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嫡女福满堂》 第一章 王妃变了 “王妃,柳姑娘说一会来看看您。” 侍女站在床边,语气并没多少恭敬。 “哦。” 柳倾颜单应一声,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侍女只觉得诧异,怎么今天王妃如此气定神闲?早先不是听见柳姑娘的名号就害怕么? “去安排便是。” 柳倾颜红唇微启,眸光闪过一抹冰冷。 至此之后,她也不是之前那个胆小懦弱的王妃。 前世她因车祸丧生,莫名穿越成封国安王王妃。 这身子原主生性懦弱,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柳茹娇日日欺凌,生不如死。 三天前更是被推下池塘,整个院子里的侍女都不予理会,硬生生看着她被淹死。 柳倾颜发誓,这些个势利眼墙头草,务必全都拔光! 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便绝不能像前世一般忍气吞声,何况这具身体内怨气太重,时刻提醒着她要报仇。 一炷香后,柳茹娇出现在门口。 见柳倾颜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她暗暗咬牙,这个贱人,明明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没了气息,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 可她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亲热地迎了上去,“姐姐,你可算醒了!真要把我吓坏了!” 面对我见犹怜的花容月貌,柳倾颜却只是冷笑一声。 她侧目瞥了眼柳茹娇,一言不发地继续梳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莫非,连妹妹都不认识了?” 柳茹娇被她的态度惹恼,故意开口刁难。 可随后她又冷静下来,就算柳倾颜知道是她做的又如何,王爷和柳家都偏爱她,难不成柳倾颜还敢报复? “妹妹的招数真是不新鲜,何况即便我死了,这王妃的位置就能轮到你?” 柳倾颜转身直视柳茹娇,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柳茹娇心尖一颤,她果然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装下去,索性捅破这层窗户纸,“你不过是仗着嫡出的身份才能嫁给王爷,但我与王爷情投意合,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若是识趣,早该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闻言,柳倾颜微微垂眸,原主不仅被欺凌打压还极不得宠,可即便如此也不肯让出王妃之位,怕是痴情至深。 想到这,她心脏猛地一下收缩,似是原主与之共鸣。 心痛过后,柳倾颜捏了捏手心,眸光愈发冷冽,就当柳茹娇以为她是不敢反驳时,突然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柳茹娇毫不防备,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她捂着发热的右脸,不可思议地瞪着柳倾颜,“你,你竟然敢打我!” “对王妃直呼你我,是大不敬!” 柳倾颜高声一喝,顿时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随后,她又冷声开口,“且不说你与我本就嫡庶有别,骨子里你就该对我恭敬有加!何况这是安王府,而站在你面前的是安王妃!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如此不恭!” 这番话拿出了十足的女主人气派,说的柳茹娇不知该作何反应。 “柳茹娇,你可别忘了谋害王妃……是死罪!” 在她吃惊之余,柳倾颜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却极度犀利。 柳茹娇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她哪能受得了一个窝囊王妃对自己吆五喝六。 顺手拿起桌上的发簪,大步朝柳倾颜扎过去。 发簪尖锐,若是轻轻划一下脸庞,必得毁容。 幸好柳倾颜反应敏捷,在柳茹娇快得手的瞬间身子一闪,让她整个人撞上了桌角,随后翻身趴在了地上。 “啊……” 柳茹娇吃痛发出呼声,侍女赶紧过去搀扶,却被当头痛骂,“贱人!平时养你们做什么吃的!竟然不帮我……” 她本性暴露,下意识要打骂侍女,但意识到柳倾颜还在一旁,立刻住了嘴。 费力站起身,她咬牙切齿地恐吓,“等我告诉母亲,定要让你痛不欲生!” 柳倾颜眉头微皱,看她这嚣张的样子,想必之前没少吓唬原主。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男声——“王妃这儿可真是热闹。” 柳倾颜稍许惊讶,柳茹娇却已经朝来人扑了过去。 “王爷,王爷……您要给茹儿做主……” 她哭的梨花带雨,模样可怜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 柳倾颜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瞬间翻了个白眼,好一个柳茹娇,不去拿影后都可惜了! “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王褚贺之立即开口,但只是因为方才看到柳倾颜的小动作,一时来了兴趣。从前只见王妃低眉顺眼,可不曾见过这般生动。 “王爷……是臣妾听说姐姐醒了,所以好心前来探望,但却被姐姐误会,还狠狠打了臣妾……” 柳茹娇越说越委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简直戏精上身。 “哦?王妃,确有此事?” 褚贺之故意问柳倾颜,她向来性子柔弱,不像是能做出这样事的人。 没想到,柳倾颜大大方方承认了! “对,就是我打了她。” 与此同时,她脸上还带着轻柔的微笑,似乎很得意刚才的所作所为。 这欠扁的样子,让褚贺之都不知该怎么继续问了。 清清嗓子,他才缓缓开口,“因为何事?” “因为何事?”柳倾颜微微挑眉,目光寒了几分,“她以下犯上,图谋不轨,该打!” 此时她才意识到,王妃这个身份多么好用。原主不知道打好这张牌,现在轮到她,断不能再让别人踩在头上。 看着气势逼人的王妃,褚贺之眸光忽暗,不知该从何开口。 柳茹娇更气急败坏,往日只要推锅给柳倾颜,她绝不敢辩解半句,可如今她不仅巧言善辩,还用王妃的身份来压制她! “王爷!臣妾真的没有,是姐姐醒来后性情大变……”柳茹娇怎会让柳倾颜得理,于是哭的更厉害。 不等她泼完脏水,柳倾颜便冷哼一声打断她的表演。 “王爷,臣妾自落水后头发愈发清醒,逐渐想起这王府中的瑰丽园,现今是谁在住呢?” 提起瑰丽园,柳茹娇脸色变得煞白。 第二章 扬眉吐气 当年嫁入王府,瑰丽园本是准备给王妃的住处,但柳茹娇率先惦记上,于是对柳倾颜旁敲侧击,让她主动将院子让了出来。 自此后,柳倾颜一直住在偏院里,且很少有佣人打理。 “姐姐,当初可是你自愿将瑰丽园让给我的,难不成现在又反悔了么……” 柳茹娇眼圈红红,语气愈发委屈起来,她这幅模样,任哪个男人看了都难不动容。 “王妃,当初的确是你和本王说,愿将原住所让给柳姑娘。” 褚贺之不合时宜地开口,对柳倾颜称呼生分,却对柳茹娇称呼得亲昵。 柳倾颜垂眸,心里将褚贺之骂了几百遍。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之前柳茹娇欺负原主时,他绝对是冷眼旁观。 虽说古人媒妁由父母决定,但能对结发妻子如此冷漠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次抬眸,柳倾颜眼神变得更加犀利。 “臣妾是让了,可妹妹堂而皇之接过去,就不觉得心慌吗!” 褚贺之微微皱眉,对柳倾颜的表现好奇起来。他这个王妃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落一次水仿佛变了个人? 但他并不打算参与进去,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伶牙俐齿的王妃,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 柳茹娇咬着唇瓣,手指紧紧捏着手绢,不知如何辩驳。 “我愿拱手相让是嫡出长姐的大度,可你真敢接,怕是早就居心叵测……瑰丽园真正吸引你的,怕不只是风景吧?” 柳倾颜轻轻挑眉,笑里藏刀。 言下之意,柳茹娇之所以要住瑰丽园,是因为看上了王妃的位置。 “不是的,我没有……王爷!” 柳茹娇脑子一懵,什么招数都使不出来,只知道摇头否定。 “王妃说的有理,住处应当和身份相匹配,既然柳姑娘不适应王府规矩,还是尽早搬回柳家好。” 褚贺之不温不火地下了逐客令,倒是令柳倾颜刮目相看。 她以为他会包庇这个贱人,连下面的说辞都想好了。 但没想到…… 看来这个安王的确是薄情之人! 次日中午,便有侍女来向柳倾颜汇报了。 “王妃,听说王爷清晨便派人去帮柳姑娘收拾行李,现在估摸人快到柳府了。” “知道了,退下吧。” 柳倾颜反应平淡,只顾摆弄院子里的花草。 等侍女走了,她才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嘴角的笑也藏不住了。 想到柳茹娇之前的颐指气使和现在的狼狈不堪,她就觉得非常过瘾。 安王也是真爽快,说让搬走就让搬走。 不过柳茹娇回府后,怕不会老老实实待着,她还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王妃若是想笑就笑吧,憋出隐疾可不好。” 褚贺之的声音悠悠响起,柳倾颜心尖一颤,立刻收敛了笑容。 “给王爷请安。” 柳倾颜缓缓转身,恭敬地作了个揖,但神情却变得冷淡。 “王妃……怎么见到本王就不笑了呢?”褚贺之假装失望,眸底却尽是寒凉,“莫非这瑰丽园还不足以让王妃欢喜?” 柳倾颜垂眸微笑,似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开口,“王爷来的巧,妾身正想禀报一件事。” “嗯。”褚贺之轻轻应声,只见柳倾颜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书信。 “这是丞相府送来的家书,请王爷过目。”柳倾颜客气递过去,眉眼间带着凉薄之意。 褚贺之接过书信,细细看了一遍,眉头逐渐皱起。 “丞相府要你回去探亲?” “是啊,可能是妹妹回去和父亲闲聊,想起我久未归家,思念了吧。”柳倾颜嘴角微微上扬,实则若有所指。 柳茹娇刚回府,她就收到家书,这种巧合谁都能看穿。 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丞相府的人都非常不待见她,若不是她有着嫡出的身份,怕是王妃的位置早就让柳茹娇抢走了。 所以,这次柳家让她回去,肯定是要兴师问罪。 原以为褚贺之会依旧袖手旁观,没想到他沉吟片刻,竟要与她一同前往。 柳倾颜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语塞。 “半个时辰后,本王派人来接你。” 褚贺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甩了甩扇子转身离去。 他倒想看看,柳倾颜去了柳家,遇到为难会怎么应对,对于这个性情大变的王妃,他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褚贺之说到做到,半个时辰后,柳倾颜便被人请上了马车。 一路无言,到柳家后,柳倾颜率先下车往前走,将堂堂安王甩在了身后,反正是他要跟来的,又不是她请来的。 可刚走到门口,柳倾颜便被护卫出剑拦住,“来者何人?” 柳倾颜微微挑眉,这还没进门,刁难就先开始了。 她身为相府大小姐,虽已出嫁,但还不至于连下人都不认识,尤其现在天色为晚,这两人不可能看不清她的脸。 “怎么,如今相府的下人,连主子都不认识了?”她语气颇严,目光中带着几分犀利。 “主子?你是谁家的主子?相府有令,闲杂人等不许进出!”护卫语气带着讽刺,而且态度非常强硬。 “大胆奴才!你可知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安王王妃,相府嫡女,柳倾颜!” 柳倾颜语气愈发凌厉,眉眼间一片清冷。 “王妃?你怕是想当王妃想疯了吧!也不照照镜子……”两个护卫猖狂大笑,可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安,安王!” 褚贺之突然出现,吓得两人舌头直打颤。 平时在相府,连下人都敢欺负柳倾颜,她也从不敢反抗,怪不得今日伶牙俐齿,原来是王爷陪同回来了! “相府的下人都这般不知礼数,目无尊卑吗?” 褚贺之瞥了一眼柳倾颜,随后淡淡开口,令人听不出情绪。 正当两个护卫不知该如何自处时,大门突然被从内推开。 “哎哟,我当是谁呢~” 柳茹娇扭着腰身走出来,话没说完就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睛瞪得像铜铃。。 王爷怎么来了! 她是算好时间才准备出来奚落一番,没想到…… 这个贱人!何德何能让王爷陪她一起! 第三章 以牙还牙 柳茹娇恨得牙痒痒,可更多的还是心惊胆战,若是被王爷撞破她的心思,怕是以后再也不能回王府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手给了某个护卫一巴掌。 “你们怎么当差的!王爷姐姐都来多久了,怎么不直接请进去!” “二小姐,我们……” 那护卫赶紧捂脸跪下,被打的不知所措。 “够了!马上领银子走人,如此当差不利,净给相府丢脸!” 柳茹娇一副千金小姐的架子,三两句便将护卫打发走。 “王爷,姐姐,他们新来的不懂事,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请见谅。” 再次面对柳倾颜和褚贺之,已经变得娇柔温和。 “王爷,我们走吧。”柳倾颜不予理会,直接拉着褚贺之绕过她,径直走进了相府。 看着两人夫唱妇随的背影,柳茹娇手绢都快揪烂了。 “柳倾颜!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她低声咒骂一句,紧跟着走了进去。 三人相继来到大厅,却见晚宴已经开始,柳茹娇反应过来,背后又是一阵冷汗。 为了刁难柳倾颜,她特意嘱咐全府将晚宴时间提前,可没想到王爷会跟着一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怪我久不归家,相府的晚宴时间竟提前了这么多。”柳倾颜走到众人面前,语气似怒非怒。 “王妃回来了。” 丞相柳启文放下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欢喜。 “是的,父亲。”柳倾颜恭恭敬敬回应,转头看向桌子,只剩下一个最角落的位置空着。 她莞尔一笑,“这便是我的位置了?” “不然你还想坐哪?当了几天王妃……”二夫人朱氏冷嘲热讽,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茹娇呵斥住,“母亲!” 她眼色还没使过去,就见褚贺之阔步走上前,收起了手中的木扇。 “看来是本王孤陋寡闻,不知相府对王妃的礼数如此奇特!” 他语气平淡,但眼角却藏着愠怒。 “安王殿下……” 看见来人,柳相脸色瞬间惨白。 “柳相,本王的王妃,难道只配做下位吗?” 褚贺之并没有善罢甘休,语气更加严肃。 “殿下您误会了。”柳相转眸看向二夫人,突然高声呵斥,“你怎么安排的?竟能将王妃的位置弄错!还不赶紧赔罪!” 柳倾颜嘴角一抽,这‍‎父​‌‌女​‎‍俩的德行可真是如出一辙!都善于推锅! “是,是妾身粗心大意弄错了!” 二夫人反应也是很快,立刻低头认错,谦卑的姿态令人挑不出错,和刚才的趾高气昂判若两人。 “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柳相偷瞄了一眼褚贺之,继续说道。 “啊?”二夫人吃惊,下意识抬头,在接收到柳相警告的目光后,赶紧认栽,“是,妾身一定好好反省!保证以后再不粗心!” 柳相这才脸色稍缓,平日二夫人与柳茹娇刻薄柳倾颜,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较真过。 可今天王爷竟然跟着一起回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殿下,王妃,请入席用膳吧!” 柳相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邀请他们落座。 “慢着,”柳倾颜冷声打断,“父亲,二夫人还未曾解释晚宴提前的原因呢。” 她显然不想轻易放过那对母女。 朱氏紧紧攥起手心,恨不得将柳倾颜棍棒打死,有了王爷撑腰,就敢骑到她头上来了? 可想到女儿的荣华富贵,她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王妃,是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提前用了晚膳。”不能让柳茹娇给王爷留下坏印象,她只好把祸端往自己身上揽。 “倾颜,虽说你现在贵为王妃,但毕竟我也是相府的二夫人,还是你的母亲……”朱氏不忘给柳倾颜带着道德枷锁。 “那就更不能坏了规矩,不然只会让人背后嚼舌根,说我们相府没规矩没体统!” 柳倾颜顺着她的话说,反而将她一军。 “今日之事,着实让王爷见笑了,为了挽回相府颜面,还请王爷处罚。” 柳倾颜轻轻颔首,将皮球踢给了褚贺之。 “你既是王妃又是相府嫡女,亲自定夺便好。”转眼间,褚贺之又将皮球踢了回去。 这话听起来像是抬高了柳倾颜的地位,可在柳倾颜心里,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就少做惩罚,罚二夫人一年月奉吧。” 柳倾颜倒也不客气,说的干脆利落。 一年月奉? 闻言,朱氏差点忍不住骂出声,但触及到柳相的目光,只好闭嘴。 可她的小动作却已落入柳倾颜眼中,她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若是二夫人不愿将钱财作为惩罚,那就只能受皮肉之苦了,二十大板有些多,看在你我母女情分上,就十五大板吧!” 十五大板对常人来说伤不了身,可朱氏娇生惯养,怎能受这等皮肉之苦。 “王妃,你也知道,我向来对身外之物没多少挂念,我甘愿罚一年月奉成就相府的规矩。” 朱氏勉强露出一个笑,难看又滑稽,可内心的愤怒却已波涛汹涌。 若不是嫡庶之别,现在王妃的位置便是她女儿的! 等着吧,她一定要把柳倾颜搞下来,让她再也没机会猖狂! “二夫人明事理最好不过了。”柳倾颜微微一笑,又看向了柳茹娇。 后者身子一颤,莫非又要祸害到自己头上了? “都说母女连心,二夫人上了年纪难免有些糊涂,可妹妹不该跟着纵容胡闹,就罚你默写百遍《女戒》,好好学习其中规矩,这样日后嫁了人,也不至于给相府丢脸。” 最后一句被柳倾颜加重了语气,看着柳茹娇脸色变换多样,她就忍不住想笑。 “姐姐教训的是……” 柳茹娇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咽下这次惩罚。 “哎呀!” 就在众人沉默不语时,柳倾颜突然惊呼一声。 “王妃又有何事?” 柳相压着情绪问她。 “本王妃突然响起件事,妹妹,虽然你已搬出了瑰丽园,可也别忘了将王爷赏赐的东西还回来啊……” 柳倾颜瞪大眼睛看柳茹娇,目光无辜至极。 第四章 精彩表演 “什,什么东西?妹妹不知……” 柳茹娇察觉到父亲凌厉的目光,一时间字不连句。 “瞧,你才十几记性就这般差劲了?”柳倾颜轻笑一声,接着放大招了。 “之前你从本王妃这拿走的金渡镶玉宝蝴蝶簪,红玛瑙双鸢点翠步摇,五色锦盘金彩秀绫绸缎,还有……” 她接连说了一大串,柳茹娇的脸色是越来越惨白。 不仅她,连二夫人胸口也是提着一口气,她怎么生了这个么没用的女儿!真是恨铁不成钢! “姐姐,我没……” 事到如今,柳茹娇只能反口不认,不然在王爷心里,她就再也没机会了! “咦,红玛瑙步摇妹妹已经戴上了啊?这烟霞银罗花纱也做成衣裳了?那我就不要了,其他的你拿出来吧。” 柳倾颜恍然大悟一般指着柳茹娇身上的配饰,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道她之前的隐忍懦弱都是装出来的? 只为了有朝一日在王爷面前让她彻底难堪吗? 想着想着,柳茹娇眼底已染杀意。 “明日本王在府中摆宴,既然二夫人和柳小姐都有事要忙,就不用出席了。” 褚贺之语气冰冷,一句话就剥夺了她们的资格。 “还有,本王随王妃拜访相府,却被护卫拦在门口言语羞辱,真是见所未见。柳相,你认为该如何解决?” 褚贺之还不曾忘记这件事。 “竟有此事?”柳相胡子一抖,眉头紧蹙,“管家!将值班护卫拖出去乱棍打死,不允安葬!其余护卫全部赶出城,永不能回!” 言尽,他长舒一口气。 “哎,柳相何苦动这么大的肝火。” 褚贺之一甩扇子入座,顺便拉着柳倾颜一起。 “下人不懂事理应当罚!” 柳相微微欠身,情绪再次紧张起来,这个安王,什么时候有了得便宜还卖乖的毛病? 晚膳结束,柳倾颜与褚贺之准备离开相府。,临行之际柳茹娇追上马车,哭的梨花带雨。 “王爷,您为何要对小女子如此绝情?”她在埋怨褚贺之不让她参加明日宴会的事。 明日宴会,意在为平王挑选侧妃,虽说平王年纪尚小,不如安王位高权重,但若柳茹娇能入了他的眼,倒也不错。 可褚贺之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一旁的柳倾颜似笑非笑,等着看褚贺之怎么了却这桩情债,谁知人家话锋一转…… “就因为你惹到了本王的王妃!” 晚上,柳倾颜耳边一直回响着这句话,还有柳茹娇那嫉恨的眼神。 她想不通褚贺之什么意思,是为了戏弄她?还是故意激起柳茹娇的怒火日后好看戏? 翻来覆去到凌晨,她才悄然入睡。 可梦还没做好,就被侍女叫醒,“王妃,今日晌午王爷在府中摆宴,您得起床收拾了。” 柳倾颜被吵得烦躁,一撩帘子便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大眼睛姑娘看出她的疑虑,于是撩衣裳跪倒,恭恭敬敬自报家门,“回王妃,奴婢是新来的,您以后叫我灵儿就好。” 灵儿天真稚嫩,让柳倾颜的起床气消了一半,“起来吧,伺候本王妃梳妆。” “是!” 灵儿说完,笑嘻嘻地将她搀下床。 洗漱过后,柳倾颜坐在梳妆镜前,依旧是没精打采,昨晚没睡多久就被吵醒,实在困倦得很。 “王妃,您今日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 “随便,好看就行。”柳倾颜摆摆手,一副慵懒的模样。 她对古代发髻并不了解,多说多错。 “额……行。” 灵儿愣了一下,还从未听过谁家主子有这么直白的要求。 眨眼间就到了正午,王府内宾客已都到齐,就等褚贺之下令开膳。 可他身旁的主座迟迟空着,众人久久不见王妃的身影,开始私下议论起来。 “听说这安王妃平日很不受宠。” “是啊,据说在本家地位也是极其低微啊。” “那她是怎么当上安王妃的?” 就当人们窃窃私语正欢时,大厅门口缓缓出现一抹倩丽身影。 不知道是谁“哇”了一声,众人的视线都移了过去。 惊鹄发髻佩戴行云流苏,淡淡妆容显露灵动婉约,脚下一双珍珠绣花锦绣鞋,彰显华贵又不失高雅,鹅‍黄‍­色‍襦裙仙气满满,袅袅身影,芊芊细量,让在座男客都恍了神。 “妾身方才去做了些准备,方才来迟,请王爷见谅。” 柳倾颜走到褚贺之面前,恭敬行礼。 不管平时二人如何,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无妨,王妃入座吧。” 褚贺之语气淡淡,掩盖心中的惊喜,今日的王妃的确让他眼前一亮。 不仅妆容十分精致,而且气质落落大方,和之前畏畏缩缩的柳倾颜简直天壤之别。 随后在他的号令下,宴会正式开始。 进行到一半时,柳倾颜突然站了起来。 “王爷,妾身准备了一个魔术,想表演给大家看,您意下如何?” 褚贺之诧异何为魔术,但还是点头表示应允。 柳倾颜走到正中央,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开口,“各位,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 “安王妃,何为魔术啊?”旁边有人不解。 柳倾颜这才意识到,他们不懂现代的魔术是什么,于是又做了补充,“就是一种神奇的戏法!” “堂堂丞相之女会什么戏法?” “我看啊,就是哗众取宠。” 有几人对柳倾颜印象不好,直到现在都对她冷言相向。 就连高座的平王也是一脸惊讶,但看安王一脸淡定,只好将疑惑咽下去。 随后,柳倾颜掏出一件手帕抖了抖。 “大家看好,这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哦。” 随后,她在众人面前将手帕撕成布条,然后团成一团。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她故意压低声音,营造一种诡异的氛围,果不其然,那些座下客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她。 “噗嗤——” 看着人们如此认真,柳倾颜轻笑出声。 但很快她就收敛起笑容,装的一本正经,可这小动作落在褚贺之眼里,变得生动无比。 第五章 自取其辱 “当当当当!” 伴随着柳倾颜的伴奏,一只小兔子从手绢中探出了头! “看!王妃手心有只兔子!” 有人大喊一声,然后柳倾颜一松手,小兔子从高处蹦下,忽悠忽悠跑到花丛里去了。 “是真的兔子啊!” “王妃好厉害!”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他们都被柳倾颜的小招数蒙骗了。 “谢谢大家~” 柳倾颜粲然一笑,转身回到了褚贺之身旁。 全场人还在议论纷纷,包括平王看柳倾颜的眼神都充满赞赏,唯独褚贺之反应淡淡。 因为他总觉得那只兔子很面熟,仿佛是之前养在后花园的玉兔…… “三哥,你还真是得了个好王妃!” 平王爽朗一笑,看向褚贺之。 “不知王妃这戏法从哪习得?莫不是得到南疆贵人的真传?”平王继续追问,看来是真的感兴趣。 众所周知,南疆的戏法最著名,而且复杂多变。 柳倾颜心里吐槽,这点小伎俩还算不上什么真传不真传,她在现代学了半天就会了。 但面儿上还得假装神秘,正当她准备好说辞时,外面一道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你们都被她骗了!” 众人回眸一看,竟然是柳茹娇。 柳倾颜只是心中诧异,但褚贺之的不悦却已然写在了脸上。 “王爷,她肯定在手绢上做了假,我认为应当检查一番。” 柳茹娇不顾一切冲上前,刚才她在场外目睹了一切,心底浓浓的妒忌让她彻底失了分寸。 不过是一个人人都可践踏的废柴嫡女,凭什么得到这么多赞赏? 没等褚贺之答应,柳茹娇便走到一堆布条前开始翻弄。 可惜,她没找到任何证据。 即便这样她还是不甘心,又转身提了一个新要求,“王爷,机关肯定藏在她身上!” 众人原本欢愉的氛围,被她搞得沉重了许多。 柳倾颜撇了撇嘴角,这姑娘还真是蠢笨的很! 戏法戏法,本就是逗人们开心的,她若执意找出真相,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王妃,你不敢解释一下吗?” 见柳倾颜沉默,柳茹娇继续咄咄逼人,似乎已经抓住了把柄。 柳倾颜气不过,刚要起身教训她一番,就被安王按住了手。 “无聊之举,何须理会。” 不知是否听错了,柳倾颜竟觉得他声音带着温柔。 下一秒,褚贺之便挥了挥袖子,“将人拖下去!” 从他冰冷的语气中,柳倾颜可以察觉到这个男人真的生气了。不过转念一想,也应该生气,谁让柳茹娇毁了他宴会。 侍卫们从旁边冲上来,吓得柳茹娇手足无措,就在这时,柳倾颜叫了停。 “你想看看我身上有无机关是吧?好!” 说罢,她款款走下座位。 “兔之大,能藏的也只有袖子,你不反对吧?”她开始反问柳茹娇。 柳茹娇被这阵仗吓傻,竟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好!”柳倾颜直接撩起了两只袖子,将雪白的手臂露在众人面前,“你可看仔细了,我袖中并没任何机关!” 柳茹娇仔细看了看,果真没有任何暗袋。 她正想嚎叫不可能,柳倾颜便落下衣袖,对着两旁侍卫发令,“好了,带走吧。” “王爷,王爷……” 柳茹娇被带走的时候狼狈不堪,嘴里还不忘呼喊褚贺之。 方才柳倾颜掀起衣袖的动作落入大家眼里,要是换做其他女子,定觉得她轻浮不已,可柳倾颜这样,在场人只觉得她坦荡豪放。 回座后,褚贺之忍不住低声询问,“意义何在?” “证明安王王妃不是鸡鸣狗盗之人。” 柳倾颜淡淡一答,从前她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哑巴亏也不敢说出口。 而现在,不管谁的质疑,她都要勇敢驳回。 “有些事情大可不必费心神。” 褚贺之竟然劝说她一句,柳倾颜稍有诧异,点头答应。 柳茹娇被带走后,并没离开,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等时机再动手。 她买通了一个小丫鬟,悄悄递出一个药瓶,“待会,把这个……” 丫鬟走后,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柳倾颜,我看你能得意到何时! 宴会热闹进行,柳倾颜与众人共饮。 又一杯桃花酿她在现代从未尝过,觉得味道不错,所以想再来一杯,可等婢女端上第二杯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还是桃花香气,味道却十分浓烈。 眸光流转,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不经意地往角落一看,果然看到了柳茹娇! 好妹妹,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灵儿。” 柳倾颜将灵儿唤过来,嘱咐了几句后,便将面前的酒一仰而尽。 柳茹娇见她喝了酒,立刻高兴地神采飞扬,婢女端上了新酒她也没察觉,直接仰头喝尽。 一炷香的功夫,柳茹娇都等着看柳倾颜出丑,但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周围的男人也越来越多。 悄悄摸了摸脸颊,竟然烫的吓人! 她立刻闻了闻酒杯,果然是她那药粉的味道! “柳倾颜!”她低呼一声,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另一边,柳倾颜正优哉游哉地欣赏歌舞,顺手拿起一块糕点品尝,心情非常愉悦。 只听草丛中一阵喧哗,越来越多的人凑了过去。 顺着视线一望,这才发现出了事! 柳茹娇躺在地上,两只手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香肩半露,红唇微启还发出丝丝轻吟,简直放荡至极! 她眉头微皱,竟然是媚毒。 没想到柳茹娇年纪不大,却异常狠毒,现场众多贵客,竟敢给她下这种…… 可冷静下来,柳倾颜又觉得不对劲。 这种法子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应当想不到,所以…… 肯定是二夫人朱氏! “灵儿,去打盆冰水。”她吩咐道。 灵儿走后,褚贺之悄然凑上前来,在她耳畔低语,“事到如今,你竟还想挽存她的声誉不成?” “呵,王爷惯会说笑!” 柳倾颜勾了勾唇,剩下半句话并未吐露。 她才不会为谁的声誉着想! 之所以这样做,是要柳茹娇清醒地看到自己的丑态! 第六章 陷害 说话间,灵儿已经把一盆冰水端了过来。 而柳茹娇还在地上翻滚着,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只见艳红色的肚兜敞在外头,让那些宾客都都看直了眼。 “灵儿,还不让柳二小姐清醒清醒,若再这样下去,还成何体统。”柳倾颜假装担忧的说道,但眼里的戏谑却没能逃过褚贺之的眼睛。 “是,小姐。”灵儿急忙把冰水泼向了柳茹娇。 被泼了冰水的柳茹娇也慢慢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边围满了宾客,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柳茹娇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能勉强的遮住重要之处,其他地方全部露了出来。 来的宾客自然也有女子,但那些女子都不好意思向前,只能在心里想,原来这柳二小姐是如此放荡之人。 柳茹娇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始终想不明白,明明那药是递给了柳倾颜的,自己也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了。 为什么她一点事都没有,而自己却如此失态。 一阵微风拂过,本就被泼了冰水的柳茹娇瞬间感觉浑身冰凉,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竟然没有衣服可以遮掩。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妹妹……”柳倾颜这才挤了两滴眼泪出来,跑到柳茹娇身边,看着柳茹娇雪白的身躯,就要解下自己的披风给柳茹娇披上。 “不要脸的,一定是你要害我,是不是?”看见了柳倾颜的柳茹娇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根本不理会柳倾颜说的话,一把把柳倾颜推开。 而忙着解披风的柳倾颜一下被推倒在地。 “妹妹……我没有,你先把披风披上好不好。”柳倾颜愣了愣,听着柳茹娇的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看着递在自己眼前的披风,柳茹娇还是拿了过来。 “别以为你把披风给我,我就会原谅你。”把披风披上后,柳茹娇还恶狠狠地说道。 “妹妹,对不起,刚刚巧儿给我端了一杯酒,我闻着挺香的,就想和你一起分享,谁成想,会这样样子……”柳倾颜拿着手绢在眼睛处按了按。 “大家听见了吧,这就是柳倾颜要害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呢?”一听见柳倾颜的说辞,柳茹娇简直高兴得想要跳起来,看来这蠢货也没有变聪明嘛。 可惜她并没有注意到,柳倾颜嘴角的一抹笑。 “妹妹,我这就叫那个丫鬟出来,我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敢害你,我绝不轻饶了那个人。” 柳倾颜仿佛没有听见柳茹娇辱骂她的话,让灵儿去叫那个丫鬟巧儿,然后附在灵儿耳畔说了几句话,灵儿点头。 在等待的时间里,几个宾客在底下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觉得有隐情,你看王妃那个样子,也不是敢做这种事的人。” “我也觉得,这柳二小姐不分黑白的就说王妃要害她,结果又没有证据。” “王妃明明那么关心柳二小姐,结果柳二小姐醒了还反咬王妃一口,真是狼心狗肺。” 听着底下议论的声音,柳倾颜眸色带笑,看来他们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了。 而柳茹娇则气得跳脚,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说自己,但是柳茹娇却忘了,是柳倾颜泼醒了自己,是柳倾颜递给自己披风。 “王妃,人来了。”只见灵儿压着一个丫鬟走了过来。 “王妃,我都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那个名叫巧儿的丫鬟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被迫?你说说,是谁逼迫你的?”柳倾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角带着凌冽。 听见这话,巧儿下意识的看向柳茹娇,这个动作让在座的宾客心里一下就明了了。 “你看向我做什么,贱婢,谁逼你的,你还不敢说吗?”看着巧儿看想自己,柳茹娇心里也有些发怵,但是一想到巧儿的父母还在自己手里,顿时就自信无比。 “柳二小姐,就是您,让我把混有媚毒的酒端给王妃的啊!”巧儿一副害怕的样子,说完之后全身都在颤抖。 “你胡说,你个贱婢,是不是柳倾颜买通了你来陷害我?”说着,柳茹娇就要向前扇打巧儿,却被灵儿拦住了。 柳茹娇想甩开灵儿的手,那知灵儿一动不动,拿手宛如铁腕一般紧紧扼住柳茹娇的手。 “妹妹,我实在想不明白,巧儿明明是我的丫鬟,为何我还要买通她陷害你。”柳倾颜一下就抓住了柳茹娇语言里的漏洞。 这让褚贺之感到惊讶,没想到,自己这个王妃如此聪慧。 “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你让她陷害我。”一听此话,柳茹娇就有些自乱阵脚了。 “柳二小姐,明明是你把我安插在王妃身边的啊,你还把奴婢的家人都关了起来威胁奴婢。”这个时候,巧儿开口了,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让不少宾客都暗暗害怕,这柳二小姐看来不是什么好人啊,以后还是要离她远些。 “你,你胡说,你是不是早就和柳倾颜商量好了污蔑我!”到了这个时候,柳茹娇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身体上的痛苦和巧儿背叛自己的苦楚加诸在她身上,让她有些难以抵挡。 只见巧儿突然掀起自己的衣袖,上面满是鞭痕,青青紫紫的,让人看了就发怵。 “柳二小姐,这些都是您鞭挞过奴婢的痕迹,只要您不开心了就要鞭挞奴婢,奴婢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巧儿一边说,一边落泪,本就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让许多人都生出了怜悯之心。 在座的宾客心里都十分清楚,柳倾颜性子本就软弱,怎么可能有胆子去鞭挞丫鬟,反倒是柳二小姐,一直都乖张跋扈,鞭挞丫鬟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这一幕,柳茹娇心里的最后防线也被击塌,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一看柳茹娇不说话了,就知道是心虚了。 “哼,这就叫自食恶果啊,还想陷害王妃,结果报应在自己身上了吧。” “就是,可惜了王妃还对她那么好,她还如此,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听着那些议论,柳茹娇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七章 看光了 “呀,快把妹妹扶进房间里去休息。”看着柳茹娇晕过去了,柳倾颜焦急的说道,眼里满是担忧。 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好巧不巧,被褚贺之收进眼里,褚贺之对这个女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各位宾客,实在不好意思,我妹妹过失之处,我向大家道歉,希望你们不要计较。”等柳倾颜转过身来,已经换上了那副担忧的模样,被灵儿扶着向宾客门致歉。 “王妃,这又不是您的错,何必呢?”有些宾客开始为柳倾颜打抱不平了。 柳倾颜虽说性子软弱,但却有一副好皮囊,如今一副忧愁的样子,让那些宾客都有种想去保护她的感觉。 “虽说我妹妹犯了错,但是她始终是我的妹妹,我是她的姐姐,她做错了事,我该为她受着。”柳倾颜颜色有些苍白,身子微微摇晃,这让灵儿担心不已。 “王妃,这天风大,您有把披风给了柳二小姐,怕是要着凉啊。”灵儿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那些本就憎恨柳茹娇的更加恨了。 “王妃,我们不生气,您快些回去吧,莫着凉了。”几个宾客一致的脱口而出,这让褚贺之心里有些不爽,自己的女人凭什么给别人看,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把褚贺之吓到了。 这是怎么了,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虽说心里面不愿意承认,但是身体还是挺诚实的。 只见褚贺之把自己的披风取了下来披在柳倾颜身上,一把揽住柳倾颜的细腰,往回走。 走远了,那些宾客才收回眼。 而褚贺之第一次这样接触柳倾颜,心里也有些紧张,但是摸着柳倾颜的细腰,似乎还不赖。 “王爷还想摸多久?”感觉到褚贺之那不安分的手,柳倾颜终于忍不住说道。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难道还不能摸摸吗?”褚贺之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 这句话说的柳倾颜无法反驳,在记忆里,褚贺之可从未碰过自己,所以柳倾颜就以为是褚贺之嫌弃自己,如今看来,不是啊。 回到王府后,柳倾颜让灵儿去准备热水,然后煮一碗姜汤给自己喝。 自己将披风给了柳茹娇,但是自己怕是要伤风了,一思及此,柳倾颜就特别后悔,干嘛把披风给柳茹娇呢,真是笨啊。 但是听见后面宾客议论的话,柳倾颜算是可以稍稍安慰自己,至少破坏了柳茹娇的名声,伤风一下,似乎也没有多不值呢。 柳倾颜泡在热水里,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舒服极了。 泡着泡着,柳倾颜就感觉自己头有点晕乎乎的,叫了一声灵儿,但是没有人答应,心想灵儿应该是去熬姜汤去了,自己再泡会吧。 结果泡着泡着,柳倾颜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给自己擦拭着身子。 柳倾颜以为是灵儿,变放下了戒备,任由那个人给自己擦。 等到第二天,柳倾颜醒来的时候,感觉头都要炸了。 “王妃,您真的伤风了,王爷让我给您拿些药呢。”灵儿在一旁说道,有些气愤填膺,应该是为自己把披风给了柳茹娇的事打抱不平吧。 “灵儿,你力气挺大的啊。”想着昨晚灵儿给自己擦拭着身子,有感而发。 灵儿愣了愣,不知道柳倾颜为什么这么说道,但是自己习武,力气本就大。 “王妃,您怎么知道的?”灵儿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有些疑惑。 “昨晚不是你把我抱起来,为我擦拭身子的吗?”说起这一段,柳倾颜还是有些微微脸红,即便是同性,被看光了身子,还是会害羞的,若不是自己昨晚受凉了头也晕乎乎的,肯定不会让灵儿来做这件事。 “王妃,您说什么呢,昨晚我熬完姜汤给你端过来的时候,您就躺在被窝里,王爷还是旁边为您擦汗呢。”灵儿说到这,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还从未看见过自家王爷如此照料一个人呢。 “什,什么?”柳倾颜一下就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灵儿。 “王,王妃,您快躺下,别再着凉了,待会奴婢给您热水洗脸,您起来吃点东西再吃药。”灵儿急忙扶着柳倾颜。 柳倾颜仿佛没有感应般,被灵儿按回了床上,等灵儿走后,柳倾颜这才反应过来。 脸一下就红透了,柳倾颜用被子捂住脸,简直不敢相信灵儿刚刚所说的。 这时,柳倾颜感觉有人在拉被子,以为是灵儿。 “灵儿,你别动我,让我冷静冷静。”柳倾颜的声音闷闷的传进了褚贺之的耳朵里。 褚贺之一下就明白了,一定是柳倾颜知道了昨晚的事,所以害羞了。 一想到这里,褚贺之“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听见是个男人声音的柳倾颜立马拉开被子,一看是褚贺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笑,你昨晚干了什么?嗯?” 柳倾颜立马坐了起来,一副要和褚贺之掐架的样子。 “我干了什么?我救了你一命。”谁知褚贺之居然轻飘飘的来一句,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我不需要你救,而且,还有灵儿在,你怎么不叫灵儿。”一说到这里,柳倾颜的脸就更红了,仿佛正在盛开的红玫瑰一般。 “去叫灵儿,等她来,你怕是早就淹死在浴桶里了。你不感谢我,反而还说我不对,真是好心没好报啊。”说着,褚贺之一副,好心喂了驴肝肺的表情,实在是欠揍的很。 柳倾颜把牙齿磨得滋滋响,却无可奈何。 “王爷,您怎么来了,没去上早朝吗?”灵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着是要给柳倾颜洗脸用的。 “我已经上完早朝回来了。”褚贺之见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去。 柳倾颜一天,果然,褚贺之还穿着上早朝的服装。 “王爷一上完早朝就来看王妃啦。”灵儿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天真的说道。 褚贺之听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就一直看着柳倾颜。 第八章 调侃 一直被盯着的柳倾颜脸越来越红,这让褚贺之眼眸一暗,喉咙下意识的咽了一下。 这个举动被柳倾颜看在眼里,不自禁的捂住胸口,“待会我……妾身就要换衣服了,王爷不回避一下吗?” 褚贺之笑了笑,眼神把柳倾颜上下打量了个边。 “你这几两肉有什么看头,再说了,本王昨晚就看完了,你怕什么?” 这戏谑的语气让柳倾颜瞬间炸毛,刚想要站起来和褚贺之说什么,就见褚贺之起身走出房门了。 柳倾颜想要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管,上不来也下不去,只能恨恨的骂到,“流氓,色狼,呸。”说完了还不解气。 “王妃,你和王爷本是夫妻,被看了,被摸了……也没什么吧!”灵儿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脸也给说红了。 看着灵儿那犹如红苹果般的脸,柳倾颜瞬间觉得气消了一大半。 “即便如此,灵儿,以后我洗澡你一定要在我身边,知道吗?”柳倾颜舍不得教训灵儿,只能这样说道。 “嗯,王妃放心,以后王妃沐浴,奴婢一定会在王妃身边,以防一些贪图王妃美色的人。”灵儿严肃的点点头。 柳倾颜以为灵儿说的贪图美色的人是褚贺之,就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可惜,灵儿心想的贪图美色之人是那些宾客,看着他们看自家王妃的眼神就觉得不对。 “王妃,快些洗漱吧,不然饭菜该凉了。”灵儿把帕子递给柳倾颜。 柳倾颜越看灵儿越顺眼,欣喜的接过帕子。 等柳倾颜收拾好,走到饭桌边上时,却看见褚贺之也在那,顿时就没有了吃饭的念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怎么,这些不符合王妃的胃口?那把那些厨子都拉下去斩首。” 刚转过身,就听见褚贺之这句话,气得咬牙切齿。 柳倾颜自认为不是圣母,见谁都想救,但是对于这种因为自己而死的,能避免就避免。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起好像我还没有上妆呢,正准备回去上个妆。”柳倾颜缓缓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爱妃如此美貌,何须上妆呢!”见柳倾颜转过头来,褚贺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更是让柳倾颜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嘴。 不得不说,柳倾颜即便不上妆,也是明眸皓齿,亭亭玉立的。 褚贺之不得不沉思,为何原来不觉得自己的爱妃如此美貌,现在却越看越好看。 “真是多谢王爷谬赞。”即便知道这是褚贺之让自己回来吃饭的借口,但是柳倾颜不知为何,还是愣了一下。 “这是事实,本王的爱妃就是如此美貌。”褚贺之挑了挑眉,继续说道。 呵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见到女人就说漂亮。 柳倾颜嘴上不说,心里却把褚贺之骂了好几遍。 褚贺之看见柳倾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说。 “这个好吃,爱妃尝尝。”夹起一块肉就往柳倾颜碗里塞。 “妾身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还是喜欢清淡些。”你喜欢演,那我陪你演好了,柳倾颜笑着拒绝道。 “听见没有,王妃喜欢吃清淡的,以后都煮清淡些,要是让我再看见这些油腻的饭菜,就让他们各自回家吧!”褚贺之把肉扔到一旁,冷冷的说道。 这操作让柳倾颜无话可说,只能无奈的夹起菜,默默吃了起来。 褚贺之撇眼看着柳倾颜默默吃瘪的样子,心里大笑了三声。 褚贺之是开心了,但是难为了那些厨子。 那些厨子都知道,褚贺之喜欢吃肉,可如今说要煮清淡的…… 厨子:请问肉怎么做清淡? 厨子欲哭无泪…… 等柳倾颜吃完之后,褚贺之就回自己的书房处理事情去了,这让柳倾颜大为开心,要不是害怕别人听见,柳倾颜恨不得拍几个巴巴掌。 “王妃,我怎么看王爷走了,您就这么开心呢?”灵儿在一边吐槽到。 “有吗?有那么明显吗?”柳倾颜愣了愣,问道。 “有的,王爷在的时候,王妃就像个苦瓜脸,王爷走后,王妃的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柳倾颜默默扶额,自己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吗?一个丫鬟都给看出来了。 “不过,不管王妃什么样子,我看王爷都很喜欢。”灵儿紧接着说道。 这句话差点没让柳倾颜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什么叫王爷都很喜欢,我不要这个喜欢好不好啊。 “对了,灵儿,你说你会武功是吗?”柳倾颜企图转移话题。 “是的,奴婢自小就跟在王爷身边,五岁就开始习武,所以,王妃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灵儿说着,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一脸坚定的说道。 “灵儿真好。”柳倾颜说道。 灵儿摸了摸脑袋,憨憨的笑了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王妃,那有个椅子,您可以去坐会。”才没走几步路,灵儿就关切的说道。 柳倾颜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看起来有那么虚弱吗。 但是柳倾颜还是过去坐了下来。 看着会武功的灵儿,柳倾颜不禁想起了自己。 柳倾颜本是隐世家族的大小姐,可是一家人都不待见自己,只有爷爷疼自己,还把传家宝“云凌微波”传给了自己,可惜,这只会让其他人更加的恨自己,以至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把自己给撞死了。 当柳倾颜看见驾驶座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时忘了闪躲,才被他得逞了。 柳倾颜心里不甘啊,自己一辈子都对自己的父母恭恭敬敬,但是他们却想杀害自己,只是为了他们的二女儿。 一直到现在,柳倾颜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自己,越想越头疼,柳倾颜竟晕了过去。 “王妃,王妃?来人啊,王妃晕倒了。”灵儿看着突然晕倒的柳倾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等柳倾颜再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床上,一想到这,柳倾颜一下就坐了起来。 “王妃,您别乱动,太医说,您就是身子骨太虚了,所以才会晕倒的。”灵儿急忙扶着柳倾颜说道。 第九章 体虚 “灵儿,我这是在哪啊?”看见灵儿在自己身旁,柳倾颜稍微放心了些。 “王妃,这是王爷的寝室啊。”灵儿捂着嘴笑道。 一听见这话,柳倾颜一下就清醒了,看着这房间的摆设,丝毫没有一个王爷该有的气派,反而显得简朴,这让柳倾颜不禁对这个大全朝感到疑惑,难不成这个时代很穷吗? 可是在原主的记忆里,柳茹娇可是超级有钱的,没理由褚贺之一个王爷还这么穷吧。 “王妃,您在想什么啊?您是不是觉得王爷的寝室太简朴了?”灵儿见柳倾颜一直打量着褚贺之的寝室问道。 见柳倾颜没有回应,便继续说道,“王妃,虽说王爷的摆设件儿很少,可都是独一无二,价值连城的。” 说着,灵儿就指着旁边的屏风说道,“这屏风的布料是金玲玉昀凤凰火,是边疆上供给皇上的,本就稀贵无比。因为是咱们家王爷收服的边疆,所以皇上就赐给了王爷。” 听着这屏风的来历,柳倾颜突然发现,这个褚贺之是个隐形富豪啊。 “而这上面的绣花,是请的苏州最好的绣娘绣的。” “苏绣这么早就有了吗?”柳倾颜听见苏州绣娘,脱口而出。 “王妃,您说什么?”因为柳倾颜声音太小声,灵儿没有听清楚。 “无事,我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柳倾颜装作一副困倦的样子,灵儿帮柳倾颜掖好被子就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等灵儿走后,柳倾颜这才认真的观察起了这屏风,根据自己的记忆,这应该是双面立体绣,还得是据说最精巧的那种“双面异色绣”。 屏风的两面都是鹤,一面是金色,一面是银色,柳倾颜猜想,这应该是金线和银线绣出来的,而且绣的鹤十分的立体,活灵活现般,仿佛耳边还能听见鹤想要冲破云霄的鹤唳。 这时,柳倾颜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急忙闭上眼睛。 “王妃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这略有些担忧的声音分明就是褚贺之。 “回王爷的话,奴婢请了大夫来看了,那大夫说王妃是身子太虚弱,要好好修养。”灵儿回到褚贺之的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行了,你去熬点补汤,等王妃醒后让她喝。”褚贺之并没有责怪灵儿,只是微微颦眉。 “这几天都要给王妃熬,看着王妃喝下去才行。”褚贺之刚提步准备走,又吩咐了一句。 “是,奴婢一定每天都给王妃熬,并看着王妃喝下去。”灵儿跪在地上恭送走了褚贺之。 等褚贺之和灵儿都走后,柳倾颜才睁开了眼睛,心里不免疑惑,这褚贺之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明明以前不是讨厌的紧吗。 但是柳倾颜也并没有多想,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想起了大夫说自己是体虚,确实,这副身体确实太差劲了,和自己前世身体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说穿越了,但是柳倾颜的记忆力却是极好的,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不是吹的。 想起前世自己的爷爷多么疼爱自己,把传家宝都给了自己。 “云凌微波”共有九层,前世柳倾颜刚刚进入第五层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撞死了,这云凌微波主要是练就四两拨千斤,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格斗方式,而想要练就云凌微波,必须要有一副好的身躯,而原主这身体明显是不行的。 一想到这,柳倾颜就做了个决定,从明天开始晨跑,要把这副身体给锻炼好。 想着想着,柳倾颜便进入决赛梦乡…… “王妃,王妃,起来用膳了。” 柳倾颜感觉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叫着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灵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看着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沉了,柳倾颜不禁问道。 “已经是酉时过了半个时辰了。” 放在现代就是晚上六点的意思。 “我睡了有这么久吗?”柳倾颜摇了摇有些酸痛的脖子,有些惊讶。 “是啊,奴婢见您睡得香就没有唤您,是王爷说,睡得再香也要起来吃饭,这才让奴婢来唤醒您的。” 灵儿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把帕子拧好后递给了柳倾颜。 “灵儿,褚……王爷除了让你把我唤醒,还说了什么吗?”柳倾颜一边擦着脸一边问道。 “没有了,王爷还在饭桌边等您一起用膳呢。” 虽然搞不懂为何褚贺之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反常,但是只要褚贺之不是想要害自己,其他倒无所谓。 “爱妃可让本王好等啊!”褚贺之正在看着竹简,见柳倾颜来了,这才抬起头。 “劳王爷费心了。”柳倾颜还是恭恭敬敬的给褚贺之请安。 “无需多礼,快坐下吃,大夫说你身体虚,我特意让人熬了这鸡汤,里面还有黄芪当归,对身体极补。”褚贺之让侍从把竹简拿下去,做到饭桌边,给柳倾颜勺了一碗鸡汤。 这待遇让柳倾颜受宠若惊。 “王爷,我自己来就好。”说着,柳倾颜就要去端碗,但是褚贺之丝毫不松手,直到把碗放到柳倾颜面前才松手。 “王妃吃完了就早些休息,快些把身子养好。”像是感觉不到柳倾颜能杀人的眼光般,淡定自若的说道。 柳倾颜已经不想和褚贺之交流了,反正最后都是自己吃亏。 乖乖的把饭菜吃完后,柳倾颜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她甚至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丫鬟对自己比以前尊敬多了。 “王妃,王爷说,让您再选些丫鬟用,不然奴婢一个人难免伺候不周全。”等柳倾颜回到房后,灵儿才说到。 “嗯,你看着办吧!”柳倾颜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头也是昏昏沉沉的,丝毫不想理会这些事。 灵儿也看出来柳倾颜的异样,便没有继续说了。 柳倾颜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柳倾颜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有亮堂起来。 “灵儿,灵儿?” 结果推门而入的不是灵儿,而是一个长相秀气的小丫鬟。 第十章 家宴 还没等柳倾颜问,那小丫鬟就已经乖乖的跪在地上,“奴婢梅儿见过王妃。” “起来吧,灵儿呢?”见着梅儿是个生面孔,柳倾颜不是十分的放心。 “灵儿姐姐正在为王妃熬汤,特令我来照顾王妃。”梅儿恭恭敬敬的回道。 “王妃,您醒了啊!”说话见,就见灵儿端了一碗汤走了进来。 “王妃,今日平王邀我们去赴家宴,王妃快些起来洗漱吧。”灵儿上前来扶柳倾颜。 等洗漱完,灵儿就开始给柳倾颜盘头发。 “没想到你除了会武功还会盘头发啊,手真巧。”柳倾颜看着灵儿盘出来的发型,不由赞叹一声。 灵儿红着脸,没有说话,拿起簪子在头发上比划,看怎么样才好看。 “灵儿,不用太多发饰,随便插个发簪就好了。”柳倾颜看着灵儿大有一副要把所有发簪都插自己头上的样子,不由说道。 灵儿这才悻悻的收手。 “王妃,先把汤药喝了,再出门。”灵儿把一碗黑黝黝的汤药端到柳倾颜面前。 光是闻那个味道,柳倾颜就喝不下去,更别说这个颜色。 “王妃,您必须喝完,这是王爷嘱咐的。”看出来柳倾颜有闪躲之意,灵儿只好把褚贺之端出来。 听见灵儿怎么说,柳倾颜只好认命的端了起来,咽了咽口水,一口喝下去。 “王妃,吃颗甜枣吧。”看见柳倾颜喝完药之后,灵儿这才拿出两颗甜枣。 “还没有好吗?”在外面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褚贺之走了进来。 “回王爷,王妃刚刚喝完药,已经都梳妆打扮好了。” 看着柳倾颜打扮好了的样子,褚贺之还是忍不住愣了愣,柳倾颜本就有一副好底子,再经过灵儿的巧手一打扮,就更加的好看了。 “王爷,咱们可以出发了。”柳倾颜出声让褚贺之回了神。 柳倾颜和褚贺之刚到平王府,就见平王站在门口。 “三哥,你终于来了,我都快等的不耐烦了。”见到褚贺之,平王褚赫急忙跑到马车旁。 “你急什么,和还没到饭点呢。”褚贺之丝毫不着急,下了马车就准备扶柳倾颜。 “三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难不成你来我这就只是为了吃顿饭吗?”褚赫打开折扇,一边扇着折扇,一边说道。 这让柳倾颜对着平王瞬间改观了,柳倾颜原以为平王应该也想褚贺之那般薄情寡义,谁知平王竟然这般幽默。 褚贺之根本不理会褚赫,只扶着柳倾颜,让她小心脚下。 “我说今天为何三哥这么晚才来,原来是因为嫂子啊。”褚赫看向了褚贺之,一副“见色忘友”的表情。 等褚贺之等人进去后,才看见平王妃在里面布置菜肴。 “我听说安王妃身子虚弱,特地让厨子做了一些药膳。” 平王妃看见柳倾颜,就笑着说道。不难看出,平王妃是一个大家闺秀,一颦一笑都十分得体。 “真是劳烦平王妃了,如此顾及我。”平王妃都这样说了,柳倾颜肯定是要回谢的。 “一家人,说这些话就见外了。”平王妃笑着说道。 私底下,褚赫和褚贺之的关系极好,所以平王妃也对柳倾颜比较好。 再柳倾颜还没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经常被柳茹娇欺负,若是平王妃看见了就会替柳倾颜教训柳茹娇,但这终究是安王的家事,平王妃也不好一直都插手。 直到前段时间,平王妃看见柳倾颜吊打柳茹娇的脸后,平王妃就对柳倾颜有些改观了。 饭桌上,褚赫和褚贺之聊着自己去过那些国家,他们都有什么习俗。 柳倾颜在心里暗想,这平王真是舒坦,从不理会朝政之事,就喜欢云游四方,过得那才叫潇洒啊。 而平王府上,也只有平王妃一个妃子,就连通房丫鬟都没有。 这不禁让柳倾颜羡慕,原来在这个朝代,也真的会有男子会真心实意只对一个女子好。 “再过几日啊,本王就准备去齐国云游一番,听说齐国的桃花酒可好喝了,隔着十里都能闻到那香味呢,此去我定要好好品尝一番。”褚赫说起自己过几日又要去云游的事情。 这让柳倾颜突然想起了原来,原主无意中听见了太子和侍从的对话,而那对话内容就是准备在平王去齐国的路上埋伏,干掉平王。 那个时候的柳倾颜胆小怕事,即便听见了也不敢说出来,万一别人不信,还说自己污蔑太子,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现如今,柳倾颜已不在是那个懦弱的柳倾颜了。 柳倾颜并不准备直接告诉平王,如果到时候平王不相信,那就等于白说了,这个时候和谁说最合适呢,自然是平王妃。 平王妃深爱平王,如果让她知道此事,不管是真是假,平王妃都一定会拦住平王。 而褚赫虽说在外是潇洒自在的平王,但是在内,确是爱护妻子的好夫君。 等用完膳后,柳倾颜找了个借口要和平王妃单独聊聊。 “你和平王妃有什么聊的。”褚贺之冷冷地说道。 褚贺之之所以在府中表现的对柳倾颜很好,那是因为褚贺之想看好戏。 什么好戏呢,自然是姐妹相残的好戏了。 自从柳倾颜落水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褚贺之确实对她稍微感兴趣了些,但是褚贺之并没有动心。 “我和平王妃要聊一些闺房之事,难不成王爷要坐在一旁一起听吗?”柳倾颜毫不示弱的说道。 “哎呀,三哥,女子自然有女子要聊的事,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褚赫见此,立马拉着褚贺之就要往外走。 “安王妃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聊啊?”平王妃周氏也对柳倾颜落水之后的表现十分诧异,这可是第一次柳倾颜要拉着自己和自己聊事情。 这自然勾起了周氏的好奇心。 “平王妃,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会有点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听完后能好好考虑一下。” 柳倾颜说的这番话,更是让周氏感到好奇了。 第十一章 阴谋 周氏点点头,示意柳倾颜继续说。 “平王妃,我希望,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说着,示意灵儿出去,灵儿见此,乖巧地福身出去了。 “环儿,你也出去吧,把门关好。”平王妃见此那还能不知道柳倾颜的意思,唤道。 等门关好了,柳倾颜这才缓缓道出那件事,“前些日子,皇上祝寿,让我们都进宫了。” “而就是那次,我……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说到这里,柳倾颜停顿了一下,小心的观察了平王妃的神色。 “你听到了什么?” 八卦是女子都改不了的本性,柳倾颜把话说到一半,就等平王妃来问自己。 “我听见……太子在密谋要害平王殿下。”柳倾颜一脸害怕的样子,像是想起了那幅场景,感到了恐惧。 “什么?”一听到这里,平王妃拍桌而起,十分生气。 这平王妃出生将领之家,本就是急性子,虽说嫁给了平王之后,性格慢慢地在转变,但是在听到这番话时,也没能克制住自己。 “平王妃,你小声些,莫让别人听了去。”柳倾颜也没有想到平王妃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便拉了拉平王妃的衣袖。 “是我冲动了,你继续说。”平王妃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缓缓坐了下来。 “我原本不知道太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今天听平王殿下说他要去齐国,我这才明白太子是说的什么了。” “是太子故意让人泄露齐国的桃花酒十分好喝,而嗜酒成性的平王殿下便一定会去齐国。” 说到这里,只见平王妃的手紧紧的攥着,脸色也十分的差。 平王和平王妃从来都不争不抢,但还是招来了杀身之祸,这让平王妃心里十分的气愤。 “如果平王真的要去齐国的话,只怕路上会艰险无比。”柳倾颜说完这番话,拍了拍平王妃的手。 “我知道,不管是平王殿下还是平王妃你,你们都是与世无争的,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可是,你们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招惹你。” “况且,这皇位之争就没有停止过,说句难听的,你们不想着皇位,可别人想,别人不仅想,还怕你们争这个位置。” “可是我们根本没有想过要争这个位置。”平王妃听到这里,义愤填膺的说道。 “平王妃,你是这样想的,可别人不会这样想,别人只会把你们当做隐患,除之而后快啊。”柳倾颜摇摇头,这平王妃也是个善良之人,这些事情怕是从来没有想过。 “那……怎么办啊?”平王妃听柳倾颜讲了这么多的东西,一时还消化不了。 “我有一计,不知平王妃想不想听。”看着平王妃六神无主的样子,柳倾颜只能叹口气,给平王妃出谋划策。 “你说,有什么方法。”平王妃像是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拉着柳倾颜的手。 “安排一拨人假装成平王和你,走大路去齐国,而你和平王则便装走小路去齐国。” “不行,我们不去齐国不行吗?”平王妃一听还是要去齐国,顿时慌张不已。 “平王妃,你听我细细和你说。”柳倾颜急忙安慰着平王妃。 “之所以让你和平王也去齐国,一是怕你这府里有内应,走漏了风声,万一让太子知道了,就会拿这个当把柄告你们一个欺君之罪,到时候你们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二呢,是不想让平王知道,我怕平王知道了这件事,不相信,还会以为我实在挑拨离间他们兄弟的关系。” 平王妃点点头,“确实,说出来王爷他也不一定会相信。” “若假装成你们的那波人被埋伏了,皇上一定会彻查到底,而这个时候,你们再回来告诉皇上,这一切都是太子所为,那太子一定会慌张不已,十有八九会露出狐狸尾巴。”柳倾颜满是自信的说道。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帮我。” 等柳倾颜说完这些话后,平王妃也稍微理清楚了头绪,但是让她感到疑惑的是,柳倾颜为何要帮自己,而不是太子。 “因为,你也帮过我啊……”柳倾颜并没有忘记,在原主的记忆里,平王妃也帮过自己,可惜那个时候的柳倾颜,实在是胆小怕事的很,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平王妃愣了愣,这才想起了那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只是看不顺眼,再加上安王是平王的好兄弟才帮的柳倾颜,没想到柳倾颜到现在还记得。 “我觉得,自从你落水醒来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若不是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我怕是以为你……”平王妃本就性子爽朗,把心里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以为我被什么妖祟上身了?”柳倾颜好笑地说到,她知道,古时候的人就是特别怕这种情况。 “呸呸呸,胡说什么。”平王妃见柳倾颜就这样把自己不敢说的说了出来,急忙止住柳倾颜的嘴。 “平王妃,没什么,毕竟我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很多东西都已经看开了。”柳倾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前我活的太窝囊了,所以才会差点被害死,但是以后不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这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不禁让平王妃对柳倾颜刮目相看。 “好啊,你现在个样子才适合当安王妃嘛。”平王妃被说的动容,心里也替柳倾颜暗暗高兴。 “平王妃,谢谢你以前的帮助,那个时候,我就是太傻了,总以为安安分分做好安王妃就好了,谁曾想,即便这样还是被歹人所害。” 柳倾颜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想提醒平王妃,并不是你不惹人,便没有人会惹你。 “不过,我也要感动那个人,让我清醒了。” “平王妃,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不希望你和我一样,毕竟,你也曾帮助过我,我也不想看到你落得那个下场。” 这一番话,是柳倾颜的肺腑之言。 第十二章 告知 听完柳倾颜的话,平王妃低头沉思了一会,柳倾颜也没有打扰她,静静的等着平王妃的回复。 “我很感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事。”良久,平王妃才说到,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听进去柳倾颜的这番话了。 “平王妃,我知道,你可能现在还不是很确信我说的话,但是防范于未然,你可以准备一下。”看着平王妃思考的眼神,柳倾颜由衷得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还是谢谢你。”平王妃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般,握了握柳倾颜的手,笑道。 “走吧,今年的腊梅花可香了,我去摘些做香囊。”谈完这件事,平王妃就拉起柳倾颜的手,边走边说。 “是吗?平王妃还会做香囊啊?”柳倾颜顺着平王妃的话说道。 “很惊讶吗?那等我做好了也送你一个。”若是忽略掉平王妃偶尔的暴脾气,看起来,还真想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呢。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平王妃,你跟平王跟久了,性格也跟平王越来越相似了。”柳倾颜看着平王妃脸上纯真的笑,不由的感慨。 “是吗,我和王爷哪里像?”一听到这话,平王妃急忙拉起柳倾颜的手问道。 这一举动,把柳倾颜给逗笑了,平王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悻悻的收回手。 “平王不参朝政之事,一心只想云游四海,平王妃何尝不是呢,都向往着自由自在,奈何身在皇族,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说到这里,柳倾颜也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是啊,真的是身不由己。 “虽说我和王爷如今的处境并不是很好,但是我也丝毫没有后悔过嫁给王爷。”阳光透过梅花洒落在平王妃的脸上,让着寒冷的冬天有了一丝暖意。 这大概,就是女子都所求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美好的爱情吧。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遇到那个他啊。 似乎是看出来柳倾颜的心声,平王妃轻轻笑道,“其实,我觉得,安王对你也挺好的,我从未见过安王会对一个如此关心。” 那还不是他想要看姐妹互撕的好戏,柳倾颜在心里默默吐槽。 “始终是比不得你和平王的。”柳倾颜微微叹气。 “爱妃,爱妃,你看本王给你买了什么?”平王的声音打断了平王妃和柳倾颜的谈话。 “王爷给妾身带了什么?”平王妃一见平王回来了,也没顾及柳倾颜,上前去拉着平王的手。 如此美景,让柳倾颜羡慕不已,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只能默默叹气。 “本……本王也给你带了东西,你不想看看?”似是看见了柳倾颜眼中的羡慕之意,褚贺之捏了捏藏在身后的手。 “你……还给我带了东西?”柳倾颜一下就抬起了头,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你若猜对了,本王就给你,若没猜对……那就等猜对了再给你。” 柳倾颜听见褚贺之居然这样说,想也不想就知道,肯定是平王教的。 撇眼一看,平王妃拿着一个宝蓝色的簪子,爱不释手,平王看着平王妃如此开心,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你不会,给我……嗯,给妾身带的簪子吧?”柳倾颜心想,褚贺之肯定不会送女生礼物,怕是平王建议的。 “嗯!猜对了,给你。”褚贺之并不惊讶柳倾颜一下就猜中了。 “多谢王爷。”即便知道褚贺之多半是不安好心,但是柳倾颜还是道了声谢。 “爱妃,我们该回去了,不叨扰七弟了。”看着柳倾颜的眼里并没有像平王妃那般的欣喜目光,不知为何,褚贺之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三哥,不在休息会吗,马上就要用晚膳了。”褚赫不解地问道。 “不用了,本王和本王的爱妃还有要紧事要做。”说着,就攀上早已在门口等候的马车。 平王见此也就没有挽留了,只是在褚贺之和柳倾颜两人之间打量。 等坐上马车之后,柳倾颜终于忍不住了,“王爷,什么叫妾身和你有要紧事。” 想起临走前,平王打量的那个眼神,柳倾颜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你该吃药了,这不是要紧事吗?”褚贺之拿起一旁的竹简,余光都没给柳倾颜一个。 “我还没有问你,你和平王妃聊了些什么。”还没等柳倾颜反驳,褚贺之的一句话就堵住了柳倾颜的嘴。 “我和平王妃还能聊什么,难不成王爷就这么想知道?”说着,柳倾颜还配上一脸戏谑,让褚贺之问不下去了。 “不说也罢,本王也不想知道。”褚贺之似是挽回颜面地说了一句。 听着褚贺之傲娇的语气,柳倾颜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调戏之意,“既然王爷不想知道,那妾身就不说了。” 说完这句话,柳倾颜就闭上眼睛假寝了。 褚贺之握着竹简的手微微收紧,过了一会才慢慢放开,而竹简也肉眼可见的弯曲了。 没过一会,马车便停了下来。 “王爷,您回来了啊!”柳倾颜刚掀开车帘,就见柳茹娇满脸欣喜的等在王府门口。 “妹妹怎么站在这门口啊?莫不是在等我?”柳倾颜嘴角微微上扬,这妖精又要出来嚯嚯人了。 “怎么是你,王爷呢?”迟迟没有看见褚贺之出来,柳茹娇就以为马车里只有柳倾颜一个人,马上就嚣张起来了。 “几日不见,妹妹越发……不要脸了。”柳倾颜上下打量着柳茹娇,让柳茹娇不禁回忆起了那段不堪的过往。 “要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怎么会如此丢脸,都是你,都是你。”一想到这里,柳茹娇说着一巴掌就朝柳倾颜打去。 “柳二小姐在这里做什么?”冷冷的声音,让柳茹娇的手一下僵在了半空中。 “王……王爷,您在马车里啊。”柳茹娇立马收回了手,乖巧地说道。 “王爷在马车上太累就睡着了,谁曾想,你如此聒噪,把王爷给吵醒了。”柳倾颜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柳茹娇恨恨的瞪了柳倾颜一眼。 第十三章 三七 “王爷,姐姐也没有告诉我您就在马车上,这才不小心叨扰道您了。” 话里话外都再说是柳倾颜的不对。 “妹妹,这这么能怪我呢,我一下马车,你就冲着我发火,我完全无还口之力啊。”柳倾颜柔柔的说道,要不是说的话太犀利了,都让柳茹娇以为这还是原来的柳倾颜了。 “好了,柳二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为何在这里。”褚贺之从马车上下来,站在柳倾颜的身边,这一举动,让柳茹娇对柳倾颜的恨更加深了。 “我想着,姐姐一个人在王府,难免有些孤单,我就想着来王府陪陪姐姐。”说着,柳茹娇还假惺惺地去牵柳倾颜的手。 “是吗?颜儿,你觉得呢?”褚贺之根本就没有给柳茹娇一个眼神,只看着柳倾颜。 “既然妹妹想留下,我想,王府也不差我妹妹这一口饭吧。”说着,柳倾颜挽上褚贺之的手,看着柳茹娇眼里的嫉妒,柳倾颜十分开心。 之所以把柳茹娇留在府上,也是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耍什么花招。 “既然颜儿同意了,那你便进来吧。”说完,就拉着柳倾颜进去了,柳茹娇一个人站在门口傻愣愣的。 “可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柳倾颜那个不要脸的了。”柳茹娇反应过来,扯着手帕恨恨地想道。 “可能是,您不在的时间里,她偷偷讨好了王爷吧。”一旁的婢女挨打挨怕了,见柳茹娇这样样子,就急忙说道。 “哼,就算她讨好了王爷又怎么样,过几天,王爷还是会厌恶她。”柳茹娇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王府。 虽说柳倾颜根本不怕柳茹娇住在王府,但是柳倾颜还是不明白,柳茹娇一个未婚的女子,这么能随意住在外面,夜不归宿也不会被世人所耻笑吗。 然而柳倾颜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柳茹娇的母亲朱氏的旨意,朱氏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塞进王府,但是又不能无凭无据地住进别人家,那是会被耻笑的。 而恰好,柳倾颜嫁进了安王府,朱氏这就有办法把自家的女儿塞进去了,若是别人问起,朱氏变可以柳倾颜为借口,这样,不仅能在众人面前落一个好口碑,还能让自己女儿安安心心地待在王府。 这确实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可惜这柳茹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听朱氏的话,这么快就把原主给弄死了。 现在,柳倾颜当然不会让柳茹娇好过了。 而另一边,柳茹娇在落西园里大发脾气。 只见屋里能摔的都被柳茹娇摔烂了,看见没有可以摔的东西,柳茹娇就把自己的婢女拎起来用鞭子抽了一顿。 婢女的凄惨的声音在王府里飘荡。 “王爷,这柳二小姐也太残忍了吧。”褚贺之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但是旁边的侍从忍不住说道。 “三七,我有没有说过,有些东西,你听到也要当没听到。柳二小姐在管教她自己的婢女,你插什么嘴。”褚贺之放下竹简,看向了三七,凌厉的目光让三七瞬间冒出了冷汗。 “是,属下知错。”三七立马跪倒在地,认错道。 “三七,你要记住,杀手不应该有感情,你要是有你哥哥一半的脑子就好了。”褚贺之微微叹气。 “王爷,哥哥,他多久才能回来啊?”见褚贺之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了,三七才敢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起来吧,他去处理一些事情了,过几日应该就能回来了。”褚贺之又拿起手里的竹简继续看。 “三七,你若是闲了没事做,那就去查查,今天柳倾颜和平王妃都私聊了些什么。”褚贺之看着三七在一旁无聊的样子,便找个事情让他做。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三七立马像打了鸡血一般,嗖的一下,就从窗户口消失了。 褚贺之微微扶额。 这三七和他的哥哥三六都是能力出挑之人,三七武功仅次于褚贺之之下,而三六虽然武功没有三七那么好,但却又一副好智谋,所以很多事情,褚贺之都愿意交给三六去做,而不会让三七去做。 这三七也是个直脑筋,神经大条,从不嫉妒哥哥能得王爷青睐,这一点倒是让褚贺之放心的多。 第二日,一早柳倾颜就醒了。 “王妃,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灵儿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倾颜说道。 “没事,你下去吧,我去晨跑。”柳倾颜自个穿上衣服,对着灵儿摆摆手到。 “王妃,您身子骨虚弱,还是不要去晨跑吧。”灵儿一直跟在柳倾颜身后,担忧的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放心吧。” “如果王妃执意要去,那就请带上奴婢一起吧。”灵儿见劝不了柳倾颜,而褚贺之这个时候应该上早朝了,便只能跟着柳倾颜。 “你要跟就跟吧。”柳倾颜丝毫不在意灵儿跟不跟,只要自己能晨跑就行。 听到柳倾颜同意了,灵儿眼睛一亮,就跟在柳倾颜身后了。 柳倾颜围绕着王府跑了好几圈,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王妃,不然咱们先休息一会吧!”看着柳倾颜这副状态,灵儿赶忙扶着柳倾颜,生怕柳倾颜一下就摔倒了。 “没……没事。”柳倾颜虽然也很累,但是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这副身体长期不锻炼的缘故。 看着灵儿跟着自己跑了这么几圈,但是额头才冒出了一点汗,柳倾颜不禁感慨,会武功就是好啊。 又跑了几圈的柳倾颜感觉自己应该跑到极限了,便让灵儿扶着自己回房。 灵儿听见这话,焉巴巴得小脸一下就明媚起来了。 “哟,这不是姐姐吗,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浑身一股味呢。”说着,柳茹娇还捏着手帕捂了捂鼻子。 其实,那里有什么味道,不过是柳茹娇像要羞辱柳倾颜跟个大老爷们似的。 “妹妹尊贵,所以才会一推就倒嘛,我可不想变成妹妹那样,变成碰瓷之王。”柳倾颜冷笑着说道。 第十四章 财路 虽然不知道柳倾颜说的那个“碰瓷之王”是什么意思,但是柳茹娇能感觉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姐姐,你……啊!”话还没说完,柳茹娇突然跌倒在地,梨花带雨般的看着柳倾颜,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般。 “颜儿,这是怎么了?”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倾颜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褚贺之过来了,难怪要演着戏。 “不知道啊,妹妹一下就跌倒在地,我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王爷您就过来了。”柳倾颜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耸耸肩道。 “姐姐,你……明明就是你推我的……”柳茹娇急忙说道,边说边看着褚贺之。 结果,褚贺之连个眼神都不舍的给她,只看着柳倾颜。 柳茹娇心里的恨意越发越浓,看着柳倾颜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妹妹,你这口说无凭啊,我这刚刚跑完步,自己都还站不稳,怎么还有力气去推你呢?”柳倾颜翻了个白眼,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褚贺之仔细一看,确实,柳倾颜的脸色昂白,头上还有着汗,灵儿也扶着柳倾颜,可能是柳倾颜穿着紧身衣的缘故,本就纤细的身材,让人忍不住怜惜。 生怕一阵风就把柳倾颜给吹倒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明显是柳茹娇自导自演的一副戏,但褚贺之偏偏还要问柳茹娇,“你说颜儿推你,颜儿为什么推你呢?” 一听这话,柳茹娇慢慢站了起来,心想,王爷果然还是爱我的。 而柳倾颜则汗颜,果然啊,褚贺之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我也不知道,我就问了问姐姐,王爷您近况如何。”柳茹娇眼泪汪汪的看着褚贺之,想让褚贺之来安慰自己。 “妹妹,你明白你的位置吗?”柳倾颜突然开口,语气严肃,让柳茹娇一愣。 “姐姐,什么位置,你说什么呢?” “妹妹,你要清楚,你现在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询问其他男人的事呢,这是不齿的。”柳倾颜一番话,把柳茹娇说的脸都红透了,“我让你住在王府,是想着你我都是姐妹,但是你今天一大早就给我演戏,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说在王府你住不惯啊?” 一连串的问句直接把柳茹娇问住了,久久回不过神。 “好了,颜儿,外面风大,你先进屋吧。”褚贺之看着柳茹娇愣在原地,也不再理会,对着柳倾颜温柔地说道。 等他们都走后,柳茹娇这才醒过神来,恨恨的咬着牙,“柳倾颜什么时候这般聪明了,原来不还是蠢钝如猪吗。” 柳茹娇不甘心的往柳倾颜房间走。 “柳二小姐,你不能进去,王妃还在更衣呢。”灵儿把柳茹娇拦在门口。 “贱婢,你也敢拦我,让开。”柳茹娇一巴掌朝灵儿扇去,灵儿微微后仰,躲过去了。 这让柳茹娇更加恼火,在柳府的时候,谁敢这样对自己啊!。 “贱婢,你还敢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说着,柳茹娇就抽出腰间的鞭子,就要朝灵儿抽去。 “你敢!”清冷的声音让柳茹娇不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柳倾颜在吼自己,心里更加气愤,一鞭子就朝灵儿甩去。 “你抽吧,这可是王爷赐给我的丫鬟,你要是打坏她了,我看你怎么向王爷交代。”柳倾颜不急不缓地说道。 “柳倾颜,你敢威胁我?”柳茹娇顿时收回了手,反应过来,便朝着柳倾颜走去。 可惜了,现在的柳倾颜可不是原来的柳倾颜那般容易欺负,虽说柳倾颜还没有恢复自己的功夫,但是练了那么多年武,还是有些底子在的。 柳倾颜一把抓住柳茹娇要扇过来的手,一把捏住柳茹娇的下巴,“柳茹娇,你还以为我像原来那般好欺负?” 说完便把柳茹娇甩到一边。 柳茹娇扶着桌子,缓缓的看向柳倾颜,这样的柳倾颜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让柳茹娇看不透。 “滚出我的房间,你要是还敢乱闯,我就把你的腿打折,看你还怎么蹦哒。”柳倾颜慢条斯理的说道,手里挽着自己的头发。 “柳倾颜,你敢,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告诉我母亲,看我母亲怎么收拾你。”柳茹娇不甘被威胁,恨恨地把朱氏搬了出来。 可惜,柳茹娇就没有想过,柳倾颜做好了和她对争的准备,怎么可能就没有想到朱氏呢。 “好啊,你去告诉你母亲朱氏啊,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朱氏不过是个二房的,见到我还的乖乖的叫一声大小姐,哦,现在得叫王妃了。” “呸,谁会叫你王妃,王爷迟早会休了你,然后娶我的。”柳茹娇仿佛被踩到痛处一般,大声的吼道。 “好啊,柳茹娇,那咱们走着瞧吧。”说完,柳倾颜一把把柳茹娇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柳倾颜你个不要脸的,你等着瞧,看王爷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柳茹娇在门口气的跳脚。 对此,柳倾颜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褚贺之真的喜欢柳茹娇,娶了柳茹娇,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如果褚贺之休了自己,那柳倾颜就会远走他乡,去云游四海。 但是,在此之前,自己要有足够的钱财和实力,光靠王府给的俸禄显然是不可能的,柳倾颜准备自己去谋条财路。 但是这个事情还要好好思考一番,要做就做大,要做到遍布所有国家。 “王妃,您没事吧?”灵儿看着柳倾颜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说话,有些担忧的问道。 “嗯?我没事,下次如果柳茹娇还敢强闯,你就把她打出去,打死了还是打残了都没关系。”柳倾颜吩咐到。 “是,王妃,咱们早该这样了,看那个柳二小姐多可恶,刚刚还想冤枉你,还好王爷是相信您的。”灵儿在一旁为柳倾颜打抱不平。 柳倾颜心想,灵儿这丫头也太天真了,还真以为褚贺之是站在自己这边吗。 分明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第十五章 冷月霜 抛开这些时不说,柳倾颜已经开始筹备自己的财路了。 “灵儿,明日随我回柳府。”思量片刻,柳倾颜便对灵儿说道。 “王妃,为何要回柳府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多不待见您……”灵儿自顾自地说道,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王妃,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怕柳府的人欺负您,您在这里,还有王爷会关照您,如果您会柳府了……要不,我们去请王爷和我们一同回柳府吧?”说到一半,灵儿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给柳倾颜出了个主意。 “不行!”一听到这里,柳倾颜终于忍不住出口制止了。 开玩笑,让她去求褚贺之和自己同行,可能吗?就算自己真的脑袋抽了,去求他,褚贺之会同意吗? “为什么不行啊,王妃,王爷这么在乎你,肯定愿意和你一起回去的。”灵儿不解地问道。 柳倾颜挑了挑眉,实在有些佩服灵儿的智商,这丫头也太……天真无邪了吧。 “我说不行就不行,灵儿,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替谁做事。但是,你跟了我,就要听我的。”柳倾颜实在受不了灵儿开口闭口都在说褚贺之,一直在刷褚贺之的存在感。 “灵儿,你应该知道,一奴不侍二主,你要想好,如果你以后要跟着我,就要忘记你的前主,只衷心我一人。” 最近灵儿的行为让柳倾颜觉得自己该立立威,让灵儿明白自己要侍奉的主人到底是谁。 虽说灵儿天真无邪,对自己构成不了什么危险,但也不是一定的,如果灵儿把什么事都告诉褚贺之,那自己还能有什么底牌对抗褚贺之呢。 可惜,灵儿一直以为褚贺之是对自己好的,不明白褚贺之到底有多么阴险狡诈,所以柳倾颜才必须要灵儿做个抉择,到底是跟褚贺之还是跟自己。 即便灵儿身怀武功,是个好帮手,柳倾颜也不会在自己身边留一个定时炸弹。 “王妃,奴婢一心为王妃,绝对没有要害王妃之意,请王妃明鉴。”灵儿一下跪在柳倾颜面前,一脸茫然的说道,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柳倾颜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一定要自己选择。 对于灵儿而言,王爷和王妃难道不应该是一体的吗,为什么王妃要自己在王爷和王妃之间选择。 “灵儿,我知道,你没有害我之意,但是你要明白,王爷是王爷,我是我,你必须选择一个,而我……不会留一个对我不忠之人。”最后这句话,柳倾颜是闭上眼睛说的,因为不想看见灵儿那副受伤的模样。 冬日的寒风从窗户缝里吹了进来,发出“呼呼”的声音,而房间里的气氛却十分凝重。 过了许久,灵儿突然朝着柳倾颜磕头。 果然啊,灵儿最终还是会选择褚贺之啊,柳倾颜如是想到。 “王妃,奴婢对不起王爷,但是不能对不起王妃,奴婢愿为王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柳倾颜愣了愣,没有想到灵儿最后居然选择了自己。 “灵儿,你可要想好,你选择了我,就不能效忠王爷,以后王爷想要进我的门,你都要先告知我,征得我的同意才能开门,你懂吗?” 虽然这个答复让自己很欣喜,但是柳倾颜还是要告诉灵儿这个选择的重要性,以免以后灵儿犯了什么不可逆转的错误。 “是,王妃,灵儿明白了,灵儿永远忠诚于王妃,不会再……忠诚王爷了。”说这番话,灵儿也是下定决心了。 “灵儿,你明白就好。以后我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柳倾颜起身把灵儿扶了起来。 “灵儿明白,请王妃放心。”灵儿抬起头,眼眶微红,眼角还有泪水蓄着,但是灵儿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灵儿,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我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看到这一幕,柳倾颜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但是也明白,迟早灵儿都要做出选择的,长痛不如短痛罢了。 “行了,你去收拾一下,咱们回柳府。”柳倾颜拍了拍灵儿的肩膀,灵儿点头应了。 等灵儿走后,柳倾颜这才思考回柳府如何应对那些豺狼虎豹。 此次回柳府,柳倾颜是想把自己母亲的东西要回来。 原主的母亲冷月霜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嫁给柳相之后,皇上亲封的“郝国夫人”,当时冷月霜的嫁妆可以说是花了皇后半生的积蓄,叫好多人眼红。 而冷月霜嫁给柳相的时候,柳相还不是柳相,是后来凭着冷月霜的嫁妆和皇后的扶持才变成现在的柳相。 可这柳相却是个冷血至极的人,在冷月霜怀孕的时候,和朱氏,也就是如今的二夫人,鬼混在一起。 当时的朱氏还只是烟花地里的小花魁,可这朱氏也是有心思的人,花言巧语的让柳相把她接回了府,这一举动无疑让冷月霜悲痛欲绝,最终早产了柳倾颜,而在柳倾颜出生后没多久,冷月霜就去世了。 冷月霜去世后,柳相更加肆无忌惮,日日都在朱氏那里过夜,若不是忌惮皇后,柳相根本就不会管柳倾颜的死活。 而原主,就是那样爹不疼,又没有娘爱的情况下长大,还包括朱氏克扣月俸,柳茹娇的打骂。 柳倾颜不禁为原主和冷月霜默哀,虽然原主选择了忍气吞声,但是柳倾颜肯定不会,况且柳倾颜现在想要自己挣钱,那肯定要有本钱,而本钱就是冷月霜的嫁妆。 “王妃,奴婢收拾好了。”灵儿站在柳倾颜面前,眼眶还是有些微红,显然还是哭了一番的。 柳倾颜虽然心疼但是也无可奈何,“走吧。” 马车慢慢悠悠的到了相府。 “柳……王妃。”站在门口的护卫看见柳倾颜很是惊讶,刚想讽刺一番就想起了上次柳倾颜回府的景象。 “开门。”柳倾颜冷冷地开口。 那两个护卫见柳倾颜身后没有人了,也就肆无忌惮了起来。 第十六章 嫁妆 “哟,这不是我们的王妃吗,您有何贵干啊?”话里话外满是不屑,柳倾颜微微颦眉,看来,上次没教训够啊。 “大胆,见到王妃不行礼不说,还敢出言不逊,这般语气。”灵儿哪里见得别人欺负柳倾颜,站到柳倾颜面前数落起这两个护卫。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说我哥俩。”那个护卫丝毫不怕,还往前走了一步。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长教训啊。”柳倾颜红唇轻启,眉毛微微挑起。 “教训?什么教训,你是指因为你,我的哥哥被赶走了的教训吗?”一个魁梧的护卫往柳倾颜跟前走,一脸凶神恶煞。 “来人,把他拿下。”柳倾颜庆幸自己今天带了侍卫,不然怕是要被拦在门口了。 这一番争吵,让相府门前挤满了人,都等着看这出好戏。 看着这些人,柳倾颜眼珠转了转,立马想出了计策。 “爹爹,你为什么要拦我在门口,即便你对我从来不闻不问,任由妹妹和二夫人欺凌我,我也没怪过您,我如今只想回来看看您,您都不许了吗?” 这突然的转变不仅让灵儿愣了一愣,连那个魁梧的护卫也愣住了。 百姓们从来都爱听八卦,如今听柳倾颜爆出这么大的事,都纷纷讨论起来。 听着周围嘈杂的讨论声,魁梧的护卫立马想要把柳倾颜赶走,“你瞎说什么,赶紧滚,柳府可不欢迎你。” 原本还只想听八卦的百姓,看这护卫的行为,有些看不过去了,特别是已经有孩子的人,“你凭什么拦住王妃,王妃就是想见一下她爹都不行吗。” 一句话犹如石子落入水中,击起了波澜。 周围的百姓纷纷为柳倾颜打抱不平。 “去去去,我们相爷和夫人就是不想见,关你们什么事,都没事干吗?赶紧走。”魁梧护卫的一句话让那些百姓更加有了噱头。 “是相爷不想见王妃吗?你可别狐假虎威啊,乱说啊。” 柳倾颜在旁边都忍不住给这个护卫拍巴巴掌了,说得好啊。 “我知道爹爹虽然不待见我,但是总不会连门都不让我进吧,莫不是你,气愤你哥哥因为羞辱我而被赶走所以报复我,才不让我进门吧?” 柳倾颜在一旁,拿着手帕捂在眼睛处,似是伤心欲绝的样子。 “什么,王妃,这也不是你的错啊,凭什么不让你进门啊。” 听着这个问题,柳倾颜心想,助攻真是一个接着一个,不要太爽啊。 “可能就是因为我不受爹爹重视,所以,他们都敢在我头上踩一脚吧。”说着看向那个护卫,身子微微颤抖,像是怕极了了。 “就算您不受重视,也是相府的嫡小姐,如今的安王妃,一个护卫怎么敢拦你。” 看着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些都要讨伐相府了,那个魁梧的护卫终于慌了,急忙让另一个护卫去通报。 没过一会,朱氏就出来了。 “呀,王妃,您怎么在外面啊,快进来。”朱氏看见外面那么多百姓还是吓了一跳,自然知道不能像平时一样,这个时候要对柳倾颜恭敬些。 “二夫人,是他,不让我进来还说是你的旨意。”柳倾颜看了看那魁梧护卫,小心翼翼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您回来呢,怎么会把你拦在门外啊!”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是真可惜啊。 “二夫人,我怕,我进去之后,你会不会打我啊!”柳倾颜身子还在颤抖,眼眶里还有泪水,但是柳倾颜憋住,不敢掉。 这个样子让很多百姓都心疼的紧,特别是有孩子的那些人。 “我怎么会打你呢,快进来吧!”朱氏急忙想去拉柳倾颜的手,拉进相府,想着进了相府,那就是她说了算。 谁知柳倾颜惊慌的闪躲开,还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了,“二夫人,我……对不起,我以为你要打我!” 那模样,就像是朱氏经常干这种事,被打怕了的本能反应一般。 朱氏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就更精彩了,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听着周围的讨伐声,朱氏再好演技也有些绷不住了,“颜儿,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会打你,你莫不是被谁指使了?” “二夫人,您是说王爷指使我吗?” 这句话说出来,朱氏脸色都变了,这闹不好,可是污蔑王室的罪名啊,“颜儿,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朱氏说着就想去拉柳倾颜,柳倾颜急忙躲到灵儿身后。 “二夫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这样说,但是王爷待我极好,让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柳倾颜说着,脸上还浮现出少女爱慕般的微红。 这不禁让百姓们羡慕,但也让人深思,柳倾颜不过是刚嫁过去没多久的的王妃,却第一次感受到温暖,那在相府里就没有感受过温暖吗?。 “都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吗?”许是朱氏出来的太久没有回去,柳相终于忍不住出面了。 “爹爹……”看到柳相出来,柳倾颜身体可见地颤抖了几下。 “进来!”柳相看了柳倾颜一眼,朝着朱氏说道。 这柳相好手段啊,让朱氏进去了,柳倾颜就不可能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说吧,你这次来是为了何事。”进了相府之后,朱氏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转变,站在柳相身边,用眼睛恨恨的盯着柳倾颜。 “爹,我此次来是为了我娘的嫁妆。”既然进了相府,柳倾颜自然也无需演戏了。 “你娘的嫁妆关你什么事?”听见柳倾颜居然要冷月霜的嫁妆,柳相的嘴角抽了抽。 “爹,我本是相府嫡女,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嫡女应有的好处,反而处处被妹妹和二夫人欺凌,这就不说了,即便我出嫁了,你们连嫁妆都没有给我准备。” 说到这里,柳相丝毫有些动容,看向了柳倾颜。 而朱氏则在一旁,死命的瞪着柳倾颜,因为冷月霜的嫁妆有一半都被朱氏给用了。 第十七章 讨回 “颜儿啊,那些钱都是要给娇儿结婚准备的啊。你是长姐,你得为妹妹着想啊。”朱氏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 “二夫人,我是相府嫡女,是相府的脸面,我没有嫁妆,反而妹妹的嫁妆价值连城,你觉得合适吗,你是要丢整个相府的脸面啊!”柳倾颜一番话把朱氏说的哑口无言,而柳相也没有开口。 “爹,我这次回来,没有其他意思,我只要我娘的嫁妆,其他的都不要。” 柳相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娘的嫁妆早就用完了。” “这个好解决,把我娘的嫁妆全部折现,给我银两就行,我把我娘当年的婚贴带了过来,我们一个一个的算吧。” 说着,灵儿把一个木盒子递给了柳倾颜。 没错,这就是当年冷月霜的婚贴,一共有两份,一份由冷月霜带着,如今应该在柳相身上,而另一方则在皇后那里。 很早之前,皇后就把她的那份婚贴给了柳倾颜,让柳倾颜好好保管,还好原主也不是特别笨,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所以婚贴才能在柳倾颜身上保留到现在。 听到这里,柳相的连沉了沉。 “那是你娘嫁给我的嫁妆,凭什么给你?”柳相拍了一下桌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爹,我娘嫁给你的时候,你还一无所有,你能有现在,都是因为我娘的嫁妆,还有皇后王妃,不然,你能有现在的成就吗?” “闭嘴!”柳倾颜这一番话,算是彻底惹毛了柳相。 这无疑再说柳相没有用,还是靠女人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孽女,竟敢对我口出不逊,我打死你。”说着,柳相就要拿起鞭子抽柳倾颜。 “你敢?”一声雄厚的声音从柳倾颜身后传来,柳倾颜身体本能得颤抖了一下。 这是原主的反应,因为来者是柳倾颜的爷爷,柳旭阳,柳府里唯一疼爱柳倾颜的人。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没少欺负颜儿啊。” “爷爷!柳倾颜一下扑倒在了柳旭阳怀里,可能是因为前世今朝,碰到了唯一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柳倾颜感同身受。 “颜儿别怕,有爷爷在,我看谁敢欺负你。”柳旭阳也是第一次被柳倾颜抱,激动的双眼泛红,轻轻拍着柳倾颜的背安慰道。 以前,每次柳旭阳想要和柳倾颜亲近的时候,柳倾颜总会躲开,因为柳茹娇总会在柳倾颜耳边说,“你就是个害人精,你亲近谁就会害死谁。” 所以柳倾颜不敢亲近柳旭阳,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不想害爷爷。 “颜儿啊,你这次回来,爷爷也没有准备什么,待会爷爷给你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的酸菜鸭,好不好啊。”柳旭阳满是皱纹的脸,显得十分慈善,让柳倾颜忍不住就想亲近他。 “好,颜儿最喜欢爷爷做的了。”柳倾颜乖巧得说道。 “对了,刚刚你和你爹说什么了,惹得她如此生气?”柳旭阳没有问柳相,反而先问柳倾颜。 “爷爷,我出嫁的时候,爹没有给我准备任何嫁妆,如今,我只是想要辉我娘的嫁妆,爹爹却不愿意,二夫人还说那是给妹妹准备的嫁妆,不会给我。” 朱氏听见它的名字,急忙想要向前解释,“不是的,爹,我……” 还没等朱氏说完,柳相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爹,颜儿说要要回她娘的嫁妆,您也知道,当时月霜的嫁妆是多么的……我们怎么还啊?”柳相在柳旭阳面前也不敢直着腰,说话也是十分小心,生怕惹恼了柳旭阳。 这可以见得,柳旭阳的威力还是十分的大,难怪柳茹娇想法设法的让原主和柳旭阳保持距离。 “多?有多少?难不成这个相府还掏不出那点钱吗?”柳旭阳才不管柳相说什么,直接吼道。 “爹,你知道的,我为娇儿准备了那么多嫁妆,确实没有那么多了钱了。”说到这里,柳旭阳还是愣了一下。 “爹爹未免太偏心了些,我作为嫡女,一丝嫁妆没有,反而妹妹作为庶女,都快赶上我娘的嫁妆了。”柳倾颜见柳旭阳愣了,急忙说道。 “爹爹,我至今都没有忘记,我娘是怎么死的,更没有忘记,二夫人对我的“照顾”。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替娘报仇。” 柳倾颜把“照顾”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朱氏的脸一下就变得十分苍白,毫无血色。 因为柳府的人都知道,柳旭阳是有多在乎冷月霜,当初冷月霜嫁进门的时候,柳旭阳便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紫玉金鸾玉佩给了冷月霜。 听到这里,柳旭阳也不禁想起了那些往事。 当初冷月霜怀上了柳倾颜,柳旭阳高兴的整晚都睡不着觉,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孙子,孙女。 柳旭阳思想并不古板,只要冷月霜能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都喜欢。 可这只是柳旭阳认可的儿媳,并不是柳相喜欢的,当初柳相娶冷月霜,也只是看在了那份嫁妆的份上。 若不是冷月霜执意要嫁给柳相,柳相根本就不会接受。 而冷月霜嫁进相府后,只有新婚之夜柳相碰了她,之后便再也没有,而就是那一夜,有了柳倾颜。 但是得知冷月霜怀孕了之后,柳相不仅没有改变对冷月霜的态度,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趁着冷月霜怀孕,夜夜都在烟花酒地里日夜笙歌,甚至在冷月霜快要生产的时候,把朱氏领进了门,这才导致冷月霜刚生完柳倾颜就去世了。 而柳老爷子为了这件事,让柳相领了家法,把柳相打得半个月没能下床。 柳老爷子对柳倾颜一直心怀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让柳相娶了冷月霜,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可是柳老爷子只想着,冷月霜那么好女子,如果柳相接触之后,一定会喜欢的,再加上冷月霜也喜欢柳相,柳老爷子便在一旁撮合起这件事了。 可谁曾想,最后冷月霜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啊。 第十八章 柳旭阳 自从冷月霜去世之后,柳旭阳便不再管理家中事物,独自出走散心了,偶尔回来几次都住不长久,但是也就是是那么些日子,确实原主最开心的时候了。 柳旭阳深知自己以为冷月霜的去世心怀愧疚,经常出走云游,却忽略了柳倾颜的处境。 而朱氏和柳相每次都在柳老爷子回来之际安顿好柳倾颜,表现出一副慈父慈母的样子,再加之原主也从未告诉柳老爷子自己所受的委屈,就让柳老爷子以为原主过得很好。 知道如今,柳倾颜魂穿原主的身体,把原主所受的遭遇都吐露了出来。 柳旭阳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让冷月霜的女儿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 “爹,爹,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一直对倾颜很好的。”听见柳倾颜向柳老爷子诉苦,柳相立马跪在柳老爷子身边,不敢起来。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和你的那勾栏女子是如何欺负颜儿的,她可是冷月霜的女儿啊,你……你怎么敢,你对不起颜儿,你现在更对不起霜儿。” 听见“勾栏女子”这个称呼,朱氏不禁脸色煞白,朱氏自知柳老爷子一直瞧不起自己的身世,但没想到,柳老爷子会这么称呼自己,看向柳老爷子的眼睛里还带着恨意。 柳老爷子气的满脸通红,说着就要拿起棍子去打柳相。 “爷爷,且慢,爹爹想必不是有意的,一定是听从了二夫人的话。” 柳倾颜自然不想拦住爷爷,但是为了之后能顺理成章的拿回娘亲的嫁妆,这才让柳相逃过一劫。 听到柳倾颜帮自己说话,柳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所有罪责都推脱到朱氏身上。 “爹,倾颜说的对,我真的不知道原来倾颜过得那么……凄惨,这和朱氏在我耳边说的不一样,我一直以为朱氏会把倾颜也当做自己亲生的看待,我如今是看错她了,儿子愿意受罚,为自己拙眼不识人受罚。” 这一番话,即把朱氏拉出来顶罪了,又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和后悔。 “你啊你,多大的人了,还让别人蒙在鼓里,愚蠢。”柳老爷子自然知道这是柳相的开脱之词,但是柳倾颜也替柳相求情了,柳老爷子也就不想计较太多。 但是朱氏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柳相把朱氏娶进门的时候,柳老爷子就百般阻拦,从不待见朱氏,如今,朱氏居然还敢对柳府嫡女做这种事,那是死不足惜啊。 “老爷,您不能这样对我,您都默认了我的做法啊!”朱氏跪倒在柳相旁边,边哭边喊到。 柳倾颜看着这场景,心想,这怕是朱氏第一次真哭,不再是假情假意了吧。 “贱妇,本相娶你进门,是希望你能做好一家之母,那知你心性如此歹毒,害我柳府嫡女,留你不得啊!”柳相也算聪明,若是把朱氏赶出柳府,不仅能平息柳老爷子的怒气,也能免去朱氏的皮肉之苦。 前屋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后屋的三姨娘和四姨娘,“太爷回来了啊,我还说除了二夫人还有谁敢闹出怎么大的动静呢。” 看着朱氏这样子,四姨娘猜想一定是朱氏做了什么错事,被太爷给逮着了,所以就在旁边落井下石。 听着四姨娘赵氏的话,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落井下石,但是柳老爷子还是十分的生气。 相对于四姨娘的落井下石,三姨娘则恭恭敬敬的真在一旁,拉着柳府长子柳谦,不言不语。 柳倾颜自然也见过三姨娘和四姨娘,在原主记忆里,四姨娘一直痛恨朱氏,却斗不过朱氏,平时对朱氏也十分不恭敬,但是朱氏却视而不见。 直到后来,柳倾颜才知道其中的因果。 而不同于二夫人和四姨娘,三姨娘却是个善良之人,在原主被朱氏欺凌没有东西吃的时候,三姨娘曾偷偷给原主送过吃食。 “太爷,您别听赵氏胡说,她就是想害我,她恨我。”朱氏跪在地上,爬到柳老爷子身旁,拉着柳老爷子的衣襟说道。 “恨你,赵氏会无缘无故的恨你,你心里不知道吗?”柳老爷子狠狠地甩开朱氏的手,拍了拍衣襟,冷冷地说道。 看着朱氏不在反馈,跪在地上,头也不抬,柳老爷子轻哼一声,“来人,把朱氏压下去,杖责五十大板,然后给我丢出相府去。” 见此柳倾颜急忙拦住柳老爷子,“爷爷,不能这么轻易的让她走,她还拿了我娘的嫁妆呢。” “也是,霜儿的嫁妆价值连城,必须要朱氏给我吐出来。”听了柳倾颜的话,柳老爷子很是赞同。 “二夫人,婚贴我也有,我娘的嫁妆值多少钱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还希望二夫人不要耍什么花招啊!”柳倾颜拿着竹简在朱氏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凑近到朱氏的耳边。 “没想到吧,二夫人,一直被你欺压的柳倾颜敢反抗了。” 朱氏一脸惊恐的看着柳倾颜,柳倾颜则掂了掂竹简讽刺的笑了笑。 “你……你不是柳倾颜,你是个恶魔,你是个恶魔。”朱氏边说变往后爬,那模样像是真的见到了恶魔一般。 “胡说八道,朱氏,限你三天之内交出霜儿的嫁妆,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柳老爷子说完,便拉着柳倾颜甩袖离开。 跟在柳老爷子身后的柳倾颜微微笑了笑,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亲人,真好。 澜园里,柳老爷子拉着柳倾颜的手,一直打量着柳倾颜的脸,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爷爷,您怎么了……”柳倾颜有点不习惯,看见柳老爷子眼眶微红,担忧地问道。 “没事,丫头,你啊很你娘真的像,就是不知道你娘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我那个逆子啊,如果你娘没有嫁进我们家,你现在啊……”说到后面,柳老爷子也说不下去了,捂住眼睛。 “爷爷,这不怪你,这是我娘她……自己选择的,怪不得谁。”柳倾颜握着柳老爷子的手安慰道。 第十九章 风采 “颜儿,是爷爷对不起你,爷爷对你疏于关心,这才让那勾栏女子有了可乘之机。”柳老爷子握着柳倾颜的手,眼里满是愧疚。 唉,爷爷啊,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你该道歉的人,她已经……去世了啊。 柳倾颜在心里默默地想,原主,你也可以安心的走了。 “爷爷,颜儿不怪你,颜儿知道,您心里还觉得亏欠于我娘,但是,我想我娘不会怪您的。”柳倾颜站在柳老爷子身后,替柳老爷子捶背。 这一举动,让柳老爷子更加的愧疚,自己的儿媳没能保护好,如今连孙女都保护不好了。 “爷爷,您能和我说说我娘吗?” “颜儿想听吗,想听我就和你讲讲你娘当年的多风采。”似是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柳老爷子眼里都带着一些光。 “想啊,我特别想知道。” “你娘啊,当年可是大全朝第一‍‎美​‎人‌‎­,不仅人美心也美,有一次俞州闹饥荒,是你娘,带头拿着粮跑到了俞州,天天熬粥给灾民。” “你娘可不止做过这一件善事,要真的说啊,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说出来你可能还不信,你娘还偷偷摸摸去参过兵,上过战场,还拿了敌军头领的头颅,后来皇上想要给你娘赐一块封地,你娘拒绝了,说封地应该给真正能接管的人去。” “可就是不知道,你说,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偏偏就喜欢上了我加孽子,真是造孽啊!”说着,柳老爷子还咳嗽了起来。 “爷爷,您慢点,喝点水,来。”柳倾颜立马给柳老爷子倒水去了。 “颜儿啊,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你娘的影子,像啊!” 柳倾颜端着水杯,站在一旁,不知怎么作答。 “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事情了,爷爷给你做饭去。”柳老爷子刚起身,柳相就走了进来。 “孽子,你来这干什么!”柳老爷子看见柳相,心里就十分的生气。 “爹,是李公公来了,说皇上要见您。”柳相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说道。 “颜儿,看来今天爷爷不能亲自给你做饭了,下次给你做,好吗?” “听爷爷的,颜儿不急,能看见爷爷,颜儿就很开心了。”柳倾颜笑着说道,扶着柳老爷子走向前屋。 “爷爷,颜儿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等到了门口,柳倾颜就停住了脚。 “王妃,马车就在门口侯着,随时都能走。”灵儿在后面恭敬地说道。 “爷爷,那我走了,您注意身体。”柳倾颜恋恋不舍得说道。 “走吧,爷爷身体硬朗着呢,放心,放心。”柳老爷子朝着柳倾颜挥挥手。 坐上马车后,灵儿就在一旁给柳倾颜捏捏肩,“王妃,太爷对您真好,您说那个二夫人怎么就能那么歹毒啊,害得王妃原来受了那么多委屈。” “灵儿啊,我原来就是太傻,不懂得反抗,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躲也躲不了,那我就只能主动出击了。”柳倾颜这一番话即是说给原主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王妃,以后有灵儿陪在您身边,灵儿会保护好你的。”灵儿笑着说道,这让柳倾颜感到暖心。 王府里,柳茹娇正听着佩儿说着今天柳府里发生的事。 “柳倾颜,她竟然敢!那些钱是娘留给我做嫁妆的,凭什么给她。”柳茹娇把桌子上的茶水全部推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凭那钱都是我娘的,凭什么给你当嫁妆?”柳倾颜刚刚回到王府,就听见了柳茹娇发脾气的声音。 “柳倾颜,你还敢回来,你娘早就死了,那些嫁妆是爹送给我娘的,凭什么给你。” “啪”清脆的声音让空间陷入一阵死寂,随之就是柳茹娇的尖叫声。 “不要脸的,你还敢打我?你……” “啪”又是一声。 “清醒了吗?我娘死了,那那些嫁妆就应该给我,我是柳府得嫡女,你!只是庶女,嫡庶有别,你懂吗?妹妹。”柳倾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得看着柳茹娇。 果然是被二夫人宠坏了,恃宠而骄,忘了到底谁才是柳府得嫡女了。 “不要脸的,你敢打我,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柳茹娇根本没有把柳倾颜的话听进去,大吼大叫,丝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王爷会赏眼看你吗,柳茹娇,认清楚你的地位,我治得了二夫人,自然也治得了你。”说完,柳倾颜就起身准备走了。 “不要脸的,你给我站住……”柳茹娇想要拉住柳倾颜,灵儿直接挡在柳倾颜面前,甩开了柳茹娇的手。 “对了,还有件事没和你说,你,是庶女,你娘,是二姨娘,你可不能叫她娘,应该叫二姨娘,若是以后还让我听见了,你可是会受家法的。” 说完,柳倾颜嘴角上扬,勾出一抹讥讽的笑,这让柳茹娇十分抓狂,偏偏没有理由反驳,因为柳倾颜说的都是对的。 “柳倾颜,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等着吧。”看着柳倾颜越来越远的身影,柳茹娇咬牙切齿道。 “佩儿,我娘怎么说的?”柳茹娇平静下来后,问佩儿。 “小姐,二夫人说,让您去劝劝王爷,让王爷打压王……柳倾颜,这样柳倾颜就不敢要她的嫁妆了。” 佩儿被柳倾颜的举动吓到了,想要恭恭敬敬叫王妃,但是看见柳茹娇的那个脸色,最后还是改了过来。 原来的柳倾颜就是如此懦弱,下人都敢直呼她的名字,甚至敢辱骂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柳倾颜不会再任由任何人欺负自己了。 “王妃,您刚刚好厉害,简直可以跟王爷相比了。”灵儿在柳倾颜身后双眼发光的说道。 “对付她那种人,就是要这样,不然她还以为我还是那么好欺负啊。”柳倾颜漫不经心地说道。 “王妃,奴婢刚刚吩咐了厨房的丫鬟,今天给您做酸菜鸭。” 柳倾颜没想到,爷爷无意说的话,灵儿记得这么清楚,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流划过。 第二十章 出事 柳倾颜刚准备用膳的时候,褚贺之走了进来。 “王爷,您这么来了。”面对着突然过来的褚贺之,柳倾颜心里也有些吃惊。 “我听说,你今天回柳府了?”褚贺之很淡然地坐了下去,开始夹菜。 “怎么,王爷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柳倾颜不禁想起柳茹娇说的话,说会让褚贺之为她做主,心里不免有些膈应。 可褚贺之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柳倾颜不由吃惊,“嗯,干的很好,有我安王妃的风范。” “王爷不怪我?”柳倾颜顿了顿,略有些诧异。 “怪你什么?”褚贺之好奇的看着柳倾颜。 柳倾颜得动作微微一顿,这才正视了褚贺之,“王爷不怪我,欺负了你那位小白莲的母亲吗?” “小白莲?”褚贺之满脸疑惑,什么小白莲。 “就是柳茹娇。”柳倾颜嘴角抽了抽。 “她?为何这样说?”褚贺之眸光微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今日我刚刚回府就被柳茹娇质问一番,问我为何害她母亲,还说要找王爷您,替她讨回公道。”说到这,柳倾颜耸耸肩,表示无奈。 “替她找回公道,什么公道?”褚贺之好笑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呢,那是您和柳茹娇的事情了。” “你……” “王爷,王爷,皇上急召,让您即可入宫,有要务唤您。”褚贺之的话被一个侍卫打断了。 “王爷快去吧,莫去迟了,被皇上责骂。”柳倾颜坐在板凳上,没有丝毫要去送褚贺之的意思。 见此,褚贺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灵儿,你说,会是什么事这么急啊?”虽然柳倾颜不在乎褚贺之的离开,但是对于侍卫刚刚说的急事却感兴趣。 “灵儿不知道,王妃,这种事咱们还是少问,免得惹火上身吧。” 柳倾颜没有再问了,但是心里面还在想。 算算日子,平王妃他们应该出发了吧! “灵儿,平王他们是不是已经出发去齐国了?” “是啊,王妃,您怎么问起这个了,平王昨日就已经出发了。”灵儿疑惑地看着柳倾颜,不明白柳倾颜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没事,你下去吧。” 看来,应该是太子动手了,不过这太子也太没有耐心了吧,昨日才出发,几日今日就已经动手了,就不怕皇上查出什么吗? 而此时的皇宫里…… “朕叫你们前来,你们知道所为何事吗?”皇帝坐在主位上,看着太子,安王和柳老爷子。 “老臣不明白,老臣还在同孙女叙旧,就被皇上传唤来了。” 柳老爷子是先帝在世时就看中的臣子,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却帮先帝完成过许多事情,后来随着先帝驾崩,柳老爷子自己请缨退位。 “此事事关重大,朕不得不把你们叫来。”皇上看了眼太子才说道。 “父皇,到底是何事?”褚贺之心里越发的不安。 “太子你说吧。” “是,三弟啊,你不知道,七弟在去齐国的路上被歹人所埋伏,我今日才收到七弟的飞鸽。”太子看向褚贺之,眼眸阴暗无比,嘴角还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不懂,为何唤我前来。”褚贺之微微眯眼,知道今日怕是躲不过去了。 “因为……七弟的信里提到了三六,你应该知道吧,三六可是你的得力助手啊。”太子阴森森的面孔让褚贺之不得不注意。 “父皇,我有一事不明。”褚贺之没有理会太子。 “何事。” “太子说,七弟给他的飞鸽传书今日才收到,那么,七弟应该就是昨日被埋伏,可七弟昨日才出发,谁会这么大胆赶在大全朝里或大全朝边境谋杀平王呢?” “三弟,此言差矣,或许那个人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想让别人不怀疑他呢。”太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却看向了褚贺之,意思特别明显。 “太子殿下,你若是要污蔑我,你得有证据,就凭七弟给你的飞鸽传书,就凭那里面提起了三六?” 褚贺之不急不缓得说道,似乎一定也不着急。 “我这么会污蔑你,我现在就可以把那飞鸽传书拿出来,让父皇过目。”太子见褚贺之一定也不着急,心里有些没谱,连说话都没有刚开始那么有底气了。 “老臣不知,此事难道也同老臣有关吗?”这时,柳旭阳开口了,看向太子的眼神也有些犀利。 “七弟刚刚遭奸人所害,柳大人今日就回来,本宫是觉得,这怕是有些蹊跷吧。” “臣看不是蹊跷,怕是太子想把老臣和安王一网打尽吧?”柳老爷子丝毫不给太子面子,直接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柳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什么叫本宫想把您和三弟一网打尽,这飞鸽传书上明明……”太子见柳老爷子居然敢这样说,眼底的戾气越发地重了些。 “说到底,太子殿下除了一封飞鸽传书,就什么也没有了。”褚贺之转着拇指上的扳指,缓缓说道。 “当然不是,还有侥幸逃回来的侍卫。”太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道。 “是吗,那还请太子带上来,让我们问问话吧!”褚贺之眼神都没有给太子一个。 太子听他这么说,心底冷笑一声,哼,褚贺之,你也就现在嘚瑟一会,我看待会你怎么翻身。 于是便吩咐道,“来人,把那几个人带上来。” “是。” 没过一会,就见几个浑身是血得侍卫走了上来,“属下叩见皇上。” “且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属下跟随着平王去往齐国,谁知昨日刚刚出发,就被偷袭了,属下隐隐约约看见了三六的背影,那些人武功斗十分高强,虽然人数比我们少,却把我们打得难以还手。” 说到这里,褚贺之嘴角勾起一抹笑,但很快就消失了。 “后来,平王让属下回来求救,可属下走到一半就发现,平王……已经被害了……都是属下的错,没能保护好平王。”说完,那个侍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磕的额头都冒血了。 “是吗?”一个声音让那个侍卫僵住了,而太子也惊讶的看着来者。 第二十一章 揭穿 “儿臣参见父皇。”来者撩开衣摆,跪在地上请安。 “起来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虽然也惊讶但很快就恢复镇定了。 “七弟,你……怎么在这,你的侍卫可是说你……”太子看着平王,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这一幕被皇上收入眼中,只剩失望。 “是吗,本王怎么不记得本王身边有你这个侍卫啊。” 侍卫僵在原地,眼里还有着惊恐与害怕。 “七弟,你怎么回来这么晚?”相对于侍卫的害怕与太子的惊讶,褚贺之就显得十分淡定了。 “三哥,我可是连夜赶回来的,觉都没有睡,待会你可得补偿我啊。”平王笑嘻嘻地说道,仿佛还是没变,可是褚贺之知道,他变了,平王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犀利。 “七弟,为兄知道你和三弟感情十分浓厚,但你不能因此就陷害为兄啊。”太子看着褚贺之和褚赫,突然计从心上来,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太子殿下,我正在府中和我的王妃培养感情,就莫名其妙被唤来,您还想要给我扣一顶谋害手足的帽子,现如今又说是我和七弟来计算您?”褚贺之看着太子,眼眸里满是讥讽。 “大哥,不知弟弟是如何得罪了大哥,要您这样费尽心思害我。”褚赫紧接着说道,丝毫不给太子开口的机会。 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褚赫眼里的不可置信和悲痛。 褚赫说的对,他从未有害太子之心,也没有想要夺取皇位,他只想云游四海,不争不抢,做一个王爷罢了,可即便如此,太子还是不肯放过他,甚至还想要以他的死来陷害褚贺之。 褚赫像是看透了太子般,两眼相对,只余失望。 而站在一旁的柳老爷子没有开口说话,看着太子,叹息摇头。 “柳爱卿以为如何。”皇上看见了柳老爷子的举动,开口问道。 “皇上,恕臣直言,臣被太子殿下指责说是陷害平王殿下,而如今平王殿下安好归来,太子殿下又说是安王殿下与平王殿下联合构陷他,其中如何,老臣想,皇上应该是心中有数的。” 说完之后,柳老爷子看了眼太子,心里只有四个字形容太子,不堪重任。 “柳爱卿,你继续说。”皇上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让柳旭阳继续说。 “是,皇上,对于平王殿下遇害一事,老臣根本就不知晓,而太子殿下却说是老臣与安王殿下计谋好了害的平王殿下,但是如今,太子殿下又换了一番说辞,老臣想问,太子殿下,您有何证据?” 一席话,把太子说的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父皇,不是的,我也不知道,都是这个侍卫,他告诉我的,我想着这是大事,就急忙来禀告您了,改,根本没有思考其中缘由。” 太子急忙朝着皇上跪了下去,而一旁的侍卫却是面如死灰。 “父皇,这个侍卫,儿臣根本不认识,假若儿臣真的遇害,那也只会让自己的亲信或是信得过的人来传消息,可是这人,儿臣根本不认识。” 那个侍卫刚想替自己争辩几句,就见褚赫继续说道,“父皇若是不信,可以让儿臣的亲信来指认,看他们是否认识此人。” 这句话,相当于把那个侍卫的后路封死,果然,那个侍卫低头不再说话。 而太子也满是挫败的跪坐在地上,没有想到,为何自己的计划早已被褚贺之和褚赫知晓。 见到如此场景,若是皇上还不开口,怕是会让褚贺之和褚赫失了心。 “太子,朕竟然不值,你心性如此歹毒,连自己的手足都敢残害,这太子之位,朕瞧你也不必坐下去了。”这一番话,让太子如同天打五雷轰一般,直接愣住了。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吧,儿臣以后不敢了。”太子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是真的怕了,真的求饶了。 “来人,传朕旨意,太子贬为庶人,连同生母裕贵妃,发配边疆,永生不得入京。”说完,便有侍从进来把太子拉出去。“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不敢了,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吧,父皇!” 太子一直挣扎,却挣脱不开,只能大喊着。 随着太子的走远,声音还在朝堂上回荡。 皇室从未在乎至亲,即便是太子,若有了一丝谋反的迹象,也会毫不留情的被罚。 “父皇,既然无事,儿臣便先行告退了。”看一切都处理好后,褚贺之便请安告退。 “行了,都退下吧。”皇上揉了揉额头,对今日之事,深感头疼。 “柳大人,很抱歉,今日还把你牵扯进来了。”出了宫殿,褚贺之对着柳老爷子抱拳。 “说这话做什么,这太子实在可恶,今日也算为民除害了。”柳老爷子摆摆手,坐上了柳府马车。 看着柳府马车远去的背影,褚贺之微眯双眼,若有所思。 “三哥,怎么样,我今日的表现是不是很好啊。”褚赫在一旁摇着折扇,笑眯眯的说道。 “七弟,你也该长点心了,今日之事就是个教训,如是颜儿没有告知你爱妃,你觉得,你今日是在哪里?我今日又会在何处?” “是是是,我知道了。”褚赫表面满不在乎,但是微微收紧的手却没有逃过褚贺之的眼睛。 这七弟啊,就是太与世无争,所以才会造人暗算。 等褚贺之回到府上时,柳倾颜正在瑰丽园里习武。 褚贺之站在树后,看着柳倾颜虽然有些笨拙但是却又顺畅的身手,感到好奇,“三七,这柳倾颜习过武么?” “回王爷,据属下调查,王妃并没有习过武,在柳府一直是被欺凌的对象,也从未反抗过。” 听着三七的话,褚贺之嘴角微微上扬,爱妃,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惊奇啊。 “爱妃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转圈圈?” 只见柳倾颜身形一顿,什么?这个人居然说我是在转圈圈…… “关你什么事。”柳倾颜手下的招式越来越凌厉了,丝毫不理会褚贺之。 第二十二章 白莲 “爱妃难道不想知道今日父皇召本王去宫里所为何事?” 看着褚贺之那欠揍的表情,柳倾颜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继续练功。 “可惜了,刚刚还送了柳大人回府,虽说柳大人早已请辞回府,如今却遇到这种事,真是……”说着,褚贺之就准备离开。 “且慢!”柳倾颜终于停手了,看着褚贺之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爱妃可是有何事?”褚贺之一脸茫然的看着柳倾颜,但是眼里的戏谑却被柳倾颜看在眼里。 “王爷说,今日见到我爷爷了?”柳倾颜想着柳老爷子,把那有些痒痒的手背在身后。 “是啊,柳大人依旧那么硬朗,意气风发啊。” “王爷,今日你们进宫到底是为了何事,为何我爷爷也在。”柳倾颜看着褚贺之在那讲些无关之事,终于忍不住了。 “爱妃,你想要知道今日发生的何事,那你是不是也该拿出一些报酬呢?”说着,褚贺之上下打量着柳倾颜。 柳倾颜猛然间捂住自己,看着褚贺之,脸色绯红,“你,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绕弯了,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何知道太子要谋害七弟。”说这句话的时候,褚贺之满脸的严肃,神情犀利无比。 柳倾颜看着褚贺之,思量了一会。“那王爷进来说话吧。” 灵儿见此,乖巧的去烧茶水。 “爱妃有什么要和本王说的,本王洗耳恭听。” 柳倾颜噗嗤一声,看着褚贺之的眼神就像看弱智一般,“王爷不应该先告诉我,今日发生的事情吗?王爷若是说完了,我自然会告诉王爷,王爷想要知道的事情。” 三七见此,瞪大了双眼,第一次瞧见有人敢和王爷讨价还价,而且王爷还不生气。 “好,很简单,太子谋害七弟,却想把罪责推给我与柳大人。” 听完此话,柳倾颜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眼里也有些愠怒,“那我爷爷,他没事吧?” 少见的,柳倾颜居然会关心人,让褚贺之也有些吃惊,“本王都平安无事的回来的,柳大人自然没事。” 褚贺之端着灵儿盛满的茶水,吹了吹,抿了一口,“本王告诉了你想要知道的事,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本王了?” 柳倾颜微微挑眉,转眸一想,便开口道,“我也只是无意间撞见了太子与人密谈,我只分辨出了太子的声音,另一个人,我也不知道。” “什么,还有一个人……你真的不知晓那是何人吗,这也有可能危害到你爷爷,你可要想好。”握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褚贺之颦眉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听出了太子的声音,我只知道,另一个人是个女子。” “女子,你不认得那女子得声音吗?”一听到是个女子,褚贺之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不认识啊,我只觉得那个声音还挺好听的,犹如……” 话说打一半就被一个侍卫打断,“王爷,李小姐在外求见。” 褚贺之的动作戛然而止,看了眼柳倾颜,才往外走。 “灵儿,李小姐……是何人?” 灵儿也忍不住奇怪的看了柳倾颜两眼。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这让柳倾颜很不爽,感觉他们都在瞒着自己什么。 “没有,王妃,您真的不记得李小姐了吗,就是刑部尚书的千金,李青莲啊。” 李青莲,这名字好熟悉。 啊,想起来了,那不是褚贺之的青梅竹马吗。 但是,李青莲上次来的时候却被原主推进湖里,险些丧命,然而这一切都不是原主自愿的,是柳茹娇指使原主做的。 可是现在这样说,肯定也没有人可能相信了。 “走吧,我们也去见见李小姐。”说着,柳倾颜久准备起身。 “王妃,您真的要见李小姐吗?您可别像原来一样做……那种事情啊。”灵儿在一旁担忧地说道。 “灵儿,我若是说,原来那些事都并非我自愿的,你信吗?”看着灵儿的眼睛,柳倾颜坦荡地说道。 “灵儿相信,但是灵儿相信不代表王爷相信啊,王爷上次还为了这件事狠狠地责罚您了。” “没事的,灵儿,走吧,相信我,我不会再做出那种事情了。”柳倾颜知道灵儿是为自己着想,但是柳倾颜对这个李小姐真的是好奇的很。 而且,从原主的记忆中,柳倾颜能感觉出,这个李青莲是故意装作被原主推下水的。 刚走到书房门前,柳倾颜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王爷,莲儿好想您啊,您想莲儿吗?” 光是这娇滴滴的声音,就能让许多男子都受不了吧。 “当然想了,莲儿可有乖乖学习?”褚贺之的语气里,是柳倾颜从未感受过的温柔缱绻。 灵儿站在门口,不敢看柳倾颜的眼睛。 “走吧,我们回去。”柳倾颜嗤笑一声,便转身准备走了。 而褚贺之也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急忙去开门,然而,只看见了柳倾颜悲凉的背影。 “王爷,我……我不知道王妃就在门外,我……”李青莲自然也看见了柳倾颜的身影,急忙开口道,语气里满满都是自责,然而眼睛里却是得逞的笑意,可惜褚贺之根本就没有发现。 “无事,你继续吧。”褚贺之眼眸略暗,回到书房对李青莲说道。 “是,王爷。”李青莲低着头,嘴角挂起一抹弧度。 “王爷,您吃饭了吗?”李青莲开口了,但这并不是李青莲的声音,更像是褚贺之的声音。 没错,褚贺之在培养李青莲,让李青莲模仿他的声音,所以刚刚柳倾颜听见的声音,其实全都是李青莲说的。 褚贺之继续看着手里的竹简,但是脑海却满是柳倾颜那悲凉的背影。 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被李青莲看在眼里,“王爷,您若是担心王妃,就去看他她吧,莲儿下次再来叨扰王爷。” 褚贺之思考了一会,摇摇头,“不用,你继续练习,日子越来越近了,由不得我们耽搁了。” “那王妃那里……我怕王妃意会错了莲儿与王爷……” 第二十三章 情人 “虽然我心系王爷,但我并不想让王爷忧心,若是让王妃有何不适,莲儿愿意让王妃责罚。”莲儿小小的脸庞上还有着泪痕,低着头,不想让褚贺之发现。 “莲儿,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同样,也是我最信任的人。”褚贺之叹了一口气,不知该怎么回应李青莲的爱慕之意。 “莲儿知道,所以莲儿不想让王妃误会,更不想王爷为难,不然王爷便把莲儿交给王妃吧,不论王妃对莲儿做什么,莲儿都不会反抗的,犹如当年王妃把莲儿推……” “莲儿,够了,本王不会把你交给柳倾颜,但是你也要明白,本王只是把你当做妹妹。”褚贺之打断了李青莲的话,眼里满是复杂。 “是,莲儿知道了。”李青莲点头,看着褚贺之的眼里满是不舍。 褚贺之撇过头,不去看李青莲,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竹简。 见褚贺之不理会自己了,李青莲也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柳倾颜,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能让贺之哥哥对你刮目相看,可惜,即便如此,你也别想得到贺之哥哥,贺之哥哥只能是我的。 还在瑰丽园喝茶的柳倾颜突然打了个喷嚏,“嗯?谁在骂我,难道是褚贺之。” “王妃,您再说什么啊?”灵儿正在收拾园里的花花草草,没听清柳倾颜的话。 灵儿原本想要给柳倾颜在安排几个侍女,但是被柳倾颜拒绝了。 “我只要你就够了,别人我不放心。”就这一句话,让灵儿感动的泪流满面。 女人就是要搞事业,去碰什么破爱情,害得自己这么难受,一想到哪书房里的对话,柳倾颜就忍不住地难受。 柳倾颜摸着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难受,自己难道爱上了褚贺之,不行不行,怎么能爱上他能,不能爱,不能爱。 这边柳倾颜心里十分挣扎,而褚贺之也好不到哪去。 褚贺之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看见柳倾颜那带着失落的背影,自己的心会抽搐,会难受呢。 褚贺之的表情全被李青莲看进了眼里。 李青莲知道,褚贺之可能失喜欢上了柳倾颜,一想到这里,李青莲忍不住攥紧手心,“王爷,我想出去走走,在房间里待久了,有点心闷。” 李青莲终于忍不住了。 “嗯,不要走远了,更不要去瑰丽园。”褚贺之看了眼李青莲,见李青莲眼底清澈,便允许了。 等李青莲走出书房后,那里还有在褚贺之哪里天真的样子,嫉妒让李青莲姣好的面容扭曲的有些可怕。 而她出了门则是直奔瑰丽园去,不出意外地瞧见了正在贵妃椅上晒太阳的柳倾颜,便上前故作惊讶道,“王妃,您怎么在这啊?” “李小姐,你不是再和王爷洽谈吗,怎么跑到此处了?”柳倾颜看见李青莲也有些惊讶,开口问道。 “嗯,我就是在书房里待久了,有点闷,所以想出来走走,王爷说,让我不要去瑰丽园,我有些好奇,所以才来了。”李青莲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那模样简直惹人怜爱。 “李小姐,既然王爷让你不要来瑰丽园,你为何还要来,是不把王爷的话放在眼里吗?”柳倾颜讽刺得说道,丝毫没有给李青莲留情面。 因为以柳倾颜多年的经验和感觉,李青莲就像个白莲一样。 “对不起,王妃,我就是有些好奇,我这就走,希望王妃不要告诉王爷可好。”李青莲连忙跪在地上认错到,边说边磕头。 “李小姐,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你还是感觉起来回去吧,记住了,以后也不要来我的瑰丽园,因为,我不欢迎你。”柳倾颜看着李青莲一直磕头的样子,微微颦眉。 “是,莲儿知晓了,莲儿以后不会再来瑰丽园了。”说完,李青莲就转身离开,转过身后,她恨恨地咬着牙,往书房走。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李青莲有些红肿的额头和沾有泥土的衣摆,褚贺之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李青莲立马遮住额头,这试,褚贺之才看清楚,李青莲的脸上还有泪痕。 “到底怎么回事?” “王爷,都怪我,我没有听王爷的话,擅自去了瑰丽园,都是我自作自受。”李青莲连忙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说道。 “那你那额头是这么回事?”见此,褚贺之心里有了几分考量,继续问道。 “这……这不怪王妃,是莲儿擅自闯入了瑰丽园,惹王妃生气了,王妃让我滚,以后再也不能踏入瑰丽园半步。”说到最后,李青莲忍不住哭出了声。 “本王和你说了,不要去瑰丽园,你怎么不听?”褚贺之皱着眉头,看着李青莲还红肿的额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对不起,王爷,是莲儿的不对,莲儿对王妃道歉了,但是王妃还是没有消气,都怪莲儿。”说着,李青莲就要开始打自己耳光。 “你起来吧,今日之事就算了,以后莫要再去瑰丽园,明白了吗?”褚贺之终究不忍心,让李青莲起身。 “这药膏,你拿着,用来抹额头和膝盖。”说罢,褚贺之拿出一盒药膏递给了李青莲。 “谢王爷,今日之事都是莲儿不好,王妃一定是生气了。”李青莲说这话得时候,悄悄的观察着褚贺之的神色,见褚贺之微微颦眉,李青莲马上住嘴,不再说了。 而另一边,柳倾颜还慢悠悠的摇着椅子。 “王妃,您都还没说什么,那李小姐就跪在地上磕头,这未免也太……”灵儿一边给柳倾颜扇风,一边说道。 “做作?”柳倾颜好笑得把灵儿不敢说得说了出来。 “对对对,王妃,灵儿就是这个意思,那李小姐的做法,灵儿实在是看不过去。”灵儿愤愤道。 倒是甚少见到她有这样的表情,柳倾颜觉着好笑,摇了摇羽扇,轻笑出声,“何止你看不过去,我也看不过去,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是王爷的小情人。” 第二十四章 娶进门 “小情人?奴婢不明白。”灵儿挠挠头,疑惑的说道。 “哦,你不懂,小情人就相当于……小妾,懂了吗?” 柳倾颜摇着椅子开始给灵儿科普知识。 “可是,这李小姐不是我们王爷的小妾啊,只能算作是青梅竹马吧。” 即便如此,灵儿还是不懂,这李青莲怎么又变成王爷的小妾了啊! “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柳倾颜摇摇头,拒绝再和灵儿交流这个话题。 “王妃,是奴婢太笨了,不懂这‘小情人’到底是何意。”灵儿低着头,自责的说道。 灵儿这一副小可怜的样子让柳倾颜的心情变得好些了。 可还没等柳倾颜心情变好,褚贺之就走了进来。 “王爷怎的有闲心来我这,不去陪你的青梅竹马吗?” 虽说柳倾颜十分不想搭理褚贺之,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好。 柳倾颜慢悠悠得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给褚贺之行了个礼。 “王妃很不想看见我吗?” 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是褚贺之却说成了肯定句。 “怎么会,我只是怕,王爷在妾身这里待久了,李小姐会不会生气呢。” 柳倾颜皮笑肉不笑得说道,心里面却想着,本姑娘心情刚好点了,你一来,本姑娘心情又不好了。 “你为何如此在意莲儿的看法?”褚贺之自顾自的走进屋里。 叫的这么亲密,还敢说没有​‎奸‍‌情‌‎‎,这谁信啊!柳倾颜虽然不会说出来,但是在心里面已经把褚贺之骂了个遍。 “若是李小姐以后要是进门了,我和她不也要搞好关系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倾颜突然感觉心有些微微抽搐。 而褚贺之放在腿上的手也慢慢攥紧,他看着柳倾颜,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并没有。 柳倾颜微眯着眼睛,笑着,即便心里面难受,但也不会表现出半分。 “王妃就这么想让我把莲儿娶进门吗?”褚贺之终于还得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想要知道答案,知道柳倾颜到底在不在乎他。 褚贺之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奇怪,明明以前十分讨厌柳倾颜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何,自己似乎对柳倾颜产生了一些情愫。 “娶不娶进门,是王爷的意愿,妾身怎么敢妄言。” 这一句话,让褚贺之无端的有些生气。 你若是说句你不想让莲儿进门,本王便不会让她进门。这句话最终还是被褚贺之憋回了肚子里。 “既然王妃想要本王把莲儿娶进门,那本王自然不会让王妃失望。” 说着,褚贺之就站了起来,看着柳倾颜的眼眸里只剩漠然。 这个眼神让柳倾颜感到刺痛,却依旧笑着恭送褚贺之。 见柳倾颜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褚贺之一气之下甩袖离开。 “王妃……奴婢觉得王爷……” 待褚贺之走后,灵儿才敢和柳倾颜说话,因为刚刚的气氛实在太可怕了。 就像一个等待时机的炸弹,只等一点星火便可以爆炸。 “好了,灵儿,我不想在你嘴里听见任何关于王爷的话题。” 柳倾颜重新躺回了贵妃椅上,冷冷的说道。 也不知为何,明明那么温暖的阳光,撒在自己身上,却只能感受到冰凉。 而褚贺之没有在柳倾颜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除了气愤之外,还有些怅然若失。 “王爷回来了啊,王妃怎么说,是不是还在生莲儿的气啊。” 看着褚贺之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李青莲眼中划过一丝欢喜,然后马上装作知错的样子。 “无事,你且先回去罢。”褚贺之看着李青莲的样子,开始思考气柳倾颜的话。 “是,王爷,若是王妃还生气的话,您就把莲儿交给王妃处置吧,只要王妃能消气,莲儿愿意被王妃责罚。” 李青莲临走前,还朝着褚贺之说了这番话。 等李青莲走后,褚贺之才把刚刚隐忍着的脾气发泄了出来。 “柳倾颜,你咳真是不识好歹啊,本王若是想要娶莲儿进门,还会过问你吗。” 褚贺之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 而梨花苑的柳茹娇则是幸灾乐祸了起来。 “哼,如今李青莲来了,哪里还会有柳倾颜可以蹦哒的份。” “我就等着,看柳倾颜丢尽颜面,然后被王爷逐出家门,哈哈哈。” 柳茹娇心情甚好,喝着佩儿泡的茶水。 “小姐,李小姐让奴婢转达您一句话,让您今晚子时去西林里与她见面。” 这是,佩儿从门外进来,跪在地上端着糕点说道。 “嗯,本小姐知道了,你下去吧。” 端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顿,便恢复了正常。 到了子时,柳茹娇披着一身黑斗篷,悄悄咪咪的从王府后面走了出去。 “李小姐,你大半夜的叫我过来,是有何事啊?” 等到了西林,柳茹娇就看见了一抹娇小的身影。 “柳小姐,难道你不想扳倒柳倾颜然后坐上王妃的位置吗?” 李青莲直接把最大的诱饵抛了出来,‎­诱​‎‎惑‌‎着柳茹娇。 “李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本小姐也是知道的,你和王爷青梅竹马,会把王妃这个位置让给我,你……不想要吗?” 虽说柳茹娇刚开始确实被吸引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李青莲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怎么会白白把那个位置让出来。 “柳小姐说笑了,我虽然和王爷从小就认识,但是我另有喜爱之人。” 柳茹娇仔细打量着李青莲的表情,可惜天太黑,除了能勉强看出轮廓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你为何要帮我夺这王妃之位,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柳茹娇低头思量了一会,觉得如果李青莲真的在乎那个位置,肯定早早就拿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柳小姐是个聪明人,若是我帮柳小姐夺得这个位置,自然需要柳小姐帮我做一些事情。” 李青莲早就知道柳茹娇一定会同意,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什么忙?”柳茹娇警惕的说道。 柳茹娇知道李青莲很有本事,所以也对她很警惕。 第二十五章 交易 “柳小姐不用对我怀有这么大的戒心,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柳倾颜,不是吗?” 黑夜里,李青莲艳红的唇扯出一抹笑容,看起来十分的渗人。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要知道你要我干什么?若是帮你杀人放火,那我自然不肯。” 身边阵阵的阴风,让柳茹娇十分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若不是李青莲说的话太有‎诱­惑‌​力,怕是柳茹娇早就跑的没影了。 “当然不会了,柳小姐,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吧,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想柳小姐会同意的。” 李青莲眼里是志在必得的模样,看着柳茹娇还在踌躇,有些不耐烦了。 “柳小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你可要想好啊,你我联手,把柳倾颜拉下王妃之位,你就是王妃,难道这还不足以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吗?” 这番话对于柳茹娇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柳茹娇看向了李青莲,嘴角微微蠕动,最终还是开口了。 “李小姐,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保证,你要我做的事情,不能是伤天害理的。” 呵,难道你做的还少吗?李青莲嘴角微抽。 “自然,既然柳小姐答应了,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帮助柳小姐。” “好了,这件事谈妥了,我就先走了。” 柳茹娇转眼就恢复了那个高冷的模样,转身离去。 “哼,也不知在嘚瑟个什么劲,最后,还不是要我的帮助。” 看着柳茹娇的背影,李青莲嫌弃的说道。 “好了,她同意了便好,你接下来的事就是要让她尽快当上王妃,这样才方便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李青莲身后传来。 “知道了,你都这么久没来看我了,一来就是让我去做事,真是讨厌极了。” 机智多谋的李青莲在这个男人面前变成了小鸟依人的模样。 “莲儿,这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想要你一个盛世,你帮我吗?” 黑暗里,一个身高挺拔的男子从竹林中走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李青莲。 “帮,我当然帮你,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李青莲在男子怀里娇羞的说道。 “莲儿真好,等这件事办成了,我就带你去见我的爹娘,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那个男子紧紧抱住李青莲,话里满是爱慕之意,唯独眼眸,却冷漠至极。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让我爹发现我不在可就惨了。” 李青莲在男子怀里待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说道。 “好,我不方便现身,你回去时一定要多加小心,莫让人发现了。” 那男子摸了摸李青莲的额头,也有些不舍的说道。 等李青莲离去后,那男子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有别人了才离开。 “呵,柳茹娇和李青莲合谋暗算我。” 待男子走了没一会,一个身影就走了出来。 柳倾颜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感到疑惑。 究竟是什么人,要让李青莲来害自己,而且还不能现身,是因为身份吗?还是因为什么? 早在柳茹娇悄悄溜出王府的时候,柳倾颜就发现了,并且悄悄的跟在柳茹娇身后。 原以为只是李青莲和柳茹娇要联合起来害自己,却没想到,还有一个神秘男子。 这男子似乎还是李青莲的爱人,这可就好玩多了。 柳倾颜笑了笑,慢悠悠得回府了。 第二日,柳倾颜早早的起来了,穿上紧身衣就准备去跑步。 “王妃,王妃,带上奴婢吧。” 柳倾颜刚跨出房门,就被灵儿的声音给叫住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这是锻炼身体,难不成,你也要?” 说着,柳倾颜上下打量了灵儿一番,这让灵儿的脸瞬间变得绯红。 “奴婢要跟着王妃,这样才好照看这王妃。” 灵儿想起了上次,柳倾颜跑步差点摔倒的事情,十分担心,觉得自己必须跟着王妃。 “行行行,你想跟着就跟着吧!”柳倾颜摆摆手,笑道。 “是,王妃。”听到这句话,灵儿笑靥如花。 想比于上一次,柳倾颜这次已经能多跑几圈,柳倾颜十分高兴。 虽说现在还不能修炼“云凌微波”,但是身体却是越来越好。 柳倾颜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修炼了。 “姐姐真是勤奋啊,大早上的就跑步,还穿着紧身衣,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去。” 柳茹娇正站在一旁,看着柳倾颜,眼里还有着不屑。 然而柳倾颜根本就不搭理她,直接从柳茹娇身旁跑过,眼神都不给个。 “竟然敢无视我,哼,柳倾颜我就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很快,你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了。” 柳茹娇刚想生气,但是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转而笑了起来。 “王妃,柳小姐是不是傻了,被您无视,还能笑得出来。” 灵儿对于柳茹娇的举动很是疑惑,毕竟她根本不知晓昨晚的事情。 “管她做什么,咋们不跑了,回去,今天是个好日子,该去要回自己的东西了。” 柳倾颜用手挡住眼睛,看着缓缓上升的太阳,笑道。 “是,王妃。”灵儿自然知道柳倾颜的话是什么意思,高兴的回道。 “王妃,您这样会不会有些朴素啊,让奴婢给你再挽个发型吧。” 看着柳倾颜就扎了一个高马尾就出来了,灵儿愣了一下。 “不用,就这样就行了。” 柳倾颜满不在乎得说道。 灵儿有些失落的看着柳倾颜,心想,可惜了王妃那么好的底子,打扮一番肯定美极了。 这次柳倾颜进入柳府特别的轻松。 门口的护卫看见柳倾颜都恭恭敬敬得叫了声“王妃”,然后乖乖的开门。 “看看,爷爷回来了,这府里的景象都不一样,往日里都是乌烟瘴气的,今日格外清爽啊。” 柳倾颜大口得呼吸着,嘴里不停地感叹着,有爷爷在的好。 “颜儿这样说,我很高兴啊。”柳旭阳得知柳倾颜回来得消息,马上就跑了出来。 “爷爷,颜儿好想你啊。”看见柳老爷子,柳倾颜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触动了。 第二十六章 皇后 “唉,让我看看,我家颜儿是不是瘦了些啊,是不是安王欺负你了。” 柳老爷子对于柳倾颜的亲近十分的开心,围着柳倾颜四周看了看。 “哪有,王爷对颜儿很好,爷爷不用操心,倒是爷爷,看着瘦了些呢。” 柳倾颜自然不会把府里发生的事告诉柳老爷子,怕柳老爷子担心。 “对你好就成,当初你可是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安王,拦都拦不住,如今,你俩关系和睦,也算是个好姻缘吧。” 柳老爷子感叹这说到。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愁,今日就是太子被放逐边境的日子。 只见一身素衣的裕贵妃和太子站在宫廷门前,来送他们的只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皇后娘娘,有劳您出来送我们了。” 即便是一身素衣,也难掩裕贵妃身上的气质。 “难为你了,妹妹,本宫一定会求皇上,让你早早的回来。” 皇后拉着裕贵妃的手,眼里有些不舍。 “皇后娘娘可别做这等啥事,熙儿犯了弥天大错,皇上只是放逐我们,已经是最好得处罚了,皇后娘娘一定不要为了我而去得罪了皇上。” 裕贵妃是真心实意把皇后当好姐妹的人,说的自然也是心里话。 “虽然我不知道熙儿为何会做这种事,但是以后我一定会管教好他。” 裕贵妃看着身后的太子褚允熙,温柔得说道。 “熙儿,还不快来感谢皇后娘娘。” “儿臣谢过母后,以后,儿臣没有机会再孝敬母后了,还请母后保重身子。” 太子恭恭敬敬的给皇后磕了一个头。 “熙儿,母后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断不会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做的,你告诉母后,母后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皇后上前把褚允熙扶了起来,拍了拍褚允熙的手,问道。 “母后,那人……我不能说,对不起,母后。” 褚允熙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不敢看皇后的眼睛。 “罢了,既然你要维护那个人,母后也就不问了。” 皇后十分的善解人意,不再追问了。 “妹妹,这是我的一些积蓄,我知道,皇上什么都没有让你带走,你身上肯定没有多少银子,这些你拿着,我也不敢带到太多,免得被皇上发现。” 皇后拿出一个藕粉色的绣花布袋,沉甸甸的。 “皇后娘娘,臣妾不能要,臣妾对皇后娘娘感激不尽。” 裕贵妃没有去接,说着就要给皇后下跪。 “妹妹,别这样,你起来,这些盘缠你收着,你收了本宫才放心。” 皇后扶着裕贵妃,把那绣花布袋塞进了裕贵妃怀里。 看裕贵妃还想还回来,立马把手收了回去。 “妹妹,你若是还在乎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你就收着,本宫没有什么能替你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送送你,给你一些盘缠,好让你路上少收点委屈。” 这一番话让裕贵妃感动不已,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只能点头。 “皇后娘娘的恩情,臣妾永不会忘,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臣妾的,只要一句话,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臣妾都不会推辞。” 两人在这离别,而城墙之上,一袭黄衣龙袍,伫立在那里。 “皇上,既然您舍不得裕贵妃,不然,就把裕贵妃留下吧。” 身边的福禄说道。 福禄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也是皇上最看重的太监。 经常会有官员妃子收买福禄,但福禄通通都拒绝,让许多人暗骂福禄不知好歹,偏偏又没有一个人敢动福禄。 “不可,太子犯了如此大错,朕只是讲他贬为庶人,放逐边境已是最轻的惩罚,若是让裕贵妃留下,怕是会惹得那些朝臣不满。” 皇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淡淡的说道。 “何况,她那样的女子,留在宫中或许还不如放逐。” 说着,皇上就转身离去,不再看了。 “娘娘,时辰已到,我们该走了。” 虽然裕贵妃已经被贬为庶人了,但是那些下人还是对她十分尊敬。 因为裕贵妃为人善良,经常帮助这些宫女太监,许多太监都得过裕贵妃的恩惠,所以,没有人会落井下石,只觉得裕贵妃太过冤枉。 “皇后娘娘,臣妾走了,娘娘一定要保重身子。” 裕贵妃不舍的走向马车,上了马车后,裕贵妃还掀开车帘看着皇后。 “母妃,都是儿臣害了您,你打骂儿臣吧。” 一上马车,褚允熙就跪在裕贵妃面前,哭着说道。 “熙儿,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这样的结果,并非不好。” 裕贵妃替褚允熙擦了擦眼泪,把褚允熙扶了起来。 “熙儿,以后,你可以叫我娘,我们已经不再宫中了,也被贬为庶人了。” 说完这番话,裕贵妃的嘴角挂着如愿以偿的笑容。 “是,母……娘。” 褚允熙不明白为何裕贵妃一点也不难过 “儿啊,我们脱离了那个可怕的地方,以后咱娘俩就要相依为命了。” 裕贵妃摸着褚允熙的头发,笑到。 而皇后,目送了裕贵妃离开后,才返回自己的宫殿。 “皇……皇上,您在这里等臣妾吗?” 皇后刚进了殿门,就看见皇上坐在那里。 “惜儿,你怪不怪朕,把裕贵妃放逐边境了?”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皇后。 “皇上,我想,裕贵妃会感谢您。”皇后摇了摇头,笑道。 “朕也是这么想的,裕贵妃啊,她不该被锁在宫里,她就像一只鸟儿,她想飞出去,而这宫廷,却像牢笼一般,把她困住了。” 皇上拉着皇后的手,欣慰得说道。 可能是因为,只有皇后懂自己得心思吧。 “皇上,裕贵妃一定会感谢您的。” “惜儿,你给她拿的盘缠够不够啊?” “我把我的金翠玉镶镯偷偷塞进了荷包里,里面还有许多金子,若是裕贵妃节俭些,应该是没问题的。” 皇后如实的说道。 “惜儿,这宫里,只有你与她关系恰好,别人朕是不相信的,朕只相信你。”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手,眼里有着信任。 第二十七章 宫 “皇上,臣妾不会辜负皇上信任的。”皇后柔柔地说道。 “惜儿,这后宫之中,纷乱不停,你得多加管理,让朕能安心在前朝处理国事。” 皇上坐在椅子上,盘着手里当然珠子,脸上不禁有几分疲惫。 见此,皇后走到皇上身后,给皇上捏起了肩。 “皇上放心,我一定会打理好的,好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手,渐渐闭上眼睛,休息了。 看着皇上安睡的颜容,皇后慢慢抚摸着,眼里满是爱慕。 其实皇上和皇后本就是青梅竹马,恰好皇太后也喜爱皇后这个丫头,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那时的皇上还只是太子,并没有多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是后来,皇后替皇上挡了一刀。 还差点因为那一刀丧失性命。 那时开始,皇上就知道,自己此生都不能负了皇后,皇上做到了,至少直到现在以来,皇上会给皇后无可比拟的宠爱,让皇后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对象。 是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皇上却有情有义,对皇后极好。 这也让许多后宫妃子都暗暗的嫉妒皇后。 天色越渐越俺,皇上这才从摇椅上缓缓醒来。 “惜儿,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再过几日就是母后的生辰了,这件事还要你操劳一番。”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而此时,身在王府的柳倾颜也知道了。 “王妃,王爷说在过几日就是太后的生辰了,让王妃准备准备。” 灵儿看在园子里正在拿木桩练手的柳倾颜说道。 “我知道了。”柳倾颜手也不停的说道。 “王妃,奴婢已经命织绣坊连夜赶工您地衣裳了,保准王妃是最漂亮的。” 灵儿看着柳倾颜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有些失落。 “灵儿,此事你看着办吧,到了时候你告诉我就行。” 柳倾颜似乎是感觉到了灵儿的不开心,回了一句。 “是,奴婢一定把此事办好的。”听见了柳倾颜的回话,灵儿就像原地复活了一般。 而梨花苑的那位也没闲着。 “佩儿,我让你去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柳茹娇把玩这手里的珍珠手链,相对于柳倾颜的不在乎,柳茹娇则特别重视。 甚至让朱氏把自己私存的钱拿去买了那样东西。 “小姐,夫人说她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让您给她一些银两。” 佩儿说这番话的时候,十分的小心。 “什么?娘她怎么会身无分文呢?”柳茹娇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小姐,您有所不知,夫人已经把她所有的钱都给了王……柳倾颜。” 佩儿尽量把头低到最低,不敢看柳茹娇的脸色。 “啪!”果不其然,柳茹娇直接把茶杯摔到了地上。 裂开得碎片划过佩儿的臂膀,但是佩儿也不敢开口。 “什么?娘为什么要把钱给柳倾颜,为什么?” 柳茹娇拎起佩儿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这都是夫人让我转告小姐的。” 佩儿连忙摇头,咬紧下嘴唇,眼泪蓄在眼眶中,但是却不敢流出来。 “哼,给我滚,看着就烦心。” 柳茹娇直接把佩儿甩了出去。 佩儿急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生怕柳茹娇会仔把她留下来。 柳茹娇在房间里记得走过来走过去,如果朱氏没有钱,那就买不了柳茹娇想要的东西。 如果买不了那件东西,那柳茹娇怎么能得到太后的赏识。 恰好就是最好时候,李青莲来了。 看着李青莲,柳茹娇像是看见了救兵一般,急忙上前去。 “李小姐,你终于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帮忙呢。” 柳茹娇就像是看见了好姐妹一般,走上前,拉着李青莲的手。 李青莲笑着看着柳茹娇,不着痕迹的把手从柳茹娇的手里抽了出来。 “什么事啊?柳小姐,若是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帮。” 李青莲把手放在身后,用手帕擦了又擦。 “是这样的,李小姐,过几日就是太后生辰了,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给太后的礼物。” 柳茹娇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银两,只能这样说道。 李青莲是什么人,早就知晓了朱氏已经把钱财给了柳倾颜的事情。 若不是李青莲现在已经和柳茹娇联手了,怕是会把柳茹娇嘲讽一番。 “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会给你处理好的,在太后生辰的前一日,我会把东西给你的。” 李青莲让柳茹娇放心。 “李小姐,这次十分感谢你,若是您帮我夺得了王妃之位,到时候,我自会竭尽全力帮你。” 柳茹娇知道,这次是自己让别人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柳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只希望到时候柳小姐不要食言就是了。” 听见柳茹娇的话,李青莲很是满意,少见的拍了拍柳茹娇得手。 “柳小姐,如是无事了,我就要去王爷那里了。” 把柳茹娇的事情搞定之后,李青莲就要到褚贺之那里去了。 “李小姐去吧。”柳茹娇笑着说道。 虽然知道李青莲不喜欢王爷,而是另有喜欢之人,但是看着李青莲经常和褚贺之相处,柳茹娇说不羡慕都是假的,但是现在什么事都要靠李青莲,柳茹娇不敢有什么怨言。 “王妃,奴婢刚刚看见那李小姐去了梨花苑,还待了好一会呢。” 灵儿把自己看见的事情告诉了柳倾颜。 “这有什么,他们嘛,就是蛇鼠一窝,自然会待在一起。” 灵儿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待在一起,但是柳倾颜知道啊。 “灵儿,你听见他们在一起谈了什么吗?” 虽然知道柳茹娇和李青莲联手了,但是不知道他们这次到底在一起密谋来什么。 “奴婢只听见了一些,好像是柳小姐让李小姐帮她的忙,至于什么忙奴婢都不知道了,当时来人了,奴婢只好躲起来,就没有听见。” 灵儿低着头,看着手指愧疚得说道。 “这个时候柳茹娇要让李青莲帮她忙,大概是关于太后生辰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 生辰 “哼,就让我看看,她这次还能掀出什么大浪来。” 柳倾颜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多上心,把玩着手里的核桃。 “王妃,不然奴婢去打听一下,柳小姐它们到底谈了什么?” 虽然柳倾颜不上心,但是灵儿却十分担心,怕柳茹娇和李青莲会危害到柳倾颜。 “你能问出来?”虽说柳倾颜不是很关心,但是如果能知道,提前防范也是好的。 “奴婢有办法,梨花苑里有些婢女早就不满柳小姐的鞭挞,有心想要投靠我们。” 灵儿表现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柳倾颜挑了挑眉。 “所以,你打算收了他们?”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打算给他们一点好处,这样就能知道柳小姐的的谈话了。” 灵儿急忙跪了下来,以为柳倾颜是说她想要越过主子,私自收婢女。 “灵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么容易背叛主子的人,最后不要收,免得给自己留祸害。” 柳倾颜被灵儿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去扶灵儿。 “王妃,奴婢知道了,王妃既然不想收他们,那奴婢就只是去打听一下。”灵儿点头应到。 “嗯,去吧。”柳倾颜摆手说道。 没过一会,灵儿就回来了。 “王妃,奴婢打听到了,原来是柳小姐让李小姐帮她准备给太后送的生辰礼物。” 柳倾颜丝毫不感到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一般。 “我还以为事什么事,原来就是这件事啊。” “王妃,您早就知道了吗?”灵儿看着淡定的柳倾颜,有些疑惑。 “不知道,不过,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柳倾颜笑着抬头,看向了灵儿,唉,傻灵儿,真是太单纯了。 “王妃,奴婢不明白,柳小姐让李小姐帮她这么大的忙,李小姐居然同意了。” 虽然听见柳倾颜这么说,但是灵儿还是不明白。 “哼,李青莲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怕是她也有求于柳茹娇罢。” 柳倾颜自然不会告诉灵儿,自己早已知晓了他们同流合污的事情。 虽说灵儿现在已经跟着她了,但是柳倾颜还是准备再考验她一段时间。 短短的几日很快就过去了。 柳倾颜感受着自己越发强壮的身体,扬起了红唇。 “王妃,奴婢来给您梳妆打扮一番吧。”灵儿拿着木梳站在柳倾颜身后。 “嗯,别太繁琐了,简单一点就好。”柳倾颜想起了原主大婚之日,那头上的发冠都十分的重,压的脖子酸痛不已,柳倾颜可不想再感受一番。 “王妃,今日是太后生辰,还是不能太简单了。”灵儿噘着嘴说道。 “行吧,那你看着办,不要太重就行。” 柳倾颜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能默默替自己的脖子默哀。 “是,奴婢这就替王妃梳洗。”灵儿高兴的应下了。 看着灵儿灵巧的手在自己头上翻来覆去,柳倾颜不禁感叹了一番,古代的丫鬟手都这么巧吗。 等梳洗完毕后,柳倾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被自己惊艳到了。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肌肤胜雪,双目如同清澈的溪水,一股高冷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再穿上灵儿亲自监督而缝制出来的华服,如同高岭之花一般,让人不敢亵渎。 “王妃,您实在太美了,王爷待会一定会看呆的。” 灵儿看着柳倾颜伫立在哪里,不由的看呆了。 “哼,这关王爷什么事,不过,灵儿,你的手真巧。” 听着柳倾颜的赞美,灵儿十分的开心。 “若是王妃不嫌弃的话,奴婢愿意服侍王妃一辈子。”灵儿急忙说道。 “我当然不嫌弃了。”柳倾颜这是心里话,怎么会嫌弃一个有武功又会编头发的灵儿呢。 “王妃,王爷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我们赶紧出去吧。”灵儿扶着柳倾颜说道。 这衣服的裙摆实在太长了,不得不让柳倾颜十分的小心。 “灵儿,这件衣服是谁缝制的呀。”柳倾颜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个计划。 “回王妃,这是奴婢找到最好的苏州绣娘刺绣的。”灵儿虽然不明白柳倾颜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 “那个绣娘,是一个人刺绣还是在一个店铺里?”柳倾颜继续问道。 “回王妃,那个绣娘是在一个店铺里面为店主干活。” “那你能带本王妃去见见她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王妃您为何要去见那名绣娘呀?”灵儿疑惑的问到。 “你只需要带我去见她,其他的以后你就知晓了。”柳倾颜给灵儿卖了个关子。 而这时,他们也刚好走到了王府门口。 正在马车旁等待的褚贺之,一眼就看见了柳倾颜,瞬间就被惊呆了。 “王爷,王妃这一身您可还满意。”灵儿在一旁问道。 褚贺之这才回神了,点点头。 “你做得很好,待会儿去管家那里领赏。”褚贺之过来扶着柳倾颜。 “不必了,灵儿是我的奴婢我自然会打赏她,就劳王爷操心了。” 柳倾颜并不想灵儿和褚贺之的接触过于甚密,于是开口道。 “也是,灵儿现在是你的婢女了,该罚还是赏都是你的抉择。” 褚贺之不禁想起了那晚,灵儿跪在自己的书房前磕头认错。 虽然不知道柳倾颜到底有什么样的吸引力,吸引着灵儿,但是毫无疑问,现在灵儿确实就是柳倾颜的婢女了。 对于灵儿变成柳倾颜的婢女,褚贺之其实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灵儿会武功,有了灵儿在柳倾颜的身边,褚贺之也能放心一些了。 褚贺之扶着柳倾颜坐上了马车,柳倾颜沿途看着街边的风景,看着百姓其乐融融的模样,不禁感慨,如今的皇上确实是明君。 马车摇晃着到了宫门外,因为宫里是禁止马车出入的,褚贺之只能扶着柳倾颜下了马车。 对于柳倾颜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入宫,看着周围的景象,柳倾颜不禁觉得这皇宫是十分的奢华。 看着鲜艳的花朵争相开放,花朵的周围,围着三四只蝴蝶在飞舞。 “是不是觉得宫里的风景特别的好?”褚贺之在柳倾颜的耳边问道。 第二十九章 太后 “好虽好,也有它的不好之处。”柳倾颜扶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说道。 “哪里不好了?”褚贺之感到很好奇,为何柳倾颜会说这样的话。 “皇宫虽美,但人一旦进来了,就永远也出不去了,只能在这华丽的皇宫里看着日复一日的风景,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日子久了,自然是无趣的。” 柳倾颜扯了扯红唇,有些嘲讽般的说道。 “皇宫外的人都想进来,可他们并不知道皇宫里的人都想出去。” 对于看过无数宫斗剧的柳倾颜来说,她十分明白这种感觉。 “难道你就不想进来吗?”褚贺之挑了挑眉,好奇的问道。 “若我是想进来,直接嫁于皇上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嫁于你呢?” 柳倾颜看着褚贺之这个眼睛,反问道。 “可能是因为你看上了本王的权利吧!”说这番话的时候,褚贺之的眼神十分的犀利,紧紧的盯着柳倾颜。 “庸俗,难道我一个柳府嫡女没有权利吗?为何要嫁于你才能有权利呢?”柳倾颜拍了拍摸了花的手。 “柳倾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原来在柳府过的什么样的日子,难道你都忘了吗?”褚贺之戏谑的看着柳倾颜。 “那是因为以前的我太懦弱了,以为只要顺从他人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但是我错了,即便我顺从他人,我依旧会被他人置于死地。” 柳倾颜停顿了一下。 “那次我落水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我会记住它,并且时时刻刻的反省自己。”柳倾颜坚定得说。 这不仅仅是原主,也是对于自己所说的话。 自己一定要变强,不再懦弱,不会被人任意的欺凌。 “以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柳倾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仿佛都带着光,眼里满是坚定。 “柳倾颜,你真的变了,本王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褚贺之,看着这样的柳倾颜,眼眸有些复杂。 “王爷,您以前放任柳茹娇欺凌我的事我并没有忘记,只是那是我懦弱,我该,但以后就不会了,还请王爷记住了。” 柳倾颜说着,对褚贺之笑了笑。 褚贺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王妃是真的变了。 “王爷,奴婢是太后派来迎接王爷的,请王爷跟着奴婢走。” 说话间,一个穿着粉色宫服的婢女走了上来。 “前面带路吧。” 婢女的出现打断了柳倾颜于褚贺之得对话,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个婢女跟在王爷的身旁,直接无视了柳倾颜,这让柳倾颜心里十分不舒服。 但是根据原主的记忆里,太后是十分不喜欢原主的,总认为原主配不上褚贺之。 所以就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婢女,也甘给柳倾颜甩脸色,不搭理柳倾颜。 褚贺之知晓太后的做法,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行动,任由那个婢女就这样无视了柳倾颜。 渣男,柳倾颜在心里把褚贺之骂了上万遍还是觉得不解气。 “王菲怎的磨磨蹭蹭,还不快跟上本王,待会儿若是迷路了,本王可不会来找你。” 褚贺之看着柳倾颜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便出口说道。 “王爷您尽管走吧,若是妾身迷路了,妾身自会找人带妾身去的,自然不会来迟了,丢了王爷的脸面。” 柳倾颜心里的火还没有发泄出来,听到褚贺之这样说话,忍不住怼了回去。 跟在褚贺之身旁的婢女微微皱了皱眉,想要出口,但是似乎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看着褚贺之吃了一个瘪,柳倾颜的心里总算舒坦一些了,这才乖巧的跟在褚贺之的身后。 褚贺之挑了挑眉,没想到就算太后的婢女在自己身旁,柳倾颜也敢和自己顶嘴。 若是褚贺之没有记错的话,柳倾颜原来是十分害怕太后的,见到太后都乖顺的跟个猫似的,不敢多言。 而如今却敢光明正大的跟自己顶嘴,难道不怕太后待会儿责骂她吗? 可是柳倾颜并没有想这么多,虽然原主很害怕太后,但是并不代表柳倾颜就会害怕太后,况且柳倾颜也不是什么苦都往自己心里憋的人,要是生气就会发泄出来。 这是柳倾颜重活一世的原则,若是自己还像以前那般,那重活的这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王妃不怕迷路,那就慢慢走吧,本王先行一步了。” 褚贺之好笑的说道,眼里的戏谑没有逃过柳倾颜的眼睛。 柳倾颜瘪了瘪嘴,并没有回答褚贺之。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还是先乖乖的跟着褚贺之,等到了宴席,就不用再跟着他了。 褚贺之身旁的婢女把这一切都默默地记在了心中,等待会儿见到了太后,再告诉太后。 “王爷慢些走,这路上青苔多,可别打滑了,摔跤了。”虽然柳倾颜乖乖的跟在褚贺之身后,但是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等到了宴席的地方,柳倾颜才深深的感觉到皇宫的奢华。 虽说是太后的生辰,但是这宴席也摆的太过隆重了。 “皇上不仅是百姓的明君,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似乎是看出了柳倾颜的想法,褚贺之身旁的婢女开口说道。 “皇上孝顺是百姓的福气,说明皇上是一个仁慈,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柳倾颜并不反驳这个婢女说的话。 毕竟作为一个国家之主,还能如此在乎自己的生母,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的。 俗话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重情重义,这让柳倾颜并没有想到。 毕竟在柳倾颜看过的宫斗剧中,哪一个皇帝不是最无情寡义的。 “王妃,宴席人多,你可得跟紧我,别坐错位置了,丢了本王的脸。”褚贺之拉着柳倾颜的手。 “是王爷,妾身自然会紧紧的跟着王爷不,不会坐错位置,更不会丢了王爷的脸面。” 柳倾颜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身后的灵儿着褚贺之和柳倾颜的对话,握着嘴笑了笑。 第三十章 感谢 等褚贺之和柳倾颜找到位置坐下后,柳倾颜才发现,身旁竟然是平王。 平王妃笑着看着褚贺之和柳倾颜在路上打打闹闹的走了过来。 看着平王妃‘我懂的’那个眼神,柳倾颜感觉平王妃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在平王妃心里,就觉得褚贺之和柳倾颜就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什么的。 “几日不见,安王妃似乎更加美丽动人了,安王很宠爱你吧。” 平王妃悄悄附在柳倾颜耳朵边说道。 “平王妃,这话可不能乱说。”说着柳倾颜悄悄的看了眼褚贺之。 幸好的是褚贺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正和太后祝贺。 “安王妃,这太后虽然喜欢褚贺之,但是却不是很喜欢你,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平王妃有些担忧的说道,看着太后向这边看来,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还能怎么办就那样啊,太后不喜欢我,是太后的事,我又能怎么办呢?” 平王妃害怕太后,柳倾颜可不害怕太后。 “安王妃,你那次救了我,我们就算是生死之交了,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倾颜啊?” 待太后转过头去,不再看这边了,平王妃才说道。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对于这个结果,柳倾颜很是满意,这已经有些超乎自己的意料。 若是以后有了平王妃的支持,那自己做的很多事都会方便许多。 “既然如此,倾颜以后就叫我玉兰吧。” 平王妃握着柳倾颜的手,十分开心。 “颜儿,过来,本宫已经有许久没有见你了。” 一个好听的女声从上座传了过来,只见皇后正看着柳倾颜,眼里有着慈善。 柳倾颜突然热泪盈眶,这是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 柳倾颜根据原主的记忆,看到了这位皇后就是自己母亲的亲姐姐,对自己也是极好的,只是苦于在宫中,无法帮助到自己。 偶尔一次的进宫,皇后也会给柳倾颜很多好东西。 这也算是原主记忆里极少对她好的人之一了。 可惜皇后并不知道原主早就已经死了,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柳倾颜会代替原主活下去,会对自己好的人,对原主好的人报恩,对自己坏的人报报仇。 “皇后娘娘,柳倾颜有许久没有见到皇后娘娘了,甚是想念呢。” 虽然在亲戚关系上,皇后算是自己的舅母,但是自己也只能叫皇后娘娘。 “颜儿,你长高了,今天甚是好看,安王对你好不好呀?” 皇后的眼中有着欣慰,她把柳倾颜拉到自己跟前,悄悄的问道。 “皇后娘娘放心,颜儿长大了,颜儿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自己了,王爷也对颜儿挺好的。” 说着,柳倾颜装作一副娇羞的样子,看着皇后。 看着柳倾颜这个样子,皇后也就相信了柳倾颜说的话,拍了拍柳倾颜的肩膀,满是欣慰。 妹妹,颜儿长大了,你的女儿长大了,你在天上也可以放心。 看着皇后的样子,柳倾颜终于相信了皇后娘娘是对自己好的。想到这里心里一股暖意流过,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啊! “颜儿,今日太后生辰,你准备了什么贺礼啊?” 知道柳倾颜过得很好,皇后也就放心了,关切的问道。 “我听说太后喜欢暖玉,我特别寻得了一个鲽銮锶金玉献给太后,想必太后一定很喜欢。” 柳倾颜虽然表现上并不在乎太后的生辰,但是私底下还是做足了功课的。 而柳倾颜并不知道,柳倾颜刚刚把鲽銮锶金玉买下之后,李青莲就带着人去买,但是毫无疑问,这玉早就被柳倾颜买走了,李青莲自然是买不到了。 这让李青莲十分生气,甚至一度想要去把柳倾颜所买的玉给偷出来,但是最后还是打破了这个想法。 因为柳倾颜房外不仅有侍卫把手,还是灵儿这等高手在柳倾颜得身边。 当柳倾颜正在和皇后交谈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个狠毒的视线一直看着自己。 转过头去,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 而柳茹娇正躲在人群之中,看着柳倾颜。 当李青莲告诉自己,没能买到太后最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柳茹娇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太后的重视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柳倾颜所赐。 当宴席开始时,众人品这酒水,吃着糕点,看着大殿里‎舞‎女‎­‍跳着柔美的舞蹈。 “太后,每次您的生辰都是看这些‎舞‎女‎­‍,未免有些无趣了。” 这是,李青莲站了起来,说道。 之所以李青莲敢说这番话,一是仗着太后对自己的宠爱,二是想要让柳倾颜献丑。 太后之所以讨厌柳倾颜,是因为柳倾颜要死要活得要嫁给褚贺之,而太后则觉得柳倾颜什么都不会,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没用的人。 而李青莲确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褚贺之的青梅竹马,太后久希望李青莲能当褚贺之的王妃,但是却被柳倾颜插了一脚,太后自然不待见柳倾颜了。 “是吗,那莲儿你是有什么好法子了?” 太后每次生辰都是这个样子,如今听李青莲这样一说,也来了兴致。 而柳倾颜却再心里暗道不好。 看李青莲这模样,一定会让自己出丑。 “莲儿想为太后弹一只曲儿,太后觉得如何。” 柳倾颜挑挑眉,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莲儿为哀家弹曲儿?哀家当然要同意了。” “可是,太后,莲儿弹曲儿,自然需要一个伴舞之人。” 说着,李青莲开始打量起四周,知道把目光看向了柳倾颜。 柳倾颜叹了口气,如果如此啊,都想找我的麻烦啊。 “莲儿想要安王妃来替莲儿伴舞,不止安王妃可同意啊?” 李青莲紧紧盯着柳倾颜,笑着问道。 平王妃见此想要站起来替柳倾颜出头,但下一秒就被柳倾颜按住了。 柳倾颜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缓缓站了起来。 “既然李小姐如此要求了,本王妃自然要同意了,免得李小姐说本王妃小气。” 柳倾颜从容不迫得说道,这让李青莲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