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还是警察》 第一章 老子毕业了！ 这里是甘肃的一个小县城。 今年也是我来这里的第三年，说真的，还没毕业之前呢我像很多在校的大学生一样，对以后工作的地方有一个特别美好的想象，比如想呆在北上广这些地方，用自己天赋异禀的能力在这里改变世界，还能每天在自己家那些亲戚面前让我妈好好吹吹牛逼。 但是！事实是，毕业后，我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我的家乡提前在这里过上了养老的生活，怎么说吧，这种生活和自己毕业之前想像中的生活不能说是如出一撤，只能说是毫不相干，刚开始回来的时候我是有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只是呆了几年后发现我现在的生活除了工资低的离谱以外没有什么不好，可以经常呆在爸妈身边（这里我就想插一句话了，他们老两口虽然确实每天都看我不顺眼，想让我早日成家立业，不要在烦他们，但是只要我不回家吃饭出去跟我老家的那些狐朋狗友喝酒，他们肯定会在凌晨十二点之前打电话让我在五分钟之内滚回去。），还有不算太高的物价，两块钱就可以坐出租从城头到城尾，所以说现在我可真的太爱这里了！ 工作第一年。在我手里从来没有办过一起大案子，因为一个小县城的片区民警处理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大一点就是年轻人打架的案子。 说实话，那一年的我也过的挺迷茫的，你想想我从名校毕业，大学同学基本都在各地警局或者什么大一点的公司做别的事情，一毕业就混的风生水起，而我毕业就回家，回家后还失业了差不多半年，那半年呆在家差点被老两口打死，没有收入又不去社交，后来呢我觉得年轻人不要太好高骛远，还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所以开始疯狂考编，才有了现在这份工作。 这一年大学玩的好的那些朋友也会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慰问”我，刚开始我还是觉得现在的这份工作让我很没面子，所以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尽量避开聊工作上的事情，只要他们提到工作什么的，我就立刻岔开话题，开始扯些有的没的，借口有事挂掉电话，不过后来还是和自己和解，心里告诉自己：“怎么了，我这可是回来建造家乡了，比他们谁都牛逼。” 不过虽说在家乡工作没有什么大的压力，但仔细想想，我可是个年轻人，还没开始奋斗，终究还是不想像现在这样过于平静的生活，我以后可是要让我媳妇过好日子的优秀男人，这样下去还怎么过好日子，总不能后半辈子就靠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干到退休了，至少得换到县城里的警局去吧，而不是片区派出所。 毕业后我突然发现，大学里面学的专业在我毕业工作后的这段时间里似乎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有些事情往往需要实践才能知道如何处理，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椎。 这里不得不又在提一遍我考公这件事，其实吧我是想考更好一点的工作单位去，但是我从小就学习不好，当时考上我上的这所大学都是废了我脑子里所有的知识细胞，还有我之前十几年的幸运，连蒙带答的考上的，当时高考成绩出来我爸妈完全不相信，因为他们太了解我了，他们眼中的我根本就不可能考出当时的成绩，他们甚至让我老实交代，考场上是不是用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后来不管是什么考试我都只能算是擦边过，这时候我更加相信高考是我花费了我一生的好运气，所以吧可能不是我大学里学的专业在工作中没有什么用，而是在我现在的工作环境中没有什么用，不对不能说没有什么用，应该说是发挥不了它光荣的使命。 就这样，我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待了一年多，每月工资不多，除去每月给老两口上交的生活费和自己出去和老家的朋友出去胡吃海喝的钱，我的手里到头来一分钱都没有攒下，唯一一笔巨款还是我在大学的时候放在存折里的一千块钱，好吧，我承认，这一千块钱似乎不值得我在这里拿出来炫耀，但是仔细想想，我以后要是结婚上交了我的工资，那这一千块钱不是就可以让我拮据的生活边的稍稍滋润一点，所以我心里当初清楚的告诉自己，这些钱无论何时都不能动，现在想想我那时候是真的可怜，别人的存款都是用万字开头，到我这里倒好是用千开头的，还是不带零头的那种。 但话又说回来，虽说我在那一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是也因为这样我和我工作的那一片区的所有人都能混个眼熟，我那一段时间认识的人可能比我妈这半辈子认识的人都多，路上遇见都能打个招呼，买菜去的时候还会有免费的菜，他们都会亲切的叫我小韩。 那年年末，我跟着师傅处理了一件那一年来我遇见的最大的事情。 在我开始说那件事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先说说我师父那个姓刘的老头，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将近十年，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别看咱们这片是一个小地方，但我敢向你保证，你总会有一天发现地方虽小案子却很多。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抱怨一遍，我！韩定宇！重点大学毕业！优秀青年！我要干大事！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老头说的话，毕竟他的年龄比我妈都大，所以可以暂且相信他，毕竟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对！他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都多。 而且他可以在我每次不想干回家啃老的时候，都会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我再留下来，让我留下来的主要“手段”就是开始给我讲述他这几年的遭遇，他处理的案子，还有遇到的奇葩罪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的时候我深信不疑，想着我还是留下来吧，毕竟这才是我在这里的第一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考上这个编制的，再到后来他给我说这些事的时候，只要他一开口我立马告诉他我决定了我还是留下来，毕竟再听他把这些事情说下去我总会有一天崩溃掉。 至于这个人的真正面目我会在以后的细细道来。 还有一个人也是我来到这个城市到现在为止除了队友以外最熟悉的一个人。 我每天早上都会在一家包子铺买包子，没有一天拉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一家店的包子吃了三年都不觉得腻味，反而有一天不吃都会觉得想它，我可能是个奇葩人物，我妈都在骂我她起早给我做的早饭我可是一口没吃过，我也给我妈讲过让他不要再起这么早做早点，但是这个女人就会怼我一句，你不吃还有你爸，你爱滚哪儿吃就去哪儿。 包子铺老板姓江，听人说他是一个老警察，在处理了一起极其恶劣的案件之后，决定在不再从事这个行业，而且他的年龄也差不多到了该退休的时候，所以他申请了提前退休，然后突然转行在警局附近开了一间包子铺，来他这里吃包子的人基本上都是我们警局的人，所以你一大早进去看见里面坐的都是身穿警服的人，可想而知这个包子铺但凡是做了点坏事的人都不敢来，老江可以用他那惊人的记忆力记住每个人的口味还有来包子店的大概时间，这一点我可佩服了。 “老板，来一笼香菇大肉馅包子。”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今天又没吃你妈做的饭，又跑来我这儿，再让你妈知道我又得受她的白眼。”因为我妈上班会路过老江的包子铺，老江每天都会抱怨我妈路过要瞪他一眼这件事。 “不要担心，按照年龄我妈还要叫你一声老大哥，你还怕她瞪你，实在不行你下回瞪回去” “别闹，瞪你妈，你还不知道你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是敢瞪她，她不得哪天把我眼珠子抠出来，再说了我是她老大哥又能怎样，在你妈那里有尊老爱幼这四个字吗，没有吧，好了，你再不要叭叭了，你看看表吧，你再不走，我怕刘道言那狗东西又找我事，说是起迟包子蒸慢了。” “老江，你等我，等我有钱了我也辞职，就在你包子铺旁边开个分店，让我师傅那老头每天都来我这里，然后拖着他，让他迟到！” “呦，还在这儿聊呢？” 我还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的时候，有人拍了我一把。 “师傅”站在我身后的是我师傅老刘头，其实我并不想一直叫他师傅，因为我总觉得师傅这个词让我和他的关系听起来有点疏远，但是这个老头只要听不见我叫他师傅，他就难受，他可以因为这事整整在我耳朵旁唠叨一整天。所以后来也就烦了，师傅这个称呼也越叫越顺口。 “替你师傅我想的挺周到的哈，就你，开个包子铺谁去，一天就知道做发财梦，想让自己发财，那你要不辞职，买彩票去，看你自己什么时候中个大奖，然后在想开包子铺的事情吧” “还有老江，我的包子还没好吗？我都去派出所溜达完一圈回来了。” “来了来了，谁让你每天都这么早要先去派出所转一圈，你年轻能起的来，我可不一样，我老喽。” 我师傅和老江也是多年的好友，当年那起让老江辞去警察工作的案子是和我师傅一起办的，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老江在处理完案子之后会因为压力太大辞职而我的师傅并没有。 老实说，我师傅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不管看见什么样的案发现场他都能和没事人一样（这是老江告诉我的，毕竟我来这的三年基本上没遇见过多大的案子）。所以这可能就足以解释为什么我师傅可以一直干到现在，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另一方面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想到这我默默的看了我师傅一眼。 “瞅瞅瞅，瞎瞅什么，大清早盯着我这老头有什么好看的”这老头买个包子都要四处观察一遍，刚好我和他对上了眼。 “有没有可能，因为一晚上没见想您老了。”在拍马屁这方面我算的上是高手了。 在和师傅他们打趣聊天的同时，我注意到店里面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对男女，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们，一是因为这里大多数都是我们派出所的人在这儿吃早点所以基本都认识，而且都穿着警服，他们两个在这儿格外显眼，还有就是我刚才瞅我师傅的时候，不经意间也和那个女人对上了眼，看的出，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我并没有在意，毕竟夫妻俩吵架，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就像我爸妈那么恩爱的夫妻，每天也没完没了的吵个不停。 一转眼就到了年末 快过春节的那几天，街上人挤人，家家都在置办年货，春节在某种意义上对每一个离家的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事，对我来说也一样，但是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对于我们这个岗位上的人，基本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假期，派出所就是我们的家，而且临近春节这几天，是家庭邻里之间矛盾最多的几天，有的时候，距离产生美这句话还是它存在的道理的。 我记得那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在每次听到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是哪一家的大爷大妈又发生矛盾了。可能这对我来说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我不急不慌的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救救我，有人要杀我，快救救我！”说完这些话后就是一阵嘈杂的声音，“谁让你拿我电话的。。。。。”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我接上这个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的时候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电话被挂断的时候我手都还在抖。 我知道这可能不是一个当警察的应该有的第一反应。 挂断电话后我立马冲出去找我还在办公室外面欣赏烟花的师傅 “师傅，刚接到电话。。。” “接到电话，就接到电话，你这么慌干嘛，是哪家的东西被人顺走了，按程序解决就好了。真的是，给你说了几遍，让你稳重稳重。” “不是，师傅，刚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有个女人说救救她，有人要杀她。” 师傅在听完我这句话后立马精神了起来，通知大家，我们快走。” “师傅，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会不会就只是简单的家暴。” “闭嘴吧你，还没到现场，就不要随便做出判断。” 我跟着这老头上了警车，去现场的人除了我和师傅还有队里的其他人，毕竟这种事情只靠我一个刚毕业没多久又没有什么经验的人是没有道理的。 第二章 师父！我见过她 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件事是：我会以这种方式认识这个女人，这一刻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身上又发生了些什么，现在她以一具尸体的样子出现在我眼前，她没办法开口诉说她的冤屈，对于现下的我来说这将是我毕业这么几年后要面临的第一个巨大的挑战。 怎么说，除了担忧恐惧之外竟然还有几分的兴奋。毕竟我当初报考警校的时候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替这些开不了口的生命做些什么。 从我接到电话到我坐上师父开的警车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还没有从我之前刚接到电话时的那种状态脱离出来。 “杨耀祖！” 这里又不得不说一下我这个“可恨”的名字，对于我爸给我取的这个名字我真的一直都是反着来的，为什么会突然加一句这样令人费解的话，因为你们也都看的出来，我这个名字让我这个人被赋予厚望，然而从小到大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没有一件是让我“祖”上冒青烟的，所以我爸总是拿我名字说事，不止一次的教育我，因此我时常想去把我这个名字改掉，当然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这个“破”名字跟了我已经好几十年，要是让我换一个名字或许反而不会习惯，再说都这么多年了，身边的人也都这样叫我，换个名字我还得一个一个的告诉他们我改名字这件事，想来无非又是给自己增添烦恼。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和师傅以及我的其他同事已经到达了现场。 这里的楼层并不高，只有三层，而且破破烂烂，我们到的这个地方其实离我们派出所并不是太远。因为是晚上，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阴森森的，而我们的警笛声又给这里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毋庸置疑的是楼上的人都被我们的警笛声吵醒，每家每户的窗口上几乎都站了看热闹的人，因为打来电话的那个女人并没有说清楚她的具­​体­​位‎​置，所以我们站在楼下不知所措。突然其中一栋单元楼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声。 他的这一声叫似乎在预告着一些什么，毕竟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发出惨叫 我和我师父一行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上去 你们可真别说，虽然我师父这老头已经年近五十，但是他的速度一点都不输给我们这些所谓的年轻人，我突然想起和这老头一起值夜班的时候他说给我的一句话，年轻人少熬夜，少打游戏，多锻炼。就你这状态要是出事，跑起来你都没我快。当时的我还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说：我怎么可能跑不过你一个小老头，现在看来，事实是我真的跑不过他老人家。 等跑到三楼的时候我已经大口喘着粗气，而我师傅面无表情，好吧，这次过后我一定坚持每天早上晨跑 这栋楼每一层的都有三户人家，我们刚上楼就看到一个男人，他站门口，从他硕的背影就能看出来他被吓的不清，因为他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他回过头来看见我们，他才一下瘫软在地上。 现在我们来说一下案发现场。 在那个挡着门的男人瘫坐下之后，我们看见那一户人家的家门半开着，从半开的门缝中隐约能看见有一个人挂在阳台的窗帘杆子上，但是暂时还看不出来男女，因为那个人的头被一个黑色塑料袋罩着，身上穿着一身很中性的衣服。 在我们进入现场的哪一刻发生之前一切都很难做出判断，现在摆在我们面前很直观的一个结论是当事人已经被害，案发现场的情况还未知。 其实在上楼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很大的一股血腥味，所以在我进到案发现场或者说是在我艰难的爬到三楼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的准备。 然而现在仅仅是我从门缝看到的画面来判断，案发现场可能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惨烈，甚至不见一滴血。毕竟溢死的人不会出那么多的血。 或者 凶手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把血迹清理干净，又或者是我的鼻子出现了问题。 在进入现场之前我还是没有忍住问我师父是否有闻到血腥味 他只是点头，其余的话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带好了一切装备准备进入现场 我缓缓的打开了半开的房门，生怕对现场有什么破坏，在分局的刑警来之前我们得保持现场的完整度 现场和我刚刚想的基本一致，不见一滴血，甚至没有一点打斗过的痕迹，这里意外的整洁，就连桌子上装满水的水杯旁都看不出来有一滴撒出来的痕迹，我们也都对其他房间进行了初步的勘察，也都没有这里几个小时之前有人来过的迹象，窗子也是关着的，门虽然开着但是没有被破坏。这样的现场很容易刚刚踏入的人做出死者是自杀而不是他杀的判断。 但是唯一一件奇怪的事是我们来之前他半开着的门，这就让这个案件的结论扑朔迷离，如果是自杀那么为什么门会半开着，同时还有一个问题是如果是自杀，为什么死者会在生前打电话让我们救她，那么这一点就可以让人排除刚刚自杀的判断，案发现场这么整洁只能说凶手在走之前清理过现场。 不过我们警局到案发现场没有多远，我们从接到电话到案发现场也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凶手又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这一切的。 我们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放弃，和刚刚到现场的分局的同志在一次开始了仔仔细细的搜查。 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发现，那么现在只能先暂时保护现场，只希望能从尸体上获得些什么。 小老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的出来他在思考着一些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谜团都只能从还被悬挂在窗帘杆上的被害人身上获取一二，因为房子格局的问题，一打开门就是客厅，虽然有做玄关的设计，但是没有任何作用，不然我怎么可能在刚刚还在门外的时候就看见被害人，虽然在学校的时候看过尸体图鉴，但是在我真正看到尸体在我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一点被吓到，毕竟这终归曾经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所以说，那个男人在门外被吓成那样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像我这种“专业人士”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愣住。 县公安局刑警支队派来的侦察小组的人对案发现场还挂在窗帘杆上的尸体拍完照后，就找人把尸体先放了下来。为了确认被害人的身份，他们取掉了罩在她头上的塑料袋，当塑料袋取下的那一刻，我有被吓到，因为这个女人就是我那天早上和师父在早餐店拌嘴时看着我们的那个人，当时我还疑惑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那么憔悴，像是受到过什么伤害。 因为在上吊时绳子压闭颈部大血管，所以这个女人的尸体面部十分苍白，被害人在被放下来时很明显有舌头外露，这是大多数自溢而死的人有的表现。 “能大概判断出死亡时间吗？”师父问到 正在对尸体做出初步检查的法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答道：死亡时间应该就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因为尸体还没出现尸僵状态，甚至还留有余温 “师父，我见过这个人，就在那天我们吃早点的早上，这个女人也在，我和她还对视过了。”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早上，我说为什么刚刚摘掉塑料袋的时候我老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老刘” 和我师父打招呼的人是县公安分局的张凯，我们之前见过一面，他和我师父也算的上是老同事，但是他的年龄算不上太大，不过我师父现在退到派出所来当所长，而他还留在分局，现在混上了刑警队队长。 之前见他是因为当时县里搞一个什么学习，把大家都聚在了一起，我师父带我见的他，对于我师父他显得格外的尊重。 “张队，这是在那个杯子上提取到的指纹！” “把它拿给技术科尽快检验，大过年的这破事早点解决吧。” “知道了，张队” “老刘，这件事你怎么看？” 张凯问我师父到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过我们派出所的人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件事还是得交给你们这些专业的人来，我们只能辅助。” 哎，刚想着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刘老头这句话一说我是又没什么机会“长见识”了，当时考编的时候怎么没争气点考到县分局去，考到了这么一个“破地方”，这不是提前进入老年中心吗？ “对了，张队，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让我这个徒弟跟着你学习一下，高校毕业就到我们派出所，平时没什么学习的机会，刚好这起案子能让他学习点东西。” 什么！什么！这老头竟然让我跟进！我的机会来了！我杨耀祖真的要耀祖了！师父！我爱死你了！ 虽然内心激动不已，但是表面仍然要装出一副好学的表情。 老刘您这说的什么话，按辈分我都得叫您一声师父，我师父的徒弟我肯定的好好带！ “杨耀祖，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谢张队。” “谢谢张队！” 就这样我进入了负责这起案件的办案小组 言归正传 侦查小组的人刚刚提取到的现场的指纹，算是目前为止最有效的东西，虽说还不能判断是另一个人的还是被害人的，现在我们有的这一切能帮到这起案件调查的东西也只能对案情做初步判断 “张队，按照时间推算如果是他杀，被害人应该还没走多远，要不要。。。。” “你师父已经派你们所的人出去找了，这一片只有你们是最熟悉的” “小杨，你去和我们所的王知一问问刚才那个男人在你们还没上来之前都看见了什么” “知一，你过来一下”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的出来，这男人肯定经常健身，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一天干的可都是体力活。 “知一，这是杨耀祖，和你一个学校毕业的，算是你的学弟，你先和他先回他们派出所，问问刚那个男人他刚刚都看到了些什么，还有关于这个女人也问问，毕竟他们是邻居，多少都知道点什么” 因为县警局离这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这个男人有刚刚受过惊吓，而且大过年的给人直接带到那么远的警局，是个人多少都会有点不愿意，所以张凯让我们先带这个男人回了我们派出所，和师父一起，现场最后只留下了分局的人 “知道了，张队！” 回派出所的路上，外面稀稀疏疏的烟花声依旧不断，怎么说，这一刻突然理解了那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所以过好当下。 “活着真好” 我不禁感叹道 “是啊，所以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好好锻炼身体。” “师父~这和锻不锻炼身体有什么关系嘛~” 我突然一改往日和这个老头对话的语气说到 当然，我师父也是被我这个样子恶心到了 “出门在外，别TM的给我丢人。” 我忘了车上还坐着王知一和刚刚被吓瘫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了 “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到 那个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从后视镜里可以看的出来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王知一，你到刑警队多少年了，哎，真羡慕你们” “能不能闭嘴你!”老刘突然凶道 “没事刘所，刚好有点困了，大家聊聊天也挺好的” 被老刘凶完之后我就在不敢说一句话，谁还敢跟你聊天，我心里发牢骚到 回到派出所之后，我们对这个比我们早看见案发现场的男子展开了询问 “喝点水缓缓，怎么称呼？” “叫我陈明吧” “你认识她吗？”王知一并没有直接问他是否认识死者，可能他怕在说到“死者”这两个字会再次给陈明带来不适，从而影响案件的进展。 “认识，但不是太熟，因为我平时上班很早出门，晚上回来也很迟。” “那能先告诉我们你知道的她吗？” “我刚搬过来不久，和她打过为数不多的几次照面都是因为听见她家里有打架的声音，然后我出门查看才见过她几回，她每次都被一个男人打的满脸是伤，之后每一次这个男人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再打这个女人，这样的场景一直重复到了今天。。。。。。” “那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情。” “在你们没来之前我和往常一样听见了打架的声音，但是这段声音就在我想要出门劝架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于是我便没有多想就继续做我手中的事，奇怪的是这次打架声停止后一切都安静的可怕，因为平时这个声音消失随之伴随而来的会是很重的关门声，但这次没有，就在我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在出去看看的时候，就听到你们警车的声音，我便出了门，之后就是看到她家半开着的门，还有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一副画面。” “你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我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好吧，实在不好意思，还是把你带到派出所来一趟。” “我可以。。。。。。” 我疑惑的看着他还没说完就停下来的脸。 “你说。”王知一说到 “我可以今晚在派出所过一夜吗，我，我不是太敢回去。”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 我说到，派出所可是我的地盘，我可是有发言权的。 还以为能从陈明身上得到一些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而现在我们只知道了一件事，死者生前一直在被家暴，不过这倒也是个有用的信息，毕竟因为家暴杀人的案件也不是没有。 其他事情我们还得等天亮再查，而且明天并不会是一个怎么顺利的开始，毕竟大过年的每个人对这件事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忌讳。 案发八个小时 终于熬到了天亮，这一夜我基本没睡。 我一直在思考昨天陈明说的那些话，其实说实话对于家暴这件事情我一直很反感，在我进到派出所以来也接到过大大小小的报警，家暴这件事占其中的一大半，但结果都是以双方和解为结局，我很讨厌这种调解结果，但是我又不能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总不能劝人家离婚吧，想到这儿我不禁感叹，以后我要是娶老婆了我一定对他千倍百倍的好。 昨晚我、王知一还有陈明我们三个人都是在派出所过的夜。 吃过早点之后，陈明就回了家。 下午我和王知一去了案发现场的门卫处，因为这理算的上是每一个老小区的信息接收处，现在只有这一个方法是最快确认死者身份信息和社会关系的，或许我们能在这里在得到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谁呀谁呀！大过年的值班本来就烦躁！” “我们是公安局的，来调查点东西。” “呦，您稍等” 听到我们自报完家门后，门里这个女人的态度明显有了好转。 门卫室的门打开，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已经五十多岁的女人，但她穿着时尚，梳着年下最流行的发型。 “您请进，实在不好意思办公室有点乱。” 有一说一这哪是有点乱，这简直是无处落脚的乱。 “您两位是来问昨天晚上我们院子发生的事情的吧！” 她开门见山的说到。 “对！你这边想想有没有什么关于她能告诉我们的事情” “她叫方吟，他搬过来这里好多年了吧，刚来这里的时候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见人就打招呼，对我们门卫室的人更是热情，逢年过节的都会买点东西过来给我们，不过说实话我们把这种人见多了。毕竟干了好多年这一行，来来往往的住户各种各样的都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凌乱的不像办公室的办公室。 那会我刚来没多久，没有什么熟人，所以也基本上不怎么和业主有来往，而她是我在这里熟悉最快的一个业主。我记得和她刚认识那天，她一脸笑容，穿着朴素，她很热情的自我介绍，所以那天我就了解到了她的基本情况，只不过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之后她也时不时的会来找我，以至于大家都以为我们在之前就认识。但是我和她不过也是刚认识不久的关系。” “除了她自己，你对她的朋友家人或者其他方面的东西还有了解吗？” 我问到 “其实我对她给我说过的大多数事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所以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说的对你们帮助会有多少，他们公司活动很多，我有好几次都看见她穿着礼服出门，我有一次顺口问了一句，她说她是去参加公司的活动，她也会经常叫朋友门来家聚会，因为你们知道的这种老房子基本没有隔音，所以我时常会接到对她们家的举报，但出于她给物业送东西的缘故，这些事情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一切就在她后来找了一个男朋友后变的开始不正常。” “不正常？” “对!刚开始她们两就像大多数情侣一样，每天都粘在一起，我有见到过那个男人几次，说实话，那个男人的样子并不是很配的上方吟，胡子拉碴，而且从他身边走过会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不太像香水，但是又像是香水。我当时有想过方吟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他们很少吵架，但是只要一吵起来动静就很大，有一次我晚上值班，我这个人嘛有点上了年纪，晚上睡的很熟，我记得那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吵的那么凶，因为是凌晨所以他们的吵架声在整个院子里就显得格外的清晰，整个小院可能都被他们的吵架声弄醒了，我大概听到他们吵架的原因，好像是因为那个男人觉得方吟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为了找别的男人，总之他们的吵架内容基本上都是这。后来我便听着他们的吵架声迷迷糊糊的再次睡着了。第二天他们还是一起出门，在外人看来他们和谐的样子就像昨晚吵架的并不是他们，不过这一次的方吟化着很淡的妆，而且穿着一身她平时可能根本不会穿的风格的衣服，听说一周后方吟还辞掉了工作，不过每晚那个男人都会到她这里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后来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能清楚的听到那个男人再打她，甚至有一次打的太厉害我和我同事老李他们都一起上去劝架，那次还差点报了警，还是方吟不让我们打，我们才作罢。那应该是方吟被打的最厉害的一次，说到这儿，你们肯定会问，都这样了就没人劝他们分开吗？我不是没劝过，毕竟女人还是得帮着点女人，但是我劝一次两次还行，劝太多让别人觉得我在多管闲事，因为方吟她一点都不会听我的。所以后来我在没劝过，只是方吟的状态看起来一天不如一天。” “我去给你们添点水吧。”这个女人说到 “不用了，局里催的紧，你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的话我们就先撤了。”我回她到 “方吟她男朋友好像叫苏邵，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什么了。” “对了，还有一个人，她是方吟的姐姐方晗，方晗每次来找方吟都会带很多的东西，我感觉方吟的很多东西都是她姐姐买的，可以看出来她姐姐对她很好。” “零零散散的我现在就只能想到这么多。” “好吧，能留个联系方式吗？你想起什么都可以立马打电话给我们。” “可以。” 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女人在受到很多次“家暴”后还能忍气通声不选择报警，还能和那样一个禽兽生活在一起。 从门卫室这出来之后我脑子里的思路更混乱，这起案子现在就像是一团乱麻，你不知道应该从哪儿下手，但是至少现在的所有嫌疑都聚集在了了那个叫“苏邵”的男人身上，这可能成这个案子的最佳突破点。 我和王知一离开门卫室后我就和他回到了分局。 有一说一，这里和派出所相比那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我又一次嫉妒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不过好在我游一个很棒的师父，能让我来这“学习”。 “张队，我们回来了。” “你们有问到些什么吗？” 王知一把我们在门卫室听到的一字不落的给张凯讲了一遍，之后张凯把我们带到了做尸检的地方。 做尸检的人姓李，听张凯叫他李安。 “老李啊，尸检报告可以出了吗？”张凯问到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来催了，你是来催我命的吧。” “老李，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还不是为了能早点破案，让大家能尽快休息过个好年吗。” “得了吧，现在我确实给不出你什么完整的尸检报告，但是可以先给你说说我现在到目前为止检验出来的一些东西，被害人死亡时间不长，就像我在现场判断的那样，基本上她刚断气不久你们就到了。所以她的脑部有些地方有不同程度的肿胀，全脑表面血管充盈扩张，脖子的地方有很明显的八字勒痕，尸体下肢、下腹部、前臂都有颜色深暗的尸斑，被害人的指甲戳进手里面，这是因为在过程中因为过于痛苦，被害人有过挣扎，所以可以说明死者并不是死后再被挂上去的。还有我检查过她的身体，有很多处外力导致的伤痕，有几天前的也有刚被打不久的。还有剩下具体的东西还要我们这边解剖过尸体后也能详细告诉你们，不过现在暂时可以给出的结论是，她是生前上吊的。”这是李安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现在还一时半会拿不到尸检报告。 现在距离案发过去了快十六个小时。 所以我们现在除了等尸检报告，还应该去调查一些别的事，就只有我们从门卫室和陈明那儿得来的消息对于案件的进展还是远远不够的，毕竟你无法用只从两个人那儿的来的东西去判断一件事。人总是多变的。 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我们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时间能过的这么快，我突然感到肚子有点饿。这一刻我竟然有点想念老江的包子，于是我和张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先去了老江的包子店。 “不吃下午饭来我这儿干嘛。”老江看我走进来说到 “还能有什么办法，本来就是干这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到。 “我听说昨天有一起命案，你师父派你去分局学习，这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老江一遍忙着手中的事，一边问到。 “我刚好想跟你说说这件事，让你站在老警察的角度帮我分析分析。” “你说吧。”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都给他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因为老江也是从分局退休下来的，所以对于有些事情我们并没有什么刻意隐瞒做保密的，反而告诉他，可能会有好处。 “你说被害人之前有打电话告诉你们有人要杀她，但是现场暂时没有发现打斗痕迹，所以只是按照目前这些证据初步判断她是自杀？” “对，而且我们现在除了知道和方吟有关的那个‘家暴男’以外，我们想不到其他谁还能和她被害有关系。” “指纹鉴定那边有消息吗？” “我们在现场就只有提取到一个人的指纹，指纹那边张队还没听张队说起。” “那现在有的这些东西都是说明那个姑娘是自杀的了，那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你们。” “我来这就是在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想让你帮我分析，这倒好，你又给我绕回来了。” “所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跟着张队好好学吧。” 老江拿着手里刚包完的包子放到蒸笼上后说到。 “看来由于信息太少，老江也做不出什么判断。 其实现在有两个疑点是：如果判断方吟为自杀，那么为什么我会接到那个求助电话 其二是现场没有一点能证明方吟是他杀，一点证据都没有。 “有时候想想我们虽然每天都过的很累，但是只要活着一切都能有解决的办法。” 我给老江感叹道 是的，当我看见真正“自杀”案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一刻我才感觉到活着有多好，没有谁的命是廉价的，所以不管这起案件到底是自杀还是谋杀，我们都会给被害人的家里一个答案。 “耀祖，张队说指纹检测结果出来了，是陈明！你吃完饭了吗，回来一趟吧！”电话那头的王知一说到。 陈明？陈明的指纹怎么会出现在方吟家？ “陈明！怎么会是他！” “你先回来吧。” “老江包子打包！” 第三章 指纹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指纹会是陈明的，因为从他昨天的表现来在看这件案子里他就是一个旁观者，他甚至都不怎么认识方吟，所以昨天我们问完他之后都没有丝毫的怀疑，你想想他昨天甚至都在警局呆了一晚上，他要是凶手他得有多强大的心理，可以做到这么冷静。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指纹是陈明的，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也没法做出他就是凶手的判断。 案发快二十小时 我们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小区，不过我们这次是来找陈明的。 “陈明！陈明！开门！” 房子里毫无动静 “你们是？” 突然从楼下上来了一个女人。 “你好，我们是刑警队的，有事要找陈明。” “他今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说要退租，中午的时候东西就应该搬得差不多，现在应该已经走了。真的是大过年的这么多破事在一起，烦都烦死，这人什么时候死不好，非要挑过年的时候，还非要死在我家对面，这一回我这房子还怎么租的出去，真是晦气。” 房东一边从一堆钥匙里翻找着，一边发牢骚到。 “什么？？？” 这个消息对于我和王知一来说如同一盆冷水浇到头上，我们可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人，甚至在我们到小区之前都没有把他往嫌疑人的身上去想，而现在听到他搬出去这个消息的这一刻，我们不得不把他往犯罪嫌疑人身上去想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有重大嫌疑。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老太太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我们一眼。 “等我找到钥匙，但是，你们找他干嘛，他不都已经搬走了吗，隔壁这晦气的事搁谁身上谁不都得搬走，烦死，不知道我这房子还怎么租出去。” 房间内： 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带走，房间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看的出来他这次走的是早有准备，至少在案发后他在警局里休息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想好了第二天要离开。不然要是第二天才做出的决定，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把这里收拾的这么整齐。 “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陈明，因为作为邻居他有充分的时间杀完人后清理现场，然后在听到我们警车声音之后，迅速想好自己的退路：就是以目击者的身份让自己摆脱嫌疑人的这个“名头”，然后把我们的思路彻底打乱，那么我们既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见凶手，同时他有充分的时间离开这座城市。” 我在和王知一回刑警队的路上说到。 “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看着车窗外每家每户灯火通明的样子，突然觉得一个人能活着其实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救赎，只要活着那些看似没有希望的事，也会有一天变的有希望，但是只要人一走一切都没有可能，方吟这件事对我影响确实挺大的，我几年前刚毕业的时候确实想遇见什么命案，然后为别人讨回公道，做一个人人都称赞的好警察，而到现在这件案子没有眉目的时候我才觉得以前在派出所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是最能让自己心安的。 “张队，陈明走了。”王知一给张凯第一时间打电话说到。 这注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陈明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要离开？又为什么他的指纹会出现在方吟家？ 啊啊啊啊！ 我和王知一刚到警局，就在老远处听到办公室有人“嚎叫”到 “又是张队。” 我疑惑的看了王知一一眼，“张队” “他总是这样，你别看他每天都那么严肃的，那是你还不熟悉他，他私底下在我们面前简直就是个脑子不合适。” “陈明呢！谁能告诉我陈明呢！刚让给我查的车票机票的订票记录呢！啊啊啊啊，烦死了。” “张队。” 我还没踏进办公室的门。王知一就先喊到，仿佛是怕我看见张凯“发疯”的样子，有损他们刑警队的形象。 咳咳咳 “张队，您慢点，小心呛着。” 张凯放下了手中泡满浓茶的杯子，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小杨，你们回来了。” “师父，为什么不派人去各个路口堵人呢？” 王知一问到 “早派人去了，你们打完电话，我这边就联系了交警大队协查。” “张队，系统里面查到陈明昨天晚上订了一张今天中午十二点回老家的票。” “王知一，你去找王局让他联系那边的人，协助我们把这个陈明尽快找到！” “知道了，张队。” “小杨，你跟我在去老李那一趟，看方吟尸检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好！” 真的是，老李这最近做事怎么越来越墨迹，一个尸检报告这么长时间还出不了，老在拖拖拖，我这案子要是结不了和他脱不了干系，非要我去他那儿催一趟。张凯在和我去法医鉴定中心的路上自言自语到。 晚上十一点 “老李，你这个尸检报告是能不能出了！没完了你！我这案子还破不破了！” “出了出了！我就说你就是来催我命的，你烦不烦！这都十一点了，大过年的大过年的！你们刑警队还有完没完！” 好嘛，这两个暴脾气的人，等会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张队张队。” “小杨，你先别说话” 。。。。。。。。。 “你别凶人家啊，又不是你们刑警队的，在那儿凶什么凶” 也是，我不是刑警队的。 不是刑警队的就怎么了！我！杨耀祖！迟早都会是刑警队的人！我只敢在心里默默发牢骚到。 “呐，新鲜的尸检报告，拿好了，可别再来找我了，我要过年！“ ”得嘞，走了，不过再提一句，你这工作性质过什么年，要热爱工作。”张凯调侃到。 “走走走，快拿着尸检报告走！” 方吟的尸检报告的大概内容总结一下就是： 死者脑部有不同程度的肿胀，全脑表面血管充盈扩张，颈部有很明显的八字勒痕，死者身体其他部分有外力导致的伤痕，初步鉴定死因为自溢身亡，但生前有遭受到外部打击。 所以到现在为止，对方吟的死因还是只能判断为“自杀”。 不过为什么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她在生前遭受到凶手的威胁，给我们打完电话之后被用什么凶手发现，凶手用其他什么手段让方吟自己爬上了这根吊绳。 那么就可以营造一个死者是自杀的案发现场。 “张队，有人报案说发现了人的躯干。” “妈的，老子屁股刚坐到椅子上，都他妈快一点了，谁啊，大晚上抛尸。”张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出了警队的门。 凌晨十二点半 我们接到的这个报案，说是在XXXX路旁边的垃圾桶里看见了类似人手的东西。张队带着他手下的人第一时间出警，当然还有我。 就是说张凯这个人真的是很喜欢在嘴上咋咋呼呼抱怨，但他做起事来倒也算是迅速。 XXXX路，凌晨一点 案发现场 只有他们警队的人，还有一个人瘫坐在垃圾桶旁边，那个人的旁边还有一滩可能是他刚吐的东西，看见我们来，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但又因为重心不稳坐了下去。 “那......那.......那......那里面有一双人手。” 她颤抖着声音说到，手指向了面前的垃圾桶。 我们走过去看见人的手指关节在垃圾桶里面露了出来，即使是在晚上，那个“东西”在路灯的照射下依旧显得格外的刺眼。 因为我们刚到现场，暂时对这个“东西”没办法做出立刻的判断，到底是人手还是其他什么动物的，在它没被拿出来前我们不能这么快下结论。 我们的人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即使现场只有刑警队的人和我还有目击者。 这双手的指纹是已经完全被烧焦的，甚至连指关节有些部分也被烧掉，现场初次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我们初步对现场进行勘察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我们只能判断这是被杀之后，对可以验证尸体身份的部分做了烧毁的处理，很明显，这次的凶手很聪明。 被烧焦的尸块 我们是没办法很快对身份做出识别，或者说很难，因为尸体在烧焦之后首先指纹被毁掉，其次现在我们当下面临的问题是我们只是暂时发现了尸体的一部分，而且还是被毁掉的一部分。 “这凶手没少看侦探。” “这话怎么讲。” 刚下班不久的李安又被张凯叫到了案发现场，这两个人不愧是铁哥们，李安也是骂骂咧咧的来的。 “你没看过《嫌疑人X的献身》吗，想想也是，你张凯怎么可能会看书。” 。。。。。。。 “这烧焦指纹的作案手法那本书里面有用到过，不过书里面只是烧掉了指纹，没有这个人这么狠，连人都给分尸了。” “所以这和你说的那本书里面的死者有什么关系，根本就不一样好吧，这是分尸案，你那就烧掉了一个指纹。” 张凯说到 “你这人真的是就不能让别人说你不好，没看书就没看书嘛，我只是说相似又没说一模一样。” “张队，在前面我们发现了死者的头，只是。。。。。。” “你别话说一半啊，只是什么。” “只是那个头的面部被捣烂，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好嘛，这不和那书里面死者的样子大差不差了。 “为什么又这么说？” 张凯又问到 “那书里面的死者面部被捣烂，指纹被烧毁。” 王知一补充到 “看吧看吧，你徒弟都看过的，你一个当师父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的张凯怕是“恨”极了他的好徒弟王知一。 “小杨你和王知一先把她带回警局，让她休息一会，再问清楚她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张凯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瞪了王知一一眼。还有小杨你明天去你师父那儿一趟看看最近他那儿登记过的失踪人口。 警局内 “你先喝口热水。” “可以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吗？” “你们叫我欧阳就好。” “关于那个尸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是刚和朋友们喝完酒从酒吧出来，因为喝的太多刚好有个垃圾桶我就打算吐一会，刚开始我并没有看清，毕竟我自己也是喝的上了头，所以对我看见的东西没有多想，我以为是什么动物被烧焦了，但是我吐完之后仔细看了看那坨东西，才发现那并不是动物的东西，而是人手，所以我报了警。” “你都喝了酒了，为什么不让朋友送你。” “唉，这不爱逞强吗，我可不能让别人觉得我能喝醉。” “好吧，除此之外你还有看见什么其他的吗？” “没有了，你们能给我送回去吗，现在有点不太敢走夜路了。”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 我将欧阳送回家后，又回到了警局，最近警局利每个人的状态基本都是连轴转，家远的都睡在办公室。就这样大家每天差不多都只睡三四个小时。 到底是什么样的凶手可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为了不让自己被发现，连烧焦尸体的事都能做出来，还有就是这个凶手和被害人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这种事。 案发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作者备注：各位亲爱的读者，我真的不想数了，反正就是第三天早上。） 李安派过来的人说从尸体的头颅以及手上提取不到任何能确认死者身份的东西。 我们只好暂时封锁现场，尽可能的找到些可疑的东西，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发现尸体的手以及头颅的地方是在一个不深的巷子里。 刚好巷子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家商铺的监控刚好对着这个地方。 我们去这家商铺调取了最近十天的监控，凶手一定不是随手把东西仍在这儿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小物件”，所以他一定是踩好点在来这里抛尸的。所以我们一定能在这几天的监控里找见什么可疑的人。 我们调取的监控是从我们接到报案的前十天开始的。 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完这十天的监控后有一个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每天会在同一个时间点来到垃圾桶这儿扔垃圾，同时他会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还有他每次都会回头看一眼着这个监控。 但是在监控里我们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衣服的拉链拉的很高所以又一层的东西挡住了脸。 我们对这个人做了标记。 案发当天十二点多，就我们看这几天的监控来说，每到这个点这个巷子里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来，但是就当我们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监控画面出现了异常，画面显示不稳定，二十分钟后画面恢复正常，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就是欧阳摇摇晃晃的出现在画面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跟她和我们讲的一模一样。 所以那儿二十分钟就一定是犯罪嫌疑人抛尸的时间。 我们锁定了前一天一直出现在监控里的那个人。 等看完监控，我又回到了派出所。 “呦，失踪人口回归了。” 我刚进派出所的门就有人起哄到。 “别闹哈！” 我回到 “师父~我回来了。” “什么事说。” 没想到几天没见，这个老头竟然没有对我有一点想念。 “我来看看你。” “我可还有事昂，你说是不说。” “师父，最近有没有什么失踪人口的记录。” “有一个，前几天刚来派出所报的失踪。” 师父把这个人的信息调了出来。 之后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仔仔细细给他讲了一遍，老头以前可也是个刑警，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从他这儿听到的案子也算的上多了。 “有的时候事情并不可能就想他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像你们一直查出来的方吟是自杀，但我并不觉得她是自杀，你们一定能找见什么推翻她是自杀的证据，除了她打到派出所我们接到的那个电话，你站在死者的角度去想，如果她是自杀那她生前打过来的那个电话简直就是离谱至极。你们不是还找见了他的姐姐吗，有些事还是得多问问家属，还有陈明，现在当下要做的事是尽快找出他。他到底是因为什么退租的？” 这个老头在说这些事的时候完全不像平常我认识的那个人，我总是在想他到底为什么当时和老江两个人先后决定从刑警队退下来换种生活方式，这件事希望我日后能“打听”清楚。 目前还是先把手里的这件案子解决清楚。 “耀祖啊，你办完事情了吗，先回警局来吧。” 我接到王知一的电话后就回到了警局。 我刚到警局就看见陈明在里面。 陈明！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回来的？”我问王知一到。 “你先听听他怎么说吧。”王知一看着陈明说到。 “你们找我？” “你这算是明知故问吗？” “为什么要找我？”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你？” “因为我搬走？”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在装什么？方吟他们家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里面有你的指纹，你不是说你和方吟不熟吗？那这指纹你不做一下解释？” “指纹？她家的杯子上怎么会有我的指纹？” “你问我们？我们还想问你！”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刚买完要做年夜饭的菜回家，我刚上楼就看见她瘫坐在家门口，看着很难受的样子，她看见我上来之后就说她有点低血糖，让我帮她开一下门，她实在是坐不起来没有力气，后来我就把她扶了进去，我看他实在是难受，所以帮她倒了一杯水，所以那杯子上的指纹应该就是这样上去的。”就这么简单，这个被我们列为嫌疑人的人就这么突然被排除嫌疑？ “你那天那天在派出所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案发后就立刻买了第二天回家的票。” “那天我确实是被吓着了，我当时说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死人，在那个状态下根本就没想起来这件事。直到老家那边的人去我家找到我，我才仔细思考了一下原因，所以我又回来想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至于我为什么连夜买了回家的票，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这是我出来工作的第三年，家里人一直在叫我回去发展，但我总是不甘心啊，我告诉他们我在大城市工作，太忙了没空回家，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过的这么惨，我可是家里好不容易供出来的大学生，我怎么在有脸回去告诉他们我是因为混不下去。但是那天我看见那个女的死了之后。” “她叫方吟。”王知一补充到。 “我看到方吟死后突然就想开了，我想回去留在爸妈身边过平平安安的日子，我不想在像现在这样了，我可还要娶老婆过上幸福的生活，万一有一天我像方吟这样了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上，那么我现在做的这一切还有我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过的生活有什么意义。所以那天我在派出所想明白之后就买了回家的票，第二天大早上就给房东打了电话退租。” 陈明的话能信度有多少？我和王知一都不知道，但是我们确实没有多余的证据去怀疑他，目前我们只有指纹，他现在给我们做出的解释听起来也足够合理，而且他不知道方吟名字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其实我们仔细想想如果凶手是他，他有什么理由在清理干净案发现场所有的东西后，就单单留一个他用过的杯子在现场，那不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所以我们只能先排除陈明的嫌疑，不过我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和他们那边警局的人联系，暂时派人跟踪他，直到这件案子真正的凶手出现。 那么案件到现在算是又回到了开始。 就在我们准备稍作休息的时候又有一通电话打到了警局，说是有人在学校旁的下水道里发现了疑似人躯干的东西，叫我们尽快赶过去 其实我们队里的人都在等这个电话，即使这通电话出现在了我们要休息的时间段，但仍然让我们干劲十足。 这一次我们希望尸体的这一部分没有被毁掉。 我们按照报警人那边提供的地点立刻赶了过去，因为这次的现场是在学校旁，又加上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所以有很多人其中主要是学生，为了不给这些“祖国的花朵”带来阴影，我们只能假借其他事情封锁这一块区域，等学生都走完后我们在开始做一个调查。 如果你要问我们为什么不连放学的这条路直接封死。 因为这个我们接到电话时还没到放学时间，只是我们赶到后恰巧和放学时间赶在了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里嫌疑人早就离开现场，他没理由蹲守在这里等我们出现。 等学生都走差不多之后我们将整个现场都封锁掉。开始对这个尸块以及周围的东西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因为上次只发现了死者的头和手脚。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我们找齐了身体其他部位。 我们看到学校门口有一个监控，但是这个监控离这个案发地是有一段距离，这个地方对那个监控来说，完全算的上是盲区，为什么他在第一次会选择有监控的地方，而且在踩点的同时看一眼监控的样子似乎是想告诉我们些什么，而这一次偏偏挑一个监控盲区。他现在到底在到什么算盘。 半个小时后，我们对垃圾桶里报警人口中的尸体做出了处理，我们把他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臭掉了，但是这并不能完全判断他已经死亡很长时间，因为尸体腐烂不仅和时间有关系，尸体所处的环境也是会影响到腐败程度，合适的温度湿度下尸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谁都不知道，更何况下水道这种地方尸体的变化更是谁都说不准，不过现在发现的尸体躯干和前一天发现的头颅以及手刚好能“拼装”成一具完整的尸体，不过我们还是得等李安那边做出报告之后在判断，我们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还有人被害，这躯干是另一个人的。 这个下水道里发现的是人的下体。 而人的上体部分被我们的人从离案发现场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里找到，当时找到这一部分的时候刑警队的人有一部分都吐了。 我看到那上半部分躯干的时候的那副画面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在见到第二次，上体躯干有一定的膨胀胸腹部膨隆如鼓。 一般情况下，死后人体中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等都会被细菌分解，在这个过程中，细菌分解的蛋白质等物质随后会产生硫化氢和氨为主的味道，并且会从人的口、鼻、中散发出来。（当然这一点我们没有发现，毕竟他的头和身体是分开的，而且他的脸部都被捣烂了，我们当时都被那幅画面震撼到了，所以他是否发出什么味道我们也没大注意）我们并不能从现在收集到的这些“东西”中立刻判断出他的死亡时间，不过这具尸体腐烂的不是太严重，我们在找到尸体的时候闻到的那股味道可能只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 我们回到警局之后就去了李安那儿，我们把“组装”好的尸体和从我师父那儿拿来的失踪人口的记录做了对比，但是因为脸被捣毁我们还是没办法确认他是否就是失踪人口——于立新 现在只能等尸体的DNA检测报告，同时关于这个人的死因我们也还是得等李安的报告。 就是说方吟的事情还没有个结论，现在又接到这样一具尸体，这具尸体和方吟的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就目前来看这两个尸体的案发时间可能差不了多少天。 不过尸体已经在做尸检，这对我们来说算是有了一定的进展。 我在想这个凶手得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以在杀了人之后，先进行分尸，然后焚烧部分，在扔到不同的地方，可见这个人的内心扭曲黑暗到了什么程度。 我现在想不明白的事情是：如果说我们前几天发现的那双手以及捣烂的头颅是犯罪嫌疑人为了避免我们发现受害人的身份而故意做的伪装，那么今天我们发现的这具尸体的其他部分算什么？因为这剩下完好无缺只是有点腐烂的身体其他部分可以让我们通过DNA检测知道死者身份。 那么他这样做的意义到底在哪儿，难道只是因为仇恨？想让死者死后都不得安生。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又是一天早上，好几天没有在早上这个时间去老江的包子铺吃包子了。 “诶嘿，老江老江，我又回来了。” 我没看到我师父那个老头也在。 “来了，你得等会，包子还没熟。” “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我师父问到。 “还没有多大的进展，陈明回来了，解释清楚了指纹的事情，我们暂时先排除了他的嫌疑，但是我们还是让人蹲守在他跟前，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想等他露出破绽。前天晚上发现的那具尸体才找齐身体的其他部分，刚送到法医那儿检验，张队催的急，估计今天就能确认死者的身份以及死亡时间和死因。目前为止就这么多。” “方吟的社会关系你们走访了吗，他那个有家暴倾向的男朋友。” “我们想在方吟姐姐那儿知道些什么，只是她最近拒绝我们的询问，她说想尽快将方吟先入土为安。” 吃完包子后我还是回到了刑警队。 忘了说，那天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地方还是找见了一个监控，比起学校门口的监控，这个监控的角度要好一点。 我们在拿到的这个监控中看见了和上个监控里一样装扮的人，这一次我们也并没有发现那个人有透露出任何的身份信息，他的装扮依旧“严丝合缝”。 其次，这两个身体的部分有可能是在同样时间扔掉的，不过只是两者被扔掉的时间不同而已，我们并不能从我们发现他们的时间先后顺序而做出其他判断，不过现在我们只是暂且把那个手臂和身体当成同一个人，不能直接排除这是两个被害人的说法，有些事谁也说不准。 虽说我在师父那里听到过很多奇奇怪怪的案件，但是像这次一样的却从来没有听过，只有在里读到过类似的。 第二天尸检报告那边的结果出来了。 通过DNA的比对死者就是于立新。 “尸体表面有可见的鲜红色尸斑，解刨后肾脏、肝脏、有淤血和肿大。再用特异性较好的‘普鲁士蓝法’我们在心血管处检测到了氰基离子，所以初步判断是Q化物中毒而亡，不过这个物质在死者身上我们只发现了很少，不注意基本就会检测不到，这是因为氰基离子挥发性很好，常温下尸体中的氢离子会迅速变少，所以我们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已经有两天以上，不过这里也只是说常温下，所以并不排除尸体之前有被冷冻过。” “死者是于立新？小杨去把报这个失踪人口案的人找来” “好的，张队。” 我又一次回去到了派出所，我提前给我师父打了电话。 “您好，我是刑警队的王知一。” 坐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五六十岁左右，从她头发的油腻程度来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她一脸憔悴，给人一种她时刻都会倒下的感觉。这个人应该就是于立新的母亲。 “您好，我是于立新的妈妈。”她从沙发上坐起说到。 “我们让您过来是。。。。。。” “嗯我知道了。” 我还没有说完我的话，于母就接着平静的说到，她这种样子反而让人有点于心不忍，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们想问问于立新生前和别人有没有过什么纠纷。” 于母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在我们跟前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在外面住也不怎么回家，所以我们能和他说话的时间就少之甚少，他只有每一年过年的时候能在家里安安分分待几天，前几天他说他要出去和朋友们喝酒，直到第二天下午他都没有回来，之后我们一直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立新这个孩子虽然不和我们怎么说话，但是我们打电话他都是会接的，我们开始担心他出什么事情，于是隔了一天之后我们来派出所报了警。” “他现在在哪儿？” “他。。。。。。” 于立新现在的样子我们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即使她在来这里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怎么说，现在于立新的尸体还是“四分五裂”的，就算她的内心在强大，这幅画面谁都接受不了。 “他在刑警队的法医鉴定中心，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能让您过去，因为您知道的他现在的样子您可能还接受不太了，所以还需要您在等等” “嗯。” 在回警队的路上我和王知一都没有说话，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们只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在看待这件事前，于立新对我们而言不过是“被害人”，而对他的家里人来说该如何接受自己的孩子被害的这个事实。更何况现在于立新的尸体还在做尸检，坦白说尸体面目全非的样子那是任何一个家属都接受不了的。 “张队，我们从案发附近找见了一堆衣服东西，应该是被害人的。这张单子是从被害人的口袋里面找见的。” 张凯接过了物证袋里面的东西，是医院的报告单。 “冲动型人格障碍？？” “王知一，你和小杨去于立新就诊的这家医院问问。”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 第四章 凶手浮出水面？ 患者姓名：于立新 临床诊断：冲动型人格障碍 看完这个单子之后，我就上网查了冲动型人格障碍意味着什么： 冲动型人格障碍的产生是源于无意识的本能冲动，这种行为会使某个人的紧张情绪得到释放，从而产生轻松感和愉悦感，一旦出现自我控制失效，这种行为就会发生。同时具有这种人格的人会因为微笑的精神刺激而爆发非常强烈的爆裂程度，可以造成严重的伤害和财产损失。 “小杨，有个女的说要找你。” 这个时候是谁来这儿找我？我向警局门外走去，门口站着的这个人是方晗（方吟的姐姐） “您好，我是上次跟您联系过的方吟的姐姐，我刚处理完我妹妹的后事，我想来找您说些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对你们找到凶手有所帮助。” 我终于等到她来找我，因为作为方吟的姐姐，她能知道更多有关方吟的事，这样我们这个案子就能有更快的进展，因为通过死者的社会关系我们总可以知道些蛛丝马迹，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很重要，我们之所以这几天没有去调查方吟的这些事情，一方面是因为：在方吟被害后没几天我们就接到了于立新这件事情，另一方面，因为过年，我们能找的人基本上都找过了，告诉我们的线索基本都是无关紧要的，剩下的人都因为过年奔赴在不同的地方，我们找起来难度又都加大了一层，所以我们斟酌过后还是选择了在联系方吟在本地的社会关系的同时等他的姐姐，也就是方晗处理完后事之后来警局，告诉我们更详细的事情，毕竟这可以让我们省去好多时间和人力。 方晗的到来无疑让我们众人都松了口气，至少方吟被害的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可以有些进展。 “终于等到你了。”我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 “您先进来坐吧。” 方晗口中的方吟似乎一点都不快乐 方吟的父母在她们两姐妹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选择了离婚，而且离婚后不久便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夫妻二人对他们姐妹俩也基本上属于不管不顾的状态，甚至后来他们彻底和自己的父母没了联系，那时候的方晗也刚好考上大学，由于还要支付妹妹以及自己上学的学费，她无时无刻不在兼职，到了大二那一年他选择了退学，一方面是因为她经常出去兼职浪费了太多上课时间，因此他开始跟不上老师上课的进度，以及她兼职的钱根本不够自己和妹妹方吟两个人的学费，当时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她退学，要么方吟退学。当然很明显她选择了前者，只是那时候的她自己也才只有二十岁。 方晗说她只希望自己的放弃能让方吟有个比自己好一点的未来，毕竟她还在上高中，她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而自己已经比她这个妹妹多看过几年的世界了。 他们俩的父母从小就对他们“阴阳怪气”他们犯一点小错，就会说为什么要生出他们两个累赘，因此导致方吟从小就是一个很内向的性格，不怎么跟别人讲话，总是喜欢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甚至有一次被车撞了之后回家都不敢跟父母讲，因为她怕迎来的会是自己母亲的责怪，她偶尔会对方晗说些自己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但更多的时候和方晗也不会有太多的沟通。 后来方吟考上了大学，他也开始自己兼职挣学费，方晗说那一瞬间自己的压力其实减轻了很多。 上了大学的方吟才开始有所改变，开始和方晗说些大学里面发生的事，而方吟也顺利考上了­​‍成­­人­大学，她说她要是不上大学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点遗憾。 “方吟在上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男朋友，他叫于立新。” “什么！叫什么！于立新！” 我从坐的椅子上弹起来十分震惊的问到，由于我的声音太大，连在办公室的张凯都听到了，他也从办公室冲了出来，说到：“小杨，于立新怎么了！你这么大声。” 不对，是办公室处理于立新分尸案的所有人听到我的话之后都统统朝我看了过来。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是应该回答张凯的问题，还是说些什么回应大家的目光。 “对，她在大二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叫于立新，杨警官你为什么会这么震惊。”好在方晗接着回答了我的问题，这个时候张凯以及其他几个同事也都站在了我的身边。 “什么玩意，你再说一遍，于立新怎么个事？”看吧，我就说并不是我的反应过于强烈，因为我们在接到于立新这个案子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会和方吟这件案子有什么过多的联系，此时此刻我们听到的这个线索就意味着这两件案子必定是有所联系的，因为我们之前一直在找家暴男，也就是家属院门卫室那个大妈告诉我们的那个没事儿就过来家暴方吟的男人。 “所以你有听你妹妹说起过于立新这个人打过她。” “我没有听她提起过，不过在她大三还是大四那一年回来的时候我看见过她胳膊以及腿上有瘀青，我问她，她说是摔了一跤。但是能看出来事实并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因为那种瘀青一看就是别人打的，我当时没有问他太多，因为我了解她，她不说的事你不管怎么问她都不会告诉你一点点。” “再后来呢？” 我接着问她道。 “后来在她毕业后没有一年的时间他们就分手了，她分手那天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是啊，怎么可能不轻松，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她可能受到了旁人不能理解的痛苦，至少在身体这一方面。 “在后来的事情你清楚吗？” “再后来，她工作之后就住进了现在这个公寓，我会时不时过来，她后来又和苏邵在一起了，那个人对他挺好的，他们其实都已经准备要结婚了。” “苏邵？”这个人作为方晗新的人物关系出现，我们又能从他身上获取些什么不得而知，这将会是我们接下来的工作。 “谢谢你，你给出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你妹妹的事我们会给你们家属一个交代。”我不由自主的说到，其实对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死者的家属比我们更想知道，毕竟一个尸体对于我们调查案件的人来说更多的是给大众一个交代，免去大家的恐慌，以及增加一些对警察这个职业的敬佩，而在案件中遇害的死者对于家属来说可能是一生的痛。 另一边，王知一去医院找于立新的主治医师问到了一些事情，当然于立新就诊的医院以及他的主治医师，我们都是在他的那张单子上知道的。 “怎么说？医院那边的人。”张凯问道。 王知一拿起桌子上的水看了一眼我，我点头，他便拿起那杯水猛喝了一口，看的出来他真的快渴“死”了，虽说我和他认识没有几天，但也是因为这几天调查方吟的事我和他形影不离的缘故，让我们之间的默契程度像是已经认识了好几年的样子，他还没进门之前我便估摸着等我和方晗聊完他也该回来的了，而他这个人有个习惯是每次我们外出回来便要喝一大杯水，而且必须得是温水，这一点我不得不吐槽两句，他这习惯根本就不是一个年轻男人该有的，大男人家一天天的喝什么热水，我真的不能理解，他说人上了“年纪”就要提前养生，而水补是最有效的方法，至于他从哪儿得来的这个结论，便无从可知。 王知一放下手中已经被喝完的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于的主治医师说，他来就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这个病，是之前在其他医院做过检查，只不过吃了药之后一直没有什么结果，所以她才到现在就诊的这个地方重新检查，但结果很明显，之前医院的诊断没有问题，他确确实实有这个病，而且开的药也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他为什么吃了药之后没有效果，这一点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按照医嘱按时吃药。” 他为什么不吃药？ 一个正常的人在知道自己身体出现问题的时候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尽快好起来，而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确诊后依旧不吃药物来缓解或者减轻自己疾病的症状。 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现在也无从可知了，或许他有什么自己独特的想法来面对自己的这个疾病。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去找找苏邵这个人，刚查到他的住址。”张凯一手拿着他经常随身带的本子，一手拿着他的杯子说道。 苏邵也就是方晗刚刚提到的她妹妹现在的男朋友，我们之前都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到这次方晗说到他。 话又说回来，在我们之前询问的人中为什么没有人提到过他，这就显得他的存在好像没有多大的“价值”，但又给他多加了几分神秘感，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是否会是杀害方吟的凶手，这一切在见到他本人之前我们无法下定义。 第五章 这人是傻子吧 这已经是距离案发半个月过去了，所有的线索都在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而我也像模像样的在警局以外派学习员的身份待了半个多月，在这里每天的生活和之前在派出所大不相同，之前更多的是在处理一些琐碎的甚至在我看来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没有说派出所的工作轻松的意思），而在这里每天可能接到的都是些有关人命的案件。 这难道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工作环境吗？案发后在这里待的半个多月，我无数次的问我自己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至今都没有想到，有的时候想还是呆在派出所的好，虽说处理的都是些“小事情”但是每天我都能在调节乱起八糟的事情中得到满足感。毕竟我不用面对死者家属那张充满绝望的脸，就像当我想起方吟以及于立新的案子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的时候，我就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们的家属，那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愧疚感，这种感觉甚至在我睡觉的时候都出现过。 那天晚上做梦梦见方晗以及于立新的母亲站在我面前质问我为什么这件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个结果，后来半夜惊醒开始陷入失眠，这种情况在我在派出所工作的时候怎么可能出现，那时候每天都巴不得多睡会，眼睛一闭起来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现在已经将近半个多月没有睡过好觉了。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有的时候想还是呆在派出所的好，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年轻，我还是希望我能做些什么让我的生活更有意义些，在这些人命关天的案子里为死者说话，找到凶手，让死者安息，生者安心。 “想。。。。啥呢，吃个面。。。吃的你惆怅的，再不。。。吃面都坨住了！”嗝~~~~ 王知一大口吃着他面前的那一碗刚从锅里煮出来的面条，因为嘴里塞满的缘故，他这话说的含糊不清。 哧溜哧溜，他说完话又猛吸了一口面，他面前的那碗臊子面被他吃的已经快见底，而我面前的面已经坨成了两碗的样子。 “你说，这个案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一边拿起筷子搅拌着我面前已经坨的不成样子的面说到。 “这说不准，这要看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件案子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复杂，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方吟和于立新这两起案件之间是有关联的，那么这两件案子其实就可以合并成一个案子，而且我们也在调查于立新的案子的时候监控中发现了有第三者的身影出现，那么我们只要找见那个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这件事情说不定就会真相大白，至于那个人，另一队的人也去找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方吟这边的人物关系搞清楚，说不定凶手就是方吟认识的人，你想想又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方吟是被于立新家暴而死的，而于立新又是被暗恋方吟的哪个男人弄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好多电视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王知一擦了擦他那满嘴的油，满足的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红枣茶。 “你还真别说，这老孙专门给我们煮的茶还挺好喝的哈，你快吃，吃完咱两还要去找苏邵呢，你小心等会张凯从他的办公室出来看见我们还不走，那就又是一顿臭骂。” 怎么忘了还有这一回事要去干，我这脑子也真的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我一边迅速的巴拉着我碗里的面条，一边在思考王知一刚刚对这两起案件的假设，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虽说电视剧里面有的演的离谱了点，但是这个世界中总有那么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为了一些事情可以不择手段，即使是闹出命案也无所谓。 这坨成两碗的面条我用了不到十分钟便已经吃下肚，我的胃在这一刻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不过讲真这外卖来的臊子面还不如我妈做的，想想已经好久没回家去见我的老母亲吃她做的饭了，虽说距离年三十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但是我们这里过年的氛围还是丝毫不减，这半个月以来不是在警局熬夜就是在哪儿蹲守，也就回去了那么一两次家，我发誓，等这件案子结束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吃我妈做的饭！ 苏邵现在被我们列为嫌疑人之一，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因为在方吟案发的时候躲了起来，我们找了好多人才找到苏邵现在在哪儿，而且他们都说，苏邵从过年那一天就开始联系不上了，家里人也说苏邵只会每天给他们发消息证明自己还“活着”，他们要是问他在哪儿，他也只是含糊不清。 在案发的时候他们两其实还是没分手的状态，你想想女朋友都被害了这么长时间，他问都不问，而且开始是一个消失的状态，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不会来到警局或者派出所报警，或者联系家人。而且还玩消失这么幼稚的事情，他这么做反而不得不让我们怀疑，他这个人有问题。 我们把车开到了一栋破旧大楼底下，这里是一栋烂尾楼，很难想象这个人大过年的居然住在这里，这不得不再一次增加我们怀疑他和这件案子脱不了关系。 “这地址没问题吧？”王知一问道。 这个问题在我把车开到这儿的那一刻我已经问过我自己了，我看了一眼王知一，极其不自信的说到，我确定就是这里！ 我这个人吧，就是可以自己怀疑自己，但是绝对不能让别人怀疑我！ 我们把车开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儿还停着一辆车。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先蹲守在这里，因为我们只接到消息说，在这栋烂尾楼里见到过苏邵，但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所以我们也就只能先在这里观察，我和王知一一致认为这个人如果真的是住在这个楼里面，他总是要出来吃饭的吧，那么他肯定就会下楼，等我们确定看见这个人，再出去要保险一点。 “诶！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啊。” 王知一突然不合时宜的问到，对于这个问题我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至于我这个人的爱情史说来也奇怪，永远都是一个暗恋者的角色，我一直在想是老子不优秀吗，那倒也不至于吧，毕竟我可是考上警校的人，那说明我不止成绩优秀，其他各方面也完爆其他人好吧，但是我和暗恋的人永远没啥好结果，高中时候喜欢的一个女生，就在高考完我打算和她告白的时候，她和别人在一起了，这件事让我难过了好一段时间，于是我发誓，以后有喜欢的人一定要早日下手，后来到了大学，喜欢上了同系的一个女生，纠结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向她告白，但是被拒绝了，理由是她不想毕业之后谈异地恋，于是我的这一段感情又到此结束，再到我工作，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大老爷们，这无疑又给我谈恋爱这件事增加了难度。 “怎么会没谈过恋爱！我这样的优质青年，可是万千少女崇拜的对象！” 我大言不惭的说到，此时内心有一个声音再说：你可真能吹牛逼。 “那咋没听你说起过。”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一心只想好好工作为人民服务，为我的工作岗位抛头颅洒热血。你为什么突然问起我这件事情。”我立刻转移话题道。 “这不是想起方吟了么，年纪轻轻先是遇到于立新那么个“人渣”，现在又遇上一个可能是杀害自己凶手的“禽兽”，你说说她这么好一个姑娘到底是为什么总被这些奇葩纠缠不清。” 我没有回答他的自言自语，因为他说的这些何尝不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问自己的问题，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不幸的事情好像都发生在了方吟身上。 所以磨难会一直折磨着同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无从知晓。 时间到了晚上天黑，我和王知一都已经困意袭来，他提出我们一人睡一个小时，轮流补觉。我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想法，就这样我们熬到了快到凌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就是我们最近几天一直在找的苏邵，因为这几天看了太多次他的照片，这个人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小王！小王！出来了出来了。”还在睡梦中的王知一被我叫醒，他猛地抬起头，朝前车玻璃向着的位置看去。 “是他没错了，我们下去看看他要去哪儿。” 他先是去了夜市，买了吃的，虽说是晚上但夜市这个地方的人却依旧络绎不绝。这里我们不好对他进行“抓捕”。 随后他又去了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些速食的东西。 就在他赶往那栋烂尾楼的时候，我们对他进行了抓捕，与其说是抓捕不如说我们只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别动，我们是警察，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是因为什么来找你的。” 刚才还吊儿郎当的王知一总是在办正事的时候严肃起来，他说他这叫收放自如。 凌晨 审讯室 “姓名，年龄，职业” “你说什么？？？大声点！！” “你端正一下你的态度，我问你姓名，年龄，职业” “苏邵，29岁，软件工程师” “我就直接一点问吧，毕竟来这里的人都应该清楚自己为什么来，你也知道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把你带来这个地方，为什么在方吟被害后你就消失在双方认识的人眼里，甚至连你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儿。” “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她死了，我藏起来是因为我把公司的一个主要系统的程序弄坏了，那可能是几百万的东西，我能赔的起吗，啊？能赔的起吗，你们现在把我逮过来我就得赔钱。” “呜~~呜~~”这个年近三十的人竟然在我们面前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而且还哭的巨大声，天哪，我觉得整个警局的人都会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对他动用了什么“酷刑”。 “你先别哭行不行。”他这一下让王知一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阻止他现在的行为，我从外面拿进来了纸，给他倒了一杯水，希望他能平复一下现在的心情。 谁能想到他哭的却更大声。 “啊~~啊~~，这半个多月我都一个人过的惨兮兮的，没喝过热水，我真的太惨了！！为什么！！我当时真的是实在太困了，敲代码的时候没注意，怎么就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你们说我这几百万怎么赔啊！！” “别哭了！”王知一一改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近乎是吼道。 对面的这个男人果然一下收住了正在哭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也一本正经，很认真的问到：“你们说，我要是卖掉我的一个肾能不能还一半的钱？” 我这一刻在想，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方吟怎么会看的上他，真不是我说，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男人哭，虽说我作为广大男同胞之一，但是在这一方面我始终保持这个观点。 “你收一收吧，买肾违法。” “我们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认真回答一下。” “我知道你们肯定想问我和方吟的事情。” “对。” “我在玩消失之前根本就没想到方吟会出事，她出事的前一天我们还见过面，她当时的状态也很好，没有像是要想不开的样子，我确实是在她出事那天晚上就去的那栋烂尾楼，因为当时大过年的公司里的人到处找我，尤其是找到我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我就想着如果我离开了，他们就在家里找不见我会换一个别的地方，然后我再趁机回家，谁能想到这帮人愣是在家闹了快半个多月，妈的，老子这半个月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破地方还漏风，大过年的别提我多惨了。”说着说着他似乎又要哭起来。 “那说说你和方吟的事，你可知道她身边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诶，对了，她前男友是同性恋，你们不会还没查到吧！”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方吟的前男友是同性恋，他喜欢男的，之前都是为了应付别人，让别人觉得她他没有问题，所以才和方吟在一起的。你们竟然不知道？？？” 我突然愣住，对于这一点我们整个警局的人谁都没有设想到。 同性恋？这个词的出现打乱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判断。 第六章 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他！！ “我和方吟是在大学就认识的，我和她同一个系但是刚开始我和她都是根本不熟悉的状态，我是在一次运动会上注意到她的，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那天操场上的风吹起她的头发，你们肯定想象不到那一刻的她有多美，其实我以前一点都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四个字的，但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方吟原本就长的很好看，也是从那一刻我开始了对她的暗恋，因为那时候她和于立新还在一起，我之所以知道于立新的性取向有问题是有一次，我刚下课，在路上看见方吟和于立新，因为喜欢所以在路上会时刻注意着会不会遇见她，我还记得他们当时在吵架。当时他们吵架的声音虽然很小，我也大致听清楚了一二，主要就是方吟在质疑于立新为什么喜欢男生还和她在一起，说到这里我想先说一下我不是什么跟踪狂，我是怕于立新会对方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然后呢，他们还有没有说些什么其他的事情。” “有！” “我隐约听到方吟说到于立新的‘男朋友’，所以我觉得当时那个狗东西一边和方吟谈着恋爱，一边又和另一个男生在发生关系，我挺想不通的，当时方吟那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会和于立新在一起。” 别说他想不通，听到这里我和王知一也对这段算的上是畸形的恋爱丝毫不理解，她到底有多爱他才会坚持这么久不分手，难道这就是方吟她认为的爱吗？ 讲真，在爱情这方面我和方吟相比算的上是属于比较理性的那种人，理智站上风才不至于让自己受太多的伤害吧。 “后来呢？”我接着问到。 “那天我隐约还听到他们说起了一个名字，但我现在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个名字到底是什么了，诶呀，叫什么来着。”苏邵一边说着一边锤着自己的头，就好像这样这个人的名字就能被他从脑子里锤出来一样。 “那你还是暂时不要回去，留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诶！；两位警官，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啊~~~” 由于我们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苏邵他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所以我们只能先把他拘留在这里，直到我们确定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并且对我们毫无隐瞒的时候，在放他出去。 现在距离案发已经过了太长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必须抓住现在手里的每一个线索，哪怕这个线索很小，甚至说可能都称不上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用，我们也不能放弃一点，我们确实要尽快把这件案子结束了。 次日，我们去了苏邵嘴里说的自己以前上班的那家公司，我们想先确认他所说的因为自己操作失误导致公司损失上百万的事情的真实性。 我们找到了苏邵给我们地址的那家公司，XXXX软件科技有限公司 来之前我们查过这家公司的信息，规模不算小，员工有上百人，主要经营内容是软件开发以及游戏的开发。 “您好，我们来找你们领导了解一些事情。” “您是？” “我们是XXX警局的。”王知一亮出了手里的证件。 前台的那个姑娘把我们带到了他们公司负责人的办公室，坐在办公位上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还有他那一眼看过去就是喷了定型喷雾的头发，怎么说他这一身装扮让他显得精神但又油腻。 “您好，我们是XXX警局的，是想问些你关于你们公司的员工苏邵的事。” “这狗东西终于找见了！”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苏邵他手里有一个项目，由于他自己操作失误的原因，导致我损失了将近伍佰万。” “然后你就派人到他们家门口堵他？” “什么玩意？这狗东西给你们说我去他家门口堵他了？他放屁！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他这人真的是又怂又爱说屁话。不过说真的我当时用他完全是因为这个人确实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想当年他也帮我创收过不下千万的收入，讲真，对于这次他的失误，我是真的并没有打算怪他，这个漏洞如果当时他第二天及时修复，那么那几百万的损失根本就不会有，唉，我现在找他也并没有要让他为这件事情负责的意思，因为当时他来公司的时候我们这儿还是个刚起步的公司，他干到现在都算得上是合伙人了。我这么关心他，他竟然告诉你们我去他家门口堵他了？” “这狗东西在哪儿！！！我要让他给我说清楚！”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确实让你们有损失对吗？” “对，他让我们有损失这件事情确实是有的，但是在他家门口堵他这件事我确实没有干过，咱都是守法的好公民，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根本就不会干！” 果然他油嘴滑舌起来，和他这头发有的一拼。所以这件事情到现在看来苏邵说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说谎告诉我们他躲起来的原因是他的老板堵他家的门，我们还确实需要问清楚，他撒这个谎到底是为了树立他在别人心中的形象，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让他说出这个谎言。 我们从这家公司出来正好到中午的饭点，又刚好这里离我家不过是几步的距离，于是我打电话告诉我老妈我要回家吃饭！ “你是不是有病，大中午的回来，你不好好上你的班，跑回家干嘛，家里还没有菜，我现在又要下去买，你爸那个死老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逛逛逛，你们爷俩真没一个让人省心。” 我给我老妈说完我要回家吃饭这件事，我妈就立刻回复我到，哎，不愧是我杨耀祖的妈妈。虽然她在抱怨，但我还是听见了她关门出去的声音。 红烧排骨、辣椒炒肉、西红柿鸡蛋汤、猪蹄儿。。。。。。 “妈，就这么一会你就炒了这么多菜” 所以说其实天下的妈妈都一个样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我妈的这种模式，所以我对于她骂我的话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阿姨，您的手艺也太棒了吧！！”王知一适时的拍马屁到。 “哪有，你们爱吃就好！”就按照我妈平常的样子看，她现在的内心一定已经乐开了花。 这顿饭是我跟进这个案子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 看着面前已经空的盘子，王知一满足的打了一声嗝。 “妈，剩下的还要辛苦你了。”我识趣的给我妈说到。我妈一如既往的瞪了我一眼并回复我到： “你就来吃个饭？” “阿姨，我们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我改天再来上门拜访特别感谢一下您给我做的这顿饭，真的是我有史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比我妈做的都好吃。” 王知一插口到，说实话我超爱王知一这种能及时帮人解围的能力，虽然说我面对的是我妈，但是有的时候有些话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毕竟他的好大儿从过年以来已经好久没回过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竟然也只是为了吃个饭，说白了就是我不知道回答她什么才能不让她伤心。 “那行，你们先走吧。” 从我家出来，我和王知一还是先回了警局。 “王警官，苏邵现在是还在你们警局吗？”苏邵的老板突然打电话问道。 “对，我们现在还得和他证实一些事情。” “那他今天是不是就基本可以出来？” “您是想？” “我想接他出来，在给他一次来我公司上班的机会。” “这样吧，你要不先来警局，我们也不知道问完他那些问题得多长时间。” “那行。” 嘟嘟嘟。。。。。。那头的人挂断了电话。 “我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遇上这样的好领导。”接完电话的王知一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你是觉得张队对你不好？”我调侃到。 “怎么会，杨耀祖没发现啊，你是这么喜欢挑拨离间的一个人。” “哎呀，哪有，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由于跟王知一已经认识有快一个月的时间，知道他不会介意别人跟他开玩笑这件事情，所以我在他面前从来不会忌讳说错话什么的，以至于他在我面前便更是放肆。 就这样我们开着玩笑到了警局。 审讯室内 “我们刚去找了你的领导。。。。。。” “什么，你们去找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王知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跟上次一样他竟又哭了起来。 “你能不能先别哭，听我把话说完！” 王知一实在没忍住的吼道。审问桌对面的人霎时没了声响。 “我们去找了你领导，你领导证实了你说的部分事情，关于你说的你们公司的人去你家门口堵你这件事他说他没有做过，并且提供了证据，你说的堵门闹事的那些时间段，你们公司的监控都证明他在公司加班。这些你怎么解释？” “什么？堵门闹事的不是他，那还能有谁，因为确实那一段时间有人在我家门口天天闹事，我不可能说谎，没有原因的就污蔑他，毕竟我跟他共事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兄弟情在的。当然你们不要误会，我可是纯正的汉子。” 对于这一方面的事情我们并不想深究，毕竟唯爱自由。 “我发誓这件事情我没有说谎，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几天堵门的人到底是谁。” “王哥，你出来一下。” 王知一被他的同事叫了出去。没过片刻便又进来。 “你可以走了。” 王知一刚进门就说了这句话，显然此刻的我是很蒙的状态。我回过头看了刚推开门的王知一一眼。他像是明白了我想问什么的样子，说到:“有事等会说。” 审讯室门外 苏邵的领导依旧是那一身看起来精干中带点油腻的打扮，看着苏邵从审讯室出来并没有对他说什么。反而先是对着王知一说了一句：谢谢王警官。随后才跟苏邵说起话来。 “你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躲我，真的是，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问苏邵到 “但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我让你损失的又不是一两百块钱，那可是几百万。” “那你在给老子挣回来不就完了，还有难道那个系统在短时间内你可以修复它的。” “那不是一看损失好几百万了吗，虽然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多大的钱数没见过，但是那跟从自己手中丢掉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 “好，这件事到此为止，回去跟我上班！” “哟，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现在就回去上班。” 这件事就这么到此为止了？我们现在在苏邵这里除了得到于立新是同性恋这件事还算的上是有价值之外，其他线索我们什么都没有获取到，这无疑又让本来看似柳暗花明的案件现在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王警官，我想起来了！” “什么！” 原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格外惆怅的我突然被苏邵的一个回头吓到。 “我想起来那天晚上于立新和方吟吵架的时候提到的那个男的叫什么了，他叫什么明，对！他叫陈明！” 我想你们看到这里一定都快忘掉陈明这个是谁了，陈明就是案发刚开始我们在案发现场看到的目击证人，当时我们也确实确认过他跟这件案子没有什么直接联系，当时我们是怀疑过，但是根据案发现场来看，他作案时间根本就不够用，不过好在我们并没有完全放弃他是凶手的可能，并派了人去他家暗中调查，只是到现在去跟踪调查的人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而这一刻，听到这个名字让我们的调查方向好像有明显不少，我们有惊讶不过更多的是早有准备，至少这个人还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对了，还有一件事，为什么王知一在出去了一趟在进来之后就如此信任苏邵的放他走。 这是在苏邵走后，王知一告诉我的，他说当时我和他回来之前他就联系警局的人去苏邵家调查，当时是不是真的有人在他家门口闹事，调查结果是确实当时有一堆人在苏邵家门口堵，但是堵门闹事的人到底是谁还正在调查中。 我们现在第一件事是去找回陈明，问问他之前为什么要说谎。 第七章 他自首了 “我和他认识了十多年，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是在我情绪最低谷的阶段，那时候的我基本每一天都想离开这个世界，我去看过心理医生，结果是重度抑郁。其实说实话刚开始还在谨遵医嘱在按时吃药，但是后来发现吃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所以我逐渐放弃吃药。后来我的病情一直时好时坏。”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那天我和王知一在吃午饭，打算吃完后去和在监控陈明的同事会和，但是还没等饭吃完，我们就接到了张凯打来的电话，让我们尽快前往陈明的所在地，说是那边监视陈明的同事说这几天以来陈明每天都提下楼一大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起初他们只是以为这是他每天扔掉的垃圾，只是连着几天他们都能看见陈明在不同的时间段会提下楼这么一大堆东西，他们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还有现在距离方吟这个案子发生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这半个多月以来警局派去的人没有一天看见陈明和任何人有过社交，甚至连他爸妈的身影都没有看见，之所以会提到这个问题是因为当时他给我们的说法是他要回家好好照顾爸妈，不想有一天出意外了连爸妈最后一面都见不上，这两个让我们疑惑的点直到今天早晨这个电话打来才得到了解决 因为陈明扔的那个垃圾袋里正是他爸妈的尸块 去监控陈明的那两个同事起初每天都会在垃圾被拉到垃圾场之前对那些垃圾进行检查，刚开始那些垃圾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他们也逐渐放松了警惕，从刚开始的每天都会检查一遍到最近几次时隔一两天查一次，而恰好是今天他们没有对陈明扔下来的那袋垃圾做检查，但幸运的是处理垃圾的那个人在把这些垃圾装上垃圾车的时候不小心把这袋东西里面其中一部分东西掉了出来——陈明爸妈的头。 之所以这么快就确定头是陈明爸妈的，是因为当时路过了一对夫妇和陈明他爸妈是一起跳广场舞的舞搭子，由于陈明的父母已经很久没有去舞蹈队排练舞蹈，他们怕自己的好友出什么事，所以来家里确认，谁知刚到楼底下就亲眼看见了那两个从垃圾袋里面掉出来的头。 说实话这无疑给这两个上了年纪的人造成不小的心理阴影。 “怎么会是陈明呢？他当时解释一切的时候冷静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刚杀完人，而且他那种恐惧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我们到达陈明家楼下也就是案发现场的时候刚下车王知一便疑惑的问到。 “而且，他为什么连他的爸妈都要杀掉？” 这个问题无疑是目前为止最令人困惑的一个问题，陈明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对自己的父母痛下杀手，而且连个全尸都没有。不过也不能排除一个可能就是陈明本来就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人，毕竟算上他父母，现在的他已经是身上背着四条人命的嫌疑人了。 我们到达陈明家楼下后，这里站着的都是看热闹的人。 “警官这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人问道。 “听说陈母被他儿子杀掉了。” “什么！我说怎么好久没看见他们夫妇二人下楼了。” “他儿子真是个祸害，连自己的爸妈都不放过，也不知道这两口子到底因为什么事得罪他了。” 面前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原来这些声音就可以总结一个人的一生，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议论着自己大大小小的事，我们一生追求的某些东西，到头来不过都是一场空罢了。我妈说生死都有定数，所以这半辈子她生活的理念永远过好当下需要走的路，以至于我妈她花钱也大手大脚，我爸骂过她无数次败家娘们，但我爸他也就敢说这么一句话，毕竟在我妈手里我和我爸都不敢多顶嘴一句。 我们从人群中挤过去之后，来到了陈明他们家单元楼下 到了案发现场 “小王，你们过来了。”警局早就派过来的人已经将现场保护了起来。 刚到门口就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王知一像是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没有任何反应，而我虽然已经跟着他们“历练”了一个月，但这股上头的恶臭我依旧不能接受，我甚至无法用文字描述，但是干我们这行的，这些东西是必须得接受的。 “杨耀祖，你是不是要吐了？”王知一看出了我的难受，便调侃道。我怎么可能让他小瞧我。我把即将喷口而出的饭又咽了下去（希望各位不是在吃饭的时候看到这段） “怎~~yue~~~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要吐了，算起来咱俩也相处快一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瞧不起我，我可以说你是歧视吗？”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真的是我最牛逼的一项技能。 当然了王知一自是不会接受我的瞎吹牛逼。 “得了吧，你那逼样好像我看不出来你不行了一样，小伙子还得练。” “滚蛋吧你！！！”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户型，从房间里面摆放的东西就能看出来房子的主人很爱惜这个家，陈明从小到大的照片都一一摆放在房间里不同的角落，还有一个角落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奖状，但是这一时刻的奖状上都是血迹斑斑，不过从这些血迹中依旧隐约能看见奖状的主人是陈明。 所以这一刻我更不理解陈明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父母，而且做了分尸如此残忍的事情。 尸体很大一部分都已经被陈明当作垃圾处理掉了，剩余的部分应该就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一刻我们的工作任务便是顺着这股尸臭味找到剩余部分所在。 我从小都对气味的灵敏度要比其他人高一些，所以我被派以“闻香辩位”的重任。 “你能受得了吗，要不给你脖子上挂个袋子？”王知一又一次不怀好意说道。 “我觉得吧~~yue~~也~yue~~不是不~~yue可以。”人啊总是要适当的向生活低下头。 没错，我确实在脖子上挂上了一个塑料袋，毕竟我总不能每一次都把快要呕出来的“东西”都咽下去。 这个房子进门左转就是厨房，我能闻到一股巨浓的味道从那冰柜里飘出来的，按道理来说放在冰柜里的尸块应该不会坏的那么快，所以只有一个原因冰柜没电坏掉了，虽说在打开那个冰柜前我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冰柜打开的那一刻我还是没忍住。 幸好挂在脖子上的袋子在这一刻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我能感觉到从胃里涌上来的一股酸水，之后刚刚好不容易被我咽下去的食物伴随着这一股酸水从嘴里喷射而出，我张开挂在脖子上的塑料袋，顺利的接住了。这一刻成就感油然而生。 “你还好吗，不行就出去透透气。”站在我身旁的王知一问道。 “还好。”我系紧了我刚吐的那个袋子，又随手擦了刚刚吐完的嘴，说实话虽说吐的我现在很难受，但是吐完之后，我的胃舒服了很多。 从冰柜里尸体腐坏的程度可以看出死者被害已经七天左右，虽说现在还没到春天，温度还不是太低，但是结合实际情况来说，我们这里每家每户都会烧暖气，每家每户室内温度基本上都控制在二十多度，所以尸体当下呈现的腐烂程度比较符合被害时间为七天的特征。 负责检验尸体的法医把尸块从断了电的冰箱里面拿了出来，初步判断，那一部分应该是属于男性，因为在那个尸块的一旁发现了男性下体，被单独割下放在一旁，陈明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要把他爸的下体单独割下放在一旁？ 这一刻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了一股阴风，这股阴风又一次夹杂着尸臭味飘进了我的鼻腔。 这一次我的胃里再没什么可吐的了，于是我干呕了起来。 “妈的！老子的苦胆都快被吐出来了。”我接过王知一递给我的水连喝了好几口说道。 “辛苦你了，这一次我对你是真的很服气。” “服了就好，也不浪费我吐出去的这些东西。” “晚上队里请你吃大餐。” “yue~yue~你~~yue~~再不要给我提吃的行不行！” 我现在当下这一刻一个吃字都听不了，要不是我怕饿死，见过这场面我怕是这以后吃饭都难了，虽说之前也见过于立新方吟他们的死亡状态，而且于立新也是被分割成了尸块，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于立新的尸块腐烂程度也没这么严重，多少人还是能接受的，而且方吟也是刚刚死亡不久的尸体，再加上之前在派出所的时候很大的概率都不会遇见这种事，在学校我们能见过的尸体状态基本上都是在书本上，那也是没有味道的！！ 而这股尸臭味，再加上这具有冲击力的一幕，我当下的表现在正常不过。 这一次我大概闻到这股臭味道是从洗碗柜那儿散发出来的。 当柜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住了，里面的尸体全身赤裸，没有头，整个身体蜷缩在柜子里面，手被麻绳绑住已经深入到肉里，身上也已经开始腐败。 这是我在这里一个月以来最无法接受的一个死者，我甚至能从她尸体呈现出的状态中想象到她的惊恐和不安，如果这是陈明的母亲，那么她在被陈明杀害的那前一秒估计无论怎样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孩子会杀了自己。 厨房这里除了尸臭味之外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我们无法确定陈明是否是在这里将二人杀害然后进行分尸，因为没有一丝作案的痕迹。 “王哥，这有新的发现。” 在其他房间搜查的同事突然喊道。 我们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尸体交由法医处理。 “王哥，我们在这儿找见了这把刀。” 从他手里给我们递过来一把带血的刀，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擦拭过，但这刀把上面还是有一点被遗漏掉，不得不佩服警局的人如此强大的观察能力。 王知一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这个最“重要”的物证，不出意外这就会是陈明用来分尸的凶器。 之后我们又在案发现场卧室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瓶安眠药，以及角落里依稀可见的血迹，不出意外的话这里便是陈明杀掉他父母的第一案发现场。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陈明打来的电话，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住的，我从没想过一个嫌疑人能如此平静的告诉警察自己就是凶手。 以下是陈明打来电话时说话的详细内容 “杨警官，好久不见，你们不用在大费周章的查了，方吟不是我杀的，但是于立新还有我爸妈都是我杀的，我算了算时间，你们现在应该刚从我家出来，我现在就在警局门口，我等你们来。” 嘟...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我没有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任何的不安，这通电话就像他当时否认自己没有杀害方吟时的状态一模一样，平静的像在说假话，不过他刚说到的方吟并不是他杀害这件事是我们最不能理解的。 不过有一点，要是一切都像他所说的，方吟不是他所杀，那么他当时看见方吟尸体时的状态就不是演的，而且他有很大的可能看见杀害方吟的凶手是谁。 我们的警车开到警局门口的时候陈明站在警局大门口，像是在等待审判的死侍，这世间的什么都与他在无半分关系，他深知自己的结局无非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被判死刑。说白了，我现在看到的他的状态就是：无所惧怕。 在距离陈明还有一段路的时候，王知一突然加速，我不由被他的状态吓住了 “王知一！你想干嘛！别胡来！”我大声呵斥道。 眼看就要撞上陈明的时候，王知一突然刹车，这一刻我庆幸单位这辆车的刹车足够优秀，不然今天我和王知一总得进去一个。 “你他妈疯了吗，我要是在这儿出点什么事儿，你怎么跟我师父跟我妈交代！老子只是来学习的，我还不想进去！！”我疯狂的发泄着我内心的一切不满。 但王知一并没有理会我，他愤怒的打开车门。 砰~~ 我心想妈的这男人没见他之前有过这么大火气，不管是遇到什么事他所表现出的状态都是十分稳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生物，根本不会发火。 我还没有来得及拦住他，他便冲了上去，我眼看着他朝陈明挥拳而去，我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拉住了王知一下一个即将要挥出去的拳头。 “妈的，你冷静行不行，你这是要受处分的！” “你到底是为什么可以对你爸妈下这么狠的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王知一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他刚下车的那一刻，我以为他只是因为终于抓住了凶手而着急导致，而当他这一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便意识到在这个男人身上一定发生过些什么。不然他不至于这么冲动。 我拉起被王知一一拳打倒在地的陈明，不是因为可怜他，只是因为我是一个警察，我在恨足了他，他的罪行也只能交给法律，而不是我。 正义虽迟，但永远会到。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挺没水平的，但是却是这一刻我最想说的。 在我冲到王知一身边的时候，张队也从警局冲了出来。 这里就要先说明一下，陈明给我们打完电话之后我们就通知了张队，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张队他们才没有直接出动，而是在门口等我们来之后才作出行动，谁知道会发生王知一这么一出。 “小王！你怎么回事！杨耀祖，你先带他进去冷静，他现在这像什么样子！” 我带着我们的王同志先一步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我问他。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情绪，我认识的王知一可不是这样的。”我顺手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不想说，总之我不是故意这么大情绪的，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这是头一次让我觉得我和这个男人之间隔了一堵超过十公分厚的墙。 “张队说我们对陈明比较了解，让我们去审问他，你。。。。。。” “我没事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我们刚走到审讯室门口，张队从里面出来。 “我刚试了，我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只说要见你们两个。小王，你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吗？” 张凯好像知道些什么平静的问道。 “嗯。”王知一点头回复道。 “你们进去吧。”张凯拍了拍王知一的肩膀。 审讯室内 “你好陈明，好久不见，又或者说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 “好久不见。” 陈明抬头说道。 这个男人比起第一次见他憔悴了不少。 “方吟不是我杀的，是于立新。” 我们刚坐下他就开口说道。 “我们还是一步一步来，先说说你的姓名，年龄，工作，这些基本信息吧。” 这一刻我决定一切都慢慢来，我需要他交代清楚他做过的所有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是最后他的罪证。 现在我看着这个男人坐在我面前，我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也平静了很多，就好像我马上就可以给死去的那几个人一个交代。 这一刻好像是我这么多天以来最轻松的时候。 第八章 作案细节 “姓名：陈明年龄：28职业：无” 陈明自然的念出自己的信息 我和王知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差不多一个月之前我们谁都不会想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会和他有任何的联系，直到所有的线索一点一点都开始指向他。 谁能把当时那个看起来有点懦弱的人和现在坐在我们面前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陈明平静的拿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多半杯。 进来之前我和王知一讨论了一个问题，关于陈明做这些事情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王知一说陈明做这些事情都是临时起意，毕竟这一切虽说看似天衣无缝却也是漏洞百出，不过好在他选择了自首。 “既然你都选择来自首，那你一定早就想好怎么交代这一切了吧。” 王知一试探性的说道。 “王警官这话说的，你是想问我计划这一切计划这么久，所以自首这一步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吧。”陈明的这句话一出，王知一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这一刻他就像是被发现破绽的小偷。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那接下来的事也不用我再一一细问了吧。”王之一停顿了片刻说道。 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我竟然莫名的有些激动，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最喜欢的电视剧马上就要大结局。 “方吟的死确实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骗你们的，我之所以住在方吟家隔壁，完全是因为于立新，我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已经和方吟分手，还要在出现在方吟的世界，明明我和他可以好好生活的，他为什么还要在来不停的找方吟，他告诉我说他有冲动型人格障碍这个病，发起病来他舍不得打我，所以他每次都是在觉得自己要发病的时候才来找方吟，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在骗我，还是说的是实话，于是我偷偷租了方吟家对面这个房子，他每次找方吟来确确实实都像他说的一样是在他发病的时候，但是我不明白这个女人对他到底是有多大的影响，她不过是我们在大学时在黑暗中谈恋爱的过度者罢了，他却能在毕业后这么多年一直都不和她断了联系，后来在立新和方吟的吵架中我听到他说他还爱着方吟但也爱着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你们永远不会体会到我那一刻的感觉，我知道他爱我，但我不能接受他爱我的同时还爱着方吟。” “什么叫于立新爱着你的同时还爱着你？”我问道。 “就是说他既喜欢男的也喜欢女的懂了吗？”陈明回答道。 “你继续说下去。” “所以在那一刻我便计划好想要了结了他，我接受不了一个人在爱我的同时还爱着别人，那天他又一次找上了方吟，我在门里面听着里面起的争执要比往常要大的多，我当时听见于立新喊了一句只要你死了我就不会再来找你，要不你自杀吧，我求求你了方吟，你只要自杀了既是你的解脱也是我的解脱，这样我就可以一心一意只爱陈明一个人了。之后我便听到了很大的争夺声音，但是那个声音也就只是持续了一会便也消失不见。” 我想起我们在接到方吟打来的那个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在他的电话里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这也是我们在当时为什么会疑惑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方吟打的这个电话，现在我不禁在想可能当时方吟受到了于立新的威胁后躲到了哪里，然后才给我们打了这个电话。 “我再听到对面没有声音的那一刻，我才决定去对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过去之后并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在门外听了一会，那时候门里面安静的让人害怕，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脚步声过来开门，我当时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因为我想知道没有声音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就看见于立新背后挂在窗帘那儿还在挣扎的方吟，那一刻我和于立新四目相对，他一把抱住了我说他杀了他的爱人，但是他终于可以好好爱我一个人了，当时我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了恶心，他当时可是说只爱我一个人的，我那一秒对他的恨到了极点，我当时只想让他死，所以我顺手拿起方吟放在门口的棒球棍敲晕了他，之后我便把他拖到了我隔壁租的房子里，其实你们来的时候他都还在我的房子里，不过当时他被我藏在衣柜里，你们来的时候看见的一切都是我装的，当时我内心的慌张也不过是因为我绑架并计划杀掉于立新而已，还好，当时骗过了你们，你们知道吗，当时跟你们去警局的路上我想的是于立新会不醒来，他要是醒来跑了怎么办，不过过后来一切证明这些都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从警局回去后我便杀了于立新，至于是怎么杀害的我想你们应该也不会太感兴趣吧。” 陈明说到，像是在挑战我们的底线，当然这一刻我们必须让他把所有的过程都交代清楚，毕竟这里是警局，既然来到这个地方案发的所有细节他都应该交代的清清楚楚，至于他说的我们不会太感兴趣就是在侮辱我们。 “你必须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你来这里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所以我们不明白你不告诉我们作案细节有什么意义，事到如今你还想干什么！！！”王知一说道。 在进审讯室之前其实王知一已经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是在陈明的这种态度下，他那随时想和人干起来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我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冷静，我们今天的重点是让他把一切都交代清楚，省去我们后续工作的复杂程度。 王知一喝了口放在面前的水。 “也是毕竟这里是警局，你们不是一直贯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从警局回去之后，于立新已经醒了，他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我又问了他一遍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方吟，他当时给我的答案和我第一次问他的时候是一样的，于是我骗他说带他回去见我爸妈，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戒备的同意了，当时我是和于立新两个人一起走的，我把他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用我随手从家里拔下来的电话线勒死了他，然后将他分尸，说实话，我当时害怕极了，他可是我最爱的人那一刻他躺在我的面前，我其实无比的懊悔，但是事已至此我只能想如何处理，当时其实一直报着希望能尽快被你们发现的想法，所以我又回来把尸体扔在了最容易被发现的垃圾桶里，而且我知道那个垃圾桶抬头的地方就有一个监控，没想到你们还是没有找见我，不得不说你们派来跟踪我的人简直就是废物，从我抛尸在到我又重新回到老家，他们都没有发现，则也是我后来在对我们父母下手时没有犹豫的原因，毕竟你们这帮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抓住我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对我的父母下手，其实他们一直不理解他们的儿子为什么会喜欢同性，再加上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是个‘废物’所以一直对我不是太好，从小就嫌我丢人，于是我和他们的关系一直就不是太好。这次回去后他们又问我和于立新是不是还有联系，我说没有以后都不会在有了，但是他们不信，又对我是一顿一阵数落，所以我当时就决定既然已经杀了人，那么也不差这一个两个的，我知道我妈又喝安眠药的习惯，所以那晚我在他们的饭菜里加了大量的安眠药，那晚至少他们走的很‘安详’。再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从杀了人之后我每晚夜里都不能入睡，哪怕就是真的睡着了做梦梦见的也是于立新来找我索命，你们一定不信我是个相信世界上有牛鬼蛇神这一说的人，今晚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管我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死刑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说实话我对自己下不了手，又加上我总得给死去的这几个人一个交代，还有他们家里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陈明的态度在这一刻竟然好了起来，是因为出于对方吟，于立新还有他爸妈的愧疚还是想要在最后这一刻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毕竟他手里现在是三条人命，不过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上方吟的。 说实话方吟的死确实是可惜，他从头到尾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只是因为别人的喜欢让他付出了死亡的代价。 而且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人只有在真正的犯了错之后才会悔改，那可是人命，三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他说他后悔，日日夜夜睡不着觉，怕于立新他们来索命是真的吗，为什么人只有在做过错事之后才会真正的想起来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还有为什么总要用自己的冲动来承担后果。”审问结束后在办公室里王知一问出了我和他一样的疑问。 “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冲动对陈明直接上手。”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父母下此狠手，那可是生他养他的父母，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没见过我父母，父母的爱是我从小就希望能够拥有的。而他却那么容易就破坏掉，我那一刻是真的想给他两拳。他的行为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王知一竟然是个孤儿，这一个月里他没有表露出一点，他积极乐观的态度让我觉得他是在幸福的家庭中长大的。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事事不顺，现在看来这只是老天给我的考验罢了。 至于法律会对陈明的罪行什么样的结果，只能等到两天后法院开庭才能知道。 案子结束突然有点舍不得，这也就意味着我在警队的体验卡结束，我要重新回到派出所去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不过也确实我似乎不适合这种高强度下的工作，一是我接受不了是什么样的心理一个人可以杀了另一个人，二是我还没有适应那股浓烈的尸臭味，虽然想当个好警察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只能想想就够了。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件事终于落下了帷幕，现在我们等的就是法院对陈明的宣判。 第九章 重回老窝 陈明最后的结果当然不用怀疑，是死刑，毕竟在他手里是三条人命。 这起案件从现在起也算是正式结束，陈明也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他来自首的时候表现出的平静想必这个结果在他开始作案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已经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我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轻松起来。 “谢谢你，张警官。”法院门外是于立新的母亲还有方吟的姐姐。两个人看起来都比第一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于立新的母亲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而方吟的姐姐脸上也多了几条皱纹。 其实这个案件里方吟算的上是最无辜的一个人，两个男人的矛盾牵扯到她身上，让他白白丧命，不过话又说回来谁的死不是无辜的，一条生命的离去，终究会是个遗憾。 而当下这个案子的结果也算的上是能给他们的亲人一个好的交代，这也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的。 看着于立新的母亲还有方吟姐姐离开的背影，我身上的担子才算是真正彻底放下。 案件到此结束也就意味着，我在刑警队的“体验卡”正式结束，作为一个编外人员我也是时候被“遣送”回原单位了。 “老王，这一个月很荣幸和你当同事。”我说道。 “呦，这还没走呢就开始这么客气了？？？”王知一一如往常的调侃道。 “我们不熟，所以该客气还是得客气。”我回怼道。 “张队，这一个月我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有空得真的好好感谢感谢你。”我转头对张凯说道。 “你应该谢你师父，要不是他，你不会有这个学习的机会，这一个月也看的出来，你确实是你师父的好徒弟，好好努力吧，我们还能再见的。”此时此刻，我有一半希望他说的话最后能实现，有一半又希望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上班，毕竟现在我对办“杀人案”这件事情没有之前那么大的愿景。 说完便正式的和他们告别，我开着车回了我的老窝。 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去老江那儿吃我最爱的包子！！ 回去的路上，看着自己上班经常会路过的街道，还有大爷大妈打麻将的声音，这种熟悉感让我格外的亲切。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心安的滋味。 “老江！！老江！！” 还在门口的我大声的朝包子铺里面喊道。老江也听到了我的声音，从后厨出来。 “疯了疯了，是不是有病，谁！是谁！是谁在叫LZ！” “老江，是我，就几天没见你就把我的声音忘掉。还开始装不认识了？”我故意的问道，语气中当然还带着点找死的状态。 “你有病啊，事情办完了吗就回来，叫什么叫，再说了这也不是吃包子的点，所以你—是—不—是—有—病！！！！”老江这人依旧是这个脾气。 “老江，我可是办完了才回来的，我这么热爱工作的人怎么可能旷工来这儿吃包子。”我不免理直气壮并且带点傲娇的说到。 “那你直接进来不就完了，在门口吱哇乱叫什么！！” “那不是想你了吗！”我跟在老江的身后大声的喊道，还好当时包子铺没人，不然我得丢死个人。身为一个大男人多少还是得要点面子的。 老江骂完我之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后厨去，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和我不久前来没多大差别，只是有些桌子变换了位置。看着后厨不着不急的包包子的老江，还有包子铺外来来往往的人，不免我又得感叹一次，以前的生活虽说有点无趣，但这种平静的生活过起来才是最舒服的。 就在我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的时候老江从后厨出来端上了我平时最爱吃的包子。 “快吃，你看看这么一个月瘦成什么了，也不知道刑警队的那些人是不给人饭吃嘛。” 老江对我的“宠爱”依旧如此。 “老江老江还是你最疼我。”我不要脸地撒娇道。 “吃完快滚吧。” 老江这人永远都听不了肉麻的话，跟我师父简直是一模一样，而且刀子嘴豆腐心，一边叨叨不停，但是手上净是关心人的动作。 吃完包子，我还顺手给我师傅打包了一份。 回到老窝，我的工位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呦，辛苦赵姐给我桌子上擦灰哈。”我对身旁的同事说道。 “我怎么可能给你擦灰，是刘所给你擦的，说到底他还是最心疼你这个徒弟。”赵姐端着他那泡满枸杞的保温杯站在我身旁说道。 “哎呀赵姐，那不是因为我是徒弟他是师傅，他这才这么疼我。”我回应道。 我先整理了我的办公桌，随后去师傅刘老头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我进去之前刘老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是在门外的他看起来手底下有干不完的活。 站在办公室门外我整理了我的着装。 “师傅。”我依旧是改不掉不知道敲门只知道站在门外喊的这个习惯。 “你回来了，案子办完了嘛。”刘老头问道。 “都办完了，我又要回来吵你了。”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说到。 也就才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没见，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像是比我走之前年轻了不少，以前在他脸上能看到很多的皱纹，如今却少了很多。 “老头，我走了才不到一个月，你怎么就背着我偷偷去美容了，年轻了不少。” “你可闭嘴吧，我看真的是这一个月让你出去真是惯坏你了，嘴里就放不出个什么好屁来。” 这个男人肉眼可见的暴躁了起来。 好在我见好就收，没在说话。 “回来的时候吃饭了没。”刘老头对着坐在他面前的我说道。看吧，我说过了这个男人对我的爱还是很深刻的。 “吃过了师傅。”我回答他道。 “案子处理完了有什么感受？”刘头突然很严肃的问到，并且拿起了放在他面前放满茶叶的杯子，喝了一口。 一时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是说这一个月来我内心的不安和愧疚，还是只告诉他我这一个月收获了不少东西。 我沉默了片刻，也学着刘老头的样子，拿起了他早就泡好放在我面前的茶水，和他杯子里的茶叶相比我这个杯子里的茶叶少的可怜。 “我~~~”这一刻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师父的这个问题。 “怎么？无话可说？”刘老头问道。 “不是师傅，是我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这将近一个月的经历是我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有过的。” “怎么说？” “这一个月我见过了生死离别，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因为一时冲动就将别人的生命置之事外，他自己的命是命，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谁都回答不上来，每一个犯罪的人在犯罪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作出这个选择，这就像我们不理解他们为什么犯罪一样。一时的冲动是被潜意识里的那个自己所支配的。 “耀祖，你所说的这些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回答，毕竟这个问题到我退到二线我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人总会因为冲动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第一次见老刘头这么语重心长的说到。 “你知道老江为什么突然辞职不干这行吗?” 这件事情从我来到派出所就一直想不明白，因为刘头一直以来都告诉我有什么自己觉得有问题的案子都去问老江，老江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要比他多的多，所以工作这几年我只要在书上或者新闻上看到自己不理解的案子，都会去问老江，下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呆在老江的包子铺里。 我师父刘老头同样也会大部分时间呆在老江那儿。 我和六头算的上是包子铺的“钉子户”。 “师父，我很多次都想问你，为什么你让我遇上不懂的案子就去问老江，你不应该经验要比他丰富嘛？”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儿，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老江虽说上班时间没我长但是经验比我丰富。” 我看着眼前这个老头，此时他眼神坚定的样子，让我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天大的秘密”。 “我记得那是五年前，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又是一个深夜，当时是我和老江两个人在警队值班，我们都觉得那天不会再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就在我们都打算眯一会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的，从她的声音就能听出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因为她整个声音都是发抖的。” “我女儿~我女儿~我女儿自杀了！你们快来！”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发抖的说道。这个电话是刘头接的。但他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像是老江的老婆。 这一刻的刘头不知道有多想自己是听错了，但是老江和他是十几年的好友，两家人也经常在一起吃饭，所以对对方家里人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在那一刻刘头犹豫了，他希望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老江，我刚接到了一个电话。”在一头已经昏昏欲睡的老江突打起了精神。 “但是，你听完我说的话，得先冷静一下。”这时候的老江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说有人自杀，但是那个声音像是，吴夏，对方提供的地址也是你家。听完这句话的老江楞在了原地，身体的所有部分都已经不听使唤。 “不~不~这不可能老刘，我媳妇在家好好呆着怎么会出事，别开玩笑了老刘，要是我媳妇他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而是直接打到警局，你说是吧。”老江来回踱步，又是拿起水杯又是放下。因为他也知道，刘头不会骗他，对方提供的地址更不可能是巧合。 “要不你不去了，我和他们去，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再打电话给你。”刘头说道。 “不，我得去，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们娘俩，我才会安心。”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刘头和老江带着人来到了报案的人提供的地址。这栋熟悉的楼就是老江他们家，此时楼外已经有了很多人。 到这儿老江和刘头都依旧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第十章 几年前的老案子 老江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里，这里房子的外皮都已经掉的差不多，刘老头他们到了小区楼下，刘头他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时不时就来这里蹭饭，他们的到来就像是打破这安静的“罪人”。 站在自己家楼下的老江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到自己家楼下处理案件。 刘头说那段时间刚好入秋，树上的树叶都已经发黄，伴随着风，树叶的落下给当时增添了不少凄凉的感觉。 他和老江处理的案子也算的上是不少了但是这是头一次接到自己家人的电话，所以他和老江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所以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准备，此时的他们站在楼下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怕自己冲上楼看到自己不想看的画面，但是又没办法，身为一个警察，这些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 “老江，等会不管面对什么，你都要冷静。” 老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沉重的样子就像是被一座巨大的山压着。刘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老江，因为在他的眼里平时的老江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现在的老江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和老江说完这些话，他们便向楼上走去，至于最终他们会面对什么样的场景，谁都不知道。 上楼的脚步在此刻沉重了不少。 刘头和警局其他人到了报案人提供的地址，这间房子的门大开着，很清楚的看见有一滩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血水。 这一刻的老江已经愣在了原地，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还没等刘头反应过来，老江已经冲了进去。 里面的画面其实是老江他们来之前就想过无数次的，也是他们并不想看见的，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接受不了。 从门口就看见的血水是从卫生间的浴缸里溢出来的，而躺在里面已经没有呼吸的人正是老江的女儿，江瑶。 老江的媳妇已经在浴缸旁晕了过去。 或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当她再一次看见这副画面的时候并没有在哭，只是死死的抱住了站在他眼前的老江。 “老刘，这是从卧室发现的东西。” 一份完整的信从同事的手中递了过来，放在眼前醒目的两个字：“遗书” 信中写道：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不知道如何跟你们开口说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缓过来，那种无助感一直充斥着我的内心，我曾一度以为自己可以调节过来，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走不出来，我想过要告诉爸爸告诉妈妈我这一段时间的难过，但是又怕你们担心，所以还是选择了隐瞒，我的死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爸爸你要照顾好妈妈，多陪陪她，少加点班。 爱你们的宝贝江瑶 这份信中有一个地方看得出是写上之后又涂改掉的。 老江看到这份信的之后格外的平静，比平常办别的案件都要平静，江瑶的母亲看完信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朝厨房走去，就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母便从厨房开着的窗户跳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巨响。 可能都会说为什么这么多警察没有一个人拦住她，因为当时她从窗户跳下去是一瞬间的事，站在厨房里的同事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样老江的女儿和妻子都在同一天死去。 后来因为家属的缘故，老江没有参与这起案件的调查，是由刘头接手。 一切事情处理好，回到警局后，先是对江瑶的尸体做了检查，初步判断确实是自杀。 但是在江瑶留下来的那份信中发现，被涂抹掉的那个地方之前写的是‍强‍­奸‌两个字。 在刘头的调查下，江瑶自杀的原因找到。 在一个雨夜，江瑶和朋友出去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变态，被拖入废弃的仓库实施了犯罪，凶手没有杀害江瑶而是放江瑶回家，并威胁她要是她说出去，就杀了江瑶全家包括老江。 事后江瑶每天都活在黑暗中，而老江并没有察觉到江瑶的情绪，因为他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在警局，不怎么回家，江瑶的母亲也每天都忙工作，对江瑶也是不怎么能照顾的到。 凶手被捕后只是按照‍强‍­奸‌罪判刑。 对于这个结果老江接受不了，但在法律面前他也无能为力。 一时间失去了最疼爱的女儿又失去了爱人，老江的状态没办法再继续工作，局里给了他一个月的休假时间，休假结束后老江便提出了辞职。 老江说他作为一名警察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所以他的这份工作也没有什么意义。 又过了一个月后，老江拿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所有积蓄，买下了派出所附近的这个门面，开起了包子铺，老江说江瑶最喜欢吃他做的包子。 刘头也在不久后申请了调岗到老江开的这个包子铺旁边的派出所。 他和老江一样，接受不了法院的审判结果，但法律就是法律，直接杀人的不是凶手，法律也没有办法作出“一命偿一命”的判决。 事情就到此结束。 两个人也各自都换了平淡的生活。 刘老头在说完这些后，深深叹了口气，又说到：“现在这种生活挺好的，我之前也老想着要当个多牛逼的警察，为百姓办多大的事，现在这种每天调节鸡毛蒜皮的事才能让我过的跟安心一点，以前我救不了那些死去的人，即使能查清案件还死者一个真相，但是死者已死，剩下的痛苦都是留给身边的人的，后半生他们都会活在愧疚中，这种伤害是一辈子都还不起的。” 这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方吟的这个案子结束，我却无法从中彻底脱离出来。 “所以，你还想当刑警去吗？”刘头问我道。 “想！”我还是坚定着我从上大学以来一直都有的想法。 “为什么？”刘头问我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身为一个警察，我能做的就是为死者家属找到真相，只有为他们找到真相他们以后的生活即使活在愧疚中也能好好的活下去，只要能活着就总有一天能从黑暗中找到那束光，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 刘头听完我的话后，从文件夹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是一份警局关于从各个基层派出所选调优秀警察的文件。 我才知道为什么老刘今天突然对我说这么多。 “这份文件给你，你好好看一看，完了之后把需要的资料都给我。” 我从老刘手里接过了这份文件，这份文件在我接到手的那一刻格外的重，这不就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想要去的地方吗。 我好像即将要迎来新生。 第十一章 入职警局 准备好所有资料一个月后我便顺利入职了警局。 去警局报道的前一天我师傅老刘又苦口婆心的对我说了许多，总的来说还就是一句话，去了就好好干，不要给所里丢人。 我又去了老江的包子铺，这次去和之前几次去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老江会在这儿开个包子铺，只是好奇，又不敢多问，而现在当我知道了一切后，在进包子铺更多的是心疼老江。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样只剩老江一个人。 “老江！老江！”我又一如平常的还没进门就开始喊起来。 这次是和我师傅老刘一起。 “老刘！你能不能管管你这徒弟！一天到晚就吱吱哇哇，真的没个正形!这不像是你带出来的人！”老江还和平常一样，对我发出了“不满”。 “哎呀，他都快走了你就在忍忍他吧。” “就是的嘛，我都快走了，你就不能忍忍我！”我说道。 “不是老刘，他又不是不来了，再说了他要是以后不来包子铺那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这样的徒弟你还要他干嘛！！！” 我师傅刘头听见这话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警告我，你小子要是 敢忘了我，就让我好看。 “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们两个老头子，再说了就算忘了你们两个老头子，我还忘不了这包子呢！！” 我知道这一刻我师傅老刘杀了我的心都有。 在和老江告别之后我便踏上了去警局的路。 现在的心情既紧张有兴奋。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杨耀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来到警局门口，这一切都在熟悉不过了，几个月之前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那时候还是初春，现在都已经到了夏天。 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知一。 “杨耀祖！”离得老远就听见他喊我。这人还像几个月之前一样风风火火。 “你好，新同事！” “杨耀祖，你装什么装，还新同事，合着咱两几个月之前的那个案子白干了？”王知一说到 “你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好吧，正式欢迎你加入我们。张队已经在办公室等你很久了。” 站在警局的门外我有些恍惚，都走到门口了，我都感觉这一切不是真的，几个月前“体验卡”结束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但没想到几个月后在我最喜欢的夏天又再一次回到了这里。 当我跟着王知一正式进入才确认到这一切是真的。 “老杨，那是你的工位，是你之前办案子的时候用过的。”王知一指了指不远处收拾好的桌子。 “还有张队的办公室你知道吧，你先过去找他，我就不带你过去了，我可还是有工作没完成的。”王知一的傲娇一点都没有变。 到了张队办公室门口，迈不开前进的腿，虽说和张队也算的上是熟人，但是说实话那一个月的相处下来我是有点怵这个人的，因为张队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神奇，他严肃起来是真的很严肃，就像我这种一天没大没小的人在他面前不免会有点拘束。 “杨耀祖！你进来啊！站门外干嘛。”还在门外犹豫的我就先一步听见了张队的“传唤”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在工位前的那个男人就是时隔几个月未见的张队，现在他算是我的直属领导。 “张队”我开口道 “坐呀，以后就是同事，你这么拘束干嘛，你就像王知一那样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话虽这么说，但事实是谁敢把单位当做家，那不就意味着天天加班吗。果然这话是所有领导的套词。 我坐在张凯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这椅子真不是一般的硬，面前已经放好了一杯沏好的茶水，摸上去已经有点发凉。 “又见面了，杨耀祖。” “很荣幸能以正式员工的身份回到警局。”我客套的说到，这也正是为什么当时我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来警局上班的原因，在这里不免要有些官场上的‘礼仪’，说白了这里人多嘴杂，说话什么的都得注意方式。 “呦，怎么就突然这么客气了，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哈，那时候的杨耀祖一天猖狂的不行。” “诶呀，张队，几个月前年轻不懂事嘛，这不还得张队多教导教导。”我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的如此圆滑。 “好了，你就先和王知一搭档吧，你们也已经相处过一个多月，磨合的挺好的，那就还和小王在一起工作，不用在费心熟悉别人。还有既然已经来了就好好表现，争取早日立功。” “好的张队，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从张队的办公室出来，我一身冷汗，怎么说，几个月之前其实没怎么和张队有过交流，大多数时间都是和王知一在一起，而我和王知一的工作汇报也大多数都是由他完成的，和张凯没有相处过太久。 这次的见面算的上是最正式的一次。 第一次和领导面对面不免有些紧张。 “杨耀祖，张队又不是老虎，你咋从他办公室出来就成了这副样子。”王知一看着面前的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他觉得我和张凯已经算的上是熟悉了。 “你瞧瞧你这话说的，谁见领导不得紧张。” “张队你还怕啊，可真没出息。” “王知一，你以后可是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你现在这样怕是过不下去一天奥。” “你可别恶心我了吧。” 我听着王知一的话回到了我自己的工位上。 我要在这养一盆仙人掌！！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桌子，我已经开始想怎么布置起来，毕竟这以后可是我要一直工作的地方。 我收拾好了东西，这一早上还算是平静一点，没听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吃过午饭后正打算休息。 王知一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老杨，走，有案子了。” 就是说，我都还没有和我的桌椅相处多长时间就要出门工作！此时我的内心多少有点不满，但是这种不满也只是片刻的事情。 我和王知一上了同一辆警车，我坐副驾，王知一开车，警笛响彻在我们路过的每一片上空。 “没想到咱两又要一起办案了，这几个月没有你的日子，还真别说有点无聊。” “呦，您这怎么就开始矫情起来了。” “矫情个屁，话说什么时候能在去你家吃一顿阿姨做的饭。” “你什么时候想去我就什么时候让我妈做呗，我妈一天在家无聊，巴不得我天天回去吃饭。” 在路上王知一突然矫情了起来，这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 “对了，这次是什么案子，你先说说，我好提前做心理准备，可不能想办上个案子一样，到现场净丢人了。” “还不知道，只是有人报警说在河滩边的草里发现了一具是尸体，听说还是被分尸的。具体的报案人也没有在详细说。” “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有这么多的变态。” “对啊，诶，在警局接的案子多了其实也觉得这是常态了。” 王知一把车开到了一个荒草丛生的地方，这里一眼望过去不像是会来人的样子，只是偶尔会有人在前面那儿的水潭子里钓鱼，估计这巨尸体就是那些钓友发现的。 张队已经先我们一步到了现场。 “来了。” “张队。” “你看这是从尸体上发现的。”张队把一朵绒花递给了王知一。 “张队，这。。。。。。”王知一欲言又止。 虽说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到这次的这个案子也不简单。 “你们先过去看看尸体周围还有什么可以的东西，这看起来和上次一样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听完张凯的话我有点不太理解，什么叫和上次一样。 “老王，张队刚刚说的。。。。。”我一边穿着装备朝尸体走去，一边问走在旁边的王知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我们拖了好久还没有结的连环杀人案，年前就遇到了第二个被害人，第一个被害人是在去年秋天发现的，后来不是过年的时候出了方吟的案子，这个案子又没有头绪的拖到了现在，连局长都说这案子在不结他都不好和百姓交代。” “什么！连环杀人案！！” 第十二章 连环杀人案 那是一个雨夜，我们接到一起报案称他在加完班打算回家的时候，在公司楼下的花园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全身裸状。 我们接到电话后就立刻赶到现场。 这是一家本地最有名的医药研究所，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而且雨势还在加大，抬头望去这栋十几层高的大楼里还有不少房间的灯亮着。 尸体发现在路边花园里，至于报案人为什么会发现他，据后来他的描述，他当时手里拿着办公室的垃圾想着顺手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而正好这具尸体就在距离垃圾桶不远的地方，他扔垃圾的时候先是看见了一条人腿，他以为这是谁喝醉了跌倒在这里，于是想着上去看看，但是没想到等他走到的时候，才发现这人已经有尸僵出现。 因为他是医药研究所的，所以多少他也学习到过一些，判断人是否死亡对他说不是什么问题，再加上尸体都已经尸僵，这么明显普通人也能知道这人是死了，于是他第一时间给我们打了电话。 “老王，为什么很多案子尸体发现的时候都是在雨夜。”我回头问正在一边观察尸体，一边跟我讲这个“连环杀人案”第一个案件的王知一。 “还能为什么，你没看过一些刑侦剧吗，在下雨的时候抛尸一方面大雨会冲刷掉作案痕迹，同时下雨天没多少人会出门，给抛尸又减少了一些被人发现的难度。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无疑给我们警察增添了不少麻烦。” “那第一次发现的那个尸体后来是怎么判断的，死因是什么。” 关于那个尸体的死因，我们法医判断了很久，起初在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只有少量淤青这种尸体的死因比起那种伤口在外的死因要难判断的多，而且由于没有伤口那么我们也不能通过观察伤口来判断死者是自杀还是他杀。 后来根据这具尸体口唇，耳廓及四肢有青紫，法医初步判断为青霉素过敏，但在尸体解刨时候又发现其心脏表面小血管内有气泡，心脏刺孔也有气泡溢出，于是法医结合心脏内有血性泡沫及脑内球状出血等特征认定这具尸体真正死因为空气栓塞。 也就是注射空气致死，这种死亡方式说残忍程度相比于外部冲击造成的死亡可能看起来要平静的多。 空气栓塞致死量是100~150ml，而这具尸体也正是因为注射空气的量达到了最大，最后导致的死亡。 对于这种死亡方式其实是很少有人会知道的，除了有医学背景的人，其他人基本上不会对这方面有什么了解。 “为什么注入空气就会导致人死亡呢？”我问道 “这啊，可就触及到我的盲区了，这你就得问我们的李法医了。”正在检查尸体的李安突然被叫到名字。 “大哥！检查尸体呢，你叫人名字很渗人的好吧！！！” “不是，你都当法医了，你还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你要杜绝封建迷信。”王知一说道 “去你大爷的，你不信可以，我可必须的信，毕竟这么多的亡灵等着我的尸检报告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怎么你还来劲了，这尸体检查的怎么样了。” “和年前那会的那两具尸体估计是同一个凶手，死亡方式应该不出意外也是一样的，再说了那多绒花还不够明显吗。” “你先给杨耀祖说说为什么注射空气过量会致死吧，这人非得问我为什么。” “怎么杨警官，要转行干法医了？？” “没有，单纯的好奇，只是注­‍射‍了­‌空气，就会致死？” “那你以为，正常情况下人体的血液能溶解的空气是有限的，如果大量空气在短时间内很快速的进入血液循环，那就会造成空气栓塞，空气进入静脉后，会随血流到达右心，空气进入右心后因为心脏的不断跳动，空气和心脏的血液就像在一个搅拌机内一样被搅成大量的泡沫，在心机舒缩作用下形成含无数小气泡的泡状血液，它们在右心的泵血作用下进入，并阻塞于右心室流出道和肺动脉口，非常不容易被排出，于是就像垃圾一样停留并占据右心室内的有限空间，严重的阻碍了血液回流和肺动脉输出，进一步让全身的血液处于一种停顿、罢工的状态，右心向肺动脉泵血量急剧下降。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气泡都堵在那里，总会有一部分空气跑出来乱窜，这部分流放分子一方面可能会造成器官栓塞，另一方面这些气泡会对血小板起到特殊的刺激作用，使之释放一种叫做血清素的东西，在他的影响下血管会产生收缩效应，与此同时血小板因子也会促进收缩的血管行程血栓，进一步加深栓塞的程度，这一次列的病理机制导致死者最终大概率死于急性右心功能衰竭或者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一般来的极快。我觉得吧，我说这么多，你估计也一句都听不懂，总之就是空气注射到达一定的量后就一定会致死。” 我竟想不到还能有这种致死的方法。 “那这朵绒花是？”我拿起手中装在袋子里的绒花问王知一道。 这朵绒花在第一个抛尸现场就发现过的，起初我们并没有在尸体周围发现任何有象征性的东西，直到在距离尸体几米的地方我们发现了着个东西，它当时被铺在一张报纸上，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好看，看的出这个东西不会是随手仍在这里的，像是被人安然无恙的放在这里，其实这就像有些凶手喜欢在作案之后在尸体的周围或者案发现场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象征自己，这也是对我们警察的一种挑衅，我们当时在第一个抛尸现场就把这个绒花列为了可疑物，过了一个月后我们有接到一起报案称在另一个花园的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我们过去之后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那具尸体和我们发现的第一具尸体所呈现的样子一模一样，而且当我们的人在不远处有发现那朵绒花的时候，我们更确定，这两个尸体的凶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同一个。 这几个月以来我们从派出所调出尸体的身份，之后联系家属，我们惊讶的发现这两具尸体都是孤儿，而且他们两是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 之后我们又去他们当时的孤儿院确认了身份。 院长对于这两个人的死亡也是感到十分惊讶的，因为院长说，这两个孩子是在孤儿院的时候最乖的，基本不怎么哭闹，但是也是因为他们太乖，于是也没人领养他们，所以这两个孩子也是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 我们根据院长提供的线索也找到了好多人，但是他们都和院长一样对这两个人的死亡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彼此的好友都认为他们没有跟任何人有过矛盾，更别提是可以惹祸上身的矛盾。 所以这一直以来我们的线索断断续续，没有一个是能连在一起的。 “小王，你看看今天的日子，是几号。”站在身后的张凯突然开口说到。 “张队，是二十号，和前两个尸体发现的时间一模一样！” “妈的，这案子越来越难办了，现场都看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前两个不同的地方。” 王知一摇了摇头。 “抛尸现场不是在花园！”站在旁边的一个同事说到。 “你以为我瞎看不到嘛！”果然这个人烦躁起来谁都骂。 想不到啊，这才是我正式入职警队的第一天就遇上这么个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我的考验，总的来说我这刚刚安稳的日子有到头了。 第十三章 连环杀人案【2】 从抛尸现场处理完一切事务之后，我和王知一一行人还是先回到了警局，这次尸体发现的地方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抛尸现场不是在花园而是在河滩边，所以凶手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自己的抛尸地点，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尸体还是先送去尸检，除了确认这次尸体的死亡方式和前两个的相同以外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发现些什么新的线索，这次是一具女尸，同样是裸体。 王知一调出了这具女尸的家庭住址以及亲属，惊讶的发现和前两具不同的事这次的这具女尸有家人而且家庭地址都还能找到。 这无疑是一次突破性发现。 查到这些之后我便和王知一去了系统显示的地址。 “大哥，你开稳点奥，我还年轻可不想栽你手里。”这一次由于王知一前一晚没睡太困，我怕他开车出事，于是破天荒的从他手中接过这个重任。 我虽然有本在手，完全合法，但是我自从拿到本本以来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可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哪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我认真的给王知一说到。 “你睡会吧，又加一晚上班，你别没栽在我手里，栽在你自己手里熬夜猝死了。” “哎，干这行的能有什么办法，不熬夜就找不见线索，找不见线索纠结不了案，结不了案就得承受心理压力，我宁可累点，也受不了心理承受的那点压力。”王知一叹着气又扯了扯勒的有点紧的安全带说道。 确实做我们警察的熬夜加班在所难免，毕竟在派出所的时候加班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更何况老江他们上班的时候也是把警局当成自己家。 这一段半个小时的路程为了安全起见我开了快一个小时！ “不是，你到底开了多长时间，我怎么感觉我睡了很长时间，你不是开出省了吧。” “你看看你这人，嘴上说让我开稳一点，现在又说我开的时间长，咋这样呢，你这不是欺负新同事吗？”我像是有病的说到，说实话要是有谁给我阴阳怪气的说着话，我指定会打他一顿。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咱两能安全到地方就好，回去还是我开吧，我还想赶上警局食堂的晚饭呢。” “吃吃吃，你一天就想着吃，不行我带你回家吃，你可别再说了。” 我突然想起王知一也是从孤儿院长大的，而前两个被害人也都是孤儿，他之所以前一晚加班也是在继续查找这一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线索，熬到了第二天天亮。 或许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在孤儿这两个字的残忍度，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想到这儿我内心就有一个声音，要是我是个姑娘一定嫁给这个男人，毕竟他一个人走过了这么长的路，挺过了这么多的磨难，所以以后的生活一定都会很顺利。 车开到这里已经算的上是我们这个小县城的“郊区”了，这里大多数房子都是一家一栋，也就是别墅，不过我们这儿的别墅和其他大城市的还是有区别的。 距离受害人家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们的车已经开不过去了。 “你说这算不算曲径通幽处。”没想到王知一竟然如此有“文化”的整了一句古诗词。 “算是吧。”这一次我没有故意调侃他，有一说一，这里的风景确实美的让人很舒服，再加上下了雨，空气里夹杂着你图的味道，这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闻的，不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或者讨厌的味道，当我从车上下来就开始猛吸，不知道的以为前一秒我缺氧了。 “你想过以后的生活吗。”我冷不丁的给王知一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我的生活已经受够磨难了，从没想过以后，或许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来接受这个磨难的，又或许说我不该来着世上，不过这么多年我也一个人扛过来了，所以以后嘛，走一步看一步，从来不期待什么，这样我的生活也能过的舒坦点吧。”他嘴里说着这话，脚上又踢开了挡在我们面前的一块儿小石头。那一脚踢得很用力，不知道的以为那石头跟他有什么仇 现在这种下雨的场景在加上王知一的这句话，人的心情不免阴郁了起来，我向狭窄道路的两旁望去，突然看见了一朵生在石头缝里的花，我叫不上它的名字，只是那一刻我的确是被它鲜艳的样子迷惑住了。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就想过退休以后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 “我就希望我也能有这么一个院子，然后在院子里面都种满各种各样的花，没事在种棵枣树，等结果的时候我就都给它摘下来，给我儿子和老婆吃。” “得了吧，你连女朋友都没有，还说什么老婆儿子。”刚刚那股阴郁的氛围，因为王知一的这句活破解了，庆幸被破解，毕竟如果还在这种状态里我真不知道再用什么样的话去应对王知一的话，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应对他这么多年度过的苦难。 说着话我们就来到了受害者家属门口，这是一个二层小洋楼。 大门是虚掩着的，但是出于礼貌我们还是站在门外朝里面喊了喊。 “有人吗~~” “因为下着雨的缘故，即使喊得很大声在里面的人也不一定能听的见。” 我们等待了片刻，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有人吗~~~”我站在院子里又朝着房门的地方喊了一声。 这时才看见有一个头发已经有点变白的中年男子推开了房门，看他面相十分和善，看见我们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 “快进来快进来，是来躲雨的吧。” 怎么说，真的是善良的人永远在经受磨难这句活放在这里再适合不过了。 “老王，等会你说哈，我说不出口。”在进门之前我低着头小声的给王知一说到。 “别啊，你说不出口我更说不出口。”现下如何告知他们的女儿已经不在世这件事情竟是我们面临最大的难题。 老天啊，为什么老是要让我做这件残忍的事情。 “你要不说，下次我就不跟你来了奥。”我‘威胁’到，不过好像并没有起任何作用。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厨房在一楼，所以进门之后我们就看见有一个女人在里面正做着饭，但是这个点吃饭确实有点奇怪，毕竟这还不到饭点。 这栋‘豪宅’虽说从外面看起来很豪华的样子，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和这房子格格不入，这里的一切都格外的简陋。 二楼基本都是卧室，一楼便是招待客人和吃饭的地方。 我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那个中年男人拿了热水给我们。 “小伙子们是来旅游的吧，快喝点热水，淋了雨小心感冒喽。” 到底该怎么说我们的真实目的。 “叔，您别忙活了，我们是警察，为了一些事情专门上门拜访的。”王知一接过了从阿叔手里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后开口说到。 此时我的内心别提有多感谢王知一了！只要不让我做这个‘恶人’，让我以后为他做牛做马都行！ “什么事？”中年男人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突然消失。 王知一没有说话而是郑重其事的朝我这边看了过来，而中年男人也随着他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就知道！这个人怎么可能当自己当恶人！我收回刚刚说的话！ 王知一！我恨你！ “阿叔，我们是警察。”我说着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证件。 在厨房做饭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从厨房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看起来比我们面前的整个男人还要憔悴的多，但是在我的记忆力系统里显示他们的年龄都是知道中年的样子。 不知为何这两个人憔悴的站在我们面前像是已经到了六七十岁。 看着这么两个人站在我们的面前，我一时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这两口眼中透露出来的紧张是在知道我和王知一是警察的那一刻出现的。 他们此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警察都已经找上门来，他们便也猜到事情的不简单。 哐当！突然一声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出现，这声音像是从二楼某一件卧室里传出来的。 “家里还有人？？”我问到。 听到声音的女人已经向楼上走去。 “哦，是我们的小儿子，他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家养着。”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多了许多忧愁。 “我们两口子都留在家里照顾他，只有他姐出去在城里工作，哎，真是苦了那孩子了，才二十多岁就要养活这一大家子，我和他妈也就只能卖卖菜尽量为他减轻点负担。” 所以苦难确实都是留给不幸的人！ “老林，你先上来，儿子从床上翻下来了，我抬不动他。”楼上的女人从房子里吃力的喊道。 “两位警官，你们先坐会我先上去帮帮他妈。” “好，您先去吧。” 看着男人上楼的身影，这背影看起来更显憔悴。 “不是王知一，你还是不是人，不都说好了你说吗，你可好转头就瞅我！” “这事不得你开口，再说了这不是让你多经历一些嘛，以后出来办案子难免会遇到这种不好说出口的事情。” “我可真是谢谢你！” “自家人不用客气。” 第十四章 连环杀人案 【3】 片刻过后男人从楼上下来。 “阿叔，还没有问您贵姓。” “我叫林森，他妈叫肖云” 我还是象征性的先转移了话题，不过他女儿的死讯迟早都是要告诉他的。 “瑶瑶她弟弟每次听见家里面有动静都会以为是瑶瑶回来了，虽然他姐并不是那么喜欢他，哎。”林森说完这句话叹着气摇了摇头。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在没有她弟弟之前我们的生活还算的上不错，我和他妈也都还有工作，不然按照我们现在的样子根本买不起这个房子，这房子也是在很早之前就买的，后来有了他弟弟我们也算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直到瑶瑶弟弟身体查出来有问题，这一切才开始发生改变，我们的积蓄都花费在他看病上，周围亲戚能借的钱都借遍了，后来我们开始买房子里的东西，那时候瑶瑶正好在上高中，我们也根本就顾不上她，那孩子也懂事没让我们操过心，后来也自己考上了大学，在国家的资助和自己兼职下念完了大学，我们那会都说了让她毕了业就留在大城市工作，她说他得回来，她是恨他弟弟，但她爱我们，所以她又在老家这边的县城里找了个工资还算高的工作，家里这些零零散散的家具也都是她后来一件一件置办回来的。” 所以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就这么死在了别人手里，这叫人如何能说的出口。 肖云从楼上下来。 “老林，你先陪这两个警官坐一会，我去给远把那饭做好。” 看的出来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的话他们两口的生活该有多幸福。 “对了，两位警官，你们先等等我先去给瑶瑶那孩子打个电话，说来也奇怪这孩子每天都要给我们打个电话的，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就没打，可能是工作太忙忘了，害的我心慌了一晚。” “林叔，你不用打了。” “是瑶瑶出什么事情了吗？”这一刻林森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此时的肖云还在厨房做着饭。 “我们在河滩边发现了你女儿林瑶的尸体，他已经被害了，我们过来就是想找你们了解一下情况。”我说完这句话后长呼了一口气，我终于把这句原本进门的时候就该说的话说出来了。 听完我的这句话后，林森瘫软的坐在了地上，而在厨房里做饭的肖云也在听到声音后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已经坐在地上的林森她也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把林森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走过来的肖云。 “云，瑶瑶死了。”我想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说出来的这句话。 肖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锅铲，听完这句话的她也晕了过去，或许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听到的最受不了的消息，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林瑶就是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唯一支柱。 林瑶被害的这个消息他们听起来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瑶瑶现在在哪儿？” 肖云缓过来后问到。 “她的尸体现在在警局，我们等会直接带你们过去，之所以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林瑶生前有跟你们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王知一说道。 此刻的肖云林森两人好似在一瞬间老了十倍，他们没有哭，好像生活的苦早就放干了他们的眼泪。 “从没听瑶瑶说过什么奇怪的事情，瑶瑶这孩子从来都是给我们只说些好的事情，他生活的苦从来都不给我们讲，我们有时候会问他最近过的顺心与否，她总是说她过的挺好的不用我们担心，奇怪的事确实没听她说起过。” 好不容易找到家属，但到头来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那她的房间是哪一个，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 “这对你们办案？？？” “这或许对我们的这个案子会有很大的帮助。” “好！” 林瑶的房间是在二楼，这是二楼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面的布置很少女，反而与外面简陋有干涩的装饰格格不入，进到这个房间才有一丝回家的感觉。 这个房间里能看到这周围的一切风景，房子里的书桌上摆满了书，我们试着能在这书里找到点什么线索。 我们在里面找出来一张林瑶自己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的林瑶笑的很开心。 “林叔，这照片是谁拍的。” “不知道，林瑶没给我们看过这张照片。” 翻到这张照片的背面，上面也只是写了日期和地点。 至此除了这张照片外，我们算得上是一无所获。 我们来这儿之前还希望能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能给这件已经拖了好几个月的案子一个结束，虽说我们也已经做好一无所获的准备了，但是人不都总是希望有点什么出乎意料的惊喜能够被发现吗。 下楼的时候我们经过了林远的房间，这个少年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大雨，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在想苦难为什么总是都留给了他们一家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最爱的姐姐的死讯。 想必林森肖云也不知道如何告诉他们现在这个儿子这件事情吧，林瑶不仅是他们夫妻二人的支柱，我觉得更多的是林远的支柱。他没机会看过的世界，他姐姐都替他看过了。 “那林叔叔，你看要不你坐着我们的车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林森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他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最体面的衣服穿上。 我想他此刻的心里肯定在想他要让他最疼爱的闺女最后再看一次他“帅气”的样子，好好告别。 我们出门的时候雨势有点小了，但天还是阴的，肖云麻木的站在门口望着我们离去的身影，因为林远还要人照顾，所以他不能跟这一起去。她此刻最希望的就是他最心爱的男人能把女儿好好的带给她，他们还没有好好告别。 这次车还是换王知一来开，我坐在后座上陪着那个几近崩溃但还要装作理智的男人。 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这条半个小时车程的路，王知一依旧开了快一个小时。 到了警局门口，林森的眼睛里的眼泪没有控制住，可能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领回自己女儿的尸体。 进门之后，李安已经出了尸检报告，他说过她无论何时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最精准的做出尸检报告，让家属能和尸体好好告别。 “小王，你和杨耀祖先来趟办公室。” 不知道张凯有什么事情找我们。 “这次尸体里发现了男性的JY。” “什么？？？”这算的上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突破性发现！ 第十五章 连环杀人案【4】 王知一听到如此突破性发现的时候脸上出现了难得的轻松感，他脸上的这种笑容算上这次是我看到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在方吟那个案子结束的时候，那是那一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感觉，他这个人总是喜欢把这些案子放在心里，我怕他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也会像老江一样干不下去。 这份JY被送去检验，不久后便得到了结果。 检验报告上显示JY的主人有过犯罪记录，上一次进来也是因为­‌‌强‍‌​奸​‍。 “妈的，这男的就不能管住自己的那玩意吗，管不住就割了去。”王知一愤怒的说到。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干­‌‌强‍‌​奸​‍这件事情，此刻我的内心无疑也暴怒出和王知一一样的声音。 这些­‌‌强‍‌​奸​‍犯都应该被判处死刑。 我们去了系统里这个男人的地址，但是那里早已经住着别人，也是像他这种人不会就这么安分的住下来。 说的伟大一点，漂泊似乎才是他们的归宿。 没有找到这个男人，我们只能找附近的人问他经常出现在什么地方。 门口的大爷说他见过这个人，老是在各个巷子里游荡，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游荡的。 于是我和王知一也将目标放在了这附近的巷子里面，希望能找到这个“人渣”的身影。 后来我们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了目标人物。 我们找见他的时候他正在调戏一个刚下班的女生，我们是听到声音之后才看见他的。 这个人的长相在我们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铭记于心，但我和王知一还是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照片进行了对比，确认无误后我们将这个人带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后这个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样子，内心一阵怒火，但是还是忍了下去。 “姓名。”我压制住我内心的怒火问到。 但是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吭声。 “姓名。”我又问了一次，但对面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扣着手中的死皮。 “我问你姓名！！！”这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对面的这个人吼道，就连王知一都被我的这副样子吓的愣住了，因为相处的这几个月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我忍不住发火。 对面的这个人这才抬起头来，无所谓的回答了一句“何纪。” 说完之后还是低下了头，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说实话这一刻我内心的恶魔已经按捺不住，现在杀了他的心我都有。但我还是再一次控制住我自己。 “年龄。” “37” “你为什么­‌‌强‍‌​奸​‍她。”我试探性的问他到。 “我没­‌‌强‍‌​奸​‍人，我刚放出来又不是有病，我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总不至于刚放出来又进去吧。”他理直气壮的回我到。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没­‌‌强‍‌​奸​‍人？？？你再说一遍没­‌‌强‍‌​奸​‍人，那这是什么！！”王知一把手中的检验报告扔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这份检验报告的她瞬间变了眼神，看的出来他开始慌张了，我们做好了听他瞎扯的准备。 “你这回不仅­‌‌强‍‌​奸​‍还杀人。” “我没有！！！” “你没有？？那这个人是死是活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没有­‌‌强‍‌​奸​‍人！我上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怎么­‌‌强‍‌​奸​‍尸体不犯法吧，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你在说一遍！！！” “我再说十遍都是我没有杀人，我­‌‌强‍‌​奸​‍的也不是人是尸体！！” 我一时竟然在他的这句话里不知所措。 什么叫只是­‌‌强‍‌​奸​‍了尸体，他是怎么能对一个尸体做出这种事，这简直就是个人渣！！他就应该被五马分尸！！ 这一刻刚刚找到的线索又彻底断开。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林瑶这个女孩承受这么大的痛苦，死了都不得安生，她的生活才刚刚有起色，所以上天永远会把苦难分给更苦难的人。 “所以你是在哪儿发现的尸体。” “就是在那个河滩边。” “河滩边？？？”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尸体到底是在哪儿发现的！！！” 至于王知一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这次我们发现的抛尸现场和之前的两个尸体有太大的不同，除了那朵绒花，其他的基本都对不上。 所以现在有充分的可能是何纪发现了尸体，先实施了犯罪然后又换了个抛尸现场。 但是他很聪明发现了这个尸体一旁最具有代表性的东西—那朵绒花。 “尸体就是在AAA医药研究所旁边的那个巷子里发现的，但是发现这个尸体的时候我也没想到我为什么会做出­‌‌强‍‌​奸​‍这件事，再说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控制的主。” 这一刻我想“杀人”的心到了极点，要不是现在我的这个身份以及我所处的这个环境，我一定会至少打他一顿。 三个尸体的发现地都是在AAA医药研究所附近，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是研究所的人。 但是这个问题在发现第一个尸体的时候就做过调查，医药研究所的人和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那天你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那朵绒花，它放在那里和这个尸体格格不入。” “所以你在搬尸体的时候就带着这朵花一起？” “对，我看过有些电视剧，出现在尸体旁边的东西一定都有他的其他意义，所以我换地方的时候也带上了它。” “其他在没什么？？？” “这个。。。。。” “你别支支吾吾，我告诉你既然坐在这里你就得交代清楚。”从何纪现在的表现来看他还有事情瞒着没说。 “我还在现场发现了这个表。”他翻起了自己的袖子，他的胳膊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老的就要转不动的男士表。 “我原本想去表行用它换点钱，谁知道这破表一分钱都不值，所以就只能自己拿来带。”说着他把这块表从胳膊上取了下来。 这块表到底在之后会有什么发现只有调查过后才能知道，现在我们只能把他当做是现场又一个新的无证。 后来我们进行了调查，何纪说的都是真话，他只是­‌‌强‍‌​奸​‍了尸体，人不是他杀的，但他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法院判决两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刚出来又进去，这种人死性不改，还不如直接判死刑。”王知一说道。 确实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都不配称之为人。 “让我看被五马分尸都便宜了他。” “哎~” 第十六章 连环杀人案【5】 事到如今，既算不上是有头绪，但也多少不像之前刚开始那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至少我们现在手里从何纪那儿得到的表确实还有点价值。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表好像在哪儿见过，很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 “杨耀祖，今天下午咱能不能去你家吃顿饭，好久没吃阿姨做的饭了。” “求我，求我我就带你去。” “求你，行了吧。” 好像我也好几天没回家吃过饭了，不知道我那老母亲有没有想我。 “诶，王知一看来你也有没志气的时候哈。” “杨耀祖我劝你别太过分奥。” 回去之前我先给我妈打电话“告知”我要回家这件事情，避免她下午只做他和我爸两个人的饭。 到了下午王知一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王知一，你别让人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你这大包小包拿着不知道的以为是上门见家长。” “这不是礼貌点以后好长期来混饭吗。” 我妈开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那表情就是在质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还能让人上门带这么多东西。 “阿姨，是在不好意思，又上门打扰，您做的饭真的太好吃了。” “诶呀，这小孩这么客气干嘛，你以后想吃饭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来就行，就当自己家，杨耀祖要是有事你就别管他。” 我到底还是不是这个女人亲生的，现在已经开始对我不管不顾了。 “妈妈~~~，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吖。”我打断他们这种官方客套的谈话并且阴阳怪气的说到。 “你别搁这儿娘们兮兮的奥。”我妈这个女人对我永远是这态度，就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但我还是会在心里默念我爱我妈。 进门之后看着一桌菜，都是上次王知一来之后说好吃的菜，我跟我妈讲过关于王知一的事情，所以自从那天之后她也经常问我什么时候在带王知一回来吃饭。 今天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我爸也在，由于我爸工作的原因我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面了。 “我的好大儿！！！”我爸从厨房里面冲出来一把抱住了王知一，这一刻我愣住了，这可是抚育我长大的人，几个月没见这就认不出我了！！！ “爸！！我在这儿！！”我爸这次意识到他刚喊的好大儿并不是杨耀祖。一把将我抱在了怀中。 我爸过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手上戴的手表，和我们从何纪那儿收回来的那个表一模一样！！！ “爸！你这表哪儿来的。”我扒开了冲入我怀中的这个男人。 “这表，你得问你妈，也不知道从哪儿淘来这么一块表，说是好看非得我戴着。” 难道我是在我爸这里见过这个表才觉得熟悉？可是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爸带这个表。 饭桌上我妈告诉我这块表是他在二手市场买来的，她老觉得我爸胳膊上空空的，其他老头都喜欢带些珠子或者盘个核桃，奈何我爸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妈给他买来这个表，多少也是个装饰。 “王知一，我总觉得何纪捡到的这个表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回警局后我看着手中的表对王知一说到。 王知一已经喝上了刚刚泡好的茶。 他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手表。 “这个表。。。。。。你等等。” 他又从桌子上拿出了我们从林瑶家拿回来的那个照片。 “你看！林瑶手上戴的不就是这个手表吗！”我看着照片里的林瑶，确实她胳膊上戴的手表确实和这一模一样，但是这确确实实是一款男士表。 林瑶为什么会戴一个男士表？？难道这本身就是她买给自己的？？ 但这怎么说都不合理，她没必要买一块男士表戴上又大而且这表已经谈不上是快新表，一看就已经戴了好几年。 “为什么她会戴着这块男士表？”王知一问道 “我也在想，没理由他戴一快男士表。” 那么会不会有这么一个可能，这块表是别人的，而她只是拿着而已，比如说这块表是给她拍照片的人的，毕竟我们还不知道这张照片的来源。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我问王知一到，我知道这个问题很愚蠢，但是我的脑子好像已经宕机，王知一在听见我这句话的时候也肉眼可见的愣住了，他也没有反应过来我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我们还是的得去趟林瑶家，我总觉得林森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但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去怕是不太好吧。” “你问问阿姨，这个表具体是在哪儿买的，说不定能有点线索。” 我给我那老母请打完电话后便和王知一出发去了我妈说的那个二手市场找到了那个摊位，这个二手市场往往这个时候人潮涌动，除了买表的还有其他不少商铺，虽说我妈给我指明了道路，但是我和王知一还是找了很久，才找见了。 那个摊位是一个大爷，一头白发，这一摊子的东西看起来都和他的年轻差不多大，而且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些东西显得年龄更加的大。我是真想不到我妈是怎么找见这个地方，淘来的那个破手表。果然妈妈的力量是神秘的。 “大爷！”我和王知一在这摊位上转悠完之后，便走到了大爷跟前，大爷此时正好听着收音机里的悬疑故事讲到抓获凶手的地方，他躺在竹子编织的躺椅上吸着烟摇的正起劲。 大爷这生活我喜欢！ 由于听的太过入迷，大爷没有听到我们的声音，于是王知一又喊了一声。 大爷这才回过神来。 “呦，两个小伙想要些什么随便看。” “大爷，我们想问问，这个表你这还有吗？”王知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表给大爷看到。 “这表，我这儿没了，就只有两个，一个被一老娘们买走了，还有一个。。。。”大爷陷入了思考。但是我必须得回家跟我妈说这大爷叫她老娘们这件事。 片刻后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 “还有另一块被一个小伙子买走了，诶，这块你哪儿来的。” “大爷，我们是刑警队的，我们来就是想调查一下你还记不记得买着两块表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可能只能想起来买我表的那个女人的长相，因为他买走时间不长，但是那小伙我可能就不太能记得起来了，因为那大概都是一年多以前了。”说着大爷掐灭了手中已经吸到头的烟。 我从口袋掏出来我的手机，把我妈的美照给这大爷看了看。大爷说这就是他说的那个娘们。 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大爷叫住了我们。 “小伙子，我想起来另一个买表的小伙子来买表的时候旁边还带着一姑娘。” “是这个吗！”听到大爷的话王知一迅速从上衣左边的口袋里拿出了他一直带在身上的林瑶的照片。 “好像就是，当时这两人还挺恩爱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谈恋爱。”大爷又从躺椅旁边的桌子上的烟盒里掏出来了一支烟，而且象征性的递给我们，我和王知一都摇了摇头，我们的烟瘾算不上大，只是偶尔会来一支，出门在外毕竟要维护警察的形象，所以我们在办案的过程中不会当着与案件有关的人的面吸烟。 那么接下来我和王知一要做的就是找到林瑶的男朋友。 第十七章 连环杀人案【6】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还是决定在去林瑶家一趟找找林瑶的父母。因为现在为止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林瑶的任何的同事或者朋友，至于林瑶的工作到现在也是个迷，所以唯一能找见的社会关系就暂时只有他的父母。 我和王知一又开着车走上了去林瑶家的那条路。 这一次我们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通往林瑶家的那条小道，今天没下雨是个晴天，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和之前下雨天来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感觉。 “杨耀祖，你不会又要感叹人生吧。”我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有开口说话，王知一便抢险一步说到。 就是说我是那么喜欢感叹的人吗？不可能！那是优柔寡断的人才会做的事情，而我杨耀祖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我没有接王知一的话茬，选择了保持沉默。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林瑶家门口，但是这一次大门是紧关着的，我和王知一都预感到事情的不对劲。 不过还是上前确认了一下，大门真的紧闭，而且还上了一把大锁。 我们只能问问邻居。 旁边的院子里有一个大姨正在晒被子，确实这么好的天气不晒被子真的有点可惜。 “大姐，隔壁这家人你知道去哪儿了嘛。”王知一客客气气的问到。 大姨从那些被子中冒出头来，先是打量了我们一番，才开口说到 “那家人昨天刚搬走，房子也卖掉了，听说她家女儿不是死了吗，老两口就带着那小二小子走了。” 距离我们来这里告诉林森他女儿出事也不过才几天，他竟然这么快就搬了家，这一行为不免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是真的因为丧女之痛太深刻，所以他们选择换个环境生活。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大姐你知道他们这房子卖给谁了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他们交给中介了，不过来来回回看房子的人好几拨，但是没见哪一家真的要的，可能都觉得那房子‘晦气’。” 晦气？？什么叫做晦气，就因为有人被害吗，所以这个房子就这么成了不祥之地，这到底是是什么论断，林瑶的死终究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房子晦气。”我开口问王知一到。 “有些人还是比较讲究风水的，比如买房子会买上一家人因为一些升职什么一类的喜事而需要卖房的人，像林瑶这房子除了林瑶的死还有他们这一家人痛苦的生活，买家一打听就不太有可能买，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中国人对于风水还是有所将就的，再说了这事放你身上，你会买吗？大概率也不会。” 王知一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便不知在说些什么，他说的这一切也确实听起来很有道理。买房子这件事搁谁身上，谁都想图个吉利和喜庆。 就在王知一说完话后，有一个身穿西装手拿钥匙的人带着两个年轻人走到了门口，看这样子应该是中介带人上门看房，那两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像是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看看别人二十五六岁就来买这大别墅了，我混到现在还连存款都没有多少，要不是局里有食堂，那我怕是得月月光。 我们在外面等待了片刻，毕竟得等到人家工作结束。 几十分钟后中介小哥和那小两口从院子里出来，交谈片刻后，他们便先一步小哥走了。 留下小哥一人上锁。 “您好。”王知一走过去打招呼到，对于我们的突然出现有点吓着小哥。 “您好。”小哥愣了愣之后又恢复微笑的表情，热情的回复我们。 “二位是？？？” “我们是这家人的朋友，这不是想着过来串串门，谁知道他们怎么就搬家了，也不知道跟人讲一声。” 好你个王知一，装起来可真像。 “你朋友搬的挺着急的，四五天前吧，到我们公司说要买房子，我们问他大概买个什么价钱，他们说我们看着卖，多少无所谓，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家人出了那么多事，我就知道这房子肯定不好卖，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不应该接手，难卖啊。”小哥熟练地给大门上了锁，看的出来他最近没少来这个地方。 “你们还有什么事？”看我和王知一还站在原地，他接着问到。 “这房子最近看的人多吗？”我想问问王知一他为什么不直接切入主题，问问这小哥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也不知道他这么拐弯抹角的在干什么。 “多也挺多的，我们挂出去的价钱不算太高，但是人只要一听到这家人悲惨的生活，多多少少都会犹豫，刚那小两口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不知道第几个说考虑考虑的了，估计还是得黄。”说着我们朝出去的地方走去，三个人走在这小路上多少显得有点拥挤，所以我跟在了他们身后。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确实是个生活的好地方，鸟语花香的。” “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我们哥俩打他们的电话他们也不接，好久没联系了，想问问他们还好吗。”王知一终于问出重点。 “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像是朋友，倒像是。。。。。。” 得，露馅了吧。 “倒像是。。。。这家人不能还欠钱不还吧，这我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卖掉这房子了。” “不是不是，大哥这你就误会了，我们真是他们的好朋友。”虽然我们被认为是来要债的，但是也总好过被识破身份的好。 “谁信啊，不行这房子我得找找看让我同事去卖，我可不想趟这趟洪水。”这小哥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说王知一，没装好吧，还被当成了要债的，你说说你。” “对了，我这儿有他们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我们最近都有联系，你们试试这个。”已经走好远的人，又回过头来说到。 “小哥，你相信我们，真的不是要债的。”我解释到。 “你们爱是什么是什么吧，反正这房子我是接不了了。”小哥又潇洒的转身离去。 虽说被当做要债人，但还是有了联系方式，这样想想被当成什么也无所谓了。 王知一给这个号码拨了过去，但那边还是没人接听。 第十八章 连环杀人案【7】 回去的路上王知一不死心的向这个号码不停的拨号，我和他都希望对面能有人接起这个电话。 林瑶的父母为什么要搬家离开？在这个时候搬家到底是为什么？这两个问题在我的大脑里不停的响起。 “还没有人接吗？”开着车的我问正在打电话的王知一到，虽然很明显对面没有接电话，但我还是不死心要问问。 “为什么呢，为什么林森会带着一家人离开这个地方。”王知一放下手中的手机问我到。 “好问题！我也想了一路。” 至于他们为什么搬走我们还得好好调查一下，毕竟这件事发生的也挺突然的，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警局内 我和王知一刚走进去，就看见有一个女人坐在警局的待客室里面，对于这个人的到来我们都还不知道。 “王知一，你们两进来一下。”张凯站在待客室的门口叫我们到。 待客室里坐着的这个女人瘦瘦小小，但看起来确是十分精致。 我和王知一进去后都没有说话，我们都在等张凯或者坐着的这个女人先开口说话，毕竟我们二人现在都处于不知情的状态。 “这位是林瑶的朋友。”张凯终于开口说到。 林瑶的朋友？我们一直在寻找任何和林瑶有关的人，不过自从案发以来除了他的父母我们谁都没有找到，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朋友。 “你好。”王知一先是打招呼到。 “你们好，我是李陈，林瑶的朋友。” 她来这里就一定知道林瑶已经出事的消息。 “我来这里是想说一些关于林瑶的事情，或许对你们的案件会有用。”李陈也毫不避讳的说到。 “我和林瑶认识是在五年前的九月，那时候她好像是要去大学报道，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没有去，后来她在我们店里面找工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生，她瘦弱的模样让我感觉他时刻会被风吹倒。” “也就是说她没有去上大学？？？” “应该是没有，毕竟她来到我这里之后一直在工作，可能一个月只会有那么一次休息，是回家看爸妈。” 但是林森说林瑶是考上了大学的，到底是林森在撒谎，还是林瑶没有去。 “林瑶有一个男朋友，是在上大学，而且还是学医的。” “这块表你熟悉吗？”王知一又一次把那张快被他拿的包浆的照片拿了出来，并指着照片里林瑶手上带戴着的那块表说道。 “这块表是林瑶男朋友的，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林瑶从他男朋友那儿要过来的，因为他们一个在上学一个在上班，所以见面的时间总是很短，于是林瑶便从他那儿要来了这块表，这张照片应该是他们出去旅游的时候拍的，我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是林瑶第一次请那么长时间的假，回来的那天她手上就多了这么一块表，当时我还调侃他我说刘江就给你买这么一块破表，他当时还说这是他们互相想念对方时候的信物，我那会儿就觉得这个女生也太傻了。” “林瑶他爸妈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吗？”我问道 “知道！因为林瑶带刘江回家见过父母！”我不理解里陈为什么说到这里激动了起来。 “那时候她带刘江去见她爸妈，回来之后她一脸的不高兴，我们店里面的人基本就知道这次见家长应该不是太顺利，而且林瑶他爸妈当时就让他们两个人分手。” 林森知道林瑶有谈恋爱，但是他为什么对我们选择了隐瞒？ “林瑶的父母对林瑶好吗？” “一点都不好，她如果有一次不把前按时打回家去，他爸就会打电话过来说她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是想让他们饿死吗？类似的话我听到过无数次。” 听到这里我开始怀疑我和王知一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林瑶的爸爸，因为我们见到的和李陈说的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这一刻的我一时不知道应该相信他说的话，还是自己真实看到的，我看了看身边的王知一，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听到的和见到的林森完全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李陈说的是真的那么林森说那些东西撒谎的理由是什么，如果林森说的是真的，那么李陈来这里演这么一出又是因为什么？ 现在我们到底应该相信谁。 “李陈，你知道的，你既然来了这里你就应该为你说的话负责任。” “你们这是不相信我说的？” “我们只是会对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说这句话，必须保证我们得到的消息的真实性。” “对了，我这有和林瑶的聊天语音，他当时在家，我给他发消息你们可以听见他爸妈在一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骂他。” 李陈给我们放了一段语音，确实语音的那头能清楚的听见林森在骂人的声音，那个声音就是林森的。 这一刻我和王知一都确定，李陈嘴里说出来的林森比我们看到的林森要真实。 次日，我接到了中介小哥的电话，电话那头说他带房客去看林森家的房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巨尸体，其实几天前他带人去看房的时候老是能闻到什么东西坏了的味道，起初他以为林森在搬家的时候拉下了什么东西，也没在意，后来每次带人来看房，这股味道都是挥之不去，每次来人问起来的时候，他就说是外面吹进来的味道，直到这股味道越来越重，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所以这次带人看完房子走了之后，他留了下来，想找找这股味道的来源，不找不要紧，这一找就在一块松动的墙砖里面发现了一巨尸体。、 听到这些，我们警队的人立刻赶往现场。 这是我和王知一第三次走过这条路，还记得第一次路过这里的时候在下雨我在雨中感叹人生，第二次是晴天，那时候依旧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好。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也是晴天，这次是警队负责这个案件的人都来到这里。 人一多就感觉这里曾经有的平静都被打破，这个地方突然就不像是前两次来时候的那样了。 这次我们的车依旧停在了那条无法通行的道路前，我和王知一打头，其他的车跟在我们后面。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的尸体。”王知一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他扯了扯有点发皱的衣服。 中介小哥已经在路口处等我们了，看的出来他受了不少的惊吓，因为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出来我们第一次见他时的那股精气神了。 “你们终于来了，妈的我就说这房子当时就应该给我同时买，我就是贱啊，总觉得自己能有能力把这房卖出去，非得试试。谁曾想摊上这么晦气的事情。”中介小哥气急败坏的说到。 “没事儿，你想开点，说不定有了这一次你接下来卖房子都能很顺利了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至于我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样的话才能打消些这个男人的顾虑。 “你还不能走，你得跟我们的同事说说是怎么发现尸体的，这样有助于我们案件的侦破。”站在我一旁的张凯说到，果然这个男人那副冷酷无情的外表下有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不过说来这样的人终究是活在理智里的，不像我们考虑太多终究会被情感所折磨。 中介小哥被我们同事带走的时候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由于我们到案发现场的路程基本得耗费半个小时，所以来之前负责这篇区域的派出所民警已经对案发现场进行了保护。 “老王，再次踏上这条道路，有什么想法。”我对在一旁低头不语的王知一问道。 “还能有什么想法，妈的这个案件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咱作为人民警察，能不能少说点脏话。”我不合时宜的转换话题说到。 “妈的，自从老子开始说脏话后生活都变的畅快了。”说来也是，生活已经这么操蛋了，再不说些脏话弥补弥补，那么这日子也过不抬下去。 到了林森家。 大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前来凑热闹的人，这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我们上次来的时候遇上的林森家的邻居。 “你别说，是不是真是这房子风水的问题，这家人自从版这儿就没好过。” “谁知道呢，也不一定，说不定是这家人的问题，跟房子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事这么一出，咱这儿的房子指定得降价。” “真晦气，前不久我还想着卖了这房子给我儿子在城里买套房呢，这下可倒好，还卖屁。” 围在这里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这些人说来也确实无辜，因为这一套房子他们的房子也将受到牵连，这确实是一片养老生活的好地方，可惜了，我们的骨子里从来都有相信风水一说。这是几千年来无法改变的事实，不管是谁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点这种思想的影响。 不过这一刻，这些都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我所担心的事情，应该在里面这具尸体上。 案发至此，一切越来越复杂。 哎，这生活是真他妈操蛋，这世界上能不能少点犯罪，多点友爱。 第十九章 连环杀人案【8】 我们一行人站在院子里，好在这次不是我和王知一两个人“孤军奋战”。 这件案子到现在越来越是个迷，被害的人越来越多，我也没有想到我刚来不久，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接触到这么一起棘手的案子，这算不算的上是组织对我的考验。 我之前觉得刑事案件不就那样嘛，去现场发现可疑物然后找凶手，接着就是结案不是吗，但是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变态的凶手，一个接着一个的杀人，这无疑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而且案子迟迟不破，容易引起群众的恐慌，再者总会有人质疑我们的办案能力。 这件案子上级已经给我们下达了死命令，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也应该知道。 现在已经到夏天，没想到吧，在处理方吟的案子的时候还是过年的时候，现在都差不多快过去半年，而这件案子基本是接着方吟那个案子发生的，直到现在算是有点头绪，但是仍然是一团乱麻。 一阵冷风吹过来，刚刚还晴朗的天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样子，阴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雨。 “老王，这天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子，怪吓人的。” “妈的，这天怎么变了，这房子不能真这么邪乎吧。” “你可别说了吧，咱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必须得摆脱封建迷信那一套。”我边说边摸了摸我妈一直给我的护身符，这可是我妈专门从庙里面给我求来的，说是我这份职业特殊，又加上现在我又在刑警支队工作，不时会碰见尸体什么的，所以我妈在我来警队的那天就特地主妇让我把这玩意务必贴身携带。 “你那护身符戴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这儿跟我说让我不要封建迷信。” “这是我妈封建迷信，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我的心中只有我们伟大的党。”说完这些话，我都心虚的要死。 真怕要是里面有点什么邪乎的东西，说完这话我这护身符都不顶用了，毕竟这一股风确实来的邪乎。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点空隙，果真还是下起了大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各自回家，走的时候嘴上都还在不停说些什么。 现在现场只剩下我们队里还有派出所留下的人。 巡视四周，这里面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 房子里面那些能搬走的家具都被搬走了，剩下的都还和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的出他们搬走的时候并不算的上是匆忙，至少还有时间搬走这些家具，所以可以认为这一切都是在计划之内的。 其实在刚进门的时候我就闻到很重的尸臭味，怎么描述这股味道，有一段时间我妈把一块猪肉放在冷藏里很长时间，有一天我打开冰箱闻到一股难以描述但又像是在哪儿闻到过的味道，我妈说她早把放在冰箱里没吃完的榴莲吃掉了，但是为什么还是老能闻见。我下意识的也觉得这像是榴莲的味道。 后来我又在翻冰箱的时候才发现那气味是来自我妈放很久的那块猪肉。 但是尸体腐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股气味要比榴莲的味道重上十倍，恶臭中夹杂着酸臭，我希望你们永远不会闻到这股味道。 站在门口的我在想这股味道都已经这么重了，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中介小哥才报警，不过话又说回来或许是我对气味太过于敏感，能闻到的味道都比别人要重一些。 “你闻到了吗？”我抬头看着二楼问老王道，此时站在我一旁的王知一环顾着四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闻到什么，你以为谁的鼻子都像你那样。”老王回过头来看着我并回答到，确实我这鼻子就像是开了魔法，这好像不是我第一次这么认为了。 “你们好，我是派出所的，现场已经保护起来了，剩下的工作还是得交给你们这些专业的人来。”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的附近的派出所，我之前一直在派出所工作，周围派出所的同事我基本都认识的差不多，但是毕竟这个地方离我当时管辖的片区太远，所以站在我面前的这位派出所的同事我不太认识。 以前觉得认识人好办事，但是现在这招好像没什么用 “好，辛苦你们。” “对了，尸体是在二楼那件卧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林瑶的卧室。 在还没上楼的这一瞬间我在想，这具尸体不会在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吧。 这件事情只有等我们上了楼，见过尸体后才能知道。 我不免感叹，这才几天就已经时过境迁。 我们上楼之后看见其他几个房间的东西也基本上搬完，唯独林瑶这件房间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动过，很明显是在隐藏些什么东西，不知道为何没有引起来看房房客的怀疑。 走到这里尸臭味变的更重，林瑶卧室的床是带箱体的，所以尸体被放在了这里。 死者男性，双手抱膝盘曲着身体被放在里面，根据身体腐烂的程度判断被害时间应该是林森他们刚从这里搬走的那天。 我就说这一家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离开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再加上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收入，要离开这个唯一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那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现在林森一家人从被害者家属成为了嫌疑人。 我到现在仍然记得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看到林森，那时候的他还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现在让我如何将他和杀人凶手联系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总会有某一个瞬间让一个人从人间到地狱，只是我无法判断的事情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林森就在假装还是在知道林瑶死了之后，林森才这样的。 李陈的说法我们也不能百分之百相信，哪怕是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说的事对的，但是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李陈在说假话。 我们必须严谨的判断每一个可能会干扰我们工作方向的线索。干我们这行的不免要一直保持怀疑的心态去面对所有的人。 有的时候甚至会把这种状态带到生活中，有时候挺反感自己这样的，因为将这种情绪带到个人生活中，不免会给其他人带来伤害，比如我时常会怀疑自己的老母亲，以至于我妈每次都想打死我。 我们在现场除了尸体外，其他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有发现，这就可以证明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所以尸体被害的第一现场应该在哪儿。 王知一站在窗子那儿看着外面的一切，就像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 “诶！，这次和第一次来看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我问到。 “能有什么不一样，无非是之前这有活人，现在这有死人的区别。”我没想到王知一能说出这种话来，他现这副冷漠的样子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是他突然进行了人格切换。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便在没有多说什么。我顺着王知一眺望的地方看去，确实，他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挺对的，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个不知道死因的被害人而已。 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后，我们回到了刑警队。 办公室里在我们在之前整理案件思路的白板上又加上了一张死者的照片，四名死者，前三名死者的死亡方式相同，只有现在被贴上照片的这位死因还不明确。 “前两个死者都是在研究所楼下发现的，而林瑶也是在相隔不远的地方被发现，他们的死因相同，也就是说凶手是来自于同一个人，除了这个手表我们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抛尸现场都是盲区，被害人社会关系调查也没有查出什么东西。” “所以我们这几天都在做无用功吗？”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旋转椅上摇晃着，看着白板上的东西疑问到。 虽说我并不想承认我们这么长的时间来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事实，但是事实终究是事实，终归是没法改变的。 “谁说，现在林森不是被我们列为了嫌疑人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只有最后一个被害人算的上是和林森有点关系，一来第四位被害人的尸体发现的现场和前三个完全不同，现在死因我们暂时也不知道，二来林森有百分之多少的可能会杀了自己的孩子林瑶？就算李陈说的是真的，林森对林瑶不像我们见的那样，但是我们查过林森在林瑶被害那个时间点的活动轨迹，他就一直在自己家附近，甚至说连自己家院子都没有离开过。” “现在我们最多能将林森和第四个被害人关联在一起，剩下的被害人一定还有另一个凶手，这一点你没法否认，这是摆在我们面前很明显的一个事实。”我说完这些话，站在白板前的王知一夜陷入了沉思，我知道王知一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他或许只是因为这个案子拖的时间太长，他想让自己的思路尽快清晰，说白了就是他太想找到凶手了。 我又何尝不是呢，负责这件案子的所有人又何尝不是。 其实这件连环杀人案的一切都很明确，就偏偏奇怪的是，我们除了尸体能告诉我们的信息之外，其他什么都找不到，就好像凶手笃定我们没办法找见，他摆明了就是找没有社会关系的人杀害。 那么又如何解释林瑶呢？林瑶至少可以找见父母。 我们之前以为前两人的尸体既然尸体发现的现场一模一样，那么这两个死者应该有一定的联系，或许都在研究所工作，但是我们问编了研究所的人，确定这两个人和研究所没有任何关系。 再到后来去孤儿院，才算是知道了一些这两人的信息。 但是对我们结案的帮助只是凤毛麟角。 现在最好还是先等等尸检报告吧。 第二十章 连环杀人案【9】 新的被害人的尸检报告在第二天早上送到了张队的办公室里，同一时间我们也根据一些信息，查到了被害人的身份。 这次死者的死因和之前两次的完全不同，我们现在都已经开始思考是否应该把他的死和前几起案件结合在一起。 “河豚致死？？” “河豚的毒量达到一定的程度是会导致人的死亡，但是凶手是如何想到用这种方法杀掉被害人？” 这种死法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虽说奇葩但是这不免是一种很难被发现的杀人方式。市面上买河豚的地方很多。 “这几年我见过的案子也挺多了，但是河豚致死这还是头一回遇见。”张凯站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尸检报告说到。 我和王知一同样对这种被害方式产生了疑惑，之前的案子里听过各种有毒物质致死，但几乎很少见这种方式。 凶手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作案的？ “你说我们该说他是天才，还是蠢材，这种方式很难被被害人发现，也就是说被害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这种被害方式在我们后期的调查中却又很容易就能被查出来。”王知一面对着几乎要写满的白板，一边说着一边找了一个缝隙处写上了被害人的死亡方式。至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我问道，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疑问，一是我现在的脑子因为这几日的连轴转处于废弃的状态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二是现在我确实对这件案子无从下手，好吧，我现在承认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废物。 “我们还是得找见林森，这个尸体是在他家发现的，他又在几天前消失，现在他的嫌疑最大，先不说前几起连环案件是否和他有关系，至少这个案子跟他脱不了干系，既然之前的几个人的调查我们已经到了瓶颈，那么我们现在务必得抓住这条线索，说不定这就是关键点。” “所以前几个被害人的线索我们就先不管了吗？”我问道 “这些自然有组里其他的同事负责。” 张凯站到白板前看着上面写的也陷入了沉思，毕竟做为队长他所承担的压力要比我们大的多，别看这人有时候吊儿郎当的，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难处。 现在全局上下的领导对这件案子无不关注，而张凯作为案件的主要负责人，所有领导的不满以及压力都落到他一人的头上。 想到这儿才发现像我们这种小喽啰工作起来势必是要比领导们轻松一点。 我和王知一想了想，对于林森去哪儿这件事还是得从中介小哥那儿入手，我们再次拨通了中介小哥的电话，因为他算是见到林森的最后一个人。 “喂~~喂~~杨大警官，嘛呀，我这还忙这带人看房子呢。”电话那头的男人像是在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电话那头的声音时断时续。 我才想起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人叫什么名字，我们见面的时候光顾着问事儿了，对于他我和王知一一直都称呼他为中介小哥，我知道这样多少有点不尊重别人，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也是因为太顾着案子的线索，所以才一时间忘掉问到小哥的名字。 “呦，你还记得我们呐。这不你作为我们的关键人物还有点事想在找你详细打听打听。”我回复他到，并且成功的避开了提及他名字这件事情。 “别别别，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在听到和那家房子有关的事情了，这几天我每晚都做噩梦，那地儿是真他妈的邪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再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何必在我这儿在浪费时间呢。” 听的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有点急眼了，毕竟说实话，这事儿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嘟~~嘟~~嘟”还没等我们说话，中介小哥便挂断了电话。 想来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上门拜访，要让小哥到警局来确实是不太可能了，从电话中就能听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多少有点忌讳。不过这件事情要不是因为我工作原因，要是搁我身上我也是极其避讳的，我收回之前说过的不迷信这句话。 “去中介公司？？”我试探性的问站在我面前的两人，因为我始终都觉得他一定有忘掉些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男人的第六感！！ 随后我和王知一又上路。 还真别说接手这个案子以来我和王知一不是在路上就是在去往路上的路上。 这种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次我和王知一是步行去的，他们中介公司离我们警局也没多远。 “好久没走过路了。”走在路上我开口说到。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局里待遇有多好，你天天就坐车出行了。” 话说到此也是，关于单位的待遇我们作为单位里的人在清楚不过了，别人看来我们光鲜亮丽，但是我们过的日子有多苦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我可没有抱怨我工作的意思，我爱我的工作，毕竟我是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 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便走到了中介门口。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门面，里面的工位也不算多，但都是空的，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都是出去跑业务，干他们这行就是得跑动跑西的，这么一比我们的工作便轻松了很多。 我看了看帖在墙上正在售卖的房子的价钱，我没想到小县城的房子竟然也这么贵！！我现在是觉得我妈也太牛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她攒钱，就我和我爸这大手大脚的花钱，要买个房子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二位是来买房子的嘛？？”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和之前我们见过的中介小哥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连发型都是一样的，一时分不清我们要找的人是哪一个。 “不是，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 “之前负责XXX那套房子的小哥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找肖木呀，他是我们这儿干的最好的一个，基本上一整天都在外面带人看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对了，听说他之前负责卖的那套房子不太干净，你们知道为啥这么说吗？”显然，这个男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身份。 肖木，原来中介小哥叫这名，还怪好听的，不过这不是我们现在注意的重点，既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那我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于是我和王知一决定还是在附近找一个吃饭的地方先解决一下我们的温饱问题，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和王知一在吃饭这方面一直保持这统一的思想，工作吃饭两不误，虽然我们时常被工作耽误吃饭。 “老王，现在这房价怎么高的离谱到这种程度，我这那一年才能买到房子。”从这里面出来之后我不禁先感叹道。 “你家不是有房吗？” “是这么说，但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不是超酷的一件事情吗！”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年轻的时候我想，等我开始工作我就去追求自由，到现在真的工作之后发现哪有什么时间去追求自由，还不如把买房做为自己追求的东西来的实在些。 我们找了一家附近的面馆，坐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肖木是不是已经回来。 点了一碗家常的面，我这人有一个癖好就是吃面不先吃面，先喝汤，在我看来这一碗汤才是精华。 不到十分钟我们便吃完了饭，对于我吃饭的这个速度，我妈说过我无数次，她总觉得我这样吃饭会少活几年，但是我还是健健康康活到了现在，至于我未来会怎样这也说不太好。 “就是说，你不能吃饭快点嘛。”已经吃完饭喝完汤的我看着对面还在慢慢悠悠吃的王知一，他碗里面的饭似乎还没有被动过，这个男人绝对是走在养生的最前沿，保温杯里泡枸杞的是他，吃饭细嚼慢咽的还是他。 “我这不都是为了多在店里待会，不然咱俩吃完饭怎么好意思待在人店里。”我听着王知一一本正经的说着为自己吃饭慢找的借口。 “你吃饭慢就吃饭慢，还老要给自己找乱七八糟的借口，我跟你讲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发现你吃饭慢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的这么唠叨，多半是从我妈身上学来的（在此对我的老母亲先道个歉，没有说她唠叨的意思，只是打个比方。） “杨耀祖，你别现在混熟了就开始埋汰我，我告诉你我还没嫌弃你！”其实王知一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像我和他这种好面子的人，吃完饭一定会起身就走，但是我们来这儿本来就是蹲点人的，今天这个人要是蹲不出来闻不到点什么，我们也不用在回局里去了。 就这样我看着王知一把眼前的这碗面一根一根吃完，我真的毫不夸张他就是一根一根吃完的这碗面，但是也就只耗时半个多小时，我们把店里吃走了一波又一波。 仍然没有看到肖木回来的身影，我和老王两人俩人离开了面馆转头坐在了街边，虽说这样确实有点不太体面，但是都到这时候了谁还顾得上呢。 坐在街边的感觉很奇妙，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太阳照在身上也刚刚好。 我真的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事情。 就在我和王知一商量着不能等会要是饿了不能还吃这家面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目光所致的地方。 “目标出现！！”我郑重其事的说到。 我们就这么走了过去，对于我们的到来肖木好像并不惊讶。 “我就知道，你们这帮警察一定不会死心，会再来问的。” “那你还挂掉我们电话。” “那还不是因为我在工作，我要让买房子的人知道我接手的上一个房子出过命案你觉得我还能买的出去房子嘛。”肖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资料放到了桌子上，并从中抽出来一张递到我们手里。 上面信息显示是林森的房子。 “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讲过了，不信你们看这上面的信息，和我说的一点都不差，我就是一个卖房子的，你们老拉着我不放干嘛，这人把房子交给我们就搬走了，人家也没义务告诉我们他搬去了哪里，这期间他也就打过两次电话，问我房子卖出去没，之后再就是你们让我联系他，还没联系上，再就是到现在我已经接手卖别的房子。” “对了，那房子里发现尸体这件事应该闹得不小，为什么林森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还没找见他吗？”肖木喝了一口放在工位上早就凉好的水。 “也是，你们要是找见他了还找我干嘛。”他放下水杯又接着说道，他说话的速度根本容不得我们插两句话。 还没找见林森这件事情说出去也挺丢人的，我们这么大的局子，竟然找不出一个人来，难不成他还能上天。 “我们正在尽全力找，毕竟这么大个城市，找一个人哪能说找就能找见，再说了你不是我们找他的关键人物吗？”现在我们和肖木之间说话的方式更像是朋友，毕竟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我们之间的联系也不少了。 “行吧，我想想还有什么没给你们抖落完的。”他又回头从工位上拿出来一个面包，并且象征性的跟我们客气了一下。 “在对面面馆吃过了。” “我说呢，你们怎么能这么快出现在我面前，敢情你们在对面蹲守我呢！” “哪能叫蹲守，这叫对你的关心。” “你们就放屁吧。”就在肖木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机铃声想起来。 肖木看了一眼手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回过头来看我们，我们也立刻明白了这个电话不简单。我们示意他将声音录下来。 “喂，肖木，那房子你帮我卖出去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的确实是林森的声音。 “呃，这房子嘛。。。。。。”肖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他只能看着我们，我们在纸上示意他告诉林森房子已经卖出去了，就等着他过来签合同。 林森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从言语中听出来，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尸体这件事情，这不得不让我们更加迷惑他现在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按道理来说县城确实不大，就算我们消息封锁的在及时，也抵不过那帮老太太言语相告。 “诶呦，林哥，之前一直联系你联系不上，您那房子卖出去了，就等着你过来签合同给你打款入账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肖木这个人别看他胆小，关键时候还是能发挥出他的作用的。 电话那头的人没了声音。 “喂~~喂~~喂，林哥，你还在吗？”肖木问到 “你看我等会过来能签吗。” “诶呦，林哥，这怕是有点太匆忙了，我们还得联系买主，你们都得在场才能签合同。”肖木的随机应变让我是在佩服。 我们在纸上写下明天下午。 “林哥，您看我现在联系买主问问他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完事我在回您消息，您看行吗？” “你问好给我发短信就行。”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挂断。 放下手中的电话，肖木一副得意的表情。 “诶，杨大警官，你们还真别说，我从小就有一个当警察断案的梦想，这一回还真让我遇上了，虽说事是有点晦气，但是吧，这也算的上是帮我圆梦了，你们就说吧，明天要我怎么做。” 现在算是彻底提起了肖木这个男人的兴趣。 “明天我会找人假装成买房的人，你要问问他现在的住所在哪儿，别让他看出来他的事情已经败露。” “再有什么我们在明天下午他来见面之前告诉你。”毕竟这件事情还要我们回到局里商量出一个合理的方案来，是直接抓人，还是先放虎归山端了老窝。 明天可是一个关键的时候，只希望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第二十一章 结案【1】 回队里之后我们看见张凯以及小组其他人员都围在白板前，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王哥，你们回来了。”其中一个同事看见我们进门之后说到。 “你们这是在？？”王知一问道 “第四个被害人的身份调查清楚了，是林瑶的男朋友。” 林瑶的男朋友？？我们一直在找的这个人竟然成为了我们的被害人，此刻，我的脑子出现了无数个疑问，之前出去调查林瑶男朋友的人回来都是一无所获，而现在这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是以死人的身份，我们原打算找见林瑶的男朋友或许我们可以得到些新的线索，但是我们花费大量时间去找却一直一无所获。 “被害时间算起来是林瑶被害后一周。”张凯说到 林瑶死后，他的男朋友便紧接着被害，他们的死多少还是有点联系的，但是为什么他的尸体发现现场没有和之前几个一样的标志性物品？？这无疑又能成为推翻和前几个案件有联系的结论。 “张队，还有一件事情，林森出现了，我们约在明天在中介签合同。” “好！终于出现了” “对于明天的事，你们怎么看？”张凯在会议室的长桌上问我们组里的人。 “我觉得就直接抓捕，放虎归山后风险太大，消耗的人力更多。”其中一个同事说到。 他说的这话也不无道理，如果我们选择放他回去，为了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新的线索，我们务必要承担一定的风险，首先我们面对的环境是陌生的，他如果跑，我们势必是站在不利地位，其次我们可以直接抓捕后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我想还是应该先放他回去，如果说这件事情他的妻子也有参与，一旦我们抓捕到他，她妻子得到消息一定会立刻跑路，那我们又不得不花费更大的时间找人，先别说抓捕到林森后他会不会立刻交代事实，如果他不能及时交代，我们在得到消息都没有任何意义。” 坐在我一旁的王知一开口说到，也是，我们还有两个嫌疑人，虽说林森表面上看来完全没有作案的能力，但是我们又怎么敢保证我们当时看到的不会是假象呢，现在我们对林森一家人的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二十，而这仅存的百分之二十还是来自于已经死去的林瑶。 “明天我们主要的目标是林森，但是还是采用王知一的想法，先不对林森实施抓捕，等他回去之后我们在‘一窝端’，知一和耀祖明天先守在大后方，因为林森见过你们，你们俩最容易暴露，还有在中介附近的蹲点也不要太多，那一片本来就人少，突然出现那么多人容易暴露，就小刘，小马，小韦你们三个人在距离中介最近的地方蹲点，其他人都以中介为中心点散开。” 张凯拿着手中的笔一边在本子上写，一边安排到。 “张队，还有一个问题，明天去签合同的人还没有。”坐在我对面的一位同事说到。 “这人我已经找好了，他明天也会按时出现在中介。” 一切都基本安排妥当，就等明天。 开完会已经是晚上，晚上的风比起中午烈日下吹来的风总是会柔和许多。 希望明天过后这一切都能结束，今晚也差不多算是能够睡个好觉了。 回到宿舍收拾完东西之后我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人他背对着我站在一间四下不透风的房间里，我看见他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像斧头一样的东西在剁着什么，我走向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来，那人竟然是我！但是他满脸是血并且露出了诡异的笑，说了一句：杨警官，你可算是终于实现了你的梦想，但别忘了，我才是你。 在梦里的我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上不来气，拼命的挣扎，奋力的想从中逃脱，我甚至觉得我就要死在这里，耳边又有声音传了进来。 “杨耀祖！杨耀祖！醒醒！！”是王知一！ 我睁开了眼，看见王知一站在我的床边，拿着牙刷的手还在来回的运作着，一嘴的牙膏沫。 “喂！你怎么回事，我刚刚听你喊了好久，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进来就看见你一头大汗”王知一嘴里含着一口牙膏沫含糊不清的说到。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梦到这些了，只不过之前我看不清那个人是谁，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那个人竟然是我，或许是最近这个案子让我太过劳累所以才会在梦里梦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现在我比王知一更希望这件案子快点结束，毕竟接连好几晚做梦梦见这些，我这快三十的身体也承受不了。 收拾完之后我们便回了队里，刚踏入支队的大门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不是老刘家的包子嘛，是谁这么好心大早上去老刘包子铺买包子给我们吃。 “什么情况，是谁这么好心大早上请大家吃包子！”我看着队里其他人津津有味吃包子的样子，我的口水已经不受控制的在口腔内回旋。 “包子铺老板带来的呗，你的已经放你那儿了。”由于太饿，我只听见了后半句包子已经放我那儿这句重点，对于小吴说的那句包子铺老板带来的这句话我是丝毫都没有听到，我立刻拿起放在我桌子上的包子大口吃了起来。还是我最喜欢吃的馅。 “对了，小吴你刚说这包子谁带来的。”包子进嘴后我才想起来问小吴刚刚说的前一句话。 “包子铺老板呗，张队刚过来说他是今天假装买房子的和林森签合同的人。”我没想到的是张凯会让老刘来当这个和我们打配合的人，不过说来也是有道理的，一是老刘从警这么多年是有经验，不至于到时候后露出马脚让人怀疑，二是老刘离开警队也已经很多年，身上早就没有了警察的那股警气，所以让他参与到这次活动是在合适不过了。 等我们吃完包子之后便被张凯叫进会议室开会，对等会我们的行动在做最后的安排，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这是老刘，等会要和我们打配合的人，一会他会走在我们前面，等到店之后一切听老刘的指示。”说着张凯给了老刘一个类似于监听器一样的东西，还真别说，那玩意的大小很难被轻易发现。 “嘿，这玩意可比我们几年前用的先进多了哈。”老刘摆弄着手里的这个东西，并没有立刻把他装备上的意思。 “那你以为，我们当年要是有这装备，那些案子绝对可以提前好几天就能有结果。”张凯说到。 “呦，你这话说的，也没见得你们现在用这么先进的技术早早结案。”老刘带点讽刺的说到，但是我们都知道老刘这人就是张了这么一张喜欢怼人的嘴。 “你怎么说我们呢！”新来的小吴并不知道老刘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刑警，他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包子铺的老板有什么资格说我们这些人。 “果然，年轻人呐。”老刘看着小吴说到。 “小吴，他可算的上是你队长的队长。”听完这话，小吴有点不知所措。 “你以为谁都知道你是老刑警。”我为了缓解当下这尴尬的氛围‘挺身而出’的说到，毕竟我和老刘也算的上是老熟人了。 “杨耀祖，你小心我找你师父告你状，说你来队里没两天就飘了。” “别别别，老刘，你可别找我师傅那老头，我错了还不行吗？”听完我说的话，再做的人都笑出了声，果然我的挺身而出的效果很明显，小吴在我对面衣服感激涕零的样子看着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我的心情竟然在张凯发号施令之后有点激动，至于激动什么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老刘先我们一步坐着出租车走了，张队、王知一、还有小吴我们四个人在同一辆车上。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们算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们便到了中介公司附近，我们把车停到了隐蔽的但可以观察到外面发生的一切的地方。 老刘进去之后就把监听器放在了桌子上的那个花盆里面，肖木从里面的房间里拿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茶走了，老刘接过了那杯茶水，之后俩人便交谈了起来。他们交流的内容就像真是要来买房子的。 此时肖木也开始半信半疑的说到“你真是要买这房子的？他们不是说要找个来假扮买房子的人，但是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假扮的，倒像是真的。” “小伙子，你等会可不要紧张说漏了嘴。”老刘调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刘竟然还有心思在这调侃别人。 “叔，你放心，我可是专业的，我跟你说平常我可没少看这刑侦方面的书，有的是经验，你到时候可别露出马脚。”肖木说到，这便可以看出来，老刘身上的那股警察味已经被包子铺洗刷的一干二净，除了我们这几个熟人之外，没人能知道他以前是刑警，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林森的到来。 片刻过后，林森从不远处走来，还穿着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的那身衣服，不过那身衣服看起来破烂了好多，即使是在很远处，还是能看的出来他身上的那股精气神像是被什么吸走了，一脸阴郁颓废。 看着林森走了进去，我们不由的紧张了起来，生怕出现什么差错，即使我们每一个人都做足了准备，但是也不能抛开那些不可抗因素不管。 进门之后的林森没有先说话。 “林先生您来了。”肖木先是开口说到。 林森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坐了下来，拿起了早早放在桌上的合同，没仔细看多少便又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笔。 “等等，你这进来二话不说就签合同，让我买房的人怎么放心。” “是啊，林先生，对于合同的细节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没有，钱什么时候能打到我的卡上。”只是这一句话，便能感觉到这个人对钱的急需程度。 “诶，你这人，房子都还没过户，你这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钱打给你，肖木你这房子到底靠谱不靠谱。”老刘此时语出惊人，他这演的连我们都要相信他确实是来买房子的。 “诶呦，刘先生，您别生气，这过户还不简单。” “林先生，您也别着急，这怎么也得等房子过完户，在把钱打到您的卡上，毕竟你这边要求一次性付清，我们这也好不容易找到刘先生这样痛快的买主，您二位因为这个房子聚在一起也是个缘分，咱都心平气和的。” 肖木说完这话后，林森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了那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十岁的脸看着肖木说到：“那什么时候可以过户？” “之前给你说的那些材料你都带着吗？” 林森依旧不说话，只是点头。 “那现在您二位要是对这个合同也没什么异议的话，签了这个合同我们就能去过户。” 肖木的话刚刚说完，林森又一次拿起了笔，直接往合同上写了去。 “哎，要不是看着房子好，我才不想跟你这种人有什么联系，简直就是一神经病嘛。”老刘又一次的说到。 “诶呦，您也少说两句，那房子还真是个好房子，价钱又合适，您这不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吗。” 现在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人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为了避免引起林森的怀疑，他们两算是演了一出好戏。 看来肖木的心理素质也是挺好，毕竟老刘没有事先说好，就整这么一出‘瞎胡闹’但又合理的戏。 老刘签完了手中的合同，他们三人起身出门。我这才想起来，我们并没有安排好房子过户这一环节，要是露馅怎么办。 “张队，他们现在真的要是去给房子过户，要是露馅怎么办？”我问张凯到。 “我也不知道老刘这是要干什么，但我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王知一发动我们停了一早上的车，跟着肖木他们去了过户房子的地方。 老刘在走的时候顺手把监听器还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到了过户的地方，只见林森拿出了所有过户需要的材料，这时候坐在一旁的老刘烦着自己装东西的袋子说到： “坏了小肖，我这资料没带齐啊，不行明天吧，我这一天天的没有老伴照顾老是丢三落四。” “诶呦，刘先生，昨儿不都跟你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把这些材料都带齐嘛？”此时的肖木格外的配合老刘的演出，或许他现在也就快要把老刘当做真是要来买房子的人了。 此时的林森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不满，我们生怕他下一步就是要识破我们设的这个局。 还好，没有。 “那我明天在来。”林森说罢便带着东西向外面走去，此时我们的人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几个暂时在原地没有行动。 老刘和肖木出来之后便从另一个方向绕回了我们的车上。 “怎么样，杨警官王警官，我这还行吧，至少没有暴露。”刚上车肖木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你这回可算是立了大功，改明儿有空我和老王请你吃饭。” “杨警官，那可就这么说定了，行了行了，剩下的事我可不掺和了，我还约了其他客户看房子呢，可别耽误我挣钱了。”说完，肖木又转身下车潇洒的离开。 车上 “老刘，你刚刚可真的是演了一出好戏。”张凯说到 “是啊老刘，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出于我和老刘的熟悉程度，我打趣到。 “杨耀祖，你一天就老是没大没小。” “行吧，我的任务完成了也该回包子铺收拾收拾明天包子的材料了。” “老刘，你要不留下来看看这个案子，给我们提提意见。”张凯试探性的说到，讲真的，老刘的经验丰富，说不定真能给我们一点建议。 “不了，我这么多年不干这行了，应该也提不了什么建议。”说完老刘也下车离开，张凯也没再做任何挽留。 老刘走后一会儿监听器里又传来了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刘这个人把监听器放到了林森的身上。果然还得是老刘。 “我回来了。” “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对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声音像是林瑶的母亲。 “等明天钱一到账我们就走。” “去哪儿？” “不知道，总之越远越好。” “他们发现了吗？” “应该还没有，来买我们房子的人没有提到任何房子里又味道的事情。” “好，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等明天我们就走。” “我们终于算是给瑶瑶报仇了。”这句话一出无疑就是说人是他们杀的。 “实施抓捕！！”张凯在对讲机里给已经跟踪到门口的同事们说到，随后我们也开车去了目的地。 到地方后我们才发现那是一个很小很破烂的巷子，林森他们已经被抓捕归案。 “林森，终于又见面了。”我开口说到。 “为什么，杀人的明明是他，我只是为我女儿还有他们报仇，我这也算犯法吗，我这是为民除害。”站在我面前双手已经带上手铐的林森平静的说完这些话。没有想象中暴怒的场景，一切平静的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们？？林森说的他们是之前发现的两个被害人？？ 此时我们意识到最后一个被害人，也就是林瑶的男朋友陈尘才是真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难道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个长达几个月的案子也要到此为止？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我们似乎还有点接受不了。 “你们这帮人有什么用，要是你们能早点抓住他，那我女儿也不会死！！！”此时林瑶母亲在后面怒吼到，和林森的反应行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轮椅上坐着的那个男人，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但能看到他眼里的泪水就要决堤。 “你们就抓我走吧，我妻子和我孩子没有参与这件事情，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林森上车前说到。 但我们还是将他们一家人都带到了警局。 回去的这一路上车上的所有人都好像是卸掉了扛在肩上好久的担子，都睡起了觉来，甚至连平常不怎么会在车上睡觉的张凯都闭上了眼，即使回警局的路程用不了二十分钟。 审讯室里 面前的这个男人和不久前见面的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脸上的疲惫感似乎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但比刚刚在中介公司的时候好了很多，这对于他来说也算的上是一个解脱。 另一个审讯室里 是林瑶的母亲 她的头发白了许多，眼睛里没有了光。 难以想象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第二十二章 结案【终】 “人是我杀的，和我老婆肖云没有任何关系，我本来想好等买房子的这比钱到手，我就让瑶瑶他妈还有我儿子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然后我来自首，没想到你们还是快了我一步”审讯室里的林森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情的。” “你们应该已经拿到了我的手机，我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是瑶瑶最后发给我的。”林森说到。 我们从技术科拿来了林森的手机，照他说的，我打开了他和林瑶的对话框，里面确实有一天还没回复的消息，消息的内容是： 爸，陈尘说他杀人了，他问我是选择和他离开这个地方亡命天涯还是报警，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爱他，他是我遇上的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他这一辈子也太苦了，我不想他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更不想他死，但是我又不能做违法的事情，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是瑶瑶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还没等我来得及给他回复之后便彻底失踪，直到你们找上门来，其实在你们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出事了，你们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警察，因为你们警察身上有一股别人身上没有的味道。很难形容，不是我们不找瑶瑶，这么几年他不告诉我们他在哪儿，以前的她活泼开朗，但是自从家里开始落魄之后，瑶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很少很少说话，我们也知道她当时考上了学校但没有去上学，在你们两走之后我们便开始找瑶瑶的死因，陈尘就成了我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这小子我打第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气，我们当时也不明白瑶瑶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为了这件事情我们和她不停的吵架。” 听林森说到这里，便能说明不是他和林瑶的关系不好，而是在李陈的录音里那些争吵的声音都是林森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说的气话，林森还是爱她这个孩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像我们父辈的这些人，对孩子表达爱意的方式永远都是打压式。以为这样孩子能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但是这恰恰是加重矛盾的开端，我，杨耀祖，以后要是有孩子了觉得好好爱她。 “你为什么要说从第一眼看见陈尘就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人？” “那是第一次瑶瑶带他来家里，他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能感觉的到，他在尽力的克制着什么，当时我就决定无论怎样我都不能让瑶瑶和他在一起，后来他走了之后，我和肖云便找瑶瑶说让她在慎重考虑一下他们的关系，或许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但是瑶瑶一句话都不听，转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便收到了瑶瑶的这个短信，我当时气的不知道改怎么回复，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一个人犯法那就是要承担责任，他一个大男人还想着带瑶瑶私奔，你说这是一个成年男人会在犯事之后说的话嘛。所以当时你们告诉我瑶瑶死了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尘，毕竟他杀过人，所以他对瑶瑶也能下得去手。” 我不明白陈尘这个人脑子到底是爱林瑶还是不爱。 如果爱她那么为什么要把她置身于这样的境地，他提出的那两个选择对于当时的林瑶来说无疑来说是个困难，有的时候人就是会被爱蒙蔽双眼，她抛不下也舍不去自己爱的人，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爱一个人脑子都会变的不清楚。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当时找了所有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都一无所获，其实那会不是想着毒死他，而是想瑶瑶是怎么死的那我就让他怎么死，但是后来又想了想，我不像他那样专业如果手法有问题，那我不是给瑶瑶报不了仇了，所以我决定利用河豚有毒这一点将它毒死，后来就在有一天我刚准备出门找他的时候，他自己找上了门来，这对我来说不免是一个惊喜，于是我便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实话他确实是个挺谨慎的人，来的时候他先开口问我瑶瑶呢，他们已经失联了好几天，听到我说瑶瑶也没跟我联系的时候他脸上那副紧张的样子也散去，我先让他跟我进门，进门之后我便让肖云出来招待他，而我去了厨房拿出我在就养在厨房的河豚，并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做成了一道菜，说来也是巧他来的时间刚好是要吃饭的点，后来开饭后他看着桌子上的河豚并问我说：叔叔这玩意不是有毒吗？我说：这都是外面师傅处理好我拿来热了热的，当时的她是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吃了几口，见他吃完之后我便问他：为什么要杀了瑶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好像知道自己中了我的圈套，但他好像也在没有做出什么其他反应，我以为他会先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听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犹豫了不久之后便说出，他之所以杀了瑶瑶是因为瑶瑶当时劝他去自首，他情急之下用同样的方法杀了林瑶。” “我们怎么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们确实不能仅凭他说的就断定之前的案子都是陈尘干的，他必须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家里有一个录音笔，上面有我和对话的所有内容，我都跟你们说过了，我做这件事情之前早就想好了要来自首，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证据证明我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也就刚好是在林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小吴从外面拿进来了一个录音笔。 “是这个嘛？”王知一问到。 “没错，就是这个。” 我们打开了手里的这个录音笔，里面传来的是林森以及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里面的对话内容正是林森刚刚提到的。 “剩下的我不想在说了，你们就听那个录音笔吧，毕竟就算我说了你们还是会在听一遍，那又有什么意义，能让我休息休息嘛。” 林森看到录音笔交到我们的手里之后提出了他的诉求，我们确实应该尽量满足他。 单是从他的脸上就能看出现在的他早就疲惫不堪，在加上我们的询问时间也不能太长，所以我们的询问就暂时告一个段落。 从审讯室出来之后我们组的人在一次的站在了那块白板前，张凯在白板上填写了缺失的信息。 当然包括在凶手那一栏我们加上了林森和已经死了的陈尘。 我们把刚刚拿来的录音笔放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女儿！！”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失手杀了她，我那么爱她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失手杀了她？你早就计划好了吧，从你告诉她你杀了人开始，你就想好了，如果她让你去自首你就杀了她，对吧？”林森步步紧逼的问到，听的出来林森有多气愤。 这个杀千刀的为什么要杀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林瑶要在短信中说他这一辈子也太苦了，这些疑问在我的脑子里一个一个往出蹦。 “我那天是想带她走的，但是她突然问我为什么不能原谅他们，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们，我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他们造成的，我做的每一个噩梦都有他们的影子，你说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们，之后我一气之下推了她一把，我哪知道她就这么晕过去了，看着她晕过去我便鬼使神差的拿起来了我放在包里的针管，你相信我，我爱她，我就是因为太爱他了所以才。。。。。。” 只听着这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人倒了下去，接着就是嘈杂的声音传来。 这期间不到半个小时，按照河豚毒发情况来判断，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算是快者。 这段录音也在嘈杂声中结束。 “所以，这些人都是已经死了的陈尘杀的？” “就目前的这些证据来看，确实是这样。”张凯在一旁冷静的说到。 尸检报告中也确实有写，被害者陈尘身上有陈年旧疤痕。 “我觉得你们还是得在去一趟福利院，虽然我们现在知道凶手确实是陈尘，但是我们总要弄清楚，为什么他要杀了他们。” 就在我们打算出发去福利院的时候，福利院的院长来到了警局门口，我们四目相对。 “院长，你来这里干什么？？”在我看见他的那一刻，我问到。 “我说谎了。”听到他这么说我们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楞在原地，因为我们刚开始找线索的时候就找到了福利院，但是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是我的孩子。”什么？他说什么？前两个死者是他的孩子？？那为什么他们会是在福利院以孤儿的身份出现，还有为什么当时她什么都没有说，而且表现的格外平静。 此时我和王知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我还没来的时候对于这个案子他们一直都在试图在福利院找到一些什么线索，但是听王知一说当时这个福利院的院长什么都没有说，所以当时他们的重点也从福利院移了出来，因为除了这个院长他们找不到任何认识这两个人的线索。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个人不出现，但凡他出现一次这个案子或许都不会拖这么长的时间，而现在案子发展到了最后一步，她突然出现，此时我们的情绪上更多了一些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先进去吧。”我对着楞在原地的王知一说到，显然这个男人对现在这种情况还没有做好准备，他的出现意味着事情的发展或许又要朝不知道的方向发展下去，或许我们又要花上一段时间来处理这件案子。 就是说这件事情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要！睡！觉！ 明明这件事都要到最后了！！！ 警局内 “他们是你的孩子？？？” “对，WY,WL他们两是我的孩子。” “我们第一次去福利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们都已经被害了，你就没想过早点把凶手找出来，” “我。。。我知道这是我们欠他的。” “你们欠他的？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在福利院里，WYWL他们是最调皮的两个人，但是没人知道他们俩是我的孩子，当年我生下他们之后就把他们扔在了医院，后来我又到这家福利院上班，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们两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是我当年扔掉的孩子。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后来对他们的袒护连院里其他人都感到疑惑，也正是因为我的袒护，他们俩越来越过分，而当时陈尘是福利院里最乖的孩子，所以他就成了他们欺负的对象，我有一次看见WYWL两个人把陈尘堵在角落里，用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针管扎他，我当时就问他们这针管是从哪儿捡来的，他们说是从那家研究所楼底下捡来的，我让他们给陈尘道歉了，但是后来他们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在欺负陈尘，他们也是因为太调皮才在福利院一直待到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时候才离开，直到那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他们的身世，在后来就是你们来院里告诉我他们被害，我当时其实就有点猜到他们是被谁杀的了，但是当时我一直觉得他们俩死的不冤，当年我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男人拉进巷子里‎​‎强‎‌​奸‌​‌后怀上的他们，他们在我的生命中出现本来就是个意外，他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痛恨，那种想杀人的样子是演不出来的，对于这两个孩子我想到了各种可能，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到来竟然是因为他们的母体遭受到了伤害。 “你当时被‎​‎强‎‌​奸‌​‌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报警。” “报警？当时那会这种事情说出去就是毁掉一个人的名声，人们总会在这种时候把错误归到女人身上，我报警有用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报警能弥补的了我的什么伤害？？？用钱来弥补？？就算我报警之后这个人能找见，他被关个几年又放出来，然后呢？？这种人就应该被判死刑，所以当时你们来福利院告诉我他们俩被害的时候说实话我竟然有点开心，他们是我这一辈子的污点。”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来告诉我们这件事情。”张凯在一旁问到。 “人性吧，我最后残留的那点人性，我看着福利院里那些因为各种理由来的小孩，他们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我对这两个人有了忏悔，他们好像也不是自己想来这个世界的，所以我想我没有养过他们至少得让他们在死后能够安心。” 我不理解她说不希望WYWL两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一边又在福利院袒护他们的这种行为，或许一半确确实实是出于对这两个孩子的恨，另一半是她身上本来就带有的母爱吧。 “我想当时陈尘受到的伤害是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抹去的，所以他必定会在成年之后找机会杀掉他们俩，你们现在可以去找找这个人。” “好，我们知道了。”因为这件案子的结果还没有公布，我们不能告诉他现在陈尘已经死了，不过听完他这么一说，这件案子到此也应该有个结论。 林瑶以及WYWL他们都是陈尘杀的，而陈尘是被林森杀的。 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破的案子，总结起来竟然就是这么几个字，我看着白板上写满的东西，这一段时间以来确实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件案子也在曲折中结束，其实这件案子算不上复杂，他的难处就在于所有人的社会关系都像是假的，我们找不到对案件有帮助的相关人，就算找到的这些他们也在隐瞒，所以才导致这件案子一直拖到现在。 好在这一切终于彻底结束，最后林森也得到了法律的制裁，只是不知道林瑶的母亲和他那个已经瘫痪的弟弟要怎么生活下去，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个结果是他们本该就想到的，他们在遵纪守法和杀人之间选择了后者那么他们必须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我一直不理解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总有些人要挑战道德和法律的底线，明知道一些事情不可为还要去做，那么承担的结果和他们犯下的罪行一定是对等的，陈尘年少时候的经历是值得人怜惜，但是他应该尽早把这件事情交给法律，而不是积攒这么多年的怨恨然后杀了他们，最后也落得个这么惨的下场。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终究是站在第三方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我想过如果这件事情放在我的身上我会不会选择用法律的手段去解决这件事情，或许怨恨太大，我也会选择赌上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彻底解脱，反正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快乐过。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这件案子结束之后我们迎来了自己第一个假期，负责这件案子的人都有两天的休假时间。 “杨耀祖，这两天你打算干嘛。”王知一问我到。 “还能干嘛，当然是好好睡他个两天。”是的没错，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觉，之前可能是压力太大的缘故，每天睡觉都做些乱七八糟的梦，这下我可以好好睡两天了。 第二十三章 梦中梦 眼前这副场景我好像在那里见过，没错的话应该之前出现在过我的梦里，看来我又是在做梦了，但是这一切怎么好像和前几次的感觉不太一样，更加真实，周围的一切都可以触碰的到，看来我最近确实是很累了，梦里都这么真实，不过好在知道这是梦之后不想大惊小怪什么了，不然醒来之后怪累的。 不对啊，之前的梦里都是有一个人在桌子上剁着尸体，现在怎么只有尸体但是没有那个人，准确的来说是怎么没有另一个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朝着那个尸体走过去，先弄弄明白，这个尸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谁的，这么一个人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面，是有什么说法吗，我弄不清楚。 尸体旁边放着一把斧头，看来这就是之前出现过的那个人拿的用来分解我面前这个尸体的吧，我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试图从上面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就在我拿起斧头的那一刻，王知一一行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一瞬间我身边的场景竟然变换成了一个凶杀现场，而我一身的血。 妈的，这什么情况，我的脑子突然转不过来弯来，我竟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还是假的，我满脑子都是应该怎么跟站在我面前的王知一还有张凯他们一行人解释，总之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尸体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杨耀祖，停手吧，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我们也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现在停手还来的急。” 这不是胡闹吗，王知一这一刻铁面无私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我们之前是同事关系，倒像是我是我是凶手，他一直在抓我。 等等，他刚刚说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我他妈杀谁了，这一回是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这一刻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醒醒杨耀祖，这都是梦不是真的，只要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我心想。 于是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这两巴掌竟然出奇的疼，坏了坏了，这梦里面怎么可能感觉到疼，这一回不可能是真的吧。 “王知一，你听我说。” 我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对着我面前的这个人说到。并且希望说些什么让他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我可以解释清楚。 “这都不是真的，人不是我杀的，还有你说的我杀了那么多人，我都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这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是同事啊，方吟的案子还有林瑶的你都忘了吗？”我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方吟和林瑶都是你杀的，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现在在这儿还说什么和我们是同事，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眼前这个人竟然说他和我是第一次见面。他放屁！！ “还有我是姓王，但我不叫王知一，你不要在编造一些谎话，试图让自己从这些案子中择干净，我们现在手中的证据充分，你没有任何能逃脱的理由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我知道我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先离开这里，之后的事在想办法吧，我得先弄清楚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边尝试稳住眼前这个姓王的男人，一边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逃开的地方。 现在门口估计都是他们的人，我只能从我侧面的这个窗户逃走，就在我看到旁边的这个窗户的时候脑海里竟然闪出了窗户外面的场景。 窗户外面不是太高，而且跳下去还有个边沿，这里要是想从外面爬上来是不太可能的，在这儿应该没有他们的人，但是地面上肯定有，那么我可以从窗沿那儿尝试甩开他们了，不过还有个问题，不能我刚翻出去就被他们毙了吧，话又说回来，听他这么说我已经是一个杀了好几个人的凶手了，他们应该更想将我捉拿归案，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好！就这么干！ 但是我为什么会对窗户外面的场景这么熟悉，管他呢，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或许是因为这是我的梦，我作为主角多少应该还是能有点主角光环。所以说不定我从这跳下去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杨耀祖，准备好了吗！我在心里面问自己到。 一！二！三！跑！ 我没有犹豫朝着窗户外跳了下去。 或许就过了不到两秒我就安全落地，果然这里和我刚刚脑子里出现的场景一模一样，别说这主角光环还挺好用。 接下来就是怎么甩开下面的这些人了，唯一祈求的事情就是他们不要开枪。 跑啊杨耀祖，还在等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从警校毕业的我在跑步这方面算是一等一的优秀，但是现在我竟然跑不动，只跑了不到五百米就喘不上气来，也看不清眼前的路，得，照这一点来看，这还真是在做梦了，只有在梦里面怎么跑都跑不动也看不清眼前的路。 我回头看着马上就要追上来的王姓一干人等，仍然试图叫他们清醒一点。 “老，，老，，老王，别追了，咱们之前可是同事，你真的都忘了吗，还有这都是梦，你想想办法让我醒来行不行。”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给王姓男子说到。 眼看着这些人就要追上我，怎么办怎么办还跑不跑啊，我看着眼前马上就要到的巷子试图在挣扎一番。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拼命的奔跑在这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里，求求了，让我甩开身后这帮昔日和我侦破案件的兄弟们吧，就算这是梦但是他们说我杀人了，我！杨耀祖，从小就立志要当警察的男人，怎么可能杀人，更何况现在我是警察，惩恶扬善的警察，我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成为了警察。杀人这种事情不可能是我做出来的，也不能出现在我的梦里，这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他们叫着我的名字，依旧对我穷追不舍，让我不要在跑了，在法律面前我是跑不掉的，我一边跑一边仍然喊着王知一的名字。 “姓王的，你真忘了老子吗，这他妈是梦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还说你不认识我了嘛，咱两可是好哥们。”我最后试图用我最后的一点力气唤醒身后这个男人 “你别乱喊了，只要你停下接受法律的制裁，就还能从头开始。”接受什么接受！老子没杀人，也没犯法。 现在假设如果我等会停下来，这个梦会不会就能醒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停下来被抓进去然后审问，受到法律的制裁然后在最后一刻在醒来。 这不行，这太漫长了，我还得体验一把死刑犯的待遇，我！！警察！！正义使者！！体验不了一点。 但是现在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算了吧，先停下来看看吧，总比在梦里累死的好。没错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善变。 就在我停下脚步的下一秒他们一群人冲上来围住了我，你既然做了违法的事情，就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现在已经不想在听见他们说什么我既然做了违法的事情就应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一天类似的话了，就这一会，这一句话出现了不止一次，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那副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我的手上，原来被当做杀人凶手铐着是这种感觉。 怎么还不醒，看来真的得走完这个流程我才能醒来了。 “姓王的，没想到啊，你在我的梦里竟然是这么铁面无私的一个人，不过也是，你在现实中也是听铁面无私的人，不过，你等我醒了，我一定要把我在梦里受的委屈都还给你。”我对着坐在我一旁的这个男人说到。 但是对面的人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他觉得我就是在说胡话，这破梦什么时候醒啊。 我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试试这一回能不能给自己从梦中扇醒来。 痛感依旧强烈，看来这梦是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也不知道王知一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梦魇给我弄醒来。 “姓名，年纪”没想到平常这都是我说的台词，这一次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而且是问我，怎么那么别扭，做了太长时间的警察，偶尔在梦中做做嫌犯体验体验也挺好，这叫什么，这应该叫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思考问题，这也算是有利于我日后的工作。 “杨耀祖，28。”我格外配合的说到，我现在还没从刚刚缓过来，累得我感觉我在多说一句我就得玩完，所以还没有脑子去思考怎样让对面这个人意识到一切都不像他想的那样。 “你为什么要杀了方吟和林瑶。”问我问我，我哪儿知道，人又不是我杀的，来的路上就说了，非不信，我现在不得不思考如何应对这句话。 是再次辩解人不是我杀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还是承认人就是我杀的尽早结束这一段乱七八糟的梦。 “人是不是我杀的你们不早就调查清楚了，我在多说什么有什么用。”我回答到，之所以回答这一句，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这一切应该怎么编下去。 “你现在还想试着把自己从这里面刨除出去？？是，我们的证据都证明人是你杀的，但是为什么杀人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吧。”王知一质问我到。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我要是再不说些什么，估计对面得急眼，不过这是梦里，如果我就是给他惹急眼，会不会我就能从梦里醒来。 如果，这不是梦呢？？ 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声音问到。 怎么可能不是梦，我清楚的记得我是警察，对面的人是我的同事，我的脑子不可能出现问题。而且他说到的那两个人就是我办过的两个案子的主角，不可能现在这一切是真的，而我记得的事情是假的，但是还是得以防万一，或许就是我脑子出现了问题，我得救救自己。 “我刚说的都是气话，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说这两个人是我杀的，我没有，连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我都是刚刚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对了，你们不是有什么测谎仪嘛，用上啊，试试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杨耀祖！你还有什么好装的，我给你看一段视频，这段视频里面，监控清楚的拍到你的脸！你手里拿的就是分尸后的方吟的尸体！”王知一把一段视频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清楚的看到，我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拿着一个皮箱，那个皮箱看起来能塞得下一整个人。 证据都摆在我的面前了，我还能怎么狡辩，杨耀祖！醒醒！！这梦我一点都做不下去了！ “我杀的！我杀的！你凭什么说人都是我杀的！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们，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视频里，你问老子，老子还想问你呢，这他妈是老子的梦，我是警察！！堂堂正正的警察！我不可能杀人！梦里也不会！！！”我彻底发狂，从座位上站起来尝试这挣开束缚我行动的东西，我真想把面前的人打一顿，说不定这个梦就能醒来。 我不停的挣扎着，胳膊发出了一阵剧痛，随后我晕了过去，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在医院，王知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不知道是我醒了，还是仍然在梦中。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张凯从外面进来。 “小杨，你终于醒了，大夫说你是疲劳过度，都已经睡了三天了，小王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才给你送到医院里来。” 我终于醒来了！！这一刻我无比庆幸，刚才那是梦现在这一切是真的，说明我脑子还没坏。 我，杨耀祖就是警察。 王知一或许是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也从梦里醒来。 “我的天，我以为你就这么睡过去了，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王知一，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我梦里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想打你一顿。” “你都说那是梦了，梦里的东西不能当真，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好，怎么可能装作不认识你。” “2床醒了，动一动，看手脚有没有知觉。”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的似乎在哪儿见过，但是我又一时想不起来。 “别一睡醒就对着人家姑娘发呆，你礼貌嘛。”王知一对我说到，随后又加了一句“不好意思啊，他刚睡醒脑子有点不太合适。” “没事儿，还和他初中的时候一样，脑子不怎么够用。” “我想起来了！她是我初恋！！” 第二十四章 关于老子的初恋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她叫安淼，算是我的初恋，她还是和很多年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其实说实话我跟她之间没有什么电影里演的刻骨铭心，因为我们相识在一个彼此都不懂爱的年龄，所以事实上我并不想过多的去描述我这一段感情，但是似乎在大多数人的思想里，初恋终究是金子一般的存在。 和她认识是在大二的时候，你们一定想不到我这种人，在高中的时候不逃课不玩游戏也不早恋是怎么做到学习不好的，大概就是基因里带的不是学习的料吧，考上这么牛逼的学校也确实全靠祖上修来的福分。 安淼是我们隔壁学校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和他认识还听我细细道来，当时那会刚上大学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因为我上的是警校，所以我们学校大多数人的头发都在入学前被要求按照标准“执行”，我那好不容易做好的实新的发型就在还没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没有了，所以大一一年过的像是和尚，你要问我如何解决个人问题，那也就只能辛苦自己的右手好兄弟，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这一点还是觉得自己挺牛逼的，在其他认识的人都随便出去睡别人的时候我仍然坚持着，要把自己的贞操留给自己最爱的人，你们要问我后不后悔报考警校，说不上后悔也谈不上不后悔吧，毕竟人生总是要有好多条路选择的，只不过用最近最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当时的我已经做出了我认为最好的选择，所以没什么好说的，再者说了，就只是因为不能做时新的发型就说后悔上警校这种屁话，那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当时学校大多数女生也基本上都是短发，之所以会认识安淼，是因为他的哥哥安垚，我也是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爸妈要给他们俩取这么个名字，土和水，估计一个命里缺土一个命里缺水吧，他哥每次和她一起吃饭改善伙食都是带上我。 “安垚同志，能不能下次和你妹吃饭不要在带上我。” “你就谢谢我吧，能和我妹这么好看的女生一起吃饭，你不偷着乐，你还怪我。”坐在我对面这个男人就是安垚，戴着眼睛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有一说一，他们‌‎兄‎­妹​俩确实是有那么几分姿色的，但他戴那副眼睛纯纯为了装逼，因为他压根就没瞎。 “你老实交代，为什么每周都要来你妹的学校吃饭？还要拉上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安垚阴阳怪气学我到，他真的十分的欠揍。 “此次来行的目的你以为真的是找我妹吃饭嘛，咱得主要目的是发展下线。” “去你奶奶的腿，什么发展下线，你要是想找上床对象你就去外面找，别TM嚯嚯大学生。”别说我说话直接，跟他相处一年他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那会刚上大学半个学期他就给人家姑娘睡了，完事儿之后就找各种理由给那姑娘找茬就是想等那姑娘说分手，至于那种他试探过没睡到的，他更是过分，转头第二天就直接删人家好友，但这人也是聪明，从来不跟同一个学校的谈恋爱，照他的说法就是他可不想哪天遇上一个难缠的，让他身败名裂。 “你想啊，就咱学校，哪有个正常的女性同胞，那一个比一个凶，在说了，你这上大学一年不搞对象，你要不是看不上我们学校的要不就是不喜欢女的，那我不得给你多扩充扩充资源。” “听你这么说那我还得谢谢你喽。” “自家人，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果然大学只能筛选成绩，不能筛选这种只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人。 “哥！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来我们学校就找我！” “咱妈可都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再说了，当时让你填志愿的时候把学校和我填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不就是为了方便我照顾你。” “安垚！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的照顾，你这么天天来找我，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我男朋友！你这让我以后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诶！杨耀祖还单着呢，不行你俩试试，再说了我带着杨耀祖就是为了避免别人以为我跟你在搞对象影响我的桃花。” 安垚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我和安淼都楞了一下，虽说他带我见他妹已经很多次了，但是我确实从来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安垚，你要在瞎说八道我下次再跟你来我就是你孙子。”我敲了敲安垚正在吃饭的碗，警告他到，此时我余光看见坐在我一旁的安淼全脸通红，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脸红。 “呦，老妹你脸怎么红的跟那猴屁股一样，你不会~”安垚抬起了头，嘴角沾满了油 “你要在瞎说，我可要找爸妈把你的那点事儿全抖落出去了。”安垚还没有说完话，就被他妹妹制止了他的发言。 “行吧，您二位慢慢吃，给你们创造个机会，我要去见我新认识的妹子了。”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包从宿舍我桌子上偷的纸，随意的擦了两下嘴上的油。 “诶诶诶，看一下看一下，嘴擦干净了没。” “干净了。”安淼回答到 “滚滚滚。”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他一秒。 “得嘞，走了，今晚不用管我了，我大概率不回来。”他说完这句话，留下一个背影就走了。 此时的我和安淼十分的尴尬。 “你吃完了嘛。”我们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到，空气中都是尴尬的氛围。 “我哥已经买过单了，走吧，我带你去我们校园转转，我哥老带你来吃饭，但他肯定没带你吃过饭。” 天哪，还转什么转啊，我现在巴不得就立刻马上回宿舍去，这要是被熟人看见我可要怎么解释。 “不了，我等会还有事儿，得先回学校。”死嘴，脑子还没想清楚，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安淼的脸几乎又是一瞬间的事，突然就红了。 “那咱能加个好友嘛。”她似乎有点小心翼翼的说到。 安淼要加我好友？？事已至此就只能加了。 我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加上了我的QQ好友，她的网名是十五，说来也奇怪，在那个非主流纵横的年代，她的网名竟然一点也不土。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见。” “好，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