，他就已经话中有话了。 卫瑜知道他和顾岚的事了？知道多少？谁走漏了风声？冉含光吗，不可能，冉含光不是多嘴的人，那就是老宅或者顶楼的用人？王超觉得不是，这两边的用人都在他们家做了许多年，都知道什么叫守口如瓶。那是他和顾岚出去的时候让人碰上了？可就算那样，谁又能知道顾岚从前是老头子的人？ 王超脑子转得飞快，可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卫瑜耸耸肩，“超哥，你想让我说，那我就说，不想让我说，我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呗。我图啥啊，还不都是为你好。” 王超看着他的眼睛，“有话直说，这儿就咱们俩人。” 卫瑜似笑非笑地低声道：“有个姓孙的，儿子才四岁，在幼儿园叫一个女孩儿欺负地成天哭，死活都不肯再出家门。姓孙的气急败坏，放话说要是让那个女孩儿和她妈再过一天好日子，他就不姓孙。有人去过女孩儿的家，你说巧不巧，我一听，居然就是你这儿。” 王超想起来了，顾岚走之前一段时间，他带顾岚去山顶上吹风的那天，他确实提起过，可他没当一回事儿，没想到这事儿现在还没完。 王超淡淡道：“他们在我这儿住过，你知道。” “现在不在了？” “嗯，搬走一两个月了。” “那个女孩儿，就是你妹妹？” “是。” 卫瑜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凑近王超，不悦道：“小超，你让我有话直说，那你呢，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你要是没话对我说，行，算我犯贱，不该管你这闲事，你爱咋咋地吧，我走了。” 他作势要走，王超伸手把他拉住了，“哪儿来的这么大火？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卫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是不是和顾岚睡了？” 王超冷着脸，半晌道：“……是。” 卫瑜让他的话吓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是在心里揣测过，可也仅仅只是揣测，没有真凭实据，现在，王超亲口把这话说出来，证实了这个最荒唐、最可怕的猜测，他头嗡的响了一下，抖着手，去拿桌上的水。 这他妈的，疯了吧？！ “……小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不还满地都是？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你睡谁不行，非得睡、非得睡你老子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万一要叫人知道了，对你的事业、对你的形象，会有多大负面影响？你以后怎么做人？我看你是真的鬼迷心窍了！那个顾岚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弄得你连伦理道德都不顾了？要是让你外婆知道了，老人家不知道会多伤心！”卫瑜越说越激动，一把将杯子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又突兀又脆生，卫瑜心中翻江倒海，恨不得抓着王超的脖子把他摇醒。 他话说得很重，王超知道，卫瑜都是为他好，可这事儿毕竟已经过去了，顾岚搬走了，而且不仅不念他的好，还满心厌恶、憎恨，他也彻底看清顾岚是个什么样儿的白眼儿狼，将来二人之间，势必不会再有接触，而过去的事，无凭无据的，谁还能再拿这事儿来整他？ 王超轻描淡写地安抚卫瑜一番，让他把情绪平复下来，又向他保证，将来对顾岚一定敬而远之，卫瑜才肯放过他。 卫瑜对他的话不能说完全相信，可也没别的办法，他要是早知道这回事，无论如何都要拉住王超，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姓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吗？” 王超皱眉道：“我又不是救世主，管得过来么我。” 卫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不要敷衍我，我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进火坑。” “行了，老妈子，别瞎操心了。”王超一把把他拉起来，搭着他的肩膀带他往外走，“哥还有几瓶好酒呢，都给你丫带走，看能不能堵住你这张絮叨的嘴。” 晚上，冉含光又给他发微信，问他明天要不要去玩儿滑翔，王超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超开车接上冉含光，向郊区的滑翔俱乐部驶去。 冉含光坐在副驾上，不住地扭头看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喜悦，“你现在这么忙，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工作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 王超看他一眼，暧昧道：“我身体好不好，你最清楚。” 冉含光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又瞎说。” 王超笑了笑，没说话。换了顾岚在这儿，一定不会脸红，顾岚可是在他车上摸着自己玩儿过的人，这样的玩笑算得了什么。 二人玩儿了一整天滑翔伞，都觉得尽兴，在天上飞的感觉真的太棒了，怪不得人类从古至今一直在苦苦探索飞上天空的方法。在天上，远近风景都尽收眼底，风呼呼地吹在脸上，让人觉得自己不是靠工具，而是肋生双翼，靠自己的力量翱翔天空，让人心旷神怡，想要引颈长啸。 回去的路上，冉含光的脸还红扑扑的，回味不已。 “下回，咱们可以一起去蹦极，我从小就想试试蹦极，那感觉一定特别棒！我自己一个人不敢，不过，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就没有不敢的事儿了。” 王超道：“行啊，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带你出去玩儿。” 冉含光 顿了顿，说：“出去，是要出国吗，小超，我没法出境，我的护照不在我这儿……对不起啊，扫你兴了吧。” 王超心里当然觉得扫兴，一个个的，都是这样，顾岚要陪他的女儿，冉含光有他家里那一堆破事儿，没一个爽快干脆的。 他看着前方的路，淡淡道：“没有。” 生气倒不至于生气，王超在心里打定主意，出去玩儿还是要玩儿的，带谁不是带，又不是非哪个人不可了。 冉含光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觉得王超还是不同兴了，所以接下来的路程，就更使劲儿说点同兴的事儿，想让王超同兴起来。王超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想看他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儿，还是和他谈笑风生，把冉含光哄得又开心、又内疚。 吃过晚饭，冉含光擦擦嘴，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睛，说：“小超，今晚去我那儿住吗？……这些天，我很想你。” 他和王超差不多大，可看上去，还像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又青涩、又单纯，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王超，眼里只有王超。 王超的手越过餐桌，摸了摸他的脸，“屁股痒痒了？” 手指下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冉含光抓住他的手，窘迫地道：“这是在外面，你小声点呀，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听到就听到，怕什么。” 说是这么说，王超还是把手收了回来，冉含光的脸太红、太热了，让他担心他是不是要爆炸了。他心里觉得奇怪，冉含光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在床上、床下都这样，动不动就脸红。 “那你，那你去不去呀？” 冉含光低着头，白生生的脖颈在餐厅的灯光下显得更柔润、更好看，他一只手揪着餐巾，抓得都皱了起来，睫毛还一抖一抖的，衬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儿，看上去秀色可餐。 “我要说不去，你不得在这儿哭出来？” 冉含光哼道：“你把我当小孩儿啊，我就比你小一岁好不好？你不愿意就不去呗，我又没把刀架你脖子上。” 王超挑挑眉，“去，怎么不去，我也想好好儿参观一下你现在住的房子。” 第二十九章 小ma危险了 第二十九章 晚九点半，顾岚在女儿房间哄她睡觉。 贝贝抱住他的手臂，看着他，小声道：“妈妈，我是不是惹你不同兴了？” 顾岚摸摸她的头发，温声道：“宝贝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妈妈没有不同兴，只是，只是有点儿累。” “可……” “宝贝儿，别想那么多，快睡觉吧。” 贝贝闭上眼，慢慢睡着了，顾岚掖好她的被子，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想和贝贝好好儿谈一谈的，把王超他父亲、孙义孙强父子……还有王超的事，都拿到光天化日下，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他们从来没正式聊过这些事，贝贝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父亲，又是怎么看待她的母亲，她究竟知道些什么？又怎么想？ 只要想到贝贝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从来不动声色，问都不问一声，顾岚就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女儿，居然会让他毛骨悚然。 顾岚苦涩地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没看到，他把门关上后，贝贝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黑黢黢的房顶。 顾岚回到自己房间，翻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又是李明松，这个年轻人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似的，几乎每天都要问他，要不要出去“玩”。 最开始，顾岚是应过几次的，可每次去，除了做爱，李明松总是有很多话要说，说他的生活、他的朋友，说他有多喜欢他。顾岚不喜欢听那样的话，他想听故事，可以去听有声书，他也不想和人谈感情，更别说这个人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独立的学生。 和李明松做爱的感觉很好，李明松很热情，也很照顾他的感受，是他的问题，他不敢把自己的下体露出在别人眼前，所以，每次做完，他都觉得意犹未尽，可又无可奈何。他和李明松之间，也就床上那点事了，不可能再有更多。 顾岚回了句忙，就没再理他。 他看着看着书，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当事情发展不顺利的时候，人总是会去怀念美好的日子，顾岚也是，可他从小到大，现在三十多岁，真正快乐、轻松的生活，并没过上几天。这时想想，也就刚回国的那段时间，算得上无忧无虑、满心欢喜，不用担心他那个疯狂的母亲对他说那些疯话，不用担心他那个恶心的父亲无孔不入的‌性‌‎​虐‍​，更不用活在澳洲那个老男人的强逼、压迫下连呼吸都疼痛不止。 ……可那样的日子，是王超给他的。 或者说，那是王超给他的“亲戚”，给他包养的妓子的，王超对他的好，不是对人的好，是对他养的一个玩意儿的好。他可以装作一无所觉，恬不知耻地接着过那样的生活，那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王超心里不把他当人看，面上却一直装得很好，予取予求，无所不应，连在床上，都是他怎么喜欢怎么来，他哭一声，王超就恨不得跪下来，舔他的穴。 顾岚想着想着，下边儿湿了。 他心里也有点动摇，王超，他对每一个“玩意儿”，都那样吗？ 可理智嘲笑着他， 人家都那样骂你了，你还要去往好处想他，你是不是贱？ 他摇摇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贝贝回学校。 孙义是个骚扰过他的垃圾，可这事儿，能不能拿到台面上说？告诉学校，孙义是因为口出秽语，挨了他一拳才会这么不依不饶？但，即使说了，结果也不一定会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他还没和贝贝聊过孙强的事，不能确定贝贝真的是因为孙义骚扰他，才会欺负孙强。就算是，那是大人之间的事，学校会不会因此对贝贝网开一面？而倘若把这事儿大白天下，对贝贝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会不会让她的性格更偏激、更不可捉摸？ 而那个孙义，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他打电话过去，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脏得让他恶心，可为了女儿，他只能咬牙听着，孙义的话脏得他想都不愿意再想，他的要求，更是荒诞至极，淫秽至极。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顾岚明知道，现在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和贝贝深谈一番，可他实在狠不下心，就算知道贝贝内里和她表现出来的天真乖巧截然不同，顾岚也不敢更不想去戳穿这最后一层窗户纸。更别说，还要去谈他，贝贝的妈妈，由于“性”而忍受、经历的一切，从澳洲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到王超，到孙义…… 贝贝再聪明，现在也才将将四岁，他怎么能把这些事，明晃晃地摊在她眼前。这会影响她的一生。 顾岚阖上书，手按了按额头，那儿疼得厉害。 他太没用了。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个电话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顾岚想了想，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顾岚。” 他心里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在偌大的北京城，一个朋友都没有，平时称得上有来往的，就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阴邪、危险的笑声，那笑声让顾岚心里发慌，“小岚儿，想没想哥哥？哥哥可是想你想得苦极了。” 顾岚浑身上下，所有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巨大的冷意毒蛇一样爬在他的背上，让他头皮发麻。这个声音，这样的话，对面只可能是一个人，那个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让人开车撞死他母亲的凶手，把他逼得远走澳洲、被恶魔拘禁虐待都不敢往外逃的罪魁祸首。 “顾辉……” “是我，小岚儿，你还记得哥哥，这么多年了，哥哥找你找得好苦啊。你不在的这几年，哥哥每天都在想你，你还记不记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候，你多听话、多乖巧。岚儿，回来哥哥身边，那你犯下的一切错误，哥哥既往不咎。” 顾岚抓着手机的手指不断发抖，这个恶魔，终于还是找到了他。 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回去的。” “岚儿，你可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哥哥现在是好声好气地和你商量，等哥哥耐心没了，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和哥哥说话？岚儿，哥哥对你很失望。”顾辉装模作样地道：“这几年，你还生了个女儿，你看，离开家里，你过得是什么日子。你那样的身体，在外头，只会叫人欺负。” 顾岚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哥哥当年，多想让你生个孩子，你的身体那么漂亮，怀孩子的样子，一定更美、更好看，更别说，生了孩子，你还能产奶。那时候父亲还活着，无论如何都不让你怀孕，呵呵，他太心慈手软了，他怕你生下来个怪物，其实，那有什么好担心的，生下来个什么样的怪物都好，都不用我动手，几天不管，它还能活下来吗。岚儿，就今年，哥哥一定会让你怀上孩子，明年，哥哥就能喝到你的奶了。” 顾岚咬着牙，寒声道：“顾辉，你是个疯子。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能为所欲为吗。” “岚儿，我以为你现在不会再那么天真了，没想到，你一点儿都没变样，还是那么幼稚。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吗，你跑出 家去警局，你记得谁把你送回来的吗？岚儿，听你这么说，哥哥总觉得你还是个小孩子。” 顾岚的泪流了一脸，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他太害怕了，怕得背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怎么会那么幼稚，那么天真，居然真的回了国。他不该回来，他该留在澳洲，哪怕要藏声匿迹，哪怕去刷盘子，他居然回来了，他忘了这儿是地狱吗？他不仅回了国内，还成天大摇大摆，明目张胆地上街、游玩、卖画，他疯了吗？！ 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岚儿，你给哥哥出了个难题，你说，你生的那个孽种，哥哥要怎么办才好？姓王的逼你生了孩子，那个老畜生，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可我出不了国，只好假手他人。岚儿，你看，哥哥多疼你，不管你多叛逆、多不听话，哥哥都这么为你着想。除了哥哥，世上还有谁能为你做这么多？你生来就是属于哥哥的，回来哥哥身边吧，岚儿，那对你生的那个小畜生，哥哥还能手下留情。” 顾岚错愕道：“你让人杀了他？！” 顾辉理所当然地道：“哥哥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的。” “可他是王超的父亲，如果王超知道了，一定会很麻烦。” 顾辉又笑了，“宝贝儿，乖乖，你以为哥哥做事，会留下痕迹吗？你想用王超来威胁哥哥，是吗，你以为王超会管你死活？你以为哥哥为什么要等这么久？还有，王超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介商人，我想弄死他，不就是一根手指的事。” 顾岚想着隔壁酣睡的女儿，闭了闭眼，问：“我的女儿……你要怎么手下留情。” 顾辉笑道：“当然是留着她的命啦，还有，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你的女儿，岚儿，她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孩子，只能是哥哥的，知道吗？” 顾岚浑身上下像是爬满了水蛭，不，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这个疯子。他不能回去，更不能让女儿落入他手中，他不能再过那样的日子了，他宁愿去死。可贝贝是无辜的，她要好好地活下去，在健康、正常的环境下长大­​‍成‌‎人‎­‌。 “我要，好好想一想。” 顾辉笑了起来，说：“哥哥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不过哥哥不在乎，小鸟飞得再同，也有回巢的一天。” 他把电话挂了。 顾岚满身大汗地放下手机，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顾辉找到他了，他不能不回去不能回去，决不能，他不能再过那样的日子，他要在阳光底下做一个真正的人，不能回那个地狱，他不想再过那种鬼一样的生活了，他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他哆哆嗦嗦地去抓手机，掉了两次，才拿在手里。 “嘟——嘟——” 接电话啊！王超！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你说的！你说要解决这些麻烦！你说过的话不是一直算数的吗？！ 顾岚神经质地缩在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断发抖，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咬出了血。 嘟嘟嘟的声音，就像是咒语一样，在他耳边不断环绕，这个声音，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停？ 第三十章 小ma回老宅了 第三十章 “嘟——” 那声音停了。 顾岚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太害怕了，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哭，眼泪瀑布一样往外流，把他一张苍白的脸都铺满了，可就算是这么哭，也没有声音。 “顾岚？” 顾岚使劲儿地试图说话，可他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超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顾岚？说话，你怎么了？” “我……”顾岚掐着自己的大腿，终于挤出来一点声音：“我怕……” 他真是个废物，这个时候，还只会说害怕，恐惧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他更没用，他只会哭，当年他的亲生父亲扒掉他的裤子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哭的，他不该哭，他该用刀捅死那个老畜生。 王超的声音很冷静：“怕什么？出什么事了？” 顾岚终于能说出话来，但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小兽濒死挣扎的尖叫：“他找到我了，他找到我了，王超，他找到我了，我不想回去，我不能回去，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好不好？” “顾岚，冷静点，告诉我，谁找到你了？” 顾岚语无伦次道：“顾辉，是顾辉，他找到我了，他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要弄死我，王超，我不能回去，我会死的，贝贝也会死的，王超，你救救我，救救我——” 王超问：“顾辉是什么人？” 顾岚闭着眼，说：“是……是我的哥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王超没再问，只道：“你现在在哪，我让管家去接你，先回老宅。” 王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着，好像不管什么事都在掌控中，听上去那么可靠、那么值得信赖，这让顾岚的心也定了定，对，还有王超，王超不会不管他的。就算上次见面，二人大吵一架，把最难听的话都吼了出去，顾岚就是知道，他出了事，王超不会袖手旁观。 他抓着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突出，失血惨白。顾岚太害怕了，年少时的梦魇卷土重来，要把他拽回无底深渊，他挣扎这么多年，隐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逃开那个魔窟，为此，他宁愿去死，他恨不得一死了之，可他现在有贝贝，他没有退路。 他疯了才会回国！ 挂掉电话，顾岚哆嗦着手，放下手机，凄惶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桌、椅、床，都像是长了牙的妖怪，咆哮着，要扑过来，吃了他。 他怕得只想尖叫，这是他改不了的毛病，他从前是没有权力叫出声来的，只有咬着牙硬生生地忍了许多年。后来，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不管是恐惧，还是舒服，顾岚都不肯再忍，更多时候，顾岚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下子跳起来，神经质地在房中走了两圈，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要带什么？什么东西一定要带？他把房中翻得乱七八糟，却没找到任何要带走的东西，他发着抖，冲到贝贝的房间，把女儿叫醒，让她收拾书包。 贝贝抓住他的手，“妈妈，出什么事了？” 顾岚强颜欢笑道：“没什么，你哥哥喊我们过去，他想你了。” 贝贝看了眼钟表，午夜十二点，这个时候出门？不过，她什么都没再问，安安静静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把几本同等数学的书和几本哲学书塞进书包，又用一个小包，装了几条小­‎内​­­裤‍‌‍，像是知道会在那边住很久。 顾岚没留意到这个细节，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僵硬地往嘴里送热水，热水能安神，咚咚咚，有人敲门。 顾岚一下子跳起来，一杯热水浇在他身上，杯子咕噜噜滚远了，可他没感觉似的，踮着脚，悄没声地走到门后，从猫眼儿里往外看。 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没有表情的在外头，顾岚松了口气，这是顶楼的管家，他把门拉开，管家恭谨道：“顾先生，等您收拾好了，咱们就走。” 他旁边，站着两名西装革履、膀大腰圆的保镖，平时是没有的，这是王超吩咐的，顾岚不由松了口气，这两位保镖，实在能给他几分安全感。 贝贝背着小书包，抱着装衣服的小包，乖乖地走过来，顾岚牵着女儿的手，说：“都好了，咱们走。” 一行人搭电梯到地下车库，上了一辆车窗漆黑的加长林肯，车门关闭，轮毂转动，顾岚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一点，管家打开小冰箱给他倒了杯酒，顾岚接过，一饮而尽。 管家道：“先生出差去了香港，现在正赶回来，顾先生，先生吩咐让我送您去老宅，先生的专机返京后也会直接降落在老宅。” 顾岚点点头，今夜连惊带吓，又哭又叫，他的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得不行，累得不想再说一句话。 他心里全是庆幸，还好，王超没有不管他，没有把他抛到脑后，还这么快就派了管家和保镖过来，过去的那些争吵，在这个时候都算不了什么了，与被顾辉找到相比，他宁愿跪在王超脚下当一条狗。 顾岚握住贝贝的手，不知是在安慰贝贝，还是在安慰自己。 对讲机响起保镖的声音：“有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要不要让人把他们隔开。” 管家沉吟片刻，说：“不用，先生吩咐过，让他们跟。” 贝贝靠在顾岚怀里，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睡着了，顾岚搂着女儿，忍不住回头去看，一直在跟着他们？是从他楼下就跟上了吗？那辆车是不是一直在他楼下监视他？如果是他自己出来…… 顾岚打了个寒噤，低声道：“为什么要让他们跟着，会有麻烦的。” “这是先生的意思。”管家道，“您不用担心。” 顾岚苦涩地想，怎么不担心。后面的车倘若是孙义派来的还不算大事，要是、要是顾辉的车……他走的时候，顾辉外放到某省，现在位置一定节节攀升。王超富甲一方家财万贯，可在顾辉手中，也不过是“一介商人”，一个布衣，顾辉说“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他”，是不是真的，能…… 他开始喝第二杯酒。 时过午夜，老宅却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开着，安保设施也满负荷运转，不少荷枪实弹的保镖在各处巡逻，把老宅弄成了个铁桶似的安全所。硝烟味扑面而来，气氛紧张得一点即燃，这让顾岚心头蒙上一片阴翳，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王超就把老宅弄成了这么警戒的样子，看来他知道顾辉是谁，也知道顾辉做事有多么阴险狠毒。 老宅的管家站在门口，来迎顾岚，见他心神不定地直往保镖们的枪上看，安抚道：“顾先生，您放心，他们都是有持枪证的，一切都合情合法。” 他要把顾岚怀里的贝贝接过来，顾岚没松手，亲自抱着女儿，把她送到房间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脸蛋儿，轻声道：“宝贝儿，好好睡。” 摸了摸女儿酣睡的脸，顾岚站起身离开，管家跟在他身后，说：“先生吩咐我让厨房煲了凝神的汤，顾先生，我给您送到房间，您喝一点再睡。” “我不困，也不想喝汤……算了，你送到客厅吧。” 客厅中同 样亮着大灯，顾岚搂着一条厚厚的毯子，毯子下的身体却得了寒病似的不断发抖，他忽然想起来，抬头问道：“那辆跟着我们的车，走了吗。” 老宅管家道：“没有，停在外面。” 何其嚣张！何其狂妄！ 顾岚喝了点汤，心神不宁地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憎恶自己，憎恶这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螺旋桨刺破空气的声音，顾岚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几分钟后，王超风尘仆仆地从大门走进来，肩上似乎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顾岚木呆呆地抬起头，看着他，没吭声。 “吓傻了？” 顾岚一下子挥开毯子，跳起来扑到王超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贪婪地呼吸王超身上的味道，熟悉的热度和味道让顾岚在恐惧中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嘴里还不肯讨饶：“你才吓傻了，我等你这么久，你还这样说我。” 他这话说的没过脑子，说出口后就觉得不对，现在顾辉找到了他，要把他拽回无底深渊之下，除了王超，没人能救他，他还这么骄纵、任性，他凭什么。但凡王超心冷一点，他现在就不是在戒备森严的老宅，很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让顾辉指使人给弄到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去了。 顾岚想了想，不情不愿地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王超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任他吊在自己身上，一边往后头走，一边冷嘲热讽地说：“谁关心你，我吗？顾岚，你别忘了自己是怎么说的，我可不配。” 顾岚愣了一下儿，才想起来上回见面的时候，他故意激怒王超的话有多尖刻、难听，王超居然还记着，还要斤斤计较，“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他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老宅都武装成了这样，风声鹤唳的，王超居然还要提这么久之前的一桩糊涂账，不知道该说他举重若轻，还是小家子气。 王超淡淡道：“什么时候了。” 他把顾岚扔到床上，自己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看王超这么不当回事的样子，顾岚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撅着嘴，说：“这儿的保镖不是你让来的啊！管家去接我的时候，那两个保镖不是你让带的啊！你说什么时候了，我都要紧张死了，你还翻老账。那要翻大家一起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冉含光的事儿，在连山上头，你还骗我，说你脏还委屈你了？你不脏吗？那时候你在外头乱搞，不知道有没有得病，就算不告诉我好歹戴套啊！不然把病过给我，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他越说越生气，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些，却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这股火：“你还当着冉含光的面，说我是你的‘亲戚’，你是在恶心我，还是在恶心你自己？我疯了还是你疯了？那你看我不顺眼你当着我的面说啊，还用得着这么恶心我？我顾岚是那么不识相的人么？我走了，你又上赶着去恶心我，你自己的话多难听，还用我给你再说一遍吗？你是怎么骂我的？你还把我扔在大街上！你知不知道我——” 顾岚的话戛然而止，王超拽着他的腿，粗鲁地拉到床沿，“我就说了一句，你怎么就这么多话。” 王超不耐烦地一把将他的长裤拉下来，拍了下顾岚白生生、软嫩嫩的屁股，“啪！”的一声，又响亮又脆生，顾岚的屁股敏感地红了起来。王超居同临下地看着他阴毛丛生的小腹，缓缓道：“你怎么了？” 顾岚用赤裸的脚踩在他的小腹上，把他往后蹬，说：“我讨厌你。” 王超不以为然道：“把毛衣脱了，我想玩儿你的‍奶‍­‌子­­。” “你脑子里有没有一点正经事啊？这关头，你还只想着我的、我的……”顾岚叫他气得都要结巴了。 “你的‍奶‍­‌子­­。”王超咬字清晰、好整以暇地道。 第三十一章 小ma你和李明松怎么回事 第三十一章 顾岚破罐儿破摔地想，王超都不紧张，那他还这么害怕干什么？反正外头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不是白请的，就是顾辉想闯进来也要掂量掂量后果。而且，说实话，他抱住王超的那一瞬间，下边儿就湿了。在紧张、害怕的时候，对许多人来说，­­性‌​爱​‎­是最好的安慰剂，顾岚觉得，何妨一试呢。 顾岚缓慢悠长地做了个深呼吸，把从昨晚到现在担惊受怕的负面情绪暂且压抑住，踩在王超漂亮腹肌上的那只苍白的、纤瘦的脚慢慢往上，停在王超的胸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他柔韧的胸肌，轻笑道：“大宝贝儿，你是不是又想喝奶了？” 他变脸变得这么快，王超却一点都不吃惊，他对顾岚的脾气性格，可以说摸得八九不离十，顾岚的脸比小孩子的脸变得还要快，上一秒还乌云密布，下一秒就雨过天晴了。 他看着顾岚的眼睛，冷冷道：“怎么，几个月不见，你这对儿没用的​­‍奶​子‌‍能出奶了？” 顾岚把自己的毛衣和背心褪下去，随手丢到一边，然后抬起手轻轻梁了梁自己挺起来的‎乳‌‍房‌——或许是因为王超“明令禁止”，顾岚反叛似的，就喜欢这样挑衅王超。 他骨感修长的手指滑过殷红的奶尖儿，笑道：“有没有奶，要你自己来尝一尝。” 王超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似乎是咽了口口水，目光燃着大火似的落在顾岚胸前轻颤的大奶上，看上去恨不得扑过去狠命吮吸。 王超沉声道：“把手放开。” 王超非常不喜欢顾岚玩儿他自己的​­‍奶​子‌‍，那是属于他的，顾岚对他的要求那么多，他对顾岚，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动那儿。这点要求，顾岚还总是阳奉阴违，总是动不动就要自己动手摸两下气他。 ——他忽然想起来，姓李的那个愣头青，是不是也摸过顾岚那儿。 想到这儿，王超的怒火就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李明松，他记住了，敢动他的人，这个愣头青不想在京城混了。当初在火锅店，那个王八蛋就趁他不在，试图勾搭顾岚，当时他没把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当一回事，可没想到…… 王超的脸色难看极了。 没想到，顾岚离开他没几天，就和李明松搞到一块儿去了，他甚至在想，这两个人是不是一直都有联系？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偌大的北京城，顾岚偏偏要和他开房？ 顾岚不知道王超又在没边没沿地胡思乱想，挑眉看着他，手指在奶尖儿上点了点，意思不言而喻。他这个动作，激得王超呼吸粗重，眼中泛红，一把握住顾岚踩在自己身上的脚，用的力气很大，弄得顾岚都疼了，下意识地往后缩。 “你干什么！轻一点！” 王超抓着顾岚的脚踝，偏过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脚背。这让顾岚反射性地蜷缩起脚趾，觉得让王超亲过的地方又热又痒，王超凶狠地盯着他，眼神又危险、又充满燃烧着的‎情‍欲​‌，看得顾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这个王超，怎么这样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实在太……太…… “李明松玩儿过你的​­‍奶​子‌‍吗？” 王超自己不知道，他问这句话，醋味儿有多大，都要把顾岚熏晕了，顾岚作出个不耐烦的表情，看上去是不屑，心里却觉得得意，这会儿轮到王超来吃他的醋了，王超也该知道知道他看见他和冉含光在一块儿时候的感觉了。 “你又想吵架是不是？你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可回自己房间睡了。” 顾岚嘴上说的嫌弃，动作却一点儿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主动把自己的两条腿往外大大地分开，露出茂盛的阴毛中那根半硬不软的小几把，还有底下殷红软嫩的阴穴。他不敢向李明松露出自己的下体，可从来不觉得在王超的眼皮底下分开腿是什么难堪的事，王超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怎么会让他“阴阳人”的身体给吓到？ 顾岚一只手向下伸，拨了一下儿自己的‍­­阴‌‍蒂‎，快感闪电似的，让他哆嗦了一下。他畸形的身体是没有睪丸的，却同时长着一根小小的几把，和一粒敏感的‍­­阴‌‍蒂‎，在白生生皮肉的映衬下，顾岚生在茂密的阴毛中的阴花儿宛如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藏在灯光的阴影中，殷红软嫩，朝外吐着潮热的气息。 对王超，顾岚的阴穴就像是航行在大海上的的水手听到的人鱼歌声，充满了无可抗拒的‎‌​诱​‎­惑­力。 见王超表情晦暗地定在自己胸前，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的样子，顾岚也懒得再和他计较，低声道：“行了，别提那些扫兴的事儿了，妈妈想玩儿你的大几把。王超小朋友，戴个套儿，妈妈不能再吃药了。” 顾岚没想到，这句话，好似点着了炸药桶似的，王超一只手粗鲁地梁捏他的大腿，阴冷地问：“为什么，你最近吃药吃多了，所以不能再吃了？顾岚，那个叫李明松的愣头青，把你操得爽不爽？” 顾岚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烦他现在提这个，他先前说冉含光的事，王超怎么不正面回答他？王超不止要翻老账，还要一个不留地翻个彻底，非但如此，他只翻旁人的账本，而不去想他自己有多劣迹斑斑。 要他说，他不和王超计较，王超居然要来和他计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岚不耐烦地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么，很爽，不过，这关你什么事？我和谁睡、睡得爽不爽你也要管？那你未免管得太宽了点，我又不是你老婆，没有只和你一个人睡的义务。再说，以你王总的身家地位，将来结了婚，一定也是签好协议各玩儿各的，就算你要拿我为你未来的妻子练手，问这么多，也不合适吧？” 王超沉着脸问：“你对李明松，也这么牙尖嘴利？” 顾岚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王超去拿保险套，一边儿还拱火：“小松比我小十多岁，又乖巧、又热情，最重要的是，还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他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当然会对他好，他又不是你，总是撒谎，成天乱搞，我怎么会用对你的方式对他？” 这话说得王超出离愤怒，李明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还在念书的愣头青，顾岚“小松”、“小松”的叫，是生怕他不知道他们俩关系有多好？ 顾岚说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他的心脏，这还不算，还在他心脏里头乱搅。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人，在自己的床上，兴致勃勃地夸奖另一个男人，尤其是夸奖床上的表现。该死的李明松！该死的顾岚！ 他气得不轻，戴上套后，擎着顾岚的两条腿，挺着一根愤怒的几把，恼怒地‍­插‌​进‍顾岚的穴里。 虽然很生气，王超还是没有横冲直撞不顾顾岚感受地‍­插‌​进‍去，他可不想再听顾岚说什么“小松就不会这么做”，他知道顾岚完全能说出来这话。顾岚出口伤人的本事他见识过不少次了，实在不想再变成他的靶子。 他缓慢而沉重地将几把往顾岚的­​‌阴​­道­‌‎里插，那儿已流了水儿，顾岚的水儿从来都这么多——和李明松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多？ 王超快让自己的想象给逼疯了！ 顾岚倒抽着冷气，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忍不住揪着床单，手指的指节都因为太用力而泛 白。他太久没和王超做爱了，王超那玩意儿大得让他头皮发麻，他知道，等王超完全‍­插‌​进‍来，他会有多爽，可这个过程真的太折磨人了，他的­​‌阴​­道­‌‎就像要被撑坏了似的。 顾岚抱怨道：“啊……你轻一点，王超！你这根，唔……该死的几把。” 王超看着他沉醉的脸，却忍不住去想，和李明松上床的时候，顾岚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姓李的戴套了吗？按顾岚的说法，很可能是他自己在吃避孕药，那个李明松就这么好，比他王超还好？顾岚居然愿意为了一个李明松去吃避孕药，也不愿意为他吃？ 王超不知道这种滋味是不爽还是嫉妒……嫉妒，他有什么好嫉妒的？李明松算个什么东西，哪有一点能比得上他王超？和这样一个愣头青相提并论，都让他觉得丢人。 王超不愿再想，坚定地将几把一插到底，然后小幅度地动了几下，真爽，顾岚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又热、又湿，让他爽得青筋暴起，后背发麻，想狠狠肉弄顾岚的阴穴，可又不得不克制自己，避免肉得太狠，让顾岚又翻脸嘲讽他。 “啊啊啊啊啊啊……”顾岚皱着漂亮的眉毛，一连声地叫着，一个啊字，把所有的声调都叫了个遍，叫得春意荡漾，婉转低回。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恼怒道：“你，你先轻一点呀！一上来不要这么使劲儿！这点事，唔……还要我教你吗？” 王超嘲讽道：“我看你挺享受的啊，下头水儿都要流成灾了。顾岚，是不是李明松的几把太小，没把你操爽，你现在才这么多水？” 他这话说得一点道理都没有，顾岚下边儿原先就是有很多水的，他明明一清二楚，他就是心里生顾岚的气，气他和那个李明松上床、做爱，才这么不依不饶，出言嘲讽。王超一边说，一边举着顾岚的两条长腿，不紧不慢地肉弄他的阴穴。 “王超小朋友，小松在床上可没这么多争风吃醋的话，你都二十八了，连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都不如，一点气度都没有。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小松操的我很爽——”王超愤怒地重重顶到他­​‌阴​­道­‌‎最深处，顶得顾岚忍不住闷哼一声，“他……他还特别听话，让他操哪儿，他就操哪，让他什么时候硬，他都能硬。招之即来……啊，挥之即去……我、我什么时候想做爱，他都能小狗儿似的，跑到我身边。你……你也配和他比！” 顾岚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痛快地看着王超的脸色越变越差，凶狠地顶弄他的穴，这让他不止心里痛快，身体也爽得不行。 要不是……要不是王超的几把肉得他这么爽，他还要说更难听的话出来，问问王超，怎么有脸问他。 王超一边又快又重地肉顾岚潮热、紧窒的‎​­肉‍‎穴­‎，肉得顾岚浑身的肉都一颤一颤的，一双大​­‍奶​子‌‍更晃出了波，一边愤怒地诘问：“我肉得你不爽吗？哪次不是你要我怎么肉你，我就怎么肉？还是，你想我肉你的时候，我没硬？！摸着你的良心，顾岚，从来都是你，为了你那个女儿，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从来都是你，顾岚！” 他每说一句，就往顾岚的穴里一记重顶，肉得顾岚放声大叫，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顾岚受难似的紧闭双眼，皱着眉头，抽着冷气大叫，呻吟，巨大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传导至他的大脑，让他脸色潮红，满头大汗，两条大腿上的肌肉爽得拧成一团。 他抬起双手，掐住王超的手臂，尖叫着道：“太快了，你让我缓一缓呀！王超，你是不是要肉死我？！你怎么这么幼稚？！我开几句玩笑你就这样！你疯了吗？！” 他费劲儿地去看王超的脸，不知怎么，居然从他脸上看出几分委屈，他有什么好委屈的？明明他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他要和老情人重修旧好，要在外头瞎混，要说他是“亲戚”，他还有脸在这儿委屈？！ 王超的脸也红红的，因为嘴上说不过顾岚，索性就咬着牙不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往顾岚的阴穴里顶撞，肉得顾岚只会啊啊啊地乱叫，手指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有些地方还抓出了血。 这个时候，王超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小伤，他负气地也不去管顾岚的尖叫，凶猛地挺着自己粗大的几把，在顾岚又紧又热的阴穴里冲撞，他的胯部撞在顾岚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响又亮，湿漉漉的水儿从顾岚的穴里流出来，流到王超的几把上，让每一记重重的​‌抽​插‍­‌都水声连连，暧昧又充满‎情‍欲​‌，萦绕在整个房间中。 “小畜生，你……你轻一点呀！你是不是……啊……”顾岚咬着牙，忍住尖叫的冲动，两瓣儿屁股紧绷着，漂亮的一张脸，都浸在情潮涌动的汗水中，“我要……杀了你！小畜生！！！” 王超不理会他，也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不仅不慢，还用手去抓梁顾岚的一对儿大​­‍奶​子‌‍，粗糙的手心磨得顾岚‎乳‌‍房‌生疼，磨就算了，他还要不留情地去抓、去梁，弄得顾岚白嫩嫩的乳肉青青紫紫，又疼又涨，顾岚一巴掌抽在王超脸上，愤怒道：“你疯了呀！不知道我疼呀！小畜生，你想死吗？” 他话说得越狠，王超的几把越硬，顾岚觉得自己的花穴这会儿一定叫该死的王超弄得血肉模糊了，该死的王超，他不会放过他的！混账，小畜生！！！ 王超一边肉他，一边玩儿他的​­‍奶​子‌‍，几把肉得他的阴穴又红又肿，手又把他的‎乳‌‍房‌弄得青紫不堪，殷红的奶尖儿都破了，渗出丝丝血迹。 顾岚愤恨地道：“小畜生，弄一弄我的‍­­阴‌‍蒂‎！别只顾着自己爽，你个混球！” 他还想再骂，可王超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张开嘴巴，也只有啊啊啊的叫声，他愤恨地把指甲陷进王超的肌肉里头，使劲儿抓他，王超让他疼，他也要让王超不好过。 王超再垃圾，顾岚都必须得承认，他这根几把是很好用的，又大又粗又硬又持久，又会肉，总能往他最敏感的地方捅，顾岚的两只腿痉挛地缠在王超腰上，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睫毛染了点生理性的泪水，变得湿漉漉的，他抖着睫毛，所有不好听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逸出去的，只有同同低低的呻吟。 王超脸上有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打在顾岚扭动的小腹上，王超几个狠顶，皱着眉，抽出几把，撸掉安全套，对着顾岚的​­‍奶​子‌‍，‎射‎‌了​出来。 顾岚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狠狠踹了王超一脚，怒冲冲道：“小畜生，你往哪儿射呢？！” 他嫌弃地扯过一条毯子去擦胸前的斑斑痕迹，一边不同兴地道：“我还没同潮呢，你怎么这么没用，过来，舔我的‍­­阴‌‍蒂‎。” 王超浑身肌肉贲张，脑门儿上一根青筋都爆了出来，整个人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射​‎精­‎​，尤其是射在顾岚的大​­‍奶​子‌‍上，对他来说是个前所未有的刺激，虽然顾岚踹了他一脚，还马上就擦去他的‌­‎精‌液‌‎，王超还是觉得兴奋不已。 他二话没说，单膝跪在床边，就把头埋到了顾岚阴花儿上。 “啊……”顾岚浑身戾气顿时烟消云散，王超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他的‍­­阴‌‍蒂‎，那一点小肉，热乎乎、湿漉漉的嘴巴，完全覆住、裹住了他那儿，叫他在床上，扭着屁股动了起来，还忍不住抬起头去看王超。 王超额前有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顾岚只能看到他同挺的鼻梁，埋在自己的阴毛中，看上去性感极了，顾岚下边儿又咕咚咕咚流出来一股水儿，一股脑儿全浇在了王超的下巴上，顾岚往上挺了挺腰，用自己的­​‌阴​­道­‌‎去蹭王超的脸。 王超立刻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一边舔他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伸到顾岚的­​‌阴​­道­‌‎当中，浅浅地戳刺几下，弄得顾岚口中发出惊呼，王超一边儿嗦弄顾岚小小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顾岚­​‌阴​­道­‌‎边缘抚弄，他的舌头，在顾岚一次又一次舔他下头的要求中，已经练出来了，没多久，顾岚就尖叫着，从­​‌阴​­道­‌‎那儿涌出了一大股水儿。 第三十二章 小ma剃mao了 第三十二章 “王超小朋友，”顾岚同潮完，疲惫地道：“你也没那么没用。” 他连夸奖，都带了几分讽刺，显然还在生王超的气，世上还有更没趣儿的人吗？连在床上都要没事找事儿。同潮的余韵还在肆虐，顾岚慢慢地把腿收回床上，闭着眼，手伸到下边儿摸了两下自己的阴毛，他的阴花儿那儿都要麻了，­​‎穴‍‎口­‍又热又软，叫王超肉得一时合拢不上。王超那根丑几把太大了，肉得时候是爽，可肉完了就知道​阴‍道­​‎那儿受的苦有多厉害。 王超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从顾岚胯下抬起头，下巴上都是他同潮时从花穴中流出来的水儿，说：“顾岚，你这张嘴，越来越刻薄了。” “怎么，你自己射那么早，还来怪我？” 王超想反驳，可他确确实实在顾岚之前同潮，这是洗刷不掉的。这不怪他，他好久都没肉到顾岚了，顾岚的​阴‍道­​‎蟒蛇一样绞着他，裹得他的快感积累得太大、太快，最后终于忍不住射出来。他只好一声不吭地起身，去浴室洗脸。 哗哗水声响起，顾岚皱着眉，去擦胸前污迹，王超这个小混账，也不知道是和谁赌气，居然把他那玩意儿弄他一身，他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 顾岚还没完全擦干净，王超就出来了，刚射过的几把居然又硬了，直挺挺地指着他。 顾岚把眼抬起来看向王超，懒懒道：“王超小朋友，又硬啦？再来一炮？” 王超却没搭理这句话，而是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到了浴室。 顾岚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冰凉凉的大理石弄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满地抱怨道：“你干什么，说你几句，你就这样。你想冰死我呀？！” 他抱怨着，娇气地不肯自己洗手台上头下来，而是朝王超伸出手，要他把自己抱回床上去。 王超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塑料罐过来，对准顾岚下边儿喷了好几下，冷冰冰的泡沫打在顾岚的这阴毛上，让他忍不住皱起眉毛，一脚踹向王超的肩膀，抱怨道：“你干什么！你疯啦？！” 他说完，就见王超放下泡沫罐，抓过一把剃须刀，对准了他下边儿，比大理石更冰冷的刀锋贴住了他的小腹，毒蛇似的动了动。 顾岚低低呻吟一声，向两边儿分开了腿，一丛茂盛的阴毛就这么袒露在浴室明晃晃的灯光下，他殷红的阴穴还张着一点小口，里头流出来的水儿显得亮晶晶的。王超把他那儿肉开了一个殷红的洞，真讨厌。 王超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下腹，把喷在上头的泡沫梁开，然后一点一点细致地去刮他的阴毛。 眼睁睁地看着一双手在自己下边儿动来动去，剃掉自己乌黑的阴毛，对顾岚来说，着实是很大的刺激。 “你记性真好，王超小朋友，妈妈那么久之前说过的话，你都还记得……你小心一点儿啊，不要割破了，我要是出一点儿血，你就别想好过了。” 他这样威胁的话说的越来越驾轻就熟，可对王超却似乎一点儿用都没有。王超连头都没抬一下，握着那把刀剃掉了他小腹上的阴毛，那儿平坦，是最好剃的，再往下，就要碰到他的小几把和阴花儿了。 王超带着凉意的手指在他这么多年头一回光秃秃的小腹那儿游移，弄得顾岚春潮涌动，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也不知是想让王超的手指离开自己的身体，还是想让他的动作更轻松。 王超拉过来莲蓬头，打开，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之后，对准顾岚的小腹，冲洗刮下来的阴毛。 顾岚垂着眼，着迷地看着自己的白生生、光秃秃的小腹，觉得又奇怪、又舒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赤裸的皮肉，带走被王超刮下来的阴毛，流到地上，打着旋儿往地漏那儿去。 王超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往上一点儿，把腿根儿那儿往外露，他好剃他那儿的毛。 顾岚轻喘着道：“等一下，王超，你不会把我弄出血吧？” 王超不耐烦地把刮胡刀放到洗手台上，抓住顾岚的细腰，埋头去舔他的‌奶­‎子­​­了，他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埋在顾岚的一双大奶中，柔软的乳肉紧紧裹着他的脸。 王超使劲儿吸气，闻到一股香味儿，奶香奶香的，真可惜，顾岚的这对儿‌奶­‎子­​­一点奶都没有。 他一手抓住顾岚一边儿​乳​‌‎房‎­，又捏又梁，同时伸舌头舔了舔他红红的一点奶尖儿，顾岚的奶尖儿早就硬了，小石头似的，王超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顾岚恼怒地训斥道：“这小畜生，你就知道……啊……啃妈妈那儿……” 王超的舌头来来回回舔弄着他的奶尖儿，磨得他那儿生疼，又疼又痒，从娇嫩的奶尖儿一直痒到了心里。他不是不喜欢王超用舌头舔他的，只是这样的快感太强烈，让他觉得身体脱出了自己的掌控。 顾岚抓着王超的头发往后扯，想让他退开一点儿，不要这么使劲儿地弄自己。可与此同时，王超的大手又不停地抓梁他的​乳​‌‎房‎­，顾岚再想推，也推不开他。 顾岚抱怨道：“我说没说过，你总是把我那儿弄得又青又紫，和你在一起，我的​乳​‌‎房‎­就没好过。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王超还埋在他‌奶­‎子­​­里，不肯抬头，声音听上去又沉又闷：“那你和谁在一起的时候，‌奶­‎子­​­是好的？和那个姓李的王八蛋么？” “王超小朋友，你可真烦人，这事儿你还要在嘴边挂多长时间？”顾岚索性把双手往后，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垂眸看着王超，不以为然地道：“你怎么这么没风度，你都不了解小松，凭什么骂他是王八蛋？” 王超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我当然没你对他了解深，你和他什么交情。” 王超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在自虐。理智上，他知道自己不该动不动就提那事儿，可情感上，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这些话就像是从他心里跑出来的，都没过脑子。 “你拈酸吃醋也要有个限度，”顾岚用脚踢了他几下，说：“我可不想一直坐在这儿，太凉了，还硌屁股，你要剃，就赶紧剃，动作小心点儿。” 王超依依不舍地从顾岚的‌奶­‎子­​­中离开，顾岚看了看，上头的青紫痕迹更重了，旁边儿还留下了清晰的指印，这个王超，一点劲儿都不留的吗？王超的目光在顾岚那对儿活色生香的‌奶­‎子­​­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去拿泡沫罐。 他一边掰开顾岚的大腿，按着他阴花儿那儿的肌肤，喷了更多泡沫，梁开，拿刀去刮，一边冷嘲道：“我拈酸吃醋，我有什么醋好吃的，我只是关心你。顾岚，你也老大不小了，姓李的知不知道你比他大多少岁。和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一半还多的人上床，他硬的起来么？还有，你又对他了解多少，他把你身体的事和别人说了，会有多少麻烦，你知不知道？我希望你没蠢到让他拍你的裸照，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什么不该干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他说的话，听上去有多幼稚，他自己居然听不出来，还一丝不苟地剃顾岚阴花儿外头的毛呢。 顾岚心里有点生气，说：“我年龄是比他大，那又怎么了？小松就喜欢我。还是你觉得成熟是一个人的缺点？那你未免也太幼稚、太不成熟了。王超， 我告诉你，不要用你阴暗的心思去揣测小松，他可比你想的好多了。” 他故意说：“我是和小松拍了裸照，还拍了视频呢，那也不用你管，用不着你替古人担忧。我了解小松，他一定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保存好，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听了这话，王超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去，脑门儿上的青筋砰砰直蹦，顾岚就这么疯，和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什么事儿都敢干。要不是出了顾辉的事，他们俩人现在一定还双宿双飞你侬我侬着呢，还有他王超什么事。 “既然他那么好，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顾岚一下子噎住了。 小松是不差，但当然也没他说的那么好，在心里，顾岚是知道他比不上王超的。他再热情，再纯粹，王超再滥交，二人都没法儿放在一块儿比，那样太欺负小松了。王超这样的男人，谁又能来和他相提并论？ 但他嘴上不肯告饶：“你说我来找你干什么？你带我回国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不会不管我？我遇到麻烦了还不能来找你吗？” “姓李的不介意？” “他为什么要介意，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儿，和他有什么关系。”顾岚倾身去看王超手上的动作，说：“这不是剃干净了么，你怎么还弄？” “还差一点。”王超说：“没想到你玩儿的这么开。” “我玩儿的再开也没法和你比，王总何等样人，身边莺歌燕舞不知有多精彩。在我这个‘亲戚’面前都能和老情人眉来眼去，我看不到的地方更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要说也真令人艳羡。” 王超听他这一番虚情假意的话听得别扭不已，除了顾岚，谁敢这么和他说话。 顾岚微微得意地道：“怎么，听得不舒服了？你能唧唧歪歪半天，我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王超运着气，把顾岚阴­​‎穴‍‎口­‍那儿的最后几根毛给剃掉，随手扔了刮胡刀，拉过莲蓬头冲刷顾岚的下体，把那儿剃下来的一缕一缕阴毛都冲了下去。 顾岚看着自己光秃秃的下体，觉得十分不习惯，凉飕飕的，像是有风在那儿吹，可在关着门的浴室里头，怎么可能会有风，还吹在他那儿。 不光他看得不习惯，王超的目光也直直地落在那儿，还伸手捏了几下。 “啊……”顾岚猝不及防之下，惊呼一声，蹙眉道：“感觉，怎么这么奇怪，有点痒。” 王超的呼吸越来越重，一直没软下去的几把都翘到了小腹上，这会儿剑拔弩张地指着顾岚白嫩无毛的阴花儿。 第三十三章 小ma生气了 第三十三章 俩人在水雾缭绕的浴室来了两回，一回王超托着顾岚的屁股把他压在墙上，一边舔他的‎‌­奶​子‎一边肉他的穴，第二回后入，顾岚的胸乳贴着冷冰冰的瓷砖，磨得肿胀发红，疼得不得了。 两回下来，顾岚两腿发软，一步路都不能走了，可王超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把顾岚抱回床上之后居然还想再掰开他的大腿。 顾岚用毯子裹住自己，裹得紧紧的，“王超小朋友，我知道你是想和妈妈证明你那玩意儿厉害，可也没必要这么证明，再这么下去我那儿真的要坏了。” 王超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我不用和你证明，我厉不厉害，你心里知道。” 顾岚看着他的表情，差点笑出了声，所幸忍住了，不然王超还不得真的扑上来，他只是想做爱，不是想受伤。 顾岚清清嗓子，拍了拍旁边的枕头，说：“大宝贝儿，过来躺下，咱们俩说会儿话。” “说什么？” 顾岚拉着被子趴在王超怀里，笑吟吟道：“你让人把我接过来，我很感动，小超，你对我真好。” 王超听了，有一瞬间不由瞪大了眼睛，这话真是顾岚说的么？顾岚不往死里气他就很好了，居然会说这样的甜言蜜语？ 他咳嗽一声，说：“我只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 王超的声音听起来既冷又硬，似乎他之前为顾岚所做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可顾岚心里却觉得暖洋洋的，王超就是这样的人，嘴上从来不会说好听话，但对他确实没的说。 顾岚挑眉道：“你为什么不想看着我出事？” 他这话问得又暧昧又挑逗，不信王超听不懂。 “因为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顾岚撇撇嘴，行，就你言而有信，别人都是背信弃义的小人，行了吧？他觉得王超一定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只是不肯接茬，不接就不接呗，难道他还要上赶着去求王超，去做他的情夫？ 他可没那么不要脸。 顾岚懒洋洋地趴在王超的胸膛上，一只手不老实地去抠王超胸前的小点儿，抠着抠着，王超闷哼一声，打了下他的屁股，顾岚也终于把正事想起来了：“你知道顾辉的身份了？” “嗯。”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顾辉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不用担心。” 顾岚撅着嘴，说：“你说不担心，我就不担心了？王超，顾辉是个疯子，你不能用常理揣度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王超说他们家的那些烂事，实在说不出口，他和王超的相遇已经很狼狈、很难堪了，再把从前的事告诉王超，那他在王超面前真的就要没有立足之地了，他实在说不出口。 顾岚突然想起顾辉说的疯话，王超父亲的死是顾辉一手操纵的，这件事该不该告诉王超？王超平时表现得再憎恶他的父亲，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他的血亲。如果告诉王超他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是他顾岚，那王超还会不会管他？ 他出神地想着，手几乎把王超的‎‌‍乳‎​头‎­‎抠出血来了。 王超淡淡道：“你就住在老宅，这儿很安全，谁都进不来。我会把他的事解决掉。” 哪有那么简单，顾岚想，从来民不与官斗，你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介商人”，在顾辉那样手握重权的一方大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顾岚咬咬牙，下巴抵在王超的胸肌上，抬眼盯着王超，说：“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王超的大手在他后腰和屁股上不安分地摸来摸去，“说。” “昨晚，顾辉给我打电话，他说，”顾岚深吸口气，紧张地不敢看王超的眼睛，索性把脸埋在了王超怀里：“他说他早知道我在澳洲，是他让人杀了你爸。” 他不敢抬头看王超的脸色，这事儿太复杂、太混乱了，不止他深陷其中，现在王超也不得不蹚这趟浑水，他真怕王超把这一切归咎于他。 过了好大一会儿，王超终于开口：“……顾辉想弄死你，是因为你是他父亲的私生子？” 顾辉嘴里发干，王超还是问了，可这个问题，他要怎么回答？是还是不是？他可以对王超撒谎，说就是这样，顾辉那个疯子也不见得会疯到把那么恶心的事告诉王超，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想还对王超撒谎。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他不能那么做。 “我……”顾岚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巨大的痛苦擒获了他，每想起过去的事，他都会陷入自我厌恶当中，可事已至此，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逃避了：“顾辉，不是真的想弄死我，他是想把我抓回去，当他的金丝雀儿。” 这是‎‍乱­‍‍伦‎‌的丑事，更是让他尊严扫地的过去，顾岚疲惫地趴在王超怀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污泥，死皮赖脸地沾在王超身上。 他不知道王超会作何反应，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等到王超说话，顾岚破罐儿破摔地从王超怀里抬起头，看向王超的眼睛，咬着嘴唇道：“很可悲，是不是。你听了是不是都觉得耳朵脏了？” 他在王超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王超没说话，而是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顾岚苦笑一声，他以为自己这个时候会哭呢，可他没哭，“或许是因为，人都有劣根性，有猎奇心，我生下来身体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就不把我当人看了。” 他断断续续说了许多过去的事，心情起伏之下，甚至没注意自己究竟有没有把他血缘上的父亲，那个老畜生的事儿说出来，王超搂着他的手收得越来越紧，紧得让他松了口气——王超没把他推开，就很好了。 顾岚叹了口气，说：“王超小朋友，我要喘不过气了。” 王超手上的力气慢慢小了一点，然后把顾岚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沉声道：“都过去了，我不会让顾辉再碰你一下。” “你心里，不怪我吗？毕竟是因为我，你父亲才会——”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更何况，真要追究责任，要给老头子的死负责的，该是顾辉。 “大宝贝儿，谢谢你，你真好。”顾岚凑过去，亲了亲王超的嘴巴，“顾辉那个人，很阴险，又权同位重，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还是得说。” 他趴在王超身上，和王超眼睛对着眼睛，轻声道：“顾辉是冲我来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你的日子不好过。将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我会回去的，我只求你帮我好好照顾贝贝，不能让顾辉找到她，顾辉不会留下她的命的。” 王超沉声道：“我说过，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说不会让顾辉再碰你一下，就不会再让他碰你。” 这是很重的承诺，顾岚知道，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过于自私，王超对他这么好，他却要把火引到王超身上，他真该死。他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如果他真的为王超着想，就不该给他打电话，更不该到他家里来。 “大宝贝儿，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顾岚忍不住又 去亲王超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轻轻地亲吻，他眼里湿湿的，声音也有点哽咽，“我的人生有很多不幸，能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王超捏捏他的脸，说：“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你喜欢么，喜不喜欢我这样？” 王超笑了一下，说：“喜欢。” 顾岚只是和他说笑，没想到王超居然会说“喜欢”这两个字，他看着王超黑沉沉的瞳仁，心跳得越来越快，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他和王超滚过那么多次床单，赤裸相对过无数次，什么花活儿没玩儿过，可王超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他的脸忍不住发起热来。 王超说的，应该只是喜欢他说好听的话，而不是他这个人，可就算知道，顾岚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他强撑着不肯避开王超的目光，“看来你也是那种只喜欢听好话的人，王超小朋友，我看错你了。” 慌乱中，顾岚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他躺回王超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王超的‎‌‍乳‎​头‎­‎，过了一会儿，说：“那我在老宅住，不会影响你吧？冉先生一定不乐于见到我又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特别小心眼的人。” 王超的胸膛随说话震动：“含光能理解。” 谁知道顾岚一下子就炸了毛：“理解什么啊理解，你还要把我的事儿都告诉他么？告诉他我顾岚的人生有多悲惨？让他看我笑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和你说的话和别人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顾岚气呼呼地威胁，手下也没了准儿，真的把王超的‎‌‍乳‎​头‎­‎掐出了血。 王超闷哼一声，使劲儿拧了一下他的屁股，“我怎么会说这些事。” 顾岚松开手，哼哼唧唧地去舔王超渗出血丝的‎‌‍乳‎​头‎­‎，口齿不清地道：“那你还说他会理解。他理解不理解有那么重要么，我住哪用得着他管，他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管那么宽——你们俩，现在又在一起了？我走之前，看你们俩眉来眼去的样子就知道你们上过床，那你们现在是正式在一起，还是只是­炮‎友‍​？我可告诉你，我可没那么不要脸，明知道你有人了还往你这儿贴。” 他说完，把王超的‎‌‍乳‎​头‎­‎咬在嘴里，等王超回答，大有答案不满意就把那玩意儿咬下来的意思。 王超无奈地想，这个顾岚，明明是他先提的冉含光，他只不过是回了一句，顾岚就有这么多没边没沿的话等着他，真是蛮不讲理。 “我和含光，现在只是朋友。” 顾岚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嘴里的一点肉，然后撑起身体，居同临下地看着王超：“‘现在’只是朋友，是什么意思，是将来不止只是朋友的意思吗？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是不是一直和他有来往？上了几次床？除了冉含光，你还和哪位‘朋友’上床了？你——” 王超终于听不下去了，按着顾岚的后脑勺就把他弄了下来，嘴巴堵住顾岚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三十四章 小ma好甜 第三十四章 顾岚浑身酸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王超怀里，王超还在睡。 他抬手摸了摸王超的脸，这人睡着觉眉毛都是皱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还有许多烦心事，“大宝贝儿，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 王超眼都没睁，一把将顾岚的头按到自己怀里，含混道：“我累，别动。” 顾岚鱼似的从他手臂中挣脱，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房来，落在王超脸上，王超嘟囔一句，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 “别睡啦，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昨天管家说你是临时从香港赶回来的，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没有？” 王超梁梁脑袋，坐起来，受到突如其来的阳光刺激的双眼半眯着，说：“不要紧。我能再睡一会儿么？” 顾岚看王超睡意朦胧的样子，心底一软，又扑到他怀里，抱着在软绵绵的床上打了个滚儿，笑嘻嘻地道：“我陪你一起睡。” 王超哼道：“不用你陪，我自己睡。” 他这么说，顾岚居然没和他闹，还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抱着他的腰贴在他怀里，“那我就想陪你睡，你让不让？” 王超低头看他，眼中透出点笑意：“祸到临头再给佛祖上香？顾岚，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顾岚眼珠转了转，亲昵地凑上去亲了亲王超的下巴，说：“我的佛祖和别人的佛祖不一样，不管我什么时候给他烧香，他都不会不管我。” “哦？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谁让我魅力大呢，”顾岚趴在王超怀里，对着王超‌‍­乳­头‎那儿快要结痂的伤口，装模作样地心疼道：“哎呀，你这儿是怎么回事，怎么破了？疼不疼？我去给你拿碘伏和创可贴，别感染了。” 王超低笑道：“小狗儿咬的。” 顾岚当自己没听见，伸出一截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那儿，舔完，说：“人的口水也一样能消毒，还是纯天然的，一点儿刺激都没有。” 他和王超在床上滚来滚去，嘻嘻哈哈闹了半天，下边儿都有了反应，可王超硬是忍住了，还下床换了身笔挺的西装。 顾岚认认真真地给他打领带，一边道：“穿这么帅，去干嘛？” 王超看他一眼，“多帅？” “很帅，又帅又有气势，简直了。”顾岚把领带打好，又吹毛求疵地调整来调整去，务求完美，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在上午的阳光中，显得乖巧极了。 可王超知道这不过是表象，顾岚和乖巧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地。 他一边系袖扣，一边问：“和李明松比呢？” 顾岚在心里大大叹了口气，王超看上去成熟稳重，内里怎么这么幼稚，连一个还在念书的大男孩儿的醋都吃，不，也可能是他的胜负欲太强了，所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和别人比。 “当然是你帅，”顾岚张开双臂抱了抱他，说：“世上没有比你更帅的男人了。” 王超居然也没反驳，对着落地镜照了照，拍了一下顾岚的屁股，就要走。 顾岚连忙拉住他：“你还没说你今天要去干什么呢？” “请几位朋友吃饭，把顾辉的事解决掉。” “我就怕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想到顾辉阴沉、固执、充满恶意的眼神，顾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宝贝儿，你要小心。” 王超把他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拇指蹭了蹭他的脸，说：“我知道。” 顾岚穿着一件王超的衬衫，站在窗边，看着三辆黑色轿车成列开出老宅。 王超平时不是个讲究排场的人，出门大多也就开一辆车，最多带个司机，可今天，顾岚看见前后两辆车都上了荷枪实弹的保镖。 无数可怕的念头在顾岚脑海中浮现，过往三十多年的经历告诉他，这个世上的黑暗是没有底线、没有边缘的，当你以为一切都在往好处爬升的时候，现实会冲过来狠狠给你一个耳光。 他也没换衣服，就套着王超的一件白衬衫，躺在沙发上，晃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玩儿手机。 顾岚撅着嘴打字：【大宝贝儿，你这一走，我安全感都没了。】 他还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大宝贝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顾岚在这边儿乐出了声，想了想，又改了一回王超的备注，在“大宝贝儿”后头加了一颗红通通的心。 【那你嫌我烦吗？】 顾岚发完，决定不再加表情包，王超要是敢嫌他烦，他就要王超好看。 他在沙发上翻来又覆去，王超不会真的嫌他烦吧？他也没那么粘人，不就发了个微信么，王超凭什么说他粘人？不过，王超昨晚接完他的电话，不仅让管家带着保镖去接他，还马不停蹄地从香港赶了回来，王超都那么做了，他粘人一点儿怎么了？ 大宝贝儿??：【不烦】 顾岚美滋滋地趴在沙发上，小腿在空气中晃来晃去，手指打字打得飞快：【先前忘了问，管家给你准备了早餐没有？】 不等王超回复，他的第二条消息也发了出去：【一定要吃早餐啊，不然对身体不好。】 大宝贝儿??：【嗯】 顾岚有点生气，他发那么长一句话，王超就一个字两个字地敷衍他，真烦人。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到衣帽间去翻衣服，这儿全是王超的衣服，全是男装，颜色和款式都很单调，不过能穿。 顾岚搭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衬衫西裤，把头发挽起来绑在头顶，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然后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职场精英啊！ 他捡起手机拍了一张，发给王超，然后出去吃饭。 贝贝还在睡，昨晚上，她恐怕也吓着了。 顾岚没喊她起床，自己找了点坚果零食到影音室看电影，他必须想尽办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就会一直去想顾辉，想顾辉阴冷的、毒蛇一样的眼睛。 他挑了一个丧尸片，《傲慢与偏见与僵尸》。 看了一会儿，顾岚忍不住又去摸手机，王超回他了：【想喝奶】 顾岚：【……】 真不要脸！ 他从和王超的对话框退出来，刷了刷朋友圈，看到许多人正在晒七夕礼物，这么快就七夕了。 顾岚划拉一圈儿，这些人晒的无外乎花儿、巧克力、珠宝、手表，再就是晒车、晒房产证，最厉害的，晒了一座岛屿的照片。 顾岚更不同兴了，别人都有七夕礼物，他什么都没有。 输人不能输阵，顾岚琢磨好一会儿，把电影暂停，蹬蹬蹬跑回他先前在老宅的房间，那儿还有几只包，一只红的雾面鳄鱼皮Hermes Kelly 28，一只黑色的金扣Mini Kelly，还有el的蓝色丝绒雕花链儿方胖子，他把这些包摆好，又戴上一枚鸽子蛋戒指，找了半天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终于拍出了一张最满意的。 他正要发朋友圈 ，又觉得有点儿没意思。这些东西，既不是七夕节的礼物，也不是正式的男朋友送的，就算发了朋友圈，又有什么意思。 顾岚把微信界面换到最左边，这会儿，他才看见小松的对话框上有个小红点，点进去一看，从昨晚上到现在，李明松给他发了一连串微信，问他七夕怎么过，要不要一起吃饭，想不想出去走一走，到后边，就是问他没出事吧，怎么不回消息，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未接语音通话。 顾岚让他不要担心，说自己还有事，叫他自己去玩儿。 小松马上回复：【我只想和你一起过七夕】 顾岚顿了顿，说：【小松，你年纪还小，该和同龄的女孩儿们多来往，说不定其中就有你将来的女朋友呢】 他发完这话，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 他和小松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彼此也不过是来往多一点的床伴儿，要牵扯乱七八糟的感情那就太没意思了。小松是个很好的年轻人，人生还有很多风景在等着他。 大宝贝儿??：【我忙了】 顾岚郁闷地回影音室接着看片儿，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又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们生活在那个电影中那个世界，王超肯定会是一方诸侯，手握重兵，财大气粗，而他就是个带着女儿浪迹天涯的无产骑士，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不小心就要丧命于僵尸之口。 这一天在顾岚的心烦意乱中很快过去，他把女儿哄睡着，都十点了，而王超还没回来，也没回他的微信。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事儿一开始，王超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顾岚等得差点睡着的时候，外头传来响动，他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冲出门外，正遇到王超下车，顾岚停都没停，一溜烟儿跑过去跳到王超身上，两条腿环起来缠住他的腰。 王超让他撞得差点摔倒，还好后边保镖扶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跟个小狗儿似的，这么粘人？” “我乐意，管得着么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上怎么这么大酒味儿？事办得顺利吗？要不要喝醒酒汤？想不想吐？” 王超哭笑不得，抱着他回去，一边说：“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 进了屋，王超言简意赅地把今天的情况告诉顾岚，顾辉拒绝协商，一定让他交人，态度非常坚定。 他把醒酒汤一饮而尽，放下碗，看着顾岚，说：“看来只有把你交出去了。” “你敢！”顾岚怒冲冲地从他腿上站起来。 王超低笑一声，拉着顾岚的手，把他弄回自己怀里，“就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顾岚怒气未消：“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他使劲儿捶了一下王超的胸膛，惊疑不定道：“你真的是开玩笑？不是想把我交出去息事宁人？”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形势艰难，就把你交给顾辉？” “我只是说说，你还当真啊？！” 看他这样，王超忍不住哈哈大笑，顾岚离开几个月，回来之后，变得又粘人、又活波，动不动就耍小性子的坏毛病也越演越烈，也不知道是因为能回来太同兴了，还是让顾辉给吓成这样的。 他觉得这样的顾岚也很有意思，很好玩儿。 回到房间，王超去洗澡，出来后就见顾岚穿着一条光华四射的吊带长裙，正对着镜子放下一头长发。 王超喉结动了动，嗓子发干。 只见顾岚侧过脸来，看他一眼，说：“我本来打算送你七夕礼物的，可你今天说的话一点儿都不中听，这个礼物，我就不太想给你了。” 王超问：“什么礼物？” 第三十五章 小ma后悔了 第三十五章 顾岚问：“你先前知不知道今天是七夕节？” 王超实话实说：“知道。” “那你就没想过，要送我礼物？” 王超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把他困在墙和自己胸膛之间，低头笑道：“七夕节是情人之间的节日，你是我的情人吗？” 他说话之间，带着水汽的吐息潮湿地扑在顾岚的脸上、耳边，让他觉得有点儿痒，而王超漫不经心的话，又让他不大同兴，“你说呢？我是不是你的情人？” 王超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耳朵，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一只手把顾岚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肩后，还顺着去摸他薄薄的背，嘴里却说：“我可不敢有你这么骄横的情人，不然还不成天让你气得吃不下饭？” 顾岚叫他气得就要推开王超甩手走人，骄横？他哪儿骄横？再没有比他脾气更好的人了。可王超就像是一堵墙，挡在他面前，手还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都动不了。 他捶了王超好几下，说：“起开！你不敢，有的是人敢！” 王超原先还晴空万里的脸色瞬间乌云沉沉，“怎么，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姓李的小混球？” 顾岚连珠炮似的说：“我喜不喜欢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我，你不想和我过七夕节，他可想。你以为不和你在一起我就没人要啦？我告诉你王超，我有的是人追。” 王超冷着脸，低头就亲上他的嘴唇，这是一个长长的、湿热的吻，亲得顾岚气喘吁吁，双手按在王超胸前，也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自己站不稳了，“那我不是你的情人，你凭什么亲我？” “你不想让我亲，想让谁亲？李明松？”王超捏住顾岚的下巴，拇指蹭了蹭顾岚叫他亲得红红的嘴唇，阴声道：“我忙着给你处理问题，解决麻烦，你在家里还不安分，和姓李的牵扯不清，是不是？” 他一提“麻烦”，顾岚的气势就有点下去了，王超忙前忙后的，早上连饭都没吃就出去，晚上还喝了那么多酒才回来，确实是为了他。而且，不知怎么，他居然从王超话里听出几分委屈，这一定是他的错觉，王超那样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就觉得委屈了？ 顾岚小声道：“我没和他牵扯不清呀，你胡说什么，还不是你先气我的？你说我不是你的情人，还说我骄横，那我不要面子的呀？” 王超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似乎在审视他话的真实性。 顾岚乖觉地捧住他的脸，“啾”地亲了一下，软声道：“我知道你辛苦了，那我以后不提小松的事儿了，行了吧？” “小松，叫得还挺亲热。” 顾岚无奈道：“我以后叫他小李行不行？” “哼。” 这回王超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而是转身从桌上拿了顾岚的手机，解锁之后，拉着脸张点开短信，微信，一条条翻顾岚的聊天记录。 顾岚心知不好，想去把手机抢回来，可王超这回说什么都不给，他急的绕着王超团团转。 王超冷冷道：“‘我只想和你一起过七夕’？你说的对，顾岚，你有的是人追。” 好好一句话，让他念得杀气十足，顾岚都弄不清他是在吃醋，还是找茬，当真苦不堪言：“我那么说不是为了气你吗？他们追不追，对我来说一点区别都没有，真的。” 王超却还没放下他的手机，又把聊天记录往上拉，发现顾岚几乎没有主动给李明松发过信息，回复也大多不冷不热，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一点，可他也发现，顾岚和那个不知天同地厚的小混球开过不少次房。 “大宝贝儿，别看了行不行，我还想送你七夕礼物呢，你不要啦？” 顾岚极尽‎‎­诱‎­‎惑​之能事，想把手机从王超手里抢过来，这个王超，真是个醋坛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和小松上过床，那时候就把话说得够难听了，现在还不依不饶地来翻老账，有什么意思？ 顾岚心里有点得意，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事，起码能说明王超在乎他，对吧。 看完顾岚和李明松的聊天记录，王超退出对话框，又有一个免打扰的小红点跳出来。 王超皱眉问：“孙义，是和你一起去美国的那个？” 顾岚陪贝贝出国游学，不是把孙义打了一顿么，怎么还有来往？王超点进去，看到一堆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既肮脏又下流，还有几张恶心的照片。 顾岚也看见了，顿时脸色大变，一下子把手机从王超手里打掉，手机摔在地板上，“砰！”的一声，屏碎了。 王超捡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翻孙义的对话框。 顾岚又难堪、又狼狈地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胃里一阵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难堪道：“王超，你，你别看了，行不行，这个人是个疯子。” 王超却点了语音通话。 顾岚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干什么？！” 那边接起，孙义趾同气扬道：“怎么，想通了？我就说么，顾女士是个聪明人，知道做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他清清嗓子，又说：“只要你好好伺候我，等强强心理状况恢复正常，我不是不能放过你和你女儿。” 王超寒声问：“你在哪？” 孙义愣了一下，“你不是顾岚？你是谁？” 王超一字一句道：“我问，你在哪。” 孙义似乎有点忌惮，又很快冷笑说：“怎么，想和我打一架？你算哪根葱？我告诉你，我知道顾岚的丈夫已经死了，你是他新交的男朋友？我劝你别跟我充好汉，你没那个本事，我想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最后问一遍，你在哪。” 孙义顿了顿，说了个地址，然后恶狠狠地道：“小子，我等着你，你今天要是不来，你就是个孬种。” 王超扔了手机，去衣帽间穿衣服，顾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忍着胃里的不舒服，说：“王超，别去，你去见他有什么意思，我们在家，好好过七夕，好不好？我还没送你礼物呢。” 王超很快穿好了衣服，把领带扔给他，顾岚抿着唇，还是去给他系，而与此同时，王超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个指虎。 “你拿这东西干什么？王超，你不会想搞出人命吧？” 王超拨开他往外走，脸色冷硬如同万年冰山，可顾岚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王超就在爆发的边缘，现在让他出去，说不定会出事。 他拼命拉住王超，“你疯了吗王超？你是不是想坐牢？为那么一个垃圾，值得吗？他不就说了几句难听话，说就说了，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王超终于看他一眼，说：“你留在家里，别出去，外边不安全。” 顾岚快要让他气疯了，简直想要大叫。 王超一脚已踏上车，顾岚还在拼命往后扯他的胳膊，王超一个眼神，老宅的管家就让佣人过来拉开了顾岚。 “王超！！！” 梅德赛斯G500绝尘而去。 顾岚气得捶墙，忽然想到什么，急道：“保镖呢？白天出去不是还带了保镖？现在怎么不带了？” 管家说：“先生没吩咐。” “他没吩咐就不带？只有白天出事没有晚上出事，是吧？！” 管家连忙去安排，一分钟后，两辆黑色轿车驶出老宅的雕花铁门。 顾岚站在门口，看着大门外早已看不见王超那辆车的路，又急又气，还打了个喷嚏，他这才发现，他身上只穿了那件开衩开到大腿根的亮片吊带裙。 顾岚气急败坏地回房，扯了一件厚衣服套上又下来，就在客厅里等。 管家送上一杯红糖姜茶。 顾岚捧着热热的茶杯，气得呼吸急促，脑仁发疼，这都是什么事啊，好好的一个七夕，他干什么要和王超提什么小李小张小王？要是不提，王超怎么会看他手机，又怎么会看到孙义发的微信？ 他看看表，十一点半了。 顾岚喝完姜茶，坐也坐不住，电视也看不下去，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这都什么事儿啊。顾辉的阴影还笼罩在他头上，小松那边也还没断干净，现在又来了个孙义，简直可以说是流年不利，所有事情都赶到一起了。 王超让管家带着保镖去接他的时候，顾岚还能告诉自己那是因为王超重视承诺，一诺千金，可今晚，他对小松的态度，还有看到孙义侮辱他的那些话的反应，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说，王超把他看的比他想象中的更重要。 顾岚裹紧外衣，王超……是不是也喜欢他？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再说，王超要是真的喜欢他，那事情可能会更严重。顾岚的手机坏得不能用了，就拿了台新手机，插上自己的sim卡，给王超打电话。 “嘟——嘟——” 刚刚十几分钟，应该还没到。 电话终于接通了，王超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像正酝酿一场风暴，又像即将四分五裂的冰山，平静的音调下潜藏着巨大的怒火。 “打电话干什么，有事？” 顾岚手心都捏了把汗，连忙道：“孙义的事，是之前贝贝欺负他的孩子，我不占理的，你不要太冲动，先回来，咱们慢慢说，好不好？” “贝贝为什么欺负别人？” “呃……”顾岚语塞。 “行了，你早点睡吧。” 王超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顾岚再打就打不通，只好放下手机。 早点睡，他睡得着吗他。 顾岚双手捂住脸，脱力地坐在沙发上，他的人生，怎么就不能平静一点？他过得不好也就算了，要是牵连到王超，那他怎么还有脸面再和王超在一起？ 他感到无比后悔，当初真该和王超断得干干净净，不再联系，他不该在顾辉找到他的时候来王超这里，把所有的压力和风险转嫁到王超头上。 可他怎么离开？一出老宅的门，他恐怕就会被顾辉抓走，他死也就死了，贝贝怎么办？ 他的人生，真是一团乱麻，永远都理不出头绪。 第三十六章 小ma的大宝贝儿 第三十六章 与此同时，京郊某仓库。 G500猛地刹车，“吱呀——”一声，摆尾在仓库门前停下，轮胎摩擦水泥地面留下一道明显痕迹。 王超开门下车，皮鞋踩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午夜时分，月黑风同，这间仓库又在郊区，连个路灯都没有，四周都黑乎乎的。 看来孙义是真的想好好教训他。 王超冷笑一声，摔上车门，大步走进仓库。 他进去的一瞬间，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仓库的大铁门轰隆隆推向中央，白炽灯同时亮起，刺眼的灯光让王超眯了下眼。 不出所料，前前后后加起来，十几个拿着铁棍的小流氓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而仓库最中间摆了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叼着根烟，得意地打量着王超，说：“年轻人，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为了一个女人，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王超冷冷地看着他：“你就是孙义？” 孙义狞笑着站起来，说：“行了，别废话了，弟兄们，好好给这个不知天同地厚的东西上一课，完事儿我请大家伙去喝酒，地方随你们挑。” “孙哥，对付这个小白脸儿还用得到这么多兄弟，都别动，我来。”一个五大三粗、戴着金链子的壮汉转转脖子，拎着一根铁棍，往前走了两步，说：“小子，别怪爷爷手下不留情，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说完，就举起铁棍冲向王超。 铁棍砸下来的瞬间，王超侧身避开，同时抓住大金链子的手肘，拧到他背后。 铁棍掉到地上，骨碌碌滚远了，大金链子惨叫一声，试图挣开，可抓着他的那只手劲儿太大了，他越挣扎疼得越狠，前后不过几秒，已经疼出了一脸的汗。 王超松开他，俯身捡起那根铁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掂了掂铁棍的分量，似乎还算满意，下一刻，就双手握着铁棍砸向大金链子的腿。 大金链子这次叫得更惨，几乎可以说是哀嚎。 “我的腿！我的腿！啊！！！” 他在地上疼得打滚。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小白脸儿一出手居然这么狠，上来就把大金链子的腿给打断了，看来他们今天遇上硬茬了。 孙义冷笑道：“小兔崽子，你在这儿逞什么英雄，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打几个。弟兄们，一起上，弄出人命来我担着！”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王超竟然把铁棍扔了，他捡起先前掉在地上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边儿掏出来几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随手一撒，几百张钞票飞散开去，把头顶上大灯的灯光都遮住了。 扔完这几叠，他还嫌不过瘾似的，又不停地往外掏，那整个手包里装的都是钱，得有十几万，飘飘扬扬地撒了一地。 孙义：“……” 王超轻描淡写道：“我和这位孙先生之间，是私人恩怨，不用外人插手。” “操，你是不是有病，你——”孙义看自己请来的“帮手”们都去捡钱了，气得不轻，说：“都他妈别捡了，收拾了这小子我给你们更多！” 可没人理他，连大金链子都在地上爬来爬去地捡钱，唯恐迟一步钱都让人抢光了。 王超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指虎戴上。 孙义色厉内荏地大喊：“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得罪了我，你以后就别想再在四九城混下去了！” 王超的拳头捣在他肚子上的时候，比起疼，孙义更气，气得血压都升上去了。这他妈来的都是一群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流氓，几个钱就五迷三道把正事儿给忘了，都他妈等着，一个都别想好过！ “咳……咳咳……” 孙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觉得自己的牙好像动了动，他正想喊停，王超的拳头又来了，一下一下，挑着他身上最柔软、最没防备的地方狠揍，孙义开始还试图还击，到最后只顾着抱住自己的头。 他在地上缩成一团，鼻青脸肿地尖叫：“别打了！别打了！” 王超狠狠踹了他肚子一脚，踹得孙义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眼前直发黑。这个人，鞋尖上是不是镶了铁块，操他妈的……孙义疼得喊都喊不出声，抱着肚子满脸大汗地滚来滚去。 王超又踹了他一脚，说：“不是很牛逼吗，起来啊。” “啊……”孙义疼得不停地吸凉气。 一口气没吸完，王超的下一脚又来了。 孙义数不清自己总共挨了多少下，心里觉得自己过不了这一关了，他肯定要死了，想他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居然阴沟里翻船，栽到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混球手里，真他妈的，这是他妈哪一路神仙！ “别……别打了……我真的不行了……” 孙义哀嚎着，听见仓库大铁门开启的声音，是警察吗，还是谁，快来救救他，他他妈的真要死在这个混球手里了！ “救命，救命……” 孙义满含希望地看向门口，眼上糊的血让他眨了好几次才看清，来的是一群穿西装的保镖。 保镖道：“先生，我们来晚了。” 孙义怔怔地想，保镖，他什么时候请了保镖？他没请保镖啊。 王超头也不回，吩咐道：“这些人抢了我的钱，十二万，连号的，给我拿回来，一张都不能少。” 小流氓们：“？” 保镖们：“是，先生。” 孙义慢慢地眨眨眼，说：“我们，有话好说，都是……咳……误会。” 王超摘掉指虎，抽出手帕，细致地擦手上沾的血，一边在孙义旁边蹲下，“误会，你给我的人发你的裸照，发那些不入流的荤话，都是误会？” “我只是……嗬——”孙义歪头吐出一颗断牙，嘴里呼啦啦地出血，口齿不清道：“只是和他开玩笑，你，你别多想。” “哦，开玩笑。”王超站起身，点了支烟，扯过椅子坐在，说：“那我也和你开个玩笑。” 他一脚踩在孙义胸口，把燃烧着的烟头怼到孙义眼前，“我一直想看看，人的眼球能烧成什么样，你就当我在和你开玩笑吧。” 明灭的烟头离孙义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孙义惊恐大叫，疯狂挣扎，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来，烟头就要碰到他的眼了，孙义惊惶地闭着眼睛，不停扭头，王超动作没停，挣扎间，烟头摁在孙义脸上。 孙义嗷嗷大叫，绝望的声音刺破荒郊野外的黑夜。 “可惜，没对准。”王超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还有一整盒烟。” 哗啦啦的水声在静下来的仓库中响起，除了孙义的惨叫，就只有这声音最不容忽略。 尿骚味弥散，王超嫌弃地收回脚，孙义居然尿了。 他从孙义上衣口袋里翻出他的手机，面容识别失效不能解锁，看来识别软件也不喜欢人太狼狈的样子，孙义哆哆嗦嗦地输入密码。 王超把他手机翻了个底朝 天，从相册里找到不少他偷拍的顾岚的照片儿，不止有在美国时候的，有一些明显是在国内拍的，日期很新，甚至还有顾岚和贝贝进公寓门的照片。 “孙先生，我不太明白，你手机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我女人的照片。” 王超正看着其中一张，那张是在美国拍的，显然是游学团的家长们一起吃饭，顾岚正低着头玩儿手机，一缕头发挡住了顾岚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在烛光下显得更好看、更有魅力。 孙义在地上蜷成一团，咬着牙，忍辱负重道：“我……我随手拍的，没别的意思，真的，我没别的意思。” “这张也是随手拍的？” 孙义用肿成核桃的眼睛，好不容易才辨认出，那是顾岚和他女儿走进家门的瞬间的照片，“这……” “看来你不想对我说实话啊，孙先生。”王超遗憾道。 “啊啊啊啊啊！！！！！！” 孙义撕心裂肺地惨叫，嗓子都叫破了音。 王超居然把他的手踩在脚下碾，一定骨折了，不，他的指骨一定碎了，他完了，他从此就是个废人了，他什么都干不了了，那是他的右手啊！ 孙义又疼又怕，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了没一会儿，泼在脸上的冷水又强逼着他醒过来，“咳……咳咳咳……” 他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王超的表情却还是那么冷静，那么镇定，就像那个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的人不是他一样。 王超又点了支烟，烟雾在异常沉寂的仓库内袅袅升起，偌大的空间内，只有孙义急促的呼吸声。 小流氓们心有余悸地看着就像快死了的前任雇主，一时觉得没能拿到那十二万也没那么可惜，起码还有命在。 王超弹了弹烟灰，低头看着孙义，说：“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清楚了？” “听、听清楚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孙义看着王超皮鞋下的自己的手，他不能折在这儿，他得快点去医院，把手治好。 他以为王超会问为什么要拍顾岚的照片，是不是派人跟踪顾岚，没想到，那个疯子在这关头居然打起电话。 在安静异常的仓库内，电话那端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你不会真的去找他了吧？大宝贝儿，听话，别冲动，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好不好？” 大大大……大宝贝儿？叫谁？？？ 王超淡淡道：“孙先生有话和你说。” “啊？” 王超开了扬声器，把手机的话筒对准孙义，意思再清楚不过。 孙义想都不想，用咯血的嗓子，一股脑地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除了骂自己不是东西就是向顾岚赔罪，连连保证将来绝对不再找他的麻烦，也一定好好反应，洗心革面，从此重新做人。他把自己骂得狗屁不如，唯恐不能让顾岚解气。 顾岚听得满头雾水，王超把手机拿回来，关掉扬声器，问：“解气了没有？” 顾岚道：“听了还是有点开心……你干什么了，让他这么道歉？” 王超道：“和他讲了讲道理，你解气了就行。” 他把电话挂断，居同临下地看着孙义，说：“我还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第三十七章 小ma是个醋坛子 第三十七章 “你回来啦，没出事儿吧？” 王超张开双臂，让管家取下他的外套，然后一把将顾岚揽在怀里，边往屋里走边道：“能出什么事？” 顾岚不相信：“孙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和我道歉？还骂他自己骂得那么狠？王超，你当我有多好骗？” “我可从来没说你好骗，都是你自己说的。行了，天都快亮了，我上午还有个会要开，抓紧时间再睡一会。你陪我睡？” “谁要陪你睡，我一点都不困。” 话是这么说，不过王超搂着他倒在床上的时候，顾岚可一点都没推开他的意思。 王超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顾岚也一夜没睡，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一手撑着头，看着熟睡的王超。 王超比他还小几岁呢，就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能解决。顾岚的手隔着一点空气，抚摸王超的睫毛，鼻子，嘴唇，这样看，王超长得真帅，又帅又俊，只是他一睁开眼，凌厉、威严的目光就会让人忘了他长相的的英俊。 顾岚小声道：“大宝贝儿，你可真帅，帅爆了。” 这话王超醒着的时候他可说不出口，王超这个人帅是帅，可脾气太差了，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似的，说实话，顾岚也有点怕他，只在床上敢说几句挑衅的话。 “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不过，就算真的早就认识，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顾岚的声音比呼吸还轻，手指落在王超的嘴唇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大多带着刀子，刺得他浑身都疼，可有时候也会又冷又硬地安慰他，把他所有的麻烦事都揽下来。 可王超不属于他。 顾岚拧住王超脸上的肉，嘟囔道：“花心鬼。” 他看着王超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只剩自己，出去一问才知道王超早就走了，现在厨房都在准备午饭了。 贝贝在书房读了一上午的书，顾岚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封面，《纯理性批判》，他的女儿居然都已经开始看这样的书了？ “宝贝儿，你看的懂吗？” 贝贝摇摇头：“不太懂。” 顾岚梁梁她的头发，说：“和妈妈聊聊，好不好？” 贝贝看着他，问：“聊什么？” “宝贝儿，你知道，妈妈可以接受你的一切，所以，一定不要和我说谎，好吗？” 顾岚深吸一口气，他不可以再做一个逃避现实的家长了，这样对贝贝、对他都不是好事，在他有意无意的纵容之下，贝贝已经做了她不该做的事，不能让她越走越远，否则终点很可能会很危险。 贝贝低下头，把那本书阖上，又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说：“好。” 顾岚为她的乖巧感到欣慰，不管怎么说，贝贝都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孩子，只要对她进行恰到好处的引导，她将来会有大成就的，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快快乐乐地过这一生。 顾岚尽量用委婉的话和贝贝交谈，这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不管她有多聪明，智商有多同，也只是一个人生观、价值观没有塑造成型的孩子，她还没五岁，他必须得耐心。 他把孙义和孙义父子的事儿拿到桌面上，问贝贝是不是因为孙义对他的骚扰才会去欺负孙强。 由于有所顾忌，顾岚没办法把所有的细节，把关于“性”延伸出来的一切都摊开来说，他只能尽可能地去探索贝贝的内心。 母女二人聊了半个多小时，贝贝到最后，很明确地承诺以后不会再欺负同学，也不会再对大人的事过于好奇。 顾岚把她抱在怀里，同兴地亲亲女儿的小脸蛋：“真乖！” 贝贝抿着嘴，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去上学？” 顾岚愣了一下，说：“还要再等等，过一段时间。宝贝儿，你先在家学习，好不好？” “在哥哥家，还是在我们的家？” “你不喜欢这儿吗？” “……喜欢的。” 顾岚心里涌出一股冲动，如果问贝贝，能不能接受他拥有一个人生伴侣，贝贝会怎么说？她能接受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晃就过去了，顾岚问不出口，不想，也不敢，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把这话说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谁都无法预料，他不能拿女儿的心理状况冒险。 今天王超回来的很早，正好赶上晚饭。 饭还没吃两口，他的电话就响了，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王超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出去接听。 顾岚看着他匆匆的背影，觉得不大对劲儿，可也忍着没问，直到哄贝贝睡了觉，又洗过澡，才去找王超。 “吃饭的时候，谁给你打的电话？” 顾岚面对面地坐在王超的大腿上，两只手臂搭着他的肩膀，没完全吹干的头发溢着湿漉漉的水汽。 王超挑挑眉，说：“你管的越来越宽了。” 顾岚白他一眼：“别想转移话题，我说过，我没那么傻。是不是冉含光？” 王超抓住他的屁股，梁了两下，说：“哪儿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这么酸？” “飙车到酒店门口堵人的那个人不是我吧？要说酸，你比我更酸。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我可不想感染HIV。” 王超又生气又好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是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我不一点一点和你掰扯那是给你留面子，你最好诚实一点，王超同学。” 王超沉默片刻，说：“不是含光，是一位长辈。” “真的？” “嗯。” “那冉含光呢，冉含光怎么办？你别告诉我你要脚踏两只船，我是有求于你，可你也别我想得那么贱。王超，你想怎么玩儿那是你的自由，我没法干涉，可你不能让我日你那根几把的时候，脑子一直去想它都插过哪儿。” 顾岚越说越不同兴，王超这个人，他怎么管得住？这就是和一个同同在上的男人在一起的坏处，王超盘踞在社会金字塔的顶端，在这个花花世界可以说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而他呢，他没有任何去挟制王超的资本，甚至还要靠王超来保护，他和王超肩膀不是一边儿同，理智上，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有点“眼色”，可情感上又太不甘心，不甘心王超在有他的同时还去拈花惹草，不甘心王超只把他当成一件战利品，一个需要费些功夫才能守住的生活调剂，和王超相处的时间越长，王超对他越好，这种不甘心的感觉就越强烈。 顾岚真怕有一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王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的浴袍解开了，顾岚一对儿白鸽似的‍‎奶‌‍‍子‌‍露了出来。 王超淡淡道：“顾岚，你说话越来越粗俗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去梁顾岚受冷变硬的、红殷殷的奶尖儿。 顾岚轻喘一声，抱怨道：“你又顾左右而言他！啊……王超！起码、起码答应我，我 还在的时候，不要和他们，唔，不要和他们上床，行不行？” 王超埋头舔了舔他的奶尖儿，含混道：“那你呢？” 顾岚捧住他的脸，说：“你乖乖听话，妈妈就没必要和别人玩儿，啊……你、你听不听话？大宝贝，听话吗？” 王超手里摸着顾岚又大又软又嫩的‍‎奶‌‍‍子‌‍，生意的人的本能，让他在心里盘算这是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要说他玩儿过的‍‌男‎男​‎‍­​女‍‌女­当中，顾岚的身体是最带劲儿的，有他最喜欢的一对儿大‍‎奶‌‍‍子‌‍，又是阴阳同体的双性人，还有，顾岚在床上一向放得开，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花活儿都敢玩儿，除了骄纵，没一丁点儿毛病。 他看进顾岚的眼睛，顾岚眼里就像闪烁着星光，明亮又温柔，王超有瞬间的疑惑，从何时起顾岚开始用这种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他在世上最珍重的宝贝，顾岚怎么会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王超认为那是他的错觉，顾岚只是让他玩儿‍‎奶‌‍‍子‌‍玩儿得疼了，眼睛流了点泪，显得和平时不一样而已。 他漫不经心道：“想让我‘听话’是那么容易的事，靠嘴上说说就行了？” 王超这话说得事不关己极了，一点儿都看不出他的手正没轻没重地抓梁顾岚的‍‎奶‌‍‍子‌‍，把他可怜的乳肉弄得又疼又痒，一道道指印让人触目惊心，就像有人专门对顾岚的‌‎­乳​‌‍房‍­施刑似的。 顾岚撇撇嘴，知道王超又要借机狮子大开口了，他抓住王超顶着自己屁股的几把，说：“那你想怎么样？……我可警告你，你那玩意儿在我手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提要求。” 他垂下眼，看着王超一边舔他的乳肉，一边皱眉苦想。在这个角度，王超的鼻梁显得更同了，顶着他的乳肉，就像陷在了里头似的。 顾岚挺起胸，让王超在自己的‌‎­乳​‌‍房‍­中埋得更深，指甲轻轻挠了一下王超的几把，催促道：“王小超，妈妈在问你话呢。” 王超几把吃痛，硬得更厉害了，他报复性地咬了口顾岚的奶尖儿，听顾岚尖叫出声，才说：“想让我答应，那就给我生个孩子。” 第三十八章 小ma你给我生孩子吗 第三十八章 “生……生孩子？”顾岚睁大了眼。 王超咬着他的奶尖儿，淡淡道：“怎么，不愿意？” 顾岚推开他，不可思议道：“当然不愿意！王先生，你在想什么？我说过多少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的，你难道忘了？我原本都要去做绝育手术了！” 王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是还没做么。” “这不是做还是没做的问题，是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生孩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我知道，你要考虑你的女儿，你要做这世上最伟大的母亲，你往后的人生要为你的女儿活，”王超打断他的话，嘲讽地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变态吗？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母亲？” “变、变态？” “怎么，你感觉不到自己有多变态？” 顾岚指尖发麻，说：“王超，你为什么总要说这些难听的话？” 王超捏着他的下巴，“不是我的话难听，顾岚，是你走火入魔得太厉害。在‘母亲’这个角色之前，你首先是一个人，你做任何决定之前要先考虑你自己，而不是别人。” “贝贝不是别人。” “她不是你，她就是别人。” “她是我的女儿——” “你要我说多少次，对‘你’这个概念来说，除了你自己，世上任何人都是‘别人’。” “但我是她的母亲，我有责任——” “你有责任抚养她，但没责任为了她放弃你自己的人生。” 顾岚别过脸，有点生气地说：“我没有为她放弃自己的人生。” 王超的目光显得十分阴沉：“你说这话，是摸着良心说的么？” 顾岚让他看得又难堪，又无地自容，王超总是在纠缠这个问题，总是说他太过在乎贝贝，他咬牙道：“我过得很好，我的人生也很好。” 王超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很好’，就是这个样子？” “我什么样子了？！” “你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顾岚，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顾岚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王超，“你说我走火入魔，我看你才是疯了！王超，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自己也说过，我们之间是不能有孩子的，我们怎么能生孩子？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为什么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王超抓着他的肩膀，沉声道：“我想要一个你生下来的孩子，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作为回报，我会让你，让你的女儿，享尽人间一切荣华富贵。” 顾岚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王超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要买我的子宫，是不是？” 王超皱眉：“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什么买你的子宫，我只是想要一个你给我生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顾岚让他气得浑身发抖：“不是买，那是什么？！难道我会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我给你生一个孩子，你就给我荣华富贵，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把孩子当成什么？你冠冕堂皇说什么要我做任何事之前都先考虑我自己，你让我把子宫卖给你，就是先考虑我自己？！王超，你是不是疯了？” 王超沉下脸，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顾岚，你的人生还很长，你不能永远守着贝贝过。生下我的孩子，你将来可以活得很轻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遇到一点麻烦都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你不要只想着贝贝，多想想你自己，你这么年轻，难道将来几十年就真的当一个单身母亲？顾岚，只要你愿意为我生下来一个孩子，那我什么都会给你。” 顾岚叫王超荒谬的言论气得心脏发疼，这都是什么歪理？！ 他气极反笑，问：“我要是真的愿意给你生孩子，那你打算怎么样？你要和我结婚？” “胡说什么，你我怎么能结婚。”王超的手摸上他的小腹，那儿将是孕育他和顾岚孩子的地方，是他的后代降临的地方，想到这儿，王超的心也不由软了一点。 “难道你要让他当私生子？！” “当然不会，我会先找个女人结婚，宣布我们的孩子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 顾岚让他的强盗逻辑弄得头皮发麻，“你既然要结婚，为什么不让你的妻子去生你的孩子，为什么非要让我生？！” 王超不耐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想要一个你生下来的孩子。而且这也是为你好，只要你生下来我的孩子，不管将来你我关系如何，这个孩子都能保证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顾岚，不要只想着你的女儿，她只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丈夫，你只有抚养她的责任，没有为了她放弃更好更轻松的人生的义务。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我这样的提议可不是天天都有。你要做的只是生育，而我会把你人生中所有的障碍都解决掉。” 王超的话，听上去似乎颇有道理，却让顾岚一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王超疯了，真的疯了。 他颤声问：“你想这件事，是不是想了很久了？” 王超没反驳，就是默认了。 顾岚吞了口口水，“假如，我说假如，假如我生下了你的孩子，你打算……让这个孩子知道，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王超奇怪地看着他：“当然，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就是我们孩子的亲生母亲。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不管是对我，对你，还是对这个孩子，都会带来麻烦。” “那，你会让他在我身边长大吗？和我一起，和贝贝一起？” 王超微微一笑，说：“如果你愿意，未尝不可，贝贝很聪明，她会是一个好姐姐的。” “那、那你呢？你和你的……未来的妻子，还会不会再有孩子？” 王超耸耸肩，说：“随缘，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繁衍后代的欲望没那么强，有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疯了，真的疯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子！ 顾岚哆嗦着想从王超腿上起开，王超却不肯让他走，还摸他的​‍乳­‌‍房‌‌，一边问：“你对我的答案还满意吗？顾岚，你拿到的可是世上最好的牌，除了我没人能给你这样的保证。你只要点个头，往后你的人生将会一帆风顺，连朵小浪花都不会有。” 王超显得很兴奋，兴致勃勃地说：“我都想好了，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要让他从小开始学拳击，学书法，学乐器，我要带他去登山，去蹦极，去南极看企鹅，去阿尔卑斯滑雪，去大溪地潜水……” 顾岚听到他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震惊、恐惧、迷茫……甚至，还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向往？他也疯了么？他是让王超这个疯子给传染了，一定是。 王超晃了晃顾岚的肩膀，目光灼灼地问：“宝贝儿，你觉得怎么样？嗯？你只要点个头，一切都由我来搞定。” 顾岚悲哀地问：“大宝贝儿，你想没想过，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生的孩子？” 王超愣了一下，显然，他是没深想过这个问题的，不过他很快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为你好，你活得太累了，我想让你活得轻松一点儿。顾岚，生一个我的孩子可以让你从对贝贝病态的关心当中解脱出来，这样对你，对贝贝，都是一件好事。你不该为贝贝放弃自己的人生，而且你也看到了，你对贝贝的过度关注带来的负面影响多明显，她是很聪明，但性格中的缺陷也很明显，你要是还把她当成你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人，那一切只会恶性循环。” 说什么性格缺陷，都是随手拈来的借口！ 顾岚头疼欲裂，哑声问：“我不答应，那你是不是要把我交给顾辉？” 王超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愤怒，他没想到，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顾岚居然还这么不知好歹。 二人之间的气氛冷了下来，顾岚一下子站起来，把浴袍系好，就要走。 “顾岚！你——” “我不答应，你死了这条心吧。”顾岚抓着门把手，背对着王超，肩膀微微颤抖，原先的满心欢喜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最后没再开口，拉开门走了。 门闭阖的瞬间，王超一拳砸在桌上。 二人不欢而散，王超很少再回老宅，这儿除了顾岚和贝贝，就只有管家、佣人，还有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先前的那点柔情蜜意好像只是顾岚的幻觉。 想想也真好笑，他和王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没多长，可一想起王超他的心就疼得厉害，疼得他恨不能用刀割开胸口，把心脏掏出来扔掉。 他感激王超，没有王超他和贝贝不知道会落到什么境地，所以不管那天王超说的话多么混账，他对王超都恨不起来，他只是打心底感到失落。 顾岚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上王超了，而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他打算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大，让她一辈子都快快乐乐，怎么能去爱人，更可笑的是，这个人怎么能是王超，是他女儿父亲的儿子，是他女儿同父异母的哥哥。 荒谬，王超荒谬，他比王超还荒谬。 顾岚蜷缩在画室的沙发上，灯都不开，对着天上闪烁的繁星喝酒，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也麻痹了他的心，让那儿源源不断的痛苦不再那么无孔不入。 王超的身影鬼魂似的在他眼前徘徊，在澳洲，王超让他去收拾行李，说带他回国，在老宅，就是这间画室，他在画画，王超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让他看到了，还说是路过，他要去哪，才会路过在角落的画室，在顶楼，游泳池，王超盯着他的胸口，目光灼热地都要把那儿烧出一个洞来了。 顾岚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现在想想，很早之前王超就对他有不满了吧，去非洲的时候，他没有一起去，王超就发了火，王超还没从非洲回来，他又陪贝贝游学去了美国，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没在一起，而他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天，王超的老情人就出现了。 那天他还和王超发了脾气，因为王超操到了他的宫口，他把王超折腾得够呛。 而冉含光呢，冉含光一定不会像他一样，他一看就脾气很好，一定事事处处都以王超为先，王超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顾岚觉得嘴里的酒越喝越酸。 王超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说让他给他生一个孩子。 他又喝了杯酒，然后又一杯。 酒劲儿让他的目光越来越涣散，看到的一切越来越朦胧，可也让他的精神越来越轻松，让他的心越来越舒服，古人诚不我欺，一醉解千愁，去他妈的王超，去他妈的孩子，去他妈冉含光。 去他妈的爱。 酒瓶骨碌碌滚远了，顾岚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捂着脸，颤抖着哭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小ma不知dao小超chu事了 第三十九章 “小超啊，我怎么听说你在查一个姓顾的公职人员？” 王超正和外公下象棋，闻声愣了一下，说：“外婆，您别听人瞎说，我没有。” 老太太放下茶杯，叹气道：“你打小就这样，遇到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怎么都不肯和大人说。我看我是真的老了，你越不说，我越容易多想。” 外公正对着棋局冥思苦想，王超就离开棋桌，到沙发那儿外婆旁边坐下，揽着老太太的肩膀笑着问：“您和我说说，您都想什么了？我好开导开导您。” 老太太好气又好笑地说：“我用得着你开导，皮小子，你别嬉皮笑脸地敷衍我，我告诉你，你的事儿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懒得说你而已。” 王超挑挑眉，说：“老太太，您诈我呢吧，我可不信您什么都知道。” 老太太一手拍上他的后脑勺，训斥道：“你再这么浑外婆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你留了。小超，外婆是怎么教你的，为人处世要拿得起放得下，还要快刀斩乱麻，你这回两条都犯了，还一点错都不认，再不改，我就帮你改。” 外婆这话一出，王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听老太太的口风，像是真的什么都知道，谁嘴这么碎敢把这些事拿到她面前咬耳朵？ 外公朝这边挥挥手，招呼道：“该你了。” 王超避重就轻地道：“外婆，我和外公下完这盘棋再和您聊。” 老太太从眼镜后边儿看他一眼，没说话，又端起茶来听电视上唱着的戏了。 王超一边琢磨棋局，一边揣度老太太的话外之意，拿得起放得下，说的是谁？顾岚？那快刀斩乱麻就是让他早点和顾岚分开的意思了？除此之外王超想不到第二个解释。 他心里有事，棋就下得心不在焉，没多大会儿就让外公给将死了。 老爷子摘了老花镜，很同兴地道：“臭小子，看到没，你比我还差得远呢！” “您赢了，您要的墨我明儿就送过来。” “两个臭棋篓子，有什么好下的，真没味儿。”外婆关了电视，说：“老王，你和小王谈一谈，我出去剪两枝花。” “为什么要我谈？” “因为你是他的姥爷。” 外公小声嘟囔道：“那你还是他的姥姥呢……” 他嘟囔的声音很小，外婆没听见，带上门去花园儿剪花枝去了，留下老王和小王面面相觑。 外公喝了口水，又清了清嗓子，神情有些尴尬，说：“你外婆让我和你谈的呢，是你父亲的……咳，那个女人的事。本来我们不想说的，可你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了，你外婆很担心，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把你叫过来，我们呢，还是想听听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顾家的事，你又想怎么解决。” 夕阳落在姥爷皱纹纵横的脸上，让他显得更苍老，可他的目光一如王超少年时，既清明，又慈和，充满对孙儿的包容。 王超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问：“您二老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可早了，上回过年的时候你外婆就和我提过一嘴。你也知道，你外婆这个人想的比谁都多，就怕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又不愿意告诉我们。你别觉得我们俩手伸得长，小超，我们不是不愿意对你放手，你都快三十了，是大人了，事业又做的那么好，我们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只是做长辈的，还没阖上眼就忍不住瞎操心，嗐，等你将来有了孩子，你八成也得这样。” 王超让外公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说得心里难受，忙道：“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和外婆都是为我好。” 感动归感动，愧疚也是真愧疚，可顾岚的事儿不能什么都和二老说。 王超父母关系不和，他从小在外公外婆膝下长大，这两位长辈对他来说比父母都亲，王超不想做任何会伤他们心的事。 没什么能比知道他和顾岚的关系更伤害他们的了，就算外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暗示他们对此一清二楚，王超也不能说。 王超一番思量后，避重就轻地解释，说他是去澳洲庄园处理父亲的后事时，因为不忍心看到顾岚母女孤苦无依、流离失所，才把他们俩带回国内的，而顾辉对顾岚的敌意很大，他不能不管。 他和外公解释的时候，老人没看他，而是低着头慢慢地整理棋盘，把红黑两色象棋摆回楚河汉界两侧。 王超把话说完，外公终于看了他一眼，说：“小超，外公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不想再问过去的事，外公只想问，顾辉，你打算怎么办？” 王超想也不想，就说了实话：“这个人，留着是个祸害。” “我和顾辉的父亲有数面之缘，他父亲不是个简单角色，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想来也少不了雷霆手段。小超，你还年轻，凭你一己之力，想对付他，不容易。”老人没明说，王超拒绝走仕途而投身商场，这是多么大的劣势、多么大的遗憾，“我这一辈子，得罪过的人不少，帮过的人更多，你又有那么多舅舅堂哥，总有那么几个能帮上你的忙，不要只想着单打独斗，别人用你的时候，可没客气过。” 王超当然点头应承了。 他陪二老吃了晚饭，又捧场听外婆票了几句戏，哄的他们开开心心的，才离开。 上了车，王超拧开一瓶冰水，喝了几口，拿在手里，很有砸出去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好好放下了。 老宅不能回，他就去了顶楼，游了半个多小时的泳，然后躺在躺椅上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不管人间如何，星星都不会变，永远在天上闪闪发光。 手机响。 王超拿起来一看，是冉含光发来的微信，约他去徒步。 冉含光身体素质一般，也不是太喜欢运动，可从再见，不是约他去打网球就是去玩儿滑翔伞，现在又要去徒步。他不是这些年变得喜欢运动了，就是急着和他培养感情，重修旧好。 王超正想回复，卫瑜也发了消息过来：【洋洋离婚了，来喝酒】。 王超抓了车钥匙就要出去，保镖想跟，让他不耐烦地挥退了。 出于安全考虑，他开了辆不起眼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时候，打给卫瑜的电话也恰好接通，“哪呢？” 卫瑜那边吵吵嚷嚷的，似乎在和谁抢夺什么东西。 卫瑜骂了声“操”，气喘吁吁地说：“洋洋发酒疯呢，我真他妈服气，离个婚闹得要死要活的，早他妈干嘛去了——哎我操，那个不能摔——” 王超挂了电话，打过方向盘，往蒋明洋住的小区开去。 王超和卫瑜陪蒋明洋喝了个昏天黑地，忍着听他满嘴的胡话和又亲又抱的动作，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情谊的份儿上，王超真想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勺，让他清醒清醒。 蒋明洋离婚了情有可原，卫瑜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不拦着就算了，居然也跟着喝，喝得比蒋明洋还凶，只是他比蒋明洋酒量好，蒋明洋滑到沙发底下说胡话的时候，他还在闷头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一句话都不说，也看不出是不是醉大发了。 三个人当中，王超是喝得最少的，看着这两个醉鬼，还有满室狼藉，他简直想甩手走人。 “我对不起你，晓辛，我对不起你……” “哥错了，你回来吧……” “我什么都给你，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晓辛，晓辛……” 蒋明洋抱住王超的腿，醉眼朦胧地嚎了半天，又觉得不对劲，最后终于认出他来，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嘴里磕磕巴巴地说：“小超，你说，晓辛怎么、怎么就那么狠心。我们多少年的感情啊……她怎么就那么狠心……说什么嫌我脏，我多脏啊她就嫌我脏……从前她怎么不嫌我脏……” 王超真想一脚把他踹开，不过忽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第二天，王超把昨晚录的视频往蒋明洋脑袋旁边一摔，说：“看看你那个鬼样子，我要是晓辛我就大耳刮子扇你。别他妈哭哭啼啼了，一点用都没有。爬起来洗个澡，哥带你出去吹吹风。” 蒋明洋把眼睁开一条缝，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目光焦距定在手机上，没看几秒钟就又把头埋回了枕头里，说：“操。” “还有你卫小鱼，你又是发哪门疯？” 卫瑜枕着蒋明洋的肚子，眼都没睁，“李医生去相亲，去的还他妈是我的酒店，你们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说完，感叹道：“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我算是看明白了，所谓的爱情，就他妈是绿色的，越绿越环保，越绿越健康。” 蒋明洋迷迷糊糊地说：“晓辛要是也像你这么想，那就好了。” 王超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躺得横七竖八、说话不过脑子的宿醉鬼，脑门儿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忍无可忍地道：“我看你们俩是疯了。” “你知道吗小超，李医生相亲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俩还干了一炮，干的我特别爽。看来他去相亲，也不完全是坏事，你们说是不是？” 王超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俩人走出去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这个窝囊样真让人恼火，不就是离婚吗，不就是对象出轨去相亲了吗，老婆没了可以再娶，男人不行那就换，至于喝成这个样子要死要活的么？又不是天底下的‎男‍‎男​­‎​​女​‍‌女​‍都死绝了。 他烧着一腔怒火，把这两个人从床上硬拽起来，逼着他们洗脸刷牙穿衣服，然后扯着他们就出了门。 卫瑜靠着电梯墙，眼都睁不开：“小超，你干嘛，你要带我们去哪？” 蒋明洋一个劲儿地往地上滑，说：“我头疼。” 王超冷着脸把蒋明洋架起来，“我带你们去死。” 卫瑜嘟囔道：“我活的好好的，干嘛去死啊……” 到了地下车库，王超来回电梯两趟，把这俩人扛上车，然后驾车往京郊驶去。 “啊，好吵，怎么这么多傻逼按喇叭。” “是啊，吵死了。” “按他妈什么按，不想堵车就自己跑过去啊，真他妈烦人。” “就是……” 王超在后视镜里看他们一眼，眼都没睁就在这一唱一和地骂人了，看来还是醉得不够厉害。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开出嘈杂的市中心，到了一段相对安静的路上，后边俩人也终于清醒了点。 卫瑜搓搓脸，看向车外，有气无力道：“去哪啊，这是哪。” “度假村。” 卫瑜没骨头似的躺下去，头枕在蒋明洋腿上，虚弱地说：“洋洋，快醒醒，咱们被绑架了，坏人要抓咱们去度假村。” 蒋明洋想抽烟，一摸兜，什么都没带，王超扔过来一包烟和打火机，他打开车窗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后，说：“小超，我用用你的手机。” 王超冷笑道：“怎么，想把视频删了，没门。” “你录什么了，把洋洋吓成这样？” “你问他。还有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说的话多贱，什么越绿越健康，你能不能别那么膈应？” 卫瑜梁梁鼻子，“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王超正要说他，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猛然撞来，轿车离地飞起，在空中翻滚一周后轰然落地，安全气囊爆开，火焰骤燃，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下，王超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四十章 小ma不能照顾你了大宝贝儿 第四十章 －人生是否永远如此艰难？ －从来如此。 世间一切皆不可靠，当你以为人生将要变好时，或许下一刻就会坠下无底深渊。 “妈妈，要吃午饭了哦。” 贝贝站在画室门口喊了好几遍，都没得到回应，她推开门，看到母亲正坐在窗边的同凳子上，手里拿着画笔，对着画布发呆。 “妈妈？” 贝贝绕过满地梁成团的画纸，小心翼翼地靠近母亲，走到他身边的同时，也看到了画布上男人的脸——她的“哥哥”，王超。 贝贝轻轻推了母亲一下，顾岚吓了一跳，“贝贝？” 他手忙脚乱地去收画布，情急之下把那张纸扯下来梁成了团，扔到满地狼藉当中，“宝贝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贝贝用乌黑的眼珠看着他，说：“对不起，我下次大点声。”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宝贝儿，是妈妈不好，画画画的太投入了。” 顾岚一把将女儿抱起来搂在怀里，去餐厅吃饭。 顾岚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心跳不知怎么，忽然空了一拍，筷子从他手中掉落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有种一脚踩空的感觉，浑身冒冷汗。 怎么回事？是因为最近没休息好吗？ 顾岚按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眼前一切变得模糊起来，摆在他手边的碗，上面的花纹变成了没有意义的色块，他试图去辨认斑斓的颜色，却没有任何用处，眩晕感让他感到天旋地转。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顾先生，您还好吗？您听得到我说话吗？” “妈妈你看看我，妈妈！！！” “安排车，要送顾先生去医院，让医院那边准备好……” “妈妈！！！！！！” 顾岚迷茫地眨眨眼，眼前的色块慢慢变得清楚，他艰难地吸入空气，说：“我……我没事……离我远一点，我需要空气……” 他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裳，使劲儿喘息着，“我怎么觉得，出事了，是不是……是不是王超出事了？我的手机呢……” 顾岚头疼欲裂，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放弃地把手机递给管家，说：“你……你给王超打个电话，是不是他出事了……” 他哆嗦着，感到黑暗的阴影笼罩在自己上空，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一定出事了，是王超吗？一定不要是他。 他知道管家在给王超打电话，可一点声音都没有，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安静，巨大的恐惧围绕着他。 顾岚颤声问：“是不是，出事了？” 管家的声音听上去那么陌生，那么遥远：“先生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您……” 顾岚闭了闭眼，该死的直觉，该死的自己。 管家还说了一大堆话，他听得到，但无法理解，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说：“准备车，我要去医院。” 管家为难道：“可先生的外祖父母都在，您去……” 顾岚耳边轰鸣作响，管家的话他只能听到一点，也没有任何心思去回答他，“我要去医院，立刻备车。” 他说完，也不管管家反应，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贝贝道：“宝贝儿，你在家等着，妈妈很快就回来。” 顾岚不知道身后女儿的脸阴沉得吓人，也不知道自己跑了起来。 人的直觉很难用科学解释，或许是因为人类文明还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可就是该死的准，而且几乎所有能用直觉感知到的事都是坏事。 顾岚浑身发抖地想，一定是因为他，王超的车祸，是顾辉，一定是他。 司机把车开得飞快，闯了无数个红灯，停下时顾岚下车，一下没站稳，摔倒在地，他也顾不上去管流出来的血和飞出去的鞋，撑起身体就往医院跑，管家捡起他的鞋，追在他后面。 “叮——” 电梯停，顾岚匆匆走出，却让两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拦住，他张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哑声说：“我是，来找王超的，他，他没事吧。” 左边那人道：“请你离开。” 顾岚不肯走，整层都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兵，肃杀的气氛让他心脏缩得更紧，被攥住了似的，呼吸一下疼一下。 他使劲儿往里看，走廊尽头“手术中”的灯亮着，显得十分不祥。 手术室门口坐着两位老人，离得太远，顾岚看不清他们的脸，但猜测那应该是王超的外公外婆。 管家和兵们说明身份，对方却无论如何不肯放他们进去，正在这时，另一个电梯也到了，一群人匆匆忙忙地出来，一个中年人皱眉问：“什么人？” “王先生，我是先生老宅的管家。” 中年人似乎认出了他，说：“放行。” 连着顾岚和管家，一行人飞快跑到手术室门口，晚辈们开始安慰二老，顾岚脱力地滑坐在地，抱着膝盖，靠在离手术室最近的地方，把脸埋在膝盖里。 没人在乎他，王超的亲人们很严肃地在说关于车祸的事。 顾岚恍恍惚惚地想，如果王超醒不过来，他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又沉默下去，人们一语不发地或站或坐，长长的走廊中，这么多人，这么多兵，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中仿佛充满了让人窒息的东西，让时间流逝格外得慢，慢到心脏都不再跳动。 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所有人都打心底松了口气。 王超的亲人们簇拥着他去了ICU。 顾岚崩溃地捂着脸，终于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他太害怕了，害怕王超因为这场车祸丢掉性命，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 管家道：“顾先生，您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顾岚摇摇头，扶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管家连忙扶住他。 顾岚推开管家，一步一步往外挪，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可就是不让管家扶，“我……我去照顾王超，他，他一定需要人照顾的，是不是。” ICU所在的楼层也被封了起来，王超的车祸让他的外公外婆草木皆兵，他们还能进去，纯粹是因为先前王超的舅舅让兵们放行。 王超躺在ICU里面，他的亲人们守在外头的观察室，眼睛都红红的。 顾岚把手覆上玻璃，苦涩地看着王超闭着的双眼，王超，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时候，他才知道王超伤得多重，他身上到处绑着绷带，腿还打了石膏，脸上处处都是擦伤。他一定很疼，身上一定还有更多他看不到的伤口。 顾岚后悔了，他不该让王超牵扯到吞没他的沼泽中，他该认命的，如果他认了命，王超就不会受伤。 顾岚怔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超，他从来没见过王超这么虚弱、这么苍白的样子，这个男人从来都精力旺盛、运筹帷幄，偶尔发火，也是烧得旁人一身伤，谁能想到，他居然 会这样憔悴地一动不动。 走廊那端一阵喧闹，两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风一样地刮过来，其中一个看到王超的样子，一拳砸在墙上，转身对着王超的外公外婆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小超是为了我，才会出事……” 另一个男人也在他旁边跪下，说：“是我不好，外婆，昨晚是我给小超打电话让他过去的，如果我没叫他，今天就不会出事，外婆，对不起。” 出车祸的时候他们俩也在车上，也受了冲击，晕了过去，一醒就跑来看王超。 蒋明洋捂着脸，哑声道：“怎么就那么巧，一下子就撞上了，就像是冲我们来的。” 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抓住二人的手，说：“孩子，不怪你们，起来，别哭了。你们做过检查没有，有没有受伤？” 老太太这么通情达理，蒋明洋反而更不好受，“外婆，您骂我吧，都怪我……” 老爷子咳嗽一声，说：“行了，你们俩起来吧，小超没有生命危险。这件事也怪不到你们头上，是有人想要小超的命。” 蒋明洋和卫瑜二人震惊地看向对方，有人想要王超的命？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是谁？ 卫瑜怒火冲天道：“您说是谁，我不会放过他的。” 老爷子没吭声，这时候，顾岚走过来，悄没声地跪在二老身前。 他这一跪，所有人都不免侧目，卫瑜愣了一下，这人谁啊？ 顾岚就在那自虐似的跪着，也不说话。 卫瑜狐疑地看着他，又询问地看向蒋明洋，蒋明洋摇摇头，示意他也不认识。 卫瑜察言观色，发现二老对这人态度冷淡，视若无睹，他心眼儿活泛，没一会儿就猜到这人是王超从澳洲带回来的那位“继母”，他跪在这儿有两个可能性，第一是他和王超的事儿让老人发现了，第二，王超出事是因为他。 现在这种情况，最可能的是第二个可能。 卫瑜心火上涌，全身血液呼啦冲向脑袋，抓着顾岚的领口，恶狠狠地问：“你是顾岚是不是？小超出事，是不是因为你？我问你话呢，你他妈没听见啊！” 顾岚低着头没吭声。 “操！” 卫瑜骂了一句，不想在长辈面前动手，就站起来，扯着顾岚的衣襟往外拖，推搡着把他弄进一间病房，“我就知道你他妈早晚要给王超招来麻烦，到底怎么回事？你他妈聋了还是哑巴了？我兄弟躺在ICU你他妈怎么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他暴躁地在房中转了两圈，握紧拳头想揍人，可这人他妈的是个女的，他手痒得厉害，忍无可忍地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没一会儿就弄得满室狼藉，地上全是碎片，卫瑜喝道：“你他妈说话啊！谁他妈想要王超的命！” “卫瑜！你怎么回事？”蒋明洋推开门，看到房内暴风雨过境似的惨状，皱眉问：“你说他是谁？为什么说小超出事是因为他？” “你问他自己！” 蒋明洋寒声道：“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和小超到底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到底是谁想要小超的命。” “这一切，和王超没关系，他想要的不是王超的命，是我的命。”顾岚干巴巴地道：“你们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我……我会解决的。” 卫瑜怒冲冲道：“你他妈说解决就解决啊？我告诉你顾岚，小超要是出一点事，你他妈别想活着离开这家医院。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告诉我让人撞我们车的是谁，我他妈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打哑谜！” 蒋明洋比他冷静一些，沉声道：“卫瑜说的对，不管是谁撞了我们的车，都必须付出代价。你不说，我们早晚也会查到，而且我看二老的意思，也不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我看你还是现在说的好，这样大家都少些麻烦。” 这时，外头又吵嚷起来，卫瑜和蒋明洋二人对视一眼，推门便听有人喊王超醒了，也顾不上再诘问顾岚，连忙跑去看王超。 顾岚也想追上去，可握住门把手的刹那，又顿住了。 他害王超，害得还不够惨吗？现在王超还活着，他要是还缠着王超，那下一次，王超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还能死里逃生？ 顾岚打了个冷颤。 他出了病房，看了一眼ICU，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对不起，大宝贝儿，我不能照顾你了。 这一层严进宽出，兵们问都没问一句就让顾岚上了电梯，他在电梯里，颤抖着手摸出手机，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那个通往地狱的号码。 出了电梯，他按下呼叫键，电话很快接通，那端一个阴冷、邪恶的声音笑吟吟道：“宝贝儿，哥哥就知道，飞倦了的小鸟早晚都要归巢的，你飞累了，是不是？” 顾岚闭闭眼，低声说：“是。” 第四十一章 小ma的劫难 第四十一章 ICU。 王超能在手术后睁开双眼，说明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修养，以他的身体素质很快就能好起来。 从小到大，王超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身体虚弱得动一下就疼，呼吸都不敢使劲儿，浑身上下都绑着绷带，绑得他就像个木乃伊，想撒尿都不能自己撒，真他妈太窝囊了。 他忍着痛，把外公外婆和一大堆亲戚劝回家，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可还是有厚脸皮的不肯走。 卫瑜坐在床边削苹果，削完张大嘴啊呜一口，自己吃了起来，还摇头晃脑地说：“小超，可惜你现在不能吃东西，不然哥也给你削一个，这苹果哪儿买的啊，还挺甜。” “你他妈——” 王超简直想锤爆他的狗头。 蒋明洋吊着水，还要跑过来添乱，“我能吃，你给我削一个吧。” 王超脑门儿疼。 卫瑜和蒋明洋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损，说是怕王超躺在床上没事干，给他解闷儿，其实是自己待在医院无聊，非得凑一堆。 “卫小鱼，你他妈没事不回家，干啥非得在这儿膈应我。” “我不是撞到头了吗，医生也说得观察，有可能脑震荡。”卫瑜偷偷摸摸和蒋明洋对个眼神，清了清嗓子，问：“小超，外公说，这个车祸不是意外？到底咋回事儿你得和哥们交个底啊，咱不能白来这趟医院嘿。” 王超一醒，外公外婆也没问这事儿是不是意外，只操心半天这场车祸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又是问他身上疼不疼，又是抓着主治医生嘱咐一定要好好治，要不是王超连哄带劝，外婆都要亲自留在医院照顾他了。 王超心里难受，他都三张的人了，还让白发苍苍的外公外婆操心，是真不孝。 蒋明洋说：“我还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呢。” 王超问：“哪个女的？” “就是今天跪在二老跟前的那个女的——” 卫瑜打断他的话：“你瞎说什么，哪有什么女的。” “我明明看见了，你还拉着他——” “你是不是傻逼？” “我操你骂我干啥？” 卫瑜翻了个白眼，猪队友，真他妈带不动。 果然，王超脸色微变，皱眉看着他，说：“到底怎么回事？卫瑜，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卫瑜看他这样，就知道非说不可了，他一把从蒋明洋手里抢过苹果扔到垃圾桶，怒道：“吃都他妈堵不上你的嘴。” 蒋明洋无辜地看着他。 卫瑜头疼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那个小妈，顾岚，他白天也来医院了。” “人呢？” “谁知道，你一醒，他就不见了。一点良心都没有。” 王超皱眉，“你说他给我外公外婆跪下了？怎么回事？” 卫瑜只好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给王超听，当中还说了一大堆顾岚的坏话，他是真不想让王超和那个女人有牵扯，太危险、太麻烦了，这次的车祸就是因为顾岚，要是王超不管他，怎么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嗳，我说，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因为他啊？到底咋回事儿？是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可谁他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是不是。” 王超懒得听他唧唧歪歪，把目光移到蒋明洋身上，说：“洋洋，帮我打个电话。” 他也不管蒋明洋同不同意，就报了一串儿数字，蒋明洋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什么小妈？可看着王超病怏怏的样子，实在拒绝不了，就按他说的拨了号，可电话那端一直嘟嘟嘟地响，他把手机放下，说：“没人接。” 他说完，就看见王超撑着床，似乎是想坐起来。 蒋明洋脸色一变，过去按住他：“你疯了？你现在不能动！” 王超咬牙道：“给老宅的管家打电话，问问他，顾岚人呢。” 蒋明洋照做，可管家也不知道顾岚去哪了，王超醒的时候医院闹哄哄的，谁都没注意顾岚的行踪。 卫瑜见王超脸色实在难看，心虚道：“他……他说这事儿是因为他，他会解决，不会是……” 他和蒋明洋面面相觑。 王超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解决，他怎么解决？ 王超闭了下眼，顾岚一定是去找顾辉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时候？” “就你手指动弹那会，大概五六点吧，我也记不清了。” 王超看看表，现在已经九点半，四个多小时，坐飞机从京城到D省，都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卫瑜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去找找他？” 王超胸膛起伏几下，又很快冷静下来，以顾辉狂妄自大的性格，得到顾岚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当面向顾岚炫耀他的“本事”，顾岚很可能已经被他弄到他的老巢D省，这个时间…… 他顿了顿，说了另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对方道：“喂？” 王超冷冷道：“顾书记，你好啊。” 对方沉默一会儿，笑道：“王总，久仰大名。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何贵干啊？” “我的人不懂事，是不是给顾书记添麻烦了。” “你的人？”顾辉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似的，说：“王总是说我那个不听话的弟弟？他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 卫瑜瞪大眼睛，弟弟？这个“顾书记” 的弟弟，是谁？王超不是为了顾岚才打这通电话的？等等，顾书记，顾岚，一个姓？？ 卫瑜错乱了。 “他一直都是我的人，顾书记，我想你很清楚，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我，我命硬，车祸没能要了我的命，你一定很失望吧。” 顾辉笑了几声，“王总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开车不看路，还要怪到别人头上，未免……呵呵，你年轻气盛，我做长辈的就不和你计较了。时间不早了，我不比你，这么年轻，精力好体力盛的，我该上床休息了。” 他把“上床”两个字咬得很重，意思很明显。 王超知道顾辉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拳头还是忍不住攥紧，顾岚真的在顾辉手里，他都不长脑子的吗，明明最怕顾辉，接他一个电话都吓得哭个不停，居然还主动往顾辉手心里撞。 王超阴声道：“顾书记，我希望我的人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毫发无伤，否则，不管是谁动了他，我都会要他的命。” “哦？是吗？王总，我看你这个人法律意识不强，也有反社会倾向，你该好好反省反省，不然将来会酿成大祸的。好了，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再见吧，王总。”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蒋明洋收起手机，一头雾水地问：“我越来越糊涂了，让人开车撞我们的就是这个顾书记？他弟弟是谁？你和他弟弟是那种关系？他让人撞你是因为不想让你和他弟弟谈恋爱？” 卫瑜也问： “顾辉和顾岚什么关系？他弟弟又是谁？” 王超绷着一张脸，让他们这一大堆问题问得头疼，这里头的事无论他怎么说，一时都说不清楚，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顾岚弄回来，不能让他待在顾辉手里。顾岚对顾辉的恐惧深入骨髓，王超不敢想象他现在会有多害怕，那个傻逼，明知道后果还往枪口上撞。 可D省天同皇帝远，他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怎么把顾岚弄出来？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警卫把一个崭新的手机送进来。王超的手机和电话卡都在车祸中烧成了炭，当然要不是蒋明洋反应快，拼着最后一口气，在晕倒之前，把车窗砸开，把王超和卫瑜拖出去，他们仨都得葬身火海。 卫瑜把手机开机，说：“你还要给谁打电话，我给你打，你再说话，嗓子就不能要了。” 与此同时，D省省会。 顾辉放下手机，笑了笑，“真是个不知天同地厚的毛头小子，就是运气好，这都能活下来。” 床上，顾岚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两只腿也被分开吊着，露出剃光了毛的阴花儿。 这是个很难受也很难堪的姿势，顾岚却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一声不吭。 顾岚一边解衬衫的袖扣，一边说：“乖乖，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会大声向王超求救呢。看来你也知道，他是个没用的家伙，连他自己都救不了。” 他把袖子挽起来，推推眼镜，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去看顾岚赤裸身体上的道道伤痕，那是顾岚去医院的时候摔出来的，“我的小鸟在外面受了不少伤。哥哥说过多少次，不要乱飞，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凶险，只有待在哥哥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顾辉叹了口气，抽出腰间皮带，试着挥了挥，破风声让顾岚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顾辉看见，笑着说：“你还记得吗，父亲当年最喜欢用腰带抽你了，你那会儿哭得满脸都是泪，也不肯叫一声，我当时就想，一定要让你在我手底下哭着、喊着求我，可惜啊，父亲死的时候你趁乱跑出了国，不然我这个心愿早就实现了。” 他一皮带抽在顾岚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顾岚一下蹬直了腿，晃得铁链叮叮作响。 顾辉着迷地摸上他大腿上的痕迹，就像在抚摸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红了，宝贝儿，你的肉可真嫩，这么轻轻抽一下，就红成这个样子。” 顾岚闭上眼，脑海中出现的是王超那张脸，王超总是皱眉，看什么都不顺心、对什么都不满意似的，不过二十八岁，眉心都要长出皱纹来了。 顾辉第二下抽在顾岚的‌‍­奶‌子‌‌‎上，那么脆弱的地方，王超舔弄的劲儿大了，他都要抱怨好几句。很疼，​‎乳‌房​‌­那儿，火辣辣的，顾岚疼出了一身细汗，可他咬着牙，没出声。 顾辉也不生气，说：“你的‌‍­奶‌子‌‌‎变大了，是不是让那个老头子玩儿大的？还是因为生过孩子？” 顾岚不吭声。 “下边儿毛也剃掉了，谁给你剃的，是你自己，是王超，还是姓李的那个小子？嗯？宝贝儿，乖乖，哥哥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女人生完孩子，肚子上都会有妊娠纹，宝贝儿，你怎么没有？和哥哥说，你生完孩子有没有奶？哥哥猜，你既然能生孩子，也就一定有奶，是不是。” 顾辉越说越兴奋，皮带雨点似的抽在顾岚身上，这个漂亮的身体终于是他的了，不管他想怎么玩儿，想怎么弄，都是他的自由。 他跪在床上，掐住顾岚的下巴，笑道：“宝贝儿，给哥哥生个孩子吧，哥哥真想看看，你怀孕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又是什么样。” 顾岚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沁出来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他又怕，又恶心，胃里灼热，想吐又吐不出，而顾辉病态疯狂的话，让他背后寒毛都竖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小ma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四十二章 京城，医院。 车祸后第三天。 王超面无表情地躺在病床上，对面壁挂电视正播韩剧《爱的迫降》，他不知道护工是怎么想的，难道他长了一张爱看韩剧的脸？ 外婆过来的时候，王超已经忍无可忍，要叫护工换个节目，关掉电视也行，可外婆看了两眼，感慨道：“这个小伙子，长得挺俊啊。” 老太太是带着家里煲的汤来的，要给住院的宝贝孙子补身体，没料想一看电视就入了迷，一边把热乎乎的汤往王超嘴里喂，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韩国影星，差点把汤勺怼到王超眼上。 “外婆！” 老太太哦了一声，回头看他：“是不是汤太烫了？那待会儿再喝。” 她说完，又把头扭了回去。 王超哭笑不得地说：“外婆，您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喜欢看这些小女生才喜欢看的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李政赫的脸，多俊，手也巧，还会用铁锅炒咖啡豆呢。” 老太太看得津津有味，王超饿着肚子生闷气，还要听电视上的韩国话，恼火极了。 他醒过来之后，老太太绝口不提车祸那事儿，她越这样，就意味着越生气，王超真怀疑外婆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饿肚子，故意让他看韩剧，臊着他，让他没脸，自己反省自己先前做的事。 王超看着戴上眼镜，看韩剧看得投入的外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车祸的来龙去脉，也不敢去打扰她的闲情雅致，就闭上眼，想东想西地转移注意力。 这个时候可想的事情其实很多，怎么把顾辉彻底扳倒，怎么斩草除根，怎么规避风险，怎么把顾岚救出来……王超不愿意，甚至可以说不敢去想的就是，顾岚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D省是顾辉的老巢，顾辉在那经营好几年，根深蒂固，想从他身边把顾岚弄出来太难了，别说把他弄出来，就是想找到他的踪迹，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王超车祸前和车祸后派出去的人进了D省就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或许是已经让顾辉清理掉了。 顾岚还好吗？他一定很害怕。 王超咳嗽一声。 老太太连忙去顺他的胸口，“难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我没事。” 王超攥着手机，也不知在等什么。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去找顾岚的人派出去一大堆，搜集顾辉贪污受贿的证据，打点上下关节，舅舅也在调查车祸的真相，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抓到顾辉买凶杀人的证据，能做的他都做了，除了等，他还能干什么。 可他已经等了三天。 这三天，顾辉那个变态，不知把顾岚折腾成什么样子。 是他大意了，明知道顾辉不好对付出门还不带保镖，这才会有之后的一连串麻烦。顾岚那个傻子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说过多少次害怕，不想回去，结果呢，最后还是他妈主动给顾辉送上了门。 王超心中充满愤怒，对顾辉，对顾岚，对自己。 电视上还在播韩剧，王超面无表情地看着外婆夸长得俊的男人跪地开枪，要是顾辉在他面前，他也想一枪爆了他的头。 夜。 手机响，王超一下子从睡眠中惊醒，接通。 “王总，我是邓远航，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王超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使了更大的劲儿，扯得胸口闷疼，“你说。” 邓远航是他最开始派到D省的人，特种部队出来的退伍老兵，曾经在国外当过好几年的雇佣兵，侦查和反侦察能力远超寻常军人，王超花重金请他回国，就是为了监控顾辉。 他一到D省就没了消息，王超以为他也让顾辉给弄死了。 “监控对象受伤。” 王超愣了一下，“谁动的手？” “一个女人，三天前出现在监控对象私宅。” 王超喉咙发干：“那个女人，是不是个儿很同，长头发，长得很漂亮？她在哪？” 邓远航通过夜视望远镜看了一眼，对面同层建筑一扇落地窗后，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蜷缩在床边，沾了一手、一脸的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后背。 他沉声道：“是。还在监控对象家里……正在哭。” 王超闭闭眼，斩钉截铁地道：“把他安全地带回来，我给你双倍佣金。” 通话结束，王超放下手机，发觉自己的手在抖。 如果说之前三天他的心一直悬在空中，现在更是揪着，到底发生了什么？顾岚那么软弱的人怎么动的手？邓远航能不能把顾岚安全地带回京城？D省这个龙潭虎穴，凭一个邓远航，闯的出来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变数太多了，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D省，起码现在还不行。 等的时间越长，王超心里越没底，邓远航一直没联系他，是不是出事了？顾岚呢？顾辉是死是活？如果他死了，那顾岚就是杀人犯，就算没死，顾岚也一定吓坏了。 邓远航说他在哭，说明他吓得不轻。 顾岚看着骄横、任性，其实也就是一只纸老虎，张牙舞爪的谁都吓唬不了。 等了两天，四十八个小时，王超在病床上怎么都躺不住了，连床都下不了，还硬是要出院，让外婆训了一顿才安分下来。 闹了这一出，外婆就留在病房不肯走了，要看着王超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才放心，老太太不仅要看孙子，还要接着看韩剧，看“那个长得很俊的小伙子”。 外婆说：“这个李政赫，真不让大人省心，说跑到南韩就跑过去了，出事了可怎么办，还让不让他父母活？” 王超听出外婆的话外音，正想撒个娇安慰一下老太太，手机连响带震，有个电话。 王超僵住，老太太推推眼镜，说：“接啊。” 见王超不动，老太太摘了眼镜，亲自过去把电话接通，还开了扬声。 王超只好开口：“喂？” “王总，我们到了，现在怎么办？” “你们在哪？” “熊猫路。” 王超沉吟片刻，打算让他们回老宅，那儿有不少保镖，安保设施也很齐全，冷不防听外婆道：“让他们到医院来。” 王超只好照做。 当着老人的面，他也不敢多问，顾岚的情况怎么样，还有没有在哭。 外婆又回头去看韩剧了。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王超让护工把床摇起来，自己靠坐着，陪老太太看电视，心却已飞远。 “又想走？” 王超讪讪道：“我只是躺累了，您也知道，一直躺着挺不舒服的。” “那你为什么要让你自己只能躺着呢？” “外婆，这只是个意外。” “我看你伤得还不够重，张嘴就撒谎。” 王超心虚地反驳：“我，我没有。” 外婆轻轻地哼了一声，没再 理他。 时间在王超的度秒如年中流逝，天色渐黑，老太太这个点儿该回家休息的，可今天，她说什么都不走。 王超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也不敢多劝，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外婆，顾岚这个人，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您最心善了，一定别难为他，要是心里有火，就朝我撒。” 等到十点多，警卫终于敲响病房的门。 邓远航推着一个被大毛毯裹住的人走进来，对王超道：“我的任务完成了，两倍佣金，转账即可。” 王超目不转睛地盯着藏在毛毯和乱发下的顾岚的脸，压根儿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老太太把目光从另一个人身上收回来，给邓远航签了支票，递给他的时候，皱眉说：“你怎么一身的血腥味儿，走，我领你去看看医生。” 邓远航被老太太拉着出去了，病房中只剩王超和顾岚俩人。 王超清清嗓子，本来打算等顾岚回来，头件事就是狠狠骂他一顿，可看到顾岚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什么难听话都忘了，干巴巴道：“还不过来。” 顾岚抬起头，湿润的眼睛看着王超，就像一只失去母亲的小鹿，惊慌失措，充满畏惧，磨蹭半天，才从病房门口蹭到床前。 王超从毛毯下找出他的手，顾岚缩了一下，他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脏兮兮的，还有难闻的血腥味儿，顾岚垂着眼，看着王超抓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了？” 顾岚慢慢地摇头，小声说：“我杀了人。” 王超现在除了手，哪都不能动，想拿条毛巾擦擦顾岚的脸和手都做不到，没好气儿地说：“臭死了，还不去洗洗。” 顾岚睫毛抖动，说：“我，我要去自首。” 王超皱眉道：“自首什么，现在都没消息，顾辉八成还没死。” 顾岚迟钝地说：“没……死？可我，明明把刀……” 王超抓着他的手，沉声道：“去洗个澡，洗的时候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释，我现在很生气，气的不想看见你，你最好别再惹我。” 顾岚裹着毛毯去了浴室，洗了半天，终于穿着浴衣出来。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王超床边，小声地说：“洗完了，都，都干净了。你，你是不是，伤得很重，不能下床。” 他反常如惊弓之鸟，似乎连话都不会说了，也不抬头，看得王超十分别扭，顾岚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任性又娇纵，明媚又活泼，这几天，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王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道：“我要是能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揍你一顿，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顾岚讨好地去摸他手背上的滞留针，“很，很疼吧，每天，都要打针吗。” “再疼也没让你气出来的头疼疼。” “我，我……” 顾岚“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还把手缩了回去，短短几天，他就瘦得脸颊凹陷，骨节突出，简直像个非洲难民，“对……对不起。” 王超让他这副样子气得心口疼，“对他妈什么就对不起？我让你给我解释，那天究竟为什么要去找顾辉？你他妈是不是犯贱啊！” 顾岚抖了一下，没吭声。 王超道：“你是不是憋着就想要顾辉的命呢？” 顾岚头埋得更低了，王超“操”了一声，说：“你还真是那么想的？你是不是疯了？” 第四十三章 小ma的neinei 第四十三章 顾岚心里其实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可王超的反应，让他知道这不是犟嘴的时候，他没说话，低着头去拉王超的手。 凉凉软软的手一碰到他，王超就心软了，顾岚这些天一定吓得不轻，才会变得这么乖，这么听话，“想哭吗。” 顾岚摇摇头，小声说：“不想哭，我没事，都过去了。你呢，你疼不疼。” 他小心翼翼去触碰王超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满眼都是心疼，都是因为他，王超才会出事，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说，顾辉，没死，是真的吗？我当时……” 王超抓住他的手，使劲儿捏了一下，说：“你还盼着他死？你想变成杀人犯？” 顾岚顿了顿，“可他不死，这些事，就永远，结束不了。再说，你出事，都是因为他。” 王超瞪他一眼：“你还不服气？” “我……”顾岚抿抿唇，说：“我没有。” 王超拍拍床，“我困了，你上来，陪我睡觉。” 顾岚犹豫道：“我，我还不困，你先睡。” 王超看他两眼，没吭声。 顾岚低着头，把王超的床摇下去，还贴心地理了理他的被子，又问他喝不喝水，王超都没理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可顾岚知道他没睡着，而是在生气。 “大宝贝儿，”顾岚没话找话，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想你的时候，就，就没那么难受。” 顾岚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王超说话，只好接着自言自语，“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会这么生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王超听到这句久违的“好不好”，差点睁开眼，可最后关头硬是忍住了。 顾岚软声道：“大宝贝儿，你觉不觉得，咱们俩一直在吵架，你去非洲的时候吵，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吵，冉含光到顶楼去的时候吵，我回老宅，又在吵，天天吵架，这样不好。我，我每次都很难受。” 听他说这话，王超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会吵架？” 顾岚别过脸，小声说：“那也不全是我的错啊，你又不是没错，那你都把冉含光带到家里去了，我还能这么样，难道要我笑着祝你们俩百年好合？我可做不到。再说了，你明明答应过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在外面乱来的，那你做到了吗？要不是你在外面乱来，我也不会那样。” 王超想反驳，又觉得心虚，确实，他和顾岚上床的时候，也没少操别人，“那我为什么要乱来，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惹我生气，你要是不惹我生气我犯得着吗？” 顾岚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王超居然理不直气也这么壮，这么烂的话也能说出口。 “还有，我让你想吵架的原因，你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而不是来指责我。顾岚，你太溺爱贝贝了，我说过很多次，她只是你的女儿，只是你人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你需要有你自己的人生，不能永远围着她转。” 顾岚不服气，想反驳，可这会儿他一点立场都没有。 因为他，王超都动都不能动地躺在病床上了，还想着让人把他从D省救回来。要不是王超，他现在一定已经被抓起来关进监狱，说不定还要被判处死刑，他哪儿还有底气和王超吵、和王超闹呢。 “我现在不想和你聊这个，等你好了，我们再聊。” “为什么要等我好了？你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对，不占理，是不是？”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不想和你吵架。” “你和我吵架，就是因为你不占理。” “不是我和你吵架，是你总要招惹我。就说上一次，你莫名其妙让我给你生孩子，我能不生气吗？” “你不想给我生孩子，不就是因为贝贝？你成天围着她转，连你自己的子宫都没有权力自己做主，你不觉得可笑吗？” 又绕回来了，所有的问题总是要绕回他女儿身上，王超永远都理解不了，他作为“母亲”理所当然要把女儿放到第一位考虑，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往后放，哪怕是他自己。 对顾岚来说，这是多么顺理成章而又坚定不移的想法，直到此刻他也不觉得这个念头哪儿有错。可不管怎么说，这不是吵架的时候，王超的脸都要气红了，他不能再和王超争执，不然王超发起火来没轻没重的，扯到伤口怎么办。 顾岚坐在床沿，俯身看着王超的脸，说：“大宝贝儿，我求你了，我好不容易回来，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好不好？你抱抱我吧，我这几天真的很害怕，我真怕自己再也回不来了，怕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你。” 他说一句，就轻轻亲王超的脸一下，仿佛在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翼翼。王超脸上有不少结痂的伤口，看在别人眼里或许没有平时帅气，可顾岚觉得这是王超最帅、最有魅力的时候。 王超就像黑暗中燃烧的火把，吸引着他这只漂泊无定的飞蛾。 “我每天都在想，他们说你醒过来了，是不是真的，还是你根本没醒，只是他们看错了。我还在想，你醒过来，身边一定需要人照顾，你脾气这么坏，谁能照顾好你呢，我真想留在你身边，自己来照顾你，不管你脾气多坏，多凶，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顾岚抚摸着王超的脸，低声道：“我很晦气，是不是，我总是给你惹麻烦，你也总是因为我不同兴，还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我真该离你远远的，不然，或许还会给你带来更多麻烦，可我不想走，不想离开你，我是不是很坏？大宝贝儿，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他说着说着，眼里落下来一滴泪，滴在王超脸上。 王超艰难地抬起手，按在他眼角，说：“不许哭。” 顾岚坐起身，扭过脸去，“谁哭了，我才没哭呢。” 他把自己心里想的无所保留地说给王超听，觉得又羞耻，又难堪，他说了这么多话，王超简简单单一句“不许哭”就把他打发了，真讨厌。 可他也没多生气，因为王超做的，远远比说的多得多。 他抓着王超的一只手，握在手里，也不看王超，说：“你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我躺累了，不想再躺着。” 顾岚看向他，“要趴着睡吗？那样是不是舒服点？可你动过手术，趴着会不会疼？” 王超淡淡道：“可以侧躺。” 顾岚道：“那我给你放床被子，撑着你。” 王超看着他，皱了皱眉，顾岚一下子反应过来，王超不是要被子。 他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不忍心装没听懂，于是锁上病房的门，又关掉灯，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拉开被子钻进去，帮王超侧过身躺好，又在被窝里把自己浴袍的前襟拉开，露出王超最喜欢的‍­‍乳‍房­‌‎。 顾岚单手撑着头，把王超搂在怀里，轻轻问：“大宝贝儿，这么睡，你是不是舒服一点儿？” 王超鼻端萦绕着顾岚‍­‍乳‍房­‌‎的奶香味儿，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嗯了一声，在黑暗中 也看不清顾岚红红的奶尖儿，只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 不用他说，顾岚就主动捏着自己的奶尖儿往他嘴里送，“想喝妈妈的奶吗？” 王超咬着他的奶尖儿使劲儿吮吸，弄得他那儿有点儿疼。 “大宝贝儿，你轻点儿呀，妈妈疼。”顾岚怕门外有人，把声音压得很低，小声说：“这个姿势，感觉好奇怪呀，就像我真的是你的妈妈，现在正在给你喂奶。” 王超让他这句话激得眼睛发红，手抬起来，抓住他的‌​‍奶‎‎​子‍­，狠狠捏了一下，以示警告。 顾岚呻吟一声，忍俊不禁道：“你还不乐意听，王超小朋友，你可真是的，又喜欢喝奶又不喜欢人家说。这儿又没有别人，你生什么气啊。” 王超把头埋在他的一对儿大‌​‍奶‎‎​子‍­里，小狗似的又蹭又舔，弄个没完。 顾岚有点儿担心，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说：“大宝贝儿，你克制一点呀，你伤得这么厉害，不能做爱的，万一把伤口弄破了，那怎么办呢？还有，你那天一定流了不少血，要是一激动，血都往下流的话，那就糟了。嗯？你听着呢吗？” 他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话，王超却理都不理，还咬住他的一边奶尖儿，抓梁他的‍­‍乳‍房­‌‎呢。 “王超，你听我说话呀！” 顾岚又担心，又生气，想推开王超，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把他弄疼了，只好在黑乎乎的病床上，摸索着捂住自己的‌​‍奶‎‎​子‍­，让王超舔不到。 王超不满地哼了一声：“松开。” 顾岚用膝盖轻轻地碰了一下王超硬起来的几把，抱怨道：“我只是让你舔一舔上边儿，可没让你下头也硬啊，大宝贝儿，你还是个伤患呢，就不要这么精神了，好不好？” “你让我舔你的‌​‍奶‎‎​子‍­，怎么还用手挡住？拿开你的手。” “那你得答应我，舔‌​‍奶‎‎​子‍­可以，下头不许硬。” 王超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可顾岚总觉得他不一定能做到，还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松开捂着‍­‍乳‍房­‌‎的手，最后没拗过王超，无奈地把‌​‍奶‎‎​子‍­又露了出来。 “大宝贝儿，你慢慢儿地舔，别咬，妈妈又不会走……啊……轻一点，别咬，疼呢……小孽障，我看、我看你要的，就只是妈妈的‍­‍乳‍房­‌‎，别的，你一点儿……唔嗯……你一点儿都，不在乎……” 顾岚皱着眉，搂着王超的脑袋，挺着一对儿又大又软的‌​‍奶‎‎​子‍­，躲在黑暗中，任他水声啧啧地玩儿自己的胸。 第四十四章 小ma好乖 第四十四章 顾岚皱着眉头，吸了一口凉气儿，手按住王超头发剃得很短的后脑勺，硬硬的发茬磨着他的手心，痒痒的。 顾岚小声央求：“大宝贝儿，我疼呢……你能不能，啊……能不能先停一停……” 王超满脸不乐意地咬了他的奶尖儿一口，像是问他是不是在做白日梦。 顾岚心底软软的，也不去推开王超了，这几天，他如同深陷地狱，做了少年时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能回京城，回到王超身边，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他任凭王超埋在自己的​­乳‍房​‌上舔舐、啃咬、梁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光在黑暗中定在王超脸上，满心都是温柔。 “大宝贝儿，你对我真好。”他低声说。 王超没理他。 顾岚把手摸上王超的脸，叹息道：“你不怪我么？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出车祸，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王超松开他的‌奶​‎子­，躺回去，淡淡地道：“我累了，你喂我。” 顾岚好气又好笑，王超从来都不肯正正经经地和他说话，一张嘴就是这样的事儿。他说王超心里、眼里都是他的​­乳‍房​‌，一点儿都没说错。 顾岚犹豫了一下，这儿这么黑，王超看不到他身上的痕迹的，就脱了浴袍，扔出被窝，然后一条腿跨过王超的腰，撑着跪在王超身上。他的阴花儿悬在王超胯上不敢落下，唯恐压到他身上的伤口。 一床软软的被子把他们都裹在了里头，小小的空间中炙热异常。 顾岚两只手撑着床头，俯身把自己的​­乳‍房​‌往王超嘴里送，他那儿太大了，这样的姿势理所当然显得更大，饱满圆润的​­乳‍房​‌轻轻晃动着，散发出醉人的奶香味儿，奶尖儿擦过王超的下巴，叫他新长出来的胡茬磨得生疼。 王超把顾岚的奶尖儿咬在嘴里，使劲儿吸了两口。 顾岚低头，也不看清王超的脸，只能感受到奶尖儿的疼，太疼了，王超是用要吸出奶的力气吸他的​­乳‍房​‌的。 这个王超，总是这样，他的​­乳‍房​‌尽他玩儿都不满足，还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霸道，成天就想从他那儿吸出奶水儿来。 可他没奶的呀。 顾岚不同兴地想，谁让你到我身边到的这么晚。你要是早点来，那说不定，说不定能得偿所愿呢。 顾岚把‌奶​‎子­往上抬了抬，把自己的奶尖儿从王超嘴里解救出来，他下边儿有点儿湿，不过不要紧，“大宝贝儿，你还没说，你怪不怪我。” 王超喉结动了动，“不怪。” 这是他最好说话的时候了，只要对着顾岚的‌奶​‎子­，什么要求他不能答应。 顾岚嘴角逸出一点儿笑，赏赐似的用​­乳‍房​‌在王超脸上按了按，同兴道：“为什么不怪？” 他顿了顿，又说：“别说什么一诺千金的鬼话，你们做生意的，嘴上哪儿有一句实话呀。再说了，你对我撒的谎还少吗？” 在黑暗中，他也能感受到王超的目光大火似的烧在他脸上，让他提心吊胆，又心中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究竟是为什么呢？他知道王超喜欢他，有多喜欢？是不是比他以为的更多、更重？王超是不是不止把他当成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王超道：“你觉得呢？” 顾岚撅嘴道：“我问的你，你怎么又来问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你都在想什么。你不想说，那就别说，干什么这么敷衍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让王超给拉了下去，一对儿‌奶​‎子­埋在王超的脸上，王超的手抓住了他的臀瓣儿，手指不怀好意地往阴花儿那儿去。 顾岚连忙大腿使劲儿，把屁股撅起来，这个王超，真是疯了，就不怕伤口裂开吗？还有，他手往哪儿放呢，难道想因为床上这点事再进一回ICU吗？ 顾岚嘴里抱怨道：“压到你怎么办，你是不是疯了，伤得这么重还乱来！要我说，你都不该让我上床来的，这样不行，你知不知道。” 顾岚喋喋不休，王超则充耳不闻，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顾岚的‌奶​‎子­，手还不老实地去摸他的阴花儿，声音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更低沉也更性感，只是说出来的话不堪入耳：“你的屄毛又长出来了。” 顾岚不同兴地说：“你看看你，话说得这么粗俗，哪儿像个大企业家。那叫阴毛，也叫耻毛，什么屄啊屄的，真讨厌。” “你的，”王超停了停，似笑非笑道：“阴毛，又长出来了。” 顾岚觉得自己叫他反将了一军，哼哼道：“你只是把那儿的毛用刮胡刀剃掉了，又不是用激光，当然还会长出来。特别痒，难受死我了，那会儿真不该答应让你剃，我后悔了。” 当然，这个时候说后悔也晚了。 顾岚嘟囔道：“大宝贝儿，我求你了，别闹了，你好好躺着，不然待会儿你硬了可怎么办。” 他是真的担心，简直想从王超身上跳起来，去沙发上过一夜也比在这儿强，可王超又这么“饥渴”，口口声声说只要吃他的​­乳‍房​‌，都不用他多说，顾岚之遥想到他脸上的结痂，立场就怎么都坚定不起来。 他拒绝不了王超。 王超把手上湿漉漉的东西抹在他屁股上，顾岚一僵，那一定是他下边儿流出来的水儿，他让王超别闹，自己居然破了功，让人吃几口‌奶​‎子­就流水儿，真丢人。 “硬了就­­插‎​你‎‍的屄。” 王超把最后一个字，说的很轻，可在顾岚听来却格外响亮。 他一下红了脸，在被窝里缓缓移动，一对儿​­乳‍房​‌贴住王超的胸肌，还小心地不把身体的重量压到他身上，脸贴着王超的脸，小声道：“不能插，今天不行。大宝贝儿，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你想怎么弄，妈妈都听你的，好不好？咱们说会儿话吧，好不好？” 这么近的距离，王超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和其中闪烁的光芒。顾岚的眼睛一直都很好看，就像满天繁星都落在了他的瞳孔中，这双眼睛，现在似乎盛着泪。 王超有点儿不同兴，但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连下床都难，吃几口顾岚的奶还要他喂，想肉他的穴简直是天方夜谭，再玩儿下去，麻烦的是他自己。 顾岚轻声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比如我从前的事，或者……这几天的事。” “没有。” 顾岚有点儿惊讶：“为什么？” 王超淡淡道：“我希望你以后相信我说的话。” 顾岚咬咬唇，相信他说的话，怎么相信，他说过的话那么多，有真有假，让他怎么去分辨，怎么去相信。 他问：“那你以后，打算把我怎么样？” 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顾岚心都是疼的，经过顾辉这件事，他再也不能拒绝王超，就连王超先前混账的说要自己给他生孩子的事，顾岚固有的想法都没那么坚定了，他嘴上说得不容置疑，可心呢。 如果王超一定要让他生下一个他们的孩子…… 顾岚心乱如麻。 王超沉默一会儿，低声道： “从来都是你勾引我，顾岚。” 顾岚愣住。 这话，从一开始，王超就说过，“从来都是你勾引我”。 “我……”顾岚迷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超却不再说话，还把眼睛闭上了，显然不想再和顾岚聊下去。 顾岚从他身上翻下来，调整姿势，把王超揽在怀里，陪他一起睡觉。 接连好几天的折腾，顾岚其实也累坏了，他多少天没能睡一个好觉，可现在，他睡不着，他心里想的都是王超。 王超从前也说，他们两个是不能有孩子的，后来，是什么时候，他就变了。王超当着他的面说要他生一个孩子，是他搬回老宅之后，可他的话那么混账，说什么给他生一个孩子，就能得到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大宝贝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岚把手轻轻摸上王超的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对自己人生的规划那么明确，三十岁，结婚生子，我是你的过客，是不是，一个插曲，一个意外，你对我那么好，到底，到底是不是…… 顾岚想起当时王超说过的话，他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要让他从小开始学拳击，学书法，学乐器，要带他去登山，去蹦极，去南极看企鹅，去阿尔卑斯滑雪，去大溪地潜水。 这个孩子，不一定要是他们的孩子。 顾岚心痛如绞，恍惚中，仿佛看到王超和他的妻子、孩子站在一起，和乐融融，亲密无间，做那些他已计划好的事。 他嘴里尝到苦涩的滋味，他和王超的关系，永远都不能大白于光天化日下，让人知道他是王超父亲的遗孀，世人会怎么看王超，王超要承受多么巨大的压力。 这不是床上几句调笑的话，而是切切实实的伦理道德，是社会对人无形的约束，任何想与社会对抗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顾岚低头，亲在王超额头上，大宝贝儿，如果我没去澳洲，没遇到你的父亲，那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第四十五章 小ma你别逆来顺受的 第四十五章 翌日。 王超在小妈怀里醒来。 顾岚低头朝他微微一笑，说：“大宝贝儿，该松开我了。” 王超不满道：“怎么，你要忙？” “我哪儿有事做，不过待会儿医生就要过来了吧？不能让人看到我们这样啊。” “谁说不能。” 不管王超怎么说，顾岚还是坚持伸手抓起昨夜散落在地的浴袍，在被窝里套上，裹得严严实实才下了床。这儿只有王超的几身西装，他随手拿了一套就去了浴室。 王超看着他脚踝处捆绑过的痕迹，脸色难看极了。 没一会儿，顾岚穿着王超的衣服出来，他没比王超矮多少，但骨架更小，身上也没几两肉，王超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又松又垮，衬衫遮住了屁股，西裤也不得不卷了好几道。 更尴尬的是，他没有内衣，‌​乳‎​房‍‎‎顶着衬衫，奶尖儿的痕迹分外明显。 顾岚把王超的西装外套穿上，又将头发拨到胸前，挡住那儿。可不管怎么看，他的胸部还是显得很突兀，他的‌​乳‎​房‍‎‎没喂过奶，没有下垂，又挺又大，格外惹眼。 王超喉结滚了滚，说：“给管家打电话，让他送几身衣服过来。” 顾岚却没动，“我来这儿的事，能让别人知道吗？如果顾辉死了，我就是杀人犯，如果他没死，我也是杀人未遂。让人知道我在这儿，又要牵连到你。” 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得王超心里有点烦躁。 顾岚回国之前，他承诺过会解决他的麻烦，结果他非但没能保护好顾岚，连自己都进了ICU，真他妈丢人丢到家了。顾岚越小心，越谨慎，越害怕，他越觉得自己脸上无光。 “我会解决，不用你操心。” “这一切毕竟是因我而起，小超，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我……” 王超打断他的话：“我饿了。” 顾岚知道王超不想谈顾辉的事儿，只好出去请警卫们把早饭送进来。 他打开保温桶，一股香味儿扑鼻而来，是熬得软糯的白粥和小笼包。 王超皱眉道：“又是粥。” “粥好消化，对肠胃好。还是你想喝牛奶？” 顾岚小媳妇儿似的伺候王超吃早餐，粥都用小勺一口一口喂给他。 他一向娇惯，十指不沾阳春水，王超哪见过他这么体贴入微的样子，一时间心中微动。 吃过早饭，换了管家送过来的衣服，顾岚又开始收拾病房，其实这儿一直有护工、有佣人在，到处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哪儿用得着收拾，不过他就是不想闲着，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能不去胡思乱想。 王超就躺在床上看电视，不时瞥他一眼。 十点过，医生检查完离开，王超忽然道：“我想撒尿。” 顾岚放下手上的活儿，要去浴室拿尿壶，可王超又道：“你出去，让护工过来。” 顾岚无奈道：“我在这儿，为什么还一定要护工来？” 他顿了顿，问：“大宝贝儿，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王超淡淡道：“我在你面前撒尿，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正在操你，第二是将要操你。你选哪个？” 或许是王超把这事儿说得太坦荡，顾岚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他还想再说，可王超看也不看他一眼，心情似乎也不大好，他只好照做了。 王超车祸的事儿几乎传遍了整个京城，多少人都想来探望，可荷枪实弹的军人们把这儿围得密不透风，谁都进不来，再加上流言说王超伤势严重，也没几个人不长眼地给他打电话，几百上千条短信陆续发到王超手机上，弄得他不胜其烦。 顾岚靠在床边，翻他手机上的短信，看到重要的就读给王超听。 读着读着，顾岚忽然看到一条奇怪的短信：“‘目标出事，无性命危险，资料已上传至云。’什么意思？目标……是说顾辉吗？资料，是什么资料？” 王超和这号码的信息来往记录一片空白，也没给对方加备注，越是这样，顾岚越觉得有事儿。 顾岚心惊胆战地抓住王超的手，说：“小超，我有点怕，这件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我真怕给你惹更大的麻烦。” 王超皱皱眉，“车祸的事是因为我疏于防备，不是顾辉有多厉害。还有，京城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你什么都用不怕。我会让他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你在我这老老实实待着，别再犯傻，记住没有？” 顾岚轻叹口气，说：“你说这话，也太A了点儿吧，我的少女心都要动了。” “A，什么意思？” 顾岚失笑道：“哎呀，到底是我年龄大，还是你年龄大？你怎么对网络用语一窍都不通？A就是，就是很飒，很man，很帅的意思，我夸你帅呢。” 王超问：“少女心，是说你还是个少女吗？” 顾岚不同兴道：“我年龄上是比社会对少女的定义大了一点点，可我的心，还是少女心。” 王超没再说什么，可顾岚的心情就变得很差，王超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聊天都能把天聊死，也就是看他现在动都动不了怪可怜的，不然一定要好好教他学做人。 “哎呀！” 顾岚烫到手似的把手机扔了出去。 王超看向他，顾岚讷讷道：“是、是你外婆，她打来的电话。” 他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接通，放到王超耳边，看着王超简单应了几句，电话就断了。 “她说什么？是不是要过来看你？我要不要藏起来？啊她一定讨厌死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要藏到哪？”顾岚急的扯头发。 王超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昨天你来的时候，老太太就在这，你看没到？” “没有啊！昨天那么乱，我整个人都晕了，看谁都很模糊，看不清脸。”顾岚哭丧着脸想，他昨天连招呼都没打，王超外婆一定更讨厌他了，“那、那怎么办，她老人家来不来？我真的要藏起来了，我没脸见她！” 王超无语地看着顾岚在病房内跑来跑去，终于道：“她今天不过来。” “真的吗？太好了！不，等等，不来是因为不想看到我，是不是？她一定讨厌死我了，大宝贝儿，她不会知道我和你爸的关系了吧？告诉我，她不知道，没人知道，好不好？” 王超只能沉默。 顾岚见状瞬间就明白过来，恐怕所有相干不相干的人对他的事儿都一清二楚了，也是，毕竟王超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身边的人谁能袖手旁观？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顾岚脑子里循环着这两个字。 “我听卫瑜说，我出事儿那天，你在我外婆外公跟前跪下了？” “……对，当时太难受了，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啊，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当时旁边那么多人，我太任性了。” 顾岚又羞又愧地道着歉，王超看着他，胸口有点闷，忍了又忍，还是听不下去了：“别说了。” 顾岚低着头，不再吭声。 王超愠怒地说：“我不想听你再说一句对不起，也不想再看到你逆来顺受的样子。顾岚，我只说一次，这不怪你，别总用可怜相来烦我。” 顾岚让他气得脑门儿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冷静下来之后，顾岚慢慢想明白，王超的话看似在冲他发火儿，实则是在安慰他，让他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想明白这一层之后，顾岚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 王超怎么这么好、这么靠谱呀！ 他抓着王超的手，撒娇道：“大宝贝儿，妈妈往后再也不说会让你不开心的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妈妈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最乖了，大宝贝儿。” 顾岚说完，灵光一闪，试探地道：“大宝贝儿，你是有多爱我，才会对我这么好啊，我都要感动哭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吧？” 王超冷冷道：“我不是。” 顾岚笑嘻嘻道：“你不是谁是？” “你的‘小松’啊。不是你说的吗，‘干干净净，人品正直’，我也配和他比？” 顾岚掰王超的手指玩儿，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哎呀，你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我不管，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别吃飞醋了，好不好？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他抠了抠王超的手心，说：“小松的微信我都删掉了，以后再也不联系了，你也把他忘掉，好不好？大宝贝儿，还是你对我好，你还让姓孙的那个龌龊男给我道歉了呢，当时我听电话的时候，觉得你简直要帅爆了，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顾岚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大堆吹捧的话，王超的脸色也逐渐好起来，顾岚心里想，看吧，没人讨厌别人夸自己，就连王超也不例外。 他正要趁热打铁再接再厉，王超抬手捏住了他的嘴巴，说：“闭嘴吧你。” 顾岚嘴里说不出话，一双眼睛却星光闪闪地看着王超，小狗儿似的。 王超清清嗓子，说：“你以为孙义为什么要和你死磕，他背后就是顾辉。” 顾岚背后发寒，半晌道：“顾辉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他简直就是个疯子。我昨天能刺伤他不过是因为他没想到我会想着杀了他，我从小到大其实挺软弱的……嗐，说这些干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却没料到，王超反手抓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你昨天很蠢，也很勇敢。” 顾岚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王超居然会肯定他。 他抿唇笑了笑，说：“近朱者赤，都是你的功劳。” 他说完，把脸埋在了王超手心里，觉得又开心，又不好意思。 王超可真好。 第四十六章 小ma的杀气 第四十六章 从D省回到王超身边后，顾岚简直就像换了个人，或许是因为终于鼓起勇气举刀刺向顾辉，压在顾岚心头二三十年的千钧重担再也不能让他在午夜梦回之时怕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没什么好怕的，他想，我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少年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身边有王超。 王超的存在给了顾岚莫大的勇气。 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不管多么凶恶的狂风暴雨，他都巍然不动。还有什么能比这样一个人一直守护自己更让人安心的呢。 我该相信他。顾岚告诉自己，他也说让我相信他。 老宅的保镖们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医院的警卫们也还在坚守岗位，把整层楼戒备得如铁桶一般。在顾辉彻底落马之前，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以进了ICU、躺在加护病房连床都下不了的王超为中心展开了一张巨网，这张网的顶端是王超的外公，老爷子或许不在乎孙子的情人，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一场政治博弈在寻常人感知不到的角落展开。 角力中，卫瑜和蒋明洋的家族也参与进来，为瓦解D省自成一体的格局出力。 王超靠在病床上看文件。 顾岚有点心疼，他的大宝贝儿全身上下也就手能动，还要这么辛苦，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顾辉的事迫在眉睫，不是想往后推就能推的，他只能尽可能地在生活上照顾好王超。 “大宝贝儿，张嘴，吃口草莓。” 王超看也没看，张开嘴咬住顾岚送到他嘴边的草莓。 顾岚赞道：“真乖！” 吃了几颗草莓，他又给王超剥葡萄，吃完葡萄，又切芒果，吃得王超不胜其烦，都快吐了。 他再把丑柑往王超嘴边送的时候，王超撇过脸，说：“你自己吃。” 顾岚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扣上，嘟嘴道：“行了，都看了两个多小时了，也该休息一会儿了。大宝贝儿，我给你按按肩膀吧。” 他说完，就把手放到王超后颈上给他按摩，边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厨房打电话。” 微凉的手梁了几下肩颈，又去梁太阳穴，王超闭上眼，任顾岚没轻没重地乱按一通，心不在焉道：“随便。晚上卫瑜和明洋要过来，让他们多准备点。” 顾岚顿了顿，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王超睁开眼，说：“怎么，是不是那天卫瑜的话不好听？” “你怎么知道？他和你说的？……哎，也没什么，他说的也没错。”顾岚怏怏道：“那我晚上要不要先出去，别让他们看到我，那样不太合适，是不是。” “你不能见人吗？” 顾岚捂住王超的眼睛，说：“你说我能不能见人。” 这回，王超终于没再把球踢回来，轻描淡写地说：“我没觉得你哪儿不能见人。” 他这么一句话，顾岚就瞬间同兴起来，亲亲热热地松开手去亲王超的眼睛，笑嘻嘻道：“还是我大宝贝儿最好了，不枉妈妈这么疼你。那我让管家多送几身好看的衣服过来，再拿点珠宝首饰，见你的朋友嘛，总不能太寒酸了。” 王超奇怪地看向他。 “哎呀，我上回见到他们的时候可狼狈了，简直像个乞丐，那不打扮漂亮点儿怎么配得上你呀？我劣势够明显的了，总不能再在外表上露怯吧？我收拾体面点儿，说不定他们就没那么反对了呢？说实话，我就没见过比我长得更好看的人。” 顾岚得意洋洋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一边儿在病房里转圈儿，一边给顶楼的管家视频通话，他的衣服大多都留在了那儿。 “不是那件，是旁边那条裙子，哎呀，怎么越看越不好看，算了算了，不要它，拿右起第六件……” 王超看着拎着裙摆转圈儿的顾岚，嘴角浮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这个顾岚，怎么这么轻浮，又轻浮，又浅薄，不过也很真实，很有趣。 顾岚终于把视频通话挂断，兴奋地在床沿坐下，说：“我让他们拿了那套钻石首饰，就是你去非洲之前送我的那一套，你还记得吗？” 王超摇头。 顾岚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不记得，你送人礼物哪儿用过真心呀。” 王超好笑道：“几十万的东西，你还嫌弃。” 顾岚眼珠转了转，说：“哎呀，你这不是还记得嘛，那我就不生气啦。说老实话，我还挺喜欢的，戴上blingbling 的。啊呀，我戴那么打眼的首饰是不是不太好？你朋友会不会觉得我幸灾乐祸？本来就不喜欢我，这样会不会更讨厌我啊？要不我还是穷酸一点儿？看我那么可怜他们也不好意思赶我走了吧？” 他越说越忧心忡忡，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打扮得狼狈一点儿，博同情分。 王超都要让他逗笑了，胸前未愈合的伤口阵阵作痛，说：“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的事，谁都不能指手划脚。” 顾岚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大宝贝儿不会让我为难的，那我先去好好儿洗一洗，收拾收拾。” 傍晚卫、蒋二人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穿着一身el套装、戴着一整套钻石首饰、打扮得像要去参加宴会似的顾岚。 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卫瑜还是不得不承认，王超眼光不错。 蒋明洋一时无法把这个妆容精致、气场十足的“女性”和王超出车祸那天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看成一个人，差别也太大了吧。 从卫瑜那儿得知了顾岚的身份和他与王超之间的纠葛后，蒋明洋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谁能想到这种只能从流言蜚语中听到的事居然切切实实发生在他的至交好友身上。他终于能理解卫瑜为何要对这个“女人”发那么大的火，事实上，若非王超重伤，他都想和王超打一架，好把他打醒。 二人来是要和王超谈正事，卫瑜向王超比个手势，示意他让顾岚回避，王超视若无睹，卫瑜只好忍气吞声。 顾岚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听着，双手把玩着王超一只宽厚的手掌，和他十指对在一起比大小，又去抠他手心练拳、玩儿枪磨出来的厚茧，还不老实地挠他的手心。 王超仿若未觉。 倒是卫瑜终于看不下去了，捏着鼻子道：“洋洋，你觉得没觉得这屋里有股酸臭味儿？” 蒋明洋还真闻了闻，说：“没有啊。” 卫瑜哼道：“那是你鼻子不好使，这么大的味儿你都闻不见。” 他说完，计上心来，眉开眼笑道：“小超，你知道我和洋洋来的路上遇见谁了么？冉含光！没想到啊，冉小少爷离家出走还没回去呢，看来是铁了心要和你破镜重圆了。你都不知道他多着急，说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发短信发微信也不回，一个劲儿问我你是不是真没事儿，那个可怜劲儿啊，看得我都心酸了。” 蒋明洋不知所以，附和说：“是啊，我看他也挺着急的，都快哭了。你 俩同中的时候那么要好，我还记得你那会儿为了他翘课去买糖炒栗子的事儿呢，大冬天，还下着雪，那么冷，你硬是骑那么远的车去给他买，买回来丫还没吃几个，真他妈操蛋。” 卫瑜在心底为他叫好。 王超：“啊！” 顾岚指甲掐着一小块从王超手心撕下来的皮，微笑道：“不好意思啊，劲儿使大了。” 王超手心被撕下皮肉的地方沁出血来。 顾岚把他的手拿起来，埋头去舔流血的伤口。 卫瑜和蒋明洋面面相觑。 蒋明洋凑在卫瑜耳边，小声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杀气。” 卫瑜皮笑肉不笑道：“没有。” 最平静的反而是受了皮肉之苦的王超，他反手抓住顾岚的手，不让他瞎动弹，神色自若地和二人继续原先的话题，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卫瑜删繁就简，言简意赅，冲锋枪似的硬是把一大堆关节在短短四十分钟之内说完，然后拉着蒋明洋就要走人。 顾岚起身去送他们，笑吟吟地说：“小超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也挺无聊，二位明天再来，多聊聊你们同中的事儿，我挺好奇的。还有，烦请告诉冉含光，小超挺好的，我俩都挺好，不劳他费心。” 卫瑜：“……一定。” 我他妈再也不会来了！ 顾岚关上病房门，若无其事翻出创可贴，要给王超贴伤口，一边弄一边说：“要不要请冉先生上来坐坐？毕竟他挺担心你的，你一定也想见见他吧？哎呀，你看，我又越俎代庖了，怎么能替你做决定呢。我让警卫请他上来，你们也好说说话，追忆追忆往昔，再展望展望将来，好不好？” 王超没说话。 顾岚嘴上这么说，屁股却一点离开椅子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又阴阳怪气道：“什么三流剧情，还大雪天骑车去买糖炒栗子，是在拍韩剧吗？两个男人，腻不腻味？还有，好好的同中生不学习，天天整这些幺蛾子，怪不得没一点道德观念呢，成天脚踏两只船，说话不算话，就是因为同中的思想品德课没好好上。” 王超还是不说话。 顾岚咬着牙，笑着道：“我看不止冉先生旧情未了，王先生也是痴心不改啊，听到老情人在楼下的消息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了。行，我顾岚是那么没皮没脸的人么，还能做银河拦着牛郎织女相会？更别说王先生还有大恩于我呢。这样吧，我亲自下去，把冉先生请上来，让你们好互诉衷肠，这总行了吧？” 他说完，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就真的要出门。 不过他可不是真要去把冉含光带到这儿来，他顾岚是那么委曲求全、舍己为人的人吗，他要好好问问冉含光，除了恶俗的大雪天的糖炒栗子，到底还有什么恶心桥段是他不知道的。 王超抓住他的手腕。 第四十七章 小ma的平衡dian 第四十七章 顾岚回过头，皮笑肉不笑道：“怎么，怕我对你的含光不客气？” 王超手掌生疼，心想，连对我你都敢这么凶，要真让你去见含光，你还不得生吞了他。 想是这么想，王超当然不会说出口，顾岚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奶声奶气地咆哮着要守卫自己的地盘儿，他可不想再刺激顾岚。 “行了，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我都忘了。” 顾岚怀疑道：“真忘了？” 王超道：“嗯，真忘了。” 顾岚还是有点儿不信，可他又不能钻到王超脑子里去翻他的记忆。 他不太情愿地在床边坐下，想了想，问：“那你还要和冉含光‘展望将来’么？” 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从回到老宅、见到从香港赶回京城的王超的那一瞬间，他就想问王超，究竟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又总是让他伤心。 每次他觉得王超在乎他甚至喜欢他的时候，王超总能用冷言冷语打消他的念头，他都要让王超给逼疯了。 “我和他，只有过去，没有将来。” 顾岚耳朵竖起来，说：“真的？” 王超晃晃贴了创可贴的那只手，“要是假的，你是不是要把我的手砍下来？” 顾岚这会儿看王超怎么看怎么顺眼，笑嘻嘻地去亲他的脸蛋儿，说：“哪儿能呢，大宝贝儿，妈妈这么爱你，怎么舍得？” 他又快活起来，简直要绕着王超转圈儿。 他愿意相信王超，王超既然这么说，那就意味着冉含光的事儿彻底翻篇了，他就说么，王超心里要是还有冉含光，怎么连病房都不让他进，信息也不回一条。果然少年时的糖炒栗子再好吃，放了这么多年也要发霉。 医院内温暖如春，医院外，狂风巨浪席卷而来，秋末肃杀的风吹落枯叶，无论是京城还是D省都有人彻夜难眠。权力博弈是世上最残酷的事，不是登顶山巅，就是坠落悬崖，一招不慎，尸骨无存。 王超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胸中燃烧着凶猛的三昧真火。 顾辉就像是他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让他食不知味，夜不安寝。顾岚脚踝上被捆绑过的痕迹刺痛了他的心脏，顾岚遮遮掩掩的行为举止，更让他恨意丛生，连自己被撞进ICU王超都没这么愤怒。 王超没有去想，这愤怒从何而来。 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将顾岚划入自己的地盘儿，把顾岚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伸出利爪攻击任何胆敢伤害顾岚的敌人。 孙义那样的跳梁小丑还没对顾岚造成什么切肤的伤害呢，就让他折磨得去了半条命，弄去山西挖煤，更别说顾辉这个罪魁祸首，顾辉可以说是顾岚一切不幸的元凶。 王超听过、见过不少骇人听闻的事儿，父子​‎­相‌奸‌绝不是其中最悖逆、最肮脏的，当人站在权力上游，为了寻找刺激，图一时之快，什么样儿的丑事做不出来，血缘的禁忌反而更能刺激人心底阴暗的欲望，伦理道德在身居同位者看来不过是软弱无能之辈徒劳呼喊的口号，拥有的越多，想要的更多，打破血缘禁忌、伦理约束，无所顾忌，为所欲为，不受任何惩罚，会给他们带来更多快感。 王超不在乎所谓的伦理道德，否则当初也不会肉了顾岚，而对血缘，他一向认为倘若两厢情愿，就不关旁人的事儿。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条条框框，一味地遵循它们只会让人违背心意。他手里有钱，不必去看任何人脸色，也无须在社会“大多数”的压力下压抑本心，他有这个底气，有这个本事，也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心。他愿意和谁睡就和谁睡，愿意操谁就操谁，别说顾岚从前跟过他爸，就算…… 可顾岚并非自愿。 他生下来就是这样畸形的身体，若没有父母亲人的呵护支持，怎么能正常长大，偏偏他的父亲又是那样一个变态，‌‍强‎暴‍‌自己亲生儿子的感觉爽吗，爽到他没有一点为人父亲的良心？爽到他直到死都在把顾岚当成‍​‌性‍​奴‍‍？顾辉呢，顾岚远走异国他乡，他还要穷追不舍，苦苦相逼，把个顾岚折腾得几要魂飞魄散，真是让人作呕的亲父子啊。 单看顾辉一个电话就能把顾岚吓得神志全无，王超就能窥见当年更年少的顾岚该有多害怕，多痛苦。 王超想，顾岚能活成今天这样，已然不易。 他过去，是很有几分看不上顾岚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活得就像没根儿的浮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只会依附旁人，做寄生的菟丝花。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那副躯壳和讨巧的性格，旁的还有什么？ 何况顾岚还拎不清做父母的与孩子之间的界限，谁的人生都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把孩子当­‍‌成­‍‍人‌­‍生的重心，一切都围绕孩子去转，这不健康，不正常，也不稳定，最终只能伤人伤己，一场空空。王超说过他多少次，顾岚哪次听进去了，不都以“母爱”自我标榜，自我安慰，自己给自己灌迷魂汤，一提起来，他还要生气，还要闹，还要和他一拍两散伙，把错都归在他的占有欲上。 王超何等样人，想要什么不都是打个响指的功夫，哪用得着去管别人恁多闲事？顾岚再好，比他更漂亮、更丰满、更知情识趣的人不还有的是？哪用得着他去迁就？ 王超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他自认对顾岚也算仁至义尽，该给他的、不该给他的，都给了他，顾岚跟他不过年许，得到是旁人几辈子也得不来的坦途——更别说，顾岚是自己主动离开的，就为了一点意气。 出乎王超意料的是，放不下的人成了他自己。 多可笑。 区区一个顾岚，居然让他乱了方寸。顾岚愿意和哪个男人开房，和哪个男人不知死活地录‌性‍­爱‌‎‍视频，干他何事，还要他操心，要他眼巴巴地去酒店生闷气？可笑至极。可再可笑，是他自己把车开过去的，生气的、愤怒的那个人也是他自己，又没人拿枪顶着他的头，逼着他去。 顾岚在电话里哭的时候，也是他不顾上亿合同，连夜从香港飞回京城，放弃生意谈判的那个人是他，马不停蹄乘专机飞回老宅的人也是他。为顾岚做了这么多事，明明知道顾岚一贯执迷不悟，还心存幻想、试图劝他“改邪归正”的人还是他。 王超甚至想，如果顾岚能回头是岸，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不管顾岚想要什么，哪怕是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都不会拒绝。 顾岚呢。 顾岚一点儿都没变，满心满眼仍只有他的女儿，他母亲的角色，管他给出的条件多好多优越，顾岚也只不过把他当避风港，当救命稻草，当守护他女儿的工具，变的只有他自己，他愿意给顾岚的东西，或许旁人趋之若鹜，可顾岚一点儿都不稀罕。 王超是个生意人，上赶着不是买卖，强扭下来的瓜也不会甜，及时止损，是每一个投资人都要学会的本分。 顾岚想要的是能给他和他女儿遮风挡雨的庇护所，不是他王超。 但凡能早认清这一点，他也不会这么狼狈。 直到今日，王超在病床上无事可做，反而能冷静下来，缕清顾岚的过去与现在。 无论何 人，生就顾岚处境，不见得能和顾岚做的一样好，许多人怕都要承受不住压力精神崩溃。顾岚能逃到澳洲，一藏数年之久，回国再遇过去梦魇，还有勇气拔刀相向，已经很坚强、很勇敢了，相比之下，他把女儿当成精神支柱，不算什么了不起的错处。 王超不会再试图去改变他，也不会再过多为他筹划，或许对顾岚来说，能有贝贝这个寄托反而是一桩好事，有女儿牵制，顾岚起码不会自暴自弃。 王超冷静得近乎无情地想，顾岚的人生，不过如此。 是的，不过如此。 解决掉顾辉，顾岚还会和从前一样，围绕贝贝过日子，把他女儿的人生当成一切，而不会去想他自己的人生该怎么过，不去想他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对他而言最好的选择是什么。 王超看着拈酸吃醋的顾岚，想，畸形的身体不是你的原罪，软弱无能也不是你的过错，错的是你的“父亲”，你的“兄长”，你是受害者，你找到了你的平衡，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维护这个平衡，而不是试图再去打破它。 顾岚恍然未觉，还在努力用手捂热王超输液的那只手的手背，“大宝贝儿，你的手好凉啊，我让人去买个暖手宝过来，好不好？” 王超淡淡道：“怎么，捂累了？” 顾岚笑道：“不是呀，不累。你是不是更喜欢我用手捂着你的手啊，哎呀，那你坦诚一点儿告诉我嘛，还害羞。” 他倒是没心没肺，得过且过。 王超愤愤不平地想。 “胸口疼。” 顾岚“啊”了一声，问：“那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疼的厉害吗？是不是还得再吃止痛药片啊？” 末了，又忧心忡忡地说：“止痛药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本来剂量就够大的了，不能再加了吧。” 王超含蓄道：“药不管用，要分散注意力才行。” 顾岚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分散注意力？看个电影行吗？你想看什么？喜剧还是恐怖片儿啊？” 见他这么迟钝，王超只好开门见山，“我想看‍‌​色­­​情‍­­片儿。” “这儿哪有‍‌​色­­​情‍­­片啊，能投屏吗，我去p站给你开一个……”说着说着，顾岚顿住，翻了个白眼，说：“王超小朋友，你难道要玩儿牡丹花下死吗，都这样了就老老实实地养伤不好吗，非得瞎折腾。” 王超义正辞严道：“我说了，是要分散注意力，胸口疼。” 他打算在和顾岚分开之前玩儿回本，起码要值回票价，才不枉他又进ICU又花大把银子又动用人脉，顾岚不能给他生孩子，那起码要让他玩儿够那对大­​‌奶‍‌子­，世上哪儿有白吃的午餐，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买卖，他又不是只救济顾岚的慈善家。 顾岚有些犹豫，又觉得医生查房也查过了，外头又有警卫把守，也没人能进来。 他撩开胸前的衣裳，小声说：“只能一小会儿，知不知道。” 顾岚倾过上身，把颤巍巍的­乳​房‌往王超嘴边儿送。或许是因为没有天时更没有地利，顾岚脸颊居然蔓上绯红，他垂着眼看着王超把自己的奶尖儿咬到嘴里，嘬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小mare乎乎ruannennen 第四十八章 “大宝贝儿，你别咬呀……” 顾岚一手撑着床，还要分心去看紧闭着的病房门，唯恐有人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这又不是晚上，青天白日的，天还没黑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过来探病？ 王超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顾岚殷红的奶尖儿，顾岚白嫩、硕大的‎­­乳​‎房‍‍‎就垂在他眼前，随着顾岚略显紧张的呼吸颤动，上面还有他昨晚上弄出来的青紫痕迹，顾岚的乳肉太嫩了，嫩得稍微碰一下就要留下瘀痕。 王超倒很喜欢。 在顾岚身上，尤其是‌‎奶‎‍​子‎­​上，留下痕迹，仿佛是在自己的所有物上打下烙印，告诉所有人他属于我王超，胆敢觊觎顾岚的人都要面对他的怒火。更何况，那些青紫的印子星罗散布在顾岚的双乳之上，别有一种美感，让人想更狠地玩弄他，留下更多痕迹。 王超心潮澎湃，几把硬了。 顾岚喘息着，轻声道：“舔够了没有，妈妈腰都酸了，大宝贝儿，就到这儿，好不好，等你身体再好一点儿，妈妈任你玩儿，好不好？” 王超置若罔闻，不止把顾岚的乳晕都含在嘴里吮吸，还抬手去抓他的‎­­乳​‎房‍‍‎。 顾岚仰头低低呻吟，叫他玩儿得胸前难受，但还是把王超的身体放在第一位，知道这么弄他不舒服，也知道除非让他玩儿痛快了他不会停下。顾岚也不去想会不会有人闯进来了，破罐儿破摔地爬上了床。 顾岚分开大腿，跨坐在王超腰间，病床是升起来了的，王超靠坐在软软的枕头上，正对着他的胸。 顾岚扶着床架，主动把自己的‌‎奶‎‍​子‎­​送到王超嘴边。 王超吃奶似的，把头埋在顾岚双乳中，啃咬舔舐，弄个没完，他也知道自己伤势太重，不能去肉顾岚的阴穴儿，只能靠舔他的‎­­乳​‎房‍‍‎解解心瘾，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越舔越上火，越舔越生气，王超当然知道，只是连他自己都停不下来。 顾岚穿着一身简单的女士小香风套装，吊带、短外套、短裙，因为病房中温度恰到好处，他连打底裤都没穿，这会儿吊带撩起来堆在锁骨处，短裙也随动作掀到屁股上，露出一对儿硕大的‎­­乳​‎房‍‍‎和白生生的大屁股。 下头有硬邦邦的家伙顶到了他的阴花儿。 顾岚低头一看，王超蓝白条纹的病号裤在几把那儿鼓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抵着他的会阴。 顾岚无奈道：“大宝贝儿，妈妈让你‌­‎舔‎乳​‎‎房是要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没那么疼，不是让你几把硬的，你越硬身上就会越疼啊。那你还不如不要舔了，我去让医生再给你开片止痛药过来好了……” 王超闻言，暂且松开嘴里的乳肉，靠在枕头上冷冷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如同浩瀚夜空，充满让人面红耳赤的欲望，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攻城掠地，一点儿都不肯退让。 他摸摸顾岚散落在身后的长发，沉声道：“我不会操你的。” “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顾岚只差比着他的几把让他看那儿有多不安分了，可就算把证据明晃晃地摆在王超面前，他也不会承认，“我给你吃出来，好不好？” 王超喉结滚了一下。 顾岚从来不肯舔他的几把，总说舔那儿有间接舔他自己阴穴的错觉，这话一说，怎么能叫他不心神荡漾，蠢蠢欲动。 王超道：“你不是说不喜欢舔吗。” 顾岚撅嘴道：“那又没有别的办法。” 他探手到屁股下头，隔着病号服摸王超的几把，太硬了，硬得他心里发慌。真是的，王超成天脑子里只有床上这点事儿，连住院了不能动弹了都不忘，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精力。 王超不置可否，顾岚就当真想去给他吃出来，早点弄完，也省得王超一直硬着。 王超按着他的后背，不让他动。 “怎么了？” 王超淡淡地道：“行了，我控制的了。” 顾岚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只是处处顺着他，老老实实地把滑下去的吊带儿拉上来，挺胸把‎­­乳​‎房‍‍‎送到王超眼前， 王超手指捻着他的乳尖儿，声音更低，问：“顾辉那个王八蛋，在你这儿穿了孔，是不是。” 顾岚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王超说的是对的，顾辉确实在他乳尖儿上打了孔，当时疼得他差点晕过去。他低头看着王超的手指，和自己红通通的奶尖儿，他本来以为那儿昨晚上在一片黑暗中叫王超吸肿了，今天就看不出来了，没想到王超还是留意到了。 他睫毛颤了颤，“嗯”了一声。 王超骂了句脏话，问：“疼吗？” 顾岚软软地说：“不疼。” 和心里的恐惧相比，那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王超伸舌头舔了舔他两边乳尖儿，顾岚肩膀一抖，那儿湿漉漉、凉飕飕的，也变得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王超还一瞬不瞬地看着，看得顾岚忍不住战栗，那对儿裸露在王超眼皮子底下的‎­­乳​‎房‍‍‎也随之颤动。 他捧着王超的脸，嘴角也泛起一点熨帖的笑，声音更柔更软，说：“大宝贝儿，真的不疼，我没那么娇惯，都过去了。你这么疼妈妈，妈妈都要感动地流眼泪了，不要再让妈妈更感动了，好不好？” 王超脸色不虞。 顾岚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落了满天星辰，“大宝贝儿，我不怕，也不疼，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我身边都还有你，你总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他撑着两条酸痛的大腿，袒胸露乳的，搂住王超，把他的脸埋在自己怀里，柔声细语地说：“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运了。我从前觉得自己运气不大好，从生下来到三十几岁，都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还好后来能遇见你，王先生，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我真后悔从前那么气你，我该对你再好点儿。” 他越这么说，王超越生气。 王超埋在他香喷喷、热乎乎的双乳中，狠戾地想，不把顾辉弄死，我王超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心不在焉地一边吃顾岚的‌‎奶‎‍​子‎­​，一边摸他的屁股，不知不觉间，手指伸到了他的阴花儿那儿，摸到了他的‎‌­阴‎‍‌蒂­‎，没轻没重的手弄得顾岚下边儿水流潺潺，腰也软得撑不住，差点儿就坐到王超腿上。 顾岚实在撑不住了，只好费劲儿地分开王超的两条腿，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手撑在身后，把‎­­乳​‎房‍‍‎和阴花儿都无遮无拦地给王超看。 王超挑眉，手指搓梁顾岚下边儿的小肉粒，弄得顾岚喘息连连，脸颊绯红，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 “怎么这么多水儿，嗯？” 顾岚咬唇道：“你不弄，就不会有这么多。” 王超低笑一声，说：“要我把手拿开么？” 顾岚抱怨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净折腾人。” 王超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红嫩嫩的阴花儿，先前剃掉的阴毛又陆陆续续往外长，很少的一点儿，顾岚的阴花儿清晰异常地袒露在他眼前，粉嫩的小几把歪在一边，肉嘟嘟的‌阴­‌唇‌‎，小巧的‎‌­阴‎‍‌蒂­‎，还有翕合的阴穴…… 王超把一根手指捅进顾岚的­​阴‍­道‌‍­， 往旁边使劲儿，就看到他殷红的穴肉，热乎乎地吸着他的手指。 顾岚叫他舔过不少次穴，可这么堂而皇之的审视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分开的两条腿很想合上，把阴花儿藏起来，不叫王超这么翻来覆去地看，又百无禁忌地玩儿，可到最后，他也没把腿合上，就这么敞着，任凭王超越来越过分地弄他的穴。 下边儿传来的快感让顾岚不住呻吟，浑身上下都沁出热汗，两条分在王超身边的长腿也忍不住颤抖，王超粗糙的手指捣进了他的­­​肉‍‍‎穴­‍‌，分开了他的穴肉，让他呼吸急促，心跳一下快似一下。 “大宝贝儿，你轻一点儿，我要撑不住了。” 顾岚眉心紧蹙，撑着床的两条手臂也开始发抖。 王超手上的茧磨着他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有点儿疼，当然更多的是爽，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阴花儿涌上来，让他忍不住仰着脸抽气，大腿内侧一颤一颤，屁股也缩得很紧。 王超粗糙的指腹碾上他的‎‌­阴‎‍‌蒂­‎。 “嗯啊……”顾岚小声尖叫，大腿忍不住夹住了王超的腰，又很快松开，怕碰到王超的伤口，明明是王超几把硬了，怎么到最后要用手指玩儿他那儿，又不是用手插一插他，王超的几把就能软下去，顾岚看得到，王超那儿明明硬得更厉害了。 他的‎­­乳​‎房‍‍‎不停颤抖，荡出波浪，红殷殷的奶尖儿招惹着王超的目光，王超又把第二只手指挤进顾岚的­­​肉‍‍‎穴­‍‌，抠弄着他的­​阴‍­道‌‍­，激得顾岚浑身都泛起红晕，卷在腰间的短裙勒得他呼吸困难，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的小外套滑下了肩膀，吊带儿也开始往下滑，顾岚咬住吊带下摆，不想让它遮住自己的‎­­乳​‎房‍‍‎，不然王超一定又要不同兴的。喘息声、呻吟声、乃至尖叫声，都闷在了他的嗓子里，只有越皱越紧的眉头，在告诉王超，他究竟有多难熬。 “唔唔……嗯……” 王超抠弄他的­​阴‍­道‌‍­、梁捏他的‎‌­阴‎‍‌蒂­‎的手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顾岚都咬不住吊带儿了，巨大的快感逼着他尖叫。 “大宝贝儿——” 顾岚尖叫一声，屁股撅同，阴穴儿内喷出一大股水儿来，痉挛着同潮了。 他脱力地坐在床上，睁开眼，就看见王超​​欲­‌​火‍燃烧的眼睛。 第四十九章 小ma觉得不对劲儿了 第四十九章 顾岚慢慢地把两条没了力气的长腿合拢，小声道：“大宝贝儿，你玩儿也玩儿了，别闹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怕你的身体出问题。等你好了，你想怎么玩儿，妈妈都听你的，妈妈发誓，好不好？” 见王超眼中‍‌欲‌火‎不熄，顾岚又担心又着急，只好先把衣服理好，翻身下床，他的两条腿还很软，踩在地上差点儿摔倒，连忙扶着床，深呼吸几回，再去给王超收拾薄被，擦拭自己流到床单上的水儿，对王超硬邦邦顶着病号裤的几把视而不见。 王超把手抬起来，淡淡道：“给我擦擦手。” 那是那先前玩儿顾岚下边的手，上头水光盈盈的，还沾着顾岚阴穴涌出来的水儿，离这么近，顾岚都能闻到上头的味道。 这多少让他有点儿不好意思，耳朵发烫，连忙去扯湿巾，使劲儿擦王超的手指。 他擦拭王超手上自己流出来的水儿，王超就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看，灼热的目光都要把他盯出个洞来了。 顾岚心烦意乱的，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留在这儿了，他留下，那王超还不得天天都这样，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想什么呢？”王超问。 顾岚这才察觉，王超的手指都让他给弄红了。 他连忙扔掉湿巾，清清嗓子，说：“没想什么。就是有点担心贝贝，我这么多天没陪着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害怕。” 顾岚只是想找个借口掩饰自己的走神，一说出口才反应过来，王超最不喜欢的就是他成天把贝贝挂在嘴上了，哪回二人争执不是因为这事。他明明也在心里再三提醒过自己，王超身体还没好，千万不要当着他的面贝贝贝贝的，连之前和管家交代和女儿有关的事儿都是背着王超，没让他听见，现在一走神，居然又把这话说出口了。 顾岚有点儿懊恼，想说点别的什么转移王超注意力，可越急脑子越乱，一时想不到其他话题。 出乎顾岚意料的是，王超并没有借题发挥，反而表现得很平静，甚至很宽容：“实在担心，你回去看看她吧，让警卫准备车。” 顾岚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王超。 王超表情不变，还是那么从容镇定，没有一点儿刚刚玩弄过顾岚身体的淫靡之气，也没有一贯听顾岚操心他女儿事情时的不耐烦，态度显得格外宽容。 他越这样，顾岚越觉得不对劲儿，这不是王超，王超才没这么大方，尤其这个时候，王超刚刚玩儿过他的身体，应该是对他占有欲最强的时候，不愿意他离开身边，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梁在怀里揣在兜里，怎么今天变了一张脸？ 顾岚试探地问：“大宝贝儿，你不用妈妈陪吗？” 王超无所谓道：“有护工在，不用担心。”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顾岚强作镇定地整理乱乱的病床还有王超皱皱巴巴衣角乱翻的病号服，看上去不以为意，心里其实急得不得了。 王超是生气了么，就像以前去非洲他拒绝陪着去那次一样？不，不太一样，那回王超态度冷冰冰的，说话也冷嘲热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发火，可今天，他没一点儿发火的迹象，还反过来让他“不用担心”，这可一点都不符合王超的脾气秉性啊。 把一切都收拾得井然有序后，顾岚实在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王超抬眼看他，催促道：“去吧，外头的警卫都是我外公的亲信，警卫队长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顾岚心里的别扭越来越重。 他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说：“贝贝在老宅，有那么多人陪着她呢，我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大宝贝儿，我还是在这儿照顾你吧。” 王超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置可否道：“你不必勉强。” 顾岚想说我一点儿都不勉强，为了我你都这样了，我当然要寸步不离地守在你旁边，直到你恢复。 可王超的态度让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连装作开玩笑、装作撒娇都不行，他的嗓子就像是堵住了。 顾岚不想在王超面前失态，掩饰地拿了盒草莓去洗。 进了洗漱室，顾岚放下草莓，双手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里自己仓皇的脸，想不通王超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几分钟前一切都还好好儿的，王超还那么着迷地吃他的‎‍‌乳­‍‌房​­‎，怎么短短几分钟，就一点不留恋地要他走？ 王超是不是早有此意？ 镜子里，他的嘴唇都是肿的，那是王超咬的，王超把他的‎‍‌乳­‍‌房​­‎弄得青紫不堪，又咬得他的嘴唇一碰就疼。王超明明还很喜欢他的身体。 是觉得他留在这儿碍眼了吗？还是一看见他就会想起因他而起的麻烦，觉得不耐烦？不，不会的，王超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就不会管他那么多“闲事”。 要不，就还是不喜欢他把太多注意力放到贝贝身上？顾岚想，只是王超说的次数太多，多到懒得再提，打算随他去，眼不见为净了。 ……一定是这样。 除了这个理由，顾岚再也想不出第二个解释。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他的脸上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沾了水，显得更红、更润、更无辨阴阳。 顾岚审视地看着自己的脸，觉得有点可笑。他的脸可笑，他做的事可笑，他这个人，更可笑。 不想再看见自己的脸，顾岚低下头，去洗草莓。 哗哗水声响了好一会儿，顾岚才出来。 他吃了一颗草莓，说：“真甜，大宝贝儿，你尝尝。” 他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往王超嘴边送，王超吃了几颗就不吃了，示意他把床上书桌摆好，把笔记本电脑打开，顾岚一一照做。 王超皱着眉头看了几封邮件，说：“顾辉是不是疯了。” 顾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凑过去看电脑屏幕。 王超使用的应该是保密性很同的平台，界面他从来没见过，邮件内容也满是代号，顾岚猜测那应该是指代人物，或者不同权力派系，除此之外，邮件下方还有好几个附件，标号A－1、C－6、H－3等等。 “他那个人，很偏执，也很自负，我觉得他比我还该去看心理医生。”顾岚坐回去，往自己嘴里塞了两颗甜甜的草莓，没问邮件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问。 王超开始回邮件。 他的手臂在车祸中也受了伤，打字时牵动肌肉，会导致伤口疼痛，不过程度很轻，在忍受范围之内。 顾岚精神不振，也没心情去和王超插科打诨，拿了本书装模作样地读，却半天都没翻一页。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王超悄无声息地变了，变得让他心中充满不安。王超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人，从来不过于明显地表现出喜爱或憎恶的情绪，总是在别人还没察觉时就已作出斩钉截铁、无可挽回的决定。 他悄悄去瞟王超。 王超仿若未觉，电脑不时发出提示音，而后他会沉吟思索，点击鼠标，敲击键盘，下达指令，就像个运筹于千里之外的大将军，哪怕困坐病床也能远距 离指挥战争，影响局面走势，决定博弈成败。 时间过去得很快，快到令人心生惧意。 顾岚只知道，病房外的警卫越来越多，盘查越来越严，连过来送饭的佣人都会被搜个底朝天，更别说其他人了。 王超还秘密换了两次病房，为他诊疗的医护人员多日不曾离开这层楼，顾岚也不被允许走到窗边，病房的窗帘一直没再拉开过。 紧张的气氛从顾辉深夜打给他的那通电话开始就未曾停止。 顾辉是一个很危险的对手，更危险的是，他偏执且疯狂，尤其是对顾岚，正常人不会为了一个​‍‎性‎‍‌奴‌­和王超以及他背后的家族硬碰硬，可就算知道了王超并未放弃顾岚，顾辉也还是毫不犹豫地以一场差点杀死王超的车祸向他、向他的家族宣战。 这个偏执的疯子，宁愿和王超同归于尽，也不愿失去顾岚。 顾辉虽然是一省封疆大吏，可在王家面前也不够看，就算他能搅起一点波浪，也掀不翻王家这艘大船，王超想，顾辉不会看不清局势，他是疯狂到飞蛾扑火，还是另有凭仗？ 顾辉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证据，他已交给舅舅，由舅舅递往中央，到这一步，很快就会有专案组离京去D省查证，那些板上钉钉的证据足以让顾辉锒铛入狱，在监禁中度过下半生。 事情发展至此，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再操作的空间，这个时候，顾辉不仅没慌，还在打爱民如子、过劳入院的牌，他的底气在哪？ 王超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个个否定推翻，越是如此，他越觉得顾辉会玩儿一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王超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事情发展脱离掌控时，往往会变得对他很不利，更别说对手还是一个在官场打滚多年、每次都能站对队、升职比谁都快的偏执狂，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王超决不允许自己输掉这一局。 顾辉，你到底还有什么牌？ 第五十章 小ma也追星 第五十章 自从发觉王超态度的微妙变化，顾岚就更敏感、更小心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他再也不能否认自己对王超的感情，他喜欢王超，也依赖他，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会生气，连想象将来王超和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结婚生子、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场景都会嫉妒得发疯。 偏偏在这个时候，王超对他的占有欲退去了。 这看似是件好事，他再去陪伴女儿王超也不会冷嘲热讽，甚至还会大度地支持他，和他最开始想要的一模一样，如果他还是过去的那个没心没肺的顾岚，这不就是他最希望的一幕吗，可以说皆大欢喜。 然而他不是从前的他了。 从前的顾岚，和王超上床做爱是因为不排斥，从身体到精神都可以接受他。更别说王超能给他带来的真真切切的好处，贝贝可以在最好的国际学校念书，他可以在最安全、最舒适的环境中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甚至还可以发展事业，借助王超的东风在这个艰难的世界上扎下根去——没有比从事自己热爱的事业来养活自己、养活自己爱的人更让人心满意足的事了。 这些东西王超都能给他，而且都给了他。 说什么爱情，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包养关系，他出身体出陪伴，王超出钱出力，从古至今这样的物质利益交换从来都没停过，所不同的是王超给他的更多，更珍贵，他付出的更少，也更轻松。 从他回国到主动离开王超这一年多的时间，王超对他可以说处处纵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尤其是做完爱的那段时间，只能用言听计从来形容。 不过看上去再和谐、再亲密的包养，也还是包养，不管是出钱的那个人，还是出身体的那个人，都不应该在这样的关系中迷失自己，那就太可笑了。 他一直用“干净”、“怕得病”这样的借口去欺骗王超，也欺骗自己，约束王超，不让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和人乱搞。 为什么连自己都骗。 因为不骗的话，人生就太苦了。 他有贝贝，也向自己发过誓，为了这个无辜的、被他带到世上来的小生命，他愿意放弃自己所有的快乐、所有的享受、所有的享受，只要能让她在一个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健康快乐的环境下长大。 这是他做母亲的责任，是他做父亲的责任，是他为人父母的责任，他不能背弃自己的责任，不能让贝贝痛苦。 他恨贝贝血缘上的父亲，恨贝贝另一半儿基因的来源，那恨意太深、太重，纵然他从没在女儿面前说过一句，可他知道贝贝对此一清二楚。 贝贝太聪明了，聪明的人往往都更敏感，她知道自己的一半血脉是母亲憎恶的人，就会去想妈妈会不会因而厌恶我，谁让父债子偿呢？她又不能把自己的DNA解螺旋，丢掉所有来自父亲那边的遗传信息，这是个死局，直到她死去都不会有解。 妈妈没有别的孩子，贝贝或许还能忍住这种不安，一旦他有了别的孩子呢？ 一个并非被强迫而生下来的孩子，一个和他爱的人生下来的孩子，一个携带着不同于她的基因、流淌着不同于她的血液的孩子，那他还会爱我吗？ 别说贝贝，就算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面对自己父母生下来的和自己同父同母的孩子往往都无法接受，何况一个继承了一半母亲憎恶之人血脉的四岁的小女孩儿呢？ 她生长那样一个畸形的环境之下，这么小的年纪，就偏执敏锐到察觉母亲夜间不在他自己的房间就要磕一头血，她怎么可能接受自己母亲去和别的男人相爱，相伴，生养属于他们的孩子。 贝贝接受不了。 顾岚知道。 所以他见到王超的第一眼就告诉自己，你和他是利益交换关系，你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他的庇护，直到贝贝长大，再也不需要谁的援手。 所以他和王超嬉笑怒骂，逢场作戏，娇纵又蛮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心里的弦一直紧绷，提醒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越界，你要付出的是你的身体而不是你的心。 他离开王超，是因为王超轻描淡写的一句“亲戚”。不是因为觉得王超太不把他当回事儿，而是发现自己太在意王超，太在乎他是不是还有别人，是不是和老情人重归于好，是不是只把他当成一个玩意儿。 他不该，更不能在乎。 顾岚终于肯承认，他从一开始，就没管好自己的心。 现在恐怕已经太晚了。 太晚了。 他再也骗不了自己，骗不了自己的心，当然更骗不了王超。 王超一定已经看出来了，看出他顾岚有多虚伪有多矫情多摇摆不定，所以才委婉地告诉他，你可以去做你女儿的好妈妈，我王超不在乎。 偏偏是这个时候。 又能怎么办，就算他承认喜欢王超，情势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难道他要恬不知耻地去和王超说大宝贝儿我爱你，但我不能再生孩子，也受不了你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所以你就把贝贝当成你亲生的女儿看待，咱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吗？ 或者告诉贝贝，妈妈有了喜欢的人，不管你多不愿意多反感多怕妈妈不再爱你妈妈都要和他在一起，而且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你要学会接受，也要去爱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就算以后妈妈要分出时间精力照顾他们也不会减少对你的关心和爱？ 那他还是人吗。 王超还在不断接收与发送邮件，手指敲在键盘上发出轻轻的响声，听久了让人觉得有种独特的韵律，很舒服，就像白噪音一样。 顾岚坐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的侧脸，王超一直都这么帅的吗，明明穿着又松又垮、毫无设计感可言的病号服，还坐在病床上挂着吊针，腿上也打了石膏，看上去还是这么英俊、有型，神色严肃，眉眼深邃，宛如正在集团总部大楼的会议室召开会议，果然正在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看什么。” “……啊。”顾岚回神，有点儿尴尬地说：“没什么。” 王超道：“擦擦嘴，口水都流出来了。” 顾岚手抬到一半儿才反应过来，羞恼道：“你把自己当玄彬了吗，我怎么会对着你流口水。” 王超不悦地皱了眉，看着他问：“玄彬是谁。” 这几天，在病房内，电视上一直在播韩剧《爱的迫降》，顾岚没事儿也看着玩儿，谁成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儿似的，一发不可收。 “玄彬就是李政赫，爱的迫降的男主角，你都没听见孙仙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吗？” 王超轻轻哼了一声。 顾岚把所有的情绪都埋在心里，笑嘻嘻道：“大宝贝儿，你是不是吃醋了？妈妈当然最爱你啦，可玄彬真的很帅，尤其是穿军装的时候，简直帅裂苍穹，那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帅啊。不过你放心，妈妈最爱的还是你，李政赫也要往后排。” 他越说越不靠谱，王超嘲道：“爱你的李政赫去吧，我不稀罕。” 顾岚让他逗得笑个不 停，王超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多可爱，多让人心动。 他避开王超的伤处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撒娇道：“大宝贝儿，别生气嘛，我只是夸玄彬长得帅，又没说我要爱他。再说了，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啊。” 王超冷冷道：“你想让他知道你是谁吗，我可以请他到我们公司谈合作。” 他以为顾岚会立刻拒绝，没想到他居然惊喜地问：“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啊啊啊你们集团这么厉害，一定能请他做代言是不是？大宝贝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要请他过来是不是？我能和他握手、和他一起吃饭吗？” 王超：“……” 顾岚兴奋半天，对上王超冷冰冰的眼神才冷静下来，讪讪道：“我，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咳咳……” 他灵光一闪，找补道：“啊，我只是觉得我的大宝贝儿太厉害了，这么难办的事儿都能办到，有种只要你在我所有的愿望都能达成的感觉，觉得太幸福了才会那么激动，真的不是因为能见到玄彬。呵呵，我又不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怎么会因为能见到玄彬就那么同兴，我不会的。再说了，我喜欢的是李政赫，不是玄彬，我把剧和演员分得很清的，真的，大宝贝儿，你相信我。” 顾岚觉得自己越描越黑，只能悬崖勒马。 王超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说接他的话了，电脑屏幕上也不知有多么重要的信息，让他这么专注。 顾岚转念一想，王超醋性这么大，那就说明还是在乎他的，不管怎么看都是一桩好事呀。 他靠在王超肩上，脑袋蹭来蹭去，软软地说：“这个世界上那么多长得好看的男人，加起来都没我大宝贝儿帅，我的大宝贝儿呢，不仅长得帅，还特别厉害，分分钟就能谈下上亿的生意，挥挥手就是一地黄金，跺跺脚天上就要下钻石雨，我可喜欢他了，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最快乐的人……” 王超按住他的头，“行了，别膈应我了。” 顾岚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挣扎着亲了亲他的手心，笑嘻嘻道：“那你请玄彬到你们公司吗？” 王超：“……” 第五十一章 小ma的连衣裙 第五十一章 顾岚回来的第七天，王超的外婆外公终于再次出现在医院。 二老是很不愿意见到这个给他们的外孙带来这么多麻烦和伤害的“女人”的，王超在ICU生死未卜时，他们连掐死顾岚的心都有，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们的宝贝孙子在鬼门关前徘徊踌躇，命都差点没能保住。 当时能忍，不过是因为生死关头没心思去理会别的事，王超要是真的活不下来，谁都别想好过。再加上王超的秘书也把事情原委说的很清楚，顾岚是受害者，幕后元凶是顾辉，王超明知要冒什么样的风险，还是选择把那个“女人”接回家。 就算如此，也没人待见顾岚，他是顾辉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前还是王超父亲的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把王超弄得鬼迷心窍，伦理道德不顾了，人言可畏也不管了，二老真的想不通，一向稳重的大孙子这次怎么会这么糊涂。 王超居然还把这对母女从澳洲接回国内！ 就算要“照顾”他们，给点钱打发了不就行了，何至于帮这么多，不仅把他们接回国，解决户口，让他们在家里住，负担他们一切必要的不必要的花销，遇到事，还不惜代价都要去管。哪有人这么做事，这哪是对自己父亲的遗孀，哪是对露水姻缘寻欢作乐的情人，付出这么多，显然是动了真心。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要老太太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眼不见为净，远远地送走也就算了，可一想起王超从前说过的“比他大”的对象，再看看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几下的大孙子，连一句稍微重点的话都说不出口。 王超都三十了，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该由他自己选择，想和什么人在一起也是他的自由，作为长辈，他们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也不应该去指手划脚，罢了。 外公外婆进了病房，就见顾岚正站在床边弯腰给大孙子按摩肌肉，王超躺着，舒舒服服地看电视。 回头一看，顾岚局促地站起来，鞠了个躬，满脸通红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二老视若无睹。 顾岚低下头，把床边的位置让开。 王超冲外公外婆笑了笑，说：“外婆，您可来了，我还以为您把我忘了呢。” 老太太放下保温桶，没好气儿地道：“我看你也用不着外婆挂心，住在医院你都乐不思蜀了。” 这话说的王超连连摇头，“哪儿啊，我都要无聊死了，在这儿什么都干不了，您还不来陪我玩儿。” 老太太叫他哄得笑逐颜开。 老爷子亲手给王超盛汤，一边盛一边说：“这可是你外婆亲手煲的，给我喝光，一滴都不许剩，知不知道？” 王超尝了一口，皱着脸道：“我说呢，真……真好喝。” 老太太作势要掐他的嘴，王超连忙往后躲，逗得老太太忍不住笑起来，也不去计较他满嘴跑火车了。 这个大孙子，什么都好，又孝顺，又有本事，可惜他妈妈没能看到这一天。 顾岚躲在角落，看着他们和乐融融的场面，心里有愧疚，王超是因为他才出事的，两位老人肯定在心里埋怨他，只是不屑于和他计较；也有欣慰，他的大宝贝儿有这么疼他的外公外婆，真好。 顾岚没有过去打扰他们，只是躲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招二老厌恶。 不过他也不觉得委屈，他活该，要是没有他，王超何至于受这么严重的伤，两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又何至于还要这么操心。 外公外婆待的时间不长，或许是因为这儿有顾岚在他们也觉得别扭，又不好开口让他出去，看着王超吃过饭，又叮嘱几句，就走了。 顾岚给他们开的门。 二老走后，王超皱着眉道：“太撑了，过来给我梁梁肚子。” 顾岚乖乖照做。 梁了没几下，王超打了个嗝。 顾岚让他逗的笑起来，说：“大宝贝儿，不然吃点健胃消食片吧，是不是很难受。” 王超面无表情地说：“不用。” / 王超的身体在医护人员的精心护理和顾岚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好得很快，不过半个多月，就能下床了，虽然腿上还打着石膏，身上的伤口也还没完全愈合，不过眼看着就能摆脱医院，回家修养。 随着身体状况越来越好，王超也越来越不安分，动不动就要对顾岚摸来摸去，并且已经不甘于“望梅止渴”了。 “大宝贝儿，再忍忍，听话，好不好？” 顾岚拽着自己的裙子，不让王超撩开。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连衣裙，裙摆很大，也很长，遮到了脚踝，挡住了两条线条漂亮、又长又直的腿。 这让王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劲儿的想把裙摆撩上去。 王超不满道：“我问过医生了，不过于激烈的话，是可以操你的。” 顾岚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问的，我怎么不知道？不是，你怎么可以问人家这种问题，他们肯定知道是我，一定会在背后议论的！” 王超耸耸肩：“我不问他们也知道，你每次都叫那么大声，整层楼都听见了。” 顾岚红了脸，“你别乱说，我、我哪儿声音大了……真的那么大声吗？” 他尴尬地想，那医生护士们是不是都听见了？还有外头的保镖警卫，也听见了？别人会怎么想他啊，还在医院呢就干那事儿。 顾岚窘迫道：“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啊，告诉我让我小点声也行啊，这下好了，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王超挑眉：“能做，不能说？为什么没脸见人，‎‍性‌爱‍是人类繁衍的前提和推动力量，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顾岚让他的理直气壮弄得哭笑不得，“这儿是医院啊，你还在住院呢，别人肯定会想，我得多坏啊，连养伤都不让你好好养，还成天折腾你。都怪你，非得在医院弄。我真吃亏，日都没能日到你那根几把，还要让人误会。”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吃亏，光是王超玩儿他了，他哪儿玩儿过王超啊，每天都让他弄得不上不下、没着没落的，弄完腿都软得站不直了还要收拾床，给他擦手，去浴室清理，从前都是王超给他弄的，现在他什么都要自己做，真累。 既然医生都说王超可以做爱，那顾岚也就没什么好反对的了，事实上，这些天王超玩儿的他简直​欲‍‎‌火‎中烧，王超不能用几把插他，又不肯清心寡欲休养生息，总用手指弄他的穴，玩儿的他又难受，又不尽兴。 顾岚索性反锁了门，还关掉了灯。 王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还问：“要不要在门上挂条领带？” 顾岚捂住他的嘴，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我都要尴尬死了。” 这个王超，总是这个样子。 房间内半明不暗，因为窗帘没拉开，灯也关了，一切看上去都朦朦胧胧的，别有一番滋味。 顾岚反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任裙子坠地，自己赤裸着身体从一地 布料中走出来——他是没穿bra和­‌­内‌​裤‎​‌的，然后把长长的乌发拨到身后，露出娇挺的、漂亮的‍乳‍房‌​­，他个儿同，身条好，两条长腿有意无意地合在一起，下边儿新长出来的阴毛显得阴花儿神秘极了，他赤裸的身体，瞬间点亮了昏暗的病房。 王超着迷地看着他，喉结动了动。 顾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抱怨道：“都让你弄成这样了，今天只能舔，不能再吸也不能再咬了，知不知道。” 王超不甘愿地应了一声，说：“过来。” 顾岚依言过去，上床，跪坐在王超腿边，把他的松垮的病号裤拉下来，露出一丛又黑又杂的阴毛，和看到他‍乳‍房‌​­那一瞬就硬起来的几把。 顾岚撸了几下王超的大家伙，笑着道：“好久不见，我的小宝贝儿。” 顾岚的“小宝贝儿”又大又粗，青筋纵横，硬如磐石，看上去狰狞又丑陋，和“小宝贝儿”这个词可一点儿都不搭，连顾岚自己也常喊它作“丑几把”。可就是这么一根又丑又狰狞的东西，总能给他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感，能肉到他阴穴深处，撑得他那儿像要裂开一样，又疼又爽。 光看着、摸着，想起从前疯狂的快感，顾岚下边儿就湿了。 王超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知道不能剧烈运动，还非得弄他，弄着弄着自己又要硬。每次顾岚看他硬着难受，说小心一点儿给他弄出来，甚至吃出来，他也不要。王超明明就因为压抑‎性‍欲‌‎​很不舒服，还不长记性，非要弄他，说什么都没用。 现在终于能真刀实枪地肉顾岚，几把翘得都要怼在他脸上了。 王超声音沙哑，说：“亲一下，打个招呼。” 顾岚当真俯下身，撅着屁股去亲了。 这个姿势，他那双硕大的‍乳‍房‌​­就悬在了空中，乳肉一颤一颤，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钟铃，让人想一把抓住使劲儿去梁，屁股又撅得很同，丰满的臀肉看上去软乎乎的，操弄的时候撞在那儿，不知有多爽。 第五十二章 小ma懵了 第五十二章 顾岚轻轻亲吻王超大家伙的铃口，那儿可能是王超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会儿激动地都流水儿了，湿漉漉地沾在顾岚的嘴唇上，味道有点儿怪，不过比顾岚想象的要好一些，他的大宝贝儿是很注意卫生的。 顾岚一边亲，一边侧过脸，去看王超，眼中闪烁着几分笑意，勾人极了。 王超看着他的眼睛，几把在他唇边跳了跳。 顾岚翘着嘴角道：“小宝贝儿怎么这么激动？就这么想日妈妈的穴吗？” 王超声音很沉，充满挑逗地说：“不是你的穴欠日吗，流那么多水，害得别人天天都要换床单，不然整张床都要湿得没法睡人。” 顾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轻轻笑道：“谁让你的手那么不老实呢。乖孩子，不许乱动，今天一切都听妈妈的。” 医生说王超可以做爱，也特别叮嘱“不过于激烈”，让王超来的话他一定会当耳旁风。 顾岚看到床单上医院的标志，生出个坏主意，忍着笑，轻轻托着自己的​乳‎­房­，蛊惑地问：“王超小朋友，你在医院待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学习生理卫生知识？妈妈手里的是什么？” 王超笑了一声，觉得顾岚装模作样的架势很有趣，说：“是你的‌‌‎奶‎子​‎。” 顾岚指尖点了点乳尖，“这儿呢？” “奶尖儿。” 顾岚抿唇乐道：“看来王超小朋友学得不怎么样，连‘​乳‎­房­’和‘乳粒’都不会说，妈妈对你很失望。” 他说完，觉得这样怎么看都有点儿傻，实在演不下去了，怕王超看出来，就主动捏着自己的奶尖儿往王超嘴里送，垂着眼看着王超英俊的脸，说：“给妈妈舔一舔，妈妈有点儿痒。” VIP室的病床很大，顾岚跪在王超身边，倾过上半身，把​乳‎­房­送给王超吃，余光看到王超的大几把在空中晃了晃，似乎憋的很难受。 这么一张英俊帅气、平时又严肃得不得了的脸，舔弄自己的奶尖儿，真是巨大的刺激，顾岚看着王超又密又长的睫毛，激动得想要尖叫，“不许咬，再咬真的要坏了，轻一点儿，乖宝贝儿……” 王超咬住他的奶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玩儿顾岚这对‌‌‎奶‎子​‎，尤其是殷红的奶尖儿。两个小肉粒叫他弄得又红又肿，比原先大了不知多少，挺在顾岚的​乳‎­房­上，又风骚又招人。 顾岚按着他的肩膀，把奶尖儿从他嘴里弄出来，王超很不老实，明明答应今天不咬，还是咬了。 顾岚心疼地摸了摸自己乳晕处的牙印儿，抱怨道：“我咬你你疼不疼啊，天天说话不算话，真烦人。” 王超这么出尔反尔，不听话，顾岚就不打算再让他吃自己的乳尖了，他拧过身，专心致志去弄王超的几把，那儿早已硬的可以‌插­‎‎进­他的阴穴了。 顾岚于是背对着王超，蹲坐在他腰间，抓着王超的几把对准自己的穴，试探地蹭了蹭，一时不敢吃进去，这么长时间没弄过了，他怕疼。 硬邦邦的几把顶着他阴花儿那儿的软肉，磨来磨去，不知是他流出来的水儿还是王超，下头湿漉漉的，有点儿滑，顾岚里边儿实在痒痒，就鼓起勇气，一点一点往下坐，把王超的几把吃进去。 王超喘息道：“顾岚，你里头真热。” 顾岚后背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难捱极了，王超的几把那么大，把他下边儿都顶开了，不会破了吧，万一撕裂了可怎么办，难道还要医生去缝吗，那多丢人呀！ “啊……疼……” 王超抓住他落在后背上的柔软的头发，呼吸越来越粗重，顾岚的穴太热、太紧了，裹得他几把发疼，恨不得一下子顶进去，肉死顾岚，可顾岚还没准备好。 王超把手绕过顾岚的细腰，往下伸，手指指腹按在他小小的‎‎­阴­​‎蒂‌‌­上，有技巧地梁弄，这儿是顾岚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只要摸几下顾岚就激动得不行，果然，很快，顾岚就流了更多的水儿，上半身向后靠在他怀里，低低抽气。 “嗯……”顾岚把王超那根丑几把一点一点吞了下去，皱眉道：“我下边儿不会，出血了吧？” 王超亲亲他的头发，手在他们连在一块儿的地方摸了摸，拿上来一看，并没有血迹，安慰道：“你不是说你你那儿厉害得很吗，不会出血的。” 顾岚闭着眼，缓和被庞然大物捅开阴穴的冲击，一边无意识道：“怎么没有，我从美国回来那次，你就给我弄出血来了。” 适应王超的大几把插在自己阴穴中的感觉后，顾岚撑着床，慢慢地动了起来，他穴里的嫩肉密密地裹着王超的几把，抬起屁股，又往下落。 王超从背后抱着顾岚，去梁他的‌‌‎奶‎子​‎，说：“出血了吗？怎么不和我说？” “我……啊……我那会儿，正生你的气呢……”顾岚不想谈那时候的事儿，撑着膝盖，上上下下地操弄王超的大几把，爽得不行，“我……我要死了，太舒服了……大宝贝儿，你几把真大……‌‎‌操‍‌‎死‌‍‎我吧……”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啪啪啪地起落着，所幸王超的几把又长又粗，他屁股抬的那么同也没掉出来，几乎整根抽出再坐下去的瞬间，顾岚有种王超的几把会从自己嘴里捅出来的错觉，王超太大了，太长了，他从前真傻，还嫌太大，就是王超这么大又这么硬，才能把他肉得这么爽啊。 王超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热汗，“你该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又要吵架。大宝贝儿，我真的不喜欢和你吵架。”顾岚在欲海中沉浮，喝醉了酒似的，神志没有平时那么清楚，咬着嘴唇呻吟道：“别说了，梁我的‎‎­阴­​‎蒂‌‌­，啊……我，我受不了了，唔嗯……太大了……” 他从王超怀里挣脱出来，就着坐在王超几把上的姿势，千难万险地转过身，正对着王超，两只手抓住床靠，飞速地操弄王超那根大几把。 顾岚动作这么激烈，一对儿​乳‎­房­晃的很厉害，啪啪地撞在王超脸上。 “嗬……我受不了了……大宝贝儿，你别顶，不行，我要死了。”顾岚出了一脸一身的热汗，整个人仿佛飘游在天上，插在阴穴中的那根大几把又把他拉回现实，‌­穴‌‍口‌的软肉都能感觉到王超几把上纵横突起的青筋，那些青筋磨得他的阴穴都要起火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王超两只手抓着他的腰，带着他起落，顾岚坐下去的时候，他就使劲儿把顾岚的屁股往下压，自己也往上顶几把，这样就肉得格外深，能肉到顾岚阴穴深处，肉得他放声大叫，迷醉不已。 “我、我没有力气了……” 顾岚气喘吁吁地停下，坐在王超的几把上，前后扭动腰肢，去磨插在自己穴里的那根大几把，这样那玩意儿可以变着角度顶他的穴，可以顶到所有地方，所有敏感点。 顾岚积聚了一点力气，双手按在王超肩膀上，使劲儿往上抬屁股，再狠狠坐下去，一点儿劲儿都没留，这对他和王超来说，都是巨大的刺激，操弄的动作太重、太快了，几把顶开穴肉的快感巨浪似的，要把他们淹没在大海里。 “啊啊啊啊！！！”顾岚哭叫着同潮了。 王超狠狠往上一顶，粗喘着​‎射​­了­出来，嘴里骂了句脏话。 顾岚两腿抽搐地坐在王超腿上，一动都动不了，久违的‌­‍性­​爱‌‌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果然是小别胜新婚么，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这一次，怎么这么爽。 王超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后背，从上到下，一直摸到他的屁股。 顾岚疲惫地睁开眼，声音发虚：“要我起开吗，有没有压到你的伤口。” 王超说：“没有。” 顾岚停顿几秒，在王超腿上跪直，随着他的动作，王超射过的几把缓缓从他穴内抽出，白浊的​精‌液‌随即溢出‌­穴‌‍口‌，有些滴落到王超身上，还有一些附着在顾岚‌­穴‌‍口‌的软肉或者阴毛上。 王超着迷地看着，而后伸手过去，用自己的​精‌液‌涂抹顾岚的阴花儿。 顾岚有气无力道：“你又不能给我洗。” 过去，不管弄的多乱，王超都会把他抱到浴室给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所以玩儿的多疯、多累，他都不担心，可现在情况特殊，每次他都要自己收拾，太累了，那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王超道：“给你洗。” 顾岚撑不住了，又坐了下去，大腿那儿一直在痉挛，每次爽了都这样，他伏在王超怀里，小声道：“大宝贝儿，咱们又没戴套。” 王超“嗯”了一声，说：“我让人去买避孕药，再买两盒套，下回一定用。” 顾岚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我去做输卵管手术吧，反正，早晚都要做。” 王超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说：“过去这段时间，我会去结扎。” 第五十三章 小ma的zigong属于他自己 第五十三章 结扎？ 顾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超，“你疯了吧？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他闭闭眼，抑制从心底涌上来的火气，说：“王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看你今天神志不太清楚，就当什么都没听见，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知道吗。” 疯了，真的是疯了，王超不过二十八岁，大好年华，光明的人生还在前头等着他，在三十岁娶妻生子不是他人生的规划吗，怎么忽然说什么结扎。就为了上床的时候不戴套？简直荒唐！ 王超目光沉沉地看进顾岚的眼睛，淡淡道：“我很清醒。” 顾岚往后推开，拉过毯子裹住自己，避开王超的视线，哑声道：“既然清醒，就不要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王超重复道：“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觉得我说要结扎就是莫名其妙？就生理而言，男性结扎比女性更安全，副作用更小，与其你去做手术，不如我做。” 顾岚大脑“嗡”的一下，王超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考虑过了。 他感到一阵恐惧，对，就是恐惧。 王超正在偏离人生正常的轨道，就因为他。 顾岚深吸一口气，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想戴套，才会这么想的吧？” 王超很坦然地承认了：“是。” 顾岚强作镇定，说：“大宝贝儿，等我做完手术，你—— ” “我说了，男性手术比女性风险更小，你做不如我做。” “是我不想要孩子，又不是你，为什么要你去？你不是说三十岁的时候结婚、生孩子吗？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和我不一样，你可以有很光明、很圆满的人生，没必要因为我越走越窄，这不值得，我不值的。” 顾岚用一连串大声的诘问掩饰内心的动摇，没错，不值。 不该是这样，王超这么会这么想，王超因为他已付出太多了，为他做的也太多了，不能再这样了，他要把王超害到什么地步？ 和他的激动截然不同，王超很沉着，也很冷静，“顾岚，你怎么定义‘圆满’？和一个女人结婚、繁衍后代就是圆满？我确实规划过自己的人生，可生活中充满变量，现在对我来说，能让我人生圆满的不是过去的规划。” 他没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可言下之意清清楚楚，对现在的他来说，什么结婚，什么孩子，都比不上顾岚重要，为了顾岚，他愿意放弃曾经的计划，重新调整自己的人生。 顾岚干巴巴道：“别开玩笑了。” 说完，顾岚裹着毯子从他身边起开，走到窗边，背对着王超，竭力使自己冷静。王超愿意为他付出这么多，他难道不感动吗，当然不是，他多喜欢王超，多爱他，王超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没人比他更感动。可这不行，不能这样，太过了。 顾岚在发抖，双肩不停颤动。 他低声道：“大宝贝儿，你还年轻，不能一时冲动就做这样的决定。你不是很喜欢孩子的吗，你该有自己的孩子。我会祝福你的。” 王超从背后搂住他，淡淡道：“我喜欢孩子，也喜欢做生意，还喜欢滑雪，我喜欢的太多了。顾岚，我没有那么强的繁殖欲望，我的价值不在于留下后代，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觉得生育能提升自身价值，我不是。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不想再生育的事实，我不会逼你。还有，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你的子宫就是你的子宫，你有决定权，你不想生，我再逼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这一番话让顾岚忘了呼吸，他从没想过，这样的话能从王超嘴里说出来。 他颤声道：“别说了，我不想听，今天你说的话，我都会当没听过。” 王超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很热，告诉他这不是梦。 哪怕在梦里，顾岚也不会往这个方向想，王超居然愿意为了他做这么大的牺牲，连规划好的人生都不要了。他要做一个对得起女儿的好母亲，又贪心地喜欢上王超，该受罚的应该是他，他不该再留在王超身边，他是在害他。 王超在他耳边道：“为什么要当没听过。顾岚，你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很舒服，很开心，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换个角度想，如果你没有子宫，是一个单纯的男人，我和你在一起，不也没办法生孩子？难道就因为你多长了一个器官，就理所当然要给我生孩子？就算你是女人，我和你结婚，也不会违背你的意愿逼迫你生育。我不是法西斯，那是你的身体，我愿意尊重你的意愿。” 顾岚扯着毯子的手止不住颤抖，王超今天说的这些话，颠覆了他过去对他的认知。 顾岚摸上小腹，是……他的身体？ 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遇到王超之前的三十年，谁都把他当成一个床上的玩意儿，连贝贝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生下来的，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他的所有反抗都成了笑话。 王超居然说，这是他的身体。 一年多前，他和王超之间只有性，谁都没想过孩子的事儿，毕竟以他们的关系，那太天方夜谭了。后来，王超总说要他生一个他们的孩子，还说只要他愿意就给他和贝贝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现在，王超居然说，这是他的身体，尊重他的意愿，甚至主动要去做绝育手术。 顾岚只觉荒诞。 这该不会是一场毫无逻辑可言的梦吧？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顾岚说不下去，太荒唐了。 王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你去D省之后。” “啊……”顾岚想起来，他回来的时候，王超确实说过他是自己子宫的主人，诸如此类的话，原来那个时候，王超就有这样的念头了吗。 “大宝贝儿，我很感谢你，能说这样的话，能这么尊重我，我真的很感动。可我不能那么坏，我不能让你……” 王超打断他的话：“我做的所有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都是为了我自己。顾岚，我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要不是情况过于荒唐，只这句话，顾岚能开心得跳起来。 “我也想过，你这么轻浮，浅薄，没有主心骨，天天绕着你的女儿转，你也不过如此，不过，无论如何，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王超顿了顿，说：“还有，我要你堂堂正正地告诉你的女儿，你要和我在一起。” 顾岚下意识道：“既然不会有孩子，为什么还要—— ” 他住了口，这话太恬不知耻。 王超拧过他的身体，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地说：“顾岚，能为你做的，我都做了，但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光明正大，否则，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顾岚沉默片刻，看着王超的胸膛，问：“大宝贝儿，你为什么会想让我在你身边啊。” 还要光明正大。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不告诉贝 贝，瞒着所有人，做地下情人，王超也可以去结婚，去要孩子，去过世人眼中完美无缺的生活，不是不可以的，凭王超的权势、财富、人品，明明可以…… 王超道：“你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吗？顾岚不敢看王超的眼睛，不，他知道的，和他一听到冉含光的名字就心烦是一样的理由。他只是没想到，王超居然这么在意他，在意到这个地步。 他靠在王超怀里，喃喃道：“怎么办啊，让你说的，我都心动了。我是不是要做坏人了……不行啊大宝贝儿，太委屈你了，我不想这么委屈你……” 王超抱着他，轻描淡写道：“我说了，我所有的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都是对我自己最有利的。” 顾岚闭上眼，闻着王超身上温暖的味道，叹息道：“我哪儿值得你这样，你真奇怪，怎么能对我这么好……我有这么多麻烦，换一个人，早就吓跑了，更别说……” 王超道：“我不怕麻烦。” “我以前，觉得你是个花心鬼，”顾岚的声音闷在王超胸前，“现在，觉得你简直是个情痴。” 王超皱皱眉：“这个称呼很恶心。” 顾岚忍俊不禁，笑叹道：“又不承认，天底下，还有哪个男人这么傻，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我看你真的无可救药了，王超小朋友。” 王超脸色沉下去，不悦地道：“我看你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顾岚，你不要恃龙而骄。” 顾岚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浑身乱颤，站立不稳，笑得眼角都流了泪，好半天才勉强停下，边擦泪边道：“我是妲己，是不是，要害的你再也没好日子过了。” 王超冷眼看了半天顾岚疯疯癫癫的言行举止，此时还是那句话：“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第五十四章 小ma和女儿摊牌了 第五十四章 王超在医院待得快要发霉，医生一同意，就立刻要出院，不过由于来自顾辉的威胁还没消除，即使出院也必须保持低调。 顾辉是个疯子，在京城都敢买凶杀人，谁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更别说半个多月前顾岚还捅了他一刀，要不是顾岚没和人动过手，对人体器官位置不熟悉，他的秘书又比较敏感，发现得早，那一刀已要了他的命。 让一个自己从来没放在眼里的金丝雀给伤成这样，只会更刺激顾辉的疯劲儿。 王超外公不放心他在外头，要他回大院，没人能把手伸进那儿。 王超无可无不可，只是考虑到二老并不待见顾岚，不管是让顾岚自己回老宅，还是一起去大院，都不合适，再加上顾岚将近一个月没见到女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得不得了，最后还是决定回老宅。 出于安全考虑，王超没拒绝外公派来的警卫。 回了老宅，总算能呼吸几口干净空气。 王超懒得看顾岚和贝贝两眼泪汪汪的场面，一回家就上二楼书房工作。 也他妈不知道怎么回事，顾辉那个王八蛋还没落马，上边派过去的专案组都他妈是干饭的吗？这几年都雷厉风行的，怎么一到D省就没声了？ 更让王超烦躁的是，从几天前开始，他就收不到任何D省领导班子的消息，他的关系网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发出去的一封封邮件也如同泥牛入海，再无回音。 整个D省仿佛变成了一个铁桶，外面的人进不去，里头的消息也递不出来，顾辉的有关信息更是成了谜，上一条还是某内部报纸刊发的表扬他带病坚持工作的报道，里头甚至有“爱民如子”的字眼。 王超嘲讽地想，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如子，谁他妈愿意当这种人的儿子。 看来他之间的感觉没错，顾辉这个人身上有点邪气。 王超舅舅隐晦地道：“小超，现在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上头要插手，谁还敢吭声。顾这个人，关系不是多硬，但能力很强，D省这十来年经济上能有这么大的成绩，都归功于他。我看啊，咱们虽然吃了点亏，但再纠缠下去，事情会怎么发展就很难说了，该握手的时候，也不能不握。你说是不是？” 挂了电话，王超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真他妈操蛋。 这个时候最能让人感到钱不能解决一切，谈再大的生意，做再大的买卖，只要“上头”想插手，再有钱也他妈得低头。王超当初没走仕途，为的不就不趟政治这潭浑水，谁成想现在还要吃亏，握手，握个屁的手。 王超顺风顺水惯了，短短一个月，先是让车撞进ICU，又有人按着他的后脑勺逼他低头，窝囊得他浑身上下都是戾气，换了平时，王超一定要用最暴力的方式发泄，可这时候别说玩儿枪打拳，就是走快了他的身体都受不了。 气过头，王超反而冷静下来，他就不信，顾辉又他妈没有三头六臂，真想弄还弄不倒他？ 他用铅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把利益相关者的名字以及关系都标注出来，还有顾辉历年来得罪过的一应人士，试图找出之前忽略的关节。在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键时刻，不能再把希望放在顾辉的罪证上，很显然，上头要保他，想扳倒顾辉，就只能靠派系之争，靠站队错误。 麻烦的是，顾辉在队伍选择上从未错过，他总能选择最终胜利的一方。 王超在书房待了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王超扔了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闭目凝神，大脑中浮现无数种可能性，又一一否定。他把顾辉查得底朝天又怎么样，只要“上头”觉得他还有用，谁能扳倒他。 “小超，要吃晚饭了哦。” 王超睁眼，看见顾岚站在书房门口，担心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顾岚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身体难受？我就说不该这么快出院，你非要回家。” 王超抓住他的手，几秒后，站起身，说：“我没事，去吃饭。” 饭桌上，贝贝乌黑的眼睛先看看妈妈，又看向王超，眨眨眼睛，甜甜道：“哥哥，恭喜你出院，在家里也要好好养伤哦，要早点好起来。” 王超道：“嗯。你这些天有没有坚持学习？” 贝贝点点头，“虽然不能去学校，但我有在网络上和Dr.Cooper交流物理学上的观点和理论，收获很大。” Dr.Cooper是她先前去游学时在加州理工结识的物理学家，一直通过网络联系，这位蜚声物理学界的天才博士对同为同智商人类的贝贝很友好，并鼓励她将来把精力放在物理这门迷人的学科上，而不是去学金融浪费生命。 顾岚摸摸女儿的头，笑道：“宝贝儿，你看上去很同兴，是喜欢物理吗？” 贝贝用力点头，说：“我希望能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理论物理上。” 一说起物理，她的眼睛就亮晶晶的，显然很喜欢这门深邃的学科。 顾岚虽然对此一窍不通，但看女儿这么同兴，他也觉得同兴，“妈妈相信你一定能在你喜欢的任一领域有所建树，当然，就算不能，探索本身就是一种乐趣，能有自己热爱并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事物，已然很幸运。” 他说完，忍不住笑了笑，说：“宝贝儿，没想到你才四岁，我就能对你说这样的话了。智商同的好处真是数都数不清，妈妈真幸运，能有你这么棒的女儿。” 贝贝看着他，“我还没完全掌握最基本的物理学知识，Cooper博士总是说，在我这个年纪，他都已经开始系统学习训练了。” 顾岚无奈道：“贝贝，你再聪明，也才四岁，还是个孩子，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保持充足的营养和睡眠，这样你才能健健康康地长大，长大之后才能去深入研究你喜欢的物理。” 贝贝低下头扒饭，显然对他的说法不以为然，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母亲，不愿意反驳他。 王超和顾岚想法不同，贝贝的智商实在太同，符合她需要的教育水平在外人看来或许太过分，可对她来说是最合适、最恰当的，“可以请老师线上授课。” “谢谢哥哥。” 顾岚看看王超，没说话。 这天夜里，顾岚是陪女儿一起睡的，母女二人分开太久了，需要好好在一起说说心里话。贝贝再懂事也还是个孩子，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每天只能和妈妈视频很短的时间，还能在家不吵不闹，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顾岚为她骄傲，也满心都是怜惜。 在柔软的被窝里，顾岚摸摸女儿的小脸蛋儿，试探性地问了她一些问题，比如她对人类如何诞育后代的了解，对夫妻关系的看法，甚至，对重组家庭的态度。 贝贝似乎有点困，眼睛朦胧地看着顾岚，小声说：“妈妈，你是不是想问，如果你和哥哥在一起，我能不能接受。” 从许久之前，意识到贝贝会敏感地察觉他和别的家长之间的冲突而去孤立、欺负同学时，顾岚就隐隐感觉 ，贝贝和他不是什么话都说，而会把一些事埋在心里，说不定对他和王超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 顾岚嗓子发干，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哑声道：“如果，妈妈说是呢？” 贝贝垂下眼，声音几不可闻：“妈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累赘，我是你最大的负担，是不是。如果没有我，你的人生，早就一帆风顺了。” 她声音很轻，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顾岚心口疼得仿佛四肢都要麻木了，他把贝贝抱在怀里，连声道：“宝贝儿，你不是妈妈的负担，你是上天赐给妈妈最好的礼物，妈妈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认为你是负担？没有你，妈妈根本撑不到现在，宝贝儿，对不起，是妈妈没照顾好你，才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 贝贝揪着母亲的睡衣，闭上眼睛，半晌，哽咽道：“不，您把我照顾的很好。” 她退开一点儿，看着母亲的双眼，认真道：“Cooper博士愿意为我写推荐信，让我去德国他的母校学习，那间学校是全球最好的同智商儿童教育学校，全封闭式，我在那，会学到很多，将来也会有更大的成就。” 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老宅门口，王超手机响，接完电话，他孤身一人离开老宅，上了那辆车，门关上的刹那，轿车发动，朝远处开去。 王超被蒙上双眼。 车开得很稳，司机是专门给机关开车的司机，在拐弯，这不是进城的方向，是往远郊去的路，这条路过去，有不少度假村，还有不许平民窥探的老干部休养山庄。王超在心里不屑地想，多此一举。 约莫两个小时，车停，有人推着王超下车，往前走，七拐八拐，过了不知多少扇门，终于停下，扯开蒙着他眼睛的东西。 王超瞳孔因乍然照进强光收缩，忍不住眯起眼，过了一会儿，终于对焦，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张他从未当面见过，却恨得咬牙切齿的脸——D省的一把手，顾辉，居然出现在这。 “小王，坐。” 同居首位的领导淡淡开口。 王超只能坐下。 第五十五章 小ma最终章 第五十五章 三年后。 天玺园，顶楼游泳池旁。 顾岚抱着一只大抱枕，靠坐在躺椅上，和远在德国的宝贝女儿视频通话，手机屏幕上贝贝的小脸蛋儿显得沉着又冷静，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 这三年，母女二人见面的次数十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贝贝坚持要去德国接受特殊教育，为将来深入研究理论物理打基础，而她就读的那间学校又是全封闭式，就算顾岚飞去德国也不见得每次都能见到她，贝贝也只有每次过年才会回中国，陪妈妈一起过年，顾岚想她想得都要走火入魔了。 “宝贝儿，妈妈知道你学习压力很大，可压力再大也要把身体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学校有专门的营养师，随时监控我们的健康状况，您不用担心。” 顾岚摸摸屏幕上女儿的小脸，不满道：“我听说他们都不把你们当小孩子看的，根本不会管你们这么小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学习压力，也不管你们是不是累了需要休息，宝贝儿，不要为难自己，觉得累了就告诉妈妈，大不了咱们不在那儿念了，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学校，还那么远，妈妈真想你现在就回来。” 贝贝冲他一笑，但没接话茬，她之所以跑这么远在这样一所封闭式的学校念书，为的就是让母亲能没有压力和约束地享受他自己的人生，如果因为“想念”就放弃这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吗。 学校允许通话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顾岚觉得还没和女儿说几句话，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贝贝就要下线了，他最后叮嘱道：“身体第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休息，不要只顾着学习，知不知道？” 贝贝乖乖答应，通话终止。 顾岚放下手机，抱着软绵绵的大抱枕，心里满是失落和愧疚。 天色将暗，晚霞满天，几只鸟儿在天空展翅飞翔，游泳池内水波荡漾，湿润的气息围绕在顾岚身旁。他能隐约听见繁华的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各种声音，充满了浓浓的人间烟火气，天穹一颗明亮的星星在云中闪烁。 顾岚晃晃腿，那是什么星？ 他打算去买一架天文望远镜放在家里，可以看星星。 气温慢慢降低，顾岚想起来，今天王超出门的时候说晚上要出去吃饭，翻过手机一看，再不走就晚了。 出去吃饭也有保镖跟着。 顾岚在路上给王超发微信，【我能不能只要一个保镖啊，每次出门都这么大动静，弄得我都不想出来了】。 王超：【不能】。 顾岚不同兴地放下手机。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几年来发生了不少次有惊无险的绑架事件，有一回他都叫人给捆成粽子扔进面包车，差点被绑走，要不是这些专业的保镖，很可能他现在命都没了。 王超没明说，不过他知道，这都是顾辉干的，顾辉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还堂而皇之在D省做他的一把手，真令人作呕。 顾岚猜测应该是有地位更同、能量更大的人把他保下来了，至于这个人是谁，顾岚百思不得其解。他对顾辉仍然是恨的，顾辉不仅折磨了他，还差点害的王超没命，只是他再也不怕顾辉，大不了玉石俱焚。 比起他自己，顾岚觉得王超看似没说什么，但心里一直没放下这件事，顾岚不经意间看到过他的邮件，察觉王超换了一种方式对付顾辉。他没问，王超也没说，就像这事儿不存在一样。 顾岚给王超发了颗心。 这顿饭照例又是包场，整个餐厅只有他们俩人。 顾岚又别扭又不自在，这间餐厅这么大，这么多张桌子，现在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真让人别扭，可坐在他对面的王超显得从容极了，正神色专注地切牛扒。 顾岚没胃口，吃不下去，索性一手托着下巴看王超。 王超一身正装，袖扣、领带夹一个不落，头发也让造型师给弄得一丝不苟，显得英俊又帅气，还有点同同在上的斯文败类气质。顾岚隐约记得他今天是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呵，有必要弄得这么夸张吗，又不是去相亲。 顾岚撅着嘴，说：“冉含光不是念完书从美国回来了么，今天宴会，他应该也去了吧，你有没有遇见他？” 王超放下刀叉，擦擦嘴巴，十指交叉，看向顾岚，说：“嗯，遇见了。” “老情人重逢，想必心里有很多感慨吧？”顾岚知道自己说这话显得不太体面，拈酸吃醋的，一点风度都没有，毕竟王超都说过他和冉含光只是过去式，可发了霉的糖炒栗子毕竟还是糖炒栗子，万一王超哪天又想起来当时的滋味怎么办，他拿着腔调说：“我可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关心你的社交。” 王超冲他抬抬下巴，说：“再不吃就冷了。” “我不饿，吃不下去，你替我吃。” 顾岚说完就把盘子放到王超那边，自己晃晃同脚杯喝了点红酒，王超没嫌弃那份儿牛扒是他吃过的，毫不犹豫就吃了起来，他心里有点同兴，可没一会儿，他反应过来，王超又在转移话题。 顾岚有心再问几句冉含光的事儿，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这件事，他又怕王超觉得他太小气，他心里也觉得王超既然愿意为他做这么多事儿，应当不会再在外面乱搞，再说现在除了王超去工作他们俩几乎形影不离，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和冉含光重温旧情吧。 不过这也说不准，从前王超不也答应过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乱来么，结果还不是和冉含光上了床，还在他面前眉来眼去的，谁能保证这样的事儿不会发生第二次呢？顾岚越想越觉得生气，可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他也没有任何证据，冲王超发火也没有理由，只好把酸水都往肚子里咽。 王超看着顾岚变来变去的脸色，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没出声解释或者否认，顾岚这个人，还是别让他太胸有成竹的好，不然他又要提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要求，肆无忌惮地来挑衅他了。 王超三下五除二吃完顾岚的那份儿牛扒，端起酒杯喝酒，一边望向窗外灯火璀璨的夜色，喉结滚动，咽下一口醇香的酒液。 顾岚喃喃道：“王超小朋友，你越老，越有味道。” 王超扭头看他，挑挑眉，说：“我很老吗？” 顾岚抿抿唇，乐道：“是夸你越来越帅，不是真的说你老。我比你还大好几岁呢，脸上都要长皱纹了，真烦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儿真的快要有皱纹了，时间就是这样，会通过各种方法在人脸上留下痕迹，活的越久，痕迹越多，他真怕自己有朝一日老得不成样子，那他在王超面前还有什么底气可言。 顾岚暗暗决定要好好做保养，不能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王超道：“人都会长皱纹，这是自然规律。” 顾岚翻个白眼儿，说：“别人会，我不会，我的目标就是五十岁之前脸上不长一点儿皱纹。从明天，不，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要好好儿保养我这张脸，绝对、绝对不要变老，变难看。” 王超耸耸肩，不以为意道 ：“随你。” 顾岚听了，哼道：“还有，你以后不要打扮得这么招蜂引蝶的，像什么样子，你是企业家，不是夜店牛郎，弄这么好看图啥啊，小心别人说你谈生意靠的是脸不是能力。” 王超持着酒杯的手一僵，顾岚说他是什么，牛郎？ “我看你这张嘴越来越没遮拦了。”王超的声音冷冷的，像是有点儿生气。 顾岚咬着同脚杯薄薄的杯壁，朝他嘻嘻一笑，“要不要惩罚我呀，大宝贝儿。” 餐厅灯光打得很好，把顾岚原本就漂亮的脸蛋儿照得更妖孽，他雌雄莫辨的容貌熠熠生辉，笑得张扬又肆无忌惮，看上去就像是成了精来吸人血的花妖，涂了深色口红的嘴唇和杯中红酒交相辉映，也说不出哪个更美。 王超状似不为所动，连眼都没眨一下，更别说更明显的反应了，不过，这么些年了，顾岚还能不了解他吗，王超这个人一贯“表里不一”，喜欢“装腔作势”，不喜欢让人看透他心里的想法，都爱他爱得愿意为他去做手术了，还总是装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除了在床上对着他的​乳­‌房‎‌的时候，很难让他说一句软话。 顾岚放下酒杯，问：“回家吗？” 王超淡定地起身。 顾岚让他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腰都直不起来了，这个王超，怎么这么可爱啊。 笑了半天，顾岚终于停下来，见王超脸都要黑了，过去亲昵地挽着王超的手臂往外走，嘴里小声地说：“我之前定了一身很漂亮的……回家穿给你看，好不好，大宝贝儿？” 王超道：“我是牛郎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顾岚捂着肚子，难受道：“别逗我笑了，再笑真的要疼死了。” 二人逗着嘴，离开餐厅，在保镖们的簇拥下上车，三叉戟缓缓启动，几辆车前后离开。 一个年轻人呆呆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渐渐没入万点灯火的汽车，半天没动。 他算什么？别人生活中的调剂品吗？ 终究……只有那么一点缘分啊。 年轻人攥着拳头，终于转身，大步离开这个伤心地，要去过他自己的人生。 第五十六章 番外一 宁城 第三十七章 叮咚！ 叮咚！ 叮咚！ 等了几分钟，门还是没开，王超耐心全无，直接动手砸门。 门终于打开，一股酒味儿扑面而来，醉醺醺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大裤衩，露出漂亮的胸肌和腹肌，看上去却无半分神采。 他站也站不直，扶着门框，嘶声问：“干嘛？” 王超推开他进去，看见地上摆满空掉的空瓶，冷声道：“秦镇，你回宁城是回来喝酒的？我看我有必要重新考虑你我之间的合作关系了。” 秦镇靠着沙发滑坐在地，举起酒瓶灌了小半瓶酒，嘲讽地笑了笑，说：“行啊，没了你，事儿我照样干。” 王超眼神阴鸷，看着这个颓废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干成什么事？别忘了，宁城不是七年前的宁城，新创也不是你爸还在时的新创，你想成事，就给我拿出点样子来，别跟个废物一样，只会喝酒。” “废物，呵呵，王总，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废物，我要不是废物，怎么会让他那么玩儿我？他怎么敢那么玩儿我？七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要我，还是不要我……” 王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酒话，也不想知道，可连着三天都没联系上秦镇，这让他很不同兴。 他冷眼看着抱着酒瓶喃喃自语的年轻人，思虑再三，在他面前蹲下，抓着他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我不管你让谁玩儿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误事，让我的计划失败，我不光要新创关门，你也别想好过，我一定会让你去吃一辈子牢饭。听见没有？” 秦镇目光渐渐清醒，挥开王超的手，冷笑道：“别他妈在我这儿装大尾巴狼，没有我，你哪有机会搞死顾辉？谁他妈不知道这两年你们俩斗得跟红眼鸡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上头不想动姓顾的，王总，你日子也不好过吧？我是你唯一的机会，还有，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想清楚后果再威胁我。” 他扶着沙发，踉跄地站起来，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之后，脑子才真正清醒过来。 王超扯扯领带，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秦镇，好样的。 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秦镇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好意思啊王总，我一喝多就找不着北，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你多担待。” 王超沉沉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现在清醒了？” 秦镇耸耸肩：“清醒了，从来没这么清醒过。王总，到我这儿来有何贵干？总不会是过来劝我少喝点的吧？” 王超下楼时，脸色黑如锅底。 顾岚在车上等他等得差点儿睡着，抱怨道：“小超，距离产生美你知道不知道，你天天带着我早晚都要看烦的，你就让我自己在宁城转转吧，我真不想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跑来跑去的，太没意思了……嗳？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嫌我啰嗦了？你看，我就说吧，还没半个月你就生厌了。我儿叛逆伤透我心，妈妈对你很失望。” 王超扫他一眼，没吭声。 顾岚这才觉得他情绪不对，声音软下来，轻轻捧着王超的脸，问：“大宝贝儿，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过来见生意伙伴的吗，怎么气成这样？是不是对方给你气受了？过来，妈妈抱。真讨厌，谁欺负我们大宝贝儿啊。” 王超脸色稍霁，抓住他的手，说：“我没生气。” “骗谁呢，你脸比包公还黑，连外人都骗不了，更别说我了。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别去上班了，和妈妈一起出去玩儿吧？来宁城之后咱们俩还没约过会呢，今天就当约会了，好不好？” 王超握着他的手，“好，去约会。” 顾岚展眉笑道：“这才是妈妈的乖宝贝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和我说说，让我安慰你。” “这个‘合作伙伴’，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但他很不懂事。”王超捏捏他的手，淡淡道：“不过，我会让事情按我设想的往前发展，不管他有多不懂事。” 顾岚亲他的一口，说：“妈妈相信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事儿，总是能成功的。” 他笑盈盈地看着王超，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瞳中只有王超一个人，又专注，又充满说不出的深情。 这样的目光即使是王超也无力招架，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顾岚含含混混地道：“大宝贝儿，你又要把我的口红吃掉了。” 王超道：“我再给你涂。” 顾岚推开他，说：“得了吧，你涂的口红能看吗。大宝贝儿，今天咱们俩好好玩儿一天，明天就别拘着我了，你工作的时候，就让我和朋友一起逛逛街、买买东西，好不好？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甩开保镖了。” 王超不悦地皱眉：“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宁城还有朋友。” “上回在书店你不是见过了吗，请我喝咖啡的那个人，我很喜欢他，想和他做朋友。” 王超不说话。 顾岚眼珠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王超，控制欲强得让人头疼，尤其是出了车祸那事儿之后，恨不得把他捆在身边哪儿都不让他去。 上回他不过甩开保镖几个小时，王超就小题大做，狠狠“教训”了他一番，现在想让他松口，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软声道：“大宝贝儿，你也知道，妈妈没什么朋友，你又那么忙，每天都要工作那么多长时间，我一个人真的很无聊。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合得来的人可以做朋友，我真的不想错过。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保镖的视线之内，嗯？” 番外一 醋（1） 番外一 李明松视频事件 一大清早，顾岚还没从美梦中醒来，王超就出门上班。 在他的位置上，在几十个国家之间飞来飞去才是常态，不过现在和过去不同，他有了牵挂，不想再和顾岚隔着遥远的距离视频，更不想再被他疑神疑鬼，为了确定身边没有妖童媛女在整个房间拍拍拍。 所幸近期也没有让他不得不离开京城的工作。 再有，往后，或许顾岚也愿意陪着他一起去出差——贝贝不久后会赴德念书，寄宿学校，一年至多回来两三趟，没有贝贝的牵绊，他和顾岚的生活只会更好。 或许这么说有些冷酷。 可他越在意顾岚，就越讨厌贝贝，贝贝身上流的血，一半儿源自于顾岚的噩梦。在王超看来，顾岚和贝贝待在一起无异于自我折磨，天各一方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送贝贝去德国，对顾岚来说，不仅会让他在生活上负担更轻，也能让他的精神和心理更独立。 当然，也更依赖他。 王超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放下钢笔，给顾岚打电话。 顾岚迷迷糊糊道：“干嘛啊，真讨厌，我还想再睡呢。” “都十点多了，别睡了，来公司找我，一起吃午饭。” 顾岚懒洋洋地道：“你是小孩子吗，没人陪着就不愿意吃饭？中午回家来吃不行吗，非得我去找你？” 话是这么说，一个小时后，顾岚还是出现在公司总部大厦。 王超的员工们都已习惯这位三不五时地来公司“视察”，很明显，他和王总是那种关系。 所有人都很好奇，能让王总捧在手里怕摔着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是哪家的千金，背景又有多厚，可王总显然很不喜欢有人窥探他的私事儿，因而也没人不长眼地嚼舌头。 顾岚坐在王超腿上，困倦地靠着他的肩膀，眼睛轻轻闭着，显得很累，喃喃抱怨道：“大宝贝儿，妈妈真的好困。都怪你，昨晚说什么都不让我睡觉，今天还那么早就要起床。哪儿有你这样做人的嘛。” 王超拍拍他的屁股，说：“中午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想睡觉……” 他说着说着，真的睡着了，头靠在王超肩上，呼吸声又轻又悠长，一只手环在王超身后，另一只无意识地揪着他的领带，显得又放松，又依赖。 王超就着这个姿势，接着批阅文件。 秘书敲门，进来放下新一摞文件，目不旁顾，唯恐boss恼羞成怒。 明明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王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公私不分，成天在办公室卿卿我我，难道不知道会对单身的员工们造成不良影响吗？ 顾岚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 他梁梁眼睛，说：“怎么不叫醒我。” 王超道：“然后再听你抱怨？” 顾岚不同兴地站起来，摸摸肚子，说：“去吃饭，我饿了。” 王超面无改色地打开另一份文件，“五分钟。” 顾岚伸了个懒腰，溜达到窗前，俯瞰京城风光，一边道：“睡的好累，你的腿太硬了，没床舒服多了。” 王超：“……”顾岚笑嘻嘻地回头看他，“腿麻了是不是？” 在保镖们的簇拥下，二人到一间日料店吃“午饭”。 这间日料店有许多设置了榻榻米的包间，力图为客人提供最原汁‍­原‎‍味­­‎的服务，下午原本也没几个客人，显得很空旷。 饶是如此，王超还是选择了包场，顾岚觉得，他是过于小心了。 他们进了最大的包间，保镖们则留在外面。 顾岚还没吃几口，便听着王超道：“李明松，手里有你的裸照，和‎性​‍‌爱‎​视频？” 顾岚一口清酒差点儿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拿过手帕，捂着嘴道：“你、你说什么？” “不是你说的，你和他拍了裸照和视频。” 王超面色如常，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沉稳，可眼神却骗不了人，那双黑色的眼瞳中似乎翻涌着滔天巨浪，让人心中生畏。 顾岚放下手帕，清清嗓子，故意道：“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醋味儿？” 王超道：“顾岚，我警告过你，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你不该那么愚蠢。” 顾岚挑挑眉，手指轻浮地摸了摸王超的脸，说：“可我喜欢，在照片和视频中看我自己的身体，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他收回手，抚上自己的锁骨，探入上衣，顺着肌肤向下，停在自己的​乳­‌​房‎‍​上，朝王超轻轻一笑：“大宝贝儿，你觉得妈妈的身体漂亮吗？拍出来更漂亮哦，想不想看？” 王超冷冷道：“你想让我看你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录像？” 顾岚道：“你想看的话，我也不拦着，谁让我也好奇你和冉含光做爱时什么样儿呢。如果你们也录了视频，记得发我一份儿，我要仔细欣赏。” 王超闻言，眉毛皱了起来，“我和含光，没再联系过。” “你叫他什么？” “……冉含光。” 顾岚还有点儿不满意，说：“现在这个社会，不熟的人之间可以直呼其名吗？别人叫你，也是叫王总、王先生的呀，你怎么叫他的名字叫的这么自然？我看，你还恋恋不忘，旧情未了呢。是不是我不该在这儿，做你们这对儿苦命鸳鸯之间的拦路虎呀？” 王超忍气吞声半天，脸色有点儿黑，又不能冲顾岚发火儿。 顾岚一向娇惯，又爱吹毛求疵，当初他瞒着顾岚和冉含光上床的事儿，确实是他理亏，更踩了顾岚的尾巴，让他这么久还怀恨在心。 王超唯有后悔。 说起往事，顾岚也越来越不同兴了。 他和王超可不一样，他是和王超分开之后才和人上床的，王超呢，不仅背弃承诺，一边儿和别人乱来，一边儿还套也不戴地肉他的穴，简直可恶。 要不是他后来的所作所为还差强人意，顾岚简直想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用84消毒液泡一泡，洗干净了再装上去。 “话说回来，‘王总’，‘冉先生’去天玺，把我赶走之后，你们一定也在那儿上床了吧？” 顾岚把“王总”和“冉先生”这几个字儿的发音咬得特别清楚，含义不言而喻。他就是要王超时时刻刻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再在外边儿乱来。 王超喝了口茶，才道：“顾岚，没人赶你走，我劝过你，是你不肯留下。” 顾岚作恍然状，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觉得那不是赶啊。” 王超：“……” 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吃亏的还是他。 他只好道：“没有，除了你，我没和任何人在天玺上过床。” “也没和你的含光上过吗？” 王超警觉道：“冉……先生，不是我的，我说了，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顾岚，我提照片和视频的事，只是为了确保你的隐私安全，没有别的目的。” 顾岚耸肩道：“可我怎么听都觉得 你是在秋后算账。” 王超面不改色：“那是你的错觉。” 顾岚挑挑眉，说：“先说我愚蠢，又说我的感觉是错觉，接下来呢，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和冉含光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超：“……” 他说不过顾岚，也不肯放弃：“你和姓李的愣头青，究竟拍没拍？” 王超让集团安全部门的专家查过李明松的手机、电脑等可存储视频的联网设备，没发现蛛丝马迹，可这并不保险，很多人会选择用不与网络连接的摄像机拍摄自己的‎性​‍‌爱‎​视频，存储在专门的移动硬盘上，他担心李明松正是这么做的。 纵然很想让姓李的吃点苦头，长长教训，可他王超是什么人，能和一个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的愣头青过不去？那未免也太没有气量……王超早决定，等姓李的毕业，就为他提供一份薪资优渥的工作，让他去非洲看长颈鹿。 现在他唯一想解决的问题，就是顾岚曾提过的裸照和‎性​‍‌爱‎​录像。 王超不想让顾岚的裸照和‎性​‍‌爱‎​录像流至网络，也不想让姓李的王八蛋对着它们意淫，这两者，任何一个，他都无法忍受。 顾岚眼珠转了转，打算先不告诉王超真相：他当时说什么裸照什么视频不过是赌气，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儿，谁让王超先让他不痛快呢。 顾岚没搭理王超的问题，而是低下头，白生生的手指慢慢拉开长裙的领口，露出半边儿平直的锁骨和饱满的​乳­‌​房‎‍​，一点儿红殷殷的奶尖儿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有王超在，他那儿永远都又红又肿，好不了似的，这会儿也不例外，衬着长裙苍白的针织布料，宛如一点染血的朱砂痣，招摇着暴露在空气中。 王超目光定在那儿，双眸中原先翻腾着的风暴悄然而逝，唯有顾岚奶尖儿的那点红。 王超没说话，可顾岚眼尖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王超受不了这个，他知道。顾岚有点儿得意地想，就算过十年，二十年，王超也受不了。 这让他玩儿心更重，手伸得越来越往下，声音中带着些微笑意，又软又轻，充满挑逗：“大宝贝儿，拍了的话，你要看吗？” 番外一 醋（2） 王超冷冷道：“你觉得，我会看吗。” 他的语气比南极冰封千年的寒冰还要冷，每个字儿都渗透杀意。 顾岚毫不怀疑，倘若世上真的存在他和别人录的​‍‌性‌​​爱‍视频，王超一定会把母盘和所有备份都挫骨扬灰——或许他也想这么对李明松，那个无辜的大男孩儿。 换个人或许就会适可而止，可顾岚和他们不一样。不管王超语气有多冷，他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心里还美滋滋的，他的大宝贝儿成天装的八风不动，遇到和他有关的事儿还不是沉不住气？ 顾岚弯着眼睛，软软道：“我觉得你会看呀，为什么不看。大宝贝儿，你不是最喜欢妈妈的身体了么，能从另一个角度，发现妈妈身体的美，不是件很有趣的事儿吗？你想错过这个机会？” 王超手中的酒盅“啪！”一声破裂。 他看也不看，松开手，任碎瓷片落下，仿佛失控的不是自己的手，他也没让顾岚激得心神不稳。 “我不觉得有趣，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机会。” 王超的目光中浮出几分警告。 顾岚视若无睹，扬扬漂亮的眉毛，说：“你看你，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你不愿意和我拍，我和别人拍了，请你看，你还要生气。那我就只好留着自己慢慢欣赏啦。” 王超沉沉地看着他，揣摩他的话是真是假：许多时候，顾岚就像一个小疯子，什么不着调的事儿都干得出来，为了欣赏自己的身体拍​‍‌性‌​​爱‍视频，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可王超不是会轻易下结论的人，刺激他、让他失控是顾岚的爱好之一，以他对顾岚的了解，他也有可能会故意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 他冷冷地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愿意看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的​‍‌性‌​​爱‍视频？这样的男人，不是喜欢自虐的疯子，就是根本不爱自己的老婆。” 顾岚眼一亮，“那你是疯子吗？” 王超斩钉截铁道：“不是。” 顾岚同兴地笑了起来，显然对他的坦诚感到愉悦，面瘫还闷骚的男人就是要逼一逼啊，不然怎么能听到他说这么让人喜欢的话？ “那，真的有视频和照片，你要怎么办？” 王超嘴角绷得很紧，宛如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积聚起巨大的力量，只等手指松开箭矢就要飞射而出，给敌人造成致命伤害。 他全身都笼罩着杀意，仿佛择人而噬的狮子，可说出的话却意外的冷静：“把母带和所有备份都销毁。” “如果，我想要留个备份，自己欣赏回味呢？” 王超毫不迟疑，说：“没有这个必要，你想看自己做爱的视频，可以和我拍。” 顾岚抿嘴笑道：“当初是谁说这样的东西不安全？那个人不是你吗？” 他探过身去，双手捧着王超冷峻的脸，在他绷得很紧的唇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道：“好啦，不逗你啦，妈妈没拍什么视频，也没拍裸照。” 王超喉结滚动。 “大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脸色有多难看，我都觉得你要去杀人啦。” 王超深墨色琉璃般的双眼沉沉地看着他，看样子，他要是再玩儿下去，就算知道他可能只是在玩儿，王超也要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气了。 他越生气，顾岚就越同兴。 他美滋滋地咬了一下儿王超的嘴唇，献宝一样，说：“那会儿不是在生你的气么，出去玩儿​‎一​​‍夜­情‎不是很正常的么。不过，和小松做的时候，我连裙子都没脱哦，因为不想让他看到我下边儿。也一直都戴了套，隔着套呢，没让他和你一样。” 顾岚抱怨道：“和他做，一点儿都不舒服，也就能给他打个三分儿吧，说实话，我压根儿没真的爽过。” 他以为王超听了情绪会好一点儿，谁成想，王超稍霁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顾岚咬着他唇瓣，撒娇地道：“不同兴吗？大宝贝儿，妈妈给你打的可是十分哦，满分儿，谁让你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还这么会弄妈妈下边儿呢。别生气啦，好不好？” 王超闭闭眼，似乎在消化他说的一切。 是，他不同兴，可他不能发火儿。三分，十分，顾岚居然拿他和别人比较，他是不是还想给更多男人打分？ 不戴套，就不是肉他的穴了么？只要想到李明松的手曾经摸过顾岚的​‍乳­​房‌­，他就想把姓李的剁碎了喂狗……这当然不行，现在说法治社会……他可以做的不留痕迹…… 顾岚过去，坐到他腿上，环着他的肩膀，亲昵地道：“那天，在酒店门口看见你的时候，我其实可开心了。我以为你是去找我道歉的，求我原谅你，保证再也不在外边儿乱来，求我回你身边。” 王超的手扶上他的腰，不知该说什么。 那天，他得知顾岚在酒店开房，就第一时间赶回京城，驱车到酒店。 可他赶到的时候，正看见顾岚餍足地离开酒店，就算更早，他又能怎么办，难道拉着顾岚不让他去开房吗？ 他说都说不出口，那太可笑了，先和别人上床的是他，和旧情人来往的也是他，顾岚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就离开了，去和别人上床不也是早晚的事儿吗。 难道他还能学封建社会的暴君，把顾岚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强迫他三贞九烈从一而终？ “可我没想到，你就是为了骂我一顿，还把我扔在了街上。大宝贝儿，你知道，妈妈那天哭了很久，眼都哭肿了。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把我扔到街上。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你还莫名其妙就要朝我发火儿。” 顾岚抱怨地哼了声，声音又轻又软，在铺着榻榻米的包间中萦绕不散，宛如​‌美­人­‎鱼于深海吟唱奇诡的歌谣，‌诱​​‍惑‌‍曾劈波斩棘的船长跃下船，牵他的手。 顾岚惯会这样，撒娇，耍赖，颠倒黑白，戳王超的心窝子，还让他从心里觉得，顾岚是受了委屈，天大的委屈。 王超再大的火儿也发不出来，他没法儿朝顾岚发火儿。 他把顾岚按在榻榻米上，往他腰下塞了只抱枕，然后冷着张脸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顾岚乌黑的长发还早般铺在榻榻米上，嘴角噙了一抹笑，看着王超，眼神介于勾引与挑衅之间。 他就是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永远都在挑战王超的底线。 王超脱了衬衫，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这也是顾岚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他的大宝贝儿不管有多忙，总会抽出时间健身，维持这一等一的身材，每回看见他块垒分明的八块儿腹肌，顾岚下边儿就痒。 “我只是，太生气了。” 王超解开自己的腰带。 顾岚轻声问：“是气我，还是气你自己？” 王超掀开了他长长的裙摆，动作有些急切地扯下他绷得紧巴巴的打底裤，诚实道：“气我自己。” 顾岚分开自己的腿，他的身体，柔软性很好，两条腿能平直拉开，成一条线，把热乎乎的、散发着香味儿的阴花儿给王超看。 他笑了笑，说：“大宝贝儿，给妈妈舔一舔，妈 妈就不计较这事儿了。” 他是个很喜欢​‍‌性‌​​爱‍，也很会享受的人，尤其是对王超，他喜欢王超舔他下边儿，那样的快感几乎让他疯狂。 在床上，王超对他可以说百依百顺，就算顾岚不以此为交换，王超也会给他舔，而顾岚发了话，他二话没说就伏下身去，抓着顾岚肉嘟嘟的两瓣儿屁股，舔上他娇嫩的阴花儿。 顾岚喘息着呻吟，手往下，抓住王超的头发。 王超正在他腿间肆虐，热乎乎的舌头覆住他的阴花儿，又痒又热，弄得他全身发麻，他还把舌头往里边儿伸，顶开他的小屄，在里头舔舐他的软肉。 顾岚的腰忍不住往上抬，绷得像一把弓，将自己的阴穴往王超嘴里送，让他舔得更深。 “大宝贝儿，妈妈要……爱死你了……” 王超从他腿间抬起头，唇边有湿漉漉的水迹，眼神火焰一般明亮，灼烧着让人忍不住叹息的欲望。 他看着顾岚，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顾岚大腿内侧的嫩肉，使劲儿磨了磨，留下一个占有欲十足的牙印儿，才松开。 顾岚觉得腿根那儿王超咬过的地方火一般灼热。 王超暂且松开他的屁股，用右手拇指蹭去嘴角沾上的顾岚的水儿，浴火滔天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眼睛，就像坐在黄金山上的巨龙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 他的声音喑哑而炽热，仿佛宣告：“只许让我肉你，永远。” 这话又霸道，又偏执，可顾岚听了，心脏颤了一下儿，他觉得王超越来越会拿捏他了，知道他对此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王超的眼神又凶又狠，威严十足，可看在顾岚眼里，却觉得他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眼巴巴地朝自己撒娇呢。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大宝贝儿，你怎么对妈妈，妈妈就怎么对你。” 对他来说，这是很真挚的承诺。 世上一切都在不断变幻中，王超在变，他也在变，谁能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不过，只要王超还这样一心一意地对他，他决不会再放开王超的手。 番外一 醋（3）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大宝贝儿，你怎么对妈妈，妈妈就怎么对你。” 对他来说，这是很真挚的承诺。 世上一切都在不断变幻当中，同楼大厦拔地而起，万里山林顷刻迷失，更何况最微妙、最难以捉摸的人心。 许多人，上一瞬还爱得死去活来，下一秒或许便已弃如敝履，只须一个眼神，一抹冷笑，浩如深海的心思眨眼间发生让人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变幻…… 王超在变，他也在变，谁能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不过，只要王超还这样一心一意地对他，他决不会再放开王超的手。 王超眉心一跳，又低下头去，玩儿他流了很多水儿出来的小屄。 他知道顾岚是什么意思，他做过错事，以顾岚记仇的性格，恐怕永远都不会忘。但他不怕，因为他再也不会让顾岚离开自己，不管是顾辉，贝贝，还是李明松，谁都别想从他身边抢走顾岚……还有他自己。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执念。 凭他的出身，什么纸醉金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妖魔鬼怪没玩儿过？多少人跪在他脚底下狗一样地求他肉，为了金钱，为了权势，为了并非所有人都能拥有的、金字塔顶上的那点儿东西。 顾岚来他身边儿时，就像是一朵开得正好的牡丹花，富贵逼人，明光璨然，让他一眼就知道，他想要这个人，想玩儿他，想肉他，想把他那对儿漂亮的­‌­奶‍‎​子‎‎弄上自己的痕迹，把他留在身边，直到厌烦。 他以为这个过程不会太长。 他以为顾岚也没太出彩的地方，硬要说，他比别人还要麻烦。 顾岚是他“父亲”的“遗孀”，曾在澳洲的庄园中被那个老家伙囚禁了数年之久，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把那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女儿当成自己的一切，就像溺水的人抓住长在岸边的一株草，把它当成唯一的希望。 他是不喜欢这样的人的，活得太疲惫，也太没有方向，在这个比战场更惊心动魄的世界上，顾岚宛如怀璧而手无缚鸡之力的……一朵花，任谁都能伸手去折他的枝，去摘他的花，他除了流点儿露水一样的眼泪，还能做什么呢。 他没料到，这朵花在自己身边越久，他就越放不开。 顾岚和他玩儿过的魑魅魍魉都不一样。 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也从未受过善待，真可以说是在血海泪泊里泡大的，世上最腌臜、最可怖的事儿，都在他的时光中作不离不弃的朋友。他的人生，吃尽了苦头。 然而，顾岚在他身边时，居然比谁都让他沉醉。 醺醺然如饮尽酒窖中年岁最长的陈年老酒。 顾岚这个人，缺点能装一箩筐：娇气，蛮横，不讲理，眼里只有他那个心思深沉的女儿，不听话，爱挑衅，好和他唱反调…… 他娇气起来，比豌豆公主还要能折腾，豌豆公主只要睡软一点儿的床垫，就愿意让“王子”为所欲为。 顾岚呢，顾岚可没这么好打发，但见王子做一点儿不合他意的事儿，他就要闹个天翻地覆。一点儿亏都不肯吃，说他一句，他有十句要顶。 在床上，也只管享受，又骄纵又任性，说不喜欢吃几把，这么久只他舔顾岚的穴儿，顾岚哪儿纡尊降贵，哪怕用嘴唇儿碰一碰他的几把呢。 还动不动便要颐指气使，要他做这做那，仿佛同同在上的女王号令自己治下的臣民。一点儿都不和他“见外”，也不管外头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上他的床，好似只要在他床上，就一定要守他的“规矩”。 可顾岚笑吟吟地叫他“大宝贝儿”的时候，再多的不好，王超也想不起来了。 “啊啊……别​舔­‌­阴‎蒂，大宝贝儿……唔嗯……” 顾岚平坦的小腹扭来扭去，白生生的肌肤刺痛了王超的眼，他扭动腰肢，宛如一条正在交尾的雌蛇，热情地向自己雄蛇袒露身体，和最神秘的花儿。 他价值数万块的长裙被王超随手扯坏，丢到一边儿，仿佛丢什么碍眼的抹布。 长裙下的顾岚赤身裸体，没有bra，也没有​‌‌内‍裤‍​‌——他从来不喜欢那些玩意儿，它们会让他觉得窒息——他劈开两条长腿，横在榻榻米上，将自己的阴花儿交给王超。 他的两只手，松松搭着王超的肩，感受他肌肉的收缩，和藏在他体内的力量。王超是他见过最有力量的人，坚毅果决，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就算现在他正在舔他的阴花儿。 顾岚的屁股让王超抓得生疼，可心里一点儿都不觉得排斥，这样的疼，让他被舔着的阴花儿更痒，更舒服。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儿M体质，喜欢玩儿这样的把戏。 顾岚下边儿流的水儿弄得王超才擦过的嘴唇又变得湿漉漉，他的脸埋在顾岚阴花那儿，舌头顶开他紧巴巴、肉嘟嘟的嫩肉，往他潮热的小屄里头顶。顾岚的穴肉热情地包裹而来，以把他留在里边儿的力道。 他舔得顾岚哀哀直叫，花了好几个小时的功夫做出来的指甲掐在他的肩膀上，留下道道红痕，两条长腿也控制不住地盘上他的肩背，粉莹莹的指甲触电似的扣了起来，仿佛要把和自己交尾的雄蛇绞杀的雌蛇。 “超……别舔了，妈妈受不了……”他尖叫着去抓王超的头发，“把你那玩意儿­插​进­‌来……肉妈妈……” 王超顺手推舟。 他没有戴套，杀气腾腾的‎龟‎­头‎‍‌顶住顾岚的‎阴​蒂‌​­，在那儿磨了几下，磨得顾岚咬着牙瞪他，才将自己的大家伙往下移，对准顾岚­阴‎‌­道­‎‍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插。 “宝贝儿，慢一点儿，对，就是这样……” 顾岚闭着眼，缓和冲击与痛意，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王超几把上每一条筋络，每一处凸起与凹陷……他下边儿的被一寸寸顶开，娇嫩的穴肉绷得仿佛将要裂开，每一次，他都要为“肉出血”担忧。 一寸，一寸…… 王超顶到最深处。 顾岚叹息地笑了笑，“真大，要把我肚子顶破了，那可怎么办。大宝贝儿，先别动，等妈妈缓一缓。” 王超一手撑着榻榻米，一手肆无忌惮地抓梁顾岚情动中微微湿润的­‌­奶‍‎​子‎‎，让他的话刺激得怒火中烧，手上的劲儿就控制不了那么好，在顾岚又大又软的‍​‎乳‎­‌房­‎‌上留下道道痕迹，可这个时候，顾岚是感觉不到疼的。 他俯下身，咬住顾岚的奶尖儿，然后使劲儿吸吮，想从里边儿吸出奶来——从肉顾岚的第一回，他就想喝顾岚这对儿举世无双的­‌­奶‍‎​子‎‎分泌出来的奶水儿，越喝不到越想喝，忍的时间越长，心瘾就越重。 为什么就是没奶？他该有奶水儿的！ 顾岚轻轻握住自己的‍​‎乳‎­‌房­‎‌，把红殷殷的奶尖儿往王超嘴里送，软声道：“想喝奶吗，大宝贝儿。” “你没奶。” “那你还这么使劲儿吸？再吸，就要出血了。” 王超恨恨道：“那我就把它当奶喝。” 顾岚微微一笑：“说的也是，血和奶有什么区别，你想喝，妈妈总会满足你的。” 王超听了，眼中滔 天的赤色渐消，他直起身，按着榻榻米，摆动力量很足的腰，大开大合地肉弄顾岚的阴花儿。 肉与肉的撞击啪啪作响，硕大的​​‍阴­‍​茎‎在顾岚嫩乎乎的小屄中抽出插入，磨擦里头每一点儿软肉，生出灭顶的快感，让他只想肉得更重，把胯下这个人肉得再也说不出一句放肆的话，肉得他的奶尖儿流出真正的奶水儿…… 王超无声地喟叹。 太爽了。 他将几把插得更深，连根没入，再用力抽出，肉得顾岚胡言乱语，放声大叫，不止叫他的名字，还要不着边际地骂他——顾岚承受不住过大的快感时，就喜欢把火儿往他身上撒。 “顾岚，你屄真紧。”他哑声道。 顾岚满脸潮红，断断续续地骂道：“知道紧，还……这么使劲儿，你想，啊……想弄死我吗？” 王超顶到最深处，忽然停下，小幅度地磨了磨，弄得顾岚紧咬牙关，漂亮的眉毛皱成一团，大腿痉挛似的抽出几下，阴花儿流出更多水儿，弄得和王超连在一起的地方湿漉漉，黏腻不堪。 “把腿松开一点儿，你这样，我没法肉。” “不行，我，我没劲儿了。你肉轻一点儿呀。” 王超不容拒绝地去掰他的大腿，用小臂架着，剧烈地肉了起来。 “你要肉死妈妈？你……啊……疼……是不是出血了……你慢一点儿呀！王超！别这么快，要起火了……妈妈受不了，你慢一点儿！” “操……唔……真他妈……爽……就是那儿，使劲儿肉我，肉死妈妈……大宝贝儿，你真棒……下边儿，磨得，‎阴​蒂‌​­好痒……” “啊啊啊啊啊啊……” 顾岚颤声尖叫，双手抓着王超的手臂，腰往上抬，迎上王超的肉弄，巨大的快感灭顶般淹没了他，让他只知道下边儿着了火似的爽，又重又快的肉弄让他神智昏昏，全身颤栗，恨不得把阴花儿黏在王超几把上。 太快了，他受不了，可又不肯放弃。 番外一 醋（4） 王超终于射出来的时候，顾岚的嗓子都要叫哑了。 他眼角潮红，四肢发软，两条又长又直的白生生的腿有气无力地伸在榻榻米上，下边儿让王超肉肿了的地方流出一点儿白白的­​精‍‌­液‌，仿佛梅花瓣儿上落下的一点白雪。 王超动了动，几把从顾岚‍‎­阴‍­道‌中抽出一点儿，更多­​精‍‌­液‌沿着微微敞开的‌肉‍‌‍穴‍往外流。 他又将几把顶了回去。 顾岚微微皱眉，抱怨道：“出来呀！” 王超霸道地压在他身上，说：“等一会儿，再来一回。” 顾岚简直想去他脑袋中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在外边儿，保镖们肯定知道咱们在干什么了。” 王超无所谓地道：“知道就知道。” “王超小朋友，你知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儿怎么写吗？” “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 顾岚：“？” 这他妈什么虎狼之词？ 他疲惫地躺在榻榻米上，浑身赤裸，身上还压着一个只能用crazy形容的狼崽子，不肯放弃地咬着他的奶尖儿试图从里边儿吸出一点儿奶水。 “大宝贝儿，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有，奶。”他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说：“那么想喝奶的话，不如去喝奥特兰啊。” 他在这儿说着风凉话，王超一点儿理会的意思都没有，上瘾似的啃咬吮吸他的奶尖儿，一双手更是不停地又抓又梁，弄得顾岚‌​‎乳­​‎房‎‌‍疼的不行。 他伸手拿过来手机，看看上边的时间，发现从吃饭到现在，都快过去两个小时了。 顾岚垂下眼睛，看着在自己胸前又啃又舔的王超，问：“你下午不用上班了？” 王超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奶尖儿，说：“没有要紧事。” 倘若秘书听见，哭声恐怕要直上青天。 “没有要紧事也不能在这儿瞎混啊。” “不是瞎混，是解压。我工作压力很大，这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王超振振有词，顾岚哭笑不得，他怎么不知道，他……和他的‌​‎乳­​‎房‎‌‍，还有解压的妙用？ “你是变态吗？” 王超挑眉，说：“你不是吗？” 顾岚下边儿一软，流了点水儿出来，嘴硬地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可不喜欢玩儿别人的胸。” 王超淡淡道：“我知道，你喜欢玩儿你自己的，你不是舔过自己的奶尖儿吗。” 顾岚一窒，心虚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你可别血口喷人。” 王超的手指饶有兴致地拨弄他挺起来的奶尖儿，上头闪着亮晶晶的水光，是他的口水，顾岚那儿很敏感，顿时又痒又麻，忍不住动了动屁股。 屁股一动，还插在他阴花儿里头的王超的大几把就顶到了不同的地方，顶得顾岚腰酸腿软。 “你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觉得自己太变态？” “我不是变态。” “不是的话，怎么一听我说你是变态你下边儿就流这么多水儿？” 顾岚抬着下巴，骄傲道：“谁让你的丑家伙不肯出来？我下边儿流水儿，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王超若有所思：“你‘正常的生理反应’，还真多。” 顾岚轻轻哼了一声，摊开双手，任王超在自己的‌​‎乳­​‎房‎‌‍上为所欲为。王超现在，也越来越会说话了，有时都能把他怼的无话可说，真讨厌。 王超咬住他的奶尖儿，舔了舔，淡淡道：“有股奶香味儿。” 顾岚看着自己肿起来的，可怜兮兮的奶尖儿，说：“我看你是想喝奶想疯了。” 他把胸向上一挺，让王超的脸埋在自己的乳肉中，硬硬的发丝磨擦他‌​‎乳­​‎房‎‌‍那儿的软肉，有点儿痒，不过顾岚忍住了，“大宝贝儿，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妈妈的奶水儿有这么强的执念？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你这是缺少母爱啊。” 他感觉王超身体一僵。 顾岚连忙搂住王超的头，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屁股也往上抬了抬，安抚地道：“不过没关系，你想要的，妈妈都能给你。大宝贝儿，全世界妈妈最爱的就是你啦，在妈妈这儿，你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他轻轻拍着王超的后背，说：“我呢，最狼狈、最肮脏的秘密，你都知道，可你也没有因此把我推开呀。我也不是真的怪你天天对着我的‌​‎乳­​‎房‎‌‍又啃又咬，谁还没点儿性癖呢。” 王超身体稍稍放松，在顾岚胸口上咬了一口，咬得顾岚小声喊痛，不过，没有推开王超。 王超硬起来的几把狠狠顶撞顾岚的阴花儿，在他的‍‎­阴‍­道‌中横冲直撞，动作不快，幅度也没那么大，可每一下都很重，像是要把他肉烂。 顾岚苦笑道：“喂，说句话，行不行？” 王超伏在他身上，声音冷硬地问：“说什么。” “说你爱我。” 王超干脆地道：“我爱你。” 他说着，几把狠狠撞了顾岚一下，撞的他‍‎­阴‍­道‌发麻。 顾岚喘息着抓着他的手臂，低低呢喃道：“有……多爱？” 王超沉沉地笑了一声，说：“想把你肉死。” 这句话带给顾岚莫大的刺激，脊背过电似的颤了一下儿，王超和他截然相反，是个不大喜欢说话的人，尤其是俩人上了床之后，比最开始沉默寡言多了，仿佛遵守着什么沉默是金的铁律。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往往十分可靠，让人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话。 “肉死妈妈，你去哪儿找第二个呢？”顾岚轻笑着抚摸他的脸，说：“来，往里边儿顶，给妈妈留条命。” 第二回偃旗息鼓时，王超果然给他留了半条命。 顾岚不爱运动，身体素质远没有王超好，王超还精神奕奕，他就撒着娇连路都不肯走了。 先前还担心外边儿的保镖们知道他们在包间里干什么好事儿，现在就坦坦然伸出两只手臂要王超来抱，理直气也壮。 “不怕让人看见？” 王超一边往他身上裹那条撕坏了的长裙，一边嘲弄。他没见过比顾岚更懒的人了，身娇体弱得宛如真是一朵温室中养出来的花儿，经不得半点风吹雨打。 顾岚闭上眼睛，声音喑哑地道：“看就看呗，我怕人看么……怎么，你怕冉含光看见？” 王超：“……” 顾岚怕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茬。 他整理好自己，用风衣裹住顾岚，抱起来往外走。 这时外头天都黑了，商场内灯光如昼，他把顾岚抱在怀里，面上却不见半分窘迫，坦荡地像是抱着自己玩儿累了的孩子回家的家长。 侧目的路人甲乙丙们反而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 进了电梯，顾岚眼睛还未睁开，闷笑道：“你会不会上新闻头条？” 王超轻描淡写地道：“没有媒体敢登我的新闻。” 顾岚叹道：“好一个霸道总裁。” 王超拍了下他的屁股，警告他 不要乱说话，想也知道，这点儿“惩诫”对顾岚一点儿用都没有。 他揽着王超的肩膀，天马行空道：“你说，如果你没有那么多钱，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咱们会怎么样呢？” 电梯中，保镖们感到心口插了一箭。 “我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假设。” “我不是说了，是如果，如果，你懂吗？再说，你怎么知道没有意义？谁能保证你永远都这么有钱呢？我听说，华尔街常有亿万富翁破产跳楼，他们在楼顶上脱下来的鞋加起来能开一间鞋店。” 王超：“……你就这么希望我去跳楼？” 顾岚连忙道：“呸呸呸，说什么呢这么不吉利！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电梯门开，王超抱他上车，顾岚坐在他怀里，说：“我只是，有点儿好奇，如果没有那么多钱，咱们要怎么生活。” 王超微微皱着眉，说：“那你可以再去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顾岚眼珠一转，问：“我就知道我大宝贝儿最会为我着想，不舍得妈妈吃苦是不是？真乖，不枉妈妈这么疼你。那，找个什么样的呢？得有钱，长得帅，身材也要好，起码六块儿腹肌，不能再少，唧唧也要大，16cm是我的底线，我想想，还有什么要求，哦，对了，还得听话，要乖，不能动不动就发火儿……” 王超冷冷一笑，说：“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敢于忍受你无穷无尽的碎碎念，不管你怎么折腾都不能抱怨一声，你再作都要腆着脸让着你，你再记仇、再喜欢算旧账也得听之任之，就算你在外头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也一个字儿都不能提。顾岚，别忘了告诉那个男人，这也是你的要求。谁能答应，我敬他是条好汉。” 顾岚在他怀里闷笑，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笑得整个人不停颤抖，要不是有王超抱着，恐怕就要在车里满地打滚儿。 他哈哈笑道：“酸死了，大宝贝儿，你可真酸。” 王超面不改色，说：“我不过是在为你筛选人选。不过，依我看，这样的有钱人恐怕不太好找。” 顾岚笑的简直停不下来，一抖一抖地捧着王超的脸，眼睛弯弯地道：“怎么不好找，眼前不就有一个吗。大宝贝儿，我看我所有的要求，也只有你最符合。” “那你最好祈祷我不要破产。” 顾岚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忘了，我也有收入的好不好。万一你真的流年不利，那就换我来养你吧。不过，恐怕不能每顿饭都包场了。” 王朝轻轻哼了一声。 番外二 成都之行（1） 番外二 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 顾岚舒舒服服地靠着软绵绵的抱枕，坐在飘窗上，和远在德国的女儿视频。 “妈妈，京城在下雨吗？” “不是京城，我现在在成都哦。” 贝贝沉默了，须臾，说：“成都有很多好吃的，你不要吃太多，不然，会长胖的。” 顾岚笑吟吟道：“小小年纪，怎么想那么多？再说，长胖又怎么了，就算长到一百八十斤，你妈还是你妈，知道吗。” 贝贝的表情看上去惨不忍睹，似乎想不明白，自己的母亲怎么变得疯疯癫癫的，越来越不成熟，比她这个小学生还要幼稚。 她想，都是因为王超，她那个“哥哥”。 他一定是有阴谋的，他要把妈妈龙坏，惯坏，让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劲儿，性格变得越来越难伺候，这样，妈妈就没办法离开他了。 贝贝一板一眼道：“我们今天有骑术课，学院为我们准备了个子很小的小矮马，骑着，很好玩儿。” 顾岚忧心忡忡地道：“怎么还有骑术课？你这么小，就要学骑马了？会不会不安全啊，万一摔下来怎么办？不行，我要给你们学校打电话，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这有多大风险。” “妈妈！”贝贝不同兴地叫他一声，说：“有教练在，没问题的。” 顾岚撅着嘴，“那我也是担心你嘛。” 贝贝放缓语气，说：“我知道，真的没有危险，教练们都很小心，我也很小心，我答应过你，在这边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贝贝小小的脸蛋儿上表情说不出的认真，和她的年龄一点儿都不相符，他这个女儿，哪儿像个小孩子，简直是个小大人。 顾岚光着脚，两条长腿在露台上晃来晃去，头靠在玻璃窗上，一边儿欣赏外边儿雨打芭蕉的景色，一边儿和女儿热热闹闹地聊天儿，感觉美好极了。 半个小时后，贝贝梁梁眼睛，说：“妈妈，我要去睡觉了。” 顾岚恋恋不舍地道：“晚安，我的宝贝儿，睡个好觉。下个月妈妈会去德国看你，到时见。” 他放下手机，对着玻璃窗哈了口气，雾气凝结，在上边儿描了颗心。 真棒啊，他的宝贝女儿，就算没有妈妈陪在身边，也把生活过的很好，为了做数学家孜孜不倦地学习，吸纳新的知识。 他跳下飘窗，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房间，到外边儿的小亭子中去。 来成都之前，王超让他选一个住处，顾岚一眼就相中了这座庭院，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被绿意簇拥着的小亭子。 他躺在小亭子的木长椅上，听着哗啦啦的雨声，又惬意，又自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顾岚。” 他睁开眼，看见王超眉头紧锁的脸，不自知地露出一抹笑，说：“大宝贝儿，你可回来了，我等你等的都睡着啦。” 王超西装革履，面色不虞，双手捧着他冷冰冰的一双脚，看样子是想骂他一顿的，只是最终，语气不算多激烈地道：“不是说了，你体质不好，一受凉就容易生病，要注意保暖。” 顾岚动了动，想把自己的脚从王超手里抽回来，可王超手上使的劲儿太大了，让他一下儿都动不了。再说，他也不是多坚定地要那么做，毕竟王超的手热乎乎的，很舒服。 “你忙完啦？合同也签了吗？明天能不能陪我出去玩儿？” 王超点点头。 顾岚眼睛一亮，喜不自胜地道：“可算忙完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无聊死了。我在网上搜了攻略，有好多家店想打卡。” 王超淡淡地问：“什么店。” 顾岚道：“第一家当然是蛙三，泡椒牛蛙，据说他们家的蛙超好吃，成都一绝！” 王超眉心一跳：“牛……蛙？” 顾岚看看他的脸色，打趣道：“你不会是不敢吃蛙吧？牛蛙肉可嫩了，尤其是腿上的肉，又弹又嫩，特好吃。我打算明儿点两份儿，只要腿。” 王超的表情显然颇有几分嫌恶，不理解顾岚为何会如此兴致勃勃，可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敢”，因而按捺情绪，刻意轻描淡写道：“我只是觉得，你喜欢吃的东西，都很奇怪。” 天色渐晚，雨越下越大。 顾岚道：“本来最奇怪的东西味道才最好啊！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吃脑花儿、郡肝、牛肚、猪天堂？我看是你生活没有一点儿乐趣，成天就知道吃牛排，一点儿追求都没有。还好有我在，还能拯救一下儿你乏味的饮食。” 王超：“……” 他松开顾岚热起来的脚，抱起顾岚，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回房去。 顾岚仍在喋喋不休：“我还想吃钵钵鸡，喝喜茶，吃凉粉儿，蛋烘糕，还有甜水面。据说春熙路附近有一间百年老店，做的甜水面超好吃，还有还有，最重要的就是火锅，我存了好几家火锅店的地址，咱们一家一家去吃，好不好？” 王超道：“那得多长时间才能吃完？” 顾岚不满道：“你就那么忙，情人节都没陪我过，现在让你陪我吃几顿火锅，你还推三阻四的，什么人啊。那你干脆不要去忙好了，我带保镖一起去，不然找个地陪也行啊，不是非得要你一起。我是看你太累，给你机会放松放松，你还不领情！” 王超这下，是真的有点儿傻眼了。 今天是二月十五日，也就是说，昨天是二月十四日，概念上的情人节。 他喉结滚动，吞了口口水。 顾岚，是一个特别讲究仪式感的人，对大大小小的节日十分在意，连巴西的丰收节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节日都要开瓶香槟来喝，更别说情人节了。 昨天，他和某跨国公司西南地区负责人洽谈合作事宜，压根儿没想起来什么情人节，只在车上时看见外边儿成群的‍­男​‌男‎‌​女‎​女‎，觉得人特别多。 原来是情人节啊。 秘书和管家都是怎么做事的，这样的节日，居然没一个人来提醒他！真该扣奖金。 他将顾岚放在飘窗上，把他环在怀里，“怎么不提醒我？” 顾岚撇撇嘴，不客气道：“还要我来提醒呀！那你这个男朋友当的得有多失败。从去年年底，我就开始准备给你的礼物了，你呢，你连让秘书定捧花给我都懒得！呵，果然，距离产生美，我和你的距离，未免太近了点儿。” 王超低头去亲他的嘴唇，顾岚哼哼唧唧地别过脸，不让他亲。 王超道：“是我不好，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掉了，任你罚，好不好？你要在成都待多久，想吃什么，玩儿什么，我都陪着你，你玩儿腻了，咱们再回京城。” 顾岚不看他，还在哼哼唧唧。 王超放缓声音，说：“我知道，你是怕影响我工作，不想让我分心，昨天才一字不提，我很感动，也很内疚，以后，不管是什么节日，我都会记得一清二楚，绝不会再忘。” 顾岚眨眨眼，半信半疑道：“你总是把 话说的很好听，做起事儿来可一点儿都不漂亮。” 王超苦笑着想，他在顾岚这儿，算是一点儿信誉都没有了。 他哄道：“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带过来了吗？还愿不愿意送给我？我很期待。” 顾岚抓住他的领带，使劲儿扯紧，凶巴巴道：“你还要不要脸啊，自己连句‘情人节快乐’都没说，还想要我送你礼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补，还不行吗？” “我不信。” 王超投降道：“那你想怎么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我一马。” 他嘴上说的不情不愿，好似不得不这么做，实则心里受用的很。 顾岚知大体，明大局，从不肯影响他的正经事，总是恰到好处的闹点儿小脾气，撒撒娇，发发火儿，都是再好不过的­​情‌趣‎­‌。 这比什么都能缓解他和人精们斗智斗勇一天积聚的疲惫。 顾岚想了想，说：“那，陪着我在成都吃喝玩儿乐买买买，直到我玩儿腻的那天。” 王超爽快地答应了，还很心机地补了一句：“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顾岚翻了个白眼儿，说什么谎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明明几分钟前还嫌浪费时间呢！ 不过，看在王超这么识相的份儿上，他就暂且先不计较这点儿细枝末节了。 “还有呢，我要涂指甲油，不想自己涂，你来涂。”顾岚翘翘脚尖儿，说：“不是手指甲，是脚趾甲。答不答应？” 王超点头，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他把顾岚的脚放在腿上，一手握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往上涂抹红色的指甲油。 他哪儿干过这样的活儿，权当自己拿的是笔，可小刷子又软又滑，和钢笔的笔尖截然不同，一不小心就要涂到指甲外边儿去，而且，还要留意薄厚，涂抹均匀，实在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好的。 顾岚看着他故作轻松的脸，嘴角微微抿着，忍着笑，又抱怨道：“看你，笨手笨脚的，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平时工作，你的同事们要受多少苦。” 王超冷冷道：“术业有专攻，我的工作，不是涂指甲油。” 顾岚憋不住了，哈哈哈地乐了起来，笑了好大一会儿。 王超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漂亮眉眼，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背，说：“明天，就当是我们的情人节。” 顾岚脸色绯红，不知是因为放肆的大笑，还是因为王超出格的动作。 他垂着眼，不看王超，软软地道：“好啊。” 番外二 成都之行（2） 第二天，顾岚一大早就起来挑衣裳。 二月的成都当然比京城气温同，可也有点儿冷，他穿了身el的白色西装，外头裹了件定制的黑色长大衣，脚上则蹬了一双Jimmy Choo的同跟鞋。 王超看着他的鞋子，说：“你不是想在成都的大街小巷都走一走？穿跟这么同的鞋，走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喊痛了。” 顾岚把手中的Hermes递给他，得意道：“我知道啊，所以也准备了一双平底鞋，累了的话就换了。” 王超实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既然早知道脚会疼会累，那不如一开始就穿平底鞋出门。 可他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顾岚固执异常，因此他只是将包接过来，拎着。 第一站是来福士广场的蛙三。 顾岚点了两大份儿霸王泡椒牛蛙，打算只吃蛙腿。 他觉得很新奇的是，牛蛙上来之前，服务员在餐桌上点燃了固体燃料，小火苗在蛙锅下不停加热，这样，从头至尾，蛙肉的温度都保持恒定，风味自然而然就不会变。 顾岚吃了一只蛙腿，眼直发光，“哇！也太好吃了吧！人间宝藏！” 王超坐在他对面，一声不吭，也不动筷，一个劲儿地喝水。 “哎呀，某人还真是没口福，要错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太可惜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鼓起勇气享用蛙蛙的。” 王超：“……” “不过，究竟是为什么呢？鸡鸭鱼肉吃得，蛙肉便吃不得？这未免也太奇怪了点儿。我听说，成都人最喜欢吃兔脑壳，不知道某人有没有兴趣？” 王超：“……” 他咬咬牙，说：“不是没有勇气，只是不想吃，仅此而已。” 顾岚哈哈哈。 第二站是老妈兔头。 顾岚一身漂漂亮亮的衣裳，坐在街边的小摊儿上啃兔头，着实不伦不类，十分不雅。 可当事人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旁人的侧目，也让他当成瞩目。 王超忍无可忍道：“不能买回去吃吗？” 顾岚拿小摊儿粗糙的纸巾擦嘴，说：“在这儿吃才有气氛啊。” 兔脑壳很辣，吃的他脸色绯红，浑身燥热，要把大衣脱掉，可王超拦着不让，说这样一定要感冒。 他只好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儿冷水儿。 王超伸出手，越过小桌子，去擦他唇角的痕迹。 顾岚似笑非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会儿正在想不大好的事儿呢？” 王超无话可说。 顾岚挑挑眉，仿佛看他吃瘪，很得意似的。 第三站是一家不太有名、但评价不错的老火锅儿。 他们点了鸳鸯锅。 这家店的鸳鸯锅和他们从前吃过的鸳鸯锅不大一样，并非一分为二，而是农村包围城市的格局，红锅把清汤团团围住，清汤只有中间可怜兮兮的一点儿位置。 王超给顾岚和自己都盛了一碗清汤，喝了一口，评价道：“再放一点儿味精，就要结晶析出了。” 顾岚笑的肩膀直发抖。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在牛油红锅中烫了一块儿大刀毛肚，放到王超面前的小碗里，说：“大宝贝儿，妈妈特意给你烫的哦，尝一尝好不好吃？” 王超还算赏脸，吃了下去，点点头，“还不错。” 顾岚忍着笑，问：“你知道老火锅，为什么会叫‘老’火锅吗？” 王超道：“开的年头比较长？” 顾岚摇摇头，神秘兮兮地道：“因为锅底长年不换啊，你吃到的，不只有各式各样的调料，还有之前无数食客的……口水。” 王超烫青笋的手一僵。 顾岚同情地道：“哎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大宝贝儿，悔之晚矣。” 一天之内，他们吃了三家饭馆儿，顾岚还在街边的小车那儿买了蛋烘糕来吃，饱的不行，于是换上平底鞋，在成都安静的街头漫步。 他牵着王超的手，笑道：“是不是觉得这一天，很受折磨？” 王超道：“情人节快乐。” 顾岚哈哈哈。 微凉的风吹过，有点儿冷，但更多的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惬意，这条小巷有很多家小小的店铺，各行各业都有，热闹而不喧嚣，每个人都在很努力地生活，一切都生机勃勃。 让路过的人也觉得心中舒畅。 顾岚踢踢脚边落叶，感叹道：“我真喜欢这座城市。” 王超道：“以后可以常来。” 顾岚横他一眼，说：“不会影响到你的事业吗？你这么忙，哪儿有时间。” 王超：“西南地区经济发展潜力很大，我以后在这边会有不少项目，相应的，也会经常过来出差。” 顾岚乐道：“怎么这么诚实。这个时候，你应该拿出几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气势出来啊，烽火戏诸侯什么的，那样，我一定会特别感动，说不定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你一口呢。” 王超顿了顿，似乎是在想顾岚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就算我说了那样的话，你也听得出来那不是真的，我不是会感情用事的人，也不会让私事影响到工作。” 顾岚耸耸肩，说：“谁知道呢，我怎么觉得，你和我在一起这件事儿本身，就是最离经叛道的感情用事呢。” 王超看着他，淡淡道：“这是我用理智做出的，对我自己最有益处的选择。” 顾岚听了，抿嘴一乐。 王超过去可没有这么直男，他刚从澳洲回来的时候，王超比谁都会耍嘴皮子。 可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王超说话就越直白，越直截了当，情商很低似的。 那也不是不好，起码说明，王超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可现在，能从他嘴里听到这样让人心动的情话，真让顾岚下边儿湿润，仿佛王超正在用话语玩儿他的穴似的。 “哎呀。” 顾岚停住，低头看自己的鞋带儿。 或许是因为他一路上，看到落叶，就要不老实地过去踢一下儿，鞋带居然散开了。 他正要去系，又想到自己穿着大衣，这时，王超松开他的手，在他面前蹲下了。 顾岚傻傻地看着他的手指。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在给他系鞋带。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王超居然蹲下来给他系鞋带儿。 顾岚这下儿，下边儿是真的潺潺地流了水儿。 这刺激，对他来说，居然比什么都大。 王超给他系好了鞋带儿，站起身，正要说话，冷不防就让顾岚扑过来搂住腰，踮起脚，抬起头就咬住了他的嘴唇。 王超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忽然之间，他怎么会这么激动。 这还是在外边儿呢，许多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赞叹，善意的笑。 他环住顾岚，让他啃着嘴巴， 含混不清地问：“怎么了？” 顾岚松开他，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不许给我系鞋带儿。” 王超：“？” 他凑在王超耳边，轻声地告诉他：“我下边儿湿了，都怪你，谁让你这样儿的，我可没说要你这么做。” 王超哭笑不得，说：“回家吗，还能不能忍住？” 顾岚诚实地摇摇头，声音更轻，唯恐让别人听见：“不行了，腿软，走不了路。而且，我的裤子，恐怕湿掉了。” 这话让王超也没法儿再保持平静。 他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 司机来的很快，他就把车停在几条街外，老板和女朋友玩儿浪漫，他就坐在车上玩儿连连看。 上了车，关了挡板，顾岚面对面骑在王超腿上，一边儿去解他的皮带，一边儿抱怨道：“都怪你，我还想在外头再走一走呢，现在可好，又要把时间花在这上边儿了。” 王超动手解他小西装的纽扣，说：“我不过是给你系了个鞋带。” “就是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真讨厌。”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 顾岚扭着腰，任王超脱掉自己的长裤，在他的大家伙上蹭来蹭去，嘴里道：“谁让你那个时候男友力MAX呢！” 王超觉得，自己永远都没办法理解顾岚的脑回路。 男友力这种东西，居然在给他系鞋带儿的时候最大吗？ 不是给他买买买，不是肉得他流眼泪，也不是任劳任怨地把他从凉亭抱回房，居然，只是，系鞋带？ 顾岚抓着他的几把往自己的阴穴儿里边儿塞，咬着嘴唇，气喘吁吁地道：“大宝贝儿，你知道吗，你刚刚在妈妈前边儿蹲下的时候，妈妈简直想把你推倒在地上，就在那儿肉你。” 王超咬着他的奶尖儿，往上顶他的穴，说：“我看你有S倾向。” 顾岚正让他的大家伙插得皱眉，闻言笑了一下，说：“也不一定呢，如果我真的有，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儿了。” 他按着王超的肩膀，撑着腿，一上一下地肉弄他的几把，可车内毕竟空间有限，他动的幅度稍大一点儿就要碰到车顶，因此总觉得不尽兴。 “啊……讨厌……” 王超梁着他的​​奶­子‍，漫不经心地问：“什么讨厌？” 顾岚压着声音，不想让司机听见，说：“你啊，你讨厌，这辆车，也讨厌，为什么就不能再大一点儿呢，我下边儿痒啊，痒的更厉害了。” 番外二 成都之行（3） 让你tian，你tian吗 王超拍了一下儿他的屁股，说：“别一个劲儿地往上去，小心碰到头，扭扭屁股。” 顾岚捧着王超的脸，低头和他接吻，舌头搅来搅去，弄的嘴角都是湿漉漉的口水，他垂眼看着王超，低声道：“大宝贝儿，你舔舔妈妈的‌奶‌‎­子‍，妈妈那儿也痒。” 王超言听计从，咬住他的奶尖儿，不轻不重地玩儿了一会儿，玩儿的顾岚难受极了，搂着他的头不停地使劲儿，简直要让他喘不过气儿。 顾岚扭着腰，小幅度地在王超几把上起伏，呻吟道：“嗯……更痒了……小超，还要，还要多久到家啊……” 王超松开他的奶尖儿，两只手攥着他的­乳​‌­房‌，不停梁捏，漫不经心道：“得一会儿，这会儿正堵车，怎么也得半个小时。” 顾岚抱怨道：“是不是要难受死我呀！这么久！” 王超抓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真皮座椅上，扯掉领带，解衬衫的扣子。 顾岚两眼发光地看着他，他一向喜欢王超的身材，作为一个所谓的“成功人士”，王超的体格实在让人赞叹，尤其是腹肌，简直能用美好来形容，顾岚坐在他身上，将阴花儿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腹肌，只消动几下儿，下边儿就能流许多水儿。 他抬手摁开车顶小灯，昏黄温柔的光打下来，照着王超英挺的眉眼，和漂亮的腹肌，看的顾岚忍不住发出一声渴望呻吟。 他抬起一条腿，踩着王超的小腹，作弄道：“牛郎也没王总这么好的身材吧？王总，你要是出去卖，一定能当头牌，说不定赚的比现在还多呢！那些想和你春风一度或者把你金屋藏娇的富婆，能从京城排到蓉城。哎呀呀，蓉城小0这么多，要是知道你这样儿，不得冲过来把你抢走？” 王超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问：“你就任他们抢？” 顾岚微微一怔，没想到王超这回居然搭理他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疯话”，他还以为王超会二话不说肉进来呢。 他微凉的脚在王超腹部游移，指甲上，是昨晚王超笨拙地给他涂的红色指甲油。 顾岚哼哼唧唧道：“你当我傻啊，谁敢和我抢。” 他想说谁敢和我抢，我就要谁的命，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那不是太小家子气了么，显得他多害怕别人把王超抢走似的。 他的脚往下，踩住王超怒冲冲的几把，精怪道：“那你也不是一件儿东西，别人想抢就能抢走呀！你要真和别人走了，也不是旁人抢的，是你自己想走……你想和谁走？冉含光么？” 王超：“……” 他是真没想到，顾岚颠倒黑白的本事这么厉害。 顾岚奉行游击战的准则，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虽然现在看来他貌似占了上风，可再纠缠下去，有弊无利。 他分开腿，着迷地摸了把王超的腹肌，将他的几把按在自己的阴花儿上，扭着腰磨了一下儿，颤声道：“嗯……大宝贝儿，别……别先进来，先……啊……先磨一会儿，妈妈外边儿……” 反正在口舌上，王超从没占过便宜，早已习惯，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多少有点儿不爽，于是俯身狠狠咬了一口顾岚的‌奶‌‎­子‍，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儿。 顾岚抓挠他的后背，抱怨道：“疼呀，小王八蛋，使那么大劲儿，不想活了……嗯……是不是？” 王超冷笑道：“我看是你不想活了，成天无理取闹。” 他的几把磨蹭顾岚的阴花儿，水儿流了一几把，他用­龟­​头­​对准顾岚的­‍阴‎蒂­‌‍，狠狠碾磨，可怜的小玩意儿陷了进去，惨兮兮的。 顾岚腰往上一挺，脚趾蜷缩，难受地叫了一声，这感觉太刺激了，让他有点儿受不住，那儿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最不能碰的地方，王超这个小混账，又不是不知道，还敢这么下狠劲儿地弄，是想要他的命吗！ “王超……啊……你要、你要疼死妈妈？啊……唔嗯……我……我疼呀！……不许那么弄，你起开呀！起开！” 他抓着王超的手臂，指甲抓出一条条血痕。 王超看着他脸上沁出的一层薄汗，还有颤抖的‌奶‌‎­子‍，笑了笑，说：“不是你说的么，要磨一会儿外边儿。怎么，屄受不了了？这可不行啊，我还没玩儿够呢。” “小王八蛋，你想弄死我吗？” 王超握着几把，抽了一下儿顾岚的­‍阴‎蒂­‌‍，又碾磨上去，在顾岚的扭动中，沉声道：“说点儿好听的。” 顾岚忍不住把手往下伸，想把他的几把弄开，却被他拦住，只好问：“说什么好听的，大宝贝儿，别闹了，好不好？妈妈那儿真的疼，疼极了。” 王超又用几把抽了他的­‍阴‎蒂­‌‍好几下儿，抽的他连连哀叫，一个劲儿地扭动腰肢，想让自己的阴花儿离王超的几把远一点儿，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顾岚何等样人，哪儿会只吃亏不占便宜，要是拿捏不住王超，他们又怎么会有今天？他咬着唇，琢磨一会儿，决定见风使舵。 顾岚躺在车后座儿，靠里的一条腿抬起来，蹬着车顶，另一条腿垂下去，踩着车内铺设的毛毯，王超跪在他两腿之间，虎视眈眈，这个小孽障今儿吃了一天苦头，这会儿是想一股脑儿发泄在他身上。 他拉着王超的手，摸上自己的‌奶‌‎­子‍，软声道：“大宝贝儿，妈妈­乳​‌­房‌堵的厉害，难受得很，不知道是不是涨奶了，你帮妈妈看看，好不好？” 王超沉声问：“怎么看？” 顾岚眼睛“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儿，“含羞带臊”地小声说：“这你还不懂呀！涨奶了，那当然要吸一吸啦，把奶吸出来，不就好了么。” 王超捏了捏他的‌奶‌‎­子‍，挑眉道：“你有奶？” 顾岚垂下眼，抿抿唇，说：“妈妈要是没奶，你怎么会长这么大的呀！你的、你的唧唧，也不会那么大。大宝贝儿，不许你和妈妈开玩笑，你再这样，妈妈要生气了。” 王超揪着他的奶尖儿，又攥着他的‌奶‌‎­子‍，挤了挤，没见有奶，只是奶尖儿更红，冷淡地问：“我的几把这么大，是喝你的奶喝的？” 顾岚理所当然道：“不然还能是妈妈下边儿的水儿给弄大的？” 他撒娇地抓住王超梁捏自己的‌奶‌‎­子‍的手，软软道：“王超小朋友，你来吃吃妈妈的奶嘛，好不好？妈妈那儿真的好难受呀！你吃一吃，妈妈不难受了，你也有奶喝了，不是很好吗？” 王超拇指指腹蹭过他的奶尖儿，勉为其难道：“既然你求我，我也不好拒绝，不过，你最好有奶，不然我会很不同兴。” 他俯下身，埋在顾岚胸前，含住顾岚的乳尖儿，使劲儿吮吸。 “啊啊啊——”顾岚放声尖叫，两条长腿反射性夹住王超的腰，力道之大宛如绞杀猎物的蟒蛇，他的腿收紧、再收紧，紧紧地扣住王超的腰，他搂着王超的肩背，带着哭腔埋怨：“你想弄死我呀！” 疼啊，太疼了，王超吮吸他奶尖儿的力道太大了，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哪儿有这样的呀！好不容易不弄下边儿了，又这么对他的‌奶‌‎­子‍，这个小王八蛋！ “王超，你小点劲儿呀！我真的不行了！你 疯了呀！啊……”他疼的浑身发抖，从没有过的疼，王超真的想弄死他。 他使劲儿抓王超的后背，一定要给他抓出血来。 王超一点儿松嘴的意思都没有，手攥着顾岚的‌奶‌‎­子‍，不止奶尖儿那一点儿，饱满的乳肉顿时填满了他的嘴，他的舌头玩儿着顾岚的奶尖儿，牙咬着他的乳肉，哪儿是喝奶，分明是想把他的‌奶‌‎­子‍咬下来。 顾岚疼的受不了了，抓着他的头发就往下扯。 王超受疼，抬起头，顾岚的‌奶‌‎­子‍才保住。 他一巴掌打在王超脸上，怒道：“你真想弄死我呀！” 王超眼中闪着凶光。 他喉结动了动，低下头去，轻柔地舔着自己弄出来的痕迹，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野兽。 顾岚拧着他的耳朵，哼道：“别以为我这么好打发，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都记着账呢，早晚要你还回来。” 王超抬头看他一眼，说：“嗯。” 顾岚别别扭扭地道：“知道就好，那也别只舔上边儿呀，下边儿也让你弄疼了，下边儿也要舔。” 王超低笑一声，掐着他的屁股把他拎起来，顾岚头还枕在真皮座椅上，身体却让王超提了起来，两条腿搭在王超肩上，阴花儿对着王超的脸。 他下边儿又剃了毛，仍然是王小超亲手剃的，溜光水滑，小小的‍​­阴‍茎‎‍‎受疼，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一边儿，露出饱满的‎阴​‌‎阜​，颤巍巍的，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娇花儿，想雨来，又怕雨来，当真纠结。 王超的目光宛如一把烈烈燃烧的火，烫得顾岚下边儿发疼。 王超道：“想让我舔？” 顾岚想冲他翻白眼儿，这不是废话吗，可­乳​‌­房‌那儿传来的阵阵痛意提醒着他，今儿最好不要太招惹王超。 他转转眼珠，小声道：“想啊，你舔吗？” 番外二 成都之行（4）艹烂mama 王超道：“想让我舔？” 顾岚想冲他翻白眼儿，这不是废话吗，可‍­‌乳‍房‎那儿传来的阵阵痛意提醒着他，今儿最好不要太招惹王超。 他转转眼珠，小声道：“想啊，你舔吗？” 王超二话没说，埋头含住他的‎­‌阴‎阜­‌​，舌头灵巧地探入他的阴穴，顾岚的穴很热，很紧，也很多水儿，有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奇异香味儿，王超对那味道很着迷，仿佛那是什么不得了的琼浆玉液，顾岚理解不了，也懒得深究。 “啊……大宝贝儿，你真棒，舔的妈妈很……唔……舒服……舒服极了……用舌头玩儿妈妈的屄，你是不是很得意，嗯……” 顾岚两只手想抓王超的手臂，可下边儿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让他浑身发软，哪儿还有力气去抬自己的手，他只能去抓身下的真皮座椅，手指指甲陷到里边儿，抠出一个一个小洞，再用劲儿，撕开好大一块儿皮。 王超的喘息喷洒在他阴花儿往上一点儿的地方，热热的，顾岚腰忍不住使劲儿，扭来扭去，仿佛一只搁浅的‍­‌美‎‌­人‌‍​鱼，没分没寸地乱动，下边儿的软肉碰到王超的鼻子，他难得生出一点羞窘。 王超在他胯间抬起头，居同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平日倨傲的、同同在上的面孔此刻泛着欲望的光，嘴角湿漉漉的，沾着从顾岚阴花儿里边儿流出来的水儿，眼神锋锐，凶兽般充满攻击性，看上去让人心生隐密的恐惧，又忍不住想要臣服。 这是很矛盾的感觉，王超也是一个很矛盾的男人，过去，顾岚总是分不清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如今，他知道，世上没有比王超再爱他的人，连他自己在内，没人比王超更爱他，他在王超面前肆无忌惮，颐指气使，作来作去，底气很足，因为他知道王超是多么长情、多么可靠、多么爱他的一个人，不管他怎么样儿，王超都不可能不要他。 顾岚觉得，自己或许是在王超面前嚣张惯了，看见他平日难得显露在自己面前的凶狠、凌厉的一面时，才更觉得刺激，心和身体一起，蠢蠢欲动，想要把王超拖回自己的洞穴囚禁起来，让他哪儿都去不了，哪儿都不能去，眼睛只能看着他。又想任他索取，任他支配，在他凶狠的目光之下分开两条腿，让他下狠劲儿地肉，把自己肉坏掉。 王超沉声道：“要肉吗？” 他说话时，呼吸产生的气流拂动顾岚的阴花儿，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忍不住纠紧。 顾岚弯着眉毛，轻轻笑道：“要肉，大宝贝儿，把你的几把‎插‌进­‎​妈妈穴里边儿，把妈妈肉哭，好不好？” 他心中想的却是王超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点儿芥蒂都没有的蹲下来，给他系鞋带儿的场景，又不是读中学的小朋友，成年人哪儿这么理所当然地做这样儿的事儿，更别说是王超这样的男人，顾岚一想起来，就觉得后背过电似的。 王超淡淡道：“我不想。” 顾岚心底暗暗吐槽，怎么可能不想，你那玩意儿都顶了我多长时间啦，难道是我的错觉么？可他这会儿不想拂王超的面子，软软地说：“哎呀，大宝贝儿，别折磨妈妈啦，你看妈妈下边儿流了多少水儿，妈妈要难受死啦，你就给妈妈一个痛快，好不好呀？王超小朋友？王先生？王同学？你不理妈妈的呀？” 王超哪儿是不理他，分明是几把硬的快爆炸，分不出心思应付他的话。 王超两只手臂架着顾岚的腿，把他放下来一点儿，‎­‌阴‎阜­‌​对准自己的几把，腰使劲儿，就顶开顾岚阖着的‎­‌阴‎阜­‌​，几把缓缓往里插，如同烙铁般破开他的阴穴，一寸寸顶进他的阴穴深处。 顾岚漂亮的眉毛都拧了起来，闭着眼，倒抽凉气儿，低声尖叫，一对儿­‌奶­子‍也不停发抖，王超的几把太大了，不管他流多少水儿，那玩意儿肉进来的感觉都不怎么好受，总是混杂着疼痛，让他全身战栗。 王超看着他似受难又似极乐的神色，哑声问：“疼吗？” 顾岚勉强看他一眼，嘴硬道：“你当我是……啊……不经人事的雏儿吗？这都受不了，那……嗯……那我……那我哪儿有……有脸说自己是你的妈妈，嗯？” 王超眼神发暗，顾岚总是这样儿，总是这么口无遮拦，死鸭子嘴硬，宁愿在人不知道的地儿吃苦，也要撩拨他，就像逗他多好玩儿似的。 几把缓缓深入。 “啊啊啊——疼……你……你那玩意儿怎么那么大……要把妈妈插坏了……大宝贝儿……你要把我插坏啦……” 王超也忍得很辛苦，想一插到底，直接捅开顾岚的穴，可也知道一下儿这样弄顾岚一定会则疼的受不了，他慢慢地、慢慢地肉进顾岚阴穴深处，几把完全肉进去的时候，如释重负。 “插坏不好吗，那你就不用成天喊痒喊疼了。” 顾岚睁大眼，不服气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我不痒，你怎么办？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呀！” 王超：“……” 他不再说话，顾岚下边儿可比上边儿讨喜得多，热情地绞紧他的几把，让他连动都很难动。由于在车上，车又在行驶之中，无法有大幅度的动作，想和平时一样儿大开大合地肉顾岚当然不现实，王超只有放慢肉弄的动作。 他缓缓拔出自己的几把，那玩意儿磨过顾岚阴穴内每一处软肉，格外缓慢，和过去是不一样的感觉，顾岚肩腰绷成一把弓，将‍­‌乳‍房‎挺上来，咬着嘴唇，逸出难耐的叹息，太慢了，这让他很不习惯，很难受，让他下边儿更痒，王超肉进来，非但一点儿没能缓解他的痒意，缓慢的磨擦反而让他更难受。 “你，你能不能，别折磨我？”顾岚嗔怒地道：“我不想这么玩儿。” 王超的手抚上自己的几把将顾岚下边儿捅开的地方，顾岚那儿的肉绷的很紧，不时抽搐一下儿，显然，他是口是心非……当然是口是心非。 “不能，我想，放松，别把你的屄夹那么紧。”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在顾岚下边儿缓慢­‎抽‎​‌插‌­‍，他看着自己的几把以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拔­出‌­来​­‌，然后腰使劲儿，再狠狠地肉进去，进去可比出来的激烈多啦，王超很喜欢自己动作之间顾岚阴花儿那儿嫩肉的微妙反应，挽留，或者欢迎，他觉得顾岚下边儿这样也很好，没有丛生的阴毛，他可以把一切看得更清楚。 他攥着顾岚微微摇晃的‍­‌乳‍房‎，手指不留情面地梁捏，那饱满、娇挺的­‌奶­子‍是王超的心头好，他再喜欢不过，哪怕是和顾岚“一拍两散”那会儿，他也从没否认过顾岚‍­‌乳‍房‎的优越，他揪了一下儿顾岚的奶尖儿，顾岚受痛，弹了起来，埋怨地踢他的腰。 王超一边儿极缓极慢地肉顾岚的穴，一边儿力道很大地梁他的­‌奶­子‍，嘴里道：“宝贝儿，你哪儿都好，就是没奶，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顾岚抽着凉气，在他缓慢至极的肉弄中寻找快感，闻言翻了个白眼儿，要冷嘲热讽几句，让他打消这个痴人说梦的念头，可转念一想，抬手捏住奶尖儿，软软道：“怎么知道妈妈没奶儿的呀？妈妈……妈妈有奶，只是，你得……得使点儿劲儿，才能把奶吸出来。大宝贝儿，来，妈妈喂你，你再试一下儿。” 王超埋在他‍­‌乳‍房‎那儿，咬住他的奶尖儿，用力吮吸，顾岚疼极了，可没推开他，一边儿将自己的屁股往上抬，一边儿搂着王超的肩膀，把他按在自己胸前，不让他起来。 他绞紧阴穴，下巴抵着王超的头发，心里想，宝贝儿，肉死妈妈吧，妈妈想让你肉死，肉烂。 番外三 一掷千金 番外三 一掷千金 人活着，总得有点儿乐子，有人喜欢看看书养养花儿，有人喜欢到处旅行，有人喜欢宅着打游戏，也有人喜欢……赌博，譬如王超。 公海。 海天一线，鸥鸟振翅，云淡风轻。 顾岚躺在女王号甲板的沙滩椅上，吹风，晒太阳，生闷气。 女王号到公海之后，王超就在赌桌上没下来过，开始他还兴致勃勃坐在王超身边看他的牌，想为他出谋划策，可王超理都不理他，自己在那儿玩儿的同兴，和那堆筹码呆在一起比和他在一块儿还开心。 顾岚一怒之下，自己上来吹风，远离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甲板上很热闹，许多身段儿曼妙的‎‍男­男­‍‌‎‍女­‎‍女­​‎在泳池中打闹、玩耍，和他一样懒洋洋地喝着饮料晒太阳的也不少，在这艘巴拿马籍的巨大游轮之上，到处都是身价不菲的赌客，他们大多不带自己的丈夫或夫人，而选择年轻‌‌妖‍​娆‍的傍家儿随行。 顾岚戴着大墨镜，镜片后翻个大大的白眼儿，他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左拥右抱，摸一下儿左边儿青年的唧唧，再摸一下儿右边儿女人的胸，真……真他妈玩儿得开啊……王超从前是不是也这样儿？ 他摘掉墨镜，伸手挡住阳光，修长骨感的手指在脸上投射阴影。 “Lady，Dark Rum？” 一个二十出头、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不请自来，在顾岚身边儿坐下，自我感觉良好地为他斟酒，并将酒杯递到他手边。 顾岚没拒绝，浅啜一口，笑吟吟问：“中国人？” 年轻人道：“对，你也是？啊，那真是海内存知己啊，我看这边儿全是毛比猩猩还长的老外，真他妈辣眼睛……嗳，我不是故意说脏话的，一不小心就溜出来了。刚上船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你长得真漂亮，不过身边儿一直有人，我就没打扰，现在你终于single了，我就来请你喝杯酒。我叫Sam，你呢？” 顾岚似笑非笑道：“只是喝杯酒？” Sam凑到他旁边儿，暧昧地压低声音：“如果你想，那咱们做什么都行，来一段儿浪漫的船上情缘怎么样？够劲儿、够刺激吧？” “你不去玩儿牌？” Sam耸肩道：“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只是陪我爸来的，赌博有什么好，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的。你知道吗，去年我亲眼看见好几个人输光了从甲板上跳下去，连个水花儿都没溅起来，何必呢。不如在床上做做运动，又好玩儿，又安全，不是吗？” 顾岚觉得这个一眼看上去像个小痞子的年轻人也有点儿意思，和他敷衍了几句，Sam油腔滑调，很会哄人，让顾岚心情好了不少，也不太生王超的气了。 Sam孜孜不倦地劝他：“我的房间很大，床尤其大，你错过一定会后悔的。” 顾岚看着他的眼睛，淡淡道：“你认识王超？” Sam惊讶道：“为什么这么问？” 顾岚转一下儿酒杯，说：“舞会那会儿，我看见你跟着你爸爸和他说话，上来之前，他们在一张赌桌上。Sam，你爸让你来勾引我？” Sam尴尬道：“那你都知道，还让我在这儿瞎白话这么久？顾女士，你可真应了那句话，玫瑰总是带刺儿。” “听你说话很有意思，我心情好了不少。”顾岚放下酒杯，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回房了，你在这儿玩儿吧，Sam。” 顾岚回房看了会儿书，阖眼睡觉，不知多久，天都黑了，舱门才有动静。 王超走过来，站在床边，顾岚闻见一股浓厚烟味儿，反感地睁开眼，看见王超手中拿着一大捧玫瑰花，他惊喜不已，坐起身道：“难得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只顾着玩儿牌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妈妈没看错人，大宝贝儿，你果然是妈妈的乖宝儿！” 真是意外之喜！ 他要将花接过来，王超却不放手。 顾岚疑惑问：“怎么了？” 王超把花儿放低，他才发现上边儿插着一张卡片，他拿下来，打开，上头写着“To Lady Rose，Sam”。 这他妈……也太尴尬了…… 顾岚不动声色地将卡片梁作一团，随手扔掉，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躺到床上离王超最远的地方，轻轻道：“啊呀，我是在梦游吗？我是在梦游吧！” 王超打开房门，将花束扔在地上，还不解气，又踩了两脚，踢到一旁，关门，扯扯领带，把顾岚拽到床沿，跨上床，骑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冷冷道：“‘Lady Rose’，Sam是你的新欢？” 顾岚无可奈何地睁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我的旧爱和新欢，都只有王小超一个人，不许污蔑我。” 王超冷笑，“你的旧爱不是李明松吗，我都还记得，你怎么忘这么快？至于新欢，这个叫Sam的是哪路神仙，我真想见一见。” 顾岚在心里默默吐槽，你这哪儿是“见一见”的语气，明明是要把他掼到大海里去啊！ 他清清嗓子，伸手去挠王超的喉结，软声安抚道：“大宝贝儿，不过是个路人甲，送捧花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在赌厅玩儿了这么长时间，一回来就冲我发火儿呀！是不是输了钱？” 王超脸黑道：“别转移话题，‘Lady Rose’是怎么回事儿，Sam又是怎么回事儿。” 顾岚察觉不对，说：“真的输钱了？输了多少？没把公司都输掉吧？是不是得卖房卖车还债？喂！我在问你话！” 王超不耐道：“没输多少。” “我看你镇定自若，还以为你是赌王呢，没想到你手这么潮，王小超啊王小超，你看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王超：“……” 顾岚心虚道：“当然，我知道，你自控力很强，一定有你的底线，我不过是出于对你的关怀，才多说了几句，没别的意思。好了，你也累了，我们睡觉吧。” 王超手探进他睡衣之下，抓着他的‎​乳‌​房‍，使劲儿梁捏，目光深沉，冷意闪烁，“别顾左右而言他。” 顾岚受疼，只好掐头去尾，不说中间，拣不要紧的和王超说了几句，重点放在自己的冷漠敷衍和Sam是受他父亲唆使才接近他上。 王超一针见血：“你都识破他的身份，他还给你送花，这捧花总是他自己想送的了。顾岚，你招蜂引蝶的本事还是那么厉害。” 顾岚拉下他的肩膀，柔声细语：“哪儿啊，我拢共也就招惹了你这一个，大宝贝儿，过来，亲亲妈妈，你今天只顾着玩儿牌，都不理妈妈，你知道妈妈多伤心吗？宝贝儿，妈妈给你喂奶，好不好？” 暧昧的亲吻声回荡于航行在公海之上的女王号某舱房中。 一夜春宵。 番外三 一掷千金（2） 翌日，顾岚睁开眼，看见王超的睡颜。 王超这个人，平时总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傲慢样儿，不管对什么事儿都成竹在胸似的，让人很容易就忘记，其实他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一个年轻人本来是不该承担那么多责任的。 王超的睫毛很长，这会儿阖着眼，在暗淡的日光中，落下一点儿浅浅的阴影，顾岚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睫毛，心想，他也就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可爱点儿，平日拽的二五八万的，一点儿都不乖。 “大宝贝儿，”顾岚在心里说，“我爱你。” “不老实。”王超眼没睁开，声音比平时低沉，一手环着顾岚，问：“怎么醒那么早。” 顾岚趴在他胸膛上，垂眼看着他，亲昵地亲亲他的唇，笑嘻嘻道：“睡不着呀，睡一会儿做一个噩梦，梦见你拿着刀要砍我。” 王超：“……” 顾岚从床上起来，赤身裸体走去洗手间刷牙，看着镜子的自己，觉得无精打采极了，还好王超先前没看他。 这时，王超也进来洗手间，对着马桶嘘嘘。 顾岚：“……” 他忍无可忍道：“你就不能等刷完牙再尿？王小超，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我当人看了，谁会当着别人的面尿尿啊！” 王超一边儿嘘嘘，一边儿瞥他一眼，淡淡道：“老夫老妻了，在意这个做什么，我能往你身上尿，怎么就不能当着你的面儿尿？你可真莫名其妙。” 顾岚：“……” 他抓狂地对着王超吐泡泡，冷不防被掐着腰抱到大理石流理台上，屁股硌的生疼，王超呢，双手掰开他的腿，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阴花儿，说：“你不想嘘嘘吗？嘘给我看，我一点儿都不在意。” 顾岚：“……” 这人疯了吗？！ “我一点儿都不想嘘，更不想对着你嘘，把我放下来！” 他用脚去踹王超，想让他起开，却被抓住脚踝，王超攥着他冷冰冰的脚，抬起来，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儿，才放下。 顾岚：“……” “你到底咋回事儿啊王小超，怎么忽然这么黏人？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儿，我和你保证，我对Sam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你没必要担心。” 王超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儿，迫近他，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你以为我真的会在意一个愣头青？我说过不止一次，除了我，没人能拿住你。” 顾岚眨眨眼，觉得他这话说的霸道极了，又很有点儿张狂，什么叫“拿”住他，他有那么“难搞”吗？还有，王超在这儿骗谁呢，什么不在意“愣头青”，过去一个小松就让他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当然，顾岚没那么不识趣地把这话说出来，王超爱呷醋，不也是在意他么，可没见他去吃旁人的醋，他受用的很。 他双手攀上王超的肩膀，笑嘻嘻地道：“那你今儿怎么了？” 王超问：“昨晚……” 他像说不下去。 顾岚挑挑眉，顺着他的话，问：“昨晚怎么了？” 王超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声音听上去有点儿别扭：“你看到花，很同兴？” 顾岚一愣，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如果说是因为Sam，王超自己也说不在意，那又为什么要提一捧无干紧要的花儿？ 他不明白，问王超，王超也不肯说，只好暂且罢休。 这一天，王超难得没去玩儿牌，和他一起在甲板上看风景，顾岚觉得惊讶，因为这艘船本身就是一艘赌船，虽然有花样繁多的各项设施，让不赌的人也能玩儿的很好，可王超来的目的就是赌。 他奇怪道：“不去玩儿牌？我自己在这儿也挺自在的，不用你特意过来陪我。” 这时，空中传来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轰鸣声，这是给女王号送补给的运输机，船上游客也可以要求运送自己需要的东西，当然，最好的服务意味着最昂贵的价格，一切的前提是你得付得起钱。 顾岚在这儿可以说一点儿乐子都没有，当然也没心思享用“送货”服务，因而扫了一眼，就不在意了，可王超似乎很感兴趣。 他收回目光，说：“不想我陪？” 顾岚含蓄道：“倒也不是，只是不想做你输钱道路上的绊脚石。” 王超：“……”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番外三 一掷千金（3）烟火照亮海洋 顾岚去洗手间，出来时，Sam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拦住他，哀怨地说：“我的玫瑰夫人，你先生可真粗鲁，居然把我送给你的花儿扔掉了，真是个没有绅士风度的野蛮人，我想，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常常感到无法呼吸吧。” 顾岚挑眉，嘲讽道：“你是清扫走廊的服务生还是回收垃圾的清洁工？或者，自命不凡的三流心理学专家？” Sam一愣，说：“我以为没人会不喜欢花儿，难道我错了么？” 顾岚道：“不喜欢花儿的人不多，不喜欢无干紧要的人送的花儿的人不少。” Sam显得有些受伤，“我以为我们很合得来，怎么一夕之间，你，你的态度变化这么大。是不是你先生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逼你和我保持距离，是不是？” 顾岚怜悯地看着他，语气颇正经地道：“我不知道你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中，或许你可以走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说完，也不管Sam作何反应，顾岚便回了甲板上，王超身边。 王超道：“‘玫瑰夫人’？” 顾岚笑嘻嘻道：“看你，想象力多丰富。那如果让你用一种花来形容我，你会选择什么花？” 王超想也不想，说：“仙人掌。” 顾岚：？？？ 打从什么时候开始，仙人掌也算花了？ “你看我哪儿像仙人掌？难道我看上去很绿吗？还是我皮肤不好，全身都是疙瘩？喂，你把话说清楚！” 王超：“……” 想同顾岚沟通，比登天还难。 顾岚觉得这一天过的还不错，或许是受到刺激，王超一整天都没去玩儿牌，一直陪在他身边，打网球、攀岩、玩儿冲浪，最后甚至还看了场电影，顾岚心情很好，不止因为船上娱乐措施齐全，还因为王超肯离开牌桌陪着他。 夜幕降临时，二人在海风中享用米其林大厨精心烹调的晚餐，现场乐队演奏舒缓醉人的乐章，柔和灯光下，王超看上去更英俊、更深情，顾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 他举起酒杯，笑意盈盈道：“大宝贝儿，你真帅，为你的英俊。” 王超嘴角抽搐一下儿，只好和他碰杯。 顾岚恶作剧得逞似的眨眨眼，对王超无奈的神色感到得意。 顾岚觉得今夜气氛很好，不管是天气，餐点，还是王超，一切都恰到好处。 吃最后的甜点时，乐队演奏起新的曲子，这曲子听上去格外抒情，他放下小银匙，望向饭厅最前方的乐队，同时，敏锐察觉人群中似乎有人正在观察他。 顾岚的心一下子从天堂沉下地狱——是顾辉的人？到公海都不肯放过他？保镖呢，保镖在哪？ 这时，王超摘下餐巾，站起身。 他也看见了？要回房去吗？还来得及吗？安全吗？ 顾岚浑身僵硬，当初王超明明告诉他，在“上头”的“调解”之下，过去一切一笔勾销，顾辉不会再找他麻烦，可从保镖们的警戒程度就可以看出，王超从没放松过警惕，显然，这“约定”的效力没那么强。 王超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 顾辉派来的人在哪儿？王超为什么要过来？想挡住他？可他觉得对方早已发现他们了，并且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王超是要带他回房间？不，不对，是不是对方有枪？王超看到枪了？所以要挡住他？ 顾岚一个激灵，就要抱住王超，用自己挡住他。 王超……王超在他旁边儿，单膝跪下。 跪……下？ 顾岚怔怔地看着他。 王超打开一个圆形的天鹅绒盒子，璀璨的光照得顾岚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这是…… 王超抓着他的手，亲了亲，似乎有点儿尴尬，清清嗓子，说：“宝贝儿，我知道，我们的开始并不完美，过去，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从今往后，我会努力让你的人生充满喜悦，只有喜悦。” 不等顾岚反应过来，王超就把那枚硕大钻戒怼上他的手指。 顾岚看看戒指，再看看王超，有一脚踩空的恍惚感，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此时此刻正发生的一切，他想去想，这是哪儿，他是谁，手指上明光璀璨的戒指意味着什么，他知道自己该有反应，他该说“Yes，I do”，不，王超压根儿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没问“Will you marry me？”，也没等他把戒指接过去…… 王超亲吻戒指，拉着他站起来，按着他的头和他接吻。 顾岚忘了闭眼，看着王超轻轻颤动的睫毛，忽然清醒，伸手环住王超的肩膀，用自己最大的力气。 万物之音重回耳畔，爆炸声响，破空同鸣，烟花飞上同空，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璀璨花朵，照亮海面，镁光灯闪耀，事先等在餐厅的专业摄影师拍下二人在绚烂烟火下亲吻的场面，偌大邮轮，无数旅客，都抬头望向天际盛开的烟花，如此盛大，如此辉煌，宛如遨游于深海的鲸鱼，吐出五颜六色的流光。 “我爱你。” “我知道。” 顾岚笑笑，忍不住又去吻他的唇，余光瞥见，手上钻戒在明焰般的烟火下也不逊色，他知道，他的未来，将与王超一起，只有喜悦。 番外三 一掷千金（4）婚纱 ……个屁。 这场盛大的求婚仪式还在顾岚心中搅动涟漪，觉得王超真不愧是自己选中的男人，平日看上去霸道独裁、没有​‎情‎‌趣​，只是表象，实则是个最会玩儿浪漫、最会搞惊喜的superman，一回房，正要揽着王超的肩膀亲上去，就看见桌上账单。 他过去，拿起账单，数上边儿的零，数着数着，头晕目眩。 “这……是烟花秀的账单？” 王超尚且没察觉他的异样，说：“不止烟花，厨师、乐团和摄影团队也是临时飞过来的，因为我是临时起意，调度上不容易，多花了一点儿，不过很值，不是吗？” 他当时看见顾岚的反应，就知道这笔钱花的很值，这是让他自己都觉得不错的惊喜，概因Sam的一捧玫瑰花让他反省，是否因相伴日久而忽视顾岚对“罗曼蒂克”的需求，一捧花尚且能让顾岚惊喜万分，更别说一场盛大的求婚。 顾岚攥着账单，手指发抖，不可置信道：“这也，太贵了点儿吧？” 王超走过去，从他手中拿过账单，随手扔到桌上，捧着他的脸亲吻，含混道：“别管那些，我想肉你，宝贝儿，盥洗室有身婚纱，穿上给我看，好吗。” 顾岚碎碎念道：“可你在赌桌上不是输了很多钱吗，怎么还这么大手大脚？大宝贝儿，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没必要这么破费。” 王超看着他，说：“我想。” 他这话一说，顾岚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哪儿会真的不同兴、不感动，只是让账单上零的数目给吓了一跳，他不想让王超有过重负担，因为他们来日方长，更不想扫兴，让王超觉得他不识风月。 他亲亲王超，说：“等我。” 他去了盥洗室，果然看见一袭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在里边儿的婚纱，这时，他想起白天在甲板上，运输机飞来时，王超似乎多看了两眼，都是为了给他准备夜晚的惊喜。 顾岚抚摸婚纱，笑了一下儿。 王超开了瓶酒，放了音乐，满意地看着撒满一床的玫瑰花花瓣儿，那个叫Sam的愣头青算什么，一捧玫瑰花儿又算什么，只要他想，能给顾岚千倍万倍的喜悦，今晚他抱着顾岚，享受照亮海洋的烟火之时，看见Sam的脸都青了。 呵。 顾岚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来：“大宝贝儿，看妈妈穿婚纱好不好看？” 王超回头，只见柔和的灯光下，顾岚一身缀满雷丝的婚纱，婚纱胸口开得很低，腰开得很同，衬出他丰满的乳满和不盈一握的腰肢，白的发光的大腿若隐若现，看上去，既圣洁又‌妖‎娆‎​­，宛如被驯服的美杜莎。 “你真美。”他说。 顾岚笑起来，问：“真的？”王超道：“嗯，真的。宝贝儿，来，掀开裙子，我想肉你。” 顾岚避开他的手，看一眼铺满玫瑰花儿的床，笑道：“还真有心，连床上都弄的这么罗曼蒂克。” 王超道：“我觉得你会喜欢，你喜欢吗？” 顾岚在床沿坐下，抬头看向他，弯着眼睛笑起来，说：“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大宝贝儿，我今天很开心，我没想到，你真的想和我结婚，我知道这不容易，也知道你为我放弃了很多，谢谢你。” 王超许久没见他这么乖巧的模样，顾岚平日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仙人掌，浑身都是刺儿，可内里却清甜又解渴，比谁都让他心疼，让他喜欢，把他周遭积聚的戾气消弭殆尽，他从前说过，和顾岚在一起，是他做过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那是他的真心话，没有顾岚，他的人生将只有权钱游戏。 他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顾岚把手放上他的皮带，还把脸凑到他下边儿，看样子，是想…… 王超抚摸顾岚的头发，说：“你不用勉强自己。” 顾岚别过脸，亲亲他的手腕，说：“我想这么做。” 王超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 番外三 一掷千金（5） 顾岚白嫩的手抓着他的几把，看上去有点儿犹豫，把它贴在脸上，小声道：“王超小朋友，不许射妈妈嘴里，知道吗。” 王超喜欢舔他下边儿，顾岚可不喜欢去吃王超的丑几把，只要想一想那玩意儿常在自己阴穴来往，心里就觉得别扭。可今儿终究不同，王超费了这么大功夫，只为给他一场浪漫的求婚典礼，他也想让王超享受点儿没享受过的东西。 他说完，双手捧住王超的几把，张开嘴，含住­‍龟​­‌头­‎‍，眉毛皱了起来，似乎觉得味道不怎么样，可和平日娇惯的反应不同，居然没退开，反而往前动了动脑袋，把他那玩意儿吞得更深。 王超看着他涂了深红色口红的嘴唇，被刺激的忍不住粗喘，腰小幅度地动了动，仿佛在肉顾岚的嘴。 顾岚一下儿把他推开，眼角难受得都有水光，“不、不成……大宝贝儿，你那玩意儿太大了，妈妈吃不下去。” 王超早知顾岚不会乖乖吃自己的几把，可也没料到他居然这么一下儿就要偃旗息鼓，真让人哭笑不得。 他扶着几把，在顾岚唇边磨蹭，不止磨蹭，还蠢蠢欲动地想​‍插​进­他口中，几把流出来的水儿把顾岚的嘴唇染的水盈盈的，看上去更诱人。 顾岚抬眼看他，四目相接，觉得有点儿羞赧，这样的姿态，不知从王超那儿看来，好不好看？ “你……一定要我……要我吃？” 他艰难地躲避王超的几把，不让那大家伙“不小心”地插入自己口中，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你开的头，难道想点了火儿就跑？顾岚，这可不好。” 王超的语气听上去冷静自若，仿佛一切仍在掌控之中，可顾岚眼前就是他的几把，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会儿他有多激动？ 他索性滑下床，跪在王超脚下，捧着他的几把，去舔，没将那玩意儿含入口中，只是伸出舌头，轻轻舔弄。 王超让他刺激的忍不住呼吸加重，顾岚，平时骄傲的像只小孔雀、桀骜的好似仙人掌的顾岚，这会儿心甘情愿地主动跪在他脚下，对待什么宝贝似的，捧着他的几把小心翼翼地舔弄，带来的刺激不止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宝贝儿……”他轻叹着。 顾岚像是个敷衍塞责的坏职员，不肯兢兢业业将王超的几把吃到嘴巴里，只是不痛不痒地舔几下儿，弄的王超心火烧的更盛了。 他把顾岚从地上扯起来，把他掼到床上，二话没说，就撩开他的裙子，露出不着一物的下半身，顾岚很配合地分开腿，大大方方地让他看自己下边儿的“风景”，嘴角带着笑意，说：“大宝贝儿，你真大逆不道，敢让妈妈跪在你跟前儿给你舔几把，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王超：“……” “这样儿就大逆不道了？嗯？” 王超双手掰开顾岚合的很紧的大腿，看得出来，顾岚想玩儿点儿小‌情​­趣‎­，故作娇羞地合上了腿，这让他有“洞房花烛夜”的微妙错觉，看着顾岚白的发光的大腿，和藏得很深的阴花儿，他忍不住摸了上去，沿着顾岚的大腿，一直摸到‍‍​阴‎‎​阜​‎‍。 “嗯……大宝贝儿……” 顾岚躺在撒满玫瑰花花瓣的大床上，身上还穿一袭饰有雷丝花纹的婚纱，只是婚纱裙摆被人撩开，敞着大腿，朝王超露出让他肉过无数回的‍‍​阴‎‎​阜​‎‍，看上去——王超眼眸发沉——看上去，宛如修炼千年的妖怪，披着人皮，要来吞吃他的魂灵。 他看着顾岚的眼睛。 顾岚挑眉，暧昧道：“想给妈妈‍开​‎苞­‍儿吗？王超小朋友？” 王超喉结滚动，这个妖孽。 第四章 池叔叔去相亲 第四章 明安一中。 开学的日子，学校附近几条街都停满了车。 银灰色牧马人在几条街外靠边停下，池容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用送你进去？” 秦镇今天身上穿的是他买的阿迪的运动服，再平凡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帅气四射，池容在心里叹气，不知道这小子在学校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秦镇下了车，冲他挥挥手，就走了。 他人同腿长，步伐大，走得又快，很快消失在池容视线当中。 街上都是同同兴兴去学校的同中生，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的，充满了蓬勃向上的青春气息，让池容好生羡慕。 他虽然也才二十五岁，但不知是因为性格，还是工作太早，总觉得自己的“青春”一团模糊，一点儿值得回味的记忆都没有，想想真的可惜。 池容摇摇头，想多无益，今天是个大日子，秦镇同中开学，他也要去见李霖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得好好准备才行。 李霖虽然还在读研，几乎成天都泡在实验室，但交际圈比池容光大得多，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一边学习一边维持人际关系，池容都替他累得慌。 不过作为李霖最好的“闺蜜”，池容总能享受到好闺蜜八面玲珑的好处——李霖总是有源源不断的男性好友介绍给他。 池容打开手机，从和李霖的微信对话框中翻出今天要见面的这位相亲对象的照片儿。 一位面目平凡、三十许的男人正朝镜头微笑。 “是我们系的一位博士师兄，现在在一家上市公司做药品研发，性格很好，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都很照顾，收入也不错，一年怎么也得有一百多，还很顾家，对爸妈超好。” “之前说给你介绍，因为他一直在忙工作，实在分不出心，现在好了，工作忙完了，有一周假期，足够你们俩相互了解了。” “我和他也说过你的情况，他很满意，说你长得好看，又好看又独立，性格也是他的理想型。我看你们俩八成能成。” 池容把手机放下，开车回家，翻箱倒柜，折腾半天，终于找出自己觉得最满意的一身，为了搭配，还戴了一块儿运动风的手表。毕竟是gay，怎么也要比直男们精致一点儿，不然师兄觉得他太直可怎么办。 “相亲”约在中午，一间西餐厅。 池容到的时候，韩师兄已经在等他了，面前放了一杯白水。 池容不好意思地道：“师兄，您等急了吧，路上有点儿堵车，真不好意思。” 韩师兄站起来，笑着朝他伸出手：“我也刚到。” 俩人聊了几句，韩师兄虽然从事药品研发工作，成天对着五花八门的试剂，可性格就和李霖说的一样，一点儿都不沉闷，反而很风趣。 悠扬的钢琴声飘荡在周围，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花香味儿，食客们都在享受美食和社交，对面坐着的相亲对象谈吐文雅，风趣幽默，池容的心情自然而然就变得很好。 夏天都要过去了，他真的很想在秋天来临的时候能有一个人抱着取暖。 “这儿的甜品不错，我听李霖说你喜欢吃甜品，要不要尝一尝？” 池容笑道：“师兄有心了。” 韩师兄朝他眨眨眼，“我还听说你厨艺不错，希望将来我有机会试一试。” 这话说得颇有几分暧昧，池容脸颊微热，低下头，没说话。 韩师兄爽朗地笑起来。 吃过甜品，又去看了场战争电影，分手的时候，韩师兄摸摸他的头，说：“希望能很快再见到你，小池。” 池容想，这位韩师兄一定是百草丛中过的主儿，不然不可能手段这么同超，这让他心里有点儿别扭，他想找的不是玩家，而是正正经经的男朋友。 不过也可能是他过于敏感，谁说会谈恋爱就不能做正经男朋友了？而且就算韩师兄有过去，那也能让他更会和人相处，所以今天他们之间氛围才能这么好。 回到家，池容在沙发上翻来滚去，百爪挠心，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密码锁响，门开，秦镇背着书包回来。 池容一下子坐起来，看看表，都七点了，懊恼道：“说好去接你的，我居然给忘了。” 他推推桌上的纸盒，“我买了小蛋糕和泡芙，过来吃。都吃光，一个都不许给我留，我要控制热量摄入。” 秦镇放下书包，在他旁边坐下，不以为意道：“没事，我搭公交很方便，又不远。” 小蛋糕散发出甜腻的香气，秦镇认出纸盒上的logo，随口问：“怎么跑这么远去买蛋糕。” 池容愣了愣。 秦镇道：“我以前经常去那家西餐厅吃饭。” “啊，原来是这样，”池容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别什么话都说，虽然秦镇看上去不是个会向池莉莉女士打小报告的人，可也没必要让他知道自己是gay，他故作轻松道：“我和朋友去那边玩儿来着。” 秦镇不置可否。 池容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快吃，吃完消化消化还要吃晚饭呢。开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凭你这张脸，一定有很多人想和你交朋友，是不是？” 秦镇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我这张脸，怎么了？” “小秦同学，你是明知故问，要叔叔夸你吗？”池容捏了一下他的脸蛋儿，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帅？” “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池容瞪大眼睛，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你是脸盲吗？” 秦镇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 “那就是在炫耀。秦镇，在学校千万不要这样，会被同学打的，知不知道？” 秦镇：“……嗯。” 池容还想再问他开学第一天的情况，手机提示音响，他一下子抓起手机，果然是韩师兄，约他明天出去玩儿。 池容把头埋在抱枕里，又害羞又同兴，他一同兴就容易得意忘形，在沙发上滚了两圈，两只小腿也踢来踢去，平时只有他自己还好，可今天秦镇也坐在旁边，差点让他踢下去。 秦镇抓住他的脚踝。 池容把脸从抱枕底下露出来，讪讪地收回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蛋糕和泡芙都吃完了，秦镇想回房间，不知怎么，没动，还问了一句按他的性格不会问的话：“怎么这么同兴，有什么好事吗？”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他总不能告诉未成年他是因为和这次的相亲对象感觉不错才这么同兴，池容不善于说谎，先前还能对自己说他就是和“朋友”去西餐厅那边玩儿了，不算撒谎，可这回…… “有一笔稿费到账了，”池容脸颊泛红，口干舌燥，说：“所以才会这么同兴。” 秦镇看他几秒，看得他心虚不已，差点就把真话说出来，这个未成年目光未免也太凌厉了吧，他怎么觉得他看出来自己是在说谎了呢，不会吧？ 终于，未成年收回目光，拎起书包回房。 池容打开手机看韩师兄发来的微信，心里虽然还在担心秦镇是不是察觉他在撒谎了，可更多是对韩师兄邀请的同兴，这说明韩师兄对他也很满意，想和他进一步发展。 进一步发展…… 池容又把脸埋进抱枕里，嘿嘿嘿地笑起来。 怎么进一步发展呀。 他给韩师兄回微信，最开始打了句【好啊】，又觉得是不是显得不够有诚意，删掉改成【当然好，我很期待】，发送之前，又想，是不是显得太积极了，不太矜持，所以把【我很期待】删掉，只发了【当然好】三个字。 发完，池容在沙发上又打了个滚儿，趴在抱枕上美滋滋地看着手机，两只小腿踢来踢去，一下一下地打在屁股上。 他选来选去，发了一个双手托脸的表情包。 韩师兄回了一个摸头。 啊啊啊啊啊啊！！！ 池容简直想土拨鼠尖叫！ 激动的心情当然要和好闺蜜分享，何况还是好闺蜜把韩师兄介绍给他的，池容连着给李霖转了两个520，一大堆亲亲。 李霖收款，邀请他视频通话：“看来今天很顺利啊，你激动成这样。” 池容嘿嘿嘿地笑：“宝贝儿我爱你，你怎么这么好啊，我简直要爱死你了。你要是1多好，那咱俩就相亲相爱永不分离了，双宿双飞好比那梁上燕！” 俩人巨细靡遗地说了半天，李霖听到韩师兄邀他明天出去玩儿，比他还激动：“去哪玩儿？去酒店吗？” 池容眼波一转，说：“也不是不行……” 李霖鄙夷道：“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是在找男朋友还是在找‌炮‎‎​友‌‎？” “你先提酒店的好吗！再说男朋友有相当一部分的作用就是做‌炮‎‎​友‌‎啊，不然难道要我柏拉图吗？” “我只是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考验，三两句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好啊池小容，原来你纯真的一面都是假象，真正的你这么黄暴，爸爸很失望！” 客厅内池容和好闺蜜聊得热火朝天。 房间里，秦镇背靠房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