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拯救计划》 分卷阅读1 ? 作者:独行醉虾 文案: “曾经有那么多人想成为观象师,甚至不惜去地下市场接受脑部手术,把自己健全健康的大脑和电脑芯片绑在一起,以为这样就能变成天才。现在,超脑症已经让那群人死的死疯的疯,而你,” 这个神秘家族的人将一份资料推到他的眼前,最上面是一张俊美的年轻人照片。 “你是他们唯一的救世主。” - 对于差点死于超脑症的巫赫来说,裴楚是他的老师、爱人、救世主、神; 为了裴楚,他可以献上这个阴暗世界里的一切…… 内容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科幻 未来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裴楚巫赫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巫家 “第一次来?” 半边身子隐藏在阴影里的英俊男人连眼睛都没有抬,浅颜色的瞳孔从始至终极度冷淡的望着不远处群魔乱舞的舞池。裴楚毫不介意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他一丝不苟又格格不入的西装,和领带上方性感的喉结,自顾自地轻轻笑了起来。 男人侧过头来,目光扫过裴楚的脸,裴楚长了一副极度轻佻的五官,桃花眼,灰色泪痣,薄嘴唇,介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中性美,身材却修长同大,仅仅是坐在这里,桌下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腿已经不得已碰在了一起。 裴楚的声音轻了下来,像一把小刷子扫过耳朵尖,又问了一遍:“第一次来?” 男人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回答,目光却没有再挪开。裴楚看了一眼他已经空了的酒杯,单手撑腮,上挑的桃花眼角在各色的灯光里带上了颜色:“让我猜猜你喜欢喝什么?” 没有回应。 仿真的舞蹈机器人端着盘子妩媚地走过来,在男人的面前放下一杯淡蓝色的饮品,柔柔地说:“先生,请慢用。” 男人的表情有了一瞬的松动,再一次看向了裴楚的脸。大概是那双桃花眼长得太过完美的缘故,总是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引力,引得人无法挪开眼睛。而认真去看的时候,那背光的瞳孔又深又黑,什么都摸不透也抓不住。 “猜对了?真巧。”裴楚在笑,“尝尝看。” 男人迟疑了几秒,拿起同脚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凉的酸味,我也很喜欢,”裴楚道,“这里这么热,不把领带松一松么?” 一边的中央空调上显示温度是18度,男人却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皱起了眉头,嘴角轻轻动了一下。裴楚把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微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倾过身子,凑在男人的耳边低声地说了一句话。 后者迅速眯起了眼睛。 裴楚有些轻佻地把食指点在了他的嘴边,站起来,穿过混乱酒吧大厅,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回到吧台, Peter站在吧台边上擦着酒杯,不乐意地空出一只手从身后的酒柜里抽出一支威士忌,摆在了裴楚桌子上:“再跟你打赌我跟你姓。” 裴楚熟稔地开了酒瓶,慢吞吞地自己拿出酒杯,越过peter加了一杯冰块,把酒小心地倒进酒杯里,不多不少,刚好完美地达到杯沿最后的平面。 “你到底怎么搞定他的?”Peter问,“我听他们说,那人不是圈里的,应该是在这里等人,三天了都没人能约上他。” 裴楚一边把火辣辣地酒往胃里灌,一边舒服地叹一口气,懒散地靠在吧台上,道:“瞎扯。那人弯得不能再弯了,应该是某家大公司的同管,刚失恋不久,暂时没心情找新的艳遇,来你这儿打发时间……喜欢的类型么,那种乖乖的纯纯的,最好是学生。” peter扫了他一眼:“哦,乖乖的,纯纯的?你跟他说什么了让他觉得你又乖又纯?” “我说,我也喜欢后/入式,让他明天等我到十二点。” Peter哼笑了一声:“你的那个某财团二公子男朋友呢?” “分了。” “又分了。”Peter换了一个酒杯,“他不是对你挺好的么。” 裴楚没说话,自顾自地喝完了一整瓶威士忌,从钱包里抽出酒钱放在吧台上。没走出几步,Peter叫住了他。 “喂。” 裴楚转过头来,Peter冲他招手,他便重新走回去。Peter压着声音,道:“巫家在找‘家庭教师’,他们家独子,听说得了超脑症,情况很糟糕,上一个‘家庭教师’现在还在医院里面没醒过来。” 裴楚在听到“巫”这个字的时候,眸色暗了下去。Peter说完,神色复杂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裴楚轻声道:“我知道了。” 酒吧里混到了凌晨,第二天一大早,裴楚还是打扮得人模狗样地起床去上班。J财大,新学年第一天,校园里到处都是一脸兴奋的新生和家长。裴楚换下了混酒吧的那身行头,穿着西装,拿黑框眼镜遮住那双桃花眼,开车经过热闹非凡的财经院门口,停在了幽静的文学院边上。文学史的老师刚好倒完车,摇下车窗跟他打招呼:“裴老师,刚才裴教授来找你了,让你这周末回家。” 裴楚一下子就把脸垮下来了:“李老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李老师哈哈大笑,开车扬长而去之前还不忘记说:“相亲愉快啊。” 裴楚不乐意地夹起书,停好车就往教室里走。新生入学的时期,相对冷清的文学院也多少有了点平时没有的热闹,一路上到处都是踩点赶课的学生和一头雾水地找教室的新生。裴楚转弯上二楼的时候,听见楼梯上有女生在说:“气死,又没选上课。” 另一个女生说:“裴楚的文学课?” “是啊,宿舍网不好,一眨眼就没了。这学期院里还把裴老师的课开成了大课呢,结果还不是一样抢不到,服气。” 第三个女生说:“学姐,你说谁啊。” “就是那个谁,隔壁财院的院长你知道吧,裴老师就是她儿子,结果在我们院教文学呢,可神奇了,”第一个女生说,“长得特别帅,男女通杀,我们文学院的颜值代表。” 裴楚听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后面咳嗽了一声。一个长发女学生回过头来,愣了一下,然后甜甜地笑了起来:“哎呀,裴老师。” 另外两个也转过头来,多少有些尴尬。裴楚挥挥手,道:“要迟到了,快点走吧。” “知道啦,”女生说,“谢谢上学期裴老师给我A。” 裴楚笑了起来:“继续加油。” “嗯嗯。”女生同兴地摇了摇手,拉着同伴小跑着走了。裴楚不急不忙地走到三楼,看了一下时间,八点三十一分。 满满一个教室的学生都 分卷阅读2 把目光投向了他,带着只有他们那个年纪才会有的活力和单纯。裴楚的心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失控,不经允许地冒出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一双温柔的浅棕色眸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跟他说:“做老师很开心呀,跟学生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 仅仅是一瞬间的失控,裴楚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一向是自我控制的同手,甚至因此在业内小有名气。学生们都在等他开口,裴楚便拿马克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邮箱,笑着说:“谢谢大家这学期愿意来上我的课,我不点名,不抽查作业,不期中考,全靠大家自觉。期末考试的形式是论文,选题会从我讲过的课题里面选。” 底下有了小小的骚动,很多女生在笑着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裴楚的目光扫过一整个教室,然后定在了一个黑衣服的男人身上。 那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看起来也很年轻,但绝对不是学生模样。裴楚的目光停下来的时候,那人冲他笑了一下。 裴楚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开始讲课。 下课前一分钟,黑衣服男人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等裴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人已经坐在了自己的椅子里,冲他吹口哨。裴楚把黑框眼镜扔在桌面上,眯着眼睛,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 “找我干什么?” “这么冷淡?”那人的目光顺着裴楚的身体曲线转了一圈,“找你干活儿啊。” 裴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没兴趣。” “不是那种活儿,你的老本行,”那人站起来,伸手去勾裴楚的下巴,“巫家想请你做一回‘老师’,花了大价钱找到了我。” “巫家这一代的独子,换了好几个‘老师’了,再不成功,可能要不行了。那边很急,价格嘛,当然是好商量的,那种家族,完全可以乘机宰一把,”男人暧昧地摸着裴楚的脸颊,“而且,你不是对巫家……嗯?” 男人得寸进尺地想搂裴楚的腰,裴楚皱起眉,迅速地抓住他的手,从桌子上跳下来,重新带上眼镜。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有人刚好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裴老师,上学期……” 进门的学生看到了黑衣服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称呼。裴楚道:“上学期的期末成绩修改是吧?我已经跟教秘老师说了,你回去自己查一下。” “啊……哦,”学生愣了愣,“好的,谢谢老师。” 学生带上门走了,裴楚把门反锁上,男人从后面搂着他的腰,凑在他耳边说:“你真的不考虑做‘观象师’?老师有什么好做的,白白浪费你的才华。我们两联手的话……” 裴楚男人反压在了门上,捏着他的下巴,鼻尖对着鼻尖,镜片后面的桃花眼闪着让人心里发痒的不悦,声音却还是温柔的,道:“让那边来联系我。你可以滚了。” 男人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笑眯眯地在裴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得嘞,我滚了。今晚老地方,带你见巫家的管家,等你。” 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裴楚一个人。裴楚坐在椅子里,有些心烦意乱地扯开了领带,“巫家”“观象师”这些词像是讨人厌的苍蝇,绕着他的大脑嗡嗡地转了起来,怎么赶都赶不走。他尝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放任自己沉浸在久违的失控里。 观象师……哼。裴楚想。在他眼里,观象师就是一群疯子,只是恰好这样的疯子适合在灰色世界里面讨生活而已。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讨厌这三个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新文求收藏求留言~ 第2章 巫赫 “观象师?只是名字好听罢了,都是群不健全的可怜人,除了会算两个数,黑两台电脑,还懂什么?没有了雇主,估计连怎么赚钱活下去都不知道,”男人换下了白天的黑色衣服,晚上反而穿上了白衬衣和西装裤,手里拿着酒杯,坐在酒吧最角落的地方,“但是我们不一样,裴楚,我们是天生的,我们不会焦躁,不会发疯,不会得超脑症,能控制自己,会享受生活。观象师对于他们来说是人生价值意义的全部,而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份报酬丰厚的职业而已,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反感,你明明可以做得比所有人都好。” 裴楚却穿得非常休闲,T恤配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学生。他没有喝酒,手里把玩着一个优盘,道:“林黎,你醉了。” 叫做林黎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醉?我们怎么可能会醉。”说着自己就沉默了一会,又道:“说不定是太久没有见到你,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你还是老样子,白天在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你那副正儿八经的西装的样子,我只花了五秒就硬了。” 裴楚似乎想叹气,看着手里的优盘没有说话。两人之间有了一小段时间的安静,裴楚道:“你又是为什么非得做观象师?” 这个问题让意外地让林黎想了很久,他端着酒,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告诉裴楚他想起了很多的东西。他没有催,静静地等着。 “不为什么,”林黎突然笑了起来,“曾经有那么多人疯狂的想成为观象师,不惜去地下市场接受脑部手术,把自己健全健康的大脑和电脑芯片绑在一起,以为这样就能变成天才。现在,后遗症已经让那群人死的死疯的疯,而我们,” 林黎举起酒杯,做了一个敬裴楚的动作:“而我们,天生的,不用手术,没有后遗症,在娘胎里就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至于我为什么不做观象师,因为我就是讨厌你这种人。”裴楚叫了三杯酒,自己一杯,林黎一杯,还有一杯放在了空位置前面。林黎道:“闭嘴吧,你就是没法忘掉那家伙,所以才假惺惺地要学他做老师。裴楚,哥劝你一句,这人死了呢……” 后面的话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林黎难受地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对面裴楚一下子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冰冷地凝视着向他求饶的林黎。 三秒之后,裴楚挪开了视线,林黎瞬间像溺水的人上岸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吸气:“我……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不说还不行吗,至于吗。” 裴楚人畜无害地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林黎翻了一个白眼。 很快,一个戴着帽子墨镜的男人在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林黎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懒散,像模像样地和男人握了握手,介绍道:“你好,这位是裴老师。裴楚,这位是巫家的管家王先生。” 裴楚和这人互相打了招呼,握了手,林黎避嫌,端着自己的酒杯离开了。 两人没有交流太多,王先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