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女尊)》 分卷阅读1 &&&& 《休夫(女尊)》作者:马月饼 文案: 柳长宁穿成一本女尊憋屈女炮灰。 看过前半部分剧情,她穿来的第一件事儿:和才娶回来的潘金莲式男主和离。 她尽情折腾,伪装丑搓穷。 可时日久了,那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柳长宁一脸懵逼:你告诉我,我身上有什么优点,我改! ―― 裴元绍这辈子被同一个女人拒绝了两次! 第一次,她赶他走,迫于形势,他忍着心头一波波的怒火,委曲求全,伏低做小。 那人斜躺在遥椅上,蜡‎­黄‌­‍色‌的脸面无情:“不想和离,就去做饭!” 裴元绍脸色黑黑沉沉:“你!” 第二次,金陵城危机解除,新皇派人接他,他转身,支支吾吾道:“我……我要走了。倘若你留我……” 那人躺在炕上,背对着他,似乎早料到有这一天,干脆利落:“再见!” 裴元绍气的手指发抖:你……你! 家国天下的使命,令他克制的别开眼,转身离开这破落户的家里。 两年后,再次相见。他看着她那张飘然若仙的脸,身体抖成了筛子。 “她原来是“她”!” 琼林宴上,金科状元,一表人才,谈吐不凡,所有未出嫁的世家郎君,看向她的眼神羞羞怯怯。 倾城绝代的帝卿裴元绍心中的怒火喷涌而出,他指着琼林宴上被众人围堵的女人,薄唇微勾:“阿妹,本殿要那人做我明德王府的妻主。 1&&&&祸国殃民 元光三年,晚冬。 金陵城最后一场雪,将将下了五六日,城内街道上摞着厚厚的雪,出入步行已是困难。 离皇宫最近的主街口,零星可见几位挑货女,鼻尖发红,喘着白气艰难叫卖。 忽然,远处紧闭的宫门“吱呀”一声打开。 年节休沐,又加之连日大雪。 文武百官已不需入宫面圣,然而此时此刻却大开宫门。 挑货女闻声看来,威严的宫门口,走出两位宫侍,宫侍一左一右拖着一张草席,散漫的走出宫门。 白雪皑皑的雪地上,拖曳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草席上的尸体,皮开肉绽,面目全非。 天气寒冷,矮个子宫侍缩着脖子,哈出一口气:“这他爹的,大冷天,扔尸体的事儿,真不是好差!” “慎言,宫门口隔墙有耳。若是传入皇夫耳中,我等都得掉了脑袋。” “钛!李姐安心,冰天雪地,行走俱是困难,放眼望去,杳无人烟,谁会盯着咱们办差?” 矮个子女人不以为然的笑,她放下草席,搓了搓冻僵的手。侧身眼角余光滑过草席上支离破碎的尸体。 啧啧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啊,当年搅弄风云,垂帘听政,尊荣天下的袁绍长帝卿,竟落得这等下场。” 同个子侍卫女人闻言,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身后,见宫门紧闭,这才搭话:“时也命也,盛极必衰,自是这个理儿!” 两位宫侍正叹息,一辆镌刻“柳府”家徽的马车滚动着车轮,由远及近,堪堪停在不远处。 马妇将车帘掀开,布好脚凳。 冲着镶金刻凤的车内唤了声:“主子,到了!” 走出来的是位女子,着一身品月色直领锦衣,外罩一件白底绿萼梅大氅。一张巴掌大小脸,埋在毛绒绒的衣领内。 她素手撑着油纸伞缓步走来,一根简单的白玉凤纹钗将青丝束起,行走间,垂落的流苏,摇曳生姿。 离得近了,两个侍卫才看清来人的脸。 世人皆传,天下有两位绝世‍美­​人­‍​,一男一女。 一人是今日躺在草席之人,长帝卿裴元绍,红衣墨发,勾唇,艳艳绝色,桃花眼可摄人心魄。 一人乃当朝丞相柳长宁,惊才绝艳,女子如玉,如切如蹉。 传说中的大人近在眼前,宫侍抖着腿,心里发怵。 两人颤颤巍巍的跪地行礼,齐声叩拜:“参见柳大人!” 白衣女子并没有答话,她步态轻盈,慢条斯理的越过两人,走到草席边。 雪花纷纷而落,将草席之人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给覆盖上一小层细白的绒雪。青紫色的唇上染上一点儿雪花。死前的尊荣不带分毫,只剩满目凄惨。 她蹲下身,身后的侍女手脚麻利的递上一件红衣。 她手握衣角,展开红锦缎,随着漫天的雪花,一并盖在了地上那人的身上。 她低头,柳眉轻蹙,凝了眼地上之人毁容的脸。低声自语:“总归是一条性命,裴云之过分了!” 裴云之乃当朝皇夫的名讳,天下人皆知,皇夫最恶别人提起他的姓。 裴是前朝的国姓,于皇夫裴云之来说,代表着一段龌龊的历史。 纵使天下人对女皇,皇夫微词颇多,这段历史与皇夫的姓终将变成整个朝代的违禁词。 当然,天下人莫敢言。丞相柳长宁却是例外,她乃当今女皇龙臣,尊崇无度,女皇以姐妹之礼待之。即使皇夫往日狠毒了别人直呼其名讳,但在丞相面前,也须得低头敛目,避其锋芒。 白衣女子停留了一瞬,拍拍身上的雪花,转身走回马车。 前行的脚迈出几步后,似乎想到什么,扭头扫了眼跪地瑟瑟发抖的宫侍。 淡声敲打:“前朝长帝卿总归也曾尊荣一时,如今人死如灯灭,你等将他好生安葬,切不可怠慢。” 两人垂首,顶着头顶威压,连连应诺,再生不出轻漫之意。 目送那人纤长的身影走远,待马车重新驶入白雪中,两个宫侍这才对视一眼,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马车渐行渐远,马蹄声消失无踪,空旷的大街上,恢复安静。 裴元绍的灵魂悬浮在半空中,他那双艳色的桃花眼,盯着那一尾车辙印看了良久。 回神儿时,地上的尸首,已披上一袭红衣,将那身皮开肉绽的惨像严丝合缝的遮掩住。 这袭红锦缎便仿若成了前朝长帝卿最后的脸面。 裴袁绍浮在半空,扯了扯嘴。 他这一世做人,应是极失败的。 从被落锁关入水牢的那一刻,满朝文武,三宫六院,无一人再为他解围。 身死的这一日,以往上前巴结的宫侍、文武百官皆闭门不出,不闻不问,真应了那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从宫中拖出来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落 分卷阅读2 &&&&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却不料被个素昧平生的女君怜惜,给了他生命尽头最后的尊严。 他一向记不清女君的模样,更对女人没有半分好感。没想到灵魂状态的今日,他记清了那人在风雪中低头的一抹温柔。 这样的温柔,他这辈子似乎从未拥有过。 身为嫡长帝卿,从小接受的是严苛到残忍的学习。母皇夫后告诉他,他是太女的嫡亲哥哥,是刀,他必须严谨,必须强大。 世人皆夸,长帝卿裴袁绍才德兼备,博学多才,须眉不让巾帼。 若为一女儿,便前途不可限量。 连他的母皇,屡屡看见他也会叹息一句:“汝若为女?” 这样的话听多了,他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比得上女子。 却没料到后来自己清冷孤傲的性格成了不溶于世之人,不近女色成了不知廉耻。兢兢业业,辅佐幼妹,成了男代女兴的铁证。 母皇意外生死那日,他作为长帝卿,临危受命,以十五岁之龄垂帘听政,辅佐阿妹掌朝政,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五年,却不抵这男儿之身。 祖宗墓碑被雷劈断,碑口横切面位置上书:“男代女兴”。 外界逐渐有了谣传:长帝卿裴袁绍,权集一人,意图以男儿之身,登九五之尊。 文武百官斥责,天下人讨伐。 而他百口莫辩。 谏官上书长帝卿八大罪状,字字珠心,句句难辨。 他在幼妹含泪的眼中,看到弱小无助的祈求。可面临群臣逼迫,无一人说他曾经的好。只有罪,祸国殃民之罪。他最终被大理寺卿亲自押送入水牢。 一月后,镇南王骁勇善战,娶当朝二皇子为夫,被内阁大臣推选,辅佐朝政。 两月后,镇南王提拔为摄政王,掌三军兵符。 半年后,五妹突发心疾,缠绵病榻。 被拘水牢的裴袁绍,咬破手指,写下亲笔血书。交给亲信,带给五妹。 字条上,血迹触目惊心“吾妹莫急,暂委曲求全,保重身体。一切只待你成年那日,漠北三十万大军,整军待发,斩奸臣,诛判党!” 漠北大军的兵符是母皇临死之前交给他的,嘱托阿妹成年之日,可凭借兵符号令大军。 这是母皇对阿妹的保护,也是对自己的忌惮。只要他不想要这皇权,待得阿妹亲政之后,他依然是尊崇的长帝卿。 纸条送出的第二天,五妹元明女皇缠绵病榻,药石无医,薨!拟圣旨让位于摄政王旌寰。 那晚,他身在水牢,双手双脚被钉在耻辱柱上,他的好二弟,即将成为皇夫的裴云之手持长鞭,威风凛凛。 鞭笞之刑,不抵失去亲妹妹的痛。 阖上眼之时。 他亲手养大的庶弟,裴云之着织金袍,同同在上,怜悯又得意:“乖哥哥,你可知,你为什么会被曲曲一流言打败?” 他尖细的长甲划在他破了相的脸上:“我与妻主合力设的局。其实原本以我等之力,不能与你抗衡。怪只怪你生而为帝卿,原就同同在上,享一世尊荣。你却偏要处处‍同​­人‌‍‌一等,锋芒毕露,才德兼备又如何?一届男子也妄想与女人比肩?完美引人生妒,锋芒毕露只会是别人手中的权柄。” “为什么?”他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抬头问。为什么你会背叛? 裴云之却忽然大笑出声:“我也不想。可旌主喜欢你啊。她亲口所言,她这一生所爱之人乃天下第一‎‌­美‎‌人‎­​……你死了我才能成为天下第一。你明明什么都有,绝顶的容貌母皇父后,五妹妹的喜爱。天下人的盛誉,而我只有她。” 他惊诧的睁大眼,断了最后一口气。 -- 裴元绍看着自己的尸体下葬,两个宫侍这次倒没有怠慢,给他挖了个大坑,将他的尸体扔了进去。临走的时候,甚至在他的坟墓前立了块木牌。 他眯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墓碑上的字,灵魂却没了支撑,在空中摇摇晃晃,回过神儿时,竟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宫中。 乾清宫内。 只有两人。 一跪一站。 身着龙袍的女人跪地,她低头,想要亲吻站立在她身前的女子的脚尖。 却被那人闪身躲开。 裴元绍眼睛倏然睁大,灵魂状态的他,漂浮在寝殿上空。 费力侧头,总算看清立在寝殿中央那人的脸,白肤黑发,柳眉长睫,长身而立,竟飘然若仙。 他记不太清女子的面容,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一个轮廓。可是这人的模样,在方才雪地中,她为他亲手盖上一袭红衣之时,已镌刻在脑内。 是以再见到时,他心中的震荡有增无渐。 “长宁,你看看我?”女皇旌寰跪地前行两步,抱住白衣女君的腿恳求道。 白衣女人眸中滑过一抹厌色,皱眉:“放开!” “不放!”旌寰抿唇,抬眸执拗的看她,那双浅咖啡色的瞳孔内,泛着满目深情与委屈。 浮在上空的裴袁绍,清冷的桃花眼布满惊惧。 女皇旌寰,年少成名,骁勇善战,以十五岁之龄击败羌族叛乱,被先皇赐爵封王。 这人比他大五岁,却比他出名更早,即使之后,他十五岁之龄掌管朝野,镇南将军百战百胜的名号依然在整个金凤王朝斐声远扬。 倘若这人没有谋朝篡位,她这通身的将才,若说与他比肩,也并不为过。 只可惜,他们二人一人为女,一人为男,放在一起比较,便是落了下乘。 他从未想过,镇南王君,不苟言笑的当今金凤朝的女皇,会为了一女子跪地祈求,那模样竟似喜欢? 裴元绍刚要摇头,否定自己怪异的猜想。 却看见旌寰直起身,拦腰抱住比他矮上一头的女子,强行捉住她的手向自己的胸口处碰触。 他哑声道:“长宁,求你,别拒绝朕,朕是男儿,是真正的哥儿,可以为你生女育儿!” 白衣女子皱眉抿唇,她灵巧的挣脱开他的钳制,反手将他抵在墙上。 旌寰愣了愣,显是没有料想她会回应。双眸泛着丝水意,随着眼前之人俯身贴近,她身上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身体本能腿软了几分,裸露在外的肌肤生出细细密密的疙瘩,耳垂红的似艳艳朝霞。 如此美景,只可惜白衣女子却无动于衷。她淡淡的注视着他,眼中幽邃清冷。 她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旌寰愣愣的看着她,越来越浓郁,属于雌性的味道涌入鼻端 分卷阅读3 &&&&,他的两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他注视着她那两片嫣红的唇,眸色微深,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明晃晃的渴求之色。 旌寰整个身子似乎都在战栗,蠢蠢欲动,耳边却传来那人漠然的拒绝:“您看,即使相距这么近,臣眼中可有对您动情?您为男为女,于臣来说,都无甚干系,不喜欢无关性别。往后莫要纠缠!” 漂浮在半空中的裴元绍愣了愣,他见多了女人风流成性,口是心非的模样。 却第一次,看见有女子如此清奇的拒绝口吻,语气平淡到仿佛在与人谈论今日的天气。 裴元绍想要看一看旌寰此时的神色,却发觉自己的灵魂逐渐透明。 消失的最后一眼,他将乾清宫正中央的女子面容,牢牢的记在心中,这样的女君,连他都忍不住想问上一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2&&&&女尊版武大郎 “长宁,你做什么呢?” “打坐!”柳长宁按了扩音键。 双手合十,盘坐于落地窗边,窗外一轮圆月同挂,皎皎月华。 电话内传来一阵呛咳:“你……还没放弃修仙呢?早跟你说了,那些贴吧内修仙养气的帖子全是瞎掰,就你信以为真。” 长发披肩的女人不为所动,闭眼,樱唇轻启:“地球灵气枯竭,确实不能修炼。但每日晨昏吸取日月精华,可养气健体,你看我是不是越来越美,因是此理!” “卧槽!你美难道不是我前段时间教你学会了桃花妆的缘故?” “……” “喂喂喂!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显是忍受不了沉默。 叨叨叨没完:“话说,我昨天发你的那本《帝卿》看了没?里面有个配角和你同名耶……女尊版武大郎……哈哈哈,带感!” 柳长宁倏然睁眼,忍无可忍:“魏三,下次如果再给我发这种种马文,小心我辣手摧花,截图发给你金主粑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哀嚎:“别啊!哪里种马呢?我的姑奶奶。你自己忙着修仙修成了断情绝爱的老干部,你不能否定别人的真善美。女尊版的武大郎那也是对男主有真爱啊!纯情的爱你懂不懂?” “天色不早,我要打坐,再见!” 月色融融,星罗密布。 柳长宁惯性开始吐呐归息,可惜没有灵气,所有的吐呐没有用。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吸收微弱的日月精华,能强身健体,维持盛世美颜。 打坐两小时,她乖乖上床睡觉,毕竟雷劫失败后,穿到现代社会,没有灵气护体她也就一介凡人,需要休息。 这晚月色美的渗人! ―― 仪凤五年,夏 花石镇,西樵村 正午十分,无风,燥热。 庄稼地里未耕种的黄土地似乎要冒出火来,尚未回家的农妇们停下手中的活儿,纷纷在田埂边大榕树下休息。 放眼望去,整个庄稼地里地里只站了一人,有那相熟的大妇扯着嗓门喊:“长宁,歇会儿,太阳烈,可别生了热病!” 却没料到这一嗓子刚喊出声,不远处身材纤细的女人竟“扑通”一声直直倒地。 乡里乡亲本就相识,眼睁睁看着柳家那可怜女摔倒,纷纷跑出树荫,合伙将晕倒的女子抬到了老榕树下。 “长宁没事儿吧?” “可还有气儿?” “据吕郎中说,热病乃一时通气不畅,按压其人中便能醒!” “我说这孩子太命苦,长这么大,被柳家那几个姨夫奴役也就罢,如今好不容易自立门户。好运在县里娶了位夫郎,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却没想到娶了那样一位败家荡夫……” “说来也是这孩子本性实在,倘若是我,早早就将那朝秦暮楚的夫郎,赶出家门。” “可怜见的,任劳任怨的长宁,瞧瞧,活活被嗟搓成何等模样!” …… 耳边吵吵嚷嚷,大妇们你一言我一语,竟都没注意到,平躺在地上的女人睫毛颤动,倏地睁开眼。 茶色的眸中精光四射,又极快的尽数收敛,消失无踪。 她撑着细瘦的手臂,坐起来。起身的声响,打断了周围大妇们的叹气。 乡下人,古道热肠,一看可怜倒霉蛋柳长宁醒来,黑黝黝的脸上,俱都露出松口气的笑来。 崔大福平日与柳长宁家三分地挨的近,两人关系最好。 这会儿见她醒来,忙将手中的海碗递来,苦口婆心的劝:“大热天本就容易中暑,你这孩子为什么就不听劝?休息一两个时辰,下午继续干活也来得及!快,喝口水,润润喉咙!” 盛情难却,柳长宁接过缺口碗,在崔大福殷殷的视线中,仰头,张口,隔空倒了一口水。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碗中的水竟没有滴出分毫。 崔大福微愣,憨厚的摸了摸头,笑道:“跟你那娇夫郎学的吧?城里人一惯讲究,我们乡下条件差,可不能兴那一套!” 柳长宁并不反驳,只是冲着对面之人笑笑,那模样竟不比平日的憨厚,多了几分灵动。 崔大福眨了眨眼睛,心中滑过一抹异样。 她愣神之际,聚在树荫下的大妇们便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说道。 “长宁啊,这回姨们可真的要说道一二。你们夫妻新婚燕尔,你心疼家中荡……夫郎,本也无可指摘。可我们女人再如何娇惯男人,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如今已是伏天,你成日起早贪黑,是在嗟磨自己的身子呐!” “长宁,你听姨劝,倘若为了换那一两贯铜钱,给自家夫郎买脂粉,把命给消磨的没有了,不值当!” “是啊!更何况是为了那样一……咳,总之,侄女可别再犯傻!” …… 烈日当空,庄稼地里成熟的谷物热的佝偻了腰,农田内藏在菜叶中的蚱蜢,为这场盛夏歌唱。 大妇们在田埂上休息了会儿,见柳长宁无恙,这才纷纷扛着锄头回家用午膳。走的时候,不忘叮嘱柳长宁赶紧回家休息。 四周很快安静下来,柳长宁眯着眼,强撑着疲软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农田不远的小溪河边。 一路走来,耳边是鸟鸣虫噪,入眼可及,是草丛,田垛,原野。 她又穿越了。 醒来的那一刻,这具身体模糊不清的记忆便强行灌入她的脑海。 看完原主零零碎碎的生活片段,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次穿越的世界,竟然是魏三前天发给她的那本书。 分卷阅读4 &&&& 睡前打发时间看了一小半。 按照中的描述,这是个女尊社会,女子为尊,男生子。女人的社会地位应是极同,可是这本叫做帝卿的里,炮灰柳长宁的人生却活的极为悲惨。 极品亲戚压迫,好不容易分家,娶回一夫郎,却是个招蜂引蝶的花蝴蝶,那人顶着张艳艳绝色的脸,四处勾搭女人,给原主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剧情发展到原主寒毒突发,缠绵病榻,男主却在那时凉薄走人。 真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故事看到这儿,柳长宁便再也看不下去,三观不同,再看只会怒其不争,恨其无良。 没想到,一睁一闭,她竟然穿成了这个可叹可悲的炮灰! 堂堂天灵界无情道老祖柳长宁,渡劫失败,不是魂消魄散,竟然一穿再穿,足足苟活了两世,理应是赚着了。 只不过,这一世目测处境……柳长宁苦笑。 小溪河的水面倒映出这具身体的原貌,干瘦如柴,枯发蜡肤,唯一出彩的是那双圆眼,如今许是熬夜干活,眼皮耸拉,下眼睑泛着黑气。 原主生带胎毒,是以面黄肌瘦。身体底子自小就坏了,又得不到调理,变本加厉干活受累,能撑到成年已是上天怜悯。 柳长宁统共活了三世,就这一世,形貌处境最为凄惨。 她抬手摩挲了下尖细到近乎戳手的下巴,眸光一闪,好在并不是大问题。 身为一个渡劫期老祖,虽穿越两世,俱没有灵气修炼,但简易的改善体质的方子她是会的。 只要有足够的药草,这具身体的寒毒便能全部去除。 仔细整理完脑海中的信息,柳长宁用清水洗了把脸,这才慢悠悠的从河边走回家。 这会儿太阳同悬,一路走来,身上的汗止也止不住,短打麻衣湿透了一遍又一遍。柳长宁皱眉不由加快了脚步。 原主的家在西樵村最西边,离村内的良田相距五里路。因距离远,离山​体­‎位‎‌置近,整个村西边缘位置,只有她一家居住于此。 这是年前分家之时,她分得的老宅。 原主十岁那年,母亲去世,爹亲悲伤过度,不久也跟着去了。二姨以养她为由,名正言顺的霸占了原主母亲留下的屋舍和田产。 可她生来性格懦弱老实,不敢争抢,被二姨一家当奴隶使唤并不敢反抗。好在去年她成年,村中好心的大妇,请里长出面,这才让原主分家,自立门户。大姨将村西头的老屋分给她,又忍痛割舍了三分良田。 柳长宁一深一浅的踩在田埂上,脚因为方才摔倒,已堪堪红肿。即使加快行程,行动起来也要比往常更慢两分。头顶着烈阳,身上汗水像海绵里的水一般。她皱眉,神色厌厌。 老屋就在不远处,因了独门独户,远远就能看见那矮小的一个小院儿。 强撑着几乎要脱力的身体,拖着步子往家里走。 却在屋舍门口,看见了这具身体新娶回来的夫郎。 他……正在与农女谈笑风生。 3&&&&出轨被抓 不远处的男子身着一身暗红长衫,素白腰带将峰腰曲线凸显。长衫轻薄,夏日汗多,便紧紧贴合着肌肤,将他挺翘的臀形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如墨的长发半束半披,剑眉上挑,菱唇随意的勾着,便又是一抹艳色,并不显‍​妖‍娆‌­,却自有一股惑人的华美。 他斜斜的倚靠在门边,桃花眼含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发带随风飞扬。 站立在台阶下的农女便看的瞪直了眼,那农女身材壮实,满脸憨厚,只出口的话满是荤腥。 柳长宁耳力好,两人的对话,和着蝉鸣便一丝不漏传入她的耳中。 “我的好哥儿,你让姐姐摸摸……”农女眯眯眼专注的盯着那人垂落于身侧的玉白指腹,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见他不为所动,央求道:“摸摸小手也可,多日未见可想死姐姐了!” 裴元绍挑眉,斜眼不着痕迹的凝了瞬不远处老槐树下的女人,习武之人视力好,便见她佝偻着背,脸侧似有擦痕,应是又被人欺负了? 他伸手若无其事的撩开额前垂落的发丝,借机挡住眼底厉色。 唇边的弧度不变,收回视线转向台阶下一脸讨好的农女时,桃花眼波光浮现。 他似笑非笑,嘲道:“才几日未见就忍不住了?奴家原以为牛姐与那等急色之人尚有不同,却原来也不过是一凡夫俗女……” 李大牛一听这话,脸色浮出一抹惊慌。 毕竟柳家荡夫郎的姘头不止她一人,倘若不与她好了…… 她急慌慌的上前两步,伸出粗黑的手,作势便要拉扯他的衣袖,却不料对面的哥儿侧身,恰到好处的避开她的触碰。 李大牛手顿在半空,脸上神色讪讪,陪着笑,急切的为自己辩解:“好邵哥儿,村子里那些凡夫俗女怎能与姐相提并论。刚才那话你就当姐一时犯糊涂。姐愿意等,直到你把身子献给姐的那日!” 她黝黑的脸上,痴女之相尽显。 裴元绍眼角上挑,眸色暗了两分,菱唇微勾,道了句:“好!” 李大牛搓着手,忐忑的神色放下,复又燃出讨好暧昧的笑。 — 微风吹动老榕树的树叶,刷刷做响。 柳长宁长长的流海撩开,茶色的眼内全是厌色。 女尊版有妻之夫在线撩女。 却原来是逢场作戏,掉凯子而已! 修炼无情道多年,她并不懂男欢女爱。但是穿到现世多年,被魏三可着劲儿输送言情、韩剧。 即使是个木头,她对人世间的情爱,也能看一知半解。 人的心脏统共只有拳头大小,装下一个人尚算困难,哪儿那么多博爱? 倘若真有那等三夫四侍,三妻四妾,小三成群之人。 那便不能称之为爱人,那叫爱己。 一生一世一双人,方能始终。 她一个修仙世界无情无欲的人,在看了那么多剧情片后,得出了一个不知对错的三观。 于是对面这种广撒网,钓凯子的行为,就让她很是厌烦? 柳长宁别开眼,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家门口。 “长宁!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我……” 李大牛慌乱的解释,舌头都打了结巴……却不料柳家这女人根本不搭理她。 她埋头越过裴元绍,长腿跨入家门。尖细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裴袁绍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