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o她的狗》 娶一只ji 娶一只鸡 周五的时候景安琪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好友申请理由是景小姐,我想给你看个关于你老公的视频。她满怀疑惑的刚通过,对方就发过来一条两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她的老公郑昼正抱着一个玲珑有致的女人狠命操弄,他一边用下身顶着,嘴里一边说着些爸爸草得你舒不舒服的骚话。 景安琪漂亮的小脸顿时煞白,郑昼同她的夫妻生活一向平淡如白水,每个星期不过一两次,且草草了事,她一直以为是他公司事情太多太忙,谁知道原来是精力全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了。 她刚刚看完视频,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景小姐,你下午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在XXX咖啡厅见一面。 等景安琪到了咖啡厅,一个浓妆艳抹网红脸的女人坐在位子上向她摆了摆手。 景安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了过去。入座后她看向坐在对面的女人,问她,你想要什么? 网红脸的女人叫乔素,今年才20岁,刚刚开始做外围就碰上了郑昼这样英俊又多金的主顾。郑昼包养她三个多月了,每个星期都会来找她几回,只是每一次性事都会戴套并且让她吃避孕药。 她在网上搜索后才知道原来郑昼是本市龙头企业的接班人,已经在一年前结婚了,那场被誉为世纪婚礼的豪华程度直至今日仍在不少网络论坛上被人翻来覆去的讨论。 乔素职高毕业后便在社会上混,家境只能算小康,父母根本无力承担她奢侈的生活,于是她便在朋友的介绍下做起了外围。 她平时看的最多的书就是总裁文,那些文里霸道总裁总是会和普通人家出身的女主修成正果,再无情的总裁在女主怀孕后都会展现自己温柔的一面。 于是乔素起了心思,她偷偷戳破了避孕套,当着郑昼面吃下的避孕药也被她换成了维生素。拿到孕检单的那一刻,她幸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也快变成了总裁文里的女主角。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直面恶毒的女配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她偷偷翻开郑昼手机的通讯录,把那个备注为老婆的手机号码拍了下来后,她加了景安琪的好友,让她来和自己见面。 乔素看到景安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铂金,心底升起无尽的妒忌,她安慰自己好在景安琪的一切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乔素抚了抚没有任何起伏的小腹,暗示意味很明显,我怀孕了,我要你和他离婚。 景安琪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趾高气昂的女人,24年里从未骂过脏话的她突然很想骂一句脏话,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是谁给你的自信,告诉你郑昼会娶一只鸡。 乔素尖叫,你骂谁是鸡?你这个臭婊子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景安琪一杯咖啡泼了满脸,饶是景安琪这样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发火了,她拿起手机就给郑昼打电话,我现在在XXX路上的咖啡店,你现在立刻,马上,过来把你养的这只鸡带走。 离婚 离婚 郑昼赶到的时候,景安琪抱住双臂正望向窗外,她姣好的面容上没有一点表情,平日一直挂着的温柔笑容此刻寻不到一丝痕迹。 乔素正在指着景安琪破口大骂呢,看到郑昼就突然停了下来,她一把推开正在劝阻她不要大声喧哗影响其他顾客的服务生,装模作样的哭着扑到郑昼身上,老公,这个坏女人她打我。 听到乔素这样称呼郑昼,景安琪终于路出一丝即是恶心又是鄙夷的神情。她从小接受的良好教育让她无法说出多么过分的话,但就是这样的表情让郑昼心头一紧。 他赶忙扯开乔素,伸出手想要抓住景安琪的手腕,安琪你听我说 景安琪避开他的手,抓起包要离开,我要走了,请你处理好她之后再来找我谈这件事。 郑昼无奈看着她离去,一旁的乔素正以为自己获得了胜利时,却在郑昼转过头来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开始心里敲起了鼓。 郑昼对她不是很客气,一把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等到两人坐在郑昼的车里,她从包里掏出那份孕检单,献宝似的递给他,老公,你看,我怀孕了,这是我们的孩子呀老公,你不开心吗? 郑昼怒极反笑,你算计我?他掐住乔素的脸,你不会以为我会让鸡给我生孩子吧。 乔素呆呆看着他,这个对自己一向温柔有加的男人此刻仿佛路出了真正的面目。 景安琪回到景家大宅时,她的父母都很喜出望外,景安琪和郑昼结婚后只有星期六的晚上会回景家吃晚饭并在这里留宿一晚,因为郑昼一向工作繁忙,景家父母也很体谅他。 囡囡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呀,程昼呢?景母柏梅是沪上有名的名媛,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成熟的风韵并没有败去一点她的美貌,景安琪的好相貌大部分都遗传自她,一样雪白的肌肤和挺翘的鼻子,只是景安琪的眼睛像她的父亲景海山,是圆圆的杏眼,这使得景安琪的面容娇憨又可爱。 景海山纵横商海数十年,雷厉风行,但是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对景安琪一向是龙溺非常,要星星都不给月亮。他见到景安琪的面色不是很好,又没有和郑昼一起回来,立刻猜到是不是郑昼欺负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郑昼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琪琪你告诉爸爸,爸爸去找他算账。一旁的柏梅见到景海山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冷静一点,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有高血压呀?你先听囡囡说怎么回事好不好呀?景海山这才平静下来。 景安琪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听到最后景海山脸都气得通红,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郑建军,我倒是要问问他怎么教儿子的!景安琪赶忙拦下来,爸爸,这是我和郑昼的事情,我们两个先解决好吗? 我想好了,我要和他离婚。景安琪面容坚定,语气决绝。 分割线 可能得有个五六七八章之后才有肉吧 借钱 借钱 次日便是郑昼父亲50岁的生日,即使心里再不情愿和郑昼见面,她还是不得已要先扮演好儿媳妇的角色。 郑建军的50岁生日宴摆在市中心的酒店,场面极豪华,来的都是政商界的名流。景安琪和郑昼站在一起招呼客人,她穿着一身白色无袖的长裙,优雅大方,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但却连眼风都没有给郑昼扫一个。 等到所有来客都入座,郑昼拉住她的手臂,安琪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景安琪努力控制自己的火气,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闹开了,无论是郑家还是景家都会沦为笑柄。她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去外面谈。 到了走廊里,她先发制人开口说道,我们离婚吧。郑昼一脸的不可思议,为了这么小的一点事情你要和我离婚?老婆,我做错了,但是哪个男人不这样呢。 景安琪觉得太荒唐了,她看向这个同她相爱了两年多的男人,只觉得过往那些甜蜜的回忆都变得恶心了,就像一颗外表新鲜的苹果被削开之后发现里面已经烂了。 她觉得一切都错了,你觉得这是小事? 一直对着一个女人男人会腻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够保证自己一直坐怀不乱,但是我可以保证只有你是我的老婆,那些只是玩玩而已的。 他的理直气壮让景安琪知道自己和他没有沟通的必要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在让律师起草了,平安路房子里我的东西过两天我会派人去收拾的。 景安琪毫不掩饰的鄙夷让郑昼从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丝不耐烦。在他的心里一直景安琪就像一株菟丝花,虽然她出身显赫但是却柔弱无比,如今她的态度全然和他想象中的不同,这让他觉得很烦躁。 我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和你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着一片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请你和你的父母解释。景安琪按了电梯按钮,准备离开。 她站在电梯里,面无表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郑昼。 酒店门口就有公交车站台,学生时代心情不好时景安琪就会坐着公交车放空自己,等她上了公交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离开时忘记带包了。 景安琪愣愣的站在公交车投币处,中年男司机语气不耐烦,小姑娘,你傻站在这里干嘛,随便你是投币还是刷卡还是支付宝,后面有人在排队人家要上来的,你快一点好伐。 现在不光是坐公交车的钱没有,就连等一会儿怎么回家都不知道了,景家的半山别墅离这个公交车站台得有几十公里远,而回去取包无疑会再碰到郑昼说不定还要和郑父郑母再周旋,她此刻已经心力交瘁至极。 景安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穿着系带高跟鞋的双脚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下车时,身后伸出一双白净的手,在投币箱里投入两枚硬币,那声音清冷,她的钱。随后又附上了学生卡刷卡上车。 从景安琪身后侧着身子走过一个少年,那少年眉目清隽,又高又瘦,穿着市中学的校服,腿长迈起步子来又大又快,眨眼的功夫他就坐到了后面靠窗的位子上。 景安琪想了想磨磨蹭蹭坐在了他旁边,鼓起勇气开口说道,这位同学你好,我叫景安琪。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带包了,你可以借我五十元打的回家吗? 程昱宁刚刚帮景安琪投币只不过是觉得这个穿着气质与公交车十分不搭的女人低着头的样子看了有点可怜,两块钱已经是他同情心的极限了。 她侧着身体望向自己,那双漂亮杏眼里写满了祈求,因为低着身子胸前雪白的两团滚圆映入眼帘,她身上的香味比坐在自己前桌那个整天叽叽喳喳只会讨论明星和化妆品的女生吹嘘的自己买的名牌香水要好闻的多,这是一种他永远无法企及的昂贵味道。 骗子,拙劣的骗局,程昱宁心想。 然而他却鬼使神差的掏出钱包,递出一张半旧的五十元钞票。这是他接下来一个星期的伙食费。 景安琪接过钞票时,注意到男孩发白的钱包里没有一张纸币了,只有几枚硬币。她赶忙说,你把你的微信给我,我到了家就加你好友,转给你呀。 程昱宁没有智能机,他现在的这部老式手机是移动公司冲一百元话费送的,他没有多加解释只说,你给我冲到话费上吧,我的手机号码是13XXXXXXXXX。 你有没有笔呀,我记不住,你写我手上吧。 景安琪伸出手,她的手和她的脚一样漂亮,掌心粉嫩,每个指甲都圆润可爱。 程昱宁抓住她的手,掏出黑水笔在她的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他的手机号码。 市一中到了。男孩抓起同样发白的书包,急匆匆下了车。景安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喊着,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 会还你的 会还你的 舅舅家的房子窄小破旧,不到70平方的空间里,划分成了三室一厅,舅舅舅母一间,舅母的父母一间,表弟一间。 高三的晚自习一直到九点半,等程昱宁回到这个令他一如既往厌恶的房子里时其他人已经上床睡觉了,就算父母每个月给了舅舅舅妈生活费和所谓的房租,他晚归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有人给他留饭。他掏出晚餐时在学校食堂买的馒头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在脑子里背诵着英语单词。 程昱宁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所有人入睡后他才能拿出自己的被子睡觉,在天亮之前他又得赶紧起床把被子收起来,因为舅母的妈妈,那个脸上写满了尖酸刻薄的老太太说有外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沙发上铺被子太不像样了。 这张沙发床是程昱宁父母买的,舅舅家原来的那张沙发已经破旧不堪,他们却还拿乔般坐在崭新的沙发上说不舒服。 这一家人都喜欢脱了袜子光着脚在沙发上看电视,所以程昱宁即使铺上一层床单好像也能闻见令他作呕的酸臭味道,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公交车上的那个女人,她身上的香味温暖又昂贵,仿佛她所处的空间都是那样的甜蜜芬芳。 他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尊敬的用户:您于2020年10月25日成功充值话费500元。 程昱宁呼吸停滞了一下。随后又是一条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今天非常非常非常谢谢你。 景安琪此刻正在微信上和律师敲定一些关于离婚协议的细节,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是下午借她50元的好心学生的号码。她刚刚接起,电话那头的男孩子就语速极快的开口说道,你打多了。景安琪笑了一下,我只是想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要走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没有很开心,多余的我会还给你的。他顿了顿,但是要分期。 景安琪有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她皱着眉毛说,真的不用。 少年并没有再说话,爽快的挂断了电话。 会还你的4 会还你的 舅舅家的房子窄小破旧,不到70平方的空间里,划分成了三室一厅,舅舅舅母一间,舅母的父母一间,表弟一间。 高三的晚自习一直到九点半,等程昱宁回到这个令他一如既往厌恶的房子里时其他人已经上床睡觉了,就算父母每个月给了舅舅舅妈生活费和所谓的房租,他晚归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有人给他留饭。他掏出晚餐时在学校食堂买的馒头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在脑子里背诵着英语单词。 程昱宁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所有人入睡后他才能拿出自己的被子睡觉,在天亮之前他又得赶紧起床把被子收起来,因为舅母的妈妈,那个脸上写满了尖酸刻薄的老太太说有外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沙发上铺被子太不像样了。 这张沙发床是程昱宁父母买的,舅舅家原来的那张沙发已经破旧不堪,他们却还拿乔般坐在崭新的沙发上说不舒服。 这一家人都喜欢脱了袜子光着脚在沙发上看电视,所以程昱宁即使铺上一层床单好像也能闻见令他作呕的酸臭味道,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公交车上的那个女人,她身上的香味温暖又昂贵,仿佛她所处的空间都是那样的甜蜜芬芳。 他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尊敬的用户:您于2020年10月25日成功充值话费500元。 程昱宁呼吸停滞了一下。随后又是一条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今天非常非常非常谢谢你。 景安琪此刻正在微信上和律师敲定一些关于离婚协议的细节,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是下午借她50元的好心学生的号码。她刚刚接起,电话那头的男孩子就语速极快的开口说道,你打多了。景安琪笑了一下,我只是想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要走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没有很开心,多余的我会还给你的。他顿了顿,但是要分期。 景安琪有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她皱着眉毛说,真的不用。 少年并没有再说话,爽快的挂断了电话。 再遇 再遇 离婚进行的并不顺利,郑昼完全是不配合的态度,法庭最终判决不准离婚。 站在法院前,景安琪冷眼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过四年的男人,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你觉得有意思吗?我们俩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来装深情不觉得太晚了吗?秋天到了,一阵风吹起路边的梧桐树叶,她只觉得此情此景格外悲凉,自己曾经觉得万分美好的初恋居然会以这样难堪的方式画下句号,郑昼站在对面皱着眉,他穿着西装的身影渐渐和过去那个穿着球衣笑容阳光的男生不再重叠,景安琪裹紧了外套,把头转过去不再看他,她声音带着哽咽,分居期满我会再提起诉讼的。 即使这样快刀斩乱麻的决定离婚,景安琪心里也不是没有过不舍的,她也曾在深夜辗转反侧问自己,难道就非离婚不可,难道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她最后的结论是,绝不!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 她再一次落败般坐着公交车满城市的乱转,看着公交车窗外的行人和建筑,她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等到坐在她身边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才发现居然是上次好心借她打的钱的男学生。少年的眉毛极秀气,景安琪其实有个小小的癖好,她很爱男人好看的眉毛,就连郑昼也有着一对好看的眉毛。 能够再次在公交车上看到景安琪,程昱宁心脏扑通扑通跳到自己已经意识到反常,坐在她身边已经有一会儿了,他晕乎乎沉浸在独属于景安琪的甜蜜香味中,她撑着下巴看向窗外,那双同琥珀般漂亮的棕色眼眸似乎藏着些道不清的负面情绪,她柔软的褐色长发铺在她白色毛绒绒的外套上,整个人如同藏在玻璃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美丽。 程昱宁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唤出一丝清明,他拍了拍景安琪的肩膀。 见到景安琪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程昱宁一扫往常被学校女生红着脸搭讪的不耐烦,心里闪过一丝窃喜。 他掩饰住开心,轻轻说道,你多给我转了钱,我要怎么还你。他的意思是给现金还是转账。景安琪却突然想起好友闺蜜经常和她开的玩笑,立马接道,以身抵债吧。她看向少年愕然的神色,不好意思样地吐了吐舌头,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程昱宁被她五个字搅得心神不宁,低垂着眼睛思绪万千。 正好听到公交车报站前方到站大学城站,景安琪笑了笑说,好人就应该有好报,那多转的钱就当我谢谢你,你要是实在觉得多转了就请我吃一顿麻辣烫怎么样。 分割线 感谢收藏评论的朋友,我真的不是天赋型选手,只能有灵感的时候才能憋出几个字,我只能这样慢慢写了。希望下一章,小程可以吃上肉吧。 我也请你吃 我也请你吃 两人坐在大学城小吃街的麻辣烫摊子上,景安琪往碗里加了许多辣油,她一边吸着气一边不停吃着,嘴唇被辣得红通通的,她让店主上了几罐啤酒,利落的打开一罐一股脑儿喝了下去。喝完一罐啤酒,她垂着头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没有动静,等到再抬起头她脸蛋儿红扑扑的,一串接一串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来吃这家麻辣烫的。 景安琪和郑昼大学时期是A大有名的学生情侣,二人不光外表同样出色学业同样优秀就连家境也是门当户对,不少人都觉得他们两个人用天作之合来形容都不为过。虽然两人都是富贵人家出身,但是也如其他大学生一样做着所有恋人都会做的事情,去小吃街吃麻辣烫,去游乐场在摩天轮升至最高处接吻。 景安琪时常感谢命运对自己太过眷顾,让她遇到自己爱也爱自己的恋人,可谁能够想到这段感情表面锦绣繁华实则内里已经腐烂不堪了呢。太脏了,太脏了,我一想到他睡了那个女的,我就觉得好恶心。 许是一直在其他人面前展现的是完美无缺的幸福模样,郑昼出轨带来的痛苦和委屈她连最亲近的父母和朋友都觉得难以启齿。如今借着酒劲,面对着程昱宁这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她把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我只是想要我的伴侣在属于我的时间里干干净净的,只属于我。这是多么难的事情吗?景安琪打着哭嗝看向坐在对面挺拔清隽的少年,那少年不言语,只递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泪。 凭什么,凭什么只能郑昼包养小三,如果说用钱就可以包养到一个合心意的人,那么她也可以包养一个既干净又符合她审美的人。 周围人声鼎沸,小吃摊子的烟火气氤氲一片,程昱宁在这样的背景下连同他握着纸巾的那只手都让景安琪觉得万分合心意。 在酒精的作用加成下,景安琪做了她活到现在最大胆的一件事,她握住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长长的睫羽下那双如同小鹿般可爱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你还是处男吗? 程昱宁白皙的脸庞刹时通红,景安琪一副认真的模样,他偏了头咬着嘴唇轻声回答,我没有交往过女朋友。 景安琪笑了,她打开包取出口红补了补妆,然后站起身走到还呆坐在位子上的程昱宁身边,俯下身子低声在程昱宁身边说道,走吧,小朋友,你请我吃了东西,那我也请你吃好不好呀? 她要程昱宁吃什么不言而喻,程昱宁耳朵红到快要爆炸不敢再去看她,却任由她勾住自己的手臂,就这么亲密的走了出去。 分割线 我发誓,下一章小程一定吃到肉! chu男都这样 处男都这样 两个人坐上了的士,景安琪报了公寓的地址后就靠在程昱宁身上闭着眼睛假睡。 景安琪的这处江边复式公寓住宅是她父母送给她的十八岁​成‍‌人​‌​礼物,夜晚坐在阳台上隔着起伏的江面可以看到夜灯闪烁的市中心,这里是整个A市人都向往的顶级公寓。 程昱宁站在这样的环境里有点不知所措,他活到十八岁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在舅舅家那样破旧的小房子里拥有一张沙发床对他来说都仿佛是恩赐了。 景安琪脱去羊绒大衣,疲惫地呈大字形躺在了沙发上,看到程昱宁有点慌张的样子还站在玄关处,她勾了勾手指像叫小狗一样招呼他过来。 程昱宁乖乖的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景安琪调转了身子,躺在了他的大腿上,瞬时感到少年的大腿绷得紧紧的。 景安琪穿着一件贴身的针织上衣,程昱宁向下看了一眼女人雪白的两团滚圆呼之欲出。他不好意思再往下看,只侧着脸看向其他地方。她靠得这样近,他整个人都被甜蜜的玫瑰香味笼罩着,他呼吸的一下比一下快。 景安琪突然直起身子握着程昱宁的肩膀去看他的眼睛,我会一个月给你两万块,这段关系到我说停为止,在这段时间里我要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去洗澡,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离开。 她那琥珀般的眼睛里仿佛有漩涡般,程昱宁只是看了一眼都觉得心魂都在打转,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立马就说道,我愿意。 景安琪站起身背对着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将针织衣脱下,接着是半身裙,再然后就是胸罩和‎‎内‌‌‎裤​‎­。 程昱宁一眼不错地看着她,女人的身体是牛乳色的白,她的肩胛骨如同美术课上老师展示的维纳斯雕像那样美好,他丝毫不怀疑那里藏着一对雪白的翅膀。 程昱宁飞快脱光衣服上前抱起景安琪,在她的指挥下走进浴室。 等到热腾腾的水打在身上,少年的臂膀炙热又有力,景安琪才忽然有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循规蹈矩活了二十四年,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乖乖女的她居然包养了一个高中还没有毕业的少年,虽然这少年是如此的俊秀好看。 是酒精带来的冲动吗?但是凭什么郑昼做的事情她不能做呢,绝非是报复心理,而是她也想享受用金钱可以买到的美好肉体。景安琪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出手去摸程昱宁漂亮的人鱼线。 再看他的­肉‎‌‍棒­‍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有怎么用过,景安琪很满意。她伸出手去​套‎​‎弄­已经笔直勃起挺硬的­肉‎‌‍棒­‍,只是简单的圈住上下滑动了几下,少年就昂着脖子呻吟着‌­­射​‌‎了‎。 景安琪看着手上浓浓的白浊有点愣神,再看程昱宁脸红扑扑的带着点羞愧的样子,她立马安慰,没事,处男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