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rou文合集)》 一,蠢狗捉到小蝴蝶了 那些正道人士拿着武器冲上山的时候,魔教众人还在大殿开着庆功会,仅仅只有几个站岗的在山脚守着。 山脚下的守卫连通信焰火都没来得及放出来,就死了,于是各大门派带着人浩浩荡荡地上了青峰山。 青峰山是魔教的总部,山顶有一处宅院,是教主柳晏住和办公的地方。其他人的居所分布在山上各处,有的人还住在不远处的城里。今天是教主武功突破第六层的庆功日,全教上下都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许多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林若风一身青衣带着大队人马直接上了山,闯进院子里,叫人把院子里的魔教教众给抓起来了,反抗的直接杀了。 大厅里喝得正欢快的众人被刀剑碰撞声给惊醒,几位长老和左右护法手持兵器,眼睛死死地盯门口,只见林若风还有几大掌门前后走进来。 本来斜斜地外在座椅上的柳晏一看见林若风,就拂袖坐直了看着他们:“什么风吹得各位驾临此地,敢问这架势是何意?” 柳晏知道林若风被认回林家后得到重用,半年前成了武林盟主,还捣毁了教里几处分部,在武林上威望更甚,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这个狗奴才居然会带着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直奔魔教老巢,一网打尽。 他一想到这个看起来风光霁月的男人曾经在自己身边做牛做马,极其卑微,在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恨得牙痒痒。林若风以前作为他的贴身侍从,魔教上上下下出来禁地和密道他不知道,其他的事务柳晏根本没避着他,这也导致了现在这个场面。这一群人就好像进自己家一样毫发无损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魔教重地,甚至外面的教众说不定已经被全杀了。 还不等林若风说话,旁边的少林寺方丈就双手合十道:“施主,今日您大势已去,不如束手就擒,以免伤亡惨重。” 左护法手持九节鞭,闻言不屑地呸了一声:“你这秃驴,也配和我们教主说话。” 刑戒堂的长老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林若风小时候被捡回来就在他身边长大的,他看着林若风,叹了口气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敢相信有一天我教居然会毁在一个叛徒身上。” 人人都知道这个叛徒说的是谁,以至于那些正道掌门都怒从心起,拿着武器就冲上来和魔教众人对打。 两边都是在武林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输赢,柳晏脚尖一点,手掌成爪直冲林若风面门,一袭红衣在众人头顶飞过。 峨眉派的掌门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立马惊叫:“盟主小心!” 不用她多说,林若风往后一退,轻飘飘地避开了柳晏的攻势,右手拿着的扇子唰地拨开了他的手,左手蓄力一掌拍到柳晏胸膛上。柳晏腰往后一弯,整个人像弓一样弯下去避开这道掌风,然后一个鹞子翻身抬脚横劈向林若风,林若风一把抓住他的脚,感受到虎口传来的震动,还未反应过来,柳晏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他指缝间还夹着锐利的小刀,是他刚刚从腰间的蹀躞上取下来的。这要是挨上一下,不仅会受重伤还要毁容,林若风眼神一凛,抬手就把他甩了出去。柳晏在空中调整姿势,漂亮地落了地,然后猛冲过来,嘴里还说:“来,看我看看你回去的这一年有多少长进。” 林若风不着痕迹地引着他出了大厅,两个人从回廊打到了后院。 这么一番打下来,柳晏觉得身上力气渐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想着赶紧速战速决的好,于是下手的力道越发凶狠了。林若风至始至终都没有用武器,而是四两拨千斤地和柳晏打着,脸上身上也挨了柳晏不少下。 林若风看出来柳晏力道变弱了,在一次交锋的时候,伸手拧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拉,直接给他摁倒在地上。他把膝盖屈起顶在柳晏的腰后,限制他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来报。 “盟主,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解决什么了,不可能!柳晏脑子里一团乱,他不敢相信,魔教就这么灭了。于是挣扎着扭头向后看他:“你们使了什么诡计!人是不是都被杀了。” 林若风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抬头对着来报的人说:“我知道了,没死的绑起来带回去处置,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副枷锁扣在柳晏手腕上,逼着他吃下了一颗药,才拉着他起来。 柳晏双手背在身后,愤怒地瞪着林若风,破口大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我就不该在锦城救你,让你死在那个冬天。你当初要回林家,我拦着众人让你毫发无损的走了,现在你就是这么对待养大你的长老们的?”越说越气不过,抬脚就踹他。 林若风垂着眼,掩去眼里的黯淡和受伤,然后说:“魔教本来就应该灭了,尽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已经引起官府和百姓的不满了,这一举,我们只不过是为民除害。”他拍掉衣服上被踹上来的灰尘,然后冷眼看着柳晏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林若风吹了声口哨,旁边立马出现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还抱着一具尸体,立在旁边等林若风的吩咐。 林若风抱起柳晏,走进一座高高的假山里面,这里有个洞,可以容纳两三个人。他抱着柳晏走进去,在里面给他换了衣服,然后把柳晏的衣服扔出来让黑衣人给那具尸体换上,最后把柳晏交给黑衣人让他们带走柳晏。 一切处理完之后,他提着软软的尸体走到大厅去,魔教的人死伤惨重,只剩下两个人还活着。正道的几个除了受伤,没有一个死了。他们身上带着软骨香,在和魔教打斗的过程中,软骨香会被魔教众人吸进去,然后阻碍内力的运转,结果可想而知。 林若风把尸体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转过身环顾四周后,说:“魔头已死,把他们两个先押回去再做处理,这里就烧了吧。” “盟主英明,盟主英明。”在场的人都高声欢呼起来,他们觉得果然跟对了人,新上任的盟主果然带领他们把魔教一网打尽了。 被死死绑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两个人,一个是右护法,他和柳晏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另一个是灵医堂的堂主,他和柳晏父亲是一辈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柳晏长大的,把柳晏当做自己亲儿子疼的那种。现在他们看着柳晏的尸体,眼里不禁留下了泪水,心想着他们连柳晏都没保护好,也没守好魔教这百年基业,如何好见死去的前任教主啊! 回到自己的院子,林若风立马换了身衣服往密室里走去。 柳晏被喂了软骨散,手脚还被锁链锁在床脚,整个人就像个死囚犯一样,只不过这里装饰的富丽堂皇,一点都不像死囚该待的地方。 他听见脚步声,转头看着来人,说:“要处死我就早点动手,怎么,还想养胖了再杀?” 这是他被囚禁在密室了几天来第一次见到林若风,之前的怒火早就在这几天里没磨得一干二净了,他只是不懂为什么自己没死,反倒被锁在这样一个地方。 林若风在床边坐下来,眼底浮现一抹狂热,他把柳晏被锁链磨红的手腕握在手里,略带怜惜的抚过,低声道:“你不用死,我已经安排了别人替你死了。” 二,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林若风看着他,过了好久才说:“知的,不是朝廷还是武林,都不会容许他们活来。他们死得不痛苦,只是觉得愧对于和鬩教上上。” 柳晏冷笑声:“死得不痛苦?落们这群衣冠禽兽手里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屈辱。怎么,把藏起来,不怕有天被人发现,然后身败名裂吗?” 林若风抿了抿唇,低声说:“不会让别人进来,也别想逃去。” 简直是同鸭讲,无法沟通。柳晏翻过身背对着他,不想搭理这个脑有问题的人。见他停息了,林若风弯腰把鞋脱了,外衣搭在边的椅上,也跟着躺来。 柳晏肢被缚,躲闪不得,只能任他。 第天早上林若风穿好衣服,走之前告诉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白天没空的时候,就让丫鬟给送饭。” 经过段时间的打量,柳晏初步断定偶尔给他送饭的哑女不认识自己,只以为他是犯了什么错才被关在这里。于是心里打了小算盘,他也发现了,林若风在这吃的饭就没事,他自己吃的饭就是放了药的。 估算着时间,约摸还有月余就是武林大会的时候了,到时候众多门派过来,让门弟互相切磋,人多眼杂,他就算跑了,林若风也没时间来抓他。 盘算好之后,柳晏状似随意,不动声地让林若风给他解了手上的锁链,毕竟干什么都不方便。 他提起这件事,林若风就抬眼盯着他,许久不说话。正当柳晏以为没戏的时候,他走过来从袖里掏把钥匙给他打开了手上的,没说多话,继续自己的事。 柳晏震惊的看了看他,不可置信地挥动自己双手,叹:“太久了,都快要忘记有手是什么觉了。” 林若风看似不在意,实则暗地里直关注着柳晏,就怕他跑了。 柳晏心里哼笑几声,小兔崽,还和玩。 很快,武林大会的日近了。这段时间林若风忙得不行,要安排住宿,武场布置,巡逻,以及晚宴。 通过林若风行为的反馈,柳晏就知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丧着脸,脸要断气的样和哑女丫鬟诉苦,说自己每天都被林若风如何如何虐待,每天吃的饭里面也有毒,自己可能要死了。 哑女被他唬住了,赶紧比手势说自己不知饭菜有毒,不是帮凶。 柳晏心头喜,面上倒是看不来什么,只说:“知是好人,被关起来之后,从未想过世间有林若风这么残酷的人,只是偷了他个东西,就被抓起来用私刑了。”然后咳嗽几声,是用内力逼得自己吐了血:“咳咳,说,死之前还能不能见到太阳。” 柳晏这么描述,哑女就信了,当真觉得林若风就是个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脸义愤填膺地比划:会救去的。 柳晏眼里闪过惊喜,没想到哑女这么上,不过也没有表现太明显,只是嘱咐了他些事。 很快各大门派都来了,林若风自然月开始忙起来,不像之前样是有空来守着他。这也给他提供了许多机会。 是夜,庄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柳晏从密室脱身来,为了不连累哑女,他把人打晕了扔在地上。来之后,他照着哑女说的路线,往厨房边去,路上避了许多人。乎意料的是,这边没有任何护卫,他个翻身上了屋,踩着屋站在墙头上。柳晏蹲着想了想,觉得太过顺利有谋的觉。是又找不哪不对,干脆就不了。他回头看了眼人声鼎沸的前院,跃而,离开了这里。 殊不知他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报告给了林若风。林若风低声安排人跟着他,不要让柳晏走丢了。 “是。”来人低声应,弯腰退了去。 连走了好远,月亮都西移了,柳晏才停来。他估不准现在什么时候了,是用轻功走了这么久,太累了。他找了个林,周查探了,才放心的睡在树杈上。等休息了再继续赶路。 正睡得迷迷瞪瞪,柳晏被股冰冷给吓醒了。他睁开眼看,林若风就站在他不远的树枝上蹲着看他。 “……怎么找过来的?”柳晏手在背后摸索,企图找树枝当武器。 林若风站起来拍拍衣服,:“和保证就是这么保证的?说的君言,驷马难追,就是这样的么?” 这茬让柳晏反应不过来,他眨眨眼,没接林若风的话,说:“把关着干什么?鬩教不是罪大恶极么,要杀为什么不连起杀了。要是报仇,就不应该留着,以绝后患。” “说过不会杀。”林若风转开眼:“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是救。” 柳晏不怒反笑:“救?不是带他们上山,就群酒曩饭袋连毒瘴都过不了。鬩教又怎么会灭。到真是好意思说救,好大的气。”话音未落,他人就冲上去了。 林若风后退步,避开柳晏的掌风,正想说什么,是柳晏本不给他机会,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