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难言之瘾》 第1章 老婆的LV ~~~~~ 霓虹灯下的酒店房间，充斥着暧昧。 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包裹着浴巾斜躺在床上，嘴角弯起荡漾、眼中冒着‎​欲‍火​‌。 他面前的女人，那曼妙娇躯在半透明睡衣中若隐若现。 “呵…” 她柔媚一笑，走上前来将自己贴在他怀中，顺手撩起长发时透着万种风情。 ~~~~~ “呼…” 坐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中午醉酒的我，被一场春梦惊醒。 这梦可不销魂，反而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难以呼吸的顿挫感让我想大声吼叫。 梦中女人，是我妻子米露。 而男人… 他形象模糊不知是谁，但有一点肯定，不是我。 艹！ 梦里，我把自己给绿了。 如此窝囊是有原因的，我怀疑米露在外面偷人。 三十岁的她，正是如狼似虎阶段。 可有段时间了，我每每主动想亲热，她要么没心情、要么说累，总有理由拒绝。 熬不过我磨蹭，也是敷衍了事。 如果说米露的表现，是我让做那个梦的因素。 那么导火线，发生在昨晚。 匆匆回家的米露拿了件睡衣…就是梦中，她穿的那件半透明睡衣，跟着就要出门。 我问她去干嘛？ 米露随口甩了句，回娘家陪女儿。 放暑假后女儿一直在岳母家，米露也隔三差五住哪，这我能理解，但用得着回家拿情调睡衣？ 而她出门时，我发觉异样。 米露手里的包，是LV。 结婚六年，她耳渲目染下我对奢侈品有了解，哪款LV是七夕限量版，三万左右。 而米露在大众4S店工作，几千块工资买不起。 事，有蹊跷。 本就对她有怀疑的我，脑中冒出个念头：女人变坏就有钱。 物质时代，像米露这样的漂亮女人，想要包、衣服乃至车、房，要比男人容易。 只需在床上，张开双腿… 想到那个可能，我身上泛起恶寒。 极力想否认，但事实是，米露和我感情越来越淡，她对我甚至不能用冷漠概括。 昨晚她拿睡衣离开时，眼中是无视感，仿佛我的存在可有可无。 她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来… 是从我落魄开始的！ 我虽是农村人，也没上过大学，但一度混的还行。 十九岁来到石安，一直在鸿运酒厂干销售，嘴笨了些，但凭股子干劲也闯出番天地。 在酒厂大本营石安，做了销售经理。 而那时米露… 完美！ 在外她落落大方，出众的容貌、气质，让男人对我嫉妒时，也满足着我虚荣心。 回到家，她也能娇媚的说：小爸爸，该疼我喽！ 小爸爸… 她这样称呼我。 别误会，我们不变态，那是米露撒娇时对我的称谓，代表着她对我深深的依赖。 当然，也是床上助兴的情调。 如此迷人的米露，让我觉着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但美好，需要物质基础。 米露喜好奢侈品，还喜欢西餐、红酒等等，恋爱到婚后，在她身上每月花销两万。 我是经理，但不是富二代。 长此以往撑不住，也曾提议减少开支，这让米露委屈，还梨花带雨的说我不爱她了。 她楚楚可怜模样让我心疼，也下决心不能委屈老婆。 问题是，钱怎么挣？ 贪欲促使下，我动了心思。 我所在石安是酒厂核心市场，费用投入数百万，便伙同代理商吃了三十万回扣。 可不到一周，败露了。 也让我在白酒圈臭了名声，若非老板曹铭念旧，我必然失业。 但职务从经理降为主管，这导致收入大幅度下滑，时至今日还房贷都成了问题。 这前提下，自然不能让米露享受奢侈。 难道是因为这，她才在外面偷… 呸！ 没有证据，不能下结论。 或者说，不敢想象她出轨的画面，我太爱米露，若非如此也不会铤而走险贪墨费用。 罢了！ 木已成舟，悔恨无用。 我在乎的是… “吱。”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米露回来了。 她好像也喝了酒，鹅蛋脸上挂有红润，眼眉略弯的桃花眼中，蕴含着朦胧醉态。 很美，很媚！ 褪去少女风情的她，增添了韵味。 曾经，她是我骄傲。 现在，她是我负担。 而米露右手挎着的，是让我纠结的LV。 在忍不住，我起身到她面前质问：“买包钱是那来的？” 我语调冰冷，但心中存有侥幸。 也许是米露虚荣心作祟，买了几百块钱A货，又或者是刷信用卡、透支花呗等等。 期待着，她给我合理答案。 但没想到的是，冲我轻冷一笑的米露，极为淡然中给出解释：“是我卖车提成。” 她的说辞，让我幻想破灭。 当我是傻子吗？ 压抑、愤怒中我厉声道：“你在大众4S店，卖个十几万车也就几百块提成，买LV？” “呵…” “冷笑什么？” “没出息人眼中，大众也只有捷达、帕萨特…叶飞，你就是没用的男人。”米露笑的讥讽。 说着，她从LV包中拿出销售单甩我脸上。 上面标注，卖的车是辉腾。 大众系列最贵的车，少说也二百多万，而高端车提成点高，买个LV绰绰有余。 尴尬！ 这车在国内是小众，我真没想到。 也为刚才质问而愧疚，就要道歉，可看到销售单上顾客名字，又下意识开口：“曹铭？” “对。” “他怎么到你那买车？” “切！”米露不屑中解释：“曹总说是照顾你。” “他照顾我找你干嘛？” “少在这一脸委屈，自己没用还怪别人？”米露言语反击时，眼中充斥着鄙夷。 说罢，她走回卧室后将房门关闭。 不用多想，今晚还得分屋睡。 无所谓！ 矗立在原地我，想的是曹铭。 对他… 我本是感激的，当初犯事给酒厂造成名誉损失，是曹铭力排众议又给了我机会。 可刚才争执中，不知米露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言语中，在偏袒曹铭。 这让我不舒服… 有些事我比米露清楚，私下里同事都喊曹铭叫曹操，这是带有现实色彩的调侃。 看过三国的人都知道，曹操喜好有夫之妇。 第2章 曹铭的要求 有些事，经不起琢磨。 曹铭认识米露，是一次巧合。 那是一天下班后，米露出现在酒厂门口，见到我就小跑过来，习惯性搂住我脖子。 娇滴滴的说，想吃西餐。 她是被疼惯了，这么大人了撒娇也不分场合，我都不好意思了，门口这么多同事看着呢！ 而曹铭，则从人群中走来。 他停下脚步看了眼米露后，对我说他在北二环有家西餐厅，去那用餐可以免费。 哎呦！ 老板请客，我受宠若惊。 也没去客气，就带着米露吃了免费西餐。 可那天后，曹铭开始频繁的拉上我去吃饭，还要求米露来，我起初是不愿意的。 可他教育我说，享福不能忘媳妇。 在我面前，曹铭嫣然一副兄长姿态，如此示好，莫非他有意我担任下届销售总监？ 艹！ 现在想来，我就一傻逼。 而当时脑子一热，真带米露接受了邀请。 也和她一起见了世面，曹铭喝个咖啡，旁边也得站一外国佬，用小提琴拉上一曲。 相比之下，我这小经理屁都不是。 惭愧！ 而身在其中的米露，十分享受，还时常跳过我和曹铭相谈甚欢。 我不是小气的人，能接受。 但随着接触，我发觉曹铭看向米露时，眼神颇有玩味，还时不时透露出占有欲。 而当时他喜好人妇的癖好，刚刚被爆出。 据说，是生意场对手故意为之。 常有男人堵在酒厂门口，骂他十八辈祖宗，说曹铭玩了自己老婆，丧尽天良什么的。 这给我提了醒，也有意让米露和他不在接触。 当然，也仅此而已。 和曹铭，并没有产生矛盾。 到不是说怕他，我爱米露胜过一切，别说是老板，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敢玩命。 之所以忍，是没必要。 男人嘛！ 看到美女有暧昧倾向正常，关键在于是否能克制。 以我对曹铭了解，他不会做蠢事。 外面玩女人最多是被调侃，可玩下属老婆能毁掉他声望，他对手可不会放过机会。 只要曹铭不出手，米露就安全。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原因无二，米露的娇媚足矣令任何男人为之着迷。 而曹铭… 不对！ 刚一直分析曹铭如何、如何，好像我老婆是否出轨，就看他是否乐意。 潜意识中，我已失去主动权。 而我心魔的根源，是对米露没了信心。 ………… 一晚上，躺在沙发上的我忧心忡忡。 天微亮时，才勉强睡下。 也不过一会，恍惚中听到米露训斥声：“这个点还不起床，是指望女人养你吗？” 跟着她又用命令口吻道：“下班后，把叶玲接回来。” 听到女儿名字，我总算打起了精神，问她：“不是说在你娘家住到暑假结束吗？” “米菲要考公务员，玲玲影响她学习。” “啊？” 好错愕！ 这个消息，甚至能将我思绪转移。 我那小姨子米菲是小太妹，她这种人不祸害社会主义建设就是万幸，考公务员？ 我疑惑，而米露解释够讽刺。 她说：“我妈指望她有个好工作，别和我一样嫁给没用的男人。” 说完，她失望中离去。 我… 没法反驳，我没用是事实。 对老婆没信心的男人，往往对自己更没信心。 浑浑噩噩中起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后去上班，再怎么着也得工作，我还有女儿。 ………… 七月，三伏天。 天空笼罩着乌云，却没有下雨迹象，空气中的热浪、潮湿，如蒸笼般笼罩着城市。 闷！ 我将车停在酒厂西院时，抹了把汗。 销售部配的五菱面包没空调，旁边帕萨特有，但我没资格用。 在鸿运酒厂，等级分明。 主管开面包、经理配帕萨特，更大的差距是前者月薪几千，后者年薪三十万起。 这让主管们，时刻惦记着经理位子。 也利用这心理，曹铭七年前收购酒厂后展开竞争机制，主管销量排名前二者晋升经理。 我曾在二十五岁时，坐上经理位子。 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别人拼我却懒散度，整日迟到早退，业绩连续排名倒数。 不是我懒，而是努力也没用。 活该！ 我心里骂着，若不是当初贪婪酿成大错，也不至于今日这般窘迫。 “滴。” 一声汽车鸣笛，将我思绪拉回现实，一辆帕萨…不，是辆崭新的辉腾停在旁边。 那是曹铭，在米露那买的车。 乍一看，真像帕萨特。 但稍仔细便瞧出不同，辉腾浑然一体的质感胜在大气，而车上下来的曹铭，亦如此。 四十来岁的他，体型微胖。 但衬衣、西裤穿的利索，短发、国字脸相貌堂堂。 能力上曹铭也堪比辉腾性能，他将快倒闭的鸿运酒厂，干到如今年销量破十亿。 很长时间中，我对他是敬佩。 但这次没打招呼… 没证据表明，曹铭和米露有不干净关系，但我心中抵触。 而他却在似笑非笑中，主动搭话：“叶飞，是不是面包车跑的慢，让你又迟到了？” “曹总说笑了。” “没，要不要把刚买的辉腾给你用？”调侃中的曹铭，右手拍了拍新买的辉腾。 他眉角微挑的神情，像是在炫耀。 我膈应，可在场面上得应付一下，硬挤出笑容道：“谢谢曹总在我媳妇那买车。” 说‘我媳妇’时，我加重了语气。 而曹铭顺势来了句：“不用，回头让你媳妇来找我。” “啊？” “车要上保险，你媳妇办还能挣些提成。”曹铭一副为我着想模样。 艹！ 你去米露那买车没知会我，现在让我通知她来找你？ 我脑子乱七八糟，又不能破口大骂，只能忍着火说：“米露忙，回头我捎过来。” 这辈子，我不想让米露和在他碰面。 但曹铭坚持：“就让你媳妇来。” “为什么？” “因为你会更忙。”曹铭轻描淡写给了我理由后，突然说：“我准备让你官复原职。” “……” “不愿意？” “愿意，可我想不通。”努力平静表情的我，隐藏着疑惑。 官复原职？ 是我倒数的业绩，还是我在圈里臭大街的名声？ 不知觉中，我皱起眉头。 而曹铭似乎没回答，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城府让人捉摸不透。 第3章 曹铭的老婆 “哈！” 曹铭微微一笑，将右手搭在辉腾时，撇开了话题：“叶飞，穷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跳跃式思维，让我没反应过来。 也没给我时间思考，曹铭又把话题赚回来：“失去过会更珍惜，所以让你官复原职。” 这理由，勉强说的过去。 但至于为了我，改变了他自己制定的规矩？ 想不通！ 但不妨碍我表态：“我会将石安销量，翻上一番。” 这年头，没人和钱过不去。 可我还来及高兴，曹铭就破了冷水：“你在石安白酒圈名声太丑，调外阜去吧！” 调外阜？ 意味着我多数时间不在家，留米露空守闺房，这是他真正目的？ “我拒…” 我话还没说出口，曹铭却将我直接打断：“先别着急拒绝，你好好考虑、考虑。” ………… 多半天时间中，我浑… 玛德！ 何止是今天，这些日子我一直浑浑噩噩，这会坐在办公室角落，烟一支接着一支。 不远处几个内勤，时不时偷瞄着我。 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 内容听不清，但话题十有八九是我，我官复原职的事，人事部已经把放出风来。 看来曹铭，笃定我会答应。 而我… 的确不争气，官复原职的‍诱‍惑‌‍‌下，动摇了。 而态度之所以转变，是曹铭说的那句话：叶飞，穷的日子不好过吧！ 穷，不怕。 我这个农场穷小子，从小到大这么过来了的。 但日子，真不好过。 我在市区买了三室一厅房子，却还不起房贷，把米露宠的千娇百媚，又没钱养她。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处于人生低谷的我，听米露说最多的话：你是没用的男人。 久而久之，麻木了！ 但不等于接受，米露的讽刺像一根锥子扎在心中，麻木只是潜意识的自我保护。 多少次在梦中，我回到从前。 现在，看到了曙光。 可这希望，又成了折磨。 我一会觉着米露可能出轨，不能出差。一会又觉着自己瞎琢磨，应该以事业为重。 恐惧、‍诱‍惑‌‍‌，缠在在一起。 反反复复，我几乎到了精神分裂地步。 实在受不了煎熬，决定化繁为简，给米露发了微信：“我长期出差，你同意吗？ 一直等到下班，她没回复。 也罢！ 先去丈母娘那把叶玲接回来，女儿在家就有个家样，至少能让米露不在冷冰冰的。 或许能让她，和我坦诚不公的聊聊。 来到停车场时，辉腾已不见，原来位置上停着辆红色玛莎拉蒂。 没在意，就在我打开五菱面包时，玛莎拉蒂传来磁性女声：“听说你官复原职了。” “嗯？” 闻声回头，我略有惊讶。 说话的女人，标致瓜子脸上有双凌厉双眸，她齐耳短发和白色西装穿着，极具洒脱。 她是李柔，白酒圈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还有，她是曹铭老婆。 我陪上笑容，说了客套话：“一件小事，劳驾李总上心了。” “对你我很上心。” “哦？” “区区一个经理而已，别为了一个职务因小失大。”李柔瓜子脸上，带有倨傲。 不同于米露的傲气，她是傲骨。 在她气场下，我有些不自在：“李总过奖，我只是个主管。” “知道。” “您要没什么吩咐，先告辞了。”我想离开。 别扭！ 酒厂老员工都知道，老板娘不但厉害，还是典型的女权主义者，一向看不起男人。 说来也怪，她竟能容忍曹铭在外面偷吃。 理解不了，那就躲远点。 可不等我转身，李柔用暧昧的口吻说：“叶飞，你老婆很漂亮对吧！” “……” 我沉默！ 有钱人，好像很喜欢话里有话。 就像上午曹铭，在谈论让升职时，突然抛出‘穷’的论调，让我一天来犹豫不决。 而李柔突然提我老婆，要表达什么？ 还好！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家有娇妻，出差的话得小心带顶绿帽子。” “李总，过分了。” “有吗？” “私下有闲话，说曹总慢待李总，难道你给他带绿帽？”我用轻佻口吻来反击她。 艹！ 一天来，正为这事范畴。 我不知道李柔为什么说这，但涉及男人尊严必须回应，你说我老婆，我就讽刺你。 “呵…” 她淡淡一笑，好像并不介意。 不进入此，她柔笑着发动车辆后，还给了我机会：“来做我助理，可以让你留在石安。” 说罢，驾车离去。 而站在阴云下的我，静静懵逼。 今天怎么了？ 前有曹铭委以重任，后有李柔鼎力相助，而这对夫妻都神经兮兮的。 还有，他们都提到米露。 和她有什么关系？ 得！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不是坏事。 甭管是经理还是助理，待遇都提高很多，这能让我女儿，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 不在多想，上车驶向丈母娘家。 下班高峰期堵车，天擦黑时才来到金辉小区，上楼前在小卖部买了两件特仑苏。 米露说过，去她娘家必须带礼品。 哎！ 就当花钱买清净，不然岳母准甩脸色，她正值更年期又守寡多年，脾气暴的很。 这不，刚门口就听到她吼声： “米菲你都多大人了，还分不清个主次，让你考公务员是害你？” “整天在酒吧混，还纹身，反天了你。” “就算你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这么下去嫁不了好人家，我以后怎么指望你？” 她们家，够热闹的。 但愿这场景没吓到宝贝女儿，而我站门口也不敲门，这会进去百分百会被牵连。 然… 我想多了！ 该来的，躲不过。 很快里面传来米菲声音：“别介，我这人没出息，您可指望不上。” “你个死丫头。” “妈，还早点逼米露和叶飞离了，您好指望她早点傍一大款。”米菲这样说道。 玛德！ 老子这当姐夫的供你上完大学，是让你在这说浑话吗？ 第4章 钱，才是自尊 艹！ 上午曹铭想将我调离石安，傍晚李柔提醒我小心带绿帽。 晚上呢？ 拜托！ 我只是来接女儿，人还没见到，就听到小姨子，在那怂恿岳母逼我和米露离婚。 我招谁惹谁了？ 米菲这没良心的，老子供你读玩大学，是让你在这放肆吗？ “啪、啪！” 怒气中，我右手拍打着房门。 很快，门开了！ 站在门前的米菲，嘴角微斜、很拽的模样，而染成血红颜色的长发，更是非主流。 和米露有七分像的她，可惜了好皮囊。 而米菲见我也没好话：“拍什么拍，不会好好敲个门啊！” “别没大没小。” “切！” “什么叫米露傍大款，这话是你该说的吗？”我在训斥她时，带有强烈怒意。 不止是她说米露，更是不满。 米菲小我九岁，上高中时候住我家，我把他当妹妹疼，那时候她也的确招人疼。 总黏在我身边，姐夫长、姐夫短叫个不停，乖的很。 现在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吊儿郎当。 这不！ 刚说她两句，立马胡搅蛮缠：“米露和我一个妈生的，我说她傍大款管你屁事。” “她是我老婆。” “想当我姐夫行，这个月生活费给我，三千。”大言不惭中，米菲直接伸手过来。 若非顾及米露，我得抽她。 小姨子找姐夫要钱，也就米菲能干出这事来。 没理她，我侧身走进去。 没看到叶玲，先将牛奶放下后，和岳母打了招呼：“妈，我带了两箱奶来看您！” 怨气中的她瞥了眼，显然瞧不上。 还要起债来：“叶飞，你女儿在这住了一个月，可话了我不少钱，你看着办吧！” “……”我。 人老奸、马老滑。 同样是要钱，相比于米菲的蛮狠，岳母就聪明多了，还能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由得，我目光扫过周围。 棕色底板、屋顶吊灯，以及沙发、电视等等，都是我花钱置办，那时岳母把我当儿子看。 如今… 人情冷暖，我自知。 也有理由相信，米露见高踩底的性格，是遗传自她们母亲。 在她们家，情感是用金钱衡量的。 那如果现在告诉岳母，我年薪又是几十万了，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爸爸、爸爸。” 正当我要开口时，带着萌萌软音，叶玲从卧室跑出来，嘟嘟脸蛋上是甜甜的笑。 瞬间，我心都融了! 连忙过去，将她抱在怀中。 “玲玲我想爸爸了！”搂着我脖子，女儿声音中含有丝委屈。 “乖，爸爸带你回家。”我心中一酸，不想让女儿和这样的外婆、小姨多有接触。 抱着她，就向外走去。 很快耳边传来岳母叫喊：“不给钱还在这装蒜，告你叶飞，回头必须和米露离了。” 若之前，我会低头好话说尽。 现在不用了！ 只要能挣钱，别说装蒜，就算装逼她们都会在旁边鼓掌。 而下楼时，怀中女儿恋恋不舍的说：“爸爸，离婚就是你和妈妈不能陪我了吗？ “不会的！” 我安慰女儿，也宽慰自己。 那怕米露不在爱我，为了女儿也要维持婚姻，前提是，她没有背叛我。 而下楼时，却遇了到米菲。 我都没注意，她什么时候出的门，不想搭理，可耐不住女儿喊着小姨非要她抱。 这小妮子还有点良心，至少对叶玲还不错。 她抱着叶玲哄了会，送进面包车后走到我跟前说：“刚当着妈和玲玲面，给你留了面子。” “怎么？” “瞧的出来，你在乎米露。” “废话。” “她在外面有…何必呢？你们婚姻只剩下痛苦了。”路灯下的米菲，有些暗淡。 这不像平时的她，但仍让我不爽！ 也是时候，该展现我作为姐夫的威风了：“米露我养的起，用不着你说风凉话。” 话出口，爽！ 人会随着身份不同，性格也会变。 且不说曹铭，就算我跟着李柔当助理，也是高收入人群，腰板自然也能硬起来。 瞪着米菲，又说：“你也大学毕业了，不养你了。” “叶飞你…” “哈！” “你个傻逼！”她也瞪着我说。 突然被骂傻逼，我当然不痛快，可做姐夫的总不能对小姨子打骂。 那… “这么喜欢撺掇我和米露离婚，莫非是对我这个姐夫有意思？”我调侃了一句。 “啪！” 米菲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恼羞成怒吼道：“叶飞，你俗不可耐。” 跟着，她气呼呼上楼了。 被打脸的我无所谓，什么叫俗不可耐，你米菲应该想想，是谁造成了我这一切？ 大爷的！ 钱，才是自尊！ 而事实，的确如此。 当我带着女儿回到家时，意外看到米露在，今天她没有加班，还准备好了饭菜。 见我第一句话：“以后要出差，要照顾好自己。” “嗯。” 之前微信里告诉她，我要出差。 但情况有变，李柔的出现让我改变选择：做她助理多好，不用出差、又能挣钱。 可暂时，我不打算告诉米露。 而认为我出差的她，莞尔一笑说：“我会照顾好女儿，加油，我们娘俩指望你了。” 在我面前，她终于展现柔情。 也让我在这一晚，享受到久违了天伦之乐。 和米露一起，陪着女儿看了动画片、做了游戏，在女儿睡下后，我率先回到卧室。 仿佛一切，回到了从前。 有些不真实，我害怕这只是海市蜃楼。 原本计划，是和米露把话题说开，可刚刚的幸福感又让我想逃避。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一阵幽香扑鼻，女儿房间过来的米露，无言中躺在我身边。 可能是女儿不在身边，她又冷漠起来。 但估摸着，今晚不用分床睡。 而她粉色睡衣… 并不是我梦中，那件透明的睡衣。 这不妨碍米的魅力，躺在床上的她，胸前耸起的轮廓，犹如两座充满欲望的山峰。 若非她太迷人，我也不至于纠结是否被带绿帽。 要问她吗？ 怎么问？ 总不能直接问她，你是否和别的男人…是否和曹铭有一腿？ 一时间，我难住了！ 这种煎熬，让晚上一直被幸福包围的我，腹中燃起邪火，也如一匹脱缰野马，扑在米露身上。 “叶飞，你干嘛？” “干…你！” 第5章 她的老公，我的老婆 疼！ 第二天醒来时，腰疼。 说来可笑，或许昨晚太过投入，一不小心差点闪了腰…但释放，让我冷静不少。 也不在着急，和米露把话聊开。 而此时她，相较以往多了温柔：“老公，以后出差了，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罢，又如从前般枕在我肩头。 米露言语、神情是着恋恋不舍，又说：“我会想你的。” 既如此… 那就给她个惊喜：“对了，我可以不出差的。” “啊？” “开心吧！能天天喂饱你。” “不是，不出差的话你怎么当经理，怎么养活我和玲玲？”坐起来的米露，表情惊讶。 我则好奇：“我微信里说要出差，没说当经理啊！” “这…” “你怎么知道我官复原职？”双手交差在脑后的我，似笑非笑中紧紧盯住米露。 外表轻松的我，握紧了拳头。 是曹铭告诉她的吗？ 但米露并未惊慌，她平淡解释：“在石安你是主管，若是出差还做主管不可能。” “这样啊！” “必须出差，在这样不人不鬼的，你就废了。” “没事，李柔说让我做她助理。” “谁？” 米露瞳孔中闪烁疑惑，她像是没听清楚，我不介意就重复：“李柔让我做她助理。” 这也提醒了我，得去拜访那位女强人了。 起床时，也叮嘱米露：“今天你休息，在家多陪陪女儿，我去李柔那打个招呼。” “站住。” “怎么？” “我不允许你跟着女人混…还助理，我看就是个鸭子。”米露说话时，明显是暴躁。 我还挺高兴，她很在乎我。 不过话说回来，职场是有说法，跟女领导的男助理，十有八九都得有特殊服务。 我解释：“李柔不会…放心，她看不上我。” 开口时，我停顿了下。 米露眼中有了恐慌之色，是担心我…不，在听到李柔名字时，她神情有了变化。 李柔？ 她让米露恐惧… ………… 出门前，和米露闹了不愉快。 她反对我做李柔助理，态度极其坚决，还强调：叶飞，你要自甘堕落，我们离婚。 这挺出乎预料的！ 过往中，无论米露对我多厌弃，还有岳母、小姨子劝解，她从未提过离婚话题。 没辙！ 只得嘴上答应，先糊弄过去再说。 而上午十点，我仍来到位于中山东路的晨曦商贸，这是李柔的公司。 说来，挺有意思！ 李柔在鸿运酒厂没有职务，厂里有传闻，她和曹铭只是名义和商业联姻的夫妻。 晨曦商贸，是酒厂全国总代理。 曹铭收购酒厂后快速腾飞，很长程度上是依靠李柔。 晨曦商贸在华北地区白酒圈，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而李柔之名，已等同传奇。 这么说吧！ 我上午就在排队，一直到傍晚，前台小姐姐提醒：“抱歉，李总还在会见客户。” 说话时，对方很有礼貌。 这很难得！ 做销售多年，我深知越牛逼的客户，手下小鬼越难缠，可这里前台始终报以微笑。 而这里前台，可没因为我只是小主管而刻意怠慢。 这一点就可判断出，这家公司的底蕴。 这让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见到李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说：“请转告李总，说叶飞找她。” “您是？” “说就是，她会见我的。” 惭愧！ 人家客客气气，我却拿出一副洋洋自得模样…抱歉，不是咱装逼，是真得见李柔。 结果不错，李柔给面了！ 那位小姐姐电话请示后，给我回复：“叶先生，李总请你上去。” “谢谢！” 道谢后，我乘电梯来到顶楼。 到达董事长办公室门前，长呼一口的气的我，有预感：今天，会解开我所有疑惑。 轻轻的，敲响房门。 “进。” 听到李柔低沉嗓音，我推门而入。 产不多百余平面积的办公室，显的极为空荡，没有豪华沙发、也没有名人字画。 仅在东边靠窗位置，摆放着茶桌、藤椅。 另类，甚至略显寒酸。 而背对我的李柔，靠在藤椅上望着窗外，她右手上，夹着一直细长的女士香烟。 抽烟的她，优雅！ 我走过去轻声道：“李总，我想担任您助理。” “帮我沏茶。”仍旧背对着我，她将香烟递入唇中时提醒：“小心点，茶壶是范大生的。” “范大生是什么？” “……”她没理我。 而我低头看着紫砂壶，虽说是精巧，但色彩发旧…李柔提醒我小心，是何用意？ 偷偷用手机百度了下… 卧槽！ 范大生，清末民初时名匠，他的紫砂壶价值百万。 有钱人的世界，牛逼！ 这让我开窍，也直接说道：“李总是想表达，我的见识、阅历没资格做您助理吧！” “对。” “……”我。 能做她助理，我一度沾沾自喜，可和昨天下午一样，在李柔面前是无地自容感。 被她羞辱？ 与其被动，不如敞开话题：“李总，欲擒故纵没意思，咱们是不是该聊主题了。” “哦？” “明明决定用我，这会又打击我一番…这不是欲擒故纵？” “你不算笨。” “还行！” “问你个事。”李柔转过身来，她眼神依旧锋利，而口气怪异：“我和你老婆谁漂亮？” “我老婆。” 不带犹豫的，我做出回答。 论姿色，李柔称得上‍‌‎美‌­人‎​，但和米露的倾城倾国比较，差距是有的。 可若论魅力… 虽不想承认，她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以及独有强者气质，远不是米露所能比较。 而李柔，没在说话。 够了！ 她将自己和米露对比，足矣让我明白。 也想到很多，米露的LV、曹铭要将我调到外阜…还有上午时，米露对李柔的恐惧。 “哈！” 苦笑中，我呆立在原地。 从口袋掏出根烟点上，刚抽两口就有股想吐的感觉，这让李柔耻笑：“很没出息。” “对。” “想必你猜到了，为什么让你做我助理。” “……” “叶飞，若不敢面对的话，从这里滚出去。”走到我跟前，李柔态势咄咄逼人。 要面对吗？ 李柔的老公，睡了我老婆！ 第6章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或许是早有怀疑，在确定真相时，愤怒和悲伤的情绪，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强烈。 这就像死刑和死缓，结果一样，但后者拥有缓冲时间。 其实… 从米露LV开始，我就用莫须有理由宽慰自己，而昨晚幸福，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我从未想过，该如何面对。 而李柔走到我面前问：“要报复曹铭吗？” “当然！” “给你机会。” 她目光中透着狠辣，让我佩服，换一种思考，李柔也是受害者，可她格外冷静。 也是！ 他们婚姻只是交易，又为争酒厂闹得不可开交。 这让我明白，李柔为什么让我做她助理了，也道：“李总，会给我很好待遇吧！” “年薪六十万。” “真多！” 李柔随意般给的价码，就是我遥不可及的数字，不用多想，这需要我付出代价。 这让我想到，曾在酒厂大骂曹铭的男人。 看似爽，实则丢人！ 众人面前，承认自个老婆被曹铭睡了，这奇耻大辱…他们这么做，和利益有关吧！ 十有八九，是李柔手笔。 也问她：“对我是什么要求？” “别着急离婚，听安排，做我棋子。” “要玩大的？” “你是曹铭手下的人，用好了能毁掉他。”李柔瓜子脸上，尽显霸气。 “我拒绝。” “理由？” “米…哦，我小姨子曾评价说，我是个傻逼。”我用米菲说过的话，做了拒绝。 报复曹铭，我愿意。 但不会大喊大叫，要手刃奸夫什么的。 说了！ 对于绿帽我有心里准备，不会太冲动，捅了曹铭固然痛快，可得拿自己命换，不值！ 上有父母、下有女儿，我活着不止是为自己。 至于做李柔棋子… 我曾分析过，若曹铭玩下属老婆会让他名声扫地。 我不知道她会如何下手，但最毒妇人心，以李柔的实力、心机，定能玩死曹铭。 顺带的，也毁掉米露一生。 那样的话，会给我女儿幼小的心灵带来创伤，别说给我六十万，六百万也不行… 艹！ 我喜欢骗自己的毛病又犯了，还拿女儿做借口。 离婚就好，别毁掉米露。 这是我内心真实想法…有些佩服米菲了，她有先见之明，我就是无可救药的傻逼。 恍惚中，呆立良久。 等缓过神时，听到李柔问话：“叶飞，你在顾及米露？” “……”我。 好厉害的女人，竟能看透我心中所想，她也鄙夷道：“没想到，你是个痴情种。” “再见。” 没法在交流，我只想找个地方静静。 ………… 一独自，在滹沱河旁边坐了很久。 也是怪！ 看着波光粼粼河面，我竟产生一种莫名的解脱感，谈不上多痛，但心极为空荡。 在这期间，米露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不接。 “铃铃…” 电话又响了，不接。 我挺喜欢坐这里放空一切的感觉，就要再次挂掉电话，却看到来电显示是曹铭！ 鬼使神差中，我接了。 “叶飞，让你官复原职的事，是不是该给个回复了。”电话中他的声音，平淡如常。 睡了我老婆，还能对我如此淡定。 那我是该骂他道貌岸然，还是威胁杀了他？ 没用！ 出奇冷静的我，知道这样毫无意义，一时竟语塞，但又不甘心沉默。 短暂数秒后，我顺从本能：“李柔给我六十万待遇。”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挂掉电话，刚随口一说，就想到如何报复曹铭，武侠有个招数叫什么来的？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你睡我老婆…礼尚往来，我睡你媳妇。 可操作起来，难！ 刚通话中没呈口舌之欲，是我没信心拿下李柔，那女人，活像是女版的天皇老子。 她也说了，只是把我当棋子。 不过… 有些事，得去尝试。 我清楚和她差距，但凡事没绝对，听说女强人需求旺盛，而李柔、曹铭是名义夫妻。 或者说，他们是仇人。 理由我说不上来，就是个人感觉，但甭管什么关系，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夫妻生活。 这，就是我机会。 承认！ 这想法是报复曹铭，更是我阿Q精神，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将我、绿帽屈辱洗涮。 带着这扭曲的信念，我回到家中。 差不多十点了，女儿已睡下，而米露坐沙发上看着电视。 见我回来，她还关切一声：“吃饭了吗？” “吃了！” “哦！” “嗯。” 简短对话，气氛尴尬。 这是我确定被绿后，首次面对米露。 她没问李柔和工作的事，我也不打算说什么，好似我们，都在刻意回避着敏感。 我想法，依旧阿Q！ 在完成报复前，不离婚。 而之前在电话里告诉曹铭，李柔给我六十万待遇…以他狡诈，会明白这什么意思。 而米露，或许她知道自己出轨的事暴露了。 她会怎么面对我？ 好奇！ 但没停留，换上拖鞋后我走进卧室，稍后米露也跟来，她表情到平静，主动躺我身边。 “老公…” “嗯。” 她拖长了音调，我冷漠。 回来路上我想过，到家后在床上好好折磨她一番，米露这么漂亮，多睡一次是一次。 可这会，没了心思。 而在沉默片刻后，她蹦出两个字：“晚安。” “晚安。” 随意中，我回了声。 一如刚才，她什么也不说，短暂波澜后又趋于平静。 卧室中，只剩下空调运转的机械声。 冷！ 不是空调冷风，而是心中温度的冷却，互道晚安的我们，沉默、沉默，在沉默。 有几次，我听到米露呼吸的变化，像要开口，却生生咽了回去。 似有似无中，有微微叹气。 她… 是否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悔恨之意？ 哈！ 我这个傻逼、我这个阿Q！ 绿帽已经带了，别再有不切实际幻想了，就好比现在和她睡在一起，却同床异梦。 第7章 被算计 次日，早上。 很有默契的我、米露，在女儿面前表演着相亲相爱。 她说：“老公，和玲玲吃早点了。” 我说：“谢谢老婆。” 而我们脸上，挂有虚假笑容…对不起，我可怜的女儿，你爸爸、妈妈都是骗子。 小孩子，好骗！ 玲玲喝完牛奶，萌萌脸蛋笑着说：“好开心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错觉吗？ 女儿说话瞬间，米露眼眸中飘过一抹暗色。 她抱住叶玲，用很温柔的口吻说：“妈妈希望和爸爸一起，一直陪着玲玲长大。” 这一刻，她如同贤妻良母。 怎么？ 还想和我过一辈子？ 你在曹铭床上时，也这么想？ 荒唐！ “我去上班。” 我爱女儿，但没办法在演下去了，怕穿帮，只得最快速度走出家门，驾车离开。 目的地，鸿运酒厂。 不是去上班，而是要见曹铭。 昨天冷静，今天却冲动…不，此刻我处于某种病态下的错乱，需要有一番宣泄。 到酒厂时想到一件事，曹铭会认为我投奔李柔，会有报复吧！ 艹！ 那我先下手为强，下车前给李柔发了信息：“做我情人如何，这样比杀曹铭更狠。” 直白、露骨，我有意为之。 结果也不出意外，李柔回信：“你果然是傻逼。” 小姨子之外，她是第二个骂我的女人。 挺好！ 要的，就是这结果。 与其被她视作棋子，我宁愿被唾弃，也要让她加深对我印象。 随后下车，来到曹铭办公室前推门而入，但没看到他，反而一胖子坐在沙发上。 那人大肚便便、肥头猪耳，可脸色发黄… 怎么看，都像是纵欲过度的虚脱。 “韩总！” 我打了招呼，他是韩良，酒厂稽查部总监，当年就是他，一手操办我贪墨费用的事。 我现在处境，是因他而起。 不过… 我活该！ 韩良尽职尽责，我不至于小心眼记恨。 “叶飞，得恭喜啊！”舔着肚子的韩良，向我道喜时还伸出大拇指。 “什么喜？” “官复原职，回头你得请老哥我吃一顿啊！” “要不要找俩妞？”我半讽刺道。 我不恨，但也不至于看他顺眼，韩良长得像猪、也好色入猪，和曹铭一丘之貉。 对了，他俩还是发小。 而韩良没怒，还乐着说：“行，反正你小子要发财了，回头给我俩妞。” 调侃中，他将一纸任命甩过来。 上面标注，我升任石安市销售经理。 吆！ 我以为曹铭会报复我，搞了半天是拉拢。 石安，核心市场。 这次我还来不及疑惑，韩良就给出解释：“叶飞，你应该懂老曹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 “睁只眼闭只眼行了，有钱什么女人不能玩。”韩良说话时，肥脸上带着荡漾。 好一会，我才缓过神来。 草泥马！ 李柔给六十万待遇，曹铭就用一个石安市经理打发我，还得让我继续带着绿帽。 女人骂我傻逼，他是把我当傻逼玩？ 艹！ 就算不弄死他，也得打断他一根腿，怒中问韩良：“曹铭呢？” “这事我负责。” “转告曹铭，我去他妈的！” 任命书扔掉，我话甩了出来，而韩良还悠哉哉反问：“知道为什么任命是我通知吗？” “没兴趣！” “这可不行，有件事得告诉你。”说着，韩良又从桌上拿起份文件后，向我走来。 他说：“这是一年前，你贪墨费用的账单。” “什么？” “三十万，这个数够你蹲十年牢房“ “……” “叶飞，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老曹只会利诱吧！”韩良那张猪料，笑的让人恶心。 他意思，很明白了！ 利诱是顺带、核心是威胁，逼我接受屈辱。 让米露继续做曹铭情人，而我还不能离婚，以此来满足她，对人妇的特殊癖好。 若接受… 也许，这只是开始。 欲望促使下，曹铭会变本加厉，甚至于在某天，他会在我面前将米露衣衫褪去。 不接受… 面临的，是十年牢狱之灾。 且不说我人生就此毁掉，这期间米露照样要被曹铭玩弄、践踏。 而我的父母、女儿，会被扣上罪犯家属的帽子，不断的遭受歧视，又孤苦伶仃。 接受、不接受？ 任一个选择，都是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如何抉择，狼狈中逃出办公室，窝在酒厂角落，像一只扎在土中的鸵鸟。 曹铭好狠，竟留了这么一手… 不！ 是算无遗漏，我终于意识到，当初贪墨费用的事有蹊跷。 因为自责，很长时间中我不愿提及，甚至梦中都刻意跳过，唯恐触及不堪往事。 那件事彻底毁掉我命运，可真是罪有应得？ 是，也不是！ 我承认，着手不义之财是错。 问题是在白酒圈里，吃费用回扣这种事司空见惯，不夸张的说，就是隐形福利。 快节奏时代，没几个厂家会将费用安心做市场。 我吃了三十万，但落手里不过五万，大头得给客户，只要能完成业绩，屁事没。 为了销量，厂里甚至持鼓励态度。 而那天我拿到钱还没捂热乎，就去银行给客户转账，偏偏遇到韩良，直接被拿下。 事，绝不是巧合。 而我之所以在圈里臭名远扬，不是因为吃回扣，是有人造谣，说我独吞三十万。 那样的话，就是不讲究。 很明显了！ 这一切，都是曹铭背后策划。 被算计的感觉很难受，而我也体会到，作为普通人的无奈，根本没有反抗机会。 真要在两种痛苦中，选择其一？ 煎熬中，我想到了李柔。 如同抓住根救命稻草，以她实力可以摆平，但李柔不是圣母，不会平白无故帮我。 那… 人性，会在危难时刻展露自私，我也不例外。 与其痛，不如做她棋子，能自救，还能报复曹明…至于米露处境，我无暇以顾。 拿起手机，拨通李柔电话。 “说。” 接通后，她依旧高冷、倨傲。 可悲吧！ 就在刚才，我信誓旦旦要睡李柔，现在就要像一只摇尾巴的狗，去祈求她救我。 窝囊！ 对着电话久久无语，一旦开口，我这辈子没资格在做男人。 不、不… 马勒戈壁的！ 我都他妈的生不如死了，还在忌惮什么？干嘛不去赌一把，结局最差能坏过现在？ 一个瞬间，我幡然醒悟。 曹铭… 你睡我老婆，给我好处让我做石安销售经理。 好！ 我收下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时，电话传来李柔声音：“不说话，在思考怎么泡我吗？” “对。” “就你？” “别着急鄙视…李柔，谈个合作吧！” 第8章 我才三十一 合作，我是认真的！ 可李柔没回一个字，直接挂掉电话，在她看来我是不自量力吧！ 但对我而言，这是知耻而后勇，又或者说是背水一战，拿我后半辈子去赌一局。 不禁中，仿佛回到从前。 是！ 我最巅峰时刻，也不过是销售经理，这在李柔、曹铭眼中，也就是大个头棋子。 又如何？ 李柔是子承父业，而曹铭他家之前是玩房地产的。 我穷小子，是靠汗水换来一切，也敢说鸿运酒厂、乃至白酒圈，没人比我更拼。 家里三室一厅的房子，我买的。 甭管米露现在如何，当初我在一众情敌竞争中把她娶回来。 大爷的！ 现在是个人，都能鄙视我一番。 呸！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何况是曹铭，老子这辈子和你杠上了。 久违的豪气，扑面而来。 而这… 就在第二天，我胡须挂的干净，又在衣柜中翻出衬衣、西裤穿上，皮鞋擦得倍亮。 突然的改变让米露惊讶：“叶飞，你看起来年轻不少。” “还行！” 我随声附和。 想想也是，好长时间里我糟蹋的很。 没辙！ 只是个小主管，开着破面包，整天往烟酒店送货，动不动一身汗，脏不拉几的。 回到家，还要面对米露冷嘲热讽。 身心疲惫下，自没心思在乎外表，但现在不一样了，对米露说：“我才三十一。” “啊？” “正值壮年，日子长着呢！”颇有玩味中，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后，我转身出门。 直接前往晨曦商贸，也没预约就来到李柔办公室。 进门，发觉她眼神微妙。 李柔懒懒的靠在藤椅上，在我身上打量这，估计我的焕然一新，让她眼前一亮。 也厚颜无耻问她：“是不是觉着我挺帅？” “人模狗样。” “喂、喂…”我哭笑不得。 拜托！ 我状态正佳，别上来就是打击，又坏坏的问：“是不是说让你做我情人，才会骂我？” “不，是骂你蠢。” “哦？” “明明是个棋子，却妄想同我谈合作。”李柔亦如之前，霸气凌人。 搞不明白！ 时代不一样了，如今的权贵都喜欢玩低调，可她依旧我行我素，太锋芒毕露了。 难道这是她自我保护？ 顺嘴来了句：“你内心缺乏安全感。” 说完我自己都惊讶，怎么可能，若不是李柔短发下邪魅感，都想喊她灭绝师太。 这种女人，怎会缺乏安全感。 而她瞥了我一眼，却将话题转移：“你是石安销售经理了。” “对。” “丢人。” 李柔丝毫不掩饰轻蔑，估计她眼中我是为利益可以卖老婆的人。 在这么下去，谈个屁合作。 那… 聊聊吧！ 我也转移话题：“大众喜欢窥探隐私，如果网上有爆点新闻，短时间会形成气候。” “哦？” “比如说，老板睡下属员工老婆…干脆说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站出来去诉苦。” “继续。”李柔眼中有了兴趣。 果然，如我所想。 李柔要将我这颗‘棋子’作用发挥到最大，互联网时代，人们喜欢刺激性话题。 若我以被害者身份控诉，老板曹铭睡我老婆。 她在雇水军推波助澜，必然引起轰动。 这女人，不是善茬。 想到这里，我将猜测说出：“你要利用我造成的社会压力，逼曹铭下台。” “呵。” “然后你夺下酒厂。” “对，这会让你在公众面前承认屈辱…叶飞，一百万如何？”李柔加大了筹码。 这位小富婆，还真不钱当回事。 一百万？ ‌​‌诱​惑‌当前，我沉默。 哈… 李柔也好、曹铭也罢，在他们面前我多次沉默，均是被动，因为我没有主导权。 但这次，我刻意为之。 此时的沉默，是一种力量。 李柔主动抬高价码，代表她需要我，说句实在的，我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值钱。 还有曹铭，对我大费周章只是为满足私欲？ 不！ 沉默中，我思绪开始延伸。 鸿运酒厂和晨曦商贸的合作，打断骨头连着筋，里面有复杂的利益、人员关系。 而曹铭、李柔是名义夫妻，却如仇人一般。 理由不知道，但事不会简单。 而我… 我分量不够重，但时机刚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这就足够了！ 有机会不用，那是傻逼。 此刻外表稳若泰山的我，内在就是疯狂赌徒，唯一筹码，是那两位的相互牵制。 而结果… 我赌赢了！ 从不正眼瞧我的李柔，松口了：“叶飞，你想要怎么合作？” “一起斗跨曹铭，把市场给你夺过来，我要更多的钱、更要面。” “你没那本事。” “石安市场占酒厂60%销量。” “你真认为自己这销售经理有实权？整个销售团队，还在王辉手里。”李柔反驳。 她口中王辉，也是石安经理。 和我不同，他作为实权派掌控着团队。 这事我清楚，因为两家合作初期很默契，李柔有客户资源，而曹铭出钱、出人。 但这让李柔在发展中，丢掉主导权。 不怪她！ 当时谁也想不到，二流的鸿运酒厂，能在石安销量达到数亿之多。 但有一点，李柔忽视了。 我提醒：“王辉不足挂齿，他是接我的班。” “那又如何？”李柔眼中是失望，也反问我：“职场人走茶凉的道理，你不懂？” “哈！” 我笑了，有些事真不一定。 同样我反问她：“我当了五年经理，对我可有什么印象？” “……” “除了偶尔开会，见过我吗？” “……” 这会，轮到李柔沉默。 有意思吧！ 别人做销售，且不说能力如何，都得有张能说会道的嘴，动不动吹得天花乱坠。 而我，从不这样。 之前说过，我这人嘴笨，干事只靠股子拼劲，这是高高在上的李柔，看不到的。 这些不用多说，在我点播下以李柔能想到。 石安销量飞速增长，是她的客户资源，也是曹铭的‌大­力‎‎支持，就没我什么事了？ 扯蛋！ 决策者在牛逼，还不是靠我们下面人执行，而李柔犯愁的，不就是销售团队吗？ 很好！ 那就告诉你：“石安市区、郊县五十二个主管，其中三分之二是跟我混出来的。” “呵！” “问问李总，我是否有资格同您合作？” “小看你了。” “请回到我问题。”看着她，我挺起胸膛。 今天，就较真了！ 明知道答案，但就要你这女强人亲口说出来，我这窝囊废，有没有资格同你合作。 第9章 背水一战 所谓较真，不如说是偏执。 太长时间中，我就像被人狠狠按在水中，终有机会浮出水面，自然要痛快一番。 可按我入水的人，是曹铭、米露，而非李柔。 蠢货！ 骂完自己，也豁然开朗。 向李柔袒露心声：“我自负心作祟罢了…不难为你，等我拿出本事后在合作吧！” “不狂了？” “以后在狂。” 说着，我起身离开。 与其在这做跳梁小丑，逼李柔认可，不如拿出本事来，向她、更向我自己证明。 大步流星，我走出晨曦商贸。 我斗志满满，但不至于冲动过头，明白当下处境，曹铭随时都能将我告上法院。 这事，得赶紧处理。 否则我只能受制于人，而突破点就是韩良。 那王八蛋常流连于洗浴中心、夜店等场所，就让他体会下，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 哈！ 走到停车场时，我不禁一笑。 要对韩良玩阴的，不是说脑子聪明了，而是被逼到悬崖边的我，终于能狠起来。 也不介意，自己卑鄙一些。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我，伴随米露的背叛已经死了。 就在我感叹时，听到有人打招呼：“老叶，干嘛呢？” 扭头看去，一个男人走来。 他三十来岁，个子不高、人也瘦瘦的，留着一头三七分，脸上倒是细皮嫩肉的。 只是嘴角微扬的笑意，透着股奸商感。 “王辉。” 见他过来，我回应一声。 有意思！ 现在我和他，都是石安市销售经理，估摸着厂里大部分人，都得一头雾水。 不同的是，我是高薪虚职。 而王辉… 说起来，我算他师父。 他是曹铭表弟，三年前到酒厂就是重点培养，也是我，手递手将王辉带出来的。 这是他走到跟前，手搭我肩头说：“官复原职了，请客！” “好。” “兄弟佩服，以后还得仰仗老叶照顾。” “说笑了！” 我简单应付着，又觉着奇怪，王辉最起码还算热情，这是他又念及师徒情深了？ 扯蛋！ 真要如此，在我做主管日子里，就不该让我负责送货，苦、累不说，还没钱挣。 而石安经理等同半个销售总监，对我就没防备？ 随后，他原形毕露。 客套完后，王辉开始提醒我：“安安心心拿你的钱，少往李柔这跑。” “怎么？” “你心里门清。”他仍拍着我肩头，又在淫笑中说：“我真羡慕…你有个好老婆。” 一句话，让我了然。 他是曹铭表弟，十有八九知道我身不由己处境，所以敢在我面前，用米露羞辱。 艹！ 翅膀硬了啊！ 觉着我是绿帽王，当我徒弟很丢人，所以要极力讽刺我？ 那就陪你玩玩，我问他：“刚才不是说要我请客吗？” “对啊！” “下周一吧！” 我说出时间，每周一是销售部李辉，到时候石安市五十二个主管，会聚在一起。 到时候，有的玩！ 今天… 艹！ 今天是周五，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两天内，收拾掉韩良，不能在浪费一点时间了。 忙找由头离开后，开始运筹帷幄。 收拾韩良方式，挺讽刺的！ 我最早怀疑米露出轨，都没想过调查，而现在为了捉奸韩良，却化身福尔摩斯。 以为很简单，上手才知道有多难。 从离开晨曦商贸起，我开始跟跟踪韩良，真是下足了本。 两天一夜过了，我要么爬在他家小区花丛中，要么躲在某个饭店角落… 尼玛！ 三伏天热不说，光蚊子就咬了一身包。 就这毅力，哪天老子失业了，也去干个私家侦探，最不幸也能混个狗仔队当当。 躲在酒厂门口槐树上，我调侃着自己。 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周日，若还收拾不了韩良就麻烦了，因为下午时曹铭、王辉的车，也进了酒厂。 这会加班，必是有大事。 夏天是白酒淡季，但代表秋天旺季快来了！ 按以往经验，这个时间点会制定市场计划，更主要的是会调整人员任命、奖惩等。 一旦宣布，想笼络人心就难了！ 也就是说明天，我必须在团队中重新建立威望。 而我这个赌徒，像是游走在钢丝线上，到达终点前哪怕错一步，都将万劫不复。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 只能期待命运… 不！ 祈祷没用，我相信今天是机会。 制定计划后，正是男人雄心勃勃时刻，荷尔蒙激素旺盛，是男人最忍不住时候。 也许稍后，曹铭会去找米露… 而她刚才发微信说，又把女儿送娘家了，她晚上加班。 忍！ 色！ 一个心上一把刀，另一个是头上一把刀！ 都是刀… 曹铭，会是我宰了你。 带着恨意，又等待半小时后，我目送曹铭的辉腾驶出酒厂，又等来了韩良的奥迪。 从树上跳下来，骑电车跟了过去。 怕韩良起疑，我没开酒厂配的面包，而旁边新华路这个点堵车严重，电车没问题。 一路追着，一直追到帝豪！ 这儿是石安市，最大、最豪华的夜店。 韩良啊韩良！ 我特么谢谢，谢谢你忍不住了！ 电瓶车扔一边，头戴鸭舌帽的我尾随这他走进夜店。 “跟着DJ，要越喊越大声…” 带有律动的节奏震耳欲聋，大厅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男‍​男­‍​​‍­女‍女‎‍‌交汇一起，尖叫、呐喊… 好一个花花世界！ 不怕笑话，这是我第一次进夜店。 以前觉着这种地方俗，认为会有钢管舞什么的…不乱想了，还是先忙正经事吧！ 跟着韩良，来到大厅北边角落。 他应该是这里常客，刚来没几分钟，就有位女郎过来坐他大腿上，场面亲昵、猥琐。 好机会！ 我拿起手机… 麻痹！ 灯光太暗，最多拍到俩模糊身影，用这玩意当证据要挟韩良，能让他笑掉大牙。 最好的，应该是拍到他们在床上的龌龊事。 可… 我是业余的，不是专业狗仔。 装摄像头这种事，就算我懂，也来不及啊！ 不过办法倒是还有… 我目光盯向，在韩良大腿上坐着的女郎。 这种女人，能在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身上亲昵，用屁股想都知道，她图的是钱。 只要舍得下本，有机会。 而短时间内买通她，最好是熟人介绍，可在这种地方，我连个服务员都不认识… 熟人？ 漫步目的的，我目光扫向周围时，看到一热辣的女孩，伴随动感音乐跳的正嗨！ 她周围，聚集着不少人。 在吵闹中，依稀能听到他们齐声大喊：“米菲、米菲…” 第10章 小姨子米菲 我去！ 在这夜店中，米菲俨然如女王般存在。 瞧瞧！ 以她为中心，周围无论男女都处于狂热状态，也随着她热舞不断摇摆。 而米菲… 还是一头艳丽红发，但在这种场合不再是媚俗，反彰显着张扬和放荡不羁之感。 而无袖T恤、热辣短裤，青春靓丽。 讲真！ 米菲不但脸蛋像米露，身材也不落下风，但这俩姐妹性格截然不同，如果是米露是… 是绿茶，那米菲就是疯子。 若是以前，我这当姐夫的必然要过去，摆起威严训她一顿，年轻轻的就知道浪。 现在，关我屁事。 老子要收拾不了韩良就玩完了，哪有心思管你。 不对… 突然间，我冒出想法。 米菲在这好像很熟，说不定可以让她做个中间人，帮我联系到韩良身上那个女郎。 合适吗？ 这种事，拜托小姨子。 可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有意躲着韩良，但没未直接去找米菲，而是来到距离她十多米的吧台前，停下脚步。 琢磨、琢磨，该和她怎么说。 而此时热舞中的米菲停顿下来，她目光已锁定我。 “米菲，一起嗨啊！” 有个男孩，还冲着她嚷嚷，却被米菲一把推开，嘴里还骂骂咧咧：“滚一边去。” 好家伙！ 她在这很吃的开啊！ 随后的米菲走到我跟前：“吆，你这窝囊废也来寻花问柳啊！” “闭嘴。” “你特么训谁呢？在我地盘老实点，不如姑奶奶找人弄死你。”米菲一副很拽模样。 我想抽她了！ 但不能。 以前是顾及米露，现在是有求于她。 没想好怎么开口，干脆直接表明来意，手一指韩良身上的女人问：“认识那女的吗？” “很熟。” “帮忙介绍下。” “叶飞，不懂规矩啊！”斜靠在吧台上，讽刺一句的米菲，顺手点了瓶威士忌。 “菲姐，两万！” 穿衬衣、马甲的服务生，笑着说道。 而米菲不带犹豫的，直接拧开盖子后冲着我说：“结账。” “卧槽？” “这是规矩，要不然凭什么给你介绍。” “你…” 我不想抽她，我想掐死米菲。 你姐姐买个包三万，你喝个威士忌两万…你们米家的女人，还真他娘的一样贱。 靠！ 窝火的是，我还得忍着。 我没钱，只能用花呗透支菲买下威士忌后，对米菲道：“规矩我弄了，该你了！” “呵呵。” “笑什么？” “叶飞你大爷！” 骂着，又在毫无征兆中，米菲将那瓶价值两万的威士忌浇到我头上。 “艹！”骂一声有对她吼：“你不讲规矩。” “我这做小姨子的，总不能看姐夫糜烂，姑奶奶我这是为你好。”米菲胡搅蛮缠。 什么屁话！ 天底下，哪有小姨子教训姐夫的，她还说为我好？ “啪！” 忍不住，一巴掌抽了过去。 今天，必须教训。 你十六岁那年，我只是米露男朋友，就养着你，花钱给你上补习班，给你转校。 怕你学习累营养跟不上，又接你到我家住。 小姨子？ 我把你当妹妹养，你就这德行。 心头气还是下不去，还想在抽一巴掌，可看到米菲手捂着脸，眼眶中泪水在打转… 恍惚中，她又变回那个小丫头。 我… 竟然心疼了！ “疼吗？” 后悔的我，柔声问道。 可不待米菲回应，身边以围过来十多个小伙子，还有人指我鼻子说：“找死啊！” 更有人，拿着啤酒瓶对准我脑袋。 千钧一发之刻，米菲说话了：“你们干嘛？” “菲菲你放心，这傻逼还惹你，哥几个弄死他。” “滚！” “啊？” “他是我哥。” 米菲说完，也将周围人轰走，弄得我有些小感动：“丫头，是我不对，不该打你。” “闭嘴。” “……” “告你叶飞，我不讲规矩挨打活该，咱俩扯平了！” “哦…” 我呆了下！ 没想到米菲还挺讲义气，一股子江湖味，这一点倒是和米露不像。 可紧接着，她开始反击：“是不是该解释下，你个穷光蛋，为什么来这玩女人？” “我没有。” “放屁，那你干嘛惦记小兰。” “那女的叫小兰？” “还说没惦记？解释不清，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气势汹汹的米菲，和刚才一样拽。 但有些婴儿肥脸蛋，却是说不来的可爱。 这样的她，久违了！ 那就实话告知：“小兰伺候的男人是我对头，今晚收拾不了他，这辈子我玩了。” “什么意思？” “大人的是别管，帮我。” “我都大学毕业了，你才小屁孩。” “你…好、好，那个男人手头有东西，能让我住监狱，我必须有他把柄。”我只能解释。 而说完有种感觉，米菲会帮我。 果然！ 静默片刻后，她表态了：“西边角有个沙发，到哪带着别动，我让小兰过去。” “谢谢。” “切！” 哼了声，米菲头也不回向韩良那边走去。 而我怕被瞧见，按照她所说来到西边角落沙发上，在庆幸时也隐隐担忧。 米菲… 她会不会和米露一样，为了钱，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 别！ 我真心期待，米菲还是从前那个，喜欢哭、喜欢闹的单纯女孩。 正在我担忧时，伴随一阵香水味道，那位刚才陪韩良、名叫小兰的女孩，坐到我面。 没想到，她这么快来了！ 这位小兰穿的够暴露，低胸、露脐背心，黑色皮裤外加黑​丝‌­​袜‌­​，打扮腰肢招展。 这种女人，我瞧不上。 而销量瞄了我几眼后问：“你好像不是来玩的，既然是米菲介绍的，有话直说。” “我想收拾韩良。” “说具体的。” “我需要他和你…你们在床上的视频、照片等等。”既然她痛快，我也开门见山。 我有心里准备，砸锅卖铁也得买通她，但愿米菲面子大，能便宜点。 还有… 我意识到不对劲，米菲用什么办法，将小兰从韩良这叫过来的？ 按理来说，在夜店混的客人都很难缠。 她该不会她去陪韩良… 心中一紧，慌忙问小兰：“米菲呢？” 第11章 故弄玄虚 等不及小兰回答，我已起身回望，没看到米菲踪影，而远处沙发上韩良也不见。 难道… “坐下。”就在我背后沙发上，米菲冷冷说了声，还噘着嘴问：“你紧张个什么？” “没…韩良呢？就是那个胖子。” “那肥猪去卫生间了，有事赶紧和小兰说。” “哦！” 心中舒了口气，也坐了下来，时间紧迫得抓紧。 刚要进主题，却被小兰调戏一句：“这么在乎？你该不是想泡我家菲菲吧！” “别胡说。” “无所谓，反正你也泡不上。” “我是她…我是她哥，咱们也就别废话了，直接说价码吧！”我有些不耐烦道。 一来担心时间不够，怕韩良回来。 二来… 小兰这外围女，虽说姿色还行，但我就是恶心…因为钱而出卖自己，我看不起。 米露背叛我，就是因为钱背叛我。 而事实证明那种女人不需要尊重，没怎么考虑的小兰回答：“一口价，五十万。” 够狠！ 李柔买我做棋子才一百万，你张口就是五十万，想什么呢？ 我故作深沉：“小姑娘，狮子大开口是不对的。” 瞧那小兰，也不过二十来岁。 还年轻！ 我虽不聪明，但在销售行业做了十多年，讨价还价还是很在行的。 但没想到… “没钱装什么大爷，丢人现眼。”小兰骂着向我伸出中指，紧接着就奋身离去。 喂、喂… 做生意讨价还价，至于吗？如今女人脾气都这么大？ 我好懵逼！ 可问题是我很需要小兰，没她我完蛋了…无助中，我用恳求的目光，看向背后。 “米菲，帮帮姐夫呗！” “活该。” “不是、不是…那小兰脾气这么暴。” “没抽你就不错了，你是不是觉着小兰这种女人，就该被男人鄙视？”米菲问道。 她没生气，可娇俏脸蛋上满是认真。 我该怎么回答？ 那种女人，不该鄙视吗？ 而米菲继续说着：“为了钱而而卖的女人…叶飞你记住，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没听懂！” “小兰和米露一样，从小没父亲，世界是残缺的。” “……” 我不知道说什么，摇了摇头。 米菲看起来很生气，又咬着牙说：“米露…我姐喜欢钱，是因为从小没安全感。” 她的话，我明白。 而刚才摇头，是示意米菲别在说下去。 一时间，我们尴尬…话真不用说的太清楚，都明白，她应该知道米露出轨的事。 这种气氛下，米菲也选择跳过米露。 她头扭向一边，说起别的来：“准备二十万，我帮你搞定小兰。” 这个数，我可以承受。 大不了明天，去把房子抵押给银行，总之能收拾韩良，这点钱不算什么。 “谢谢。” 随后，我诚心道谢。 多亏米菲帮忙，我才有机会在未来力挽狂澜。 “不用，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如何？” “行。” “我让你现在还。” “你说。” “无论如何，这辈子你不能伤害米露。”站起身来，米菲盯着我的目光很坚决。 这其中，又包含歉意。 这傻丫头… 尽管很多时候挺烦她，可心中默念米菲时，我还是习惯性用‘丫头’这个称呼。 想来，她二十三岁了。 长大了！ 刚才她说，米露因为缺乏父爱而没有安全感。 她呢？ 这般的放荡不羁，面对母亲、姐姐，以及我这个姐夫，不是烦就是叛逆的反抗。 可到事上呢？ 你刚刚帮了我姐夫我，现在又要保护姐姐米露。 心中想着，但嘴上不说。 沉默中，我离开夜店。 恍惚中又听到，米菲小声说着：“叶飞，你个傻子。” ………… 第二天，周一。 如我所料，厂里有大动作。 而销售部例会，也改成半年总结，领导们还在紧急商讨方案，所有主管原地待命。 我是经理，可王辉让我也待命。 大半天过去了，只能在办公室和主管们吹牛、侃大山，而这期间有不少人起哄： “老叶，今天你必须放血。” “叶飞你怎么搞的，回厂里吓一跳，知道你官复原职，没想到还能留在石安干。” 所有人，都搞不清楚。 应该的！ 曹铭不可能让他们知道真相，睡下属老婆这事太猥琐。 而我虽是经理，但他们习惯性喊我名字。 挺好！ 这么着方便打成一片，其中也有人真为我高兴。 “卧槽、卧槽，你小子行，回头哥跟你混。”高启云说着，还在我肩头狠狠拍着。 这哥们，实在！ 和我一起来的酒厂，就是太实在，一直混不上去，但工龄、岁数让他挺有威望。 而他此时纳闷：“领导开会，你干嘛不去？” “开个屁，周末已经制定好政策，那帮大爷们都舒服服喝茶呢！”我有意浮夸。 但话也不假！ 还对周启云和周围人解释：“说是待命，目的是让咱们先酝酿和接受。” “啥意思？” “人员要调整了。”我说道。 上面还没放出风声，但断定曹铭会这么做，倒不是我神机妙算，而是到时候了。 不知情人眼中，鸿运酒厂操作挺迷的！ 主管甭管业绩如何，每两年，所有人员调换市场，说是为了让市场多元化发展。 扯蛋！ 分明是怕出现‘山大王’，导致失控。 所谓的人员调动，就是一次洗牌，固然会给市场带来波动，但好过被李柔挖墙角。 商场如战场，而内斗比战场更残酷。 这些我不会说，有意持悲怒情绪：“玛德，别的厂用熟不用生，咱们这非得反着来。” “叶飞，你得给兄弟们出头。” “我算个屁！” “你是经理…艹，当官了，不想搭理我们这些老弟兄了？”高启云满脸不高兴。 对不住啊！ 老高你性子直，那你当枪使了，回头哥们单请。 而我昧着良心引导他说出的话，起到立竿见影效果，周围所有人开始愤愤不平： “叶飞，这事你得管啊！” “必须管，你和咱们一起的，别和王辉一样。” 说着、喊着，大部分人都围过来，他们期待目光下，我觉着自己像个救世主般。 而这，是我要的效果。 心里也门清，这些人满脸委屈又振振有词，核心是还是利。 做销售的挣钱不止是底薪、提成，一旦在市场混熟，倒货、卖货挣的不是小数。 调换市场等于断财路，但没人离职，这儿待遇高… 果然！ 最难满足的，是人心。 所以曹铭会冷处理，而他们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无法是让我做个出头鸟。 同样！ 撇开高启云不谈，对他们我是利用。 或者说，是利益交换。 第12章 三十万 将一众主管火挑起后，心中做着盘算，我来到三楼。 碰巧！ 上去时领导们刚开完会，楼道中，三三两两聚一起走着、聊着，脸上洋洋得意。 而走最前面的王辉，更是跃跃欲试。 还极其自恋的说着：“今年我石安，销量至少加两个亿。” 那架势、逼格，够高的！ 见我过来，有摆起上级姿态，就当着所有人面质问：“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吗？” “约好了今天我请客，来告诉你地点。” “说吧！” “迎宾阁。” “卧槽，老叶够排场…刚在我手下混了高薪，这就开始作了？”王辉话中带刺。 他在讽刺我小人得志，因为迎宾阁，是石安最高端的饭店。 “哈哈…” 周围，一阵哄笑。 这里十几个人，除各市场经理外，还有人资、财务等各部总监，都是厂里高层。 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官复原职。 但至少能看出些端倪，更别说还有王辉对我肆意羞辱。 再次被耻笑，我无动于衷，还拱手抱拳邀请：“各位，今晚八点迎宾阁，都来啊！” 人越多，越好玩。 刚才经拜托高启云，通知所有主管也在迎宾阁聚会。 这一顿花销下来，差不多得十来万。还有，为买通小兰，米菲让我准备二十万。 靠！ 需要三十万… 原计划是将房子抵押，可一天时间，走银行贷款来不及…倒也不急，办法还有。 至于王辉？ 小子！ 晚上为师我，好好给你上一课。 接着寒暄几句后，我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刚好看到韩良，坐曹铭跟前小声说着什么，见我过来开口就训：“谁让你来的？” “你出去。” “叶飞，反天了你。” “对。” “你就不怕住监狱？少特么在这狂。”韩良转过身来冲我嚷嚷，表情嚣张至极。 毕竟他手中，有玩死我的筹码。 而我还不确定，米菲是否帮我搞定了小兰。 艹！ 管他三七二十几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别人面前我忍辱负重，可旁边有曹铭，必须得嚣张跋扈。 “韩良，爱干嘛就干嘛去，别在老子面前逼逼。” “你…” 韩良起身就要发作一番，却被曹铭拦下来：“老韩你先忙，我和叶飞聊聊。” 果然！ 这头老狐狸，城府太深。 和他玩心计我不是对手，所以要来横的。 随后在韩良瞪着眼离开后，我走到曹铭面前：“你应该知道，我之前找过李柔。” “又如何？” “不怕？” “法治时代钱不是万能，就算是李柔，也不能把你从监狱捞出来。”曹铭波澜不惊。 牛逼！ 我能恨死曹铭，但佩服他。 只能在‘气急败坏’中道：“但钱能搞定我，最多吃十年牢饭，能让你身败名裂。” “哈！” “笑什么笑？” “叶飞，干嘛不痛快一些？说这么多就是借李柔来抬价，对吧！” “我、我…” “别废话，说条件吧！” 曹铭靠在沙发上，气势、姿态掌控全局…他应该觉着，用钱摆平的事都不是事。 真巧！ 我现在，缺的就是钱。 在刻意摆出气愤神情后，我表达出贪婪：“你在给我三十万，否则什么也别谈。” 嘴上说的硬，但言下之意是告诉曹铭：给我钱，你和米露随便。 讲真，这个慌撒的水平不高。 但曹铭会相信，因为他这样的太自信…也可以理解为，三十万对他是牛就一毛。 不在乎，也愿意一试。 如我所想，就在我面前曹铭将三十万转给了我。 还送我一句话：“叶飞，我明明可以收拾你，但还是选择给钱，你好自为之吧！” “……” 没回应，甚至心中也无波澜的我，离开这里。 一切，都在计划内。 而出门瞬间，我想到一句话： 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这句话，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看来我，真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了！ 又如何？ 当我费尽周折，利用一切条件为自己创造机会后，开始贪恋这运筹帷幄的感觉。 明明是弱者，却有机会力挽狂澜。 刺激！ 无论成败，今晚将掀起血雨腥风。 ………… 晚，八点一刻。 有意的，我姗姗来迟。 迎宾阁饭店的一间超大包厢中，穿着旗袍的高挑美女们，将美味佳肴送到桌前。 刚去银行取了十万现金，过会结账… 很俗！ 但这么玩有震撼效果，当我用一个牛奶箱端着人民币进来时，叫好声一浪接一浪。 他们的起哄，更像是情绪宣泄。 下班前人资部下达通知，所有人调换市场，而主管们不能骂，只能吼： “老叶牛逼！” “这才是经理该做的，局气。” 夸赞中夹杂着口哨，场面热闹、气氛强烈！ 我笑，但心中冷静。 想将团队控制在手中，一顿饭肯定不够，得靠真金白银，那就‘顺从民意’吧！ 将钱随手一放，我来到北边桌上。 来到人资部总监李威跟前，我提建议：“您下班前宣布市场调换，这可不行啊！” “是曹总意思。” “别介，您是人资部总监，我只是反映问题。”我客客气气说着。 知道！ 李威这老好人，是曹铭傀儡。 可您给老板当枪使，也得让咱用用啊！ 我嘴上客气，但言辞锋利：“现在讲究以人为本，李总可得为我们基层着想啊！” 人越多，越得说大话、套话。 就是要让你李威，没法从我话里掏出毛病，吞下闭门羹。 我占了上风，才有人站出来。 若我所愿… 实在的高启云第一个接话：“干好好的，凭什么随便调动，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是啊、是啊，凭什么啊？” “我们辛辛苦苦的，还不是为了酒厂能多卖货，这么下去没法干了。” 人就这样！ 有了我这个出头鸟，个个都开始慷慨陈词。 这种局面下，在场高层若聪明应该好言相劝，甭管是骗还是扯，得先稳住局面。 然后晾个几天，等人情绪稳定了再说。 再不然可以像李威一样，干脆坐旁边一言不发，选择冷处理。 这是聪明… 可他们都要如此，我就倒霉了。 还好！ 这个世界，蠢货从不缺。 “啪！” 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的王辉冲我怒吼：“叶飞你这是干嘛？不知好歹是吧！” 第13章 搞定了 拍桌而起的王辉，又以雷霆之势怒道：“告你叶飞，这是高层决策，轮不到你胡扯。” 他很凶！ 这几天来，我对他一让再让。 而王辉对我先是调侃、在是讽刺，而现在是疯狂压制…接下来，要杀一儆百吗？ 紧跟着他向我试压：“别不识抬举。” 我退… 他更加咄咄逼人：“别以为混个名义经理，就能在我面前蹦跶，你特么老几啊！” 王辉越发嚣张，这很好。 我在退… 而那蠢货，有些发狂了：“你现在立马道歉，我还能给你留个活口，不然滚蛋！” 这次，不用退了！ 但我开口还算低调：“王辉，我是为兄弟们着想。” “用的着你？” “那你给兄弟们争取权利。”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上班了，有多远滚多远。”膨胀的王辉，嫌烦般甩了甩手。 呼… 我心中长舒口气。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我沉默中庸余光扫过周围，多数主管消停了，这是怕了吗？ 那就给你们，加一把火。 我就想一个奸诈的反派，开始表演了。 “艹！” 突然大喝一声，指着王辉鼻子开骂：“你马勒戈壁的，今天我叶飞就他妈不干了！” “你…” “王辉，老子教过你，自己吃肉得给下面兄弟一口汤，你怎么做的？”我大喊。 “叶飞，你、你…” “你麻痹，我是名义经理，可你这个实权经理，为弟兄们考虑过吗？仗着是曹铭表弟，干过正事吗？” 接连的，我两次发问。 目的是打击他，更是提醒所有主管王辉德不配位，也终于让这般火，烧的旺盛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 “老叶够哥们，你不干，老子也不干了！” “王辉你什么东西，敢特么给飞哥叫嚣，他是你师父。” “靠，咱们跟着叶飞一起不干了，让王辉这孙子当个光杆司令，随他怎么着吧！” ‍­‌高­潮­‌，开始了。 我知道，自己已处于不败之地。 若王辉继续犯傻，一怒之下把我们全开了，那就是完美，我立马带人投靠李柔。 职务有、高薪有，还能收拾曹铭。 而王辉明显胆怯了… 也罢！ 从现在开始，这蠢货没脸在这混了，而石安整个销售团队，也将回归到我手中。 爽！ 够卑鄙，我喜欢。 而被当成猴耍的王辉，走来揪住我衣领威胁：“老实点，不然让韩良送你上法庭。” “随便。” 我无所谓！ 说了，今晚是否成功都将是血雨腥风，至少我完成目标了。 至于下场如何… “吱、吱。” 口袋中手机的震动，提醒我微信来了信息。 推开王辉，掏出手机。 “哈、哈哈！” 我家小姨子米菲，是全天下最美、最牛逼的女孩，她发来信息：“叶飞，搞定了！” 若是米菲在，真想在她脸蛋行香一口。 不！ 我都后悔，早知道她这么好，当初就不该娶米露，直接追米菲…呸，瞎想什么呢！ 认识那会，米菲只是个高中生。 及时的，我扼杀想法。 想来应该是我太激动，搞定了小兰等于搞定韩良，不用坐牢了。 也在亢奋中，一脚将王辉踹一边。 顺手抄起瓶啤酒发出宣言：“兄弟们听好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干！” ………… 这一晚，一场有预谋的闹剧。 大胜！ 在王辉、李威等人灰溜溜滚蛋后，带兄弟们喝了个痛快，喝到我出门时大吐不止。 爽！ 王辉不过是开胃小菜，一切刚刚开始。 也因这，我还不能自满，当高启云扶我上出租车时，问他：“老高，想发财吗？” “啥？” “回迎宾阁定两个包厢，明天我用。” “叶飞你喝大了，赶紧回家。” “不，我从来没这么清醒，按我说的做，以后一起发财。”我由衷强调‘发财’二字。 以后我需要他，甚至要利用他。 必须让老高挣钱，才能弥补我良心上的亏欠。 曹铭… 草泥马的！ 是你把我逼成这样，为了收拾你，我卑鄙到利用朋友、小姨子，还玩各种下三滥。 这一切，都为报复你。 带着这个信念，我醉倒在出租车中。 ………… 醒来时，已是在家里卧室，应该是老高把我送回来的，想拿手机给他打个电话。 刚坐起来，一阵天晕地旋又让我躺下，喉咙干的要命。 “老婆，水。” 纯下意识的，我喊了一小声，很快伴随已阵幽香，米露将水递来：“老公，给。” “嗯。” “我扶你起来。” “哦！” 迷糊里糊涂中，被米露扶起来后接过水一饮而下，冰水的凉意，让我清醒不少。 回头看去… 窗外阳光映照下，穿蓝色睡衣米露看起来很柔和，长发稍有凌乱，却增添家居感。 精致鹅蛋脸上，轻柔笑着。 好美！ 她还柔声细语的说：“以后不许为了工作，在喝那么多。” “嗯。” “老公乖！” “……” 我怀疑，自己在梦中。 若非如此，为什么米露亦如从前…还是说，在我醉酒时候，她这里发生了什么？ 咬了咬舌尖，疼！ 不是做梦，难道米露出轨才是一场梦？ “你…哦，玲玲呢？”有些口吃的我，转移了话题。 而她依偎在我怀中后，才说“前天送我妈了，今天我就接回来，让她多陪陪你。” 哦！ 想起来了，前天晚上我在酒厂门口槐树上盯梢。 还接到米露微信，说送女儿去娘家，而她自己加班晚归，还目送曹铭的辉腾远去。 “滚。” 回归现实，一把将米露推向一边。 想到她和曹铭的苟且，我用力过猛，而摔在地板上的米露，眼眶泪水已在打转。 委屈了？ 我甚至都会怀疑，她是奉曹铭命令在这拖延我时间。 然… 她说：“叶飞，别再闹了！” “怎么？” “刚才…你睡觉时，法院传票过来了。”低下头的米露，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过。 第14章 霸道小姨子 法院传票？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昨晚那么一闹，料到曹铭必然得有回应，但没想到这么快，估计他是被气着了。 那种种人，喜欢操纵别人命运。 昨天给我三十万时，曹铭嘴角微微扬起笑容，神情享受。 艹！ 没想到吧！ 我这个连媳妇都能卖的人，给了你致命一击。 至于法院传票，不急也不担心，走程序有缓冲时间，我今天就能逼韩良撤回上诉。 当下好奇的是，米露反应。 仍坐在地板上的她，脸颊上有数滴泪珠。 怪了！ 这几天的米露，对我态度转变很大，虽不至于亲密，也算相濡以沫。 这是良心不安了？ 彼此都清楚，婚姻已经破碎，只因各自缘由没揭破…我突然想窥一窥，她的内心。 坐床上，我以居高临下姿态道：“我要住监狱，回头你会改嫁吧！” “别胡说。” “韩良有我贪墨费用证据，能判十年徒刑。” “有转机的。” “哦？” 玩世不恭中，我抛出疑惑。 我知道米露口中的转机是什么，但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说不准，今天会正式摊牌。 那她要承认出轨？ 还是给曹铭充当说客，劝我别再反抗？ 可最终米露什么都没说，从地板起身后，先我一步离开这个家。 面对我的戾气，她选择逃避。 聪明！ 这样玩，双方还会恪守底线，不用马上离婚…米露，你真是为了满足曹铭癖好吧！ 他对我出手就是三十万，给你多少？ ………… 晚上，迎宾阁饭店。 昨晚安排高启云定了两间包厢，这时我坐在其中一间，联系了米菲：“给我视频。” 下午时，已经二十万转给了她。 稍后米菲用微信发来一个小视频，还附留言： 一，这里面是小兰和那头肥猪，啪啪的视频。 二，混蛋叶飞，你不许看。 我去！ 不看怎么验真伪？ 我故意逗她：“姐夫是成年人，那种视频可以看。” 信息发出，也不过几秒… 靠！ 那妮子话也不说，直接把发给我的视频撤回…拜托，这玩意花了你姐夫我二十万。 可米菲的暴脾气，惹不起。 只能忍辱负重：“我是混蛋，视频不会看。” “切！” “您满意了吧！” “告你叶飞，我做担保视频是真的，不让你看是对小兰尊重，明白了没？” “是、是，姑奶奶说的对。” 事不由己，只得接受不平等条约，而我做出保证后，米菲这才把视频再次发来。 小笨蛋！ 我就看了，能怎么着？ 且不说这是验货，对于自拍、偷拍的那种视频，身为男人，怎会没有点好奇心。 我打开… 算了！ 最后时刻放弃了，这些天我不是骗、就是诈，什么招卑鄙就用什么，坏事做尽。 刚才答应了米菲，就做一次君子。 当然，仅限这一次。 相比于谦谦君子，我更喜欢无耻小人。 再次拿起手机，先后给李柔、韩良发了同样的信息：“我在迎宾阁，过来聊聊！” 而发出好一会，两人均未回复。 不急！ 我断定他们会来，信心来源，是昨晚发生的事已掀起风浪。 今天没去酒厂，但下午时高启云给我做了详细阐述。首先是销售部半年总结暂停。 王辉以及曹铭，都没露面。 预料之中，我这一闹让主管们情绪波动很大，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会这么做。 而另一件事，值得玩味。 上午开始，不止是谁传出的话，说晨曦商贸双倍薪资挖人，随时欢迎主管跳槽。 还强调，到那边我带队。 牛！ 李柔这样做就是神助攻，如此一来，主管们在无后顾之忧，更能和我拧成一股绳。 而她这反应速度，太快。 不用多想，李柔在酒厂必然有安插人手，还不是少数，这女人要比想象的厉害。 或许我，对她而言不过是大一号棋子。 “铃铃…” 也在这时，李柔打来了电话。 接通后我率先说道：“本想在李总面前装一番逼，可现在看来，差的还很远啊！” “还行，表现超出我预期。” “哈…” “别废话，我到‘月台楼’了，你人呢？”电话那边的李柔，声音有些不耐烦。 想必，没人敢放她格子。 而李柔口中‘月台楼’，就是我隔壁包厢。 “吱。” 还不待回复，我所在包厢门开了，走进来的韩良阴着脸道：“叶飞，你个混账！” “韩总，消消气。” 放下手机，我站起身来。 看着他怒气冲冲，我心中偷乐…得谢谢我那小姨子，她发来的小视频非常有用。 刚才已转发韩良，这也是为什么我断定他会来。 此刻见他，也忍不住调侃：“我跟踪你时候见过小兰，身材真不错，韩总有眼光。” “你玛德…” “闭嘴，把我上诉撤回，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将打断韩良，我直截了当说道。 没劲！ 他急不可耐模样，让我打不起精神。 按照心里预期，韩良要比王辉强不少，没想到如此不抗造，这水平是稽查部总监？ 得！ 赶紧解决掉，好去找李柔玩。 然… 正在我洋洋得意时，原本气急败坏的韩良，突然冷静下来：“区区一个视频，没资格威胁我。” “哦？” “你若干传到网上，在法庭上多叛你个涉黄、威胁罪名，至少还得加五年徒刑。” “对哦！”我附和道。 原来如此… 韩良刚是装的，这是一种示弱，借机来摸清我底牌，不愧是老江湖，行事够老辣。 这不！ 转瞬间之间，他占据上风。 而韩良还一一分析：“叶飞，我最多是毁点名誉，而是你十年…不，十五年牢。” “……” “筹码不一样，就没赌的资格。” “……” “还玩偷拍…你特么是跟电影里学的吧，屁用没。”坐我面前，韩良越说越起劲。 事，有意思了！ 收拾冷静的人，难度真不小。 那… 你怎么知道，我没其他筹码了？ 一直无语的我，开始顺着韩良话分析：“十五年牢狱之灾，等于毁了我人生…对吧！” “对。” “我一个被带绿帽的男人，会在乎这些？” 第15章 李柔 光脚的，从不怕穿鞋的。 相比于韩良，我最大筹码是不计代价，说直白些：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双手一摊，化身泼皮的我甩出一句话：“尽管去告。” “你真不怕？” “与其被曹铭玩死，不如搏一把。” “你…” “进不进牢房我都生不如死，不在乎也无所谓，倒是你韩良，敢吗？”我笑问。 话，不用太直白。 他四十来岁，有妻有子还有事业…视频一旦公布，韩良拥有的一切便烟灰飞灭。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值不值。 就在我眼前，韩良皱眉头时眼中飘过一抹犹豫，但也转瞬之间，很快他回归冷静。 接着用谈判口吻对我说：“事，可以商量。” “怎么说？” “你别再胡闹，我说服曹铭收回对你的上诉，也保留你现有待遇…觉着如何？” “不可能。” “叶飞，别太过分。” “草泥马！” 我直接骂出来。 你别他妈说不知道，老子这么玩命，图的就是整死曹铭…狗日的，你想什么呢？ “哐。” 被我骂的韩良，一巴掌拍桌子上站起来怒斥：“别不知好歹，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草泥马！” “你…” “就骂你怎么着，不服滚蛋。”我就像天皇老子化身流氓，翘着二郎腿一脸拽样。 这不是我自大，而是谈判。 刚才韩良放软话了，我必须刚到底，哪怕是撒泼打诨，只要有效果，我乐意的很。 而在我咄咄逼人下，韩良只示弱：“先别骂，让我说两句话行不？” “说吧！” “我和曹铭虽是发小，但毕竟是给人家混的，要是不听话，我日子也好过不了。” “管我屁事。” “叶飞你他妈的…给你撤诉，我得失业。”已吼起来的韩良，急的在地上跺脚。 哎呦！ 那身肥肉，一颤一颤的！ 而刚才那句话，好像也是点醒了他，又对我道：“让我日子好不了，你也甭想好。” “韩总，别急啊！” “你…叶飞，你能不能别他妈的在这绕了，行不行。” “行、行！” 差不多了，我适可而止。 也站在韩良角度，开口说道：“我目标是撤诉，但太逼你的话，也确实是为难你。” “废话。” “曹铭之前收拾我，是利诱加威胁…哈，韩总，威胁完，我也给你个利诱如何？” “就你？” 显然，韩良不信。 也是！ 我穷光蛋一个，但不待我拿不出利诱。 哦！ 差点忘了，有件事得提醒韩良：“不好意思，你进门前我在打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掉。” “艹！” “真不是故意的，你秘密让别人知道了。”我陪上真诚笑容，向韩良表示歉意。 而说罢，也从桌上拿起手机说：“您得替韩总保密啊！” “呵！” 电话那边，只传来一声轻笑，以及轻微脚步声。 而韩良也顾不得和我骂架，连忙问：“那个人是谁？” “是她。” “谁？” “她。” 再一次提醒时，我手指向门口，那里站着的，是李柔倨傲到不可一世的身姿。 如我所愿，她来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刚才通话没挂断，李柔始终静默，加之包厢就在隔壁，我和韩良数次争吵她听得到。 漂亮！ 她到来的十几，把握的刚刚好。 漂亮！ 站在门前，李柔齐耳短发下瓜子脸，似笑非笑中透着邪魅，像是一朵带毒的玫瑰。 “咯噔、咯噔…” 空气仿佛凝固般，只有她高跟鞋走来的律动。 “呵…” 到我面前，李柔习惯性倨傲一笑，丹凤眼中是欣赏，但没有说话，又转过身去。 面向韩良时她开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 “跟着我，钱会更多。” “嫂子，这…”韩良吞吞吐吐。 而他一声嫂子让我听着别扭，不过想想也是，韩良和曹铭是发小，这么喊应该的。 我刚刚忽略了，李柔是曹铭老婆的事实。 哈！ 李总您觉着如何？ 在我创造的条件下，你可以把韩良收到麾下，他可是你老公亲信，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个局设的，我都想为自己鼓掌。 哈！ 我何尝不知，单靠一个视频收拾不了韩良，真要一拍两散，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赌徒，也得有心眼。 而随后，因李柔的加入，再无波澜。 在我的卑鄙威胁，以后李柔金钱引诱下，韩良只能是顺从，而他表态后仓促离开。 终于，能单独面对她了。 而李柔很直接：“你把我当枪使。” “不，为李总服务。” “确定？” “确定。” “好，把团队带到我公司，至于你…自己说个数吧！” 哇哦！ 第一次她说六十万，第二次给一百万…第三次多少钱我来定，果然，人得靠本事。 然… 我拒绝！ 也给出理由：“我最终目标是泡你，做你手下不合适。” “呵…” “你又笑了！” 我喜欢冷笑、嘲笑，而她也喜欢笑，同样是不同含义…是惯性倨傲，也是洒脱。 但更多的，是一种游戏人生的淡泊。 她让人着迷，更让人捉摸不透。 在我明确拒绝后，李柔也用调侃口吻回应：“有没有想过，泡自己老板娘很刺激？” “哦！” “是不是在想…呵，喜欢被潜规则吗？”她红艳嘴唇吐出的芬芳，在我耳前环绕。 我… 潜规则… 知道，李柔是在逗我。 她话直接但不媚俗，依旧是游戏人生，而不争气的我，脑海自动送生成了画面。 办公室中… 李柔和以往一样优雅、高傲，睥睨眼神看着我。 然后将嘴唇中的女士香烟，慢慢递到我嘴边后说：“呵…我喜欢，野蛮的男人。” 艹！ 忍不住了，好想被她潜。 也就在这时，李柔又说话了：“叶飞，你呼吸加快了！” “啊？” “紧张什么？” “没…” “那你要来跟着我干吗？” “干…”我抹了把汗。 好想说，不想跟你干，只想干…我真猥琐，我鄙视我自己，这样下去我会迷了心智。 尼玛！ 这女人，妖精！ 三言两语间，摄人心魂。 我只能硬咬着牙，退后几步后说道：“我会带着团队，留在鸿运酒业。” 第16章 变态老板娘 “我会带着团队，留在鸿运酒业。”说这句话时，我加重语气表达出足够认真。 也是让自己换个情绪，若不然会被眼前妖精迷死。 “理由？”李柔依旧很稳。 我回答：“我不想让自己命运，在被另一个人控制。” “可你想泡我。” “还没泡到…再者，泡到又如何，我老婆都能背叛我，何况是你。”我不再犹豫。 在她面前，我尽量直接。 就像张无忌他妈说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米露如此、李柔也不会例外。 跟着对她强调：“我要的是合作，也有资格同你合作。” “好！” 李柔痛快，一改之前让我荡漾的妩媚，回归了倨傲后又道：“叶飞，合作愉快。” “嗯。” “走了。” 她手也不挥，更没带有一片云彩，转身走去。 帅！ 李柔极具之感的洒脱，让我想冲过去抱住…不，是臣服在她魅力下，醉生梦死。 不禁中，跟在身后。 明明在李柔面前展现了能力，我却仍是卑微心态…气场这玩意，说不清、道不明。 她的魅力无可比拟，唯有米露… 不！ 唯有曾经的米露，那个娇滴滴喊我小爸爸的她，能让我从李柔魅力旋涡中逃离。 可那样的她，回不来了！ “叶飞。” 在跟随李柔走到门口，一声娇喝将我拉回现实。 闻声看去，好一根大长腿… 靠！ 是米菲。 好好的牛仔裤，一条露大腿、另一条裹得严实，上面穿的浅色T恤，胸口印着骷髅。 她非主流打扮，和李柔高贵形成鲜明对比。 而米菲已走到我跟前，伸出右手说：“讲点规矩，我帮你忙了，就不知道表示？” 原来她是来要钱，但我更好奇另一点：“你怎么找到这？” “发给你的视频里，我植入了病毒。” “靠！” 想起来了，米菲大学专业是编程，虽然我不懂原理，但她弄个手机病毒很简单。 而她还要挟我：“给钱，不然我把你被潜规则的事说出去。” “啊？” “病毒能窃听你手机。” “……” 我懵逼！ 米菲那张嘴，什么都敢说。 要是让手下主管知道，他们会明白，我和李柔只是帮他们当棋子用，后果很严重。 哎呦卧槽！ 米菲，你要玩死我？ 惹不起也只能服软：“没钱，发工资在说。” 米菲好像不信，婴儿肥脸蛋气的鼓鼓的，和以前一样，她不高兴时就噘起小嘴。 知道她泼，我连忙开哄：“姑奶奶，我先送你回家。” “呵！” 刚说完，耳边又传来李柔笑声。 接着他测到我身前，直接面对米菲问道：“叶飞手机中的视频，是你搞定的？” “你谁啊？” “叶飞合作伙伴，要多少钱你说。”李柔说道。 她的话点醒我，刚糊涂了。 守着李柔这位富婆，搞定米菲再简单。 可… 为钱而来的米菲，斜着头瞄了李柔眼后，甩了句：“你个老女人，没你说话的份。” “……”李柔。 她三十多岁，加之保养极强，且不说气质，单容貌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 米菲喊她老女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李柔呛的无言以对。 小姨子好猛！ 不对… 她是为钱而来，为什么对李柔如此敌意？ 而李柔略停顿数秒后，对米菲说道：“小姑娘，不许没礼貌。” “要你管。” “我又没惹你，为何对我出言不逊？”问话时候的李柔，不再是盛气凌人姿态。 喂、喂… 原来你李柔，对女孩这么温柔啊！ 可人家不领情，依然是话中带刺：“讨厌你，你这变态老板娘，天天想着勾男人。” 哎！ 听她这话，我不由得心中叹气。 这丫头，到底窃听了我和李柔多少谈话？我堂堂混蛋，真要栽倒她手里不成？ 还有… 李柔你怎么了？ 废什么话，你不是最喜欢用钱解决事吗？ 赶紧的，牛逼哄哄的拿钱砸向米菲，绝对有用，她们米家都是掉钱眼里的家伙。 我正要开口相劝，却被李柔阻拦。 被米菲说老、骂变态，她竟毫无怒意，反到颇有深意的瞄了我眼。 干嘛？ 接着她又对米菲解释：“叶飞想泡我，我可没答应…小姑娘，不可以针对我哦！” “……”我。 “……”米菲。 这会，我们俩一起懵逼。 而李柔接着对我说：“这位气呼呼的小姑娘，交给你了！” 说罢，她走了！ 望着李柔慢慢消失的背影，我都想骂她一声混蛋…把困难留给我，几个意思？ 米菲是否针对你，和我有毛关系。 “这女的神经。” 骂了一句，我也朝停车场走去，试图蒙混过关，但被米菲一把扯住：“别想溜。” “干嘛？” “给钱。” “刚李柔给钱你不要，还把人家吓跑，我看你也神经。” “少胡扯，欠我钱的人是你。” “你…说个价吧！” 我也是烦了，大不了在刷一次花呗…靠，上回在夜店，就为她买威士忌刷了两万。 玛德！ 一口没喝，都特么倒我头上了。 “二十万。” 我正郁闷，听到米菲说出价码，哎呦我去，我看她才是正儿八经神经病。 也不得不提醒米菲：“人家小兰，卖了自己才要二十万。” “所以我没多要。” “你只是中间人…米菲，想钱想疯了吧！”生气的我，眼睛瞪的估计能冒出火来。 也顺带的，将之前对米菲的好感烧的一干二净。 不愧是米露的妹妹，够贪啊！ 然… 米菲不但贪，还聪明。 她向我做出威胁：“你和那个变态女人谈话有录音，小心我收拾你。” “随便！” “别装了。” “哦？” “我不懂商场、职场，但录音卖给曹铭，他一定会比我利用的好。”米菲态度坚决。 靠！ 这丫头阴起来，卑鄙不在我之下。 而她所说也不假，我和李柔交谈录音落到曹铭手中，足矣打乱我所有计划、节奏。 我只能认命：“给我三天时间，凑钱给你。” “不行，就现在。” “我真没钱。 “没钱…你答应我一件事，就绕了你。” “说。” “明天就和米露离婚。” “……” 饶了这么大一圈，我突然明白了，这才是米菲真正目的。 第17章 矛盾 离婚？ 好一段时间了，只要遇到米菲，她就用各种方式刺激着，试图让我和米露离婚。 而她应该比我早知道，米露出轨的事。 是为我好？ 不知道！ 事只要涉及到米菲，我做不出判断，只能给她制式回答：“为了叶玲，不能离婚。” 离婚早晚的事，但不是现在。 找个由头，先把米菲糊弄过去再说。 紧接着我补充道：“玲玲还小，这时候离婚对她成长不好，做父母的心你不懂。” “叶飞…” “行了丫头，我知道你好心，姐夫心领了。”哄她同事，我有意摆出愧疚模样。 米菲人虽疯，但我知道她对叶玲十分疼爱。 没问题，搞定。 而刚在迎宾阁为省钱还没吃饭，饿了的我向她邀请：“走，姐夫带你去吃麻辣烫。” “……”阴着脸，米菲不语。 “走了！” 半推半哄的，我带她到停车场上了车。 一路无话，来到滹沱河边。 三伏天，这里仍然有阵阵轻风，我很喜欢…知道米露出轨后，我选择来这安静是有理由的。 早在恋爱时，就想带米露来河边散步。 琢磨着，也玩玩浪漫。 可她只喜欢高端的奢侈，看不上、也不来这，那会我就意识到，我们性格不太和。 只是贪恋她美貌，将其忽略。 而和米菲… 她上高中时候学习压力大，需要放松，闲来无事总是缠着，要我带她来这里玩。 今天，算是故地重游。 河边柳树下，坐沙滩椅上点了两份麻辣烫，开车不能喝酒，来瓶冰可乐也不错。 最近事多，难得惬意一番。 而做我对面的米菲不开心，皱着个眉头，从上车起就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 在外面见了花花世界，不喜欢这了？ 我受制于人，只能开口试探：“知道你喜欢到夜店玩，忙完这阵子，我带你去。” “切！” “怎么？” “姐夫带小姨子去夜店，亏你想得出。” “哈…”我尴尬一笑。 也是！ 去夜店还真不合适，姐夫和小姨子关系，若有若无中，总会让人联想到丝丝暧昧。 忙解释：“夜店坏人多，我是想保护你。” “我在夜店就被你打过。” “……” 我还是闭嘴吧！ 而米菲，也没在追究那件事。 瞄了我眼后说：“我刚一直在想，若为玲玲你们俩痛苦也无所谓，但这样真的对吗？” 哦！ 感情这丫头，还在琢磨这事啊！ 紧接着她又说：“纸包不住火，你和米露的事迟早露馅，那样对玲玲伤害更大。” “现在玲玲还小，所以…” “那怎么了？”把我话打断，米菲目中已有坚定：“叶飞，你只是在找借口吧！” 出乎意料，她能想这么深。 对！ 这是借口，在没有睡李柔、没有收拾曹铭前，我要维持婚姻，这是我活着的信念。 你米菲一个小丫头，懂个屁！ “叶玲是我闺女，我会为她着想，而米露的事也用不着你啰嗦。”我厉声训斥。 “你是变态。” “米菲，给我闭嘴。” “带绿帽不离婚，你就是为满足变态的‍​换‌‎​妻‍​‌需求…呸，恶心。”米菲站了起来。 看来她知道曹铭和米露怎么回事，也知道李柔的身份。 而她的喊叫，引来无数目光。 一个美少女，对一个中年大叔说绿帽、变态的话题，引来的是周围的嘲笑、戏谑。 已沦为混蛋的我，不在乎。 我也起身道：“米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看看你自己这破样，对得起我吗？” 怒！ 不想第二次打她，所以在怒气下脱口而出：“没想到你混成个小泼妇。” 我也不知道为何，在米菲面前很容易发火…也许是恼怒她针对我，又或许是恨铁不成钢。 总之，我的话太狠。 而对米菲打击，也显而易见。 她眼中先是不敢置信的惊讶，之后是失落、痛苦。 我… 她… 也许她和此时的我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像是重复了那天在夜店的经历。 看热闹人群中，冒出两个光膀子大汉，走来时冲着我骂骂咧咧：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敢竟欺负女人。” “这男的不是玩意，今个老子非得收拾你。” 斜眼瞥了眼，俩大汉凶神恶煞，怎么看都不像行侠仗义…是见米菲漂亮，想装逼吧！ 来吧！ 我不想躲、也不想还手。 骂米菲是小泼妇，心里不是滋味，很想挨一顿揍…仿佛只有这样，才会好受一些。 “住手。” 就在俩大汉要动手时，米菲说话了。 我… 真的想不通，第二次了！ 上次在夜店我动手打她，这次坡口大骂…几乎是同样理由，我觉着米菲欠管教。 她面对我从不记恩，不是羞辱就是找事。 可此时… 她和当时在夜店一样，开始维护我，上次她说，我是他哥。 而这次米菲说：“走开，他把我养的，挨骂我愿意。” 不一样的话，一样的感觉。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呆若木鸡的我，在米菲身上感受到纠结。 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在面对我时，总有一种矛盾感。 而在她将那俩大汉撵走后，面对我质问：“我泼、我承认，可你敢面对自己吗？” “……” “你们的事我清楚…告你，我也在米露手机里装了病毒，早就知道她背叛你。” “哦！” “叶飞你要么是变态，要么是报复，对吧！” “报复。”我承认了。 米菲… 我以为她是疯子，可她一次次出乎我意料。 我以为她缺乏父爱，所以是叛逆，但她是早早的学会独立，拥有了自我。 相比于米露，做妹妹的她了不得！ 而面对我坦白，米菲在短暂安静后，向前半步揪住我衣领说：“我替米露向你道歉。” “丫头…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她的。”我心中一酸，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还是为米露着想吧！ 不… 这一次，我又错了。 她说：“你是否想过真正的放下姐姐，对叶玲…你未来才，是能再次迸发光明。” “……” “姐夫，别再折磨自己了！” 第18章 交锋 “姐夫，别在折磨自己了！” 当米菲说出这句话时，她眼中透露的情绪是关切、不甘，也夹杂着某种复杂情感。 随后她，暗淡中离开。 米菲这丫头心思有些重，而她留下的那句话，始终徘徊着…我在折磨自己吗？ 不知道！ 但有一点肯定，若我真的放下米露，也别去报复曹铭，得到的会更多。 财富、地位，甚至还能在找个‍‌美​‍人‍相伴。 但我放不下，因为… 米菲，知道吗？ 我爱你姐姐！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自知道米露出轨后，一直用报复来麻痹自己，在这一刻，所积攒的痛涌上心头。 米露… 如你妹妹所言，所谓报复是在折磨我自己。 我能有什么办法？ 也许这一生，我都无法面对你的背叛，而和米菲的谈话，会在我心中泛起波澜。 但很快，会趋于平静。 因为我的心会更加冰冷，报复也好、折磨也罢，我要走自己的路，也去承担后果。 ………… 之后的两天，我有意让自己沉静。 但很快，就要去面对。 就在第三天，我还是被韩良起诉了。 当然，不过是走走过场，还不待正式开庭，我手中已有证据表明，是有人栽赃。 所谓证据… 是韩良私下给了一堆材料，说是李柔安排的，让我自证清白，他就不用得罪曹铭。 老江湖，水准果然高。 这样一来，韩良可以潜伏在曹铭身边，我也能‘有惊无险’的，免去牢狱之灾。 晚上时，曹铭打来电话：“竟能夺过这一劫…你靠李柔吧！” “对。” “见见吧！” “行。” 我挂掉电话。 听他意思，认为我靠李柔才躲过官司。 挺好！ 曹铭越是轻视，我机会越多。 这时的我，仍坐在滹沱河边放风，连续两天都在这里，也没去酒厂…该行动了！ 晚上，我没回家。 随便找个宾馆凑合了一宿，次日上午赶往酒厂。 在门口遇到辆黑色奔驰，一起到停车场后，还被对方笑话：“叶经理怎么开面包？” “张总意思是把奔驰给我？” “我看行。” “我看也行。” 说着玩笑下车后，我和那位张总握手寒暄，他叫张威，酒厂高端酒渠道代理商。 这人牛逼，哪怕是曹铭、李柔都得让三分。 这样说吧！ 曾经的鸿运酒厂，产品低端为主，利润薄的很。 为改变局面，当初是曹铭、李柔联手，才请来张威这尊大神，从而打开高端市场。 而我和张威… 当初我伙同客户吃了三十万回扣，而他，就是那个客户，按理说关系是可以的。 问题是，曹铭用三十万回扣收拾了我。 不怕得罪张威？ 可话说回来，张威也从未表态，这就耐人寻味了。 吧了！ 利益面前，别在乎这些，下一步我和李柔联手，张威是要争取的人，得客气些。 “张总，我官复原职您得支持。” “叶老弟，你这话见外了！” “哎呦！” “哥哥我不支持，谁支持？” “还是我张哥牛逼！”‘激动’之余，我大笑着露着张威肩膀，一起走进办公楼。 对他称呼，自然而然中换成张哥了。 而今天他来，是安排下步订货的事，曹铭亲自出面接待，我自然降级沦为陪客。 场面很和谐，中午酒桌上我和曹铭还碰了几次杯。 张威也对曹铭夸我：“你启用我叶老弟就对了，就冲这操作，我得和你喝两杯。” 说的热闹，但他应该知道我和曹铭在演戏，但还是配合。 就是生意！ 一顿饭，吃的‘欢声笑语’。 而送走张威后，酒桌上陷入寂静，曹铭不慌不忙自酌一杯后，结束了逢场作戏： “叶飞，在琢磨如何替李柔拿下张威吧！” “是。” “难度不小。” “的确，你也如此。”我笑对曹铭。 而之前在电话中恼怒的他，此刻表情、眼神又是深不见底，让我无法看透一丝一毫。 不扯蛋！ 和这样的人为敌，让我享受。 而随后关于张威话题，曹铭暂时搁下，又捧了我一句：“叶飞，你是个聪明人。” “哦？” “那我把话说明，你要该带团队跳槽到李柔那，后果很严重。” “又威胁？” “对，我不排除…哈！”诡异笑着的曹铭，难得把话挑明：“小心某天，遇到意外车祸。” “好怕。” “你果然聪明。” “哈！” 我笑了。 连续被夸，我也觉着自己聪明，而聪明人和聪明人谈话，字里行间都得是套路。 曹铭在告诉我他底线，而我… 真巧！ 压根就没想过，将团队带到李柔那边，但不妨碍我提条件：“你要公开向我道歉。” “贪墨费用的事？” “对，这样能让我威望上去，你以后没理由辞退我。” “成交。” “还有，我要将团队搬出酒厂，拥有我独立的办公区域。” “过分了！” “哦…那曹总去安排让我车祸的事吧！”我无所谓道。 既然都有底线，那比比谁先破了谁底线。 一旦独立办公区域落实，我会团队牢牢掌控…这筹码，让我有资格去叫嚣任何人。 这道理，曹铭懂！ 而我，也终于在他眼中看到犹豫。 不急！ 现在比的是谁更稳、更狠，谁就是胜者。 我有信心… 艹！ 就在这关键时刻，我手机响了，将我营造的压抑气氛打破，而电显示是…米露。 不想接，就要挂掉。 可… 我接了：“我在曹总谈工作，有事回头说。” “……” 电话那边是沉默，能听出来，米露呼吸有些乱，而我瞄了眼曹铭，他目光挑衅。 在一种尴尬、荒唐氛围中，静默了数秒。 最终，是米露打破沉寂。 “叶飞，玲玲说晚上想和我们一起去超市，不忙的话来吧！”说完，她匆匆挂掉。 而她个来电，让我和曹铭心理战出现变数。 曹铭这人我看不透，他说：“在谈独立办公区域前，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为了她和我做对值吗？” “艹！” “本不想告诉你的，是米露主动勾引我的。”曹铭笑着说。 第19章 只是看看的米露 米露主动勾引… 用你说？ 你不惜冒这么大风险玩下属老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米露为金钱而主动献身。 行！ 曹铭你牛逼，一句话扰乱我心神。 那我就乱着来，也问曹铭：“你觉着，李柔会主动献身于我吗？” “白日做梦。” “不一定。” “李柔看不上你的。” “试试。” “……”曹铭脸色阴霾下来。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有喜好人妇的癖好，但越是这样的人，越会在意自己老婆。 哪怕只是名义夫妻，也是对手。 有意思！ 这一刻我，要尝试解读他癖好来源：“玩人妇很刺激，还能满足一些变态需求。” “叶飞，你在自取其辱吗？” “别着急打断…玩的时候，是不是觉着能彰显自己男人雄风？” “闭嘴。” “确实挺那个的…向曹总学习，回头我睡了李柔咱们在交流。”我斜着头，冷冷笑着。 怪不得米菲说我变态，还真如此。 无所谓！ 因为我在曹铭脸上看到了挣扎，这让我舒坦，也下定决心…李柔，我必须拿下。 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撂下一句话：“李柔我会睡，办公区也也会搬离酒厂…要玩车祸弄死我，尽管来。” 艹！ 老子是吓大的？ 法制时代，你曹铭敢吗？ ………… 结束和曹铭谈判，回到厂里直接向财务部要钱，至于给不不给，我懒得去操心。 十有八九里面有李柔的人，她会处理。 我直接出了酒厂，开始在市区各个办公楼开始转悠，给自己找地盘可不能马虎。 转了大半天，还没找到满意地。 而陪同的高启云说：“微信群里兄弟说，长兴街明盛大厦不错。” “偏了点。” “哦！” “那边风水好？”我有些疑惑。 刚刚扫了眼微信群，里面一大半人想去哪，说要在明盛大厦，工作能事半功倍。 “你啊…哎！”高启云叹了口气。 “老高有话直说。” “估计你也是没留下，团购部的办事处在明盛大厦。” “这样啊！”我焕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家伙这么积极，原来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团购部很特殊，工作主要是对接单位、企业以及个人用酒，卖的都是是高端酒。 而成员，以女性为主。 这… 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吧！ 那些女员工，大多三十岁以下，模样、身材不错，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活像妓… 哦！ 好歹是同事，我就不妄下结论了。 想到这，我在群里回复大伙：“兄弟们，谁要能泡到团购部的妞，哥们发奖金。” 顿时间，热闹了！ 有夸我牛逼的，有说我义气的。 而高启云却骂我：“叶飞你脑子有病，哪有这么当经理的？” “自己悟。”我玩起了神秘。 这年头干事业得有势力，老高人实诚，是可用之人。 至于我为何不拘小节，到现在还开面包、不让主管称呼我经理…高兄，慢慢想吧！ 他是信得过之人，我愿意给他时间磨炼。 这会已是傍晚，该去陪闺女了，随即说道：“办公处就定明盛大厦，老高你处理。” “喂、喂…” “团购部负责高端酒，以后我少不了和张威打交道。”怕老高缠着我，解释了声。 跟着离开后，打了辆车前往幼儿园。 对于女儿，我心怀歉意。 也愿意和米露一起，尽量给她童年多些快乐，到幼儿园时，看到米露的大众POLO。 她正在车中，陪女儿玩拍手游戏。 见到我… 瞥了一眼，她假装没看到。 而我过去对她说：“去先天下吧！” “那里东西贵。” “无所谓，我现在已经是经理了…米露，像以前一样不好吗？”我笑的很柔和。 而叶玲抢先欢呼：“先天下里的冰淇淋好吃。” 米露沉着脸默认，就这样我们一家人，想先天下驶去，那里是石安最奢华的商超。 哈… 最近我，有些牛逼啊！ 请客去迎宾客，购物去先天下，有钱的感觉不错。 到了之后，下车要抱女儿时，被米露拽到一旁问：“你在生气吗？” 她有此一问，应该是上午的童话，我说和曹铭在一起…想多了，我只是闹着玩。 回答她：“没。” “我…” “走吧，闺女等不及了。” 回到车中，抱起女儿率先进入先天下，而路上叶玲悄悄说：“爸爸，我带压岁钱来的。“ “玲玲要干嘛？” “嘻嘻，我要给爸爸买剃须刀，还要给妈妈买衣服。”女儿抱着我脖子，开心的说。 女儿懂事，我本该开心。 可… 借着前面不锈钢墙面反射，看到背后米露的模糊身影，恨意涌来…你不配女儿爱。 而这时米露停下脚步，我回身看到，她目光停留在‘迪奥’品牌专卖。 叶玲也注意到了，从我身上下来，跑到米露跟前雀跃的说：“我给妈妈买衣服。” 跟着，还拉着米露向迪奥走去。 傻孩子！ 里面随便一件衣服都得几万块，你压岁钱可不够。 叶玲不懂，米露比谁都清楚，可她还是要去，而路过我旁边时说：“我只是看看。” “随便。” 看不要钱，我也没意见，也走进去拉住女儿说：“乖，你妈妈说了，只是看看。” “为什么呀？” “因为…” 我有意扯了长音，想着要编个合理解释，可叶玲小声的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嗯？” “你刚才好怕。“ “没事，爸爸爱你。”我连忙安抚。 若非提醒，我真没意识到自己失态，这是对米露的恨意吗？ 而余光注意到她，在一件柔色长裙前驻足。 她旁边有位导购员正做着推荐：“这是今夏复古款，标价46000元。” 米露点点头，没说话。 “小姐，右手边那边有特价，你可以看看。”那位导购员，尴尬而不失礼貌笑着。 很明显，她瞧出米露不会买。 若真是富婆，估计… 哦！ 不用估计了，一位富婆从外面走来，几乎是瞬间，七八个导购员很热情的围了过去。 而尴尬的人，是米露。 因为进来的富婆，是李柔。 第20章 坏女人 从导购员们热情就看得出，李柔是这儿常客…女人爱购物是天性，她也不能免俗。 之前还以为，她油盐不进呢！ 而非工作时间，李柔不再是西装穿着，身上的蓝色长裙，让她看起来柔和不少。 瓜子脸上不在霸道，是懒懒的随性。 这样的她，我第一次见。 而她应该没注意到我，正忙着购物…牛，导购员推荐的衣服，她几乎照单全收。 有钱，任性！ 只是… 女人买衣服向来挑剔，比如米露，为挑一件合身的，恨不得把商场衣服试个遍。 李柔呢？ 那随性姿态像是逛菜市场，又像打法时间，原本锐利的丹凤眼，竟有些空洞，甚至蕴含一丝寂寞。 不禁中，对她好奇。 但仅此而已，我们只是合作、利用关系，现在也不会和她打招呼。 李柔… 这女人坏的很！ 无论什么场合、也不管聊什么，她那张嘴够毒，不但看不起人，还拿绿帽逗我玩。 甚至，还以女王姿态挑逗我。 靠！ 任何事涉及到她，都会不正常。 也在这时，我看到米露已躲到一旁，但始终叮嘱李柔，目光是嫉妒…更是畏惧。 之前提及李柔时，她神情也是如此。 也是！ 从身份上而言，李柔是曹铭正配，米露是小三。 她们要碰面… 以李柔格调，应该不会像寻常富婆那样，对小三又打又骂，十有八九会拿我一顿调侃。 还是撤吧！ 可就要离开时，发现身边女儿不见了。 顿时间，吓得我一身冷汗，刚一直在瞎琢磨，没注意她跑哪了，先天下这么大… 还好！ 在我惊慌失措时，听到叶玲声音：“阿姨，这件裙子是我妈妈喜欢的。” 闻声看去，她竟跑到李柔跟前。 而李柔拿在手的裙子，正是刚才米露喜欢又买不起的那件。 也不待她有所反应，刚刚那位导购员连忙说道：“李总不用在意，裙子是您的。” “夺人所爱不好。” “刚才那位只是看看。” “哦！” 李柔没较真也示意打包，这急坏了叶玲，她噘着小嘴说：“这是我妈妈先看到的。” 她嘟嘟小脸上，很是倔强。 在来的路上她就说，要给妈妈买衣服，显然是认真的…我这女儿，真爱她妈妈。 站在原地的米露，脸上阴晴不定。 哎… 还是我出面，将女儿带开吧！ 而这时李柔蹲下身来，轻柔笑意中捏了捏叶玲脸蛋后问她：“小姑娘，阿姨可以让给你。” “别！” 那位导购员连忙拒绝，又解释：“刚才那位买不起的。” 而女儿嘟嘟在脸蛋，倔强的接话：“妈妈喜欢的，爸爸都会买，我爸爸最疼妈妈。” “你爸爸也没钱。” “哼，我爸爸是经理。”叶玲气呼呼的。 我尴尬！ 李柔面前，我这经理还真上不了台面…过去拉住她说：“玲玲，带你买冰淇淋。” “不要，爸爸给妈妈买衣服。” “……” 我无语。 而蹲在叶玲面前的李柔，抬头瞄了我眼：“吆，这不是叶大经理嘛！” 果然！ 她开始坏了，而李柔目光扫了一圈，很快锁定米露后道：“吆~带叶夫人来的啊！” “闭嘴。” “哦？” “……”我不理她。 抱起女儿就要离开，可李柔却示意导购员：“将衣服打包，送给叶…送给叶夫人。” 说着，她一指躲在角落的米露。 嘴上还夸着：“真漂亮，怪不得叶经理疼她。” 靠！ 几个意思？ 明知我被带绿帽，还说我疼米露…分明是见我抱着女儿不敢还嘴，才尽情调侃。 不就是没把团队带到你公司，至于？ 她还问我：“干嘛瞪眼？” “……” “呵…你带夫人、女儿先逛，我在三楼咖啡等你。”面对我，她仍旧是命令口吻。 接着，李柔从人群走出。 在走到专卖店门口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米露：“看得出来，他在乎你们的家。” “……”米露。 “谢谢叶夫人让我能利用他，这件衣服…权当是谢礼。”头也不回，李柔离开。 随后导购员，将衣服送到米露跟前。 面对那件加之46000的裙子，她没有接，只是走到我跟前：“去见你的相好吧！” 说罢，从我怀里抢过女儿抱着离开。 荒唐！ 被李柔羞辱了，就拿我出气？ 还相好？ 行！ 既然你愿意我和别的女人相好，就不客气了，从导购员手中接过衣服，我来到三楼。 在靠窗位置，看到了李柔。 走过去，将衣服摆在她面前：“衣服送你了。” “你老婆不要？” “她说你是我相好，我得表示、表示。”话说着，一脸阴霾的我直接坐她旁边。 你不是爱装吗？ 送米露衣服，无法就是羞辱她是小三…这可以，可为什么在我女儿面前羞辱我？ 我有意问她：“都说富婆需求很大，要帮忙吗？ “你要卖身？” “原来李总喜欢用钱找男人满足自己？”早憋了一肚子气的我，找到发泄机会。 当然，我不至于蠢到认为她会这么做。 说那话，摆明了找事。 可余光扫去，品着咖啡的李柔动作舒缓而优雅，对我刚才的挑衅，她视若无睹。 她心是真大！ 而提及相好、需求…我想到一个问题，信誓旦旦要睡她，还曾向曹铭耀武扬威。 怎么睡？ 想过理由，比如李柔寂寞我就有可乘之机。 扯蛋！ 她只要勾勾手指，是男人都会疯狂，我算哪根葱？ 难道我就是过过嘴瘾？ 这想法让我冷静下来，刚才李柔，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调侃一下米露而已。 是我，太过敏感了！ “涉及到米露，我都会冲动想把你睡了，以此来…”话到半截，我说不下去了。 丢人！ 然而放下咖啡的李柔，语出惊人：“我想过睡你。” “啊？” “不用惊讶…当然，这和‍情‍欲​无关，我只是想报复曹铭。”轻描淡写中李柔道。 我怎么能不惊讶，李柔给我感觉永远是游戏人生。 为报复曹铭… 至于？ 想不通，干脆问她：“看的出来你对曹铭没感情，只是商业竞争，那来的报复？” “说来话长。” “慢慢说。” “以前他…呵，与其打听我隐私，你该好好考虑，如何提高魅力吸引我、睡我。” 第21章 像个孩子 “以前他…呵，与其打听我隐私，你该好好考虑，如何提高魅力吸引我、睡我。” 听她这句话，我想骂人。 大爷的！ 李柔刚说想过睡我…我真没当回事，她这坏女人，时不时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让我提高魅力？ 我这才缓过神来，问她：“为报复曹铭要睡我，可你没落实，是因为我不够格？” “对！” “那你说个屁。” 在李柔心中，我做报复工具的资格都没…除了绿帽，没有比这更伤男人自尊心了。 我双手一摊道：“你是不是觉着逗我很有成就感？” “不。” “那你…” “你生气时候，像个孩子。” “艹！” 我爆了粗口。 哪怕面对曹铭，我都有信心不落下风，偏偏在李柔面前，被她逗得我都想咬人。 我一中年大叔像孩子？ 骂我？ 得！ 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我躲得起：“男女话题到此为止，行不？” “你先勾引我的。” “我特么错了，您大人大量！” “行。” 李柔倒是不客气。 我也是烦了，主动跳过男女之事后谈起工作：“聊聊张威，你下步是什么打算？” 张威年销售过亿，很不错，但也不是多牛逼。 但他操作的高端酒，将鸿运酒业档次拉了上去，以此为基准，才建立品牌知名度。 张威的存在，能左右大局。 这些李柔比我清楚，但她却谈起另一个话题：“你要将办事处设在宏盛大厦？” “你…”我欲言又止。 本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决定是我下午做出的。 可转念一想，李柔在我团队里百分百有内线，干脆直言：“我在打团购部主意。” “没用。” “团购客户大部分是张威关系，可平时联络，都是团购部…” “叶飞。”她打断我，又用警示口吻提醒：“我知道什么意思，但建议你别这样做。” “为什么？” “职场有职场的规矩，你在打破底线。” “哦？” “不用我提醒吧！” “哈！” 我不以为然，李柔什么意思我明白。 生意场从来都是尔虞我诈，但凡事有规矩可言，就说职场明争暗斗，有一个度。 就好比我和曹铭，员工与老板。 且不说我、他，以及米露的复杂关系，单从职场来说，以下犯上这种事并不少见。 常规来说，都是隐藏的交锋。 之前我排挤王辉、暗算韩良，甭管手段多卑鄙，都是默认下的正常手段。 而我用强硬手段将团队搬出酒厂，就是出格，那等同自立门户，藐视了曹铭权威。 因为这，他还对我做出威胁。 随便！ 我反问李柔：“我是小人物，不玩狠的怎么有资格和你合作？怎么整死曹铭？” “你钻牛角尖了！” “怎么？” “带了绿帽…哦，这次不是耻笑你，我是说，在你自尊受挫下，做事没了底线。” “我愿意。” “叶飞，报复心太强会让你迷失。” “无所谓。” 我不在乎，因为我已经生不如死了，若有选择，傻逼才会拿自己命运去赌胜负。 自嘲中，我告诉她：“小人物的悲哀，你不懂！” “是人都有悲哀。” “你也有？” “傻逼！” 又一次，我被李柔骂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眼眸不是讽刺，而是难言的悲凉。 她… 我这才意识到，李柔如此强势，当初为何会嫁给曹铭？ 想来，她也有无奈吧！ 这想法，再次让我感觉到，李柔的强势是自我保护，也不知觉中，对她更加好奇。 而今之后，再无波澜。 直到离开咖啡厅，李柔没在说一个字。 而留下的我，则收到米露发来的微信：“我带女儿回娘家住几天。” 不用多想，被李柔羞辱的她在逃避。 也罢！ 见面与否，不在重要。 她是曹铭的情人，而我惦记着李柔，如果米菲要在，估计会骂我们是狗.男女吧！ 哈… 可我觉着，我们更像一群变态。 曹铭睡了我老婆，而我正和他老婆联手试图整死他。 苦笑着，离开咖啡厅后我走在街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丧尸，游荡在夜空之下。 “叱。” 一辆急刹车的蓝色面包车，停在我背后半米距离，就差那么一点，我命就完了。 一指面包车，我大骂：“草泥马，没长眼是吧！” 但很快，我闭嘴了。 车上下来三个彪形大汉，特别是居中那位，光头、右脸带疤，手臂纹着两条黑龙。 那狰狞形象和一身煞气，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作为中年人，我懂得能伸能屈…反正也没撞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走吧！ 可不等我离开，那光头走我跟前似笑非笑问：“听说你很牛逼？” “认错人了。” “叶飞。” “哦！” 突然被叫出名字，我心中一紧，但来不及多想，突然眼前一黑，被一个麻袋蒙住头。 “救命。” 被摁倒地上时，我大声喊叫，但很快一阵疼痛袭来，感觉到有人在身上拳打脚踢。 也听到威胁：“再他妈叫，弄死你。” “你们是谁？” “砰。” 回应我的是一记重拳，我脑袋狠狠磕在地面上，没晕过去，但脑子也一阵眩晕。 而在暴力威胁下，我不敢在出声。 跟着身体一轻，被人抬起来扔进车中，又将我手脚绑住，很快车辆发动后离去。 头被蒙着，不知道去向何处。 而我整个人发蒙，被绑架…这场景只在电影里看过，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装逼！ 觉着自己生不如死的我，在真正面临死亡威胁时，开始恐惧。 蜗屈在车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伴随阵阵窒息感，身上热汗、冷汗冒个不停。 尽管心乱，但我能想到这是谁的手笔… 曹铭。 早在几天前，他就发出威胁，当时我以为他在打嘴炮，而刚才李柔也提醒了我。 可自始至终，我都没当回事。 而现在… 面对曹铭几次的胜利，让我体验到报复的爽感同时，开始膨胀，也错估了形式。 行走在悬崖边的我，开始掉落。 第22章 虐待 蒙着头，我只能凭感觉判断。 刚开始是在市区，因为堵车走走停停，约摸半小时后开始加速，多半是上了三环。 要带我去郊外？ 不禁中，脑中有了画面。 在一个废弃厂房，我被两个人摁住，而那个光头用一根麻绳，紧紧勒住我脖子。 任我挣扎，也终徒劳无功。 光头表情越发狰狞，笑着说：“冤有头债有主，小子，哥们我只是受人之托，走好。” 跟着他加‌‎­大‌力‎‍‍气，直到我断气才松手。 而我尸体是被扔进臭水沟，还是埋在某个角落…人都死了，就没必要在乎这些了。 想到这，我开始后悔。 不是后悔之前所作所为，是后悔自己不够狠。 当初就不该玩心机，而是惦把刀找曹铭一命换一命，说不准黄泉路还能在杀他一次。 玛德！ 我恨自己的理智，活了三十多年还蠢得认不清现状。 费尽心机又如何？ 拿命运做赌注又有屁用？ 到头来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谓反抗，不过是意淫的狂欢。 “啊…” 不甘心，我再次大叫。 任凭两边拳头砸下，我仍发泄着情绪：“草泥马的，有本事现在杀了我，来啊！” “艹！” “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们。” 我狂喊着在车中乱滚，期待能造一场车祸，死也得拉上陪葬。 没用！ 一记重拳砸在后脑，我昏了过去。 ………… 醒来时，我还挺意外自己活着。 我瘫坐在地面，嘴上缠着两圈胶袋，而双手被绑在铁窗上。 扫了眼周围，倒不是什么废弃工厂。 是平房，有家具、电器，墙壁有些发黄、地板是水泥的，装修像是城中村风格。 而绑架我的人，就在不远处沙发上坐着。 见我醒来，其中一人指着我问光头：“大哥，这小子怎么弄？” “别管。” “这…” “听话就行，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光头说话时瞥了我一言，表情里尽是贪婪。 想必，曹铭许了他不少好处。 而这时他一个小弟，开始拍马屁：“大哥，您之前看上那妞，托我带话说愿意伺候。” “她听话了？” “那妞前几天得罪了人，肯定得指望大哥您啊！” “我早就说过，那小妞早晚得爬我床上。”光头狰狞笑着，又突出舌头舔了嘴唇。 一脸变态，肮脏！ 而他小弟瞥了我一眼，继续向光头拍马屁：“等处理了那小子，我把妞给您送来。” “现在就给我送这来。” “可…” “没事，把那妞眼睛蒙上带来就行，老子憋不住了。”光头架着胳膊不在乎道。 恶心！ 我不厌世，但最近接触的人都不是玩意，所围绕的，无非就是两个字：色、贪。 而我，一个牺牲品而已。 就在我思考时，光头起身接了个电话，随后他走到我跟前，将嘴上胶带撕开道： “老板说了，辞掉经理位子，回家好好过日子。” 老板就是曹铭，若我同意他要求，不但这辈子要带着绿帽，还失去同他抗衡机会。 不服！ 但也松了口气，看来曹铭不想背上命案，雇人绑架只是进一步威胁。 想通这一点，我底气足了些：“不答应。” “哐。” 光头一拳砸我头上，又问：“小子，以为我不敢宰了你？” “试试看。” 我眼冒着金星，咬着牙坚持。 而光头一脚踩在我头上：“嘴还挺硬，信不信让你哭？” “……” “告你，我就喜欢看人哭。” 我看不见他表情，但从光头言语中戾气就判断出：他有暴力倾向，喜好虐待人。 随后，也验证这点。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我被绑着躲不能躲、挡不能挡，沦为人肉沙包。 而光头还亢奋喊叫：“小子，给爷我好好哭一个。” 就这样，我硬挺了七八分钟。 直到光头累了、满意了，还夸我：“你小子够硬，也告你，还真没打算宰了你。” 我身体剧痛，也庆幸。 正要审时度势思考，光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挑断你手筋脚筋，还是可以的。” “……” “这是老板给的限度。”光头说罢，又很人性的通知：“不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艹！ 曹铭不用死亡来威胁，他知道骗不过我。 可挑断手筋脚筋… 曹铭做的出来，也断定我会相信他这么做，这才是实质威胁，他做事滴水不漏。 这让我，连赌的资格都没。 也让我体验到，精神、肉体双重的生不如死…不，应该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从我被绑在这开始，光头不给食物、一天喂两次水。 才两天，我已虚脱。 又动弹不了，被绑的手脚涨的发麻，更恶心的是不能上厕所…艹，我尿裤子了。 悲哀… 真他妈悲哀！ 作为成年人失踪两天，外界不会当回事，唯一能觉察的是米露，若她报警找到我不难。 两天过去了，没动静。 一日夫妻百日恩…多年夫妻，她对我就没丝毫感情？说不定，她是知情人之一。 撑不住，我认命了！ 与其被挑断手筋脚筋，不如出去和米露离婚，然后带女儿离开。 光头不在，我对他小弟开口：“把你大哥叫来，我有话和他说。” “呸！” “快叫，回头你们就可以收钱了。”我有气无力道，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可光头小弟来了句：“明儿再说，我大哥玩妞呢！” “你…” “闭嘴。” 那家伙训斥着走来，一副要揍我模样，而这时光头从外面走来：“这就服软了？” “对。” “不急，等哥们放一炮后慢慢聊。”光头心情不错，但口吻很急躁。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边带着一女的。 够骚的！ 上面穿着低胸小背心，露着不少春光，下面是黑色短裤、­‌丝‍‌袜‍­­，让人产生征服欲。 哎… 但愿你光头是个快枪手，别让我等太久。 也是为转移思绪，我多看了眼那风骚小妞，她长发下那张脸蛋，倒是年轻的很。 算不上太漂亮，但那风情气质足够撩人。 嗯？ 这妞很眼熟啊！ 想起来了，她是卖我小视频的夜店女孩，叫什么来的…哦，记得米菲喊她小兰。 第23章 嫌我脏吗 对小兰，我印象不好。 她这种女孩，卖身体、卖灵魂，为了二十万，不惜拍下和韩良的那种视频给我。 前脚得罪韩良，跟着就投奔光头。 靠！ 甭管怎么说，我也算她曾经顾客之一。 当下这窘迫模样不想被看到，头扭向一边，而余光注意到，她看向我时皱了眉头。 还问光头：“这男的是？” “话少点。” “是。” “嘿嘿…床上可以话多。”光头浪着说。 跟着一把扛起小兰，朝隔壁卧室走去，而他小弟识趣离开后，里面传来小兰尖叫：“啊…” 有这么刺激？ 哦！ 是真刺激。 陆陆续续传来小兰声音： “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我…我听话，不要用烟头烫我，不要…呜呜。” 到最后，她哭泣声音中，夹杂这光头变态笑声和言语：“哈哈，就喜欢看你哭。” 果然！ 那光头是虐待狂，小兰至于这么玩命？ 我期待她多配合些，让光头早点缴械也让我解脱。 可惜… 狗日的光头，人不但变态，身体还他妈不错，愣是俩多钟头，卧室里就没消停。 小兰越哭，他就越狂。 我不听还不行，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不一会又传来鼾声。 大爷的！ 你玩爽、玩脱了，老子得多受一晚罪，头靠在墙上的我很郁闷，也尝试催眠自己。 睡了，痛苦会少些。 而迷迷瞪瞪时，听到有人说话：“兰兰妞，我大哥爽了，也伺候、伺候咱吧！” “滚。” “吆，脾气还见长…行，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少废话，先给我弄身衣服。” “就光着呗！” 伴随这句浪话，我挣开眼睛，看到光头小弟将小兰抵在墙角，手在她身上猥琐。 直到她明显生气，那男的才离开。 而小兰… 她衣服被撕裂，身上包着块毛毯，而脸上、大腿有淤青，右臂有烟头烫下的疤痕。 挺可怜！ 但我比她更可怜，也不想理会，闭上眼睛继续催眠。 可她走来问我：“我把人打发走了，单独聊聊…你和米菲什么关系？” “……”我装睡。 她又问：“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受罪吗？” “……” “挣你二十万得罪了韩良，我必须找个靠山…帮你，是看米菲面子。”小兰解释。 我仍闭眼，可心中涌起波澜。 真如她所说，铁定和米菲关系不错，可以利用…只要她帮忙，我就有机会得救。 我睁眼开口：“我是她姐…我是她哥。” 做她姐夫，身份还是米露老公，我不乐意，随即转换了身份。 “米菲只有姐姐。” “表哥。” “少胡扯，我和米菲是大学同班。”小兰瞪着眼睛，显然不信我说辞。 弄得我都有些紧张了，生怕机会从手边溜走，只能继续扯谎：“我是米菲初恋。” 说完，我想抽自己。 这屁话鬼都不信，何况是小兰。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她认真问：“你就是那个，经常带她去滹沱河边玩的男人？” “……”我。 “是吗？” “她和你说什么了？”我也瞪大眼睛。 难不成我是米菲初恋？ 怎么可能！ 那会她还上高中，就是个想吃麻辣烫的乖丫头，更别说那会，我已是米露男朋友。 而小兰回答：“她说滹沱河边有自己的快乐时光。” “哦！” “我拍那个视频，是她逼我帮你。” “谢谢。” 嘴上道谢的我，也想通了。 我是米菲初恋什么的，不可能，她单亲家庭长大、岳母又泼辣，跟着我当然快乐。 她帮我… 这些年误会米菲了，那丫头知道报恩。 现在目标明确，只要忽悠小兰，让她相信我是米菲初恋，就有机会从这里逃脱。 抬起头，就要胡编乱造。 不巧的是，站着的小兰忽然蹲下来。 身上毛毯随之脱落，她最美丽的部位有大片红肿，捂着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数道血痕。 难以想象，她在光头那受到如何的虐待。 可有一点明确，因我而起。 小兰得罪韩良，哪怕接受虐待也来这寻求庇护，倘若得罪光头，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软了！ 而她忍痛将毛毯重新披上后说：“我想办法救你。” “你怎么办？” “米菲救过我的命，我必须帮助她爱的男人。”小兰表情痛苦，可眼神是坚决。 人性是自私的，但我还有良知。 为自救让小女孩犯险… 艹！ 真要那样我没脸做爷们，我向小兰坦白：“我是米菲姐夫。” “啊？” “那个…不用救我，过些日子我连她姐夫都不是了。”脑袋贴在墙上，我小声道。 而小兰一脸疑惑中说：“你有病吧！” “没。” “你要和她没关系，我可不救你。” “嗯。” “不是、不是…你在对我怜香惜玉？放心，大不了我跑路离开石安。”小兰还安慰我。 估计她是不信，我能蠢到放弃机会。 甚至还解释：“就算你是米露姐老公，我也救。” 没想到，她还认识米露。 忽然觉着，这个被我鄙夷的女孩，傻傻的、挺可爱，也许她骨子里，保留着纯真。 既如此，更不能害她：“不骗你，我要和米露离婚。” “米露姐那么美，舍得？” “她在外面偷人，而我和米菲不再是亲戚，没必要为我涉险。” “这样啊！” “对。” “那你自求多福吧！”小兰忍着痛站起来，到旁边桌上翻了翻，找出跟烟点上。 很明显，她放弃救我了。 挺好！ 她没事就好，也为米菲开心，能有这样一位朋友。 而看着她抽烟，憋了一天的我也犯了烟瘾，求助道：“也给我来根烟吧！” “憋着。” “不至于这么快变脸吧！”我笑着说。 释然了！ 我还苦中作乐：“好歹我也疼过米菲，赏根烟不行？” “不给。” “都是烟民，照顾下呗！”我用力吸着空气…抽烟的都知道，犯烟瘾有多难受。 “……”小兰没说话。 而我跟着她目光一起，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的烟盒，原来她嘴唇上的烟，是最后一支。 “嫌我脏吗？” 她走来问我，也将含有口水的烟嘴递到我嘴边。 第24章 沉默 “嫌我脏吗？” 问话时，小兰眼眸是挑衅，但也充斥着自卑。 我坐着、她站着。 小兰身上毛毯裹得不严实，又下往上，我刚好看到她窈窕娇躯。 她不在乎，冷漠着神情。 也是！ 甭管怎么着，小兰是混夜店的，而近距离下，我能闻到她娇躯中散发的…糜烂。 至于沾有她口水的烟… 若平时我不在乎，男人骨子里都乐意骚一骚。 可就在几分钟前，她就在不远处卧室中供光头取乐，从这点而言，着实有些脏。 然而我还是张嘴，接过她递来的烟。 烟瘾是其次，主要是没必要在乎，米露在被曹铭玩了后，还和我也睡过、吻过。 “呼…” 叼着烟，我大口抽着。 而黯然的小兰，却给我安慰：“你还真不介意…放心，我卖的时候不让男人碰我嘴。” “刚是在试我？”我问她。 之前因不尊重，小兰对我伸过中指，但这次她只是自嘲：“我自欺欺人，可笑吧！” “那是对自己的安慰，这种事我常干。”我给出见解。 “你这老男人挺有意思。” “我老？” “这样喊，会觉着你是暖男。” “哦！” “自从我开始卖，米菲之外，你是唯一替我着想的。”小兰说话时，神情没落。 听米菲说过，她也是单亲家庭，这样的女孩往往缺乏爱。 我不知如何接话，若不是被绑着，会起身给她个拥抱…对待女孩，我确实很暖。 而这时，外面传来吆喝：“妞，衣服备好了，你也该走了啊！” 她顿了一下，面带犹豫。 随后开口：“老男人，抱歉了！” “没事。” “我觉着你人不错，想救你…但没了米菲这层关系，就不想冒险，祝你好运吧！” “嗯。” 我理解。 光头变态但脑子不笨，我留心了，小兰身上没手机，也没法报警和用微信定位。 再说了，夜场混的也有他们规矩。 哈！ 和小兰聊天让我心里暖了不少，刚才她还道歉…我只是没骗你而已，没必要的。 至于自己困境… 就在我自认倒霉时，已出门的小兰回来提醒道：“找机会，用自己手机打个电话。” “啊？” 我糊涂，而小兰刚要解释，外面传来催促声音：“快点，送你走。” 她没在多说，对我比了一个电话手势后匆忙离去。 傻姑娘！ 我能打电话，干嘛在这受罪？ 除非… 猛然间，想到一个可能。 之前和李柔在迎宾阁门口，从被米菲堵住，她说在我手机植入了病毒。 能定位，还能窃听。 这几天事多我忽视了，也没杀毒…在小兰提醒下，原本认命的我再次点燃希望。 知道，难！ 我都没机会触碰到自己手机，但不想放弃，我反诉思考、纠结，也想过无数种可能。 一晚，无眠。 直到第二天上午，昨晚爽翻的光头男才走出卧室。 嘴里还叨叨着：“卧槽，昨晚那妞爽死老子了，回头得补上几炮。” 跟着扯张椅子坐我跟前，瞧了两眼后乐着说：“小子，早想通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我沉默！ ?努力平复这心情，这是我唯一机会。 而光头一把揪住我头发：“别装哑巴，不然废你条胳膊。” “曹铭给你好处…废了我和让我听话，后者价更高吧！”冷笑中，我做出猜测。 “对！” “那他妈就客气点。” “你找死！” “别吹，要么弄死我、要么挑了我手筋脚筋。”我用冷静、狠辣的眼神，看向他。 怕的要命但必须装，对付光头要比他更狠。 这不！ 他说：“你怎么断定我不敢弄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但不听话，我废了你也能拿钱…不用我在多说吧！”说话时光头松开我头发。 “不用，但做决定前我要给曹铭通话。” “可以。” “用我的手机打。” “滚边去。” 光头不耐烦骂了句，显然没将我建议当回事，随后他用自己手机拨通曹铭电话： “老板，那小子要和你通话。” “好！” 我听到曹铭声音，而光头把手机递到我嘴边。 沉默！ “啪。” 光头一巴掌抽我脸上，命令道：“赶紧说话。” 沉默！ 又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光头手掐住我脖子在威胁：“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说话。” 沉默… 死，我也不会开口。 也终于等来机会，光头对着电话汇报：“这小子有病，要求用他自己手机打电话。” “哈…” 我听到了曹铭，不以为然的笑声。 接着他对光头下令：“可以，就用他手机和我通话。” “这小子不会是耍花样吧！” “没事，他喜欢仪式感，总能弄出歪歪肠子…我说的对吧，叶飞。”曹铭点了我名。 他是在讽刺我之前，说要睡李柔的话。 无所谓！ 光头已指挥他小弟，把我手机拿来，我本该亢奋、却心静如水。 因为… 突然发现，我和曹铭了解彼此。 他不用死亡威胁，我明白怎么回事…我用自己手机，他能根据我性格找到理由。 哈！ 心中默笑，我竟产生一想法。 如果他没有给我戴绿帽，只是单纯的商场、职场竞争，很可能我们会心心相惜。 稍后，我手机送来了。 光头用我指纹开锁后，重新拨通曹铭电话。 这次，我开口了：“曹铭，我没想到你会让人绑架我。” “是你自负到没把我话当回事。” “有意思吗？” “有！” “……” 这次沉默，我刻意为之。 我不懂科技，但琢磨着米菲要定位地点，需要一定时间，必须要拉长通话时间。 丫头啊！ 姐夫的命，交你手上了。 而现在，还不能和曹铭进入主题，但那边有些不不耐烦了：“叶飞，给个痛快吧！” “好。” “你说。” “我…”我拉长声线，表达出纠结之意。 昨晚一宿没睡，根据曹铭性格，我做出几十种预案中，包括他现在的情绪、言语。 而应对办法，是谈及另一个人。 咬着牙，我开口：“回答之前，问你个事。” “问吧！” “你绑架我…米露知道吗？” 第25章 杀人 “没。” 利落回答后，曹铭还反问：“你和她还有个女儿，就凭这点我就不会告诉米露。” “当真？” “别多想了，你和李柔合作对我威胁很大，所有收拾你。” “艹！” “把逼我到这份上，算你有本事，但终究你还是嫩…现在给答案吧！”曹铭将话题转回。 我回答：“你给我三天时间考虑，现在还没到。” “我变卦了！” “你…” “三分钟后，做出选择。”甩出这句话，曹铭挂了电话。 随后，光头让人将手上绳解开，而他拿来两样东西，左手是辞职信、右手是刀。 我… 懵了！ 我相信小兰会告诉米菲，她也会时刻监听…原本设想，只要拨了电话就是胜利。 千算万算，还是出了纰漏。 三分钟？ 这点时间都不够米菲报警…别人煎熬度日如今，我度秒如年。 “滴答。” 豆大的汗水，掉落在地面。 “啧啧！” 而这时传来光头邪性笑声，他按住我左手，将刀剑抵在我手腕上说：“很爽的！” “……” “我喜欢挑断人的筋脉，在看着他痛苦哀嚎。” “……” “你很牛逼，我会更享受。”威胁同时，光头又将钢笔赛我右手：“你签，我发财。不签，我也开心。” “呃。”我疼的发出声来，余光看去，刀尖已滑坡我肌肤。 我… 终究，还是输了！ “签。” 颤抖着，将钢笔尖触碰到地面的辞职信上，只要写下我名字，一辈子都会窝囊。 我骂自己： 叶飞，你个傻逼。 自诩赌徒，还他妈的享受和曹铭的竞争，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才是个没种的男人。 不是后悔，当初没和曹铭一命换一命吗？ 这就放弃了？ 你自命不凡，还要信誓旦旦睡李柔，然后打米露的脸，抢回自己男人的荣耀吗？ 你敌不过曹铭，只能屈辱。 被光头关在这里，装孙子、装硬汉，还被虐待、被逼的尿裤子，简直就是条狗。 “卧槽！” 短短瞬间，我脑中迸发出各种想法。 人，也处于疯狂状态。 而我大叫惊了光头，他怒道：“玛德，老子废了你…” “噗！” 不等他下手，我右手钢笔‎插­进​­­他喉咙，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老子先宰了你。” “草泥马的！” 撤回钢笔时，光头的血贱在我脸上，痛快，也吼着他：“你不是要废了我吗？来啊！” “噗！” 又一次，将钢笔‎插­进​­­他喉咙，他没反抗、没发声。 三十一岁的我，连只鸡都没杀过。 然… 我杀人了！ “哈哈…” 我放声大笑，光头的两个小弟，显然被我疯狂震慑到，这会躲到一旁面面相觑。 捡起刀，将绳子割开。 起身笑着、歪着头，向前跨一步对那俩人道：“来，弄死我。” 哈！ 横的，果然怕不要命的。 两个只会拍马屁的人，溜得比兔子快，而身体、精力到极限的我，倒地晕了过去。 ………… “呸！” “臭叶飞，恶心。” “真想把你扔了，我想吐。” 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一声声埋怨，而身体上辣辣的，像是有人用毛巾在擦…在搓我。 还有… 一阵凉意袭来，我打了个寒颤。 努力睁眼后，才看到自己只穿着个裤衩，旁边一戴口罩女孩，正帮我擦拭身体。 “你是？” “闭上你狗嘴。” “米菲？” “你身上全是尿味，把上药的护士熏跑了。”气呼呼的米菲，将手中毛巾扔我脸上。 她起身道窗边，摘下口罩大口呼吸着。 我坐起来，注意到右手输着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医院，也是米菲救了我。 “丫头，谢谢。” “切！” “回头带你去吃麻辣烫…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我关心米菲，但忍不住目光好好的盯着她…婴儿肥脸蛋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可爱。 她噘着小嘴，从旁边桌上拿起苹果瞄准了我。 突然将苹果砸了过来，击中我胸口后，顺势滚到我短裤上… 嗯？ 记得出门时，我穿的短裤是黑色，怎么变成蓝色…哦，我知道米菲为什么脸红了。 当然，我不会蠢到问她：丫头，是你帮我换的裤衩？ 那样的话，她会咬死我。 尴尬，但感动！ 我也知趣扯过被子，将身体盖住后转移话题：“谢谢你救了我。” “是你自救。” “若没你，我也…”想到自己杀人，我没说下去，继续向米菲道：“真得谢谢你。” “我是替米露赎罪。”倔强中，米菲拒绝我的感谢。 不出意外，我的事她都知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而米菲提醒：“事我没告诉米露，你也好自为之。” “嗯。” “离婚…爱离不离，既然你醒了，我没必要在这。”米菲低着头，从我眼前走过。 刚要挽留，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位警察。 好吧！ 要说事了，不留米菲了！ 我抬头对那位警察道：“我杀人，不算自卫过当吧！” “不算，还能到公安厅领奖金。”警察笑着到我跟前道：“你杀的光头，A级逃犯。” “啊？” “放心，你身份会完全保密，不用担心报复。” “哦！” 我有点懵，但警察的话让我舒缓不少…既然我杀得是罪犯，没必要有心理包袱。 而那位警察坐下后，开始询问细节：“刚才那位小姑娘报的警，说你被绑架。” “……” “不用怕，请说出怀疑的幕后指使人，我们会调查。” “我…” 这是曹铭的机会，但我并不高兴。 以他风格，不会留下把柄。 那… 缓了一口气，我又撒谎了：“警察同志，我不是被绑架。” “什么？” “我只是尽公民义务，为民除害。”挺直腰板，我摆出大义凛然姿态。 也偷骂自己不要脸，而… 我话出口后，眼前这位四十来岁警察，眼神中是怀疑，他或许是看出一些端倪。 骗他，不可能。 但这得撑下去：“我申请将公安厅给我的奖金，捐给孤儿院。” “如今社会，您这样的人少了。” “过奖，那…”犹豫片刻，我做出了决定：“那就让我，给社会带来好的风气吧！” 惭愧！ 接下来，我还得继续卑鄙，为弥补良心上不安，是该做些好事。 第26章 臭丫头 我很会撒谎，但在警察面前骗不过去。 可… 被绑架我不说、曹铭更不承认，等于没证据，反正我杀了光头，怎么说怎么是。 多半小时，我滔滔不绝。 说自己如何临危不惧，为人民除害…总之，新闻联播怎么赞英雄，我就怎么吹自己。 仗着自己是‘英雄’，我索要名誉。 而警察同志… 在尴尬中答应：“可以，社会需要正能量，只是你不怕被报复？” “我相信人民警察。” “好…” “谢谢。” 在送警察离开后，我躺在病床上的我闭目养神，也开始去构建，一个更大的局。 曹铭… 等着吧！ ………… 我身体无大碍，但因为一些事待了三天才出院。 中午了，我到附近一家拉面馆吃饭时，将手机开机，这几天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很快，一堆微信提示发来。 大多是同事，问我最近怎么没上班，消失都快一周了。 而其中高启云除了关心外，还专门告知：“办事处搬迁的事，被厂里给叫停了。” 意料之中！ 我自己都没想到，会从绑架中解脱，更何况是曹铭。 暂时没回老高，继续翻着未读信息，也看到一条李柔发的信息：“希望你还活着。” 这话说的… 她提醒过我做事别激进，也有可能，猜到我被绑架了。 也没给她回信，继续翻着微信… 哈！ 最终，没翻到米露信息。 我确信她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也好奇，她是事先知道？还是后知后觉呢？ 有一点确定，她没救我。 大爷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真他妈扯蛋。 相比之下，米菲真好！ 处于静默的我，将第一条微信发给了她：“丫头，我出院了，回头我带你去玩。” “你该请小兰。” “行，带你俩去玩，我也好好谢谢她。”我回应。 是！ 最后是我自救，摆脱的危机。 但若没她们，在我绝望时带来的希望，也不会有我最后的爆发，于情于理要报恩。 又给米菲发信息：“转告小兰，在我能力范围内，答应她所有条件。” 言下之意，想帮她‘赎身’。 过不了多久我会很有钱，至少能帮助小兰别再卖…当然，这话就不和米菲说了。 可我没想到，这丫头不客气：“小兰说爱死你了！” “什么？” “她知道你杀了光头，说你牛逼…叶飞，离婚后娶小兰吧！” 靠！ 这丫头，又神经了。 娶小兰？ 你是嫌我绿帽带的不够多吧！ 不是说鄙视小兰，但事实如此，她这种女孩交朋友可以，谈感情是万万不能的。 小郁闷中，对米菲反击：“天天劝我离婚…要不你嫁给我吧！” “不要脸。” 这三个字，她是用语音发来的，口吻很鄙夷。 臭丫头！ 和姐夫斗，你还嫩着呢！ 同米菲聊天让我心情放松，也调整了状态，过往三天里忙的够呛，但还不能放松。 没在回信，吃了碗拉面后，我开始行动。 不急！ 我提醒自己放下冲动，没有去找曹铭，也没去面对米露，而是继续被绑架前的计划。 打了辆车，来到通衢商贸。 这是张威公司，我到他办公室敲门前，听到他声音：“李总，加个婚姻产品吧！” 李总？ 是李柔吧！ 而他口中婚宴产品，是针对婚姻用酒的专项用酒。 已经入秋了，十一黄金周到过年这段时间，是婚姻用酒高峰期…张威在要好处。 稍后传来李柔回应：“张总主打团购，渠道不吻合。” “人都想发展。” “我可以加大投入，也可以增加你团购产品。”李柔传来的声音，带着自信感。 但内容，却是妥协。 为拉拢张威，她能给利、但不放权，因为我‘生死未卜’，她把控不了销售团队。 但张威，可不好糊弄。 团购利大而量小，他这几年遇到瓶颈，一心想拓展渠道。 可如今白酒市场供大于求，白手起家太难，必然要借助李柔资源，以及我的团队。 这不！ 他委婉的做出威胁：“曹总说要鼎力支持，李总不能拆台啊！” 用曹铭威胁李柔，两边捞油水。 而两边，还不敢得罪他。 “张哥要发展，我叶飞第一个支持。”适时的，我推门而入。 我的到来，打破了局面。 注意到李柔表情的惊讶，但很快又趋于平静，而她右手，偷偷向我伸了大拇指。 哈！ 体会到我重要性了，以后在逗我玩… 算了！ 被她逗着玩，我挺喜欢的。 和李柔快速交流眼神后，我侧身对张威道：“刚偷听了你和李总谈话，不介意吧！” “自家兄弟不客气，你这几天跑哪去了？” “见义勇为去了！” “哦？” “兄弟我牛逼了，早上接受了电视台采访，晚上能上新闻联播。”我乐呵呵说着。 而张威指着我也乐：“现在会吹牛了啊！” “哈…” 我乐了一声，不在谈这个，对他直言道：“张哥要发展，也是兄弟我发财机会。” “哦？” “一个婚姻产品可不够，干脆多加几个通货。” “你能做李总的主？”张威眯着眼瞄向李柔。 他这笑面虎，不露声色的将压力转到我身上，做生意的，都得玩几下谈判技巧。 没劲！ 玩城府我不是对手，那就痛快点：“我和李总联手，在一起对付曹铭。” “叶老弟这话…” “咱别装了，要整死曹铭需要张哥帮忙，我得有表示。” “痛快。” 张威走过来在我肩头拍了下，当即表态：“老哥我发财，绝对少不了叶老弟好处。” 说罢，又面向李柔：“同样，以后李总有事尽管吩咐。” 他说的，比唱的好听。 且不说李柔和我，估计他自个都不信。 这不！ 好话说完，张威又对我道：“听说叶老弟，要把办事处搬到宏盛大厦，有这回事？” “有。” “为什么呢？” “团购部美女多，张哥不能独享啊！” 第27章 叫柔姐 张威，喂不饱的狼。 给他好处越多，他就越肥、越会露出獠牙，我必须制约：“我真的很喜欢美女。” “叶老弟心术不正啊！” “张哥你呢？” “独乐不如众乐。”他做出表态。 这段很骚的对话，代表我们协议达成…我给他拓展渠道，他将团购部给我做人质。 未来如何，各凭本事。 生意嘛！ 而在这时，好一会没发言的李柔开口：“告辞。” “……”我。 “……”张威。 聊得‘投机’的我和他，看着李柔在云淡风轻中起身，又若无其事的离开这里。 她孤傲身姿，真好看。 张威问我：“你和她到底谁说了算？” “你觉着呢？” “叶老弟，我醒你一句…从来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装逼。”张威很庄重的说。 这话，我信。 不在废话，赶紧追了出去。 如果李柔撤台，我计划都得泡汤。 快跑几步，在停车场追上李柔：“李总…李姐，我刚是装逼了，但也是为你好。” “叫我什么？” “李…”我犹豫了。 虽说被她逗过几次，我也想着泡她，可我们关系好像也不熟，都没吃过一顿饭。 刚才嘴一秃噜，叫了李姐。 以她霸道个性… 哦！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李柔嘴角弯起一道坏坏的弧线：“小弟弟，以后叫我柔姐。” “……”我眨眨眼。 我痴呆，她却安慰：“不用害怕，只要有本事，我不介意你装逼。” “……” “你为什么流口水？” “我在想，若在床上喊你柔姐，会是什么感觉？”我将口水抹去，不想太猥琐。 刚一阵秋风吹来，她的是白衬衣被风一吹，让她胸前双峰更加显眼。 隐约中，里面印出一抹红色… 好大！ 没忍住来了这么一句，而李柔评价我：“你好骚。” “嗯。” “你能活着回来，我意外、但开心，恕你无罪。” “谢谢柔柔姐。” “叫柔姐。” 甩了我一句，李柔率先上车，我傻笑着钻进副驾驶位置后对她道：“我不骚了！” “好！” “刚为什么打断我和张威合作？” “你一穷二白做事可以激进，输了无所谓，但我不行。” “哦！” “说说吧，这几天你经历了什么？” “好。” 本打算暂时保密的我，将自己被绑架的事，以及下步计划托盘而出。 这么听话，不是因为李柔霸道…刚才她说见到我回来开心时，眼眸流露着喜悦。 曾几何时，我只是她眼中的棋子。 现在… 听完我的计划后，她说：“刚才就感觉到，你比以前更果断…原来，你杀人了！” “哈！” “实话，很有魅力。” ………… 晚上，我回家了！ 呆立在门口良久…上次见米露，还是在先天下，那天她被李柔调侃后近乎失态。 而在这之前，她已开始扮演‘贤妻良母’角色。 那… 开门，我迈入家中。 屋里灯关着，而她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发呆，我过去说：“我们像是很久没见了。” “今天是第七天。” “哦！” “不问我为什么不回家吗？” “……” “我被绑架了，差点被弄死。”我走到米露跟前问她：“若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别瞎说。” “哈！” “叶飞，曹…有个人让我给你传句话。” “说吧！” “这一次你侥幸，下会就不是手筋脚筋，直接要你命。”米露声音很小、很淡。 借着窗外微弱灯光，我看到她脸上似有泪滴。 是装？ 还是真情流露？ 我无动于衷，也说：“今天我见到李柔了，她说我在杀人后，比以前更加果断。” “你…” “别怕，又不杀你。” 我想过杀曹铭，但从没想过伤害米露，甚至最早时候，为保护她阻止过李柔计划。 伸手过去，将她脸庞上泪珠拭去。 问她：“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别瞎说。” “可你说了，那个人会要我命。” “那个人还说给你最后机会，还说你了解他，说到做到。” “嗯。” 我信！ 这次曹铭，对我动了杀心。 事态发展到现在，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前的曹铭，没想到我对他威胁这么大吧！ 一时间，我没表态。 因为我很想看看，米露接下来的反应。 而她，打起了感情牌：“玲玲这几天跟着米菲，她刚打电话说想你了。” 好吧！ 这也算一个收获，至少很明确，米露知道她在我心中没了地位，只能依靠女儿。 顺着她，我说：“女儿最乖了。” “明天我把她接回来，好好陪你。” “跟着米菲就好，那丫头虽非主流，但三观很正。”我给建议，也乐意这么做。 相比于米露… 我更希望，女儿能学米菲。 当然，最好是学以前那个乖乖的米菲。 而对于我表态，米露显然不接受：“为了玲玲，你收手吧！” “我随时可能被杀，别牵连女儿…哈，开个玩笑，为了女儿，我会好好的活着。” 气氛有些压抑，我不喜欢。 话出口，我虽看不清楚，但能感知到米露松了口气。 真想问问，她这是关心，还是完成曹铭交代任务后的松懈？ 来不及了！ 现在时间：七点三十二分。 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后提醒米露：“陪我一起看会省台新闻联播吧！” “啊？” “你老公我，成英雄了！” “什么？” “看。” 我用遥控器，将电视声音放到最大： “公安厅最新消息，逃窜到我省A级罪犯XX，与三日前落网时，已无生命体征。” “据悉，是一位见义勇为市民将其伏法，下面将播放采访画面。” 画面中… 地点是医院，被采访的市民是我。 和以往新闻不同，在我强烈要求下，头像没打马赛克，我还自报家门：“我叫叶飞，是鸿运酒厂员工。” “六天前，偶然机会我遇到犯罪分子…” “当时我也害怕，可想着…” “我觉着，作为市民有义务、责任…” 话，说的很溜。 而我像米露解释：“采访时候，我在对面墙上贴着台词，是不是觉着我很聪明？” 第28章 可以在抱你一次吗 成为‘英雄’的我，尽情显摆。 而米露精致鹅蛋脸上，是惊讶、惶恐，而我又说：“电视台那，想采访我夫人。” “……” “你那么漂亮，准会有观众说英雄配​­美‎人‎‍。” “别…” “还觉着我配不上你？”装出认真模样，我问她。 最近米露收敛很多，不在像从前般，动不动就说：叶飞，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估摸着，是怕我离婚。 那样的话，她就不能满足曹铭对人妇的癖好。 然… 以前我傻逼，被曹铭玩的一愣一愣的，身为小主管不但要忍，还在习惯中自卑。 现在… 连李柔都说，我很有魅力！ 这种改变说不清、道不明，应该是源自生死经历，也可能是杀人后，我心冷了！ 总之，我原本的自负变为自信。 米露… 是你配不上我。 看着她无言，我‘安慰’：“放心，不会让记者来家里采访你。” 若被采访，等以后爆出她出轨，准会被好事人拿到网上调侃，沦为当代潘金莲。 而我，也不想做武大郎。 她表情明显一松，跟着还提醒我：“你现在很危险。” “哦？” “你接受了采访，罪犯同伙报复你…叶飞，你还是出去躲一躲吧！”米露忧心道。 “不接受采访，也有人要我命。” “可…” “李柔在知道这件事时，和你反应不一样。”我将她话打断，又道：“她夸我聪明。” 上新闻的事，是我在医院时要求的。 播出前，只告诉了李柔。 对我这举动，她评价是：“以前是狠，现在智慧…公开身份，等于有了保护伞。” 这话，我原封不动说给米露，换来她疑惑的眼神。 哎！ 和李柔比，差距真大。 我还得解释：“作为社会名人，若被人弄死了，警方会调查我身边所有人。” “……” “曹铭之前绑架我，没留下蛛丝马迹…可他要第二次动手，保准他死的比我快。” 我没说‘那个人’，点出曹铭名字。 不想在装了！ 而米露… 就像曾经的我，选择了逃避。 ………… 社会，需要正能量。 次日早上，电视台那边打来电话，说要对我拍个纪录片，挖掘英雄背后的故事。 再次请求，到我家中采访。 我还是拒绝，也在电话中提要求：“来我工作地方采访吧！” “这…” “我老板人好，会好好接待的。”躺在床上，我悠悠说道。 这年头无利不起早，电视台那边… 切！ 为的是收视率，利益。 而我强调的‘接待’什么意思，他们懂、曹铭更懂。 谈定挂掉电话，起床来到女儿房间…叶玲这几天跟她小姨住，而米露昨晚在这。 她… 一夜没睡吧！ 靠在墙上正发呆，原本诱人的桃花眼，空洞无神。 我… 强制将对米露的疼爱压下后，开口：“帮我通知下曹铭，电视台要到厂里采访。” “……”她沉默。 我故作玩世不恭：“瞧我人多好，始终都在为老板着想。“ 说罢，离开。 洗漱后，习惯性来到厨房… 奇怪！ 自从知道米露出轨后，在没给她做过早点，为什么会下意识中，再次来到厨房？ 而昨晚、刚才，我还用曹铭讽刺她。 甚至，还拿李柔和她对比。 无论哪一种方式，都能让我将她从我心中加速抽离。 可… 我做了紫菜汤、荷包蛋，都是米露喜欢吃但，我安慰自己：最后了，别较真了。 好歹夫妻一场！ 饭做好，就在我要出门时，看到米露站在身后，她也以前一样，为我整好衣领。 我相信，她能感觉到我在想什么。 昨晚说出曹铭名字… 就在我要摊牌时，她却问我：“可以在抱你一次吗？” “……”我。 她还在装？ 为了不离婚，先是一夜未眠，用痛苦模样让我心疼，现在又故作忧伤，说抱我？ 艹！ 我想抽她，可… 原本我‘忘却’的记忆，涌入脑海。 以前我出门时，她都会跑过来抱住我，耍赖和撒娇的说：“小爸爸，舍不得你。” 好多次，都让我迟到。 而现在我冲动，想抱她、哄她… “再见。” 将她双手挪开，拒绝拥抱的走出家门后，也没用电梯，顺着漆黑楼道狂奔而下。 用这样方式，让自己发泄后回归理智。 告诉自己： 米露是曹铭的情人，她为钱不惜出卖自己，不顾这个家、不在乎我的命。 这种蛇蝎女人，怎可能念旧情？ 这辈子，不会在信她。 往往酒厂的路上，我重复着给自己洗脑…不，是警告自己，别被米露假象迷惑。 就这样，我再次将美好记忆‘忘却’。 半小时后，我到达酒厂。 好家伙… 在我来到办公楼时，一眼扫去乌压压一片，厂里员工大集合，估摸有两百多号人。 而远处、近处，有五个摄像机。 “啪啪啪…” 当我走来时，掌声雷动。 而我目光锁定最前面的曹铭，阳光下的他，挂着和蔼笑容，鼓掌同时还对我伸大拇指。 靠！ 差点弄死我，这会表现的比谁都高兴。 这王八蛋，不当演员可惜。 当然… 我不当演员，也可惜！ 作为‘英雄’，我很谦逊说着：“不敢当、不敢当！ 与此同时，摄像机围拢过来，也有记者向我采访：“叶先生，此刻有什么想说的？” “惭愧！” “为什么这样说？” “我们曹总常说：为社会做奉献，为的不是回报，而是责任心。”我大言不惭。 艹！ 这话说的，谁信谁傻逼。 可只有这么编，才能将我老板捧得高高的，更能给酒厂带来实惠。 这正面宣传，钱买不来的。 不吹牛！ 就凭我‘英雄’形象，今年销量至少加一个亿。 抱着这想法，我来到领着摄像机、记着来到曹铭跟前：“电视台同志该采访您！” “叶飞，你是英雄。” “离不开您教导。” “好、好…咱们鸿运酒厂是负责任的企业，有你这样的号员工，是我们的骄傲。” 摄像机前，我恭维、他赞美。 周围人不会知道，他是绑架我的幕后真凶，而我在用‘英雄’身份，反绑架他。 第29章 不是滋味 绑架… 像曹铭那样找黑社会绑票，是犯法、我也没那本事， 那就换一种方式：道德绑架！ 这玩意玄乎，很多事都能套进来，就像名人捐款，多捐天经地义、少捐就是没良心。 在比如，公交车上的大爷、大妈，以尊老爱幼为由，逼年轻人让座。 都是以道德名义，来左右他人行为。 挺恶心的！ 用来对付曹铭，在合适不过。 采访间隙，我到他跟前提醒：“老板，我是帮咱们厂免费宣传。” “……” 他没说话，阴霾着眼神。 哈！ 这事换了其他老板，做梦都能笑醒，但对曹铭而言，就是强塞过来的烫手山芋。 我‘英雄’事迹，给鸿运酒厂带来正面宣传。 且不说销量，已在无形中提高了品牌影响力，这大功劳，老板不表示说不过去。 也就是说… 曹铭明知我和他作对，也得给钱、给地位，甚至还得容忍我肆无忌惮的，整死他。 而我现在要趁热打铁，将其转化为实质。 不在理会曹铭，我从人群找到高启云，将他叫到边上说道：“明天你去找张威。” “啊？” “我和李柔都同意了，下步要给他几个渠道产品，你负责销售。”我说出计划。 与其供着张威，不如拉他下水。 我和李柔给渠道、给团队，给他挣大钱，在一起架空曹铭…这好事，之前不可能。 因为生产以及费用投入，曹铭做主。 他不点头，难办！ 可现在我威望一时无两，他若掣肘，必然引起公愤，李柔就有机会一举拿下酒厂。 而曹铭只剩两个选择： 一，痛快的完蛋。 二，温水煮青蛙，慢慢玩蛋。 我相信、也期待，他选择后者…睡我老婆、绑架我，得让曹铭尝尝煎熬的滋味。 而这，会成为我的享受。 也在这时，沉默一会的高启云开口了：“你在和曹总作对吧！” “对。” “……“ “老高不想掺这趟浑水的话，兄弟不勉强。” “跟你干，只是…叶飞，为什么觉着有些不认识你了？”高启云踌躇中带着疑惑。 这… 别说他，我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 这一天，忙！ 将机遇变为成功，得付出。 我领着记者、摄像，游走在各部门之间，尽可能多的让同事接受采访，气氛很不错。 作为普通人，能上电视总是开心的。 好多人问是那天播出，都得等着在电视上瞧瞧自个。 而在操作间间，一位和我一样来自农村的大哥说：“等上电视，也让俺娃看看。” 他说话时，眼中泛有泪花。 也憨笑着解释：“俺家是山区，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家，让娃也在电视上看看俺。” 我… 心中不是滋味！ 编导告诉我，一天的采访、录制，真正播出时也就半小时，大部分镜头会剪切掉。 上电视的人，凤毛麟角。 而我坚持这么做，只是想利用契机，让跟多人认识我‘英雄’一面。 各位，抱歉！ 良心上过不去，还要这么做。 以前我只知埋头苦干，以为这样能换来美好，但最终结果，是头上带了顶绿帽。 我一无所有，要对付曹铭只能比他更狠、更阴。 走出操作间，已是傍晚，电视台那收拾完装备，和我寒暄后，邀请我在上个专访。 “不了！”我拒绝。 英雄之名本就受之有愧，还以此来行自利之事…目的既达到，没脸在索要名利。 在送走他们后，我快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我一直在等机会，想找曹铭聊聊，倒不是说要去显摆什么，那没意思，而是要… 艹！ 门锁着，他已经离开。 正要打个电话，伴随一阵香水味道，传来妖媚声调：“叶经理，可算逮住你了。” “嗯？” “不认识你红姐了？” “瞎说！” 见到来人，我立即刻将心态做了调整。 她是高红，团购部主管。 这个部门很特殊，拿厂里工资却不受管理，这里面有张威因素，当更多是高红的身份。 据说… 她是曹铭，曾经的情人。 这样一个女人，此时对我表达了关心：“昨晚看新闻吓我都后怕，你没受伤吧！” “杠杠的！” “以后在碰到坏人，可得躲远点…昂。” “一定。” 嘴上应付着，我也打量着高红。 都是曹铭情人，和米露比较，她气质、容貌差得多，圆脸、大眼最多中上水准。 然… 真大！ 高红胸前两座山峰，那汹涌之态，似能将衬衣撑开…每每注视，我总有一种食欲。 你懂！ 而我下意识的谗样，令她‘不满’道：“看什么呢！” “看…山。” “都大英雄了，还学坏。” “自古英雄爱​美­‎​人‎‍。” “贫嘴。”晃动着山峰，高红笑着用拳头锤了下又道：“谁不知道，你家有娇妻。” “哦！” 没回应，最近的我有些敏感。 高红略带荤段子的玩笑，同事之间调侃很正常，但话是她说的，我不得不怀疑。 她是否知道曹铭和米露的事？ 若知道… 得！ 及时刹车，我没去钻牛角尖。 高红不止和曹铭关系复杂，和张威也有莫大关系…哦，不是说他们是那种关系。 这些年张辉的团购资源，都是她在打理。 很有必要将高红争取过来，不在撩骚，我有意撇开话题：“红姐这是来找曹铭？” “是，要费用来了！” “他不在。” “呵…要不你给我批些费用？”就在楼道中，高红也不收敛目光，认真打量着我。 她眼中，满是兴趣。 若平时我不介意骚一骚，现在不行，逮住机会反问：“你想将团购部归到我部门？” “没啊！” “那我凭什么给你批费用？” “别给姐装啊！” “哦？” “你来找曹铭…大英雄，咱们厂销售总监一直空着呢！”高红意味深长的来了句。 厉害哦！ 昨天我和李柔沟通后，她第一时间提出，要我利用现有声望，一举爬上总监位置。 以她睿智，有这想法正常。 并付出行动，已着手安排，并在恰当时机会亲自出面。 而高红… 不愧是久经商场的女人，竟能识破我计划，那我得问问：“红姐持什么态度呢？” 第30章 销售总监 得承认！ 洞察人心这方面，我比不了李柔、曹铭，在和高红交谈中，我看不透、摸不准。 作为被曹铭甩掉的女人，却掌握团购之权。 和我说的话，像是玩笑又像藏着什么。 总之，耐人寻味。 我化繁为简，问她对我以及总监职务是何态度，希望能从回答中，看出些端倪。 但高红却谈起了历史：“最早时候，韩良干过一阵总监吧！” “是。” “他能力不行，没俩月就去稽查部了，之后曹铭想培养王辉，又被你给收拾了。” “红姐想表达什么？” “确定在这聊？” “哦…”我这才意识到在楼道，谈敏感话题不合适，忙邀请：“到办公室喝茶。” “抠吧你！” 她略有不满，但还是跟…不，是带我来到她办公室。 差点忘了，我在厂里没独立办公室，坐后我提到：“我办事处搬宏盛大厦那了。” “知道…你和曹铭叫板，也和李柔合作了吧！” “瞒不过你。” “我没那么聪明，张威说的。” “哈！” “继续刚才话题。”瞄了我眼，高红递来茶水后道：“曹铭忌惮李柔，所以要控制销售部。” “嗯。” “没合适人选，他就没设总监一职。” “所以我有了机会。”不想在聊众所周知话题，我向她再次问：“红姐觉着呢？” “我看好你。” “合作不？” 我足够直接，但高红却是在悠哉中强调：“姐就是想沾你点光，给批些费用呗！” 这女人，滴水不漏啊！ 弄得我很被动，答应、不答应都不合适。 当下也没什么办法，干脆和稀泥：“明儿到办事处再说，也下班了，一起吃饭去。” 小郁闷！ 自始至终，我被高红牵着鼻子，此刻还被她拒绝：“不去。” “咋？” “我是离婚的女人，怕闲话…说我勾完曹总，又来勾你这明日之星。”高红眼中含怨。 我去！ 这话说的… 什么意思不重要，倒给我提了醒。 记着高红离婚是一年前，也是在那会，曹铭将她给甩了…那王八蛋，是真钟情人妇。 几乎同一时间，开始打米露注意。 那… 我和米露离婚，她会是什么结局？ 和高红走出办公楼时，我很想侧面打听一番，但忍住好奇…她口中，很难套话。 搞不好，还得被反套路。 闲聊几句送走高红后，我来到五菱前就要上车，看到不远处停着辆黑色宝马。 我去！ 这车认识，没想到在这遇到大人物。 在我走过去时，宝马车上下来的马亮，微笑着打招呼：“我一直相信，你能成大事。” “马总，高抬我了啊！” “哈！” “哈！” 和他一起笑着，我们握手。 他四十多岁，中等偏下身高，留着老式七三分，带金丝眼镜，身上气势偏儒雅。 可在他面前，我足够低调。 这样说吧！ 对马亮而言，鸿运酒厂年销量十多亿不算啥，他是泸州X窖总部，驻华北地区总监。 白酒圈里，他是金字塔顶端人物。 而握手后马亮调侃我：“现在看来，你当初不跟我是对的。” “我很后悔！” “叶飞，言不由衷了啊！” “真的！” 我用半玩笑口吻，道出实话。 当初我干活拼命三郎精神，在圈里有点名气，也被马亮看上，一度想挖我过去。 讲真，很心动。 鸿运酒厂再怎么着也是本地企业，放眼全国撑死二流水准。 若跟跟了马亮，待遇前景更好！ 可我拒绝… 因为我要报答，曹铭对我的知遇之恩。 想来，真他妈可悲！ 悔恨无用，当下笑着问马亮：“您怎么来这了？” “看你这个大英雄啊！” “别取笑我了。” “真的，中午和白酒协会领导吃饭，听说你被电视台采访，就一起过来瞧热闹。” “哦！” 今天一直忙，知道来了领导但没注意到他也在，忙赔罪：“马总，请你吃个饭吧！” “回头请你，一会还有应酬。” “行！” “好好干，有机会咱们合作。”马亮又在我肩头拍了两下，跟着告别后上车离开。 至于合作，客套话吧！ 当然，也有可能他想第二次挖我，但这会还得拒绝，相比于前途，我更在乎报复。 除非马亮… 哦！ 可能我最近多疑，突然冒出个念头：他是否会空降到鸿运酒厂？ 很快，我否定了想法。 这小庙，容不下马亮这尊大佛。 没在多想，很快我也驾车离开酒厂，但不打算回家，怕见到米露影响自己状态。 没去酒店，而是来到中介打算租个房子。 昨晚和米露的谈话，等于摊牌。 家，不在是家了！ 而租房地点，在红星幼儿园周围，女儿在这上学，以后照顾她方便。 挑了个七八家后，选定在明辉小区。 这儿是新小区，环境好，找了个精装的两室一厅，租金贵了点，一个月1800元。 无所谓！ 现在我是不差钱了，虽说还没领工资，但上午时，曹铭当着镜头面奖了十万块。 又在附近超市买了生活用品后，有了临时的家。 一切忙完，天也晚了！ 一个人好凑合，两包方便面搞定。 然后… 好不容易静下来，独自躺在卧室想好好睡一觉时，一股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上次租房，是刚来石安那会。 傻小子一个，但活的简单、有梦想，日子也踏实。 现在… 我几乎忘却了，属于自己的真实。 会迷失吗？ 带着这种念头，我下意识拨通了米菲电话：“我一会过去，准备把玲玲接到身边。” 从绑架那天开始，在没见过女儿。 经历了生死，更在乎亲情，唯有在她面前我是原来的我。 然而电话里的米菲，直接开骂：“你真是有病，这个点玲玲早睡了。” “哦！” 想念女儿，忘了时间。 但我不忘叮嘱：“明天放学后，我来接，以后就跟着我。” “不行。” “为什么？” “你没资格带孩子。” “不是、不是…米菲你搞清楚，叶玲是我女儿。”床上坐起来的我，忍不下去了。 臭丫头，吃枪药了吧！ 而米菲回答很坚决：“你和米露都是混蛋，以后玲玲就是我女儿。” 第31章 计 “难道你想做…” 得亏还有些自制力，话到嘴边我憋住了，刚差点问米菲：难道你想做叶玲后妈？ 当然，这是气话。 也幸亏忍住，否则后果严重。 米菲对她的疼爱，丝毫不在我和米露之下。 我们这对伪夫妻… 哎！ 这段时间多亏米菲，她照顾叶玲我放心。 想到这些气顺了不少，对电话好好开口：“好久不见玲玲，我至少能见见她吧！” “切！” “姑奶奶，求您了行不？” “少拍马屁，以后叶玲是我女儿。” “行、行！” 我哄着她，那丫头吃若不吃硬。 至于… 嗨！ 她是叶玲小姨，称呼为女儿也行，没必要较真。 而在得到我同意后，她才回应：“明晚你过来，看了玲玲后带我去找小兰喝酒。” “啊？” “你答应要带我们玩的。” “好！” 不敢怠慢，我连忙答应。 能见女儿就好，小兰又是我恩人，请喝酒应该的。 跟着也不说声再见，米菲挂掉电话。 习惯了！ 这丫头对我就没客气过，可很快，米菲又给我发来微信：“别说姑奶奶不照顾。” 附带的，是叶玲照片。 她睡的真香，嘟嘟小嘴边留着一丝口水。 哈！ 我女儿，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公主。 ………… 想女儿，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手机上有高启云未接电话，以及她微信留言：“叶飞，你该去办事处那转转了！” “好的！” 自办事处搬迁后，我还没去过呢！ 而稍后高启云回信：“我现在去找张威，有什么叮嘱的？” “自由发挥。” 有意的，我不叮嘱。 张威贪心，但生意做到他这个份上，脑子不会笨，做人、做事有度，不会太过分。 再者，我有意让高启云独立。 这老兄做事规矩，执行力没的说，就凭这一点，我想让他接任我经理一职。 于私： 我要培养自己势力，老高合适。 于他： 由主管升任经理，这是质的飞跃，我问心无愧，也有意让老高，去接受一些磨炼。 当然… 一切前提，是我顺利爬到总监位子。 带着这股劲头，早饭也没吃，洗漱后出门来到宏盛大厦，我的办事处设在三楼。 不错！ 两百多平面积，有大、小办公室，还有会客厅，只是人气少了点。 这个点，所有主管都下了市场。 偌大办公室，只有俩内勤… 毕竟只是石安市场办事处，不设人资、财务等部门，可谓麻雀不小、但五脏不全。 这可不行！ 为下步成为总监做打算，我要将这里打造为我根据地。 缺人手，但不想从厂里在调。 来到我办公室后，拨通李柔电话：“我现在缺人手，要从你那借些人过来帮忙。” “一会说。” “在忙？” “嗯，先挂了！” 电话挂掉，我微微一笑。 李柔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声不吭就挂电话，看来我展现的能力，得到了她认可。 男人，得靠本事说话。 这不！ 刚坐下没一会，年轻的女内勤刘莹，端着壶热水进来：“叶经理，您喝什么茶？” “我自己来。” 被人服务，有些不习惯。 记得在做主管时，刘莹是对我是这样说话：“叶飞，你报表做的什么啊？重做。” 此时见她谨慎模样，我宽慰：“小刘，过几天你要帮忙带新人。” “啊？” “咱们老相识，用熟人我放心。”我笑着道。 相比于装逼打脸什么的，我更想去进步…人在其位，需要有相应的气魄、肚量。 “嗯、嗯。” 刘莹忙点头，一脸受宠若惊模样，而放下水壶后她汇报：“早上高红过来找您。” “她说什么了？” “请您上去。” “哦？” “团购部办公室，在上面十五楼。” “嗯，你去忙吧！” 让刘莹出去后，我略有犯愁…昨天说上班后再谈费用，只是托辞，高红还真不客气。 她眼中，我这么好说话？ 试试！ 也有空，去来到十五楼团购部… 刚到门口，扑鼻而来的香水味差点把我顶出去，瞄了眼，这他妈的是办公地点？ 里面几个女… 女员工吧！ 有画眉、画嘴唇的，还有照镜子自恋的。 这都入秋了，个个打扮清凉。 哦！ 倒是有两个穿的不露，但那紧身的皮裤、背心，分明就是在显摆自个胸大、腿长。 这… 我正发蒙，却被她们围上来： “哎呦，叶经理来了，站门口干嘛，赶紧进来呀！” “大英雄，姐妹们正说你呢！” 她们的热情，加上那一脸骚样，真该‘叶经理’‘大英雄’成为换成：大爷儿… 大爷，进来啊！ 我… 哎呦卧槽！ 这年头竞争压力大，服务于团购客户，在必要时刻需要付出点代价…这我知道。 可亲眼所见后，颠覆我认知。 这那是办公地点，分明就是风月场所，小慌乱中我问：“高红呢？” “先别说红姐，我们都在等你。” “等我干嘛？” “签字啊！” 说着，这群女的从包里掏出各种报表，还七嘴八舌解释： “这是上周，请客户吃饭费用。” “现在高端客户好难伺候，这客户是个企业老板，昨天陪他打了高尔夫球。” 她们说的，我明白。 市场上主流销售的高端酒，被几个大品牌垄断，大部分二线品牌，击破脑袋挣团购。 为伺候客户，可谓用尽手段。 问题是，我不想签字啊！ 也解释：“各位美女，你们不归我…好，好、我签、我签。” 原本想的是，利用费用让高红答应我一个条件。 可当下… 莺莺燕语，众女搔首弄姿。 今天若不给费用，我都怀疑这群女的，能把我衣服扒了、顺便摁地上嘿咻一番。 高红啊高红！ 千算万算，没想到你给我使​美‍­‎人‌‍计。 拿着笔，开始一一签字。 一会功夫，就十几万出去了，我打赌，这钱不会用于客户，而是落入她们腰包。 也在费用出去后，才从里面包房… 呸！ 是从里面办公室，传来高红乐呵呵声音：“叶大经理辛苦，进来喝杯茶吧！” 第32章 高红的惧怕 “不辛苦，心疼！” 立于花丛中，我将手中笔冲高红晃了几下…就签几个名，我十几万费用出去了。 用曹铭的钱，体验了一把土豪感觉。 可心疼，也是真的。 这次批示费用，是我官复原职后首次，非但没用于市场，还以此来邀买人心。 这么玩，偶尔行。 但多来几次，我‘英雄’威望肯定玩完。 身陷­‎美‌­人‍计… 哈！ 不至于让我失了分寸，享受过米露的温存，寻常女人瞧不上。 理性的说，我是外强中干，就像一座没有根基的高楼，也许一阵风就让我倒塌。 所以，要速战速决。 给团购部费用，就是为加快进度。 心中焦躁，但装作无其事，来到高红面前称赞：“红姐的­‎美‌­人‍计，当真是厉害。” “是姑娘们喜欢你。” “我帅？” “给钱的时候最帅。”斜靠在门口的高红，那坏笑模样，活像是青楼中的老鸨。 可惜！ 我不需要春风一度，和她走进办公室后，提出要求：“用十几万，走你个后门。” “这…” “不够？” “抱歉，红姐不提供变态服务。” “……”我。 走后门是变态？ 靠！ 愣了下，我才反应过来：“先不聊骚，你也别扯开话题…我要在你这安排个人。” “你好纯哦！” “在绕下去就没意思了。” “好、好…叶经理在我这安排人，是监视吧！” “对。”我承认，也知会她：“下步你这出货，要和李柔对接，张威不会有意见。” “他会听话？” “会。” 给了张威渠道，作为交换，他得交出团购资源。 说来简单，操作起来麻烦。 但张威、李柔是生意场人精，会利用和堤防彼此，也会有一个度，用不着我操心。 至于高红… 对曹铭什么态度，不重要。 因为她、以及团购部，都依附于张威，而我也做出提醒：“你挣自己的钱就好。” “我怕！”高红突然这样说。 “怕曹铭？” “不！” “怕我…你怕李柔？”我盯住她眼睛。 高红目光中，我竟有了熟悉感…和米露一样，在提及李柔时，她眼中透着恐惧。 认知中的李柔坏、霸道，让人捉摸不透。 但不至于令人恐惧。 这… 小三怕原配天经地义，可怎么看，李柔都不会在乎曹铭偷吃。 不禁中问高红：“你怕她什么？” “你…” “说啊！” “你不知道李柔和曹铭过往吧！” “说说看。” 好奇心再次燃起，我早就想知道，李柔当初为何嫁曹铭、又为何将他视为仇人。 也许，高红知道。 但她只抛给我一句：“李柔曾经的恋人，也姓叶。” “……” 这是什么回答？ 我不懂。 但高红不在多说：“陈年往事不提了…合作我只针对你，别让我直接面对李柔。” “可以！” 没意见，最多是麻烦了些。 我现在关心的是，李柔那位姓叶的恋人，就要追问…电话响了，是李柔打来的。 “有事联系。”我告别离开。 快步走出团购部，接下电话：“刚和高红谈过了，基本达成合作。” “很好。” “但她不想面对你，要我做桥梁。” “可以。” “不意外？” “高红能力尚可，但小聪明多…棋子而已，随她。”电话中李柔，说的理所当然。 符合她性格，理解。 当这让我到另外的话题：“好像她…以及米露，都怕你。” “我凶。” “是吗？”我听出她不想回答，也继续道：“你原来恋人…算了，好奇心害死猫。” 她曾经恋人也姓叶… 关我屁事！ 天底下姓叶的人多得是，没必要为这个产生联想。 而我及时刹车，得到李柔肯定：“算你聪明。” “谢谢。” “不客气…打电话是告诉你，我已安排人手帮你筹建办事处。” “好快。” 不愧是李柔，做事雷厉风行，但现在我需要多个要求：“在给我个人，放高红那。” “自己解决。” “……” 我忽略了！ 李柔的晨曦商贸，走的是康庄大道，不可能有那种，靠姿色、心计做买卖的人。 那安排手下兄弟… 呸！ 找个男的过去，保准两分钟之内沦陷在温柔窝里。 一时间，还真犯难了。 而电话中，又传来李柔习惯性嘲笑：“你的确不擅长对付女人。” “没事挂了！” 在聊下去，准被她一番调戏。 ………… 晚上，来到丈母娘家。 按照约定，今晚要带米菲去请小兰喝酒，可在这之前，得好好陪一陪我家小公主。 一见面，女儿钻我怀里说个不停： “爸爸，你是大英雄了呀！” “我们班男生说，你能变成奥特曼，我要爸爸带我飞到天上玩。” 她嘟嘟脸蛋上满是骄傲，我笑着、看着。 真好！ 她开心，我的世界便是暖色。 而我丈母娘一改往日嫌弃，对我柔声细语：“姑爷，有空多带米露来家里吃饭。” “不了！” 我随意搭理了一声。 势利眼的人，通产善变。 现在我看起来很有出息，官复原职、有希望上任总监，还是个欺世盗名的英雄。 可这一切，很可能是海市蜃楼。 为搞垮曹铭，后面指不定怎么着呢！ 这些丈母娘不知道，面对我冷漠，她依旧热情：“以前妈脾气不好，是为你着急。” “哦！” “我就知道，你早晚有出息。” “嗯。” “那你和米露…昨晚她在这哭了好久，她很在乎你，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难说。”我否定。 米露应预感到，我下步要做什么了，这是跑来哭诉？ 让她娘家劝我回心转意？ 别… 落寞时，你到外面卖。 我有点牛逼了，还将奸夫逼到绝境，就他妈说在乎我？ 这样玩没意思！ 可… 丈母娘我不用在乎，女儿不行。 可能刚提起米露，叶玲小脸蛋上委屈起来：“爸爸，你不要妈妈了吗？” “谁说的？” “昨天晚上妈妈过来，抱着我哭了，说爸爸不要她了。”叶玲说着，眼中已含泪。 小孩，说哭就哭。 心疼！ 但她必须面对，以前米菲对我说过，对孩子欺骗带来伤害会更大。 玲玲… 抱歉！ 不是爸爸心狠，是你妈妈不要咱们了。 第33章 你个小姨子 抱着女儿。 我于心中发誓： 就算我独自带她，也不能让玲玲委屈，还要给她最好的生活，以及快乐的童年。 不禁中，有了相依为命感觉。 悲凉之意刚涌上心头，又被一句话打破：“就离个婚，至于？” 声音中，带着不屑。 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米菲说的。 卧室出来的她，将女儿从我怀中抢来道：“你爸还是你爸，你妈还是你妈，不哭。” “呜呜…” “在哭，让你晚上自个睡。” “……” 在米菲威胁下，叶玲嘟嘟脸蛋上，眼睛水汪汪、也噘起小嘴，呆萌模样太可爱。 “真乖，明儿带你游乐场玩。” “嗯。” “跟着小姨比你爸、妈好玩，他们爱咋咋地。”米菲手捏着叶玲小鼻子，坏坏笑着。 而她这个性，哄孩子真合适。 转瞬间叶玲转悲为喜，搂着米菲撒娇：“玲玲最喜欢小姨。” 这… 我服！ 女儿刚被哄住，可我那丈母娘不乐意了：“米菲你凑什么热闹，别在这瞎说。” “切！” “真为玲玲着想，就好好劝你姐夫。” “行、行！” 嫌烦一般，米菲皱眉头哼了两声，谁都看得出来，她这是在敷衍。 要知道，她是最早劝我离婚的人。 随后米菲又逗了会叶玲后，对丈母娘说：“您先待会孩子，我带叶飞出去一下。” “干嘛？” “劝他别离婚。”米菲说着，将叶玲放沙发上后叮嘱：“在家听外婆话，乖乖哦！” “嘘。” 跟着朝我吹了个口哨，她向外走去。 哎！ 看着她小太妹姿态，我心中叹气，更不忘叮嘱自己：以后，得闺女理她远点。 随后抱了抱女儿，跟着出门。 耳边又传来丈母娘叮嘱：“姑爷啊，要常来看看妈啊！” 没理会，和米菲一起下楼，上了面包车后，她才和说第一句话：“怎么想开了？” “死过一次，坦然了。” “吆！” “少在这风凉话。”我冷着脸道。 是！ 上次被绑架，真是鬼门关走一遭，在那期间有后悔、也有破釜沉舟，更想明白了。 很多时候，我是在和自己较真。 报复曹铭、以及想睡李柔，都是对米露恨的转移，也是为挽回那不值钱的尊严。 对也好、错也罢，都要继续。 但真没必要，和米露在这么演下去，她累、我也煎熬。 只是… “叶飞，难受吧！” 正在我踌躇时，副驾驶位置的米菲这样说。 “就那样。“ “装吧！” “哈！” “我见过你和米露以前，也知道她在你心中位置多重。”米菲声音很轻，但足够认真。 这话不假！ 她很小时候就跟在身边，可以说，是我和米露美好岁月的见证人。 扭过头我问她：“你说米露爱我吗？” “……” “当我没问。” “好。” 很有默契的，我俩将这个问题回避。 而为避开尴尬，米菲也变了口风：“今晚好好潇洒、潇洒，庆祝你回归单身。” “行。” “玫瑰酒吧，小兰在那等我们，出发。” “得令！“ 配合着她我发动车辆，一路无事，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下车进酒吧前，我想到一个传说，也向米菲求证：“都说酒吧是艳.遇天堂，是吗？” “你想玩？” “马上就不是你姐夫了，想在管你一次。” “靠！” “丫头，保护好自己。”我柔声道。 见过米菲在夜店的多姿多彩，又和小兰互为闺蜜，我担心她，会被周围环境污染。 但她性格依旧：“你活着，总喜欢背上包袱。” “……” “叶…姐夫，放下吧！”说罢，她率先走进去。 我苦笑着，跟在后面。 酒吧… 色调昏暗，但不像上次夜店那般喧闹，空气流淌着布鲁斯音乐，增添着意境感。 环境，挺喜欢。 在和米露离婚后，可以来这买醉。 至于放下… 米菲说的容易，但很难。 就在我胡思乱想是，在一个偏僻处吧台，看到了小兰。 哦！ 印象中俗媚的她，今天穿低胸款长裙，配着一头长发，倒有一股青楼才女之感。 米菲已过去向她招呼：“我把暖男带来了。” “呵！” “他刚好失恋，很容易勾搭。”米菲说着坐在吧台前，点了杯威士忌。 而她的话… 对闺蜜都这么损，我介意个屁！ 走来向小兰道谢：“一直想报答你，终于有机会了。” “今天我请。” “啊？” “你宰了光头男，我觉着很爽。”小兰给出理由。 但这让我更不知滋味，那天她被光头男虐待，起因是得罪韩良，才不得已为之。 为弥补亏欠，我赶紧表态：“韩良那边我帮你处理。” “麻烦你了。” “没…” 不知怎的，有些尴尬。 小兰气质要比之前沉淀，甚至是含蓄…这是她原本性格？ 我有些不适应，而米菲调节了气氛：“叶飞，我家兰兰对你印象不错，考虑下。” “……”我。 上次电话中，她就说让我娶小兰什么的。 胡闹！ 但不待我反驳，小兰已拒绝：“米菲别胡说，我这种人不值得男人考虑。” “除了我还有谁替你考虑？” “别闹了！。” “开个玩笑。”米菲莞尔一笑，将又我扯到座位上说：“兰兰对你有恩，又是我闺蜜，做妹妹不为过吧！” “嗯、嗯。” 多个妹妹，哪怕她…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愿意对她付出关心。 而掌控局面的米菲，即刻提出条件：“趁你现在混得不错，帮你兰妹妹从良吧！” “……” 小兰身份敏感，考虑到她自尊，我不方便接话。 但米菲不客气：“她干这行…具体不解释，她有苦衷。” “嗯。” “帮吗？” “当然。” 于情于理，这忙必须帮。 我道：“她和你是同学，专业也是软件开发，回头我托熟人，给小兰找对口工作。” “不！” “难道跟我去卖酒。” “对。” “啊？” “我得让兰兰监视你…告你，不许给玲玲找后妈。”米菲瞪着眼，义正言辞道。 我…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你个小姨子，管的也太宽了吧！ 第34章 家 米菲… 怎么说她好呢？ 想起一出是一出，前言不搭后语…我婚还没离呢，就开始讨论叶玲后妈的事了。 挺聪明一丫头，总是疯疯癫癫的。 这不！ 连小兰都听不下去了：“米菲，你管太宽了。” “跟着后妈，孩子日子不好受，为玲玲着想，我得未雨绸缪。”米菲振振有词。 听她这话，我倒想问问：你不是说要让叶玲跟着你吗？ 那我以后找媳妇，不影响啊！ 算了！ 不能和一个丫头较真。 而小兰看着米菲，也在嫌弃中表态：“你们家的遭乱事，我不掺和。” “由不得你。” “你…” “叶飞最喜欢管人，正好能教育你，省的出去在卖。”米菲较真了。 服！ 老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可米菲什么都敢说，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 我余光扫去，小兰气的脸发黑。 很快她反驳：“米菲你大爷，卖不卖我的事，轮不到你在这装圣母。” 好凶！ 随着小兰气势起来，怕被牵连，我偷偷向侧面挪了个位置。 她这样，米菲也不客气：“自甘堕落，你的事我必须管。” “我破罐子破摔，就算卖，也是靠自己本事挣钱，在瞧瞧你，整天吊儿郎当的。” “我乐意！” “我也乐意！” 俩​‌美‍‌­人‎赌气，你瞪我、我瞪你…她们话虽说的难听，但出发点都是为对方着想。 得！ 适时的，我出面打圆场：“两位消消气，有话咱们商量着来。” 至于米菲说的，让小兰留我身边还真办法。 或者说，我同样需要她。 略沉默后，对小兰提议：工作的话…还有求于你。” “叶大哥，不用迁就我。” “真的。” “嗯？” “我们公司团购部…那个，还是算了！”我欲言又止。 我需要在团购部安排一个人，小兰虽说年轻，但以她阅历完全可以胜任。 可米菲让她从良，而团购部… 真要去那，等于离了狼窝又进虎窝。 我为难，小兰却莞尔一笑说：“团购部…听韩良提过，里面女人好像也不正经。” “让你去可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解释。 “呵…”小兰轻柔一笑，主动道：“你在和自个老板争权，让我过去是做内应吧！” “韩良告诉你的？”我纳闷。 韩良说团购部有可能，那家伙喜欢聊骚，但不至于蠢到，和小兰说内部之事吧！ 而小兰会也印证我想法：“不是，米菲说米露姐和你老板…” “哦！” “所以能分析出来。” “……” 我瞄了眼米菲，她倒是大方，连自己姐姐的丑事都往外说。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干脆了：“团购部那边很复杂，我的确需要帮忙。” “嗯。” “那…不用你那个，待遇问题我会安排。” “相信你。”小兰目光坚定。 我们不熟，但信任是有。 之前被绑架，我为她着想，从而放弃求救机会，这点来说，我们算是过命交情。 也看得出，小兰是要强的女孩，不想占便宜。 但能帮到我，又能让自己改变现状，所以接受提议。 而米菲也对小兰表示赞同：“叶飞…哦，我姐夫虽不咋地，但你跟着他我放心。” “就你事多。” “小兰兰不生气，乖哦！” “一边去。” “嘻嘻！” 伴随着争执解决，刚刚还吵架的俩女孩，马上和好如初，凑在一起喝着、聊着。 年轻人嘛！ 真让人羡慕，烦心事来得快、走的更快。 而我… 和她俩年纪有代沟，加之开车不能喝酒，自然而然被晾到一边。 一旦空下来，脑子想法就多了！ 离婚… 这件事，肯定少不了麻烦。 叶玲让米菲照顾，能少些伤害。 老家父母那，估计会难过一阵，他们对米露印象不错，到时候我得编个理由应付。 而米露… 自作孽，好自为之吧！ 心中烦躁，我起身对俩女孩叮嘱：“别玩太晚，晚上早点回家。” “不送我回家？” “还有事。” 撂了一句，我到服务生那边结账…本想好好放松一下，可如米菲所言，我包袱重。 就不赖在这，打扰那俩女孩了。 结完账要离开，却被米菲叫住：“叶飞。” “嗯？” “你…姐夫，路上开车慢点。”米菲面带犹豫，欲言又止。 自我决定离婚后，她称呼我姐夫频率多了起来。 知道！ 米菲一直劝我离婚，是为米露着想，让她结束荒唐日子，也叮嘱过我不能伤害她。 或许对我这姐夫，也有情义吧！ 笑了笑，我离开。 没回昨天刚租的房子，而是来到家中，我一直等米露主动摊牌，但那样对她太残忍… 罢了！ 答应了米菲，不伤害她。 不现实！ 婚姻结束，无论如何方式，对双方伤害是必然…我能做的，是不针对米露刻意报复。 最后了，就由我摊牌吧！ 站在门前，久久呆立。 家… 房子，是米露挑的。 很贵！ 当时每平一万多，地段虽不是闹市，但小区设施好、旁边挨着公园，环境不错。 我一度犹豫，可米露在我怀中撒娇：“小爸爸，我喜欢这。” “可…” “就要这，等以后我们老了，要在这牵着手和你散步。”米露娇媚眼中，带着向往。 也许她那时，想的是和我白头偕老。 也为这目标，存款不够首付的我，厚着脸皮借钱买下房子。 他说：“爱死你了！” 半年后，米露成为我妻子。 为了让日子好过，我很多时候都在加班，最大动力，是源自家中的妻子的温存。 回到家，她时而撒娇、忽而妩媚。 抱着、亲着就将我摁在床上、沙发，甚至地板上，也会羞羞的说：“人家想要。” 也因为着急… 不想早要孩子的我们，一年后生下叶玲，我们这恩爱小两口，升级为爸爸、妈妈。 挺好！ 女儿的诞生，让家中多了温馨。 而米露骨子中的娇媚，让她在生孩子后，性格依旧。 那时… 我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而现在… “吱。” 就在我回味时，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米露，头发有些乱、苍白着脸色，看着我也发呆片刻才开口：“叶飞，回家吧！” “……” “对不起。” 伴随道歉，就像曾经无数过往一般，米露扑在我怀中。 第35章 殉情？ 初秋，乍凉！ 米露娇柔身躯中，带着温暖。 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加速的跳动。 就在我怀中，她于哽咽中娇躯微微颤抖，不断的做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应该知道我要离婚，声音中带有悲意。 而我… 诚然！ 心中弥留着，和米露过往种种美好。 又如何？ 如果我还心软，那真是纯傻逼、一个只会自我安慰的阿Q。 “吱。” 就在我要推开米露时，传来开门声， 以及邻居大嫂声音：“吆，结婚这么多年，你们两口子还这么恩爱。” 是调侃，但包含羡慕。 寻常人家中，老夫老妻很少像我和米露这般，在门口就抱着不松手的。 哈… 好大的误会！ 而这样尴尬数秒后，怀中米露更紧的抱住我时，羞涩应答：“嗯，我爱我老公。” 突然表态，让我不适应。 爱我？ 为何给我戴绿帽？ 又为何在过去一年中，对我冷嘲热讽，让我身为男人的尊严消失殆尽。 “呵呵…” 背后大嫂爽朗笑着，也对我叮嘱：“叶飞，娶这么好的媳妇，你可得好好珍惜。” 说完，她便离开。 而这小小插曲，不足矣影响我决定，米露在我怀中不松手，干脆抱她迈入家门。 “砰。” 房门关闭，我厉色中问她：“你值得珍惜吗？” “不…” “好聚好散吧！” “不要。” “别演了，反正你看不上我。”冷漠中说着，双手伸到腰后，将米露手…搬开。 而米露还在挣扎：“玲玲还小，你忍心让她在单亲家庭长大吗？” 不说还好！ 提及女儿，只能让我愤怒：“你在曹铭床上时想过玲玲吗？你没资格做她妈妈。” 本想留些情面，可随着怒火燃起，我有些失控。 “对不起。”米露再次道歉。 “滚。” “听我解释好吗？” “滚！” 又一个‘滚’字出口，我冲米露举起巴掌：“别给脸不要脸，也别逼我打女人。” “不离婚。” 伴随她回答，我巴掌举起、但没落下。 罢了！ 这是我们作为夫妻的最后一晚，不动手了，只提醒米露：“我不再是被你玩弄的傻逼。” “我错了！” “有意思吗？”我问。 现在曹铭，已被我逼到绝路。 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会将怒意发泄到米露身上，相比较下，还是跟着我日子舒坦。 可天下，没这么好的事。 念及夫妻情义，我好心给她意见：“你这么漂亮，就算没了曹铭，这样能勾大款。” “你可以羞辱我、打我，但我不会在背叛你…我爱你。” “艹！” “当初那么多土豪追我，可我还是选择了你…求求你，给我解释的机会好吗？” “……” 我没说话，走到沙发边点上一根烟。 讲真，出乎意料。 想过她会挣扎，但没想到如此激烈，而米露刚才的话，也让我燃兴趣。 当初是有土豪追求，她为什么选择我？ 那… 在我思索时，米露却说起自己的过往：“我七岁那年父亲车祸去世，家里欠一屁股债。” 这是要卖可怜？ 我抽着烟，米露继续： “那年米菲刚一岁，母亲带着我们姐妹改嫁。”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妈势利眼，可你不知道，她改嫁后，我们娘仨受了多少苦？” 从这里开始，米露首次对我说起她过往。 说她母亲如何遭受家暴，说米菲婴儿时，经常被扔到一边没人管，还说自己十岁时… 险些，遭受继父性侵。 她一个小女孩，无时无刻都活在恐惧中。 很惨… 可她们母女三人，仍要忍受。 因为只要这样，才能从她继父那里拿到钱，还清欠款。 穷！ 这一个字，几乎要人命。 说着、说着，她已完全崩溃，瘫坐在地面上：“穷怕了，长大后唯一想法，嫁个有钱人。” 我… 不禁中问她：“那你为什么嫁我？” “我…”米露抬起头来，泪流不止的她颤抖中回应：“我是女人，也渴望爱情。” 听她解释，我不知是该欣慰？ 还是痛苦？ 她嫁我，是因为爱情。 彷徨中对她说：“一年前我降为主管，而你勾引了曹铭…对我的爱，不过如此。” “我…贱。” “嗯。” “我真是穷怕了，也被你…被你宠惯了，虚荣心促使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哈…” 我冷笑。 被我宠怪了，又背叛我。 若不是看米露崩溃神情，我真想问问她怎么想的。 而她说：“那天你回来，我知道丑事败露了，也后悔了！” “不用。” “你可以打我、骂我，不要离婚好吗？”米露是跪着，爬到我跟前诉说着哀求。 那楚楚可怜模样，惹人怜惜。 我强忍同意，咬着牙问她：“何必呢？” “叶飞…” “米露，我爱你，很爱，真的很爱。”我回归平静，也袒露着内心深处真实一面。 我甚至假设： 若是为了钱她想杀我，这一刻我都会选择原谅。 可惜… 她选择了，背叛。 一股冲动下，我决定快刀斩乱麻：“离婚后房子归你，别和我争女儿的抚养权。” “叶飞…” “净身出户，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前几年，有位明星老婆出轨… 这让我知道，就算因老婆出轨而离婚，也要分她一半财产，但孩子抚养权能拿下。 罢了！ 离婚后，米露日子不会好过。 也许是可怜她童年遭遇，也许是念及旧情…只要女儿留身边，我可以净身出户。 好吧！ 面对她，我终究是个傻逼。 而米露说：“离开你，我活不下去。” “怎么？” “我从楼上跳下去。” “哈…” 笑着，起身。 没看米露一眼，我离开时留下一句话：“你要真爱我到死去活来，绿帽我认了。” 爱我，有可能！ 为我殉情？ 艹！ 下辈子，都没这可能。 但走出家门时，我没有马上离开。 米露冲动下，真想不开…明知不可能，可凡事就怕万一，万一她真要以死殉情… 哦！ 不过片刻，里面传来米露淘淘大哭，真要殉情，没必要玩这么大动静。 而我… 傻逼之外，还是阿Q。 第36章 离婚好难 傻逼？阿Q？ 随便！ 我不介意给自己贴标签，也无所谓是什么。 难得糊涂，挺好！ 没理会米露哭泣，下楼后，很快回到出租房，以为自己会无眠，或借酒消愁。 没有… 就像知道当初米露出轨一样，有心里准备，提出离婚后心虽痛，但也有解脱感。 躺床上不一会，闭眼睡下。 一夜无事。 第二天起床，不用开车，直接走回家中。 当初租房，考虑的是要在叶玲幼儿园附近，忽略了一点，这距离家也就两站地。 也好！ 能让叶玲经常见到妈妈，也给米露一个缓冲。 然而进门后，没看到米露人，只在茶几上找到一张字条：“叶飞，我不要离婚。” 躲我？ 知道今天离婚，她十有八九回娘家了。 拿手机，先拨通了米菲电话：“米露在你家吧！” “在。” “我现在过去，今天离婚。” “她不让叶玲去幼儿园，一直抱着…姐夫，给她一些时间好吗？”米菲说出请求。 她不在蛮横，甚至有悲伤。 估计是见到米露挣扎，心也软了，到底是姐们情深！ 我没表态，米菲又提醒一句：“主要是玲玲在，我不想让她看到你和米露冲突。” “嗯。” “到时候，我先抱走玲…妈，别抢我手机…”米菲真说着，电话中传来争吵时。 我听到岳母喊叫：“死丫头，你就不能为你姐着想是吧！” 跟着，又对我抱怨： “叶飞我告你，米露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给你拼命。” “当年多少人追米露，也就是看你实诚，才同意嫁给你…呸，你给我离婚试试？” 伴随她叫嚷，手机还有阵阵啼哭。 像是女儿… 乱七八糟的，担心吓到她，直接将电话挂掉，我这丈母娘一旦泼起来，天下无敌。 稍后一会，又收到米菲微信：“米露带着玲玲出门，去那不知道。” 她不在娘家躲着，要去哪？ 要干什么？ 担心女儿，立马给米露播了电话，但在通话中。 等了会再打，还是通话中。 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当我又一次要拨通米露电话时，我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下意识接下：“妈。” “怎么回事？” “啊？” “米露刚才和我说了，过得好好的干嘛离婚？” “哦！” 原来刚才，米露是和我妈通话。 头疼！ 之前想过，等离婚后在编个理由告诉家里，可突然被母亲追问，让我脑子发蒙。 她心脏不好… 米露出轨的事，不能说。 当下只能吞吞吐吐中说：“和她感情不和。” 而这答案，引来母亲训斥：“混账，这是什么理由。” “哦…” “你说不说。” “米露花钱太厉害，养不起了…还有，去年我犯了点错，不是经理了。”我解释。 这是谎言，但也不是编的。 去年降为主管，怕父母那担心一直没说，而这件事，也是让米露出轨的导火线。 然… 母亲不依不饶： “米露花钱，还不会你宠的。” “就算你委屈，可玲玲还小没妈不行。” “再说了，你以后总不能打光棍，二婚…哎，你大伯家那个就是二婚，天天闹。” 电话中，母亲苦口婆心劝着。 现代社会，离婚已算不上大事，可老家那边不这么看，认为离婚就是天大的事。 观念仍是陈旧，上一辈人更如此。 现在是我妈劝，接下来会是我爸、我姨、我婶等等，七大姑、八大姨都得来了一遍。 离婚… 远比我，远比想象的复杂。 最后，母亲撂下一句话：“一会米露带玲玲回家…你要敢离婚，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 想过米露会去找她妈，可不曾想她去找我妈。 靠！ 真想冲回去问她，这么做良心上过得去？ 可这样闹，母亲心脏极可能犯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能后悔死…进退两难。 也是没辙！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总之，离婚的想法更加坚定。 而现在，没空为此多烦心。 公司那边一堆事… 高启云昨天和张威聊了，我得过问。 办事处那边来了新人，得过去看看，而安排小兰进团购部，也必须提前安排好。 事和事加起来，就不是小事。 和曹铭之争关键时刻，马虎不得…艹，原本以为就是到民政局离个婚，那想这么麻烦。 忍着一肚子气，下楼后去往办事处。 半小时后，当我到办事处时，高启云正在晨会上，布置着和晨曦商贸合作细节。 嗯？ 以老高性格，该和我先通个气啊？ 可他自私决定，有意外了？ 这不行！ 就要打断，但余光看到办公室角落，端坐在椅子上的李柔，正拿钢笔记录着什么。 哦！ 原来女强人工作时，这么认真。 没打断老高，伸手向他示意继续后，我轻步到李柔身旁坐下：“至于亲自过来？” “看看。” “如何？” “挺好…叶大经理，会生气我越权给高启云下令吗？”没看我，她记着笔记轻声问。 这等于承认，她已吩咐高启云下步如何同张威合作。 “无所谓。”我说。 和她共同目标是收拾曹铭，也无利益冲突，我不至于小气。 但李柔瞄了眼，又主动凑我耳边轻声问：“那你为什么黑着脸，很生气的样子？” “和工作无关。” “呵…” 轻柔一笑，她仿佛又将我看穿，起身在我肩头拍了下，直接走进后侧经理办公室。 稍后我过去时，她已坐在我位子上。 这女人，总喜欢居高临下。 不争！ 我坐在旁边沙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她：“是称呼您李总，还是柔姐呢？” “工作场合自然是…算了，叫柔姐。” “不坚持原则？” “你好像需要安慰…闷闷不乐的，家里漂亮媳妇又惹事了吧！”李柔轻松惬意。 她… 明知我心事，还得调侃一番。 也罢！ 我直言：“原本计划，今天上午去办离婚手续。” “结果呢？” “有些麻烦，想请柔姐给出出主意。”我提出请求，以李柔之睿智，说不定会有办法。 第37章李柔的建议 求教于李柔… 诉说苦衷时，违和感很强烈。 我办公室隔墙是蓝色玻璃，由里向外看的清楚，高启云和同事们聊得意气风发。 看得出，他们干劲很足。 而我这个经理，却在里面说着私房事，而诉说对象，还是一脸玩味的李柔。 得！ 我病急乱投医。 而好一会，我说完后也问她：“有什么建议？” “活该！” “……”我。 原本以为李柔能给个注意，在怎么着也安慰两句，那曾想来了声活该。 靠！ 亏了刚才，还叫你柔姐。 我郁闷，她却坏笑中说：“劝和不劝离，既然米露认错了，要不你们凑合着过？” “艹！” “刚好，你对她余情未了…带个绿帽而已，无所谓。” “差不多算了！”我怒目相对。 李柔，是真坏！ 我都他妈这样了，她还在那看戏法般乐着，要不是在办公室，我真得吼几嗓子。 就在我憋一肚子气时，她有反问：“我说的不对吗？” “对个屁！” “既然如此你离婚啊！” “我担心我妈。” “让米露主动离婚就好。” “你…” 没法交流了，若米露肯离婚，我在这听你损人干嘛？ 然… 事不关己的李柔，说出对我曾经评价：“你不擅长对付女人…或者说，不够狠。” 狠？ 拜托，我连人都杀过。 我没回应，她继续活着：“想离婚简单。” “嗯？” “隔三差五来个家暴，过不了几天，米露会主动离婚。”李柔说话时，冷眼看着我。 屁！ 这他妈什么建议？ 你也是女人，竟建议我家暴？ 不想理她！ 可李柔，继续将我军： “最早我建议，利用米露来收拾曹铭，你却爱惜她名声不同意，非得绕个圈子。” “她出轨、又用你妈做要挟…米露摆明玩你，因为她知道你不会报复。” “这能忍下去…说你不够狠有错？” 李柔的话，字字扎心。 而我… 无言以对。 想沉默片刻，可她不依不饶：“需要的话，我出面搞定米露。” “啊？” “别多想，我怕她影响你状态，从而打乱我计划…放心，收拾小三我比你在行。” 李柔瓜子脸依旧倨傲，可双眸中蕴含狠辣。 这… 我曾怀疑过，她的强势是自我保护，但不禁中，又想起米露、高红对她的恐惧。 由她出面，或许… 不！ 甭管怎么说，米露还是我老婆，不该让外人插手。 抬头对李柔道：“我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至于我们合作，照计划进行。” “确定？” “很确定。” “好！”李柔向来干脆，这次也不例外：“酒厂那已造势，我会出面提议你升任销售总监。” “行。” “之后你我将和曹铭公开内斗，用钱开道，逼其他部门站队。” “之后捧你做酒厂董事长？” “不！”李柔冷冽一笑后，给出答案：“等架空曹铭后，剥夺所有属于他的利益。” 做光杆司令，要比下台更让曹铭煎熬。 狠！ 不止… 之前我一直认为，李柔、曹铭之争无非是图利。 可看着她沉淀中的阴辣，我大胆判断：“你是想利用鸿运酒厂，让曹铭破产吧！” 我话出口，李柔明显一惊。 但很快镇定下来，几乎是用阴森口吻道：“我要他，生不如死。” ………… 中午，办事处旁的面摊。 坐我对面高启云胃口不错，大口、大口吃着。 和张威合作，让他有了更进一步机会，浑身是劲，这让我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单纯活着，真好！ 而趁着间隙，也问他：“你觉着我和李柔…” 不待我说完，又吃一口面的他直接来了句：“叶飞你放心，哥们我是跟你混的。” “啊？” “今天听她安排是为配合你…知道你早跟她混了。”高启云憨憨的，做出表态。 这… 老高，我是想和李柔合作你怎么看？ 怎么就断定我跟她混？ 不争了，从上午和李柔谈话来看，她已谋划全局，我挂着合作名义，但必须配合。 目标一致，无所谓。 然而有些疑惑，我得问问：“这几天曹铭有没有来拉拢你？” “没。” “哦？” “你还不信我？” “信、信。” 我连忙点头，刚才疑惑不是怀疑。 高启云是下步市区经理人选，于情于理曹铭该拉拢，可他无动于衷，怎么回事？ 知道大势所趋，认命了？ 不会！ 曹铭真这么没用，就用不着我和李柔大费周章，他败局已定，越挣扎越生不如死。 也是好奇，顺口问了老高：“你要是曹铭，下面会怎么办？” “找你。” “我？” “他和李总实力差不多，而你能左右胜局，我要是曹铭，绝对要花钱挖你过来。” 别看老高憨，说的有道理，毕竟他不知道我被曹铭戴绿帽的事。 巧了！ 就在提曹铭时，他电话打来。 接下后，他直接提要求：“见个面吧！” “没空。” 我拒绝，之前已和李柔商量后，她会适当时机，以老板娘身份提议我任销售总监。 那就可以，直接跳过曹铭。 可他不放弃：“电话说不清，想和你做个交易。” 高启云就坐我对面，估计是听到这句话了，最近开始聪明的他，也端着面离开。 而我也不在客气：“这会是威胁还是利诱？” 这两种方式，都玩过了。 没劲！ 但这次，曹铭换了方式：“刚才说了，是交易。”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易？” “米露。” “滚！” 懒得搭理，我直接挂掉电话…麻痹的，曹铭你真是狗急跳墙，米露可没交易价值。 李柔说我对她不够狠，但也不会在心软。 用不了几天… 不！ 李柔要扶我上任总监，需要联络人脉，这里面涉及到股东利益，她需要时间安排。 不想在等，我站起身来。 现在，就回老家。 承认！ 我无法狠心的，用李柔建议…家暴。 艹！ 管不了那么多，先回家再说，至少不能让她在我爸、妈乱说一通，不如更麻烦。 打定主意后，聪明来到车上… 还没发动，收到曹铭发来信息：“我有办法让你睡李柔…睡了我老婆，咱俩两清。” 第38章 李柔前男友 坐车上，看着曹铭发来的信息：“我有办法让你睡李柔…睡了我老婆，咱俩两清。” 知道他不会束手就擒，但没想到是交易。 艹！ 曹铭行为，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 为自保，出卖老婆。 是！ 他们是名义夫妻，李柔对曹铭也恨之入骨…但甭管怎么说，绿帽是男人奇耻大辱。 犹记当初，我对曹铭说出要睡李柔时，他表现的是愤怒、威胁。 不久后，就让光头男绑架我。 现在… 行！ 那就见面聊，看到左边有间茶社，给曹铭回信息：“长新街福源茶楼，过来吧！” 下车后，我率先进去。 这里地段偏了些，里面环境也着实一般。 没有精致茶具，也没穿旗袍的服务员，包厢简单，就四角桌和几张人造革沙发… 说是茶社、更像是棋牌室，寒酸了点。 刚是顺便看到了，就让曹铭来这见面，有点丢面… 无所谓！ 在泡上一壶金骏眉时，突然想起，曹铭之前对我说过的话：穷的日子，不好过吧！ 那就让他体验、体验，不好过的滋味。 以后破产了，也能早习惯。 带着这种心理，等了一刻钟后，曹铭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气急败坏，着一身浅色休闲装、面带惬意，还挺有闲云家鹤风采。 还装？ 那就配合他一下：“这儿条件一般，委屈曹总了。” “挺好！”坐下来，曹铭从大茶壶倒了杯茶，品了口后还评价：“别有一番滋味。” “慢慢享受。” “哈！” 笑完，曹铭端着茶杯还真一脸享受。 我懒得笑，点根烟抽着。 这是我被绑架、又做‘英雄’后，首次和他单独碰面，不急，优势在手中握着。 而曹铭也没提李柔、米露，放下茶杯后竟唠起闲话：“叶飞，咱俩之前关系不错吧！” “哈…” “记得马亮想挖你，而你选择留下，我还感动了。” “因为感动，所以睡我老婆？”叼着烟，我斜视着问。 懒得在绕，也不在惧怕解开伤口。 这让曹铭直接起来：“和米露发生关系后，我真的后悔过，因为我一直看好你。” “听你这话…” “怎么？” “你玩了我老婆，现在对我说后悔…尼玛的，黄鼠狼给鸡拜年，都没这么无耻。” 说粗鄙的话，也是提醒自己： 米露对于曹铭是玩物，不值得我留恋。 而面对我愤怒，曹铭脸色一沉。 片刻后才道：“若你被米露这般美貌…不，换个对象，若李柔向你抛来媚枝，接吗？” 他这话… 是用反问方式，来解释自己的无辜？ 艹！ 结果已不可更改，过程就不重要。 至于李柔抛来媚枝… 拉到！ 到现在，我睡她想法差不多都淡忘…不是没想法，而是那女人太坏、太损，没那本事。 迄今为止最暧昧交流，是被她挑逗下让我喊柔姐。 曹铭的例子，我没敢绝。 但他阴霾着眼神，给了我提醒：“你和李柔前男友很像。” “姓叶的人多的是。” “你知道？” “一点。” 曾听高红提起过，李柔前男友姓叶… 不对劲！ 听她和曹铭口吻，李柔对前男友一往情深，以她性格、魄力，早该踹了曹铭去复合。 而曹铭又说：“叶威…就是她前男人，虽出身寒门，但上进、努力，该拼的时候从不手软。” 这… 听起来，和我有点像。 但还是牵强：“出身寒门，想出人头地必须如此。” “知道，可叶威人又时候单纯…用李柔的话说，像个孩子。” “……” 我皱起眉头，李柔也曾说完像个孩子…太疑惑，不禁中问曹铭：“叶威在那呢？” “死了！” “啊？” “不说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如何更像叶威。”曹铭用最快速，将这个话题转移。 但我注意到，他眼瞳收缩时恨意涌出。 他是李柔老公，叶威是李柔前男友…他们之间，必然有放不下的仇恨。 可… 和我无关！ 问曹铭：“你不蠢，就不怕我被李柔勾引后，继续联手收拾你？” “不怕。” “你应该知道，李柔恨你入骨。” “叶飞，你也不是蠢人，也应知道能处处要挟我，核心原因是有李柔做后盾。” “对。” “俗点说，你睡了我老婆，咱俩恩怨一笔购销，我在用钱来买通你。” “扯蛋！” 我不以为然，也觉着荒唐：“就算我很像叶威，但不收拾你，怎让李柔倾心于我？” 说罢，我又想乐。 跟着又道：“说不定我能娶了李柔，顺便逼得你破产，何乐而不为？” 这话，说说而已。 目的是针对曹铭，我可不想娶李柔，身为男人，不可能愿意做另一个男人替代品。 但曹铭好像认真了：“李柔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 “哦？” “但作为女人，会寂寞…最可能方式，你成为她情人。”曹铭咬着牙，说出见解。 能看出来，他在乎李柔。 也不待我回话，曹铭又道：“但有一个前提，你不能和米露离婚，要继续爱她。” “神经。” “我没疯…你越对米露用情，李柔越会把你当做叶威。” “不可能！”我一百个不信：“就在上午，李柔建议我用家暴，逼米露离婚。” “欲盖弥彰。” “嗯？” “她心中矛盾，如此逼你，是怕你太像叶威。” “你了解她？” “我们两家是世交，年长她几岁，可以说我是看着李柔长大的。”曹铭抹过丝忧伤。 很难想象，他这种人也有感情。 又如何？ 照样为了钱，不惜用卑鄙手段。 这不！ 他还在继续：“只要你同意，我会有办法安排好一切，让你、我以及李柔都获利。” “滚！” “叶飞，也是为你好。” “和你这种人合作，恶心。”我直言，该套的话套差不断了，懒得和他在演戏。 “别急。” “有屁放。” “都是男人，装没意思…听我的，你可以坐拥李柔、米露两大‌美­​‍人​​‎，这‌‍‌诱‍‍惑‍够吗？” 显然，曹铭不会轻易放弃。 而我… 第39章 明天见，老公 “无耻。” 习惯性，我说出这俩字。 诚然！ 我想过睡李柔，但那是被绿后对米露、曹铭的报复心态。 而现在… 如曹铭所说，我有机会坐拥两大­‍美‎人‎‍。 米露千柔百态、李柔风采绝佳。 这等艳福… 我做梦都不敢奢望，可在机会来临时，我拒绝。 不装逼！ 这想法，不代表我多正值… 且不提米露，单说李柔，要利用她对逝去男友的感情才…那种事，我做不出来。 “都是男人，别装。” 面对我气愤，曹铭却是淡然中反驳，他眼中的轻蔑，显然认为我只是在装腔作势。 艹！ 我翘起二郎腿，对他爱理不理。 而曹铭选择直白： “只要不离婚，米露不会阻止你和李柔…我也发誓，不会在对她打半点注意。” “我这么做是无耻，但也是为李柔着想。” “她想要我破产，可鸿运酒业、晨曦商贸近乎一体，打断骨头连着筋，别让她闹下去了！” 他这番话，代表妥协。 更是用他的价值观，来判定我思绪。 和这种人在聊没意义，我下达逐客令：“没什么好聊的了。” “你…” “别逼我动粗。”我做威胁。 曹铭看着我，眼中先是疑惑，又释放出狡诈，什么也没说，站起很来默默离开。 而他出门前，嘴角抹过一丝阴笑。 艹！ 任你有何花样，尽管来。 ………… 下午，原计划进行。 带着高启云一起，将所有工作安排妥当。 说这段时间，针对曹铭这边，斗王辉、收拾韩，以及假扮英雄什么的，都是阴谋。 那市场操作，便是阳谋。 想来，久违了！ 针对中秋前的压货工作，操作金额数亿，这种体会感都有些生疏。 而在过程中，高启云也问我：“中午那会，我看到曹总和你的面包车停在一起。” “嗯。” “你和他…算了，这事和我没关系。” “老高，多谢对我信任。” 整理着材料，我头也不抬做出道谢，这并非不够诚心，而是不习惯肉麻兮兮的。 这些时日，我工作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很多事，都靠老高处理。 而提到信任… 喜欢有话直说的他道：“我这人笨，可听说过，人混到高层有了钱，会和以前不一样。” “比如？” “会自私、贪婪，甚至在­诱​惑‌‎面前道德沦丧。” “……” 没想到，老高会说这么哲理的话。 而他直言：“央视百家讲坛说的，昨晚刚好看了，不一定对。” “大智若愚。”我笑着说。 看着老高憨厚表情，却想起曹铭出门前那抹阴笑…哦，倒不是说他们有共同点。 而是… 老高无意、曹铭有意，都在对我提醒着什么。 没多想！ 已到下班时间，向老高邀请：“找地方喝点？” “不了，回家陪老婆、孩子。” “哈！” 侧过头一声苦笑，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对我已是奢侈。 稍后，送走了老高。 偌大办公室，剩我一人。 今天发生很多，有米露、李柔也有曹铭、老高，面对不­​­同‌‍­人​、不同的心态。 乱、复杂，但充实。 怕的… 是现在落单，空下来想法就多。 琢磨着，要找个地方买醉时，母亲打来电话，接通后，立马传来责问：“怎么回事？” “啊？” “你媳妇带闺妮回家，你就躲着？” “我…” “你也回来。” 母亲声音严厉，她老人家不知道详情，口气自然不好…没辙，妈训儿子天经地义。 就在我要找理由推脱时，隐约听到米露和母亲对话： “妈，天快黑了，叶飞开夜车我担心。” “别理他。” “他开车毛毛躁躁的，我真担心。” 电话那头，米露处处为我着想，嫣然好妻子模样，也引来我妈感叹：“你这孩子…” 话说半截，又对我叮嘱：“你媳妇求情，明天回来。” 也不给反驳机会，电话挂掉。 我… 也不知道这一天，米露给母亲灌了多少迷魂汤，明天回去后，我肯定百口莫辩。 可母亲有心脏病，不能生气，我不敢不回去。 哎！ 米露… 至于吗？ 真以为我们能回到从前？ 理解不了，我摇着头离开办事处，在外面随便吃了口饭后，没回出租房、来到家中。 习惯了… 也罢！ 从车上拿了瓶酒，上楼后自酌自饮。 还没喝两口，就收到米露微信：“叶飞，能聊会吗？” 手机放下，继续喝。 但她仍继续：“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原谅我这样，老公，我真的爱你。” 跟着，她又发来语音。 不想听，就要关掉手机，不留神点了下去。 传来的是叶玲声音：“爸爸，俺奶奶说来，等你回来唠，带俺和俺妈妈去爬山耍。” “哈！” 听着女儿半普通话、半老家话音腔，我乐了。 也用家乡话语音回复：“闺妮儿，等五马山过庙唠，带啊你去烧香拜佛佛。” 发出去不一会，那边发来视频邀请。 犹豫了下… 不想让女儿失望，接下后看到她萌嘟嘟脸蛋，以及米露长发下，美丽的鹅蛋脸。 她身上穿着，不在是性感透明睡衣。 而是一身红色秋衣、秋裤，以前她觉着老土，只穿过一次…老家传统，洞房夜新娘要穿红。 “咦、咦…” 叶玲对着镜头，做着鬼脸。 而稍后，穿着新婚那晚衣衫的米露轻声说：“我和女儿在西屋…我们结婚那天的洞房。” “……” “等你回来。” 她低莞尔一笑，桃花眼中含情脉脉。 而女儿天真的眼睛眨了眨，抬头问：“妈妈，什么是洞房呀？” “就是爸爸、妈妈结婚那天，住的的房子。” “你们结婚时，我住那？” “呵呵，长大了在告诉你。”抱着女儿，米露脸上尽是温柔。 看着视频中母女，我动容。 但不知道，这一刻的米露，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为之，只能沉默中看着她们。 看着… 米露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将女儿抱怀中，轻声唱起摇篮曲，一点点哄女儿入睡。 而后，她抬起头来对我说：“叶飞，明天还要开车，晚上不许喝酒。” “哦！” “明天见，老公。” 第40章 只会撒娇的米露 位于石安地区南部的赞民县，有一个叫五马村的破地方，就是我老家。 从市里开车，得两个小时。 这里… 我不喜欢！ 村大队不务正业，多少年了，路还是坑坑洼洼，又被各家宅基地挤的更窄了些。 车过不去，只能停在村大院西边一颗槐树下。 而路过的人见我，也打着招呼： “怎么还开破面包啊？” “叶飞，别扣逼逼的，在酒厂上班，给来几瓶窖藏三十年尝尝！” “靠，还抽红梅…” 影视剧中，农村人形象永远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副憨厚模样。 别的村不知道，但我们村… 挺势利眼的！ 碍于乡亲面子，我礼貌笑着没多说话，仍抽着红梅烟，看着右侧那辆大众POLO。 那是米露的车，买的时候她还不满意说：最起码买辆大众CC吧！ “哈…” 我原地苦笑。 米露喜欢奢侈，真不该嫁我。 没在多想，从车中拿出给父母买礼物后，顺着破路向家走去。 刚到家门口，看到父亲在抽烟。 儿不孝！ 小半年没回家，他头发又白了不少，秋风中身躯更显淡薄，看到我只是简单一声：“回来唠。” “爸！” “光说忙，什么事都不给家里说。” “下回说。” 爷俩站在门口，简单唠几句。 农村人都这样，父子见面不会肉麻的拥抱，但三言两语，带上一个眼神就够了！ “嘻嘻…” 一起走回院里时，听到东屋女儿清脆笑声。 而我妈正逗她玩：“闺妮，在给奶奶背一背离离原上草，晌午都给你做好吃哩！” 这让我在门口顿足… 我不喜欢这个村，但踏入家门一刻起，归属感涌来。 父亲走进屋里，而我退两步，右边扭头看向厨房，里面的米露正低头剁着肉馅。 她，很少进厨房。 看得出，她刀法很生硬，脑门挂着汗珠。 她没抬头，抹了把汗后说：“中午包猪肉馅饺子，你陪爸好好喝两盅。” “……” “你…能帮我摘韭菜吗？” 她抬起头…可能是身上围裙原因，一直来女神般存在的米露，首次像一个家庭妇女。 或者说，有了过日子感觉。 我仍旧沉默，转身走进东屋。 “爸爸。” 女儿第一时间扑了过来，我将她抱起在脸蛋上亲了两口，笑问：“玲玲在给奶奶背诗？” “嗯。” “真乖，让奶奶奖你好吃的。”抱着她，我来到母亲跟前。 “妈。” “……”白了我一眼，母亲才说话：“没良心的玩意，这会回来好好和米露过日子。“ “哦！” 坑了一声，我假装没听清继续逗女儿玩。 哎！ 刚进门时遇到我爸，他什么都不说。 而我妈… 因为身体不好，周边人都让着她，养成了不讲理习惯，训人、训话从不看场合。 最终还是我爸开口：“刚回来，让他还儿媳妇自个说吧！” “你懂什么，不管就让他胡来？” “哎！” “哎！” 几乎同时，和父亲同时叹气…我都三十一了，真、用不着管。 听到我们爷俩叹气，母亲那不讲理的暴脾气上来了：“我是为这个家好，你俩什么意思？” “妈、妈…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您别气坏身体。”米露走进来，扶母亲坐下。 切！ 她生气，还不是因为你。 但我又不能说啥，万一妈心脏病… 哎！ 又叹气，还来不及多想，又被过来的米露从我怀中抱下叶玲后说：“乖，配奶奶去。” 叮嘱完，拉着我向外走时说：“不许气妈，和我去包饺子。” 我… 担心母亲气性大，只能乖乖来到厨房。 “铛铛…” 顺手抄起菜刀，在案板上剁起肉馅，用这样方式，将积攒的怨气发泄。 而被冷落的米露，坐旁边小板凳上摘起了酒菜。 她学聪明了，没在主动说话。 就这样，我们一起… 哎！ 我又特么叹气。 米露够笨的，好歹是已婚女人，面不会和、皮不会擀，包的饺子出来真像小老鼠。 忍不住，和她说了第一句话：“你…一边歇着去。” “不要！” “你再碍事，这饺子得包到晚上。” “哼，你嫌我笨！” 坐小板凳上，打扮很像是家庭妇女的米露，又开始撒娇、又将红润小嘴噘起来。 “你…” 不知道说哈，纯下意识中我来了句：“以后离婚了，你怎么过日子？” “……” 她泪眼汪汪。 而我心一软：“离婚前…别哭，离婚后我也能教你做饭，别老吃外卖、不干净。” 放下手中擀面杖，手把手教她包饺子： “馅别放太多，两边要捏一下…皮黏的话撒点白面，就这么简单。” “回头把指甲剪了，都捏出窟窿了。” 教着同时，余光看到她鹅蛋脸行已有泪痕。 不给她机会，我抢先道：“好聚好散，以后…在你找到新归宿前，还能照顾你。” “叶飞，我离不开你。” “闭嘴。” “被你疼怪了，别的男人我不要…求求你。” “砰。” 我将她手中未包完的饺子抢来，摔在案板上：“米露，除非你愿意在村里，一辈子守着我妈。” “……” “在这样回到市里，第一件事就把你赶出家门。” 家里母亲在，我惹不起。 可以米露奢侈性格，在村里最多坚持三、五天，等离开这在收拾她。 而我威胁，终于让她闭嘴。 之后在无事，两个多小时后总算将饺子煮了出来，端到东屋时，我妈气也消了。 一家人… 没离婚前，米露也算嫁人。 围着饭桌吃起饺子，我也陪老爷子喝了几盅，气氛不错。 而拿着遥控器找动画片的叶玲，刚好把台转向省卫视台时，正播出‘省会纪实’。 “爷爷、奶奶你们快看，我爸爸。” 在她提醒下，一家人都看向电视，里面放着正是电视台对我专访。 从不看新闻的老两口，终于知道我‘英雄事迹’。 老爷子立马批评：“胡闹，好好上你的班，干嘛去招惹通缉犯，以后不能在这样。” 相比于英雄，他更关注我安全。 而我妈… 她关注点，最奇葩：“你说降职了，养不起米露才离婚，可电视上说你是经理。” 第41章 给我生个孙子 没想到，被节目揭破谎言。 之前在电话中，我骗妈说由经理降为主管，养不起米露才离婚。 而她在不满情绪中，手握住筷子头，小时候我一惹事，她就用筷子头敲我脑袋。 我妈… 典型农村妇女，脾气差、不喜思考，总喜欢用自己的认知，来判断所谓的形式。 用筷子一指我：“想离婚，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她这暴脾气，好心办坏事。 作为儿子，我忍。 余光瞄了眼米露，这次她没有出来说好话，而是沉默着，冷淡表情中似有委屈。 有意思？ 是你在外面勾了人，而不是我出轨。 米露… 你是在逼我啊！ 冷冷看着，而米露像是感觉到我的狠意，这才对我妈解释：“叶飞在外面没人。” “别替他说好话。” “妈，是我不好。” 充当好人的米露，劝着母亲。 而我不想在看她演戏，胡乱吃几个饺子说：“开半天车累了，我去睡会。” 跟着起身，去往西屋。 老家房子坐北朝南、一分为二，东屋、西屋一堵墙隔开，都是一室一厅外加个隔间。 卧室，让给米露和女儿。 我来到隔间，为方便堆积杂物放了张单人床，收拾了下，铺上被褥后能凑合用。 躺床上没睡，而是拿手机给李柔发了微信：“这几天我回不了石安。” 脑袋疼！ 米露这一闹，我待老家走不了。 可酒厂那，挺急的。 刚才省电视台，播放了对我的专访记录片，需要借着热度趁热打铁，达到目的。 等了会，李柔回信：“后天打算提名你为销售总监，别放我鸽子。” “能缓缓吗？” “不能，曹铭在物色新的总监人选，避免夜长梦多，你必须回来。” 李柔的提醒，让我犯难。 曹铭的挣扎不足为惧，就算他花重金请来行内老手，在威望上也无法媲美于我。 可我回不去，就难说了。 母亲虽不讲理，但也是我妈，不知道来龙去脉的她也是为我好。 只是那脾气… 哎！ 不敢让她动怒，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李柔身上。 “我在老家。” 考虑后，微信发了这句话。 之前和李柔说过情况，她还以此作为调侃，并给出建议，让我对米露实施家暴。 当时觉着，这女人够狠！ 想在想来… 算了！ 虽知道了些关于叶威的事，但还是不懂她。 而李柔没让我失望，片刻后我回信：“最多给你三天时间，曹铭那也有行动了。” “谢谢。” 我满意，三天足够。 不怕笑话，农村厕所都是茅坑的，也不在室内，就在院里西南角盖了个简易房。 在那方便… 秋天蚊子多，蹲茅坑出来，屁股至少被叮十几个包。 米露娇贵，撑不下去。 以前她来老家，待半天就缠着我回市里。 然… 当人在抓住救命稻草时，意志力真强，两天过去了，米露竟没有丝毫离开迹象。 够拼！ 她每次去厕所都点俩蚊香，不止如此，米露也焕然一新。 一改往日懒散，每天早早起床将院里、屋里打扫的干净，还做饭、洗衣，很是贤惠。 对公婆，更是孝敬。 下午，米露开车到县城，给我爸买了几条中华，对我妈更下本，买了套金镯子。 老太太高兴坏了，专门去妯娌那显摆好久。 回来，还乐着训我：“不孝的玩意，看你媳妇多好。” 好吧！ 您老人家开心，我就阿弥陀佛了。 哈… 苦笑！ 在自己家，还得做着表明功夫，心中早就焦躁，今天是第三天，不能在托了！ 想过离开，为工作不会有人拦我。 可这样，只能便宜米露…中午吃饭时，他开始劝父母到市里住，真那样我麻烦大了。 有我妈这尊保护神在，婚是离不了的。 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躺在隔间单人床上，皱起眉头，刚点了根烟又听到母亲喊声：“飞，我们去你二姨家。” “知道了！” “出来。” “好…” 我丧不拉几的走出隔间，心情差，不想去串门，刚到院里，旁边浴室传来水流声。 米露在洗澡？ 还以为她也要去二姨家，继续装好儿媳呢！ 她不去、我去，可妈却说：“你爸带玲玲先去了，你和米露看家，今晚我们不回来。” “啊？” 和二姨家不到一里地，随时能去，不至于在过夜啊！ 母亲没解释，反将我拽到门洞下叮嘱：“玲玲很乖、妈喜欢，但你得给我生个孙子。” “……”我。 怪不得去二姨家，原来是这打算。 郁闷！ 就在我家外墙上，村干部写着标语：新时代、新面貌，生男生女都一样。 可宣传归宣传，农村重男轻女念头一直没变。 她别是我妈，她又开始逼迫：“国家都开放二胎了，你啥时候要啊？” “我…” 妈啊妈！ 孙子您就先别惦记了，就算我不当销售总监，也要和米露把婚离了。 而这节骨眼上，我说：“米露不想要。” 用她做推托合适，早在去年中秋时，米露就表态：有玲玲这个宝贝女儿，我知足。 那时我和她，想更多的享受二人世界。 而话出口，我妈微微一笑：“小子，下午米露同意了。” “啥？” “生二胎啊！后来我和还去找村东头瞎子算了卦，准得生男孩。”妈眼中迸发着激动！ 仿佛在她眼中，已看到大胖孙子。 兴高采烈着走出家门，也不忘将大门反锁，而家中，只剩下我和正在洗澡的米露。 我… 望向浴室，苦笑。 妈想要孙子，米露你真就答应…为挽救这破裂的婚姻，如此费劲心机，至于吗？ “吱。” 而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出来的米露正用毛巾擦拭着长发，她高挑娇躯上仅穿件衬衣…男士衬衣，我的。 宽松穿着，掩盖不住她的丰腴，修长双腿更惹人锤炼。 而着男士衬衣，又增添一抹邪魅之惑。 “呵…”媚笑着，米露走到我跟前：“老公，穿你的衬衣，给你生儿子…好吗？” 第42章 米露，你若因我而死去 生儿子？ 貌似过程，更美妙。 米露穿着我衬衣，长发披肩，走来的她散发着邪魅，而漂亮鹅蛋脸上似媚又似羞。 “呃。” 立于原地，我咽下口水。 想来… 和米露过夫妻生活，竟有些陌生。 很长时间里，别说主动、她甚至不让碰，上次肌肤之亲，还是在我半强制前提下。 那时还不确定，米露是否背叛我。 后来事发，也没想过那事，而现在她将嘴唇递我耳边：“小爸爸，我们回卧室…” 莺莺软语，令人荡漾。 她娇躯散发着幽香，我于迷乱中，被米露拉回到卧室… 哦！ 这是我回家后，首次踏进卧室，这里是我和她曾经的婚房。 婚庆已在市里买房，这里没怎么装修，粉白的墙壁、简单的吊灯，甚至没衣柜。 而床… 在简陋卧室中，显得突兀。 纯榆木手工定做，风格偏古朴、极有质感，整体不能说豪华，当初也花了两万。 自然，是米露要求的。 而此时她抱住我，又说出当初理由：“我要在美丽的床上，让你做最幸福的男人。” 言语中，她呼吸急促。 手也在微颤中，将我胸前衣扣一一解开… “哈。” 我用冷笑这，按住她双手。 不装逼！ 本就焦躁的我，很想、极度的想，将米露扔到床上，用一场翻云覆雨来释放情绪。 但不能！ 转身来，推开她冷冷问：“你觉着，我还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吗？” “……” “你眼中，我还要被玩弄于股掌？” “……” 面对追问，米露无语。 魅惑的桃花眼中，释放着委屈，但表情还算冷静，她这是要用沉默，逃避现实？ 做梦！ 今天家人不在，到给了我机会：“之前李柔建议我，可以用家暴方式，逼你离婚。” “啊？” “亲猪笼什么的不能用，但对出轨的女人家暴，道德上我站的住脚。” “叶飞，你…” 米露脸色一惊，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开个玩笑。” 我神色一变，做出调侃。 承认！ 如李柔所说，对付女人我不行。 而这几这几天，米露对我父母着实孝顺。 冲这点，没必要暴力。 刚才说家暴的话，是不想看她在装委屈。 向前一步，揪住她身上我的衬衣道：“都说女人如衣服，但我看来，这话不对。” “什么？” “衣服脏了洗干净还能穿，女人脏了，就永远干净不了。” “……” “再挣扎了，这辈子我不会原谅你。”我用最冰冷口吻，说出对她最后的宣判。 背叛后她有悔婚，也用实际行动作在补偿。 没用！ 上一次提离婚，我给她自尊，甚至愿意净身出户，但米露的挣扎逼得我口出恶言。 可现在，她还挣扎：“叶飞，我真知道错了。” “哈！” “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靠在墙上，米露声泪俱下。 没记错的话，她是第二次这样说。 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着米露崩溃之状，也不管真假，我走出卧室时甩下一句：“活不下就去死吧！” 可走到门前，又被她抱住。 果然… 自私的女人，吧舍得死去。 米露还在做最后努力：“我不配做你妻子，就让我做你情人，我会好好伺候你。” “用不起。” 米露这样，我失望。 之前还觉着她，是对我余情未了，但这等下贱的话出口，就代表对现实的屈服。 曹铭就要倒台，不可能在给予她对物质上享受。 而她4S店收入，远不够奢侈。 米露在痛哭中，抱我很紧，又像是失去理智般说着：“我会让你在外面找女人。” “哦？” “李柔…我愿意和她一起服侍你。” “我配？”我问她。 李柔是何等优秀，米露知道，让她服侍我…哈，在她心中我魅力大到如此地步？ 还是说… 为试探，我用疑惑口吻问：“真愿意和李柔一起？” “嗯。” “少装大方，你明知道她看不上我。” “会的。” “哦？” “只要对我…好点，这样的痴情会像李柔前男友，你就有机会。”米露慌忙解释。 看来她知道李柔过往，而类似的话，曹铭也说过。 巧合？ 艹！ 唯一解释，他们串通好了。 “哈、哈哈…” 我冷笑、大笑，最后是狂笑。 可悲吧！ 我出轨的妻子，和奸夫一起助我拿下李柔。 “你到底多无耻？” 笑声止，我大声吼问。 跟着将米露甩出去，她顺势连退数步后，身体磕在床脚后，整个人趴在地面上。 我指着她骂道：“下贱，为钱卖身体、又卖尊严。” “……” 趴着，她又不语。 “呸！”我唾弃，不给米露逃避机会： “为一己私利，不惜出卖李柔的感情，要脸吗？” “不说话，装死是吧？” “米露我告你，今晚就滚出去，别逼我动粗…听到了吗？说话、说话…米露？” 最后，我声量降低。 始终未回应的米露趴在地面，大口呼吸，却有窒息感。 嗯？ 我过去，将她身体转过来，她口角流出暗红色血液，脸蹦的很紧，眼中是恐惧。 “叶、叶飞…救…我。” 她手握着肺部，刚才好像就是这里撞到床角。 我… 顷刻间，大脑一片空白，而刚才的愤怒也随之消散。 而米露努力着说：“我怕…小爸…怕。” “不怕！” 将米露抱起，也就停顿半秒后，抱着她疯狂向外跑出。 我恨她！ 但不能看她，在我眼前死去。 夜晚的村路没有路灯，深一脚、浅一脚，让我们跌倒在路上，我用身体做了肉垫。 爬起来，再次抱起她：“不怕，不怕！” 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终到车上，我不敢在分心、不敢在看她。 距离县医院又半小时车程，但在我疯狂加速、和连续闯红灯下，一刻钟便达到。 “米露，坚持住。” 抱起昏迷的她，又对急诊室大喊：“救命、救命。” 此刻紧张感，要比自己被绑架时更恐惧。 可心中… 明明担心，可一个念头开始在脑中徘徊：米露，你若因我而死去，我一定会愧疚。 相应的，不会在恨你。 而我的余生，会一直爱着你。 在这样矛盾中，将米露交给冲过来的医生，陪她冲进抢救室，又被医生赶了出去。 瘫坐底板，看着天花板。 我灵魂，切割了。 左边祈祷米露平安，右边期待她死去。 恨与爱行走在两条平行线，无法相较，却处于同一空间。 我… 迷乱中，不知过了多久。 抢救室门开了，一位医生走到跟前，我抬起头颤抖着问：“我老婆，是死是活？” 第43章 抱抱 “我老婆，是死是活？” 问这句话时，我成为窒息的人，心中仿佛停止跳动。 死？ 活？ 无论哪一个选择，我都会接受。 无论哪一个选择，我都要承担痛苦。 而医生拖着疲惫身躯，慢条不紊摘下口罩后才回答：“断了两根肋骨，造成肺部积压。 “我问你她还活着吗？” “喊什么喊？” “……” “抢救及时，活了，交费去吧！”医生不满中瞥了我眼，在没搭理，快走几步离开。 “哦！” 呆在原地，我并未去交费。 她活着… 我情绪复杂，但也松了口气。 上辈子我一定欠他很多，这辈子要还。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两名护士推米露出来，她带着氧气罩，脸色苍白。 一位女护士还安慰我：“放心，抢救及时不会有大碍。” “嗯。” “去普通病房还是单间？” “单间。” 说罢，我去收费处交钱。 之前想用家暴吓唬，可结果差点要她命，没想到是这样结局，我心中燃起愧疚。 至于和米露离婚… 先别想了。 办好住院手续后，匆忙来到病房。 而旁边护士，小声问我：“你是叶飞吧！” “嗯？” “打麻醉前，她醒了一下，嘴里喊了你名字。” “哦！” 应了声，没在多说。 医生和护士都说，米露无大碍，主要是抢救及时，言下之意若晚一些，很可能… 而她在弥留之际，喊了我名字。 米露啊！ 结婚这么多年，有些看不懂你了。 心很乱，也问护士：“可以让我单独陪会她吗？” “有事到护士台叫我。” “谢谢。” 送走护士后，扯张板凳坐在病床前，看着米露，昏迷中的她，时不时皱起眉头。 她在通吧！ 将被子揭开，看到米露身上衬衣被剪开，她肺部处缠着绷带，上面有血迹。 “对不起！” 明知她昏厥，我仍道歉。 米露素来爱美，身体上留道疤一定会难过的。 ………… 一夜，无眠。 米露一直睡着，医生说她因手术失血，需要睡眠，在输的营养液中加了安眠成分。 挺好！ 静静守在她身边，很安宁，甚至还胡乱想，若她变成植物人，我愿意守一辈子。 这不可能，现实还需面对。 九点左右，给父亲打了电话，没说实情，只说米露不小心受伤，现已度过危险期。 也以母亲心脏不好为由，让他们别来医院。 叮嘱完后，又坐到米露身旁。 静静发呆！ 快中午时，又接到李柔电话，她声音急迫：“今天股东大会，你人呢？” “老家。” “犯什么混？” “哦！” “哦你个头，给我滚回来。”向来游戏人生的李柔，开始焦躁。 理解！ 按约定，今天我该出现，由她举荐坐上总监之位，李柔定废了心思，才说动股东。 我过去，是坐收渔翁之利。 可看了眼昏迷米露，我选择道歉：“对不起。” “你…” “抱歉。” “大爷的，在床上被米露玩晕了吧你。” “……” 我无言，任她在电话中训骂。 但没想到的是，李柔也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声音竟柔和了很多：“我不知道具体理由，但你失信和米露有关吧！” “嗯。” “蠢货。” 她骂我蠢货，但口吻不像是贬义，而是… 伤感！ 这？ 或许真如曹铭所说，我这样的举动像她前男友，而我这蠢货行为，引起李柔回忆。 也许她，比我更可怜。 而好一会，李柔才开口：“曹铭那种人，不能给丝毫喘息机会，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我…” “你对米露痴情我理解。“李柔突然说。 她不知道米露情况，误认为我是痴情，还提醒：“你真要为了她，放弃对曹铭报复？” “柔姐，米露在医院。” “嗯？” “我真的离不开…至于曹铭，我会想办法的。”无奈着给出解释后，挂点电话。 不是无法面对，而是看到米露醒来。 抱歉… 心中再次向李柔道歉，顺手关掉手机后，来到病床前轻问：“要喝水吗？” “嗯…” “我喂你。” 看着米露有气无力，我用助力器将床头摇起后，坐床边用勺子，递到她嘴边喂着。 她就这性格… 哪怕三十岁，也得娇贵。 以前感冒发烧，都要我疼好久，更别说现在动了手术。 这不！ 刚喂了几口水，她泪眼蒙蒙中诉苦：“疼。” “没事的。” “抱抱。” “嗯。” 我凑来轻轻抱住她额头，小声安慰：“乖，医生说伤口两天后愈合，就不会疼了。” “呜…” “不哭。” “小爸爸不要我了！” “……” “干嘛救我，让我死多好。”她嘴上说着，一只手也按住我头发，用力的拽着。 她身体虚，我不疼！ 知道，米露是怨气发泄。 我… 哪怕恨她，此时也不能计较，只能继续哄着：“不哭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不…你走。” “……” 被你扯着头发，我怎么走？ 女人… 不讲理的动物。 其实我知道，她想从我这得到承诺…而我愿意哄她，但不能给承诺，只好僵持着。 “咳！” 一声咳嗽，打破了局面，扭头看去，只见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盒、衣服。 “爸！” “你妈炖了鸡汤给米露，又准备了衣服，让我给你们带来。”父亲说着，来到床边。 看了眼米露说：“孩子，好好休息。” “谢谢爸！” “哈…” 父亲笑了笑，扭过头对我说：“走，咱爷俩出去买些生活物品。” “可…好。” 我想说米露需要照顾，可觉察到父亲眼神后，改变主意。 关于我和米露，他… 相比于我妈的唠叨，爸什么也没问、也没说，但我有感觉，他似乎发觉了什么。 毕竟是爷俩！ 男人和男人，能得到理解。 跟着父亲走出医院，没去小卖部，而是在门口长椅上坐下，爷俩默契的点了烟。 和之前一样，他什么都不问。 直到一根烟抽完，才开口：“你结婚时候我说过，婚姻不止是个人，更关乎两个家庭。” “嗯。” “同样，离婚也如此…飞儿，要慎重。” 第44章 生死我命 要慎重… 父亲说三个字时，眼神深邃，而右手搭在我肩头像是在安慰。 他的话，让我思考。 父亲人生阅历，多我太多。 他是农民，但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我爷爷曾是石安人民医院副院长，只因成分高… 上世纪特殊年代，被下放农村老家。 罢了！ 不想多回味父亲的痛苦过往，但那些经历，让他往往看的更远。 我沉默！ 他则劝我：“你爷爷活着时候说过一句话，送给你：人这辈子，别活得太较真。” “爸，时代不同了。”我小声反驳。 没见过爷爷，而他说过的话，和特殊经历有关，也太过哲理…讲真，我不认同。 父亲想让我，和米露将就着过下去。 不可能！ 险些要了米露命，的确让我心软不少，但大是大非面前，不让步。 能忍一时，那一辈子呢？ 米露的背叛，是心中种下了仇恨，未来随便一个契机，都能让我在顷刻间爆发。 对我、对她，都是痛苦。 所以我，坚持原则。 而父亲则在旁边小声说道：“时代不同，道理一样。” “……” “以前你冲动，现在还是。” “爸…” 我想说话，又憋了回去。 看着父亲苍老面孔，突然想起以前。 记得婚前带米露回家，她漂亮容貌，让亲戚们一顿猛夸，说我有福气娶了好媳妇。 唯有父亲，在去米露家拜访后… 他对我，说了几乎和今天同样的话：结婚是两个家庭的组合，儿子，你得慎重。 那时我年轻、又处于热恋，没当回事。 也在我思考时，父亲突然问：“米露在家里出事，等你丈母娘知道了，会怎么办？” 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 我丈母娘泼劲上来，绝对会到我家闹腾，到时候我妈怎么办？幼小的女儿怎么办？ 不由得，脑海拂过爷爷说过的话：人这辈子，别活得太较真。 ………… 谈话后，父亲直接回家。 我到附近超市，买了酸奶、水果后回到医院，在进病房前，驻足于门口调整情绪。 也透过玻璃，看向里面。 靠枕头上的米露，表情深沉、眉宇间含有忧郁。 又在毫无征兆中扭过头来，和门外的我四目相对，也见到她莞尔一笑说：“……” 声音很小，门外听不到。 推门进去时，米露仍在说着：“在等你。” “超市人多，耽搁会。” “我怕你不要我。”米露低头浅语。 她又是楚楚可怜，但我心中烦躁，没像刚才那般疼爱，当然，也不会出口讽刺。 毕竟昨晚，米露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到床边安慰：“别瞎想。” “嗯。” “妈炖了鸡汤，喂你…算了，买了酸奶，喝些吧！”我改变主意，掏出酸奶递来。 “呵呵。”米露笑着接过酸奶说：“谢谢老公，记着我不喜欢油腻。” “哦！” 我顿了下，没接这话题。 而随后米露也沉默，仿佛是在犹豫，片刻后她提出要求：“想让我妈过来照顾。” “……” “我刚做完手术，需要娘家人陪着。”米露委屈的说。 我犹豫！ 她差点丢命、又做了手术，加之缺乏安全感，于情于理，是得让娘家来人照顾。 问题是，我丈母娘… 拉到！ 我妈够让我头疼了，在加上她妈，真能要我命。 又不好拒绝，给出折中意见：“丈母娘上年纪了，让米菲来。” “哼！” “怎么？” “别提那小没良心的。”不满表情中，米露还嘟囔着：“白疼她了，就知道添乱。” “哈…” 我哑然失笑。 差点忘了，米菲是我身边，唯一支持离婚的人，所以米露不乐意。 随口来了句：“你们姐妹模样像，性格真不同。” “切！” “那…” “让我妈过来，必须。”米露一改之前温柔，凶了起来。 这到让我有了熟悉感，最近她太温柔，不习惯…挺好，这样一来也不用客气了。 对她道：“你妈不能来。” “为什么？” “她来，我走。” 不解释，给她选择机会。 靠！ 真让我爸说着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组合，不用多想，她妈一来、我家鸡犬不宁。 “可…” “你要坚持，我带我全家回石安，咱两家不碰面。” “叶飞你混蛋。” “对。”米露是我娶的，罪我抗，为求安宁也给她安心：“在你伤好前不会离婚。” “我怕，你差点杀了我。” “这样啊！”我从桌上拿起水果刀，递到米露跟前：“不爽的话，可以捅我一刀。” “……” “捅进我肺里。” 我怕死！ 之前被绑架，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所谓的勇气，是建立在内心强大怨气基础上。 单单回忆，我还后怕。 而险些要米露命，是意外。 然… 男人，做了就要承担。 将刀尖对准自己肺部，又拽着米露手握住刀柄，我真的在期待，她一刀捅进去。 生死我命！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在欠她，也用不着在这举棋不定。 为此，我鼓励米露：“你常说，我是没用的男人。“ “……” “这些日子，你变了个人似的…忍辱负重，这滋味不好受。”冷冽中，我刺激她。 是啊！ 米露这位大‎​­美­‍‌人‎‌‍，向来是被男人捧上天的，何曾这般委屈。 这么做是为保全荣华富贵？ 不、不。 没必要！ “以你姿色，土豪们抢着养你做小三，何必缠我呢？”说着，我拉着她手用力。 疼！ 刀尖，扎进我皮肤。 爽！ 终于，我有了爆发点。 几天来，米露所谓的温柔，让我如同陷入沼泽中，不敢挣扎、还得一点点坠落。 差点憋死我，现在… 看着面无血色的米露，眼中有了挣扎。 哈！ 我心中还乐着想，这次若不死，回头必须得去看看《甄嬛传》，也学学耍心眼。 对付女人，职场那套可没用。 当然，现在还得用男方解决，随着手上逐渐用力，我说：“你说过离婚的话会死。” “……” “死…你说说而已，但我是认真的。” 说罢！ 猛然加力，拽着米露的手，将刀插入我肺部。 第45章 撕下伪装 “咣。” 就在我魔怔般将刀尖插入时，米露一把将刀摔在地面，又顺着惯性，从床上跌落。 也因拉扯，她伤口冒出来的血，再次将绷带染红。 娇贵的米露，这次没有、委屈，而坐地上的她，眼中多了丝我从未见过的锋利。 一时间，我、她气氛僵持。 “怎么了？” 这是外面传来声音，一位护士进来。 见米露坐地上，她快步赶过来训斥：“干嘛呢？伤口缝线还没愈合，不要命啦！” “我活该。” “……” “你出去吧！” 米露从地上爬起来，在发生刚才事件后，她脸上再次浮起冷漠生情。 “神经。” 护士唠叨一声，出去了。 而米露盯着我，在倨傲眼神下甩了一句：“你宁愿死，也不想在和我过日子了？” “有意见？” “叶飞，追我那会你也是死去活来的。” “对。” “背叛你是我不对。”说着，米露右手指着我道：“我改了、也会弥补，还想怎么着？” “出轨这事，不能原谅。” “呸！” “不服？” “曹铭给钱，又有机会睡李柔…好处有、面子也少不了，你个爷们装什么装？” 释放的米露，终不在伪装。 很好！ 我就喜欢这样，装确实没意思，那就问问她：“按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 “谢谢你陪曹铭睡，给我提供这么多好处。” “别阴阳怪气说话。” “你还委屈？” “没，我给你机会骂我、打我，还接受你在外面玩…你不同意，现在没机会了。” “哦？” “这。” 一指肺部伤口，米露冷冷道：“你欠我条命，咱俩两清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做梦！” “告你叶飞，从来没有男人甩我，你也没这资格。” “你他妈有病。” “有病你也得养着。”米露立马把话接上，漂亮脸蛋有戾气，却又理所当然态度。 “艹！” 忍不了，我把话挑明：“你这是赖上我了。” “随你怎么想…我现在伤口出血了，去找医生过来。”米露情绪，完全爆发了。 这姿态，和我真像… 自暴自弃！ ………… 知道米露出轨前，我是忍受她屈辱的窝囊废。 之后，她装成唯唯诺诺小媳妇。 艹！ 我不知道别人家老婆出轨，会怎么着。 但我们家绝对变态，那次在病房，是我们首次有了争吵，挺爽，可结果不尽人意。 米露伤口处线蹦了，又被推进手术室缝合。 而医生、护士，对我展开围剿： “怎么这样对自个媳妇，是男人吗？” “米露差点没抢救过来，你还在病房大吼大叫，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男人。” 美丽的生物，总能博到同情。 他们眼中米露楚楚动人、温柔贤惠，而我这个骂天骂地的男人，自然就是人渣。 甚至在之后两天中，有年轻男医生对她明送秋波。 而米露反应… 晚上只剩两人时，她说：“我看不上肤浅的男人，叶飞，你越不搭理我，我就越待见。” “贱。” “那你呢？” 看着她邪意笑容，我没回答，只是反问米露：“这就是撕下伪装后，真实的你？” “谁知道呢！” 做病床上正输液的米露，面色略苍白，人也消瘦不少，颇有病‌‎​美‎‌‌人‍的绝佳美感。 又肆意一笑，在怀中透着风情万种。 这时一位医生来查房，他看米露一呆，眼神透着迷恋，估计三魂六魄飞走大半。 而我笑着，在呆医生肩头拍了下鼓励：“加油，把我老婆泡到手。” 说罢，向门外走去。 “呸！。” 很快传来唾弃声，以及对米露的劝导：“以你条件，甩了那人渣绝对能找更好的。 谢谢啊！ 真要要劝动米露，回头请你喝酒。 至于人渣… 哈！ 我不介意被骂，甚至也思考，如果我真变成渣男什么的，现在就不会陷入僵局。 胡乱想着，来到走廊尽头坐在长椅上。 点根烟抽几口后，手机开机。 上次和李柔通话后，一直关机，到不是逃避，工作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面对。 但真的，无暇以顾。 米露精神不错，但伤口二次手术后发炎引起高烧，身边离不开人。 我… 真想狠心离开，米露说了：“你走了，我就让你妈、我妈过来照顾，自个衡量吧！” 大爷的！ 终究，还是被女人玩了。 心里乱了会，才注意到开机后有数个未接电话。 有一条李柔的，其余大部分是高启云，还有两个曹铭未接…怪的是，还有马亮的。 他找我干嘛？ 喝酒？ 没多想，又打开微信看到高启云留言： “叶飞你特么又被绑架了？” “厂里最新消息，李总提议你升任销售总监，股东那不少都同意了，赶紧回来。” “你牛逼，回来请客。” 这是老高留言，又翻了翻同事微信群，里面也在谈论我升任总监的事。 既然被传开，代表这是八九不离十了。 李柔，牛逼！ 忍不住竖了大拇指，这女人太厉害。 这几天一直担心，我人过不去，升任总监的事要黄，没想到，她还是给搞定了。 就要发微信道谢… 不！ 直接打电话，这样显得诚恳。 而退出微信时，看到有米菲语音留言，先不管她，忙拨了李柔电话：“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刚接通，被她挂断。 这… 正常！ 之前放她鸽子、挂她电话，以李柔个性，肯定不搭理我。 不敢招惹，又打开微信给她语音留言：“李总…不，柔姐，以后小弟我唯命是从。” 这年头，马屁改拍还得拍。 拍完，才想起小姨子。 打开她留言： “你怎么回事，手机一直打不通、家里也没人。” “给小兰安排工作的事，有着落了没？” “姐夫，你个混蛋。” 哎呦！ 疏忽了，事多把小兰给忘了，赶紧回信：“过几天回石安后，我马上就安排。” “大爷！” “不许骂人…啊？” 突然一呆，微信里米菲没回，怎么听到她声音？ 扭过头，看到她站就站在跟前，婴儿肥脸蛋上气的鼓鼓的，向我质问：“米露怎么回事？” 第46章 最喜欢姐夫 “米露怎么回事？” 看着突如其来的米菲，气鼓鼓的质问，我第一反应是反问她：“你是怎么回事？” “什么？” “怎么跑这来了？” 我不解。 很快觉察不对劲，米菲直接追到医院，准是米露给娘家报了信…靠，不讲信用。 把我困在医院，也好好伺候你了，还想咋地？ 一肚子气，撸袖子就要去算账，可路过米菲身旁时，一把被她拽住：“你干嘛？” “你妈也来了？” “神经病，我妈来干嘛？” “……”我。 见面没几句话，彼此都是问句，别说我，她看来也好懵。 怎么回事？ 有意缓了几秒中，我再问：“你怎么知道米露住院？” “切！” 瞪了我一样，米菲才解释：“你答应帮小兰，可联系不到，我一气就来你老家了，听你爸说的。” 说着，她在愤怒中用指甲掐进我胳膊。 又拽着，将我扯回长椅边咬牙道：“米露动手术是怎么回事，解释、解释吧！” “她洗澡时摔的。” “唬谁呢？” “……” “真要是意外，干嘛不告诉我和我妈？要不是被我撞见，你打算一直瞒着吧！” 米菲右手掐着我，左手粉拳举起来，一副要干架模样。 这小疯子… 得！ 原来如此，丈母娘没来我放心了，顺势将米菲按下说：“这里是医院，安生会。” “要是你伤了米露，我和你没完。” 米菲和米露性格截然不同，俩姐妹见面多是拌嘴，但有一点确定，她重视亲情。 她们家娘仨，相依为命。 而本着对米菲的信任，不想瞒她。 在她旁边坐下，将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我这小姨子虽然凶，但好像喜欢偏向我。 而提到米露耍心机，用我母亲做威胁时，也问米菲：“信吗？” “切！” “你比我了解她，所以一直劝我们离婚。”我道。 很明显，米露也痛苦、迷茫。 而米菲媚回答，只在失望中说：“自米露出轨后，你俩性格多变，甚至有些变态。” “哦…” “你一会狠、一会软，米露做着贤妻良母，还兼任绿茶婊…姐夫，你们真不正常。” “是。” 我承认，但也将这话题含糊过去。 米菲还小，有些事她不懂。 在这短短一个月内，面对各种时态，我性格也随之而变，甚至某些时候接近于病态。 比如… 我拿刀，要让米露杀了我。 同样！ 米露也如此，时而柔情、忽而癫狂。 这不止是我们善变，更是曾经相爱两人，开始破裂…或许我们的不正常，才是正常。 这让我们的婚姻，变得扭曲。 艹！ 一时半会，还离不了。 这我有心里准备，而当下着急的，是如何回到石安，不能将压力全都留给李柔。 那… 看着一旁正郁闷的米菲，有了想法：这丫头聪明、鬼点子多，收拾米露很有一手。 拜托她如何？ 带着期待，片刻沉默后向米菲求助：“我想回石安，但你姐不同意，能帮我吗？” “回石安就能甩了她？” “工作上的事。” 我一笔带过，但真得回去了。 中秋节马上来临，白酒销售中，仅次于年关环节，我不在，手下团队容易出问题。 再者… 李柔保举我做销售总监，极有可能利用中秋节契机，正式架空曹铭。 玛德！ 收拾不了米露，就弄她奸夫。 然而米菲说：“我不想让你在这样下去了。” “啊？” “你回去，是为对付那个姓曹的吧！” “……” 恍惚了下，又很快想通关键。 米菲帮我对付韩良、监听过我和李柔谈话，还协助我从绑架中脱身…她知道我一切。 骗不了，就说实话：“对。” “很累吧！” “还行。” “我不想你活在尔虞我诈中，都不干净了。”坐长椅上，一向疯疯癫癫的米菲神情萧瑟。 不干净？ 她指的，应该是我在职场中的卑鄙，而米菲在说‘不干净’时，充斥着孤独感。 我没问。 但她主动说了：“以前米露说过，我妈改嫁后，家里亲戚就不来往了，我亲人很少。” “哦！” “我珍惜我妈和米露，但不喜欢她们…最喜欢姐夫。” “啊？” 我一哆嗦，先是不敢确信，但米菲鄙视我一眼，又很快释然。 所谓喜欢，是亲情！ 抛开血浓于水的亲情，她和米露、丈母娘个性不兼容。 那两位贪恋、自私，而米菲外表疯癫，但三观正的很，这一点，和以前的我很像。 喜欢我这个姐夫正常，至于老刁难我… 大概是小孩家的，想吸引我注意力。 伸手过去，像米菲小时候那样，拍拍头安慰：“姐夫也喜欢你。” “少肉麻。” “……” 眨眨眼，心中偷笑。 正在长大的丫头，不喜欢被人当小孩哄，这点比她姐强。 调整心态，回归刚才话题：“丫头，我现在有心结，不收拾曹铭就无法回归正常。” “知道。” “谢谢你为我好…也请你，在帮我一次。” 我相信，米菲能搞定米露。 而她向我提了要求：“可以，但这次你得答应两件事。” “好！” “一，你不可以像寻常生意人那样，肮脏不堪。二，无论以后你和米露什么结局，都、都…” 米菲连续两次，话到嘴边都烟了回去。 果然！ 她不喜肉麻，那就由我来说：“都是你姐夫。” “嗯。” “一定。” 我答应，又要欠她一次情了。 而米菲一旦决定，利索的很，也不和我商量，直接起身去找米露。 我跟在身后也来到病房，而刚才查房的医生，还在对米露献殷勤：“咖啡的话，晚上我给你煮。” 那神情既温柔，又体贴。 我这当老公的看了，自愧不如。 好玩的是米菲，直接横在米露面前顶了他一句：“咖啡喝了睡不着，你诚心的吧！” “你…” “边去。” 嫌烦般，米菲甩了甩手。 那医生明显怔了下，他的职业，习惯性收到人尊重，应该没想到米菲这么厉害。 当然，更有可能是惊讶。 米露之外，会有女孩容貌不在她之下，更年轻，特别是那一头红发，洋溢着青春。 她往哪一站，指着米露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炎症下去的话，下午就能回家疗养。” “行，你忙去吧！” 三言两语将医生打法走，米菲不在说话，脸蛋仍是鼓鼓的，坐一旁吃起水果来。 我则好奇，她打算如何将我带回石安呢？ 而米露… 见到米菲并不惊讶，而是瞥我一眼后，才向她质问：“为什么你总黏着你姐夫？” 第47章 米菲喜欢你 “为什么你总黏着你姐夫？”米露埋怨着问话时，而嘴角微微上斜，有一丝嘲讽。 目的性很明确，她在怀疑我和米菲关系。 靠！ 米露比我还不正常。 是… 自古以来，姐夫和小姨子，总让人联想到暧昧，而米菲读高中时，的确喜欢黏我。 哪又如何？ 当初是你说，米菲从小被疼的少，让我多照顾她啊！ 气不过，对米露呵斥：“你瞎说什么呢！” “还装？” “别拐弯抹角的。” “和你说过别把米菲叫来，你还这么做，几个意思？”还在输液的米露，气势汹汹。 她对米菲劝我们离婚，是真不满。 哈… 之前我以为，是米露给娘家报信，米菲才过来…感情和她我一样，也是误会了。 连自己都怀疑？ 不解释，坐另一张床上的我懒得开口。 而化身怨妇的米露，则将矛头对准米菲：“叶飞让你来就来？” “你们俩破事我才不掺和，过来是接玲玲的。”吃着苹果，米菲才不给她好脸。 她这回应，刚才没和我说。 但米露很快急了，摆起姐姐的谱：“接什么接？好好准备考公务员，别尽想着玩。” “切。” 米菲爱理不理的，到病房后，也不问米露伤情，也不提离婚的事。 就坐一旁吃完苹果后，甩开米露对我说：“叔叔、阿姨年纪大了，照顾叶玲受累。” “嗯。” “玲玲老不去幼儿园也不合适，我就把她带走，让我妈看着。” “行。” 我配合。 这丫头，聪明。 不温不火中，开始了帮我了。 把女儿带到我丈母娘那，就不能到米露身边…女儿和她妈不在，米露失去两大武器。 除非米露，直接拿我妈威胁。 而米菲解决办法… 和我说完女儿的事，她对米露直言：“你的事，姐夫都和我说了…姐，过分了。” 她喊姐？ 大概就是从米露出轨开始，米菲开始对她直呼其名，突然又喊姐，代表着她的认知。 有些怪异，但事实如此。 米露没说话，而气氛愈加沉重。 这前提下，米菲又说：“你要用自己婆婆威胁，玲玲长大后，我会全部告诉她。” 她说完，我倒吸一口凉气。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米露柔弱只是外表，但作为母亲，对叶玲的爱是真实的。 若让女儿知道，她如此下作… 结果只能有两个：1，女儿厌弃她；2，因为米露，女儿受到强烈打击。 讲真！ 这么狠的招我没想过，毕竟涉及到女儿。 而效果… 直接坐起来的米露，手指剧烈颤抖中指着米菲：“没良心的玩意，我是你亲姐。” “帮理不帮亲。” “那你知不知道，叶飞差点杀了我，他妈就是我最后的保护伞。” “姐夫差点杀了你是意外。” “听他胡说。” 气急败坏的米露，直接否认。 事发时只有我和她，她有条件胡搅蛮缠。 但摇着头的米菲不信：“我小时候就知道，姐夫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你不珍惜。” “爱我，就别和我离婚。“ “刚才说了，你们的破事我不管…各让一步，让他回石安。” “用不着你多嘴，叶飞不能离婚、也不能离开这里。”米露狰狞中，有些失控。 也有可能，她是用这样方式逼迫米菲，别用女儿作为反威胁。 但米菲… 她性子，天生倔强。 不吼、不怒，平静中娓娓道来：“你用自己婆婆威胁，我姐夫不敢轻易说离婚。” “……”米露。 米菲：“他回石安是对付曹铭，你却不让…这时候了，你在为那个奸夫着想吗？” “滚。” “我说完就走。” “立马滚，你就是想让叶飞和我离了，然后你跟他过。”咬牙切齿着，米露这样说。 “闭嘴。” 一直充当看客的我，吼了一声。 “你疯了吗？”我问米露，也提醒她：“米菲是你亲妹妹，是未出阁的小女孩。” “小女孩？你是在说她比我年轻吧！” “你特么神经。” “叶飞我告你，李柔想玩你尽管去玩，别想和米菲怎么着。” “不可理喻。” 之前我恨米露，现在多了讨厌，她自私自利，为胡搅蛮缠，完全不顾及自己妹妹感受。 她都这样了，被拿来当枪使的米菲，却不急不躁。 走过来挡住我，也不解释，只对米露说：“随你怎么说，信不信也由你，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眼睁睁看我在医院孤苦伶仃？” “带你回咱家，我伺候你。” “不用。” “我什么脾气你知道，敢说就敢做…你不为自己，也得为玲玲着想。”米菲再次威胁。 她这话，我信、米露也信。 一旦米菲认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啊…” 乱吼一声，米露将跟前水杯摔在地上。 她发泄举动，代表着无奈，也可以认为，我能回石安了…米菲，好厉害的女孩。 ………… 傍晚，我办了出院手续。 我要回石安，米露需要人照顾，没必要留在医院，又和米菲一起回我家，去接叶玲。 米菲开着POLO，而米露选择坐我的面包。 想必她，对自己妹妹失望透了。 而路上，我忍不住劝了句：“米菲，真是为你好。” “……” “这样的婚姻，迟早你、我逼疯，何必呢？”我问她。 真的！ 在医院时米露的表现，说难听点…像一只疯狗，见谁咬谁，我无所谓，但连累了米菲。 “呵。” 冷笑一声，米露没回应，坐车后座闭上了眼睛。 也是为让彼此解脱，我连续道： “这次回石安后，我会配合李柔，逼曹铭破产。” “不用说你也该清楚，曹铭只是玩玩，而你对他也不肯有感情。” “破船而已，没必要在为他…放心，只要你离婚，曹铭若敢威胁你，我来处理。” 最后一次，我为她着想。 可就算如此，也没得到想要答案，米露坚持：“休想，离婚了，你就能对米菲下手。” “你…” 刚要骂她神经，却被抢话：“叶飞，你在装傻吗？” “你才装傻。”我反驳。 算了！ 我不想在说什么，但米露不依不饶：“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米菲喜欢你。” 第48章 米露的挑衅 喜欢？ 米菲说喜欢，是亲情。 而米露口中喜欢，还是讽刺…听起来，倒像是我和小姨子偷情。 重复用这攻击我有意思？ 胡扯！ 我年长米菲八岁，不帅、没钱，平时闷不拉几宅男一个，以后还特么得是二婚。 米菲呢？ 正值青春年华，魅力四射，除非她脑子有病，否则干嘛要对我这中年大叔有意思？ 不在搭理米露，我专心开车。 可她上劲了： “是不是觉着，我和米菲不像姐妹？” “我们性格不同，但本质上没区别，我和她一个母亲、一个家庭，一样的遭遇。” “我喜欢被宠是依赖，那么她爱胡闹，何尝不是享受任性呢？” 米露说的，还有理有据。 “哈。” 我特么乐了。 行！ 小姨子漂亮，我就不客气了：“你作为姐姐，是不是应该为妹妹着想，​成​­人­‎‍之美呢？” “你终于承认了。” “艹！” “叶飞，你这辈子只能在我手中握着。” “走着瞧。” 我们这对夫妻，在疯言疯语中，来到家中。 米露身体虚，我扶着她回到屋中，在父母和女儿面前，我俩又玩起了默契。 天已擦黑，考虑米菲拿驾照不久，晚上要多住一晚。 而短暂一晚，米露也不放过机会。 在婆婆面前，说着俏皮话：“回石安后，我妈来照顾…嘻嘻，希望她和婆婆一样疼我。” 哄的我妈高兴的，合不上嘴。 这还未了，甚至吃饭时还提出：“妈，米菲也大姑娘了，您得给她找个好婆家。” “噗。” 喝粥的米菲，直接喷了出去。 按她们年轻人理解，结婚是很遥远的事情，而米露也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 在挑衅。 但这些，我妈不懂。 她这个年纪人，最喜欢给人做媒，幸运的是还知道分寸：“米菲这么好看，村里人配不上。” “那你让叶飞给她介绍个。” “啥？” “叶飞就知道忙，都不知道照顾我娘家人，您可得说说他。” “嗯、嗯。” 被米露拿枪使的我妈，即刻教育我：“叶飞，你在外面认识人多，要给米菲找个大老板。” 我… 不说话，不掺和。 但话说回来，米菲二十三岁了，好像没谈过恋爱。 莫非对我… 呸！ 偷偷啐了口，提醒自己别瞎想。 而米菲放下碗筷，直接怼了米露一句：“姐，回头我找个大老板嫁，你羡慕不？” 长辈面前她收敛锋芒，但绝不吃亏。 摆明讽刺米露出轨，也只用一句话，呛得她挂不住脸面，来了句：“伤口疼，先回房间了。” 而我… 也不想吃饭，起身扶米露离开。 说句不孝顺的，我宁愿和米露硬杠，也不想唯唯诺诺中，面对我妈的糊里糊涂。 若有可能，真想把她心脏病转到我身上。 压抑中，陪米露来到西屋卧室。 可能是这两天吵够了，没劲闹了，我们俩终于相安无事。 一夜无事，第二天赶回石安。 米露带着叶玲，坐在米菲开的POLO上，并通知我：“这几天，我妈来咱家住。” “随便。” 我同意。 丈母娘在能照顾她，还能做后盾，也算是相互妥协…不离婚，也别打扰我工作。 艹！ 清官难断家务…回老家之前，天真的以为能和米露把婚离了，腾出精力收拾曹铭。 若不是米菲，我现在非急的正拿头撞墙。 相比较下，还是职场玩心计痛快。 没空多反思，我开面包超过POLO，奔办事处去了，路上给李柔打了电话，还是不接。 女人小心眼，惹不起。 有此前车之鉴，我又给小兰打电话…她是我恩人、又是米菲介绍，不能在怠慢。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柔声：“哥。” 哥？ 小懵了下，随即想起那晚在酒吧，米菲撮合下我认她做了妹妹。 最近我脑子，很不够用。 苦笑着回应小兰：“抱歉，最近出了点事，把答应你的事给耽搁了。” “没事的。” “一小时，长兴街宏盛大厦见。” “嗯。” “一会见。” 挂掉电话，本想在联系下高启云，还是算了，想把简单的事搞定，才攻克难题。 加足油门，向石安驶去。 开得快，但毕竟路程远，约迟到一刻钟后，才来到宏盛大厦。 而停车时看到，站在一辆蓝色丰田前的小兰。 哇哦！ 亭亭玉立的她，不在浓妆艳抹。 淡淡妆容，反而彰显了女孩该有的气质，特别是长发，在秋风中舞动时别有风采。 而牛仔裤、蓝衬衣穿着，又带有古典风。 清新感令人愉悦，也淡化了这几日，我强烈的压抑。 停车后，来到她跟前：“漂亮。” “呵…” “走，带你看看工作地点。” “嗯。” 带着小兰，首先来到团购部，众女见我进来，便是调侃：“叶总驾到，有失远迎。” “哦？” “不许装，你要做销售总监了。” “哈！” “回头要请姐妹们吃饭。” “一定。” 我应酬时，下意识手捂住鼻子，这里面香水文太重，才呆了一会，便有些发腻。 但心里，有些舒坦。 相比于家里麻烦事，还是工作上爽快、直接。 没看到高红，但我这位准总监，直接宣布：“给大家介绍个新同事，我妹妹小兰。” “哦？” “我妹妹。” 重复强调，是为初来乍到的小兰面受欺负，进办公室开始，她就跟在我身后，略显腼腆。 我想，这可能是她第一份，正儿八经工作。 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 而她羞涩模样，以及清新打扮，让那些腰肢招展的女人评价： “哎呦，好纯哦！” “好漂亮小妹妹，叶总就不怕，姐们把她给带坏了？” “呵呵，小兰都脸红了。” 调侃下，小兰保持原状，却将小嘴递到我耳根私语：“哥，我看起来人畜无害？” 这… 我该怎么回答？ 说是，这等于暗指她人畜有害。 说不是，但事实如此。 我对小兰了解不多，但以她过往经历，在团购部这闷骚的圈里，必然如鱼得水。 未来，有得玩。 作为兄长，我小声鼓励：“加油，争取混到这里一把手。” 可说完，又动了心思。 高红贪欲过强，未来不好把握，若有可能，真要扶持小兰上位…当然，这是后话。 有意的，将这里交给她自己。 闲聊几句后，我乘电梯去往自己办事处，好几天不来，很多事要处理，今天有的忙。 但干劲十足… 一扫之前阴霾，我昂着头、挺着胸走出电梯，还没进办事处门，却遇到了熟人。 “马总。” 见马亮从里面出来，有些吃惊，他这位大神，来我这有何高见？ 哦！ 前两天，我手机上见到他的未接电话。 难不成真是过来挖我？ 还是… 马亮说：“叶飞，咱俩终于成同事了。” 第49章 总监马亮 同事？ 听马亮说俩字时，只当是个玩笑，我还配合：“马总，又抬举我了。” “没，真的。” “嗯？” 刚起疑惑，又看到曹铭又从里面出来，见我他还抱怨：“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有事说。” “好事。”曹铭惬意一笑，郑重道：“正式对通知下，马总，就是咱们销售总监。” 说话时，目光盯着我像是在示威。 跟着，还假模假样向马亮推荐：“叶飞啊，咱们厂重点培养人才，马总得栽培。” “共同学习。” “马总客气，你和他认识吧！” “老朋友了。” 都是人精，他俩对话滴水不漏。 我… 震惊之余，也开始怀疑曹铭之前的妥协，包括给钱、睡李柔什么的，是缓兵之计。 知道他会挣扎，但没想道请来马亮。 单说石安，马亮在圈中地位，可以说是篮球界乔丹，绝不是我这伪英雄能比的。 这等人物，为何会屈尊于小庙？ 高薪？ 不可能！ 他在泸州X窖总部，各方面条件比这高的多，随便捞笔外快，要比薪水多的多。 想不通。 但有一点明确，曹铭请他来，目的是对付我…不止，或许是要一举拿下李柔吧！ 伴着危机感，和曹铭、马亮走进办事处。 主管并没下市场，聚集在大会议中鸦雀无声，见我们进来，他们眼神疑惑、又像是在看戏。 正常！ 不久前，还在讨论我升任总监的事。 马亮突然空降，出乎所有人意料。 而在这众人面前他，马亮对我客气道：“刚来情况不了解，工作你主持。” “别…” “我旁听。”马亮坚持，说罢和曹铭坐到会议室角落。 看似低调却自存威严，人的名、树的影！ 就坐那，气势上压的我死死的。 比如… 工作时，我个性突出。 会大大咧咧坐着，抽着烟、骂着娘，在一股江湖气息中，将所有人积极性调动起来。 但马亮在，所有人老老实实坐着。 也让我，处处受限。 而最近没上班，只能从高启云那借来工作计划展开：“下面，分配下中秋节销量任务…” 照本宣科的读完，毫无气势。 我这经理，尴尬！ 而余光注意到，角落曹铭看向我的神情，是轻蔑、仿佛在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跟着，他起身走到我跟前。 “叶经理辛苦。”随口来了句后，又对众人道：“我们欢迎、欢迎，请马总讲话。” 说罢，带头鼓掌。 而刚拒绝我的马亮，笑着走来时还称赞：“叶经理，工作安排很好。” “过奖。” “石安是核心市场，马虎不得，我初来乍到，很多事得仰仗你。”马亮继续客套。 如今有身份的人，都喜欢捧对方。 不擅长应酬，我赶鸭子上架般回应：“分内之事，还指望马总，带我们更上层楼。” “好。” 话锋一转，马亮突然不客气了。 又公办公式说：“为公司着想，有什么话说的重，请叶经理见谅。” “请说。” “据我所知，你下面的主管走私单现象严重，有这回事吗？”马亮目光盯着我问。 果然！ 他来者不善，面对这下马威，我却有了底气：“没。” 是！ 下面是有走私单情况，而我能把人笼络过来，只因曹铭人员调动，动了他们奶酪。 人本性，自私！ 这就是我优势，非但不承认，还给出建议：“马总若不信，可以请督察部调查。” “当真？” “有问题我担着。” 迎着他挑衅目光，我向前半步。 怕你？ 督察部韩良，已在我手段之下投靠李柔，任你怎么查也找不出破绽。 然而马亮淡然一笑道：“事过去了，下不为例就好。 艹！ 这么快就放弃了？ 难不成提这事，只为寒碜我？ 真若如此，你马亮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他转过身来，对主管们道：“叶经理严于利己，建议我调查…各位，这事就算了。” 这是装好人？ 没用。 敢断财路，分分钟投靠李柔。 然… “要挣钱、走正道…曹总已经批准，各位提成不变，底线六千起。”马亮给了好处。 话出口，各个眼睛冒光。 六千？ 主管底薪两千左右，猛然提高到三倍，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任谁都高兴。 这等于告诉他们： 跟叶飞混最多捞点外快，跟他马亮，光明正大把钱挣了。 这才意识到，我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很有可能，这只是马亮底牌中，最小的一张。 而他，不给我喘息机会。 马亮第二张牌来了：“底薪再多也是底薪，挣钱还得靠提成，下步主要方向，高端酒。” 这… 除团购外，高端酒销量一般。 当初我得到团购资源，和张威互换资源，双方都有所保留，而我和李柔给他的渠道… 以高端酒为主。 ………… 一场会议，让明朗的局面变得阴霾。 在马亮面前，玩投机取巧没用，我硬实力不足暴露无疑。 那… 下午时，来到晨曦商贸，希望李柔能出面，之前又打过她电话，她直接关机了。 而在大厅前台说：“李总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没联系她？” “呵…” 前台小姐姐，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笑。 我糊涂！ 李柔行踪下面人没资格干涉，拍了下脑门后又问：“贺总呢？” 贺总，贺丹华。 这人不熟，见过几次面。 但知道这位副总威望颇深，据说很久前，就是李柔父亲麾下干将，可以找他商量。 而前台回复：“贺总到山东出差。” “啊？” “叶经理，贺总行程我也无资格过问。” “哦！” 应了声，我坐到一旁沙发上静思，不正常…贺丹华六十多岁人了，还外地出差？ 更不正常的，是李柔。 作为老总，不来公司、手机关机，难不成她也被曹铭绑架？ 艹！ 怎么可能？ 曹铭，没那个胆。 正犯愁，又听到有人喊我：“叶老弟，这几天干嘛去了？” 抬头看去，电梯出来的张威，手中拿着合同。 而在他过来时，我起身问：“张总来这干嘛？” “签合同啊！” “嗯？” “之前李总安排，要给我高端酒渠道…叶老弟，这事你知道的啊！”张威提醒。 废话！ 这事我当然知道，也问他：“李总不在怎么签？” “小事，副总可以签。” “贺总也不在啊！” “刘总在。” “刘总？”我真糊涂了，也问：“打交道这么些年，可没听过晨曦商贸有刘总啊！” “新来的。” “哦？” “瞧！” 张威搭在我肩膀，一指电梯口，从里面出来的，是一位雍容华贵、五十来岁的女人。 虽有白发，但容貌和李柔相像。 她… 第50章 人，就得认命 刘总？ 不止容貌，就连走路时，下颚微微上扬时的神情，都和李柔如出一辙，皆是霸道。 这气质，不是一般人。 可我圈里混了十多年，没听过刘总这号人物啊！ 正纳闷，她来到我面前… 奇怪！ 刘总身高一般，打量我时都要仰着头，却自带压迫感。 在这怪异气氛中，我硬起头皮打招呼：“刘总您好，我是鸿威酒业叶飞。” “听过，年轻人中算不错的。” 这样的夸赞，以刘总身份、年纪评价不为过，然，她压根就没正经瞧上我一眼。 摆明了，看不起人。 也没丝毫客套，甩了句话后冷笑着向外走去。 靠！ 副总很牛逼？ 你老板李柔，见了我都得喊弟弟。 老娘们… 心中偷骂，但她也引起我重视，这时冒出个副总不像是好事。 问旁边张威：“这老女人什么来头？” “……” “咋了？”我这才注意到，从刚才开始，特喜欢油嘴滑舌的他，比以往老实多了。 还像看大猩猩一样盯着我反问：“你不知道刘总？” “昂。” “叶老弟，到底是年轻啊！” “……” 瞧他一脸坏笑，我懒得在问，想必那位刘总，在我踏入白酒圈前，是响当当人物。 和马亮一样，她也是空降而来… 不像是李柔安排的。 之前她和张威，在相互利用下的合作，都是口头协议，一旦签合同会受制于对方。 可刘总签了合同，这举动太不正常。 想到这，我向张威邀请：“一起喝杯茶？” “好啊！” 他倒客气，和我一起坐在大厅西侧待客处后，开门见山：“老曹把马亮请来，不简单。” “对。” “叶老弟放心，我占你这边。” “局气。” “别夸，跟着你和李总实惠落的多…老哥俗气，别见怪啊！” “看你说的，哈。” 有意的，我慷慨一笑。 生意人嘛！ 无法就是图利，张威说的很对、也在理，但他没趁机敲竹杠，反让我心里没底。 也有意的，用余光瞄了眼合同。 上面签署的产品，是窖藏20年，去年新品，零售价298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市场销量，一般。 这… 马亮要用这款酒，来 ………… 晚上，我回到出租房。 没心情吃完饭，坐沙发上皱起眉头… 玛德！ 回来第一天，一切都变了。 原本的稳操胜券，成了未知…不，准确的说，马亮和刘总到来，形式急转直下。 冷静！ 我提醒自己，李柔不在，不能在指望她。 可来不及思考，丈母娘打来电话：“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怎么？” “我在你家照顾米露，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有事…” “呸，你媳妇都这样了还不回家，指望我这老太太照顾，你良心能过得去吗？” 电话中，她言辞刁钻。 切！ 我良心上不但过得去，还特么很烦你这倚老卖老。 爱咋咋地！ 挂电话，顺手关手机，眼不见、心不烦。 然… 突然想到，若不是米菲帮忙，我还得被李柔困在老家县城医院。 而李柔，又不见踪影。 两件事相连到一起，事就不简单，而我也没任何头绪，不如去米露那探探口风。 想罢，向外走去。 离得近不用开车，一刻钟就会到家中。 刚开门，就听到丈母娘撒泼：“叶飞你个没良心的，我女儿嫁给你倒八辈子霉了。“ “哦？” “以前就看你不是好东西。” “那让米露和我离婚。” 顺着她的话，我再次提及离婚，没奢望真能离了，但至少能让丈母娘把嘴闭上。 烦不烦！ 我混得好，你姑爷长、姑爷短的叫，现在又不顺了，立马就骂我不是个好东西。 靠！ 女儿被米菲带走，我也不用忌讳。 拖鞋也不换，掏出根烟点上，大大咧咧做沙发抽了起来，随她在一旁怎么啰嗦。 随后卧室出来的米露，脸上挂有阴霾。 在她妈面前，不在装好媳妇、更没有温柔，直接对我叱责：“你对长辈很无礼。” “没辙。” “怎么？” “丈母娘说我没良心，得配合。”顺着刚才尽头，我对眼前母女抛出这句话来。 “什么玩意。” 我丈母娘瞪了几眼后，起来换好鞋后直接离开。 她这是将米露，甩给我。 行！ 米露被我所伤，可以负责。 但有些事，得问问她：“你妈都这么瞧不上我，为什么不同意我们离婚？” “为你好。” “不。” “……” “仔细想想，你势利眼的妈从没劝过离婚，这不正常…米露，她应该知道你的事。” 依据事实，我做出判断。 而米露没说话，走来将我嘴中烟拿走、熄灭后，提醒：“我是伤号，请勿抽烟。” “又逃避？” “叶飞，我是你妻子。” 就是在逃避的米露，直接将话题转移，做我身边后又道：“你是不是觉着我很装？” “对。” “别较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回从前。” “比如？” “伤好之后，我给你生儿子…当然，你不想要二胎，可以只要过程。”米露回答。 过程？ 哈… 就是那种事了！ 说话的她，不是撒娇、也没有妩媚，更像是给出条件。 拜托！ 你之前条件，是可以容忍我在外面，和李柔亲亲我我，这都没同意，现在还将规格了。 硬气了？ 斜靠沙发上，歪头看着她又问：“你好像知道我遇到遇到麻烦了。” “是吗？” 米露反问，但她冷漠神情，等于告诉我答案。 玛德！ 原来前几天，用的温柔陷阱。 终究，又在她身上吃亏。 但没空生气，我继续问：“前几天你将我困在老家…这几天李柔又不见了，巧合吗？” 傻逼都知道，这不是巧合。 尽管我不清楚，曹铭用什么办法困住李柔，但我和她接连无法出现，只能将好牌拱手让出。 一步错，极可能满盘皆输。 这前提下，米露也显露毒辣一面。 就在我沉默时，没回答刚才问题的她，反倒开始劝我：“有时候，人就得认命。” “哦？” “别怪我心狠，这都是你逼的。”米露口吻还是平静，但脸扭到一旁，看不到她表情。 她承认了！ 曹铭… 你这步棋，下的好大！ 第51章 咄咄逼人 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现在通过米露反应，我已经确定。 艹！ 不禁中，想到很多。 自我被绑架、又成为‘英雄’后，曹铭几乎没任何动作，还主动示弱祈求原谅。 而米露，更是哭泣中呈现崩溃。 事，太顺。 这不正常，我却享受其中。 我真是… 憋住！ 没像之前失败那样，骂自己傻逼。 反伸手过去，捏住米露漂亮脸蛋道：“我后悔没听李柔建议，用家暴逼你离婚。” “差点杀了我，还不满意？” “你说呢？” “我命悬一线时，没有怪罪你，而且喊的是你名字、想的也是你，还想怎么着？” 说着，米露一把将我手打掉。 又冷笑中道：“之前我不是装，也真心道歉，更愿你重新开始，是你错过机会。” “怪我喽！” “没…” 她慢动作中骑坐在我大腿上，将红润嘴唇递到我耳边：“错过了…就没机会甩我。” 漂亮的女人都高傲，米露更如此。 出轨、被揭破，低三下四请求原谅，又被我拒绝，也许这般遭遇，让她开始变态。 又或许… 鬼门关走一遭后，她和我一样疯狂。 米露，真的变了！ 明明在恶毒，此刻娇躯伏在我身上时，又于我耳边私语：“需要我帮你泻火吗？” 靠！ 我虽疯，但不是虐待狂。 隔着浅薄睡衣，能看到她伤口处仍有血迹，想必伤口一直在痛。 我无动于衷！ 然… 米露有她见解：“知道你压抑，想发泄不用憋着…反正你对我，也不会怜香惜玉。” 这话，倒不假！ 那… 瞬间冲动，将她按在沙发上反问：“刚刚还牛逼，为取悦我又不顾自己身体了？” “不。” “哦？” “我喜欢看你恨我，又爱我模样。” 说罢！ 她亲吻…咬住我嘴唇，双手指甲也在后背留下数道血痕，而神情也开始一点点迷乱。 米露在享受… 虐我，和被虐的快乐。 ………… 第二天，早上。 醒来时看到米露，在梳妆台前将睡衣脱落。 “呵…” 看到我醒来，她鬼魅笑容中道：“以为今天要去医院缝针，但伤口却没有裂开。” “……” “小爸爸，人家好失望…昨晚你好差劲。”米露娇媚神情，似挑逗、又似挑衅。 差劲？ 我但凡猛一点，你伤口能不开线？ 大爷的！ 牙都没刷穿衣服出门，这样下去我怕自己沉沦，必须承认，变态让人拥有爽感。 如米露所说，我处于压抑中，需要宣泄。 或者说，我需要李柔。 哦！ 别误会，不是那种需要。 当对手变为马亮，我压力空前之大，没人表态，但任谁都知道，现在团队他说了算。 套句《三体》的话，马亮对我就是降维打击。 不是一个级别，唯李柔能对付，…作为男人还要依靠女人，很没用，但事实如此。 相比于面子，我更接受不，被曹铭、米露，算计和要挟的生活。 然… 之后两天，李柔依旧没出现，我开始处处被动前提下，在团队在开始显得多余。 极有可能，马亮会利用这个机会着人代替我，他手下人才济济。 就在第三天，落实了。 然而代替我的人，并不是什么业内高手，而是一个被我所戏弄过的蠢货…王辉。 对！ 是他。 我徒弟、曹铭表弟。 那个迎宾阁饭店，被我利用拿下团队的家伙。 我第一反应，曹铭是要监视马亮，毕竟他实力、威望，稍稍发力便是功高震主。 但很快否定，就王辉那点本事，能被马亮玩死。 那… “叶飞，风水轮流转啊！”坐众人之前、我位置上，眯着眼的王辉，小人得志。 难不成，曹铭是用他来恶心我？ 不止！ 明知道王辉在团队臭名昭著，还让他来，曹铭是表明态度：鸿运酒厂，他说了算。 看不起人？ 惹不起马亮，收拾王辉还是没问题的，他这个蠢货最大好处，就是能衬托我牛逼。 没搭理，等着好看西。 而王辉又向我示威一样后，才对众人讲话：“今儿起，主推窖藏20年系列。” 下面，毫无波澜。 窖藏20年这款酒，已归于张威旗下，走团购价位低、市场卖品牌力度又不够。 很尴尬的产品，还主推… 撑死半年，死翘翘。 然王辉仍在得意中，不紧不慢给出推广计划：“为达到效果，酒厂投入一个亿。” “哗…” 瞬间，引起惊呼。 这手笔… 都清楚，具体操作会是马亮管控：大投入、大人物的叠加，未来销量可想而知。 对在座人而言，发财机会。 相应的，也不会在意王辉的臭名昭著，一时间气氛热烈： “王经理，高端酒提成不能少吧！” “马总可是说过，让兄弟们挣大钱，我们可是憋足劲了。” 一个个，跃跃欲试。 而我，站一旁沦为路人。 无所谓！ 之前我就有定性，和眼前这些称兄道弟的人，只是相互利用，不存在背叛一说。 真正在乎的，是窖藏20年。 曹铭、马亮大手笔主推，目的是要用张威，将李柔总代理身份取而代之？ 够绝！ 窗外秋风吹着，我额头却冒出冷汗。 而王辉冲我仰着头问：“叶经理，不给个表态？” “没态度。” “那天在迎宾阁说，你说要为手下兄弟着想…来来，你告诉我都是怎么着想的？” “……” 处于下风，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王辉，显然不想放过我，甩出两句话： “听说你给团购部小妞们，批了十几万费用。” “公款泡妞…这事真他妈爽，可十几个妞，也不想着分兄弟几个，就自己玩？” 面对我，他连续试压。 也让众主管向我投来藐视神情…我平时表现的讲义气，可涉及到女人，自私了点。 我沉默，没法反驳。 总不能告诉他们，我用费用是邀买人心，来对付曹铭。 而王辉咄咄逼人：“叶经理…不，师父，自己玩我们理解，可你钱不能只给娘们啊！” 他这是在用我之前，对付他的方式来回应我。 这蠢货，没这智商。 唯一解释… 曹铭教的，他用马亮夺了我权，又要用王辉毁掉我威望？ 第52章 大智若愚 威望？ 这玩意在关键时刻，有扭转乾坤作用，但前提是，建立在利益前提下。 而一旦失势，缺点会无限放大。 瞧瞧！ 王辉提醒下，有主管帮腔： “挣钱玩女人可以，可非要装着很义气，那就没意思了。” “把我们当棋子，用完就不搭理。” 话说的，阴阳怪气。 而有个叫李维的主管，他资历比我更老，话也狠：“叶飞，小心肾虚了媳妇不高兴。” “哈…” 伴随这句话，引起哄笑。 而王辉也在捧腹中，说出更狠的话：“肾虚了媳妇不乐意，保不准给你带顶帽子。” 他明知我被曹铭带了绿帽，还这样说。 “草泥马的！” 嘶吼着，我向冲过去要揍王辉，可没走两步，被旁边高启云一把扯住：“别闹！” “起开。” “走。” 高启云劲大，硬生生把我拽了出去。 而里面，又传来王辉讥讽：“就开个玩笑，还想动手…难不成，真是被绿了啊！” “我弄死你。” 被道出事实，我更恼羞成怒。 这几天一直不顺，先是在老家被米露要挟，回到石安以为能收割果实，却冒出个马亮。 积攒的怨气，瞬间爆发。 嘴里吼完，几乎用全身劲想摆脱高启云，甚至口出恶言：“老高，特么放开我。” 玛德！ 今天不给王辉脑袋开瓢，就咽不下这口气。 然而魁梧的高启云，非但没放开，反将我扛起后训了句：“叶飞，别再这发疯” “放开我。” “想过后果吗？” “屁后果。” “老子给你混，你不要前途我还要呢！”高启云同意吼着，扛着我向电梯口走去。 下楼后，直接把我弄到面包车上。 也不待我开口，他冷着脸质问：“你不是特喜欢玩阴的吗？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这几天憋着气。” “屁！” “老高你…” “你知道自己弄不过马亮，明显慌了。”冷不丁的，开车的高启云甩出这句话。 “……” 我无言以对。 他的话犹已盆冷水，把我浇的透心凉。 被取笑带绿帽，真是控制不住？ 要知道当初面对曹铭，我都能假装失控、故作顺从，用尽心机，以达报复目的。 那时我，绝对冷静。 现在… 虽不想承认，但老高话说的有理，憨厚之人看人、看事简单，颇有大智若愚之感。 面对马亮… 一直想的是求助李柔，她不在我心里没底，更觉着自己和他，不是一个水平线。 未战先怯，兵家大忌。 “呼…” 坐副驾驶位置，大口喘气时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来，真悬！ 如果刚才动手，不管有没有给王辉开瓢，曹铭都能以打架为由，直接把我给开了。 那样的话，真就没机会了。 想到这，向高启云道谢：“兄弟，谢了。” “不用，我为自己考虑。” “嗯？” “都知道我跟着你混，你完蛋我也倒霉，还指望你给李总搭个话，某个好差事。” 高启云，就这么实在。 羡慕！ 我羡慕他活的，如此简单。 ………… 中午时，和老高在附近小饭馆喝了几杯。 男人嘛！ 去他妈烦心事，一顿酒下肚解千愁，用这样方式让大脑放空…我需要彻底冷静。 而酒喝得多，脑袋晕乎乎的。 直接打车回到出租房，至于米露那边谁照顾，爱咋咋地，这两天伺候她睡不好。 干脆手机一关，蒙头倒在床上。 这一觉实在，直到第二天早上，睡了十几个小时后才睁眼，躺床上舒展着身体。 睡饱、精神头有了，也冷静下来。 “哈！” 不禁中，一声蠢笑。 昨天竟被一个小人气的发狂，真没必要，职场争斗中，打架斗殴是最低级表现。 王辉，不过是棋子。 现在要对付的，是马亮。 且不谈差距，他背后是曹铭，而我背后暂时没有李柔，只能靠自己。 那… 我不能再蠢的，以己之短博他之长，既然马亮打出了明牌，自己也该用用底牌了。 洗漱、吃完早点，没去办事处，而是来到附近的福源茶楼。 当初在这，被曹铭以示弱耍了一次。 “玛德！” 坐简陋包厢中骂了声，顺便提醒自个吃一堑长一智，别再自满、更没必要自卑。 跟着，掏手机拨了韩良电话：“我请客，长兴街福源茶楼喝茶。” “没空，还要开会。” “哦？” “忙的离不了身。” “韩总，听说厂里为推窖藏20年，甩了一个亿费用，您督察部要监督费用使用吧！” 听着韩良不耐烦，我稳稳的替他解释。 这也是找他原因，接着道：“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这等好事，不能自个捞啊！” 韩良监管一个亿费用，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能发财。 不等他回话，挂掉手机。 当然，也不用多说。 当初我被曹铭冤枉贪墨费用，就是韩良策划，一度用此来威胁，逼我带上绿帽。 而我用小兰的‌美​人‍计，反逼他帮我摆脱官司，这要让曹铭知道，韩良别说捞钱，十有八九得下岗。 他，可是身不由己。 这不！ 也就二十多分钟，韩良便来到我跟前，黑着脸说：“你都被架空了，怎么捞钱？” “谁说的？” “老曹说话了，费用由王辉执行，我监督捞不了几个子。” “所以找你商量。” 坐沙发我摊开双臂，乐呵呵笑着。 韩良敢开门见山，一来我和他算是知根知底，二来在白酒行费用使用，上面都睁只眼闭只眼。 只要做事，捞钱无所谓。 可韩良不乐意：“李柔现在消停了，就凭你斗不过老曹，差不多算了。” 显然，他怕了。 正常！ 和曹铭争斗我每一步棋，都是堵上身家性命，而被胁迫的韩良，自然不想冒险。 这种人，不能逼得太狠。 所以我说：“放心，你是李总的暗棋，我可不敢让你为难。” “真的？” “君子一言…哦，我也不是君子，那就说点实际的。”说着，我倒上一杯茶递给韩良。 劝慰他：“韩总放心，保你安安全全捞钱。” “你到底什么想法？”韩良顺手接过茶杯，表情还是紧张，但眼中透露着贪欲。 第53章 不放弃 督察部总监… 虽是高层，但说白了就是老板眼线，有抱负人眼中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韩良，视若珍宝。 他曾担任销售总监，可业务能力不行，也就三个月后调到督察部，一直干到今天。 同样！ 以王辉德行，哪怕是曹铭表弟，现在、未来都不能接管销售部。 那他能惦记的位置，只有督察部总监。 而在我提醒完后，韩良表情如同粪坑石头，又臭又硬…显然，我判断是正确的。 那就趁热打铁，继续道：“便宜可不能给王辉。” “你以为我愿意？” “所以…” “别想了。”韩良将我话打断，又苦着脸说：“你想将费用使用权，给李柔是吧！” “对。” “曹铭放狠话，推广、销售全部和张威合作，绝不让晨曦商贸插手。” “这样啊！”我不着急。 曹铭打算意料之中，给韩良十个胆，也不敢公开作对。 如何利用，得用手段。 带着宽容姿态，我说：“你帮我收拾李维，王辉应该会重用他，把他给我辞退。” 废掉一个主管，对韩良而言不难。 那家伙，昨天上午说我肾虚。 实话！ 报复心有，但不是重点。 我刚失势他就蹦出来咋呼…李维是老人，就算是向新主子表忠心，也该懂得给人留面。 不正常！ 十有八九，他是曹铭安排的人手，昨天是带头整我。 而对他下手，另一层含义是：“杀一儆百，灭王辉锐气，顺便拖了三两天时间。” “有意义？” “别管。” 有没有意义我不说，只道：“这事不难，最多是你和王辉内斗，曹铭不会为难。” 两天、三天… 到时候李柔该现身了，这不是赌、而是规律，我不知她遇到什么困难，但相信她会解决。 承认！ 没她不行，但我不较真的自卑，李柔缺了我也不行。 这些，没必要对韩良解释。 看他犯难，又问：“你督察部总监，办不了这事？” “昨天会议曹铭说了，明天起大规模的赠酒、品鉴，归张威负责，这个我管不着。” 靠！ 曹铭够狠，为拉拢张威下足了本，这很棘手。 但我还是强调：“你只负责除掉李维，拖延时间就好。” “张威有办法对付？” “当然。” 为给他信心，我故作轻松。 麻痹的！ 这家伙猴精、猴精的，认钱不认人，说动他比登天都难。 但眼下只能硬头皮说：“做好你的事，会有办法让晨曦商贸接管费用，有你捞的。” 说罢，起身离开。 不耽误片刻，但来到面包车上犯难。 我原计划，拖住窖藏20年酒不展开宣传，是等李柔，更是不给马亮表现机会。 可张威… 艹！ 发动车辆，向晨曦商贸驶去。 他名义上还是晨曦商贸二级商，有操作可能，必须要抓紧，到达后又打了李柔电话。 和之前一样，关机。 也不问前台，直接冲进三楼。 运气还行，在楼梯口碰见要出门的王军，他见我问：“老叶，着急忙慌干嘛呢？” “军哥，办公室聊。” “干嘛、干嘛？” “走了！” 二话不说，拽着他回到办公室。 王军是晨曦商贸市区办事处经理，这职务极有分量，是李柔信得过之人。 我降职主管前，和他打交道不少，关系不错。 而被我摁在沙发上的他，乐着说：“要喝酒晚上弄，哥哥请客，现在我要忙了。” “忙啥？” “张威要三千件20年，我安排发货。” “先暂停。” “胡闹！” 王军长脸笑着，他为人不错、善于打圆场，又问我：“听说你和他合作了，咋了？” “张威想取代晨曦商贸，成为总代理。” “哈！”王军摇头笑容中，充斥着不信，还劝我：“我说，咱别一惊一乍的行不？” “真的。” “窖藏20年压仓库一年了，卖不动，我正愁没地方打法。” “曹铭为推这款酒投资一个亿。” “那又如何，张威想取代李总是做梦。”体型偏瘦的王军，让展现着强烈自信。 他是李柔干将，常年被各厂家追着拍马屁，习惯了自我。 也许他眼中，鸿运酒厂只是晨曦商贸附庸品。 “马亮。”为说通他我报上人名，也提示：“他你认识，水平如何不用我多说吧！” “……” “李总这几天没来公司，不觉着奇怪吗？” “哦！” “她和曹铭不和你也该知道，把这些联系起来…军哥，信兄弟一次。”我苦口婆心。 但王军却瞪着眼说：“我不理解。” “嗯？” “且不论你说的真假，有一点肯定，你是曹铭的人…叶飞，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王军是聪明人，很快找到关键。 也是！ 我官复原职，又当英雄、又上电视的，不知情人眼中，我可不就是曹铭得力干将。 而李柔合作，晨曦商贸没人知道，突然说这些却是突兀。 那… 不他妈废话，我咬牙道：“曹铭和我老婆通奸。” 王军张大嘴巴，明显一懵。 而我来了句：“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话…” “信。”王军打断我接着说：“都是男人，没人会用这样的理由撒谎，不用解释。” “谢了！” “但我还得给张威发货。” “为什…军哥，曹铭那边你不用忌惮，张威又惹不起你，就推迟两天，很难吗？”我问。 也搞不懂，难道他被收买了？ 不可能吧！ 我强调：“你是李总器重之人，她不在，得顶起来啊！” “叶飞，我知道轻重，但给张威发货是刘总安排的，我必须落实。”王军说道。 他略犹豫后，很快坚定起来。 因为刘总？ 我脑中，想到那个孤傲的老女人，她气场强大，而那个年纪多半也是老狐狸一条。 王军若违背她，苦头免不了。 但我还是劝：“姓刘的再牛逼也是副总，你今天硬起来是帮李总。” “……” “我说的不对吗？” “叶飞，你…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刘总是副总不假，但她老人家是李总母亲。”王军想看傻子一样，紧紧盯着我。 第61章 谁让你是我柔姐呢 想象不出，李柔是多痛。 而我… 没在理智，冲过去一把将王辉按在地上吼道：“玛德，信不信我现在打断你腿。” 之前曾被他挑衅，我狂怒、但终究忍了。 现在，狂暴了。 其实我清楚，这么做没用，只要曹铭还在，就用将他个蠢猪表弟，再一次扶持。 还可以利用我和李柔的不理智行为，进行大肆宣扬，从而巩固自己地位。 可以说，这样做百害而无一利。 然… 我乐意。 能让李柔有个宣泄，值！ 这一刻，仿佛和她心灵相融般，甚至忘却了，被王辉羞辱带绿帽、用我父母威胁… 想的，是为她而战。 “砰。” 一拳砸在王辉脸上后，问他：“李总的话也敢不听？” “叶飞，你他妈找死是吧！”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王辉，瞪着眼怒骂时，脸上气到抽搐，面对我，他是不怕的。 毕竟我，不是李柔。 随便！ 既然动手，那就不逼逼了，又是一记重拳砸下，王辉鼻子冒血同时，晕过去了。 “不抗揍。” 我有些不满，起身时不忘补上一脚，要不是又女士在场，还想在他脸上撒泼尿。 这一刻，我就是流氓。 这不！ 转身对众人痞着说：“出俩人，把王辉给我仍出去，其余人解散，今天不上班。” 说话间，余光偷瞄李柔。 刚才满含恨意的眼神，已冷静了很多，看来是我报复行为，让她怨气有了宣泄。 挺好！ 我也终于觉着，在她面前，自己是个爷们。 随后，在有人将王辉拖出去后，办公器其他人也在怪异眼神中，沉默着陆续离开。 剩下的，是我们俩人。 李柔已坐在椅子上，从口袋掏出根烟点上，想安慰，可有觉着此时打扰不合适。 站一旁，安静看着她。 周围没有别人，李柔收敛锋芒时，看起来极其狼狈。 向来游戏人生的她，不在洒脱，而沉寂的表情，看起来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我… 几次冲动，想过去将她揽入怀中，给予她温暖。 就在下定决心要过去时，沉默的李柔已开口解释：“抱前几天有位朋友父亲过世，我…” “知道。” “嗯？” “高红告诉我，叶威父母车祸的事了。” “嗯。” 我提起了叶威，但李柔只是简单应答，并无多少波澜，稍后一会，她手中烟抽尽。 没看我，目光看向窗外时低声道：“刚才你应该拦住我。” “嗯。” “不过…谢谢。” “不用。” 在李柔面前我不想邀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仅此。 而她也没多言，只是问道：“马亮是代替你，做了酒厂销售总监吗？” “嗯。” “还和张威合作，要主推窖藏20年，看曹铭这架势，是想取代我成为总代理吧！” “嗯。” 不愧是李柔，极端时间内已判断出真相。 也因这些，我一直盼她归来。 可此刻，不想在说。 刚注意到，李柔背后衣衫上有多处灰土…她帮叶威父亲料理后事，身上有污渍可以理解。 可背后… 仔细瞧来，像是脚印。 这让想到一个可能，李柔在叶威家被打了。 不是瞎猜，有事实根据。 叶威之死和曹铭是否有关，我不清楚，但无法抹去的事实是，必然和李柔有牵连。 在叶威父亲葬礼上，她存在必然是众矢之的。 李柔… 甭管外表多坚强，可终究，她只是一个女人。 不禁中，我身体在发抖。 而背对我的她，竟然还在说：“事态复杂，我会想办法先收拾张威，而马亮那…” “李柔。” 我将她打断，这会还有心思谈这？ 可很快又后悔，也许李柔，是要用报复曹铭，将心中无限之痛压抑。 可… 此时最好办法，应该是痛哭一场。 什么事都憋在心中，身体早晚得出事，可以她性格，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劝。 最终选择稳妥：“你刚回来，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 “曹铭那边，不急于一时。” 说着，我走过去略犹豫几秒后，伸手将李柔从椅子上扶起，而她也终于面向我。 她说：“叶飞，你心很细。” “还行。” “你好像能看透我心事。” “谁让你我柔姐呢！” 开着玩笑，将压抑气氛略微改变一些，随后半劝半拖的，扶着李柔上了面包车。 一路无事，来到她别墅。 下车时，仍是扶着李柔，能感觉到她身子很虚，走进客厅后我说：“你先去睡会。” “先洗澡。” “嗯…那我告辞。” 女人要洗澡，我这爷们在不合适，然而李柔不同意：“留下…饿了，会做饭吗？” “会。” “做饭。” “好…” 我呆了下，目送这李柔用发虚的脚步，向浴室走去。 可以定外卖，至于留下我？ 这么想，倒不是说自己是直男，不用多想，李柔遛弯不是玩暧昧，更不谈感情。 嘴硬的她，只是找个理由让我陪她。 也许… 李柔想在我身上，找寻叶威影子。 “别多想了！” 提醒自己一句，我找到她家厨房后走进去，开始做饭。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时候我就会做饭，婚后米露怕油烟熏了肌肤，还是我做饭。 这么多年下来，厨艺不错。 考虑到女人洗澡慢，有时间露一手，找出肉馅、白面，我要让李柔洗澡出来后，吃碗热混沌。 哈！ 看来我这人，却是很暖。 在厨房快速忙碌着，不一会功夫混沌包好。 而在下锅时，忍不住自言自语：“叶威兄，你可千万别和我一样，很善于做饭啊！” 是！ 我在较真。 很不愿在李柔心中，做他代替品。 而我的自言自语，很快得到回答：“放心，他不会做饭。” “啊？” 吓一跳，闻声回头，看到李柔站在厨房门口，没想到她洗澡这么快。 这… 我刚刚的话，她听到了。 而我当面说过想睡她，而她也调戏我说给机会，那时我们，将对方视为报复工具。 现在我尴尬，却也偷乐。 几次在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和叶威想象后，总算在李柔这，得到了否定，这让我满意。 然… 穿着棉布睡衣的李柔，又将我喜悦浇灭，她说：“你时不时憨憨模样，和他真的很像。” 第62章 做我情人如何 听李柔评价，郁闷。 手里端着馄饨，苦笑道：“别用憨憨形容我，太萌。” “实话。” “我上斗曹铭、下揍王辉，杀过人，还放火烧了你家仓库，什么时候憨憨了？”我不服。 “现在。” “……” 我无语，难不成是我做饭模样很那个？ 拜托！ 你刚说了，叶威不会做饭。 很快，李柔给出解释：“，你天真的样子，像个孩子。” “……” 我还是无语，这是李柔第二次说我像孩子。 虽然比你小几岁，但也是三十大几的人…得，好男不跟女斗，柔姐您开心就好。 然… 李柔这坏女人，从来都是得寸进尺。 在我煮馄饨时走到后面，撩了一句：“做我情人如何？” “咣。” 手中煮混沌的勺子，掉进锅中。 天上掉馅饼了吗？ 而她又说：“我三十四岁、如狼似虎，好些年没碰过男人，有生理需求，愿意吗？” 愿意！ 当然愿意。 你李柔貌不在米露之下，胸好像更大，加之邪魅气质，是男人都想征服…或者，被征服。 只是… “不愿意。” 煮着混沌，我化身为不解风情的混蛋。 若别的女人，有李柔一半魅力，还说刚才的话，我会扛她冲进卧室，嗯啊一番。 可她… 放下混沌，看向李柔说：“是不是在床上，你要对我着我喊…叶威，我好舒服？” 这话，是我的反抗。 为什么我身边女人，尽是变态。 家里米露，给我戴完绿帽，还用尽手段不离婚，又多个李柔，要我扮演别的男人。 “呵…” 她婉约一笑，含有歉意，而下一秒，倒在我怀中。 喂、喂！ 你女中豪杰，至于这么玩？ 不过… 好弹哦！ 说句大俗话，女人胸大不一定是好事，多半下垂，可怀中李柔，让我感受着冲击。 讲真！ 把持不住了。 李柔脸颊也在发烫，这出乎我意料，刚才我判断此时她，不会有心思玩暧昧的。 或许常年不碰男人，所以才… 才个屁！ 抱起李柔，快走几步将她放沙发上，手放在她额头马上惊道：“你高烧多久了？” “呵…” “疯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想吃混沌。” “啊？” “第一次吃你做的饭，很期待。” “……” 听着李柔的话，在看着她逐渐恍惚眼神，我判断出，她高烧到脑子开始糊涂了。 她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饭，但口吻，明显是说给叶威的。 大爷的！ 心中一万个郁闷，但还是抱起开始迷糊的她出去。 别墅区有诊所，没耽误片刻，将李柔抱进找到医生：“烧糊涂了，您快给看看。” “多少度？” “不知道。” “烧多少天了？” “不知道。” “你怎么回事？”这位上年纪的女医生，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拿电子体温计对准李柔额头。 高烧，39.8！ 跟着女医生，对着我开批：“你媳妇都这样了，怎么才来医院？” “不是、不是，她…” 想解释，却发现解释不清。 刚洗完澡的李柔穿着很着睡衣，又在我怀中，半昏迷状态下，还紧紧抱我脖子。 我总不能说：医生，她是把我当成别的男人了。 得！ 放弃解释，问医生：“我媳妇会有危险吗？” “先输液。” “她没事吧！”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我错了！” 面对批评，我认错。 老婆都这样了，作为老公的我…我怎么成李柔老公了？明明只是情人…我好乱。 ………… 高档别墅区，服务就是不一样。 李柔虽烧的糊涂，但没危险，医生说需要舒适环境调养，让我将她抱回家中才输液。 又问我：“你们夫妻吵架了吧！” “……” “刚把了脉，你爱人情绪很不稳…小伙子，再晚一些，她脑子烧坏可就完了。”医生叮嘱完，离开。 李柔，病从心起。 怕什么来什么，之前就觉着李柔该哭一场，否则会憋出病…也许她，憋了太久。 这些年，她怎么过的？ 环顾四周，李柔卧室干干净净，大理石底板、白色墙壁，加一张床、衣柜，再无其他。 而客厅也只有一张沙发，再无任何家具。 空荡… 这是对她家，唯一影响。 “一直觉着你洒脱，原来和我一样，都有过不去的心结。”对昏睡的她，轻轻说着。 而近距离下，李柔好美。 不在霸气、也没有孤傲，黑色齐耳短发下的瓜子脸，憔悴，但散发着知性美感。 这才是真实的她吗？ 矛盾的女人。 “呵…” 就在我欣赏李柔美丽时，睡着的她莞尔一笑，透着甜蜜，又在含糊中轻道：“叶威…” 想必，和他梦中相见了。 这一瞬间，我竟燃起醋意，也好奇，那位叶威兄是个什么男人，能让她念念不忘。 而梦中李柔，又下意识将床边我的手握住。 得！ 叶威兄，下辈子若有机会碰见，你不但要请我喝酒，喝完，咱俩还得干上一架。 想来，挺可笑的！ 在这当了李柔老公，还化身叶威。 而我老婆米露，这会在家中也是有伤在身，前几天因伤口发炎也发烧，不知退了没。 真实媳妇，也需要照顾。 而我，守着假媳妇。 不禁中，对昏迷李柔调侃：“真要有下辈子，我和叶威做情敌，有一拼的可能吗？” 只是问问，没奢望有答案。 而有些疲倦的我，干脆躺在了李柔身旁，而她迷糊中降头，枕在我怀中。 好人做到底，也抱住她。 或许此刻的李柔，是幸福的。 而我在一种尴尬、矛盾情绪中，慢慢合上眼睛，不知道睡下后，做梦会梦到谁？ 米露？ 还是李柔？ 然… 刚睡下的我，不等梦开始，就被一句冰冷的声音吵醒：“叶飞，你为什么在这？” “嗯？” “问你话，回答。” “啊？” 天黑了，但灯光很耀眼，让有些睁不开眼，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人影，在床边负手而立。 怀中抱着李柔，不方便起身。 接着耳边，又传来厉声：“不回答，从我家滚出去。” 你家？ 这里是李柔家好不… 老娘们！ 这才反应过来，和我说话的人，是李柔她妈。 第63章 比恶心 最近我，犯桃花劫。 上次和小兰睡一起，直接被米露捉奸在床，这次和李柔睡一起，有被她妈捉奸… 呸！ 什么捉奸？ 就算和小兰有那事，也是酒后失态。 而现在对李柔只是照顾，还委屈不拉几的扮演这叶威。 郁闷！ 我不想说话，而刘总撇了一句：“楼下客厅等你，马上下来。” “哎！” 听着她下楼声音，我叹着气对昏睡的李柔说：“你妈凶起来，比你一点也不差。” 说完，还好奇。 若此时李柔醒了，和刘总是如何碰撞呢？ 当然，我舍不得将她唤醒，李柔身心都需要休息，至于她妈，还是自个来对付吧！ 轻轻将她头放枕头上，于不情愿中下楼！ 百多平客厅中，刘总坐在唯一一张沙发上，眼见我下来也低声问：“怎么回事？” 她坐着、我站着。 半眯着眼的刘总，将愤怒压、又增添威严，活像是一位法官，要对我进行宣判。 装什么装… 原本对她就有偏见的我，在不服气中反问：“以刘总见识，答案用得着我回答？” “说。” “我是李柔情人。” 气势压不住她，可论起耍无赖，我也算佼佼者，再者，刚才李柔主动让我做情人。 虽然大概率，是她烧糊涂才说的。 我猜刘总会说，李柔不会看上你之类的话，毕竟这老娘们，对我一百个瞧不上。 然… 她铁着脸，默认了！ 还对我威胁：“马上从李柔身边滚蛋，不然有你好看。” 好老套的话，那我就更老套一些：“按照情节，你下面是不是要给我一大笔钱？” 可刘总只是说：“你下午打了王辉，事已给你处理，滚吧！” 这就打发我？ 所谓帮我处理，应该是怕牵连李柔，事闹到派出所，她是主谋、我不过是从犯。 看来这刘总，还是在乎女儿的。 得！ 不想在谈什么情人，这就是过过嘴瘾，以后有机会真和李柔那个了，在慢慢谈。 站累了，干脆坐刘总对面地板上。 将话题转移，也开门见山：“看刘总应该在乎李柔，可你为何针对她？” “闭嘴。” “不对吗？” “她是我女儿，为什么要害她？” “将窖藏20年代理权分给张辉，陷我们处于被动…你该清楚李柔多恨曹铭，” “知道。” 刘总似乎不在乎，接着也问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李柔要将曹铭逼人到绝地。” “知道。” “你做了十多年销售，懂现在行情吗？” “……” 没接话，因为我知道行情。 如今时代，无论是白酒还是其它行业，都呈现供大于求现象，市场已趋于饱和。 而鸿运酒厂取得如今成绩，原因很多。 曹铭家曾是做房地产的，有资金、有实力，外加晨曦商贸，在白酒行深厚底蕴。 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 而李柔、曹铭内斗，必然打破平衡。 其中一方倒下，另一方也必然伤其筋骨，周围同行业竞争者，会将蛋糕顷刻间瓜分。 而此时，刘总又说：“曹铭请了马亮，李柔有你，斗下去，两败俱伤是必然结局。” “所以你将主动权交给曹铭？” “不解释。” 刚说了很多的她，又一次将我无视。 果然！ 刘总这当妈的，还真是为李柔着想，而主动权在曹铭那，至少能维持现状。 她所作所为… 很像我这个年纪人，甭管孩子愿意不愿意，先送补习班再说。 还意味深长说：孩子，这都是为你好。 扯蛋！ 这破观念，就是做父母自私的体现。 手指向二楼，对刘总怒问：“你上去，看看你女儿有多痛苦？良心上过得去吗？” “过得去。” “你他妈的，是不是又要说为她好？”在没忍住，从地板爬起来的我爆出粗话。 “啪。” 同样起身的她走来，冲我脸颊扇了巴掌，还教训：“以你和李柔关系，我是长辈。” 脸疼！ 但也就那样，一个老娘们力气大不了。 我也不至于打回去，可气咽不下，最终吐出两字：“恶心。” “叶飞，恶心的人是你。”刘总指着我鼻子，年过六旬的她，爆发出强大压迫感。 “说说，咱俩谁恶心。” “你知道斗不过曹铭，要报绿帽之仇必须借助李柔。”刘总挑衅中，说出绿帽。 看来她，知道我的事。 承认！ 没李柔我斗不过曹铭，那犹如何？ 比恶心是吧！ 那我就问问：“你明知曹铭喜欢玩别人家媳妇，还让李柔嫁他，就为商业联姻？” “……” “我真他妈怀疑，叶威的死，里面有你一份。” “啪！” 又一声干脆，但不是扇耳光，而是我将刘总甩过来的手，直接挡了回去。 老娘们… 说不过，又想打人？ 既然提到叶威，那就继续：“他的死，让李柔活的像个行尸走肉，这就是你的为她好？” “叶飞你…” “你闭嘴，是长辈又如何，这改变不了你自私自利的恶心。” 此刻发泄，愤怒来源于她，但不是为自己，而是站在李柔角度，所进行的防抗。 若不是看她妈年纪大，暴脾气的我，非揍她。 什么玩意！ 而暴喝结束，偌大客厅中陷入安静。 刘总没在动手、也没有反驳，至于立于原地，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又死死盯着我。 好一会，都没开口。 而我反客为主：“我想李柔醒来时不想见你，走吧！” “我是她母亲。” “我还是她情人呢！” 又一次，我拿出这身份，是显摆、也是想气死这老娘们。 然… 人老奸、马老滑，老人真怀。 刘总似乎没动怒，反看着我轻声道：“你和叶威…” “艹！” 又是叶威，好特么无奈。 听口气就知道，她觉察出我和叶威想象。 大爷的！ 为什么李柔身边人，都这么说？ 我招谁惹谁了？ 而面对我粗口，刘总抓住机会：“怪不得，李柔选你…做代品，还觉着很骄傲？” “我乐意。” 甭管多郁闷，这会我都得嘴硬。 但刘总不愧是李柔她妈，着实苟怀：“真以为和叶威想象，李柔才选你做情人？” 第64章 我做你棋子 “真以为和叶威相像，李柔才选你做情人？”刘总说这句话时，尽是嘲讽之意。 说罢，在厌烦中离开别墅。 这… 信息量，有些大啊！ 可能是先入为主观念，在说自己是李柔情人时极为自然，这是她身边人的灌输。 曹铭、高红说过，王军也隐晦表示过。 而刘总也丝毫不怀疑，我情人身份有假，甚至连米露曾提及时，都觉着顺理成章。 只因为我和叶威相像？ 听着没问题，但细细想来和扯蛋。 这就像开车… 哦！ 我指的是，正儿八经的车。 男人对车的情怀，不在女人喜爱包包之下，一辆车久了，真会把爱车当成媳妇。 可若遇车祸毁了，按道理，该换一同型号车。 然… 就算性能接近、但感觉不一样，开车时还会联想到上次车祸…你还会选同型号车？ 同样！ 开车、伴侣差不多道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觉着李柔选择和叶威想象的我？ 刘总离开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将我和李柔孤男寡女留着，代表承认我是她情人？ 然… 还是面对连串问题，这次我没急躁，也很想去一步步的了解她。 ………… 一夜，没怎么睡。 睡梦中李柔不断说迷糊话，还几次从床上跌落，我只好守在旁边，一直到后半夜。 在出一身汗后，她总算平静下来。 原本想和李柔挤挤睡，但考虑到最近犯桃花劫，心虚中扯了张毛毯，睡在地板上。 累的够呛，一觉睡到日出三竿。 而李柔还睡着，起身摸了摸她额头，烧已经退了，没醒估计是在解乏。 “睡吧！” 轻声叮嘱后，我下楼来到厨房。 靠！ 昨晚煮的馄饨，已经烂成锅肉片汤…记得昨天李柔说想吃馄饨，只能重新做了。 就要重新包时，听到下楼声。 忙出去，看到李柔打着哈切来到客厅，虽有困意，但脸色好了很多。 而我温柔说：“一会吃馄饨。” “你怎么在我家？”李柔瞄了我眼，走到沙发旁坐下时，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孤傲。 看来她昨晚，真是烧糊涂了。 我解释：“你高烧不退，我留下来照顾。” “哦。” “那你还记得…” 我想问问，她是否还记得关于情人的事，可站在厨房门口，有点不知怎么开口 怪哦！ 昨晚她主动、我决绝，可这会心跳的厉害。 缓了会，直接改口问她：“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做你情人？” “哦！” “可能你烧糊涂记不清，昨晚是你主动的。” “嗯。” “你…” “糊涂是真，但还能记得，更记得你把我给拒了…不亏是已婚男人，定力很好。” “不是、不是…” 觉着别扭，也问李柔：“这是在夸我，还是因为被拒绝觉着丢面，拐弯抹角骂我？” “骂你。” “……” 我都记不清了，这是第几次在她这里吃瘪。 惹不起！ 事实也证明，李柔不想说的话，任我怎么套话也是枉然…她为何要我做情人呢？ 答案，得慢慢找。 不急！ 我有些享受，和她这样偏暧昧的交锋。 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包起馄饨，不一会功夫下锅煮好后，端到李柔跟前：“趁热吃。” “哦！” “要我喂你吗？” 有意玩笑，经历昨晚后，觉着和她关系增进很多。 “滚。” 鄙视了声，李柔仰视着我道：“我不在这几天，你变现很果断，仓库烧的漂亮。” “……” “争取了半个月缓冲时间，可以从长计议。” “可以先不谈这个吗？” “怎么？” “哎！” 叹着气，我挠了挠头。 李柔所谈之事很中烟，可也不急于一时啊！ 不情愿中解释：“按正常套路，你现在应该在温馨和感动中，含情脉脉看着我。” “……” “最起夸夸馄饨好吃。” “嗯，好吃。” “你还没吃…” 我哭笑不得，这女人太坏。 得！ 人家不领情，我只好乖乖的顺着她节奏说：“昨晚你妈来了，打着为你好名义，要帮曹铭。” “随便。” “她不想两败俱伤。” “我也不想…那就拜托你想个办法，让我钱争着，还能将曹铭给收拾了。”李柔说。 靠！ 她还是把天，聊死了。 那不耐烦态度，明显没报期望，而作为辅助者，我还盼她归来后，去扭转乾坤。 而李柔吃两口馄饨后放下勺子，看向我。 “呵…” 突然在歉意中莞尔一笑，像个大姐姐似的哄我：“刚态度不好，只是针对我母亲。” “……” “话说回来，很期待你表现。” “拉倒！” 坐在她旁边，我掏根烟点上时倾诉着不满。 用你哄？ 自己几斤几两我清楚，李柔和曹铭实力伯仲之间，但我和马亮比较，天壤之别。 郁闷！ 撇开暧昧关系不谈，作为合作者，我不愿意以她牺牲利益为代价，去达到目的。 那样的胜利，没意义。 坐一旁大口抽烟，余光扫去，李柔专心吃起馄饨，姿态虽优雅，但速度着实不满。 看样子，她是真饿了！ 而刚刚的冷漠、孤傲，以及不耐烦统统抛去，时不时的，嘴角还浮起浅浅笑容。 女人，善变。 而在一大碗吃完后，李柔精神已恢复。 很难想象，此时身体不适的她，昨晚经历了崩溃，真是又将真实情绪，掩藏了吗？ 不待我想下去，她已开口：“叶飞，我真看好你。” “嗯？” “仔细想想，你所做每一件事，都是在绝望中逆袭。” “屁用没！”我丧气道。 柔是的认真夸赞，不足矣让我重拾信心。 我就像只困兽，每次挣扎都代表我的决心，但始终，无法走出曹铭打造的牢笼。 撞得头破血流，也认清现实。 叼着烟头，不甘心、但也下定决心说：“只要能收拾曹铭，我愿意作你的棋子。” “不狂了？” “对。” “没有狂气的叶飞，没资格做我棋子。” “是吗？” “对，给我狂起来。” 说着，李柔转身来，还将我头搬过来，坚定眼神盯着我说：“听好了，我很认真。” “啊？” “狂起来，我做你棋子。” 第65章 情人？老婆？老公？ 烧退了啊！ 手抹在李柔额头，我自言自语：“莫非昨晚脑袋烧坏了…李柔，我送你去医院。” “滚。” “不怕，只是检查。” 我担心，李柔病比想象的严重，否则她怎么会说做我棋子？ 拜托！ 您晨曦商贸老板，身价过亿，白酒圈赫赫威名女强人。 我呢？ 小经理，外加绿帽男一个。 之前牛逼哄哄，无论是团队夺权，还是火烧仓库，都是建立在她做后盾基础上。 若非如此，早完蛋了。 “哎呦！” 正思考，突然一疼，竟被李柔揪住耳朵时，对我提醒：“最后警告，喊我柔姐。” “柔姐。” “既是我小弟，就得牛逼起来。” “你好凶。” “谁让你丧呢！” 李柔鄙视中松手，甩了我一个幽怨眼神，仿佛在说：你这混小子，不打不成才。 喂… 就大我三岁，至于？ 而随后她不客气的，从我口袋掏出烟点上抽两口，才解释：“叶飞，你真不错。” “哦！” “虽然比较憨、拿女人也没办法，但真正遇事时，不顾一切的反击，着实牛逼。” “可这样，我仍搞不定曹铭。” “八年了。” “嗯？” “八年足够打跑鬼子，可我费尽心机，没能让他有丁点损失。”说着，李柔也有些丧。 但这话，有理。 过往八年，是鸿威酒业发展的黄金期，还是在晨曦商贸鼎力支持下，所完成的。 而对于曹铭伤害… 想来，也就几个被他带过绿帽的男人，在酒厂门口骂街，也仅此而已，不痛不痒。 如此说来，李柔外强中干？ 不！ 脑中很快冒出刘总，那副讨人厌嘴脸，也道：“你妈背后主导，也身不由己吧！” “对。“ “那…” “都是客观理由，不用替我解释。” “哈！” 看着李柔，我乐。 承认自己不足的她，左手搭在沙发靠背、右手拿着烟，瓜子脸上更是懒懒姿态。 好坦然… 接着她又对比：“自你知道被带绿帽后，一度将曹铭逼到绝境，凭这就比我强。” “夸我时候，能不提绿帽吗？” “我感谢米露。” “艹！” “若非她…”李柔坏笑着停顿一下，左手放在我脸庞说：“不伤心，我做你情人。” “……” 我想哭。 不是感动，而是脑子乱七八糟，刚还聊着局势，话题怎么又蹦到男女那点事上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李柔… 何止是思维跳跃，就是脑子有病，听她那声‘情人’，架势像是要将我推在沙发。 大上午的，合适吗？ 看着她邪魅笑意，又顺着睡衣缝隙偷瞄… “呃。” 咽下口水，她一句话、一个神情，便让我不能自己，我是该被动还是主动呢？ 然… 就在我身心亢奋时，她问：“不拒绝我了？” “……” “你额头冒汗，目光偷瞄我胸部，是不是在想那种事？” “嗯…” “要洗澡吗？” “嗯、嗯。”我用力点头。 昨天拒绝，是不愿意做叶威替代品，更因为李柔已呈现崩溃状态，还发着高烧。 现在… 不装逼！ 在她主动前提下，是男人谁又能忍住呢？ 可下一秒，李柔又展现她无与伦比的坏：“洗个冷静、冷静，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纳尼？” 惊得我，岛国话都出来了。 而她手离开我脸庞，郑重其事通知：“声明一点，你只是我情人，但不能上我。” “卧槽！” 我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做情人不让上，就是让我满足你对叶威的思念之情？ 李柔… 别以为你胸大就能为所欲为，我也是有脾气的。 气到不能自已，手颤动中指着她问：“不让上还做情人，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我有病。” “……”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一肚子气的我，愣是没地发泄。 脑子好乱，而李柔仍不慌不忙中说：“从今天开始，在外面你要和我亲昵一些。” “什么意思？” “不管是猜测还是实锤，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情人。” “你…” 好像明白了些，但又摸不到头绪。 而这时，李柔又将话题转了回去：“你斗不过曹铭，根本原因是实力上的不足。” “哦！” “比如，你引以为傲的团队，可以背叛你。” “嗯。”我承认。 马亮来了后，在利益面前，高启云之外，几乎所有主管不声不响中，脱离我管控。 正常！ 不生气，出来干活谁不是为钱，如李柔所说，我硬实力不足，难以让人死心塌地跟随。 那… 明白了！ 歪着个头，想哭的我说：“名义上做你情人，等于告诉所有人，我拥有你的资源。” “对。” “坏女人，干嘛绕这么大圈子？” “昨天拒绝做我情人…女人，都记仇。”轻描淡写中，李柔回归游戏人生姿态。 极具洒脱中，又对我说：“叶飞，我有病但不蠢，才不想陪着曹铭一起做穷光蛋。” “哈！” “我不比曹铭差，你…必须赢下马亮。” “可能吗？” “缺钱、缺人我给，还赢不了他，现在就滚。”李柔话说的狠，表情也是轻蔑。 而我… 真的，有些感动。 从刚才开始，她就点名需要我的狂妄，甚至我怀疑，她刚才的玩弄，是让我换个心情。 我若还没胆量，枉为爷们。 但不服！ 都快被李柔玩习惯了，咱也想玩玩。 “哈！” 傻乐一声，我问她、也是问自己：“有些担心，你说我真会爱上你吗？” “随便。” “我有个更好办法，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我能代表你。” “哦？” “你和曹铭离婚，我和米露也离，然后咱俩办婚礼。”说着，我附身凑她面前。 在她耳边吹着风，荡漾着说：“到时候，我喊你老婆。” 说罢，嘴唇还在她耳根轻轻撩过，之后才倒退半步，用欣赏目光，看着李柔表情呆滞。 你这坏女人，也有今天。 怕了吧！ 心中狂乐，但表情维持放荡不羁，也振振有词：“结婚，要比情人跟有说服力。” “好啊！” “啊？” “你说的很对，娶了我，可以瞬间提高你影响力…叶飞，到时候，我喊你老公。” 第66章 公开的情人 讲真！ 我以为她，只是在反击。 但站起来的李柔，同样将红润嘴唇递到我耳边：“不骗你，一直来我想要个孩子。” “……” “不止是合作，我真嫁你。” “……” “怎么，还是舍不得米露吗？” “……” 连续的，我懵逼。 就开个玩笑，干嘛这么上心？ 您邪魅狂娟、魅力无边，可就算我和米露把婚离了，也不敢娶您这样的女人啊！ 这、这… 哎！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怎么下台？ 不敢在惹她，恭维笑容中我退后半步道歉：“小弟知错，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 “我心中，您是亲姐姐。” “你刚才还想上我。” “……” 我三十多岁人认你当姐姐，摆明是认输。 你好歹也是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刺激的话…丫个呸的，不玩死我不过瘾是吧！ 休想。 惹不起，撤。 对李柔深鞠一躬：“姐姐身体不适，需要将息，小弟先行告退。” 说罢！ 头也不回，含泪逃遁。 天底下，没有比李柔更坏的女人了！ ………… 天，真蓝！ 女人的内衣，真… 呸！ 啐了口，提醒自己别发骚。 回到出租房，坐阳台赏秋景的我，刻意将目光躲开衣架上，小兰的衣衫。 前天醉酒吐她一身，估计衣服洗了忘了那。 回头，得给人家送回去。 至于那晚有没有那个，只有她知道，而我真把小兰当妹妹… 好乱！ 李柔是姐姐、小兰是妹妹，都和我有不清不楚关系，弄得我，好像一变态似的。 得！ 先放一放，好不容易身边没女人，我得缓缓。 然… 还有人比我更郁闷，在我舒坦的晒太阳时，接到王军电话：“叶飞，你大爷的！” “军哥咋了？” “你说怎么了，我现在还在滨州。” “哦…哎呦卧槽，抱歉、抱歉，兄弟的错。”我赶紧道歉，昨天事多，把他给忘了！ 可王军气消不了：“我就差在滨州贴寻人启事了，你也不说一声。” “气大伤身、消消气。” “玛德！” 骂了声，这还未了，电话那边王军又吼道：“从实招来，你和李柔是什么关系？” “这…” 听他口吻，像是发觉什么了，这么快？ 而王军在告诉我，他和李柔是同学后，在没喊过李总，他们应该是多年好友吧！ 想了想，决定不回应。 只是问他：“干嘛这样说？”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回石安后，全力协助你工作。” “咱哥俩谁和谁，我配合军哥。” “少扯！” “……” “回来在找你算账…告你叶飞，你要是敢伤害李柔，我决饶不了你。”王军威胁我，挂掉电话。 显然他发觉什么了，李柔那边，动作可真快。 而让王军配合，等于给我自主权，这让我心中有了底气。 哈！ 马亮… 你有曹铭、我有李柔，咱俩就比比，此刻一扫之前阴霾，心中也燃起豪情壮志。 我家柔姐虽坏，但不能负她。 心定了，脑袋也好使了。 我和马亮之争，首先还得从团队入手，他行他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阴森小路。 首先要做的，是铲除异己。 这让我想到韩良，随之拨通他电话：“韩总，拜托你的事办妥了没？” “没。” “收拾王辉有这么难？” “你昨天揍了王辉，这会销售部乱遭的很，耽搁了。” “这样啊！”我不着急，又向韩良询问：“你说我手下主管，都有谁是曹铭的人？” “真的？” “不信拉倒。” “信、信，咱俩一条绳上蚂蚱。”我乐呵道。 艹！ 信你个鬼，分明就是有保留，但还真不能把韩良逼得太急，毕竟他和曹铭是发小。 那就先提醒他：“韩总，咱得想法把窖藏20年控制住啊！” “你想怎么着？” “趁人病、要人命，让王辉滚蛋吧！” “他是曹铭表弟，难…你说具体点。”韩良来了劲头。 他和王辉不对付，必须要利用好，石安俩经理，等于在我头上悬着把达摩斯之剑。 弄！ 对电话下令：“就用当初对付我的招，收拾他。” “你说贪墨费用。” “对。” 我肯定，在酒厂也好些年的王辉不干净。 但韩良却犹豫中说：“当初收拾你是曹铭下令，弄王辉不行。” “有证据就行。” “那他妈我就完了，职场有职场规矩，你应该知道。”电话那边，韩良嚷了起来。 明白！ 职场玩，都有底线。 比如韩良能查王辉贪墨费用，那么王辉就能反击他徇私舞弊，都是半斤八两玩意。 所以我说：“提供证据就好，不用你出手。” “你想接李柔之手除掉他？” “对。” “也是，王辉得罪李柔，你作为她情人该这么做，可以、可以，马上就去准备。” “……” “挂了，两天给你资料。” “等…” 不等我说话，他挂掉电话… 怎么回事？ 才半天时间，王军知道正常，韩良为什么这么快知道我是李柔情人了？ 艹！ 太快，对我可不是好事。 也准备打电话给李柔，问问情况。 可电话还没打，外面传来敲…不，是开门声。 米露吗？ 这里钥匙，她有。 这是来兴师问罪？还是表态支持？ 随便！ 但也将手机放一边，刚要点根烟，却听到米菲声音：“叶飞，你混蛋。” “……”我。 哎呀呀！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也不敢回话。 “变态、无耻。” 骂着的他，来到阳台跟前，臭着脸、小嘴能噘天上。 见我，指鼻子还骂：“不要脸，离不了婚，就去勾曹铭老婆，你这是玩交换吗？” “闭嘴。” 我对她训斥，女孩家家的说什么呢，意思是指我和曹铭换老婆玩？ 艹！ 想想，确实挺恶心的，看来在和米露离婚前，还真不能和李柔，发生那种关系啊！ 只是… “米菲，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看。” 狂怒中她将手机甩了过来，上面是某贴吧图片内容。 时间是晚上，地点是别墅门口。 里面俩人，男人用公主抱方式，抱着位穿格子睡衣的女人，图片虽模糊，但能看出来… 男的是我，女的是李柔。 第67章 米露的陶醉 李柔，真是急脾气。 图片中我和她是被俯拍，这视角和清晰度，稍有常识人都瞧出来，是录像截图。 说白了，就是李柔家监控拍的。 但这年头有瓜吃，没人去在意这些细节。 图片是发在石安贴吧，而标题是《某李姓美貌富婆，被老公下属抱进豪华别墅》。 美貌富婆、老公下属… 听着就刺激，在瞧瞧下面回帖： 1楼： 这急不可耐的，到里面得大干几场吧！ 2楼： 这女的我见过，是什么商贸老板，她家卖的酒不错，过年还买过两件…这男的，是被包养的吧！ 3楼： 回楼上，我想被包，十五字经验。 以此类推，一直回帖到两百多楼，大多是嫉妒中带着调侃…艹，时代真不一样了。 记得小时候，一说那个男的被富婆包养，要被鄙视。 如今… 如93楼回帖：真想被包，钱挣着、自个还爽，那个姓李的女富婆，真是极品。 “呸！” 下意识傻乐中，对93楼傻逼啐了口，我家柔姐瞧不上你这货色。 别说！ 这招不错，短时间内引起连锁反应，估计这会鸿威酒业、晨曦商贸，已八卦到炸锅。 都知道了，我是李柔情人。 那… 顺着感觉，就要思索下步打算，可稍不留神，就被米菲一脚踹在…裤裆中间位。 “哎呦卧槽！” 顺势爬到地上，这断子绝孙脚，疼的我喘不过气来。 都这样了，肇事者米菲还不放过我：“刚才还偷笑，是得意勾上李柔了？不要脸。” “你…” “叶飞，我看错你了。” “哎呦…” 疼的没空理他，努力爬起来的我，给一蛤蟆似的，蹲在原地蹦着，以此减少痛苦。 这小姨子，就喜欢掺和我的事。 真牛逼揍你姐去，干嘛找我这软柿子捏？ 得！ 以前在酒吧打过她一巴掌，扯平了，没必要和小姑娘计较，原地蹦了会，我站起来。 刚要解释，又被米菲抢话：“揍你，是为你好。” “啊？” “我不想你和米露，过那种糜烂生活。”米菲脸蛋鼓鼓的，又在失望中含藏真诚。 看来她，真以为我和曹铭玩交换了。 哎！ 念在她一片好心，我解释：“误会了，我和李柔不是那种关系。” “切！” “贴吧图片我虽抱着她，是因为李柔烧迷糊了。”我会骗人，但不喜欢欺骗米菲。 可我的话，没得到认同。 她婴儿肥脸蛋上，再起浮现鄙夷时手指向晾衣架…小兰留下的粉色内衣，格外显眼。 “是李柔的吧！” “不是。” “谁的？” “是…” 话出口又硬生生闭嘴，已经够乱了，要让米菲知道衣服是小兰的，更解释不清了。 干脆双手一摊，真是不要脸道：“作为小姨子，你管太宽了吧！” “你说什么？” “你姐能被曹铭睡，我干嘛不能睡李柔？少管闲事。”说着，将手机还给米菲。 又指向门口下逐客令：“小姨子和姐夫，一个屋檐下不方便，走吧！” “叶飞你畜生。” 暴躁的米菲，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后，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刚才话，太伤人。 这些日子，她帮助我很多。 收拾韩良是她介绍的小兰，而我被绑架后她第一个赶来。 包括前几日，被李柔困在老家医院百般无奈，有是米菲协助下，我才回到石安。 而女儿，一直她照顾。 哦！ 米菲对我，真是好。 不禁中想到，米露说她喜欢我… 那时刚被抢救过来，我只当她是偏执中的胡言乱语，可现在想来，莫非是真的？ 那… 算了！ 无论真假，就让米菲对我失望吧！ 她是青春年华的女孩，不适合参与其中，更不适合我这中年卑鄙男。 苦笑着蹲下身来，将地上破碎手机捡起…米菲中丫头脾气真暴，手机不要钱吗？ 就算是小米… 嗯？ 拿在手中才注意到，米菲手机是小米Note，很老的款型。 还在用？ 这是她考上大学时，我给的奖励。 ………… 米菲离开后，我在出租房宅着，没去办事处。 一来是在等韩良收集王辉证据，二是需要我成为李柔情人的消息，进一步发酵。 略出乎意料的是，一下午没人打扰。 直到傍晚，才接到第一个电话，米露打来说：“晚上不伺候情人的话，回家聊聊。” “没空。” “必须回，米菲说我和你不配做玲玲父母，吵着要她监护权。” “她人呢？” “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哈！” 我乐。 做小姨的，要越权做外甥女监护人？ 气话，不用当真。 这理由不足矣让我回家，还对米露道：“米菲是玲玲小姨，又不是外人。” “让小姨子给玲玲当妈，你们俩过日子？” “你这是污蔑自己妹妹。” “有吗？” “有事说，没事挂了。”我烦，几天不见米露越发会讽刺人了，和她较真没意义。 而米露，并不着急。 她说：“本想等你回来，再说那件事的。” “哦？” “下午时，一位姓刘的老女人来找我，自称是李柔母亲。” “说什么了？” “回家，在告诉你。” 不慌不忙的米露，柔媚声音中含着挑逗。 无聊！ 可李柔她妈… 昨晚她，很有深意中，甩给我一句话：真以为和叶威相像，李柔才选你做情人？ 也不说明说明一丝，拍屁股就走人。 而今天来找米露，意欲何为？ 得！ 又要被米露，牵着鼻子走了。 没回应，直接挂掉电话后，离开出租房向家走去，挺近，一刻钟中后迈进家门。 丈母娘不在，米露一人坐沙发上品着咖啡。 气色不错，估计伤口好多了，透过她身上浅色睡衣，能看到里面绷带已经撤掉。 哈！ 何止是绷带，她里面是真空的。 在灯光映照下，她高挑、丰腴娇躯若隐若现，而米露于轻柔中，将咖啡杯放下。 “呵…” 春媚一笑，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时，右手将长发撩拨到一旁。 夫妻多年，我知道这是她的暗示，而米露含有波澜的桃花看着我说：“老公，好厉害。” “发骚？” “没。” “那你…” “小爸爸真的好厉害…姓刘的老女人给钱，让我和你离婚，是想收你做女婿吗？” 一脸陶醉中，米露说。 第68章 我老婆、我老婆 米露陶醉时，连带那傲娇之意，似是在说：连李柔这样的女人，都在惦记我老公。 我特么想乐！ 既然你这么显摆，干嘛不珍惜我？ 就是里想想，没问。 注意力已放在内容上，刘总要我和米露离婚，这建议好，至于要不要做她女婿… 扯远了！ 也好奇，米露怎么想？ 走来走来坐她身旁讽刺中问：“刘总给你多少钱？” “很多。” “有曹铭给的多吗？” “讨厌！” 迎着我仇视目光，米露非得不躲避，还主动将身子凑来同时，双手勾住我脖子。 又将红润嘴唇递来私语：“小爸爸，不许小心眼。” “怎么？” “人家捉了你和小兰的奸，还…还收了李柔做情人，二比一，不可以再欺负我了。” 米露说着莹莹软语，却是在抱怨。 这样的她，我习惯。 可… 之前提及曹铭、出轨之类话题，米露多半是逃避，又或者是在偏执中撒泼打诨。 现在，却坦然面对。 是因为所谓的二比一，让她有了底气和我重新开始？ 这不！ 米露纤纤玉手，将我衬衣纽扣解开时再次私语：“我比别的女人，更会伺候你。” 这话，刺激！ 而露骨的她，桃花眸中释放着荡漾，很诱，虽结婚多年，仍让我蠢蠢欲动。 “别…” 然，我拒绝。 上次在家中，和她有了肌肤之亲，有些危险。 米露拒绝用安全措施，她憋着劲想要个二胎，而我也没信心，下一次还能忍住… 你懂！ 也为释放情绪，我邪笑着，用右手拖住她下巴：“以你姿色男人随便挑，用得着我？” “还放不下？” “你出轨是为钱，而刘总给钱，干嘛不珍惜？” “不需要，你是我男人，这辈子都是我的。”米露鹅蛋脸上，又一次浮现偏执。 跟着，她放弃挑逗。 重新坐好后，端起咖啡品了口又说：“对了，姓刘的老女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 “只要没和我离婚，就别打李柔注意，否则后果自负。” “是吗？” “我只是传话。” “这样啊！” 靠在沙发上，我装作满不在乎，可心中不断思索，刘总的话，听起来有些矛盾。 前晚在别墅，她像是默认我和李柔关系。 而今天来利诱米露离婚，还对我威胁，真有意收我做女婿？ 扯蛋！ 虽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当初李柔嫁给曹铭，极有可能是那老娘们，在其中作梗。 她瞧不上我，十有八九也看不上叶威。 这么玩是缓兵之计？ 还是说… 得！ 云里雾里的，想不通。 如今咱心也大了，我只需确定一点，当我和李柔公开关系后，离谱的事少不了。 哈… 代入感，真强。 我开始在潜意识中觉着，自己和李柔不是在演戏，而是真正情人…骗人先骗己。 随后和米露，不在说话。 而我在家，也有意多留了会。 以为米菲会带着女儿过来闹腾，她想要叶玲的监护权，是真觉着我和米露变态。 可等到八点多，人没来。 打电话关机… 差点忘了，上午在出租房，当我面她把手机摔了。 随她吧！ 米露仍偏执，我不至于变态，但会忙的够呛，女儿跟着她小姨，我是最放心的。 得！ 那就没必要，在这和米露尬着了。 起身要走，却被她拦住：“我想吃馄饨，可以给我做吗？” “哈！” “很好笑？” “有点。” 我笑着说，昨天李柔吃了我做的馄饨，虽没夸赞，但吃了一大碗的她肯定满意。 想来，是托米露福。 她爱吃馄饨，所以我馄饨做的好。 这奇妙缘分让我乐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应米露：“我请客，帮你订馄饨外卖。” “我要吃你做的。” “抱歉，我只给心爱人…”话说半截，顿了下后我改口道：“我只做给李柔吃。” 这话，算是对她小报复。 而结果出乎意料的好，米露倔强表情化为痛苦，不过数秒，桃花眸中泪珠跌落。 她… 或许，真的还爱我。 我可以承受米露的媚、偏执，甚至是心机婊，但不愿意面对，此时此刻这样的她。 “再见。” 牙缝里挤出俩字后，快速离开。 下楼后，坐在单元口石阶上，用手机打开美团，在评论里查找着，哪家馄饨好吃。 订外卖… 还真不是二次羞辱米露，丈母娘不在、她又不会做饭，伤口还没痊愈，需要营养。 “哎！” 叹气中，抬头看向家的位置，于心中默默问她：以后没了我，你怎么办？ 玛德！ 为什么，还在牵挂？ 在复杂情绪中订完外卖，我想抽根烟缓缓，可一阵秋风吹来，凉意中携带悲凉。 自古逢秋悲寂寥… “艹！” 心中吟了句古诗，又爆出粗口，我特么大老粗一个，就不敢收秋天的诗情画意了。 然… 秋天的缘分，就是奇妙。 点了眼还没抽，收到李柔微信：“想吃馄饨…有没有兴趣兼职，来我家做厨子？” “不。” “高薪。” “不稀罕，难道你不知道？爷被某位李姓女富婆包养了。”我用怪调语音，回复她。 这话是调侃李柔，更是借她，来缓冲米露带给我的五味杂陈。 当然，也是赌气。 你玩手段可以，可得提前知会一声啊！ 被小姨子断子绝孙踢得，现在还心有余悸…其实我清楚，往后我麻烦事多得很。 这不！ 晚上小区遛弯人不少，有人听到我的话，路过时用那样眼神，好好瞄了我几眼。 耳边，也传来议论： “我就说网上那男的是咱小区的，这会你信了吧！” “世风日下，做鸭子还显摆。” “可不，这年头为了钱，就是没下限，和那种人住一个小区里，我都嫌脏的慌。” 绿帽还没摘，又被惯于鸭子名号。 我脸皮厚，但在街坊邻居面前也有些撑不住，赶紧站起来，灰溜溜的逃离现场。 哎呦我去！ 柔姐啊柔姐，您是真敢玩。 知道！ 她这么做最有效果，用类似被偷拍、遭陷害方式向社会发布，更有真实可信感。 这不！ 手机上，收到曹铭发来信息：“行啊，睡我老婆。” 跟着眼前一闪，被一辆车大灯晃了下，缓过神后发现，前方不远处停着的是辉腾。 那是曹铭，在我老婆那买的车。 第69章 如数奉还 “嗤…” 还没来得及反应，辉腾在轰鸣冲了过来，又一个急刹车，停在我前方半米处位置。 艹！ 吓老子一跳，这他妈晚半秒踩刹车得横死街头。 鬼门关半遭游的我，心脏砰砰跳，但知道曹铭看着，嘴角硬是弯起孤独冷笑应对。 想要我命？ 威胁？ 在我思考时，同样阴霾冷笑的曹铭下车，慢走两步站我面前：“叶飞，聊聊吧！” “交流带绿帽心得吗？”我问。 他和李柔，名义上夫妻。 而我和李柔情人关系似真似假，但没肌肤之亲，从这点上来说，绿帽之仇未报。 又如何？ 网上图片是我抱她走进别墅，要说没那个谁信？ 我不介意，提前尝试报仇的感觉。 “哎呀！” 我看着曹铭脸色发绿，也在‘恐慌’中说：“曹总威胁过我别碰李柔，好怕啊！” “但你睡了。” “对…”拉长音调，我又无辜中解释：“可在福源茶楼，你又说我可以睡李柔。” 事实如此，但不矛盾。 当初困于绿帽屈辱，信誓旦旦说睡李柔是泄愤，而被曹铭威胁时，我处于绝对劣势。 后来… 他自送绿帽时，我和李柔已将其逼到绝境。 “哈！” 我笑着双手一摊，摇着头故作不解中问曹铭：“你怎么和娘们一样，如此善变？” 杀人诛心… 同样！ 折磨一个人最佳办法，是让他煎熬，那撕心裂肺之痛我有体会，所以，如数奉还。 李柔何等魅力，我清楚。 记得曹铭还说过，他们两家世交，也看着她长大…相信，他会对李柔倾心一片。 这不！ 向来城府的曹铭，额头青筋凸露。 问他：“要动手吗？” 哈！ 真他妈享受，你也有今天…而曹铭，却和当初我一样，硬生生将屈辱咽了回去。 他，没动手。 而反击方式是反问：“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吗？” “哦？” “我不爽。”实在的表达后，曹铭向前半步阴森中又道：“所以，来玩你老婆。” 诛心… 相同的手段、套路，他也如数奉还，同样的撕心裂肺涌入我心扉。 在我的家、我的床上… 睡我老婆。 那… “砰！” 一拳干过去，我率先动手，各自诛心完毕，在来点男人的方式吧！ “砰！” 曹铭用拳头，回敬。 我… 石安市经理，一个能和老板抗衡的牛逼员工，还上过电视，被歌颂为新时代英雄。 他… 鸿运酒厂老板，身家过亿，去年还当选为石安市十大杰出青年，圈里名声赫赫。 就在人来车往的小区门口，我们厮打在一起。 我们抛弃一切，厮打在一起。 我一拳、他一脚… 毫无技术含量，彼此将对方视为泄愤对象，打着、打着，又滚在地上撕咬、抓痕。 总之，都他妈疯了。 而斗殴时间持续不长，约摸两、三分钟就停手，原因简单，我们俩已瘫倒在地。 曹铭右眼肿了、嘴角处血，而我… 艹！ 门牙，好像掉了。 估计他和我一样，也有了脑震荡晕乎乎的，架没法打了，但嘴炮仍继续着： “曹铭你麻痹，狗日的！” “叶飞你个畜生羔子，敢和老子斗。” “你个孙子…” “日你祖宗…” 如果说，刚才我们像是醉汉斗殴，那么现在，就是一对没档次的泼妇，骂着街。 然而这样，还不够！ 曹铭掐着我脖子，恶狠狠说：“别以为用李柔当靠山，就他妈了不起，差点还远。” “你以为有了马亮，就怕你？”说着，我在他小腹上不上一拳。 在失去理智前提下，我们开始揭开底牌。 比如… 曹铭说会和张威继续合作，讽刺我烧仓库没用、在酒厂蹦跶不下去了，赶紧滚蛋。 也说出计划，要在三天后的月初会议上，正式架空我。 不忘提醒：“老子就用王辉…用你教出的没用徒弟，把你收拾了，恶心不死你。” 艹！ 他用王辉，果然是这目的。 而我也明摆着告诉曹铭，要将团队重新控制，对抗马亮，留在酒厂一步步让他破产。 而最后的话是：“告你，我会用王辉来恶心你。” 这一刻的我和曹铭，真他妈坦诚。 ………… 疼！ 没想到，曹铭四十多岁人，劲还特么挺大，在出租房歇了两天多，浑身还酸疼。 估计他也够呛！ 前晚揍他揍时，我右手食指、中指折了。 “艹。” 坐沙发上，我傻乐。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曹铭这样斗狠…看来绿帽，对所有男人都是巨大的打击。 “吱。” 正在嘲讽自己时，门开了。 提着一屉包子的小兰，进门时提醒说：“上楼前问牙医了，今天可以吃主食了。” “哦！” 门牙被打掉，今天刚补好，但鼻青脸肿的不好意思见熟人，就拜托她帮忙办事。 原本打算，让高启云去的。 但… 不是不信任，而是涉及到一些事，他性格不适合参与，而老高外，唯小兰可信。 哎！ 看到她，我才想起另一件事，忙迎过去道歉：“对不起。” “嗯？” “还让你去见韩良…那个、那个…”右手挠着头，尴尬中觉着自己真不是玩意。 小兰被韩良包养过，疏忽了。 然而她不介意：“帮哥的忙，没事。” “可…” “哥。” 将我打断，小兰虽羞愧，但直面于我：“提及我从前，你总是吞吞吐吐…没事的。” “哦！” “我会像喜欢的偶像舒淇一样…将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 “嗯。” 我微笑着，认可她见解。 很好！ 舒淇我也喜欢，很有魅力的女人。 但现在，不是聊着时候，略缓冲我问她：“将韩良准备的资料，交给王军了吗？” “没。” “啊？” 我一个迟疑，怎么回事？ 这很重要，关乎到明天月初会议上，能不能打曹铭的脸。 而所谓资料，是让韩良准备的，关于贪污证据，按照我计划，得让王军来执行。 很快，小兰给我吃了定心丸：“王军不在，交给李总了。” “李柔？” “嗯。” “行，小兰很棒。”我夸赞。 交给李柔也好，等于提前打了招呼，原本考虑她最近状态不佳，打算自行处理的。 然… 小兰却告知：“李总让我提醒，事不会简单。” 第70章 爱？ 不会简单？ 这… 李柔提醒的对，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是好的…话这么说，我依旧放松。 原因无二，事已板上钉钉。 当初我经理降主管，就是因贪墨费用。 那么在销售部全体会议上，由王军代表客户方，当场指正王辉，曹铭她怎么保？ 而那边，不会料到我有这手。 因为提供证据的韩良，是秘密武器…曹铭要用王辉恶心我，艹，看看谁把谁恶心了。 这是我和他斗殴的延续，也是策略。 想架空我，没门！ “哈。” 不禁中，我期待明天早点到来。 “哥…” 耳边一声呼唤，将我拉回现实，看向小兰问：“怎么了？” “你笑的…好阴险。” “有吗？” “……” 小兰脸一红，没回应。 放下手中包子后，却试探中小声问：“那天你和曹铭打架，起因是米露姐吧！” “哦…” 恍惚了下。 我想过她会问关于明天会议的事，没想却提及米露…看来女孩子，更关注情感。 而低头的她，脸更红了。 怪哦！ 不是我挑理，以前在夜店混过的小兰，脸皮出乎意料的薄，还有…干嘛要害羞？ 随后，明白了。 头扭向一旁的她，含糊中说：“那天…我被米露姐抓住睡你床上。” “……” “哥，什么都没发生的。” “嗯…” 没发生还强调，我更心虚了。 干销售这些年应酬少不了，为挣钱经常喝到不省人事。 为此米露抱怨，不是心疼我身体，而是表达不满：“每次喝醉都要爱爱，讨厌。” 她说每次… 也就是说，我只要大醉，荷尔蒙远比平时旺盛，而那晚的威士忌，让我醉的不轻。 头疼！ 作为爷们不是怕发生关系，而是小兰哥、个的喊…她想在我身上，找寻亲情感。 一时间，我想了很多。 而这时小兰，又说起刚才话题：“那天米露姐却却接受现实…她对你爱已扭曲。” “嗯。” 这点，我承认。 同样承认，对米露无论是冷漠、讥讽，终究无法释然，估计小兰也意识到这点。 所以才建议：“忘掉她最好办法，是爱上另一个女人。” “好，回头小兰给我介绍个美女。”装着糊涂，我试图用玩笑口吻试图转移话题。 然而她，当真了！ 立于原地，紧绷嘴唇的小兰像是在思索，跟着又磕绊着说：“美女，我只认识米菲。” “……” “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我想说的是李总很优秀。” “嗯？” “她很温柔，也体谅人。” “……” 第二次无语，下意识脑中浮现的李柔，坏、霸道，也有历经沧桑的颓废、寂寞。 可温柔、体谅？ 拉倒！ 我都怀疑，小兰见得是假李柔。 但这不影响我逗她：“你想让她做你嫂子？” “嗯。” “不可能。” “你们都是情人了，为什么不再进一步？” “这…” 我犹豫。 这事想过，但知道不可能。 李柔始终挂念着已逝叶威，还是曹铭名义上老婆。 虽说… 他们应该没那个过，但还是让我有心结。 也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组合…显然，我家和李家没法组合。 这些，不说也罢！ 倒是小兰让我在意，提及李柔，她眼眸中含有崇拜。 将手放在她头顶，真诚中鼓励：“加油，你以后，会成为和她一样优秀的女人。” “不可能。” “这么不自信？” “不是，你见过比她更优秀的女人吗？” “没！” 回答时，我再次明确，小兰比我还较真，都这样转移话题了，她就是不肯放弃。 瞪着大眼睛，认真提醒：“我认为李总，会让你忘掉米露姐。” “行、我试试。” “爱上她…” “铛！” 没让小兰在说下去，我在她额头轻弹了下。 胡闹！ 爱？ 这个名词，在年轻人眼中是天、是地，但在我这样的中年人心中，是肉麻，也是责任。 和她年龄的代购，不适合谈这些。 而连续转移话题未果后，我用强硬了一些：“明天厂里销售会议，你也要去参加。” “……” “就算达不到李柔水准，也得努力。” “嗯。” “好好看、好好学，未来我指望你接手团购部呢！”说着话，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有些事，该教教了！ 叮嘱小兰：“学高红，学她什么时候说话、说什么话。” “她？” “不要小看她，这女人虽虽说是小聪明，可乱局中不站队还能自保，就是本事。” 话，我说的认真。 刚才说指望小兰接手团购部，仍是鼓励，高红不简单。 厂里发生这么多事，她始终沉默。 单纯自保？ 不！ 只前，高红告诉我李柔在滨州，且不说意欲何为，明确一点，她知道不少内幕。 那明天的她会起到什么作用？ 偏向那方？ 单纯第六感，高红会借机站队。 这些，也不和小兰说，有些事需要她去经历和磨炼，只是给她说了些，职场规则。 不知觉中天黑了，她拒绝留下来吃饭，早早离开。 没挽留。 上次她在这，就是因为天太晚，被我这位兄长不合时宜的关心下，留下过了夜。 哎！ 不想这个，但愿小兰能真正脱变。 我草草吃几个包子后，又想起高红，这女人得利用。 开门见山，给她发微信：“明个等我收拾了王辉，咱俩联手，一起斗斗马亮如何？” “惹不起。” “哦？” “连饭都不请的男人，红姐不稀罕。”高红发了语音，有怨气，又像是暗示什么。 吃饭？ 显然，这不是重点。 一时间，摸不准她套路，而我也不能在掏底牌。 那就顺着高红，调侃一句：“都怪你胸大，要是见面，我担心自个把持不住啊！” 这话无聊，还猥琐。 但有信心，靠姿色混饭的她不会生气。 然而高红回了一句，超牛逼的话：“保持不住就试试，你红姐我要比李柔的大哦！” “不敢、不敢。” “吆！” 高红发来一声语音：“不敢？家有娇妻、外有情人，是瞧不上我这半老徐娘吧！” 第71章 向胜利者靠拢 半老徐娘？ 哈！ 印象中高红，也就大我个四、五岁，这是在用自嘲，来抱怨我对她挑逗的拒绝？ 胸大的女人，向来被男人热衷。 那… 她想偷腥？ 得！ 咱不是小鲜肉，就不自恋了。 稍微冷静后，便夸赞高红：“胸大无脑这四个字纯属扯蛋，红姐是聪明人，佩服。” “哎呦？” “你是第一个怀疑和测试，我和李柔关系的人。” “呵…” 一声浅笑，她改用文字询问：“看来你心中，我魅力一般般，这么快就识破了！” “这话说的，不对。” “愿闻其详。” “你惧怕李柔，还敢挑逗我…摆明了，试探。” “对，那你是她情人吗？” “谁知道呢！” 我给了她，棱模两可回答。 和李柔是不是情人，绝非单纯的感情问题，这关系到我在酒厂，能笼络多少人脉。 而高红，不足矣信任。 之所以不给肯定回答，是因为她难骗…不止是聪明，更是女人对情感敏锐感知。 不如，卖个关子。 云里雾里，慢慢猜吧！ 而一番试探后，高红总算给了准信：“不说拉倒…声明下，我只向胜利者靠拢！” “欢迎。” 有这句话，够了。 因为我，就是胜利者。 ………… 一夜，无事。 第二天，身体还有些不得劲，但脸上肿胀消下去了，就是眼角还有些淤青，只好带墨镜出门。 右手食指、中指，还打着石膏，但勉强不影响开车。 艹！ 看来以后，还是玩卑鄙合适。 老打架，身体扛不住。 带着这想法，慢腾腾的我酒店左右才到酒厂，虽说开的是面包，但也是重要人物。 装个逼是可以的，来得晚能给对方带来无形压力。 巧了！ 装逼的，不止我一个。 下车还没走几步，一辆黑色宝马停在右侧不远处，下来的马亮，目光向我投来。 他穿西装、带领带，穿着正式，而我牛仔裤配格子衬衣，休闲打扮。 我和他，两种风格。 “哈！” “哈！” 各自笑着，还有默契同时抬手指向办公楼。 而马亮还夸我：“以你身份还坚持开面包车，叶经理的表率作用，很值得推广。” “那里！” 我谦虚，也向他称赞：“马总的宝马X7，彰显身份，这才是咱们厂该有的风范。” 曾经关系不错的我们，成为对手后，更加客气。 不长的路，有说有笑。 而来到二楼，曹铭温文尔雅中道别：“一会，三楼会议室见。” “期待。” 说罢，我转身向左、他向右。 别样的宣战，没有拔剑弩张的气焰，但平静中蕴含波涛暗流…这感觉，不错。 王辉不过是开胃菜，真正要战胜的人，是马亮。 要赢！ 李柔已给我，创造了条件。 心中打着气，我来到销售部办公室，自从在外面设办事处后，很少在来这里了。 进门前，扫了两眼。 没看到王辉，而其他人差不多到齐，不止是各区域主管，外阜市场的经理也归来。 里面三三两两聚一起，交头接耳聊着。 “呼…” 站门口，我让自己放松。 这是和李柔身份公开后，首次和同事们碰面，也做好准备，迎接不可预知的结果。 然… 伴随我进门，众人随之安静后，又纷纷打招呼： “老叶，上班还带个墨镜，这是装逼装到骨子里了？还是说，没脸见人了啊？” “你手指头怎么折了，被人打的？” “要保持好身体，任重道远啊！” 有人冲我说、有人旁边起哄，但总体来说他们的话不为过，还在合理范围之内。 更有甚者，抛来羡慕、嫉妒目光。 这… 我和李柔是女尊男卑，以为会被瞧不起、羞辱，就像网文写的上门女婿一样。 看来，想多了！ 网文都他妈胡扯，而现实… 更荒唐！ 笑贫不笑娼，这句话在我们销售行业更为突出，一个一个的，看钱比亲爹都亲。 挺好！ 这就是我和刘，想达到的目。 只是… “滚他妈的，老子就牛逼怎么了？” 闹着，我进门。 在和几个同资历人聊天时，心中疑惑，李柔是名义上老板娘，他们不忌讳曹铭？ 直到高启云，将我扯到一边。 小声嘀咕这问：“你老婆，是不是和曹铭好了？” “……” “都在传李柔是报复曹铭，把你给睡了。” “嗯。” 尴尬中，点点头。 好嘛！ 感情他们知道了，依照这思路和李柔个性，我做她情人天经地义，也能能调侃了。 毕竟曹铭，先睡的我老婆。 可这么一来，我带绿帽的事众人皆知了。 谁散播的消息？ 李柔？ 刚要问，而老高抢先解释：“你之前和曹铭作对，就有人怀疑，想不到是真的。” “哦！” “前两天，网上又爆出你和曹铭在街上互殴，基本就确信了。” “这样啊！” 在在办公室角落，我感叹，信息时代真没个人隐私了。 想想也正常，我为李柔出头，在办事处直接将王辉揍到昏迷，又和曹铭大打出手。 稍微想想，都会猜到是为了女人。 而矛盾，彻底公开。 也在这时，门口传来王辉声音：“走了、走了，三楼会议室开会。” 说着，他晃到我面前。 别人没取笑，但他不放过机会：“为特么捞点好处，就去给女人做鸭子，爽吗？” “很爽！” “是吗？” “是。” 我极为坦然，也举着王辉羞辱没水平。 鸭子？ 能陪李柔，多少男人望穿秋水，而我也彻底给自己洗了脑：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情人。 而涉及到热点话题，周围人停下脚步，满脸的吃瓜表情。 而王辉… 是在荡漾笑容中，甩出更直接的话：“何止是鸭子，为挣钱，还不惜送上自个老婆。” “老叶，走了！” 高启云拽住我，向外走去。 上次在办事处，王辉也是用类似的话，逼得我差点拼命，是老高，愣把我抗走的。 “好！” 这次，我没动怒。 刚才说了，打架伤身体，不如玩心卑鄙，会议马上要开始了，会让他体验到后悔。 这不！ 出了门，看到王军站在楼梯口。 他手里皮包鼓鼓的，里面装满了关于王辉贪墨费用的证据。 第72章 好戏 站楼道口的王军，见我走来，嘴角一笑招呼道：“叶飞，怎么这几天见不到你人？” “给人打架了！” “哦？” “别哦，兄弟一场，得给我占场子。”当着一群人面，我乐不滋滋中开始拉人手。 都知道，我和曹铭干了一架。 当面拉王军占场子，不止壮胆，更是传达内容：我马子派人来了，各位请站队。 然… “斯文人，不打架。” 王军这老兄很不解风情，还评价我打扮：“带个墨镜装逼，真把自个当流氓了？” “哈哈…” 他板着脸一句话，引得周边大笑。 剧本，不对啊！ 且不说关系如何，你王军可是李柔亲信、又是同学，让我出丑，是因为滨州的事？ 而在上楼前，他不忘瞪我一眼。 小心眼！ 心里嘀咕两句，随人群来到三楼会议室。 这几年酒厂销量不错，可硬件还差一些，会议室也就一百多平，中间放着张椭圆形长桌。 也就十几张座位，主管都得排两圈坐后面椅子上。 而王军搬了张椅子，坐在外围角落。 这… 他的举动，甚至将众人对我的好奇心吸引过去。 要知道，他职务是晨曦商贸石安市经理，除我之外大部分人，都得毕恭毕敬喊王总。 因为王军对接的，不止是鸿运酒厂。 晨曦商贸代理十多项一线产品，都是他辅佐李柔…不，具体业务，他一手操办。 排开刘总不谈，他是名副其实二号人物。 这身份，坐角落不合适。 但现在是酒厂内部会议，王军客户身份在场更不合适，我之外，没人知道他目的。 而王辉… 还像模像样的过去，礼貌问候：“王总，要不先去会客室坐会，开完会我去请教。” “不用。” “这…” “没事，来这看看好戏。”王军以消遣姿态，将今天会议核心主题，说了出来。 谁都清楚，曹铭要拿我开刀。 废话！ 虽说不少人都猜到了，他和米露… 艹！ 而我和李柔也成了情人，但曹铭作为老板，还容忍我在在他手下这么为所欲为。 那会在厂里、圈里，沦为笑柄。 随后，王辉若有所思。 而王军则跳过他，目光看向门口来了句：“马总，贵厂开会，我需要做回避吗？” 这才注意到，马亮进来。 深谙商场的他，上来就是客套话：“王总代表的是晨曦商贸，指导是应该，不过…” “怎么？” “销售部要针对石安经理任免讨论，王总在不合适吧！”淡然中的马亮，更直接。 明摆着，下逐客令。 而他一句话，让会议室中喧闹停止，也随着沉默空气仿佛凝固。 嘿！ 我知道，好戏要来了！ 马亮虽客套，但话已是咄咄逼人下，按照我设想，此时王军该表明来意、亮出底牌。 然… 稳坐钓鱼台的他，不温不火说：“经理认命，关系到我部未来发展，旁听不为过。” “那王总有无建议？” “不知道。” “这…请便。” 马亮犹豫了下，转身走到座位上。 王军铁了心赖在这，他也没辙…可问题是，我特么也没辙，这老兄是怎么回事？ 李柔没和你说清楚？ 不对啊！ 以王军脑袋，看到王辉证据，那用得着别人说明。 我想不通，而坏笑着的王辉，主动坐到我右侧，小声问道：“王军是要帮谁呢？” “……” “以为跟了李柔就了不起？她上面还有刘总…还有，你觉着他会舍得让权？” “你真聪明。” 言不由衷的我夸了一句，他算是有些长进，而从逻辑分析，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鸿运酒厂和晨曦商贸之间，关系复杂。 估计在别人眼中，我的资历、能力，加上李柔情人身份，极有可能将王军替代。 这… 智者千虑，还会有一失。 更何况是我，把王军所处地位给忽略了。 麻痹！ 我为难，而王辉耻笑还在：“那天你和李柔，信誓旦旦让我滚？今天，让你滚。” “尼玛…” 不爽，刚要骂他两句，却被一股香水味打断。 扭头看去，左边有一对山峰在晃动… 不是！ 是刚进来的高红，坐到我左边，而手搭在我肩头：“小飞飞，这是谁惹你了吗？” 我… 拜托！ 柔姐最多是喊弟弟，你当着一群同事面，喊我小飞飞…要不，你也喊我小爸爸。 “呵！” 见我没说话，高红荡笑着，用眼神指着最左边角落：“你家小‎​美‌人‍​­，非要过来。” “谢了！” 她提醒下，我看到有些紧张的小兰。 哪怕是销售部全体会议，团购部也只来高红一人，今天的她破例，算是给面了。 而高红，手仍搭在我肩头，举止却更亲昵。 浑润嘴唇，干脆凑来更小声的说：“小飞飞，你看起来有些躁，这时候要冷静。” “哦！” “红姐还等着你牛逼，找靠山呢！” “哈…” 轻笑着，我点点头。 高红… 带小兰来，又主动安抚我情绪，这是在忌惮李柔，特意向我示好？ 没用！ 她这种女人很现实，若今天我占不了上风，她还会如现在般暧昧着，捅我一刀。 但不否认，她一番挑逗加提醒，将我思绪清空时，也冷静下来。 艹！ 人与人斗，本就复杂多变。 不止我和马亮、李柔和曹铭，不远处王军，身边满是香水味的高红，都是变数。 见招，拆招吧！ 不想理右边王辉，那就先对左边她下手：“红姐，你再搂着我，男同事要吃醋了啊！” “贫嘴。” “有吗？” “不和你说了，马总会生气的。”适时的，高红收手。 而马亮… 确实有些黑脸的他，很快挂上笑容反驳了高红：“同事间和睦，我干嘛要生气？” “铛铛。” 跟着马亮，右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安静下，曹总有事不来，今天会议我主持。”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他继续说： “这是我来酒厂后，第一次全体会议，但场面话不说了，咱们来些实际的。” “一山不容二虎，同样道理，一个石安市场，没必要两个经理。“ “是吧！” 说最后两个字时，他目光瞥向我。 第73章 你不配做李柔情人 一山不容二虎，是指我和王辉？ 这是在斗我？ 是！ 最近忙于勾心斗角，的确疏忽了工作。 可在酒厂十多年，我流的汗、留的业绩，要和王辉一个档次，你马亮当初会挖我？ 用句俗语，就能混过去？ 没让马亮在表演，我扭头向高红问：“你觉着王辉，有资格和我比吗？” “呵…” “哈！” 她笑，我也笑。 高红狡猾，而我也没指望她正面回应，只是用问句方式，引导在座各位的思绪。 而王辉，立马叫嚣：“叶飞你什么意思？你老几，凭什么和我比？” 哈！ 意料之中，随便。 两人孰强孰弱，答案自在人心。 我目光已瞥向马亮，他要怎么办，总不该在会议上指鹿为马…那样，很没水平。 而我目的，很明确。 原本用王军的计划，出现变故，不能坐以待毙，先发制人的我不放过马亮任何疏忽。 然… 面带微笑的马亮，先引开话题：“叶飞，别怪王辉生气。” “哦？” “不久前，你在办事处将他打晕…按道理，你该进派出所，厂里也会将你开除。” “这样啊！” “但王辉念及同事情，并未追究。”马亮赞扬神情说，说出‘事实’。 的确！ 王辉没追究，令我躲过一关。 想必这事，他表哥曹铭一定遗憾，这是搞掉我的机会…当然，他们不会良心发现。 原因… 是刘总吧！ 这老女人本事不小，看来曹铭也得忌惮，她在李柔别墅时说过，那件事翻篇了。 准确的说，是不会牵连李柔。 而现在马亮又拿出来，拔高了王辉，又弄得我欠他人情，偏偏，还没办法反驳。 大爷的！ 果然，打架不是好事。 这不！ 刚刚还气急败坏的王辉，又开始得意：“叶飞，真要有能力，好好比比不行吗？” “行啊，咱比比。” “下步公司大方向，主推高端酒，以窖藏20年为核心，你觉着自己能胜任吗？” “……”我。 艹！ 会议前，王辉肯定被曹铭或马亮教过怎么说话。 他的问题，我没法回。 说能… 他会反驳我，为什么一把火烧掉窖藏20年。 说不能… 等于我，自动弃权。 面对着刀山火海，我只能沉默着回避，也不顾所有人目光，扭头看向角落王军。 讲真！ 我没辙，但不活该。 之前揍晕王辉，是给李柔出气，不后悔。 而火烧仓库，更是值得，因为这赢得缓冲时间。 可这两件事，无论是冲动还是策略，都是非常规之举，也必然的，要接受反馈。 艹！ 盯着王军，着急…对方底牌都打了，你拿着我底牌，就别再那无动于衷看热闹了！ 这时，王辉又发难：“咱们内部事，干嘛看王总？” “你懂什么！” “怎么？” “为推广窖藏20年，厂里投入那么多，咨询总代理方意见不该吗？”我反问。 这不是暗示，是明确王军该出手了。 然… 那王八蛋头扭一边，还点根烟抽了起来，我愣没辙。 也在这节骨眼，一直在另一边角落沉默的小兰，板着脸，气呼呼起身走他跟前。 “喂，昨天我见李总了。” “哦！” “她说我哥…说只有叶经理，能和你们公司好好合作。”小兰绷着小嘴，脸色暗淡。 估计她瞧出局势不对，所以用李柔压王军。 傻妹妹… 知道你好心，可叮嘱过你来学习，别说话，怎么不听呢！ 这种事，王军当然明白，他敢这么做，必然是有备而来…突然，我想到了刘总。 “咳。” 在我思索时，马亮咳嗽一声，指着小兰问：“那个部门？这么对王总指指点点？” “抱歉、抱歉。” 接话的高红起身时，手又搭在我肩头时，刻意按了下，但没再给其它任何暗示。 晃动着双峰，也解释：“我那刚来的丫头，规矩还不懂，马总见谅。” “你自己处理。” “好嘞！” 高红应着，向小兰走去，拉住她劝：“不许胡闹，先去外面等着。” “起开。” 一把甩开，小兰就盯着王军质问：“姓王的我告你，敢不听话，姑奶奶收拾你。” 此刻她，不在是我面前那个羞涩女孩。 到底是混过夜场… 我头疼！ “砰。” 马亮拍在桌上，声音放大很多：“高红，你手下人太放肆，马上让她给我出去。” “你老几？” 小兰一指马亮，她脾气上来了。 “没教养，你家里就没教过你尊重人吗？”一向懂得隐忍的马亮，突然发起火来。 和一个女孩较真… 借题发挥吧！ 艹！ 既然乱了，那就乱着来。 站起身来我应对：“她是我妹妹，脾气差了点，有那得罪了，马总冲我来就好。” 说完，也不看马亮。 过去拉住小兰手，微笑中安慰：“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哥…” “没事的。” 看着她在委屈中眼角含泪，我心疼。 说了！ 她是妹妹，有事哥就得担着。 也是对背后马亮，最直接的挑衅，而我目光，也落在身边王军身上，不恼、不怒。 只问：“军哥，值吗？” 这一次，他给了明确回话：“我是李总职员，只为她考虑。” “类似的话，刘总也说过。” “对！” “挺好。” 说完拉着小兰回到座位，让她坐下，而我站在身后向马亮问：“您不会介意吗？” “既然是你妹妹，不介意。” “谢谢。” “那么…叶飞，是不是该言归正传了。” “请。” 我只能同意。 而恢复常态的马亮，开始表演： “我刚生气，是因为那女孩对客户不尊敬，叶飞也说了，总代理方意见很重要。” “不过…” “晨曦商贸刘总以授权，窖藏20年代理权，转交给通衢商贸张威、张总。” “而他意见明确，不喜欢和叶飞再有合作。” “那么…” 再一次拉长话音，但马亮没说出内容，这是给我、给在座所有人，酝酿的时间。 会议室，气氛更加凝重。 “嗡嗡…” 于静中，我口袋中震动声显得突兀。 谁？ 掏出手机，竟是王军发来信息：“叶飞，你不配做李柔情人，更没资格利用她。” 这？ 此时说这，什么意思？ 第74章 没事，我也挺懵逼 “叶飞，你不配做李柔情人，更没资格利用她。”看着王军信息，我特么糊涂。 闹嘛？ 你投靠刘总，还用为李柔着想的由头怼我？ 靠！ 指望这种人，真是眼瞎。 我这边闷闷不乐，而对面马亮已铺垫结束，也起身宣布：“综合考虑，石安经理人选是王…” “马总。” 突然传来王军声音，将马亮打断。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从我背后而来，又站到右侧，好好，也是王辉后侧位置。 余光扫去，他闲庭信步。 “我觉着吧！” 开口的王军，扭过头来朝我看来，国字脸上的浓眉大眼，深沉、又蕴含仇视。 一时间，更安静了。 在这前提下，王军才说出见解：“叶飞无才无德，担任经理不够格。” “艹！” 面对他补刀，我爆出粗口。 但王军没理我，反向马亮道：“我插话贵厂人事调整，有不对的，马总见谅啊！” “王总客气。” “不介意？” “晨曦商贸，是咱们厂总代理。”站着说完的马亮，伸手示意：“还请王总指点。” 艹！ 明明能收拾我，还唱双簧，这是打李柔脸？ 而王军不客气：“窖藏20年重要，但在我们公司，还有十多亿销量，必须过问。” 他的话，在标榜自己地位。 这也引来王辉表态：“王总放心，我主力还是在您这。” “是吗？” “必须的！” “如果是王辉协助…哎！”毫无征兆中，王军叹一口气后表态：“还是叶飞吧！” “……”王辉。 “……”马亮。 “……”我。 面对这突然转折，齐齐蒙蔽。 王军是指王辉不行，才委屈接受我…他不是蠢人，干嘛要连串的，两边都得罪？ 欲擒故纵？ 呸！ 真要帮我，上来就表态，老子也不用急一肚子火。 还是说… 我想到王军开口前，发来的信息：叶飞，你不配做李柔情人，更没资格利用她。 而他之前已表达，一切为李柔着想。 这是对我警告？ 莫非… 想着王军另类举动，我想到一个可能，但没证据前，不愿意妄加猜测。 有些乱，但心里石头也落地。 已掌控局势的王军，将皮包资料递到我手中后，直接吩咐：“把东西交给马总。” “……” “傻了吗？” “行！”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这样，我充当了马仔，将王辉所有贪污资料，交给了马亮。 也不忘，对他小声调侃：“没事，我也挺懵逼。” “什么？” “看王大佬表演吧！”对着马亮，我脸上露出苦笑，今个咱俩，都被王军给玩了！ 不同的是，我能落实惠。 这不！ 在马亮看资料时，王军开始阐述： “去年叶飞下台后，王辉担任经理期间，在宣传、外聘人员等费用上，贪墨163万。” “这是你们内部事由，我本不该参与。” “但费用是贵厂，针对晨曦商贸的市场操作，王辉贪墨，极大损失是我方利益。” 终于，他按照我的设想发威了。 只在瞬间，局势扭转。 和我设想一样，他们不可能想到会来这一手，也特么庆幸，当初早早将韩良控制。 其他人什么表情，我不在乎。 近距离下盯着马亮，看着他阴晴不定，这是他坐稳总监后，首次有这样的表情。 163万？ 这些钱，对晨曦商贸屁都不是，我一火烧仓库，直接、间接损失就两百万以上。 李柔，压根不在乎。 但王军以客户身份，在销售部全体会议上说出，就是天大的事。 还是那句话，干我们这行贪没问题。 但客户没搞定还贪，就是事。 遥想当初，曹铭让韩良下套，让我贪了区区三十万，在张威表态下，便一落千丈。 从此，踏入不归路。 现在… 嘿！ 对着马亮，我‘惋惜’道：“一共俩候选人，看来我这个不合格的人，要上位了。” “叶飞…” “嗯？” “没事。” 将手中资料放下，抬起头的马亮，表情恢复正常时，眼神更是给我深不见底之感。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首次反击，已有对策？ 莫名中，有了不好预感。 马亮… 行业中顶级人物，能有现在地位，必然经历过大风大浪。 而此时他安稳中坐下，用最平淡口吻问我：“叶飞，记得我上任第一天说的话吗？” “……” “在办事处，也是当着各位面我说：过往的事概不追究。” “艹！” 我是从牙缝中，噌出粗口。 是！ 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马亮，第一个下马威是针对所有主管，关于灰色收入的话题。 当时我护犊子，直接顶撞。 逼他说出既往不咎的话，现在却用这堵我的嘴。 心中压抑，但又服。 怪不得之前，李柔提醒事不会简单…面对马亮这号人物，我还是嫩、也不够格。 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被他一句话压下。 而马亮，已经将我忽略。 枪口对准王军：“王总关心大局，我自当重视，敢问这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私下调查。” “可否怀疑真伪？” “怎么？” “贵公司李总和叶飞…事大家都清楚，涉及到上面，就不方便多言了。”马亮含蓄的说。 话委婉，但意思明确： 李柔和我情人，自然偏向我，那么关于王辉的证据确凿，自然也就缺乏公正性。 但马亮，仍旧给面：“虽说既往不咎，但毕竟是王总提出，我会好好调查王辉。” “……” 这会轮到，王军哑口无言。 马亮则继续： “真如王总所言…我表个态，绝不会姑息王辉。” “可…” “调查结果出来前，不能影响我厂人员调整，我作为总监，还需王辉接管石安市场。” 不温不火，却有理有据。 这，就是马亮。 我… 没懵逼，也没面对。 脑中只是有一个念头：柔姐啊柔姐，指望我对付马亮，是你看走了眼，还是我没用？ 那王八蛋，太特么牛逼。 咱已经够卑鄙，也用出浑身解数，可就是没辙。 那… 你会失望、会嫌弃吧！ 因为我没有变成柔姐期待中，那个狂妄的叶飞。 嗯？ 狂妄？ 第75章 狂？不，一个字，弄。 狂妄？ 这个词，或多或少带有贬义，但对此时的我而言… 哈！ 说出来，你可不能不信。 我觉着自己像是武侠中，自带光环的男主，临死前脑门一闪，老子顿悟了。 任督二脉，啪、啪… 开了！ 你马亮威武，一等一人物，这么牛逼干嘛屈尊这破庙？ 还有王军，拿个鸡毛当令箭，给脸还不要脸了…我和李柔什么关系，用你掺和？ 大爷的！ 靠女人怎么了？ 就这，还是我家柔姐主动相邀，用你们在这逼逼？ 就在我痛快时，马亮宣布： “正式通知下，王辉为石安市销售经理，至于叶飞…待高层开会后，另做安排。” “等下。” “有话说？” “废话！” 狂起来的我，怎能容马亮玩老子，侧身拿起桌上资料问：“163万贪污，过去了？” “刚和王总解释，之后会调查。” “屁！” 资料一甩，我质问：“王辉特么是曹铭表弟，之后调查？调查个鬼，鬼都不信。” “叶飞，这是高层的事。” “这涉及到我利益，必须得管。” “你和李柔…” “你怎么不说曹铭，还睡了我老婆。”事已经到这份上，老子不要脸，硬杠了。 刚才马亮暗讽我和李柔，以此说事。 行！ 咱比比，谁更敢玩。 话甩出去，除了我妹妹小兰心疼到含泪，其他人，马亮、王军在内全都面面相觑。 是！ 曹铭给我带帽，估计都知道了。 但事不关己，又在屋檐下，没人敢光明正大谈这。 而我… 作为男人、老公，当着所有人面已不止是屈辱，更是血淋淋的，将自己伤疤揭开。 痛！ 真他妈痛，痛到想回去一刀宰了米露，然后捅死自己。 但我忍…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招老子玩多了，能撑住，也指着马亮说：“曹铭雇你来就是为针对我，对吧！” “别胡说。” “不承认拉到，牛逼点，敢不敢直接开了我。” “叶飞，在这不谈私事，你也没犯原则性错误，干嘛要开除你？” “扯蛋！” 瞧着马亮说假太空，我更狂。 干嘛要开除我？ 这话，分明就是忌惮李柔，所以才形成僵持局面…若拿不下王辉，就对不起她。 不给马亮扯开话题机会，我再次要求：“停止王辉工作，这是我底线。” “叶飞，轮不到你指挥我。” “吆喝？” “别以下犯上，我是销售总监。”马亮大声训斥，面对我咄咄逼人，他不在退让。 “总监，就不讲理了？” “我考虑的是销量，客户张威那边，明确反对你。” “这样啊！” 他躁，那我就稳。 既然拿销量说事，正中下怀。 扭过头，冲王军直言：“如果今天我当不了这个经理，晨曦商贸停止所有销售。” “叶飞你老几？” “执行。” “别狂，晨曦商贸轮不到你…” “我就狂，不服？就滚回去请示李柔，她要不同意，我脑袋剁下来给你当尿壶。” 麻痹的！ 李柔指望的男人是我，而不是你。 王军在那瞪着眼，把嘴闭上了，爱你妈怎么着着吧，反正他，不是我考虑的重点。 转过身，在问马亮：“考虑销量？这就是销量。” “你在逼我？” “是你先逼的我。” 间隔不到一米，我和马亮均面无表情中，瞪着对方。 牛逼！ 我一顿操作猛如虎，换做别人，不说王辉之流的玩意，哪怕是曹铭都得软下来。 可马亮，不退。 一分、一秒的时间，仿佛无限拉长。 随着我、他对峙，会议室中气压变得沉默、压抑，让人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现在… 谁退，谁输。 也许一个人、一个契机，便能打破平衡。 会是谁呢？ 是外强中干的王辉？ 还是人微言轻的高启云？ 又或者，是被我怼完，但有资格影响格局的王军？ 然… 打破平衡的，是女人：“两位大佬，能否让咱也插句话。” 几乎同时，我和马亮一起扭头过去，看着高红谈笑自若中，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 职务是团购部主管，但另一个身份，是曹铭前任情人。 谜一样的女人，但有一点确定： 高红，有资格改变现状。 而起身的她，先是瞄了我一样，跟着却对马亮说：“我们团购部，也归石安经理管辖。” 这话，倒不假。 但只是名义，任谁都知道，她部门是独立存在，更主要的，高红业务对接的是张威。 那… 昨天，她说只向胜利者站队，可现在成为胜负操盘手。 会选谁？ 而此时明显思考过的马亮，一语认命：“从现在起，团购部调级，你升任经理。” 他是拉拢，又像是在逼高红跳出圈外。 但高红没回应，接着问我：“小飞…不，叶经理，你觉着山峰耸立，有魅力吗？” 山峰耸立？ 这梗，只有我懂。 她是在延续，昨晚微信聊天…高红自诩说，魅力比李柔大。 尼玛！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挑逗我？ 高红，你才是真牛逼。 服！ 而我不得不屈从于她山峰…装成文化人，我吟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说白了… 您胸大、您魅力杠杠的，小生惦记良久。 诗圣杜甫爷爷，用您诗文浪了一把，您老大人大量，别和我这后生小子介意啊！ 我不知道高红，为什么较真这。 但我回应后，她向马亮表态：“团购部庙小，不敢越柬，我跟着叶经理干挺好。” 马亮没说话，脸绿了。 估计他在琢磨，为什么一览众山小，如此牛逼！ 慢慢想！ 我也不懂，我也慢慢想。 但随着高红表态，高启云也从后座来走到台前，洪亮嗓门说：“经理，我只认叶飞。” 跟着… 也不知道啥表情的王军，丧着脸说：“我代表李总，无条件支持叶飞。” 说罢，他率先离开。 这老兄… 得！ 回头，在找他聊。 伴随重量级的他表态离开，王辉… 原形毕露中，开始喊骂：“艹，叶飞你卑鄙，就靠女人…” 随便！ 蠢货而已，不用搭理。 已经够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又问马亮：“你觉着，现在是我走还是王辉走？” 第76章 我家小兰 马亮… 认识他，七八年了！ 以前吃过几顿饭，印象中他谈吐幽默、气质温雅，随便说个话，都得被我们当哲理。 而空降到来，马亮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一切，掌握其中。 现在… 终于在脸上，看到一层阴霾，原本深邃目光也变得狠辣。 “哈！” 就这样，他还看着我笑。 不是冷笑，也不是欣赏，就是单纯的笑…反正我，猜不出马亮笑容背后的含义。 而笑完后，他才开口：“王辉因贪墨，销售部开除、保留追究权利，至于叶飞…” “您说。” “恭喜你，叶经理。” “谢谢。” 很礼貌的，我伸出右手。 但人家不握手，只是叫教导我：“下级主动握手，是对领导不尊重，下不为例。” “好！” “再见。” “再见。” 我笑着，恭送领导，权当是配合马亮这没意义的装逼。 至于王辉… 哎！ 好歹师徒一场，也… 靠！ 不待我叮嘱两句，撒丫子就跑了出去，这是要找他表哥曹铭，去诉苦和要权吗？ 嗯、嗯。 支持！ 那天在家小区门口，和曹铭干架，说了要用王辉来恶心他，说到做到。 但这时，我没笑。 刚才太狂，现在必须要收敛。 重新掌控团队，只是开始，不能像上次一样，扔到一边撒手不管，险些误大事。 特意的，瞄了眼李维。 今天他安生，没像上次一样配合王辉，但也暴露，他不是我的人，要去找韩良吗？ 排除异己，然后从李柔那调人？ 再说吧！ 沉默中，只和高启云递了个眼神，而其余人，这时对我明显忌惮，也没人搭话。 排着队，鱼贯走出会议室。 最后，只剩三个人。 高红主动走来，荡漾中问我：“一览众山小…这是夸你红姐，还是骂你红姐呢？” “是惦记红姐。” “呸！” 骄怒中，她啐了我一小口，而动作引起胸前山峰的晃动…真是，一览众山小啊！ 心中有荡，但更好奇，她为何选择我？ 刚要问，却被高红抢先：“我的小飞经理，刚刚帅死了，红姐迷的不要、不要的。” “因为这帮我？” “可不。” “还有条件吗？” “看你自觉喽！” 说着，她回头看向小兰，乐呵呵中问她：“我记得叶飞是独子…你是她，干妹妹？” “……” “平时那么凶，现在脸红了哦！” “切！” 嘟着小嘴，小兰小跑着躲到我身后，她脸蛋红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这让我，有了保护欲。 也对高红道：“她是我亲妹妹。” “鬼才信呢！” “鬼…不知道，女鬼有没有红姐的大。”又一次玩笑中，我拿她身材做出调侃。 明白！ 这女人不说，我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 开开玩笑，都放松、放松。 而不介意的高红，愉快中离开时提醒：“你那准丈母娘，不是好惹的主，小心。” “嗯…谢谢。” 呆了下，才反应过来。 准丈母娘，指的是刘总吧！ 得！ 回头再说，时间不长的会议开完，对我而言，精力耗费不亚于跑个半程马拉松。 未来，要面对更多的未知挑战。 趁着有时间，养精蓄锐。 微微侧着头，轻声问小兰：“快中午了，去外面吃还是回家吃饭？” “……” “怎么了？” “对不起。” “嗯？” “刚才会议上，我不但没帮忙，还给你惹乱子。” “没…没事，吃一堑长一智。”没有盲目安慰，我希望通过这次，让她快速成长。 但更没必要，训斥她。 转身过来，有些习惯般，用手轻轻拂过她流海…小兰的黑发，很软、很柔滑。 还有… 近距离之下，卸去浓妆的她，特别是圆润、巧小的杏唇，加之那羞涩、愧疚模样… 不禁中，夸赞：“我家小兰，蕴有古典美感。” “骗人。” “真的，真好看。” “哥…” 含着哭腔，她突然拥到我怀中。 这… 我妈身体不好，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也不懂，哥哥、妹妹之间，这样抱抱可以吗？ 好像我们村里，‍‎‎兄​‎妹­… 没见过，拥抱。 那我应该抱住她？还是轻轻抚过秀发？ 初做人兄的，经验匮乏，我以为小兰要撒娇，可她说：“哥，我知道你心里苦。” “哦！” “开会时，你说曹铭给带绿…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在我怀中，她抱得很紧了。 我… 不同的女子，不同的认知。 刚才高红觉着我那样，是奋起一搏，彰显男人的韧性。 而小兰，则感知的是悲悯。 所以，安慰我。 谢谢！ 心中轻轻默念，也展开双手，将她揽在怀中。 ………… “怎么狂、怎么疯，我无所谓，你应该知道，只要能报复曹铭，我不惜一切代价。” “别和王军闹，他是我多年故交。” 中午在出租房，收到李柔两条微信，看来王军，把上午的发生的事，都汇报了。 这老兄… 李柔把你是做故交，你貌似不单纯啊！ 但这种事，就别想她问了，用手机回复：“下一步，柔姐这边如何打算呢？” “放假。” “哦？” “在家做宅女，不问世事。” 看着李柔俏皮回话，我羡慕但理解，因为她过往，远比我要痛，需要时间疗伤。 干脆，不打扰了。 只回一句：“想吃馄饨了招呼，我过去。” “你这句话，真像一位很暖的情人…有机会可以玩，但奉劝你，别真的爱上我。” “但愿！” 她一如既往的洒脱，我也不承让…与其交往，需要分寸。 脑海中，又浮起她… 哦！ 一时间，竟不知道哪样的李柔，才是她真实模样。 而在我旁边偷看… 嗯？ “干嘛偷看我和李柔聊天？”这才注意到，抱着大枕头的小兰，趴在我手机前。 “哥，你好笨。” “啊？” “李总说别让你爱上她，言下之意，她有可能爱上你哦！” “滚蛋。” 在她小脑袋上瞧了下，年纪轻轻的，懂什么。 可随后，我也好奇。 接着又问小兰：“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你爱过一个人，但分离了，又遇到和那个人很像的男人，会如何？” “你表达能力真差，听不懂。” “……” 好吧，确实挺乱的。 那就直接些：“李柔曾经恋人叶威，死了，而我和他很像。” 第77章 感情，真麻烦 曾经，做过分析。 车就像男人的老婆，若车祸毁了，男人不会购买同型号车…用这，比喻叶威和我。 这认知对，但毕竟是我的思维。 可男人，终究不是女人。 而我家小兰心思细腻，说不定能给出答案。 之前她还有过类似建议：让我爱上李柔，从而真正忘记米露。 而小兰… 在我抛出问题后，趴在沙发上的她抱着枕头好一会，好像不舒服，又躺我大腿上。 眉宇间泛有愁绪，时不时挠着头发。 难为她了！ 关于我和叶威，别说小兰，估计李柔心中都给不出答案…毕竟，问题已超出哲学范畴。 随后劝她：“别想了，这问题没答案。” “嗯…” “不许吃手指。” 看着她思索中，小杏唇含住手指，我柔声训了一句。 可这傻妹妹松开手指，又用双手捂住耳朵…吆，这是嫌我，叨扰她冥思苦想了？ 就这样，她不理我。 过了好一会后，又突然坐起来问我：“哥，你会解释李总想着叶威，还爱她吗？” “你傻了吧！” “回答。” “我…” 我脑袋疼，小傻瓜想什么呢！ 但瞧她这么坚决，我情不自禁回答了：“如果真爱她，我会抗拒，但也会接受。” “奇怪哦！” “怎么？” “男人都有占有欲，但你能忍，是因为带过绿帽…啊，哥，对不起。”小兰慌忙道歉。 端坐的她，模样想一个回答错误问题的小学生。 “没事。” 小兰这么乖，我那舍得生气。 而她很快解释：“我意思是说…李总不会爱上你，但希望包容，以及被你包容。” “哦？” 听着她解释，蛮有道理。 李柔三十四岁了吧！ 有生理、心理双重需要，而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活在叶威阴影中，而我可能替代… 两种解释： 1，替换叶威，站在她心中。 2，就是替代品。 勉强解释的通，就这样了，那种问题想多了，容易成神经病。 然而小兰，来劲了！ 她问：“哥，假如米露姐…你会爱上，和她相像的人吗？” “……” “说呀！” “别神经了，你见过和米露很像的人？” “见过，米菲。” “不是…”我差点无语，也哭笑不得中说：“米露是心机，而米菲就是小疯子。” “她们长得像啊！” “行了啊！” 我真是年纪大了，和年轻女孩多聊几句，代沟就出来了。 这都是，哪和哪啊！ 刚开始聊李柔，串到叶威那情有可原，可怎么聊着聊着，又说起米露，还有米菲了？ 小怒着，捏住她脸蛋：“小心和米菲一样，嫁不出去。” “……” “……” 突然，我俩无语。 我干嘛说米菲，嫁不出去？ 我也神经了？ 好乱！ 而小兰还插了一句：“大学四年，米菲从没谈过恋爱…一度怀疑，她喜欢我呢！” “咱能聊正常话题吗？” “好多男生追求，米菲都无动于衷，真怀疑过她性取向。” “……” 不说话，我举手示意投降。 关于米菲… 打住！ 不说、不想，我拒绝和她有一丝一毫牵连…姐夫和小姨子，这种兴趣，我没有。 我只期待她，能遇到自己真命天子。 也提醒小兰：“不许提李柔、米露，还有米菲。” “嗯。” 知趣中，小兰爬到沙发另一头，玩起了手机，今天酒厂回来后，特意让她过来。 本想着，在教教她职场东西。 可我们这对懒­​兄‌‍‎妹­‍，在家宅起来，各自玩着手机消遣。 嗯？ 突然看到，小兰神情不对，玩游戏输了？ 不等我过问，她放下手机对我说：“我在提一次米菲。” “停。” “必须提，她下午有事，拜托我幼儿园接玲玲，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小兰很认真。 那模样，简直就是威胁。 至于？ 摇摇头，我拒绝：“不去。” 我想闺女、很想，但觉着，我这个整天勾心斗角的爸爸，站在她面前，是亵渎。 她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女孩。 然… 小兰，只说了一个理由：“米菲刚才发微信，说玲玲晚上做梦，一直在喊爸爸。” 我心中防线，瞬间崩溃。 ………… 傍晚，红星幼儿园。 想来很久了，没来过这接送孩子，苦了她…我和米露，都不是称职的爸爸、妈妈。 也谢谢米菲！ 那个永远刀子嘴、豆腐心的丫头，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说，要将叶玲抚养权夺走。 今天… 故意的吧！ 知道小兰在我身边，有意安排让我见女儿。 “爸爸！” 正在我感慨时，听到铃铛般脆丽的呼喊，前方看去，叶玲带着甜甜酒窝小跑而来。 “玲玲。” 抱起来，和以前一样，用胡须痒痒她脸蛋，耳边响起女儿清脆笑声：“咯吱、咯吱…” 真好！ 不… 女儿身子好像轻了，在看她有些松垮的衣服，心疼中含着哭腔问：“怎么瘦了？” “想爸爸、妈妈。” “啊？” 真要问，却被过来的小兰将玲玲抱走。 她说：“米菲叮嘱，让你去幼儿园老师聊聊，最近…哥，我带玲玲去吃肯德基。” “嗯。” 从小兰表情看出来，她是当着女儿面不愿多说。 而玲玲… 在小兰怀中，挣扎着说：“我要爸爸！” “乖，一会你爸爸就过来。” “不要，要爸爸抱！” “乖，姐姐带你吃大汉堡…还可以吃冰淇淋哦！”哄着、逗着，小兰带她离开。 我… 心碎！ 玲玲还小，最喜欢肯德基、冰淇淋，但还要找我抱，是多想念我这个不合格的爸爸。 还有… 一些日子不见，她真的瘦了好多，米菲那么疼她，不该啊！ 带着愧疚感，我走进幼儿园中。 到办公室，见到他们五十多岁的王校长，他旁边，坐着一位从未见过的女老师。 三十来岁，一身浅蓝色休闲装。 短披肩黑发下的脸庞，不算多美，但配着金丝眼镜，很知性。 而王校长见我进来，做了引荐：“叶飞，这位是陈欣、陈老师，你们认识下吧！” “好！” 应了声，问陈老师：“您是玲玲的新任老师吗？” “不！” “那您是？” “外聘，我职业是少儿心理研究，找您过来，是想谈一谈，关于叶玲心理问题。” “什么？” 心中一紧，冷汗不断冒出。 少儿心理？ 还专门过来咨询师，玲玲她… 很快，陈老师告知：“不用担心，叶玲情况不算特殊…你和她妈妈，感情有问题吧！” “没…我们在孩子面前，一直演的很和睦。” “这就是问题所在。” 第78章 米露的眼泪 “这就是问题所在。”陈老师说答案时，表情严肃，又带有她职业特有的冷漠。 我… 不信。 而这时王校长，有意退后半步说：“你们先聊，有什么需要，隔壁办公室找我。” “好的，谢谢。” 陈老师起身送走后，回来坐我跟前。 由于理性中，对我劝道：“社会上，无论­‌­成‍​­人‎‌还是孩童，出现心理问题很常见。” “我女儿好好的。”我厉声道。 玲玲天真、童趣，就算却反我和米露的疼爱，还有米菲照顾，她始终在幸福中。 心理问题？ 不可能！！ 我于心中否认，更不想面对。 而陈老师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而她脸上神情…那种类似医生，惯性的神情。 对了！ 心理咨询师，也是医生。 对她和以及所处职业，我不生厌，抵触的是…用职业化口吻，说出我女儿现状。 而好一会，陈老师才开口：“叶先生，你情绪很乱，请冷静。” “知道。” 没好脸的我点根烟，抽两口，以此来缓和情绪。 现在，更必须要冷静。 低着头坐一旁，沉闷中开口：“抱歉，刚有些失态…能说说，我女儿具体情况吗？” “在幼儿园沉默寡言，自卑，略有自闭倾向。” “呲…” 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大拇指按住烟头，我尝试用疼痛，来缓解内心焦虑，自闭症，就是那种刻板、呆滞？： 这让我极度恐惧：“不、不是…玲玲平时很正常，没、没…” 口唇颤抖，话说的磕巴。 而看在眼中的陈老师，用负责态度，给我吃了定心丸：“别怕，只是前期症状。” “……” “米菲找到我时，说叶玲晚上蹲角落里喊爸爸、妈妈。” “……” 我脑海浮现场景：女儿神情是无助、恐慌，在泪水不断掉落，又呼唤着我和米露。 这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戳我心脏。 也明白了，为什么米菲要将叶玲抚养权夺走。 在煎熬和祈求中，我看向陈老师询问：“什么原因，您这分析过吗？” “孩子是敏感的。” “嗯？” “比如，您刚才说，和妻子在孩子面前伪装和睦，但孩子的世界，没那么好骗。” “……” 似懂非懂，米菲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和米露都活在骗局中，怎么会瞒不过女儿？不到六岁的她，能觉察到什么？ 而陈老师解释：“很多事，你自己意识不到。” “比如？” “情绪。” “哦？” “情绪会感染到对方，比如…我猜，最近你会优柔寡断，也会极其果断，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反问，也承认。 上午我在会议上果断，不惜代价硬杠马亮。 可在中午和小兰谈及女人，思维、言语混乱，是我挑起的话题，却又下意识躲避。 “从米菲那，了解过你信息。”陈老师回应。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 “不，当事者迷，你现在情绪，旁观者很容易察觉。。” “啊？” “心理学来说，复杂多变情绪会感染身边人，特别是亲人，成年人还好，孩子就…” “说。” “孩子世界单纯，容易被辐射。”陈老师给出答案。 话，明白！ 不止是我，还有米露。 我多变、她偏执，这前提下在女儿跟前演戏…也许只是我们，自以为是的良好。 更别说，叶玲身边，还有喜欢嚼舌头的丈母娘。 孩子敏感，更脆弱。 也就是说… 我没理由，自欺欺人了。 在强烈自责中，我问陈老师：“该怎么办？” “真实。” “不可能。” 即刻拒绝，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现在若让叶玲知道，我和她妈妈真实的关系。 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陈老师，有她解释：“真实的情绪就好，不要在用照顾为由，欺骗她的世界。” ………… 心理？ 一个多小时时间，和陈老师聊了很多。 涉及到孩子，要谨慎。 但陈老师却说，要尽量自然、要有度，至于界线在那里，需要我和米露去感知。 离开时，她留了电话。 也不忘叮嘱：“别让孩子太思念，带她去见妈妈吧！” 我… 要自然、要有度。 在女儿面前，我和米露能做到吗？ 带着不安情绪，来到幼儿园西侧的肯德基，小兰正哄着叶玲吃薯条，但效果不好。 闷闷的，爬在桌上发呆。 “呃。” 心口一阵绞痛，万一女儿自闭… 呸！ 瞬间，将那个想法抛之余脑外，哪怕我死，也不能让她内心收到一丝一毫伤害。 带着这种决心，走过去。 “爸爸。” 见到我，叶玲再次冲来，即刻间眼泪汪汪中，抱着我说：“外婆说，你不要玲玲和妈妈了。” “……” 一瞬间，我想去把丈母娘舌头拔掉。 毒舌妇！ 为一举私利，用我女儿做棋子，她是你外孙女…要真实、要有度，又想到这句话。 难！ 我不知道，该是如何情绪。 所幸小兰过来，帮我解围：“你爸爸最爱玲玲，怎么会不要你呢？” “就是。” “那…玲玲，一定要抱好爸爸，不能让他跑了，有好多坏人，要把你爸爸吃掉。” “咦？” “不骗你哦！这世界上，真有灰太狼。”小兰蹲下来，有声有色描绘着。 好聪明！ 她没又强制反驳，而是顺着引导。 效果不错，更紧抱住我的叶玲，天真问：“灰太狼喜欢吃懒羊羊，我爸爸是人类。” “呀！” “啊？” “你不知道吗？你爸爸是大胖羊，而玲玲睡觉时候，会变成美羊羊的。” “真的呀？” 叶玲半信半疑中，拽着我蹲下，嘟嘟着小嘴问：“爸爸，我真是美羊羊…你怎么哭了？” “……”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 该怎么说？ 美羊羊是哪个羊来的？ “因为灰太狼有新发明，叫哭哭弹，你爸爸才哭…玲玲，要赶紧带爸爸回家哦！” 耳边，听到柔声解释。 但声音来源于背后，不是小兰。 又看着女儿在心疼中，紧张的问：“妈妈，你也哭，也中了灰太狼的哭哭弹吗？” 她妈妈… 回过头，看到米露。 “嗒、嗒…” 豆大的眼泪滑过脸颊，掉落在地板。 而哭泣的她，美丽鹅蛋脸上，又带着慈母笑容轻轻问：“那玲玲，会保护妈妈吗？” 第79章 小爸爸，在保护我一次好吗 晚上的肯德基，熙熙攘攘。 人们吃着汉堡、喝着可乐，然后好奇中看着我们家三口人，演着灰太狼儿童剧。 只不过… 我眼中含泪，米露痛哭不止，这是一般悲悯的儿童剧。 而天真无暇的女儿，口中娇怒：“坏灰太狼，用哭哭弹让我爸爸、妈妈哭，坏狼。” 谢谢吧！ 谢谢小兰的灵机一动，也谢谢背锅的灰太狼。 让我紧绷的心，能短暂松弛。 而随后也蹲下来的米露，将女儿紧紧抱住：“玲玲乖，但妈妈好怕，真的好怕。” “哼！” “玲玲…” “一定要打败灰太狼。” “嗯、嗯。” 仰面哭泣，却又强制忍着不出声的米露，把女儿揽入怀中，而目光没和我交汇。 她… 罢了！ 当初在老家，米菲用玲玲威胁，让米露放我会的石安。 她怕，也是真的爱，而未来无论我、她如何结局，都不能否认，她是玲玲妈妈。 遗憾而错乱中，我站起身来。 面向小兰，刚要开口却被她抢先：“米菲。” “啊？” “哪…” 顺着小兰目光，我扭头转向肯德基门口，在人群角落中，看到米菲冷冽的身姿。 还是红发，但不在艳丽。 梳成一条马尾辫，终于有了符合她年龄段，该有的俏丽。 而和米露相仿的鹅蛋脸上，婴儿肥还在，但没有了以往嚣张，反增添了一丝忧郁。 几天不见，和她… 有了距离感。 上一次见面，是在出租房，她用强硬姿态，不同意我和李柔做情人，说我是变态。 又于愤怒中，将我送给她的手机摔碎。 而现在的米菲，没有愤怒、怨气，站在那，冷冷的看着我、看着米露，看着叶玲。 想来，最该感谢的人是她。 是她最早觉察，女儿出现心理问题。 而大学毕业的她，没和同龄女孩一样找工作、谈恋爱，替我和米露守护着女儿。 若… 不敢想象，没有米菲的话，现在我会多么煎熬。 想道谢，却不知如何开口。 而身边小兰说：“米菲心情不好，我去陪她了。” “嗯。” “哥…” “怎么了？” “没事，我去了！” 欲言又止的小兰，快步到米菲身边拉这她离开。 而我视线，落在米露身上，这一次，我们目光交汇一起…她眼眸，是无尽悔恨。 “对、对不…” “回家吧！” “嗯。” 被我拒绝道歉的她，起身时将女儿抱起，柔声提醒：“不怕，咱们家没灰太狼。” 说着，向外走去。 我跟在她们娘俩身后，一起走出肯德基，这里离家就两站地，没看到米露的车。 她… 这才注意到，米露穿的是睡衣，右脚是光着。 很快，想通关键。 是米菲告诉她叶玲情况，也导致米露狼狈中赶来…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她皆如此。 “呼…” 一阵夜风袭来，带着秋天凉意。 而借着路灯光亮，看到米露身躯发抖，步伐深一脚、浅一脚，手术后她身体虚弱。 哎！ 就算无意，也是我将她伤到医院的，想着，快两步过去说：“把玲玲给我抱吧！” “不用…” “我来。” 半强制性的，将女儿抱来。 情绪也恢复一些的我说：“玲玲，爸爸抱！” “玲玲长大了。” “哦？” “自己走，要爸爸、妈妈一起，拉着我小手手回家。”娇滴滴中，叶玲提要求。 这么小，她记得？ 想来，很久了！ 那时我还没被降职，时不时和米露到幼儿园来，一左、一右前牵着她小手回家。 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为玲玲，我愿意… 不！ 要真实、要有度，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老师的叮嘱。 那… 真实中，也很有度的我说：“不行的，回家之前灰太狼回来，我要保护玲玲的。” “嘻嘻，你是大肥羊。” “你是美羊羊。” 哄着、笑着，抱着女儿玩耍，而米露没有加入其中，我也没有回头看她。 只是… 秋天的风，真凉！ ‘无意’中，我将右脚鞋脱下，赤着一只脚向家中走去。 ………… “嘻…” 已是晚十点多，在米露怀中的女儿睡的很香，时不时甜甜一笑，露出俩小酒窝。 当真是，可爱至极。 丝毫看不出，有自闭症倾向。 从回到家开始，米露一直陪她做游戏、讲故事，有抱着、哄着她慢慢的，进入梦乡。 而这期间，我在书房静坐。 不是不想拍板女儿，是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在不影响她前提下，将我和米露真实情绪展现。 无奈，只能回避。 “对不起。” 轻声道歉时，手放在她嘟嘟脸蛋上，心中更是忧伤。 我不知道，接下来如何面对。 这时最好办法，莫过于和米露交流，但说不胡来，我怕控制不住，更加的恨她。 若不是你出轨… 罢了！ 而我注意到，抱着女儿的米露，嘴唇几次颤抖想说话，但和我一样，也说不出来。 之前还担心，偏执的她会有出格行为。 想多了！ 玲玲在，能触及她心中的柔弱。 那… 最终是我，主动开口：“有时，随时打我电话。” “你要走吗？” “对。” 尽量克制情绪的我，在这家中是煎熬…就要离开，却被米露伸来的手拽住衣袖。 “干嘛？” “叶飞，留下来好吗？” “不了！” “玲玲醒来看不到你，回哭的。” “哦…明天我会在她醒来前出现。”冰冷中，我说出计划。 知道！ 她现在的柔情，不是装的。 又如何？ 我不会在给她、给自己，任何可乘之机，向前迈步…米露紧拽着衣角，没有松手。 她说：“我怕。” “什么？” “我怕，真的怕。” 重复说害怕时，米露神情真的紧张。 我… 理解！ 女儿突然出现心理状况，我也怕，但这不是她，留下我的理由。 也解释：“陈老师说过，玲玲情况不严重，调解得到，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复。” 这句话，应该让她安心不少。 可… 米露手，依旧紧紧拽着我。 伴随眼泪流出，泣不成声的她，最后坚持着说：“小爸爸，在保护我一次好吗？” 第80章 李总她来了 小爸爸… 这称谓，以前她用来撒娇。 而如今沦为米露，无助时刻的体现。 我… 几次冲动，想冲过去将她和女儿，揽入怀中，用我的胸膛，永远守护她们娘俩。 讲真！ 真如陈老师所说，我时而柔弱、时而果断。 之前在幼儿园，她解释理由：“这是大脑潜意识中对行为的调节，以此平衡情绪。” 我听不懂！ 她便直接说：“明明不想，却还爱着她。” 哈！ 一直觉着感情这种事，讲不清、说不明，却被学心理的人，以这种方式给出道理。 那… 心病，还需心药医。 轻轻的，手扶在米露美丽脸庞上：“我努力着，不在爱你。” “不…” “也有过冲动，亲手杀了你。” “……” “你在抢救室时，我有一个念头…若你因为而死，我会原谅你，这一辈子也爱着你。” “真的吗？” “假的。” 用自嘲方式，给予她回应…或者是，将心中真实情绪宣泄后，我又死鸭子嘴硬。 心里话归心里话，但不能给米露灌输死亡想法。 走到我是门口说：“我在书房睡。” 终究是心软，没离开家。 而躺在书房小床上，脑中徘徊着米露、叶玲，回味曾经的美好，又要面对现状。 我的家，支离破碎。 想借酒消愁，但又恐闹出事来…之前说过，我这人毛病，喝多了荷尔蒙就旺盛。 米露在，不想。 只能是吞云吐雾中，留下一地烟头。 ………… 次日，早上。 就迷瞪一会的我，顶着黑眼圈起床，要给玲玲做她喜欢的鸡蛋饼。 没想到的是，米露已在厨房。 好家伙！ 伴着一股焦糊味，那几张饼烙的，黑漆马虎。 “哈！” 忍不住乐了，也问她：“该不会，你打算让玲玲吃这？” 米露… 低这头，憔悴脸庞上好尴尬，又在委屈小声狡辩：“这是我，第一次学做鸡蛋饼。” “知道。” “结婚这些年，没给你们爷俩做过饭…抱歉。” “没事。” 当初是我，主动接下做饭的事，不怪她。 走进去就要接替，但… 哎！ 心中叹了口气，过去将灶火开到中小后提醒：“烙饼时，火大容易烧焦，要适度。” “嗯。“ “油别放太多…笨，和面时候就该在里面直接掺油。” “我不知道。” “看好了。” 半训斥中给她做示范，三十岁女人了，还不会做饭，总不能离开我后，还靠撒娇… 莫名中，我呆原地。 看着米露，她憔悴、长发也些许凌乱，但瑕不掩瑜，略天然呆的柔媚，仍醉人心脾。 很美！ 也不知怎的，我突然相信，她不会在和曹铭有所来往。 而以后离开我，以米露美貌，在嫁一个有地位、身份的男人，不难。 那… 她会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撒娇的喊小爸爸吗？ “呃。” 强烈的压抑感，让我呼吸不顺。 而正努力学烙饼的米露，注意到我不适，忙问：“是昨晚没睡好，有些不舒服吗？” “……” “小爸爸，你去睡会…放心，我会给玲玲把饭做好。” “我…” 停顿下，有些迷乱的我才回话：“玲玲醒了告诉她，等我下班后，带她出去玩。” 说罢，仓皇中走出家门。 “呼…” 很快来到单元门口，大口呼吸着清晨空气。 不禁中，又想起陈老师的话，她说我的情绪会影响身边人。 同样！ 米露情绪，也会影响我。 相比较之下，我反倒愿意她是偏执、心机婊，唯有如此，对她恨意便能盖过爱。 而米露… 她同样迷乱，也和我一样情绪多变。 罢了！ 出门了，不愿在多想。 精神状态不好，没开车，出小区打了辆车，来到宏盛大厦办事处时，才七点一刻。 想来，很久了！ 没在办事处，正儿八经开个晨会。 这段日子，除了被米露困在老家那几天，其余时间也迷迷瞪瞪的，没怎么上过班。 这，不行。 之前觉着，和曹铭斗就是高层的事。 核心人物我、他以及李柔之外，最多牵连上张威、韩良，而手下团队，只是相互利用。 现在看来，想简单了。 自马亮空降后，我才意识到投机取巧，也就一时爽… 爽个屁！ 昨天会议都用自己绿帽，来反驳马亮，现在还是靠李柔情人名分，来维持局面。 这样下去，真是吃软饭了。 得！ 与其自嘲，不如来点实际，好歹我在这行，也摸爬滚打十多年，本事还是有的。 刚好也能用工作，转移对米露的复杂情感。 强制和自我鼓励中，投入工作。 不想马亮、张威，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针对手下五十多主管，将其控在手中。 对！ 是控，而不是利益交换。 那… “哈！” 专注中，我突然一笑。 有办法了！ 石安市场掌控酒厂大部分销量，何必拘泥形式，而将办事处迁出酒厂，就是为自立门户。 顺着这想法，我… 嗯？ 正要做计划，又听到脚步声，是谁来这么早？ 我猜是高启云，但看到的是李维，意外，但也打招呼：“老李，工作这么积极啊！” “切！” “怎么？” “收拾东西，我滚蛋。”黑着脸的李维，说着走到立柜，开始收拾他个人物品。 不笨啊！ 之前跟着王辉，为表忠心，当着众人面讽刺我带绿帽，那会他想不到，会是这局面。 而我小心眼，本打算用韩良收拾他。 可惜人家自己走，我问他：“这是要到那发财？” “调河南。” “出差在外，很不方便吧！” “和你有屁关系？” “同事一场，关心下总可以吧！” “别尼玛的阴阳怪气，你只是做了李柔小白脸，又靠绿帽，才混到现在地位的。” 李维指着我说话时，怒不可歇。 而我… 说了，不打架。 李维作为失败者的小弟，发泄两句正常。 再者，调河南我就没辙？ 我情人是李柔，所有地区的二级商，都要从她这里出货，更别说还有韩良辅助。 牛逼的人不屑争斗，都是背后下刀。 而更牛逼的人… 我开口：“你、我还有老高，当年仨傻小子，骑着三轮送货，有事没事尽吃瘪。” “……” “说我带绿帽…艹，昨我也自己说了，多大个事。” “叶飞你…” “三十多岁人了，消停些，还留石安吧！” 说着起身，走过去将李维手中物品，重新塞到立柜中。 我牛逼，但想做更牛逼的人。 这… 需要胸怀。 第81章 胸怀 胸怀！ 对这两个字，最初印象是小时候。 在家里看《宰相刘罗锅》时，周围长辈说别瞧刘罗锅这模样，可宰相肚子能装船。 那时，我五、六岁。 看着荧幕上瘦瘦刘罗锅，不解的问父亲：“他肚子，怎么能放下船啊？” “哈…” 父亲被我话逗乐，也用最朴实话说：“这是胸怀。” “爸，我问的是肚子。” “长大后，你就…爸爸希望你长大后，能理解。”父亲说话时，手摸着我脑袋。 而他目光… 当时小，不懂！ 而现在早已为人父的我，终于懂了，父亲慈祥目光中，包含着对我人生的期许。 胸怀… 爸！ 我会的。 一份感恩，将心中戾气化解，也让我从容中面对李维。 他是老资格主管，且不说在团队影响多大，都知道他得罪我，可若将李维起用… 尽显我气度时，招揽人心。 “老李，坐下抽根烟。” 硬拽着，将满脸迷惑，又带些警惕心的李威，按在板凳上。 他不动… 靠！ 那就在主动一些：“嫌咱红梅烟没档次，不给面？” “抽。” 接过烟，李威掏出打火机后，明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主动先帮我把烟点上。 随后问：“我调河南，你想怎么着？” “嗯…” 想了下，我直接讲着话题跳过，反问他：“咱们五十来个主管，有没有觉着很乱。” “啊？” “这规模，不亚于其他厂整个销售部，我想细化管理。” “什么意思？” “初步设想，要组建六个部门…就像团购部，我管高红、高红管理她下面的人。” 将之前所思，托盘而出。 干销售这么多年，就算李维脑子一般般，但也懂得察言观色。 而他也接话说：“别的公司，早这样了。” “为什么咱们？” “王辉…你当初下台后，他就想自个抓权。” “还是你老李看的清。” 顺势，捧了他一句，我话里话外意思很明确了。 而李维抽了两口烟后，在没忍住，直接问了：“叶飞，你要留下我，还给我升职？” “对。” “为什么？你知道我之前跟王辉混的。” “王辉之前，还是我徒弟呢！再说…老李，我这人有良心的。” “哦！” “当年我这穷小子进城，穷到每晚睡网吧，后来是你，让我搬到你那住了半年。” 这么一说，我思绪纷飞。 那年十九岁，每晚窝在一个没暖气的网吧，冻得哦…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还是多亏李威，收留我在他家度过寒冬。 “哎！” 叹口气，手搭在李维肩头，我感慨：“那会年轻，单纯…你说咱哥俩，有必要较真吗？” “我…” “甭废话，留下来帮兄弟。”看着李威犹豫，我大大咧咧中，直接替他做了主。 说白了，是给他台阶下。 这人啊！ 都一个毛病，死要面子活受罪。 哪像我不要脸、就要实惠…从现在起，不止是在报复曹铭，更是我野心的开始。 接下来，在无波澜。 能留在石安，还能升职、挣钱的李维，将记忆深处，属于和我的友谊深深唤醒。 之后晨会上，我正式将想法提出。 石安市区、十六郊县，分部门管理，旗下在设分部以此类推。 但也仅此而已，具体方案没。 不着急！ 管理方式的变革，等同在一潭死水中注入活力，说白了，我要特么去争、去抢。 人走高、水流低。 都是主管，马上要分三六九等，谁不惦记？ 而能力是一方面，在人情社会中，想更上一层楼，必然要巴结我，并表现忠心。 很俗！ 但用这办法，我就能掌控管理层，从而稳住团队。 ………… 晨会结束后，带着高启云、李维在办公室，讨论了一天细节。 这两位，会是我左右手。 更信任高启云，自然是让他负责市区，未来少不了，和张威那边直接面对。 而李维负责郊县，主要是配合晨曦商贸，貌似也不轻松，因为要和王军多接触。 那老兄… 哎！ 想到他也让我叮嘱李维：“回头碰见王军，该让就让着。” “这…” “怎么？” “有句话不值当讲不讲。”神神秘秘是，李维还扫了眼周围，表现的极为谨慎。 “转什么逼，说。” 他这模样，让我瘆得慌。 而李维凑来，用很小的声音说：“据说，据说啊！王军那小子，一直惦记着李总。” “猜得到。” 昨天开会时王军态度，就猜的八九不离十，我还以为李维有啥惊天秘密，就这？ 然… 他又说：“以前王军排挤过叶威，才得到刘总赏识，混到现在地位。” “你见过叶威？” “他活着时候见过两次。” “嗯？” 我怎么没见过？ 按李维话说，叶威应该在晨曦商贸待过，才能被王军排挤，可以前没听说过他啊！ 在我催促下，李维解释：“你…还记得晨曦商贸吗？” “有印象。” 有些年头了，曾经活过一阵，据说投资好几个亿，可没半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时以为是某个土豪玩新鲜，但发现白酒圈水太深，就撤了。 现在… 开窍一般，我道：“晨曦商贸是李柔创建的，然后叶威负责。” “是，李总疼男人。” “你好淫。” 瞧着李维一脸暧昧，我特么想踹他。 但仔细想想，李柔这女人，是真舍得下本…但也能反过来说，莫非叶威真是吃软饭？ 尼玛！ 声明，老子和李柔是合作，不吃软饭。 艹！ 我想着干嘛？ 连忙抛掉乱七八糟想法，对着浪笑的李维说：“别骚，郊县市场是大本营，守好了。” “放心。” “行，天也黑了，咱们撤吧！” 坐了一天，屁股都有些疼，而我站起来时，高启云终于插话：“叶飞，李总她…” “睡了！” “啊？” “啊什么啊，我睡了她怎么着？”没好气中来了句，老高不是外人，吹吹牛没毛病。 早上看着米露不舒服，这会听到叶威也难受。 奶奶个腿的！ 我特么七尺男儿，怎么老为情所困。 然… 老高指着门口，又说：“我刚才要说的，李总她来了。” “嗯？” 回头，看到李柔在门口似笑非笑，又盯着我说：“小情人，晚上到那个酒店开房？” 第82章 你老婆会吃醋吧 女人，一向比男人要脸。 哪怕是骚气的女人，在外也会假装矜持，毕竟活在当下，多少会在别人的眼光。 然… “小情人，晚上到那个酒店开房？”当着我两位下属面，李柔说出这样的话题。 够浪！ 而说话的她，极为写意。 也不带一丝猥琐，反而李柔那的落落大方，以及孤傲中所闪现的风情，又令人垂帘。 这这的她… 别说我，连旁边老实巴交高启云，都偷偷咽下口水。 李柔最大魅力，在于她无与伦比的个性。 再者… 她着蓝色休闲装，照样勾勒出身材的丰腴，而短发之下瓜子脸，懒懒的、媚媚的。 三十四岁的女人，还是那么迷人。 哈！ 年长我三岁… 女大三，抱金砖。 不知如何回应的我，想入非非。 而旁边李维脑子转得很快，也不打招呼，一把拽住高启云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而单独面对李柔，我也放松不少。 调整呼吸，尝试用调侃口吻问：“李总大驾光临，有何指点？” “呵…” 这位坏女人，笑了笑没理我。 反而走来，用她滑若凝脂的右手，拖住我下颚：“问问，您啥时候把我给睡了？” “呵呵…” “回答。” “吹牛、吹牛，柔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吗？”李柔玩着、问着，手指划过我脸庞，又揪住耳朵道：“不喜欢，换个答案。” “……” “说。” “您魅力无边，我屌丝一枚，只能在梦中以解相思之苦。”猥琐中，我继续调侃。 我家柔姐很坏，会喜欢这答案。 这不！ 她松开我耳朵，笑着提醒：“下次文雅些，可以说春梦了无痕。” “那档子事，能文雅？” “试过就知道了。” “期待。” 我不至于蠢到，今天李柔会和我开房，但也陪着玩…在这下去，会被她同化的。 不过，很开心。 我甚至贪恋，被李柔玩弄于股掌的感觉。 哈！ 玩够了，我也不敢问她和叶威，晨曦商贸的事。 干脆就聊正事：“我打算将团队细化管理，方法是…” “下班时间不聊这，找你是来玩的。” “玩？” “看看电影、吃吃饭，好歹是我情人，尽尽义务。”李柔，又是游戏人间之态。 这让我想起，那次在商超无意的遇见。 买衣服的她在无聊中，打发这时间，而现在对我，或许也如此。 看着不真实的她，情不自禁的，我脱口而出：“你内心世界一直在封闭，对吧！” “……” 表情停顿，但也只是瞬间，李柔很快恢复常态。 但这足矣让我确定，刚才所言正确，，只是她不愿面对，而我不强迫：“以后常陪你。” “现在陪。” “我现在得回家。” “不怕我吃你老婆的醋？” “哈！” 她这话说的…从身份而言，米露是我老婆，而你李柔是小三，实在没必要吃醋。 当然，这话不能说。 而回家理由也不能说，作为父亲，我不愿让别人知道女儿有自闭倾向。 没在玩笑，认真说：“有事，先回去了。” “哦？” “再见。” 想到女儿，下意识快步离开，早上出门时她没醒，睁眼见到我不在，会难过吧！ 很快下楼后，站在长兴街路口。 天色稍晚，有正值下班高峰期，好一会都拦不到出租车，着急中，到一旁扫单车… “艹！” 扫个车还得下载APP，烦不烦啊！ 早知道这，早上来上班，在困也得把面包开过来。 “滴、滴…” 正郁闷，耳边传来鸣笛声，一辆红色玛莎拉蒂停到跟前，车窗落下，李柔身影出现。 “着急的话，送你。” “好！” 没空客气，我上车做到副驾驶位，李柔看了眼神色慌张的，没说话，开车前行。 一路无事，多半小时后到我家小区。 门口车辆、人员混杂，车掉头麻烦，我也没下车说：“进去，到里面小广场掉头。” “好！” 李柔驾车进去时，又问了句：“你看起来很慌。” “没事。” “嗯。” 李柔是聪明人，觉察我有异样，没在逗我玩，很快车开到小广场，她靠边停下。 叮嘱一句：“有需要的，可以联系我。” “谢谢。” “还有…” “怎么？” “你老婆看到我，也会吃我醋吧！”说话间，李柔眼神望向我背后。 靠！ 今天怎么了，都这么巧，回头的我，看到米露带女儿，正在小广场中央玩滑板。 玲玲看起来，挺好！ 踩着滑板嗖嗖的，萌萌脸蛋上始终挂着笑容，而守候她的米露，也洋溢着幸福。 不愿她们被打扰，我靠在车上对李柔道：“慢走，不送。” “想和米露打个招呼，可否？” “饶命！” 我可不想，让这两位在见面。 上次商场一别后，米露就进入偏执状态，很有可能，就是从那时叶玲收到影响。 转回身，恳求中说：“我家里出了些事，可以…” “可以。” 不等我说完，李柔同意。 可… 终究，晚了一步。 “爸爸！” 叶玲踩着滑板，朝我冲了过来，而被我抱住时，不待撒娇，直接来了句：“坏阿姨。” “什么？” “欺负我妈妈的坏阿姨。” 指着李柔，叶玲说完，又害怕中钻到我怀里。 果然… 那次在商场，米露被李柔羞辱到发疯，之后就抱女儿离开，应该是那时吓到她的。 “玲玲乖，没事、没事。” “爸爸和坏阿姨欺负妈妈，讨厌你。”在我怀中的女儿，说话时用双手蒙住眼睛。 这… 又是自闭症的症状吗？ 瞬间紧张，忙回头示意李柔离开… 又晚了一步！ 已下车的她，来到我跟前问：“你女儿，为什么这么怕我？” “你快走。” “哦？” “快走。” 紧皱着眉头，我急促中催促她。 而李柔却停留原地，面带犹豫，看着叶玲再次扎进我怀中，随后她，后退半步。 用口型表达言语：“自闭症？” 奇怪！ 就算玲玲反应有些过激，也不该被看出来，李柔又不是学心理的。 心有疑问，但为让她离开，我点点头。 而李柔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走来的米露，轻声问：“和我、和她有直接关系吗？” 第83章 前因后果 看了眼、聊两句，就判断出真相？ 我去！ 李柔这智商，过分了吧！ 而刚才还极快的，判断出叶玲是自闭症，这也不正常，好像像对心理学很了解。 难道… 我这边，刚有怀疑方向。 而已走来的米露，站在李柔面前开口：“你占有我老公，还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吗？” “呵…” “李柔，别太狠。” “敢这样和我说话？” “没他我活不下去，命都可以不…” 米露后面的话没听清，不是她说的不清楚，是我抱着女儿，来到十多米处长椅上。 那俩女人碰面… 哎！ 很明显，米露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这样，我不敢让玲玲在身边。 这会抱着女儿，小声安慰：“爸爸在，玲玲不怕。” “……” 她闷在我怀里，不说话。 我… 我更怕！ 可不知怎么劝慰，只能稍用力，将女儿抱得更紧些，期待这样，让她多些安全感。 后悔！ 不止是后悔，让李柔送我回来。 更后怕… 早知如此，我宁愿背负绿帽的屈辱，也好过女儿自闭。 “玲玲不怕，爸爸会保护你，也会保护妈妈，乖哦！”不自觉中，我开口说着。 相比较女儿，爱恨情仇算个屁。 可… 怀中的她不说话，甚至没哭两声，仍是一味的降头扎在我怀中。 “玲玲。” 忍泪，我再次轻声唤她。 这一次，她终于有了回应：“讨厌爸爸。” 她明明那么爱我，还紧紧抱着我… 却说讨厌爸爸。 肝肠寸断，莫过如此。 得知米露出轨是，我觉着这是自己此生，最痛苦时刻。 原来，现在才是。 更让我恐惧的… “呃。” 紧紧咬着牙，仰面望去。 远处残阳落罢，无边黑暗侵盖秋空，也似乎将我心卷入黑暗…抽搐中，泪水肆流。 “知道你担忧，但这样不好。”彷徨中，耳边传来轻声。 这时，不想听劝。 早上出门时，一切还好。 现我，无法接受。 玲玲这般，李柔不过是导火线，岳母是帮凶，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米露、是我。 而我，近乎崩溃。 但耳边，再次传来声音：“你这样，只会让孩子更有压力。” 闻声看去，旁边是李柔。 而她侧后方及米处，是同样快崩溃的米露。 我… 不知说什么。 而李柔还在说着：“理解你的慌乱，但不要这样，心病需新药，更需要时间和过程。” “你…” “叶飞，我曾是自闭患者。” 说话时的李柔，不再云淡风轻，脸庞上是平静，可眼眸中，透着岁月遗留的悲意。 她向前半步，蹲在我跟前时，手轻柔的放在叶玲头上。 我以为，她会和昨天小兰一样，编排童话故事。 可… 她柔笑中，诉说：“觉着阿姨很坏，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这… 混蛋！ 刚才就是你这条导火线，引发她步入自闭，现在还旧事重提。 “gu …” ‘滚’字尚未出口，就被李柔左手握住我嘴，同时抬头的她，目光已是锋芒锐利。 似是在说：闭嘴，相信我。 跟着，她又对叶玲说：“既然你觉着阿姨坏，那为什么不去保护妈妈？” “哼！” 伴随李柔这句话，怀中女儿有了反应。 这让我，涌起希望。 而李柔还在继续：“可阿姨觉着你妈妈很坏，还欺负你爸爸，玲玲，你相信吗？” “你骗人。” 突然挣扎着，叶玲在我怀中转过身来。 她瞪着铃铛般眼睛，面向李柔时释放着仇恨，还握着小拳头，不断向外挥舞着。 惊喜中，带着感激之情看向李柔。 而下意识要阻止叶玲打人时，她又递来不认同眼神。 就这样… 叶玲小拳头，在她脸上挥打着，而李柔继续刺激：“你这小朋友，不怕坏阿姨了？” “不怕，你坏人、你骗人。” “你好厉害。” 说着，李柔做出夸张的惊怕表情，起身后退两步，略定格看了我眼后，转身‘逃’走。 而叶玲又在不甘和气氛中，放着狠话：“我不怕你。” 这… 李柔，你是真行。 开始自闭的女儿，因为她的刺激，在黑暗边缘，凭借对妈妈的爱，勇敢的跳出来了。 还很大程度上，缓和了自闭趋势。 哈… 我，喜出望外。 也目送李柔，登上玛莎拉蒂后‘狼狈’逃脱，而随后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话… 叶飞，我曾是自闭患者。 ………… “嘻嘻，懒羊羊又偷吃青草蛋糕了！” 回到家中，在厨房忙碌的我，时不时能客厅中女儿笑声，偷偷看去，她洋溢着欢快。 真好！ 就是个孩子，烦恼来的快、走的也快。 自闭… 一定会好的！ 经历了傍晚那事后，让我承受能力强大不少，终于敢承认，玲玲有自闭倾向的事实。 而在李柔提醒后，也宽心不少…过渡保护，只会让玲玲更有压力，那就自然点。 要真实、要有度。 这不！ 没有刻意准备玲玲喜欢的食物，只是小米粥、馒头，然后炒个青菜，摊个鸡蛋饼。 这样的平淡，让我恍惚。 仿佛生活，又回归于从前，这要对亏李柔… 她？ 突然，又想到她的自闭症。 威名赫赫的女强人有自闭，她不说，谁能想到？ 之前陈老师说，玲玲自闭症趋向是因为年龄小，脆弱，才收到我和米露的影响。 而李柔，也是儿时？ 还是说… 她没说，我也不会问，但能想到，和叶威死有关，而她现在这么强大，也和这有关吧！ 因为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柔的经，比我更难。 正在为她、为我叹气时，耳边传来米露声音：“鸡蛋饼都糊了，你在想什么呢？” “没。” 没回头，伸手把火关掉。 而米露又说：“等见到李柔，替我说谢谢。” “哦！” “一直怕她，李柔会折磨曹铭重视的女人…以为她变态，原来是自闭后遗症。” “……” 又一次，听米露提及曹铭，我不做反应，但也明白了，她、高红为什么忌惮李柔。 一切，有前因、有后果。 或许现在的李柔，仍处于自闭。 然… 米露没给我，在思考下去机会，已从后面抱住我身体：“我造的孽，不该由女儿承担。” 第84章 不会离婚 “我造的孽，不该由女儿承担。”米露后面抱着我，用低沉的声音诉说这悲伤。 而我衬衣，也被她泪水浸透。 但没心思为她而愁，先看向客厅，看动画片的女儿没注意到这里。 又提醒米露：“别让孩子看见。” “让我抱一会，好吗？” “你…” “就一会。” “……” 怒意中，想将她推开，但又恐动静大惊动女儿，只能沉默中任由米露，抱着我。 原以为，她遇见李柔又会偏执，没想到是这样。 她们谈了什么？ 也不待我问，米露已主动告知答案：“李柔说，她眼中的你，内心充斥着痛苦。” “没什么。” “真的要我死去，才肯原谅吗？” “滚。” 我用一个字，表明态度。 米露再次表现出轻生之念，上一次我没当回事，而现在…不知道，也不想确定。 但多少，心中有了慌乱。 不想谈生与死，只提醒：“你死了，玲玲怎么办？” “活着，好累！” “别逼我。” 听米露诉苦，我心里不是滋味，但很快化为愤怒…既爱我，为何要爬曹铭床上？ 为LV包、为体面… 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双手微用力，将米露手掰开后，直白言道：“别在废话，为了玲玲，我不离婚。” “叶飞…” “满意了吧！” 没冷笑、也没表达恨意，我就想出门时说去上班一样，自然而然。 这不是做给米露演戏，而是安慰自己。 她用身体引诱、又装可怜，甚至用我妈心脏病威胁，就是为不离婚…该满意了。 想着，走出厨房。 到客厅，对女儿轻言：“爸爸上班累了，让妈妈陪你吃饭好吗？” “嗯。” “真乖，早上爸爸还要上班，玲玲睡觉看不到我，不许哭哦！” “嗯、嗯。” “哈！” 我轻笑，说话时她始终盯着电视，这年纪孩子，动画片很重要，我也乐意接面对。 为她，绿帽都能忍。 定格着看了玲玲几秒后，我快走两步回到书房，顺手将门锁住，跟着躺在床上。 真累了！ 昨晚没怎么睡，一天忙工作，傍晚又碰到刚才的事。 体力、精力，已到极限。 认命的我… 不想思考，借着乏累将大脑放空。 睡吧！ 默默说着，闭上眼睛。 而这个夜晚，什么梦也没做，可奇怪的是，身心困乏，却睡得不实，隔会就醒。 也不知道第几次后，看了时间，五点十分。 哎！ 干脆不睡，出门吧！ 昨晚和女儿提前说了，在她醒来前就去上班，不用担心。 简单洗漱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家门，先向出租房走去，面包车一直放那里没动。 我可不想，下班时在费劲马趴的打车。 “哦…” 早上凉，打了个冷颤。 除了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也见不到什么人，熟悉的小区，空档中有了陌生感。 而冷风吹着，我仍无精打采。 睡眠，严重不足。 “哈欠…” 来到出租房，上车前打了个哈气，天才微亮，睡个回笼觉…怀疑，在家我睡不好。 迷瞪中，上楼。 开门进来，走到卧室。 好乱！ 借窗帘外微弱光亮，看到床上乱糟糟两坨…奇怪，上次离开时，记得收拾了啊！ 管不了那么多，用一个‘大’形扑倒中间。 双手放在两坨… 嗯？ 什么东西？ 两边的东西，手感… 没等我品味手感的美妙，耳边传来两声尖叫：“啊…”“啊…” “哎呦卧槽！” 一左一右声音，吓得我一个机灵从床上爬起来，赶紧开灯。 “米菲、小兰？” 看着床上俩丫头，我很懵逼…同样，被吓醒的那两位，大口喘气同样懵懵的。 怎会回事？ 特俩为什么在在这？ 脑袋问好飘着，就这样僵持数秒。 我家小兰还好，习惯性红着脸，用毛巾裹住身体。 而我家小姨子… 傻丫头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拽住枕头向我砸过来，嘴里也不闲着：“你流氓。” “喂…” “偷窥狂，变态。” “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你就是混蛋，不舍得离婚、还勾搭李柔，现在又、又摸到我床上。” 火爆的米菲，可能觉着训斥不过瘾。 喊着，也四处找着东西，很快抄起角落酒瓶，向我冲来。 傻丫头！ 心里面骂着，也向前一步，快速她手里酒瓶夺过来，任由她疯，我脑袋非开瓢。 “米菲你听我说。” “呸！” “我想说的是，你该先穿上衣服。” “什么？” “衣服。” 又一次提醒时，我都想乐。 我不知道她和小兰，为什么谁在这，但确定米菲没带睡衣，否则也不会这打扮。 底下，小裤衩。 上面，粉色肚兜。 这… 真是她亲妹妹，我小姨子的大长腿，以及肚兜出的澎湃，真心不在米露之下啊！ 还因年轻，更具有爆炸性。 而米菲… 鹅蛋脸上先一呆，又赶紧双手抱胸蹲在地上。 哈！ 原来她也会害羞，脸蛋可要比一旁，用毛巾裹住身体的小兰，红得多。 可嘴还是不饶人：“流氓，滚出去。” “这是我租的房子。” “出去。” “好！” 在逗下去，怕她跟我拼命，苦笑着后退离开，到门外时问里面：“你俩怎么在这？” “哥，一会再说。” “等你们。” 回小兰一声，我直接走到厨房准备早点…都没给玲玲做饭，到便宜这俩丫头了。 简简单单，煮了两碗挂面、打了荷包蛋。 刚做好，小兰已小跑着来到厨房：“哥做饭，最好吃了！” “别拍马屁，说说怎么回事？” “嗯…” “不方便说？” 看着小兰犹豫不决样子，我也皱眉头…甭说，肯定是米菲注意，她要使什么坏？ 小兰红着脸，不说。 而稍后过来的米菲，噘着小嘴在鄙视中回答：“以后我让小兰，就住在这里了。” “我呢？” “切！” “米菲，咱得讲理啊！” 我就纳闷，凭什么我租房子得给小兰用…其实也可以，谁让我是她哥哥呢！ 但为什么是米菲提出？ 哦！ 还是别怪她，这丫头习惯，用很凶的态度办好事。 那… 故意用讨好口吻，问：“小姑奶奶，咱能说出个理由吗？” 第85章 米菲，喜欢我 小姨子，真是我姑奶奶。 凭良心说，从我和米露确定关系起，对米菲疼爱，真不在后来出生的叶玲之下。 甚至都怀疑，她脾气是我惯出来的。 现在她让小兰住这，又是打什么坏主意？ “切！” 米菲觉着小嘴，没好气的瞥了我一样，先不说话，慢腾腾的将身上卫衣整了整。 随后才不情愿中说：“别委屈，又没说赶你走。” “啊？” “以后你和小兰，一起住。” “啊？” 连续两次，我嘴一次比一次张得大，余光看去，小兰低这头没表态，像是默认。 不自禁中，我邪恶了！ 米菲讨厌我和李柔交往，但管不住我，便采取以毒攻毒办法，对我驶出‍­­美­人­‎‍计。 当然，也是给闺蜜找个好人家… 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最近我都快有妄想症了。 还好，米菲让我多想。 又鄙视一眼后说：“就知道你想歪了，流氓…让小兰住进来，是帮忙照顾玲玲。” 眨眨眼，我特么更懵了。 也问：“玲玲跟着米露，不用请小兰照顾吧！” “你在这租房，不就是为和米露分居吗？” “等下、等下…”我有点乱，先屡屡思绪：“你让玲玲分别跟着我、米露住，对吧！” “对。” “为玲玲，我可以不和米露分居。” “不行，你和米露在一起，早晚闹别扭，会伤害玲玲。” “那…” 我又闭嘴，米菲话有道理的，已决定和米露不离婚，但因为心结，我们矛盾少不了。 分居，是个选择。 可小兰年纪轻轻，让她帮忙带孩子，说不过去。 也对米菲劝道：“可以分居，玲玲我自己能照顾，而小兰，她有她自己的生活。” “哥，没事的。” “这…” “你工作忙，我相对时间多，也喜欢玲玲。”小兰走到我左侧，很认真解释着。 而米菲还补充道：“陈欣说，女孩心细，更容易打开玲玲心扉。” “陈欣？陈老师吗？” “嗯。” “好…” 心理学家的话，我听。 为女儿我什么都愿意，而小兰也不是外人。 但心中疑惑还有，直接问米菲：“为什么不是你来？” “切！” “你也是女孩，更是玲玲小姨，最合适。” “不要脸，小姨子和姐夫同住屋檐下，你觉得合适吗？”凶巴巴的米菲，像是要咬人。 “……” 有意的，不接话。 刚才只是随口问问，若是米菲搬过来…想想她之前在这摔手机样子，我头真大。 而小兰… 醉酒那晚她始终否认，我也不再提。 现在是妹妹，合适。 跟着对她说：“等哥挣钱了把这买下来，当咱们的家。” “嗯。” “今天下班后，我买些生活品。” “我自己来。” 一如既往，小兰又害羞。 也是，女孩子的生活品，我不合适挑选，那就老实的，到厨房去端饭伺候俩丫头。 而在小兰去洗漱时，米菲又追到厨房：“告你，以后不许带坏女人来。” “……” “别装傻，我指的是李柔。” “米菲，你真像我妈。” “什么？” “做任何事都一片好心，为什么表现出来又让人讨厌？”皱着眉头，我直着问。 这话，实话。 我妈就如此，小时候就天天对我洗脑：打你、骂你为你好，不然长大怎么考清华？ 还动不动，当街坊邻居面吼我一顿。 哎！ 其实她是不满家里穷，骂完我爸又骂我，发泄…可人家想让我靠清华，也是为我好啊! 她这样,是因为没见识，加之心脏不好被人惯的。 而米菲… 好歹厦门大学毕业，高材生，为什么表现的像个小泼… 此时她不语，我又说：“你上高中时那么乖，长大了，为什么就越来越凶了呢？” “要你管。” “是不是喜欢我，才故意变现…” “滚。” 米菲打断我，又指着我鼻子说：“别自以为是，想到你和李柔，我就恶心的想吐。” “你真想多了。” “别狡辩。” 甩了一句，也不吃早点的米菲，对着洗漱小兰喊了句：“我走了，你慢慢收拾。” 喊玩，也不忘对我叮嘱：“刚才决定的事，我和米露说。” “哦！” “走了。” “谢谢你，为玲玲考虑这么多。” “神经，我是她小姨。” 最后一句话，米菲仍带着火.药味，而我只能在苦笑中，目送她噘着嘴离开这里。 莫非… 毫无征兆，想到陈老师是她给叶玲介绍的。 也带着担忧，问洗漱回来的小兰：“米菲，不会有某种心理疾病吧！” “没。” “可她疯疯癫癫的。” “米菲喜欢你。” “……” “就像你刚才所说，她因为喜欢你，才表达出抵触情绪…抱歉，我刚我听到了。” 小兰眼眸中，是遗憾。 而我… 尽管早有怀疑，也曾听米露说过，但小兰的话才让我真正确定…米菲，喜欢我。 这… 被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喜欢，我没有欣喜，反而接受不了，甚至心中隐隐的难过。 喜欢我对米菲而言，就是痛苦。 而这时小兰，也对我解释：“米菲和米露姐一样，有恋父情节…不是变态那种哦。” “知道。” “她从小被你疼，喜欢你正常。” “哦！” 这一点，能想到。 她们父亲走的走，所以米露喜欢喊我小爸爸，是在填补内心空白的爱，而米菲… 小时候喜欢黏我身边，是同样道理。 但我和她，绝无一丝可能。 年长米菲七岁多，把她当妹妹，甚至是视作女儿一般疼爱，从没有过那种想法。 再者… 终究，她是米露妹妹。 道德伦理的压力，也不允许我们有可能。 “哎！” 叹气中，对小兰讲起以前：“以前开玩笑，说要给米菲准备好多嫁妆，她说不要。” “哥…” “有空，帮我开导她，我还会为她准备最好的嫁妆。” “嗯。” “谢谢。” 说着又轻轻拂过小兰流海，对她保证：“以后哥，也会为你准备，最好的嫁妆。” “我也不要。” “嗯？” “我这样的女人，没资格嫁人。” “瞎说…哈，没事，不想嫁人，哥养你一辈子。”我选择，换一种方式开导她。 没像以前那样，用假太空的话安慰。 要真实、要有度。 第86章 要真实、要有度 小兰不堪往事导致心中自卑，若像以前那样强行劝慰，只会给她产生额外压力。 不如坦然的，给予温暖。 要真实、要有度。 陈老师曾说的六字，几乎成为我座右铭。 想来… 真合适！ 用李柔曾说过，我拿女人没办法，她的话我无法反驳，事实如此。 客观说，这我暖男本质。 而主观分析，面对女人无论我狠或坏，都是刻意营造、伪装，并不具备杀伤力。 不止是米露、李柔… 包括米菲、小兰。 越是去珍惜，越会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千般顾虑下优柔寡断，让结果差强人意。 哈！ 看来得找个时间，约陈老师出来喝杯茶。 让她帮我改改，毛病。 而在我快速思考时，小兰则表现出喜悦：“哥养我…呵，就算说着玩，也开心。” “认真的。” “我只是妹妹…义妹。” “农村家庭孩子多，但妈身体不好，只生了我…很久来，一直羡慕别人有妹妹。” 这，实话。 用辩证法，让小兰相信我诚意。 而看着她在一旁低头，脸蛋上洋溢的幸福感，让我满意…疼爱一个人，是享受。 或者说… 这是自我补偿心理，将对米菲的疼爱叠加到小兰身上。 以后对米菲会保持距离，我不允许她，因为我，从而失去年轻女孩该有的快乐。 这次，不会心软。 要真实，要有度。 伴随又一次默念这句话，让我似乎提高了境界。 之后在无视，和小兰吃完早点，整个人也轻松不少。 昨天在李柔引导下，叶玲情绪从自闭中恢复不少，更主要的是，她给了我方向。 未来可以有针对性的，帮女儿恢复。 而今天早上，又在米菲强横协助下，和米露分居，这对我、对她都是一个缓冲。 暂时性的，没了后顾之忧。 这让昨晚没睡好的我，精神头不错。 出门前，还特意替小兰，打电话向高红请假：“我家小妹有事，提前向红姐请示。” “滚蛋。” “怎么？” “你小飞经理的妹妹，上班与否我可不敢管。” “红姐又逗我。” “连饭都不请的男人，不值得逗。”电话那头，高红在假装委屈中，透着闷骚。 得！ 之前开会时，人家就抱怨过。 作为男人该表示了，也顺便谈谈她口风，对电话大方道：“挑个地儿，今晚约。” “侯氏火锅。” “好嘞！” 我没意见，天凉吃火锅不错，也符合高红性格，而约好挂电话后，也面向小兰。 叮嘱她：“上班不用着急，先收拾个人物品。” “嗯。” “我去忙了，回见。” “哥…”叫住要出门的我，突然谨慎起来的小兰提醒：“高红野心很大，你小心。” “哦？” “我偷偷登录过她电脑。” “啊？” “你让我到团购部监视的。” “哈！” 我乐，当初让小兰去团购部，是应米菲要求给她找工作，也顺便给高红提个醒。 没想到，她真成间谍了。 也是！ 小兰和米菲是同学，学软件的破解电脑小事。 但现在得警告她：“以后不许这样做，万一被知道，高红能以商业罪起诉你的。” “嗯。” “她电脑都有什么？” “三百多个客户详细资料。” “正常啊！” 我有些不理解，高红作为团购部主管，整理客户资料天经地义，这不算野心啊！ 当然，我也相信她有野心，只是不知藏在何方。 但小兰解释：“那些客户资料，团购部其他人都没接触。” “哦？” “还有，出货单上有些单位、公司，都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这次我，好奇心起来了。 真如小兰所说，那高红就是低价藏货，然后转手高价出，这招在白酒圈很常见。 但团购部这么玩，很少。 因为没必要！ 走团购已高端酒为主，提成点比串货利润大，还有接待、餐饮等应酬费用可报销。 怪！ 而三百多个客户，高红那来的渠道？ 快速思考下，徒添疑惑。 而稍后的小兰，给出方向：“我调查的出货单，是同一个司机，用厢货配送。” “确定？” “嗯。” “好。” 我认可，也出乎意料，小兰这么聪明。 常规来说，团购客户集中在市区，一次上量撑死几十件，用辆面包车绰绰有余。 用厢货，至少五百件起步。 这让我很期待，今晚和她约一约。 而稍后出门，先不着急见高红，也没去办事处，而是驱车前往晨曦商贸。 是时候和王军，聊聊了！ 他暗恋李柔，又从李维那得知，他通过排挤叶威得刘总重用，这都是不安因素。 而到门口… 靠！ 这个时间点不合适，七点五十左右，大部分员工陆陆续续出现。 而他们怪异目光，中盯着我。 多数人也可以绕开，三五成群议论也指指点点，说什么听不到，但估计不是好话。 没辙！ 李柔和我，女尊男卑。 在她员工眼中，我只是一步登天的小白脸吧！ 脸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这众口铄金，只能暂退到西边角落，抽根烟先避一避。 人群中，没看到李柔、也没见她妈。 倒是见到一个白白净净家伙，他注意到我，主动过来招呼：“叶经理，干嘛站这？” “哦…” “记不清我了吗？” “刘律师。” 缓了下，想起这家伙是谁了。 当初我火烧仓库，就是他在旁边，之后若非刘柔归来，他就准备到法院起诉我。 而他在客气中提醒：“叫我刘飞就好，律师不合适。” “但你是律师。” “现在不是了…我被刘总任命晨曦商贸副总，以后少不了，和叶经理打交道。” “刘总。” 和他一样，我礼貌回应。 可心中，算是掀起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模样也就二十多岁，还是个学法律的，就算是刘总亲信，爬的也太快了！ 忍不住试探：“刘总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人中龙凤吧！” “过奖。” “之前那里高就？” “三个月前，刚硕士毕业。” “卧槽！” 没法装了，我惊讶中爆出粗口。 我堂堂李柔情人，拼死拼活才混了个经理敢，你刘飞牛逼，是坐着火箭飞上天。 莫非他是，刘总那老娘们的宠… 第87章 情敌？ 不说我这人龌龊，而事实好像就如此。 刘总这老娘们… 哎！ 好歹是李柔她妈，就不栽赃了，又看着眼前年轻的刘飞、刘副总，决定直接点。 不在瞎客气，换回自己方式问：“你怎么混上副总的？” “继承。” “嗯？” “家父是晨曦商贸股东之一，我接班。”自然而然中，刘飞在随性中给了答案。 “晨曦商贸是家族性质，你…” “刘总是我姑，李总是我表姐。” “哦！” 明白了，感情是关系户。 这年头随便一富二代，随便个起步，要比我这样屌丝奋斗十多年，地位高的多。 羡慕、嫉妒！ 然后在心中，默念我们这代人自勉的话：我不是富二代，我要让我孩子富二代。 不过… 刘飞，丝毫没富二代该有的张扬。 领教过，这小子阴人时都能保持礼节，不是善茬，而怎么看，他和刘总一伙的。 以后，有的玩。 也在思索时，王军从门口走过来。 没理我，只对刘飞说：“您堂堂副总，和鸿运酒厂一个小经理，有什么好聊的？” 艹！ 你这话说的，老子这经理很差？ 而相比王军的话里藏针，刘飞倒是客气：“王总，我向叶经理学习。” “别。” 手一推，王军‘自谦’：“我也只是经理，不配喊总，而叶飞卑鄙也没啥好学的。” 又顺势讽刺我后，还横着脸面向我说：“走吧，咱俩小经理慢慢谈。” “你这人没劲。” “去不去。” “去。” 我对刘飞没好印象，但觉着这会王军行为，挺丢人的…好像我，也经常这么干。 而那两位，是竞争关系。 前者空降关系户，后者兢兢业业好员工。 我区区李柔小情人，就不找麻烦了，和刘飞简单招呼后，跟刘飞走进他办公室。 也不给沏茶的他，直接开口：“以后你少来这？” 知道！ 他这是不想让我，已李柔情人身份出现。 但为套话，我故意反问：“怕我和刘飞一起，架空你？” “他刘总的人。” “你呢？” “废什么话。”王军不大的眼睛，愣是瞪成两颗拧巴的干枣，散发着猛烈酸味。 自从我和李柔关系公开，他就这样。 这老兄… 先不提那个，之前李柔说过，让我让着他，只至少能表明，王军是可以信任的。 至于以前… 没证据，不予配置。 我这边思考着，而王军黑着脸率先进主题：“窖藏20年经费，马亮要亲自接手。” “猜得出。” 意料之中，不惊讶，除非马亮和曹铭脑子有病，否则不会将1.5亿费用交给我。 而王军又道：“你上次烧仓库，又临近中秋，马亮会暂缓节奏。” “嗯。” “别掉以轻心。” “知道。” 面上夺回优势，但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妄言能借此收拾马亮，这也是我来这目的。 动不了马亮，那就用张威祭旗。 在这之前，先将常规工作走了一遍，市区、郊县六十多个二级商，费了些功夫。 直到下午，才完全捋顺。 麻烦！ 但重要，利用好中秋旺季，才能稳固晨曦商贸总代理地位。 而唯一分歧，是款名‘鸿运当头’的婚姻用酒，也就是当初，为拉拢张威给他的产品。 我直接给观点：“那款酒放弃。” 王军反对：“该加大扶持，让张威尝些甜头，这是李柔最早初衷。” “那家伙喂不饱。” “总比他倒向曹铭强。” 说着，王军起身走到我跟前，高高在上的，用教育口吻道：“你这人太情绪化。” “哦？” “知道你张威不顺眼，但生意讲究利益和利用，别较真。”了然于胸的王军，摇头道。 仿佛对我，很失望。 这… 但我觉着，他在故意找茬…不过看在他年长几岁、又遭失恋打击份上，不介意。 本着原则提醒他：“但生意不是照本宣科。” “怎么？” “张威先和李柔合作，私下又勾搭上马亮，摆明为利益不择手段，必须要教训。” “你还是意气用事。” 又是摇着头，王军明显失望中点播：“知道李柔向着你，但大是大非上别掺和。” “……” “叶飞，你缺乏经验…” “闭嘴。” 站起来，将他推一边。 从一开始我就刻意忍让，可我王军越说越来劲，给脸不要脸了！ 袖子一拽，指着他我发狠：“你特么这叫绥靖，屁用没，只能让张威牵着鼻子走。” “叶飞你…。” “非常时期、非常之举，按我说的办。” “……” “信不信，李柔也是这意思。”懒得多费口舌，我将李柔搬出来，将王军压制。 之前在派出所门口车上，我掐住张威脖子时，就想到这招。 什么生意、利益… 屁！ 就得让他知道，得罪我和李柔没好下场。 又看王军一脸不服，问他：“六十多二级商，曹铭一拉拢，是不是都要给好处？” “……” “给的起吗？王军，以你脑子不蠢啊！” “你闭嘴。” “你就是看我和李柔好了，心里膈应，想和我对着干，是不是。” “艹，我让你闭嘴。” “闭你妈的嘴，不服干一架。” 已经不打架的我，却表现出一副动手模样，这真不是咱不自制，而是有意为之。 男人… 哦！ 王军眼中，我们是情敌。 这般对立下，想正儿八经合作很难，真不如痛痛快快弄一架，逼他把心结打开。 但王军… 黑着脸、咬着牙，憋出一句：“当年叶威，都不敢和我这么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所以他，才被你挤兑下台。” “放你妈屁！”一把拽住我衣领，王军暴怒中问：“那种屁话，你从哪里得到的？” “紧张了？” “叶威是我兄弟，我干嘛要挤兑他？” “那…当我放屁。” 要硬杠的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选择退让。 王军和叶威的事，李维说的。 倒不是不信他，而是那件事有年头了，听起来更像是流言蜚语，不一定是真相。 没调查，就别下结论。 决定服软的我，递上好话：“消消气。” “滚。” “你们当年事我真不清楚，有什么说错的，见谅。” “当年事，想知道吗？” “啊？” 他一句问话，我突然有些紧张了。 第88章 邪恶的李柔 紧张？ 别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确定一点，自己想知道李柔过往。 不止好奇，更想搞明白为什么，包括刘总在内，李柔身边人都认定我会是她情人。 这冤大头… 哦！ 好像也不冤，但不喜欢糊里糊涂占便宜。 而凭已知资料猜想，除我某些特质我和叶威相仿外，还和李柔曾经自闭症有关。 一时间，我想的有些多。 而稍后王军，叹气中开口：“哎，过往那些事，我真想永远藏在心中。” “……” 我无语，但心里骂道： 艹！ 明明是你主动要说，还在这跟个言情剧配角一样，摆出副苦大情仇模样，傻逼。 而这老兄… 又特么仰天悲悯了会，才愁绪中说出缘由：“说出来你不信，李柔有过自闭症。” “……” 还是无语，可我想掐死他。 拜托！ 你恋恋不忘的李柔，亲口告诉我有自闭症…得，配合一下，我装出很惊讶表情。 而我行为，显然让王军满意。 可… “哎！” 紧跟着，他又是一声深深叹气。 “你麻痹呀！” 我这暴脾气，忍不了！ 这哥们不但小心眼，比娘们还磨叽，我抢先道：“直接说，她为什么要我做情人。” “玛德，着什么急。” “甭酝酿了！” 在我催促之下，王军虽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既然主动提及过往，肯定有理由。 这不！ 丧着脸，他老老实实回答：“她想给叶威生孩子。” “……” 不禁中，我鸡皮疙瘩起一身，李柔这女人，何止是自闭症，就是彻头彻尾变态。 用我的种，生出来的娃… 反正都姓叶，加上我和叶威个性相仿，她就把孩子当叶威孩子，来满足自己私愿。 靠！ 我艹！ 我去你妈的！ 吓得老子，踉跄中后退数步，直到后脑勺磕在墙上。 而追过来的王军，还强调：“身边人都知道，李柔的自闭症，只是她营造假象。” “嗯、嗯。” 瞧的出来，反正她也不会什么都不在乎。 紧接着，王军还神情告白：“就算如此，我也爱她、很爱，可惜，她选择了你。” “误会、误会。” “别安慰了，我只提醒你，和李柔那个时做好保护措施。” “军哥，真他妈是误会。” “认真点，万一你这混蛋没憋住，和李柔有了孩子，她这辈子只能活在自闭中。” “……” 我好怕、好想尿尿。 和她… 真他妈是误会。 我家柔姐…不、不，你家李总和我，只是表面情人，我们是最单纯的合作关系。 哎呦卧槽！ 看王军眼神里对我的嫉妒，好像解释不清。 那… 拜拜了您嘞！ 撒丫子，我溜之大吉。 一路小跑着，出了晨曦商贸来到面包车，赶紧点根烟抽几口，借机来放松心神。 然… 恐怖的事，来了！ “亲亲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周华健的歌声，很暖心。 这是女儿自闭后，我特意换得铃声。 而来电显示… 李柔！ 想着我女儿，又想着万一和她有了孩子，却被当成别人家孩子。 又一阵恶寒… 滚！ 全世界我唯一的宝贝，就是女儿叶玲。 不接！ 铃声响了好久，那边终于挂掉电话，很快李柔又发来两条微信： “在忙？晚上有空，来我家。” “你说过，我什么时候想吃馄饨，都会来给我做，现在想吃了。” 吃馄饨？ 拉到！ 我都怀疑，她会趁机下药、或灌醉我，然后把我按在客厅地板上，扒光我衣衫… 以前觉着李柔坏，是魅力。 现在觉着她坏，就是白雪公主她后妈，邪恶女巫。 不行、不行！ 我现在必须找个人聊聊天，赶紧把思绪转换一下，否则鸡皮疙瘩，落不下去了。 对了！ 之前约了高红，就她了。 直接用手机拨通她电话：“走，吃火锅去。” “刚过中午，吃啥？” “不吃就喝茶，我现在特想念红姐，不见你我就会死。” “小飞，这肉麻话说的很没水准哦！” “亲爱的红姐，你在那里，我马上飞奔过去，让你见识见识，我对你深深的思念。” 我的话，档次真低。 管不了那么多，只想把自己刺激几下，好将心里阴影摆脱。 “我在…一小时后，约好地方见。”高红犹豫了下，没说在那，但同意见面了。 “好。” 我同意，随后挂掉电话。 把手中烟抽完后，驱离停车场，一路无事，也就一刻多钟，来到中山路侯氏火锅。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客人也没。 在大厅角落，订了一锅鸳鸯锅后，坐一旁等高红。 为打法时间掏出手机，又看见一条李柔微信：“敢不回话，小情人知道后果吗？” 亦如过往，她仍是霸气中游戏态度。 但现在，迷不住我了。 带着一股报复感，给她回一句话：“李柔，你真邪恶。” 想利用我身体，没门！ “啧啧…” 对着手机，我发出阵阵邪笑。 这把旁边女服务员吓一跳，小声问：“先生，现在要把锅点上…您、您…可以吗？” “……” “先生。” “是不是觉着我神经？” “没…” “谢谢。” 这点吃火锅，又傻逼一样阴笑，肯定被当神经病了，这不，人家端着锅跑掉了。 无所谓！ 估计早晚，我得成神经病。 之前有些受不了米露偏执，可和李柔对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而稍后，李柔回复：“叶飞，活腻了吧！” “切！” “要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少在这跟我神经兮兮的。” “我就神经。” “滚。” “你滚。” 下意识回复，但信息没发出，系统提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靠！ 把我，拉黑了。 才吵两句就这样，不愧是自闭症患者… “啊！” 突然间，我一个机灵。 我这是干嘛啊？ 自闭… 想想女儿，她只是有倾向，便短时间消瘦很多，一件小事，就怕的躲在怀中不声不响。 而李柔作为成年人… 心爱的男人，逝去。 这前提下的自闭症，什么想法都不为过，而我不但较真，还用‘邪恶’来形容她。 第89章 高红开车 自闭… 坐大厅角落，用手机百度这两个字。 自闭又成孤独症，是一种较为严重的发育障碍性疾病，自闭对孩子是一种伤害… “呃。” 刚看一行的，心中发憷。 很明显，这和叶玲之前征兆很像，我选择不看，并非逃避，只是不想在感受一遍。 百度百科资料，毕竟是参考。 而叶玲，有刘老师这位专职心理学家。 跟着又搜索：­‎​成‌人‌自闭。 哦！ 相比于儿童，­‎​成‌人‌自闭呈现因轻重不同，呈现多重状态。 有无言语、仿说、木偶人现象，这是比较严重的，而轻微症状，也有很多种表现。 其中一条，引起我注意。 症状是： 会特别依赖一个东西或感情，来满足自己。 这一点，符合李柔现状。 她想要个孩子，来弥补自己对叶威的亏欠，很可能也是她，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李柔… 可怜人。 而我… 抱歉，我没法满足你要求。 对我而言，孩子是天、是地，绝非工具。 但抛开和她真真假假的情人关系，至少也是朋友，刚才那些会，会刺激到她吗？ 带着歉意，重新加她微信时发请求：柔姐，对不起。 信息，仍没法出去。 忘了！ 被拉黑后，对方收不到任何消息。 一时间不知所措，正考虑要不要放高红鸽子，然后去李柔家负荆请罪时，又收到信息。 这次，是陈老师发来的：“米菲说，叶玲情况稳定，可你还要多陪她。” “嗯，谢谢！” “叶玲很可爱，希望她没事。” “一定会的。” 带着期待和感恩，再次回复。 然后… 上次在幼儿园，加了陈老师微信，那我与其百度，不如直接向她询问。 有些紧张中，发信息：“如果伤害了一位­‎​成‌人‌、女性自闭患者，该如何挽救呢？” “不知道。” “您不是学心理学的吗？” “­‎​成‌人‌自闭分很多种，在不知病人情况前提下，我不会给建议。” “打扰您了！” 失望，但想想陈老师说的对，我病急乱投医了。 而鼓足勇气，就要给李柔打电话时，陈老师又发来微信：“我想，她可能是假性自闭。” “嗯？” “你刚说伤害，代表病人有自主判断能力，既是­‎​成‌人‌，想必她受过某种刺激吧！” 我去！ 看着陈老师这句话，我佩服到五体投地。 单凭几句后，就断出转结果。 连忙回复：“她心爱的人，因她而死去。” “这样的话，如果伤害她…稳妥办法，先从侧面缓和关系，比如帮她完成某些事。” “嗯、嗯。” 回复时，情不自禁的我连连点头，陈老师的话，对我如同圣旨。 那… 帮李柔生孩子？ 呸！ 这不行，帮她完成某些事，要抛开男女那档子事…陈老师意思，是借此来缓和关系。 也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高红问话：“小飞，这点吃火锅合适吗？” 她，来了。 而我，也想到办法了。 从座位上站起来，迎过去时格外热情：“这不是主要想见红姐嘛！” “嘴这么甜？” “必须的。” “呵…那一会吃完火锅，你会不会说上火，要我帮你败火？” “哦？” 走到她跟前，我稍微懵了下。 吃火锅容易上火，她这是要给我买消炎药…哦，又见高红荡漾神情，我明白了。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女人… 伸大拇指，点赞：“红姐老司机。” “不老。” “红姐开车技术好。” “还行。” 高红也不客气，手在我右脸摸了下，侧身…不止是有意无意，她挨着我蹭过去。 那触碰感… 以及空气中弥留的香水气味，让我体中原本平静的荷尔蒙，注入一股波涛浪潮。 哈! 而她，又若无其事中坐在位置上，笑面如花中问：“小飞飞，要不要喝几杯呢？” “开车，不喝酒。” “开车，不喝酒？” 高红用同样的话，但不同的口吻反问。 这… 我们开的，不是一种车。 转身瞄过去，今天的高红穿了件白色休闲装，可因为身材饱满，竟穿出紧身效果。 我去！ 这身材，要是在床上… 靠！ 心中荡漾的我，连忙提醒自己别被她套住了，我家…哎，我柔姐，还生我气呢！ 偷偷地，缓两口气后，没回应高红，而是到吧台将菜点好。 通过这方式，让自己冷静。 还特意等菜上齐后，才来到高红对面念叨：“请红姐吃饭，我必须得把好卫生观。” “呵…” “刚在后厨，我看着厨师配菜。” “小飞，言不由衷哦！” “哈！” 笑了笑，将这话题跳过。 比骚，我不是对手，那就直接点，将话题引到正规：“红姐，我打算收拾张威。” “这事，该找李柔商量。” “你不行？” “我手下大半人是张威塞进来的，空头掌柜一个。”高红‘委屈’中，抱怨着。 还装？ 不该，应该是坐地起价吧！ 小兰说她很有野心，而我也尝试的套一套话：“那天马亮，说要升任你为经理…” “没那金刚钻，瓷器活就不揽了。” “红姐谦虚了！” “我个妇道人家，想安稳过日子…帮你，是拐着讨好李柔，求她别拿我当回事。” 高红，又一次说明缘由。 之前我信，现在看来可不一定。 是！ 李柔是凶、还变态，估计有我没见过的狠辣一面，但以你高红本事，至于那么怕？ 哈！ 那就斗胆猜一猜：“红姐，你是想取代张威，接管酒厂团购吧！” “啊？” “年销量一个多亿…高端酒利润，大的很啊！”话出口时，我牢牢盯着高红神情。 刚刚她，眼中闪过丝惊讶。 机会，我不放过。 已试压方式继续道：“听说红姐手中，私自掌握着三百多个客户资源，这不是小数。” “胡说。” “你看我像胡说吗？” “叶飞…谁告诉你的？”挣扎中，高红在犹豫中，存在少许的恐惧，不像是装的。 也对！ 毕竟张威那边，对团购资源抓的很紧，怎会容她在眼皮底下，拓展自己势力范围。 而我不会傻到，告诉她是小兰所为。 那… 就给高红一个惹不起的答案：“李柔告诉我的。” 第90章 红姐，能亲一口不 说李柔… 讲真！ 这个答案，没有公信力。 不是李柔没这本事，而是以她性格，懒得玩这么繁琐的布局，但高红不得不信。 因为我所说数据，是事实。 她不会想到，职场新人小兰会破解软件…就像当初我，没想到手机被米菲监听。 看来… 上大学，很有用的。 而高红一改之前骚气，脸色不说难堪，但也紧张起来。 这也让我稳下来，不慌不忙中夹几筷子羊肉放入锅中，还好心说：“红姐，多吃肉。” “滚蛋。” “嗯？” “小飞，你这是要挟吧！” “有吗？” “要让张威知道，我在背后拆台，以他和曹铭合作关系，完全能玩死你红姐的。” “那王八蛋，真坏啊！” 高红承认也把话挑明，我就顺着说。 而话题也回到刚才：“我不喜欢威胁女人，只是想和红姐一起，干掉张威那孙子。” “好处呢？” “你取而代之。” “李柔。” 靠在座椅上，高红表达观点：需要李柔同意。 这… 有一说一，很难。 不管李柔是自闭还是假性自闭，她都有些执拗，很喜欢让曹铭的女人，活的难受。 或许也是这，高红才三番两次向我抛来橄榄枝。 得! 尽管不愿意，我还是搬出身份：“我去劝，可以搞定。” “她那脾气…” “床上伺候爽，一切都简单…男人也会吹耳边风，不是吗？”不要脸中，我反问。 这引来高红媚笑：“呵…美男计吗？” “别把我说的那么猥琐。” “怎么？” “我想吐。” 怕高红瞧出破绽，我只能转出要面子形象。 其实… 真想吐！ 尽管已冷静，但就算说假话，也想到和李柔肌肤之亲，顺着联想到，她想要孩子的事。 尼玛！ 不敢多想，赶紧转移话题：“说说吧，你客户资源那来的？” “下面郊县。” “嗯？” “实话。” “这倒是新鲜。” 我有了兴趣，团购是兵家必争之地，下面郊县分销商、代理商，也很注重团购建设。 但体量，跟市区没法比。 所以专职团购的白酒上架，都集中在市区，试图分一杯羹。 而高红… 我好奇，而她解释：“都知道市区高端客户多，所有都集中在市区，争得你死我活。” “嗯。”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乡镇土豪可不少。” “具体呢？” “我手里三百多客户，以中小企业老板、总经理为主，比如水泥厂、彩钢厂什么的。” “厉害。” 我夸赞，这几年雾霾多，郊区大部分小企业都下沉到各县。 而白酒圈里，还是传统思路。 高红这路，走的对！ 想来她在团购部，也七、八年了，此时此刻，我终于意识到这女人，多么能隐忍。 她挣钱，我服！ 又一次夸赞：“胸大有脑四个字，红姐担得起。” “流氓。” 高红笑着，骂了声。 还顺势从火锅中，给我夹了筷子羊肉送来时点播一句：“叶飞，你真比不过马亮。” “是吗？” “你思维，还是市区卖高端、郊县低端走量，对吧！” “是。” “真如此？” “……” 顿了下，我一脸问号。 不是吗？ 就算你走团购，下沉渠道，三百多客户分散到下面十六个郊县，这比例低的可怜。 而我出生农村，什么情况我了解。 那… 不对！ 又想起上次回老家时，村里人见我时状态…向我索要好酒，还取笑我开面包车。 当时我心凉，憨厚的农民都开始攀比。 可攀比，代表见了世面。 不止如此… 十多年一直在石安打拼，偶尔回去，老家人越来越少，我爸说现在娶媳妇，都得到县城买房。 而县城，早已天翻地覆。 “啪！” 不重不轻的，在自己脸拍了一巴掌。 又顺着思绪开口：“郊县再好，窖藏20年298元价位，也偏高，但这只是敲门砖。” “呵…” “马亮会推出系列产品，比如198元、98元价位，占领空白市场。” “想通了？” “红姐，能亲你一口不？”抬起头来，我眼神逐渐明亮时，更期待的看向高红。 亲一口… 不是那种亲，是单纯感激、幸福的香一口。 太棒了！ 承认比不过马亮，可在她提醒下，和王军商量半天，都不知道马亮意图的我，通了。 “贫。” 但向来开放的高红，拿筷子在我头上敲了下。 “哈！” 我笑着，也决定报答恩情：“红姐，你发大财机会来了。” “真的？” “马亮想下沉渠道，那咱就先下手为强…就以你的团购为突破口，玩他妈的。” 说话时，我有些亢奋。 而高红只是冷静提醒：“只要搞定李柔，听你的。” “成交。” “成交。” “啪！” 隔着鸳鸯锅，我、她空中击掌。 ………… 一顿火锅，从下午三点吃到晚上。 和高红关系也密切好多，分别时，她特意叮嘱我：“对李柔，你不能一味顺着她。” “为什么？” “自己悟。” 没多解释，高红率先驾车离去。 而我上了面包车，考虑片刻后，回到出租房。 下午刚和李柔吵架，这会她还在气头上，现在去她别墅，十有八九是被打出来。 事，急不来。 给彼此时间，都冷静下。 而回到出租房时，里面多了女性用品，但没看到小兰，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 “和米菲一起，带玲玲玩呢！” “在那？” “秀水公园玩碰碰车…呵，米菲你起开，我打电话呢！”电话那头，声音有些乱。 引得我，静静一笑。 真好！ 有这样两位大姐姐… 不对。 一位是小姨、另一位算是姑姑，由她们陪着叶玲，自闭症什么的，不用多担心。 没在打扰她们，也不饿的我到阳台… “米露？” 突然看到她，正在阳台晒衣服。 “老公。” 她回眸的笑，楚楚动人。 很美！ 但我没心情欣赏，只问：“你怎么在这？” “帮你洗衣服。” “就为这？” “还有…我怕。” “嗯？” “下午米菲带玲玲出去完后，李柔母亲又来了。”此时很贤良的她，挂有委屈。 第91章 你大爷！ 老娘们！ 听到李柔母亲，心里骂了一句。 当初她利诱米露和我离婚，感情还真是，想让我和李柔过日子，心中气满满的。 那老女人，自私。 不单将我视为牺牲品，更是对李柔现状的逃避。 就是想让我给李柔生个孩子，然后看着她被虚假幸福包围。 这不！ 化身贤妻良母的米露，在担忧中说：“她再次让我和你离婚。” “说了，不离婚。” “可…” “怎么？” “你真的为了我，不愿意和李柔在一起吗？” “为玲玲。” 不想给她不切实际幻想，我重申不离婚理由，但话出口，好像米露更为担忧了。 这… 想起来了，女儿自闭症好转，多亏李柔相助。 那照这么说，我更应该选李柔。 艹！ 早在之前，不想做叶威替身的我，就抱定主意，和李柔绝不可能，最多有机会玩玩。 而现在… 屁！ 床上玩，以李柔手段、魅力，绝对能玩的云里雾里，顺带着就收下我子孙后代。 后怕中，我走到米露跟前，手搭她肩头：“放心，不离婚。” “啊？” “不愿意啊！” “……” 呆了下，米露突然扑倒我怀里，用感动口吻说：“小爸爸，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 “我已经不买奢侈品了，也好好过日子。” “别…” 被她抱着，我哭笑不得。 米露，你误会了！ 最近她动不动就抱，很脆弱样子，若强行解释，我真怕身边在增添个心病患者。 女人啊！ 我该怎么真实、该怎么有度？ 没有拥抱、也没有推开，略张开双臂的我，痴痴站在阳台，看着对面楼层万家灯火。 ………… 晚上，米露呆了会便离开。 她默认和我分居事实，也不知道米菲，怎么将她说通的。 之后等到十多点，也不见小兰回来，只给我留了微信：“玲玲睡了，我和米菲聊天呢！” “在那？” “你家。” “米露呢？” “陪玲玲一起睡了。” “行。” 想必这段时间，米菲搬到我家，帮助叶玲时顺便照顾米露，她身体一直没痊愈。 而小兰… 哈！ 我家三居室，她不回来也没事。 讲真！ 不习惯和年轻女孩同居，这事若放在以前，就是扯蛋…既来之则安之，睡觉吧！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睡梦中，隐约听到开门声。 “谁？” “哥，我买早点了，一会一起去上班。”客厅中，传来小兰声音。 “好。” 应了声，从床上爬起来，但没像以前那样，提着裤衩直奔卫生间，得先穿衣服。 虽是​‌‎兄­‌妹‌​，但男女有别。 而方便加洗漱后，来到客厅见到小兰，捧着碗豆腐脑吃的很香。 而我笑着说：“以后，你可以和米菲住家里。” “嗯？” “你们小姐妹，也方便说悄悄话。“ “哦！” 刚抬起头的小兰，又低下头吃豆腐脑，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我说错什么了吗？ 也赶紧解释：“家和这里，你随便住的啊！” “切！” 她声很小，也微微抬眼瞥了我一样。 但随后，转移话题：“昨晚高红说，想让我帮忙做一阵子出纳，我该怎么回应？” “同意。” “这不是她的机密吗？” “谈妥了。” 我回应，也明白高红意思。 她让小兰掌控出货记录，有点像纳投名状意思，更主要的，能知道张威那边情况。 那女人，动作很快。 可我这边，还不知道怎么搞定李柔，想来都特么怪王军，没事和我瞎说什么过往。 得！ 没心情吃饭的我，对小兰叮嘱：“我有别的事，你自己去上班。” “嗯。” “记住，和高红说话要留心眼。” “知道了！” “那我走了。” “嗯…对了哥，今晚要把玲玲接过来。” “好。” 我同意，外面事再多，也不敢在忘记照顾女儿的事。 而下楼后，开车上三环也就一刻多钟，便达到环山别墅区，而在门口登记时，被拦下。 一位保安大哥说：“C—3别墅业主叮嘱，你不能进门。” “啊？” “请吧！” 高档别墅保安，素质不错，没冷眼相向，比较客气的将我送了出去。 郁闷！ 李柔啊李柔，你心眼比王军都小。 说你巫婆，是我不对。 可你平时，要么讽刺我带绿帽、要么横眉竖眼凶我，我可从没和你一般见识啊！ 惹不起！ 只能到一旁打她电话：“嘟…” 响一声，挂了！ 再打，还是如此。 不止是微信，电话也拉黑我了。 “艹！” 我这暴脾气，今个非要见李柔，不让进门是吧！ 行！ 就坐别墅门口，就不信她不出门，也做好心理准备，今天啥都不干，就在这等。 而我，运气不错。 不用在这吹一天冷风，也就半小时，看到李柔玛莎拉蒂驶出别墅。 知道好车启动快，所以我更快的冲过去站在前。 “叱。” 伴随刹车，我来到驾驶位外喊道：“李柔，你给我出来。” 玛德！ 甭管怎么说，咱俩关系仍是合作者，她行为太任性，这让我忍不下去，更不爽。 凭什么？ 就算你有自闭症，可想用我的种给叶威生孩子？ 艹！ 骂一声巫婆，都是轻的。 而她… 心虚了？ 好一会，车窗才落下，驾驶位坐的是刘飞。 而这小子还不温不火中，那我打趣：“叶经理，这是要碰瓷吗？” “……” “有事？” “李柔呢？” 没心情逼逼，直接问他。 而刘飞双目看向前方，不在理我，随后几位保安过来将我按住：“你特么疯了啊！” “放开他。” 车上，传来威严女声。 有名保安往里面扫了眼后，很快示意周围人退下，而后窗玻璃落下，我看到刘总。 她那张扑克脸，更加冷漠。 望向我时，还是高高在上模样，而眼中带怨愤，也开口：“叶飞，你胆子不小啊。” 这老女人，开口就训。 而我… 看她，同样不顺眼。 昨天又去找米露，利诱她和我离婚…且不说我愿意不愿意，我家事用得着你管？ 万一让叶玲看到，又得出事。 “你大爷！” 一肚子火，我爆发而出。 第92章 李柔母亲 我… 高中毕业，没多少文化，粗鄙喜欢骂人。 你大爷！ 这仨字，是我骂人习惯性用语中，最为文雅的字眼，算是给李柔面子，仅此而已。 “粗鄙！” 而刘总，鄙夷中这般形容我。 有钱了不起？ 她所作所为，本质上和曹铭又有什么区别？ 双手一摊，告知：“相比于你，以牺牲他人为代价来达到目的，我，无愧于心。” “叶飞，我为你好。” “用不着，也希望你以后别再打扰米露。” “舍不得给你带绿帽的贱女人？” “刘总，你这话…哈，粗鄙。”我冷笑中，用她刚对我的形容词，给她换回去。 还说为我好？ 扯蛋！ 而这时下车的刘飞，一改往日儒雅，发出警告：“你对我姑姑不敬，后果自负。” “娘炮。” 两个字，评价他。 要想干架就来，还讲道理？ 而刘飞却退后一步，不打算动手的他，在示意保安再次过来时，却被刘总拦住。 下车的她，对刘飞道：“把车先开一边去。“ “姑…” “没事。” 说完，她向别墅门口北侧一张石凳走去，这是在示意，要和我单独聊聊。 有意思？ 既然要聊，刚还装什么？ 看来有钱人，就是习惯高人一等。 带着不服，我来到石凳前时也直截了当：“你心里不但将我视为工具，李柔也如此。” “混账。” “你怂恿米露离婚，是为撮合我给李柔生孩子。” “……” “对吧！” 看着她沉默，我更加确信自己猜测。 而顺这些，思绪仍延伸。 刘总将窖藏20年代理权给张威，这是和曹铭合作，是怕李柔冒进，从而丢掉家业。 但这样做，治标不治本。 李柔的性格和现状，如同火.药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而治本… 若李柔和我生了孩子，甭管什么理由，她都会有后顾之忧，就不会在毫无忌惮。 利益促使下的人性，不值一提。 恶心！ 站着俯视刘总，我看到是肮脏和贪婪，然而她沉默片刻后，面部表情不再是威严。 相反，还用少许慈祥眼光看向我：“你粗鲁了些，但挺单纯。” “嗯？” “想必，李柔也这么说过你吧！” “……” 这次，我无语。 不亏是李柔妈，这都算的到，我心里还犯怵，怕她又一次说出，我这个性像叶威。 多虑了！ 抬头看着我的刘总，只是重申：“我为你好。” “你…” “别着急，先让我说完。” 改变策略的刘总，还真像个长辈般提醒：“你刚才提到孩子…是王军告诉的吧！” “对。” “那孩子也是真执着，三十多岁人一直没成家，仍牵挂着李柔。” “你意思是，他编瞎话让我离开李柔？” “不至于，就是太夸张了。” “哦？” “她喜欢孩子，不会让孩子背负上一代人的恩怨。”露出慈祥，刘总对我解释。 话，有道理。 也让我更好奇问：“那你觉着，我为什么能成为李柔情人？” “像叶威，又不是叶威。” “怎么说？” “李柔疯狂但坚强，她以你为契机欺骗自己，更是给自己走出阴影的机会。” “……” 讲真，有些听不懂。 但刘总不解释，反挑明话题：“别人不知可我清楚，你们情人关系，是假的吧！” “真的！” 嘴硬的我，知道她看破玄机，可这会得撑着。 而刘总没较真，她皱纹的脸庞上是遗憾，也说：“我后悔，当初逼她和曹铭联姻。” “……” “叶飞，我希望你帮她走出困境。” 她说话时，很真诚。 若之前，我真可能会信，但现在不可能。 也对刘总道出事实：“你将窖藏20年给张威，等于主动权给曹铭，这是害李柔。” “那你是否知道，晨曦商贸代理了泸州X窖。” “啊？” 懵了下，我很快明白！ 之前一直觉着刘总，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有这招…泸州X窖，马亮牵线吧！ 相较于鸿运酒厂，那是顶级品牌。 而刘总也阐述目的：“我只会给李柔最好的前程…曹铭那边，该放弃就放弃了。” 很明确，这是交换。 用泸州X窖代理权，放弃鸿运酒厂总代理，和曹铭各退一步，然后双方去得利。 “不可能！” 而我，第一时间反对。 若如此，凭我一人怎么斗曹铭、马亮，怎么洗刷绿帽屈辱？ 而她，像是看穿我心事。 是劝着问我：“甭管曹铭为人如何，心中有李柔，你把她夺走…这难道不够吗？” “两回事。” “一回事。” 她强调，跟着又道：“米露说爱你、舍不得你，但你、我都应该明白，她更爱钱。” “……” “我给她钱让你们离婚，也是帮你。” “用不着你管。” “年轻人，好好的想想…李柔和米露，哪一位更值得你用情，跟给你美好未来。” 说罢，刘总眼眸中彰显着自信。 可不！ 李柔、米露？ 前者气质超群、后者娇艳美貌，半斤八两。 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选是小富婆的李柔，而不是为了奢侈，而出轨的米露。 就在我痴呆时，刘总已从未身边走开，也叮嘱保安：“他可以进去。” 她让我，去面对李柔。 而我… 今天原本目的，只是想劝李柔接受和高红合作。 而对她，我有抵触。 可和刘总一番谈话后，思绪已混乱。 昨天王军说，李柔想要我给她生个孩子，以此来满足变态的自闭症。 而刘总说，李柔是要用我，尝试的走出困境。 俩人… 王军深爱李柔，刘总是李柔亲妈。 信谁？ 大爷的！ 老子，谁都不信。 大步流星的迈进别墅区，直接来到李柔家门口，也看到她坐在小院中，抽着香烟。 秋风中的她，齐耳短发有些凌乱。 瓜子脸上，是最深的寂寞。 “李柔。” 皱着眉头，我还了声。 没回应！ “开门。” 我再一次开口，但换来是她举起右手，又伸出中指。 “靠！” 很不服中，我倒退两步猛的向前一跃，从别墅铁栏杆上翻了过去。 今个，必须让她敞开心扉。 第93章 我是叶飞 “砰。” 利索的翻墙而过，人在半空，脑里还突然有个念头：在李柔面前，咱也帅一次。 省得她，整天小瞧人。 然… 人到中年，到底不是二十出头那会了。 落地时腿一软，趴在地上…丢人，幸运的是李柔别墅小院种满草坪，身体不至于受伤。 不幸的是… 用李柔话形容：“叶飞，你头上绿了。” “艹！” “秋天草枯萎，早上请人喷了绿植物漆…你头，真的绿。” “……” 我摸了摸头发，手心都绿了，而身上浅色衣服，同样绿了一大半。 麻痹！ 我讨厌这个颜色。 不过李柔，和刚才寂寞不同，此时还有心情逗乐，难不成我一绿，她就开心了？ 得！ 自闭的女人，没法用正常人思维了解。 不再多想的我，走到她跟前质问：“为什么拉黑我，还让门口保安阻止我进门？” “报复。” “我只是说你巫婆…而你，天天拿我绿逗乐。” “你绿是真，而我不是巫婆。” “神经！” “自闭症患者，神经上的确和正常人不同。”说话时李柔，半靠在藤椅上懒懒的。 又于优雅中，淡淡抽着女士香烟。 这是自闭？ 若非知道她一些往事，打死都不会相信，可既然提到自闭，我也不在遮遮掩掩。 问她：“你好像对我有意思，是因为叶威吧！” “对。” “是替代品，还是要我帮忙生个孩子？” “谁知道呢！” 面对质问，她仍是云淡风轻，这感觉，像是刘总和王军所给解释，等同放屁般。 这让我不爽，也反驳：“李柔，这像是托辞。” “是你多嘴一问。” “怎么？” “以前就告诉过去，我是三十四岁女人，有生理需求，用你，给曹铭戴礼帽很合适。” 此时李柔展现的傲媚，如同一朵沾有染剧毒的玫瑰。 妖艳，又致命。 而她的话… 记得是在咖啡厅，她说过。 那时我们刚合作，了解不深，以为李柔只是放荡不羁，还迷得我不要、不要的。 也畅想，未来某天能和她春风一度。 现在… 此一时彼一时？ 就在我梳理思绪时，她又说：“就是玩玩，顺便相互利用，难道你真爱上我了？” “没。” “那为何你看起来，压力满满？” “刚在门口碰见你妈，她意思让我娶了你，咱俩过日子。” “随便。” 面对婚姻大事，李柔事不关己般轻松面对。 假的吧 她的态度，让我想起陈老师说过，她可能是假性自闭，所以才会有这假性人格？ 不禁中问她：“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呢？” “忘了！” “我认识位心理学医生，介绍你认识下？” “叶飞，你想多了！” “哦？” “别管我是悲是笑，还是疯狂、执拗，都是随自己意愿行事，也是最真实自我。” 李柔解释完，又举例：“就比如，我昨天因小事拉黑你，而现在又和你坦诚吧布公。” 想想，真是哦！ 印象中李柔，还真是想干嘛就干嘛。 也突然理解刘总，老人家不容易，因为她闺女这高度任性，需建立在经济基础上。 我… 不行！ 在这样下去，又得被李柔带偏… 不止。 昨天的王军、刚才的刘总，已经把我带偏了，被人引导、操控的感觉，不舒服。 在正式谈高红问题前，必须扭转局势。 要真实、要有度… 默念座右铭的我，调整心态，选择将李柔曾对的我评价，还给她：“你像个孩子。” “……” “任性、自私，还不明事理。” “闭嘴。” “还有呢！”走两步，从李柔旁边石桌上，拿起她香烟点了根，放嘴里抽两口。 跟着牢骚一句：“女士烟，没劲。” 用这句话，也放空心态。 李柔… 以你现状，这些年身边人在保护状态下，都会依着你…可现在我，要来猛的了！ 打定主意，对她开口：“刚说让你看心理医生，你立马反驳，还说自我？” “事实如此。” “屁，分明就是逃避，堂堂女强人胆子这么小。” “滚！” “说不过就赶我走，换个花样。” “你…” “我怎么我？好歹是你情人，就算玩玩，我也有义务照顾你，回头带你去治病。” 豁出去了！ 翻墙前就决定了，要让她产开心扉。 爷们，说话算数。 而在我逼迫下，李柔也终于失了分寸，反驳道：“绿帽男，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你还在逃避。” “放屁。” “哈！” 面对她气势汹汹，我以退为进：“见过你得理不饶人，但首次见到你撒泼打诨。” “……” “像个小女孩，挺可爱。” “别逼我。” “痛痛快快吵一架很爽，试试吧！”迎着起身李柔，我向前半步，有意鼓励她。 我不是学心理的，也不懂怎么引导。 但知道，总是装作游戏人生的李柔，需要宣泄，而最佳方式，就是现在这样子。 哪怕矫枉过正，也要将她从扭曲的舒适区，拽出来。 最好是，逼她哭。 我突然将抱住李柔同时，在她耳边说出最严重的话：“叶威死了，别活在过去了。” “……” 她没说话，但身体在颤抖。 而我继续：“我是叶飞，不是你虚幻中的叶威。” “知道。” “敢面对吗？” “与你无关，滚。” 被抱着的她，嘴还在硬，还双手又缠在我后背，不是拥抱，而是用指甲掐进去。 疼！ 没事，还能忍。 那… 仍要真实的我，可能要过度了。 更刺激的话，来了：“你好像不拒绝和我上.床，说是能报复曹铭，只是这样吗？” “……” “还有，有身体需求的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吗？” “……” 向来会怼我、逗我，把我玩的死死的李柔，在连续无言中，双手十指加大了力道。 好大的劲！ 隔着长袖体恤，我都能感觉肉皮被撕破，这让我担心，下一句话出口，她会如何？ 是崩溃？ 还是真正的打开心扉？ “砰、砰…” 紧张的我和李柔一样心跳加速，脑门也冒出汗来，也决定，拿她命运堵上一把。 “承认吧！和我上.床，就是把我当叶威。” 第94章和我上.床，就是把我当叶威。 和我上.床，就是把我当叶威。 废话！ 我这人从不自恋，人到中年偶尔能吸引个小女孩，对李柔这样­少​‎妇‌可没吸引力。 而她不介意被我上…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因为叶威，和李柔自己错乱的精神状态。 而这般刺激，结果会如何？ “啊…” 等待答案的我，突然放声吼着时喊道：“别咬耳朵，卧槽…掉了、再咬就掉了。” 被李柔用指甲挠，没事。 可被她狠狠咬住耳朵的我，真特么撑不住，对她松开拥抱后，猫着腰连连求饶： “我错了！” “李柔、柔姐，有话好好说。” 疼的要命！ 想一把推开她，却又怕连带耳朵掉下来，只能含泪中默默期待。 本想让她哭，我却眼泪啪啪的掉。 尼玛！ 哪曾想到李柔会咬人，也在慌乱中，手推在她胸前… 好弹！ 仿佛触电一般，将我神经麻木时也忘却疼痛。 但也就一瞬间，很快回归现实，送开口的李柔，又极快中，右手揪住我另一只耳朵。 更不忘训斥：“手，干嘛呢？” “……” “拿开。” 说着，李柔松手。 “哦！” 而我依依不舍中收回双手，顺势捂住耳朵…真疼，但还好，俩耳朵还没掉下来。 万没想到，李柔会是这反应。 我狠，她更狠。 这是逃避，还是敞开心扉呢？ 也弱弱中向她讨饶：“那天你用强硬方式，让我女儿自闭症好转，所以刚逼你。” “你不够狠。” “啊？” “你应该直接把我抱床上，好好收拾。” “后悔来的及吗？” “你没那个胆，好好做暖男。” “……” 暖男？ 屁！ 看着李柔浪子般坏坏表情，我好想做个渣男，在将她抱床上，好好的教训一番。 但来不及后悔，善变的她又开口：“谢谢。” “……” 突然被道谢，让我不知所措。 李柔… 她还是病，随心所欲，刚还在谈床上的事，也不给酝酿时间，直接下一个话题。 以她性格，不会逃避。 怎么看… 哎！ 这女人，就是不会拐弯的直线条，习惯了！ 稍微懵逼后，也笑问：“为什么谢我？” “好多年了，没咬人…我小时候，就喜欢咬人。” “莫名其妙的理由。”刚评价完，又很快反应过来，颇为惊喜中道：“你说小时候…” “切！” “哈！” 我的话被打断，但还是高兴。 李柔能像小时候一样，哪怕是短暂瞬间，也代表是她回归真实…耳朵疼，值了！ 我傻乐，而她下令：“回屋。” 又在强势中走来，拉住我衣袖走进别墅，刚进屋，又顺手将我身上T恤扒了下来。 “干嘛？” “爬沙发上去。” “你这也太善变了，就算要那个，也得…把窗帘拉上吧！”瞪着眼，我些许郁闷。 她到底让不让我上？ 或者说，到底要不要上我？ 糊涂！ 而她瞥了眼后，转身上了二楼。 去洗澡了？ 不待我多想，很快下来的李柔手中拿药箱，走过来，直接将我拽沙发边：“爬下。” “嗯。” 光膀子的我，乖乖爬下。 余光偷瞄，李柔从药箱中拿出酒精时提醒：“给你消消毒，会疼。” “没你咬的疼。” “切！” 不废话，李柔直接用喷壶洒出酒精，分别浇在我后背、耳根处…真没她咬的疼。 忍得了，还有心情调侃：“你属兔的吧！” “滚。” “兔子急了会咬人…柔姐，刚才提叶威时，你身体都在发抖，还是无法面对吗？” “别问。” “可…” “我答应你。”说话时，她好像故意般，又拿酒精在我破损肌肤喷两下，似是抱怨。 可随后又说：“答应你，去看心理医生。” “真的？” “你以为我喜欢每天痛苦？” “那你之前…” “你说了，我是逃避。”李柔语速偏快，略显含糊，她是用这样方式，承认了。 而我余光再次看去，她眉宇之间散发淡淡愁绪。 轻柔中开口：“总要迈出第一步。” “呵…” “不对吗？” “啪！” 一巴掌拍我后背上，李柔提醒：“我已经认输了…不想被咬的话，现在就闭嘴。” “咬吧！” “滚。” 轻骂了声，李柔开始给我背后、耳朵上药。 显然不想多谈这些的她，有意偏离话题：“王军和我说了，你要对张威那下手。” “嗯。” “除了‘鸿运当头’那款酒，还有打算吗？” “有…” 这是我今天来这打算，但现在不急，在这之前需要确定一些事。 从沙发上坐起来，面向李柔说：“刘总是在马亮牵线，和泸州X窖签署合作了。” “知道，具体刘飞负责。” “她为你好。” “算是吧！” “那你…”犹豫下，还是说了：“情人也好、合作也罢，我是借助你报复曹铭。” “一样。” “不惜和你母亲对峙？” “无所谓。” 对话时李柔眼眸再次冷漠，她对结果早就有了判断。 这… 实话实说，我和自己妈也有矛盾。 很多时候被她无理要求，气的那头撞门…但这都是在私下，娘俩没有过不起的槛。 但能感觉到，李柔对她妈是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她于冷寂中开口：“在我小时候，其实是把曹铭当哥哥看，我们两家关系不错。” 这件事，曹铭说过。 而李柔也提起时，打开话匣：“曹家玩地产的，这个行业暴利，但极其不稳定。” “嗯。” “在我妈劝说下，曹伯父收购了鸿运酒厂。” “然后呢？” “之后曹家就来提亲…呵，后来才知道，是我母亲私下里，主动求的这门婚事。” 李柔脸上，挂着讽刺。 而她的话让我吃惊，一直来，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认为是曹家提出商业联姻。 因为鸿运酒厂发展，是建立在晨曦商贸基础上。 怪了！ 按照时间段，李柔那会刚大学毕业，也十有八九，和叶威又了恋爱关系。 以她脾气，不可能同意婚事。 可最终嫁给曹铭… 想都不用想，这里面是刘总作梗，她这样做值吗？ “为什么？” 真想不通，我问她。 而李柔回答足够简短：“贱。” 第95章 该滚的人，是叶威。 贱？ 这形容… 我都听不下去了：“就算你和刘总有矛盾，也不能用那个字，来形容自己母亲。” “是我贱。” “啊？” “那时我刚毕业不久，不知天高地厚。” “正常啊！” 我安慰，谁都有年轻时候。 但李柔没好脸色，在强烈悔意中说：“我不顾劝阻，增加六个品牌高端酒代理。” “靠！” 这操作，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这么做会形成资金流转的超负荷。 但以晨曦商贸实力，应该… 不！ 心中刚有疑问，但自己很快想到答案。 时也、命也！ 现如今酒桌风气，逐渐文明化，不想喝酒也就一句话搞定：“还要开车，不喝酒。” 可十年前，不这样。 我这个岁数人，都有印象。 那会酒驾查的松，就算被逮住，也就是扣个分、罚点钱，大部分人不当一回事。 喝半斤酒开车上路，极为常见。 那时酒桌风气，都特么要往死里喝。 要知道… 十年前有车一族，是高端酒消费主力人群…当然，也是因为酒驾，死的最多人群。 但不否认的是，那时白酒销售正值黄金期。 然… 同年五月一日出台规定，酒驾由行政处罚改为刑事犯罪，对酒驾查处空前严格。 这让高端白酒扭曲的繁荣，按下刹车键。 不久国家出台八项规定，打压吃喝风，更令高端酒步入萧条。 那时候我刚入行不久，经历过、见证过，不在少数的同行哀鸿遍野。 “哈！” 大脑一通分析后，苦笑的我对李柔直言：“当初你冒进，将晨曦商贸逼入绝境。” “我活该。” “所以刘总要你和曹家联姻，度过危机。” “是。” “那…叶威怎么死的？” 稍犹豫，我问出铭感话题，起因是李柔，而她恨曹铭和自己母亲，必然和叶威死有关。 谋杀？ 应该不是，若真如此李柔必然拼命。 而此时我开始考虑，是否问下去。 已不说话的李柔，沉默脸庞上双眸，陷于毫无生气的呆滞中，像是失去了灵魂。 想撇开话题，却不知从哪说起。 那… 暗中，咬紧牙关。 决定继续的我，不是好奇，而是要逼李柔打开心门。 对她开口：“想让你说出来，也要让你面对…知道，这样做，是将于伤疤揭开。” “……” “我想帮你。” “后、后来，我和母亲对峙，叛逆的我，决定赌一把。” “哦！” 她的话，我理解。 面对曹铭，我一路都这样过来，而赌徒特有心态，就是在失败时，孤独一掷在拼。 而李柔，她说：“我放置囤货不管不问，开了家分公司。” 伴随这句话，她多年积攒的恩恩怨怨，如放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李柔，讲述很多。 在公司困局下，她仅剩不多资金，投在中低端产品上，而她母亲，则百般阻扰。 没钱、没人的李柔，身边只有同学王军。 以及，提前辍学的叶威。 三个年轻人凭一股闯劲，硬是搏得生机，而最年轻的叶威，展现出能力、魄力。 但这些，针对李柔之前错误，只是杯水车薪。 而她，相信叶威。 也变卖房产，最后一搏，但一切不会顺利，刘总联合曹铭，针对他们不断打压。 理由明确： 刘、曹两家联姻，不但能走出各自困境，更拥有广阔前景。 至于李柔和叶威感情？ 金钱至上年代，自然而然中被忽略。 而谈到这，李柔目光望向时透着遗憾，也道：“你们很像，可他有一点不如你。” “……” “他顾及太多，不像你，狂起来不要命。” “哦！” 她的话，让我想起之前。 也是在这栋别墅中，李柔鼓励甚至激将，让我和马亮硬杠，那时觉着她太偏激。 现在看来，是有前车之鉴。 也不用她多说，以弱迎强束手束脚，败是唯一解决。 而李柔… 眼泪却顺脸颊而下，脸上却笑着说：“叶威那笨蛋，输了又何妨。” “……” “晨曦商贸，是我父亲生前所有心血薄来的，不能因此而倒闭。” “所以你选择联姻。” “对…叶飞，我是不是很蠢。” “……” “和曹铭商定，只是名义上夫妻，还想着，能继续做他的女人。”说着，李柔手放在我脸庞。 伴随泪水，她已彻底迷乱。 竟问我：“为什么？” “……”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你要结束自己生命。” “我没…” 刚开口，我又沉默。 李柔问的不是，而是天人两隔的叶威…那天…指的是嫁给曹铭那天，结束生命吗？ 我… 想骂叶威蠢，何必呢？ 可又想到那天，在抢救室中的米露，我彷徨中坐在医院楼道，体验着生不如死。 而叶威… 他要看着相爱的女人，作他人之妻。 哪怕，是名义上的。 这事换做别人或许能忍，但叶威不会，因为他和我很像，都是无可救药的傻逼。 爱？ 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是美好、亦是深渊。 罢了！ 目光望向窗外秋空，心中默默说着：叶威兄，在那边安息，我会帮你照顾李柔。 还有… 抱歉了！ 心中默默道歉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口中轻道：“咱们不迷信，可有一种感觉，叶威兄一定后悔，留下你独自面对。” “什么？” “他殉情是爱你，也是逃避。” “不是…” 此刻李柔，脆弱到连声音都在颤抖…叶威因她殉情，又让她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我想，李柔想过自尽。 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她觉着，那边的叶威想让她活着。 简单说… 李柔活在自我罪孽中。 这，不公平。 所以我说：“你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他，又说他有所顾忌，但我看来叶威是逃避。” 这样的话，同样不公。 因为我绝对不怀疑，叶威对李柔倾注的爱很深，至少，不在我对米露的爱之下。 也于心中，再次致歉： 见谅！ 为李柔，我只能如此。 我想，在那边的你会理解，只有这样做，才能将你给她造成的压力、负担，消除。 心中想着，也将李柔从我怀中慢慢推开。 看着她眼睛，我掷地有声的说：“你不用为他的死，在去折磨自己。” “你滚。” “该滚的人，是叶威。” 第96章 男闺蜜 “该滚的人，是叶威。” 我这句话，其实说的不对。 准确说，不是滚。 而是我将李柔伤痕累累的心，撕开，在将存于她内心深处的叶威，硬生生扯出来。 这种痛，远不是言语能描绘。 所以我很期待，李柔能打我、骂我，甚至扑来将我耳朵咬下。 唯有这样，才能将她释放。 然… “噗。” 一口血喷出的李柔，晕倒在我怀中。 “也好。” 抱住她，我轻声说道。 极度压抑下，能把淤血吐出来也是宣泄，只不过是比我预想的，更加猛烈。 ………… 多半天，李柔仍在昏迷。 记得上次在这，她也是类似情况，在床上昏睡不醒，不同的是，那时发着高烧。 而这次，活生生被我… 不！ 是被她自己逼得，我只是条狠心的导火线。 “哎！” 坐床边，我守着昏睡的她轻声叹息。 事到如今，很多事明白了！ 为什么石安白酒圈最大的晨曦商贸，针对高端酒操作，始终处于下风。 更知晓了，李柔为何行为古怪。 还有… 不止是恨曹铭、恨她母亲，李柔同样在折磨自己。 “嗡…” 就在我感叹命运弄人时，小兰发来微信：“我下班了，刚刚米菲把玲玲送过来了。” “嗯。” 很快，那边发来语音。 是叶玲声音：““想吃馄饨，爸爸要早点回来哦！姐姐…哦，兰姑姑不会做馄饨。” “哈！” 一直顿挫的我，被逗笑了。 女儿已改口叫兰姑姑，估计是小兰要求的。 “好。” 很快，我回复。 早上时，就说定晚上回去陪女儿，她是我心中柔软和最为牵挂的部分。 那… 李柔怎么办？ 现在她这情况，身边不能没有人，我犹豫要不要给刘总打电话，她适合来照顾。 但想想，不行！ 而按照我想法，是先让李柔面对，然后找合适时机，将她带到刘老师在调理一番。 此时她，处于微妙阶段。 要么重归正常，要么彻底崩溃，而刘总若莱，等于在她伤口上在撒把盐。 那叫谁来？ 我甚至考虑，让小兰带叶玲来这。 也就想想，不敢。 不是担心李柔影响女儿，而是她的家太硬…比如空荡荡客厅，只摆放一张沙发。 这里，太不温馨。 而这前提下，我想到王军。 之前李柔说了很多，但关于他部分一笔带过，我不知道哪位老兄，到底什么角色。 但肯定，他爱李柔。 又作为老同学，适合过来照看。 可… 也不知为何，从手机中翻出王军电话时，心里很膈应。 像是对不起李柔，好像又不是。 总之，挺烦躁的。 甚至不受控制般，给自己暗示：叶飞，你才是最合适，留下来照顾李柔的男人。 “艹！” 焦躁中，爆了声粗口。 可能是声大，也可能是李柔睡够了，床上的她，缓缓睁开眼睛时，痴呆这目光。 呢喃中，她开口：“叶威？” “……” “叶飞。” “嗯。” 被叫对名字，我才回应。 起身，将李柔从床上扶起来，又将旁边水杯递给她：“睡了半天，喝点水清醒下。” “谢谢。” 接过来，李柔抿了两口放下后，目光又将我锁定。 醒来的她，似乎冷静不少。 但开口仍是胡话：“刚才叶威，给梦了。” “哦！” 这种事，从科学角度解释，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现在她说什么就什么吧！ 也问：“他说什么了？” “让我替他，给你谢谢。” “不敢当。”谦虚了下，又用轻松口吻回应：“回头他在托梦，你也帮我带句话。” “你说。” “下辈子我和他情敌，把你抢过来。” “呵…” 面对我同样胡言乱语，李柔笑了，而又一次提及叶威，她展现自然状态。 状态不错，但不至于让我放心。 终于敞开心扉的她，需要有人陪伴聊一聊，或者是不说话，只需平静的守在一旁。 这让我在尴尬中说：“王军…” “等下。” “哦？” “先不聊工作，好吗？” “好…” 她的话让我更尴尬，也郁闷…没想聊工作，只是想让王军接替我，充当聆听者。 讲真！ 若不是女儿，我才舍不得这么做。 王军那小心眼，没资格在这陪李柔深情款款。 我犹豫着怎么开口，而她又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 “怎么，介意和我孤男寡女？” “不是。”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能甘于面对叶威…叶飞，真没想到是你，带来这一切。” “哦！” “暖男。” “别、别…你突然好好说话，我不适应。” 习惯了李柔神经，猛然变得正常，还满满温柔，弄得我小得意中，还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 我才是，适合陪伴她的男人。 “嗡、嗡。” 而手机震动，又响了两声，点开小兰发来的语音，又是女儿声音： “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玲玲肚肚饿，中午小姨和妈妈做的饭不好吃，玲玲不喜欢。” 靠！ 米露… 还有米菲，你们俩怎么回事？ 自己厨艺不知道吗？ 实在做不好，叫外卖… 得！ 老叫外卖也不是事，想到女儿委屈，赶紧回话：“乖，爸爸马上回去给你做馄饨。” 说完，看向李柔。 给女儿的回英国，等于告诉她，我不能在这陪伴。 而她也直接：“刚才说王军，你是想让他过来，接替你照看我？” “嗯。” “我有那么脆弱？” “有。” 我也直接，但有所保留。 此刻李柔何止脆弱，简直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想到她独自，留在在偌大别墅中，至少是很寂寞、很孤单。 当下，只能吞吞吐吐说：“王军好像不合适，可你身边，好像也没啥闺蜜。” “有啊！” “谁？” “你。” “我是男的。” “男闺蜜。” 极为顺畅的，李柔给出回应，也让我从真真假假情人身份，破格成为闺蜜。 这… 是升，还是将呢？ 说不清，但我得回家：“明天一早，我过来好吗？” “那今晚，我怎么办？你说了，我很脆弱。” “我还有女儿。” 面对李柔无赖，我哭笑不得…闺蜜也好、情人也罢，问题是，可更是玲玲父亲。 而她… 说：“笨蛋，你可以带我一起走。” 第97章 爸爸和坏阿姨 “笨蛋，你可以带我一起走。”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说出类似的话时，又99%的概率，是在暗示可以做那种事。 女人嘛！ 多多少少，都有些闷骚… 不！ 是矜持。 然而李柔，却是那1%。 靠在床头的她，说态度时非但不暧昧，还十分亲切、自然。 那姿态，真不把我当外人。 而李柔也上劲：“反正米露不在意，二女侍一夫…这等福利，得羡煞多少男人？” 明知她在逗，可我不禁中浮想联翩。 在床上… 呸！ 那样是爽，但用不了一周，准被榨​‎​成­​‍人‌干，而不切实际的福利，就不在这意淫了。 调整心绪，面向李柔说：“你又坏，代表状态恢复不少吧！” “在努力。” “那…” “刚开玩笑，知道你不方便，走吧！” “哦！” 面对李柔逐客令我顿了下，又看着她莞尔一笑。 真是玩笑？ 她太善于伪装情绪，我不得不怀疑，李柔是有意为之，好让我宽心回家陪女儿。 也问她：“一个人寂寞吗？” “习惯了！” “跟我走。” 终究，我心软了。 “滚蛋。”而李柔小骂着，又些许挑逗中问：“怎么，还真想让我和米露一起伺候？” 或许她，还在‘玩笑’。 而我直言：“我在外面租房。” “哦？” “都是自闭，想让你帮我开导女儿。” “好。” 痛快的，李柔答应。 这让我确定，她刚才玩笑就是装的。 这女人… 而随后不在多言，她准备个人物品后，同我一起来到别墅外，上了面包车出发。 一路无事，回到出租房。 而下车前微信问小兰：“米菲在吗？” “将玲玲送来后，她就走了。” “嗯。” 这我就放心了，已有意疏远米菲。 也明白她讨厌李柔，根本原因是对我的喜欢，毕竟她，没办法对米露显露醋意。 米菲… 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一时分心，而回到现实时，发现副驾驶李柔凑来盯着我手机。 她也坏笑中问：“米菲是？” “小姨子。” “就是比我还凶的那位？”问完，李柔不忘调侃：“作为姐夫，干嘛怕小姨子？” “切！” 冷哼一声，我拒绝回应。 跟着摆出东道主威严：“作为客人，请注意言辞。” “我更好奇了！” “……” “作为情人兼闺蜜，我有义务了解你感情现状。” “你大爷！” 嘟囔一句，下车。 之前还抱有幻想，正打开心扉的李柔，不至于改头换面，但最起码稍微正常点。 得！ 她坏，天生的。 不再说话，和她一起来到出租房。 开门时也不出意外，女儿萌萌声音传来：“爸爸…咦，坏阿姨，你怎么来了呀？” 站在门口，叶玲脸蛋鼓鼓的。 而一双大眼睛，十分警惕中有些许害怕。 哈！ 但我挺高兴，上次见李柔，她躲在我怀中颤抖，而现在，她至少是勇敢的面对。 “呵…” 而李柔，这位最擅长欺负我的女人，在苦笑中喃喃自语：“原来我是坏阿姨啊！” 跟着又配合叶玲：“听说你爸爸要做馄饨，我要吃。” “不给。” “那我就吃你爸爸。” “你不是红太狼，骗人。”右手指着李柔，叶玲说话气汹汹噘着小嘴，可爱至极。 而这过来的小兰，赶紧抱住她：“玲玲，不许没礼貌。” “兰姑姑，坏阿姨要、吃咱们馄饨。” “……” 憋着笑的小兰，缓了缓后才开口：“不怕的，咱们家馄饨好多，可以给阿姨吃。” 她俩对话时，我推着李柔进门，瞬时关闭房门。 也觉着，好玩！ 叶玲情绪稳定，我乐于看热闹。 而开始‘委屈’的李柔，则求饶：“小玲玲，阿姨好久没吃饭，吃一点点行吗？” “你是坏人。” “嗯…”装着犹豫、思考的李柔，片刻后回应：“那你可以帮阿姨变成好人吗？” “……” 噘着小嘴，叶玲有些迷糊。 哈！ 宝贝女儿被唬住了，但话说回来，李柔真的很会哄孩子。 跟着，她从小兰手中将叶玲抱过来。 嘿？ 怎么回事？ 被坏阿姨抱住的叶玲，没丝毫反抗，甚至也不害怕…这是人类对美丽向往天性？ 不对啊！ 她妈妈、小姨，可谓倾城倾国之貌。 想不通！ 可能是李柔惯性自信中，又散发的温柔，让叶玲没防抗。 而在我思考时，小兰凑到我更前，小声问道：“李总怎么来了？” “吃馄饨。” “提前筹谋，给玲玲找后妈？” “啪。” 在她脑门拍了下，我哭笑不得。 差点忘了！ 小兰见过李柔，表达过崇拜，也是我们在一起的坚定支持者，至于她说的后妈… 不做讨论！ 换拖鞋后直接向厨房走去，今晚四个人，馄饨且得包会。 而我忙活时，客厅中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时不时瞄几眼，女儿玩的开心。 李柔，厉害！ 且不说叶玲有自闭倾向，平时的她很认生。 能跟着小兰玩，源自她们之前认识，更有米菲帮助…可不一会，就和李柔玩到一起。 不禁中，动了心思。 我和米露不离婚，但分居，事实上又等同离婚。 而我也不可能，解开绿帽心结。 或早、或晚，婚得离。 那… 为叶玲茁壮成长，把李柔娶回来给她当后妈？ “哈！” 这想法把自己逗乐，扯得好远。 跟着不再多想，独自忙活半小时后，肉馅的馄饨出锅，端到欢声笑语的三人前。 对女儿下令：“先吃饭，一会再玩。” “嘻嘻。” 坐在李柔大腿上，叶玲欢笑中，突然冒了一句：“爸爸，晚上你和兰姑姑睡吧！” “啊？” 我好懵，闺女咋了？ 而不懵的小兰解释：“玲玲要跟着李总睡，咱这一共俩卧室…哥，我睡沙发吧！” “等下、等下。” 睡那里不重要，核心是… 看着笑而不语的李柔，我问：“这位大姐，很擅长哄孩子啊！” “缘分。” “咱不扯…”想到女儿在，我把粗话憋回去，改口道：“李柔，好好说话行不？” “真的，我觉着和玲玲很有缘。” “……” 这话说的，她真想做我闺女后妈？ 还好！ 我的宝贝女儿，睁着俩大大眼睛说：“玲玲还是喜欢爸爸，要抱着爸爸抱着我睡。” “嗯、嗯。” 我欣慰！ 到底是小棉袄，此是李柔这坏女人能比的。 然… 天真的人，是我。 抱着李柔的玲玲又说：“爸爸和坏阿姨，一起陪我睡。” 第98章 睡一张床 “爸爸和坏阿姨，一起陪我睡。”叶玲宝着李柔，卖着萌、撒着娇，提出要求。 闺女… 你口中坏阿姨，就那么喜欢？ 要知道她最喜欢的，是跟着我或者米露睡，之前在老家，跟着我妈睡都委屈的。 我去！ 这李柔什么魔力，莫非她们真有缘分，做没血缘关系母女？ 而这次在孩子面前，李柔总算没坏，也好好劝：“玲玲乖，让你爸爸睡沙发吧！” “不要。” “为什么呀？” “玲玲睡觉身边要有妈妈，妈妈不在爸爸也行。”嘟嘟小嘴，叶玲尽显卖萌术。 她，撒谎！ 前段时间，一直跟着米菲的。 但考虑到叶玲情况，我舍不得揭穿…小女孩撒娇，天经地义。 而李柔柔声问：“阿姨不行？” “嗯…”小嘴含着手指，像是认真思考的叶玲，等了会给出答案：“你和爸爸陪。” 她遗传了我爱较真毛病，事一旦认定，不更改。 而这时小兰起身，到厨房拿筷子回来后补刀：“哥，租的房子沙发差，你从了吧！” “边去。” “害羞了？”竟敢逗我玩的小兰，主动贴过来小声提醒：“反正你和她是情人。” “……” 瞪了眼。我没说话。 小兰真是的，这话让孩子听见还得了。 至于情人… 讲真！ 我不知道自己和李柔，关系如何定位，而刚才她对叶玲的话，等同拒绝睡一起。 跟着对女儿解释：“除了你之外，爸爸只能和妈妈睡一起。” 话出口，后悔！ 这等于我自己，推向旋涡。 而叶玲也扎着疑惑眼睛，不解的问：“那爸爸为什么不和妈妈住一起？” “……” 什么叫拿起石头砸自己脚，我就是。 玲玲情绪虽稳定，但一个说不好，很容易陷入自闭。 怎么办？ 骗她？ 然后在搬回去，和米露住一个屋檐下，过人不人、鬼不鬼日子？ 可那样，对她不见得是好事。 陡然间，我紧张起来。 也情不自禁中，看向李柔时，用目光传达请求：还得你出面解决。 显然，她读懂我目光。 抱着叶玲替我回答：“你爸爸和妈妈，不一起住了。” “哼！” “你爸爸很难过，偷偷哭过。” “骗人。” “他很爱你妈妈，可因为一些事爸爸伤心了。”李柔委婉中，道出事情真相。 她这话，小孩不可能听不懂。 然而叶玲却跟一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尽管她眼中似懂非懂。 这… 想来也对！ 过去一年中，米露对我冷嘲热讽，这让我们关系降到冰点，或许叶玲早就觉察。 只不过是年纪小，不懂得表达。 而李柔也抓住时机：“今晚，阿姨和爸爸陪你睡好吗？” “嗯。” “真乖！” 就这样，她们娘俩… 哦！ 在她们两位友好协商后，未经我同意便达成一致。 一张床？ 上次李柔发烧，伺候一晚的我睡底板，而这次她主动，拒绝的话，会显得矫情。 估摸着，不可能有那种事。 毕竟我和她中间，还有叶玲在，不会迸发荷尔蒙。 没说话的我，默认事实。 而之后饭桌上，欢声笑语再次涌现，给叶玲喂饭的李柔，展现的溺爱不在米露之下。 看的出来，她享受其中。 或许是孩童天真，让她卸下包袱，又或许，李柔本就温柔。 哈… 她就像，一款令人欲罢不能游戏。 每次觉着有些了解她，等同解锁一关，但可来不及沾沾自喜，发现新的关卡已到眼前。 女人，永远是迷。 而吃饱喝足后，李柔又带着叶玲、小兰，到卧室玩捉迷藏。 显得我，有些多余。 回来前还以为，女儿回缠着我给她讲故事，可她现在沾着李柔，玩的不亦乐乎。 得！ 打开央视五套，半躺沙发上看会中超。 难得惬意！ 好久了，心一直绷着，只是这中超联赛…水平也就那样，裁判依旧黑的没底线。 可就这，对我都是奢侈。 还没来得及对电视骂两句，高红发来微信：“小飞飞，你家情人那边搞定了没？” 靠！ 我手拍脑门上，才意识到一天只顾走心，把正事忘了。 出门前目的，是为说动李柔同意和高红合作，这关系到，下步工作的具体方向。 不能马虎，也耽误不得。 起身，还没走到卧室，就听到女儿声音：“坏阿姨，你在窗帘后面，找到你啦！” 里面，玩的开心。 不舍打扰的我，又退回客厅。 想了想，决定先斩后奏，直接回复高红：“搞定。” 这么做，不是有信心能说服李柔，从高红的重视、忌惮来看，事不会简单。 但我不是叶威，不会顾及。 我想李柔，能理解。 而稍后高红，用她特有风格调侃：“小飞飞厉害，肯定在床上，把她伺候舒服了。” “喂…” “回头给你买枸杞补补。” “我没那么虚。” 不想抬杠、但不服，我这身板用不着枸杞。 但高红回应很有意思：“我这年纪，半个月不尝尝男人，就憋得内分泌混乱，懂？” 好骚！ 怪不得年轻男孩，贪恋‍少‍­妇​。 一聊那档子事来，如狼似虎之态尽显无疑，这要是翻云覆雨一场，还不得爽死。 但此时我，没那心情。 高红就比李柔大一岁，什么意思很明显。 没回应，但她调侃又来：“李柔素了那么多年，小飞要保重哦！身体是革命本钱。” “要忍不住，您到外面找爷们去，这话题到此为止。” 拜托！ 虽说我是暖男，但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 心中，已有荡漾。 不知高红明示，李柔也几次说过，她有生理需求。 那… 不待我多想，这时小兰卧室走出对我说：“哥，玲玲困了，要你过去和李总陪她。” “……” “怎么了？” “没。” “加油哦！” “边去。” 看着小兰窃笑，我习惯性回话时提醒自己，别瞎想。 承认！ 惦记过李柔身子，但… 说不清！ 而走进卧室时，又想起，租房时只准备一张毛毯。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目光扫过，玲玲盖着毛毯正卖萌，而手拿睡衣的李柔，只在下方穿着件白色内… 第99章 无耻 李柔正在换睡衣… 得！ 不用怀疑，是小兰有意为之，怪不得刚才通知我进来时，她一脸的窃笑。 这小妹当的… 我猜，见多识广的她，瞧出我和李柔没实质性关系，这才故意的，要撮合一把。 而大脑，也就想这么多。 无暇以顾，几乎是在窒息中看着李柔。 她… 怎么说呢！ 男人都懂，女人半遮半羞状态最迷人。 如此，可令人畅想。 可实际当女人真正褪去衣衫时，会失望，至少也达不到男人，想象中的美轮美奂。 而李柔，可以。 俗点说！ 她该瘦的地方没肉，该有料地方也不少肉。 但，比不上米露，她高挑、以及凹凸的立体感，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完美的。 然… 女人魅力，不至于身材。 面对突然，仅瞥了一眼的李柔，没丝毫慌张，在我注视下，有条不紊穿好睡裙。 动作轻柔，典雅。 而短发之下瓜子脸，透着洒脱。 临了还不忘逗我玩：“没穿衣服而已…又不是清纯男孩，至于在这目瞪口呆？” “哈！” “你好像比我尴尬。” “还行。” 含糊中，点了点头。 确实尴尬，不止是因为女儿在，更是李柔淡然表现，和亢奋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奇怪！ 刚和高红聊天，被撩的浴火满满，这前提下，还对李柔展现的美感，报以欣赏。 快步走去，在她耳边道：“对你，越来越好奇。” “只是好奇？” “哈。” “呵。” 同样，她也笑。 不同的是，我笑的意味深长，而李柔是满不在乎，跟着推开我，侧身来到床上。 用仅有的一张毛毯，将丰腴身躯遮盖。 而叶玲，顺势扑倒她怀里：“坏阿姨抱我睡。” 哈！ 我这闺女，准是遗传了米露性格，萌萌小脸蛋在李柔怀中摇摆时，尽情的撒娇。 看着，我都羡慕。 哈！ 撇开缘分什么的，不说。 我觉着叶玲是缺乏安全感，才喜欢李柔。 不奇怪！ 虽有不堪往事，甚至同样有自闭的她，哪怕柔情时，都带有与生俱来般的自信。 别说女儿，我都在依靠她。 然… 可能是刚才看到李柔散发的魅力，让我想的有些多。 甚至，联想到米露。 之前只见过，叶玲在她怀中这般撒娇，待女儿睡下后，我也会降头扎进米露怀中。 在然后… “呸！” 很轻微的啐一口，这时候，我不愿在想她。 但身体，更躁了！ 就这么站着，看着李柔手轻拍叶玲小屁股，慢慢将她哄睡。 而没换睡衣的我，躺床上，像以前一样，翻手机打法睡前时间…自然，又不自然。 讲真！ 想克制的我，有些控制不住。 撇开那次醉后和小兰…这是我在清醒状态下，首次和米露之外的女人，睡一张床。 说来，不怕笑话。 我对米露很忠，结识她前穷，除了在高中时暗恋过前桌外，就没正经处过对象。 之后做销售挣了俩钱，也接触到花花世界。 想过浪！ 年轻，要对得起自己。 但没来得及方总，就遇到米露，痴心一片时，寻常女子看不上了。 现在… 而上一次鱼水之欢，还是在她出院后不久，有些日子了。 而李柔虽貌不及米露，但魅力绝不在她之下。 于床上，春心撩动。 偷瞧观瞧，背对我的李柔在毛毯遮盖下，曲线轮廓依旧曼妙…她，会有想法吗？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 调整动作的李柔，腿从毛毯中露出时，睡裙也卷在里面… 刚没注意！ 这会看的清楚，她睡群里面内内是浅色。 “呃。” 偷偷的，咽下口水。 “嗡…” 靠！ 也在这时，高红又发来微信：“怎么不理我了，我还想听听，你和李柔的事呢！” 从刚才起，她一直在骚。 弄的我更加荡漾，也不在客气：“窥探别人隐私，很爽？” 消息发出，手一松，被转身的李柔夺走手机。 瞄两眼，随即挑衅：“睡我床上，和别的女人调情？” “床是我的。” “这不是重点…”已靠在床头的李柔，翻阅信息时也不忘评价：“你挺闷骚的。” “哦！” “孩子在还想这？” 说罢，李柔鄙视一眼，也语音回应高红：“知道叶飞是我情人，就别在这撩了。” 一如既往，霸气！ 估摸着，能能高红一跳。 而李柔如同审判者般，教育我：“孩子在也不老实…该不会，你和米露那样过？” “……” “在孩子跟前做过？” “昂。” “无耻。” “你…” 懒得理她，把我和米露不至于那么变态。 李柔是没生过孩子，大惊小怪。 叶玲胆小，晚上得跟着大人，睡着后又给小猪似的，打雷都醒不了，做那事咋了？ 正常家庭中，这都不叫事。 切！ 嘴里也嘟囔：“成年人，都有控制不住时候。” “哦？” “用枕头挡住孩子，可以的。” “然后呢？” “然后就…喂，别和高红一样，窥探别人隐私。”突然反应过来，我呛了一句。 而李柔反呛：“成年人，都有欲望窥探别人。” “那我窥探你。” “请便。” “你一个人，也有忍不住时候吧！” “当然。” “那…”她坦率，我到紧张起来，但终究没忍住，好奇问道：“有过一夜.情吗？” 这话题，刺激！ 连带空气中，都弥漫起暧昧味道。 如李柔所说，成年人有窥探欲，特别是窥探那种事。 而如狼似虎年纪女人… 且不说高红那种，米露才素了几天，术后没两天，就敢打着绷带，主动和我那个。 “有尝试。” 肯定中，李柔回答。 正常！ 成年人有生理需求，预料之中，谈不上失望，毕竟我定位是和她…相互安慰吧！ 既然她… 那… 能感觉到，李柔呼吸急促了不少，而在靠近时，顺势拿过枕头，遮挡住熟睡叶玲。 也问我：“你和米露做…是这样挡住吗？” “嗯。” “在床上？” “地板。” 如实的，我回答隐私。 想来… 自从情人名分确定后，她数次给过暗示，而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出去买安全措施。 毕竟，不想和她生… “呃。” 来不及了，李柔嘴唇递了过来。 第100章 颤抖 “那…非要我主动吗？”说话的李柔，瓜子脸上邪魅笑容中，充斥着妖异魅惑。 想来！ 这次主动前，她就暗示过寂寞、有需求之类的。 不扯蛋！ 我没当回事，一来是觉着李柔在逗我玩，而心里有抵触情绪，真不想做叶威替身。 更怕一不小心，和她有了孩子。 但此刻，好像由不得我了。 被李柔压在身下，感受着她体温和颤抖，令我心疼加快时，呼吸节奏彻底混乱。 这… 想反抗的我，却情不自禁中双手将她怀抱。 “哈！” 自嘲笑着坦白：“理智想拒绝你，但身体控制不住。” “加油！” “嗯… 被鼓励加油可以，但被我抱着的李柔，虽然表情魅惑，但身体却颤抖更厉害了。 比我还着急？ 还是？ 太怪异，在那个前，最好还是问清楚：“为什么你比我还紧张？” “别管。” “啊？” “你可以来狠的。”这次开口李柔是咬着说，表情不在妩媚，面部甚至有了抽搐。 喂、喂… 是你主动，干嘛这么抵抗？还让我来狠的？ 拜托！ 我是暖男，不是暴力狂。 终发觉不对劲的我，咬牙刹车，坐起时顺势将李柔轻放一边：“到底怎么回事？” 她没说话，侧躺一边开始大口喘气，额头也有汗滴地落。 这抵触，太狠了吧！ 虽说我怎么帅，也不至于恶心，而和李柔有一定感情基础…怎么看，都是她原因。 怪事！ 想不通，先下床保持先保持距离，我从旁边拿水杯递过去：“别着急，缓一缓。” “……” 李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呼…” 长出一口气，她情绪平和一些后，眼眸中带着悔意道：“抱歉，用你做实验了。” “……” “这些年，一碰男人我就如此。” “哦！” “本来都放弃了，可遇到你…以为能接受呢！” “艹。” 歪着头，我特么懂了。 刚问她是否碰过男人，她回答：有尝试。 还真是实验… 李柔就是病，病到在叶威离世后，因心理上层次的自责，导致身体没法碰男人。 而我… 得！ 她三番两次暗示、明示，我以为是自个有魅力，感情还是像叶威，沦为试验品。 卧槽！ 要不是怕吵醒女儿，真想把她扔出去。 如同泄了气皮球，我盘腿坐地板上，郁闷中开口：“这是你做我情人的目的吗？” “嗯。” “别这么直接。” “你很英俊，让我春心荡漾。” “好敷衍。” 看着脸色不好的李柔，我双手一摊。 得！ 连备胎都算不上的我，就不郁闷了，从地板爬起来抄过枕头道：“我去客厅睡。” “叶飞。” 刚走到门口被她叫住，我回身问：“还有事？” 而神情顿挫的李柔，极认真中说：“等我看完心理医生，有了效果，会补偿你。” “补偿？” “身体补偿。” “再说吧！” 没拒绝也不接受的我，离开卧室。 讲真！ 面对李柔，我真有点怕。 点根烟躺在沙发上，还安慰自己：至少今晚，又将李柔这款游戏，解锁了一关。 这样说，也不合适。 那… 她如同一本，让人纠结的书，在爱与恨中又翻过去一页。 至于结局？ 也许那傻逼作者，也不知道。 ………… 第二天，早上。 “啊…” 闭着眼神懒腰时，打了个哈气，身上乏得很，在沙发不但睡不好，还特么腰疼。 睁开眼，刚好看到小兰蔑视中说： “哥，你真丢人“ “睡在沙发上…切，人家李总给机会了，都搞不定，平时的狂傲霸气，装的吧！” 我去！ 刚醒，就被鄙视。 也迷瞪着问小兰：“你真觉着我因为李柔，会忘记米露？” “嗯。” “自作聪明。”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了，人家不愿意。”沙发上坐起来，拍了怕她脑门后又到：“别替我操心了。” 你崇拜的李总，心里爱的是一位，不在人间的男人。 我算老几？ 真要爱上她，比爱米露更痛苦…一觉醒来，我已认清现实，和李柔只是合作关系。 最多，算个男闺蜜。 不想谈这些，随后叮嘱小兰：“一会把玲玲送到米露那，别让她过来。” “怕她见到李总？” “昂。” 含糊着，没多解释。 其实怕的不是米露，是米菲，万一那丫头过来，麻烦事又一堆…随便怎么着吧！ 说不定碰见，能让她对我失望。 不多想了！ 调了下心态，又对小兰道：“你上班后见到高红，通知她，准备一份计划是交我。” “嗯。” “我能提供人员、车辆，费用没门。”我额外叮嘱。 高红和张威类似，贪的很，绝对喂不饱，那就先打个预防针，提醒她别太过分。 而点了头的小兰，也问我：“你不去办事处吗？” “对。” 一会要去趟酒厂，看看能不能从采购部那边，套出些马亮那边，采购酒瓶数量。 上次高红提醒下，推测出他下步动作。 要是能知道具体数据，便可以有针对性布局，可想到采购总监曹志… 艹！ 但这事希望不大。 不过… 脑门一亮，问小兰：“你能帮我黑掉采购部电脑吗？” “……” “需要什么你说，我全力支持。” “哥，我是学软件的，但不是黑客。”苦着脸，小兰像看白痴一样，对我解释。 “你之前黑高红电脑？” “那是破解密码，你要把采购部电脑搬来，很简单。” “当我没说。” 老脸一红，我确实该学学知识了。 至于偷你电脑？ 拉到！ 有那本事，直接偷资料多好。 犯愁！ 曹志这王八蛋，平时很少参与厂里工作，但他是曹铭堂兄，牢牢控制着草狗不。 “我陪你去酒厂。” “嗯？” 顺声音扭头，看到李柔从卧室走出，眼角带着俩黑圆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觉。 而走来的她强调：“我出面，方便你办事。” “合适吗？” “你怕？” “我无所谓。” 采购部那边是曹铭亲戚，从这层关系来说，是李柔婆家那边的人，和我一同出现… 大概率，会激发矛盾。 我脸皮厚不在乎，而李柔性格也不当回事。 可这挑衅，后果很严重。 摇着头，我劝李柔：“太过分，曹家那会向刘总试压，导致你们母女矛盾加深。” 第54章 李柔消息 “李柔母亲…亲妈？” 话刚出问出去，我也觉着自己像个傻子。 用问吗？ 初见刘总就惊叹她容貌、气质，和李柔如此相像，当时蠢的没想到她们是母女。 可她为什么给张威签合同？ 作为李柔母亲应该是睿智之人，会看不透张威、曹铭计划？ 想不通！ 我这疑惑，而王军说：“叶飞，咱俩都三十多岁，有一说一，同龄人中算牛逼。” “哦！” “但上流社会人比，差距有，咱们这小小经理听话就好。”王军拍了拍我肩膀。 他的话和行为，让我确定一点。 关于我刚才分析，王军相信，而他也忠于李柔，只是碍于刘总命令，不得不执行。 看着他矛盾神情，我不放弃：“军哥，事不正常。” “想多了，没有当妈的害自个孩子的。” “是。” 我信，但有不同理解。 因为… 哎！ 我妈对我很好，处处为我着想，可…她说好听些是偏执，难听的就是不明事理。 自认为对的事，就得要求孩子这么做。 若非母亲，我早和米露离了，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麻烦事。 同样！ 刘总出发点应该是为李柔想，而她比我聪明，问题是，往往越聪明人越是自负。 一时间，思绪延伸。 不禁中也问王军：“你跟李总时间长，很多往事比我清楚，我想你认识叶威吧！” “……” 他没说话，但皱眉头的神情让我得到答案。 够了！ 接着道：“以李柔性格，能放弃心爱之人和曹铭商业联姻，很大程是刘总原因吧！” “对。” “刘总自以为帮她，却是害她。” “……” “又不说话了？” 见王军神情不定，我紧追不舍，可没想到的是，他这样回应：“以前叶威说过同样的话。” “……” 这会轮到我无语。 难不成我和叶威性格、认知，真那么像？ 罢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逮住机会继续逼王军：“很明显，现在李柔过得不好，你得帮她。” “刘总话语权在李总之上，我能怎么办？” “延迟两天发货。” “不可能” “一天。” “刘总命令，半小时能必须执行…抱歉。” “一天，只要一天，我特么求你，我替李柔求你。”我伸一根指头对着他，不断说着。 也在这强迫式恳求下，王军松开了：“窖藏20年，在西郊小仓库。” “那…” “只有李大爷看守，我想法让他离开…一天，这是我极限。” “这个恩，我记下了！” “不用。”王军起身，表情沉重中道：“我和李总是同学，而叶威，是我们小师弟。” “啊？” “你和他…算了！” 欲言又止的王军，快步走出办公室，而他没说出的话，我大概猜到…和叶威有关。 …… 争取一天时间，有用、没用说不准。 到时李柔仍不现身，而张威展开品鉴、赠酒活动，代表窖藏20年的布局开始。 这里面，涉及很多。 最直接的是销售和生产，还有财务、综办部等配合部门，和太多人利益息息相关。 等李柔回来，强行阻止只会引来怨言。 那样的话，正中曹铭下怀。 甚至… 没想下去，我还没放弃。 离开晨曦商贸后，按照王军给的地址，我来到北三环的环山别墅区，找到李柔的家。 一顿独院别墅，门锁着，上面有些许灰尘。 “你在哪呢？” 对着空荡别墅，自言自语问。 “哈！” 于秋风中苦笑，我以为自己会失落。 然… 却是坦然。 点根烟，盘腿坐门口抽起来，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在这等等，也让自己松弛下来。 该做的、能做的，我已尽全力。 这是挣扎，更是将希望保留。 就坐这，从上午到傍晚李柔没出现，而期间岳母打来电话，让我回去照顾米露。 靠！ 我宁愿在这吹秋风，也不愿回那个家。 已经确定，米露之前拖着我在老家是有意为之，从而让我，错过当上总监机会。 那… 很明显，李柔也被拖住了。 只是不知道曹铭，用的什么办法。 “铃铃…” 正在我思考时，手机铃声又响起，嫌麻烦不想接，然而来电显示是小兰打来的。 犹豫下还是接了，电话中传来她略急躁声音：“哥，你在那？” “发呆，找我干嘛？”没回答，也随口问她。 估计是刚工作的小兰，遇到了麻烦，毕竟她面对的，是久经风月的高红。 也罢！ 年轻人，吃亏是福。 就要给她打气，而小兰直接说出找我理由：“李柔在滨州。” “什么？” 突然听到李柔消息，我狠狠惊了下。 她怎么知道？ 滨州？ 那是什么地方，度假村吗？ 一连串糊涂还来不及问，小兰又给了我更大问号：“高红说的，她让我转告你。” “啊？” “我在公司说话不方便，半小时后玫瑰酒吧见。” “好。” 不废话，挂点电话后我上车赶往酒吧。 尼玛！ 握着方向盘，手还有些发抖…此刻疑惑很多，但突然收到李柔消息，蛮激动的。 柔姐啊！ 你那么凶，可我真的好想你。 路上堵了会车，大约四十分钟后，才来到玫瑰酒吧，停好车，看到在门口站着位漂亮女孩… 哇！ 差点没认出来，是小兰。 可能是得到李柔消息，我心情好不少。 偷偷欣赏着，她的青春靓丽…紧身牛仔裤、蓝色卫衣，加上随风舞动的长发，颇有小清新气质。 曾卖身的她… 呸！ 现在是人家干哥哥，不能老想她以前那些事。 而随后小兰见到我，快走两步到跟前：“哥，高红说你麻烦大了，李柔肯定回不来。” “那我去找她。” “在滨州。” “开车多久？还有，滨州在那？” “滨州…山东滨州，距离石安好几百公里，开车多久我不知道。”小兰小皱眉头。 我… 靠！ 李柔啊李柔，跑那么远干嘛？ 也问小兰：“高红有没有说，她为什么去滨州。” “她只让我转告说，叶威老家在滨州，而叶威父母不久前出了车祸，命悬一线。” “……” 我明白了。 第55章 我身子不干净 高红、曹铭甚至米露，以及上午的王军，都提及叶威，也从他们口中觉察端倪。 李柔对已逝前男友，感情极深。 而叶威父母遭受车祸，她必然过去照顾。 事发突然，手机或许是丢了、摔了，又或者是忙的没空理会外，才彻底失联。 若真如此，李柔消失原因找到了。 而稍后，和小兰进了酒吧后问她：“高红有和你解释，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吗？” “她说没必要。” “哦？” “具体没说，但她很确定消息真实性，只要求一件事。” “什么？” “帮这次忙，希望以后李柔放过她。” “哦！” 我顿了下，坐在吧台角落陷入思考。 高红所传递信息，应该不假，她做过曹铭情人、又在团购部多年，人脉资源是有的。 她惧怕李柔，不会撒谎。 那… 不禁中，我右手紧紧捏住酒杯时，自言自语道：“是意外，还是他幕后操作呢？” “哥，你说什么？” “没…” 被小兰打断思绪，我出口否认。 有些事，不能让她知道。 我在怀疑，在这节骨眼上叶威父母遭遇车祸，是不是曹铭安排，以此拖住李柔。 一切，说不准。 现在要做的，是先联系上李柔，我决定向王军求助。 认识这么多年，才知道他和李柔是同学，看他态度，似乎和叶威生前关系也不错。 很快拨通他电话：“军哥，我需要叶威父母联系方式。” “干嘛？” “李柔在他们身边。” “什么？” “叶威父母遭遇车祸，李柔过去照顾，我想尝试联系。”对着电话，我长话短说。 可随后，王军陷入沉默。 好一会才回应：“李柔让我每个月，给他父母汇钱，但一周前就联系不上了。” “哦！” 我头疼。 想想也正常，遭遇车祸，手机十有八九也没法用了。 为两位老人家赶到担忧时，心中也慌，有李柔消息，还是联系不上… 别放弃！ 心中再次提醒自己，也打起精神道：“军哥，得辛苦你连夜，往滨州去一趟吧！” “……” “不方便吗？” “方便，我马上出发…叶飞，你也小心点。”电话那边，王军语重心长的叮嘱。 或许他，也联想到某种可能。 “好！” 我没多说，类似的话李柔提醒过我，之后就光头男绑架，险些被废了双手、双脚。 也逼我，杀了人。 而一件又一件的事，让我明确，曹铭比想象的更残忍。 挂掉电话，将一杯高度数威士忌灌入喉中，这是壮胆，也是给予自己的一种仪式感。 “哈！” 决战前，来杯烈酒。 曹铭…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喝酒不开车，离开酒吧后，是小兰开面包把我送回出租房。 艹！ 威士忌，真特么难受。 才喝几杯，想吐，脑袋就炸裂一般疼，而小兰把我扶上楼后还说：“哥，你不愧是卖酒的。” “怎么？” “外国佬喝六十度威士忌，都得兑水。” “……” “你先歇会。” 将我放在沙发上，小兰到厨房给我倒了杯热水，这会晚上十点多，算比较晚了。 我对她说：“早点回去，开车路上慢点。” “你不需要照顾？” “没事，太晚的话…你个女孩家，我担心。” “……” “怎么？” “没，谢谢哥。”小兰，轻轻说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低着头，但灯光映照下，她年轻脸蛋上，挂有羞涩红韵。 这… 难道我醉了，不知觉说了什么暧昧的话？ 不是！ 稍后才缓过神来，对小兰这样在夜场干过的女孩，走个夜路什么的，司空见惯。 尴尬！ 如此说来，刚才让她走，像是在撵她离开。 还好，小兰并未多想。 坐我旁边，樱桃小嘴小小念叨着：“记事以来，除了米菲外，很少有人关心我。” “……” “我、我…我一直想有个哥哥，所以赖着喊你哥，那个…” “哈，我就是你哥。” 将她话打断，我有些肉麻的说。 讲真！ 做她哥，是米菲独断专行结果，当时我还有些敷衍。 而对小兰，每一次见她都有不同认知。 初见，瞧不起她卖身。 再遇，感慨她对米菲的义气。 之后是觉着她可怜，年纪轻轻沦落风尘，这其中，必然有不得已苦衷。 而现在… 乖巧、内敛，招人喜爱的女孩。 我也有意不在客气，靠在沙发大大咧咧说：“破威士忌上头，给哥弄点醋解解酒。” “呵…” “去啊！” “嗯。” 小兰又到厨房给端来醋后，又说：“我总觉着哥，刚刚下定了某种决心，有些可怕。” “是吗？” 我故意反问，但心里知道怎么回事。 王军连夜赶往滨州，可现在联系不上李柔，找到她得费些时间，没个两三天不行。 到那会，一切都晚了。 为赢得时间，必须用非常之举，这和我以前赌命运不同，大概率是我彻底完蛋。 这些，我不说。 只想利用今晚，让自己享受最后的放松。 而小兰双手托着下吧，看着我眨眨眼俏皮的说：“但我觉着，哥很帅。” “哈！“ “你心狠手辣，但对身边人温柔体贴，我好羡慕米菲，小时候能在你身边长大。” “臭丫头。” 听到米菲，我不禁说了声。 想在逗几句，可头开始发晕，撑不住想睡觉，又不好意思让小兰走。 犹豫片刻后说了：“今晚别走了。” “哦！” “我不管你以前如何，反正走夜路，哥哥就担心。”我用随意口吻，说出要求。 关于小兰过往，老藏着掖着都别扭，干脆话挑明。 至于孤男寡女共处… 哈！ 她知道，我不会多想，也不出意外，没说话的小兰红着脸点了点头。 而我指着北边卧室说：“里面被褥新买的，是我留给玲玲房间，今晚就睡哪吧！” “客厅就行。” “胡闹。”我立马阻止，还不高兴中训斥的问：“又不是没卧室，干嘛要睡客厅？” “你女儿房间，我不方便。” “什么意思？” “我身子不干净。” 扭过头去，小兰的声音中，带着挥之不去的自卑。 第56章 金屋藏娇 “有浴室，洗洗就干净了！”刻意的，我用玩笑口吻这样说，试图将尴尬接触。 都明白… 她所谓的不干净是过往经历，适于身体、脏的是心。 讲真！ 我心中，有不情愿。 女儿玲玲，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被米露带绿帽后，对于那种女人心里有排斥。 哎！ 纠结中，做出衡量。 大不了以后，偷偷再换一套被褥。 这是自欺欺人… 也罢！ 作为兄长，得拿出态度：“你是我妹妹，就是玲玲的小姑姑，她房间可以用的。” “不要！” 不知我想法的小兰坚持着，她也是爱较真，接着又说：“不用担心，一会我回去。” “不行。” 不巧，我也爱较真，干脆把话敞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真不在乎。” “骗人。” “真的。” “你那么爱米露姐，都没原谅。” “……” 我怔住，无言反驳。 毫无征兆中，一股怒意堵在胸口。 也许小兰，只是较真中举例子，但却引起我强烈震动…酒喝得多，头痛、发晕。 “哇。” 伴着恶心感，爬一边开始吐。 中午、晚上没吃饭，一口气胆汁都吐了出来，苦于涩的味道，像极了内心感受。 威士忌后劲，真他妈大！ 酒量还行的我，脑子迷糊中听到小兰声音：“哥、哥，你怎么了，我扶你到床上。” 之后，没了具体印象。 但知道自己还在吐，恍惚中，有人帮我拖了衣服。 在然后… 是梦！ 梦中米露，千变万化。 一会，是恋爱时娇媚、求情，搂着我脖子欢快的说：“小爸爸，快抱我回家吧！” 刚抱起她，却又看到眼前走来了曹铭。 而原本我怀中的撒娇的米露，突然阴狠的说：“叶飞，你给了我的，他都能给。” 两种米露，反反复复的出现。 混乱中，我又回到家中，米露拿着水果刀…就是在医院，‌­插​进‎‍我身体的那把刀。 我身体动弹不了，仿佛被禁锢一般。 而她在疯狂和偏执中，恶言道：“你是我男人，逃不出我掌心…今天，咱俩一起死。” 说罢，刀尖向我眼睛扎来… “呃。” 醒来的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米露… 你真想和我一起死吗？ 脑袋还在懵，有些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直到一阵凉意袭来，我才勉强中缓过神。 也注意到，自己光着膀子。 透着窗帘缝隙，阳光照射而来，可卧室中迷茫着酒精和呕吐物味道。 隐约记着，昨晚酒劲上来后，小兰把我弄到卧室。 她呢？ 在女儿房间还是在客厅… 都没！ 就要努力爬起来时，才注意左边，小兰抱着枕头睡的正香…昨晚我们睡一张床。 那醉酒下，有没有那个？ 有可能！ 与懵逼中我看到，床边地板上，杂七杂八衣衫中，有小兰的卫衣、牛仔裤，以及… 内衣！ 这、这… 我想否认，毕竟小兰是清醒的，但很快想到，床上那点事，她好像也不用在乎。 “小兰、小兰。” 轻轻的，我手指点着她胳膊。 “讨厌，我要睡觉。” 年轻女孩贪睡，小兰翻了个身，露出一条白嫩长腿，而她上面穿的是我半截袖T恤。 我去！ 这事弄得，要让米菲知道… 那丫头，真敢逼着我和小兰交往。 承认！ 小兰是­‌‍美‎​人‌​­，真要是干柴烈火，我也忍不住，可就是担心这个，昨晚坚持和她分房睡。 那知… 正犯愁。 耳边又传来开门声，怎么回事？ 房东？ 或者… 突然想到，米露见过我租房合同，也知道地址，而这里备用钥匙，好像是随手扔家里了。 “吆，没打扰你们好事吧！” 站在卧室门口的米露，一身浅蓝休闲装，而脖口处，隐约能看到绷带。 看向我时，她桃花眼中似笑非笑。 我…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她还说着：“两天不回家，就是来看看…结婚多年一直以为你痴情，没想到啊！” “滚。” “别，我要捉奸。” “卧槽！”听她这话，我他妈乐着问米露：“你有资格在这说捉奸？” “我是你老婆。” 米露一耸肩，鹅蛋脸上挂着异样笑容，走到床前。 而小兰… 应该是醒了，她双手紧扎着毛毯，脑袋缩在里面，而有伤在身米露，显然扯不动。 “呵。” 米露还乐，又看着我问：“什么货色，有我好看吗？” “闭嘴。” “别告诉我，你床上的女人是李柔啊！” 说着，也趁这个间隙，米露右手突然用力，一把将小兰身上毛毯撤掉。 她… 小兰… 想起来了，她们认识。 此时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一般，好一会，米露率先开口：“小兰，没想到是你。” “米露姐，不是那样的。” “呵！” “昨晚我哥喝多了，吐在我身上，我才穿他衣服。” “哥？情哥哥吗？” 米露轻笑着，右手拖住小兰下巴，讽刺道：“知道你夜店卖，没想到卖到我老公身上。” “真没那个。” 小兰还在解释，眼中透着委屈，但米露笑着摇头：“都睡一张床上了，还狡辩？” 讲真！ 小兰的话太牵强，我都不信。 但不能容忍米露嚣张，一把将她手推开，怒斥：“滚，你没资格在这说三道四。” “叶飞，你特么闭嘴。” “你…” “嫌我脏，却为一个卖的女人，骂我正儿八经老婆，你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 “行。” 米露双手一摊，一副大方模样。 跟着又瞄向小兰，冷傲中道：“包你多少钱？我给。” “我不做那个了！” “不怕，只要能伺候好我老公，我无所谓。” “真没…” “别给脸不要脸，也别想在叶飞身上捞好处，从今往后…他那点钱，养不起你了。” 米露说着，神情一呆。 又突然摇头苦笑中，向我道歉：“老公对不起，你降职为主管时，我对你态度不好。” “……” “放心，以后你无论如何，我都好好待你。” “……” “你在鸿运酒厂没了前途，我来不是捉奸，要告诉你，我还愿意做你老婆。” “艹！” 刚真以为，米露疯了。 现在明白了，感情她，在给我打预防针。 第57章 意外 “艹！” 再次爆出口时，心中想法是荒唐。 什么叫还愿意做我老婆？ 去你妈的！ 看着米露理所当然表情，我递上嘲讽：“米露你给我搞清楚，是我不要甩了你。” “嗯。” “那你废什么话。” “但你甩不了，而我还接纳你…叶飞，咱们谁也别嫌弃谁了。”米露腰板直起来了。 说话间，眼神时不时瞄向小兰。 像是在告诉我，都婚内出轨了，双方扯平…这让我再次见识了，米露偏执狂一面。 这不！ 她又开始展现‘温柔’：“你想疼小兰随你，想勾搭李柔也行，我不介意也不干涉。” “言下之意，你还要爬到曹铭床上了。” “不。”米露否认，由于轻描淡写中表明态度：“我是你老婆，以后和曹铭没关系了。” “从他那，钱捞够了？” “我手里是有些钱，但你别再讽刺，也劝你早点离开鸿运酒厂，我出钱给你做买卖。” “……” 坐在床上，我看着米露。 有种感觉… 米露拒绝离婚，甚至一味退让，是不是爱情暂且不论，她神态中，透着强烈占有欲。 从在老家医院那开始，米露的偏执，让她一步步走向极端。 我不回应！ 从床上下来，到衣柜找了件衬衣穿上，又回到床边，目光看向满是委屈的小兰。 蹲下来柔声说：“今天你就在这，我回来时给你买件衣服。” “哥…” “没事的，放心。” 伸手过去，将她略凌乱刘海做了梳理…甭管昨晚和她是否那个，关心是不变的。 又问小兰：“早点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 “……” 小兰沉默，眼神里是迷糊。 而一旁米露也抱怨：“叶飞，正和你说事呢！” “随你。” “你…” “我要出去买早点，顺便送你回去吧！”平淡口吻说着，倒不是我坦然，而是觉着没必要。 她可恶，更可怜！ 可以预见，无论未来如何，米露都会伴随痛苦…老话说的好，自作孽、不可活！ 然… 我的淡然，却让米露不悦，她怒道：“我刚才说了，出钱让你做买卖，干不干？” “不了。” “你…” “米露，钱留着慢慢用。”话我好好说，但死，也不会用曹铭给米露的钱做投资。 再者… 我为何要从酒厂辞职？谁告诉你，我叶飞败给了曹铭？ 只要还活着，我就不会败、不会放弃，这辈子要斗不过曹铭，就他妈的白活一世。 ………… 费了些功夫，终于将米露请了出去。 还行！ 她最后也没坚持，只甩给我一句话：“等彻底失败后，记得乖乖的回到我身边。” 显然，她认为我必败。 “随便。” 我仍旧，坦然面对。 而之后没回出租房，驱车来到西郊一个物流基地，这里有晨曦商贸的小型仓库。 地不大，两百来平。 老房子结构，大半是木质结构，怕引起火灾，门上特别标注：禁止吸烟。 走进去看了眼，基本上都是窖藏20年，也问看门刘大爷询问：“大约有多少件？” “一万多。” “哦！” 应了声，很快又想起，昨天王军为推迟发货，安排刘大爷休息，为什么还在这？ 又拐着弯问：“这酒卖不动，您可以抽空歇歇。” “嗨…本来王经理安排我休息，可上面找到我家，说通什么商贸，一会过来领货。” “通衢商贸。” 我说出张威公司名称。 “对、对。” 刘大爷很不情愿，他六十来岁，挺辛苦的。 我和王军，想简单了。 看来对手们，不会给我、李柔丝毫机会。 扫了圈周围，看到旁边停着辆黑色奔驰，应该就是车主人，将刘大爷接过来的。 想必，刘总派来的人。 无所谓！ 我笑着，从仓库搬出两件窖藏，放在他人力三轮车上说：“这酒不错，回去您尝尝。” “这是好酒，我老头子喝不起。” “我请。” “哎呦，谢谢叶经理。” “去值班室歇会，一会通衢商贸人来了我喊您。” “好、好。” 刘大爷好说话，因为我是农村出来的，早在以前当经理时，就和下面人关系不错。 他离开后，奔驰车上下来一穿西装的男人。 挺年轻，二十五六左右。 眼生，没见过。 他没过来，我也不想过去，转身走进库房，本想给王军打个电话，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个点，估计刚到滨州。 就算运气爆棚找到李柔，也来不及了。 那… “砰。” 在‘禁止吸烟’提示牌前，我点上一根烟，顺手打开旧箱，从里面掏出瓶窖藏20年。 “真香。” 打开酒瓶时，我赞叹。 如果昨晚喝这酒，脑袋肯定不上头，一不留神酒虫被勾了上来，直接灌了一口。 酒下肚，肚子里暖和和的。 这让我对着酒瓶说：“抱歉了啊！” 一个合格销售员，必须懂得自己产品…我曾在生产线，当过半年的酿酒师学徒。 对酒了解，也有感情。 也顺便科普一下，当粮食酒点燃后，是浅蓝色火苗。 比如… 我将手中酒倒在纸箱上点燃，映照出浅蓝色火光，可并不长久，因为纸箱被点燃了。 一万多件酒，未固定都是木架支撑。 陈年老木干透了，易着，而房梁上的木柱子，也如此。 “扒拉、扒拉…” 不过半分钟，伴随火焰的旺盛，纸箱中的酒开始崩裂、流出，酒本身就易燃、易爆。 很快，伴随着冲天酒香，也冒起狼烟。 “抱歉。” 向后退步后，我再次致歉。 曹铭、张威都他妈恶心，而酒无罪…昨晚在得知李柔在滨州后，我想到了纵火。 这是我，最后的办法。 “着火了、着火了，赶紧来救火。” “快、快，打119.” 在我走出仓库时，伴随着混乱，有人冲了过来，可里面火势太旺，只能驻足观望。 有意的，我来到人群边缘地带。 而之前那个开奔驰的小伙，走到我跟前打招呼：“叶经理吧！” “是我。” “可否解释下，这场火是怎么回事吗？” “抽烟，意外引起的。”说着，我又掏出根烟点上。 第58章 纵火 对。 意外！ 我又不是蠢货，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纵火，反正老仓库没摄像头，死无对证。 而那奔驰小伙，显然是见过世面。 面对我无赖，稳稳的通知：“那我就你原话，汇报给刘总了。” “可以。” “再见。” 很有涵养道别后，他上了奔驰离去。 该问问他姓谁名谁，在晨曦商贸但任何职，好有个准备…越有风范的人，越难对付。 算了！ 机会多得是，回头再说。 叼着烟，走到墙角找块石头坐下，看着这场火越烧、越猛，猛到赶来的消防车也于事无补。 留下的，是一片狼藉。 随后又过来警察将我带走，在派出所中，我仍表示是意外，但承认是自己所为。 而我是厂家经理，和晨曦商贸是合作关系，算是内部事由。 在派出所做笔录后，轻松离开。 而迎接我的，是张辉。 这场火，让笑面虎的他暴躁起来，冲过来揪住我衣领怒斥：“妈的，你坏老子好事。” “怎么？” “别装糊涂，我刚做了窖藏代理。” “货烧了我赔，您的货还能在生产，张总别急啊！”我没丝毫反抗，还安慰他。 可惜咱这好意，张威不接。 还呲牙咧着嘴说：“少说风凉话，下批货没半个月出不来。” 的确！ 之前有一万件存货，厂里没生产几箱，而酒箱要从廊坊进货，酒瓶得去郓城定做。 半个月能出来，算是快了！ 这样的话，我稳稳笑着对张威道：“窖藏20年推广延迟十几天，您再等一等。” 到时候，李柔百分百回来。 这一点张威也明白，所以对我轮起拳头：“玛德，打不死你。” 可不等出手，传来警察斥责：“干嘛、干嘛？派出所门口闹事，你胆子挺大啊！” “警察同志，我朋友开玩笑呢！” “要玩笑一边去。” “是、是。” 很听话的我，拽着一脸阴霾的张威上了车，他还要继续：“叶飞，你他妈…呃。” “你他妈的！” 骂着，突然掐住他脖子，车里警察看不到，我更狠： “刚在派出所做笔录，警察还和我聊了会，问我当初一刀宰了逃犯时紧不紧张。” “张威，那天在晨曦商贸，你说就算有马亮也站我这边，是放屁吗？” “跟我叫板，你他妈老几？“ 连续放狠话… 没用！ 之前说过，职场、商场中动手，是最低级手段，而之所玩狠，是我要表明态度。 之前，太迁就张威了。 这边吃着我和李柔，转身就和曹铭、马亮勾搭。 艹！ 生意人信誉，就是被他这样玩意毁掉的。 态度以表明，该来真正威胁了：“想取代李柔做总代？等着，让你跟着曹铭破产。” 张威不是蠢人，会明白我意思。 他通衢商贸虽掌握团购，但体量、人脉和晨曦商贸对比，还差着七、八个档次。 背后阴李柔，后果很严重。 “呃、呃…” 张威挣扎中，脸色少了戾气，看样子还想求饶。 “哈！” 我冷笑一声，跟着松手后，也不给他反应时间，下车后在路边打了车离开。 话少、人狠，这才是我人设。 ………… 中午，买了套女装回到出租房。 可小兰已离开，茶几上留了张字条： “哥，我要回公司继续监视团购部，先穿你衣服走了…还有，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解释过，是因为我醉酒吐到她身上，才换了我衣服。 那为什么睡在我身边？ 而内衣掉落在地板，我有吐那么多吗？ 这… 努力回忆，只能想到梦里的米露，其它再无印象，而小兰接连否认，倒显得有些… “得！” 人家女孩都否认了，自己就别较真了。 拿手机，给小兰发了微信：“给你买衣服了，回头来家试试。” 跟着，大脑转换思维。 还是用微信，将今天所作所为发给了王军，并提示他：“见到李柔后，如实说明。” 他回信：“你特么疯子。” “嗯。” “先不说了，我在滨州各医院打问，找到李柔给你回话。” “辛苦军哥，有事联系这个号码1860331XXXX。”信息发出，我将工作号手机卡取出。 做销售，通常两个号。 一个是工作、一个为生活，而生活的号，鸿运酒厂厂、晨曦商贸那，没人知道。 一万件窖藏20年，这下来钱可不少，我这穷人赔不起。 在李柔回来前，得藏好了。 如果是告到法院，也无所谓，单走程序也得好几天。 当然… 我手机号以及出租房地址，米露知道，她会不会再一次将我出卖，就不知道了！ 来之、安之吧！ 还好… 连续两天我没出门，也没人打扰。 可惜的是，王军那边也没有李柔消息，说转变了滨州医院，都找不到叶威父母。 若不是刘总，我真他妈会怀疑，李柔也被绑架了。 没辙！ 就继续在家里，做我的宅男。 然… 第三天下午，父亲打来了电话：“叶飞，你在外面是不是欠了很多债？” “没…” “那为什么家里来了一群人要债，把你妈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我妈怎么了？” 吓得我，从沙发站起来，所幸很快听到父亲安慰：“没事，吃了药就稳定，让她回你二姨家住了。” “那就好。” “叶飞，你到底发什么了？” “嗯…”我拖长了音调，知道编不下去，老实坦白：“遇到事了，但我能解决。” 和父亲说话，我努力克制情绪。 但手，紧紧握住拳头。 是谁？ 曹铭，还是那个李总？ 能找到我老家，却找不到出租房地址…很明显，对方是有意用我父母来做威胁。 艹！ 心里狂躁，硬憋着对电话说：“爸，您要相信我…哦，有电话打进来，我先挂了。” 不是撒谎、真有陌生号码打来， 谁呢？ 接下电话：“喂，那位？” “烧了我仓库，躲起来有用吗？” “你是？” “我在你办事处，半小时后赶来。”电话那边，用命令姿态说出后，挂掉电话。 对方没说是谁，但我听出来了… 是刘总，李柔她妈。 第59章 被鄙视了 “尼玛！” 那边挂掉电话同时，我在房间骂出声来，用我父母做威胁，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这是在坑我，也是在坑李柔。 图啥？ 不清楚，但有一点明确，论卑鄙、无耻，和他们比我差远了。 麻痹的！ 心中骂着，我向外走去。 傍晚堵车不严重，二十多分钟后我来到宏盛大厦，周围停车位紧张，耽搁些时间。 这里是长新街，平时没这么多车。 扫了眼周围，若干五菱面包中，夹杂着多辆帕萨特，这些车，都是鸿运酒厂的。 来这么多人，要对我开审判大会？ 上楼后，也印证想法。 大办公室中气氛沉重，坐着、站着一群人，主管和各部门管事的，差不多到了。 稍有些乱，三三两两聚着交头接耳。 可随着我出现，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聚焦而来。 上次如此被关注，是电视台来酒厂采访，作为‘英雄’的我，接受了他们掌声。 而这次… 怪异！ 我这样形容此时气氛，大部分人眼中是不解、疑惑…理解，正常人不会放火烧仓库。 没人说话，而我扫了几眼。 没看到曹铭、马亮，而刘总坐在正中间位置，双手抱胸，冷眼看着我一举一动。 老娘们… 心里骂着，也走到她跟前问：“是你让人到我老家追债？” “……” 她冷漠着表情，甚至没瞧我一眼，明显看不起人。 这让我不悦：“事，别做太绝。” 和她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我相信，以刘总的阅历、睿智，能够听出我话外之意… 我和你女儿，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然… 这世界，蠢货永远不缺。 刘总尚未表态，人群中挤出来的王辉对她恭维道：“这种人，您交给我处理就好。” 说话间，手没礼貌的指着我。 而在刘总点头后，他立马对我吆喝：“烧了刘总仓库，天天躲着，你还有理了？” “滚边去。” “告你叶飞，我代表鸿运酒厂，命令你赔偿晨曦商贸损失。”说着，王辉掏出手机。 打开计算器时，嘴里念叨：“窖藏20年单件零售价1192元，你烧了一万一千件，合计131万。” 赔偿按零售价算，真尼玛恶心。 我没表态，而王辉还在继续：“还有仓库维修以及误工费，你一共赔偿两百万。” 我仍不搭理，而是对刘总说：“没钱，你可以告我。” 这次，她仍没回应。 又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人…就是我放火那天，开奔驰那小子。 他远比王辉客气，率先自我介绍：“叶经理你好，我是刘飞，是晨曦商贸专职律师。” “刘律师你好。”我同样貌招回应。 之前，就觉察到刘飞不是好对付人，此时看着他温文尔雅，心里更是紧张起来。 律师… 这职业，吃人骨头不吐皮。 而刘飞有条不紊中，用平淡口吻通知：“按律法，您没钱赔偿，法院可以抄收家产。” “这样啊！” “您房子是按揭，价值不足两百万，所以要抄老家房产。” “……” “对了，已申报到法院，明天会有工作人员到您家中摸底。” “……” 突然间，我发蒙。 刘飞这一手，要我命。 调查我房子不怕，可老家…别说被调查，单单法院人员走一趟，后果必然严重。 农村人，官本位思想严重。 看到穿制服人，敬畏中带有恐惧，以我妈见识、性格，根本解释不通。 很可能… 没忍住，我嘴角抽搐。 几乎同时，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的刘总，站起身来道：“听说李柔很看好你。” “哦！” “可惜，一般般。” 这是她，第二次给出我评价。 上一次说，我在年轻人中算不错，这次沦落到一般般…话不同，但都透着藐视。 而刘总身上霸道气质，和李柔很像，但有所不同。 她更加内敛，又能在瞬间爆发锋芒。 这不！ “我小题大做了。”带着些许失望，刘总示意我让开后，独自向门外走了出去。 我… 大爷的！ 老娘们，你不帮自个闺女，还联手曹铭、马亮以及张威对我一个，装什么大逼。 心中，一万个不服。 可事实是，我没辙了。 就在刘总离开同时，刘飞挂着微笑推一边，而王辉又蹦跶出来：“叶飞，咋办呢？” “闭嘴。” “哈哈，好歹跟你混过，来之前我向曹总求情了。” “艹！” “曹总说你是厂里员工，可以替你赔偿，但犯了错就要惩罚，辞职吧！”王辉说出条件。 明白了！ 把厂里各部门都叫来，原来是让我当面辞职。 典型曹铭风格，但不对劲，占尽优势前提下，为何给我留路？ 他可比我狠，还是说… 玛德！ 拼一把，在王辉递来辞职信时，我一把撕掉：“仓库着火是我失手，不是原则性错误。” “那你赔。” “没钱。” “无赖是吧！”王辉说完，转身对刘飞道：“你现在就去法院，明天把他家封了。” 跟着，马上有人来劝阻： “别、别，和叶飞十来年同事，别闹这么僵。” “就说呢，他好歹是上过新闻的人，这么闹负面影响太大。” 这边他们劝着王辉，而高启云来到我跟前：“叶飞，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忍吧！” “老高，没事。” “我说你…哎！” 高启云叹着气，站一旁不在劝。 而从众人中又冒出来的王辉，指着我鼻子道：“我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 为拖时间，我忍、我沉默。 而刘飞也走来，最后警告：“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呢？” “……” 还是沉默。 我转过身坐在桌上，口袋里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父亲，让他带我妈先躲一躲。 可躲哪呢？ 近了没用，远了我妈身体撑不住。 烦！ 烦的我… 夹在我抓心挠肺时，耳边传来声音：“俊杰能抗住一个小人，但招架不住一群小人。” 闻声回头，一道孤傲身影走来。 好久不见… 她面容憔悴了很多，但言行举止间，透着浩然正气。 “帅！” 亢奋中，我一字评价。 “你也帅！” 同样评价中，李柔来到我跟前。 第60章 沉疴下猛药 李柔… 从不让我失望。 真的！ 刚才王辉代曹铭传话，只要我离职就可以帮我支付赔偿…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唯一解释，他知道李柔要回来了。 这想法只是我瞬间判断，心里很没底。 然… 虽然还搞不清状况，但她回来了。 表明装帅的我，心中万马奔腾…甚至有冲动，对着李柔美丽脸蛋，亲个几百口。 当然，只是想想。 但不妨碍我耍酷，挂着痞笑说：“抱歉，抽烟时不小心把你仓库烧了。” “什么烟？” “红梅。” “给我来根。” “好。”她想来语出惊人，习惯、也愿意配合，掏出红梅烟递过去，帮忙点上。 哈！ 有些嫉妒，红梅能触碰到刘柔唇边，此刻我心中她是完美女人。 哪怕… 疲倦的她，身上白色西装沾染多处污渍，可就站那，无与伦比的自信就是魅力。 也在李柔气场下，包括我在内所有人安静下来。 看着她，悠闲中将最终红梅抽尽。 之后，刘飞才走过来汇报：“三天前，叶飞烧了一万多件窖藏20年，需要赔偿。” “不用。”没犹豫，李柔拒绝。 我… 感动！ 不是因为省了两百万，是李柔不问缘由，直接对我袒护…这种信任感，暖暖的。 而刘飞搬出后台：“让叶飞赔偿，是您母亲意思。” 他模样，有恃无恐 也是！ 无论哪个年头，亲妈最难对付，涉及到孝道、伦理，做子女的，很难把控火候。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然而李柔，再次让我见识了。 干净利落中，她一个字表达立场：“滚。” 我去！ 亲妈面子，她也不给。 而李柔发话，刘飞服从、但不回应，跟着向外走去，路过我身旁来了声：“好自为之。” 神经！ 不理他，反正烧仓库的事摆平了。 几乎要我命的困局，在李柔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她的魄力、果敢，令我望尘莫及。 惭愧！ 还记得，最早在李柔办公室，我自负中逼她承认，我不是棋子、而是合作关系。 想来，挺无知的。 可巨大差距，燃起我好胜心…玩命努力，终有一天要比肩她，这算是我的野心吧！ 但现在，愿意做辅助者。 李柔刚回来，很多事不清楚，需要引导。 我问向王辉：“马亮怎么没来？” “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找张威，谈窖藏20年合作了…拿一个亿做费用，大手笔啊！”我接着道。 够了！ 李柔会从我话中得到信息：马亮来了，和张威达成合作，而我烧仓库是争取时间。 再次惭愧！ 在曹铭、马亮先发制人前提下，如何应对，我毫无办法，完全将希望寄托于李柔。 艹！ 若我这样的人成为男主角，会被读者骂吧！ 我这边偷偷自嘲，而李柔迟疑片刻后，又将问题抛给我：“你觉着，该怎么办？” “啊？” 屋里六十多号人看着、听着，我该怎么答？ 而李柔不在乎，又说：“局势复杂，外有曹铭、马亮，内还有我母亲从中作梗。” “嗯。” “别思考，靠本能回答。” “沉疴下猛药。” 甘于辅佐的我，反在她引导下脱口说出句俗语。 “好！” 李柔答应，没丝毫犹豫。 跟着，一指人群中的人资部总监李威，命令道：“将王辉，又销售部调后勤部。” 她话之突然、态度之强势，令所有人震惊。 而李柔虽是酒厂名义老板娘，但没任何职务，在场人也知道，她和曹铭不对付。 “李总，这…”李威有些口吃。 “执行。” “我得请示曹总。” “不用，王辉会自愿调离。”随心所欲的李柔说罢，跟着侧身对王辉道：“对吧！” 摆明了，这是在帮我夺权，更是给马亮下马威。 而王辉… 一向咋咋呼呼的他，在李柔进来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待在原地，一脸懵逼。 谁能想，到李柔会这样做。 而数秒僵持后，王辉低声拒绝：“我在销售部好好的，不去后勤部。” 可不！ 一个亿费用投资，作为石安市经理大有捞头，他不至于蠢到，舍得放弃摇钱树。 然而李柔这么凶，王辉只能求饶：“嫂子，我…” “叫我什么？” “……”王辉闭嘴。 他是曹铭表弟，这么喊不为过，但李柔警告：“说过，别把我和曹铭联系到一起。” “可您就是我嫂子。” “啪。” 没任何征兆，李柔一巴掌抽在他脸颊。 沉疴下猛药… 她这药不但猛，还不讲理，李柔美丽脸庞上，竟浮现狰狞，而双眸充斥着狠辣。 “啪、啪…” 在所有人张大嘴巴惊讶下，她连续在王辉脸上抽着。 这… 我曾说过，职场、商场中用暴力是低级手段，以李柔性格、作风，不该这样啊！ 赶王辉下台，完全可以用控制手段，交予韩良实施。 就算玩狠，也不该是这场合。 不行！ 必须阻止她，这不是用猛药，而是给自己吃毒药。 可就在我下决心时，被抽成猪脸的王辉，总算反应过来，躲避同时也向外面逃跑。 狼狈，但不丢人。 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反抗李柔。 就在我默认结果时，李柔突然暴喝：“王辉，你要干出个门，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嫂…李总，我没得罪您啊！” “我他妈在问你一次，是不是自愿辞职。”李柔变本加厉，从调任升级为辞职。 话，她咬着牙说出。 我… 没咋阻止。 因为此时李柔，已处于失控状态，她眼中不止是恨意，还有无尽悲凉。 也许她，一直在忍。 王军告诉我，滨州所有医院中，没找到叶威父母，上年纪人遭遇车祸，很可能离世。 没证据表明，车祸是曹铭安排。 也在这个瞬间，我想通一个关键点。 曹铭说过，他们家和李柔家是世交，商业联姻天经地义，然而李柔对他恨之入骨。 甚至不惜代价，也要他身不如死。 不至于！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叶威的死，和曹铭有关，而现在她心爱之人父母又… 天啊！ 此刻李柔，到底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