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pigu的世界》 街touchou烟，被训诫警察当街打pigu 中央地铁站素有迷宫之称，几十个出口，稍有不慎就可能迷路，赵小舟虽是本地人，也只走过几个常用出口，这天他下了地铁，鬼使神差地走了一条偏僻通道，因赶时间，只顾着向前奔跑，没有注意到两侧广告栏里的广告有些奇怪，不然他早该发现其中的蹊跷，——地铁站这等黄金位置，竟然投放训诫所的广告。 这条通道不对劲，出了站，周围景色也不对劲。赵小舟只觉得熟悉，却无法分辨出自己到底位于商圈的何处，好在他脑子还不算笨，记得还有电子地图这么个东西，迷路也不怕，可掏出手机一看，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信号，赵小舟狠狠骂了一声妈的，熟练地掏出烟盒，准备抽根烟消消气。 烟雾很快就升起来了，赵小舟熟练地吞云吐雾，时不时有路人抱以嫌弃的目光，他一一瞪回去。对面商厦外墙的巨幕上正播放新闻采访，一个大腹便便的专家讲些训子秘技云云，什么不听话的小孩就应该打屁股，赵小招嗤之以鼻，心说这样的恶臭思想是怎么上电视的，这么想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打算一会儿发到网上去。 赵小舟一边抽烟，一边摆弄自己手机，这时一个巡警上前道：“你好，请出示一下证件。” 赵小舟虽不情愿，但也知道要配合警察工作，何况他也没犯什么事，所以不心虚，于是不耐烦地掏出身份证。 那警察本就板着一张脸，看了他的身份证，脸色更黑了：“你才十六岁？” 赵小舟不明所以：“怎么了？” “未成年人不得抽烟，”警察厉声道，“何况你还在街上抽烟，对社会造成了不良影响，根据《未成年人管教条例》，我会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把你领回去，在令尊到达之前，我会责打你的屁股，以儆效尤。” “什么？！”赵小舟差点惊掉嘴上的烟，他当即断定这是个恶作剧，怎么可能有当街打人屁股的，何况他有什么资格，就算他不懂法，也知道警察不能刑讯逼供。赵小舟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人的同伙，可周围行人面色如常，似乎也没有隐藏的摄像机跟踪拍摄，赵小舟一手夹烟，骂骂咧咧道：“去你妈的！冒充警察可是犯法的，我要报警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又有一个巡警路过，上前询问。 赵小舟打量了打量二人的穿着，几乎算是一模一样，便断定这就是他的同伙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骂：“我操你妈的，捉弄人捉弄到你爷爷我头上来了，我这就报警。”赵小舟拿出手机，可依旧处于无信号状态，他在心里又操了运营商的妈。 刚来的巡警身材魁梧，没和他废话，一脚踩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支起大腿，捞过赵小舟就往腿上按，赵小舟毫无防备，力气上也不及对方，没挣扎两下，便被压制住了，因那名巡警身材实为高大，赵小舟的肚子压在他大腿上，双脚都离了地，屁股更是高高翘起，这还没完，那人搂住他的腰，把宽松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同扒下，赵小舟的屁股暴路在外，被迫在大街上耍了流氓。 这还是赵小舟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在大街上光屁股，何况还是这么个尴尬的姿势，好像教训三岁小孩似的，赵小舟脸颊通红，刚想出言威胁，屁股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他没挨过打，不禁轻哼出声，又羞又恼。 “你凭什么打我！放我下来！”赵小舟一边叫骂一边挣扎。 “老实点！”巡警加大了压制他的力气，“在你爸爸过来之前，我会一直打你的屁股。”巡警手掌宽大，一掌盖下去，能遮住赵小舟大半个屁股，他特意从臀腿处往上扇，这处比较敏感，而且挨完一顿打，坐下去的时候仍有痛感，可以再次提醒男孩自己犯下的错误。赵小舟被打得龇牙咧嘴，痛叫连连，巡警的巴掌极富节奏，巴掌着肉的声音非常清脆，听得赵小舟心颤，两个屁股蛋儿很快就上了色，红彤彤的，可怜又可爱，一个巴掌过来，就掀起层层肉浪，非要颤三颤才可。不得不说，赵小舟有个很适合挨打的屁股，他身材匀称，偏偏屁股上的肉多一些，半大小子，有点肉也不是横肉，所以不显得蠢笨，看上去肉嘟嘟的，充盈圆润。 “你他妈放我下来！我要给我爸打电话，叫他过来收拾你！” “好小子，还威胁上人民警察了，你看你爸来了是收拾你还是收拾我！” 赵小舟虽不是个安生的性子，平日里没少闯祸，但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是很自信的，他幼年丧母，是父亲把自己一手带大，念着他从小没娘，免不了娇惯他一些，在外面惹了事，只消给父亲打个电话，自会有人摆平。想到这里，赵小舟底气更足了：“把手机给我！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用不着！谁知道你会不会弄个冒牌货来糊弄我们。”另一警察在系统里查询他的证件号码，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他父亲的信息，那巡警神情有些意外，问：“赵远山是你爸爸？” “对啊，”赵小舟扯出一个阴险的笑，“你既然知道他，就快点放我下来！” 那巡警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屑了：“看来你是真的顽劣不堪，连赵教授都难以约束你。” 赵小舟火气上涌：“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我爸！” 那巡警冷笑一声，拨通了电话，赵小舟要求和他爸通话，巡警把手机递到他耳边，他张嘴就哭诉起来：“爸爸——” “你的情况警察已经和我说了，”电话里他父亲的语气听起来很陌生，他记忆里父亲从未这样无情过，“我这就过去，我听说警察叔叔打了你的屁股，你还很不服气，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能乖乖地挨完剩下的打，不然你会在我这里得到额外的惩罚。” 赵小舟怔怔地听着电话挂断。 他茫然地抬起头来，有几个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但更多的人匆匆路过，仿佛对此见怪不怪，一个年轻的母亲领着她年幼的儿子站在离他不远处，他甚至能听见那个母亲是如何教训她的儿子的：“如果你不听话，也会像这个哥哥一样，被警察叔叔打屁股。”右边还有人闲谈：“要是我儿子在这儿，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看看，不听话是个什么下场，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赵小舟深深地低下了头，耳朵尖红得滴血，一个童声从他身后响起：“哥哥的屁股好红！就像两个红苹果，爸爸我想吃苹果派了。”那声音渐行渐远。 屁股上的疼不是不能忍受，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屈辱，赵小舟感觉到有些许微风拂过，只不过是屁股先感觉到的，连风都让他尴尬。他被压着胳膊，碰不到自己的屁股，只觉得凉飕飕的，一会儿掌风扇下，屁股又烫了，他无法形容那种痛感，身后的巴掌就像烙铁，落下去，热辣辣的疼。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责打的节奏中所蕴含的意味，那是让他在短暂的间歇中回味漫长的痛苦。 他小声啜泣。 可巴掌依旧不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抡圆了胳膊，往他屁股蛋子上抽去，他像个孩童一样，无助地献出屁股，没有人同情他。他在无望中终于等来了赵远山，赵远山的神情让他感到害怕，且陌生，可他依旧希望赵远山可以解救他。 赵远山和警察打了招呼，他其实不认得那个警察，但他作为教育界的专 家，经常上电视的人物，警察们对他很熟悉。教育界大拿却管不住自己儿子当街抽烟，是很丢脸的事，赵远山深知自己儿子顽劣本性，也不遮遮掩掩，对警察道：“实在惭愧，我这个小儿子天生不服管，我也在想尽办法教育他，其实我们的工作理念是一样的，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孩子。” 警察连连称是。他们也没想到赵远山的独子竟是这样一个混世魔王。现今的业界泰斗多是老思想，棍棒底下出孝子，讲究的是一个狠字，而赵远山的理念更前卫，也更受欢迎，近年来甚至有了主流之势，他讲因材施教，打是必须要打的，但有的孩子可以不打，有的孩子必须要狠打，如今流行的新式羞罚就是赵远山最先倡导的，过去的羞罚不仅严苛，还有侮辱人格之嫌，赵远山认为羞罚应该是针对中学以上的大孩子，过小的孩子还未形成羞耻心，也不利于其心理的健康成长，而羞罚不论方式如何，其核心是把大孩子当小孩子对待，甚至是把青年当孩童对待，不仅要让他们从身体上觉得羞耻，还要从言语上让他们感到羞愧，小孩子才会犯的错误，就要用教训小孩子的方式来惩罚。 赵小舟在一边乖乖站着，他本想提起裤子，结果父亲一个眼神递过来，他不情愿地收了手。赵远山他们在那儿说话，赵小舟背过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屁股，屁股果真很烫，男孩子抗打，一顿巴掌，就算再重，只要停下了，自己揉一揉也能缓解不少。 “赵小舟，走了。”赵远山和警察说话，和颜悦色的，扭头对上赵小舟，一张脸立刻冷下来了，他这两天工作忙，早上看到保姆消息，说小舟一晚上没回家，正想开完会去找他，没成想先被警察找上门了，他本身就是干教育的，所以格外不愿意被警察或者老师因为孩子的问题传唤，但儿子毕竟是自己生的，也不能不管不是？他向来对少管所的管教方式嗤之以鼻，去那里的孩子多半是家长从小没有立好规矩，等孩子长歪了，又缺乏耐心管教，图省事把孩子扔给少管所，他读博士的时候专门做过少管所的课题，那里管出来的孩子，一个个和木头似的，都是被打怕的。 被爸爸打pigu、choupi眼，安抚roupigu 赵小舟老老实实地跟着赵远山上了车。他已经有点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他的世界，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穿越了，可除了这里盛行训诫之外，他的人际关系和之前也没有什么不同。赵小舟偷瞄赵远山，赵远山正在回邮件，双眉微微皱起，似乎还在专心致志地处理工作上的事。赵小舟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 他正犹豫着，赵远山开口：“保姆说你昨晚没回去。” 赵小舟昨晚确实没回去，他知道赵远山昨晚加班不回家，自己干脆也溜出去上网了，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里，他们家的保姆没有监管他晚上是否回家这项职能。赵小舟面色为难，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赵远山一定会生气，于是打算胡诌一个伟光正的借口，结果刚张口就被赵远山打断。 “想好再说，”赵远山抬眼瞥他，警告意味很浓，“还记得撒谎的后果吗。” 赵小舟根本不知道撒谎的后果是什么，不过隐约猜出一定又是什么他不希望的惩罚。这样严厉的赵远山让他有点不适应，他头一次有点怕他的父亲，整个人缩在沙发一角，吞吞吐吐道：“那我要说实话吗？” 赵远山眉头一紧，赵小舟立刻道：“我说实话你不能打我！” 赵远山脸色更沉了，他把工作简单收了个尾，把电脑收起来。 “我们谈谈。”他说。 赵小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是把赵远山当作以前的赵远山了，他以前犯了错总是这样，向爸爸撒撒娇就混过去了，可眼前这个赵远山显然不好糊弄。赵小舟想，谈谈就谈谈吧，至少不是挨打。 赵远山静静注视他，赵小舟也鼓起勇气注视他父亲，二人僵持几秒，赵远山气极反笑：“我说谈谈的时候要怎么做，规矩都忘了——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赵小舟老实交代：“上网。” “玩游戏玩了个通宵？”赵远山提高了声音，“我看你是脑子都玩坏了！” 赵小舟低头不语。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规矩…… “自己把裤子脱了，路出屁股来，趴我腿上！”赵远山呵斥。 赵小舟这回听明白了，这是要挨打，可司机还在前面，赵远山毫无把挡板升上去的意思，虽然他刚刚在外面被打了一顿，知道这里的人对于孩子挨打见怪不怪，可还是过不去自己那关，脸颊羞得通红。赵远山已经耗尽耐心，伸手就把赵小舟拽倒在大腿上，又剥了他裤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两腿分开，跨趴在自己左腿上。赵小舟羞得忘记反抗，乖乖趴在爸爸膝头，屁股高高顶起，而赵远山的手就放在他的屁股上。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赵远山问。他似乎并不着急落下巴掌，只是停放在赵小舟的屁股上，这个屁股刚被责打过，还带着一些红晕，赵小舟皮肤很白，屁股常年藏在裤子里，更是白皙软嫩，挨几巴掌就泛了红。 “我错了爸爸，”赵小舟无师自通，乖乖认错，“我不该夜不归宿，也……也不该在外面抽烟，还让您跑一趟。” “这么说，你是明知故犯？”赵远山说着，抬手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赵小舟疼得嘶了一声。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赵小舟软声软气地撒娇，“饶了我吧，爸爸，我错了……” “别跟我油嘴滑舌的！”赵远山又是一巴掌盖在儿子屁股上，赵小舟的屁股刚被打过，这会儿对疼痛还很敏感，疼得往上一窜，感觉到自己的小鸟正和爸爸的西装裤亲密无间，赵小舟的脸更红了。赵远山‌大‍力‎揉捏他的屁股，把两个屁股蛋子往两边掰开，赵小舟感觉‌屁‌​‎眼­‍也凉飕飕的，不禁缩了缩‌屁‌​‎眼­‍，缩了几下，忽然意识到这是在赵远山眼皮子底下，他一定都看到了，赵小舟羞得一股热血往下身涌去，竟有些勃起了。 他的小鸟就抵在赵远山的大腿上，有点什么变化，赵远山当然能够发觉，赵小舟还未回过神，赵远山便握住了他的小鸟，把赵小舟半勃的性器挡在大腿外，秀气的小‎鸡‌​巴‌­‌顺着赵远山的裤腿垂下去。 赵小舟：“！” “在外面抽烟的事，警察已经打过你了，我暂且不和你计较，夜不归宿加上撒谎，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 “打屁股……”赵小舟违心地回答。 “一会儿我还有工作，没工夫收拾你，现在我们先算算撒谎的帐，”赵远山从储物盒里挑出一根皮拍，“二十下皮拍，自己报数——把屁股掰开。” 赵小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话地掰着自己屁股，并在赵远山的要求下，把两个臀瓣分得更开了，赵远山拎起皮拍，往他的‌屁‌​‎眼­‍抽去，皮拍毫不留情地甩在他的​‌​小​‌穴‎­‎上，连带着会阴也遭了殃，赵小舟冷不丁叫出来，这才知道是要抽他的‌屁‌​‎眼­‍，心里委屈，嘴巴一瘪，放声大哭。 “报数！”赵远山又是一鞭抽过去，“不报数的不算！” 赵小舟哭着喊：“一……” 他已经知道了是打‌屁‌​‎眼­‍那种羞耻的地方，无论如何也掰不住屁股了，赵远山干脆一手揪住他的屁股蛋子，刁钻地往他臀缝里抽。 “报数！”赵远山气不打一处来。 “二……！” 等报完二十个数，实际上挨了不止二十下，赵小舟趴在赵远山腿上小声啜泣，身心俱疲，一句话都不想和他父亲说了。赵远山又从储物盒里捡出一盒姜膏，用指尖挖了一点，抹在赵小舟热腾腾的‌屁‌​‎眼­‍上，赵小舟哭叫不止，羞耻反而是其次的了，这会儿脑子里只有疼，仿佛浑身只剩了‌屁‌​‎眼­‍一个器官，只能感觉到股间热辣辣的存在，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想羞不羞耻的事了。 “呜、呜、你抹了什么啊……” 赵远山指尖轻揉他的‌屁‌​‎眼­‍：“姜膏。” 赵小舟根本不知道姜膏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很疼，赵远山抹完就不再管他，继续用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他胳膊挡着，摆明了没有让赵小舟起来的意思，赵小舟也没有力气再折腾，于是乖乖趴着，只是‌屁‌​‎眼­‍被屁股夹着，愈发难以忽略这种羞人的疼痛，赵小舟偷偷摸摸地扒着屁股，把屁股蛋子往两边扯，虽然‌屁‌​‎眼­‍还是疼，但起码比屁股夹着好多了。赵远山余光瞥见那个红肿的小‌屁‌​‎眼­‍，发出一声轻笑，一手操作笔记本的触摸板去看资料，腾出一只手轻揉儿子的小‌屁‌​‎眼­‍和会阴。 赵小舟原本是个放松的状态，赵远山的手指突然伸过来，他下意识一缩‌屁‌​‎眼­‍，结果吸了一下赵远山的指尖，赵小舟羞愧难当，立刻缩回了手。赵远山轻轻笑了，什么也没说，指头在赵小舟‌屁‌​‎眼­‍上打着圈，赵小舟扭动屁股，没好气道：“你别碰我。” “害羞啦？”赵远山这时候反倒成了他熟悉的那个温柔的父亲，口吻包容又和缓。 赵小舟恨得牙痒痒。当然害羞，哪能不羞呢？ 赵远山给他揉了两下就不再揉了，他要打字，实在腾不出手来，于是轻轻拍拍赵小舟的屁股，道：“爸爸要忙工作了，不能再给你揉了，如果扒着能好受一点，你就自己扒着吧。” “不用！”赵小舟嘴硬道，“早就不疼了……”这话说得十分心虚，声音陡然弱下去。 赵远山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 抬道：“一会儿我要去红屁股博览会参观，你也跟着去。” “不去！” “又闹小孩子脾气。”赵远山淡淡道。 赵小舟不出声了，他知道赵远山生气了。他对这句话以及这种语气很熟悉，赵远山不想再哄他的时候，就用这种方式让他安静下来。赵小舟叹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爸爸起码还是那个可以依赖的爸爸。想到这里，赵小舟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搜索赵远山的名字，冒出一大堆赵远山提出的观点，他知道赵远山是教育大学的客座教授，但没想到这个世界里，教育竟然还遵循着暴力传统，赵远山这样的已经是德育派的代表人物了。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赵远山的狗屁理论，什么打屁股可以促进亲子关系，打完之后及时安抚孩子，可以拉近与孩子之间的距离，惩罚期可以从家庭内部推广到学校里云云。赵小舟不明白什么是惩罚期，搜了一下，发现是犯了严重错误，可以要求孩子在家里光着屁股，随时挨打。赵小舟在心中暗骂变态。别的还有什么早安教育和晚安教育，似乎是早晚固定的打屁股惩罚，起警戒作用。赵小舟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屁股来。 参观红pigu博览会，被打pigu机打pigu和pi眼 红屁股博览会是官方举办的展会，主要是展出一些新型的打屁股器具，还有与之相关的周边产品，其中有些会投入量产，最终出现在红屁股商店里，供广大消费者购买。赵小舟跟着赵远山走进会场，迎面就是几个正在挨打的少年雕像，所受冲击之大，愣是让他站在那儿，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站着的、平趴的、趴腿上的，甚至还有拎着腿打的，少年们痛苦的面容栩栩如生，赵小舟不禁感叹这是什么人间炼狱。 赵远山和视察组的人在门口汇合，见赵小舟还杵在那儿，冲他招招手：“赵小舟，过来！” 赵小舟­​屁‎眼​‎还疼着呢，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些别扭，他实在不想逛什么展会，何况这个展会他绝对不会喜欢——有谁会喜欢欣赏打自己的家伙呢？ “这就是小舟啊，”一位同行的阿姨捏捏他的脸，“长得真可爱。”她揶揄赵远山：“都解决了吧？怪不得小舟老让你烦心，这么可爱的孩子，撒撒娇就不忍心打他屁股了吧。” “打了，”赵远山无奈道，“也没少打。” 赵小舟气呼呼地躲到赵远山背后，他差点就发作了，但想到这个世界可和他原来所处的那个世界不一样，在这里闹事是一定会被打屁股的，只能硬把火气压下去了。赵远山笑着把赵小舟拽出来，摸摸他的头，说：“和叔叔阿姨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赵小舟不情不愿地拖着长腔。 “对了，不是说有个展台缺人吗，让小舟顶一下。”赵远山道。 赵小舟一脸茫然，还不知道这个“顶一下”是什么意思，晕晕乎乎地跟着赵远山的秘书走了。他们一路上路过好几个展区，赵小舟简直不忍直视，他根本不关心又出了什么高科技的打屁股工具，路上有人发传单，塞在他手里一份，他低头一看，是一个什么训诫会所，大概是管教机构什么的。 “小舟有没有去过训教所呀？”秘书姐姐问。 赵小舟摇了摇头。他大概能猜出来那是个专门打屁股的地方。 “我弟弟七年级的时候去过一次，被打惨了，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家，一个星期没穿裤子。” “……哦。” “呵呵，别这么紧张，”秘书姐姐笑道，“随便聊聊。” 赵小舟低头走路：“没什么好聊的。” “刚刚听说警察给赵老师打了电话，你犯什么事了呀？” 赵小舟硬着头皮回答：“在街上抽烟。” 秘书姐姐唔了一声，说：“那警察叔叔是不是当街打你屁股了？” “是又怎么了？”赵小舟没好气道。 “别生气嘛，”秘书姐姐摸摸他的头，“姐姐又不是笑话你。刚刚看你走路有点奇怪，我就想问问是不是打得太重了，要是太严重我就给你找个地方歇会儿。” 赵小舟才知是自己会错了意，忸怩道：“还好吧。” 秘书姐姐笑了：“我弟弟也经常被打，其实男孩子挺抗打的——是不是赵老师又打你了？” “嗯……” 说话间便到了目的地，这处展台上放着一台打屁股机，不过和其他展台不同，这里没人挨打，机器处于闲置状态，驻足的人也少。赵小舟忽然领悟到赵远山说的那个“顶一下”是什么意思，这是让他来当挨打的模特来了！他脑子一激灵，拔腿就跑，秘书姐姐反应过来他是想逃，急得大喊：“快拦住他！” 周围人许是以为他是小偷什么的，这里人流量不小，赵小舟没跑多远就被一个大哥哥拦住了。大哥哥扯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呵斥：“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 赵小舟着急跑路，破口大骂：“你他妈的，你搞错了！我不是小偷！” 眼看着秘书姐姐就要赶到，赵小舟猛地发力，想挣开大哥哥的手，结果把自己拽个趔趄，那青年见他还想跑，一脚把他绊倒，让他双膝跪地，又摁住他的肩头，把他掼到在地，成了个撅着屁股的狗啃泥。 “操你妈的！”赵小舟恶狠狠道。这么多人围着，他一着急，眼睛都红了。那青年见他红了眼圈，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就抽了他屁股一巴掌。“老实点！嘴巴别不干不净的！” “谢谢谢谢。”秘书姐姐匆忙赶到，向那名青年道谢的声音都带了喘。 “不客气，”青年道，“就是这小子偷东西？” “偷东西？”秘书姐姐连忙摇头，“他不是小偷啊，这是个误会，误会。” 青年有些讪讪地松开手，把赵小舟拉起来。赵小舟爬起来还想跑，青年反应迅速，拽住他的手腕。秘书姐姐擦汗，“小舟，你跑什么呀？” “我……”这么多人围观，赵小舟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青年见状，也摸不着头脑：“你们这是……？” “哦，小舟是我们找来的临时模特，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展台撒腿就跑，”秘书姐姐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赵小舟憋红了脸：“我没有答应！我要是知道是、是……我就不来了！” 秘书姐姐见他临时反悔，心里也着急：“是赵老师叫你来的，你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啊！你要走也行，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如果赵老师同意你就走吧！” “操……”赵远山当然不会同意，他心里就是打的这个谱，赵小舟可算知道他刚刚在车上为什么说暂时不和他算账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快点跟我回去！”秘书姐姐伸手就要拉他。赵小舟本能地甩开她的手，这个女秘书也是个年轻的，遇上这么不配合的小孩，一时间也没了办法。说到底她也是出来打工的，如果赵小舟这么一走了之，她一定会挨领导的骂，没准这个月的奖金也会泡汤。秘书姐姐振作精神，语气坚定道：“除非赵老师同意，否则我不会让你走的。” “他同意管个屁用啊！”赵小舟烦透了，“我就是被他骗来的！” 不过那个拦下他的大哥哥倒是听明白了，原来是这小孩临时变卦，不愿意当挨打的模特了。眼看着女秘书就要被这小子气哭，青年干脆好人做到底，一把捞起赵小舟，把他夹在胳膊底下，对秘书道：“行了走吧，我把他弄过去。” 赵小舟冷不丁被捞起来，身体腾空，前后均是孤立无援，想方设法去攻击青年，好让他吃痛松手。青年被他呼了一巴掌，登时火冒三丈，一把扯掉他的裤子，往光裸的屁股蛋子上甩了个响亮的巴掌，赵小舟无处可躲，只觉得周围人的目光灼热无比，比挨巴掌还难受。 “你看他屁股红红的，之前应该挨过打吧。” “肯定的，你没见他刚刚多横啊，脏话张口就来，看来还是打的少。” “出口成脏的小孩都应该把小­​屁‎眼​‎打肿！” 打屁股机的展台并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秘书姐姐和大哥哥合力扒光了他的屁股，如今他下身除了脚上的一双袜子，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二人又把他固定在打屁股机上，这才从展台上走下，开启了机器。这台多功能机器的控制面板是开放给游客的，游客可以选择不同的模式，让机器责打模特的屁股，以展示其功能和 效果。 “为了惩罚你刚刚对我出言不逊，先抽你二十下小­​屁‎眼​‎。”青年说着在面板前一阵操作。 打屁股机收到指令，先改变了一下形态，让赵小舟跪趴着，流线型的造型和赵小舟的身体严丝合缝，把他身体的每一处都牢牢固定住，又伸出两个机械臂，帮助扒开他的屁股。这一动作也使得游客发现，这个淘气的男孩的­​屁‎眼​‎红红肿肿的，显然是不久前才被教训过。 “你走路奇怪原来是因为­​屁‎眼​‎被打肿了啊，”秘书姐姐不屑道，“看来你在言语方面的毛病很多。” 赵小舟羞得厉害，不自觉地又缩了缩­​屁‎眼​‎，他不知道这个展台上有三个摄像头，对应三个不同的机位，一个冲着他的屁股，一个是全身预览，还有一个是拍他受罚时的表情，他­​屁‎眼​‎一缩一缩的，自然被摄像头清晰记录，并同步在了前方的屏幕上。 “这小孩缩­​屁‎眼​‎呢，哈哈，他害怕了。” “小男孩是真的抗打，也皮，­​屁‎眼​‎本来就肿了，还不知道约束自己的言行。” 说话间，打屁股机下方伸出一根教鞭，先在赵小舟的臀缝里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后移，迅速挺起，精准击中赵小舟的股间。赵小舟闷哼一声，听声音是已经哭了。机器抽­​屁‎眼​‎不要求他报数，他被固定在这里，也无处可躲，只能老老实实地挨打，不乖的孩子也被迫安静下来。大屏幕上显示出他­​屁‎眼​‎的放大图，教鞭毫不留情地砸向红肿的小花，并在股间留下红色的鞭痕，一鞭下去，连会阴也一起遭殃，赵小舟不住啜泣，时不时有几声高亢的哭声，伴随着教鞭劈开空气的声音。 他的­​屁‎眼​‎本来就是肿的，二十鞭过去，更是肿上加肿，整个臀缝都红彤彤的，赵小舟已经顾不得羞耻，只觉得疼痛难耐，哭着大叫：“放我下来！已经打完了，放我下来！” “你是这个展台的模特，在下个模特来换班之前，要一直在这里。”秘书姐姐残忍地提醒。 打屁股机这边有了模特，参观的游客渐渐多起来，也有游客跃跃欲试，想试试这个机器的其他功能。 “这个机器有什么特色功能啊？”有人问。 秘书小姐介绍道：“这台机器不同于以往的打屁股机，它是电脑控制的，旨在还原家长教育，让惩罚更具有亲情的感觉，虽然是机器在打，但其中有仿真手、语音系统和安抚系统等等，还能实时监测受罚部位的情况，也更加安全。” 她说着点击仿真手功能，“仿真手可以全方面模仿巴掌的责打过程，不像传统的仿真手那样模式刻板，新款的仿真手的责打更为灵活，可以根据屁股的情况调整角度和手法。”众人路出一副了然的神情，秘书小姐接着道：“而且这款产品的仿真手有多种手势可供选择，还可以按摩责打的部位，以示安抚。” 秘书小姐点击确定，让打屁股机在赵小舟的屁股上演示。一只仿真手从机器内部伸出，果真像人手一样灵活，每一下巴掌都贴合在屁股上，以造成最大的接触和疼痛。 “这款仿真手还有加热功能，可以模拟人的体温，增加真实感。”秘书小姐补充道。 有人好奇是否确有效果，冲台上喊：“小朋友，什么感觉啊，像不像爸爸在打你？” 赵小舟想说像你爷爷。他没吭声，结果那人不依不饶的，连带着其他人也好奇起来。秘书姐姐开口了：“小舟，说说什么感觉，这也是展厅工作的一部分。” 赵小舟心说工作个屁，我又没工资。他开始消极抵抗，对秘书姐姐的问题充耳不闻。 秘书小姐也不和他置气，继续讲解：“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今天的模特不太配合。我们在家里教育小孩的时候，小孩也总有不配合的时候，所以这款机器还有一个加热功能，可以事先对责打部位加热，以提高敏感度，既可以造成超常的痛感，又不至于对身体造成过大的伤害。接下来我给大家演示一下。” 赵小舟想骂娘。一个加热装置伸到他屁股的上方，全面烘烤着他的屁股，他之前就挨过打，经过烘烤，残留的痛感愈发明显了，仿真手再次落下的时候，赵小舟发誓他真没想到巴掌能有这么疼，不由得痛叫连连。 “大家可以看到受刑人的反应比之前强烈很多，但仿真手的力度是没有变化的，刚刚的加热装置不只是物理烘烤，经过这种特殊的电离辐射，还可以短暂降低皮肤痛觉阈限，让受刑人对疼痛更加敏感。” 这回的二十巴掌和上次相比，在疼痛感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而且机器检测到他的变化，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慢很多，每一下都会停顿很久，让他充分感受拍打带来的疼痛。赵小舟泪眼模糊，抽泣着哭喊：“呜呜、爸爸、爸爸……别打了，停下……爸、爸爸，呜呜……”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哭泣，相视一笑：“看来这个仿真手确实很仿真，看他疼得喊爸爸呢。” 接下来仿真手又演示了安抚功能，轻轻揉着赵小舟肿胀的屁股，甚至还用伸出一根手指按揉刚刚打肿的­​屁‎眼​‎，赵小舟果然安静下来了，只时不时抽抽鼻子，不再大哭大叫。 “新款确实是智能哈……”有人感慨，“刚刚说这个机器还有什么功能来着？” “语音系统，”秘书小姐说，“语音系统可以自己制作语音包，录入家长的声音，在责打时播放，另外也可以通过视频电话的形式监视受罚过程，现在的父母工作繁忙，有时候可能来不及教育孩子，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陪伴孩子完成惩戒。” 万幸的是没过多久，替班的人就来了，赵小舟终于完成了这个万恶的使命。他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经过两次教训的­​屁‎眼​‎被肿胀的屁股夹着，更是疼痛不已，赵小舟十分发愁要怎么穿裤子，他今天穿了一条运动裤，比较肥大，但‎‌内­‍裤‌对于现在这个屁股来说，还是有些紧了，他强忍着眼泪把裤子提上，感觉比刚刚打完还要疼，仿佛所有的疼痛都捂在了布料里。 上药，和爸爸一起逛红pigu博览会 赵小舟环顾四周，这里每个展台上都有人挨打，也都有人围观，可这些人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头一次在不属于自己的现实中感受到如此巨大的荒诞。说起来，赵小舟对于暴力并不陌生，只不过他过去是个施暴者，他毫不介意用暴力表示他的愤怒，或是用暴力来消解生活的无聊，他甚至也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坏事，可他依旧肆意地放纵自己。和他一起作恶的兄弟们多少都挨过父母的揍，唯独他没有，他虽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可他的父亲却是别人家的父亲。赵远山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道理似乎也讲过很多，只是他一句都没听到耳朵里，他想赵远山也许是太仁慈了，太仁慈的人只能感化心存善念的人——可他的心中还有善吗？ 他正胡思乱想，忽然看到人群中赵远山的身影，父子二人隔着人群对上视线，赵小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印象里赵远山从未夸过他。 “走吧，我带你逛逛。”赵远山拍拍他的头。 赵小舟一步都不想走了，他凑近赵远山，小声嘟囔：“我不想逛……屁股疼。” 赵远山轻笑出声：“这你就受不了了？我对你的教训一直都是轻的，你没感觉吗？” “我不管别人的屁股是不是更疼，我只知道我的屁股很疼！”赵小舟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远山凝视他几秒，道：“走吧，找个地方说话——就前面那个咖啡厅吧。” 于是赵小舟忍痛走过去，他不禁想如果不穿裤子一定会好很多，但他实在不想让人知道他挨打了（虽然从走路姿势看得出来），更不想让人看到他红肿的光屁股。咖啡厅只是展区里划出来的一个休息区，椅子都是快餐店里的那种硬椅子，赵小舟试着坐下——痛感更强烈了，屁股上的疼痛时刻提醒他刚被痛打了一顿，还是在游客的围观下，被打屁股机的仿真手打了光屁股，他好像还疼得喊爸爸……赵小舟的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 “别逞强了，”赵远山招招手，“过来，我看看你的屁股。” 赵小舟红着眼睛，扭头望向别处，“不要。” “那你就坐着吧，”赵远山乐了，“我本来没想罚你肿着屁股坐硬椅子呢，看来这次你对于自己的错误认识得很深刻，主动要求加罚，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赵小舟顶着一个肿胀的屁股怎能坐得安稳？何况​‌‎屁​‌‌眼­​‍也有伤，他一想到那里总归是个排泄器官，眼前就一阵发晕，最后故作自然地站起来，仿佛他是坐累了，要站起来歇一会儿。 “你这才坐了多久？”赵远山明知故问，“罚坐都是半小时起步的。” 眼看着赵小舟就要发飙，赵远山把他拉到自己两腿间，伸手就要脱他裤子。赵小舟还记着这里是公共场所，死死拉着裤腰不肯松手。赵远山知道他是害羞，于是好声好气道：“我这边有桌子挡着，没人看见。”又用眼神指指别处，“那边也有小孩挨打呢，没人注意你。” 赵小舟虽然怕羞，但也很怕痛，他本来就觉得穿着裤子会让屁股更疼，这会儿干脆沿着赵远山的台阶下，不情不愿地松了手。他的运动裤宽松，赵远山干脆把他的裤子整个扒下，让他下身光溜溜地趴在自己腿上。赵小舟怕又会挨打，背过手去挡着自己屁股，赵远山摁着他的手腕，说：“别动，不打你，我就看看。” 那个加热装置实在厉害，饶是赵小舟的屁股今天总共也挨了没几百巴掌，看起来也肿得不轻，像两个熟透了的桃子。赵远山轻轻揉着他的屁股，一是缓解疼痛，二是检查有没有硬块，那台打屁股机还是很有分寸的，屁股打成这样，摸上去还是软软的。 赵远山又掰开赵小舟的屁股，小​‌‎屁​‌‌眼­​‍红红肿肿的，臀缝里还有不少鞭痕，他摸了摸，赵小舟不由得颤了颤屁股，​‌‎屁​‌‌眼­​‍也跟着收收缩缩。赵远山叹了口气，掏出一盒药膏，抹在赵小舟的​‌‎屁​‌‌眼­​‍上，赵小舟以为是之前抹的姜膏，一个劲地挣扎不肯配合，赵远山扇了他一巴掌才安分下来。 “给你上点药，老实点。” “疼吗？”赵小舟问。 “不疼，凉凉的。”赵远山说着，指尖打着圈，揉按赵小舟红肿的​‌‎屁​‌‌眼­​‍。这个药膏有镇痛的效果，赵远山抹了厚厚一层，赵小舟的臀缝都变得滑唧唧的。思春少年赵小舟被按揉那种敏感部位，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一些旖旎画面，小鸟诚实地升了旗，他臊的只想装死。 “好了。”赵远山把他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揉屁股。这个姿势让赵小舟的双腿大张，​‌‎屁​‌‌眼­​‍完全暴路在空气里，药膏的清凉让他感到股间生风，前面的小鸟也跟着精神抖擞，赵小舟抽了抽鼻子，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赵远山身为研究心理的教育专家，自然知道赵小舟是为什么哭，他安抚地拍拍赵小舟的屁股，说：“羞不羞？” 赵小舟低声啜泣，没吭声。 “说话。” “羞……”赵小舟红着眼睛。 “为什么羞？” “被、被打屁股……还、还光着，好多人看……”赵小舟又羞又委屈，半天说不出个囫囵句子，“还、还打、打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赵远山漫不经心道。 “屁、​‌‎屁​‌‌眼­R话黏黏糊糊的。 “在车上我抽你​‌‎屁​‌‌眼­​‍，是因为你撒谎，后来在展台上挨打，是因为你说脏话，”赵远山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言语上的问题，我会让你用​‌‎屁​‌‌眼­​‍来还。” 赵小舟忍不住放声大哭。就算引得路人侧目他也不在乎了，他早就没有脸面了，他就像个学龄前的小孩，他知道被打屁股很丢脸，哭也很丢脸，他抗拒却只能接受。赵远山一言不发，他何尝不觉得丢了面子，他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干教育的，结果自己儿子在公共场合大哭大闹，若是老派学者，甭管孩子怎样苦恼，板子早就上身了。可赵远山毕竟比赵小舟多吃了几十年的饭，知道很多事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他只希望赵小舟不要长得太歪。 赵远山对赵小舟完全是冷处理态度，连屁股也不揉了，只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抽噎。他向服务员招招手，没问赵小舟的意见，径自点了两个冰淇淋，赵小舟见有人来了，吸了吸鼻子，不再哭了。赵远山很清楚这个小混蛋，雷声大雨点小，喜欢装哭、装可怜，不过看他今天还是流了几滴眼泪，看来是羞得不轻。 父子二人一人一个冰淇淋，赵小舟专心致志地吃，还是不理赵远山，赵远山也不理他，他的耐心也不是不限量的，他既然打赵小舟，绝对不是抱着打一顿哄半天的心态，但这孩子是太娇惯了。赵小舟觉出赵远山也在冷落自己，有些心虚，怕赵远山还在生气，他罕见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赵远山有自己这么个儿子，堪称人生污点，亏他还是教育学的教授，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别人在背地里不一定怎么嘲笑他呢。这么一想，赵小舟嘴巴一瘪，又掉起金豆豆来。 “又怎么了？”赵远山有些不耐烦。 赵小舟哭着说：“我给爸爸丢脸了。” 赵远山听了，哭笑不得，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赵小舟抹抹眼泪：“你一个专家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还怎么给人上课啊，人家肯定觉得你是砖头的砖吧。” 赵远山哑然失笑：“你属于个案，谁规定老师的孩子一定要学习好呢，再说你爸的面子大，不怕丢。” 赵小舟心里的愧疚感稍微少了一些。 有游客发现赵远山，犹犹豫豫地上前想要一张他的签名，赵远山很爽快地在他的门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您，赵教授，”年轻人说，“我和爱人养育第一个小孩的时候就在听您的讲座，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有两个孩子啦。”他说着与妻子相视一笑，妇人摸摸自己隆起的小腹。 “那恭喜。”赵远山笑道。 那年轻人还要说什么，他妻子拉拉他，小声对赵远山道：“赵教授，小朋友是不是睡着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远山低头看看赵小舟，丫正歪头闭着眼睛装睡呢，他拍拍赵小舟屁股：“别装了，去对面坐着。” 赵小舟回头瞅瞅那对年轻夫妻，把脸埋在赵远山肩膀上，小声嘟囔：“屁股疼。” “罚坐，”赵远山说，“好好反省。” 赵小舟不情不愿地坐在旁边的硬椅子上，屁股光溜溜地坐椅子，他回忆了一下，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体验，且如今还不是光屁股坐椅子这么简单，是肿着屁股坐椅子。好在赵远山给他的​‌‎屁​‌‌眼­​‍上过药后，没有那么疼了，椅子面刚坐上去的时候，也有些凉凉的，赵小舟怕羞，趴在桌子上，把脸偏向另一边，打量周围的展区。 “赵教授，这是您的小孩？”妇人笑道，“小朋友真听话。” 赵远山自嘲地笑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听话呢。” 那对游客夫妇看着赵远山带着个孩子，心想着也是来看展的，便没多打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赵远山浏览了一下手机消息，起身道：“走了，带你去别的地方玩玩。” 赵小舟警惕道：“我可不去挨打。” “不是让你当模特，”赵远山拿起他的裤子，搭在胳膊上，“我们去当游客。” “裤子给我。”赵小舟伸手。 赵远山捡出他的‌‌‎内‍裤­‍，打趣道：“这么小，还穿的进去？” 赵小舟脸颊通红：“本来是正合适的！！” “你这个年纪的小孩还是穿宽松点的‌‌‎内‍裤­‍，不然影响发育。” 言下之意似乎是说他的小鸟是小小鸟了，赵小舟抓狂，叫道：“快给我！” “明天就开学了，屁股好不了想去学校里坐硬板凳？”赵远山说着把赵小舟抱起来，左手撑住他大腿根，让他坐在自己胳膊上。老实说赵小舟也纳闷，赵远山是怎么用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抱得这么自然的，他毕竟也十六岁了，个子也有一米七，当然赵远山更高就是了…… 赵小舟只好老老实实地趴在赵远山肩头，被迫晾了屁股。路上他偷瞄到也有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顶着个红屁股走路，适才稍稍丢掉一些羞耻心，就听到有人说：“那不是赵教授吗，他抱得那个小孩是他儿子？屁股肿得和水蜜桃似的，哈哈，一看就是个特淘气的。” 赵小舟脸上的温度才降下来，又升上去了。 手贱拍了爸爸的pigu，被爸爸反打，刷爸爸微博，羞耻到漏niao “咱们到底去哪儿啊？” 赵小舟话音刚落，前面就有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和赵远山打招呼：“赵教授来啦，逛得怎么样，咱们这次的展览办的还行吧。” 赵远山夸赞道：“挺好的，何止是还行，我看之前都没这么热闹过，好几个装置都挺新奇的。” 那人爽朗大笑：“这次换了承办方了，以前都是走复古路线，这次和科技结合，不少年轻人也来看展了，还搞了模特示范，以前都没有过，结果人员调度还出了问题，多亏了您帮我们解了燃眉之急——这就是小舟吧，还要谢谢小舟呢。” “是，还要谢谢小舟，”赵远山说着颠了颠赵小舟，笑道，“要不是小舟犯错了，我还舍不得让他上去呢。” 赵小舟气得牙痒痒，往赵远山肩膀上捶了一拳。 作为反击，赵远山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还想打我？” 赵远山把他放下来，和那人说话，看起来那人是这个展会的领导，二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赵小舟站在赵远山身边，偷偷拍了赵远山的屁股一巴掌，然后迅速转过头，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赵远山压着赵小舟的肩膀，把他拽过来，低声威胁：“屁股又痒痒了？” 赵小舟一脸无辜：“啊？怎么了？” “别跟我装！” “你说什么啊，”赵小舟胆大地还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听不懂。” 刚刚发生了什么，展会领导都看在眼里，他忍着笑从旁边的展台上拿过一个发刷，递给赵远山，赵小舟只知道这是个发刷，不知道还有其他用途，还纳闷赵远山干嘛拿这个对着自己，于是说：“我不梳头。” “是，但你要挨打了。”赵远山说着，握住发刷往赵小舟身后抽去，赵小舟被赵远山扯住胳膊，跑是没法跑了，但无师自通地知道当板子打下来的时候，要往前躲，赵远山知道要求赵小舟乖乖不动是不可能的，旁边刚好是个刑凳展区，赵远山干脆把赵小舟拎过去，摁在条凳上，展览的刑凳设计的很符合人体工学原理，赵小舟被摁在上面，两腿岔开跪地，屁股高高翘起，赵远山扬起手就是重重一下。 赵小舟贫瘠的挨打经历里只有巴掌，哪里挨过板子，被打得嗷嗷直叫。 “爸爸，啊！爸爸，我就是和你——啊！和你闹着玩，啊嗯！” “跟我闹着玩？”赵远山一边打一边训斥道，“你没见我和叔叔在聊工作上的事吗，我叫你淘气。”说完又是一板子重重拍在赵小舟的屁股上，本来就红通通的小屁股更红了，跟发面馒头似的肿起来，他屁股本来就翘，又因为拍打红肿起来，所以显得两个屁股蛋子格外地圆，赵远山本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想，揍了几下狠的，扔了发刷，用手抽打起来，又揪住他的屁股蛋子，专挑平常打不着的地方打。 “我不敢了、爸爸——啊！爸爸我错了——嗷嗷嗷！！” 赵远山甩下一串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赵小舟屁股上，然后道：“起来吧。” 赵小舟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双手背过去揉自己的屁股，赵远山和展会领导已经走了， 他只好光着个红屁股跟上去，赵远山等了等他，然后抓着他手继续向前走，赵小舟的脸一直红到耳朵根，被当众打屁股，又光着屁股在展会里走，还被爸爸牵着手展示打肿的屁股…… 几人走到一处舞台前，展会领导对赵远山说：“这个走秀不错，有你看上的衣服吗，等展览完了你带回去。” 赵小舟一路上一直低着头，这时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再次受到冲击——这个服装秀展出的竟然是开裆裤！而且是一群红屁股的模特穿着各式开裆裤走台步。赵小舟再次刷新对这个变态世界的认知。 领导叔叔又问赵小舟：“小舟有喜欢的吗？” 赵小舟感到莫大的屈辱，“我不喜欢！！！” “哈哈哈哈哈，”展会领导笑道，“你爸爸肯定没少让你穿这个。” 赵小舟今天才接触到这个世界，本来是不可能穿过这种惩罚用的开裆裤的，但被那人一说，好像也有过这种羞耻经历似的，羞得说不出话来。赵远山拍拍赵小舟的脑袋，说：“你看看喜欢哪个——别说，这些惩罚衣设计的是挺好看的。” “好看什么啊！”赵小舟红着脸叫嚷道。 台上的模特下去，又展出了一批衣服，看正面像是裙子袍子什么的，只是也有男模特穿，等他们转一圈走回去，赵小舟才发现这衣服是前长后短，屁股完全路在外面。 “你觉得白色的那件怎么样？”赵远山说，“挺简单的，给你当睡衣也行。” 赵小舟板着小脸，道“不怎么样。”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已经到了闭馆时间，本来展会领导想叫着赵远山一起聚餐的，但赵小舟嚷着想回家，就没叫上他们。司机开车，赵远山闭目养神，赵小舟闲得无趣，摸出手机玩，赵远山在这里坐着，他没心情打游戏，于是开始刷微博，竟然在微博热搜榜上看到了红屁股博览会，惊讶之余细想了一下，觉得也很正常——他竟然对这些事习以为常了！赵小舟对自己的接受能力感到震惊。这居然只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而且待了连一天都不到！赵小舟再次震惊于自己的接受能力。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的屁股和‎‌屁­‍‍眼‎​‎竟然遭殃了好几次！赵小舟为自己点蜡。 @——：今天去了#红屁股博览会#，收获满满～新型打屁股机好棒，挨打的那个男孩也好可爱一个劲地喊爸爸 这个博主还是个大v，所以转评很多，赵小舟既羞耻又好奇，还是忍不住点开了评论区。 @——：哈哈哈哈我也在，贼可爱，这个屁股一看就很欠打～ @——：我好像见过这个小孩，赵远山抱着的这个是不是？[图片] @——：是他！我朋友是展会的工作人员，她说小朋友是赵老师的儿子，模特不够用了来救场的～ @——：哈哈哈哈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小孩来了才知道自己是来救场的，看见要挨打立马跑了，又被抓回来的。 @——：噗，实惨。 赵小舟红着脸退出这条微博，他又翻了翻其他微博，很多人发这次展会的照片，他只随便滑了滑最新的，就看见了自己丢人的身影……他甚至看见一张他和赵远山在咖啡厅的照片，好像是偷拍的，附文是在展馆看见赵教授了，图片里他光着屁股跨坐在赵远山腿上，赵远山正低头训斥他。 赵小舟再次红着脸退出超话，不想再回忆白天羞人的场景。他忽然想到赵远山应该也有微博，便搜了一下，好家伙，还是个红v，看来没少在微博招摇撞骗，置顶是新书宣传，好嘛，招摇撞骗还能出书了！新书有一部分的网络试读，赵小舟点进去一看，光是目录就像他羞得屁股发紧，什么“巴掌的学问”、“羞耻的根源”“拉近亲子关系”，还有“青少年的性教育：前列腺按摩”，赵小舟当然知道前列腺按摩是怎么按，但这也太黄了吧……还有一个“还童日”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远山更博更得还算比较勤，他有一个栏目是#答家长 问#，在微博上回答一些关于管教的问题，最新的一个问题是问赵远山有没有关于管教孩子的有趣经历，赵小舟提着一颗心点开，赵远山的回答如下： 谢谢这位网友的提问！这个问题让我想到很多有意思的事，说来惭愧，我虽然是一个教育学者，但我的儿子却不是乖乖听话的类型，我经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老师、训诫警察传唤，他们发现犯错的是我儿子都很意外[笑哭]，后来就见怪不怪了。我现在性子比较温和，多半是被我儿子磨出来的。有一次巡警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一帮坏孩子往人头上尿尿，让我快点过去，我去了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公园的厕所是下沉式的，有一排通风口设计，他和几个坏孩子在外墙上用喷漆写了“路天男厕”，还给那些洞标号，最后一起对着那些洞尿尿，里面是一排女厕，刚好尿在一个游人身上。你们知道青春期的男孩是非常讨厌的，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我儿子尤其恶劣，我那次冲他发了很大的火，而且我非常了解他，只是打屁股的惩罚对他来说远远不够，我必须要重新教会他如何上厕所，那段时间他上学的时候要穿着纸尿裤，想尿就尿在纸尿裤里，回到家里才能脱掉纸尿裤，我要求他在家里的时候如果想尿，要告诉我，必须要我给他把尿才可以尿，后来他再也没干过这么恶劣的事，而他当时的几个同伙，据我所知已经有几个进少管所了。说起来我的理论和我儿子也有关系，他不是大众眼中的好孩子，但有些孩子天生就是不服管教，我对他的期望是不要犯原则上的错误，他虽然调皮捣蛋了点，但也挺可爱的[笑] 赵小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没有被罚穿过纸尿裤，但看到赵远山的描述，却觉得讲的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似的，小腹一酸，稀稀拉拉地流出尿来。这可是在车上，他连裤子都没穿，就算及时堵住了马眼，也在车椅上留下了一滩水迹。赵小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这一哭惊扰了赵远山，“怎么了小舟？” 赵小舟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知道哭，赵远山注意到他手指抵在尿道口，猜到他可能是漏尿了，于是把他抱到自己大腿上，抽了几张纸巾堵在他的马眼上，安抚道：“没事，小舟，爸爸在这儿呢，尿吧。” 赵小舟只顾着抽噎，下身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尿，他能感觉到尿液缓缓流出，但无论怎么收缩括约肌，都无法阻止那股湿意。不知过了多久，赵远山收拾完了那些湿掉的纸，又用湿巾擦了擦他的小鸟，赵小舟还沉浸在漏尿的羞耻中，脸颊滚烫，时不时抽抽鼻子。 “一会儿回家爸爸再给你洗屁股，好不好？” 赵小舟扑在赵远山怀里，又呜呜地哭开了，赵远山抱着他，轻拍他的屁股，道：“没事啦，小舟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赵远山想到什么，含笑道，“你尿在爸爸车里也没关系，爸爸没有怪你。” “那、那会——呜、呜、打我屁股吗？”赵小舟不住抽噎。 赵远山反问：“你觉得你今天表现怎么样？” “不、不好，”赵小舟哭道，“可是你已经打过我了。” “打过那就不打了。”赵远山柔声说。 赵小舟放心了。回过神来，愈发觉得羞耻，想挣开赵远山的怀抱，赵远山哪儿能不清楚他的想法，抚摸着他红肿的屁股，道：“觉得很羞？” 赵小舟火气上来，拔高了声音道：“一整天都很羞！” “是应该觉得羞，”赵远山说，“你还记得上次你往人头上撒尿的事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赵小舟就炸毛了，“我刚看你微博了，你怎么把、把这个事写在网上。” 赵远山哦了一声，说：“怪不得漏尿，原来偷偷看我微博呢。”他存心拿赵小舟逗乐，说：“是不是想起来穿纸尿裤的时候了？看来还得接着穿，起码穿了就不会尿在我车上了，是吧？” “我、我——”赵小舟涨红了脸，“我尿在你腿上！” “坏了，我看看我腿上湿了没。”赵远山作势要把他抱起来。 赵小舟羞愤交加，往赵远山肩膀上咬了一口。 第一人称视角被爸爸把niao、洗pigu，穿纸niaoku睡觉 回到家，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赵远山先带赵小舟进了浴室清洗一下刚刚的尿湿，赵小舟不愿让他洗屁股，百般抵抗，赵远山失去耐心，直接把儿子撂在浴缸边上，打湿了毛巾，在他股间来来回回地擦拭，他特意用的热毛巾，热水泡过的毛巾热气腾腾的，捂在红肿的屁股上，那叫一个酸爽。 晚上没有什么别的活动，吃饭吃得早，折腾了一天，赵小舟哈欠连连，吃完就睡了。许是时间还早，又许是他还不习惯这个世界，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踏实，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竟然梦见了赵远山微博所记录的那件事。以下是第一人称视角： 爸爸来的时候，我的屁股已经肿了，警察叔叔让我们几个站成一排，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然后用戒尺打我们，我强忍着才没哭出来。爸爸用眼神示意我上车，但上了车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以前这时候他总会在车上再打我一顿，他的车上有惩戒用的工具，有很多，他经常在车上打我，可这次他没有。我隐约感到大难临头，但不敢先开口，甚至不敢看他，我觉得我真是昏了头了，我现在后悔死了，我真不该往那个洞里撒尿，我们只是觉得好玩，至于会不会尿在别人身上，我们当然也考虑过，只不过当时我们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玩了，但当警察叔叔的戒尺落在我屁股上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这一点也不好玩。 回到家，爸爸让我把大晾水杯里的水全部喝光，我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本来想问他，但看他的脸色很沉，就没敢开口。喝完没多久，我就想上厕所了，而这期间爸爸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而我只能光着屁股站在他跟前。 “爸爸，我想去洗手间……”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 爸爸把我拉到他腿上，摸了摸我的肚子，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想尿尿？” “嗯……” “知道怎么尿吗？” 爸爸忽然这样说，我心里一惊，知道他要说正事了。 “知道……”我小声道。 爸爸问：“怎么尿？” “就、就这么尿啊。”我强忍住羞耻，说，“就是，握住小鸟、然后尿呗。” 爸爸突然往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训斥道：“你都多大了，连尿尿都不会。” 我有点懵，爸爸好像对我的回答不满意，可我平时就是这样尿的啊，别说我，所有男性都是这样的吧。 “去洗手间，我今天就重新教教你要怎么尿尿！” 我灰溜溜地跟在爸爸后面，他嫌我走得慢，直接把我扛在了肩膀上，我仿佛一个儿童一样被他扛着，赤裸的屁股向前高高翘起，爸爸边走边拍打我的屁股，我有点害怕，但不敢反抗。到了卫生间，他刚把我放下，就又从后面抱住我的腿弯，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要像对待不会自己上厕所的小孩那样给我把尿！ “尿吧！”爸爸命令道。 我怎么可能尿的出来！ “爸爸、爸爸，不要，爸爸，我会自己尿尿、呜。”我求他。 爸爸见我不肯配合，直接抱我去了洗手池那里，让我往洗手池里尿。洗手池上方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从镜子里我看到我像小孩一样被爸爸把着，双腿大张，红肿的屁股，股间的​​‍屁​‌眼​‎‌，还有不算大的‍­阴­​‌茎‎­‎……我从未这样观察过自己的私处，羞得打颤。 “盯着镜子，不许扭头！”爸爸呵斥道，“你不尿我就一直这样把着你，直到你尿出来为止！都十五岁了，连个尿尿都不会，从今天开始，在家里的时候，你尿尿必须由我把着，否则不许尿，上学的时候就穿纸尿裤，想尿尿就尿在纸尿裤里！” “我不穿纸尿裤、呜。” “不穿纸尿裤还能怎么办！”爸爸词严厉色，“在学校里可没人把着你，你自己不会尿尿，就尿在纸尿裤里，尿湿了就去找你们老师，让老师给你换尿布。我给老师打个招呼，让他监督你在学校里喝水尿尿。” “呜呜、呜、不要，不要，爸爸，呜呜呜，好羞，放我下来，我不想尿了、呜呜。” 爸爸坐在浴缸边上，依旧是以把尿的方式抱着我，让我坐在他大腿上，然后按压我的小腹，我的膀胱已经满满的了，他一按我就尿出来了，羞得大哭，爸爸训我：“自己不会尿？是不是要我给你插尿管才行！” 我知道我爸爸绝非吓唬我，哭着说：“我会，我会自己尿尿。”我已经完全被我爸吓怕了，于是努力放松括约肌，寻找排尿的感觉，尿水就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还溅了一些在爸爸裤腿上。结果爸爸伸手就捏住了我的小鸟，我吃痛，爸爸怒骂：“你真以为自己是小婴儿，还尿爸爸身上？！” 我哭着道歉：“不、不，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他站起来，又抱我回到洗手池前，让我看着镜子尿尿，我憋得紧了，又怕羞，尿水只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小腹酸软无比，打了好几个尿颤，过了好久才尿完。爸爸又打了一盆温水，让我蹲在洗手台上，屁股撅在水盆上方，然后给我洗屁股。我半个屁股都泡在水里，爸爸搓洗着我的小鸟和会阴，还用手指头按揉我的​‎龟­头­​和​​‍屁​‌眼​‎‌，我就像个玩具一样红着脸被他摆弄。 “自己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好好洗屁股？” “有……” “有怎么​​‍屁​‌眼​‎‌还那么脏，放松！爸爸给你抠抠。” 我已经羞得大脑失去思考能力了，只知道要尽力配合他。此前爸爸只是抽过我​​‍屁​‌眼​‎‌，但从未伸进去过，我就这么被爸爸的手指捅了​​‍屁​‌眼​‎‌，疼倒是谈不上，但是异物感很重，我感到爸爸的手指在我屁股里转了转，好像清洗试管那样洗我的直肠，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忽然肠道一酸，不由得娇喘出声，然后爸爸开始猛烈按压那一处，我啊啊叫着‍射‌​‍了‎‌​出来。 “呜呜呜！！”我大哭不已。‍­高​潮‍让我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盆子里，把爸爸的手也坐在了屁股底下，他的手指冷不丁捅到了更深的地方……等我回过神来，爸爸让我趴在浴缸边上，拿着花洒从后面冲我屁股，水流不是很急，但冲在股间感觉十分强烈，肛周酥酥麻麻，又酸酸痒痒的，我不禁小声呻吟起来。 “爸爸、我错了、爸爸，呜……” 爸爸置若罔闻，掰开我的屁股，冲洗我的​​‍屁​‌眼​‎‌，我感觉到好像有水进去了，很烫。 “唔、爸爸，好烫……” 爸爸关了水，拿了一条大大的浴巾，从我股间穿过，两手一起揉擦着我的屁股。我虽然不舒服，但也只能乖乖的任他摆弄。等下身的水擦干，爸爸问我：“现在知道怎么尿尿了吧。” “知、知道了，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随便尿尿了。”我哭着认错，“我知道错了，爸爸，可、可不可以原谅我？” 爸爸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说：“你确定你已经知道怎么尿尿了？” “嗯、就是，让、让爸爸把着，把着尿。”我抽着鼻子，断断续续说。 爸爸拎着我的腿，气得抽我屁股，“让爸爸把着，你也好意思说！都十六岁了，尿尿还需要爸爸把着，爸爸把 着你是因为你十六岁了还不会自己尿尿！” 我放声大哭，实在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赵小舟就这么哭着醒了过来，赵远山听见他的哭声，担心地拍拍他：“怎么了宝宝，做噩梦了？” “爸爸、爸爸、呜呜——、我会、我会自己尿尿。”赵小舟睡迷糊了，还未分清梦和现实。 赵远山一听，心想该不会是尿床了吧，一掀被子，床单果然湿了一大片。 赵小舟也觉到身下的湿意，低头一看，“床、床单怎么湿了。” 赵远山好气又好笑：“你又尿床了！” 赵小舟一下子就醒了，“什、什么？！” 赵远山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水，招呼赵小舟：“过来，蹲这儿，我给你洗洗屁股。” 赵小舟看见那个盆，想起梦里的情景，无论如何也不肯过去，当保姆进来换床单的时候，赵家父子正玩老鹰捉小鸡呢，赵小舟满屋逃窜，赵远山看准时机出手，把他拦下，摁趴了腰，就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赵家保姆阿姨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换床单的时候说了一句：“呀，小舟不是好久不尿床了吗，怎么又尿了。” 赵小舟满脸通红，赵远山照着儿子屁股挥动胳膊，有力的巴掌一个接一个，落在赵小舟的屁股上。赵远山训斥：“跑什么跑！不老实，欠揍！” 赵小舟被他死死摁在腿上，屁股又挨了打，臀肉一颤一颤的，一拍就抖个不停，赵远山还是很喜欢用巴掌打儿子的，他这个屁股好像生来就是挨打的，虽小巧但肉多，小肥屁股长得很匀称，屁股蛋子一把就能揪住，软肉从指间挤出来，像个解压玩具似的，赵小舟皮肤白，容易上色，往白屁股上甩一个巴掌，就能看见清晰的红色巴掌印，赵远山偶尔也会在微博上发一些私人内容，如果赵小舟下午在车上翻得够久，就能看见赵远山曾经发过一个男孩晾臀的照片，男孩的屁股底色还是白嫩的，唯独一个占了半个屁股的巴掌印，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每一巴掌都打在同一个地方的效果，这个倒霉的小男孩自然是他。 “放开我、放开我！”赵小舟好了伤疤忘了疼，加上起床气作怪，一个劲地扭动屁股。 “赵小舟！”赵远山怒喝，“大半夜的你闹什么闹！再闹咱们就去惩戒室！” 赵小舟不知道惩戒室是什么，但赵远山的疾言厉色镇住了他，赵小舟怂了，乖乖地蹲在盆上，赵远山用手往他屁股上撩水，赵小舟的脑子突然会转了，大叫：“我自己洗！” 赵远山甩甩手上的水，“洗吧，洗干净点，一会儿我检查。” 赵小舟蹲在水里，卖力地往小鸟上泼水，他忽然想起刚刚那个梦，红了脸，不自然地把手往后伸了伸，搓搓​​‍屁​‌眼​‎‌。是不是还要伸进去洗洗……赵小舟羞赧地想，可他没有自己爆菊的经验啊，这要怎么弄，​​‍屁​‌眼​‎‌摸起来不像是能吞下手指的状态啊。 “你干什么呢！”赵远山的声音忽然响起。赵小舟蹲在地上，一脸呆滞地抬起头来，看着赵远山。赵远山皱眉道：“让你洗个屁股，结果自己玩起​​‍屁​‌眼​‎‌来了。” 赵小舟猛地站起来，对上父亲俯视的严厉视线，底气不足地解释：“我没有！我、我就是，洗洗啊！你不是说要洗干净……” 赵远山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抄起一条干毛巾，弯腰给他蹭了蹭屁股，把水擦干。 “床垫都让你尿湿了，一会儿去我房间睡，”赵远山说着扭头问保姆，“小张，上次剩下的纸尿裤放哪儿了？你再把爽身粉一块拿来。” 纸尿裤！！ “我不穿！”赵小舟条件反射一样大喊。 “我可不想让你在我床上尿尿。”赵远山把赵小舟抱起来，往自己房间走，“我跟你说，如果今天晚上在我那里也尿了，明天上学也得穿尿布。” “我不会再尿了！”赵小舟满脸通红，“我就是、就是——我刚刚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着火啊，需要你撒泡尿救火。”赵远山没好气道。 “我梦见上回你罚我的事了……”赵小舟把脸埋在赵远山肩头，小声道，“就……把尿。” 夜已深了，赵远山在家里加班到十一点多，刚准备睡觉，赵小舟又来这么一出，他现在的耐心已经接近为零，冷哼一声，道：“梦见我给你把尿，然后你就尿了是吧，真听话。” 赵小舟哪能听不出是在讽刺他，但他羞的厉害，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你现在还想尿吗，尿就赶紧，尿完给你穿尿布。” “不想尿了……”赵小舟垂死挣扎，“可以不穿吗，我不会再尿了……你看，已经尿过一次了，已经没尿了。” “赵小舟，你不想挨揍的话就闭嘴，”赵远山有些烦躁，声音沉沉的，眼神中的警告意味浓厚，“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明天还要早起，你上学我上班，你明白吗，你要是起不来——”赵远山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小舟会意，马上认怂：“我困了爸爸，我想睡觉，你、你给我穿——吧。” 赵小舟光着屁股躺在床上，任由赵远山拎起他的两条腿，给他穿尿不湿。 “好了，”赵远山隔着纸尿裤拍拍他的屁股，“睡觉。”说着关灯上床。 赵小舟睁着眼睛凝视黑夜，心脏怦怦直跳，一想到今天以前他还没被打过屁股，更没被这样羞辱过，他就感到一种不真实感。他已经睡过一觉，这会儿有点失眠，不停翻身，赵远山伸手把他捞过去，往怀里一按，“别闹动静，老老实实睡觉，不困了是吧。” 赵小舟没说话，乖乖闭上眼睛。他好久没和赵远山一起睡了，或者说，他已经好久没和赵远山有过什么肢体上的接触，他不喜欢赵远山总是管东管西的，总和他吵架，而赵远山总是包容他。这个世界的赵远山虽然喜欢打他屁股，但他并不恨他，当然，下午他被困在打屁股机上的时候，他真的恨得牙痒痒，但赵远山抱着他哄他，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又不恨他了。赵小舟想起自己之前做的种种错事，想起他给赵远山闯的祸，想起他打游戏到半夜，去冰箱找东西吃的时候，赵远山书房的灯还亮着，还在处理他的烂摊子，他心里一直觉得赵远山是无所不能的，可那一刻，他短暂地发现他的父亲老了。 “呜——”赵小舟流出悔恨的泪水。 已经过了睡觉的点，赵远山的困意也熬没了，听见赵小舟在哭，他本能地想发脾气，结果一个热乎乎的身体扑在他怀里，他的气倏地全撒没了。赵远山叹了口气，伸手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倚在床头上。赵小舟眼角带泪，仰头看他。 “来，爸爸抱抱你。”赵远山伸出手，赵小舟从被窝里爬出来，跨坐在赵远山身上，抱住他的脖子。“怎么又哭了。”赵远山无奈道。 赵小舟吸吸鼻子，不说话。 赵远山搂着赵小舟的背，轻轻拍他的屁股，像哄小孩睡觉那样。 “还挺黏人的。”赵远山笑。赵小舟紧了紧胳膊，鼓着脸，还是不吭声。赵远山轻轻叹气，道：“你就挨了打才这样，不打你的时候，巴不得离得我远远的。”他亲亲赵 小舟的额头，问：“屁股还疼不疼？” 赵小舟摇摇头。 “那怎么好好的又哭了，”赵远山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不是羞得睡不着？” 他不说还好，一说赵小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远山看着赵小舟红红的耳朵，笑道：“知道羞就好，下次再捣蛋的时候，想想我是怎么罚你的。” 赵小舟涨红了脸，说：“你就不能罚点别的吗……” 赵远山挑挑眉，“对你来说，罚别的有用？” “可是好羞……”赵小舟抽抽鼻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光屁股，还笑我。” 赵远山无奈，“是你先犯错误的呀，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当然不会打你。” 赵小舟抬起身子，鼻头和眼睛都是红红的，望着赵远山，“我很不听话吗，呜、我很讨人厌吗？” 赵远山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是很不听话！非常不听话！不过不讨厌，你怎么会讨人厌呢，大家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赵小舟有些怀疑。 “真的啊，”赵远山说，“我看到微博上有粉丝说今天在博览会让看到我们了，还夸你可爱呢。” 赵小舟气血上涌，他想起来了，他看过那些微博，特别羞耻。 “什么啊！他们才不是夸我可爱呢！是、是，是看我热闹。” 赵远山轻笑出声，然后打了个哈欠，说：“睡吧，不早了。” 赵小舟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了，乖觉地从爸爸身上爬下去，钻进被窝里。 “晚安。” “晚安——不要尿床哦。” “！！！不会的！” 在车上被爸爸打pigu，没写作业装病，被校医量gang温 第二天赵小舟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坐在床边，光着两条大腿发呆。再过几个月他就满十六岁了，现在十五岁的赵小舟昨晚是穿着纸尿裤过夜的。赵小舟沉沉叹气，看来他昨晚入睡前许的醒来可以回到他的世界的愿望没有灵验。 赵远山推门进来，“哦，你醒了，快点去洗漱，早餐已经做好了。”他走近，让赵小舟站起来，好把尿布取下来，赵小舟大清早就在爸爸面前光了屁股，闹了个大红脸。 “不错，没再尿床。”赵远山拍拍他的屁股，“快点去换衣服。” 赵小舟一声不吭，双手捂住前面的小鸟，飞奔回自己房间。赵远山在后面无奈摇头。 赵远山每天早上都会和赵小舟一起出门，司机会先送赵小舟去学校，然后再送赵远山。为了防止赵小舟逃学，赵远山每次都会目送赵小舟走进校门再走。赵小舟中午不回来，在学校吃饭和午睡，他下午三点半放学，赵远山那会儿还在工作，一般让司机去接，如果赵小舟有别的安排，必须和赵远山报备，虽然赵小舟很不情愿，但对赵远山来说，起码赵小舟大半天都在学校里，受到老师的监管，不至于闯出什么大祸来。 “把裤子脱了，趴我腿上。”赵远山道。这叫早安教育，在上学的路上，赵远山会在车里扇赵小舟一顿巴掌，以警告他在学校里三思而后行，少犯错误。 赵小舟本来昏昏欲睡，立马吓醒了，他不情愿道：“干嘛，我什么也没干也要挨打？” “前段时间我对你的教育确实放松了，我也反思了一下——”赵远山说，“这周开始，继续实行早晚安教育，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觉得有必要在去学校之前揍你一顿，好让你在学校里乖乖听老师的话。” 赵小舟摆出一副苦瓜脸，他已经发现违抗赵远山是没有意义的，没准还会招致更多的惩罚，于是慢吞吞地把校裤脱到大腿，路出光屁股来，趴在赵远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成为身体最高点，非常方便赵远山挥巴掌。 赵远山挽挽袖口，说：“不多打你，老规矩，三十下巴掌，自己报数。” “嗯——啊！”赵小舟还没准备好，屁股就挨了一记重打，疼得叫出声来。按理说，早晚安教育不会太重，但赵远山认为前段时间因为赵小舟比较乖，在他的撒娇之下取消了例行惩罚很不应该，于是用了八分的力气。 “报数！”赵远山提醒。 “嗯、一……” 清脆的巴掌接二连三地在车厢中响起，赵小舟听着自己屁股挨揍的声音，欲哭无泪，司机就在前面开车，他无法忽视司机的存在，愈发地感到羞耻，报数的时候，声音或多或少地带点儿痛苦的呻吟。 赵远山的巴掌全部集中在臀腿出，摆明了是让他坐板凳的时候，也时刻铭记早上受到的惩罚，只是刚来这个世界的赵小舟还不清楚打屁股也有这么多的学问，等他故作自然地走到教室里，一坐下才发现赵远山的阴险。学校的椅子是硬面的，而且不允许学生私自放垫子，为的就是在打完屁股回到座位上，延长责打的痛苦。 “嘶——”赵小舟欠欠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 后座的林正拍了拍他肩膀，“挨了打来的？” 赵小舟“操”了一声，扭头说话：“很明显？” “刚你进来的时候还没觉得，你一坐下——哎，又没上课，你把腿垫屁股底下歪着坐啊。” 赵小舟心说太睿智了，这就是底层人民挨打的智慧吗，于是从善如流地屈起一条腿垫在椅子上，用大腿侧面贴着凳面，好让屁股悬空。 “昨天你去红屁股博览会啦？我看微博了，你可真惨。”林正为好兄弟点蜡。 一提起这个赵小舟就来气，“操，谁让赵远山是我爹呢。” 林正做了个同情的表情，又说：“其实昨天我也去了，不过我是上午去的，要是下午去就能见着你了。” 赵小舟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他妈见我干什么，看我热闹啊！” “哎，大家都一样，”林正说，“你以为我是舒舒服服去逛展的啊，我妈看见那些工具就想在我屁股上试试手，我被揍了一路。” 赵小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乐出了声。 林正叹气，“红博会的假期是我最不喜欢的学校假期。” 赵小舟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条信息：每年红博会期间学校都会放假，家长也可以以看展为名向单位请假，一般都会批，这个世界非常鼓励家长们学习并不先进的训子方法。赵小舟再次感慨这个万恶的世界。 二人正聊着，班长来收作业了，看着林正掏出来的作业本，赵小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赵小舟，你作业呢？”班长问。 “我——”赵小舟迅速捡起林正的作业，“林正，作业给我抄抄。” “哎哎哎！”林正把作业夺了回去，“你没写作业别拉我下水，咱老师一个个火眼金睛的，查出来我这个借你作业的也得遭殃。” “操……”赵小舟有些暴躁，“你觉得我现在写还来得及吗？——班长，你啥时候把作业给老师送去啊。” 班长说：“大课间之前。” “还有两节课呢，你要是胆子大一点，上课补也能写完，这次作业不算多。”林正宽慰。 “我日，上课补，那得多么机智过人。”赵小舟绝望。 林正笑道：“你都有胆不写作业，还没胆子上课补作业啊，写了总比不写强。” 赵小舟仰天长叹：“我选择自杀。” “别放弃啊兄弟，”林正说，“要不你主动给老师说明情况，反正我估计，你这屁股横竖都得遭殃了。” 赵小舟屁股还疼着呢，这会儿头也开始疼了，忽然灵机一动，缓缓捂住肚子：“啊……我肚子疼，得去医务室，老师要是问起来你就帮我说一声。”说着他偷偷摸摸把作业塞在衣服里，又往兜里抄了只笔。 “操，你这个演技，”林正啧啧称叹，“路馅了你可别后悔，你就作死吧！” 赵小舟当然是装的，但医务室也得去一趟，他早就盘算好了，就说不舒服想躺一会儿，校医得值班，又不能盯着他，他抓紧补完作业就得了。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赵小舟还是经验太少，这个世界不同于他之前的世界，这里到处都是坑呀，说出一个谎言必定要用另一谎言去圆，林正的办法虽然是主动挨打，但打完就没事了，赵小舟怕挨打，所以只能顶风作案了。 他一路溜达到医务室，在门口做出一副肚子疼的样子，弯着腰，一脸痛苦地敲敲门，“老师，我肚子疼。” “赵小舟？” 赵小舟一抬头——我去！怎么那么背啊，竟然碰着班主任了！ “老师那个，您也不舒服啊。”他硬着头皮道。 班主任王启明回道：“嗓子有点上火，来拿点药。”说罢他一脸怀疑地看着赵小舟，“你肚子疼？” 赵小舟沉重地点点头。 “我看看。”王启明说着去拉他。 赵小舟急忙躲开 ，“您又不是医生。” 他这一躲，揣在怀里的作业本路出一个角来，王启明心下了然，上去拽住作业本就抽了出来，“来医务室还带着作业？挺爱学习。” 赵小舟只好说：“嗯……我寻思我可能得躺会儿了，怕——学业跟不上。” 王启明也不急着拆穿他，翻了翻他的作业本，道：“本子挺干净的。” 赵小舟那个后悔啊，事已至此，也只好老老实实交代：“我错了老师，我作业忘写了……我想补上来着。” 王启明说：“红博会一共放了三天假，就这点作业，你没时间写？” 赵小舟小声辩解：“本来打算昨天写的，结果……”他嘟嘟噜噜地混过去，“就忘了写。” “结果去红博会了，就没时间写了是吧。”王启明恨铁不成钢，“你爸爸要是知道，绝对后悔昨天把你打得太轻，要我说就该把屁股打烂，在家躺几天，学校不用来，作业自然也不用写了！” 赵小舟早上还受了赵远山的惩戒，这会儿屁股还疼着呢，听见老师提他爸爸，愈发垂头丧气。饶是如此，也不忘为自己求情，可怜巴巴道：“老师，能别告诉我爸吗？求您了。” 王启明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严厉，也正因此，他带的班成绩最好，赵远山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把赵小舟安排进了这个班。王启明黑着一张脸，说：“把学生情况通知给家长是我的责任——赵小舟，写作业也是你作为学生的义务。” 赵小舟垂头丧气，“我错了，王老师。” 王启明深吸一口气，说：“你不是肚子疼吗，让校医给你看看。” 赵小舟刚想说肚子疼是他装的，但看到王启明阴沉的脸，他又不敢说了，灰溜溜地坐在医生的诊台前。 “光肚子疼吗？”医生往他肚子上按了按，“是这里疼吗？那这边疼不疼？” 赵小舟胡乱应付了过去。 “量个体温吧，”医生说，“把裤子脱了。” 赵小舟一怔，问：“不是——不是量胳肢窝吗？” 医生摆摆手，“小孩量那个不准的，把裤子脱了，趴床上。” 赵小舟咽了一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王启明，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坦白从宽。王启明和他视线对上，阴沉着脸走过来，伸手就解他裤子，赵小舟一直都很怕他这个班主任，如果是赵远山，他早就撒泼耍赖了，但对着王启明，他干不出来。 王启明坐在床上，把赵小舟的校裤连着‎­‍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摁着他的背往自己大腿上压，赵小舟光着屁股趴在王启明大腿上，有种马上就要挨打了的感觉…… “嚯，还是顶着个红屁股来的，”王启明冷笑一声，“早安教育？赵教授肯定没想到你刚到学校就犯事吧，你可真会制造惊喜。”说罢，王启明揪住赵小舟的两个红屁股蛋儿往两边扯，路出他的​​屁​‌眼­来。 赵小舟是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会光着屁股趴在王启明的大腿上，而且还被王启明扒开屁股看了​​屁​‌眼­，马上还会被医生爆菊，赵小舟放弃抵抗，龟速坦白：“我错了老师！我没病！不用量体温——您、您打我吧。” “这个不用你操心，打是一定要打的，”王启明示意医生准备量肛温，“等量完再打，万一你真病了呢，我觉得如果不是烧糊涂了，也不能做出睁眼说瞎话这种糊涂事吧？” 赵小舟看说是说不通了，伸手就想挡，又被王启明捏着手腕子提了起来，压在胳膊底下。 “老实点！”王启明往他屁股上“啪啪”抽了几巴掌。 “我真没病！！”赵小舟着急，“老师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就别麻烦医生了。” 医生笑着插话：“不麻烦，都准备好了。”说着就拿着抹了润滑剂的体温计往赵小舟​​屁​‌眼­里怼，“来，小同学，放松——行了，五分钟以后再拿出来。” 赵小舟趴在自家班主任的大腿上晾臀，​​屁​‌眼­里插着温度计，别提多羞了。 “这次去红博会有什么收获？”王启明问。 赵小舟瘪瘪嘴，“收获了一个红屁股。” 校医扑哧笑出声。 王启明神色稍有缓和，说：“你就是该，叫你不听话。” 赵小舟可怜巴巴道：“老师我错了——我本来想抄作业来着，但一想到做人要诚实，就没抄。我要是抄了就不会在这里遇见你了。” “这么说我还得表扬你？”要不是赵小舟屁股里还插着温度计，王启明的巴掌就要往他屁股上扇。 “不是老师，我的意思是我和以前的我比起来，已经进步了……”赵小舟说着说着也底气不足了。 王启明恨恨道：“想好了再说，别气我。” 赵小舟：…… 被班主任和校医一起打pigu，在课上被老师choupigu，同学语言羞辱，午休roupigu上药 五分钟到了，医生把温度计拿出来，果真没烧。 赵小舟想从王启明腿上爬起来，却被王启明按住了。 “着急走啊，上课去？” “嗯……” 王启明往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咱们的帐还没算呢。” 校医喜闻乐见，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发刷，递给王启明。王启明握住发刷，对着赵小舟已经有些红肿的光屁股就重重拍下去，赵小舟还没挨过多少打，也怕疼，嘶嘶哈哈了好几声，王启明不为所动，快速地击打他的屁股，一连十几下才停下来，屁股上迟滞的疼痛浓烈地弥漫开来。 “啊嗯……嘶……” “自己说都错哪儿了！”王启明说着又是一板子抽下去。 “没写作业……撒谎，装病。” “撒谎！”王启明抬手又是几下重击，“撒谎应该怎么罚！” 打​屁­‌眼​……赵小舟脑海中浮现三个字。不行不行，太羞了，这怎么说得出来……赵小舟涨红了脸。 “回答我！”王启明厉声道。 赵小舟强忍着羞耻，回答班主任：“打​屁­‌眼​。” “好，我不打你，但我会告诉你爸爸你说谎的事，你可能要用你的小​屁­‌眼​和你爸谈谈了。”王启明说，“明天早上到学校以后，去我办公室找我，我希望可以看到一个得到严厉教训的​屁­‌眼​，听到没有！” 赵小舟听得心惊肉跳，一张嘴都带了哭腔：“听到了。”说罢还吸了两下鼻子。 王启明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训斥道：“哭什么哭，哭也没用，我照样揍你，别想着装可怜就可以逃避惩罚。” 赵小舟抹抹眼睛，说：“没哭！” 王启明不再和他废话，继续抽他的屁股，发刷砸在屁股肉上的声音非常响，赵小舟不想被王启明看不起，硬是咬着牙没出声，只实在受不住了才闷哼几声。 “没堵着你的嘴！”王启明训斥，“疼就叫出来！” 赵小舟还是不吭声，势必和他对抗到底。王启明也不管他，继续胖揍他的屁股。 校医闲着没事，在旁边全程围观，这会儿也不禁感慨：“这屁股可真耐揍啊。” 赵小舟的屁股一边一个发刷印，印记边缘已经有点充血了，王启明放下发刷，往赵小舟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起来！” 赵小舟红着眼圈爬起来，耷拉着嘴角，双手背回去揉屁股。 “叫你揉了吗！”王启明呵斥。 赵小舟抽抽鼻子。 “怎么不说话！不服？”王启明骂他，“不写作业、装病，你还有理了不成？” “没理。”赵小舟闷闷道。 “去墙角站着。”王启明命令。 赵小舟站在墙角面壁，王启明则和校医搬来了两把椅子，面对面摆着坐下。 “过来吧。”王启明叫他。 赵小舟有点委屈，走到王启明面前，又不知这是要做什么，他还是挨打经验太少，不知道这是要两个人一起揍他。王启明摸了摸他的屁股，大体上还是软软的，赵小舟这个屁股确实耐打，不容易打出结块，但他不怎么抗揍，有的学生皮实，怎么揍都不吭声，相比之下，赵小舟就比较娇弱了，而且他皮嫩，容易红，也容易肿，王启明刚刚打得不算轻，他的屁股已经肿了一圈，摸上去烫烫的。 王启明压压他的背，示意他趴下，赵小舟看出来了，这是还要挨揍的意思。 “我错了、老师，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屁股好疼，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启明没理他，强硬地把他摁在腿上，他不是第一天当赵小舟的班主任了，非常明白这个学生顽劣的脾性，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得寸进尺。 赵小舟趴在二人的大腿上，高撅着屁股，接着巴掌便雨点一样落下，王启明和校医同时出手，两个巴掌一起落在赵小舟的两瓣屁股上，巴掌很快便盖过发刷的圆印子，把整个屁股染成红色，赵小舟无力地接受屁股上的痛楚，不住呻吟。刚刚的痛打已经让屁股对疼痛非常敏感，平日里觉得只是开胃小菜的巴掌，此时也像一只厚厚的屁股板子，疼得赵小舟龇牙咧嘴。 “最后二十下，报数！” “一！！”赵小舟迫不及待喊出。 说是二十下，实际上一人一边，同时落巴掌，应该算是四十下。赵小舟挨了四十下巴掌，站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王启明道：“把裤子穿上，回去上课，作业今天晚上回去写，明天早上去办公室找我的时候一起带过来。” 赵小舟抹抹眼睛，捡起自己的­‍内‌裤‍­‎，饶是他今天换了一条较为宽松的­‍内‌裤‍­‎，对于他现在这个肿胀的屁股来说，也宽松不到哪里去，穿上以后，两瓣屁股肉紧紧绷着，刚刚巴掌责打屁股的余热还残留在皮肤上，这会儿套上衣物，热度被包在里面，由内烘烤着熟透了的屁股，使得疼痛更明显了。 王启明亲自把赵小舟送回了教室，上课时间，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走进去，即使他努力走得自然，同学们也心知肚明，知道他肯定是被班主任叫出去揍了屁股。赵小舟低着头，无暇顾及那些友好或是不友好的眼神，快速溜回自己的座位。可惜上课的时候必须正襟危坐，屁股必须老老实实地压在椅子上，赵小舟脑子里全是屁股上的疼痛，台上老师讲了什么，一概没有听进去，他甚至大逆不道地想，王启明这样做反而影响了他学习。屁股实在是太疼了，赵小舟心安理得地溜号，不禁想如果是赵远山揍他，揍完以后一定会哄他的，想到这里，他脑子有点抽肋，摸出手机来给赵远山发了条消息： 屁股好疼[大哭][大哭][大哭]王启明打的，他下手也太黑了，疼得听不进课，都影响我学习了[糗][委屈][发火] “屁股疼？”一个声音突然问。 赵小舟忙着给爸爸告状，“嗯”了一声，忽然感到旁边有个人影，四周又异常安静，才觉有些不对，抬起头来一看，教他们数学的刘老师就站在他课桌旁。刘老师成天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揍起人来一点也不比王启明手软。赵小舟觉得自己屁股更疼了。 “屁股疼，所以听不进课，然后玩玩手机转移转移注意力？”刘老师笑眯眯道。 赵小舟欲哭无泪。 “来，拿上课本，上讲台底下听去。”刘老师用教杆敲敲他的桌子。 赵小舟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地拿着课本跟过去。 “把屁股路出来。”刘老师说。 赵小舟：“？” “不是屁股疼吗，裤子脱到大腿，路出屁股来，站着听课，”刘老师依旧是那副笑模样，“你不是疼得听不进课吗，晾着屁股能好受点儿。” 底下有人笑。赵小舟满脸羞红，半响说：“光站着也行……” 刘老师莞尔，“要不我给你脱？再拖拖拉拉的，就影响我上课了，还是说你想下课跟着我去办公室？”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赵小舟只好不情不愿地把校裤连同­‍内‌裤‍­‎拉在屁股下面，说是路屁股就只路屁股，只 是他不知道这样反而让屁股更为突出，本就肿了一圈的屁股被裤边挤着，看上去肿得更厉害了，而且看那红的程度就知道，这个屁股刚刚被痛打过，还打得不轻，两个屁股蛋儿烂红烂红的，红得发亮。 赵小舟就这样听完了大半节数学课，期间刘老师还让他上黑板做了一道题，赵小舟的学习成绩还可以，在数学上尤其有天赋，但总是因为粗心丢分，演算习题的时候，抄错一个式子，刘老师眼疾手快，往他屁股上抽了一教杆，赵小舟及时发现，才得出了正确答案。和他一起做题的另一个同学就没这么幸运了，那学生是个数学苦手，没少在数学课上挨抽，很自觉地弯下腰，让刘老师抽了十下屁股，赵小舟看见别人挨打就乐，刘老师见他嬉皮笑脸的，又是一杆子抽到他屁股上。 “你还挺骄傲？”刘老师说着，又往他屁股上抽了几下，这时下课铃响了，刘老师就没再和他计较，赵小舟由是逃过一劫，麻溜溜地提上裤子，回了座位。 两节课后是大课间，一共有二十分钟的活动时间，很多学生聚在一起聊天。 “我跟你说让你坦白从宽的吧，”林正无奈道，“你非得抗拒从严。” 赵小舟一边揉屁股一边道：“我的计划本来是很好的，主要是在医务室遇上王启明了！” 林正大笑，“你也太背了！” 赵小舟长长叹气，哀嚎：“我多灾多难的屁股啊。” 林正憋笑，“谁让你老作死——不过说真的，你这屁股是真的抗揍，像我这种屁股没肉的，几十下就讨饶了。” 赵小舟撇撇嘴，“你说屁股又不是为了挨揍长得，但为什么老挨揍呢。” 他们隔壁桌是个女生，叫钱媛媛，是他们班的女班长，成绩很好，老师眼里的优等生，就是有点看不起人，尤其看不起赵小舟这种调皮捣蛋的男生，她听见二人的对话，很是不屑，插嘴道：“老挨揍当然是因为你欠打啊，要不别人怎么没老挨揍呢。” 赵小舟火了，“你有病吧！又没和你说话！” “哎哎，”林正劝他，“小舟别和她一般见识。” 钱媛媛说：“确实，你要和我一般见识了，也不会肿着屁股听课。” “你他妈说句人话吧！”赵小舟怒吼，“老阴阳怪气的，没完了啊！” 钱媛媛大声道：“赵小舟你又说脏话，我要告诉老师去！” 林正劝了这个又劝那个，忙拦下钱媛媛：“哎媛媛，媛媛，小舟也不是故意骂你的——别动不动找老师嘛，小舟也是心情不好……就他那屁股，你也见了，都肿成什么样了，大家都是同学，你也体谅一点，你要告诉老师，他铁定又得挨揍。” 赵小舟知道林正是为他好，但这话他听着实在是羞耻，什么叫他那屁股你也见了，都肿成什么样了……不过林正有一点没说错，钱媛媛如果去找老师，那他肯定得挨揍，赵小舟还不知道今天回去赵远山会怎么罚他呢，他实在不想再挨打了。 “那他得给我赔礼道歉！”钱媛媛说。 林正拉拉赵小舟，劝道：“小舟，你就给她道个歉呗。” 赵小舟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钱媛媛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写作业了。 “操……”赵小舟暗骂。 赵小舟给自己揉了一课间的屁股，起码能坐住听课了，当然还是煎熬就是了，学校不允许学生私自上药，只能忍着了。中午他们都在学校吃饭午休，赵小舟迅速扒完饭，回休息室趴床，他这个情况也只能趴着睡，为了舒服一点，还偷偷摸摸地把­‍内‌裤‍­‎也脱了，反正盖着被子，没人看见。等大家都回来午休，赵小舟已经睡熟了，等所有人都休息了，王启明悄悄进来，找到赵小舟的床铺，轻轻掀开他的被子，往他屁股上喷了点药，林正中午睡眠浅，王启明一来他就醒了，看见王启明，条件反射想喊“王老师好”，王启明指指赵小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林正了然。 是药都有刺激性，赵小舟睡梦中觉得屁股疼，不耐地哼了两声，王启明又往他屁股上喷了点，赵小舟觉得蜇得慌，扭了扭屁股，王启明冷哼一声，摁着他的腰，往他屁股上狠狠揉了两下，赵小舟被揉醒了，看见王启明就想逃，王启明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用气声道：“老实点！” 赵小舟用气声回：“您干嘛啊……” “给你上点药，”王启明说，“下午不是有足球赛吗，还得靠你给班级争光呢。” “哦……”赵小舟想了想，说，“那要是没能争光怎么办？” “你还问我怎么办，直接在操场上扒了裤子打屁股！” 赵小舟有点吓着了，王启明也觉得不能这样吓唬他，缓和了脸色，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好好踢，记得多和同学配合。”说罢轻轻拍拍他的屁股，“我走了，屁股先晾着吧，好的快。” “嗯嗯，老师再见。”赵小舟目送王启明离开，然后麻溜溜地把被子又盖上，继续睡了。 林正等他睡熟了，偷偷把赵小舟的被子又掀开，路出屁股来。他觉得王启明的话挺有道理的，晾着好得快，当然他也能理解赵小舟估计是怕别的同学看见了，觉得羞，只是他觉得赵小舟的红屁股又不是没被看过，自己掖着藏着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再说下午赵小舟还得参加球赛，肿着屁股肯定影响发挥。林正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翻了个身，睡着了。 赵小舟素来觉多，沾着枕头就睡着，起床也是个困难户。他们不住校的同学中午午睡的休息室是一件大教室，里面摆了好几排单人床，像幼儿园午休一样，下午起床的时候，旁边同学看见赵小舟路着个光屁股，上手就是一巴掌，“起床啦！” 赵小舟睡的正香，没醒。那同学也不管他，自己先走了，又有一个同学过来，有样学样，也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起床了小舟！”赵小舟还是没醒。他们都没使劲，只是拍的声音响，又有几个同学过来拍他，连喊他也不喊，只是觉得打他屁股好玩，也都没当真使劲。下午体育课的球赛要求球员提前集合，足球队长陈奕同来找赵小舟，发现他还睡着呢，被子只盖着上半身，晾着个红屁股，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了他一记狠的，赵小舟彻底醒了。 “嗷！” “我要不来叫你，你又要睡过头了！”陈奕同一边说一边抽他屁股，“中午还给你发了消息，说提前集合的。”练体育的力气大，陈奕同几巴掌下去，赵小舟本来就没好透的屁股上立刻显出几个巴掌印。“快起来！”陈奕同抓起他的­‍内‌裤‍­‎，就要往他腿上套。 “哎哎，我自己穿！”赵小舟抓住裤腰。 陈奕同没撒手，直接就这么给他提上了，“以前又不是没给你穿过。” 赵小舟震惊。陈奕同什么时候给他穿过­‍内‌裤‍­‎，他以前确实是校队的，陈奕同确实是队长，他和陈奕同小学就在一个球队，陈奕同是高他一年级的学长，和他关系不错，也挺照顾他，但帮他穿衣服……陈奕同看他一脸呆呆的，大手揉揉他的脑袋，“发什么愣啊，快点。” 眼看着陈奕同又想给他穿校裤，赵小舟赶紧夺过 裤子，手忙脚乱地套上了，人一紧张，拉链怎么也拉不上。陈奕同皱眉，伸手帮他，“连个拉链也拉不好——你没睡醒啊，一会儿出去洗把脸，到球场上还晕晕乎乎的，别怪我不客气。” 赵小舟老老实实地跟在陈奕同后面，去体育更衣室换了球衣，重新走上球场的那一刻，赵小舟忘却了屁股上的疼痛，好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那样地肆意昂扬。他和陈奕同的配合一直很好，二人好几个传球都引起一片喝彩，赵小舟只有在踢球的时候才会发自内心地笑，他喜欢踢球，他也知道自己踢得很好。 微博互动，赵远山的理论，电视台教育频dao一ri游，在海报上涂鸦被打pigu 这次和他们比赛的学校不是足球强校，他们作为东道主学校，很顺利地赢下比赛，一直到放学赵小舟的心情都很好，直到走出校门，看见赵远山的车。赵小舟有点蔫儿了。 “小舟，你爸爸说晚上要带你和他几个朋友聚会，叫我先接你去电视台，他还在录节目。”司机说。 赵小舟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微信，赵远山没回他上午的消息，只在刚刚发过来一条消息说让司机去接他了。赵远山不在，赵小舟就正大光明地打起游戏来，他歪坐在沙发座椅上，坐没坐相，神情冷漠地操纵游戏人物。他游戏打得不错，经常有同学叫他一起上分，他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打打游戏，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排到猪队友，赵小舟有点焦躁，干脆关了游戏，不然就连跪了。 他有点无聊，忽然想起赵远山的微博，于是点开继续看。 赵远山主页最新的是一条转发微博，原微博好巧不巧是他昨天看过的，附图就是他光着一个红肿的屁股，坐在赵远山腿上。赵远山转发说：“他说我给爸爸丢脸了，我说为什么，他说你一个专家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还想教别人，别人肯定觉得你是砖头的砖。[笑哭]” 赵小舟点开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想说明挺懂事的[大笑] @——：哈哈哈太可爱了，但还是想说小弟弟放心！赵老师的专业水平是有目共睹的～ 赵小舟嗤了一声，噼里啪啦打字。 @小舟已过万重山：你就是砖头的砖。 他又评论那条宣传新书的置顶微博。 @小舟已过万重山：真是什么人都能出书了。 赵小舟继续翻，看到赵远山的一条原创微博：“对于青少年教育来说，适当的羞罚非常重要，尤其对于低自尊者来说，羞耻可以提高他们的自尊心，对于自尊心比较强的孩子，羞罚可以打破他们在心理上对于家长的抵触，拉近亲子之间的距离，使孩子明白，家长永远是他们可以依赖的。要注意，羞罚并不是对人格的侮辱，惩罚也不是要求孩子从不犯错，责罚之后的安抚和责罚同样重要，家长要让孩子知道，他们已经原谅了他。” 这条微博热度很高，转评都上了万，赵小舟看的心里发堵。 @小舟已过万重山：狗屁理论，胡说八道。 他有点违心地还是写下这样的评论。 赵远山要五点多才能录完节目，赵小舟到的时候，他还在摄影棚里，这个节目是一个主持人加一个嘉宾的双人搭档谈话节目，主要内容是讨论一些教育相关的时事热点，赵小舟站在工作人员里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赵远山那些理论听得他耳朵发烫，总是不由自主地代入自己。 “我们现在的学校教育确实严厉，但缺少一些人情，我认为这是往常容易忽略的。近年来总是出现学生厌学的案例，这和惩罚力度上升有直接关系，惩罚力度上升，又和整个社会的青少年犯罪率上升有关，我们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少管所。” “是的，但是远山，我感觉现在的家庭教育也缺少人情，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家庭生活的占比越来越小了，很多家长没有时间在家里教育孩子，所以现在各种课后的管教机构特别多，好像托儿所一样，但这些机构很多没有管教资质，就前段时间有个新闻，说起来让人很无语，就说这个管教机构的老板，一方面向学生家长收钱，你交钱，我帮你管孩子，另一方面，他还发展了一个业务，就是让那些工作压力大的上班族，到这个机构通过责打别人的孩子来发泄压力，而且让人震惊的是，这种黑作坊还很多。” “对，因为家长没有精力去管孩子，所以送到管教机构——我们也有公益管教机构，但那些不能满足家长这种托儿的需要，之所以要托儿，背后存在一个经济问题，也就是训诫罚款，小孩在外面做点什么坏事，被训诫警察抓到，一次就要罚家长二百块钱，我就被罚过很多，所以现在也是积极地录节目挣钱——” “为了给儿子交罚款是吧，哈哈哈，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所以很多家长为了从根本上避免交罚款，就把小孩送到管教机构，我们现在没有专门托儿的公益管教机构，严格说来，学校也是一个管教机构，也可以托儿，但小孩放学以后，家长又没有下班，那怎么办呢，只能送到别的地方管，因为现在倡导的是家庭教育，倡导回归家庭教育，但家长已经习惯了让学校去管教小孩，所以在家长眼里，课后管教机构具有天然的合理性，小孩放学了就再上一个学校好了，这也是最经济的选择。” “我也觉得现在的家庭教育和我们小时候的家庭教育已经不一样了，咱们这个年龄的人，成长在经济萧条年代，那时候主要是家庭教育，甚至说有些家长打孩子是因为在家里没事干，闲得发慌，后来经济腾飞，大人都出去挣钱，全寄宿学校比比皆是，什么事都是学校包圆，但一个学校那么多孩子，也管不过来，很多孩子表面上听话，也是被打怕了，但他们的内心是很空虚的，包括我们现在看到的许多社会问题，说到底也是历史遗留问题。” 赵小舟对他们的聊天内容不太感兴趣，导演看出他兴趣缺缺，把他领到另一个房间里，让他自己看电视剧。 “这些都是咱们台出品的电视剧，你喜欢看哪个就自己选。” 赵小舟浏览了一下，道出心中疑问：“为什么封面上都有人被打屁股？” “咱们台是教育频道，当然都是教育题材的，”导演点开一个视频，“这部现在很火，《一天》，你看过吗，讲家庭教育的，单元剧。” 第一集讲的是一对关系紧张的父子，父亲从小忙于工作，疏于对儿子的管教，导致儿子愈发叛逆，父亲如何打骂也无法引导儿子远离那些混混朋友，在咨询教育专家后，这位父亲决定给儿子特殊的处罚——把他当作婴儿对待，穿开裆裤，吃奶嘴，不听话就打屁股。专家说，小孩在小时候是没有善恶观念的，他儿子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有小时候缺乏管教的原因，这样做既可以激起男孩的羞耻心，又可以让男孩重新依赖父亲，不再违抗他。 赵小舟心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常嫌弃，但同时又想到爸爸给自己把尿的事，嫌弃中又带着浓浓的羞耻，不禁吐槽：“这是什么剧情啊，有病吧。” 导演奇怪地看他：“这个剧情很好啊，多感人，这一集的编剧还是你爸爸呢。” 我爸爸是个变态！赵小舟在心里高呼。 导演见他这个样子，一脸暧昧道：“你是想起你爸爸这么对你了吧。” 赵小舟火大，“我才没有穿过开裆裤！这是电视剧好吧，是假的，编出来的！” 导演大笑几声，“这么容易害羞？你看起来不像脸皮薄的啊。” 赵小舟心烦意乱，大叫：“我要写作业啦！叔叔，这里有地方可以写作业吗？” “嚯，这么爱学习，”导演说，“那叔叔可得支持你，你去我办公室写吧，跟我过来。” 赵小舟拎着书包跟着导演走了。他 确实得赶紧把作业写了，今天的连着假期的，得写两份呢。导演把他带到办公室就回摄影棚了，办公室里就赵小舟自己，他写了一会儿作业，觉得无聊，便四处打量这间办公室。办公室里摆着一些打人的工具，可能是拍摄用的，赵小舟对那些不感兴趣。墙上挂着很多海报，都是教育题材的影视作品，海报上都有光着红屁股的小孩，赵小舟灵机一动，拿了一支黑色签字笔，专心致志地给那些小孩画‌内‌‎裤‌，光画‌内‌‎裤‌没一会儿就画完了，赵小舟又来了灵感，用修正液和彩笔继续加工上面的家长形象，画他们的裸体、女装或者红屁股，赵小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画的挺好？”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赵小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导演叔叔又回来了，赵小舟心说不好，拔腿就跑，导演料到他会逃，几步就把他抓回来了，赵小舟垂头丧气。 “你不是写作业呢吗，”导演说，“作业写完了？” 赵小舟心虚地摇摇头。 导演伸手把他涂鸦过的几张海报取下来，一手拿着，另一只手拽着赵小舟就往外走。 “走，画这么好，也拿去给你爸爸看看。” “别！叔叔，求您了，我错了……”赵小舟耍赖，使劲往后扯胳膊，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哪有壮汉导演有力气，反被拉了个趔趄，被带着往前走。到了演播厅，赵远山刚好录完节目，正准备去找赵小舟，看着导演拉着赵小舟进来，看这架势赵小舟又闯祸了。 “小舟说去我办公室写作业，结果作业没写，搞艺术创作去了，”导演把那叠海报递给赵远山，“你看看。” 赵小舟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心理，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爸爸。” 赵远山阴沉着脸，不说话。 赵小舟看他爸这脸色，也不敢说话。 节目主持人接过那些海报看了看，感叹：“小舟，你可真会惹你爸生气。” 赵远山面无表情道：“赵小舟，趴沙发上。” 在收工后的摄影棚被藤鞭、pi带打pigu，又被爸爸用ba掌choupi眼 赵小舟虽然知道这顿打肯定逃不过了，但没想到赵远山要在这里打他，这可是赵远山工作的地方，那张沙发每一期都出现在节目里，现场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甚至聚光灯也没关，赵小舟有种还在录制的感觉。 “爸爸……”赵小舟乞求。 “高铭，”赵远山对导演道，“帮我拿个趁手的家伙。” 导演幸灾乐祸，笑道：“我把工具箱拿来吧，咱们台最不缺的就是道具了。” 赵小舟有点腿软，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赵远山不和他废话，强硬地扒了他的裤子，让他趴在沙发上，狠狠地往他屁股上甩巴掌，赵小舟的屁股本来就没好利索，赵远山也没收着力气，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肉上，赵小舟觉得自己屁股仿佛炸了一样，疼痛由肉里往外扩散，开始他碍于脸面，还能忍着不叫，十几巴掌下去，赵小舟就扛不住了，不住讨饶：“我错了、我错了爸爸，呜呜。” “远山，拿来了。”高铭拎着一个箱子回来，“你随便挑。” 赵小舟回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工具可谓是琳琅满目，赵小舟心惊肉跳。赵远山拎出一根藤鞭，抽了赵小舟一下，“跪在沙发上，趴着靠背，屁股撅起来！” 赵小舟抹抹眼睛，只能乖乖地爬到沙发上。 “屁股撅起来！”赵远山呵斥，“再撅！腿叉开！” 赵小舟跟着赵远山的指令调整姿势，胳膊搭在靠背上，把头枕上去，然后撅屁股，这个姿势让他不能完全靠在沙发上，必须自己主动撅着屁股，才能达到赵远山的要求，他之前挨得几顿打都没被要求过主动撅着屁股，如今把光屁股高高撅出去，还当这么那么多人的面，赵小舟羞得厉害，小鸟有些抬头，​‌屁‌眼​好像也湿了。 赵远山握住藤鞭，手起鞭落，赵小舟痛呼一声，趴到沙发靠背上，屁股上出现一道嫩红的鞭痕。 “屁股撅起来！”赵远山呵斥，“不许躲！撅着！” 赵小舟哆哆嗦嗦地把屁股献出去，下一鞭落下的时候，他依旧控制不住挨打的本能，不禁往前窜。 “撅屁股！别让我再重复！” “呜……疼啊，爸爸、好疼。” 赵远山不再和他废话，照着他的屁股，啪啪狠抽。藤鞭造成的疼痛非常锐利，赵小舟想不明白，手指粗的一根细杆，打在臀肉上，就像长了牙似的，狠狠撕咬着他的屁股。赵小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带着哭腔道：“爸爸、爸爸，我错了，别打、别打……屁股、屁股要烂了，呜呜呜——” 赵远山不说话，继续打。赵小舟这两天就没消停过，一个劲地惹事，赵远山非常不爽，力气更大了些。赵小舟哪里挨过这样的狠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藤鞭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就快速地哼哼一嗓子，而屁股上早已布满了红道子，赵远山放下藤鞭，捡出一盒润肤路，抹在赵小舟屁股上，防止把屁股抽破皮。赵小舟还以为这是已经打完了，哼哼唧唧地和赵远山撒娇：“爸爸、疼……啊！轻点，轻点揉。” 赵远山冷笑一声，收了手，换了一条皮带，接着往赵小舟屁股上打，赵小舟被打懵了，哭着大喊：“啊！爸爸，爸爸，怎么还打啊！嗷！嗷！！” 皮带揍在屁股上的感觉又不一样了，赵远山用的是条宽皮带，专门打屁股的，受力面积很大，就赵小舟这个小屁股，一皮带下去，大半个屁股都被照顾到了，赵小舟直接趴在靠背上，也不撅屁股了，不过他这两个屁股蛋子本来就往外嘟着，肿了以后显得更翘了。导演拿出手机录了个小视频，又拍了好几张照片，不禁感慨赵小舟这个屁股长得实在优越，他做一行的，也打过不少男孩子的屁股，有的男孩不论胖瘦，屁股都是瘪瘪的，赵小舟显然是天然的翘屁股，很适合挨揍，就算是皮带打上去，屁股肉该颤的照旧颤，非常有弹性，赵小舟只觉得疼，殊不知在众多大人眼中，屁股富有弹性，说明他非常耐揍。 “我知道错了！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赵小舟哭唧唧，“疼……屁股好疼……” 赵远山毫不手软，又往他屁股上狠狠甩了几皮带，揪着赵小舟的耳朵，把他拎到地上站着。 “不许揉屁股！”赵远山说，“当着叔叔阿姨的面，自己说今天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哼——不、不好。”赵小舟耳朵红通通的，脸也发红。 “不好是怎么个不好！” “呜呜、忘写作业，还撒谎装病。” “又是撒谎！”赵远山恨铁不成钢，“每次都这样！犯了错不承认，非得编个幌子！敢做不敢当，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我因为这个打过你多少次了，一点用都没有！” 赵小舟哭着说：“有、有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是最后一次、呜——” “去，爬到桌子上，跪趴！”赵远山厉声道，“我今天非得抽烂你的小​‌屁‌眼​！” 赵小舟吓得哇哇大哭。如何也不肯去桌子那边，赵远山看着他哭得可怜，有点心软，老话说当面训子，有时候他也想赵小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他不够严厉，他确实已经看开了，就像他说的那样，老师的孩子不一定要学习好，能不能学好也有学生个人天资的问题，但是老师的孩子学习倒数总不应该吧。 赵远山沉默地看着他。赵小舟心里也不是滋味，应该说他屁股更不是滋味，疼得要烧起来，还不许他揉一揉，前面还有更严厉的‍‎‍肛​门­­责罚等着他，赵小舟丧失思考能力，哭起来没完没了。围观的工作人员倒不觉得有什么，谁家里不都是这样训孩子的？孩子一哭就收手，哪能教育的好？ “远山，要不给你拿个刑凳来？”高铭问。 “不用了，”赵远山叹了口气，道，“抱歉，我去不了今晚的聚餐了，你们先走吧。” 高铭点点头，又拍拍他的肩膀：“行——你也是，别老吓唬孩子。”他板起脸来，对赵小舟说：“小舟，别惹你爸爸生气，叫你跪趴就跪趴，你听话一点，没准还能给你减个刑，不然你爸的火气上来，说不准真能把你的小​‌屁‌眼​抽烂。” 赵小舟抹抹眼泪，偷偷看了赵远山一眼，慢吞吞地爬到桌子上，手肘抵在桌面上，高高撅着屁股。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两个屁股蛋子红肿得像烂熟的桃子，本来这个姿势可以完全暴路出​‌屁‌，高高肿起的屁股让​‌屁‌眼​藏得更深了。 “嗨，这颜色真漂亮。”高铭说着又拍了一张照片。 赵小舟听见拍照的声音，红着眼圈爬起来，嗔怪道：“你干嘛拍我！快点删了！！”说着就要从桌上下来，夺他手机。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赵远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拦下了他，把他摁倒在桌面上，赵小舟仰面朝上，摔了个屁股墩儿，碰着屁股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赵远山毫无放他起来的意思，阴沉着脸说：“抱住大腿！” 赵小舟呆呆地抱住自己的腿弯，看见赵远山又拎起那根藤鞭，才明白他爸爸的意图——这是要让他抱着大腿路出​‌屁‌眼​来挨打！赵小舟本能压过理性，赵远山看出他想逃，扭头对还未离开的高铭道：“高铭，麻烦你帮我按 住他。” 高铭非常乐意效劳。他站在桌子后面，掰住赵小舟的大腿，让他双腿大张躺在桌子上，而赵远山就在他面前，手上的藤鞭放在他的屁股缝儿里。 “小舟，那几张海报可是在我办公室挂了好几年了，为了支持你的艺术创作，叔叔牺牲了不少美好的回忆。”高铭笑道。 赵小舟求饶：“高叔叔，我错了，求您了，给我求个情吧！” “哟，我看你现在要被打​‌屁‌眼​，是因为说谎啊，那可和我没关系。” “高叔叔……嗷！！！！” 赵远山手里的藤鞭利落地抽在赵小舟股间，赵小舟疼得几乎失声，要不是双腿被高铭掰着，早夹紧大腿了。 “啪！” 又是一鞭，会阴、​‌屁‌眼​，还有臀缝，一条鞭痕贯穿了他整个股间。这一处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给男孩造成极大的痛苦，赵远山只是重复着敲击的动作，力度并不大，但赵小舟依旧感到股间撕裂一般的巨痛。他被人强行摆出个双腿大张的姿势，私处全被看光了，不仅看光了，还挨了打，而打他的人就是他的爸爸。赵小舟仰视赵远山，他早已泪流满面，用眼神哀求赵远山，可赵远山依旧是那样的铁面无私。 “爸爸……呜啊，爸爸……”赵小舟哭得只知道喊爸爸，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赵远山放下藤鞭，并起五指，转而用手掌拍打他的​‌屁‌眼​，手掌的击打更灵活，每一下都盖住了整个​‌屁‌眼​，赵远山甚至能感觉到每次拍上去的时候，赵小舟的​‌屁‌眼​在吸他的手指，纵使如此，他依旧不为所动，无情地拍打着儿子的​‌屁‌眼​。赵小舟的​‌屁‌眼​很快肿起来，赵远山再拍上去的时候，只觉得拍到一块凸起的软肉，他这才停手。拿开手掌，儿子的小​‌屁‌眼​又红又肿，真成了一朵嘟着的肉花。 高铭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松开了赵小舟，赵小舟大张着腿，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介意我拍一张吧？”高铭指指赵小舟股间，“打得太漂亮了，我得留个念，我跟你说我现在脑子里有个新剧本，等下次见面再和你讨论。”高铭咔咔拍了几张照片，道了再见，离开摄影棚。 赵小舟屁股和​‌屁‌眼​都肿得厉害，一时不知该摆个怎样个姿势才能缓解一下疼痛。他只知道这是赵远山打得他最厉害的一次，尤其是​‌屁‌眼​，他想哭，说谎、说脏话就要打​‌屁‌眼​，按照他们的标准，他岂不是要天天都挨打了？ 赵远山托着儿子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让他双腿夹着自己的腰，然后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只是这样抱着他。 赵小舟贴着赵远山的耳朵说：“爸爸，我恨你。” 赵远山抱他抱得更紧了。 “只是恨我？” 赵小舟想了想，说：“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恨这个世界。” “你怨爸爸吗？”赵远山说，“你觉得我打得太重了。” 赵远山说罢，轻轻碰了碰他的​‌屁‌眼​，赵小舟立刻打了个哆嗦。赵远山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我打得太重了。” 赵小舟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赵远山叹气，“不是我今天打得重，是以前打得太轻了。” 赵小舟不否认。他知道就算在这个全民训诫的变态世界里，赵远山也依旧是对他最仁慈的人。可他总是不满足，总是渴求更多的东西，赵远山对他的仁慈在这个世界中已经是一个例外。别人不可能给他同样的例外。 “你这个性子真的要改一改，”赵远山说，“我从前觉得你小打小闹的，也很可爱，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现在纵容你，其实是毁了你。” 赵小舟伏在父亲肩头，不吭声。 赵远山又说：“这次我不会对你心软，我希望你也可以下定决心，好好改改你的语言问题，我不是要求你不犯错，而是犯错了以后不要撒谎逃避惩罚，我知道你只是不想挨打，但是犯了错，就要打屁股。” 姜罚，罚坐写作业，赵远山微博分享育儿趣事，赵小舟羞愤难当 这天一直到睡觉赵小舟也没能穿裤子，他光着屁股被爸爸带回家，吃饭的时候他怕碰到屁股，干脆站着扒完了饭。 “我先去写作业了。”赵小舟今天没忘了作业的事，老老实实道。 “等等，”赵远山拍拍自己大腿，“趴这儿，我给你上点药。” 赵小舟开开心心地趴在爸爸大腿上，赵远山叫保姆：“小张，把刚刚削的姜条拿过来。” 赵小舟不知道姜条是什么，还以为是药，依旧开开心心地趴在那儿。赵远山揉了揉赵小舟的肿起来的肉花，“放松。”赵小舟很配合。因为是惩罚，所以赵远山没给他用润滑剂，指尖一直在他肛周打转，是不是用指甲轻轻搔他的会阴，赵小舟有点爽，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色​­­情‎‌画面，‌‍‎屁‌‌眼‍‎也越来越软，分泌出一些肠液，赵远山见差不多了，把削好的姜条抵在赵小舟放松的肛口。 “啊！什么东西啊，辣！嘶——”赵小舟扭动屁股。 赵远山知道他的尿性，所以没说实话，继续骗他：“药能不疼啊，忍着。” “那爸爸给我吹吹！” 赵远山无语：“……一会儿再说吧，放松。” 姜条汁水很多，辣是肯定的，赵小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边用红肿的​‎小‎‍穴​‍吞吃辛辣的姜条，一边嘶嘶哈哈地叫唤：“疼！！！怎么那么疼啊！！！” “好了。”赵远山拍拍他的屁股。 赵小舟只觉得‌‍‎屁‌‌眼‍‎火烧一样，疼得不得了，眼泪汪汪的，“你到底放的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还要塞进去……好辣，爸爸快吹吹！” “吹什么，写作业去！”赵远山不轻不重地扇了他屁股一下，赵小舟屁股也肿得厉害，这会儿一缩屁股，带动着​‎小‎‍穴​‍紧紧咬上那根姜条—— “啊！不行不行，你快拿出来，疼……疼得受不了了！” 赵小舟说着自己伸手想抠出来，赵远山按住他的胳膊，厉声道：“不许拿出来，我说过，这次必须得给你长长记性，写作业去！” 赵小舟扭动着屁股，撒泼打滚：“不要、不要！快点拿出来！！呜呜，疼死了……” 赵远山手指抵住姜条，直接把他抱起来，带去了书房。书房的椅子本来是软的，但赵远山特意准备了一张硬的高脚椅，这张椅子是专门罚坐用的，椅面上均匀散布一些凸起，坐上去之后，红肿的屁股压在上面，两脚悬空，且椅子两边有束带，可以把不听话的小孩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免得他们想要逃跑。赵小舟被赵远山捆在上面，一个劲地哭，本就肿成一圈软肉的‌‍‎屁‌‌眼‍‎咬着一根多汁的姜条，火辣辣的，烂红的桃子屁股也紧紧压在布有凸起的椅面上，就像坐了钉板。 “放我下来！呜呜，放我下来！”赵小舟折腾了半天也累了，声音软软地哭喊。 “快点写作业！”赵远山训斥。 赵小舟强忍着疼，抹抹眼泪，翻开自己的作业本。赵远山非常满意。 “乖，快点写，写完爸爸就放你下来，”赵远山说，“爸爸就在这里陪你写作业。” 赵小舟一边吸鼻子一边写，可怜巴巴的。 赵远山坐在他身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消息，又点开微博。 @导演高铭：小朋友在我办公室的海报上涂鸦，被爸爸打屁股喽～听说今天在学校里也不乖，没写作业还装病糊弄老师，小‌‍‎屁‌‌眼‍‎也被打肿了[笑哭]给你们看看赵老师的手艺，真叫一个漂亮[赞]@赵远山 [图片][图片][图片] 赵远山无奈地笑笑。高铭这条微博启发了他，网络时代，发自己教训小孩的照片、视频对于大众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倒是很少发私人内容，在有孩子的家长里算是相当低调了。想到这里，赵远山打开手机录像模式，着重拍了拍赵小舟的红屁股，又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偷拍。 “宝宝。”赵远山柔声道。 “干嘛啊。”赵小舟抬起头，眼睛和鼻头都是红通通的。 “想要爸爸放你下来吗？” 赵小舟强烈点头，带着浓浓鼻音撒娇：“要，快点解开我啊爸爸，屁股坐在椅子上好痛。” “那你坐在爸爸大腿上继续写作业，好不好？” 赵小舟一想，坐大腿当然比这个硬椅子好多了，再说又没人知道他在家肿着屁股坐在爸爸大腿上写的作业，赵小舟觉得非常划算，又央求道：“爸爸，把姜条也拿出来吧，好辣啊……疼得我没法动脑子了。” “又得寸进尺，”赵远山说，“在上面坐着吧，写完作业再放你下来。” “不要、爸爸，爸爸快解开。”赵小舟抱着赵远山的手不让他走。 “行吧。”赵远山点击结束录制。把自己的椅子搬过来，解开高脚凳上的束带，让赵小舟坐在自己大腿上。赵远山就在这儿盯着他，赵小舟头一次这么专心地学习，他脑子挺聪明，一路没卡壳，不知不觉就把作业写完了。 赵远山把姜条拿出来，“冲个澡就赶紧睡觉。” 赵小舟也这么想的，虽然屁股依旧很疼，赵远山也没有给他上药的意思，但比起那种皮开肉绽、瘀血发紫的来说，他这也就算轻伤，赵小舟麻溜溜冲了个澡，怕热水烫到屁股，还特意洗的凉水澡，出来打了个喷嚏也没在意，钻进被窝里趴着了。 他刚窜上床，赵远山就进来了，“赵小舟，还有晚安教育呢。” 赵小舟哭丧着个脸，“啊，爸爸，屁股已经肿成这样了，你还打，我会疼得睡不着觉的！” 赵远山掀开他被子，“别贫，我打的又不重，再说你屁股肉厚，耐打。”他说着把赵小舟捞过来，压在腿上，“还是三十巴掌，不用报数了。”赵远山用力适中，但对于赵小舟这个红肿的屁股来说，这个力度也足以造成不小的疼痛。赵小舟哼哼唧唧的，期间还试图伸手去挡，让赵远山捉住他的手腕子，往屁股上扇了几下狠的，才揍老实。 “晚安。”赵远山给他掖掖被子，亲亲他的额头。 赵小舟已经习惯光着屁股睡觉了，也不觉得别扭。睡前他刷了刷手机，结果刷到首页转发的高铭的微博，赵小舟一看整个人都要羞得烧起来，他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点开那两张图片——日，是真的惨，屁股都成大红色的了，还肿了一大圈，‌‍‎屁‌‌眼‍‎那张更是惨不忍睹，肿得嘟起来，就像一块凸出来的软肉。赵小舟沉沉叹气。又忍不住想看评论都说了什么。 @——：赵老师宝刀未老！ @——：好久没见赵远山教授亲自收拾人了，这成色也太好了[笑哭] @——：这个屁股，啧啧啧，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感觉很好揍 @——：哈哈哈哈哈赵老师的儿子也太可爱了吧！他刚刚发了他儿子的视频，笑死。 什么视频？赵小舟点开赵远山的微博，自己撒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赵小舟羞得耳朵烧似的，‌‍‎屁‌‌眼‍‎和小鸟也不住发热，赵小舟红着脸，一边用手指撸动自己下体，一边看微博。 @导演高铭：这是谁家的小朋友啊，也太可爱了[大笑] @赵远山回复 @导演高铭：皮也是真皮[笑哭 ] @——：赵老师也太暖了！第一次见罚坐是罚坐大腿的[奸笑] @赵远山回复 @——：一边哭一边写作业，这么可怜的，心软了[允悲] @——：赵老师多发点呗，很少见你发这些[思考] @赵远山回复 @——：以后发[酷] 赵小舟：…… 他退出赵远山微博，发现有人回复自己。 @小舟已过万重山：狗屁理论，胡说八道。 @——回复 小舟已过万重山：赵老师说的多有道理，你说胡说八道就胡说八道啊，人家是专家，你是哪根葱啊，u u up！No o bb！ 赵小舟：…… 他刚想喷回去，就发现有一条艾特。 @赵远山：你也可以写一本//@小舟已过万重山：真是什么人都能出书了//@赵远山：新书要上市啦 赵小舟：！！！ 赵小舟迅速找到自己的评论删掉，无奈赵远山是直接转发的他的评论，就算他删掉自己的也没用。赵远山粉丝多，才一会儿就有了几十条评论。 @——：网上喷子就是多，赵老师别理他们 @###回复 @——：这好像是赵老师儿子的微博…… @——回复 @###：啊？ 赵小舟：…… 系统提示他有新粉丝，还不止一个，赵小舟只想赶紧清空自己微博，但一点开自己主页，四千多条微博……赵小舟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刷了刷自己主页，他都发了些什么啊，转发的也都不是正经东西……赵小舟大脑当机，灵机一动，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发了条微博。 @小舟已过万重山：突然涨了好多粉，认错人了？ @——回复 @小舟已过万重山：赵老师关注你了哦～ 赵小舟：…… 睡觉！赵小舟关机趴床。 办公室老师围观红pigu，zhong着pigu夹钢笔听讲 第二天赵小舟依旧在车上挨了三十下巴掌的早安教育，下车前特意整顿了一下心情，结果下了车就蔫了，赵远山的影响力在家长群体里还是很广的，这会儿不仅送学生的家长有意无意地注视他，连学生也有偷偷摸摸瞧他的，赵小舟唰地红了脸，可不吗，但凡刷刷微博，估计都知道他昨天被狠狠抽了‎‌​屁‎眼​­，还插了姜，更可气的是不仅知道还他妈全看到了…… 赵小舟干脆一路飞奔到教室，免得被围观一路，结果到了教室里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往自己座位走的时候，还有个同学故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赵小舟强压着火没和他计较，不然捅到老师那里去，给他安个打架斗殴的罪名，他屁股还要不要了？赵小舟从此刻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儒雅的人，远离世事纷争。 放下书包，他就拿着作业去办公室找王启明了。王启明办公室里不少老师，他们正聊天，见赵小舟进来，打趣道：“以后必须得乖乖的了，听到没，从下个月开始，再天天犯错，就不许穿裤子听课了，上学也穿着惩罚衣，路着屁股随时准备挨打。” 赵小舟不明所以，但还是隐约猜出又是什么新的变态政策，他这会儿还没觉得这个政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倒也不太放在心上，灰溜溜地走到王启明办公桌前，把作业交给他。 王启明没急着检查他作业，而是说：“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啊……”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老师，赵小舟有点忸怩，“不用了吧……你没看微博吗。” 王启明移动鼠标，打开一个页面，“这个？” 赵小舟瞥了一眼，那个熟悉的红屁股在他眼底一闪而过，赵小舟迅速伸手捂住屏幕。 “啊、对，就……你这都已经看到了啊，就不用再看了吧……” 王启明说：“你捂住我怎么看？” “？”赵小舟气极，“你明明早就看过了！” 那几个方才还讨论新规定的老师不知聊到什么，扭头对赵小舟道：“赵小舟，听你王老师的，把裤子脱了，我们也跟着见识一下赵教授的技术。” 几人说着围了上来。赵小舟被老师包围，心知这顿羞是逃不过了，也只能忍着羞耻心，把裤子脱到大腿，一个老师压了压他的腰，示意他伏在办公桌上，赵小舟只好老老实实地撅着个红肿的屁股。 他趴在办公桌上，两个屁股蛋儿不知被谁分开，赵小舟只觉股间生风，一想到抽得肿起来的‎‌​屁‎眼​­被他们看了个精光，他就羞得下身发烫。那些老师本着教学的态度，手指在他屁股上捏来捏去，又揉又打的，还有人用指头去刮擦他的‍穴‍­‎口​­，红肿的软肉一受到刺激，就不住发痒，赵小舟羞得发颤，不自觉地晃了晃屁股。 “打得是真的漂亮嘿。” “就是，边边角角都抽到了，肿得很均匀，也没破皮。” “真够红的，这个红肿的程度，应该是姜罚造成的——赵小舟，含着姜写作业爽不爽？” 赵小舟咬牙，“当然不爽啊……特疼……” “不爽‎‌​屁‎眼​­还一缩一缩的，”一个老师随手给了他个巴掌，抽在他‎‌​屁‎眼​­上，“你这种小孩我见多了，抽‎‌​屁‎眼​­还有抽​­‌射­‎了‍­‌的。” 赵小舟脑子轰地炸了。这是什么变态发言？！起码他目前来说还没有被抽射过，以后也绝对不会！赵小舟羞耻之余觉得非常魔幻，这完全是小‌黄­‎片‍‎­剧情了，可他们硬是把这么‍色‍情​‍的事说的这么正经，他简直要怀疑是自己脑子不纯洁了。 那老师看完，又拍了他几巴掌，没再理他，几人继续讨论新规定的事。赵小舟见状，麻溜溜地提上裤子，又被王启明拽了下来。 赵小舟：“？” 王启明揪住他屁股蛋子，扒开看了看，“嗯，打得不轻，过了一晚上了，还是挺肿。” 赵小舟气不打一处来，“这下你满意了吧。” 王启明蹙眉，伸手抽了他一个巴掌，“什么叫我满意了吧？光打给我看的？你这次能不能长教训。” 赵小舟这才发觉自己刚刚有些大胆，立马怂了，“能。” 王启明看他眼神恨铁不成钢，拿起赵小舟作业上别着的钢笔，塞到他两瓣屁股中间，赵小舟还没来得及纳闷，便觉冰凉的钢笔蹭着自己的‎‌​屁‎眼​­，更神奇的是他的屁股居然能夹住笔！而且毫不费力。等意识到这一点，赵小舟的脸已经红得能冒烟了。 “好好夹着！”王启明翻开他的作业，“我刚刚检查了一下，你错了两道题。你看这个……” 王启明给他讲题，赵小舟一句都没听到耳朵里去，他这回真的不是故意不听，而是他一来光着个屁股，二来股间的感觉实在难以忽略，屁股夹着钢笔并不会给他带来疼痛，甚至那冰凉的感觉对于他红肿的‎‌​屁‎眼​­来说，还能起到镇痛作用，只是这感觉实在怪异，并且怪异的不让人讨厌——在身体上不讨厌，但在心理上非常别扭。 “听懂了吗？” 赵小舟连忙点头。 “行，你坐我这里，把作业订正完了，放我桌子上就行，我得去开会了。”王启明站起身来，还特意把自己椅子上的坐垫拿走，“别想着坐垫子，听见没有，我是走了，别的老师还在呢，你别想搞什么小动作。”说罢，他把钢笔从赵小舟股间抽出来，又帮他提上了裤子。 赵小舟坐在没有坐垫的椅子上，仍能感到些许来自屁股的疼痛，但不算难以忍耐。王启明把那只钢笔塞他手里，“快点写啊，一会儿就上课了。” 赵小舟心情复杂地看着这只被自己用屁股焐热的钢笔，问：“老师，我可以用您的笔吗？”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王启明说，“你不是带着这支笔来的吗，别废话了，快点写。” 赵小舟只好捏着这支笔订正自己的作业。因为刚刚没有听进去王启明的讲解，写答案的时候有点卡壳，废了好一番脑子才摸清楚这道题到底怎么回事。 “下个月就要实行新条例了吧——赵小舟，” 办公室里那几个没课的老师还在聊新规定的事，忽然有个老师叫他的名字，赵小舟抬起头来，非常茫然。 “你老实点，再像现在这样，天天挨罚，就得在学校里穿开裆裤了。” 赵小舟听见“开裆裤”，感觉半边脸都在发麻发烫，那老师接着说：“到时候有个什么小错，就把你拎起来打屁股，天天光着个红肿的屁股坐板凳上听课，看看你还敢不敢再调皮捣蛋。” 我现在就是肿着屁股坐板凳！赵小舟在心中痛呼。只是好在这会儿是穿着裤子的，虽然穿着裤子不比不穿裤子舒服，但起码没那么羞耻。 “我当然不会！”他痛下决心。 午睡niao床，去医院看医生，言语羞辱，，前列xiananmo，吃nai嘴 赵小舟赶紧把作业改完，溜回教室了。上午还算平安度过，课堂表现还行，没有挨打，吃过午饭回去睡觉的时候，赵小舟偷偷摸摸地又脱了裤子，他通过这几天的挨打经历发现，光着屁股睡觉是要舒服一点，再说又没人知道。赵小舟心满意足地刚盖上被子，被子刚盖上去的时候还有些凉凉的，裹在光裸的屁股、大腿上挺舒服，他就这样卷着被子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赵小舟茫然躺在床上，只觉大汗淋漓，记不清刚刚做的什么梦，竟出了这么多汗，屁股底下也湿乎乎的。屁股底下也……湿乎乎的……赵小舟伸手一摸，醒了。 他尿床了？！赵小舟这会儿脑子里只想着千万不要被同学发现，可周围同学已经陆续起床，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尿湿的床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赵小舟头疼，干脆装作不舒服，又把自己自己埋进被窝里。 “快点起床啦，”林正收拾好自己的床铺，“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嗯……我不舒服，你帮我请个假吧。”赵小舟哼哼唧唧的。 “感冒了？”林正说着来摸他的头，赵小舟偏过脸去，躲开他的手，虚弱道：“头疼。” “那你继续睡吧，我走了。” 林正让他好好休息，收拾妥当后就去上课了。等同学都走光了，赵小舟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看着床单上的地图一个劲的叹气。这该怎么办呢？先把床单藏起来？藏哪儿好呢，再说这张床上没了床单，一眼就看见了，学校要求起床后把被子叠起来放，估计下午还会有宿管老师来检查，肯定会路馅的…… 赵小舟光着屁股坐在被子上，正发愁，忽然有人喊他名字，他下意识把被子堆在那块尿湿上，紧接着发现自己还没穿裤子，还光着屁股呢，​内­裤­‌‎又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他手忙脚乱，来人已经走到他身后。 “赵小舟，忙什么呢，大老远的就看见你光着个屁股，”校医说着掀开他的被子，尿湿的床单一目了然，他好气又好笑，“你怎么回事，多大了还尿床。” 赵小舟自知理亏，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正给我说你不舒服，让我来看看你，”校医坐在对面床上，“又肚子疼？跟我回去再量个肛温，我看看你是肚子疼还是屁股疼。” “没有不是、我，”赵小舟双颊涨得通红，“我、我没病，我就是……我就是想这床单该什么办啊！” 校医嗤笑一声，道：“还能怎么办，送去洗啊，不过你这么大了还尿床，是有点问题。” “什、什么问题，我没病。”赵小舟非常警惕。 “有病没病得去医院看看才能确定。”校医说罢，拨通了赵远山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远山提到赵小舟这两天也有尿床和漏尿的症状，并接受了校医的建议，准备带赵小舟去看医生，他刚好下午不忙，安排了一下手上的工作，便来了学校。赵小舟十分抗拒去医院，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坐上了爸爸的车。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地漏尿、尿床，他以前可没这个毛病，一路上恹恹的，没什么话说。 私人医院，人不算多，不一会儿便有护士领着父子二人进了候诊室，还拿了一条治疗衣给他换上，赵小舟定睛一看，什么治疗衣，这明明就是一件惩罚衣！他在红屁股博览会上见过类似的款式，就是一件前长后短的袍子，只不过是医用绿色的，还写着医院和科室的名字。 “我不穿！！”赵小舟被赵远山摁在怀里扒裤子，竭力反抗，可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裤子，屁股还挨了揍，巴掌声急促地拍在肉上，声音在安静的候诊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医院禁止大声喧哗，安静并不代表这里没有别的病人。赵小舟瞥见斜对面有一对母子，那小孩也穿着一样的医疗衣，正……正趴在妈妈怀里乖乖吃奶呢！ 赵远山注意到他视线，颠颠他，“你看那个小朋友多乖。” 赵小舟想骂人。“那是个婴儿！！！”他还不死心，恳求道：“我不要看医生，我们回去吧爸爸。” “这么大了，连看病都不敢？”赵远山饶是心头有火，也还是耐着性子哄他，“难不成你想天天包着尿布？你这个漏尿的毛病确实早该看看了，都十五岁了，还尿床，幼儿园的小孩都不尿床了。” 候诊室还有别的病人和病人家属，赵小舟听赵远山就这么直接地说这个，脸皮都要烧透了。“不要说了，别说了，我看还不行吗……” 那边护士叫了他的名字，赵远山抱着赵小舟进去，向医生简要说了一下他的病情，无外乎什么“尿床”、“漏尿”什么的，赵小舟害臊极了，整张脸通红，抓着爸爸的衣服，把脸埋在赵远山的肩头上，像鸵鸟一样努力把自己埋起来。 “最近一次漏尿是什么时候？”医生问。 赵远山想了想，回答：“前天吧，在车上尿了。” “赵教授，小朋友已经十五岁了，让他自己说，还是他自己最清楚病情。” 赵远山也觉有道理，催促赵小舟：“你自己跟医生叔叔说。”他说着把赵小舟从自己腿上抱下来，另找了个椅子给他坐，让他自己回答医生的问题。 “这几天一直都尿床？”医生问。 赵小舟红着脸回想：“嗯……尿了两次，前天晚上和今天中午。” 赵远山忍不住补充：“他以前偶尔也尿过床，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两天有点频繁，最早一次在醒着的时候漏尿了。” 医生注视着赵小舟的眼睛，问：“当时为什么漏尿？” 赵小舟难以启齿，甚至不知从何说起，赵远山也不替他回答，两个大人就这样静静等待着。 “因为……想起爸爸给我把尿、穿尿布的事了……因为我不听话，不好好尿尿，所以爸爸罚我在家里要让爸爸把尿才能尿……”赵小舟把头压得低低的，耳朵通红。“就很、很羞……” 医生了然，继续道：“羞是肯定的，都十五岁了还要爸爸把尿，确实该觉得羞——具体描述一下你怎么漏尿的。” 这怎么描述啊！赵小舟如坐针毡，努力回想那天的事，“就是、就是想尿，然后就尿了……但是忍不住不尿，就好像控制不了似的……” “哦，那检查一下括约肌吧。” 赵小舟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赵远山抱起来，摆出个把尿的姿势，刚刚他回医生的话，本来就羞得厉害，这会儿掰开他的腿，马眼上挂着几滴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赵小舟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带上手套，心知自己这是要被爆菊了。 “嚯，​屁‍眼‌‌还挺湿，省了润滑剂了，”医生说着，指尖在‎­穴­­‌口​‎­打转，“小朋友平时‍自­慰​‎‎吗，这么软，自己玩过​屁‍眼‌‌？” 赵远山眸色发暗，看着赵小舟的发旋，厉声道：“我不是不许你‍自­慰​‎‎的吗，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活该漏尿！” 赵小舟一脸潮红，“我没有啊，真的没有！” 医生的指头在他肠道里捅来捅去，赵小舟不由自主地加紧屁股，医生轻拍他屁股，“放松。”随后摸到了他的前列腺，指头迅速按压那处，赵小舟被医生的手指操干，骚 点反复受到强烈刺激，肠道内分泌出大量‎骚­水​­‍，随着医生的‍抽​‎‍插‍‎­，在‎­穴­­‌口​‎­出发出啪啪的水声，赵小舟不住娇喘，脚趾弓起，随即小腹一酸，好像麻肋被人狠狠弹了一下，马眼喷出几滴白浊，接着是淡黄的尿液，稀稀拉拉地流了满地，医生放慢速度，时不时攻击那个点，赵小舟随着他的按压不住抖动。 医生抽出手指，对赵远山说：“小朋友的‎­穴­­‌口​‎­是紧，应该没怎么挨过肉，但问题在于他的括约肌使不上劲，因此才会漏尿，这样吧，先住院观察几天，我开点锻炼‍小‎穴­‍​的药物，先打上几天针看看。” 赵远山点头。 医生又问：“他平时听话吗？” 赵远山苦笑道：“非常调皮，尤其这段时间，小屁股差不多天天都是肿着的，但还是一个劲的闯祸。” “正常，”医生说，“自制力差也是大脑发育不完全的表现，他漏尿也和发育有关系。” 赵远山问：“那这个有办法治吗？” 医生无奈道：“目前还没有很好的疗法，我们临床上建议可以退行一段时间，做康复治疗，也就是把这部分青少年当作婴儿去对待，重新训练排尿，让他们吃奶嘴什么的。”医生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未开封的安抚奶嘴递给赵远山，“小孩哭闹的时候给他吃这个，平时用奶瓶吃流食，穿开裆裤什么的。” “我不！我要回家，我不想穿开裆裤！！”赵小舟急得眼圈都红了，就这个变态医院，他连一秒都不想待了。 赵远山拆开奶嘴包装，耐心哄他，“乖，听话，咬住这个。” 赵小舟大叫着反抗，“我才不吃奶嘴！我又不是小婴儿！” 赵远山勃然大怒，“不是小婴儿？只有小婴儿才会尿床，你呢！都十五岁了还不会尿尿！你看看你，哪有个十五岁的样子，五岁的小孩都比你懂事！” 赵小舟只顾着自己哭，完全拒绝和赵远山交流。医生对待这种小孩更有经验，示意赵远山把赵小舟递给他，然后在他小鸟上用力一捏，赵小舟吃痛张嘴大叫，医生顺势把奶嘴塞进他嘴里。这个奶嘴并不是普通的安抚奶嘴，里面有一些药物，赵小舟只觉得有股奶香味，吧唧吧唧咬了两下，觉得下体愈发敏感，好像凉飕飕的，特别羞人，医生轻轻拍打他的屁股，驱走了那种凉意，赵小舟只觉得下身变得非常软，腿脚使不上劲，只想在医生怀里趴着，不一会儿安静下来。 医生把他交还给赵远山，说：“这个奶嘴里包含药物，可以让他安安静静地趴在大人怀里，而且这种药可以让他的小鸟和‎‍‌后‌‎‎穴‌‎更加敏感，有利于治疗。” 赵小舟听到医生的话，一边流眼泪，一边咬奶嘴，发出小奶狗一样的呼噜声。赵远山感到非常满意，抱着赵小舟去办了入院手续。晚上赵小舟的饭是几只奶瓶，里面有奶、也有蔬菜泥之类的东西，赵远山把他抱在怀里，拿着奶瓶给他灌。 赵小舟开始还能咬着牙不肯吃奶瓶，后来实在饿得受不了，只能乖乖就范，倒是不难吃，只是奶嘴咬着嘴里的感觉很不适应。 “宝宝真棒，都喝光啦。”赵远山抽出奶嘴，赵小舟红着脸打了个奶嗝。 pi眼吃针tou、同学探病打pigu、言语羞辱 第二天林正和班长钱媛媛代表同学来探病，刚进门就碰见了这样一幕： 医生把赵小舟摁在腿上，掰开他的屁股蛋子，旁边的护士往他‎‌屁‍眼‍‍上涂润滑剂，旁边的托盘上摆着一个形似跳蛋的针头。 “放松！”医生训斥道。说着啪啪打他的屁股，赵小舟背对着两个同学，全然不知两位同学是眼睁睁看着他的‍‌小‍穴​​吃进那个硕大针头的，他还哭闹着哼哼唧唧了很久，直到医生和他俩说话，赵小舟才知道有人来了，含着泪水回头一看，登时恨不得羞死过去。 “你们两个在这里监督他打针吧，这个药要让他用‎‌屁‍眼‍‍吸刚刚放进去的针头，药才能出来，他要是不肯用‎‌屁‍眼‍‍吃，你们两个就打他屁股，打屁股的时候‎‌屁‍眼‍‍会自动缩，也能让他用‎‌屁‍眼‍‍吃药。”医生说着，和护士合力把他摆成个跪趴的姿势，肚子底下点了个高高的软垫，屁股高高撅着。 医生走后，钱媛媛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拍在赵小舟的屁股上。 “医生不是让你吸针头吗，你怎么不吸！” 赵小舟冷不丁挨了一巴掌，条件反射地缩‎‌屁‍眼‍‍，药袋显示输液中，钱媛媛见状，又是几巴掌啪啪打在他屁股上，转头招呼林正：“哎你也来，我站这边你站那边。” “不不不不！别打！”赵小舟哽咽着，“我自己来，我会吸的。” “行，那我看着你吸，”钱媛媛说，“吸慢了我再抽你。” 林正和钱媛媛两人凑到赵小舟屁股后面，盯着他的‎‌屁‍眼‍‍。 “小舟，你‎‌屁‍眼‍‍好肿啊，你昨天又被抽‎‌屁‍眼‍‍了？”林正说着摸了摸他的‎‌屁‍眼‍‍。 赵小舟直接炸了，“你干什么！” 林正语气无辜，“我帮你揉揉啊，疼不疼？” “我不用你揉！！！” 钱媛媛抬手往赵小舟屁股上扇，“你怎么又不吸了！” 林正在赵小舟那里讨了个没趣，这会儿脸色也不好看，他也像钱媛媛那样，用手掌狠狠抽打赵小舟的屁股，两个人一边一个，两个巴掌一起甩在赵小舟的两个屁股蛋儿上，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好疼啊、不要……别打、别打……” “我看这样挺好，你这个欠操的‎‌屁‍眼‍‍吃的挺欢的。”林正冷冷道。 赵小舟没想到他会说“欠操”两个字，登时有点懵，钱媛媛还落井下石，“打你屁股还挺管用的啊赵小舟，看来你是真的欠揍，小屁股欠揍，小‎‌屁‍眼‍‍欠操，你这个人都欠欠的，特讨厌。” 林正一边打一边道：“我好心给你揉揉‎‌屁‍眼‍‍，你还有意见了？你在学校尿裤子的时候，都是我给你洗的屁股，裤子也是我给你洗的，当时你怎么不说不用我多管闲事？” 赵小舟一边痛叫一边和他们理论：“我什么时候在学校尿裤子了！又是什么时候让你洗屁股了！你有妄想症吧！！！傻逼！！！” 林正火了，抄起病房里管教不听话小孩的藤条就往赵小舟屁股上抽，藤条可比巴掌疼多了，何况赵小舟现在屁股非常敏感，更是放大了挨打的痛苦。一记藤条抽下去，赵小舟觉得自己屁股都要开花了。 “啊！” 林正又狠狠落下一藤条。 “啊！！！”赵小舟实在受不住，讨饶道，“别打了……我错了……我们不是好哥们吗，你打我干嘛，呜呜……” “打你干嘛？你还好意思问我打你干嘛？”林正看着赵小舟屁股上鲜红的两道印子，也于心不忍，扔了藤条，用巴掌继续抽他，“你这个白眼狼！” 赵小舟哭着讨饶，“那怎么办啊，你、你、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可是好羞啊。” 林正说：“你每次在课上挨了打，等你中午睡着，我都会给你揉屁股，我对你这么好。” 赵小舟心说你就是个变态，但嘴上知道不能激他，为了自己的屁股，干脆顺着他说：“我知道、我知道，那你别打了，屁股好疼，你给我揉揉吧……” “这还差不多。”林正不再打他，转而揉捏赵小舟红软的臀肉，这手法分明就是在玩他，手指时不时还溜到他臀缝里，嘴上却道貌岸然，“小舟，还疼吗，你屁股好烫啊，都怪我，刚刚打得太狠了，你别恨我啊，谁叫你那么不听话，光惹我生气。” 赵小舟在心里骂他：操你妈的！嘴上却哼哼唧唧地求他轻点。 这么一来，钱媛媛不高兴了，“赵小舟，还有这么多药呢，你想什么时候打完？”她一边说，一边抽打赵小舟的屁股，两个屁股蛋儿一颤一颤的，赵小舟痛叫，一个劲地扭动屁股，林正本来在玩他的卵蛋，这会儿赵小舟一个劲地扭，他玩不尽兴，也冷下脸来。 他对钱媛媛说：“媛媛，大家都是同学，我也觉得小舟这小子就是欠揍，我俩这么好，我刚刚不也照样揍他吗，但是他现在是个病人，我觉得我们来探病，还是对病号好点，别老打他屁股了，也让小舟的屁股歇会儿，你看他这个小屁股，都肿成什么样了。” 钱媛媛说：“我也是为他好，你看，你光给他揉屁股，他都不吸药了，咱们不能阻碍他治病吧。” 林正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捏着针头操他的‎‌屁‍眼‍‍也一样，你试试。” 赵小舟一听不愿意了，让钱媛媛捏着针头操他‎‌屁‍眼‍‍，这怎么行！钱媛媛行动力十足，不假思索便捏住针头路在外面的地方，开始­​‌抽​‎插‎‌赵小舟的肠道，赵小舟本来就敏感，又被钱媛媛猛干，登时就软了腰，嗯嗯啊啊的呻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停、停下……啊嗯、啊……” 钱媛媛捅得更带劲了，兴奋道：“药下的更快了，这个办法还挺管用。” 林正扒住赵小舟的屁股，肆意地亵玩，他看着赵小舟烂熟的‎‌屁‍眼‍‍，给钱媛媛出主意：“媛媛，你把针头塞进去，打针头外面的部分。” 钱媛媛了然照做，赵小舟被针头一下下干进最深的地方，哭着呻吟，两腿颤抖，‎‌屁‍眼‍‍里的‎‌骚­‌水‍­都流了出来，前面更是一片狼藉，​​‍精​‌‎液‎‌​和尿液流了一床。等一瓶药打完，钱媛媛按了铃，医生进来把针头扒出，赵小舟的‎‌屁‍眼‍‍微张，已经有些合不上，软肉殷红。 “打得挺快，”医生对钱媛媛说，“有劳你们了。” 然后给赵小舟的屁股上了个肛塞，让肠道慢慢吸收那些药。 医生查房、当众niaoniaoshejing、不pei合治疗被打pigu 赵小舟趴在床上，深而急促地喘气，就像一条搁浅的鱼。渐渐的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心生一计，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林正二人见他已经睡着，这次探病的任务也已完成，马上就中午了，二人于是不再叨扰。他们二人走后，病房愈发安静，赵小舟萌生出逃走的想法，要离开这里，首先得找件正常的衣服，赵小舟打开衣橱，好在自己昨天穿来的衣服还在，不过一会儿就到饭点了，赵远山工作繁忙，应该是让保姆来送饭，现在离开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赵小舟按捺住心中雀跃，决定下午再行动。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离开医院以后得先回家一趟，他知道家里现金放在哪儿，既然是逃走，干脆就离家出走，反正他是不想在这个变态地方待了。这么一想，赵小舟感觉生活又有了希望，连带着中午吃奶都特别有劲，毕竟是旧生活的最后一顿饭了，得多吃点才有力气逃走，他想的很远，知道不能乘坐刷身份证的交通工具，不然很快就会被追踪，所以还要考虑必要时刻也得靠徒步旅行……赵小舟越想越觉得这顿饭必须得多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奶，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小舟今天那么乖啊，”保姆阿姨道，“早上先生还说让我多做几个花样，说你不喜欢吃奶瓶。” 赵小舟也乐得装乖，道：“我一直都很乖啊，再说我得配合医嘱才能快点出院嘛，要不学习该落下了！”说着把奶嘴嚼得吧唧作响，“这也太香了吧，怎么我爸昨天给我泡的那么难喝呢，阿姨你太厉害了！” 一顿夸让保姆阿姨就没合上嘴，一个劲地笑。这顿饭吃的容易，结束的就早，赵小舟巴不得保姆快点离开，他早就盘算好了，这会儿过了饭点，也到了午休时间了，出逃也能容易一点。 “那我就先走了，”阿姨笑道，“你吃完了就睡会儿。” 赵小舟疯狂点头，目送阿姨离开，病房门一关，他刚想从床上跳下来，那扇刚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他的主治医师带着一帮个实习生走了进来。 赵小舟：？？？ “查房了，”医生走过来，不容置喙道，“来，上午已经打过药了是吗，我看看效果。” 什么东西？！！赵小舟要疯，怎么这时候查床了，还那么多人，医生中午也不休息的吗！！ 他没有反应，医生略一皱眉，转头吩咐一个青年实习生，“你去把病人抱起来。” “干嘛啊！！”赵小舟往床边一缩，那名实习生身材高大，一把把他捞过来放在了腿上，摆出个把尿的姿势，身上的袍子也被掀了起来，下身全部暴路在空气中，无力地承接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他的主治医师是业界大拿，今天带来参观学习的实习生也多，密密麻麻围了一圈，赵小舟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接受游客无情的观览。 医生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屁‎眼​­，“有点肿，我听说上午给你开的那个药，很快就打完了？”医生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但听声音似乎是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听护士说你同学来探病，为了让你的­屁‎眼​­把药吸进去，一直打你屁股。” 赵小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着屁股，还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本来就羞得满脸通红，听到医生提及上午的事，更是觉得耳根滚烫，医生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往手指上抹了点润滑，“放松。” 赵小舟只好硬着头皮，努力放松，但是手指插到­屁‎眼​­里的感觉真的很怪，当然如果捅到前列腺还是很爽的，即使很爽，赵小舟也不像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摸前列腺，他一定会射出来的…… “我手指压这里你什么感觉？”医生问，“想不想尿？” 医生的手指在他肠壁里来回按压了好几个地方，但唯独避开了前列腺，按说赵小舟应该觉得庆幸，但是这样一来，反而让他心猿意马的，恨不得自己撅起屁股，往医生指头上撞，好好磨磨那个骚点。 “嗯……就是觉得，特别酸。”赵小舟老老实实回答。 医生又问：“上午有没有尿过？” 赵小舟摇头。 医生摸了摸他的肚子，示意实习生递过来一个盆子，道：“尿吧。” “啊？？”赵小舟有点懵。 “我刚刚摸了，你肚子里应该有尿啊，你现在尿吧，尿完我拿去化验。” 赵小舟愣了几秒，讨价还价，“嗯……那我去下卫生间？” 医生觉得莫名其妙，道：“你在这里尿就行，正好我观察一下你是不是排尿困难，上午给你用的那个药是控制排尿的，我看看剂量是不是要调整一下。” 赵小舟焦躁无比，心头不禁冒火，“我上完卫生间告诉你不行啊，非得看，那么喜欢看人尿尿，你去男厕所啊！” 医生查了一上午的房，这会儿也很疲惫，想着快点看完好下班，见赵小舟这么不配合，还冲自己发脾气，顿时火冒三丈。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病号被实习生把着，带些薄肿的屁股正对着医生，医生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赵小舟的屁股上。 “你说什么呢！”医生呵斥道，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巴掌重重地抽在屁股蛋子上，皮肉撞击的声音十分清脆，“在医院就要配合医生治疗，我这是给你治病，你真是不识好歹！”医生越说越生气，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收着。赵小舟两腿大开，‍私‌‎密​‎­处暴路得十分彻底，不论是­屁‎眼​­还是卵蛋、小鸟，都在医生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巴掌下去，不仅肉乎乎的屁股颤三颤，连­屁‎眼​­、卵蛋也受了波及，扬起的指尖擦过去，颇有几分亵玩的意味。 “不、别打，呜、疼……”赵小舟又疼又羞，眼角挤出几滴泪，脚丫子一个劲地扑腾。 “你就该打！”医生继续训斥，“这么大了还尿床，治病的时候还闹，你想一辈子都包尿布吗！你要想一辈子都包尿布，干脆也别治了，我现在就给你办出院，让你爸来接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上心，我看就是惯的你！” 赵小舟吓得哇哇大哭，“不、不要，我配合治疗，我会配合治疗的！” 医生又往他屁股上盖了几个巴掌，印子叠在一起，两个屁股蛋子通红一片，这才收了手，板起脸来道：“那就赶紧尿！” 赵小舟抽抽鼻子，努力寻找排尿的感觉，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尿尿着实是羞人，怎么都尿不出来，医生见状，从托盘中捡出一只毛刷，轻刷他的‍‌­龟­头​和尿眼，原意是帮他打开尿眼，促进排尿，但赵小舟被毛刷扫了‍‌­龟­头​，又被众人视奸，小鸟颤颤巍巍的，竟在这时来了精神，站了起来……他死的心都有了，结果医生直接上手抓住了他的小鸟，二话不说就撸动起来。 “啊恩……”赵小舟难耐地哼了一声。 医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翻开手掌，抬手轻轻扇在他的小鸟上。“让你尿，结果硬了，还怎么尿，先­射‎​­了‌‍‎再说吧——自己撸。” 赵小舟大脑已经当机，臊得满脸通红，只想赶紧撸出来，没撸两下，医生忽然伸出指头，狠狠顶了一下他的会阴，小鸟噗地喷出几滴​‍­精‍­液‎​‍，赵小舟如释重负，感觉自己以后可能会落下个不举的毛病…… “现在可以尿了吧？”医生没好气道。 赵小 舟这次不敢大意了，集中精力尿尿，终于憋出几滴尿液，随后渐渐形成一股细细的尿流，缓慢地流在盆子里。他一上午没尿，中午又喝了好几瓶奶，这泡尿不少，流了好久才流完。医生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小鸟，对众实习生道：“看见了吧，有时候我们在治疗过程中，会遇到一些不配合的小病患，这个时候可以先揍一顿小屁股，把人给收拾听话了，再开展治疗。” 说罢扭头问赵小舟：“还敢不敢冲我发脾气，嗯？还敢不敢不听话？” “哼、不敢了。”赵小舟呜咽。 “再敢像今天一样不听医生的话，就狠狠打屁股！”医生厉声道，“等屁股肿了也就听话了！” 赵小舟一个劲地抹眼泪。 “你还得再住几天院，跟我保证，以后治疗的时候不许胡闹，嗯？” “嗯、我保证，以后绝对乖乖听医生的话。”赵小舟眼圈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要是不听话怎么办？！” 赵小舟委屈道：“不听话就、就打屁股。” 医生这才满意，带着一行实习生浩浩荡荡地离去。 爸爸上线啦，惩戒室 赵小舟恨得牙痒痒，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脚步声，待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他翻身下床，边揉屁股边找衣服，临走时还不忘把被子堆成个人的形状，营造出还在睡觉的假象。这家医院他以前来过，对于这栋建筑的构造还算熟悉，这会儿确实是午休时间，护士站就一个护士坐在里面值班，赵小舟偷偷摸摸地弯腰钻过去，里面的人愣是没察觉，他出去科室，特意走了一条偏僻的楼梯步行下楼，免得遇见熟悉的面孔。 等来到室外，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赵小舟稍稍松了口气，马不停蹄地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他这次回去，一是为了拿钱，二也是准备一些东西，他之前有过路营经历，所以对于自己出走后的生活还是颇为自信的，如果他动作够快的话，没准天黑之前就能离开这座城市。 白天家里只有保姆，偌大个房子，要避开阿姨，偷偷溜进去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从前经常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家，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来。赵小舟翻出许久不用的背包，挑了几件衣服，一股脑塞进去，还有他爸的路营装备，他记得那东西买来就一直在阁楼放着，从未用过，而之所以买它是父子两人打算一起去野游，那得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可惜那个月总是下雨，他们又总是吵架。 那些过往好似一本落满尘土的旧书，每翻一页，就掀起扬尘无数，他必须要屏气凝神，才能避免吸入那些辛辣的尘土，继而他又想到那个雨季，那已经是九月份了，不该有那么多的雨水，只是那年的雨水格外地多，他们只能留在家里。他终于想起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九月，他们的计划起初诞生于他的生日会上，而他许的愿望是同年可以和赵远山一起旅行，赵远山说可以，但是要等到九月，因为九月是赵远山的生日。 想到这里，他几乎要掉下泪来。可是没有伤感的时间了，他必须要离开这里。再见了，爸爸。他在心中默念。他并不是真的想向赵远山告别，他只是在心里祈祷，要祈祷的事太多，比如天气，他要祈祷今夜不要下雨，要祈祷的事太多，所以他只能默念，爸爸，爸爸，他相信这样可以保佑他。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接受，赵远山不再是个万能的父亲了。 等他收拾妥当出门，已经是傍晚了，天气果真很好，否则那些云也不会干得像枯草一样，一见夕阳，把天都给烧着了。赵小舟站在楼下，大脑放空，凝视天空许久，他甚至已经有了预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离开，所以等他回过头，看见靠在车门上的赵远山时，也不觉吃惊，赵远山站在离他不远处，同样沉默地注视夕阳。 赵小舟舌干口燥，吞了口口水，才向赵远山走去。 “我离家出走了，”他说出口感到这话不太准确，又道，“我要离家出走。” 赵远山凝视他片刻，才开口：“那你回来干什么？” “拿钱，还有衣服。”赵小舟如实回答。他内心感到非常坦然，没有一点恐惧。 “医生说你不见了，”赵远山站在斜阳里，看上去十分消沉，“我找了你一下午。” “对不起。”赵小舟低声道。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让爸爸担心了。” 赵远山深呼一口气，说：“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 “打——”赵小舟还是说出了那个三个字，“打屁股。”说完他还是感到不好意思，在他的认知里，打屁股一直都是教训学前儿童的手段，单是主动说出自己应该被爸爸打屁股，就羞得面红耳赤。 “先吃饭，吃完晚饭去惩戒室，”赵远山态度严厉，“你这回犯的可不是小错。” 赵小舟欲哭无泪，只能乖乖照办。 上次尿床的时候，赵远山威胁过他，再闹就去惩戒室，他当时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只是本能地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今天才知道这是二楼东头的一个房间，他印象里那就是一间普通客房，惴惴不安地跟着赵远山进去，又开了一次眼界。 惩戒室的装潢没什么特别的，配色很像书房，冷冰冰的，看起来十分严肃，赵小舟首先看到房间中央摆着几个造型不同的刑凳，接着发现侧墙上挂了一墙的训诫工具，板子从大到小依次排列，还有藤条、皮带什么的，赵小舟毕竟参观过红屁股博览会，对于惩戒室里有这些东西也不感到稀奇，只是不禁为自己的屁股担忧。 “好好看看。”赵远山把赵小舟拉过来，赵小舟站定，才终于注视到他之前没有打量过的那堵墙，上面挂着许多相框，里面是……他红着屁股挨打的照片和检讨书。赵小舟的脸立刻烧起来，明明穿着裤子，却还是感到屁股发凉。看那些照片里的衣着和背景，应该是他之前在惩戒室挨打时照的，而每张照片旁边都附有一份检讨书，不用说，肯定是当时一起写下的，上面还标有日期，赵小舟粗略一看，最早的那张是他十一岁的时候，他看着那张十一岁的照片，都快忘了自己十一岁的时候长什么样了。 赵元山继续道：“只有你犯了大错的时候，我才会带你来惩戒室，老规矩，在这里挨打的时候，我会全程录像，等惩罚结束，我会给你挨完揍的屁股也拍张照片，和你的检讨书一起挂在这里，然后——”赵元山顿了顿，赵小舟忐忑地望向他。“我会陪你把今天的录像完完整整地看一遍。” 赵小舟：…… “自己把裤子脱了，下身脱光。”赵远山命令。 赵小舟认命，乖乖照做，连​­​内​‎裤­‍­一起脱下，光裸的屁股路出来，登时感到凉飕飕的，浑身只穿一件T恤，老老实实地走到赵远山身边。赵远山已经架好摄像机，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赵远山不说话，赵小舟心里更紧张了，盯着赵远山的大腿，努力压制着羞耻心，主动趴到他大腿上，希望可以因此打动赵远山，让他减轻对他的处罚。 他光着屁股趴在赵远山的腿上，小鸟蹭在爸爸的裤子上，那有些粗糙的触感十分羞耻，屁股又晾在空气里，身后的凉意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还光着屁股趴在爸爸腿上，等着被爸爸打屁股，赵小舟越想越羞，一张脸红到了耳朵根子。 赵远山依旧无动于衷，连句话都不说。赵小舟晾着屁股趴在爸爸腿上，内心十分焦灼，巴不得赵远山扇他屁股，起码那代表着惩罚已经开始了，要死也死的痛快些，就是别像现在这样折磨他。他坚持了一会儿，沉默中皮肤似乎更敏感了，他都能感觉到赵远山的视线落在他的屁股上，按理说视线这东西是非常虚渺，但他愣是感到了视线的灼热，连带着​­​屁‍‌眼‍­也有些发痒，更是难以忍耐。 “爸爸……”他忍不住开口，“我错了，您、您打我吧。” “怎么打？”赵远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十分严厉且无情。 “打、打我屁股，”赵小舟羞耻得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打我光屁股，求爸爸打我的光屁股，狠、狠狠地打。” 赵远山压压他的腰，让他把屁股撅的更高了，但还是没碰他的屁股。 “你觉得应该打到什么程度？”赵远山问。 赵小舟心说我怎么知道。如果往轻里说，没准爸爸会更生气，如果往重里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