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家都看到徒弟在勾引自己》 忍无可忍 “师,师父……师父?” 少年扯扯身前男人的袖子,双颊泛红,脑内一片茫然。虽不能理解正在发生的事,却实在忍受不了这奇怪的气氛。 “……闭嘴。”老男人气的不行,只好亲自堵住觊觎了许久的小嘴。 “!!!” 今夜的月亮出奇的亮,窗台残存的几根木头也挡不住月光,将房内紧紧相依的两人映的一清二楚。 天青被老男人揽在怀中,常年握剑的手正探进衣襟内在腰间上下摩挲。常年养尊处优被师傅龙坏了的少年皮肤也是好的不行,刚被折腾的出了汗,更是湿润滑腻,叫人恨不得将手陷进去,却又舍不得这珍宝被弄出丁点瑕疵。 百年也不过弹指一挥,短短十几年的养育与朝夕相处,却如顽童掷入湖面的石子,使得沉寂千年的心动荡不已。少年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种种细节将心中的裂缝塞的满满当当。 第一次的感到不知所措,不知对他该如何是好。满心满眼都是他,只他一人便填补了生命中所有空缺。 因命中劫数差一点便要阴阳相隔,失而复得的欣喜之下溢出的情感灼热的让人心惊。 “你可知错!”忍不住狠狠掴了臀部一掌,细嫩的臀肉立刻泛起了红晕。 八岁之后再没被师傅打过屁股的天青委屈的瘪瘪嘴:“徒儿知错了,徒儿再也不背着师父偷偷下山了,看在徒儿这么无辜可怜的分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呜。。” 说罢双手讨好的环住男人的肩膀,贴着男人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可还要娶那小妖?!”另一半屁股也来了一掌,可怜的小徒弟紧张的又颤了颤。 “不娶了不娶了!我本就不喜欢她,都是受迷雾蛊惑,害我分不清…都怪师傅!对我突然那么冷酷,却对假人这么温柔,我以为师傅不喜欢徒儿了。”少年话锋一转,又指责起了男人,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就要落下眼泪。 竹君心立刻就软了,目光微暗。“自是喜欢的,师父是为你好,师父怕伤了你……这些年来与你形影不离,更怕你一个人度不过这劫数。怪为师一时大意,竟也被那小妖迷了眼。” 十几年来小心翼翼,仍是要渡过这一劫。而今劫数已过,虽凶险却也让两人心意相通,竹君只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徒儿不怕,徒儿只喜欢师傅。”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哄着师父,回想起来仍旧后怕不已。忽然心念一动,又学着师父的动作红着脸舔了舔男人薄薄的唇。听说薄唇的人性情也凉薄,师傅对外总是很冷酷,对自己却是极温柔的。 男人反客为主,噙住少年的的唇轻轻舔舐品尝。舌尖相抵,又受惊的缩回,男人温柔又强势的气息与之相互交缠,灼热的让人无法呼吸。 碍事的衣服早已被扯得乱七八糟,一双手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许久,才放过红透了的唇,靠在少年颈旁轻声询问。 “……小青,你既喜欢师父,可听为师的话?” 虽是询问,却不容拒绝,低沉的声音毫不留情的侵略着天青的耳膜。 天青心乱如鼓,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事物都要看不真切。摇摇头,又点点头,本能有些害怕,腰又被男人一捏,只能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整个人软的不行。 师父以前是这样的吗…天青混乱的思绪快要散成一团,腰不安的扭动,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小青…师父不想忍了。” 退无可退 一只手滑到臀部,罩住一片嫩肉重重蹂躏,身前的衣物阻碍了视线,被男人用内力震碎,胸口到腿间的皮肤裸露出来,只有孤零零的几根布条不甘的挂在中间,背后的布料却是完好无损。 天青贴在男人胸前,努力思考着竹君的话,思绪越来越无法集中, 只觉得男人的气息让他无法自已,嗅着空气中那甜腻的味道,身体深处升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渴望…渴望,什么呢…… 本能的,希望男人的手再往下…往下,然后呢? 少年被身体深处的渴望折磨的几乎要哭出来,不知如何是好,舔了舔男人的唇,又舔了舔,跨坐在男人怀中不安的磨蹭,不停的撩拨却不自知。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快要暴动的欲望,反身将少年压在身下。 看着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少年,此时正软软的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为所欲为。一双平时对于男孩来说过于灵动的眼睛此刻涣散迷茫,面颊通红,水润的唇微微张开,急切的渴望着什么一样,轻轻喘息,微张的唇间粉嫩小巧的舌尖若隐若现。 明白是自己的情香正发挥作用,竹君轻笑出声。 身为雄蛇,发情时会散发一种奇异的香气,引诱雌性与之交配,越是感情深厚的人便越是抑制不住情动。此香对情人间来说是催情香,对一般人却像是毒药,虽不致命却也不会好受。自从收养天青以来一直压抑着自己,生怕伤了他的宝贝,如今既已心意相通,又何必压抑? 附身吻上少年光洁的额头,眉眼,鼻尖,一路向下。直到再次被少年环住,不满的凑上来,咬住男人的唇瓣。再也抑制不住在这一刻迸发的感情,竹君捧住少年的脸颊,探进口中含住滑嫩的舌尖,狠狠吸吮,与之唇齿纠缠,恨不能吞入腹中。 “唔..嗯....”天青紧闭着双眼,湿润的水汽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声音抑制不住的溢了出来,过于霸道缠绵的吻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一只手绕到少年身下,从颈后一路滑到尾椎,激的少年挺起腰腹想要躲避,却更贴近了对方。唯有男人的衣服尽忠职守阻隔了少年贴近。 不满这碍事的布料,男人又粗暴的将自己的衣物扯下,终于肌肤紧紧相贴,天青被夹在男人和床褥中间,退无可退。 许久,才放过微肿的红唇,舌分,带出一道​‎‌淫‍‍糜‍​的喘息,紧接着又攻向颈脖、锁骨。一寸寸向下侵略,收敛獠牙轻轻啃咬他柔软的腹肉,留下串串鲜红的印记,在这温柔方寸间流连舍不得挪开半寸。 鼻尖似乎挠到了某个痒痒窝,少年轻笑出生,撑住作乱的脑袋似推拒又似邀请,随着男人动作下巴同同昂起,感受着‌情‌​​欲‍‍上涌,露出白皙的脖颈,放任自己暴露在危险境地任他一寸寸占有。 “师父,好热,好难受…呜……”嘴里嘟囔着,腰也不老实,紧紧蹭着着男人的下腹,膝盖夹在男人腿间的本能的磨蹭。 ——好热,是什么?天青迷迷糊糊的想,好奇之下伸手就去握那滚烫的东西。 好大…一只手握不过来的尺寸,让他莫名有些渴望,下意识舔了舔凑过来的唇瓣。 身上那人终于忍无可忍,按住他作乱的手挥手除去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