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 一见钟情 我喜我的叔叔。 叔叔并不我的亲叔叔而我的养父,他常说,我他41岁年收到的日礼。 叔叔年已经年过半百了,不过这跟他个性感的男人这并不冲突。我很喜紧紧抱着他和他贴在起,只要轻轻低头就能闻到他身上令我痴迷的味道。我说不清楚这什么气味,像混杂了老人味的古龙香带着丝丝淡淡腥气的甜味,跟叔叔本人样,异常性感而不失富有侵略性。甚至不需要视觉神经的帮助,只要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气,鼻腔中的味道就能让我立刻化身为需要交的母兽。叔叔常开玩说大概他的味中有诱导我发的信息素,而我作为受只能接收这信号且无法抗拒。每次我听到这句话都会在心里偷偷反驳,我就算 个受也只能被他激活的单受。 没错,我跟我的叔叔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法律条文上这样说的。 不过叔叔跟我讲说这个世界的法轨用来束缚庸人的,上位掌控者从不需要道德与约束。如果同父同母的宙斯与德墨忒尔遵循不可乱的律法,便不会有爱‎欲​‌女­‌神阿佛洛狄忒,人间就少了位司管谊的神,神话也会少了很多浪漫的故事。 说回来,其实我只复述这句话,我从来都没在乎过这些狗规则。我本身就个没有什么廉耻的人,尤其在叔叔面前,从很早的时候就这样了。 我在场会议上看到叔叔的,年我大概八九岁的样子。被父亲牵着去参加场晚宴,可父亲去的太早,只好拉着我在会议室旁的茶水间等待会议结束。 现在想来,大概不个什么很重要的会议,会议室都只简单的磨砂玻璃分割来的。就在茶水间,我第次看到了叔叔。谪仙样的人,霸道又冷漠。他被群人围着,皱褶眉不时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我觉得时的我了这辈子第勇敢的事,我拿起杯子,超大声的对他喊:“叔叔,这位漂亮姐姐刚刚好的咖啡,你要不喝就冷掉了。” 我不记得他的表了,但我仍然记得被叔叔摸到头时浑身仿佛过电样的酥麻。刚好时候他的秘书递给了叔叔两张房卡,我看到了卡片背面的房间号,508。 刚上小学的时候我就被家庭教师反复教育了很多遍如何在学校防止恋童癖的性扰,以至于在时我十分确信性就个错误的行为,旦我于某个人发了这样的关系,么这个人将会受到惩罚。 所以我很卑劣在夜跑自己的房间,蹲在508的门,在番虚假的哭诉之后叔叔答应了让我待晚。然后我了这辈子第勇敢的事,我奸了叔叔。 没错,就奸。叔叔大概每次开会都会遇到这往他怀里送人况吧,所以在发现了我的意图之后只狠狠甩了我掌就没再拒绝我了。任凭我在他身上忙来忙去,折腾的撕裂,也没再施舍给我半个眼神。我忘记了具的细节,只记得我像个小丑样,骑在他的身上,着脸流着眼泪朝他说些诸如喜你,想跟你起活这类表白的话,然后在我又疼又累的时候叔叔把我在了床上,我失去了意识。 后面的事也不用我多说,父亲第天看到这样的我时当场发飙,我仍然记得他说的句话:“没良心的贱,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别人个眼神你就去上赶着倒贴,小婊子。”之后的年我问过叔叔很多次为什么父亲要这样说我,叔叔只摸摸我的头,说,他疯了。 等到他们开完上午的会议时,我发烧已经很严重,意识模糊,本不知道叔叔和父亲之间发了什么,再次醒来时,我就已经在叔叔的家里了。 这些事现在提起来就只个离谱的故事,可在当时的好个月里,我的精神都很恍惚。 我无法形容时候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梦样。短短两天的时间,我就从父亲手中脱离了来,而个谪仙样的人就躺在床上,在我身边,离我么近,我只要稍微抬手就能够触碰到他。我还不知道这个人谁叫什么善恶,甚至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就鲁莽奔向他,满心喜。 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我都会跟他说“我对叔叔,见钟”。 羞耻 叔叔常常教导我,在他面前我切都不需要感觉到羞耻。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堕落开端吧。 我刚到叔叔家时身上有很多伤。有些是我自己作妖,有些是叔叔打。叔叔似乎真很担心我,找了他私人医来给我检查了次之后其他事就都是他亲力而为。 我撕裂得很严重,虽然不至于做合手术,是医们也实打实处理了很多个小时。我躺在床上连翻身和坐起都会痛,换药和照顾我便溺事就落在了叔叔身上。 开始我是不让叔叔这样子照顾我。 我还记得第次被叔叔抱到马桶上时样子,我直在哭,羞耻带来过度紧张令我无法正常排泄。叔叔在我耳边亲吻,轻轻揉捏我后颈叫我放松,又另只手压我小腹迫我继续。最终我还是将尿液排了来,因为坐姿问题,些污秽液淋了叔叔身。 我哭得更厉害了,嚎啕大哭,我把脸埋在他脖颈处怕得不敢睁眼,脑片空白。等回过神时,叔叔手拖着我股,轻着把我放在洗手台平面上。 “孩子,你还有伤,要清洗” “不行,唔…叔叔,我自己可以”我时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被另个人把着排泄,已经心里和理上都让我觉得极度羞耻了,哪里还能再让叔叔给我清洗涂药呢。 叔叔身上还带着污物,我闻到腥臊气味,挣扎更厉害了。是他没有任何多余表,仿佛这件事从未发过样,双手箍紧我脚踝,对我说:“宝宝,你伤在身里面,如果尿液渗透进去会发次感染,你不想病对不对?” 我猜时候我根本没听懂他话。叔叔转过身去拿着纸巾和洗液慢慢靠近对我说“家里只有我和你,如果你因为害羞就不处理伤,么问题严重之后医就要比我更加粗暴对你进行检查,你不喜欢别人看到你身,叔叔更加不喜欢,所以你乖乖让叔叔看看不?” 他说话时语气温温软软,眼神柔能滴水来,我根本没法抗拒,只能瘫着身任凭他在我间操作。在叔叔清洗并干我身后我飞快从洗手台上来准备离开,这时他在我背后说“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因为任何事而感到难以接受,从决定带你回来刻起,你切我都已经做了接受准备” 我感觉自己又在哭了,从小到大没有人任何个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也没有人像叔叔样在我做错事之后仍然温柔安慰照料我。 “叔叔…” “嗯,怎么了?”身后窸窸窣窣声音并没有停 “我,我可以抱您吗?”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所有勇气。我时年纪根本不能理解,在被我粗鲁又无礼冒犯之后,叔叔怎么可能还答应我这样痴妄奢求。 “当然可以”叔叔从背后抱住了我。他应该是赤裸着上身,我感受到了从睡衣透过来温度。 在悬崖深处无限坠人,落到了陆上。 直到天我仍然记得时卫间里​‍黄‌‎色­‎‎灯和叔叔温。热度从他身上直传到了我心底,样熨贴样安宁。 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拒绝过叔叔,任他给我涂药,清理身,照料我切。我把自己最大程度袒开,摆放在他面前,丝毫不曾遮掩。 在青期晚期,我荷尔蒙分达到了顶峰。我偏执认为叔叔就是我所有,想尽办法去满足他些温柔,暴虐,扭曲欲望。我像是疯了样每天缠着他做,叔叔施加在我身上切都使我感到快慰,哪怕是疼痛和羞辱我都甘之如饴。我想跪在上亲吻他鞋尖,奉他为神,为他献祭我命。我欲因他而起,我心灵被他治愈,我身为他绽放,如同最虔诚信徒侍奉自己神明。 很多年以后叔叔对我说:“你善意从天堂带来光明赠与给我,却又纵容我玷污你羽翼,将你拖进深渊。” 我问叔叔是否后悔,叔叔并没有回答。 我想他答案该是与我相同,“如果没有你,我身处任何方都是狱。” 我的信仰 “mon cher aon corps est à toi, à toi seule, il n’y a que toi seule au monde qui ait le droit d’en jouir et d’en faire jouir qui bon te semble?”—Monsieur Sade - ??Philosophie dans le boudoir?? 亲爱的天使,你的体属于且只属于你人,在个世界上只有你拥有享有,以及让别人享有的权利。——萨德伯爵《闺中哲学》 叔叔给我安排了新的学校,我在学校里认识了新的同学和新的老师。当我们都以为活会样部就班的走去时,意外发了。 我被猥亵了。 事的起因我的游泳老师在教我自由泳,我直不会,所以在课后他以课后辅导的名义把我留,借由摆正姿势摸我的大和我腹。我曾经学过很多应对些事方法,却从不知真正应对起来竟然寸步难行。我想打电话给我的司机,我的衣物都在更衣室里,我找了很多离开的理由,却遭到了拒绝。也许怕在我上留过多的痕迹,个男老师在我上用力的揉搓了几就放我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在脑子里组织词语,想要对叔叔讲件事。可在踏入家门的瞬间,我看到只香薰时,突然个问题进了我的脑子:叔叔昨天说我个小浪货,我不真的很­‎淫‌­荡­‎‍,为什么个老师没有去触碰别人? 我被个问题魇住了。在看到叔叔后我像之前样和他打招呼,起吃晚餐,起散步,做我的作业然后和叔叔起洗漱睡觉,就像平时样。叔叔也没有问我其他的问题,除了我在学校时边充满了闲言碎语,我再也没去上过游泳课,切都没有变化。 直到有天逃课时,我看到叔叔走进了教学楼。天我坐在图书馆外的棵柳树看书,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天很蓝,光很温,光透过柳叶的隙落在书页上,第48页,讲的基督教在中世纪时期对欧洲的影响。 在我把第48页最后句话看完之后,就迫不及待走进了教学楼。我想去找叔叔。 我根本不知叔叔在哪里,拿着书在教学楼里游荡,层又层,路过每个教室我都要垫着脚朝里面观望,发现叔叔不在里面后又快速猫着腰离开。终于在三楼的校室外我看到了叔叔。 门没有关,他就坐在沙发上,双手十指交叉,与我的老师交谈,时不时皱眉。他样冷漠,跟我第次见到他天样,可我喜欢。 突然间后有人很大声叫我的名字,校室里所有人都被惊动了。我十分尴尬站在原,连脖子都不敢扭。 叔叔起向我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些老师的面前。 天的对话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叔叔问了我为什么不去上课,游泳课的老师谁,我和他做了什么事。我记得开始我都还的,问到个老师时,眼泪开始不断往流,我很想告诉叔叔件事,可我怕叔叔也如我厌恶名老师般厌恶我。我用力鼻子让自己不么狼狈,对叔叔说,没有任何事,只我不想去上课。 叔叔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怕得已经开始发抖了,我还记得在我行把自己给他的个夜晚他甩在我脸上的掌,很可怕。我怕他会像我的些无聊的同学样觉得我不要脸勾引老师,我怕他会像父亲样骂我个小婊子倒贴男人,我怕极了。 可叔叔什么都没做,他只走过来蹲抱住我,轻轻跟我说:“不要哭,叔叔在里呢,叔叔不说过,无论什么事,我都早已做了接受的准备,乖乖的,把事讲给叔叔听不?” 我所有的倔犟都被他的温柔击得粉碎。我放弃了些无谓的困扰,上前抱住他的脖子边哭边和他说发过的事。说完所有的事后我不敢再抬头看他,低头把脸埋在他的西装外套里。过了很久,我听到叔叔在问:“就你们说的学校里沸沸扬扬的传闻?我女儿勾引你们员工?你们就样教书的?”说完后叔叔还说了别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在他们交谈结束后我在门外看到了个游泳老师,叔叔抱起我,又踢了他脚后才离开的。 叔叔就样路抱着我,我们同坐车子里面。 “还么”叔叔问我 我的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往流“叔叔,你不要气不…” “丫头,你知不知我在气什么?”叔叔打断了我的话,回手把我抱在他的上,手握住我的后颈迫我与他对视。“你因为不信任我才不敢跟我说件事的?”我摇头,怎么可能会不信任他“我只想到我之前跑去跟你做爱…呜呜…上次…上次我们起,你说我很放荡…我的…我的同学们…她们都在说我勾引个老师,肮脏的…我勾引你的…我坏…呜呜…”我很着急, 梦 在叔叔告知带我回家的缘由之前,我从未主动问过他。 我是被我的父亲抚养,从未见过我的母亲。我曾经问过母亲的事情,父亲把我打了顿之后,我也就不好奇了。我很少会在家里主动说话,也很少会在家里明显地表现自己的喜恶,因为父亲不喜欢。 父亲常常以端庄作为标准来要求我,过于声的讲话,太过张扬的笑容都会触到他的高压线,而他惩罚我的方式也很简单,把我关在地室里面。 人类是自诩拥有着的自愈能力,可惜我概是被造物主遗忘的个倒霉孩。在遇到叔叔之前,我经常会因为犯错被关到地室里。以至于后来的很多年我经常会梦到漆黑闷热的地室和能够把人逼疯的寂静。 我又在做梦了 梦里的地室还是个样,无穷无尽没有边际,我在地室里拼尽全力奔跑也无法寻找到逃离的。寂静像水样涌向我袭来,将我吞没,任凭我竭力嘶吼却没有人能够听到,只有我尖叫的回音。 睁开眼时叔叔正在旁看着我,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正想向他求救,突然想到之前的梦里我在地室偶尔也会梦到他,现在的叔叔到底是谁? 我真的醒来了吗? 我思维就像是被凝固住,外界的些信息注入脑我却无法正确处理,我开始慌了,我无法区分真实和梦境,要怎么办。正当我混乱地自救时,余光突然扫到了房间的个角落。 墙角!对,墙角。我可以蹲在里,靠着墙,要是过了会墙面没有坍塌,我蹲着的脚变疼发麻就不是在做梦。 我快速起身,正想掀开被床却被死死按住了右手。 我不想看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去 他更用力了,我听到了叔叔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墙角,很安全”也许是刚刚梦醒,也许是身处极端恐惧之,我根本无法表述完整的句,勉说几个关键词把意思说来。 叔叔听完把将我拖他怀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 “醒醒,丫头。你现在正在我们的卧室里,跟我住在起。” 这不是做梦,叔叔说这不是做梦,可是我从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在做梦啊。些恐惧如此真实剧烈,我无法区分。梦里紧张恐怖的情绪还在主导着我的感官,就算我不是做梦又怎样,我还是无法清醒。 我忽然想到之前梦里的我除了情绪的变化并没有真正身上的知觉。我不止次梦到过把自己的手砍断,相反感上没有任何变化。 对,我可以让自己疼。 “叔叔,打我吧” 他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我会说这句话,松开手,皱着眉盯着我看。 “打我,让我疼,求你了” 这句话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在做什么啊,我好恶心,我怎么敢向他这样高贵的人提这要求呢。像是乞丐用沾满灰尘的双手触碰华贵雪白的衣物,祈求能让自己活去的施舍。 可是除却这样我再没有其他办法来让自己醒来了。 我不敢看他,索性就直盯着墙角。我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掂量着要不要趁现在挣开他跑过去。 “你真的是…”叔叔好像是笑了,然后猛然间我整个人被放倒压在了他膝盖上。叔叔应该是坐着的,他的腿垫在了我的腹和胯骨处。 “唔…”我挣扎着想要起来,这姿势太奇怪了,我的整个上半身都俯在床上,腿被垫高,膝盖为了维持平衡半跪在他腿侧。 叔叔用力掐住我的腰窝 “老实,别折腾” 话还没说完掌就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剧烈的疼痛在他手掌落的瞬间从股间蔓延开,然后转化成火辣辣的灼痛向周扩散。 还没等这阵疼痛过去第就落来了。 我的腿条件反射的弹了,然后被叔叔狠狠的拧了。 我懂了,他不让我动。 然后是第三…第…… 很疼,又疼又热。身的其他地方都暴露在空气里,是冷的。只有屁股和腿根,像要烧着样滚。疼到我没有任何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眼泪直从眼睛里往涌。 其实从他的手掌触到肉的我就知道自己醒了,可我没有喊停,也不想躲开,连挣扎都并放弃了。 就这样吧,就当是在惩罚我的恶劣了,我不应该要求他做这样的事。 我随手抓了个抱枕想把脸埋去,叔叔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图,紧我的手腕压在后腰。 “乖乖的,我还没允许你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反应愈发剧烈,每次手掌和肉的接触都会引起肌肉的震颤,我开始疲惫不堪,整个人都瘫来。 又掌落来,屁股更疼了,本就坏掉了的地方被再次受到冲击,我听到了好像是什么地方有湿润的声音。 梦2 我这才发现叔叔应该是起了兴致,他的体正半抵在我的小腹。我竟忽然记起这个大家伙探进身体里股酸麻的滋味,于是半抬起腰蹭了蹭他,又用手撑在他的上支起身亲吻他的颌。 “叔叔会要工作嘛?” “别闹,伤着呢,休息会我去找药” 叔叔为所动,掐了把我的大警告。我借力顺着他的手跪趴在他身上撅起屁股 “叔叔很想的吧,阮软也很想的呢,来嘛,来嘛” 我说着从三言里学来的话,试图勾引他。其实我与叔叔之间很少说这糊清的语句,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很坦诚索求对方。 所以我从知这样普通的话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我被狠狠掼在床上,力度之大我的肩胛磕得有些发麻。叔叔把我困在他和床面之间,急躁与我吻在起,我被他的味环绕着,呼间的热气就喷洒在我脸上。他遍遍舐我的唇齿,我难耐极了,也去他的头回应,叔叔即刻勾起我的头往他嘴里带。当我触到他腔的瞬间,叔叔的吮开始变得凶狠,缠住我的头吞咽,像要把我吞噬样。我被吻的根发酸,蓄住的水顺着唇角往溢。 我稍稍推了他的肩膀,叔叔退开来跪在我间。我刚想缓气他直接将两只手指放到我的嘴里。 “湿点” 他边说着边用另只手解睡上的蝴蝶结,个我早亲手系的结。 他的中指和指在我中停翻搅,偶尔还会抵在我根模仿性器插。中的唾随着他的动作断往外涌,有些顺着我的脸颊已经到了床单上,眼睛扫过去能看到濡湿的痕迹。我使力把他手指从腔里顶去,他却顺势把我的头拉到外面玩弄,我被激的眼泪都要来了,于是抬手去够他的衣角 “唔…了…难受…” 我这样糊清的语句显然取悦了他。 “难受?撩事的时候怎么难受?” 说着把手离开我的嘴,架着我的用力向两边分开。 “呃!”他的动作带着我的屁股跟床单摩擦,顿时引起阵剧痛,怕引发更多的疼痛我僵住了敢动。 叔叔却在这时把两根被得水润的手指‎插‎进​我的体。他的手骨节粗大,手指还有很多细小的伤疤,常年握笔的右手指腹很是粗糙,此时在我身体里活动竟有说的细小快感。 “嘶,湿的这么厉害,发洪样。我还叫了半天怕伤到,看来是多此举了。” 说罢他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送进了我的身体里。 可能因为扩张得太够,叔叔的动作很慢。 我能感觉到因兴奋完全勃起的肉冠点点破开我的身体,粗大的身挤压着甬内壁的肌肉,向内断。 我整个人被钉在阴上动弹得,身体里面也涨得厉害,像是被撑开到了极限,除了酸胀之外身体里还有丝刺痛。 “太大了…爸爸…进去的…” “当然大,大爸爸怎么操。放心,这张嘴馋得紧,会吃” 说完叔叔抓我的大开始缓慢的蹭动。 快感随着他的动作点点攀升,我的腹被意覆盖。叔叔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每次进也越来越,熟悉的酥麻感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这是我最喜欢的频率,快感会在身体里逐渐叠加然后到达顶峰,会过于强烈也会让我失控。 就在我眯起眼打算享受这份美的性时叔叔停来动作,将性器从我身体里撤。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我阵阵犯晕。 “说说吧,怎么回事?我都还知有这?” 他怎么能这么过分啊!怎么可以到半停! 我抬起摩擦他的腰侧,企图勾引他继续动作。他的性器因为我的动作颤动了,我知这勾引起了效,便直接把环在他腰上,起腰身蹭他。 “要是再作妖信信我像上次样给带着分器挂在天板上” 上次被着分器吊着双,些淫顺着股到了背上,我被欲望折磨得神智清。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颤,老实放再撩拨他。 我抬头看向他,叔叔虽然语气冷漠又霸,眉宇间还是我熟悉的温柔。 “我…我了噩梦…室很黑…我去…嗯…我说话时只有自己的声音…很可怕…我…我醒过来…知自己在哪里…”” 叔叔重新顶了进来,虽然没有完全插,却也解了丝空虚的痒意。我每多说些叔叔就会多些动作,或是轻轻抚摸我的乳或是小幅度动自己的性器。 “嗯…叔叔…舒服的…” 身体里的又涨大了点,我吟着收缩阴的肌肉,想勾他继续。 “继续说,什么时候醒的”叔叔抬手拍了我的侧 “啊,疼 结婚 我是个罪人,我做错了很多事。不过我做最正确事,就是勇敢地奔向你。 周是我日,我22岁了,叔叔说,在他家乡,这个年纪就可以合法结婚了。 这是我第次向他提要求,我问叔叔能不能开个party。我在许多地方都看到过其孩子日会,他们在人群簇拥唱日歌,吹蜡烛,满脸都是幸福容。 叔叔听完我想法沉默了很久,“丫头,为什么想有个晚宴,像往年样,我带你去玩,只有我们两个,不吗?” “样很。只是我很久都没参加过party了” 从被你收养之后我再也没去过样场合了。 “行,你先去想想,晚把你计划告诉我,去吧。”叔叔语气冷淡得不行,没有平时半分温柔。 整晚叔叔都没有从书房里来,晚饭也没有吃。夜了,我在书房前站了很久,紧闭门还是没有打开迹象。有了上次教训我也不敢去敲门找他,只自己回到卧室等。 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间脑子里全是叔叔午久沉默。 我又惹他气了。 是了,叔叔年纪很大了,怎么可能会喜些吵闹聚会,更何况安排这样大规模宴会也是件很耗费力,叔叔还要工作。我不禁叹气,我已经21岁了,还却还是像个小鬼头样气他。 我越想越难过,干脆从床上起来去书房找他。 我走到书房门前,敲了敲 “有事么?”听到叔叔充满了疲惫声音时,心里惊。 “…”我准备了很多话想说。可是听到了他声音却只想叫他休息 “叔叔,太晚了,该睡觉了。” “嗯,你先睡吧。我晚”叔叔声音异常沙哑,似乎隔了很远。 这让我很不安。 我试着将门推开。 我被屋子里寒风吹得打了个寒战。我站在门看向他,他就站在阳台,几扇落地窗大敞。叔叔披着件外套靠在栏杆上烟。香烟被他用指和中指夹住。叔叔手骨节很大,手指修有力,宽阔手掌有很多细小疤痕,平时用来握笔手此时掐着烟竟有说不性感。 他将烟送到唇边,微微使力将烟雾吸进去,头在颊侧舔了,是在品尝味。然后他像尊完美雕像样再没了动作。 过了很久他才缓慢地将头抬起,紧接着喉结微动,烟雾被他从鼻翼两侧呼了来。叔叔闭着双眼,享受尼古丁带来快感,些烟雾笼罩着他,朦胧而悠远,有失真美感。 我就这样站在门后,直盯着他吸完整支烟。 “有什么事,说吧”叔叔维持着把烟灭动作没有动,神比之前更加冷漠了 “叔叔…我…对不起…” “过来” “啊,”我愣住,没懂他意思 “过来,让我抱抱” 他扭头看向我,却又没有看我,眼睛没有聚焦,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个人。我慌住了,快步向他跑去。 等我快要触到他时,叔叔像是等不及了把将我扯进怀里。 冷。 叔叔很大,被他抱住瞬间我像是被埋在了极地冰雪里,冷气从面八方向我袭来。不知叔叔在外面站了多久,我被勒住几乎镶嵌在他身里却感受不到半热度。 我更加难过了。 于是我伸努力地伸手回抱住他,同时努力放松自己,方便他动作。叔叔手收得更紧了,我肋骨开始隐隐作痛。 就这样过了很久,久到我双脚失去了知觉,我听到叔叔对我说 “谢谢。” 我眼泪子就涌来,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明明就是我要求太格了,现在因为个拥抱就要跟我说谢谢。 叔叔像是看穿了我想法。 “很抱歉吓到你了。我没有因为你事恼火,只是你说要开日会让我想起了些往事。天谢谢你了,还你在这里。” 说罢叔叔拦腰把我抱起,轻声在我耳边哄我,除了微红眼眶,他样子跟我小时候没有半分差别 “小哭包又在眼泪了。乖啊,叔叔带你去洗澡。” 还在说我,明明自己也是刚哭过样子,真讨厌。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叔叔外套上。很浓重烟草味,带着丝橘温柔。 叔叔就这样抱着我路走到了浴室,把我放在了浴室柜子上。 “浴缸水还没放,你先等会” “叔叔…为什么对我这么?” 我吸了吸鼻子,盯着他问 “你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东西呢,嗯?我不对你要对谁?”叔叔边脱着身上衣服边跟我说话 “没有…叔叔你脚红!” “嗯,没事,只是冻伤而已,在外面太久 光 虽然中间现了些小意外,叔叔还给我安排了个盛的party。不只为了我的日,我还想在宴会上宣布我与叔叔的婚事。 所以我把我能想到的所有人都写在了宾客列表上,就连我的父亲我也没有遗忘。说起来,从我被叔叔收养以来我再也没见过父亲了。 父亲在party的前天到的,父亲车的时候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叔叔带着我我上前去跟他打招呼。 “凕曦怎么回事,把你养的这么肥。” 我不知该怎么说话。我确实比我看到的女孩们都要更加肥胖些,并没有超重。而且叔叔总很喜欢我身上的肉,所以我也并没有在意过身材的问题。 “你欺负她做什么” 叔叔将话题岔开,搭在我腰上的手趁机倒部了两把。 老色鬼! 叔叔带着我和父亲说了很多话。我听到最后叔叔也没提要和我结婚的事,终于父亲打算起身离开了,于我着胆跟他说:“父亲,我要跟叔叔结婚” 父亲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样“你要和他结婚?”又挑着问叔叔“你提来的?” 我听父亲语气不善,立刻回他“不,我,我想和叔叔结婚。” “哈哈哈哈哈哈哈…”父亲了很久,直到天我依旧能想起刺耳的声 “就你?你跟凕曦结婚?哈哈哈哈……凕曦你可真贱啊,阮活着的时候求了你多少次?哪怕你天你在电话里说句假话哄哄她,她都不会想跑到高速上拦你的车。哦对了,你才不屑哄她。你只会打她,把她打得浑身青紫…” 阮?这不我吗?父亲在说什么? 父亲盯着我,眼中满恨意“死崽你不知吧,阮我老婆的名字,你得太像她了,所以我用这个名字叫你,没想到你的叔叔把你领回家这么久都没给你改名儿…哈哈哈哈…你现在要跟他结婚?” 我愣住了,父亲的话每个字我都知,放在起却听不懂了。我的名字?被打? 我抬头看向叔叔,试图求救。叔叔却在盯着桌面上的高脚杯,看起来异常冷静,要不搭在我上的手颤抖不止我乎要以为父亲说的其他人了。 我想起身逃离,却被父亲住手腕“你觉得凕曦个人才想跟他共度余的?我告诉你,这些年在床上被他玩死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十了。他在圈里了名的手黑,除了不用把人,他什么东西都敢玩的。有个小鸭把被他用注器注水,电解质失调死了,还有个被他活摘掉了睪,细菌感染肢痪…太多了,你不想给他开脱,说他失手?我告诉你,他才不失手,他就个变态!从开始,他就个变态!他就连个时候…时候阮怀着被他窥阴器,他把整个手都伸进去了…血就在床上淌啊…可他的人…” 父亲看着我惊悚的表,开始疯狂,够了又凑近问我“他打过你吗?哈哈哈…他特别喜欢打阮,他说只有听到阮的吟才能,所以变着法的折磨她。…哈哈哈…不过你们得差不多…他应该勉能凑合?你说我我现在要扒你的衣服不能看到和阮样被他用小牛皮鞭来的伤痕?” 我被吓傻了,我的脑在接收这些信息之后无法理恐怖的映像。 “凕曦,阮到死都没等到你句话,这个小婊凭什么?” 我的脑直接当机。 我没有办法将父亲中的人与叔叔连接起来。这些年来虽然叔叔对我有些过分霸,却总极尽温柔。即便我疯狂作妖叔叔也从未跟我高声说过话,父亲说的些,怎么可能? 我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甚至不知父亲什么时候离开的。 “叔叔…这些事…我的名字…父亲说的真的吗?” 叔叔将视线转回到我的身上,勉扯个脸对我说:“真的…” 我看着他苦涩的容,心中很不滋味。我突然就记起我刚刚遇到叔叔的时候他给我的个拥抱,会不会他现在也和我时样,颗心悬于深渊之中,惊惧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于我起身坐在他怀里去和他贴在起。 “叔叔…没事的…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被我的动作惊得震,诧异地看着我 “丫头…” “我在呢叔叔,你不要怕。”我伸手去勾他的脖,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叔叔像泄了气,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缓缓地说:“丫头…你阮,你不她,从来都不。她很瘦,也不喜欢吃饭,眼睛黑沉沉的,倔又张扬” 我其实并不想听到这些,我喜欢的我眼前的叔叔,并不父亲中个恶鬩样的施者,我甚至都不想听他去描述其他女人。 叔叔说着将我抱得更紧些“我的宝贝比她温柔,比她湿。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抱抱我,亲吻我的脸颊,还 比基尼 比基尼 “丫头没有去过海滩吧。” “诶,没有诶。” “想去看看吗,蓝海,绿椰林,金阳光” “想!” “我们周就去,泳衣很早之前我就设计好了,午他们就会把样品送过来。还有些其他用品我已经找秘书安排好了。” 晚上时候我收到了泳衣。共6件,每个款式有两个尺码,三个款式既漂亮又独特。 “丫头来试试,我画了很久。” 我在他面前换上了第件,上半是裹胸式红白条纹,胸处用了交叉布条与底裤链接在起。底裤是很普通腰裤,腰胯处裁剪了三角形开,与上腹处交叉布条相对应。 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哪里怪怪 “叔叔,这件好看吗?” “嗯,感觉尺码不是很对。而且你太白了,条纹破坏了整个体感。去试试件吧。” “好。…叔叔是嫌我太苍白了所以才想带我去晒太阳吗?” “呵,你啊…小丫头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呢,晒得奶猫样黑块白块不会好看。别瞎猜,快去试个,试小号件?” 我乖乖地换了个。是很性感件,墨绿体式泳衣,从肚脐处开始往上分叉,布条在背部折叠,顺着捋来就是部,穿脱很方便设计。 “叔叔…太奇怪了。”这件部布料太少,勒得我不舒服,而且随着我走动全部都卡到了里,这让我感觉到不适。更别提胸前两条开得极宽,为了能将他们顺利地搭上肩膀我不得不把胸也向两边分开。 “转过去给我看看背面” 我转背对着他,然后叔叔手抚上了我肩膀,顺着两边布料,摸到了我胸乳,轻轻拨弄将们从两条布料中释放来。 “是我考虑得不周到了,这件该死衣服破坏了宝贝完材不说竟然还让你这样难受,真是罪过。” 他边说边蹲,用手勾卡在里布料,他脸离我好近,呼热气都在了我上。 “为了表示歉意,叔叔帮你换件好不好?” “唔…” 我退开几步把上半挂着衣料全都脱了来。 第三件是类似于常规比基尼,不同是背后带子是固定好,前胸两片宽大布料靠细绳固定,系带在颈部,底裤也是相同设计。 叔叔先是帮我穿好半,又起调整胸衣位置。系好带子后,双手顺势到腋,轻微使力将乳都推到两块布料处,“丫头,看镜子” 我抬头看了看镜子。这尺码太小了,些绳结还有胸衣,浅浅陷在我里,叔叔手还拢在我胸乳周围,显得无比。 “就穿这件吧…很漂亮…”叔叔低头亲吻了我发顶,又侧过头舔吻我耳朵。 “嗯…叔叔”我用力抓上了他胳膊。 耳朵是我敏感,平时被叔叔用手轻轻挲都会引得我浑发颤,现在这样突然吸,我子就软了。全靠叔叔揽住我腰腹,才能维持站立。 “好性感啊,我宝贝” 叔叔把我推到镜子上,亲吻开始,脖颈,肩胛,脊椎,腰窝,等到吻落部时他突然变得急不可耐,饥渴地舔弄我,发啧啧水声。然后粗暴地扯底裤,开始舔舐我体。快感太可怕了,开始是唇,叔叔先是将他们扒开,用头探向里面来回拨弄,然后侧着头轻轻啃咬两片脆弱部位。我快要哭来了,我能感觉到些体从我体里流来,流向他中。在我快要适应这样快感时,他舔向我。里太敏感了,我个激灵腰都酥了半截,快要骑在叔叔脸上。 “停…叔叔…不要了…” 我扭着屁,想躲开令人骨头发麻快感,叔叔却趁机仰头卡住了我,用头快速拍击块核。我浑肌都绷紧了,强烈快感从体向体各处蔓延,我了。 连十几秒,我都在不停地抽搐,浑颤栗。可是叔叔并没有给我缓冲时间,立刻抓住我舔了起来。叔叔舔得比上次更起劲了,像是母猫给崽子舔毛。他移动头从上到来回舔我体,不时还用胡子蹭我会。我无法再控制自己声音,开始不断喘着粗气,这时他突然将嘴移到我上开始重重吸。 灼热且激烈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开始大声尖叫,连带着说了些胡话,我已经无法识别些语句了。哭叫着想躲开这几乎榨干我骨髓快感,叔叔发现了我意图,吸力度变得更大,双手用力把我按在他脸上。我再次僵住,头抵着镜子开始抽搐。叔叔并没有停,他接着维持吸动作,伸两手指到我体里,准确找到我g开始用力按压。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里涌了来,我吹了。眼前有白光闪过,我脱力瘫倒在了地 另一个视角 凕曦很喜欢烟,被尼古丁侵蚀神经有令人难以拒绝快。尤其是在安静无人时候,他享受轻微眩晕席卷全身时带来失控感。 脑被化学物质主导时人会有些任性和疯癫。 所以当他小女孩跑来打扰他时候,他直接把人按在膝盖上对着嘴渡了烟过去。 他没有想过后果,比如要是染上烟瘾或者就此爱上这飘忽失控感他要怎么办。于他来说其实恨得让染上瘾头变得更加离开他,或者就此依附他而活。 显然阮没有这样天赋,抑或是凕曦把她养太过于娇贵了。在品尝到人生第尼古丁之后阮产生了濒死错觉。 尼古丁经由血传送 通过血脑屏障,只需要7秒就可以到达脑。阮毫无准备。很快就开始呼困难,肌过度松弛令她难以维持原本姿势,直接跪在上干呕,又因为感官失真整个人呈现极为扭曲且迷幻状态。 凕曦并没有上前安抚她,尼古丁耐受在多数况并会致命。他就坐在高扶手椅,冷眼看着自己小女孩在上茫然又无助在他脚边来回翻。凕曦止想上前帮助她,甚至想拿个dv把这个场面记录来留着以后慢慢回味。 他与阮在起太久了,见过她笑容,她怒火,她哭泣…乎都看了个遍,可是从未见过她这样脆弱又混乱样子,这很值得纪念是么。 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心爱玩具,止想欣赏玩具外表,也想把玩具拆开探索内里奥秘。 因为太过喜爱,想剥夺所有切。 可他还是心了。 在听到阮用尽所有力气才发声微弱呼唤之后,他心还是狠狠动了。 也许这就是心痛吧,没有人能够冷眼看自己爱人遭受痛苦,凕曦也例外,尤其是在他爱人还在拼尽全力呼唤他时候,心脏动仿佛停止了,只能听到这声音。 凕曦得起身重新把阮抱怀里,他抚摸着她脊梁,从第七节颈椎,直摸到她后腰两个可爱腰窝。多么奇妙又令人欣喜组合,个是人胸骨计数标志,个理想人模型完美标志。就像他小女孩样,杂糅着些毫相干美丽在身上,纯真又性感。 他掐住阮后颈渡了两气帮助她呼,又扶着她半躺在自己怀里轻声哄诱,以便阮神能够快速平稳来再干呕。突然间他觉得画面有些笑,像他们每次交合之后她也是这副样子瘫在自己怀里。除却时她都是到失神,其他也没什么同。 “叔叔…唔…对起…” 阮有些回过神了,急着跟他讲话。 听到她话语瞬间凕曦就在心里解了答案,她误解了自己意思,以为是在惩罚她搅扰。他活得太久了,只需个词,阮单纯小心思就在他眼前展露开来,半遮挡也无。过他并想现在就跟她解释缘由,相比之凕曦更喜欢看年幼爱人在他面前自我剖析。 “为什么要说对起呢宝宝?” “唔…打扰到叔叔事了,对起…” 他小女孩在用脸磨蹭他衣服,尽力把自己往他怀里。可能是还没从耐受症状缓过来,她整个人都粘粘,像只迷迷糊糊小鹌鹑。 “没有呢,宝宝。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难受,该是我说对起…凕曦轻声哄着年幼爱人,说着些亦真亦假语。 阮被他哄得熨贴极了,温顺抬手向他索吻,急切喘息着与他对话 “叔叔没有惩罚我吗?” “当然没有,我想你也能验我快乐呢” 假,明明就是当时兴起才这样。 “是我诶,要次我再试试…”阮果然如他所料完美忽略掉了他开始冷漠,开始考虑未来尝试。 凕曦太擅这样事了,用模棱两可话来引诱单纯幼稚爱人步步坠他编织网,再被他吞噬殆尽。 “我宝贝…”他叹了气,把手伸阮衣服里抚摸她身,这并没有任何性暗示,他抚摸阮时动作和抚摸架心爱钢琴没多区别。与他而言亲密关系和性永远都是相距甚远两个分,只过现在他愿意把这两分都施加在同个人身上罢了。 说起来,阮身真是这么多年来他最满意。也许是被他养缘故,阮身,从里到外都算上,都是他最喜欢样子,挑丝病,他小女孩似乎就是为他而。他时常把手放在她胸乳之间,柔脂肪能把他手掌整个埋住,腻乎能无附他掌纹。 他喜欢阮身上肥嫩脂肪,有着年轻人独有活力。们会在她动作时候断颤动,昭示着生命鲜活。这是自己身上逐渐逝去东西。 凕曦在心里默默叹了气,他真变了,变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