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之瘾》 自述21 元旦 次我们放了三天假,我有两天被留在家里,倒不全因为有瘾,只不愿意看我去;还有天因为不得不去见些人才放我去的,时间并不连续。我在当地上的大学,放假回家很方便。 天晚上我很早就回房间把门锁了睡了,时候我还不知要回来;没有放假时间,全年无休,不过工作时间很不固定,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回家。半夜里­‍被­‎‎干​醒了,我双大开被分到两边抬着操弄,空调直开着,我身上的睡衣被剥开敞着,睡裤和‌内­‎裤­‌‎早就不知扔哪去了。我的手意识抓着床单,肌肤交界处汗意涔涔,看来已经了不短时间了。“醒了?”喘着气说,“元旦快乐。”入得又快又深,吟还没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短促的气音和我频繁的收缩让更兴奋了,让我坐起来,我抓着的衣摆靠在肩上休息;我很困,又不得不迎合的欲望,趴在身上也算得上休息吧。 我又想起我们第次见面的时候,我跟在妈妈身后背着包咬着棒棒糖,看到意识把棒棒糖拿来在手上。看起来很凶,不过表尽量装作和蔼可亲了,我能看来。妈妈把东西放到边,向介绍我,然后又向我介绍。什么隐秘部门的什么官职,我没听清。后来我们吃饭,我在饭桌上玩手机,坐过来看我在玩什么,姿势近乎把我整个人搂在怀里。我猛地起身,支支吾吾地说我去帮我妈妈,笑了笑没说话;我站起来才发现的头发很深的红,而并非我想的单纯的黑……去改造了负责表达头发的基因吗? 天我很晚才洗澡,然后就发生了件事。妈妈似乎没有跟睡在间房,此时此刻似乎也睡得过于安稳,导致这件事除了当事人以外并没有任何其人发现。在让我近乎窒息的亲吻之后我个人流着泪拼命搓洗身体,迟来的放声哭泣像在质问我对我自己的背叛,痛苦像埋在肤深处样无法除尽,即使洗了很多遍也觉得无所适从地恐惧。已经离开了,掌控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如此掌握别人的身体呢?自信到狂妄的语气与动作也许会让人觉得恶心,至少让我觉得恶心;接近完美的肉体不仅形态上极为美观,的摆弄也完全无力反抗。荒谬的想法就么简单地蹦来,如果我前十八年锻炼身体,不就能在天晚上把暴揍顿? 后来次跟起门我才知,像我这样被收养的人很多,像被养起来的私物等待宰割。 ——谁会不喜欢年轻的肉体呢? 天我实在太困了,从学校回来带了很多东西,考试还没结束还有很多需要复习的,把我自己的房间收拾遍已经消耗掉了足够多的力。也许时候我脑子不太清醒所以意识地对表示了亲近,没听清我在说什么。 “什么?”说。 “元、嗯、元旦快乐……”我在耳边迷迷糊糊地说。抱着我站起来,我被抵到墙边,愈发放肆地由往上冲撞着,我闭着眼等完。后来我似乎趴在身上就睡着了,所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了。 自述01 个人就站在门。 愣了,愣了很久,些不愿意回想起来东西全都涌上来堵掉脑。快跑,说,所以就跑,很快就从后面追上了,扑过来箍住腰,又握住一只房力。拼命挣扎,挣不开。“求求了,不要再碰了求求了……”哭着说。“不行,忍不了,”不断吻着脖颈说,“宝贝,宝贝……想,想啊……不满足会死,会死……”尽量止住哭泣又象征挣扎了两,也减缓了力度,于哽咽着说,“次回来呆多久?” “一个星期。”在肩上磨蹭,说,“好孩,给摸摸……” 转过去,平静脱了上衣服,说,“吧。”脱了一半就凑上来亲吻,把抱回房间,一边在左得啧啧作响一边脱。把双叉开,拉拉链,在挲,并不希望来。像抚珍宝样过,又吻遍了全才来跟合。像一死尸接受,动得很快,很持久,贴着腰在锁骨上窝舐又留咬痕。还如以往们说样,“公狗腰”,扭动着腰让得更,狂喜,毫不介意绷躯又送得更凶狠;最后到又从往上吻一遍,说,“好孩……好孩。会给最好。” 然后呢,然后再被别人抢走。 把搂在怀里,说,“好孩……让再来一次,好吗?” 推开,说,“不要。”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心急伸手到刚刚才一些拿指,说,“乖宝贝,里还很,不会痛。”“知不会痛,”说,“不想了。”“来动就好,”似乎忍不住了,又已经得不成样了,像一样杵在腰,现在对准就去半个,说,“好孩,让吧。让吧,嗯?”叹了气,又把双分开。明天概又不用床了,儿磨得疼,已经太久没了。 在外面温文尔雅继父,其实只比十岁。来时候十八岁,第一天晚上就被。以为们什么都不会有,从后覆上来时候就意识到从今往后们不可能没有联系了。用力,整个人都被包在怀里,左手被左手压住,向去了。里从来没人去过,因为刺激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把推到墙边,站立而趴伏,分开双疯狂挤来。尖叫声和哭声被掩盖在偌声,血顺着洗澡冲掉了,手腕被得淤痕许久不散,躲在自己房间里哭了很久,不敢去。 后来知有瘾,吃饭时候也要,洗澡时候也要,看电视时候也要。不敢待在家里,会被死,就一家家去找,躲在同学家里一次次被抓回去,每次都能找到不同理由叫回去,每次都无法反驳。每次晚上都要一边打一边,对着镜问为什么不听话。时候嗓一般已经哭哑了,没力气说话了。后来上学,每次都找借不回去。有一次被抓到,被压在商场试衣间里,不敢声,就任抓着房吻,动作也没停。后来好不容易被调到国外去了,敢回去了。 结果就样。 家里镜被打烂了,不想回忆起些晚上被得呜咽叫场景。从来不听叫爸爸,会生气,然后就得更狠。后来神清气退去问吃不吃宵夜,说要睡觉了,说法并不保险,在梦里被醒况也有。把门窗锁死才睡,第天早上刚开门就冲来扒了一都不猛。被疼了,着叫放松,抓着背恨不得抓血痕,后来确有了,后来着说有女同事看到背上抓痕问怎么回事,只回答了喜人抓。女同事黯然伤神离开,尽力克制胀觉,只不起来也已经相当可观,否则也不会在之后心安理得修养好几天。不要喜,说,喜什么,改还不行吗?着房说,“喜每一分,宝贝,每一寸肌肤都让颤栗。” 第一天晚上睡觉忘记锁门,半夜被吵醒,分开双在检查损伤况。又惊又怕,抬看见醒了,说,“乖孩,给上药。”把药涂满了自己,压抑哭泣想要躲开,着不让动弹,又往上爬到正上方,温柔亲吻来。侧脸,就边撞边着迫接受亲吻,嘴昨天被咬了,今天刚好一些,又来了。把分得再开些,再开些,动作剧烈,因为有药原因私反而很清凉,一边尽力控制着收缩一边泪,亲吻手指,又说,“宝贝,好乖……就好了。” 等愿意了已经又几乎失去知觉,等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