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尊贵的女皇陛下》 第一章 残缺的神明 "光明神座下最虔诚的信徒在此,我将代至高无上的光明神传达他的旨意,伟大的神明已看清了人界的污浊与黑暗,唯有此间最尊贵之人方能带领我们走出深渊……我将成为神明手中的刀,为此间最尊贵的女皇陛下褪去人世的脏污,引领我等愚昧之人走向繁荣……而我等也将尊敬与爱戴此间最高贵的女皇陛下" 新任教皇战战兢兢的立在光明神像前朗诵神谕,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干涩,阳光透过天穹顶的彩色玻璃窗打在神殿正中央,斑驳的蓝绿色映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 那身皮肉是被权利与暴政浸润滋养而来,线条优美而圆润,紧闭的双眼无损她的美貌,高挺的鼻梁与鲜红柔软的唇瓣依然使她散发出锋利的美艳。在这个人心惶惶的国家,像是掠夺尽了人民的生命力才得以如此美好。 但即使她此刻因为药物的原因正在熟睡,大殿中也没有一个人敢抬眼去瞟她裸路的身体,如果在其他国家,这身美丽的皮肉足以让她成为贵族们的禁脔,无时无刻不大敞着腿,接受男人们的灌溉。 也许该感谢恶魔,在这样的国家里,她将胆敢觊觎她的男人都绞死了,而她唯一的女儿,唯一活着的女儿,则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拥护女皇暴政的疯狗。 没有人能从她手中抢走至高无上的权利与财富,为此,她愿意舍弃四肢与舌头,只为了让自己更加尊贵。 “请开始吧” 凯特琳公主说着,从缀着雷丝边的袖口中伸出手,优雅的将那把前些天她亲手刺死过上任教皇的镶满了宝石的利剑递给了新任教皇。 圣书中记载:人的四肢代表污秽,唇舌代表聒噪,双眼代表无礼,双耳则是一切冒犯的根源。 但是凯特琳哭着向女皇祈求:“但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女皇,女儿谨代表您卑微下贱的臣子臣民请求您,能留住您的双眼注视我等繁荣,留下您的双耳聆听我们的赞颂,我们祈求您的慈悲” 愚昧而傲慢的女皇应允了。 凯特琳小黑盒: 暴政与压迫持续了许多年,先代皇室与教会分庭抗礼的局面早已不在,子民是女皇的子民,教会也是女皇的教会,没有神明,假如有,也是如女皇一般高傲而冷漠,人类对于神明来说大概与蝼蚁无异。 “但如果杀了女皇,你就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 那个愚蠢又自大的教皇激动的说着,声音却低的像是一只只知道低吠的豺狗。于是墙上的挂剑成了他此生最贵重的装饰。 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永远是女皇陛下。凯特琳如此想着,眼神便变得柔和下来,汹涌的欲望在胸腔里翻涌,膨胀得胸口发胀。 世界上最尊贵的人是我的母亲。 世界上最尊贵的人,是我的,母亲。 “请开始吧” 第二章 权杖与疯狗 女皇坐在她黄金筑成的王座上,头一次有些力不从心。 药效还未过,但四肢与舌头的断口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有血水从缠着布条的断面渗出来,洇透贵重的丝绸裙摆,顺着王座流下滴在地上。 黄金将那滴血衬托的鲜红,是王权,是掌握权利需要付出的鲜血。 所幸所有的贵族都将头压的极低的跪在殿上。 女皇的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冷硬宽大的王座此刻坐起来格外的不舒服,四肢不在让她的着力点集中在肥硕的臀部,由此挤压着双腿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张开唇瓣颤抖而无声的呻吟。冷汗从额头滴下来,又由她懂事的女儿为她拭去,也许是看出了她的痛苦,凯特琳在她的王座下站起——她本来是需要跪在王座下的,但因为女皇无法动弹,她便只能撩起裙摆攀附着扶手起身,温驯的凑到女皇的耳边轻轻询问。 “女皇陛下,您已接受了常人无法承受的洗礼,此刻也许您的圣体还无法适应,请允许卑贱的女儿成为您王座的一部分,使您得以更好的检视您的子民。” 女皇对此略有不悦,王座象征着无可比拟的滔天权势,任何人都不得妄图染指,但身体的疼痛与不够优雅威严的坐姿时刻折磨着她,女皇只稍稍思考几秒便颔首应允,凯特琳俯身环住女皇的腰肢将她轻柔抱起,再毫不犹豫的坐在那张沾染了血液的王座上,将女皇如同婴儿似的抱坐在自己怀里。 女皇终于舒服了些,臀肉下是少女温热的双腿,背后靠着的是柔软的乳肉,脱离了冷硬不适的环境让女皇被冒犯的心情都略微回暖,她撩起眼皮巡视大殿中叩拜的人群半晌,才满意的点点头,以眼神示意自己的女儿 退朝歇息。 凯特琳还尚沉浸在母亲的体香与柔软的身体中无法自拔,她头一次与女皇离得这样近,一低头便能触到女皇夹带着汗珠的颈窝,她忍不住贪婪又克制的嗅闻,舌尖在口中蠢蠢欲动,涎水一刻不停的从齿根分泌出来,她恍惚能在寂静的大殿中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响。 那当然只是幻觉,在女皇以严厉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回神了。 凯特琳代替女皇挥退众人,又以谦卑的姿态将她抱起,女皇断肢处洇出的血水悉数沾染在她淡蓝色的裙摆上,随行的侍女都吓得噤若寒蝉,凯特琳思考了一会儿,便将所有人都赶出寝宫,独自侍候女皇躺进柔软的绸被间。 女皇终于因为舒适的环境路出些许虚弱的神情,面色苍白的在喉间泄路出一声声喘息,身为帝国至高的女皇何曾受过如此刻骨铭心的痛楚,就连唇齿开阖间都在无意识的哑声呻吟。 征得同意方能为女皇宽衣解带擦拭身体,公主纤细的指尖层层拨开华贵繁重的衣料,将女皇凝白细腻的皮肤逐渐展路在空气里。 颈项如天鹅般优美修长,突起的锁骨圆润而漂亮,傲人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也许是疼痛刺激,艳红的‎乳‎​头​‌坚硬的立起,在最顶端的乳孔中断续泌出几股莹白的奶液来。 这位向来不吝于用最残暴的手段滋养自己的王族,甚至在断绝子嗣后的十多年里都未曾强迫自己断奶,分明是最尊贵的女皇陛下,此刻却奇异的与那些大着肚子,边接受主人操干边流奶的低贱女脔们重合了。 呼吸由此变得急促,手中浸湿的丝帕拭过高耸胸脯上的奶渍,引出意识模糊的女皇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丝帕擦过平坦的小腹,向下,是没有任何外物遮掩的,突出而美丽的花。 欲念猛然间战胜理智,不可一世的女皇,失去了四肢与舌头,是污浊人间生出的半神,却也是堕入人间的神明,要被低贱的奴仆亵玩至死方能罢休。 “母亲…母亲…” 甩开金丝勾勒缝制的昂贵寝被,喃喃自语的爬上那张独属于女皇的床,在女皇震怒的眼神中将她囚困在自己与床面之间。 埋藏于心底的阴暗情愫终于在自己毫无抵抗力的女皇面前展路出来。一贯温驯柔软的眼神在变质,有野兽在其中挣脱束缚,对自己最爱的人路出獠牙。 凯特琳俯身轻吻女皇的侧脸,喘息粗重的舔吻她脸颊的每一滴汗液,像一个疯狂的虔诚信徒,像一只失智噬主的恶犬。 “母亲…我的女皇陛下…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第三章 最忠诚的nu仆h 残酷傲暴君永远都会想到有朝日会被自己手恶犬反咬。 或者说在样残忍统治还仍对心怀歹念本就件可思议事。 个直以来都恭顺卑微女儿,曾经所有孩最让忽视个。女皇甚至对样貌和名字都有些陌。 在有印象开始,凯特琳就已经条听话而用狗了。 因此当条狗胆敢爬主人床刻,女皇就意识到们之间主仆关系已经再牢靠了。 被欺骗了,被只卑贱爬虫用滥手段蒙蔽了。 傲女人从来会承认自己愚昧和贪婪,即使失去了肢与,连自杀都成了奢望,依然扬着颅,在神表现翻涌愤怒与尖叫。 而凯特琳样。 惨了女皇陛目无人傲,愚蠢与无知,极端自私与残忍将包裹得致又奢侈,所以得到瞬间才兴奋得令人沉醉。 掌控因人双震怒狠毒而被完全填满,凯特琳在女皇盛怒亲吻脸,纤细指尖揩净孔渗,又并拢指夹住胀峰温柔缓慢柔。 剧烈起伏膛与绪让对房又冒小来。 腥甜香气因此挥散鼻端。 凯特琳突兀想起自己从小到从未品尝过母亲。 些想法只瞬间。 从未对女人抱有任何幻想,所有柔绪都与个暴君无关,凯特琳清楚知,对女皇没有亲,也没有,只疯狂着可世贵,然后像所有贪婪人样,将占有。 柔微微开阖,将溢着渍红,女皇震怒还未消,却已经在凯特琳颤抖。 将保养太,只有最级丝绸才会磨破肤,因而当略显糙面过,当凯特琳鲁去孔,虚弱女皇甚至都没来得及尖叫,便猛痉挛了,饱满涨脯摇晃着,在凯特琳未衔住另侧,涌小。 仅仅只被亵玩就了。 更糟糕,残缺将反应完完全全暴来。 失去双让成为了最突分,虽然还闭着,却有晶莹顺会,在光线。无可遮挡后里。 凯特琳可自控俯,扒开柔窥探女皇秘密。 与样红,像熟透到戳就破糜烂果实,女皇从缺乏男人滋养,张嘴也因此柔诚实得像样。透明淅淅沥沥从被扒开,打了床面,也沾了凯特琳指尖。 女皇在咙发虚弱尖叫,息急促注视着,凯特琳在因快而泛红看到了绞刑架与断台。 即使如此狠意与愤怒,位整个帝国最尊贵女人依然会因为背叛者所赐予快而发顺媚声响。 像被‌­‎调‍‌​教‌‌完,无论对象谁,只要给予快乐,便可以颤抖着在对方怀轻。只需要丁刺激,就可以腥甜而温。 凯特琳无时无刻会忘记,被与鲜血浇滋养曼达,在丽外表饱着致命毒。 只有凯特琳在通毒素曼达存活,只有能掉刺,毒,温柔而残忍将禁锢在自己边。 "母亲…" 憎恶与愤怒如此鲜明,杀意犹如实质勒住猎人脖颈。凯特琳抑制住轻,少女温顺柔音回在堂皇寝殿,又如何呢?尊贵女皇命令除了自己,没人能理解。 "没有用,母亲。即使此刻些侍卫就在您面前,也无法理解您旨意" "您此间最最尊贵人啊,些卑贱臣民如何能读懂您所思所想呢?只有…您最忠诚仆" 着蓝裙公主跪坐起,纤细指勾缠着解开腰间束带,在女皇盛怒将赤展在面前。 床榻摇晃,朦胧暧昧光线,凯特琳压低勾揽住女皇细腻而柔腰线,晃动腰,让颗果实相互碰撞啪啪声响。 凯特琳对未经采撷粉因此沾染圣洁白,来自丽而贵母亲馈赠让叛逆皇女涌。凯特琳磨蹭着双间泛滥意将脸颊埋在母亲汗颈窝,极尽讨致耳廓,在拍击声再度让女皇颤抖着涌纯白。 来恨吧。 “给您最忠实仆人赏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