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私???密??anmo师(H)》 分卷阅读1 作者:豆瓣君 文案 本文又名 在外人眼中,来自东北的186汉子丁猛,必然是个身体和名字最相匹配的“大丁猛男”。 然而......让他内心吐血三升的是,外表看似人形打桩机的他,不仅不猛,而且,有病! 这是一个­‎‌私‍‌‎密‌​‌处有难言之隐的攻,被受的指尖按摩治愈后,无以为报,便决定以丁相许的“浪”漫故事。 CP: 一颗心、两张脸,心机赛过小神仙的江南‎‍‎美‍人­‍­受​‎; 先疲软、后顶天,一夜七次不算完的东北痞子攻。 肌肤与指尖的摩擦,穴位与欲望的通达... 难言之隐,一按了之! PS:万年‎‎1‎‍V‍‎1‌,结局必须HE!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简,丁猛 ┃ 配角:白展堂(小受养的猫) ┃ 其它:甜+++++++ 第1章 丁猛同志生平第一次对爹妈给自己取的名字不满,是在总裁办公室的私人档案柜里,看着自己那厚厚一摞男性专科病历的时候。 这些病历来源于中国各大城市著名医院的男科,甚至还有美国和欧洲几所知名的私人医院。 虽然病历本的材质款式各有不同,但内容却大同小异。 而最上面这本,是他刚刚从深圳的一家医院带回来的。 姓名:丁猛。 年龄:29岁。 主诉:勃起功能严重障碍,甚至无晨勃反应,患者自述该症状从青春期开始延续至今。 体格检查:身体状态良好,相关功能器官发育正常,自然状态下,标准达亚洲成年男性峰值上限。 诊断结果:非器质性阳萎。 处理意见:鉴于患者为神经官能性阳萎,建议口服健阳片一个疗程,并辅以推拿按摩,以疏通经络、缓解心理压力。 短短的寸头下,丁猛焦躁的目光在每一本病历的“阳萎”和“丁猛”四个字上闪过。 不知为何,病历上凡写到“阳萎”的地方,各个医生都好像颇有深意,大多一笔带过,轻描淡写。 而“丁猛”这两个字,在医生们独有的狂草下,在每一本病历上都显得格外的龙飞凤舞,精神抖擞。 “丁猛,丁猛,丁丁很猛?” 操! 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对男人最大的讽刺了。 所谓“名不符实”四个字,放在自己的名字上面,真是再贴切不过。 丁猛恼火地将一摞病历本狠狠地扔到档案柜的最深处,并重重地按下了密码锁。 “金宝!” 他打通了助理兼司机的电话。 “猛哥!找俺啥事儿?” 一股满溢着乡村爱情味儿的东北腔立马从听筒中传了过来。 “猛你大爷!告诉你多少次了,在公司里少称兄道弟,你那点记性都让狗吃了是不是?” 丁猛忽然让“猛哥”这个天天被人叫上八百遍的称呼伤到了,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顺着听筒瞬间爆了出去。 “……” 电话那头的小助理宋金宝傻眼了。 他从小就是丁猛的跟屁虫和小跟班,跟着丁猛在东北混出了头,又随着他一路把公司开到了北京。 两个人的关系既是老板和下属,也可以算是没有血缘的兄弟。 “猛哥”这两个字,自己从小到大,没叫过八万回,估计也叫过七万次,怎么今天就捅到老虎的鼻子眼儿了呢? “我下午不用车,你开车出去转转,看看我住的小区附近有没有按摩院、推拿馆啥的,记住要找人少一点的。”丁猛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宋金宝半张的嘴角登时扯出一丝不怀好意的贱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火气这么大。 看来猛哥一个人去深圳出差这几天,肯定是光忙工作,把‘小猛子’憋大了! “好、好,我马上就去!对了猛哥…” 宋金宝说顺了嘴,懊恼地扇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忙换了称呼。 “对了丁总,你得跟我说说喜欢啥口味的啊!” 跟丁猛混了十多年,这个老板兼大哥爱吃什么菜系、爱穿什么牌子、爱吸什么香烟自己都一清二楚。 可就是在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方面,宋金宝却一无所知。 没办法,这个一表人材,男人味儿十足的丁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在保密局修炼过,竟然从来没有让自己看见过他生活中的女人。 也不知道他是把相好的藏得太深,还真的是光棍一个,天天让‘小猛子’憋着。 “什么口味?啥意思?”丁猛被宋金宝问得愣了神儿。 宋金宝也怔住了。 丁猛语气中的疑惑显然不是装的。 难道这位身材壮硕,浑身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大猛哥,真的对男女之事这么外行? 不会吧! “丁总,我的意思是,按摩院的姑娘种类很多,既有小鸟依人的,也有高头大马的,有小日本的妹妹,也有俄罗斯的金猫,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 丁猛:“……” “宋金宝你个二货!你他妈心里想啥呢?老子是身上不舒服,腰酸背疼,想找个正宗的按摩院推拿按摩治治病,你给老子找那些金丝猫大洋马,是不是诚心想害我病情加重呢?” 宋金宝张大了嘴,在电话那边用力敬了个军礼。 “丁总我错了,你放心,兄弟向祖国和人民保证,一定完成这个事关您老人家身体健康的伟大任务,一定给您找一个有祖传绝活的真正按摩师来!” 丁猛好像隔空看到了他那副贱兮兮的狗腿样,烦躁的心似乎平静了些许,笑骂道:“少他妈贫嘴,快点滚吧!” ******** 金晖家园在北京西直门金融街附近,是三环内比较高端的社区之一。 小区的后街上,道路两侧尽是些有了年头的法国梧桐。 初秋的午后,阳光从梧桐的枝桠和叶片中透射过来,照得整条街光影斑驳,如梦似幻。 在一棵黄绿交错、如油画般静美的老梧桐树下,一家门市刚刚挂出试营业的牌子。 斜对过的油泼面馆老板娘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回头用“陕普”对胖老板道,“娃儿他爹,对面那家中医按摩馆改名换号了,哎,这皇城根儿的生意是真难做,没挺过三个月,又换主了!” 手上沾满面粉的胖老板探出头朝对面看了一眼,还真是。 原来牌子上的“中医按摩”四个大字,如今变了两个漂亮的繁体字……“白简”。 在这两个字的下方,另有六个飘花小字,“盲人-祖传-按摩”。 招牌底下,一个穿着白色按摩服,身形修长的青年男子正静静地站立在按摩馆的门口。 微凉 分卷阅读2 的秋风中,男子素净异常的脸被一副特大号的盲人墨镜遮住了半边,薄薄的嘴唇在秋阳下泛着淡淡的自然红。 那对乌黑的镜片像是遮住了灵魂的面具,让他整个人在秋风中显得说不出的清冷和孤寂。 大概是目不视物的原因,他虽然静立在人流匆匆的街道旁,却似乎有一种寂然出世的疏离之感。 “娃儿他妈,那个瞎眼后生长得怪俊的,看穿戴是个盲人按摩师哩,不过说来也怪,这娃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你说,他像不像原来中医按摩院那个小老板?” 老板娘仔细看了那青年一眼,“还别说,是有点像。” “不过,现在二十多岁的后生,只要生得齐整白净些,看着都有些相像哩。原来那个小老板虽然不怎么看见,可是我记得是很能干的样子,哪像这个后生这么……对,雅致无争!” 老板娘对自己能想出这样一个琼瑶味的形容词感觉十分满意。 兴奋中她又盯着那盲人按摩师脸上硕大的墨镜看了半晌。 “哎,只可惜年纪轻轻却瞎了眼睛,看着怪招人疼的。” 对面的盲人按摩师此刻倒像是听到了她的感叹一般,轻轻伸出手,拂了拂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那动作,又像是在拂去秋风袭来的愁绪。 黑色发丝映衬着他白晰的手指,冷眼看去,那五根手指比寻常男生要修长细致很多。 风声渐起,按摩馆的门“吱”地一声开了。 一个中等身高、体态圆润的青年男子快步钻了出来,几步走到盲人按摩师的身边,扶住了他的胳膊。 “白师傅,起风了,快回屋吧,小心,这边有个下水道井口,跟我绕一下。” 这微胖男一路面,路对过的面馆夫妻一下子傻了眼。 “娃他爸,不对呀,这个小胖子我印象深得很,确实是原来中医按摩的人哩。这么说,那个瞎眼后生,难道真的是……” 几个进屋吃面的客人打断了老板娘的疑惑和好奇,嘴里嘟囊着跑回店里忙去了。 微胖男扶着盲人按摩师绕过障碍物,小心翼翼地走到按摩馆门前。 路很短,却因为有个盲人的缘故,两个人走得很慢。 几个相邻门市里进进出出的小区居民很多,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人们似乎都对这位虽然眼盲,却明显气质出众的按摩师有几分好奇。 不少人特意走过来,上下打量按摩馆的招牌和一边立式广告牌上的服务项目。 “小范,我对这里的环境还不熟,这几天麻烦你领我多适应一下。对了,有很多老店那边的顾客要跟过来,他们大概还找不到方位,你记得都通知一下。” “还有,苏州老家有几位同门打电话过来,说要专程来这里学习养生按摩九段式的手法,你晚上帮我把白家祖传的典籍找出来,温习一下。” 盲人按摩师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绵软,颇有几分江南吴侬软语的味道。 说来也怪,明明是两个人私下的对话,他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可是这声音在秋风中飘散开去,似乎给周遭的空气添加了几分清甜,并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身边诸人的耳朵里。 有几个体面的中年男女上下打量了他数眼后,似乎被他淡然的气质和广告牌上的“祖传秘法”、“养生纤体”等字样所吸引,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扫广告牌上的二维码。 更有性子急的,已经走到那个微胖男的身边,开始询问一些细节。 ******** 一阵忙乱后,按摩馆的大门在两个人进屋后合上了。 名叫范平的微胖男生立即大喇喇地松开了扶着盲人按摩师的手,一屁股坐在门边的沙发上。 “我的天,跟上台演戏一样,可紧张死我了!” 按摩师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忽然放手和如释重负般的言语,继续沉稳而安静地一步步向前走着,整个人透着一股盲人特有的谨慎和茫然。 范平用颇有意味的眼神瞄着他的背影,眼看着他慢慢走到一边的吧台边,双手摸索着在台面上寻找不锈钢材质的冷水壶和同系列的水杯。 显然,他是想给自己倒上一杯水。 水从壶口略有些抖动地慢慢倒进了杯子里。 按摩师稍稍侧了下头,像是在用心倾听杯子是否已经倒满。 范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白简,装了一上午的瞎子,这会儿还装,不累啊你!” 第2章 白简喝了一口水,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微微转过头来,乌黑的镜片朝向了按摩馆的门口。 紧闭的大门将京城午后的暄嚣隔在了外面,让室内多了一份恬静和淡淡的安全感。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慢慢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当他整张脸暴路在空气中的刹那,沙发上的范平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感觉午后的房间里似乎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他心中莫名有些微妙地感慨。 作为两个相识多年的好友,这张本已烂熟于胸的脸蛋,竟然还能带给自己如此惊艳的感受。老天对白简的这张脸,也算是厚爱了。 凭心而论,要说这张脸有多么完美,帅气到何种程度,倒也不然。 只是那脸上,天生就带着一份说不出的清透。 尤其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温润中又带着几许冷咧,就像是故乡姑苏的水,观之忘俗,饮之动心。 只是可惜,这么光彩照人的脸蛋,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钱花,在要交房租的时候,也不能让房东太太少收上一毛钱。 尤其是在前些天,两个人合开了三个月的中医按摩馆门可罗雀、惨淡收场的时候,这张俊逸清秀的脸蛋,也只有灰着脸,和自己一起收拾残局、咬牙苦熬的份儿。 倒不像今天。 这张脸虽然被一副黑漆漆的眼镜挡住了大半,遮住了眸中的秀色,但却凭着‘盲人’的身份、‘祖传’按摩师的资历,和一副‘高深’的气度,让刚刚改头换面的按摩馆收获了许多的人气。 而这样的人气,在白简还只是一个长得帅气的普通按摩师时,是完全看不见的。 白简似乎还没有从盲人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他用略略有些僵硬的步子缓缓走到范范的沙发边,在坐下前还用手试探着摸了下沙发的边缘。 “啧啧,白师傅你入戏太深了吧,小心走火入魔喔!” 白简以一种有些拘谨的姿势浅坐在沙发上,眸中却精光一闪,用力横了懒靠在一边调笑他的范平一眼。 “你别光顾着取笑,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不会都忘了吧?” 范平搔了搔头,“你昨晚说什么了?哦,说咱们每周五晚上还是雷打不动的休息,你要去酒吧 分卷阅读3 里面装大美……。” “范小胖!你是认真的吗?” 听到白简变得有些着急的语气,范平急忙坐直了身体,表白道,“没有没有,我是说着玩的,那些话我都记着呢!” 白简松开了皱紧的眉毛。 “好吧,不管你记没记住,我都要再跟你说一次。咱们既然破釜沉舟,走了假扮盲人按摩师这条路,就不能掉以轻心,拿这事儿当儿戏。不管人前人后,我就是个瞎子,你也要拿我当个瞎子,明白了吗?” 范平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和两片翕张的、带着自然红的嘴唇,忍不住挤了挤眼睛。 “求你别这么深情地看着我说话行吗,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都有想改行做攻的念头了”。 白简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你快点祈求上帝让你能再次发育,身高从168长到186再改行吧!” 范平的双眼中闪出朵朵八卦的火花。 “说真的小白,你到底为什么喜欢那么高的男生啊?而且还一定要北方人!你这样细皮嫩肉的江南伢子,受得了人高马大的北方汉子吗?我可听说,北方大汉不光个子大,那里也很大呢!” 白简无可奈何地抓起沙发上的靠垫,一把盖在范平圆润的脸上。 没办法,不堵住他的嘴,这家伙的话题就能从北方大汉的身高说到长度,再一直延续到各种不可言说的话题中去,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身为好基友的他们,不仅都是在江南的水乡长大,更一同千里迢迢来北京打拼。两个人早已经互相坦承,都知道对方的性向是男人。 看着范平扯下靠垫换成告饶的手势,白简才又接着说道。 “言归正传,我再跟你强调一次,为什么我始终要保持一个盲人的状态。” 白简边说边戴上了墨镜。 “因为我毕竟不是一个机器人,按照指令走个程序就ok了。如果我不强迫自己保持一个瞎子的感觉,在外人面前,那种盲人的状态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的,真要让客人发现了……” 说到这里,白简忽然叹了一口气。 “小范,你是知道我的。说心里话,要不是咱们赔了这么多钱,还欠下了那么多的债,我是绝对不想靠装瞎骗人来赚钱的……” 范平像小鸡叨米一样快速地点着头。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咱们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不过最重要的是,白简,咱们这也不算是骗人好吗!虽然你现在不是瞎子了,可是当年也不是没有瞎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按摩馆的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敲门声。 那是一个上门来咨询的北方小伙,一口浓浓的东北腔,自称是总裁助理,来帮老板找按摩师的。 当丁猛的两条长腿刚刚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边的宋金宝已经笑嘻嘻地探过头来,“猛哥,已经下班了,不用再叫丁总了吧?交办的任务俺已经完成,请你老人家过目!” 丁猛扫了他一眼,后者的脸庞上一副邀功的表情,双手递过来一张白色的名片。 名片上重点标注着“盲人祖传按摩”的字样,还有几项养生保健的项目介绍。 丁猛仔细看了看项目的内容,其中一项叫做“男子经络平衡、调节雄性激素”的内容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个按摩馆位置在哪儿?规模怎么样?客流量大不大?” 丁猛将名片用食指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声响。 “位置就在你家小区的后街,上下两层的门市,不大也不小,至于客流量嘛,这家店刚刚试营业,没啥人。” “很好。” 丁猛眯了眯浓眉下的眼睛,似乎对‘没啥人’三个字很是满意。 “按摩师呢,看到了吗?” 宋金宝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剃成桃心状的短发。 “猛哥,就是这个得跟你说一下,这家店说他们刚开始试营业,人手还没招全,目前只有一个按摩师,是个男瞎子,你介意吗?” 丁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 “我说金宝,你这就外行了,没听说过盲人按摩师大多有绝活嘛?而且男的手劲儿大,按着更过瘾。这名片上又说是祖传的手艺,说不准老子身上的毛病,就在这瞎子的手里治愈了呢!” 宋金宝没想到自己担心的这点事竟然迎刃而解,登时心花怒放,见丁猛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便兴冲冲地问道。 “对了猛哥,你身上到底有啥毛病啊?我听人说过,身子越刚猛的人,越容易有隐疾,你可得注意点,按摩这玩意治标不治本,最好让兄弟陪你去大医院做个体检,心里也好放心是不是!” “开好你的车得了宋金宝!我有个屁隐疾,我看是你的蛋闲的有疾了,对不对!” 宋金宝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自己的关心却换回来猛哥一脸的黑线。 明明刚刚还亲热地叫人家‘金宝’,一转眼就成了冷冰冰的‘宋金宝’。 他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只有乖乖地收声开车。 车子即将驶入金晖家园正门的时候,一直黑着脸假寐的丁猛忽然睁开了眼睛。 “直接开到你说的按摩馆去。” 入暮时分。 正是都市人下班和晚饭的时间,按摩馆里没有客人,范平在门厅里翻着杂志,白简一个人在小厨房里煮桂花莲子羹。 不知不觉间,一股清甜香醇的味道便弥漫在整个按摩馆里。 用范平的话来说,白简的这双手,是点得了穴、弹得了琴,按得了胸膛,也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一双千金不换的神仙手。 而当这双手刚刚盛出一碗莲子羹,正要叫范平过来喝的时候,按摩馆的大门外又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门开了。 站在范平身前的是一个比他足足高上一头有余的高大男人。 初秋的天气里,他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藏青色薄料西装,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 大概是肩宽腿长、身体强健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笔挺利落,结实而有力。 让人稍感异样的是,此人明明一副精英的打扮,却不知为何,偏给人一副粗犷野性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短短的板寸和一副北方汉子特有的、线条硬朗的五官。 尤其是他的眼睛总是半眯着,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痞气。 范平被这男人身上说不出的气势和粗豪劲儿震住了,生平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知道了正宗168和疑似186之间巨大的区别,一时间竟忘记了说话。 看见傻愣在自己面前的小胖男,男子两道乌黑的浓眉挑了挑,目光却从他头顶掠过去,径直落在了他的身后。 那里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正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留下一个月白色朦胧的剪影, 分卷阅读4 像是一个身上带着淡淡桂花香的梦。 男子似乎怔了一下,微眯的双眼中闪出略有些疑惑的光。 “小范,店里是来客人了吗?你怎么不说话!” 在低沉磁性的声音里,白简以一个盲人标准的步态和神情,慢慢向门口的两个人走来。 在乌黑的盲人墨镜里,他看到了两道正投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来自一个看起来很剽悍却也很英挺的男子,正用一双半眯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周身上下打量着。 白简十分庆幸这些天坚持不懈地保持着盲人的状态,才可以让自己在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面前,纹丝不动地把瞎子装下去。 只不过,让白简在心中微微一动的是,这男子的身高如果判断正确的话,一定是自己最最喜欢的那个高度,186。 “先生,请问您是要做按摩吗?” 范平终于勉强恢复了状态,讪笑着向门口的男人打着招呼。 男人的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很随意地耸了耸肩,“没错。” 白简的心又不经意地动了动,这个186的男人,声音里好像还有点自己很熟悉的东北腔。 “这是项目单,您可以先看一下。我们这主推盲人养生按摩、开穴点穴,这位白师傅是世代祖传的手艺,您可以试一试。当然,如果您不想做盲人按摩的话,我也可以为您服务,我也是正宗按摩学校毕……” “我要他做!” 男人略有些粗鲁地打断了范平附加的自我推荐,右手从裤袋里伸出来,指向白简的脸。 范平的胖脸略有些尴尬地维持着笑意,静立在一侧的白简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他的双手插在白色按摩服的口袋里,不知道是不是握得紧了,掌心里隐隐有一丝微热。 “你们有贵宾间吧,一对一的那种?” “有的先生,贵宾间在这边,您可以看一下,不过贵宾间收费标准要高一些。” 男人摸了摸微微泛青的下巴,“这个不重要。” 范平急忙做了一个领路的手势,另一只手偷偷在身后朝白简比了一个胜利的造型。 毕竟,新店终于要开张了。 而且第一个客人就是又高又帅、男人味十足的豪客,怎么能不让人心中窃喜。 “里面能洗澡吧?” 男人站在贵宾间门口随意看了一眼,问道。 “里面有单独的沐浴间,按摩前您可以洗个热水澡,房间里有一次性的按摩服。”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直半眯的眼睛舒张了些许。 “那我先冲个澡。” 男人迈着两条长腿走进了贵宾间的同时,已经顺手解开了脖子上的领带。 “好的先生,您洗过澡、换好按摩服后,就可以按床头的按钮叫人了。对了,我们需要登记下先生的姓名,为您建一个健康档案。” “丁猛。” “喔,是猛男的猛吧?” “呯!” 没有听到客人的回答,贵宾间的门已经被男人很有力道地关上了。 门外的两个人怔了怔。 果然是北方大汉,这力气,真够大的。 范平微胖却极其敏捷的身体已经兔子般窜到白简的身前,脸上是一副压抑不住的兴奋表情。 “小白小白,来了个土豪,186的土豪哎!” 白简隔着大墨镜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范小胖同志,能不能请你控制下情绪,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是开按摩院的小老板,倒像是开妓院的老鸨子,看到了有钱的嫖客一样,知道吗?” “啧啧啧,这话让你说的,我有这么LOW吗?再说了,我要是老鸨子,你成啥了?丽春院里的头牌吗?” 范平一边躲开白简轻轻踢过来的一脚,一边朝贵宾室方向瞄着。 “不过这男的一看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嘿嘿,我说小白,咱们猜一猜他有几块腹肌好不好,我赌一包辣条他有六块,一会儿他洗完澡就能看到正确答案了!” 白简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按摩篮,一边道,“你少花痴点行吗,客人沐浴后会换上按摩服,还能看到个鬼!” 他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偷偷给出了一个自己的答案:八块! 两个人正小声嘀咕的功夫,贵宾室呼叫按摩师的响铃器叫了起来。 白简拎起按摩篮,来到贵宾室的门口。 “丁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记得把门反锁上。” 第3章 白简轻轻吸了一口气,推开了贵宾间的门,并按客人的要求‘摸索’着把门反锁上。 看来这位客人虽然外表粗犷,还是很注重个人隐私的。 贵宾间是整个按摩馆装饰得最高档所在,所用器物和饰品,都极具江南水乡风味。 包括给客人准备的按摩服,都是白简特意从江南老家那边发过来的。 虽然价钱和普通的也差不了许多,但是材质和图案却带着苏绣的工艺,看起来便赏心悦目。 尤其要是身材好的人穿上,更会有锦上添花的感觉。 而这个身材明显很棒的186先生,肯定会穿出很吸引人的风采吧。 白简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盲人的拘谨和小心翼翼,只是墨镜后的眼睛,却情不自禁地投向了正半靠在按摩床上的男人。 “老天!” 他差点失手摔掉了手中的按摩篮。 没办法,不是自己控制得不好,而是眼前的男人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按摩床上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穿什么按摩服,半倚半靠在床头的他,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小小的布料……一条黑色的子弹头​‎‍内‌裤​‌‌。 只穿着​‎‍内‌裤​‌‌的男人将两条结实的长腿在床边自在地伸展着,在随意轻晃中显现着成年男子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的上半身宽阔而紧致,虽然健硕,却又不像很多肌肉男那样过于夸张。 白简故作镇静地挪到按摩床的一侧,假装摸索着将按摩篮放在一侧的小几上。 他不希望自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人那样,看到诱人的身体便盯住不放。 可是刚才和范平的几句调笑,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偷偷落在对方的小腹上。 到底是六块还是八块呢? 这个想一窥究竟的念头伴随着一丝羞耻感同时浮现在白简的脑海里。 靠在床头的186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忽然从床边直起了身体。 果然是八块! “你们家按摩服的号码太小了,像我这样的体格根本穿不进去,我也懒得再换了,就穿着​‎‍内‌裤​‌‌按,行吗师傅?” 男人站在床边,一边轻轻活动着脖颈,一边随意地晃动着结实的腰身,那动作就像在他自己卧室里放松身体时一样自然。 看来对方已经认定了  分卷阅读5 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瞎子,明显有一种无需刻意约束自己的轻松状态。 白简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这位先生,大家都是男人,穿‎​内​‌裤­​按摩不是不行,只不过您能不能不要这样晃来晃去,很辣眼睛好吗?”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又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对不起丁先生,店里的按摩服确实准备的号码不足,不好意思了。好在贵宾室里的温度还算舒适,您可以只穿‎​内​‌裤­​按摩的。” “其实这样挺好,我这人臭毛病贼多,在家里也不爱多穿衣服。可能是天生血热,穿个薄睡衣都感觉燥得慌,大冬天都是一条‎​内​‌裤­​打天下!” 186似乎在自己面前真的很放松,不仅话说的随便,普通话里的东北腔也越来越重。 他自在地伸了个懒腰,黑色的江南丘陵让白简在墨镜后瞬间闭上了眼睛。 不行,赶紧开门见山进入主题吧,再让他这样晃来晃去打秋千,自己这瞎子大概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先生,您刚才看了我们的项目,不知道想做哪一项呢?” ********************** 丁猛现在的心情很不错,一扫白天看到厚厚一摞病历时的暴躁。 这个离家很近又没有多少人的按摩馆,从踏进来的第一刻起,就莫名地让他感觉放松和自在。 尤为重要的是,按摩师是一个完全看不见自己的盲人。 这让他不会像很多人那样,总是想当然地以貌取人,认为高大威猛的自己,必然也会拥有某些同样威猛的功能。 “给我弄调节雄性激素那个。” “哦…” 白简嘴里轻轻地答了一声。 可是心里面,却像是一颗巨石砸进了深井。 “我的天,这家伙竟然要做这个!” 在按摩馆重新开业时,对于是否增加这个男性激素保健项目,在白简和范平之间,是有过争议的。 范平坚持要增加这个项目,并且在印制项目单时还想把它放在显著的位置。 他的理由很充分。 前面开的普通中医按摩惨淡收场,两个人赔了不少从家乡带来的血汗钱。 而经营冷清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们两个在营销上太过老实,完全靠手上的技术,却没有搞任何花头和赚人眼球的东西。 所以经此一役后,范平坚持认为,按摩馆除了要打盲人按摩这张牌,还要在宣传上多增加保健、养生、尤其是增强能力的牌。 毕竟对现代都市人来说,只有身体出现相关疾病时可能才会想到中医按摩。 但是按摩推拿一旦和养生、美容尤其是和提升能力功能这些话题沾边后,盲人按摩就变得格外有吸引力了。 白简倒是赞成他的大多数想法,否则也不会同意走假扮盲人这个路数。 但是当范平提出那项白家祖传的‘增强男性雄性激素’时,他却拒绝了。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 因为这个项目的特殊功用,需要开穴按摩的部位都在男子的要害处。 而在白简的按摩生涯里,对于同性身体上的这个位置,向来是极为抵触的。 一番争执后,范平最终还是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白简。 他说这样的项目不过就是吸人眼球的幌子,现实生活里,哪有男人真会来按摩馆增强激素,真有这种想法的,早就去异性按摩那里做全套的大保健了。 所以眼下当186提出要做这个项目的时候,白简着实是吃了一惊。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盲人的表情,又快速打量了一下按摩床上男人的身体。 这样一副健硕结实、荷尔蒙爆棚的身体,一看就是雄性激素分泌非常旺盛的那一类体质。 以白简做按摩师多年的经验,像这种毛发硬密、骨骼宽大、肌肉强健且声音浑厚的男人,在雄性激素的分泌上,肯定会远远超过一般体质的男人。 而旺盛的雄性激素,自然和男人某些不可言说的功能息息相关。 可以说,这个叫丁猛的男人,无论体格还是功能,都应该和他的名字一样,异常凶猛。 而这样的一个猛男,竟然还要做调节雄性激素的项目,那方面的需求,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白简决定打消客人打算做这个项目的想法。 “听丁先生讲话,中气十足,以我的经验,您的身体应该很强健,体内雄性激素含量也应该不低,您确定想要调节它吗?” 丁猛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目光落在自己波澜壮阔的所在。 一种说不出口的烦闷在瞬间涌了上来。 外强中干、金玉其外、大而无当等词语像流星一样快速在他的大脑中穿过。 只不过,这个房间呆得再自在,面前的盲人按摩师让自己再放松,男人强烈的自尊和虚荣心,还是让他不可能立即把“我阳萎”三个字说出口。 “我身体是很强啊,不过白师傅你也是男人,咱们老爷们儿在这方面,那肯定是越猛越好,这样才能让人对咱们死心塌地,对不对!” 这句话丁猛说得可谓是豪情万丈,充满了一个东北大汉雄性的自负。 不过由于心虚的缘故,他下意识在床上挺了挺身,试图在身体上也弄出一片虚假繁荣。 大概忽然间想到对方是个目不视物的盲人,自己这番表现完全没有意义,他又像泄气的皮球般瘫平在床上。 听到丁猛的回答,白简嘴角向上扯了扯,一副未置可否的样子。 可是心里,却开始有一点不太自在。 这个无论身高还是说话腔调,都符合自己心中特定目标的北方大汉,看起来,却有点像是个精虫上脑、对床事十分看重的货色。 那份外在给人的好感,似乎慢慢地减弱了。 白简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很小,不为人知。 他是想让自己迅速从这份有些异样的不自在中挣脱出来。 一个来按摩的客人而已,人家欲望强也好、弱也罢,又与自己何干呢! 虽然非常反感做这个激素调节的项目,但是客人已经上了按摩床,自己现在再去拒绝的话,就着实有些过分了。 算了,就当破一个例吧! 白简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将调节激素施用的的方法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调节雄性激素所要开的穴位,都是在人体最敏感的要害部位,开穴时的那股疼劲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自己出于职业操守,还是要提醒一下对方。 “我知道了丁先生,那我就给您做会阴穴的开穴和通经。这个穴位主阳气,对刺激雄性激素的增长最为有效。不过我要提醒您一下,因为这个穴位是人体最敏感的穴位之一,所以开穴时可能会有些疼。” “不算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