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2之潇洒人生》 1. 随遇而安（求收藏） 现在是2002年8月17号，如果不晚点，火车将在明天上午9:22到达目的地。 三个多月，吴东早已经接受了重生的现实。 重生正赶上韩日世界杯，老球迷大展身手！ 中国VS哥斯达黎加0:2，吴东的财富从500变成了2380； 中国VS土耳其0:3，吴东的财富从2380变成了15760； 最后一场对巴西。 吴东算好了，全押0:4，15700就会变成97000，零头直接给彩票店老板，几百块的小钱，洒洒水了。 中国VS巴西1:4，吴东的财富差点归零。 感谢体彩中心，超过1万彩票店不卖，吴东剩了5700。 “没想到赵俊哲那一脚竟然蒙进了！” 吴东把已经撕碎的就业协议重新粘了起来。 …… 听说老吴家的小子大学毕业要去金陵当老师了，亲戚朋友纷纷道喜，爸妈的脸上也乐开了花。 爸妈还特意带吴东回乡祭祖，请亲戚朋友们吃流水席，好好操办了一下。 又能一家团聚，吴东格外珍惜，每天就守在家里帮父母看店，同学来找他撸串，泡网吧一概拒绝。 还是那间小超市，没客人的时候可以看看电视，暑假正在重播《倚天屠龙记》主演是马景涛和叶童。 片头曲“刀剑如梦”；片尾曲“随遇而安”， 原来吴东喜欢“刀剑如梦”，现在更喜欢“随遇而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怕拼命怕平凡” …… “天南地北，随遇而安” …… “苦来我吞，酒来碗干！” “仰天一笑泪光寒！” 吴东抬头看着电视，“往后二十年再没这么豪迈的歌词了……” 一声怒斥传来，“没长心啊？就知道看电视，来客人了你没看到！” 又挨骂了，吴东笑着招呼客人。 …… 就这样幸福的过了一个多月， 本来还想好好和爸妈多腻歪几天，可是老妈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嫌他太懒，嫌他太馋，天天给他甩脸子，用话敲打他。 “赶紧上班去吧，这么大了还得让我伺候你，我把你养这么大了有啥用？” “一天天的就知道看电视，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啊？” “……” “……” 开学的日子就要到了，流水席都请了，是得走了。 不用想，吴东知道老妈到了车站就得哭，她总是这样，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舍不得。 看着站台上频频挥手的爸妈，吴东暗暗许诺， “爸、妈，这次不一样了。 等儿子我混出个样来把你们接到金陵去享福。” 老妈哭没哭吴东没看到，车驶出站台他泪如雨下。 想想前世，这一别之后再相见的日子就按天算了，爸妈一场空欢喜，这儿子算是白养了，他们没有享过一天儿子的福； 吴东娶了一個当地的老婆，中专毕业在银行工作，嗯，结婚没几年就离了； 当老师，炒股票，写，发评论，被人当婚托，生活一地鸡毛，父母相继去世，自己孑然一身。 过年回家面对的是空荡荡的房子…… 吴东抹了一把眼泪， 重生真好！ …… 吴东坐的是卧铺， 去单位报到只给报硬座票，但是吴东才不在乎那仨瓜俩枣。 上一次报到的时候坐了30个小时的硬座，困急眼了就钻到车座底下去睡觉…… 重生一回，不会再遭二遍罪了。 …… 火车晚点半小时，常态，要习惯，等高铁普及就好了。 总算是到了，从北方小县城来到了南方小县城。 说是在金陵当老师不过是在亲戚朋友面前撑个面子，金陵大了去了，这里是金陵下边的县城，十几年后撤县建区才能算是真正的金陵。 破败不堪的出站口外边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 主要的交通工具和记忆中完全一样， 北方叫倒骑驴，南方叫人力车。 坐这趟火车的人不多，几个人一出站台就被人力车师傅给团团围住。 “小伙子，去哪啊？” “新世纪艺术学校” “15块”一脸淳朴的老哥，开口就宰了吴东一刀。 “8块，我总坐，又不远。”前世就抠门的吴东对被宰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印象深刻。 淳朴的老哥根本没有被戳穿的觉悟，“平常是8块，你看伱长得这么高，还有这么多行李。12怎么样？” “你咋不说我瘦呢，就10块。”吴东身高175但是体重才130刚刚大学毕业体型还可以。 “好嘞”。淳朴老哥一把接过吴东的行李。 “又心软了，算了看他这么大年纪也不容易。” 吴东带的东西并不多，大学用了四年的铺盖，双肩包里是几件换洗衣服，身份证、银行卡揣在裤兜里。 白T恤，大裤头，运动鞋，身背双肩包，手拎铺盖卷。 “你找谁”，门口的门卫拦住了吴东。 门卫满脸警惕，艺术学校90%都是小姑娘，每个男性都很可疑。 吴东掏出就业协议书，“师傅，您好，我是新来的老师。” “哟，你是新老师啊。贵姓？”保安的脸色从严肃变成轻松。 “免贵姓吴，口天吴，吴东。” “噢，吴老师，你先登记一下，等一会儿我找人带你去值班室。” 吴东看看50岁左右的门卫记起来了，这是秦大爷。 他微笑着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找吧，我把包袱在您这儿放一下行吗？” “行，行。” …… 吴东当然不用找人带路， 1500多人的学校，300多亩的面积，位置偏僻，土地就不值钱，20年后城市一再扩建这里还是郊区。 这里是新风县的东北角，学校校门朝西，门外是一条断头公路，学校的北边是农田，东面是荒地，南面叫李家兜是一个小村庄，后来的称呼是城中村。 学校西门隔着公路就是公交公司，这里的公交车不通火车站都是到市区的。 从校门走进去，右边是操场，足球场、篮球场、羽毛球场…… 左边是教学区，一楼是形体室、舞蹈室、声乐室、健美操室，一间间空荡荡的房间，现在还是暑假期间学校里没几个人。 一楼最里边那间就是值班室，也是人事处的办公室。 “啪啪啪”吴东轻轻敲门。 “进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推开门，吴东眼前一亮，一个美女。 吴东不记得上一世是谁接待的自己，但料想肯定不会是同一个人，毕竟自己也不是在原来的时间来报道的。 …… 重活一次，吴东要体验一下成功人士的滋味。 互联网；短视频；囤房；炒股；买足彩…… 机会遍地都是，先按原来的轨迹走，碰上哪个就干哪个。 2. 艺术学校（求收藏） 新世纪艺术学校对着装有严格的要求， 男老师藏青色的西装、红兰两色领带，皮鞋要擦得铮亮，天气多热领带不能松； 女老师是职业套装，兰白两色衬衫，黑灰两色的小西装，过膝裙，肉丝，黑高跟，打不打领结没有要求。 吴东推门进去，里面的女老师正忙着穿鞋。 女老师微微欠身，眼神迷茫，“您是？” 吴东走到桌前，递上就业协议，“您好，我是吴东，今年新来的老师。” 女老师接过就业协议看了一眼，立即站起身来，“吴老师，欢迎您，我是张娜。” 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伸到了吴东眼前。 “张老师好。”吴东礼貌的握了一下，立即松开。 “吴老师您先坐，我打个电话和李处长说一下。” “好”，吴东闻言坐在了门口的会客沙发上。 张娜没有马上打电话，她先给吴东沏了杯茶， “吴老师，您喝水。” “噢，谢谢。”吴东起身接过张娜递过来的一次性杯子。 从前和张娜接触不多，听到名字吴东才记起来。 张娜背对着吴东拿起了座机，她也是涉世未深，弯腰翘臀的姿势对身后的男性是一个挑战。 女老师背影很迷人，吴东却不敢盯着看，他转头四下打量。 前世离婚之后他经常混迹在足浴店，洗浴中心，油腻中年和单纯的大学生相去甚远，帮老妈看店的两个月因为不自觉的把眼光盯在女客户身上挨了老妈很多個大耳刮子。 吴东吸取了教训，重来一次他要维持正人君子的形象，言行举止要符合大学毕业生的身份。 人事处他不常来，房间里的格局这些年有了哪些变化也说不出来，不过从这里望出去，窗外不远处就是篮球场。 篮球场还是水泥地面，忘了是哪一年都换成了减震性更好的塑胶地面。 “嗯，嗯，我知道了。好，李处您忙吧。” 张娜转过身来，“吴老师，工作安排李处之前都和您说过吧？” “嗯，之前说的是让我在网络中心负责维护机房。” 严格来说，吴东算是行政人员，不过既然是在学校上班嘛，对外都说是当老师。 “因为您是吉春师范大学毕业的而且有普通话二甲和教师资格证，李处长的意思是让你再兼任一下信息课，每周四节，您看？” 吴东直视着张娜的面容，微笑道，“没问题，我听学校安排。” 这和前世都一样，吴东并不在意，艺术学校的信息课就像高中的音乐课、美术课一样即没人听，也没人管。 老师讲的什么样都没人管，讲什么内容都随便，下边的小姑娘叽叽喳喳有时候还要逗逗年轻的男老师，吴东第一学期上课还认真准备过，后来就随心讲了。 被吴东盯着，张娜脸微微一红，但是看着吴东坦然的目光她随即释然，“那还有一件事，李处让您自己决定，就是住宿的问题，男生宿舍正好缺一个宿管，不是门卫那种，就是每天住在宿舍，学生有事可以去找您，是一个单间不仅不收住宿费而且每个月有200的补助； 另一种安排就是到学校的公寓去，李处说建国小区1单元302还空着，60平方本来是安排住两个人的，但是男老师现在就您一个，您可以先一个人住着但是每月扣100的住宿费。” 前一世吴东选择了当宿管，毕竟来去差了300，对于大学期间每月生活费才200的吴东其实不难选择。 建国小区在李家兜前面，距离学校大概5里路，走路约么20分钟，吴东原来是当了一年宿管之后又在建国小区住了一年。 2年之后就是房改，学校彻底不管老师的住宿了，学校名下的公寓也全都处理了。 这次不一样了。 吴东干脆的说道，“我喜欢自由一点，我去建国小区。” 张娜似乎有点意外，她又瞄了一眼，吴东的穿着打扮显示他的经济状况很普通，嗯应该说是糟糕，廉价的运动鞋还是旧的。 微一错愕，张娜马上微笑道:“好，钥匙就在我这里，您行李放在哪了？我开车送您过去。” “噢，我行李放在门卫了，要不您把地址给我说一下，我拿着钥匙自己过去，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张娜笑道：“没事，我在这值班什么事都没有，就是静坐一天，我送您还能趁机出去放松一下。” 张娜笑眯眯的说完，从抽屉里翻出钥匙递给吴东。 “走吧。” “好。”吴东接过钥匙跟着张娜走出办公室。 “咔咔咔……” 寂静的楼道里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 走廊里出来左转300多米就是停车场， 将近中午温度已经上来了，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旷的校园里只有吴东和张娜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 吴东可以快速跑过去，但是他要迁就穿着高跟鞋的张娜。 “吴老师，您是北方人不适应这里的高温吧。” 吴东微笑一下，“张老师，还是直接叫我吴东吧，也别老是您啊您的了，太别扭。” 张娜抿嘴一笑，“哈哈，我都习惯了。” 张娜有一辆绿色的迷你轿车，看着像QQ，吴东记起她以后会换甲壳虫，最后开上了奔驰，还听说她嫁了个小老板。 …… 吴东父母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十几年打拼也不过开了一家小超市，吴东大学的生活费是每月200，如果不是上了师范大学国家每个月给80块的餐补，吴东连饭都吃不饱。 吴东工作五年之后经人介绍娶了他的前妻，前妻家庭条件一般，也是城中村农民的女儿，前妻还有一个妹妹，两家算是门当户对。 后来前妻家里拆迁了…… 学校这么多美丽的女老师，甚至有几个对吴东还有点意思，但是吴东从来没有在同事中找老婆的想法。 不管是唱歌、跳舞、弹琴、绘画哪一样不是烧钱的爱好，从事这个行业的女老师家庭条件就没有差的。 从内心深处看，当年他还是有点自卑的。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这是吴东一生的领悟。 3. 搞钱（求收藏） 吴东这一世坐的最多的是公交车，第二是火车再往后排就是三蹦子和倒骑驴，坐私家车的机会屈指可数。 开汽车到建国小区不过5分钟的路程。 这是开放式小区，有西、北两个门，开放式小区就是有门但是从来不关，车辆行人随意进出，和农村相比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围墙，居住比较密集，其他也没啥区别。 小区不大，二十几栋4，5层的小楼，七、八栋农民别墅。 QQ汽车停在了一单元门前， “吴老师，就是这里了。” 1单元就是小区北门进来右手边第一栋，这不是吴东前世住的那间。 明明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可是神情举止偏偏透露着一股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成熟老练，这让张娜有点好奇。 张娜想帮吴东拿行李被吴东阻止了。 “不用，不用，有点沉，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娜微微一笑，“好吧，那我送你上去，再陪你四处逛逛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吴东想自己回忆一下，“张老师，您有事就去忙吧，我坐了一天的火车，就不逛了。” “哦，那好吧，吴老师您好好休息，这几天都没什么事，24号早上8点我们行政人员才正式上班。 如果有事您就给我打电话。” 张娜掏出了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她迟疑了一下，“吴老师您有手机吗？” 吴东非常坦然，“没有，你说吧我用纸记一下，有事我用公用电话打给你。” 吴东从双肩包夹层里掏出纸笔。 “……” 张娜开车走了，吴东拎起行李转身上楼。 …… 302， 吴东开门进屋， 两把钥匙，一把开外边的防盗门铁栅栏的那种不是全封闭的，另一把开里边的木门。 房间很干净，张娜说之前住的是两個女老师，其中一个结婚就搬走了，另一个不敢一个人住就去当了宿管。 看起来她们搬走之前有认真打扫过。 房间很空旷，没有任何家用电器，噢不对，卫生间里有一台电热水器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两个空房间都是只有硬板床，客厅里有两把椅子，一个小餐桌，一个电视柜，当然没有电视。 吴东检查了一圈，通水，通电，没网络，没天然气，有线电视有没有不知道，前世住的那一间有线电视就是他自己开通的。 302是西边套，看格局，进门左手边是厨房，卫生间，次卧；右手边是客厅，主卧。 次卧朝南光线好，主卧朝北空间大。 反正就自己一个人，吴东把行李搬到主卧，铺好被褥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没天然气不要紧，反正自己也不做饭，一日三餐吃食堂，周末不想起早小区里也有早餐店。 电视还是要去买一台，虽然有好几年都没怎么看电视了但那是因为有智能手机，现在的诺基亚，摩托罗拉还取代不了电视的功能。 柴米油盐酱醋茶，衣食住行游购娱。 吴东仔细算算当务之急就五样：热得快，暖水瓶，保温杯，蚊帐，电风扇。 这几样小区里的小超市都能解决，电视就明天再说了。 -------------- 带上身份证、银行卡、200多块的零花钱，吴东锁上门开始熟悉周边的环境。 这小区住过，但是经过18年记忆早就模糊了。 没名字的早餐店，李记灌汤包，金陵烤鸭，张三麻辣烫，双凤烧烤，青和居，潘家私房菜，沙县小吃这个最牛逼全国各地到处都有…… 吃饭是不愁了，大大小小的饭馆将近十几家。 哦，光明网吧，印象深刻，明明是一家没证的黑网吧偏偏起一个大气磅礴的名字。 农业信用合作社，工行的网点，建行的ATM机，三家小超市，社区卫生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不出预料吴东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两家彩票店，福彩，体彩各一个，这个体彩店还有竞彩项目。 好像有专家分析过，越是大城市发达地区彩票店越少，城乡结合部、经济落后地区彩票店越多。 有没有道理不知道，吴东又没有统计过，不过城中村那边确实还有一家彩票店，这一片总共三家彩票店。 小超市门口就有公用电话，电话旁边竖了一块硬纸板，歪歪扭扭的写着“市话一分钟一毛，长途一分钟5毛”。 给家打电话报了个平安。 “0431-******” “嘟嘟嘟，哎，妈我是东子，我已经到学校了，都挺好的学校有宿舍。” “……东西缺不缺……” “啥都不缺，我这就是在超市门口给你打的电话。” “不缺就好，来人打电话了，自己照顾好自个……嘟嘟嘟” 老妈还想再嘱咐几句，那头有人要打电话，只好匆匆挂断。 ----------------- 没重生，吴东也没仔细考虑过蝴蝶效应，说的对不对有啥关系，嘴炮强者多了去了哪有空一个个去验证。 重生之后他就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仔细想想， 亚马逊雨林几亿只蝴蝶，每天不知道扇动多少次翅膀，这地球上一年才有几次飓风？ 影响肯定有，绝对没有说的那么玄乎。 那一个个的外国专家和国内的自媒体也没多大差距，不吹的玄乎点谁会理他！ …… 世界杯结束了，林林总总的联赛，杯赛，作为一个老球迷，老彩迷吴东知道结果的可不少。 比分有时会有细微的变化，结果一般不会改变，1:4之后吴东观察了个把月终于得出了结论，按照记忆中的结果买足彩有8，9成的胜率！ 这还包括他记忆的偏差。 所以他现在虽然兜里只有几千块，他仍然感觉自己是有钱人。 吴东已经定下了小步快跑，零敲碎打，积小胜为大胜的原则。 都说买彩票是交智商税，分总类，6+2、小乐透肯定不买这个东西吧，他们连伪装都懒得做一下…… 吴东就买自己熟悉的能记住结果的场次，绝不多买，绝不爆买，天长日久，小目标不成问题。 怎么跟父母解释这钱的来源呢？ “爸，妈，我通过长年累月的买彩票成了亿万富翁，以后你们就可以在家享清福了！” 这话一说，吴东都能想到他妈会说啥。 “小犊子，伱是不是当我们俩个傻？” 4. 规划未来（求收藏） 建国小区西门，沙县小吃， 一个鸭胗，两个卤蛋，一笼蒸饺，7块钱。 鸭胗有嚼劲又不塞牙，卤蛋入味不松散，蒸饺没吃出啥馅来就是一个鲜美，味道确实不错。 解决了午饭，就去了小超市，从超市出来除了计划中的五样还买了几包康帅傅方便面。 拿着有点费劲，但总算是回到302了。 做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虽然是卧铺，还是感觉有点疲劳。 从12点多睡到天色渐暗，吴东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 没有手机，没有手表，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时间是几点只能靠估算，12点多那個时间是沙县小吃墙上的挂钟提供的。 吴东没和父母说过自己有5700块的事，不好解释。 来的时候爸妈非要让他拿上2000块钱，去掉一路上的花销，吴东卡里还剩6600多，这算是一笔巨款了。 一台二手电视200多，一台能打电话的二手诺基亚2，3百就够，不过手机的来路可就不好说了； 电脑是不可能买的，光明网吧24小时都开着不愁没地方上网。 虽然在网吧上网有些事不方便，但是吴东在网络中心上班，那里的浪潮服务器性能甩一般电脑几条街，他可以随便用；而且申请宽带还得先申请固定电话，麻烦的一比。 关键是安全问题，剩下一个女老师不敢住非常正常，门口的木门吴东用卡就能刷开，外面的防盗门也根本防不住盗，买电脑招贼。 …… 彩票店逛了一下，今天“ATM机”没开，比赛的胜负吴东完全没印象，顺手瞎猜了一下，买了10块钱的。 你不可能总是猜对，有输有赢才正常，事实上如果不是图方便吴东根本不想在小区里的彩票店买，等再过一段时间买辆电瓶车他就会分散投注。 光明网吧， 左边门上贴着“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右边门上贴着“***冰红茶，冰力十足！” 饮料，吴东只爱喝一种，啤酒！ 不方便喝啤酒，可乐勉强也能凑合。 网吧人头攒动，乌烟瘴气，基本都是未成年。 现在还在放暑假，没人管的小孩就跑这来了。 人头攒动并不是坐满了人，而是这些小孩坐不住总是在网吧里跑来跑去。 一眼望去，传奇、魔兽、红警、最多人玩的还是CS。 进门右手边就是吧台， “上网，给我开台机器。” 吧台里的小姑娘也就16，7岁，她抬头看了吴东一眼，懒洋洋的口气说道：“大厅两块，游戏区3块，办卡打九折。” 大厅的显示器都是15寸的，游戏区都是19寸的，机器的配置有啥区别从外表也看不出来。 吴东微笑一下，“办张卡，存200，靠窗户那台机器给我开一下。” 2张老人头递到面前，小姑娘有点意外。 她以为吴东是偶尔过来一次的路人，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住在附近？” “对呀，我就住小区里边。” “你是新世纪的老师？” 听着口气有点虚，吴东大概猜到了。 “对，我是新来的老师，今天刚搬到这小区来。” “噢，19号机器，就是靠窗那台，这卡您收好。”小姑娘双手把卡递了过来。 吴东微微点头，“谢谢。” ------------- 三个月，兴奋、惶恐、迷茫都过去了。 吴东用两个月重新适应了身份，现在看起来他就是一个相对成熟稳重的大学毕业生。 关与未来该想的都想过了， 赚钱不难，先知先觉干啥都行。 买彩票能解决经济问题改变不了他的社会地位，重生一次他不想还在洗浴中心混。 …… 电商，物流吴东考虑过，搞实体是不可能搞实体的，劳心费力，而且还有被资本摘桃子的风险。 房地产吴东也考虑过，农民工的儿子，从老师到地产大亨，不要说现实，就是写这题目都会被喷死。。 刑法上写的那些发家致富的方法当然也不能用，吴东是有底线的。 “我和黄赌毒不共戴天”，重生的最初吴东想和过去完全切割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但是口号只坚持了半个月他就把黄去掉了。 抄歌！不对应该说是搞音乐创作。 正好吴东大学为了追女生学会了弹吉他顺带着也识谱。 这个简单，但这玩意儿其实是靠炒作的，歌好也得有人捧。 邹杰伦没火之前，他写的歌也被拒过。 看机会，看心情，这是吴东规划中的备选方案。 前世穷困潦倒的时候曾经在起点上写过，在币乎上发过评论，吴东准备重操旧业。 赚钱出名都不是目的，他要先钓一条大鱼。 写太简单。 不要以为全文背诵才能写，这个阶段的网络才刚起步，读者看的就是一个新奇，只要你脑洞够大，谁管你文笔如何，就是你太监了还有读者念念不忘。 看惯了正统，突然看见反套路文，眼前一亮这就够了。 2002年起点网站没有付费，没有打赏，没有订阅， 这和吴东没关系，他不是为钱来的。 要在网吧敲出100万字，一天不断更每天5000字也要大半年的时间，不止累周期还太长。 写只是打窝子，他的目的是钓鱼！ “网管！”吴东摇晃了几下身体，冲着吧台招手， “来瓶可乐！要冰的。” …… 重生一次他要从足浴店、KTV、洗浴中心跨越到娱乐圈去。 他只是艺校的网管，混娱乐圈需要先找到了引路人。 有了引路人，他的文学创作，音乐创作才能被圈内接纳。 吴东活过了半辈子，深刻领悟了关系的重要性，什么文好可破，画好可破都是屁话，多少文豪，画家活着的时候穷困潦倒。 先在网络上打响名气，然后接通告上电视； 最后开自己的娱乐公司……到时候各类女明星……” 吴东坐在窗前，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小姑娘有点担心碰到变态，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把可乐放在桌子上迅速逃离。 注意到小姑娘“羞涩”的表情， 吴东摸了摸自己帅气的脸庞，“我这形象过于阳光，隐身幕后有点屈才了！” ……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信息传播平台，2002年没有微信，没有微博，没有朋友圈，更没有短视频，但是有海角，虎扑…… 5. 钓鱼要耐心（求收藏） 这个年代起网名还要带点文艺范，不能像20年后那么直白，吴东本来想起一个“金陵大喇叭”，这个够简单粗暴，但是看看别的用户名，什么“残荷听雨”，“秋水伊人”，“心事付东风”……感觉“大喇叭”不符合时代潮流，那就整一個符合时代潮流的吧。 “金陵笑笑生”。 吴东嘿嘿一笑，“吨吨吨”喝了一口可乐。 搞定！ 发财不急，钓鱼更不急。 有机会就喷一喷爽一爽，没机会就逛逛论坛，玩玩游戏， 没机会还要硬上这不是吴东的性格。 2002啊，互联网刚起步，上网主要在网吧，智能手机普及还得等5年，没短视频，没热搜，没网红。 “2002年的第一场雪”，嗯，这是刀郎2003年的歌…… 网上搜了一圈。 电影没爆款； 电视剧嘛，诶呦不错哟：“倚天屠龙记”、“风云”、“小李飞刀”。 “嗯，我前几天看的倚天屠龙记原来是94版的。” 苏有朋、高圆圆、周海媚、赵文卓、何润东、焦恩俊，正是他们颜值的巅峰时期。 “哎，没槽点我喷啥？”吴东有点烦躁。 今年的体育圈好像就国足进军世界杯，小组没出线这么一件大事，这都过了两个多月了，网络上还是骂骂咧咧的。 “中国足球，你对的起我吗？” “14亿人咋就找不出11个会踢球的人！” “……” 吴东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要说句公道话！” 毕竟靠男足输球赚了五千多块。 【金陵笑笑生】： “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一届男足对得起你！ 你们多幸福自己知道吗？ 你们赶上的是国足的巅峰！ 东亚四强赛2：0击败霓虹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了。 世界杯，一生一世就这一次都让你们赶上了，还不满足，伱想上天啊？ 我把话撂这，这届就是巅峰，以后就算世界杯扩军到48只，国足也进不去了。” 这就是随便说说，体育栏目翻不起什么波澜，痛快痛快嘴。 “还想进世界杯。世界杯是进不去了，主教练先进去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没啥意思，才六点多，吴东还不想回去。 “网管！”吴东又向吧台招手。 小姑娘谨慎的走过来，她没说话等着吴东开口。 “弄一个泡面，再加个卤蛋”。 “6块”。 比外边贵点，不过网吧里就这价，2块钱的康帅傅，一次性碗筷，这里就是5块，加卤蛋就六块。 “好”吴东点点头，开始准备找点事干。 CS这是吴东的强项，最近几年台式机上玩骑马与砍杀，手机上玩王者，三国志。 重生之后忙着适应环境，每天陪着爸妈弥补上一世的亏欠，这还是他第一次进网吧打游戏。 “不知道自己还行不行了” 随便加了一个局域网，DUST2，这个地图还挺熟的。 8对8， “到底是因为年轻，还是穿越福利？感觉反应速度好像变快了啊！” 连续两局，吴东这边都是大胜，他这一杆狙使得出神入化。 泡面还没来呢，几个小孩围上来了，大概都是5，6年级到初一、初二这个年龄段的，3个人挤在吴东后边，还有小孩挤不进来伸着脖子看。 几个人对视一眼，“卧槽，太准了！” 吴东拿着狙击枪和一个对手迎面撞上，吴东跳起来躲过对方的一梭子子弹，在空中把狙击枪切换成沙漠之鹰，“啪啪啪”…… “咋切换的这么块呢？” “……” “……” 网管小姐姐过来了，“你们玩不玩？别影响别人。” “你的泡面。” 吴东放下鼠标，转身接过泡面。“谢谢。” 看见吴东停下游戏，几个小孩互相挤眉弄眼的，终于有一个小孩说话了。 “大哥，我刚才看见你盲狙了！” “对，对，我也看见了。” “你没开瞄准镜……” “……” 吴东低头吹了一下泡面，还有点烫。 “你们多大了？不用写作业啊？” “作业都写完了。” “我明年初一。小学的暑假作业初中老师不检查……” 这理由真TM充分，吴东竟然没法反驳。 “……” 人生轨迹都是固定的，吴东不想和这些小孩废话。 “等我吃完啊，我和你们打一局。要是觉得你们有天赋，我就教教你们。” 他们肯定是没有天赋的，被吴东教做人了。 虽然是放暑假，还是有家长找来了，一阵鸡飞狗跳，7点多，小孩们散去，网吧清净了不少。 听听歌，玩玩四国军棋。 边锋游戏当年也是一方诸侯。 将近九点吴东准备回去了。 随手点开论坛看看， “卧槽，121楼了” 往下一翻，各种冷嘲热讽，开口骂人的可能被删了没看到，估计肯定是有的。 “这么多人骂我。” 吴东微微一笑。 【金陵笑笑生】：“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有三个人去庙里拜菩萨，分别是寒国人，霓虹人和中国人。 到了庙里之后霓虹人问：“菩萨啊，我们霓虹的足球什么时候才能夺世界杯冠军啊?” 菩萨想了想回答到：“你们要50年。” 霓虹人听后哭了：“看来我这辈子看不到了。” 然后寒国人问：“菩萨啊，我们寒国的足球什么时候才能夺世界杯冠军呢？” 菩萨想了很久回答到：“你们要100年吧。” 寒国人听后也哭了：“看来我下辈子都看不到了。” 最后轮到中国人了，他问：“菩萨，我比较务实，我就想知道中国足球下次小组出线是什么时候啊，我应该能看到吧？” 久久也没有听到菩萨的回答， 他抬头看向菩萨。 菩萨哭了。” …… “哼，小样，跟我斗！” 点击屏幕左下角的下机，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3小时15分，扣费6元。 当时的网吧计费软件还是要花钱买的，这个玩意有漏洞，本身就是网管的吴东当然知道。 但是为了省几块钱来破解网吧的管理系统太掉价了， 那得穷成什么样才能干得出来？ …… 9点钟，吴东走出了网吧，沙县小吃里又弄了一笼蒸饺，3块钱。 今天这种花钱如流水的消费方式搁在过去是没法想象的。 吴东溜溜达达回了302， “明天还要买电视，开通有线，买手机，对了墙上还要弄个石英钟……” 6. 躁动的年纪 （求收藏） 真是穿越福利？ 当然也可能是这破房子不隔音，家里没电脑，没电视连一个能发出丁点声音的挂钟都没有，寂静的环境让吴东的听力格外的好。 楼上的小夫妻开始活动了， 声音清脆悦耳，就是太仓促，吴东计算了一下大概三分钟。 “太快了，平时应该多运动。” 吴东想了一下，“我也不过就是半小时，也没强到哪去。” 他爬起来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还好，腰部力量很足。 28岁结婚，32岁离婚，单身了10几年，也陆陆续续交往过几個女朋友终究还是没有再婚。 他也经常端着咖啡，在办公室里眺望操场上运动的女生。 肯定没犯过错误，美女大家都爱看，这不能算缺点。 “上天罚行不罚心”，吴东还能算个好人。 吴东长叹一声，“重来一回，老婆还是必须要娶的，这事得提上议事日程了。” 楼上健身结束了，楼下开始唱歌了。 一对中年夫妻，女的在放声歌唱，声音高亢洪亮，男的在伴奏。 这个和吴东听力无关，整栋楼应该都能听到。 “***，你个不要脸的！敢背着老娘偷吃” “嗨！嗨！嗨！” “呀咿呀呦，啊咿呀呦……” …… “结婚的事还是不能急，找老婆不能只看外表，性格也很重要……” 吴东后悔把MP3忘在了家里，那是他大学期间从嘴里省下的钱买的，曾经的心爱之物。 “MP3里还存短发、天涯、千古绝唱……这些歌还是挺好听的。” …… 没有二维码，坐公交之前先得兑换零钱。 在小超市买了一瓶可乐，兜里就多了7块钱零钱，五块的纸币和两个钢镚。 坐车不用去公交总站，小区西门的马路对面就有公交站点通市区。 这时的公交车票价是1块钱，还是环线！ 吴东过去就是这样快速了解城市环境的。 环线，1块钱。 坐到终点直接换乘另一辆，换乘的乘客是不用再交钱的，1块钱可以坐一天。 不急，现在是慢生活。 随便上了一辆车，没有售票员，这才第二站，车上就俩人。 “去哪？”司机好像还有点奇怪，用方言问了吴东一句。 金陵土话还是比较接近普通话的，而且吴东也生活了将近20年听得懂。 “终点！” 吴东也有点奇怪，这是公交车又不是小巴。 司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话认真开车。 他上车之前都没看站牌，哪辆先来上哪辆。 中途转车也不用再投币，只要司机看见你是从其他车上过来的问都不会问。 车上没有空调，车顶左右两侧各有两个摇头电风扇。 …… 新风县现在的主城区是南街， 昨天蹬三轮的淳朴老哥还跟他开玩笑，“新风县有91条街，71座楼！” “就是一条街，其实一座楼。” 言过其实了，这句话放在2000年前或许还行，现在的南街上高楼还是有几座的。 这一条街就是南街， 新风县医院，新风五中，周大生，金六福，麦当劳，肯德基，新风大厦，金陵大酒店…… 麦当劳和肯德基分布在十字路口的东西两侧，麦当劳上面就是新风大厦，肯德基上面是新华书店，这时候麦当劳、肯德基还算是高端餐饮。 车继续前行，金陵大酒店。 “金陵大酒店啊”，看见这招牌吴东陷入了回忆。 “这两年还好，等到了2005年，拆迁大潮一起来，周五放学学校门口真的停满了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 “大概保时捷卡宴就到顶了，我没看见停过劳斯莱斯，宾利这种，好像还有开马自达的也来凑热闹。车上放着矿泉水、红牛、雪碧……” 吴东看见了也不知道啥意思，和朋友吃饭的时候，有几个比较社会的还让吴东给介绍介绍，吴东当时一脸懵逼，好像是浪哥说的： “老吴，你还装，你能不知道吗，我有个朋友就**了一个，一个月5000，偶尔还要领出去吃点好的，买个包什么的……” 吴东不信，那天他有急事打车去市中心，出租车司机问他拼车行不行。 吴东同意了，车上又上了三个女生，她们看见吴东神色平静。 黑丝短裙，送货上门，她们去的就是金陵大酒店…… …… 那几个女生真的漂亮，逗音里的网红根本不能比！ 很多年了，吴东不能理解，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就算当不了明星，当个网红也行啊，学校里天天练形体轻轻松松一字马，绝对比网上那些开美颜，开长腿特效的强几十倍。 吴东现在明白了。 “我抄歌能火，我写也能火，我就算创作小品相声也能火！” “可是我躺着就能赚钱，我为啥还要坐起来？” “谁的青春不迷茫，她们以后会不会后悔？ 我以后会不会后悔？ 现在先知先觉的时候不去抢占先机，未来就甘心当个包租公，每天开着电瓶车去收租？” 车还在往前开，吴东突然大喊一声，“师傅，下一站下车！” “卧槽，难怪司机上车的时候问我去哪？” “这辆车的终点站是，严家坟！” 听名字就知道是啥地方了。 是一个城中村，过去当然是坟地了，以后这地名被撤了。 因为要搞房地产开发，“严家坟”未来的名字是“春风十里”。 呸，春风一百里也就是骗骗外地人，本地人谁会去那买房子。 …… 往回走了两站地，海天证券，过去就是在这开户的，现在就有很多股民在交易大厅进进出出。 吴东站在街上转过头神色轻蔑的看了一眼，“颤抖吧，我股神吴东就要降临了！” 在麦当劳享受了一顿高端餐饮。 确实很高端，虽然味道和后来没区别，但是服务态度和服务员的质量绝对配得上高端两个字。 麦当劳出来，十字路口向南一直走就是旧货市场可以买二手电视，向北就是颐高数码广场可以组装电脑，买手机，再往北就是苏江华数，开通有线电视。 坐着人力车，抱着新买的二手17寸大屁股电视，吴东晃荡回建国小区。 计划中的事都办妥了。 7. 平淡的日子（求收藏） 人不可貌相。 昨天一脸淳朴的老哥开口就宰人。 今天这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悍的小哥却是个实在人。 下午3点多，天气还很炎热，在旧货市场外拉活儿的人力车不多，几辆三轮车胡乱的停放在市场门前，蹬车的人都躲在远处树荫里。 吴东不想惹麻烦，但是他没得选。 应该是刚拉完一趟活儿， 凶悍的小哥肩膀上搭了条毛巾坐在马路牙子上， “师傅，去新世纪艺术学校多少钱？” 小哥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吴东一眼。 路比昨天远，东西比昨天重，小哥开口却是实价。 “10块！”声音不大，语调不高，却透着一股冷气。 说完话，他把头一低，拿着毛巾擦汗，完全不给吴东讨价还价的机会。 态度很明确，别哔哔，爱坐不坐。 就是这么硬气。 当然坐了，吴东就喜欢这种干脆的人。 人力车上头有遮阳棚，车动起来还能兜风，坐车的吴东并不觉得热；虽然有电动助力但是蹬车的小哥已经汗流浃背了。 吴东觉得无聊，起了个话头， “听口音师傅你不是本地人啊。” 小哥是安微人，但是他身在金陵完全没有身为外省人的自觉。 吴东心里暗暗为“肥肥”默哀。 两人年龄相近，聊得还挺投机，本来说好送到西门的，小哥坚持把吴东送到1单元门口。 小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吴东递过来的10块钱。 因为谈了一道，觉得算是朋友了，小哥大概在犹豫要不要给吴东免两块。 即使从事服务行业，中国的男人绝对不会有那种低人一等的想法，想的从来都是“别看老子现在掉坑里了，总有我出头那一天…… 如果还是前世，吴东说不定会觉得对方挺辛苦多给两块钱， 这就是不通人情世故， 真这么干接下来就等着小哥翻脸吧。 吴东没多给，小哥也没给吴东减免车费但是他要帮吴东把电视搬上楼，17寸的大屁股电视走路看不见楼梯，吴东手里还要拎着石英钟一個人搬确实不方便。 小哥帮吴东把电视搬到门口，吴东追到楼下给小哥递上一瓶可乐。 两人挥手告别，如果有智能机现在就该加个好友，坐车搬家的事以后就找他了。 现在应该是下班的时间到了，吴东追下楼的时候碰见了楼下的邻居。 男的，昨晚挨打的时候唱“忐忑”的那位。 40多岁，不高，偏瘦，白衬衫，黑西裤，凉皮鞋，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如果没有他老婆的揭露，吴东看不出这是一个会偷腥的。 两人擦肩而过，面无表情，这是城市生活的常态。 以后城里都这样，同一栋楼互相都不认识，即使同时做电梯最多微笑点头，大家都低头看手机才是正常状态。 一栋楼里住十年，也就是个脸熟，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工作，谁关心那个。 这时候毕竟还不是20年后，走上楼，301的门开着。 一对老夫妻微笑看着吴东，“看你放了一堆东西在门口，帮你看一下。” 说话的是老太太，60多岁，一身灰色丝绸睡衣，旁边是她老伴，一身黑色睡衣。 老头没说话，冲着吴东微笑了一下。 吴东微笑欠身，“多谢了，我是新世纪艺术学校的老师，我姓吴，口天吴，我叫吴东。” 还是老太太，“哈哈，咱们是同行，我们老两口原来也是老师。” 老头开口补充了一下，“我们过去都是11中的老师，我教数学，她教音乐，我姓洪，我老太婆姓沈。” 吴东笑道：“洪老师好，沈老师好，以后有需要帮忙的你们叫我。 我先把东西搬进去。” 这时候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少‎妇‍‌，年纪不好判断，25-30岁之间，一身鹅​‌黄‌​‍色​的无袖连衣裙，凉拖鞋，披散的长发，身材不错，脸也可以，就是眼神有点飘忽，在学校、逗音里见惯了美女的吴东倒是没觉得怎么样。 吴东侧身让开下楼的通道，第一次见面没有由头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看见­‍少‎妇‍‌，老夫妻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那小吴你忙吧，需要帮忙就开口。” 老两口关上了门。 吴东朝着­‍少‎妇‍‌背影看了一眼，“估计邻里之间可能有点矛盾，不关我事。” 掏出钥匙开门，把东西搬进屋。 几分钟之后，吴东敲响了301的房门，“哈哈，洪老师，不好意思，您家里有没有锤子，如果有钉子也给我两根。” “有，有，你等着。” 这个年纪的人还是比较热心的。 301客厅里，阳台上放满了各色花卉，是热爱生活的人。 …… 房间里有了电视就多了一点人气，有线虽然还没开通，还是可以看CCTV1，2两个频道。 有线是必须的，CCTV5要看啊，马上梅罗时代就要来了， 翻篇的青春又回来了，哈哈哈。 ------------ 吴东没有急着去吃晚饭，也没有看电视。 前一世来学校报到的时候他带来了两本书， 卡耐基写的《人性的弱点》，另一本印象模糊了，好像是《LINUX服务器配置从入门到精通》因为是来网络中心上班吴东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 “这一次两手空空。就是奔着混日子来的，似乎有点空虚。” “饱暖思淫欲，这句话太有道理了，想下三路的事想的太多了， 刚刚看见了楼上的女邻居就在想她是不是和老公锻炼三分钟就完事的当事人， 罪过，罪过。” …… 吴东推门下楼，这次不吃沙县了，整点正经的金陵菜，青河居多少有点印象味道好像还可以。 虽然时间比较宽松，吴东却完全没兴趣到周边的古镇，园林去逛逛，前一世去的次数太多，单位组织的，自己无聊去的，亲戚朋友过来带着去的…… 倒是有几家饭店可以故地重游，值得再吃几遍。 先去彩票店，“哈哈哈，无心插柳”，中了83块。 昨天随便看赔率瞎买的3串1，5倍，10块钱竟然中了。 这个彩票店以后还是少来吧，第一次就中不是好事。 进了青河居， 墙上挂着菜式的照片，拍的蛮好，看着就有食欲。 吴东想想，“刚刚赚了70多，花掉！” 一个人，凤尾虾球，红烧肚裆，一瓶冰镇啤酒，吃完回去重新做计划，今天不去网吧了。 “竟然这么便宜，总共消费才29。” 8. 大朗，喝药（求收藏） 哎，这时代的消费水平还是真低。 吴东记得很清楚，那一盘凤尾虾球后来在很多饭店吃过，最便宜的小酒馆也要38一份。 今天凤尾虾球12，红烧肚裆11，黄岛纯生6块。 吴东一声叹息，“哎，这样下去恐怕结局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虽然已经傍晚，天气还是非常闷热的，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因为青河居，居然有空调！ 吃的时候没注意，出来了吴东才反应过来，“这老板也太良心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 “大哥，进来玩啊！” “大哥，进来玩啊！” “……” 别误会，是昨天那几个被吴东教育过的小孩。 回去要路过光明网吧， 吴东看着那个准初一的学生， “你小子也不长记性，昨天不是刚被你妈用扫把修理过嘛。” 其他小伙伴全都大笑起来。 “哈哈哈” “……” 那小子不服，“今天网吧来了高手，是我们学校打CS最厉害的。你敢不敢和他比比？” 吴东无奈的摇摇头，哈哈一笑，“最厉害的？那我肯定是打不过啊。” 和几个小孩招招手，吴东溜溜达达回去了。 …… 吃饱喝足，神清气爽。 吴东缩在蚊帐里，浮想联翩， “老子不当咸鱼了，我要名利双收！金钱，美女，名誉，地位一個都不能少……” 一瓶冰镇啤酒吴东就喝高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普通人的悲哀就在于并没有一个大反派把你打落尘埃。 迷茫啊，生活从来都是一地鸡毛，一直匍匐在最底层，谁都可以踩你一脚，一朝得势了想报复一下都不知道该去找谁！ 该学习你看，谈恋爱去吃火锅，别人夹菜伱转桌，领导起杯你唠嗑…… 日积月累，就沦落到最底层了。 吴东是个酒蒙子，正常情况十瓶八瓶啤酒啥事没有，今天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心情躁动。 靠着床头，拿着笔在记事本上1，2，3，4，5列出了好多计划，每项计划还附上了目的意义，实施细节。 定的计划没法看，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缺德带冒烟， 他这是要彻底放飞自我了。 吴东还在奋笔疾书，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 “乓乓乓” 这是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 又来了，吴东非常气愤，楼上这样健身考虑过楼下的感受嘛。 小夫妻在楼上跳健身操， 吴东放下笔，闭上眼睛，侧耳倾听。 反正就三分钟，忍一忍就过去了，和谐的邻里关系还是要维持的。 …… 听着，听着吴东就觉得不对劲了， 男的好像不是昨天那个， 墙上的挂钟显示锻炼已经持续了10分钟。 “吼、吼、吼”吴东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这顶带着青青草‌​原‌​­味­​道的帽子，到底戴在谁的头上了？？？” 又过了5分钟，健身结束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小夫妻轻声的交谈，吴东听不大清楚。 楼上有人走动， 楼上有人开门， 有人轻手轻脚的从门外的楼梯下去了。 吴东轻轻点头，这很符合逻辑和他的分析一致。 可以确定昨天那个健身三分钟就坚持不下去的老兄就是帽子的主人了！ 吴天掏出新买的诺基亚，定了一个闹钟！ “以后每天要早起晨跑！！！” “6点起床，跑到学校再跑回来，每天坚持五公里，回来再洗漱，吃早饭。” “天天五公里，帽子远离我！” 楼上的男主人如果不去健身， “大郎，喝药”，可能就离他不远了！ 虽然开着电风扇，房间里还是有点闷热。 吴东把主卧、次卧的门窗都打开，这样南北通透，有过堂风闷热感就消失了不少。 小区里的低层都装了防盗网，302没装，这毕竟是学校的产业。 对于防盗网吴东觉得就是心理安慰，真想偷你走门不就好了，谁还费那个劲儿啊。 时代在发展，小偷也越来越懒了，2000年之后还哪有小偷愿意翻窗进屋啊，偷停在外边的电瓶车不是轻松多了。 噢，忘记说了，胆气其实和身材有关，身‌​大‎力​‍‌不亏，通常情况下壮汉就是比身材瘦小的人占便宜。 新闻里，火车上、公交车上被占座，被欺负的基本都是小女孩，带孩子的妇女，初入社会的小青年。 都是看人下菜碟，欺凌弱小而已，来个花胳膊一个眼神他们就乖乖让座了，还敢瞎哔哔！ 吴东皮肤过于白净，看起来有点文弱书生的意思。 其实他身高175，体重135也不算瘦弱。 从小在农村长大，虽然没有高高隆起的肌肉，但比那些吃蛋白粉的样子货结实多了。 既然定下健身计划，吴东就早早睡下了。 …… 11点左右，楼上又开始健身了，这次是7分钟。 没有帽子， 没有“大朗喝药”， 都是生活所迫。 吴东不赞成，但是能理解，传统产业传了几千年了， 供需关系决定了这门产业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 “是今天看到的那个女邻居吗？”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有什么难处？我要是资助她一下，顺便和她谈谈心，警察会认同我是来送温暖的吗？” ------------ 早上六点钟，闹钟把还在做梦的吴东吵醒了。 20多岁的小伙子到底是火力旺盛，吴东跳起来穿上运动套装，就是平时的白体恤，大裤头，运动鞋。 即使是夏天，早上六点温度也不高正是运动健身的好时候。 对门301的洪老师夫妻在正在阳台上浇花， 对于吴东这样自律的年轻人他们很欣赏，“吴老师去锻炼啊？” 吴东抬头冲老两口招招手，“去跑跑步。” …… 年轻真好， 身轻如燕， 不知道是40岁的错觉还是真有穿越福利， 吴东感觉自己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比过去强了很多。 突然年轻20岁，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真的是身体素质变好了，无论如何跑了五公里都不觉得累也是一件挺奇怪的事了。 吴东挠挠头，“前一世就住在这小区，虽然不是同一间吧，过去没觉得楼不隔音啊。” “身体机能应该是真的变好了。 虽然没打算混体育圈，耐力强了总是好事啊。” 9. 领导和女同事（求收藏） 跑步的时候路过李家兜，这是个典型的南方名称，如果在北方就是李家屯，李家庄。 吴东的前妻就在这个村。 如果是刚离婚那会儿就穿越了，吴东说不定还会有去看看的想法， “从前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都离婚7年了，就当是个老朋友吧，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吴东瞥了一眼李家兜，轻快的跑了过去。 六点多，城市里的年轻人觉得是起早，村里的老人早就出来了，学校北边的水田里，路边的荒地上，种田的、开荒种菜的，到处都有人在忙碌。 一路跑回建国小区，在北门口买了4個包子，一份豆浆，2块5。 回到家，洗脸刷牙，吃早饭。 本来还打算跑完了冲冲凉，可是身上一点汗都没出，这个环节就省了。 四个包子，两荤两素，豆浆还是热乎的。 收拾完毕，吴东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吴东老爸叫吴刚，老妈叫叶芬。 吴刚原来是粮站的合同工，下岗之后不愿回农村就在城里打散工，后来叶芬把吴东抛给老人自己也跟着进城打工。 吴东吃着包子想起来了，他爸妈最初也是靠卖早餐在城里立足的，只不过他们起步比较早，攒了钱就盘了铺面开起了小超市，北方叫小卖店。 小超市门口放着公用电话，吴东就是打的这个号，经常占线。 “嘟嘟嘟” “红旗超市，你找谁？”是老妈叶芬的声音。 “妈，是我，东子，你一会儿记一下这个号，这是我新买的手机。” “一切都好呗？” “嗯，我都挺好的，学校有食堂有宿舍，环境还不错……”吴东准备详细汇报一下这边的生活。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都好就行，快挂了吧，你用手机打啥电话，多贵呀！！！伱这小损犊子，败家玩意，嘟嘟嘟……” 老妈把电话挂了。 没错了，是他亲妈，钱比儿子重要。 这当然是胡扯，他爸妈到死都在给儿子攒钱，希望他能再找个媳妇，成个家，不要一直单着。 吴东暗暗握拳， “最后一次，再也不让你们为钱操心了，很快，你儿子就要出名了。” …… 收拾停当，吴东准备出门。 去网吧，缺德的事要开整了。 “啪啪啪”，有人敲门。 吴东看看时间，8：30。 “会是谁呢？” …… “嗨，李主任，您快请进？”外边有三个人，人事处处长李雨，副校长韩小蝶，校长金敬道。 吴东都认识，但是他现在不应该都认识。 “这两位是？”吴东假模假式的问道。 李雨给吴东介绍道：“这是金校长。” “噢，金校长好。”吴东赶忙主动握手。 金校长现在40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一身黑，戴着兰领带正是学校男老师的标配。 校长身材瘦小，大概1米65左右，吴东和他握手只能弯腰。 “小伙子，住的还习惯吧？”金校长向屋内看了一眼并没有要进屋的意思。 “还行，还行，挺习惯的。” “习惯就好。”金校长微笑点头，他没继续，因为韩校长还没介绍呢。 李雨赶紧跟上，“这是韩校长，韩校长主管后勤。” 这就是介绍的技巧，李雨绝不会介绍这是韩副校长，但是一个主管后勤你就应该懂！ “韩校长好，大家快请进来。” “好好，那就进来看看。” “呦，买了电视，啊，收拾的挺干净啊。” 金校长赞扬，两个女领导就跟着微笑点头。 吴东赶忙解释，“我没怎么收拾，是之前的老师搬走之前给收拾好的。” “噢，不错，不错。”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不错，反正吴东也跟着微笑点头就对了。 这么一个小地方，三分钟就看完了。 “吴老师，你要是有事就给我说，我让后勤给你解决。”韩校长终于说话了。 “好，好，谢谢校长。” 李雨说道：“那我们就走了，还有几个新老师，我们还要去走访一下。” 如果是原来的吴东，现在就该说再见了。 “李处长，我能不能一起去看看，认识一下同事？”吴东看似问李雨。 “好啊！一起去吧，给我做个伴，要不然我就被女同志们包围了。” 金校长爽快的出声邀请吴东。 …… 李雨和韩小蝶都是40多岁，穿着学校的标准套装也可称得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但是吴东对她们可没想法。 见见新来的年轻女老师，看看有没有值得发展一下的目标也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金校长才是吴东的最大目标。 金校长可称的上靠山吃山的典范，他老婆开了经纪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帮学生联系一些小型演出，给影视剧组提供龙套演员，后来这公司在他儿子手中发展壮大，很多学校毕业的优秀女生成了公司的签约艺人、女主播、摇钱树。 新世纪艺术学校看名字好像是私立学校，其实是公办的。 像吴东这样通过正式招聘进来的老师，实习期一过就有正式编制了，校长也开不了他，所以前一世吴东是不太鸟学校领导的。 吴东和三个领导一路有说有笑。 重生的优势不只是先知先觉，能放低身段，懂人情世故也是优势。 一路上，金校长又给吴东介绍了一遍学校的情况。 学校1500多学生，教职员工200多，除了兼职的外聘教师，后勤，保卫，基建等行政部门，真正的一线教师90多。 已婚的30多个，未婚的50多个，未婚的又有40多个是本地的，最后10多个有5个还在当宿管，所以住在建国小区的老师一共7个。 不算吴东，还有6个女老师。 介绍的时候金校长特意强调了“未婚”女老师有42个，还神色夸张的看了吴东一眼，其他两个女领导都懂了含笑看着这个小伙子。 吴东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眼神看上去很淳朴。 3单元202，住着班晓蔚和上官锦玉，7.5，8； 5单元401，住着赵婧和张薇薇，8.5、9。 7单元301，住着欧雨君和司霁，8，7.5。 10. “ 钓鱼”（求收藏） 金校长的座驾是一辆帕萨特这车20多万是学校配的。 车停在北门司机叫姚毛二，吴东和他打过交道。 姚师傅有点诧异吴东对他很客气。 艺校的老师都是自视甚高，不大看得起司机、保安、厨师这些后勤人员的。 吴东一直目送车辆离开车转弯之后才转身走回小区。 学校在建国小区的房产不止四处因为吴东前世住的那间还空着呢。 …… 金校长赚足了钱平安落地。 姚毛二和吴东说起过，金校长在中海的汤臣二品还有两套房产。 最了解领导的就是他的司机。 韩校长老公是某银行的小领导，最后夫妻两人都因为财产问题落马，到底是谁咬出了谁就不知道了。 李处长是时代的悲情人物，年轻的时候她是普通老师找了个钢厂的工人，那个年代工人配老师还是比较普遍的组合。 时代变了，男方下岗，女的当了领导，两人离婚了， 具体原因吴东没有兴趣去打听，其实身份差异出来了之后任何原因都不过是借口。 李处长后来一直单身到退休，比她强的看不上她，她也不可能再找比自己差的了。 吴东很同情李处长的前夫，如果没重生，他自己就是下一个前夫哥。 …… 吴东所料不错，学艺术的女生家庭条件都不错，六個女老师都有手机。 这几个人和吴东在同一个单位十几年，但也就是元旦聚餐或者全校大会见过几次，不熟。 20多岁，学艺术的女孩，丑的太少了。 六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女大学生还不会掩饰自己的好恶。 姚师傅觉得学校的老师都不大瞧得起校工，一点没错。 当穿着T恤，大裤头，运动鞋的吴东和三位衣冠楚楚的领导同时出现，几个女老师无一例外把他当成司机。 吴东对赵婧印象最好，因为她还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屑，微微冲吴东点了点头；其他几个基本都是无视了这个“司机”， 当得知他不是司机而是同事的时候，她们又马上转变了态度。 吴东表面上笑嘻嘻，心里“……”， 表示自己没有手机，没有联系方式，也没去要她们的手机号。 …… 上午10点15分，吴东进了光明网吧，他要干正事了。 今天小姑娘不在，吧台里是中年大妈，估计是小姑娘的妈妈。 开了机器，拿了瓶可乐。 吴东又坐在了靠窗的老位置，上午网吧空位很多。 一天没来，吴东没想到他随便写的故事竟然被放在了海角论坛首页封推的位置。 点进去，“喔嚯”他惊叹了一声，兴奋的拍了一下座椅。 没想到，没想到，991楼。 九百多的评价，吴东慢慢翻看， 褒贬不一，说好的觉得风趣幽默，说差的觉得牵强附会。 还有人贴出相似的故事说他拾人牙慧毫无创意…… 吴东“吨吨吨”喝了一口可乐。 “说我毫无创意！看我把你的脸打肿，这世界上就没人比我金陵笑笑生更懂创意。” 【金陵笑笑生】：“还有几天才开学，请大家品鉴一下我的拙作。” 《大鹏纵横》 天下千山万水，百壑千川，凡是有天有地的地方就有生灵。人物，走兽，飞禽，爬虫，游鱼，植潜，生命的形式千门万类……又有走了相反的道路，可也能达到永生不死，并成为另一种生命形式的就叫做妖魔。我就是妖魔…… 这本书不是网文里最有名的， 但这是一本拯救了起点付费的。 这也是吴东第一本全订的。 那订阅的钱可真是从嘴里省的啊！ 此书，吴东看过五遍以上。 即使看十遍，二十遍你也没办法复述一本几百万字的！ 对！ 吴东也没打算写完，只要能把开头的黄金三章写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一本书，读者印象最深的往往就是前三章。 吴东能记个七七八八，再配上他还过得去的文笔，故事开头还算流畅。 “咔咔咔咔咔咔……” 接近12点，完活！7000多字，大鹏纵横开头写完。 三章，吴东是分开发的。 第二章还没写完，第一章的反馈就来了，但是吴东没兴趣看。 没必要！ 流浪的青蛙，网文大神，吴东相信他。 三章发完，论坛里已经开锅了，大家是识货的，一本书好不好，几百字就看出来了。 【金陵笑笑生】：“累了，先去吃饭了，明天再见。” 帖子发完，吴东是真的准备去吃饭了。 就在他翻兜找上网卡的十几秒，帖子下边出现了63条回复。 “卧槽！”吴东真是被惊掉了下巴，“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大神，膜拜大神。” “大神，继续不要停。” “写的太好了，真精彩，说写就写厉害。” “我不相信你是今天现场写的，我怀疑你早就打过底稿了！” “别吃了，你断在这就去吃饭，你还是人吗？” “……” 说啥的都有，以膜拜、催更为主，极少数人还在嘴硬， 但即使是质疑也不过是怀疑他把早就写好的作品发了出来。 …… 吴东哈哈大笑，“网友们，社会险恶，网络上有坏人啊！” 果断关机走人！ ------------- 中午吃点啥呢，李家兜那边有农家乐，土猪肉很不错就是走路过去有点热。 麻辣烫？大热天吃似乎不太合适，就是吃也得晚上。 烧烤？中午还没开门。 沙县？不行，宵夜的标配，吴东现在要吃大餐。 潘家私房菜，“这家没啥印象，估计今年可能就关门了，我得感受一下看看他为啥关门。” “先生吃点什么？”吴东刚一进门老板娘就过来了。 店面不大，一楼8张小方桌，二楼啥样不知道。 吴东刚刚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娘马上就解释，“二楼有两间包厢，都是十人的大桌，您要是聚会可以考虑一下，熟客我们有折扣。” 吴东微微点了点头，“这服务态度可以啊。” 观察了一下，一楼没空调，墙上有4个摇头电扇。 吴都找了电风扇正下方的座位，桌子上有菜单。 “一个溜肥肠，一个韭菜炒蛋，一瓶雪花，要冰的。” 11. 幸福生活 “味道不错啊，这店咋就黄了呢？”吴东暗暗纳闷。 肥肠选料精细，厨师刀工、火候也把控的极好，肥而不腻，入口爽滑，味道鲜美有嚼劲…… 再来一口韭菜炒蛋，完美！ 干一口冰镇啤酒，爽！ 吴东紧张了，“这店要是黄了，我以后到哪吃这么美味的溜肥肠啊！！！” …… “老板，算账。”吴东一招手。 “26，您给25得了。您是新搬来的吧，以后常来啊。”老板娘拿着菜单走过来。 吴东把钱递给她，随口问道，“你们这店开业多久了，生意怎么样啊？” 老板娘的态度很认真，“我们这开了两年了，生意还凑合，李家兜那边有请客的都会订我们楼上的包厢。 您吃着味道还行吗？要是有口味上的要求，您跟我说，我让后厨留意一下。” 吴东接过找来的零钱，站起身，“味道不错，蛮好的。” 吴东走出门口，老板娘目送她离开。 “这不是我刚用过的套路吗？ 我刚才的戏是不是有点过啊！” ------------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在海角论坛混迹的可不只是普通网民， 后来很多著名的编剧，编辑，影视制作人，作家……文化圈里的人基本都混过海角论坛。 这一年，剑幻书盟，起点中文，黑骑文学，普江文学……各路文学网站群雄并起，起点还不是执牛耳者。 7000字已经足够看出作者的水准了，有的编辑还在犹豫，担心作者后期把控能力，但是更多的已经急不可耐直接联系吴东了。 金陵笑笑生，在个人信息里留了QQ号。 不好意思，吴东还真不经常在线，这QQ号主要是联系同学的，刚毕业那会大学同学、高中同学还经常联系一下，可惜后来就慢慢沉寂下来了。 现在的吴东，保持的是后来的习惯，不在QQ上发言自然也很少登录。 吃饱喝足，回去睡午觉，晚上逛逛论坛，玩玩游戏。 生活可以轻松一点，这一世，吴东就牵挂两个半人，爸爸，妈妈，还有半个藏在记忆深处生死不知。 还有很多时间逆转命运，吴东很有耐心，不急。 “等我功成名就，再娶個老婆生几个孩子，就让他们把超市兑出去，到金陵来给我看孩子，如果老两口闲不住我就在金陵兑一家超市再找个职业经理人帮他们打理……” “吴老师，吴老师”，两个美女兴奋的冲着吴东跑过来。 “班什么和上官什么”刚刚见过的女老师，吴东觉得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连名字都懒得记。 班什么美女一身牛仔服，白T恤外罩牛仔服，敞着怀，修身牛仔裤，运动鞋，瓜子脸，丹凤眼，高马尾，身高和金校长差不多，不胖不瘦刚刚好； 上官什么美女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黑鞋白袜，披散着头发，中间一个‍‎‍黄​色​‎发卡…… 他扫了一眼，随即收敛了眼神。 吴东喜欢看美女，但他可不会去当舔狗。 吴东平静的问道：“噢，班老师，上官老师，你们有事吗？” “吴老师，我们下午想去市区逛逛，你和我们一起去吗？”穿着连衣裙的美女向吴东发出了邀请。 吴东挠挠头，“呵呵，这些个女老师一个个鬼精的很，过去就是这个套路，总是让你感觉你有机会，其实就是栓在驴前边的胡萝卜看的到吃不着。 说什么一起逛街，不过就是找一个免费的力工。” 吴东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中午刚喝了点酒，要去午睡了，你们好好逛，南街上还是挺好玩的，我昨天刚去过。” 吴东果断拒绝。 估计两个美女根本没预料到会被拒绝，俩人懵了一下，还是上官老师开口，“那好吧，吴老师再见。” 吴东冲她们微笑点头，转身回了宿舍。 “嘿嘿嘿，我原来年轻那会儿还真是可笑，总是没办法拒绝美女。 本来不该我干的活，只要女老师嗲嗲的叫一声东哥，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主动帮她们把活儿干了。” 昨晚没睡好，又起早锻炼，拜访同事，写，吴东完全不觉得疲劳，但是理智告诉他，伱需要休息。 中午，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两个女老师抽什么风，这个时候去逛街。 吴东钻进蚊帐，午睡是一种习惯，困不困都要躺一会儿。 迷迷糊糊听见敲门声， 翻出手机一看，2:50，还真睡着了。 起床，开门。 门外四个女老师，赵婧，还有张什么，另外两个连姓都没记住。 “哦，你们先等一下，嘭”吴东关上房门，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把门打开。 “哈哈哈……”几个女生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吴老师，方便我们进来看看吗？”张什么老师最开朗。 “方便，方便，请进！”吴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唉，毕竟住在一个小区我还是得把她们的名字搞清楚。” 刚刚两个女生是要去逛街所以穿的很正规，这四个就是居家的常服，天气很热，有两个穿的很清凉，男生穿大裤头很普通，女生穿那就叫热裤。 吴东两世为人，是结过婚的可是突然在寝室里出现这样四个美女也有点紧张，而且那个穿着背心、短裤、拖鞋的女老师吴东想起来了。 这是一个教探戈的舞蹈老师，绝对是走在时尚前沿的人物，就在最近几年的一次元旦晚会上，她表演的节目是钢管舞， 虽然是艺术学校老师们观念都很开放，吴东和几个男老师还是面红耳赤。 “哟，吴老师你买电视了？” 吴东神色平静，“嗯昨天刚买的，二手的很便宜。” 赵婧忽闪着大眼睛，“我们能到你这看电视吗？” 吴东微笑应对，“可以啊，过两天我这有线就开通了，欢迎你们过来。” “啊，吴老师就你一个人住啊？” “是啊，正巧，今年招的男老师就我一个。”吴东如实叙述。 …… 那个穿的最少的女老师，一把拉起吴东的胳膊， “啊！我喜欢这里，吴老师我能不能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啊？” 吴东尴尬的后退了一步，今天应该穿两条​内‎‍‎裤​­‍的。 人是老江湖，可惜年轻身体的荷尔蒙分泌太旺盛。 “哈哈哈……” …… 看着吴东局促的表情，几个女老师放肆大笑。 12. 饵料继续 四个女生毫无顾忌的开玩笑，这套路一般的小伙子都扛不住。 吴东师范大学毕业，学校里也是女多男少，但是师范大学的女生相对还矜持一点，没有搞艺术的女生这么狂野。 长期混迹洗浴中心的吴东心里上还能承受，就是渐渐弯下身子掩饰着身体的变化。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对门。 301的门打开了，老两口探头看过来。 有人， 女老师马上就端庄了，一个个温文尔雅，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 吴东抢先开口，“洪老师好，沈老师好，这几個是我的同事，她们也住这个小区” 沈老太太开腔了，好像这一家她是发言人，“噢，你们好，哎呀呀，这几个姑娘真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啊，真好。” 洪老师趁着老婆不注意，悄悄给吴东使了个眼色，这其中的意思男人都懂，“你小子要把握住机会啊！” 吴东又转身给几个女老师介绍，“这是沈老师和洪老师，他们两位是中学老师，我们的同行。” 几个女老师非常有礼貌的点头致意。 两人含笑点头，“你们聊，我们要去买菜了”和他们招招手，老两口带着几个购物袋走下楼。 关上门， “哈哈哈，那个老头挺有意思，我刚才看见他冲吴老师眨眼睛了。” “色老头，哈哈” “……” “很正常，男人到死是少年。”吴东替洪老师辩解了一句。 “呀！”几个女老师愣了一下。 这句话现在还没流传开。 “哇，吴老师好有才气。” …… 一番闲聊，吴东大概了解了，赵婧和张薇薇比吴东来的还要早，她们是金陵艺术学院毕业的同学，毕业实习期间就在金陵的一家舞蹈培训机构教小孩跳舞，那边的工作结束她们就直接过来了，已经住了一周。 这一周她们不是白来的，周末的兼职她们都找好了。 “张薇薇不止会跳芭蕾，她还会跳钢管舞……”，吴东40岁的大脑很理智，20岁的身体很躁动。 欧雨君是声乐老师司霁是教乐器的，一个来自安微，一个来自胡建，她们两个都是昨天到的，就被安排在一起了。 四个女老师一句都不提之前的班老师和上官老师。 女生之间的关系微妙复杂，吴东不会傻到自找没趣。 …… ------------ 和几个女老师一起下楼，“吴老师你自己不会做饭吧，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赵婧开口邀请。 她们的房间里有煤气瓶、燃气灶不知道是原来就有还是自己解决的。 “不了，我晚上沙县对付一下，我吃饭还早呢，我先去网吧。” 网吧给人的印象是鱼龙混杂，一般的女生都不太敢自己去，现在有吴东她们就找到依靠了。 “我们吃完过来找你。” …… 网管又换了一个，这是一家人轮流上班。 坐在老位置，吴东打开电脑，进入论坛。 又被置顶了，下面几千条评论，热度论坛第一。 “催更，催更，吹捧，吹捧……”一条条评论看过去，吴东很享受这个过程。 “呦，这是什么，网站编辑，加了我QQ，我一直没通过。” 打开QQ，十几个好友申请。 去掉三个重金求子的好友申请，其他都是编辑。 “加！聊聊呗，我以后也是要混这个圈的。”吴东一个个都同意了。 “我是横轴网站，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把大鹏纵横独家发布到我们网站，我们有最好的发行渠道……” 大同小异，都是邀请。 “哎！当初写第一本书的时候签约都要和编辑反复沟通，有前辈和我说只要我能写一本精品就有编辑主动约稿。” 吴东拿起可乐，“吨吨吨” “可惜，有这才华的人不是我，我到重生之前才混到LV2，离大神差的远呢。” 统一回复，“实在抱歉，我工作很忙，没时间认真写，写书只是爱好，等我闲下来一定考虑……” QQ最小化。 吴东挠挠头，红血的降龙道我看过，可是完全没印象了，那不是我的菜，便宜他了。 西红柿的卷龙我倒是有印象，但是那种西幻未必能打动海角上的读者，必须等我有名气了才能有人看，再说那个太慢热，能看出点意思起码两万字，便宜他了。 来吧，东方戒灵。 天才少年李炎在创造了家族空前绝后的修炼纪录后突然成了废人，种种打击接踵而至。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一缕灵魂从他手上的戒指里浮现，一扇全新的大门在面前开启…… 一开局就激动人心，天才成废人，退婚流鼻祖！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咔咔咔……” …… “大哥，大哥，来CS啊！”几个小孩刚一进门，看见吴东就过来了。 “小朋友，大哥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工作，你们也别整天玩游戏了。”吴东开口劝道。 几个小孩撅着嘴凑到吴东身后看他在干嘛。 “咔咔咔……”吴东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本来想着是魔改斗破，结果这个故事吴东基本就是自己写了，他只是借鉴了思路，开局翻转主角从天堂到地狱，被退婚，戒灵出现吴东8000字搞定。 几个小孩开始还吵吵闹闹，很快就被故事吸引了静静的站在后边看吴东打字。 吴东完全是二次创造，大概一个小时5000比昨天更快。 四个美女走了进来，网管的中年男人眼前一亮。 四个女老师还有点常识，到网吧来穿的比较正规，没有把大白腿都露出来。 “哎，吴东在那呢！” 几个小孩就像路标，四个美女把机器选在了他边上。 “大哥，伱咋不写了？” “后来呢？后来呢？” “……” 几个小孩激动了。 比他们更激动的是海角的读者。 当吴东发布了斗破天穹第一章的时候网友那是相当懵逼啊！ 这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仔细一看，“哇，好牛逼啊，从来没人这样写过。” 看着看着，他们就沉迷其中， 连读三章，“不对啊，昨天的大鹏纵横呢？” “这啥意思啊？？？” “双开吗？” “大神你是要双开吗？” “……” …… QQ图标在狂跳！ 越来越多的编辑绷不住了，“你不是工作忙吗？你不是没时间吗？” “快回复我，我要和你签约……” “……” 赵婧探头过来，“吴老师，你干啥呢？” 吐气如兰， 嘴快贴到吴东的脸上了。 13. 我是作家 “写。” 吴东没打算隐瞒， 这时候转头就可以擦出火花，他盯着屏幕没动。 其他三个女老师也想凑过来，但是中间还有三个准初一的学生呢。 “大哥，你咋不写了？”小孩还没放弃，三个读者现场催更。 “萧衍娶到纳兰嫣然了吗？”被他妈教训过的那個开口问道。 “哎，小弟弟，你这个关注点不对啊，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很有当舔狗的潜质。” “大哥，啥是天狗？哮天犬吗？” 吴东笑笑，“你长大了就是！” “大哥，你不写了咱们来一局CS吧。”毕竟是初中生，游戏才是吸引力最大的东西。 “好，我也累了，放松一下。哎，你们几个别搞混了，大哥写是正经事，打游戏是放松。” 几个小孩满脸不耐烦，“好，好，我们去建对战了，密码123456”。 他们听不听得进去，吴东反正是说过了，萍水相逢这就够了。 …… 小孩走了，四个美女把他围在中间。 “吴老师，伱写的是啥？”有人问。 “随便写的，就写了个开头，我在论坛上和人抬杠，他们说我没有创意，我就写了两个的开头回应他们。” 吴东说的很随意，他没想隐瞒，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抄袭啊，生活所迫啊，拿来跟女同事装逼不合适。” 刚刚开始干坏事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有点不适应，会给自己找个理由找个台阶，道德感的下降需要一个过程，一点时间。 对面的小孩在叫了，“大哥，DUST2快进来，咱们一伙，4对4”。 小屁孩也知道要抱大腿。 吴东点开了游戏，“噢，我在海角论坛上发的，我的网名是金陵笑笑生。” “哈哈哈……” “那你写的难道是金瓶梅续集？” 几个女老师当然知道“兰陵笑笑生”，但是吴东没接茬，他已经带上耳机了，扣在头上的那种。 女人和游戏哪个重要，是个男人都清楚吧。 “本来就不是我的菜，一边玩去别耽误我打游戏！” …… 一拖三啊，小屁孩太菜了。 终究还是吴东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大哥，牛逼！！！” “……” …… 每赢一局，三个初中生都要得意的炫耀一番，“这是过去被虐的太惨了！”吴东能理解。 冲着他们微笑一下竖起大拇指给点鼓励吧， 小朋友得到了大牛的承认在网吧里抖起来了。 下次不和吴东组队他们刚刚膨胀起来的信心就会受挫了。 要认清现实，这个道理生活会教给他们的。 玩了三局，大概半个小时。 吴东掏出手机，6：13分，还没吃晚饭。 吴东摘下耳机，转头问赵婧，“你们什么时候走？” “啊？”赵婧猛的抬头， 吴东躲过去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吴东又问了一遍。 赵婧回头问了其他两个，“反正也没事，回去就睡了，九点吧。” “噢，那我去吃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吴东没有选择断网关机，他不想回来机器被别人占去，现在网吧已经没几台空机器了。 到吧台和网管说了一声，他转身出了网吧。 …… “哇！写的太好了，吴老师太厉害了。” 吴东刚出网吧门几个女老师议论开了。 “我觉得大鹏纵横好，等一会儿他回来我就催他写这个。”这是司霁，看来他比较喜欢东方玄幻。 “我觉得是斗破天穹好，我已经被气死了……”，斗破的读者更容易带入主角。 欧雨君和张薇薇都喜欢斗破，赵婧没表态，她两本都喜欢。 吴东的穿着暴露了他的家庭条件， 2002年虽然刚入千禧年但是那种品牌意识已经深入人心了，衣服、裤子，鞋、护肤品、带的手表、用的手机，甚至过生日订的什么品牌的蛋糕都有很多人看重。 穷养儿子，富养女，这种观念早就有了。 艺术学院的女老师不管表现出来什么态度，判断力是不差的。 吴东的经济情况不好一目了然，但是小区里就他一个男老师，长的挺帅还挺壮。 几个人看起来嗲嗲的心里给吴东的定位是保安，搬运工，备胎、老实人、你是个好人。 跟众多心机女在一起，又没有朋友点醒他，二十多岁的吴东没少误会，还以为自己挺有魅力。 现在的吴东一眼看穿了，舔狗是不可能当的。 要想快，当然还得是沙县小吃，蒸饺，卤蛋，鸭腿，鸭胗，一瓶冰镇啤酒。 如果和重视的人在一起，这时候是不应该喝酒的，多少都不合适毕竟有酒气在，如果普通同事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到半小时，吴东回来了。 神色如常，但是酒气是盖不住的。 “吴老师，你喝酒了？你不会耍酒疯吧？”张薇薇很会调节气氛。 吴东笑笑，“我是把啤酒当水喝的。” 赵婧故意装出生气的表情，“吴老师，你不是说没有手机吗？” 后边的两个女老师一起发难，“对，我也看见你刚才掏出手机看时间了。” “你们说这个？”吴东把诺基亚一举， “昨天刚买的，号码我自己都记不住，今天忘记了。来来来，咱们把电话号码交换一下。” 张薇薇和赵婧的都是摩托罗拉V9系列，欧雨君也是摩托罗拉，司霁的是三星。 别的东西吴东不了解数码产品他知道啊，司霁的三星1700多，其他三部摩托罗拉价格比自己的诺基亚贵几倍。 吴东大大方方的用自己的老人机和四个女老师交换号码。 女老师们暗暗纳闷，“看起来不像是因为手机档次太低而不好意思拿出来，这个吴老师对自己的现状毫不在意，这是对未来充满自信的人。 也是，他的才气这么厉害未来应该能有一番作为……” 一个普通的穷小子和一个有点才能的穷小子有点区别，区别不大，除非你的才能不止是有点！ 如果这是四个编辑就知道吴东的才能绝对不是有点，不过这是两个舞蹈老师和两个音乐老师。 吴东一上来就摊牌了，可惜这几个女生只会斗地主，不认识同花顺！ 14. 文学版主 吴东不在，几个初中生马上就被打回原形，没等到家长来找他们就溜了。 吴东和几个女生交换了号码闲聊两句就开始看评论。 连续两个开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大咖下场了，文学区的用户名一個个都文绉绉的，偏偏版主叫李二蛋。 【李二蛋】 “昨天那个我觉得也就一般。 脑洞还行妖怪来到现代社会不搞破坏而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不过文笔稍显稚嫩。 斗破这个我就要好好说说了，这个故事的开头就像冲浪，先把人推上风口浪尖，一个浪头砸下来，从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沦落到让人唾弃的废物；掉下来之后又往水里深潜了一下，未婚妻来退婚，这个时候是个人都想看主角怎么破开水面…… 斗破天穹一定要写完，写完我把版主让给你@金陵笑笑生”。 海角论坛没有资本深度介入，更像是一个兴趣集合体版主都是不拿工资的自愿者，往往一个版面有好几个版主。 这个李二蛋后来还参编了几部情景喜剧，也曾红极一时算是大咖，后来为啥销声匿迹吴东不太清楚了。 “老金，是不是要双开，你给个准话？没你这么缺德的，断章就够呛了，你这直接挖了两个大坑！” “大家别急，写书要构思的，给老金点时间，别催了。” …… “大鹏纵横更好看，明明是个妖怪却不想这为祸人间就想着享受生活，我更喜欢这个……” “大鹏纵横没深度，岳鹏一上来就无敌了比萧衍还差点意思……” …… 只有三章，要比吸引力还是斗破更胜一筹，但是大鹏在前边，先入为主还是占了点优势。 吴东嘴角含笑听着歌就这么随便的翻阅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一阵淡淡的体香，有发丝落在了吴东脸上， “啊东，你咋不继续写了？我还等着看呢，嗯~” 网上在利诱，身边在‍‌色‍诱‎­‎， 吴东不为所动，“今天累了，要构思啊，又不是单纯的打字。” “哈哈哈，小君你魅力不够啊，­‍美​­­人­‌‍计都不好使。” “哼，我怀疑吴东是太监！” “哈哈哈……” “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东咳嗽了一声，“注意形象，伱们可都是老师啊。” 张薇薇吐了一下舌头，“没事咱们学校都是女生，不怕。” 吴东眉毛一挑，“还有100多男生呢。” 赵婧笑嘻嘻的看吴东，“你知道艺校的男生什么样吗？” 吴东知道，但是他现在只能摇头。 赵婧翘起兰花指在吴东额头上点了一下，“讨厌~” “哈哈哈，知道了嘛，我们班的男同学都是这样的。” “我用小拳拳锤你胸口，哈哈哈”司霁给男生补了一刀。 “乱说，我看见学校里还出过武打明星呢！”其实吴东这次没看到但是他记忆里学校是有教套路的，古装片里还真有过几个龙套是他们这里毕业的。 “噢，那些学武术套路的，中看不中用，刚出校门就腰酸腿软了！哈哈哈” …… 没法聊，吴东听起了音乐。 听力太强，戴上耳机她们聊天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只能装没听见吧，现在她们还年轻，当现在的小姑娘变成中年妇女之后会更过分，有些事如果没经历过吴东自己都觉得是在扯淡。 那些行为只要把性别调换一下，堪比霓虹的小电影了。 艺校的男生幸福嘛？或许吧，看个人的承受能力。 …… “其实大鹏纵横好像不到50万字比斗破短的多了，要不要写完呢？”吴东翻看着评论暗暗计较，网上几千条催更让他感受到压力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到读者的怒火，这要是在现场我还真不一定能抗住。” 赵婧碰了他一下，“哎，吴公公，我们要回去了，你走吗？” 不知不觉接近九点了。 “你叫我什么？” “噢，吴老师，一起走吗？”赵婧笑嘻嘻的说道，旁边的张薇薇也一样，刚刚吴东在听音乐的时候他已经是吴公公了， “好，一起走吧。”吴东都知道，无所谓吴公公就吴公公吧，论坛里已经有人叫他李公公了。 下网，关机。 吴东一路走回去，把两拨人都给送到楼下，“吴公公再见，哈哈哈” 吴东微笑转身，“……” ------------- 更大的考验在回到302之后。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吴东默默背诵道德经， “常有欲……不行，换一个！”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用心经对抗楼上的索命梵音，有效果。 “呼~”吴东长出了一口气，楼上的第一次健身结束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白天身陷在女儿国里，天天晚上还要听这个，唐僧能顶得住吗？ 吴东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想想明天写什么。 索命梵音有没有演奏第二遍吴东不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六点，闹钟没响吴东就起来了。 晨跑，吃早餐，坐着公交车去颐高数码广场。 88，MP3到手，“哼，晚上可以听听音乐，或者可以和楼上的邻居交流一下给她找条发财的门路，电商刚起步去当客服也是一条出路。” 楼凤到底能赚多少吴东没谱，毕竟隔行如隔山。 “如果再晚两年劝她搞直播也是不错的选择……” …… 上午十点，网吧，海角论坛。 《异界行》 资产过千万的成功商人张一山遭遇女友与好友的背叛，愤怒伤人。就在他万念俱灰时，神秘人物船山利用真气将他改造成高大俊美的年轻人，带领他进入古代传送阵由传送阵年久失修，他单独一人被送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星球，踏上了惊异未知的旅程…… 异界行第一章发出来，再迟钝的人都知道金陵笑笑生到底要干嘛了。 吴东本来打算多抄几本，上次魔改了斗破之后他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照搬有个思路就可以乱写，他这是飞驴风啊不用想后期崩不崩的。 …… “卧槽，老金你要玩1千零1夜吗？人家都是每个故事都先结尾再挖新坑的……” “艹”这个评价简单粗暴，管理员意外的没有删帖！ “……” “李公公，您吉祥！” “李公公，您吉祥！” 电影大太监李莲英那几年刚播出。 …… 吴东有心里准备，充满争议就是他追求的效果。 但是现在这个好像没有争议，大家骂声一片…… 15. 上钩 吴东伸手向网管要可乐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评论， “如果我看见这样的损人动手打都是轻的，海角的人太客气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决定了哪能半途而废呢。 “吨吨吨，啊，爽” 可乐这玩意，价值全在第一口，刺激就这一下后边就是水了。 “咔咔咔咔……” 9000字，因为开头剧情太多既然叫飘渺之行起码得写到独自穿越，3个大章总算是把开头交代清楚了。 “啊，吨吨吨吨”一口气把大半瓶可乐喝光。 “呃~”吴东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认真看看评论吧…… ------------ 海角文学版的的两位版主正在热烈讨论一个问题。 【李二蛋】：“阿土，你觉得金陵笑笑生水平到底怎么样？我有点拿不准他的深浅了。” 【土地爷】：“你都拿不准你还问我。 怎么办你拿個主意吧，要不要封他号？这孙子太TM气人了，我实在忍不了。” 【李二蛋】：“封号？你疯了吧，现在大家骂他，把他号一封大家骂咱俩。净出损主意。你看他天天泡论坛准是一个清闲的主，水平肯定也没得说，要不咱们招安他吧？” 【土地爷】：“我吐，老李，伱真把咱们当一盘菜了，咱俩连工资都没有还招安别人，让他和咱们一起喝西北风啊？” 【李二蛋】：“那你是同意了？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你不懂看人，这是个闷骚货我一勾搭准能上钩。” 【土地爷】：“我冒充编辑加他QQ了，说话很老练不像愣头青，真的很稳重不爱卖弄，你可能看走眼了。” 【李二蛋】：“屁！稳重，不卖弄，那他现在干嘛呢？我跟你说，他现在身边必定有几个小娘们，他可能不是和咱们卖弄，但他肯定是在卖！” …… ------------ 吴东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就抄了三个开头嘛，昨天还有人理性的分析两个故事的优劣。 飘渺之行写的也不比前两部差啊怎么都没人提一句，都在忙着骂我。” QQ一阵狂闪， QQ一直都在狂闪，吴东没空搭理，现在被骂的有点烦躁，他准备和更理性的编辑们聊聊。 又一个新申请，李二蛋，海角文学区版主。 吴东挠挠头，“没白努力，总算有大咖上钩了。” 吴东还不准备当网文大咖，时候不对，现在头部的网文写手大概也就年入十几万，收入水平和站上风口的宋家三少没法比。 当然吴东也不是冲着钱去的了。 吴东的目标是另一个版主“土地爷”可惜他没钓到，不过既然李二蛋来了土地爷就不远了。 重生一次不得往风口上站站嘛，之前几个大咖都曾经长短不一的担任过文学区版主。 ------------- 先知先觉有很多用法，预先知道法宝出世去蹲点就是其中之一。 有一个娱乐圈大咖在海角当版主是后来才传开的，和他拉上关系就是吴东混论坛每天开新书的目的。 ------------- 李二蛋、土地爷之前的版主都混进了娱乐圈。 这是一个名人非常吃香的时代，有一个娱乐圈的小咖，小咖估计也够呛，应该说是小卡拉米，吴东的高中同桌姬*，这家伙说他去剧组探班，一连几天都有小姑娘晚上到宾馆和他讨论剧情…… 吴东心向往之，绝不仅仅是为了和小姑娘讨论剧情， …… 李二蛋单刀直入，“金先生，我们文学区有意请您出任版主，不知意下如何？” “好啊！”吴东不矫情，三催四请再答应太无聊。 李二蛋嘴角上翘，“看看我这不就猜中了，闷骚型的，必须见见本人。” 按照流程吴东提供真实信息，不过就是姓名，联系电话，家庭住址，工作单位这几项，因为没工资审核也没多严格。 “呦吼，老师啊，我说你咋这么能编故事呢？视频聊聊啊？”李二蛋发出邀请。 “算了，李哥，我这在网吧呢，周围都是人不方便，有机会路过金陵咱们聚聚，一起整几杯……” “对了，东子，你前几天加了一个叫狗熊的编辑吧？” 吴东看看好友列表，“是啊，有一个听说是黑猫文学的编辑。” “屁的黑猫文学，把注释给他改一下，那是土地爷，咱们另一个版主。” 吴东眼前一亮，“得来全不费功夫。” …… “东子，你接下来想怎地啊，继续整活儿，还是慢慢把坑填上啊？” “我这还有几天开学，我是真没时间写，等一会儿我发个通告，李哥你帮我置顶。” “你自己弄吧，你现在就是实习版主了，一周后自动转正，后台就是这么设计的。” …… 鱼已经上钩，不写了！ 置顶： 金陵笑笑生：“大鹏纵横、异界行、东方戒灵，不过是给大家提供一个新的写作思路，时代在变文学创作也要适应时代的发展根据读者的习惯改变。 明天我在写一个摸金手册抛砖引玉，希望大家能写出更多脑洞大开的作品。 吴东第一本抄了蛤蟆大神，后边两本模仿完套路就放飞自我了。 现在是上午11点多，不算高峰，但是一贴砸下去还是轩然‌大‎­­波‎。 “什么叫脑洞！！！华佗吗？” “大概是头脑风暴，开创性思路的意思吧。” “摸金什么意思？” “盗墓。” “卧槽，盗墓也能出手册了。是曹操开创的吧？” “曹操也没写过啊，他是干过！” “他干过吗？他不是只喜欢人.妻吗？” …… 不满的人依旧不满， “李公公，您吉祥。” …… 可是已经有人支持吴东了， “吉祥个屁，李公公大气！！！” “楼下跟上，李公公大气！！！” “李公公大气！！！” “……大气个毛，这不是煞笔嘛！” 突然中间冒出几条评论，“异界行如此好文竟然连提没人提嘛？这也太没牌面了！” “异界行+1，你们说的大鹏纵横、东方戒灵、摸金手册是什么意思？” 这是新加入的用户，马上就有热心人把链接推给他。 十几分钟之后，“金陵笑笑生，我*你大爷，你这个孙子不干人事啊！” …… 断网，下机。 潘家私房菜走起，今天要点几个好菜。 刚刚吴东已经搜过晚上的比赛，有两场他知道结果，ATM机修好了。 16. 把彩票店当ATM机用 潘家私房菜，一个葱烧鲫鱼，一个爆炒腰花。 吴东犹豫了很久没喝啤酒，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是轻松实现小目标还是苦逼的去填网文的大坑今晚就揭晓了。 ATM机到底能不能取到钱他心里有点打鼓。 今晚的三场意甲，他记得结果。 吴东观测了个把月胜率有九成，但是观测和下场会不会有区别他可不敢保证。 厨师的手艺确实有一套，吴东慢慢的品尝美食缓解着紧张情绪，过去信心满满事到临头手竟然在发抖。 “呼~，老板算账。” …… 大中午，阳光暴晒在地面上，行人稀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贴着墙根的阴影走出小区，公交车，这次看好了车次，第一站乌义小商品城。 电商刚刚下水，实体小店还很兴盛。 “老板，你来点什么？” “老板，要买点啥？” 南腔北调的招呼声，吴东觉得很不好意思。 生意不好做，中午客人不多店主们都在吃快餐，姑且称店主吧，小铺面转個身都困难。 正在吃饭的店主看见吴东从面前经过纷纷放下快餐盒来招呼他。 “别看他们现在三餐不济，这小市场里确实飞出了不少的蛟龙”，吴东一路摆手不想打扰他们吃饭。 墨镜到手，瀑龙牌，5块钱，“不能再逛了，打扰未来的大佬们吃饭，造孽啊！” 大中午戴墨镜并不扎眼。 彩票店里都有监控但是还不联网，吴东清楚，06年的时候他帮人装过监控。 五家彩票店，一家买了20块的2串1，3串1，买胜负故意反买。 两家买比分，3串1，50块，全中了也就900多不算太扎眼。 两家买胜负，2串1，3串1，100块，全中500多用来保本。 不容易啊，顶着大太阳遛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搞定了，买了一瓶健力宝坐上公交车。 车人竟然还有几个人，大爷大妈是不会这个时候出门的，都是年轻人大概是游客，3男两女，20多岁应该是一伙人。 “严家坟那边真有古村吗？”大热天穿着衬衫西裤挂着单反相机的小伙子问道。 “真有，谢签之前去过，村里人不多都是老年人。”答话的小姑娘穿着白色小背心脚蹬裤，运动鞋，为了防嗮还带了一件薄外套随意的系在腰上。 这种脚蹬裤，也叫紧身裤，类似现在的瑜伽裤把下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了没点自信的姑娘是不敢穿的，敢穿的确实都挺有料。 吴东坐在司机右侧，这几个人坐在后边几排，他们没有压低声音，吴东听力超强。 本来是看见小姑娘的装扮多看了几眼，听见严家坟古村勾起了他的一段记忆。 …… 重生者都觉得自己先知先觉，如果吴东不是40岁人生阅历多了点他也会这么想。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所谓的预知未来只不过是老人家在地图上划过的圈…… 在人家那，这叫规划，甚至什么时候放松，什么时候收紧都是有预案的比你那迷迷糊糊的记忆清楚多了。 严家坟古村搞开发，一个外地客商被招商局请过来了。 本地银行提供低息贷款，客商PPT搞了个规划，无数人觉得有利可图纷纷跟进，项目还在筹备客商拍拍屁股走人了，空手套白狼几个月轻松赚走小目标。 这样的故事吴东知道很多个，无一例外结论都是骗子可恨！ 细节被隐藏在时光里无从追寻， 没有内贼招不来外鬼，到时候是三七还是四六还是五五不好说，乡绅的钱是不是如数归还也不好说…… 几个人转乘了，吴东恋恋不舍的瞄了一眼。 …… 大太阳底下逛了半天，吴东回到302先冲了个凉，把见了汗的衣裤泡了起来，正准备睡觉有人敲门。 “先生，您的有线电视已经接好了，您试一下。” 有线盒子统一放在一楼转角的墙上并不需要入户安装，安装工换上鞋套进屋帮吴东调台。 虽然吴东一再表示可以直接进来他还是坚持穿上了鞋套，“这时候就这么正规了吗？”吴东有点迷糊。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任何问题您可以直接拨打热线电话，或者直接打给我。” 这个时候上班穿制服，接待客户有统一话术的单位不多，电信，移动，联通，银行，证券公司…… …… 五点钟左右，吴东被手机吵醒。 “吴老师，你那里有线装好了吗？”是赵婧。 “下午刚装好。” “晚上有快本，我们要来看，你等我们。” “你们到网吧拿钥匙吧，我晚上有事要用电脑。” “噢，那好吧。” 吴东放下电话，洗脸换衣服，今天还要搞盗墓日记。 对，虽然已经是版主了，整活儿不能马上停，必须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 潘家私房菜，爆炒腰花，烂糊鳝丝，摊鸡蛋，2瓶冰镇啤酒。 三个初中生望眼欲穿终于等来了“大哥”。 CS，“大哥”火力全开，4人组称霸网吧。 “吴老师，伱真在这啊？”来拿钥匙的是张薇薇。 “给，要是我没回来就是还在网吧，你们出来锁门把钥匙给我送过来就行。” 吴东转头瞥了一眼就把钥匙递了过去。 7：30，初中生依依不舍的赶在家长找来之前离开了。 …… “哈哈，好好好。” 海角论坛上骂他的人少了，真有不少文艺青年在续写三个故事。 这东西讲究先入为主，其实有几个续写还真不错但是吴东就是觉得差点意思。 【金陵笑笑生】，更改了签名： “网文挖坑第一人。” 摸金手册 故事起源于1952年，主角吴东的祖父是关外有名的淘金客，曾经他们一行12人进山寻找矿脉只有吴开山一人活着回来。五十年后，吴东一个看似单纯的吴家富二代，大学毕业后便经营着古董店，日子过一天是一天，……抱着好奇和一颗想见世面的心，他跟着四叔拿着爷爷当年留下的摸金手册…… 【李二蛋】：“卧槽，兄弟，你这写的不会是真的吧，本人上场了！” “哈哈，瞎编，别当真。” 吴东：模仿南派三叔的开头就行了，多一个字都不能写。 …… 17. 神秘大咖 和李二蛋聊完，吴东后悔了。 土地爷是娱乐圈里的名人，交游广阔。 据同桌姬*说，他曾经在一个大场合见过土地爷本人，大家都很给面子疑似有惊人背景。 当时姬*的原话大概是：“听说土地爷这人脾气贼大，经常一言不合就翻脸想骂谁就骂谁，那些大导演、制片人都是只能讪笑不敢出声阻止。据说这家伙原来是文学论坛的版主……” 这种秘闻之类的东西最容易走心，20多年了，想要混娱乐圈，吴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去海角论坛蹲守土地爷。 接触土地爷之后吴东发现，姬*说的不对啊！ 三个版主聊天，这家伙很好说话，和李二蛋说话都是哥前哥后的，看不出一丁点乖张的意思来。 今天李二蛋和吴东交底了。 李二蛋29岁‌​高‎干‍子弟…… 吴东后悔认识这个人，他前世在新闻里见过他！ 吴东只想混混娱乐圈，和女明星聊聊剧本。 这一世吴东23比李二蛋小6岁，聊天的时候叫声哥倒也没啥。 “高收益，高风险，我能轻轻松松的活着何必去淌浑水呢” 吴东打定主意了，敬鬼神而远之。 可是现在李二蛋有事找他帮忙。 “东子，你不是24号开学吗？我有件事麻烦你。” 吴东挠挠头，“对还有3天，有啥事哥你说。” “呵呵，这不是你出名了吗，我有個小兄弟在拍电影想请你给长长眼。” “哥，你别逗我，我哪懂那个啊。”吴东哭笑不得。 “懂不懂没关系，就是小孩们闹着玩，他是北影的导演系开学才大二。 他们寝室里有个小子是煤老板的儿子，这不是要追个姑娘，就砸了500万，小成本，小制作。 本来剧本都写好了，青春偶像剧，几个人兴冲冲的拿给姑娘看，姑娘嫌弃小胖子长的太挫没有偶像范，要换男主角。” 吴东冲着吧台招招手，要了一瓶冰可乐。 “这女孩什么人啊？有人花500万拍片追她，竟然要换男主角，脑回路也很新奇啊！” “吨吨吨”吴东呼了一口气。 “这有我啥事啊，北影那么多大编剧。” “哈哈哈，姑娘在南艺上学啊，偏偏他们几个都知道伱金陵笑笑生，谁让你这几天风头这么劲呢！ 我已经把你电话给他们了，他们今晚已经住进了新风县的金陵大酒店，明天他们就会给你打电话。 你一天天的在网上整活儿，干点正事开个脑洞给他们起个头。” 吴东无奈，“哥我这脾气可不好啊，嘴损怕得罪人。” “没事，你是我兄弟，他们你随便喷没人敢不服。”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交给我，我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 爱情短片嘛，看的太多了，纯情的，动作的，体育馆的，办公室的，客厅的……各种场景都不在话下。 刚才聊了一会儿天，盗墓日记才发了二章。 “咔咔……” “吴老师，钥匙给你”赵婧和张薇薇一起来还钥匙了。 吴东瞄了一眼时间，8：55. “还没到九点呢，还没演完吧？咋就回去了呢。” 赵婧幽幽的叹了口气，“怕影响你休息啊，也不知道你几点睡觉。” 吴东随意的说道，“我几点睡觉都有可能，你们想看通宵都可以我关上门就睡了互相不影响。” 张薇薇轻笑了一声，“我们在外边看电视你能睡得着？” 吴东瞟了她一眼，“我吴公公不进女色好不好。” …… 女同事还完钥匙就走了，吴东很平静。 两个女生在外边看电视他绝对睡得着，如果是一个那就太挑战人性了，谁都不敢保证。 三章发完。 评论区里分了三派， 老读者已经认命了知道他不会填坑，“有没有大能来续写啊？” “求脑洞文笔俱佳的高人……” “……” 还有读者尚存希望，“这是李公公声名里的最后一本，这本开头写完公公会不会大发慈悲啊？” “你都说他是李公公了，为啥还要心存幻想！” “李公公当然下面没了。” “……” 新读者上来就是各种谩骂。 李二蛋和土地爷在看热闹， 明明已经违规的骂人贴他们也不删等着吴东自己来， 吴东删贴前就必须看见这些骂他的内容，其心可诛！ ------------ 四部的开头就是“打窝子”，打完窝子到底能钓到什么也不好说。 土地爷这种就是鳜鱼，李二蛋这种就是水蛇不敢拉也不敢切，后边是大板鲫还是清道夫谁知道呢。 “哎，想钓鱼而已，什么牛鬼蛇神都招来了。” 从网吧出来，吴东摇头叹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一个下午偷偷摸摸的去买彩票，今天三场全中他能赚1300块。 人家上大二，为了追个妹子就能扔500万出来听个响。 500万的投资，导演是学生，主演是投资人，这种剧是不可能上映的，可不就是听个响嘛！ …… 可乐还剩了一点，吴东一口干掉，可乐瓶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就是网络的意义吧， 麻醉读者，让他们稍微多点幻想，生活还能过得下去。” 走了两步， 吴东一跺脚，“艹，后边还有，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一路走到1单元楼下，一个50多岁的秃顶男从楼上悄悄下来，看见吴东他慌忙侧身怕被看清容貌。 “挡个屁啊，老子的眼神好着呢，这不是村长吗？” 李家兜的村长，李水根 上一世吴东婚礼上他坐在第一桌，可惜拆迁大潮刚起来他就肾衰竭了，当然那个病和体质有关和他偷腥没关系。 正好，他这刚走，楼上还能清净一会儿，吴东心情愉快的走上楼。 …… 开门进屋，客厅里很干净，垃圾桶里有瓜子皮和西梅核，两个女老师素质还是可以的。 收拾，洗漱，睡觉。 买了MP3，就算楼上楼下一齐来吴东也不怕了。 剧本的事他不担心，刚刚李二蛋说完吴东就有谱了。 “这个时候第一批有钱人已经相当有钱了，我是不是可以再激进一点……” 砸500万泡妹子让吴东很受刺激！ 18. 老小区的豪车 一夜好睡。 吴东应该庆幸，他的超强听力只在清醒时有效，深度睡眠之后打雷都听不到。 打没打雷不知道，昨晚下雨了，早上还在淅淅沥沥的没停，晨跑是不用想了。 吴东一拍脑袋，“没有伞！吃早餐成问题了。” 对门应该起来了，但是早上六点去敲门是很失礼的事，好在是小雨，冒雨跑过去再跑回来问题不大。 一楼门口，楼上的邻居手里拿着一把大黑伞。 一身淡蓝色的轻薄睡衣，凉拖鞋，早晨起来没有化妆，脸上有淡淡的倦容。 吴东没说话，“一命二运，个人有个人的命啊，有人可以砸500万博红颜一笑，有人只能躺在烂泥里苟延残喘。” 两人在楼道里擦肩而过， “小哥，你要去哪？”女邻居轻声问道。 吴东微笑道，“去买两个包子。” “你就这么跑过去？” 吴东微笑点头，“刚搬来，忘买伞了。” 女邻居犹豫了一下，“你用我的吧，我就住你楼上的402。” 吴东暗叹一声，“哎，可惜了。” 吴东希望自己判断失误，可惜终究还是她。 “那就多谢了，我一会儿给你送上来。” 接过女邻居的伞，吴东转身走进雨幕里。 “靠，三家小超市一家都没开门。” 这怪不着超市，吴东自己家的红旗超市也是上午9点到晚上11点营业，老板也要睡觉啊。 买了早餐，准备顺便买把伞，现在计划泡汤了。 他可以冒雨去买早餐，大不了回去用热水冲一下，可是冒雨去见几個富二代，落汤鸡外观和他的扫地僧人设不符啊！ 拎着包子和热豆浆回到了住处。 一事不烦二主，“啪啪啪”吴东敲响了402的房门。 一个更加美丽的脸庞出现在门里，化完妆相比素颜要妩媚的多。 一样的格局，铁栅栏里边有木门。 “啊，是你呀，我今天不出门，伞伱可以先用着不用着急还。” 吴东一愣，他本来准备厚着脸皮开口借伞没想到女邻居主动说了。 女邻居是客气话，但吴东就不客气了。 “啊，那太好了，我刚刚去超市买伞超市都没开门。那个，我叫吴东，口天吴，东南西北的东，以后有啥事需要我帮忙你就跺跺脚。” 女邻居被他逗乐了，“好，那我没事就跺脚叫你上来聊天。” “你也是老师吧，你们老师都挺傲气的，你不太一样。” 吴东知道他指的是301的老两口，没接茬，哈哈傻笑了一下。 点头告辞，转身下楼。 吴东心说，“没投个好胎而已，你要是重生了说不定能把太子辉挤下王座！” 走到楼梯转角，女邻居轻声说了一句，“我叫刘谦”。 吴东听力很好，“刘钱，刘谦，刘倩”估计是第三个。 她说的声音很轻，吴东不应该听到，脚步没停顿继续下楼。 …… 吃着包子看着体育新闻。 正事不能耽误了。 三场全中，“去TM的蝴蝶效应吧。” 吴东用力一握拳，“嗷~” 喝口豆浆压压燥气，“不能骄傲，细水长流，小步快跑的原则不能变，搜哈就死，必须谨记！” 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视，一眼瞥见大黑伞。 “一伞遮天，万法不侵；今天下午就搞“入夜”了。反正狗腻大神那么多作品不差这一部。” “叫我李公公，我岂能被你们猜中，今天这个我就要从头到尾搞完，我记不住，还原电视剧我还是能做到的。 慢慢写，随心写！” …… “刘谦为啥会干这一行呢？”吴东思绪慢慢就飘到这了。 “艹，这跟我有毛关系，难道我也犯病了。 大文豪说过，男人的通病是：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不一定是生活所迫，也可能是价值观不一样吧。 吴东有一个朋友也去做过大保健，不违法的，游走在法律边缘。 有一个姑娘，朋友经常点她的钟，一来二去两人熟了，就聊起了从业的原因。 姑娘有两间铺面卖品牌服装，那几个月是服装生意的淡季，姑娘雇了个小女孩看两家店自己就出来“打工”了。 朋友后来再也没点过她的钟。 郭德刚说过，“说相声的不能带大金链子，大金表。” “姑娘，你买铺面的钱是我们搬砖挣的呀！” …… “叮叮叮”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就是了。 “您好，哪位？”吴东淡淡道。 “吴哥嘛，我是李琦，二哥和您说过我吗？”对方声音还挺激动，颇有点球迷见梅西的意思。 “噢，李琦，李哥说的小兄弟就是你吧？” “对，对，对，是我。哥，您在哪呢？我开车过来接你。” 吴东一皱眉，随即明白了，“有钱人到哪没几个朋友。” …… 20分钟后，9：50， 1单元门口。 南A.88888，车头标志是B。 “这么牛逼吗？我还装扫地僧，装世外高人？压力有点大啊！” “屁，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嘛，王林不也把你们都忽悠瘸了。 B利算毛线，你开个红旗小号来，老子立马跪下唱征服！” 看见门口黑伞下面色沉静的青年，副驾驶上跑下来一个小伙子。 一身黑西装，面容稚嫩梳了一个中分的难看发型，这时候的大学里流行这个陈坤有张照片就是这个打扮。 审美是随着时代在变的。 “吴哥吗？”小伙子激动的问道。 “嗯，我是吴东。李琦？” “对对，哥你叫我小七就好了。哥咱们车上说。” 李琦一手撑着伞，一手帮吴东打开后车门。 吴东也不废话收起伞上了车。 车上就一个司机，40多岁，神色平静，身形彪悍。 “嗯，司机兼保镖。” 李琦从另一边上车坐到了吴东左边。 他冲着司机点点头，司机会意，车辆驶出小区。 这一幕被从附近路过的两位女老师看在眼里。 两人呆立在雨幕里。 先敬罗衣后敬人，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吴东穿的虽然“破烂”但是气度不凡，今天又上了一辆这样的车，那西装青年给吴东开门的姿势都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时候还没有哒哒专车呢！ 李琦就是李二蛋口了的小兄弟，北影导演系大一学生，开学大二。 还有三男三女在酒店等吴东。 19. 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 李琦向吴东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比李二蛋说的更细致。 这B利车就是女孩家的。 吴东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换我是女生肯定也想要找个帅哥演对手戏。估计里边应该也有两家大人的推波助澜，强强联合嘛一点都不新鲜。” 酒店那边还有三个男生，一个是男主角张千山，另外两個章泽、袁飞都是摄影专业的。 三个女孩就是女主角元丽丽和她的闺蜜项秀、宋莘 导演，摄影，演员一下都齐了。 吴东当然不会去问几个人是怎么凑在一个寝室的。 钱可通神，换个寝室算什么难事。 吴东突然眉头一皱，“张千山，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他在艺校工作了将近20年，很多艺校的毕业生会继续寻求进入更高学府的深造机会。 每年南艺，中戏，上戏，北影招收了哪些学员，他们的来历背景，能力外表……全都会被老师带着学生过一遍，这是他们努力的方向。 “很多人出道之后都用了艺名，估计见了本人就知道了。”吴东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雨幕。 李琦没有打扰吴东，悄悄的看了两眼他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从见面到聊天，这个人他琢磨不透。 …… 金陵大酒店， 县城的大酒店敢用金陵命名还是有点档次的，前世吴东也就来过两三次，当时还是觉得挺赞的。 酒店大厅左侧放着钢琴，经常有美女琴师演奏，右侧是茶座或者叫咖啡吧…… 吴东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从前还觉得挺好的，这个年代的高级装修也就那么回事已经跟不上20年后的审美了。” 吴东白T恤，大裤头，有点旧的运动鞋，如果不是看他从B利上下来保安未必会让他进门。 …… 吴东的表情落在了众人的眼中， 看人穿什么衣服，开什么车，背什么包可以判断一个人的经济状况，财富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就不关心这个了， 他们关注的是吴东的气度。 那种淡定从容还略带不屑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 几个小伙子迎了上来，“东哥好，我是章泽，我是你的书迷，东哥你的坑啥时候填啊？” 两人握了握手，吴东微微一笑，“等我有空”，这屁话等于没说。 “东哥，我是袁飞” “你好。”两个小伙子打扮的都挺随意不像李琦那么正式。 “东哥，我是张千山，哥，我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啊！”挺自来熟的介绍。 “卧槽！这大圆脸，这家伙长这样怎么混进表演系的？”吴东平静的面容没绷住。 这些都是人精，吴东疑惑的神色马上就被捕捉到了。 张千山一阵憨笑，“嘿嘿，其实我是自费学习的。” 有钱就是任性，自费进修对他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既不是炫耀也没有不好意思。 吴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有数了。” 心说，“家财万贯，哪能真去混演艺圈啊，无非就是玩玩而已，那位女主也没听说过大致都是一样的情况。” 三个女生并没有迎上来，她们站在咖啡吧那里等着吴东。 吴东视线一扫而过，运动款，休闲范，淑女风。 一身淡金色连衣裙这位就是正主了，脸上的表情写着呢“我是大小姐”。 …… 大小姐也是文艺女青年，“吴哥，东方戒灵一定要完本啊。”口气有点生硬，她估计从来都是这种口气，看表情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尊重吴东了。 旁边的闺蜜连连点头。 吴东挠挠头，“哈哈，刚认识李二蛋的时候他也这么说的，现在他已经放弃了，故意放纵那些网友恶心我……” 几个人听说他拒绝了李二蛋表情一滞，只有两个闺蜜听见李二蛋还满不在乎。 吴东微微一笑，“不过嘛，美女当面催稿我还真是没办法拒绝，哈哈哈！” 元丽丽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连带着几个男生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这场景吴东心里已经有数了。 事情挺明显的，两家都有意促成，500万就是煤老板也不能随便乱扔，女方家把车都派来了。 傻小子张千山不明白，女生八成也就是矜持一下否则都不会跟来。 几人坐定，服务员凑过来轻声问道：“先生您喝点什么？” “拿铁，谢谢”吴东冲着服务员微笑说道。 吴东转过头来，“小七，现在什么情况，原来的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李琦刚想开口，被元丽丽伸手阻止。 “我来说。” “吴哥，原来的剧本是青春偶像剧，场景是高中校园，哎呀反正就是高中生朦朦胧胧的恋情，可是你看看他，我怎么可能看上他，根本不符合逻辑啊。” 元丽丽根本不顾张千山的感受，张千山挠挠头脸色涨红却诺诺的不敢反驳而是求助的看着吴东。 “先生，您的咖啡” “好，谢谢。”吴东接过咖啡，用小勺轻轻的搅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本来想的是101次求婚，可是这大脸。” “释放天性的训练都做过了？” “嗯，东哥放心，我演技还可以的北影的老师都是这么说的。” 吴东抿了一口咖啡，微微一笑没说话。 他又看了一眼元丽丽。 女生会意，撅撅嘴“我也还行吧。”这语气就不是很肯定了。 “丽丽伱演的很好的，我们都相信你。” “对对。” 两个闺蜜给她打气。 “你们都是学表演的？”吴东问闺蜜。 …… 吴东轻轻搅动了几下咖啡，转头和李琦商量。 “这样，我有个主意，咱们把故事背景安排到大学，丽丽是校花，项秀有股书卷气本色出演她大学时代的闺蜜，宋莘有股干练的气质扮演丽丽刚刚工作时的同事。” 一个都没落下，两个闺蜜面带笑容。 回过来面对几个男生期盼的眼神，“你们几个还扮演室友，新人咱们就本色演出，只是男主就要考验演技了。” 吴东轻轻的敲着杯沿， 一个穷小子暗恋校花不敢表白， 校花被人陷害遭到众人唾弃， 穷小子对校花不离不弃顶着全校异样的目光每天陪伴， 校花留学了，小伙子拼命攒钱； 校花工作了，小伙子打三份工； 校花要结束这段恋情了，小伙子微笑祝福； 整个故事就在一杯咖啡的时间里被吴东娓娓道来…… “燕子！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故事讲完，张千山眼圈红了，元丽丽用纸巾捂住眼睛，两个闺蜜目瞪口呆。 李琦、章泽、袁飞震惊的看着吴东，他们是识货的，这完全就是照着张千山的外型现编的故事啊！ 喜剧里暗含悲剧，有水平，有内涵。 吴东一口喝光了咖啡，温度刚刚好。 20. 一个完整的故事 “怎么样？我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吴东咖啡喝完了，他放下杯子左右看看。 李琦忽然啊的大叫了一声。 吴东一皱眉，“有什么问题吗？” “哎，东哥，我刚刚忘了记下来了，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吴东一阵苦笑，“我再说一遍可能就和刚才不一样了，第一遍是我灵感最充沛的时候。” 张千山和元丽丽同时开口，“没事，我记住了。” …… 金陵大酒店，梧桐厅。 “这名字和我很合适啊！” “哥，这就是根据你的名字选的包厢。”张千山赶紧表功。 和他们聊完剧本创意吴东就要回去，众人哪能同意。 几个人一开始对吴东的尊重多半是看李二蛋的面子， 现在他们对吴东是心悦诚服。 李琦有背景未必一定会当导演但也希望能多结识几个圈内大咖，元丽丽、张千山是被吴东的创意打动； 章泽、袁飞、项秀、宋莘可是真想抱大腿。 本意不过是为朋友捧个场帮帮忙或许也可以说是卖個好，没想到还能碰上这样的好机会。 眼前这位名声不显，但是看他的年纪就知道未来必为一方巨擘。 “必须结交这位未来的大佬，几个人眼睛里都是星星。” 结交总要有个切入点，从哪下手呢？ 他们偷偷观察了好久，吴东根本不重视穿着，看见宾利也毫不在乎，对酒店装潢一脸不屑，看三个女生眼神清澈。 这人不贪财，不好色，对物质生活也不是很看重，几个人暗暗着急。 进了梧桐厅， 一到酒桌上几人相视一笑。 吴东的弱点！ 他看见美食两眼放光，这是一个“老饕”。 “他还很能喝”，这是袁飞出溜到桌子底下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 …… 吴东拒绝了元丽丽派司机送自己的好意， 噢，几个男的都动不了了，三个女生来送他。 “可别让司机送我了，今天早上还好，下雨没什么人，这会儿回去被邻居们看见可就有麻烦了。 别跟我客气，我坐公交。” “吴哥！”项秀喊住吴东。 “嗯？怎么了。” “吴哥，能留一个电话号码吗？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和您交流一下。” “女演员要和我讨论剧本了！”吴东有点懵。 吴东喝了十几瓶，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他看了项秀一眼，清秀典雅，很和自己的眼缘。 “好吧。”吴东掏出诺基亚给项秀的摩托罗拉打了过去。 “好了，留步，留步。” …… 呼~，三个女生转身上楼，吴东飞奔进了厕所，十几瓶中间就去了一次厕所。 放松了，再洗把脸，清醒了。 外边的雨已经停了。 吴东溜溜达达跑遍了几个彩票店，1600到手。 上次中的店又乱买了30块，没中的就不用掩饰了。 “大酒店的烤鸭、凤尾虾球确实比青河居上一个档次。 嗯，食材差距太大！厨师之间其实很难分辨高下，但是食材的区别每一个老饕都能分辨出来。” 吴东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回到建国小区。 回家，午睡。 醒过来已经3：20。 吴东坐在床上，“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手机响了，项秀！ “刚刚不过是胡思乱想。难道真要和我讨论剧本！！！” “噢~，好，好，谢谢，谢谢。” 吴东一拍自己的脑袋，把楼上邻居的伞落在宾利上了。 …… 小区北门， 只有项秀和宋莘，宾利并没停在附近。 “哥，给你伞。”既不是吴哥，也不是东哥。 “谢谢，谢谢，这伞是我和邻居借的，弄丢了不好解释。” 吴东客气道：“要不到我那去坐坐。” “不了，丽丽还在车上等我们呢，她那身装扮不方便过来，怕给你找麻烦车停在马路对面了。” 吴东微笑点头，他认为接下来两人就该告辞了。 “哥”她们把这个叫法给固定下来，无形中拉近了关系。 “哥，你住哪啊？我家在纯安，下次路过我来找你。” 纯安也在大金陵圈内。 问话的是宋莘，但是两个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吴东。 “1单元302，但是我经常泡网吧，来之前给我打电话吧。” …… 掂掂手里的伞，吴东转身回转。 两个女孩进退有度，言语亲热又不过度浓烈，吴东对她们印象不错。 走进小超市买了雨伞，把大黑伞还给了刘谦。 吴东准备开始今天的写作了。 酒劲散的差不多，吴东买了瓶可乐找了靠边的位置坐下。 “哎，先删帖，又有这么多骂我的。” “金陵笑笑生，我*****” “李公公，********” “……” …… 删帖，删帖！ 等等，是私信。 【土财神】：“东子，伱这急智是真强啊，咋不顺手给取个名呢？” 看来李琦已经把事情和李二蛋说过了。 “嗨，小青年谈个恋爱我不能喧宾夺主啊，让她们自己取吧。” “说的也是，以后我这有事也得找你，你可别推迟啊！” “放心，编个剧本在我这就不算事，只要我有空。” “你那个破学校干着有啥意思，不如哥给你找个清闲的地方。” “可别，我这学校不起眼，美女可是一大片。” “艹，我就知道，你掩饰的挺好啊，小七他们都还说你不喜欢女色……” …… 李二蛋没废话给吴东竖了个大拇指，吴东回了个笑脸。 一番删帖之后。 【金陵笑笑生】：“今天又被当面催稿了。解释两句，我这人经常灵光一闪就冒出个想法，开头写完一岔开后边就接不上了。 今天当面答应了一位朋友把东方戒灵写完，可是我坐在电脑前边快一个小时了半个字都写不出来…… 我今天冒出一个全新的主意，开个新坑，这次必定写完。 这本书算是给那位朋友的补偿。” “啥朋友啊，面子这么大。” “肯定是美女啊，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 …… 【金陵笑笑生】：“各位，各位，是兄弟的女朋友，大家别乱说。再乱说我可就不写了。” “对，对，是兄弟的女朋友！” “我们都相信……” “早说是女的不就完了……” …… 吴东挠挠头，“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解释了，开整。” 21. 网文大神 下午4点左右，吴东开始写。 将暗。 这次不是抄，吴东是按电视剧来的。 宁阙从边境到京城一个宏大的故事场景徐徐展开…… 连发三章，9000字是一起发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种纯粹的东方玄幻风，更符合当下的欣赏水平。 流落的贵公子，无依无靠的小孤儿，宁阙和桑桑的组合很快就吸引了读者的眼光。 李二蛋仔细的，故事很吸引人他怕忽略掉细节。 呼~，一口气读完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马上有人过来为他换上新茶。 …… “啊！”有人抽着烟看，看着看着就忘了弹烟灰。 …… 三章，这是一个危险信号。 断章狗每次都是三章之后下面就没了。 下面果然没了， 几千条评论，一条也没有回复。 读者心凉了半截，“刚刚不是说会写完嘛！难道是恶搞读者？？？” 评论区从一水儿的赞叹里渐渐生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老太监了，你们信它？” “李公公，就是李公公。大太监不是白叫的。” …… ------------ “吃点啥呢？中午吃了大餐，晚上撸串？” “算了，撸串又得喝酒。” “炒菜？不好，搞碗麻辣烫吧！” 拿好餐盘打开冰柜，“蔬菜，鱼丸，豆腐，金针菇……” “老板！我的” “好嘞，9.5，您稍等马上就好。” 过去在等餐的时候可以看手机，现在就只能干等，小店里没有电视。 “我能坐这吗？” 吴东正盯着墙上的装饰画发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哟，上官老师，您请坐，班老师呢，没和您一起？” “她去金陵办事，明天下午才回来，今天就我一個人。”美女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套路吴东一眼看穿，“你给我打住，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跟我叹什么气，我不是每天都一个人住嘛。” 吴东随意问道：“你点菜了吗？” “噢，我忘了。”上官老师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转身去点菜。 吴东瞥了一眼，继续轻轻敲击着桌面回忆将暗的剧情，和电视剧都看过，这个电视剧的改编算是很成功的，人物个性鲜明，故事主线也很突出，关键里边的演员很选角很贴合原著…… “老板，麻辣烫好了。” 吴东端来麻辣烫，“嘶嘶哈哈”的吃了起来。 上官老师目的不纯，和之前的几个女老师不一样。 赵婧她们和吴东接触不过就是逗弄一下年轻的男同事，恶作剧而已。 吴东结过婚，离婚后也在酒吧，KTV里流连过是见过世面的，这上官老师不对劲！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我还是吃完就走。 我不过是个穷小子，长得帅点也不值得美女直接就往上贴吧！？ 如果是20年后不是骗我去传*，就是要*我腰子。” 上官老师的麻辣烫也好了，她不急着吃。 “吴老师，我晚上不敢一个人住，你那302不是空着一间卧室嘛。” 上官老师眼神凄楚的看着吴东。 “张薇薇她们一看就是开玩笑，你这我就看不懂了。 不过只要让伱晚上进了302，我就算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吴东暗叹一声，“社会险恶啊，年轻帅哥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 上官老师还是很漂亮的，说没想法是胡扯。 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吃，看着好吃也得忍着。 吴东没有答话，风卷残云一般吃完麻辣烫。 “啊，上官老师你刚刚说什么，太烫了，我没听清。” 给你个台阶，自己撤吧。 “我一个人住害怕，你那里不是有一间空房间嘛。” 吴东挠挠头，“我今天晚上准备在网吧通宵，你要不要一起来。” “啊？？？”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江南的治安还是很好的，除了小偷小摸今后20年都没发生过什么恶性案件。” “噢，我说的是最近2年，金校长上次说过的。” 上官美女一脸懵，估计也没发现话里的漏洞。 …… 甩掉了上官美女吴东回到网吧。 估计是快开学了家里管的严，小孩少了很多。 吃饱喝足，吴东准备火力全开今天多写几章，说通宵不过是让她知难而退。 一顿饭工夫，3699楼。 “呵呵，果然还是这本代入感更强。” 吴东没细看，吹捧谩骂都在意料之中。 【金陵笑笑生】：“刚刚去吃饭，现在回来了。我要趁着灵感还没消散把故事的雏形给理出来。” “咔咔咔……” “你长得太美，所以就不要想得太美。” 这本书是群像，书中有血有肉的人太多，夫子，李雨，大师兄，君陌，莫山山，朝小树，叶红鱼，柳白…… …… 吴东一章章不停的写下去，论坛里炸了！ “这TM真是现场写出来的，太过瘾了！” “啊啊啊，你这么牛逼前边的四本为啥不写啊。” “这，这，这，我好喜欢隆庆公子。” “楼上的有病，你长得太美，所以就不要想得太美。” “……” 一个装修豪华的公寓里，身穿睡袍的那人手里端着茶杯。 “金陵笑笑生这么随意的挥霍自己的才华，他有一天会后悔的。” 这句平静的话说完，他把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艹，把书签给我啊！！！” “为什么不把书签给我，你TM和钱有仇啊？？？” 平日文质彬彬的中年帅哥现在面目狰狞。 几个聚在别墅喝酒的帅哥对一直盯着屏幕的小伙子喊道，“更新了叫我啊！” 小伙子正在疯狂发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咔咔咔……” “这是我这些年看到的最好的故事，这个如果能拍成电影绝对是爆款。” “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这句往这一放，不需要任何废话，夫子的形象一下就出现在我脑子里……” …… 吴东在写，无数人在发评论。 评论字数远远超过他写的，网络上群情激动，一个个小青年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就是宁阙。 10点钟，3万字，吴东没有停。 后来吴东连电视剧都懒得回忆，只要剧情走向没错他就随便发挥了。 网友竟然很吃这一套。 …… 22. 从随心写到被迫通宵 “吴老师，你真在这呢？”上官老师嗔怪的语调响起。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吴东无奈的说道。 上官老师开了吴东旁边的机器坐下，“我一个人害怕，我也在这通宵好了。” 吴东心说：“我替看书的网友感谢你。这下我真得写一夜了。” “吴老师，你干嘛呢？” “写，网络，上官老师你呢？” “我嘛，看寒剧啊，大长今，我准备今晚把她全看完。” “我也看过。”吴东随口说道。 “骗人！网上才刚刚开始播。”上官老师一撅嘴， “乌拉拉，乌拉啊……，信了吧。”吴东把主题曲随意的哼了几句。 “吴老师还会唱歌？” …… 吴东很头疼，他想安心写，身边的美女却不停的和他聊天。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吴东也没弄明白她跟着自己的目的是啥。 进店买东西不怕贵，就怕那些东西不明码标价。 吴东看看网吧里人也不多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美女忽闪着大眼睛，“好啊，好啊。” 吴东清清嗓子，“我实习那会有个女邻居，长的挺漂亮还总是……” 吴天没细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美女呲呲的笑了起来。 “别笑，是真事。 有一天那個大姐就跟我说，我老公出差了到我家来玩啊。” “亲身经历啊，伱别笑了。” “好，我不笑。哈哈哈” “那大姐说，小吴啊我怕我老公回来撞见你，你来的时候穿一件家政公司的服装吧，我当时也是年轻冲动就答应了。” “你等我一下，你喝点什么？” “什么都行。” 吴东到吧台拿了两瓶可乐。 “快说啊！” “我穿着家政公司的服装就去她家了，结果手还没拉过，她老公就会来了。她就说我是家政公司派来打扫卫生的…… 我在她家打扫了一天的卫生，临走她老公要给我工资，她一把拉住，说她已经付过了。” “哈哈哈……”上官老师笑的摇摇晃晃。 吴东挠挠头心说，“我这故事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看寒剧吧，我得写了。” 说完吴东就把耳机戴在了头上，“上官.禁.欲，咋起了这么个名字。” 刚刚闲聊的时候他已经把上官锦玉两人的名字套出来了，礼仪课老师。 …… 吨吨吨，几口可乐灌下去，吴东来劲了。 “咔咔咔……” 上官锦玉看见他真的在写，无奈的点开播放器看起了寒剧。 将暗并不是一部爽文，里边有很多的无奈。 莫山山是书痴，也是情痴，可惜由于桑桑吃醋，莫山山和宁缺的这段感情无果而终，只留下一段惆怅。 一段故事轻轻的敲了出来，留下无数人的遗憾。 莫山山这个角色很有初恋的感觉，一出场很多读者就背叛了桑桑，待到她遗憾离场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我爱你，和你无关…… 这是一个性格洒脱的女孩，拿得起也放的“住” 很多人在追读，吴东熬夜写就有人熬夜看。 …… 谁说只有大将军的儿子可以复仇，更夫和厨娘的儿子就不可以复仇。 宁缺根本不在乎出身…… 无数人拍案叫绝！ 一唱三叹，这本书把读者的情绪抓的死死的，真真是欲罢不能，有人已经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 …… 吴东到吧台借了个毯子，轻轻的盖在上官锦玉身上。 娱乐圈就这样，不要说导演和副导演，制片、场务、剧务、灯光、摄影……全打一圈的也不算稀奇。 这里指的是喝酒。 “问题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她做出这么大牺牲的东西呢？” 一个女孩闭上眼睛在你旁边打盹的时候最漂亮，眼睛一闭藏在里边的欲望就不见了，那是最纯净的美丽。 吴东也累了，暗夜全文接近400万，就算照着电视剧起码也要300万完结，一夜7万字已经是极限了。 【金陵笑笑生】：“熬不住了，今天就到这吧。” 吴东喝着可乐玩起了轩辕剑。 …… 天光放亮，吴东断网下机。 吴东轻轻摇晃了几下，“上官锦玉，醒醒，天亮了。” …… 两人一道买了早餐，然后各自回去补觉。 睡了一个上午，总算是缓过来了。 他还不知道昨天的7万字已经震惊了多少人， 几千人一直坚持到他打出，“熬不住了，今天就到这吧。”才躺下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完全陷入到剧情里去了。 一大早就跑到论坛发帖的都是不坚定分子。 少不了先是道歉，解释。 “我昨天应该和大伙一起坚持到最后的，可惜我……” “我昨天也应该坚持到最后的，可是我……” …… “哎，公公直播我不在，我有罪，我直播切胡萝卜……” “……” …… 接下来，“啊，太爽了，好想一口气看完。” “我也想！” “你们在想屁吃啊！一口气看完，那不就是短篇了，我希望公公一直写下去。” “对，爽到飞起，一直写。” “不爽，不爽，小黑丫头有什么好的，我们要莫山山，大家跟我一起喊！反正还没完本，一切皆有可能，大家和我一起给公公施加压力……” “我们要山山” “……” “滚蛋，我们要桑桑！我们要桑桑！” “我们要桑桑！” …… “我喜欢李渔！” “嗯，我也喜欢。” …… “这故事里每一个人感觉都是真实存在一样，公公，不对不能再叫公公了。笑笑生大人这是创造了一个世界。” …… ------------- 没有智能手机，吴东是看不见评论的。 但是有人会给他打电话。 项秀！吴东一愣，怎么又给自己打电话。 “哥，今天还写吗？” 吴东倚在床上，“你也看了？” “当然了，我们一直到你说要睡了才关机，我和宋莘都追更了一夜啊。” “没事就写，昨天是没办法才去网吧通宵的，以后大概每天写个几千字吧。”吴东打了个哈欠。 “哥，女主角到底是谁啊？莫山山还会出场吗？” “还没想好呢。莫山山当然会再出场了，说实话通宵的时候我脑子有点乱把剧情推进的太快，我还得想办法找补回来。” “不说了，我才起来要去洗漱了。” “噢，好，哥再见。” …… 吴东苦笑着摇摇头，幸福的烦恼。 新年写给书友的一封信 今天小年先祝大家小年快乐，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玉兔送福好运到，喜同书友笑迎春！ 大家看完这一个彩蛋章一定要记得回复据说有可能获得数百起点币，最多6666哦！ 先说说我写作的初衷吧， 工作了多年，每天做着重复劳动，空闲时间很多。 看看了十几年突然觉得有点无聊，能让我追读的书已经不多了，经常点开一本发现完全看不下去。 自己写的想法存了很多年，2022年6月我就开始准备，贴吧，知乎看了一圈，终于开始动笔了。 重生选在2002开始主要就是为了世界杯。 重生的金手指就是预知未来，但是这个金手指会随着主角过多的运用而失效，很多就是主角已经对社会影响非常大了但是周围环境却不变。 还有的苦哈哈的慢慢熬，这也挺扯的，反正到最后还是开挂，这不就成了又什么又什么了嘛！ 上边两段是我当读者时的想法，现在换自己写我尽量追求逻辑上的合理性，写一本不算太白的小白文。 足球彩票这个东西，比赛发生在另一個国家，主角怎么折腾只要不是太多的投注应该还能持续下去。 这个套路主要是解决生存问题，后期的爽点主要还是来自学校，文娱圈。 您能看到这里说明已经认真读过前边的内容。 现在混论坛，写只是为了扬名立万，等有了名气后边无论发生什么故事看起来都会合理一点。 动笔之前信心满满，下笔之后战战兢兢。 感谢书友20200403174850544我的第一个读者。 感谢起名累死人了，我的第二个读者。 感谢不喝王老吉，给我推荐票最多的读者！ 还要感谢勒火点灯，是小姐姐呀，我妻八重樱等几位读者。 当然还必须感谢的我责编蓬莱，在2万字的时候我受到了他的肯定。 2万字签约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新手写书也踩了很多坑，举例子的时候我举了那个维也纳音乐学院的退学生，就是写了我的奋斗那个小胡子，仅是提了名字审核就没通过。我翻来覆去改了好几稿才发现问题。 昨天晚上写到上官锦玉老师，因为用了­‌诱​惑‎‌这个词又审核没过，有作者朋友提醒我是丑化女教师，我还和他争辩了两句，两个单身的男女青年，女的主动点也不算啥大事吧。 虽然想不通但是按照他说的修改还真通过了。 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跟大家做个保证，第一本书我会认真写完，不会太监，大家可以放心追读。 正好有起点币拿，大家对我的故事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可以随便说说，新人可塑性还是很强的。 节奏快慢的想法，故事的进程发展，甚至可以把你不想动笔的想法嵌入进来。 对了，说明一下，我的笔名本来是：光头强人，结果头被屏蔽了！变成了光强人(*^_^*)。 【金陵笑笑生】：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23. 回锅肉 到了吃饭的时间吴东开始长吁短叹。 “哎，昨天不该贪嘴，吃过了金陵大酒店再去谭家私房菜或者青河居顿时就没了之前的感觉。” “难道还要自己动手吗？” 北方的男人一般是不进厨房的。 他家里虽然是老妈管家但是老爸也从来不进厨房，只要不是厨师，北方男人进厨房炒菜做饭或者洗洗涮涮被人看见都是挺丢人的事，当然那是2000年之前。 吴东当然会做菜。 谁让他曾经娶过金陵老婆呢，新风这边的习俗是男人要“买打烧”，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三年，外人不会知道吴东结婚的三年是怎么过的，从一个碗都没刷过的北方老爷们变成一个拥有“买打烧”技能的江南姑爷，吴东付出了很多。 …… 谭家私房菜，一块东坡肉，一个肉沫豆腐。 仔细品品小饭店的厨师做的家常菜其实并不差，“以貌取人落了下层，我也犯了一样的错误。”吴东吃的很欢快，但是昨天喝了十几瓶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喝了，年轻不养生老了有麻烦。 40多岁的痛风他承受过现在他已经知道节制了。 虽然吃的很爽，但是有些念头一起就收不住。 当过将近3年的家庭煮夫，这一带的炊具店，藏在城中村的菜市场，煤气瓶到哪换他还是有印象的。 规划好路线，出门叫了人力车。 一圈下来所有东西全部备齐，师傅年纪不小，吴东不好意思让他帮忙，自己往返了3次总算搞定了做饭的家伙事。 北方大米好吃这大家都知道，但是现在的物流水平太差金陵一带普遍吃的还是籼米，软，烂不成形口感很差，没办法北方大米少而且很贵。 离婚了七八年，又重生一次，说是恍如隔世都错了，就是隔世了嘛， 又一次下厨做菜，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情绪，不可名状。 淘米做饭，电饭锅插上，开始收拾食材。 吴东最拿手的菜就是回锅肉，他的前妻一家那么挑剔但是对他做的回锅肉也是赞不绝口。 今天在市场他一眼就看见了这块肥瘦相见的五花肉。 大花把锅烧热把肉皮烫一下，然后再把肉煮熟，用筷子能轻松扎穿肉皮就好，这都是吴东一边百度一边尝试总结出来的经验。 “啪啪啪”有人敲门。 “哟，洪老师，沈老师，进来坐。” 老两口一脸惊喜，“呀！小吴啊，你还会做菜啊！我老头子还说你北方人一定不会做的。”还是这家的发言人沈老师先开口。 老头补充，“这烧的是什么菜啊？” 吴东心说，“忘了买個围裙了，再来个套袖这才是家庭煮夫的派头。” “川菜，回锅肉，你们两位要不要尝尝。” “不了，不了，川菜太辣吃不惯。”老两口连连摆手。 “小吴，你没有女朋友吧？”沈老师问道。 “嗯，没有。” “要不要我们给你介绍一下，我们11中很多小姑娘的。 像你这样的小伙子，长的帅气，脾气又好还会做饭小姑娘肯定喜欢。” 老两口对这个年轻的邻居很满意也可能是退休生活很寂寞，他们表现的很热情，热情到吴东招架不住。 “别，别，我才23，还小呢不急。” “我更伱讲，要急的，你不急好姑娘就被人挑走了……” “呀！”沈老师惊呼一声，光顾着聊天，水冒出来了。 吴东把锅盖掀起了撇去浮沫。 “你忙吧，我们走了，小伙子还会烧饭真不错……”老两口兴奋的离开。 这是个很奇怪的事，如果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单身的男女青年，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当红娘，南北方都如此。 把肉捞出来再用水冲一下，放在一边先凉一凉， 青红椒、姜、大蒜叶可不是蒜头主要用来去油腻，都洗净切好。 …… 没买到郫县豆瓣酱，吴东只能用普通的酱料和辣椒油自己调了一下。 …… “呵呵，老两口还挺热心。” 重生之后吴东从来就没动过结婚的念头。 看过围城的人都知道，里边的人想出来，外边的人想进去。 吴东进去过又出来了，他已经不想再进去了。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那个婚姻连爱情都没有完全就是搭伙过日子。 大龄青年不结婚有很多东西要承受，父母催婚只是其一，艺校的男老师一直不结婚领导都紧张，还有人猜测他的性取向之类的，他前妻也差不多，两个人都扛不住外界的压力就凑合到一起了。 既没有感情基础，又失去了经济支撑…… “爱情只存在于年轻人之间，他们对生活还有幻想，中年人尤其是离过婚的男女走在一起都要先算经济账……” 啪，吴东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重生了，我现在是小伙子了，又TM忘了。” 吴东的手艺还在，籼米虽然口感差点，但是回锅肉真是地道。每个贪吃的老饕都会有几个拿手菜，真找不到好厨师的时候他们就只能自己动手。 啪啪啪，又有人敲门。 打开门，门外是上官锦玉。 “上官老师！”吴东有点懵。 “看把你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你，晓蔚晚上就回来了。我实在无聊，我那没电视去网吧你又不在，我就找来了。” 这吴东到能理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又没有同伴是挺无聊的。 “没出去逛逛？” “天气热啊，一动就浑身出汗。” 吴东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饭菜，无奈邀请道，“晚饭吃了嘛？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她欢快的点头，“好啊！” 吴东没有关门，从客厅搬出一把椅子。 …… 这是一个标志性事件，重生后第一次做饭。 一起吃饭的人吴东还是很有点在意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美女，还算说的过去。” “呀，吴老师，你这做的太好了，比我在饭店吃过的还好。” …… “吴老师，那天我看见你上了一辆宾利……” 吴东呵呵一笑，有数了。心说，“原来根子在这呢。” “我是海角论坛文学区的版主，有个朋友的朋友托我给看看剧本，朋友的朋友嘛我也不熟，谁知道他家这么有钱啊。” “哦，朋友的朋友啊。”上官锦玉低头吃了一口回锅肉，又抬头偷瞄了吴东一下。 “我一会儿还得去网吧继续写，一起去嘛？” “去！等晓蔚回来会给我打电话。”她答应的非常痛快。 24. 老友重逢 刚过千禧年人们观念还很保守，单身男女不是情侣关系一起出入很容易被人误解。 但是上官锦玉都无所谓，吴东也没什么好办法。 一起到网吧，各干各的。 …… “吴老师，晓薇回来了，我先走了。” 吴东点点头，“哦，再见。” 继续写，有些地方还是要权衡一下，电视剧和之间还是有些差异的，在两者之间来回切容易逻辑混乱。 上官锦玉走到网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的是吴东的背影，她只能落寞离开。 写了两个小时，1万多字，吴东停下了。 【金陵笑笑生】：“有没有想续写的，我把大纲发给他。” “滚！” “当个人吧！” “……” …… 【金陵笑笑生】：“好，那今天就到这了，我要玩游戏去了。” “你就不能编一个好点的借口骗骗我们吗？说你上吐下泻之类的……” “我要玩游戏去了，这是人话吗？” “……” “先剧透一下再走。” “透**，你有病啊，咋不让他把大纲直接发到网上，那还看個屁。” “……” 吴东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还在翻评论区，随手点开自己的个人信息，粉丝数量竟然有16000多个。 读者数量应该远不止这些，但是很多人其实并不太会用电脑，吴东也没有特意的去和粉丝互动。 后来很多大V动辄几百万的粉丝多数都是僵尸粉，吴东这16000人绝对各个活跃。 没有打赏机制，很多人拥有众多粉丝只是为了一个面子。 吴东知道怎么变现但是没必要。 众口难调，差评还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差评自然有喜欢的读者来应付。 “儒家精进利生、道家谦后养生、释家圣净无生，本来各有特色，你这样捧一踩二很下贱啊！后边肯定还是会烂尾。” “这话你要不要先去和吴承恩说一说，跟他掰扯明白了你再来找作者。” “烂伱还看，你蛋疼吗” “……” “废话写一大堆，完全概括不出东西，很空泛。” “搞笑呢吧，这么紧凑的剧情你说空泛。” “你想高度概括啊？你直接看大纲不就完了。” “我觉得没古龙好，太啰嗦。” “不喜欢这个风格只是你个人的观点，自然会有喜欢的人。一本书不会因为你觉得差它就真的差，就是少了你一个读者而已。” …… 金陵笑笑生不太监了，但是还有人乱七八糟的骂他，什么人都有，任何时代都少不了一群2B。 “艹，写的什么**玩意，小学生写作文吗” “垃圾！” “……” 对于这些开口就乱骂的，吴东都没等读者回怼他们，咔咔咔，一顿删帖。 “我只是的搬运工，骂就骂吧，我要玩游戏去了。” ------------ 波澜不惊的两天，锻炼，吃饭，写，哦还陪着女同事打了几回扑克。 真是打扑克，几个女生和吴东都不是本地人玩的是全国统一打法，斗地主。 掼蛋，牛牛这些玩法都有博彩性质，斗地主就可以用贴纸条代替相对好一点。 24号，吴东拒绝了两拨女老师一起坐公交的邀请，不想掺和女生之间的矛盾，他一个人跑步来到学校。 张娜的QQ算是好车了，还有几个人开的是桑塔纳，男老师有三五个开摩托的。 自行车，公交车才是主流交通工具，再过两年电瓶车会取代自行车。 吴东双手插兜站在办公楼附件看着来来往往的同事们，没人认识他。 平静的看着一个个的熟人从面前经过，忽然，吴东面露笑容。 文建国，网络中心主任，骑个破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停在车棚里，看见任何年龄段的女同事他都要去嬉皮笑脸套几句话。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旁边的女同事飞起一脚。 “嘿嘿，没踢着。”老文轻轻一跳，几个人哈哈大笑。 吴东一手扶额，“这老不正经，从来都是这么贱。” 过去20年真正交过心的朋友，除了喜欢恶搞吴东，正事他都尽力帮忙。 忘年交，老文今年就快40了，好色而不淫，私房钱基本都贡献给了女主播，当过榜一大哥，和女主播线下见面吃过饭，但是仅此而已。 老文的原话是：“在屏幕里看的我热血沸腾一下年轻了20岁，真的见面了也就那么回事。” 老文没出过轨，没有搞过婚外情，和女同事开玩笑都在尺度以内，他看美女就像看风景，流连一下就回家了，脑子清醒的很。 几个人走到近前，老文突然上下打量了一下，对着吴东说话道，“哟，你就是吴东吧？” “嗯，我就是，您是？”吴东假装不认识。 “我是你的领导，走跟我一起进去别在这杵着了。” 吴东老老实实的和文建国一起进了大会议室。 …… 网络中心一共三人，文建国，林萍萍，吴东。今后20年陆续有一些人来了又走他们三个一直都在。 再招一个男的是文建国特意和领导要求的。 “网络中心就我和小林两个，我这个人口花花全校都知道不招你来我怕对小林不好。”这是后来两个人闲聊时老文和吴东吐露过的。 吴东后来还发现，他来之前需要熬夜加班的时候都是老文一个人，老文从来不让小林和自己一起加班熬夜。 “表面上的好色中年人其实心思很细腻，现在嘴上说着我是你的领导，他能领导个屁，小林这个小姑娘从年轻开始怼他一直怼到自己病死。” …… 说是全校大会，校工是不包括在内的，大概100人左右。 新世纪艺术学校的会议流程吴东都可以背下来，总结过去，展望未来，喊口号，表决心，介绍新同事。 会议8:30开始，金校长，王书记，韩副校长，张副校长……一个个讲完，总算轮到新老师了。 新老师一句话不用说，点到名字站起来四面点头就可以坐下了。 …… 会议结束，在人事处李处长的安排下新人都被各自的领导带走了，后续的工作服都是按部门对接的。 “熟悉的网络中心，我又回来了。” “这就是新同事吗？” “对，这就是新同事。” “老文你真是不干人事，我都快结婚了，你招这么一个帅哥来……” 身材消瘦，身高1.7，体重110的老文，身高165，体重180的“小”林，艺术学校最安全的女老师，两个20年的老同事，似乎他们也是自己的家人。 25. 新生活 老文还在喋喋不休的给吴东介绍工作内容…… 老文，巴蜀人，在湘江读大学认识了一个金陵的女生，85年追着人家来到金陵当了中学老师又磨了5年终于修成正果，儿子叫李文西今年8岁。 小林，她常常自称本地土著，心宽体胖，饭局上经常是比吴东还不顾形象的那个，吴东其实不爱和她一桌，但是为了大志的托付，吴东忍了。 张达志，小林的青梅竹马后来升级成老公，身高183，体重200多，是吴东球场上的搭档，下届世界杯吴东就是和大志一起在他家的客厅里熬夜看的。 “他们年底才结婚，我还是在小林的婚礼上认识大志的，后来通过大志又认识了张鸣他们……可惜了大志，可惜了小林” 一只手在吴东眼前晃了两下，“哎，哎，领导，我举报啊，他走神了不知道在想啥呢。” 这办公室里就仨人，说话的当然就是小林了。 吴东苦笑了一下，小林不穿制服，她是AB岗没有编制算是校工和老师之间的角色，制服可穿可不穿，小林选择不穿制服，经常是一身蓝色的工装。 “老娘就是最正宗的蓝领。”这是她的口头禅。 十几平方的办公室，老文自己一张红色老板台一个转椅，小林和吴东面对面坐着。 唯一能彰显老文领导地位的就是那张桌子。 老文佯怒，“嘿，小年轻第一天上班就不尊重领导，你以后怎么混社会啊！” “我都听着呢。” “撒谎，那你说说我们的主要工作都是什么？” “学校网站的日常维护更新，服务器定期检查，领导老师的电脑、办公设备出故障我们负责维修，修不好就联系售后……” 小林目瞪口呆，“我刚刚看见你目光的涣散了，你能一心二用啊！” 吴东看了一眼这個命好的同事心说，“这些活我干了快20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啊。” 小林命好，人其实挺漂亮如果能减减肥肯定也是美女，但是大志不觉得她胖她就懒的减，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偏偏碰上个细心的老公。 大志经常偷偷请吴东和老文喝酒，“我老婆那个人心眼太少，你们千万帮我看住了，别让别人欺负她……”。 老文还想继续，“叮叮叮”座机响了。 20年一直没变的就是办公室的座机号码了吧！“02*-2283*57” 学校的办公室都有座机，但是教师办公室只能打市话不能打长途所以没有区号，领导和行政的办公室才能打长途。 吴东占过学校的便宜吗？当然了，用办公室电话给家里打电话啊！ 老文拿起电话，“老沈啊，啊？这样啊，好吧那我和他说一声，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就应该勇挑重担。” “哈哈哈，好好好，我一会儿就让他过去。” 吴东一皱眉，“这老混球，这是又把我卖了啊！” “小吴啊，你去学工部一趟，沈建部长说要给伱安排点工作。不要抵触，多干点活有助你快速融入新环境。” “主楼302，门上写着呢。” “现在去，不是要收拾机房装软件吗？”吴东问道。 一般在学期开学前是网络中心最忙的一周，艺术学校也有很多计算机课，比如办公自动化，网页制作，PS，3DMAX之类的每学期课程安排不同他们要赶在开学前装好几百台电脑。 “咱们要等教学部把课程安排报过来，还得等任课老师提供软件呢。急啥子嘛，有的你娃忙呢！”老文的川普很标准。 ------------ “前一世是没有这个事情的，因为是第一天正式参加工作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仨就在办公室吹牛打屁，瞎聊了一上午，下午开始装机房搞到7，8点。” 吴东带着疑惑去见沈建。 沈建，不同于老文，是真的老**，后来大概3，4年后，他被人家老公找上门来堵在办公室用烟灰缸敲破了头…… 此人从此消失！ 吴东和沈建没有交集，学校领导分配工作很有意思，吴东单身的时候从来没让他当过班主任；吴东一结婚学校马上就给他分配了一个班；吴东离婚后学校再没让他当过班主任。 “啪啪啪” “进来！” 302里有两个人，沈建和楼小静，给沈建开瓢的就是楼小静的老公。 这是一个三人间的办公室，本来应该属于沈建的老板台上堆了很多文件还有打印机。 吴东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是网络中心的吴东，文主任让我来找沈部长。” “哦，小吴啊，你先坐一下，等一下张敏老师。” “噢，好好。” 学工部门口放了两个藤椅中间一个小茶几，吴东轻轻坐下。 沈建说完就盯着电脑屏幕，好像很忙。 楼小静看了吴东一眼低头整理文件没说话。 他们两个都穿了制服，“记得沈建的事情之后，男领导基本都是单独一间办公室，实在坐不下也是安排男同事或者保证三个人一间。 很多奇葩的规定其实都是有原因的！” “啪啪啪” 来人敲了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沈部长，怎么样了？” “张老师，这是新来的吴东老师，给你配的副班主任。” …… 先知先觉不管用了。 吴东和张敏原来没有交集，但是现在两人要共同带一个班。 这是新世纪和*航共同组建的空乘班，30人，20个女生，10个男生。 培养的就是空姐和空少，当然标准称呼是空中乘务员。 新世纪艺术学校培养的并不只是舞蹈演员或者唱歌弹琴这类的艺人，学校的品类很复杂。 有定制班，比如这个空乘班，她们学习的内容就是学校和航空公司共同制定的；过几年还有高铁班；学生和家长其实都比较务实，这样的班后来越来越多。 普通班，没有明确的就业去向，什么都教，还有很多选项课，这些班级的毕业生基本都会去冲击更高级的学校，南艺是新世纪学生的首选，每到第三年学校就会高薪聘请“南艺？”的老师来给学生讲课。 特色班，摄影班，书画班，文秘班…… 文秘班招生就业也很不错，后来的班级数量也很多，培养方向班级数量学校一直是动态调整的，期间好像还开过茶艺班，园艺班，室内装潢……因为机房要装软件所以吴东大概了解。 进来这些个班就能找到相关的工作嘛？ 从学校的宣传看是这样的。 吴东当然知道这是胡扯！ 吴东心说，“学校这是要给每个新人都加压啊，我过去因为当了宿管所以没给我派其他任务。 不过，如果事事都是重来一遍也挺无聊的，来吧，让我体验一下新生活。” 吴东面带微笑站起身向张敏伸出手，“张老师您好，我是吴东。” 26. 班主任的麻烦 艺术学校没有老师愿意当班主任，工作很烦。 这些学生不像普高那样每天待在教室上课，他们要经常外出。 美术生要采风、要写生，附近的古镇、园林、古村落；远处的黄山，徽行古道，还有定期去一两个星期的东堤绿村。 文秘生要实习，一个班几十个女生分散到不同的公司；演艺班要去当群演…… 不论学生在哪，万一出点事班主任都是第一责任人。 …… 空乘班的班主任工作就更烦。 现在张敏老师就在和吴东交待工作，空乘班是经过筛选的，16-18周岁，男生身高172-180之间；女生162-172之间，体貌端正是基本要求。 张敏面色凝重，“这些学生来自全国各地，航空公司初筛过就交给我们培训，课程我们两個班主任不用管，但是他们还要经常去山城那边实习，我们两个就得跟着过去……” 因为怕他们在实习期间出去鬼混，班主任每天都要查寝，实习单位都是混编的宿舍，张敏老师不方便出入男生宿舍； 帅哥美女扎堆，想让他们不要分心专心学习，班主任压力很大； 从学工部出来，张敏和吴东交换了联系方式，各自离开，学生要一个星期之后才报道。 张敏是专职辅导员，25-30岁之间，本地人口音，上一世两人无交集仅是认识而已。 …… 刚回到网络中心， “诶，吴东，沈**给你分配什么任务了？”小林兴奋的问道。 老文马上批评她，“唉，唉，怎么说话呢。什么沈**，这个话能随便说的。” “滚！你以为你比沈**强多少啊？” “唉，做人讲良心啊，我就是喜欢开开玩笑。” “那你还不让我说，我看见好几回了，有年轻女老师坐他边上，他的笔总是掉……” “嗨，嗨！” “快别说了！” 老文，和吴东同时阻止她继续下去。 “大志说的对，他老婆缺心眼！” 吴东转身推门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老文紧张的问道：“外面有人吗？” “没有。” “你们两个废物，吴东你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我还以为伱这个北方人嫉恶如仇呢，不是说燕赵之地都是豪侠吗？怎么和老文一样都是胆小怕事……” “打住，打住，别乱开地图炮，我祖籍是南河属于中原地区，不是燕赵豪侠，老文的巴蜀你也不能侮辱。” 吴东表情严肃，小林气势被压下去了，“老文，我可没有侮辱川人的意思，我看不起的是你！” 老文脸皮的防御已经满点了，老烟枪毫不在意的点上一根烟翻过了这个话题。 “小吴，到底给你分配了什么工作啊？” “让我给张敏老师当副手，当空乘班的副班主任。” 小林对张敏和空乘班都没什么概念，眼神迷茫。 老文弹了一下烟灰，一脸贱兮兮，“呦，和敏敏搭档啊，唉，我和你换换就好了。” 吴东装作不知道他是开玩笑，“那我去和沈部长说。” “哎哎哎，你这小子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他是有色心没色胆！”小林轻蔑的补刀。 吴东心说，“这个评价不对，老文没有色胆也没有色心，他那种贱兮兮的表情更多还是玩笑……” 老文求饶了，“好好好，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空乘班是很麻烦的，咱们学校三年前就开始搞这个班了，出过很多事，不好搞，不好搞！” “不好搞就不搞呗！”吴东和小林同时说道。 估计老文就等着他们说这句话呢，他一脸得意的表情，“呵，你知道他们学费多少吗？ 你们知道这个班是我们学校的小金库吗？ 这些学生都算是社会培训，文体局管不了的，收入都进了学校的口袋了，咱们的节假日福利，假期旅游……” 吴东知道，空乘班的学费是普通学生的三倍！ 航空公司和学校2：8分账，即使这样学生和家长还趋之若鹜，这个30人的班级是200多报名学员中筛选出来的。 小林还在发问，“那到底出过什么事啊？” 老文又是一脸神秘的表情，“出过人命！” “啊！那还不赶紧停掉。”小林紧张的大叫起来。 很多奇葩事都是有原因的，一般大专院校的校内超市、自动售货机都不卖烟酒但是肯定卖安全套，就是怕闹出人命。 老文还想跟吴东抖一下，“小吴，你知道吗？” 吴东笑了一下没说话。 老文端着烟灰缸从座位里走了出来，“你这小子看着挺淳朴，没想到啊，不单纯，不单纯。经常出去耍噻？” 吴东微笑一下，“没有，都是听同学说过的。” “嘿嘿，在学校里没少看小日子的电影吧？” “啪！”小林敲了一下桌子，她已经反应过来了。 吴东和老文尬笑了一下打住话头。 …… 吴东还真不知道空乘班的班主任会有什么麻烦，他只知道空乘班是个香饽饽。 后来类似的培训也卷起来了，很多学校不惜血本建了1:1的仿真模型，模拟飞机里边的环境，甚至还有学校买了报废的客机就直接把培训场地安排在客机里…… 后果就是，本来是航空公司求学校，变成了学校争抢着要和航空公司合作。主客颠倒之后2:8分账自然是没了，3:7，4:6，甚至5:5都有，利润越来越低，学生的质量逐年下降。 “文主任，我这个班主任到底有什么麻烦啊？” “你要经常出差啊！假期可能都要报废了。” “出差？”小林和吴东都很好奇。 “每到节假日都是航空公司最忙的时候，我们这批学员就会被他们以实习的名义招过去顶班！” 吴东皱了一下眉头，“学生会认真吗？” 老文嬉笑着说道，“你们以为这个班有多少人能上天？” 吴东和小林都摇头。 “最多3-5个能成为空乘。所以实习的好坏就很重要，没有学生敢在实习期偷奸耍滑。” “那其他人？”吴东很疑惑。 “机场的安检，售票，引导员，甚至候机厅专卖店的服务员你以为是从哪来的？” “所以实习没工资，学生们还要拼命表现，航空公司也精明着呢！” 小林满脸愤愤不平，吴东若有所思。 老文又贱兮兮的贴近吴东的耳朵，“你和敏敏经常要一起带着学生去实习，孤男寡女机会多多啊！” “寒暑假呢？”吴东关心的是这个。 “会有三倍的加班费，但是假期就泡汤了！” 27. 人生好奇妙 “别担心” 老文嘿嘿一笑，“暑期的实习最多2周，耽误不了什么，寒假的实习也一定会避开春节那几天，而且航空公司提供3折机票你可以从山城直接飞回吉春。” 吴东眼睛一瞪，“还有这好事吗？” 在他记忆里是没有的，因为他了解的空乘班是学校已经开始内卷之后的情况。 “当然有啦，是航空公司委托我们办的班当然有好处啦。” 老家伙又神秘的贴近吴东，刚想开口。 “想说什么？啊！一个办公室就仨人，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小林很不满。 吴东把老文推开，“主任，你有话就大大方方的。” “好，好，我是说航空公司还和很多学校也有合作关系，其他学校的带队老师基本也都是女的，小吴其实可以挑一下的。” “那他如果和别的女老师谈恋爱，工作怎么办？”还是小林，她还当真了。 “谈恋爱是谈恋爱，嘿嘿嘿。”老文冲着吴东眉毛一挑，你懂的。 “呸！不要脸，老不正经。”小林在一边看不下去了。 …… 小林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心里藏不住事，眼里不揉沙子； 老文说话轻浮做事严谨，典型的说一套做一套，只不过他说的很不正经做的很正经，他还很照顾吴东和小林，不像领导倒像是个大哥。 吴东介于两者之间。 小林也不是真傻，平时随便怼老文，有外人在的时候她和吴东都是一口一个主任对老文表现的很尊重。 后勤送来了吴东的制服，三人又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 不过半天时间，小林和老文就觉得吴东仿佛是一個老朋友。 ------------ 啪啪啪，有人敲了几下门然后就推门进来了。 李洁渝，办公自动化的老师，吴东曾经傻*的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 “嗨，文主任，嗨，林老师，诶，这位帅哥是？”一身制服的李老师一进来就面带笑容问候每一个人。 李老师肤白貌美可惜不是大长腿，身高160出头，短发再配上这一身制服就是标准的职场丽人，当年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女性让吴东手足无措。 “这是吴东，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小吴，这是李洁渝老师，咱们的老客户。哈哈哈” 李老师嗔怪道：“文主任你又来，什么老客户！让吴老师误会。” “每次机房重装，不都是你提的要求最多嘛，当然是老客户了。今天有什么指教啊。” …… 今天李老师要求公共机房新装网页三剑客“DW”、“FIREWORD”、“FLASH”； 她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只要有什么新软件出来，她就跑来要求网络中心统统装上去。 2002年的电脑内存和硬盘都是很小的，什么软件都装运行速度自然就慢，然后她就会到处去说网络中心几个人白拿工资不干活！ “那装了DW，FRONTPAGE就可以删掉了吧？”老文弹着烟灰漫不经心的问道。 “哎呀，那可不行，有的老师还没学会DW呢，总要给她们一点过渡的时间啊。” “那伱把软件拿来吧，我装一下试试看看能不能跑的动。” 老文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 老师要装什么软件都要自己提供，曾经老文和小林都是坚持这个观点的，只有吴东觉得有点不近人情。 上一世，吴东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咱们可以去网上下载啊”，然后李老师就盯上他了…… 吴东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按后来的说法这位其实是绿茶。她段位不高，是我太傻。” 李洁渝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老文，平时口花花的老文现在仿若老僧入定一般。 李老师无奈转向吴东，嗲嗲的，“吴老师，你能帮帮忙吗？” 吴东回头和她视线相交，给了她一个憨笑，“不好意思啊，我刚来机房在哪都不知道。” 小林连头都没抬。 “哼！”刚刚进门还春风满面的美女老师面如寒霜，“好，等我找到光盘给你们拿过来。” 李老师走了。 小林呲笑了一声，“她脸变的好快。 阿东你可以！我还以为你会过去献媚呢。” 吴东心说，“可不是去了嘛，年轻时谁还没当过舔狗啊！” 老文拍拍吴东，“不是咱们不近人情，以前咱们也帮忙下载软件的，但是咱们费了好大的劲刚弄好，她们又说和她们平常用的不一样让咱们重装。” 么了，老文追加了一句，“这个小姑娘心眼太多，你少跟她打交道，她声音里带着钩子，你娃扛不住的，嘿嘿嘿。” 吴东暗叹一声，“这话你以前也说过，可惜我没往心里去。” …… 陆续有很多老师过来，沈宇玲、伍佩玲、关蓉，李洁渝也回来了…… 上一世吴东不熟悉流程，他们干到7点半才弄好，这次吴东轻飘飘一句我在大学当过网管然后轻车熟路完成了硬盘群发…… 老文和小林晚饭不在学校吃，吴东自己一个人去了食堂。 吴东扫了一圈，在食堂吃晚饭的基本都是新老师。 孤零零坐在窗边的人是林竟，舞蹈老师，吴东曾经的室友，这次就是他取代吴东当了宿管。 吴东和林竟完全对调了，过去是林竟自己一个人住在建国小区，第二年吴东才和他住在一起。 林竟，一个女性化的男人，因为曾经是室友，吴东经常和林竟在一起。 断背山播出之前同性还不是一个主要话题，06年吴东还没结婚，林竟也没结婚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大家就觉得他俩大概也有那方面的倾向…… 人言可畏，吴东匆忙结婚也是没办法。 吴东又看见一个人，他一瞬间竟然恍惚了！ 宋柯，武术指导，在学校没干几年就回归演艺圈了，关键他是张敏的老公，他就是原来的副班主任。 吴东一开始跟他很熟，但毕竟认识的时间短这回看见本人才想起来。 “人生好奇妙，如果我前一世拒绝了当宿管，大概也会被派去当副班主任，然后我就可能变成张敏的老公，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我当宿管只是为了每月的300块钱啊！ 一个完全不起眼的选择竟然就能决定一生吗？？？” “等等，等等，张敏到底长啥样啊？我今天没认真看啊！” 28. 为啥来金陵 “我只记得她说话声音很冷漠，表情很严肃……” 吴东突然笑了，他夹起一块炸鸡排放进嘴里。 两个单身年轻人要经常一起出差，人生地不熟，一去就是两三个星期，学生们要实习，两个带队老师无所事事只能互相作伴，这样的生活要持续两年半。 “张敏应该早就发现问题了，但是带10個男生她不找一个男性同伴还不行。 已婚的男老师谁能经常出差啊，还是和年轻女老师，他们想去老婆也不可能同意……这题无解！” “她的冷漠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还是有意给自己建立一个围墙呢？” …… 吴东暗暗摇摇，“有点意思，一个工作机会九成能撮合两个年轻人。只要男的不太傻……” “吴老师，我们能坐在这里吗？” 吴东一抬头，上官锦玉和班晓薇，两个制服美女。 “你们？”吴东一脸懵，这就换上了。 “哈哈，舞蹈室，瑜伽室都有换衣间的，我们有自己的专属衣柜。” “可是你们两位不是礼仪课的老师吗？” “对呀，礼仪课也在舞蹈室上课……” 上官锦玉有点高兴，一直不停的说着上班第一天的感受…… 吴东看着对面的两人突然醒悟，“这是眼盲症啊，所有的女老师都是一样的制服过去偷偷想想还挺爽，其实辨识度太低了。 只要体型不像小林，其他女性不看脸基本区分不出来，初次见面我又不能盯着人家的脸看，一扫而过难怪完全没印象。” “你们等我一下。”吴东突然说道，他站起来径直走向林竟。 “林老师，我是吴东也是今年的新老师，你们男更衣室的衣柜帮我弄一个，谢谢了。 来，你手机号多少咱们交换一下。” 林竟愕然的看着吴东，想拒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手机号多少，我打给伱。”吴东重复了一遍。 “噢，林竟报出手机号，吴东拨通了号码。 口天吴，东南西北的东，想看恐怖片就叫我，网吧包宿也可以叫我，周边的短途旅游还可以叫我。” 这些都是林竟想干又不敢自己干的事。 吴东当然了解林竟，如果问他能不能帮我弄一个衣柜，或者问更衣室有没有空柜子他百分百会拒绝。 拒绝仿佛是林竟的本能，想让林竟办事必须一开口封住他所有退路。 吴东拍拍林竟的肩膀，“走了，衣柜钥匙明天给我，我办公室在网络中心。” 林竟目瞪口呆，“我答应他了嘛！算了反正有很多空柜子就给他一个吧。” 他看着未接来电把号码添加进手机通讯录，“吴东，网络中心，二愣子” -------------- 吴东回到座位继续吃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美女闲聊。 对面是两个职场丽人，吴东却在神游天外，“大概我真就是个懒人，潜意识里就给自己选择了一条最容易的路。留在老家发展面对的每个人都要接触几次才能大概知道是什么脾气秉性，在这儿，我可以直接给熟人帖标签，绿茶、憨直、嘴炮……” 班晓薇扭头示意了上官锦玉一下，“当当当”，她敲了几下盘子。 “啊？怎么了”吴东一愣。 “哼！想啥坏事呢，都笑出声了。” “有吗？” “有。”，“有。” …… 拒绝了上官锦玉和班晓薇一起坐公交的邀请，吴东自己跑步回去。 回到302，先收拾一下，休息一会，然后照例是网吧，写。 8000多字，9点钟。 经典台词，“累了，要去放松一下，今天就到这了。” 吴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意中一瞥，“卧槽，小泉彩”。 那个小伙子发现吴东了，两人对视一眼，原来是同道中人，他把屏幕往这面扭了一下。 嘘！看完了，也就那样，心如止水。 吴东回到座位，随手翻翻评论， 褒贬不一，不是对的内容，是对他这个人。 “嘿嘿，黑粉也是粉啊！” 呦，这是什么！ 【江湖夜雨】“写了一篇，求大神指导一下。” 吴东心中暗爽，总算来了，“哈哈哈哈哈，求我指导，您没有看看我的签名吗？” 兴奋的点进去，刚看了第一页吴东满头黑线，“这还真不是我嘴损，您这水平实在……” 【金陵笑笑生】：“开篇前三行两个病句，四个错字。你让读者看什么？故事再好你也得能表达出来啊，这最基本的一条都没做到。 还有主角竟然叫刘波……” 吴东说的很客观，不喷普通读者，毒舌要用来刀大咖。 被喷的那位小心翼翼的开口， 【江湖夜雨】：“我是因为写书被大神喷的第一个人吗？” 吴东一愣，还真是。 …… 起床洗漱，吃早餐，跑步上班，维护机房，和老文小林聊天扯淡，下班写，日子平淡而悠闲。 林竟给吴东搞来了衣柜，还真的邀请吴东同游古镇。接触几次他已经把吴东当成挚友，不笑话他的兰花指，能承受小拳拳捶胸口，有人嘲笑他吴东一个大逼斗就让对方乖乖闭嘴…… 李琦和张千山专程来了新风，把修订好的剧本当面拿给吴东求指正…… 金陵笑笑生论坛的粉丝超过了30000，在南艺，在北影已经有人知道这位大咖不仅能写还是一位编剧； 土地爷邀请吴东帮一位朋友参谋一部情景喜剧…… 在网上被尊称大神，在学校是不起眼的小人物。 身在新世纪艺术学校的吴东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校工，不上课他也喜欢和小林一样穿蓝色工装。 门卫两个经常换班的老师傅吴东都混熟了，前一世他还真没认真了解过门卫姓什么叫什么，当年还是太嫩门卫岂能小觑。 秦大爷，真名秦寿，现在50出头，吴东记得重生前他快70了还在上班；雷大爷，真名雷一鸣，也是50多岁。 这俩老头对于学校里谁和谁有什么纠葛，哪些女老师在和什么人谈恋爱，对方开什么车，长什么样都了如指掌…… 这些天吴东一直没碰到张敏老师，她好像有意躲避着吴东，不过从两个老头口中得知她应该是没有男朋友的每次都是一个人坐公交上下班…… 正式开学前两天就有学生陆续的来报道，学校里人气渐旺…… 29.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学生来报道，作为班主任的吴东必须穿制服。 学校里彩旗飘扬，各种迎新生的条幅，还有很多志愿者早早的就去车站接新生了。 一道道青春靓丽的风景线，中间也夹杂着一些杀马特，目光回避开那些大白腿，吴东脚步轻快的进了更衣室换上制服。 更衣室有一面全身镜，吴东对着镜子仔细端详，“原来我年轻的时候这么帅气，当初如果自信一点……” …… 7:55小林第二个来到办公室。 “哇，这帅哥是谁？” “嗨，美女你好，我是刘德华！” “呕~~~” 老文姗姗来迟，办公室就他们三个，晚来几分钟早走几分钟都没关系。 “别说，小吴换上西装7分像古天乐。” 吴东给老文竖起大拇指，“还是主任有眼光。” 小林补充，“这是说你长的平平无奇，普通人一个你还臭美。” …… 网络中心最忙的是开学前和放假前，一個是准备，一个是收尾，平时就是等电话，哪里报修去哪里。 办公设备放了两个月没用过突然加电很容易坏，等用过一个星期报修少了吴东就可以晃荡到中心机房去以检修的名义每天上网了。 “叮叮叮”座机来电。 老文接起电话，“哦，小吴找你的。” “哦，哦，好好好。”吴东挂断电话。 小林好奇的问道：“是谁啊？找你干嘛。” “张敏老师叫我去参加下午两点的开班仪式，校领导和航空公司的一个负责人都要过来。” …… 无聊的开班仪式，校领导和航空公司领导讲话都是一个套路，画大饼！ 吴东只需要在介绍到他这个副班主任的时候站起来和学生招招手。 张敏老师在他进来的时候问候了一声，之后全程无交流。 “这是对命运的无声反抗吗？可惜我现在对婚姻家庭没兴趣。” 张敏身材挺好，长得也漂亮，当然正常情况25岁左右的小姑娘只要会化妆，扬长避短都不会丑。 “四大邪术的说法现在还没出现，毕竟智能手机都没普及呢更不要说美颜软件了……” 学生们长什么样吴东没注意。 吴东对自己的道德底线没自信，但是重生者比一般人更加深信因果报应。 不看就不会胡思乱想。 “淫‌人‎‌‍妻‌女必遭报应，天龙八部里的段正淳就是最好的例子。 办公室恋情和师生恋都是不道德的，因为其中一方有很多筹码来​‌诱‎‍­惑‌或者说压迫另一方。” “啪啪啪啪啪……”一阵掌声惊醒了吴东，领导讲完了，校领导带着航空公司的领导先行离开，现场的掌控交给了班主任。 张敏才是班主任，吴东只是助手。 张敏终于主动开口了，“吴老师你要不要讲讲？” 吴东微微摇摇头，做了一个手势请张敏上台。 果然，她只是客气一下，专职辅导员对流程熟的很，一条条的注意事项，选班委，分配任务…… 无可挑剔，吴东只能说，“这个就叫做专业！” 吴老师，伱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张敏要带学生熟悉一下校园环境。 “噢，张老师你带女生先去，我和男同学说几句话。” …… 现场只剩男生了，吴东仔细看过去，17，8岁的小伙子一个个阳光帅气…… 早上被赞像古天乐还挺得意，现在很有挫败感，都比他帅。 “我们班的女生好看吗？”吴东随意的问道。 “嘿嘿嘿，好看……”刚才张敏一直表情严肃，学生们都小心翼翼，现在吴东笑嘻嘻他们也放开了。 吴东挠挠头，“我没敢仔细看，我怕自己犯错误。” “哈哈哈……” “……” 吴东双手按在讲台上，“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你们知道吗？”吴东语调很平和，语气很真诚。 男生安静下来，吴东继续。 “你们班的女生漂亮，舞蹈班的女生，表演专业的女生更漂亮。” “千万要记住，你们为啥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付出过多少努力。” 吴东站直身体，双手交叉在胸前，“如果你发现自己爱上某个女生或者男生，愿意为他放弃一切，我也能理解，但是要想清楚不要冲动。” 本来挺严肃的一句话，他表情也挺严肃但是因为里边加了“男生”把严肃的气氛完全破坏了。 吴东两手一摊，“笑？那是你们太年轻，一切皆有可能。 好了去追她们吧，我说完了。” “老师，能加个好友吗？”这个男生叫刘威是刚刚选出来的班长。 …… 一个月平平淡淡的度过。 回归熟悉的校园生活，吴东感觉很舒服。 周末，空乘班的男生专门约他这个副班主任一起吃饭，把所有人干翻之后吴东把单买了。 每次都是几百几千的“取钱”看似不多，累积起来吴东的存款已经逼近十万。 这些天里吴东还应邀跑到姑苏的一座私宅参加了几次土地爷搞得圈内聚会，认识了很多“仰慕”已久的编剧和制片人。 这是一个全新的风景，吴东有心见识一下， 他违心的说着久仰大名，这些老江湖看着土地爷的面子也是一片“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吹捧…… 可是人一多，总会碰上那么几个“轴”人。 姬*说土地爷脾气大，大导演，大制片都很怕他。 恐怕他说的“大”还不够大，这里明显就有几个老家伙对吴东很不屑，土地爷的面子也不管用。 “小伙子叫吴东是吧？写过什么剧本吗”众人对坐喝茶聊天，吴东本打算乖乖的做个看客混个脸熟，偏偏有人对他的出现很不满意。 商镜，小老头，头发花白，长衫布鞋，靠窗而坐，普普通通一个人，没人给介绍过，吴东只知其名。 商镜一开口，刚刚满屋闲聊的人全都按下了静音键，包括坐在C位的苏省作协领导。 吴东神色平静，“对，我就是吴东，写的才刚起头，也就参编过几集情景喜剧，纯粹是刚入行的新人。” 老头子端起茶杯，低头吹了一口。“刚好我也拍过情景喜剧，炊事班那些事听说过吗？” 吴东轻轻摩擦着手上的茶杯，微笑说道：“久仰，久仰。” 脸上轻松心中一震，“还真是大咖，炊事班的导演不就是同福客栈的导演嘛！ 额滴个神啊，葵花点穴手……” 众人都停了交谈，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有人饶有兴致的看戏，邀请吴东的土地爷就在其中；也有几个编剧对无名小卒混进茶话会很不满，但他们的咖位不够只能忍着…… “小伙子不用说客套话，这两年情景喜剧青黄不接，说说你的看法？” 林导这是要考教吴东了。 30. 混进武林外传团队 “这老小子给我下套，满屋的编剧、导演我一个外行有个屁的看法。” 吴东微笑道：“商导演，我不同意您的看法。” 众人皆惊， 商镜面色一沉等着他的下文。 土地爷嘴角含笑，“这就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主儿。” “怎么能说青黄不接呢，编辑部的故事，我爱我家都是上上之作，去年刚开播的东北一家人也堪称精品啊。 我觉得情景喜剧大有可为。” ------------- 吴东心说，“你牛逼，那这些导演你来踩两脚吧！” 文人相轻，私下里可能互相都看不起，但是面对满屋的圈内人商镜也不敢直接反驳，“这几部确实不错，可惜情景喜剧的收视率却是越来越差了。” 吴东喝了一口茶，心说，“嘿嘿，谈收视率啊，这大家就在一条线上了，我还领先你一丢丢。” …… 他放下茶杯，平静的说道：“我从一個观众的角度说，编辑部的故事是国内情景喜剧开山之作，他占了一个新奇自然收视率会高，我爱我家阵容强大又推陈出新，自然也没话说。东北一家人嘛，地域性就限制了收视率，这是选题的问题和咱们编剧关系不大，不是东北人或者对东北生活没兴趣观众根本不会看，编剧就算真是妙笔生花也没用。” 在座的多数都是编剧，其中有两个非常赞同吴东的话估计还真是参与了东北一家人的创作。 “至于现在正在播放的售楼处的故事，受众比东北一家人还窄。” 吴东摇摇头，“这是选题的问题，不是情景喜剧不行也不是编剧不行。” “对，对，对” “言之有理……” 一众编剧都倒向了吴东这边，“什么叫青黄不接，是你们导演选题不行，和我们编剧没关系。” 商镜是老江湖，一句话反将回来，“那依你看什么题材比较合适呢？” …… “哈哈哈，你问我这个，我谢谢伱啊！” 吴东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之后，“其实说起来有两部美剧，成长的烦恼，老友记，都是可以参考一下的，一个注重家庭生活孩子的成长，一个的关注点在爱情上。无论是成长还是爱情受众都会很广，编剧们也会有很大的发挥空间。” 那位作协的领导插了一句，“这不就是抄袭吗？” 吴东还没开口，有编剧已经怼回去了，“外国的孩子要成长我们国内的孩子就不用成长了？外国小青年谈恋爱，我们国内就不能谈？” 这位编剧年纪不小，刚刚有人给吴东介绍过本职是南艺的教授，很多年轻编剧都是他的学生。 作协领导有点尴尬，“宋老师，话不能这么说知识产权保护现在抓的越来越紧。” 吴东笑道：“只是一个选题跟抄袭不沾边，东西方的家庭观念，生活方式，教育理念差别很大，校园环境同学关系都完全不是一回事，成长中遇到的问题自然不会相同。” 有编剧认真听进去了，开口问道：“我们这边都是独生子女，剧情会不会太单薄了？” “那就搞重组家庭啊，男的二婚带一对双胞胎，女的再带一个这就是三个，不够就女的也带双胞胎，三胞胎也行……” 土地爷插话了，“打住，打住，再说下去就四胞胎了，你这不是生孩子是生了一窝兔子啊。” 吴东哈哈一笑，“打个比方，这样一来前夫，前妻，各种矛盾就都可以展开了，咱们几个编剧凑一起，喜欢写伦理的写伦理，喜欢写教育的写教育，喜欢写戏剧冲突的就搞事。” 商镜终于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了，“让你这么一说，我恨不得马上就开机了。” “哈哈哈哈……” 刚刚准备看笑话的，现在已经承认了吴东的水平，可还有人心有不甘，“可是武秘书长说的也有道理，内容再怎么不一样总会有人说闲话，能不能搞一部绝对原创的情景喜剧呢？” 众人面面相觑，这玩意怎么弄，家庭，教育，爱情，养老好像都被拍过了，按这个标准难道就没原创了嘛！ 土地爷戏谑的看着吴东，“东子，李琦他们对你崇拜的不得了，说你有急智，说你才气纵横，快把你捧上天了。绝对原创的情景喜剧你搞的出来吗？” “哈哈哈，这有何难啊！” “无为是换一个华夏独有的场景而已，我们弄一个古装情景喜剧不就完了嘛！” “古装情景喜剧？” “哦，倒是个思路啊！” …… 商镜还真上心了，他语气急迫的追问，“小吴，快仔细说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比教育题材更好玩。” “武侠，绝对原创。” “江湖人物，无论贩夫走卒，江湖豪客，书生乞丐必去的场所就是酒楼客栈，掌柜的、厨师、跑堂的店小二、账房、打杂的就是基本场景和人物。 然后，江湖儿女，爱恨情仇各种故事都可以装进来。 想要教育就给掌柜的安排个孩子，想要爱情掌柜的其实是个寡妇，各个角色再安排上隐藏身份……” 之前说他年轻有为的编剧们纷纷和吴东交换了电话号码，这才是正式承认了他的身份。 “商导您要是想让他帮忙可得盯住了，这小子是有名的李公公。” 商镜一愣，“什么意思？” “大太监李莲英啊，下面没了，他就会开头从来不继续。” 几个上了年纪的编导都眯起了眼睛，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套路越来越熟创意越来越少，正好互补！ 土地爷和商镜正在闲聊，旁边的编剧孙万里插话了，“吴东就是金陵笑笑生？” 土地爷点点头。 商镜摇摇头，“这笔名不行啊，编剧弄这么个笔名广电审查都要严三分！” “唉，东子，听见了吗，商导说你的笔名不行，改一个” 吴东凑过来，“那就，寒江孤影，怎么样？” “有什么说法吗？”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商镜连连点头，“好，好，好，有古风，有江湖气！我的江湖外传主编就是你了。” 吴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行，不行，我是新人最多给您出出主意，混在主创团队里滥竽充数还行，主编愧不敢当。” “哈哈哈，用话挤兑我，你就算是新人，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新人……” “那个，商导江湖不如武林更朗朗上口。” …… 31. 混娱乐圈就是玩 两次韩宅之行让吴东长了见识，前一世短视频里都没见过的美酒佳肴、特色SPA都尝试过了，他很满意，和什么编导大咖喝茶聊天反而成了顺带的消遣。 土地爷真名韩三羌，据说有一个堂兄在相关单位任职所以有人提到广电审核他轻轻笑了一下。 他姓韩大家都知道，也都装不知道，级别低一段就称呼他土地爷，差不多的就称呼土哥，阿土，老资格的如商导这些人就称呼他小土。 韩哥开公司，很赚钱，所以才能置办起这样的豪宅。 公司业务极多，但是他这个老板屁事不管，经常陪李二蛋混论坛才是他的正经事，李二蛋既不能出国，又不能从政经商，硬生生被逼成了青年诗人。 …… 韩宅之行只是插曲，旅行去去火气，顺带着收获了一堆老头子的电话号码。 每个老头都会嘱咐一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随时都能打通。” 吴东心说，“你要是美女说这话我还能心动一下，要不您先去照照镜子，我闲的蛋疼给你打电话。” ------------- 混娱乐圈就是玩，学校才是吴东的生活圈。 在外边混的很舒服，在学校就不那么舒服了，吴东每周还有四节课，这课上的非常闹心。 前一世教的班级是摄影班，因为他们可能会把作品发布到网上，吴东的课还有几個人听，即使不听课的也还算规矩，不来上课还能想到编个理由。 这次他教的是文秘班，全是女生。 “这几个杀马特，小太妹哪个不开眼的老板会找她们当秘书？” 吴东第一次进了教室马上又转身出去，敲敲门才敢再进，TMD相当屈辱，“TMD，我是老师啊，竟然要敲门进教室。” 没办法，那红头发的女生两条腿放在桌子上，而且她还穿着短裙，幸亏是从韩宅回来之后，否则当场流鼻血就尴尬了…… 吴东转身出门，里边是一片得意的笑声。 “邦邦邦！”吴东走进教室敲了几下桌子， “大家好，我是吴老师……”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杀马特，“帅哥，你今年几岁了？” 绿毛女生，“哎！你多高，有没有女朋友？”口气很拽 刚才的红发女生，“帅哥，你看我怎么样？” “哈哈哈……”红发女生的跟班，笑的很狂野 …… 觉得艺校里都是穿着长裙的清纯美女？或者是满操场的大长腿？ 嗯，不全对。 这里还有很多，从小叛逆，翘课，谈恋爱，甚至还堕过胎的女生，家里管不了往艺校一丢总算是条出路。 吴东挠挠头，“要是好好收拾一下也都是美女，小女孩非要扮成熟，等你们老了又要装嫩……” 吴东双臂环抱在胸前，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我本来想当一个好老师。” “既然伱们不把我当老师，我也不把你们当学生了，呵呵呵” “凡是刚才起哄的期末都别想及格。” 心里这么想，吴东脸上笑嘻嘻，完全没有一般小青年该有的局促和紧张。 毕竟外表是小鲜肉，本质是老油条。 “你要跟我胡扯，我就跟你胡扯，我一个混过社会的老男人还会被小姑娘难倒。” 轻轻松松胡扯几节课，小女生被吴东瞎扯的人生经历迷倒了，“原来帅哥老师过去是混**的，好酷啊”。 这是木村拓展的电视剧情节，吴东直接拿来忽悠学生了。 走出教室，吴东低头看看手里的教案，“我把未来20年网络生态都写进去了，马朵，马腾华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份文稿他们都会跪下来求我。 你们这些小太妹，跪下来求我也别想及格了。” …… “哎，啊东，第一次上课感觉怎么样？”小林笑嘻嘻的问道。 老文也从电脑屏幕后边探出头来，“都是小姑娘，没有丢失师道尊严吧！” “哎，老文，你这电脑哪来的，我们俩咋没有呢？”吴东岔开话题。 “我好歹也是主任，跟你们能一样嘛！”老文得意的点上一根烟，潇洒的吐了一个烟圈故意气吴东。 小林哼了一声，“又臭得瑟，下个学期咱们就有了，到时候我们的新电脑肯定比你的好。” 吴东当然知道，他们三个永远都是新电脑，只要机房更新换代他们就去以旧换新了，只要显示器不换没人能看出来。 …… 某次从姑苏回来，车站附近的洗头房都关闭了，吴东就知道社会风气要净化了。 过去这道路两边都是洗头房，里边点着粉色的灯，吴东一经过里边的大婶就敲玻璃，“帅哥进来玩啊……” 某天晚上刘谦来敲吴东的房门。 “进来坐。”吴东热情邀请。 “可以吗？方便嘛”刘谦有点犹豫。 “都是邻居有啥不可以的，进来。” …… 果然是风头紧了，刘谦是来告别的。 她叫刘倩，她纠正了吴东的读音，但有什么关系呢，吴东知道她的目的。 刘倩咬着嘴唇问出了这句话，“你知道我是做啥的吗？” “知道。”吴东回答的很坦然 “那你为啥没有瞧不起我？” “都是生活所迫，你要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也就不会走这条路了，我这叫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谁还不想有个体面工作，钱多事少离家近啊。” 刘倩回头看看吴东关上的门，犹豫片刻，“这些年你是我碰到的唯一一个看的起我的人，现在我要走了。” 她妩媚一笑，“走之前送你一次免费保养吧。” 吴东正在喝水，他被呛到了。“大姐，我这是新车，不用保养！” …… 半夜，刘倩搬走了。 吴东祝她能找到一个老实人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 普普通通的生活，上班，写，去韩宅SPA断更了两次，网上的读者骂骂咧咧也毫无办法，建国小区的六个美女和好了，吴东不知道他们为啥闹矛盾也不知为啥和好，只不过他们和好之后吴东不能左右逢源，被迫当了两次搬运工。 十一黄金周，网络中心必须有人值班，小林在交男朋友，老文想全家出游，吴东主动承担下来值班工作。 这一周张敏也要休假。 艺校的学生基本都是本省，多数都是本市假期都会离开。 空乘班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现在的交通状况他们回不去，吴东这个副班主任就和学生有了更多接触的机会。 32. 赚个人情 10.1，办公室只剩吴东自己。 用办公室电话给家里打长途报告一下生活情况。 听说是用公家电话打的，他妈很高兴，吴东的老爸也凑过来聊了几句。 吴刚，吴东的老爸，“东子，你在那边咋样啊，你妈也不让我接电话，一问她就嫌我啰嗦……” 吴东听到电话那头老爸好像挨了一下，乱说话就是这个结果，爷俩家庭地位都一样。 “都挺好的，学校给我安排了单间，一个人住两室一厅，60平方一个月才100块钱，吃就在学校食堂这里有教师窗口吃饭贼便宜。” “工作累不累啊？”吴爸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了要详细问问。 “不累，就开学前忙了三天，平时基本就是喝茶聊天，老得劲了！”出门在外报喜不报忧这是基本操作。 电话那头，“你有完没完了，滚一边去，我跟儿子说。” “东子，你昨天转的2万块钱是咋回事！？你哪来这么多钱？” 吴东卡里有十万，但是他没敢都转过去怕爸妈一下子接受不了。“有我攒的几千块钱工资，另外那些是稿费，你儿子现在算是作家了，我是海角论坛文学区的版主，在网上连载发，那钱是稿费。” 有没有稿费，版主有没有工资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吴东不担心穿帮。以后随着名气增长再慢慢加码，爸妈好接受一点。 “小犊子，骗我呢吧，这可是2万块钱！伱写啥能赚这么多钱，告诉你！可不能走歪道，你要是敢不干好事，腿给你打折了！咱家可是本分人家祖祖辈辈还没人蹲过大牢呢……” 电话那头，老爸在说话，“不能啊，自己的孩子你还不知道嘛，东子能干啥坏事。” “滚，等出事就晚了，他一個人在艺校，万一去拉皮条子一辈子翻不了身……” 电话这头的吴东都听见了，他心说，“拉皮条都想到了，我都没想到呢。就知道老妈是这脾气，多亏没把十万都转回去。否则老妈很有可能直接大义灭亲举报了他这个儿子，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 吴东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证人搬出来，“妈，妈，是真的，我的网名叫金陵笑笑生，注册信息里有QQ号。你要是不信一会儿去问问小晴，她和我是QQ好友，李叔家还有电脑一查就知道了。” 吴东知道他妈妈一定会去查证的，李叔是他爸爸过去的同事只不过人家命好，下岗后去当了城管部门的临时工后来走对了门路弄到了编制。 李雨晴是吴东从小的玩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现在电信营业厅上班，两人一直还有联系。 吴妈口气缓和了一下，“就算是真的你也别给我们转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兜里得有点钱，这钱我给你存上留着给你说媳妇。东子别嫌妈唠叨，原来我不知道艺校啥样，还是小晴说的里边都是17，8的小姑娘，你可是老师千万不能犯错误……” “妈，我是正派人。” “屁，你床单上的印子都是哪来的……” 那边有客人要用电话了，吴东爸妈依依不舍的撂了电话。 “起码他们知道我能赚钱了，心理上会有一些安慰不会像以前那么拼了。” ------------ 赵威来找吴东请假，空乘班的离校要班主任同意，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代表全班来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副班长周一楠。 周一楠是女生，吴东第一次接触，听口音竟然是老乡。 “吴老师好，我叫周一楠是副班长。”吴东之前没有仔细打量女生，这时才仔细看过去。 周一楠估么能有168-170，女生里算是很高了，T恤短裤运动鞋，这大长腿。 “哎？东北银啊！” “啊，吴老师你也是嘛？”周一楠很惊喜。 “我是公主岭的，你呢？” “我是铁岭的。”周一楠答道，两个城市距离很近却分属两个省。 “噢，铁岭啊，那是个比较大的城市啊！” “哈哈哈。”周一楠情不自禁捂着嘴笑起来。 这是独属于北方人的幽默，一旁的赵威莫名其妙。 “咱们班东北人多吗？” “就我一个。”周一楠伸出一个手指。 “行了，留个电话，有事就打给我。” 吴东反复确认了他们的路线之后，一再嘱咐路上注意安全，男生要保护女生不要单独行动，当天必须回来…… “赵威，晚上九点前清点好人数，周一楠晚上八点前清点好人数。少人必须马上给我打电话。” 周一楠撅着嘴，“为啥女生还要早一个小时啊！”语气有点不满。 “男生可能去操场打个球啥的可以晚一点，现在学校这么空荡，前面李家兜有一些二流子，女生晚上瞎逛出过事。” 周一楠和赵威都明白是啥事，乖乖听话。 其实之前没出过事，出事是在明年。 2002年底洗头房陆续关闭了，2003年学校里就发生过一些事，后来派出所在校门口弄了一个警务亭这才消停下来。 …… 学校食堂还是正常开放，用老文的电脑上上网，写了2个小时的。 翻翻评论和私信，吴东笑了。 前边三个开头已经有很多人续写过了，也有人模仿着写改头换面了。 这个时候知识产权保护力度不大，而且网站还都是免费的，吴东根本不在乎他们是续写还是抄袭，他要的是网文流派开山鼻祖的名声。 有了名声以后就可以居高临下的去点评别人。 就算作者本人不承认也没关系，几万网友会记得。 有很多人一开始都是仗义疏财看着挺二的，像宋江，单雄信都是如此但凡江湖朋友有事相求都是热情帮忙…… 说实话，不论是续写还是仿写真没几个能入了吴东的眼，今天这个私信不一样，对方名叫流浪的青蛙，还在附件里发了近三万字的续文。 “金版主，我看了大鹏纵横的开头，感觉咱俩不谋而合，我想在起点网上发布一篇相似的，会在序章里提一下是受您的启发，不知意下如何。” 物归原主嘛。 【金陵笑笑生】：“客气，客气，我这个大鹏纵横就是随便写写，情节完全都没展开，今见老兄的文章，构思精妙才气十倍于我。如果能算是对兄弟有点启发我已经很激动了。希望早日见到全文。” 稍后，吴东发了一篇短文。 “大鹏纵横的书友们，有大咖下场了。其人构思精妙，才气十倍于我，让我们共同期待他的作品！” 33. 被逆袭了 吴东帮助推书的行为网友很好奇，“这么多续写的为啥就给他推荐。” “卧槽，金陵笑笑生不愧是文学版主，不仅脑洞一流这品鉴能力也是超一流啊。” “楼上的，你以为他为啥能当版主啊？只能自己写，不能分辨好坏他怎么加精啊……” “……” …… 李二蛋也私信过来了，“东子，你推荐这个人写的真不错，别人续写的总是差点意思，他这个我觉得，嗯，你别不爱听，超过你了。” “那当然了，这是徐庶和诸葛亮的区别啊，我说十倍于我不是客气话。” 这时韩三羌就在李二蛋边上，“这小子格局是真大，有两个情景喜剧的创意大家就是闲聊他一点都不藏私就和盘托出了，我都有点懵，我也不是外行那创意一听就是爆款。” 李二蛋瞥了他一眼，“二货，他怕啥啊？有人敢吞了他的创意吗？你真是泥捏的，你不得把那不开眼的掘出娱乐圈啊！” 韩三羌憨笑一声，“原来他是狐假虎威啊，还是二哥明白。” 这点事韩三羌真不明白？也未必。 李二蛋继续给吴东发私信，“提携新人可以，升米恩斗米仇，别玩脱了。” “哥，伱放心吧，我拿出来得瑟的都不是最好的，我心里有数。” “你和商镜说的武林外传我可是仔细想过了，你还能有更好的？” 吴东停了片刻才回复，“这個还真没有，不过我只说了大略，细节我没讲，再说韩哥不是还在呢吗？他总不能看我吃亏吧。” 李二蛋笑着回头看了看韩三羌，韩三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二哥英明，一猜就中，这小子果然把我算进去了。” 吴东后边又加了一句，“情景喜剧是没有了，可是我不止会写情景喜剧啊。” “给李琦弄的电影创意啊？” “那都是临时起意，真要搞大制作，给我个把星期我也能弄出来。” 李二蛋笑嘻嘻的敲下一句，“吹牛逼！我信你个鬼。” 韩三羌在边上来了一句，“不一定啊，东子可能真行啊，我和他接触过几次了他这人没底，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当然相信了，不就是闲聊嘛，我还能捧他啊。 哎！”李二蛋长叹一声，旋即兴奋起来。 “三羌，你说我拍电影应该没事吧，我不出面就挂个制片人，你给我找导演，我在幕后操纵一下，再让东子写个剧本……” 韩三羌苦笑一下，“这得等机会。而且你要搞就必须是正剧，他是野路子，未必行啊。” -------------- 下班了，跑步离开学校，到了校门口吴东也没忘和门卫秦大爷打声招呼。 “哎，哎，哎吴老师” 秦大爷诡秘的冲着吴东招招手，这老头知道的秘密太多总想找人分享。 吴东进了他的门卫室。 “吴老师，你听说了嘛，金校长的老婆开了一家传媒公司。” 公司的事吴东知道，后来金校长的儿子金季孙接手了还搞起了直播很是赚钱，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搞的还真不知道。 “还有这事？” “嗨，你不知道了吧，我看见昨天金校长的老婆带着剧组的大导演过来了，听说要长期合作什么的，还要在学校里选演员呢……” 就是一天80快的群演，秦大爷搞得还挺神秘。 老头嘴凑到吴东耳边，明明就两个人在门卫室里他也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看见***和***跟着导演走了，都是演艺班的班花，说是要冲击南艺的本来都放假了昨天专门回来的……” 宋会玲和张玉翠吴东都不认识，个人选择很难说对错，笑贫不笑娼这是个是非观混沌的时代。 你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人家嘲笑你要还房贷！ …… 女老师们回家的回家，出游的出游。 连对面301的老两口都去黄山旅游了。 “都是没见过黄金周的可怜人，你们老两口都退休了时间有的是，何苦去遭这份罪啊。”吴东看着门缝下的钥匙和便签摇摇头。 老两口计划黄山五日游，把房门钥匙放在吴东这了让他帮忙浇花！ 2002年，人与人之间还是有信任的。 什么时间浇多少水，洪老师都写的清清楚楚吴东照做就行。 谭家私房菜，韭菜炒肝，肉沫茄子，两瓶冰镇啤酒； 网吧虐菜，玩到八点收到周一楠和赵威的短信，男生女生都回到寝室了。 男生没人打球都在寝室里打扑克。 吴东给赵威回了一条，“别玩钱，伤感情。” 熬夜看了一场球赛，半夜2点钟睡觉。 早上7点，洗漱，在小区门口买了早餐，跑步到学校。 “啪啪啪”有人敲门。 周一楠。 又要请假，每天出去都要请假。 是有点烦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没有微信一个个的打电话联系也不方便，出门之前要写清楚目的地以及返回时间…… “几个人啊？” “6个，都是我们寝室的，我们听说附近有网吧。”周一楠轻松的说道。 吴东脸色一沉，“不行，闹呢，你们这样的六个女生去网吧，不招来流氓都见鬼了。” “哎呀，每天只能在食堂看看电视，实在太无聊了。男生们还能打打球，我们就想上上网，看看，刷刷剧。” 没课，没智能机，没电脑，就在学校里呆着也不是办法。 看出了吴东的犹豫，周一楠放大招。 一般的男人都抵挡不住。 她一把抓住吴东的胳膊，“哎呀，吴老师求求你了~” 她不是一个人， 吴东听见门外的窃笑了，其他几个要请假的女生都在门外呢。 “哎，哎，哎，少来这一套。一边去，别拉拉扯扯的办公室有监控啊。” 吴东指了一下棚顶的烟雾报警器，周一楠一吐舌头，尴尬的低下头。 就算2022年，一般人不仔细看也分不清是烟雾报警器还是监控，小女孩好糊弄的很。 “哎，真拿你没办法。” 吴东从办公桌里拿出钥匙，大声说道：“跟我来。” 门口的女生都悄悄的跑散了。 吴东把周一楠带到机房，这里有40台能上网的电脑。 门口的同学都不见了，吴老师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周一楠紧张了。 “给，这是钥匙，跟咱们班的女生说，想上网就到这里来，5点我来锁门。” “呀!太好了。”周一楠非常兴奋，她拉住吴东的胳膊摇晃起来，突然在吴东脸上亲了一下。 周一楠欢呼着跑掉，吴东这次真有点懵了，小姑娘也许是一时激动，老男人哪受得了这个！ 34. 火气特别大 周一楠欢呼着跑开了，吴东呆立当场，他需要缓一缓，心跳的有点快。 这和SPA不一样，和刘倩闲扯吴东也不紧张。 “呼~” 吴东抿了一下嘴，苦笑一下，“小姑娘千万小心，老男人比小伙子定力还差。这和富婆供养小鲜肉是一个道理，欲望这东西只会随着年龄增加，不会减少，老男人不行的是肾！。” 吴东刚缓过来，一群可能成为空姐的小姑娘跟着周一楠过来了。 “谢谢，吴老师。” “谢谢，吴老师。” “吴老师，最好了~” “……” 不停的暴击， 吴东僵硬的笑笑，“电脑上都有还原精灵的，你们随便下载软件都没关系，一关机就没了……” “吴老师！”男生也来了。 吴东拍拍几个男生，“她们不会弄你们帮忙搞一下。” 吴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机房里的男女都在和他挥手再见，他没有回应，嘴里嘟囔着，“一切有为法，……如雾亦如电……色即是空……”。 …… 海角论坛。 “有没有感觉金版主今天有点不一样？” “感觉到了，火气特别大。” “说话很直接，不过我觉得也挺有道理的。” 吴东从机房回来就开始写，宁缺已经大仇得报，剧情在平缓的进行为下一个‌‍‎高‎­​潮‌做铺垫，桑桑即将被认定成冥王之子。 “写的什么玩意，我觉得你也就有個脑洞，文笔真是垃圾。” “同意，剧情太TM平淡了，既然都报仇了就完结吧。” “TMD，就靠几个脑洞就当上版主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 【金陵笑笑生】：“爱看不看，不喜欢看你自己写啊！看我不顺眼的人，给你心里添堵，我真是舒坦！” “艹，这句好牛逼！” “哈哈哈……” 对方有点挂不住脸，“我就是懒，我想写不会比你差！得瑟个毛线。” 【金陵笑笑生】：“懒是一个很好的托辞，说的好像伱勤奋了就能干成大事一样。” “哈哈哈……” “艹，今天这些话让我想起他的签名了！” “嗯，好像是，我说话不是直，我就是嘴损！这嘴是真损。” “是挺损，人家这都趴地上了，还要拽起来给个大耳刮子。” “……” 另外两个版主比吴东还闲呢。 李二蛋，“这小子情绪有点不对，他平时说话都挺客气的。” 韩三羌，“嗨，正常啊，23岁的小伙子没对象火气自然就大。” “他不是在你那做SPA了吗？火气没消掉啊。” 韩三羌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头，“我感觉他应该是挺好色的，但是他控制住了。” 李二蛋点点头，“这个年纪能控制住不容易，他会不会真是不行啊？” 韩三羌犹豫了一下，“他可能是弯的。” 俩人哈哈大笑，当然是胡扯，不过想想见面用这些话挤兑一下吴东还是挺好玩的。 ------------ 机房里确实是有监控的，网络中心的电脑上就能看到监控画面。 “我看看，她们不要在里边瞎搞把电脑弄乱了。”吴东这样骗自己，实际上监控镜头多数时候都对着周一楠。 “长的一般，风情比不过刘倩，身材不如韩宅的健身教练。” 吴东冲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沉思了片刻关掉了监控画面，认真的在论坛里翻贴子看，置顶，加精，说脏话的直接删帖禁言…… “哎，这贴子挺有意思。” 【残荷听雨】：“人和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有人锦衣玉食，有人十年寒窗拼搏一辈子都到不了别人的起点。不公平，无趣！！！” “哎，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兄弟，噢也可能是姐妹，认命吧。” “别抱怨了，你能跑到论坛来发帖不是在工地板砖已经不错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现在的状态也可能是某些人奋斗的终点。” “……” 吴东频频点头，海角论坛上有水平的人还是很多的。 【金陵笑笑生】：“命是弱者借口，运乃强者谦词。兄弟，我父母都是农民工99年的时候交不起学费我在燕京的国贸大厦搬砖，国贸大厦19层的砖头有很多就是我运上去的。 秦，奋六世之余烈，才统一天下。你说的那些一出生就锦衣玉食的人他们的父辈也曾披荆斩棘，努力吧，做不了富二代咱们就当富一代，一代不行就当零代。” 【残荷听雨】：“谢谢大家，谢谢金版主。没想到版主还有这样坎坷的经历，版主现在想必已经功成名就了吧？” “哇！金版主好励志啊。” “金版主逆袭成功了吗？” “同问？” “版主现在做什么工作，每个月收入多少？是不是已经豪车大宅，如花美眷了。展示一下让我们开开眼。” “对，版主展示一下。” “……” 【金陵笑笑生】： “大家要相信付出就有回报。 99年我还是临时工， 经过3年多的努力， 现在我已经转正了。 不说了，工头喊我去搬砖。” …… …… …… “艹！！！！！！” 【残荷听雨】：“/(ㄒoㄒ)/~~” 【金陵笑笑生】：“开个玩笑，我就是打了个暑假工，搬砖也就40多天，我已经从师范大学毕业了，每个月200块生活费的日子熬过去了。 我现在混的也不算成功，一个普通老师而已，但是我不会一直这样的。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 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 与诸位共勉！” 【残荷听雨】：“哇，版主出口成章啊，佩服，佩服。” “佩服，佩服。” “佩服，佩服。” “服！” …… 李二蛋对韩三羌说道，“厉害啊，真是出口成章啊！” …… 【金陵笑笑生】：“/(ㄒoㄒ)/~~， 说佩服的人没事多看看书，不要再抱怨命运不公了！ 第一句出自王勃的滕王阁序，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注青云之志。 第二句出自史记当中的陈涉世家，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化用而来。 咱们可都是混文学版的！ 真的，别感叹命运不公了，你的努力还不够。 多用点功！命运会改变的，再用点心……” 【残荷听雨】：“版主今天专门来打脸的吗？” “肯定是了，我努力还不够！我要去看书了。” “我努力还不够！” …… …… 李二蛋看着韩三羌，“我努力还不够吗？” 韩三羌，“哥，你也被他忽悠了。” 35. 兔子不吃窝边草 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他。 如何克服欲望呢？ 好像没什么办法。 林竟是舞蹈老师，教的是芭蕾舞，吴东不敢想自己如果和林竟换一下会怎么样，他直接问过林竟，两人曾经无话不谈。 “我对女人没兴趣。”林竟直说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把你当大哥的。” 大概16年吧，国内对同性已经相当宽容了林竟带着一个小伙子来见吴东，作为大哥吴东祝福了他们…… …… 到了吃饭的时间，吴东径直去了食堂，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昨天他就是这样的，无人打扰很清净。 “啊，吴老师，我能坐这嘛~”周一楠看见吴东就过来了，解决了上网的问题让她很有面子。 “吴老师~” “吴老师~~” …… 一群小姑娘都围了过来。 “吴老师！”还好，也有男生凑过来。 学生们不能随便离校，有什么事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吴东，而这个吴老师不仅挺好说话，还主动给他们弄了一個机房上网，这让他们对这个年长几岁的大哥产生了一种依赖心理。 囚徒困境或者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反正差不多。 人心是可以互换的，真正彻底黑化的人是极少数。 吴东每天值班。 学生们打球、上网，还有几个男生女生经常跑到办公室找吴东聊天，吃饭的时候也缠着他。 几天之后，大长腿美女周一楠，短裙美女张莉莉，肤白貌美的巫月…… 在吴东心里变成了为实习理想一个人闯荡巴蜀的坚毅女孩一楠，脾气火爆一身正气的莉莉，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的不幸女孩小月。 “哎！每天被美女环绕，可是现在幻想一下都觉得自己是人渣。 我还是去网吧看小日子的娘们吧…… 上次那小子看的小泉彩就挺好，我再找找，我记得有一个是天海翼还是海天翼了？” …… 吴东有一个亲戚是养羊的，那家伙吃羊肉但是不吃自己养的羊。 那个亲戚还说绝对不能给羊起名字，有名字的羊不要说自己杀了吃肉，就是卖给别人也有罪恶感……他曾经把一只羊养到死然后偷偷埋了。 …… 现在空乘班的学生已经不叫吴东老师了，这些孩子还是太年轻，吴东老师的身份，吴东对她们的关心，都让她们觉得这是可以信任的大哥哥。 “东哥~”这是吕仙儿的叫法。 “东哥！”这是周一山的叫法。 “东哥……” 黄金周最后一天吴东把学生都召集到机房里。 “我，只是副班主任，平时也不给你们上课和你们接触不多。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的你们都是好孩子。”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没看清是哪个女生，她们和吴东说话都很随便。 “哈哈哈……” “从身体上说你们长大了，西平，一山比我还高，但是心理上你们还是小孩儿！” 吴东叹了口气，“刚刚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午睡，有一个女同学不敲门就进来了。” “哈哈哈……” 众人都看向王丹丹，一个巴蜀女孩平常就大大咧咧，“东哥~，我错了。” 2000年之前，家长总是告诉孩子到了学校要听老师的话，空乘班的学生来之前家长也是这么说的…… 吴东沉默片刻，表情严肃。 “唉！伱们不明白这事有多危险。 你们以后还要出去实习，要工作。 记住，不要轻信任何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平时看起来多友善，就算这个人是熟人、老师，是组长或者是经理什么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必须要谨记。 平时多照照镜子对外表有多自信，安全风险就要调多高。” 女生们一个个抿着嘴神情凝重。 几个男生哈哈哈一顿怪笑…… 吴东表情放松了一点，“笑？你们以为自己就安全了。小鲜肉们，很多老阿姨在等着你们呢。” “我们不怕，哈哈哈”周一山还站起来秀了几下肌肉，得意的看着吴东。 “小伙儿，多努力吧，别把路走窄了！如果你只有一条活路，这条路上任何一个管事的都能拿捏你！” 吴东做了一个拿捏的手势， 寒国人最讨厌这个手势…… ------------- 吴东只重视父母和熟人，像李雨晴，老文，小林夫妻，林竟，其他人吴东总感觉他们是NPC，不愿意深入接触。 一周之前，“不管喜怒哀乐，那是他们的命运和我无关，我就当一个看客”。 “唉！现在他们都叫我东哥，如果这些孩子遇到难处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烦！这责任感怎么就套在我头上了呢？” …… 这一周很多编剧都联系过吴东，南艺的宋老师搞聚会还专门邀请了他，可惜要值班只能婉拒。 黄金周最后一天，已经有学生陆续返校，空荡荡的校园里人气重新聚集起来。 网络中心旁边是中心机房里边有服务器还有UPS不间断电源，领导老师都怕有辐射一般没事都不过来，怀孕、备孕的老师还会绕道走，这里一直都很清静。 停车场那边挂起了横幅，搭建了舞台，吴东也没注意到。 下班回家，今天的门卫是雷大爷。 “哎，吴老师，来来来……” 俩老头在一起呆久了这习惯都差不多，老雷头神神秘秘的，“吴老师，明天剧组到学校选演员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 “停车场那边都搭好舞台了，明天选角，因为是配角即使不表演专业的只要外形合适都可以，张副校长今天陪着导演在校园里逛，我都看见了……” 信息差，大城市的三流剧组可以到县区装大咖。 这个剧组如果去南艺校门都进不去，到了新世纪艺校就有副校长陪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看看热闹倒是可以……” 建国小区，301的门开着，吴东站在门口看见老两口正在收拾房间， “哎，洪老师，沈老师，回来啦，黄山好玩吗？” 老头子一肚子委屈，“啊~，上当了，人挤人啊，站在高处往下看都是人头！” “去！”老太婆喝止了他。 “人是多点，风景还是蛮好的……小吴你等一下我给你买了点礼物……” 是茶叶，吴东连连道谢，分辨不出好坏但是这份心意很难得。 他转身回屋取来301的钥匙，“沈老师，这是钥匙，花我每天都浇过，不过中午我在学校值班，少了几次。”别人交代的事没能完全办妥还是要说清楚。 “不要紧，不要紧。” “那你们好好休息……” …… “叮叮叮”张薇薇打来的。 女老师们都回来了，“吴老师，我们晚上聚餐，过来一起！吃完一起打扑克~……” 刚认识的时候对她们印象不太好，接触多了慢慢就有改观，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是也不绝对。 36. 我都没潜，你也配 气氛不对啊！ 吴东一身轻松的赶来赴宴，美食，美女，想想就令人陶醉。 “啪啪啪”吴东扣响了501的房门。 门一开，“气氛不对！” 低气压！ 房间里的美女一个个粉面含煞，吴东把刚刚迈入房门的左脚收了回来。 “我是应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呢？” 一瞬间，吴东把最近和同事接触的细节都过了一遍， “我撩骚过女老师？肯定没有，我表现的一直都很正派，对门邻居，办公室同事都觉得我是阳光少年！ 女学生？更没有了，我黄金周之前就没和女学生说过话。” “我虽然幻想过，但是晚上就我一个人住说梦话也没人能听到……” …… “肯定是刘倩半夜从302出去的事被人知道了，我迈哪只脚都完蛋。 其实我不该来。” “进来啊！站在门口想什么呢？你们男人就没有一個好东西！”张薇薇气哼哼的说道。 吴东一脸委屈，心说，“大姐，是你刚才嗲嗲的邀请我来。还说啥秀色可餐速来……” “听这意思是其他男人干了坏事我背锅了。” “呼~~”放心了。 吴东大大方方重新进了501，“怎么了这是？有哪个渣男又做下十恶不赦的恶行了。” ------------ 网络不发达，小林，老文，林竟都不在，吴东和其他同事联系也不紧密，或许明天早上秦大爷和雷大爷能给他解惑。 上官锦玉主动帮吴东解惑了。 新世纪艺校和青春飞扬剧组签订了合作协议，青春飞扬剧组将利用学校的场地拍摄电视剧，优先从学生中挑选配角和群众演员。 吴东暗暗纳闷，“好事啊，虽说肯定是扑街电视剧，但是学校能增加曝光度，学生有机会磨练演技，剧组也省了搭建场地的花销，双赢！” “学校要停课配合拍摄，学生当群演一分钱演出费没有服装还要自己准备！最最恶心的是剧组的选角导演**了两个演艺班的女生竟然不了了之……” 这事秦大爷和吴东说过，吴东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秦大爷说是她们主动跟着去试镜的。 吴东冷静的说道，“不要乱说，会影响学生的名誉。” “你们仔细想想，就算学校这边不能替学生出头，她们还有家长呢？还有法律呢？剧组是外地的，学生家长是本地的就算再没本事亲戚总能找到几个吧，堵着校门拉横幅不是基本操作嘛！” 几个女老师面面相觑，“堵着校门拉横幅？还能这样吗？” 吴东挠挠头，这种事以后很平常，拉横幅只是基本操作，写文案，找生活频道没有素材的记者，找网络自媒体等等还有一套连招呢。 但是他不确定现在这个时候有没有，“不可以吗？如果女儿被欺负了学校又不管肯定要这样搞吧？所以我觉得你们言过其实了。” 赵婧说话了，“导演护着选角导演，导演是南艺出来的人脉很广，他的意思是女孩如果闹大，演员这条路就彻底断了，哪个学校都不会要她们，哪个剧组也别想进……” 赵婧说的时候有点尴尬，她自己也是南艺出身。 “我听说那个选角导演，都快50了，一口大黄牙，宋**和张**才18，太TM气人了。” “无耻！不要脸。” “那个导演叫王*平的也是垃圾，剧组里都是这样的人他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吴东无奈举起了手，“我除外！我是正派人！” “你是没有机会，我第一次去你那里，伱偷瞄过我大腿，眼神色迷迷的你以为我没看到吗？”张薇薇一贯如此直接。 “当时是想起她跳钢管舞的事，心里是躁动了一下，我偷瞄了吗？”吴东自己也嘀咕。 心里嘀咕嘴上不能软，“哪有色迷迷，我只是正常的看了两眼。” “噢~” “色狼~~” “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完犊子了，这女人诈我！”吴东反应过来了，老男人被小姑娘给骗了。 女老师们只是说说，大家成年人，看大腿也是正常的。 战战兢兢吃了饭，又被迫陪着打扑克，不出意料被贴了满脸的纸条，吴东踉踉跄跄离开了501。 …… 仔细想想，前世这事也发生过但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小林在办公室大骂娱乐圈儿男的都是下三滥； 老文抽了根烟安慰了几句； 自己呢，无能为力，导演什么的都是飘在天上的人物…… “TMD，这些小白菜我也就偷偷瞅两眼，盯着看都觉得是罪过，你说拱就给拱了……” 吴东回到302洗了把脸，又下楼来到网吧。 搜索引擎里竟然没有王*平的信息，一页页翻过去就没有一个导演叫这个名字。 “我是一个有五万粉丝的大V，网络红人，我可以问啊！” 看看时间，晚上十点，黄金周最后一天，明天大家还有上班，只能碰碰运气了。 吴东越想越气，“一个连名字都搜索不到的导演，竟然就能拿捏别人，学校也是真是自甘下贱和这样的剧组合作。” 【金陵笑笑生】：“新风有一个剧组在拍一部电视剧叫什么青春飞扬，导演好像是叫王*平，有人了解情况吗？” “版主人在新风？” “我是新风人，可是没听说过有剧组来拍电视剧啊，拍电视剧不去衡店跑咱们这？” “我是高淳的，新风文化局我有朋友，我去问问……” “人在新风，金版主能否赏光一起小聚？” …… …… 这个时间点，在线人确实不多，玩了一周明天还要上班，很多人都不在线。 10：30还是没有回应。 “哎，现在真是不方便，这要是2022年我这么一问，王*平小学同桌叫啥名都能知道。” 【金陵笑笑生】：“遇到点烦心事，无心聚会，有机会再说吧。” …… -------------- 早上6：50，吴东跑步来到学校。 “吴老师，吴老师。” 2002年的小道消息传播还是要靠秦大爷这样的人。 不用吴东问，秦大爷主动把信息推送过来了。 选角导演张*凉47岁，原来是一个组织群演的群头，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抱上了王*之导演的大腿，王导演过去曾经作为副导演拍摄过两部电视剧，一部没播出，另一部‘山海镖局’曾经在苏北地区的几个县区频道播出过。 两个女生出席了剧组的饭局，只是被卡油了，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被**，之所以闹开是因为张晓凉答应她们做女主的丫鬟，虽然不是女二，女三跟在女主身边总能捞到很多镜头。 结果两个女生送了钱吃了亏，发现青春飞扬是校园爱情剧，女主没有丫鬟！ 吴东一呆，“艹，选角导演都不知道拍的是啥？” 秦大爷猥琐的一笑，“可不是吗？***和***这样的就是去当群演一天应该最少也有120，她们不仅没有演出费，还……” “学校这边呢？” “王*之答应给两个女生多点镜头，又是威胁又是许诺就摆平了，学校装不知道。合作是金校长积极推动，王书记没反对……” 吴东和秦大爷打了个招呼，去食堂吃早餐。 “叮叮叮”是李琦。 “哥，你昨天晚上问的事我托人打听了。” “小七多谢了，情况我都了解了。” “哥，怎么了他给你添堵了？” 吴东把事情简单一说， “……” “哥，他们的剧组没有备案！”李琦声音很得意。 吴东外行，“啥意思？” 李琦很兴奋，“事可大可小，简单点说他违法了！” 这种情况不是相关单位是绝对打听不到的。 …… 早上的食堂里一片祥和，学生们兴奋的议论沉浸在明星梦里。 小林的送的杭白菊，老文送的酱鸭、核桃糕，办公室里也很平静。 上午九点，领导要求在校园网上发布合作信息，“下午两点，金校长和王导演将在行政楼签协议，下午三点开启选角活动……” 上午九点半，“TMD，这混球简直是畜生，我们怎么能和这样的剧组合作！”小道消息传播开，小林已经知道了。 老文站在窗口左手拿着烟灰缸，右手夹着烟，“唉！你气也没用，现在是我们求着剧组，……” 吴东坐在老文的电脑前上论坛看回复。 “金版主……” “我打听了一下……” “版主只有王*之，没有王*平……” ……一条条的回复把王*之的生平都扒出来了，吴东喝着茶，“现在人还没有真正认识到网络大V的能量。” 这条最有意思，“版主，我就是新风文体局的，今天我们这已经收到很多关于这个剧组的咨询了，刚刚领导还问过我……他们没备案。” 【金陵笑笑生】：“你们那电话多少？我要举报他！” 【新风大风】：“版主你认真的？版主你要匿名还是实名啊！要不你本人来，我请你吃午饭……” …… “吴东，这事你怎么看！”小林气哼哼的问吴东。 吴东微微一笑，拿起座机，咔咔咔按下号码：“文体局吗？我要举报……” 老文手一抖，烟灰缸掉在地上…… “老吴，你是真男人！！！”小林抓住吴东猛烈的摇晃。 …… 午饭之前，领导通知，和青春飞扬剧组合作的新闻马上撤销， 王导被拘留了。 选角导演张**被立案，学生家长雇了几个大汉和他在一个号子里，困扰张导多年的便秘问题在第三天清晨之前被彻底解决了，但是他又有了新的困扰…… 37. 开门遇贵人 几分钟之后，老文从懵逼中恢复过来，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弯腰捡起烟灰缸。 老文满脸忧色，“小吴啊，你太冲动了……”他准备好好给吴东分析一下这么做的风险。 “叮叮叮”，办公室电话响了。 老文用力指了指吴东和一脸兴奋的小林，走过去拿起座机，“哎，网络中心，您哪位？” “什么？找金版主，我们这没这个人啊！” “主任是找我的。” 吴东伸手接过电话。“您好，我就是。” “嗯，嗯……刘处长……多谢了，我真名就是吴东，改天咱们一起吃顿饭。……别我请你，好好好。” 刘波，吴东的粉丝。举报人的信息是不对外公布的，但是挡不住有心人的探查，为了保护偶像他把相关信息涂掉了。 吴东敢实名就不怕，但是有人愿意主动帮他考虑，当然还是要谢谢人家。 小林伸长了耳朵，化身一只大胖兔子。 “什么处长？你还认识当官的！” 老文和小林都盯着吴东，眼神里精光四射，他们内心里已经衍生出很多剧本，【吴东其实是某高官的儿子，到学校上班只是体验生活。】 【吴东是国家***的成员，传说中的龙组……】 吴东看着她们那种类似秦大爷的眼神就明白了，传闲话大概也是人类的本能吧。 昨晚到今晨他想了很多霸气的方法， 【把裤头套在头上化身佐罗，在张导后背上画一个“Z”】 【‍­丝‍‎‍袜‎‍‎套头，秘密潜入剧组搜集他们**的证据，自己再注册一个马甲，马甲把信息提供给金陵笑笑生，然后把他们的丑恶行径公之与众……】 …… “花里胡哨的行为不可取，最直接的最有效。”吴东嘴角含笑，没有马上回答。 小林捅了他一下，“哎，老吴，是不是后悔了。” 吴东抬头看着她，“电话都打完了，有啥后悔的。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文体局的一個处长，我们是网友过去都是在论坛上闲聊。 他跟我说事情已经查实了很快就会处理，而且按规定他们不会公布举报人的姓名。” “呼~~”老文长出了一口气， “你怎么一直叹气啊，他们违法文体局都说查实了，看你胆小怕事的样子和老吴真是没法比！” 老文摇摇头，“你们两个还是太年轻，既然知道有问题为啥不报告给校领导？这事传出去领导会怎么想？ “对对对，主任说的对！” 吴东转头对小林笑嘻嘻的说道，“伱也别到处乱说啊。” “哼！”小林根本不在乎。 吴东也不在乎。 “前一世我也和老文一样小心翼翼的活着。 错了！错了！ 你越小心翼翼别人越欺负你。 这事就算被校领导知道，他们最多是有啥事都背着我不让我知道。 打压我？想多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他们知道我是个愣头青做事毫无顾忌只会躲着我，敬着我，没人愿意招惹二愣子，因为不知道他会做出啥反应； 当然，领导肯定也不会提拔二愣子，不可控啊，这是道选择题。” 没人愿意提拔刺头，怕扎手； 没人会打压刺头，也怕扎手。 …… 午饭之前，文体局的处理结果还没出来，吴东实名举报青春飞扬剧组的事就已经传开了。 小林干的。 和老文一样很多人心里都佩服吴东但是还要等领导的态度。 “啪啪啪”有人敲门。 赵婧站在门口，“吴老师，你出来一下。” 只有她自己。 “吴老师你太棒了，我好佩服你。我知道事情就只能生气，我……”赵婧拉住吴东的手，紧紧的攥着。 两个人离得的太近了，吴东想把身体往后退一下。 一条窄窄的走廊，吴东身后是墙。 黄金周刚过完，江南地区还是一片燥热，吴东可以解释，但是他现在必须先弯腰。 有学生路过，赵婧松开了吴东的手。 “这个学生路过的很是时候，可救了我的老命了。贵人啊！” 赵婧觉得自己刚才的姿态有点暧昧，脸色微红，她低头看了一眼，“流氓”，转身跑开了。 制服的标配是过膝裙，跑不快，吴东等她从转角消失才收回视线。 “反正也装不下去了，不看白不看。” …… 中午的食堂，林竟，上官锦玉，班薇薇是最先过来和吴东坐在一起的。 有人看见金校长笑呵呵的和吴东站在食堂门口聊天之后，网络中心迎来了一波波的访客，沈宇玲、伍佩玲、关蓉，李洁渝……平常经常来找他们装软件的老师都来了，一个个义愤填膺表达对吴东的支持。 张敏来了她下午才知道消息，她也把吴东叫出去，两人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看得出来，她对吴东不那么抵触了，真爷们还是会加分的。 两人一样的制服，赵婧属于知性美女，张敏可以归类于冷艳。 出人意料的是周一楠竟然也来找吴东，“东哥，我以你为荣，你真是纯爷们！” “你往后靠，离我这么近刚什么？成何体统。你们不是有课吗，你跑出来干啥。” “芭蕾啊，林竟老师上课，他说他是你的好兄弟。我就说要来找你，他就同意啦~~~哈哈哈”周一楠得意的炫耀。 “芭蕾课上跑出来的”吴东一想到这个，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偷瞄了一眼。 吴东声色俱厉，“赶紧回去上课。” “噢~”周一楠委屈的答应一声，“东哥再见。” 她不知道，刚才装的很愤怒的吴东看了他背影几眼之后掐住鼻子，仰头走进了卫生间。 …… 到了下午下班前，海角论坛上。 新风的青春飞扬剧组被实名举报，导演被调查，选角导演**女学生的事已经传开了。 “好像金陵笑笑生昨天一直在问这个剧组的消息啊？” “是，我昨天帮着问过，今天早上和金版主联系过。” “听说是实名举报！会不会是金版主干的？” “有可能，金陵笑笑生看名字挺​‌­色‍情­‌­，但是看他的书还有他平时说的话，我感觉他是能干这事的人……” …… …… “就是他，我听新风那边的消息，就是他，一个老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噢，对了，那天说过99年搬砖，现在毕业了当老师。我靠，是他，真是猛人啊！” “文如其人，里的主角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现实里的作者竟然也是这样的人！” “佩服！佩服！” 李二蛋，“这真是他干的吗？” 韩三羌，“是，我上午问过了，吴东实名举报青春飞扬剧组……” “牛逼！换我是他不一定敢啊。” 38. 校园红人 老文忧色未褪，“现在是风口浪尖，领导不愿意多事，你还是得小心一点他们可能秋后算账……” 吴东笑着点头，老文看表情就知道他没听进去，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坐一边抽烟去了。 “老文的想法我不赞同，但是他真是替我考虑的，文哥，多谢！” 小林成了学校里的红人，吴东打电话举报剧组的事经过她的艺术加工情节更加曲折，她本人在其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老文成了背景板…… 嘭，小林推门进来一脸的兴奋。 “又跑到哪散布去了，这都快下班了你也不闲着。”老文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太爽了，不是我散布，都是她们拉着我打听的，老吴！你的光辉形象我已经帮你立起来了，这你要是还找不着对象就是个大废物了！” “多事，今天三个把小吴叫到门口的女生我看都不错。”老文一扫刚才的满脸担忧，眼放金光，“我觉得还是下午那个穿白丝的女生好看……” “呸，臭不要脸，老流氓……”小林开喷。 吴东没说话，“小林说的对，呸！我都是说了几句话才反应过来她穿着白色紧身裤，你是一开门就看到了，老流氓没叫错。” 吴东咳嗽了一下，“不能乱说啊，赵婧和张敏都是未婚女老师，我是未婚男老师伱说说就算了，周一楠是学生可不能乱说啊！” 老文口花花被小林骂这是常态，他根本不当回事笑嘻嘻的受着，听吴东说到周一楠，老文把茶杯一放，站了起来。 “嗯，严格来说，空乘班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们都没有学籍你又不给她们上课，你这個副班主任只是一个称呼，本质上和宿管、领队是一个性质。别给自己套上道德枷锁，年轻人思想要开放嘛~” 吴东深以为然，他微微点头心说，“文哥，你说的对啊！” “唉！吴东你点什么头，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的对？你们这些男人啊，这和那个张**的选角导演有什么区别。”小林很不高兴。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挨骂都不反驳，但是这样一说老文不同意了。 “你看看小吴，23岁大学毕业，身高175，外表七分像古天乐，算一表人才吧。他未婚没有女朋友，那个叫什么的小姑娘也有18岁了吧，追求一下怎么了？ 张**算什么东西，他那是胁迫！” “你这么一说，万一小吴听进去了以后找对象都有心理障碍。成年人自由选择恋爱对象合理合法” “小吴啊，别听小林胡扯，我支持你追求自己的‎性‌​福­‍‍。” 吴东暗笑，好好的一句话，你不挤眉弄眼还把“性”特意加一个重音就更像正人君子了。 小林想想好像有点道理，但是错是不能认的。“哼！反正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 下班回家，吴东感受到了不同。 一些没怎么接触过的男老师离着老远就和吴东打招呼，好像和他很熟一样。 学校里男老师不多经常一起打球基本都很熟，但那是前一世。 宋凯，李志新，两个是体育老师，王明明教武术套路的…… 这几个重生之后还没说过话，但是过来就搂着吴东肩膀仿佛是老朋友。 消息慢慢在学生里传播开，有学生悄悄看着吴东，“就是那个瘦一点的老师，” “哇，长得好帅！” “旁边那个老师也挺帅的。” “原来我们学校有这么多帅哥啊” “小丫头你想什么呢，这些都是老师啊。” “老师怎么了，年纪也没比我打几岁……” …… “哦，原来蹭我的热度，宋凯这小子后来是娶了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吧，我记得还随过分子呢。” 门卫是雷大爷，他心急如焚， 有这么劲爆的消息他没有第一手资料，这让他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他顾不得吴东旁边还有人，“吴老师，吴老师。” 吴东趁机摆脱了宋凯他们的纠缠，“我去门卫室拿点东西你们先走吧，明天见。” “吴老师，快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 ----------- 没在食堂吃晚饭，吴东怕那些半生不熟的同事过来聊天。 准备晚上去整点烧烤，喝几瓶啤酒解解渴。 跑步回到建国小区，刚回到302没几分钟。 “叮叮叮”，手机响了，又是张薇薇打来的。 “吴老师，晚上聚餐，速来！吃完一起打扑克~……” 气氛很对！ 还有点暧昧，几个美女看吴东的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里边掺杂了别的东西。 可靠，安全感，很多女生潜意识里需要这样一个人，男人还是应该猛一点！吴东今天表现的就很猛。 投资这种事当然是越早下注回报率越高。 赵婧在吴东心里的份量已经超过了其他所有人，张薇薇会跳钢管舞，赵婧未必不会…… 今天她已经看穿了吴东的心思还若无其事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六个女生齐聚一堂看似亲密无间，但是吴东被一辆宾利接走的事其他四个人不知道，老男人随便一套话就知道了。 今天这气氛，“啧，此间乐不思蜀……”。 太晚了，吴东恋恋不舍的离开501。 “这才是男人该过的生活啊！绝对不能找女朋友，我不能放弃整片森林……” …… “哥，事情解决了？”李琦大晚上打电话来问。 “嗯，谢谢你了，你说不合法我就举报了。” “呵呵，我知道，网上都在说这事。” “啊！？网上的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吧。”今天下午一波波的访客他根本没机会上网。 青春飞扬剧组根本不值一提，金陵笑笑生的名气才是重点； 一个普通人举报了一个无名之辈谁会在意？ 一个名人干了一个“莽夫”才能干的事才是人们关注的重点！ 电话那头李琦笑道，“哥，你昨天晚上打听，今天他们就进去了。有心人一串联自然就知道了。” 吴东笑道，“是啊，网上的聪明人还是很多的。不过无所谓了，我本来就是实名举报的，是文体局的朋友怕我被报复帮我遮掩了。” “哥，放心，王**不过是无名小卒，我了解过，贪财好色又抠门，圈内没什么朋友，平时就吹吹牛逼唬一下外行。” 李琦停顿了片刻，“哥，我找你还有一件事。” 39. 坦荡 吴东眉头一皱，“哦，你还有事找我，是不是剧本有问题了？” 提出创意之后李琦就找人写了剧本，剧本写好之后吴东又给提了点修改意见就没再关注过。 我们看到的电影都是导演反复筛选之后的最优方案，拍摄的时候可不止一组镜头。只要对照着印象中的电影找不同就可以提一大堆修改意见。 虽然吴东习惯性的加了“个人意见仅供参考”，但是李琦找的大四编导系学霸还是震惊了……“北影教编剧的老师也就这水平吧，电影还没开机呢就能找出这么多缺点来！这人只能混在艺校当老师！编剧这行已经这么卷了吗？” 李琦只说创意来自一位艺校老师，还没说这位其实叫老师还有点勉强，在网络中心上班的应该是网管吧。 …… “哥，你昨天说的事提醒了我。”李琦说道。 “不是吧？你小子年纪轻轻就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正经找对象就可以了为啥要走邪道呢，要是这样以后你别联系我了……” “哥，哥，你先停一下。我不是要学那个王**和张**，我用不着。我晚上在哪个地方住，房号多少都是严格保密的就怕被那些女的知道。 我是说他们不是选中了你们学校拍戏嘛，既然他们可以，我也可以啊。我们这种小制作南艺是不可能配合的，正好新风又不远，金陵开车过去就一個多小时。” 吴东犹豫了一下，“学校刚经历了这么一件事，领导可能都有阴影了……” 他没继续说，这点事李琦不会想不到。 “伱是想让我参与拍摄？？？” “哥，我就知道瞒不了你。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想瞒着同事不让他们知道，当个扫地僧式的无名高手。” “哈哈哈，你这是武侠看多了。 这么说吧，我就想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这么玩，娱乐圈是大染缸也是是非圈，我想见识一下又不想跳进去。哎，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溜一圈就走。” “呵呵，哥你恐怕不是想看尽。” “唉，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啊！” …… 李琦怎么和学校联系用不着吴东操心，他不过就是当了个编剧，同事们知道就知道吧，谁是什么人都清清楚楚也不用费心试探。 在影视剧里出点彩很快就会出名，哪怕是男配女配也比导演，编剧，制片人出名，这就是台前幕后的区别，编剧有多大影响力圈外人是不知道的。 ----------- 白天先是举报，然后接待访客，晚上勉为其难的陪同事打扑克，吴东直接回去睡觉了。 ，今日断更了。 “今天没有更新了吗？这都十一点了。” “应该没有了，你不看消息吗？金版主在现实世界里实名举报了一个剧组。” “还有这事？……” “呀！他会不会被报复啊？” “估计他也怕吧，他平时更新都是在网吧，现在风声这么紧说不定他躲起来了。” …… 白天的信息传播了一轮，但是现在又没有热搜榜，没有智能手机很多人还是不知道的，晚上又来了第二轮传播，传着传着事情就变味了。 …… “听说，……” “我的一个朋友，……” “……金版主的女朋友被潜规则了……” “那是不是要改名绿版主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三，你说这帖子删不删？” “不删，留着让他自己看。哈哈哈，绿版主。” 当然也会有其他版本， “你们别胡扯，我朋友是新风的，听说王*之很有背景，金版主惹上麻烦了……” …… 没看到的读者看了另一出戏，听说断更的作者被绿了他们非常同情。 吴东正在洗澡，手机不停的响。 这些胡扯的话题看着就像笑话，金陵笑笑生到底有没有实名举报，他有没有女朋友……根本没法证实，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断更。 还是有人相信的， 李雨晴握着手里的电话神情紧张，一次次打不通让她更相信了网络上的传言。 “你爱咖啡，低调的感觉……”手机响了，是吴东打回来的。 “吴东，你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我家出啥事了吗？” 淋浴出来看见李雨晴7个来电吧吴东吓着了，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前世家里一切正常，但是谁知道会有啥新变化啊！ 吴东也很着急，还没穿衣服就赶紧回拨了。 “你家没事啊！” “噢~~那你等一会。” …… “没事这么晚你给我打啥电话，闲的难受？” “滚！网上说你女朋友被潜规则了，然后你实名举报被人追杀……” “你咒我啊，就不能想我点好吗？我哪来的女朋友，什么被人追杀，这都哪跟哪啊？”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家还想把他们撮合成一对，说话毫无顾忌。 夏天的时候李雨晴来玩，困了就睡在吴东床上，吴东的第一反应是赶紧给盖个被子别着凉。 李雨晴长的挺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但是也奇怪这感情就像兄弟，吴东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可以幻想的对象。 …… 吴东挠挠头，“都是误会，我今天确实实名举报了一个剧组，但是文体局那边把举报人信息都隐藏起来了，网上的人又不知道金陵笑笑生是我，他们就是胡扯。” “那你没有女朋友？潜规则的事也没有？” “那事是有，但是我没有女朋友，我是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你？呸，臭不要脸！”李雨晴挂断了电话。 ------------ “我咋就不能见义勇为了？ 我前世扶过老大爷！哼。” 睡觉，早起，洗漱，跑步上班， “吴老师，吴老师。”是秦大爷 老头没废话，给吴东竖了一个大拇指。 沉默的大多数心里也是有是非观的，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 “吴老师，” “吴老师……” 认识的、不认识的学生、校工都和他打招呼。 早餐的白粥都比平时多，刷卡买了一个茶叶蛋得到了两个…… “大娘，您这是用学校的资产走人情啊！这不对啊。”心里这么想，吴东还是笑嘻嘻的把两个茶叶蛋都拿走了。 7：30，“啪啪啪”网络中心的门被敲响。 吴东刚刚换好制服，他回来拿一下茶杯一会儿要去给文秘班的小太妹、杀马特上信息技术课了。 吴东打开门，“金校长！” 40. 隐藏的人际关系 金敬道面带微笑站在门口。 “校长，快进来。” 金校长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要去上课？” “嗯，教学部沈部长给我安排了四节信息技术。” “好好好，年轻人就要多挑一点担子，锻炼锻炼嘛。”金校长慢慢踱步走进网络中心。 吴东搞不清楚他的来意，昨天在食堂金校长和他就是聊了几句家长里短，工作环境啊，同事关系啊完全就是对新人的关心，只字未提举报的事。 吴东秒懂，那就是安抚，“小子，到此为止学校不追究你也别再搞事了。” 今天来干嘛，吴东不能理解，打击报复？ 胡扯嘛，哪个大佬会自己下场打击一个小虾米，都是先派小兵给主角送经验，小兵不行再小头目，大头目…… “我长话短说，你下班前给我答复就行。咱们和**航空合作搞了空乘班，他们那边有每学期一次的培训会，学校原来计划是派张敏老师自己去的。 咱们学校出了这样一件事，影响还是挺大的，唉！” “吱”门被推开，老文来了。 “呦，校长您怎么有空过来啊！”，老文是个躺平的老人对校长看不出有多么尊重，他掏出利群给金校长递上一根。 金校长伸手一挡，掏出两根华子，老文接过华子顺手给他点上烟，两個人面对面吞云吐雾，这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上下级，“原来不知道老文和金校长还有交情啊。” 吴东眉头一皱，“我前世是真傻啊，网络中心主任这么个清闲的肥差不是谁都能坐稳的。我在这屋里呆了20年都没看明白。” 金校长和老文说起来，“好事不出门啊，这不，张主任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不放心他女儿一个人去蜀地参加培训。小吴不是副班主任嘛，我来问问他，两个人去总好一点有个照应嘛。” “老文，老文，你能不能有点正行，满脸*笑给谁看？”吴东这个气啊。 老文满脸*笑，“嘿嘿嘿，让小吴陪着去啊，那张主任就要升级成外公了。” 金校长指了他两下，“你呀！这么大年纪也没个正经咋给年轻人当榜样啊，小吴要是学坏了都是你带的。” 金校长转过头，“小吴，别听你们主任瞎扯，住宿主办方会安排的，主要是两个人路上有个照应，伱是正派人，我相信你。” 吴东面带微笑心说，“你相信我啊？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 老文插嘴问道：“要去多久啊。” “培训6天，连来带去学校算你们9天出差。小吴你考虑一下，尊重个人意见，你要不愿意我再找别人。” 吴东看看时间，“校长，那我下午过来找您，我要去上课了。” “去吧，去吧。” …… 他们低估了吴东的听力，两个老男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发出**的笑声，都被听的清清楚楚。 “金校长和老文是一路人，就是套了个和蔼可亲的面具，老文没面具中年猥琐大叔。” ------------ “这事不像打击报复，应该是个突发事件，把我派出去倒像是一种保护。老文和金校长的关系应该在里边起了作用。” “人无完人，哪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对我好的就是好人。” …… 来到教室门外，吴东没直接进去。 把门打开一道缝，先瞄了一眼，还好，红头发女生没有再恶搞他。 “哇！老师来了”有人看见吴东大叫起来。 “啊~老师快来” “快来，快来讲讲潜规则的事……” “……”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吴东一旦开始胡扯小姑娘们一个个眼睛瞪的老大，正经讲课不是睡觉就是聊天，还有含情脉脉看着他的…… “从1995年比尔盖茨出了那本未来之路以后，万物互联TINGTOTING就进入了人们的生活，万物互联简称TTT，我称它为物联网……” “老吴，张**和宋**有没有感谢你啊？” “对对对，英雄救美完事不就该以身相许了嘛……哈哈哈” “哈哈哈，我们要听后续……” 吴东敲敲桌子，“别胡扯，什么潜规则都是外界的谣传，事实就是剧组没有按照法规要求先备案，没有备案审核过就是草台班子…… 以讹传讹不可取，谣言止于智者，大家要不信谣不传谣！” “嘘~~~” “嘘~~~” “嘘~~~” “老吴，你这么说话像个老头子！” “像我爷爷，O(∩_∩)O哈哈~” “安静，安静。” 红头发坐在第一排，她把手拢在嘴前，“哎，哎，你上次到底看到了没有？” 吴东干脆不管了，“爱听不听吧，你们聊天我就自言自语。” 熬到下课，拿起教案转身走人。 “老师，老师，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你们浪费的都是自己的青春，我不生气。” “不生气那留个电话……” 吴东给她留了办公室电话。 走廊里吴东遇到两个女生，就是这次事件中的主角，她们在这等吴东。 “吴老师，谢谢。”两个人微微鞠躬。 一个穿了一身牛仔服，一个是女式西装，难怪能被称为表演班的班花，身材脸蛋都是80分以上。 最红的女星并不一定是最漂亮的女生，外表占很大比重，但是能力和机遇才是决定因素，就像李琦说的他住在哪一般女演员都不知道，不是你能豁得出去就行。 吴东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没仔细看，“别往心里去，流言蜚语都当耳边风就好了。演员这条路不好走你们应该也有准备……” 张*萌苦笑一声，“以前也知道，可是真……” 宋*玉抿着嘴没说话。 这种事怎么说呢，一场交易而已。 如果张**没骗她们，说不定，不，是肯定，她们肯定会怪吴东多事！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她们跟着去的时候肯定就已经有准备了。 吴东微微点点头，说啥都没用，她们能来见个面就算是很会做人了。 …… 食堂， 老文，小林，吴东凑了一桌。 吴东把自己隐藏在小林的阴影里，烦得很，吃个饭也要不停的应付同事的热情招呼。 老文憋不住笑，“让你嘚瑟，你不是爱出风头嘛。” 吴东相信老文，他直接问了，“帮我和领导打招呼了？” 老文点点头，“老金应该感谢你，不然他麻烦更大。但是人家联系咱们学校也是托了关系的，出去溜溜也好……” “哎，下次要搞事先和我说一声，我可是给你担保了的，别连累我啊！” 小林一脸懵逼的听着两人聊天，不懂！ 金校长又来了，他低头看着吴东试探的问道，“小吴，你就是金陵笑笑生？” 41. 旅行，不对是出差 “嗯，我就是金陵笑笑生。”吴东微笑承认。 “这名字真…文艺啊！”金校长感慨一句，慢慢走开了。 小林在场，金校长要维持风度。 老文哈哈笑道：“金校长刚刚肯定是想说真骚气……” “啥金陵笑笑生？”小林不明所以。 那时候的网民上网三件事，看新闻，玩游戏，聊天追剧。 聊天追剧经常同时进行，女性基本都这样，小林就是其中之一。 看，逛论坛的还是小众。 “海角论坛上的网名，我是文学区版主，嗯，偶尔在网上写。” “呦，文化人啊！”老文调侃道。 “没看出来，我下午就去看看你写的。”小林也没太在意。 …… 不一会儿，金校长端着餐盘又过来了。“老文，里边串串。” 四人的位置，吴东和小林坐一边；老文坐小林对面，里边空着。 金校长这一举动吸引了无数目光。 老文也很诧异，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站了起来，“你到里边去吧。” 知道他要和吴东说话，老文把吴东对面的位置留给了他。 金校长坐下之后第一句是和小林说的，“你爷爷还好吧？” 小林今天显得有点拘谨了，“嗯，还好，每天就是养花种草，遛遛狗。” “有空我得去看看他……” 一个小县城，城区居民20万不到，如果在此住过三代以上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瓜葛，要是硬算还都能找出点亲缘关系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吴东微微走神，“……人离乡贱！在老家坐井观天起码安全一点，那些叫喊着让你跳出舒适圈的人没按好心，跳出去容易再想舒适？下辈子吧。” 金校长和小林聊了两句进入正题，“南艺那边的李贺炎老师上午联系了文体局，王一丁局长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一个剧组要到咱们学校来拍戏。” 老文一愣，“又来咱们学校？” “是啊，王局说你们搭的舞台不是还没撤嘛，正好用起来。” 老文被气乐了，“哈哈，领导英明。” “就是嘲笑咱们呗，人家是领导我也不敢吭声。我后来直接联系了李贺炎老师，听说编剧是网络作家金陵笑笑生，我好像听人提起过所以来问问。” 吴东点点头，“算不上编剧，我就出了個大纲顶多是策划……”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那些导演制片你们怎么认识的？”金校长随意的问道。 “我在网上写也算有点小名气，然后认识一些人，一开始就是闲聊没想到他们当真了跑过来找我，我就随便应付了一下。” 吴东更随意，吃菜喝汤，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那这事伱事先知道啊？”金校长的口气听起来有点责怪。 “昨天晚上导演给我打过电话提过一句。真的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具体他们会怎么联系我也不好问。”吴东口气很真诚。 “哪，培训的事你还去嘛，你不想去我再找别人。” “去，我既然是副班主任也应该多了解一下，不过我们两个班主任都走了班级的事谁管啊？” “就这么几天，学生们天天上课，就算有啥事咱们那么多专职辅导员呢，谁不能顶几天。” ------------ 回到网络中心。 老文笑嘻嘻，“你编剧的电影要开机了，你为啥还要出差？有点想法吧？” 老文人到中年，见过世面不会把一个普通的编剧看的多了不起，小林不一样，她一回到办公室就霸占了老文的电脑。 “哇！金陵笑笑生这么有名啊，个，十，百，千，万，啊~六万三千多人关注你。将暗，这就是你写的啊……” 小林久久没在出声。 老文和吴东相视一笑，小林是小孩的性格关注点转移的太快。 “小吴啊，虽说你是编剧有点名气有点影响力，但是今天你选择去培训我认为还是对的。” 吴东笑嘻嘻，“为啥？” “为啥？你跟我装糊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通俗点说肥猪先死！” “哈哈，这句真没听说过，我们老家都说出头的椽子先烂！” 老文一天一包烟，经常是一根掐灭之前先点着下一根，从食堂回来肯定要点上一根的，“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嘛。” “老文，你抽的太多了对肺不好。”吴东劝了一句。 老文嘿嘿一笑，迷恋的深吸了一口，吴东也没继续劝，老文直到退休烟也没戒还身体倍棒。 “一个星期举报的热度也就过去了，编剧你用的是笔名也不会传开。” 正在看的小林突然插了一句，“怎么就不会传开呢？” “奇货可居啊，那些小年轻就盯着演员连导演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编剧了，你看电影会看演职员表吗？” “不会。”小林嘀咕一句不参与了。 吴东明白，但是老文把他当小年轻还是要说透，“知道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都想独享你的资源，虽然不会像现在这样人人都和你热乎，但是私下找你的人就多了。嘿嘿嘿……” 最后几句他是贴着吴东的耳朵说的，这是不想让小林听到。 最后的嘿嘿嘿非常​‎​淫​­‎荡‍…… “这是低级的欲望，我追求的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呸，小小年纪就装腔作势，不要当伪君子啊，把自己切了就没意思了。岳不群……” “啪啪啪”敲门声打断了老文的教育。 吴东打开门，“张老师？”是张敏。 “吴老师，你出来一下。”吴东看了老文戏谑的表情，很是无奈。 “为啥都要我出去呢？出去说的又都是正经话题，明明可以当着大家说啊！” 吴东走出门，老文在后边关上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 “吴老师，这是这次出差的日程安排，明天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帮你去订机票……” 果然都是正经话题，一点暧昧都没有！ “吴老师，你要带很多东西吗？” “不会啊，洗漱用品，几件换洗衣服我一件双肩包就够了。” 张敏笑了起来，“那能帮我拿一下行李吗？” 冷艳美女笑起来还真挺好看，吴东心跳慢了半拍。 没有马上得到回应，张敏看了吴东一眼，抿嘴一笑。 42. 顺其自然 “嗨，吴老师”张敏伸手在吴东眼前晃了一下。 “噢，我刚才在想出差要穿什么衣服。”吴东感觉有点丢人，找了个借口掩饰一下。 “那帮我拿行李的事？”张敏有点得意的问道，她当然知道答案，就是想看看吴东的积极程度。 女生被人欣赏都会得意，这证明了她们的魅力。 “没问题，没问题。” 吴东连忙回答，这态度还不错， “那我就和航空公司的孙经理说先预定两张后天的机票，明天我陪你去买衣服。” “好，好，啊？？？”怎么就扯到陪着买衣服了，怎么转换过去的。 “那就说定了，明天我到建国小区找你。” “不是要身份证吗？” “你把身份证号码报给我就行……明天买衣服也可以算在出差里……” 张敏是正经的行政，她对学校的请假报销制度比吴东了解的多。 “明天等着我！”这是命令的口气。 张敏转身走了，吴东摸不着头脑，前几天还冷若冰霜，昨天刚刚解冻，今天就热情似火…… “哎呦！”老文惨叫一声。 吴东推门进来撞到了他的头，“主任你这是干嘛呢？” 老文尴尬一笑，吴东苦笑摇头，“我们说的都是正经话题，后天出差，明天要去订机票我就不来了。” “订机票，不是要一起去买衣服嘛。”老文撞的还不重。 “都听见了？” “差不多吧。”老文看了一眼小林，小林还沉浸在情节中没注意他俩。 “如果你追她，我敢说有九成把握！”老文很笃定。 “前几天还对我爱答不理的，昨天算是有点改观，今天这么主动有点奇怪。” “有啥奇怪，你不了解女人。 她刚开始不了解伱矜持一点很正常，昨天觉得你人品不错，今天发现你是潜力股，多简单点事。你听懂她的口气没有，把你当自己人了！” …… 头疼，“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现在这情况……”，吴东没经验。 重生了，可是感情方面前世也没攒下啥经验啊！ “老吴，你到底喜欢哪个啊？”小林突然来了一句。 吴东一愣，这么直接嘛！ “桑桑，山山，李渔你到底喜欢哪个？” 噢，这是读者发来的灵魂拷问。 “宁缺喜欢的人是莫山山！爱的人是桑桑，李渔只是过客……” “那他最后会娶哪一個？” 桑桑是昊天化身的事还要后边呢，才写到她是冥王之子…… “想知道吗？我现在告诉你结局。” “不想！你闭嘴。” “哈哈哈……” …… “叮叮叮”，座机响了。 小林顺手拿起电话，“网络中心，找哪位？” “哦，喔，好，卡”小林挂断电话。 “李洁渝老师，说她办公室打印机坏了让吴老师去给修一下……”小林撇撇嘴，她又不是傻。 报修还要指定一个人过去，太TM明显了。 “咋办？”小林看向吴东。 “小吴你今天早点回去吧，反正你就要出差了，明天还要，还要订机票，哈哈哈……” “毛病，订机票有啥可笑的。”小林还蒙在鼓里。 “主任，小林，那我先走了。” 老文拽住他的胳膊，“把握机会，掌握好尺度……” ---------- 吴东溜到舞蹈班的男更衣室，换下西服，换上T恤大裤头，刚从更衣室出来就碰到了张薇薇和赵婧，两个人拉拉扯扯。 “静静，我送你吧。你这样多不方便。” “不用了我能坚持，你回去上课吧，帮我和主任请个假……” “咋了？”吴东走过去。 “嗯~”赵婧犹豫了一下。 “女生的毛病你少打听，你咋跑到舞蹈室来了，是不是？哼哼哼……” 吴东坦然说道：“是啥？我想看就大大方方站在门口，这叫欣赏艺术，不要搞得那么庸俗。” “不就是大姨妈来了？走我扶着你回去，我明天出差今天正好提前下班。” 她们现在和吴东已经很熟了，张薇薇还是很放心吴东的。 也不是这姑娘的眼光不行，吴东的形象塑造的还是挺成功的，一身正气，自制能力很强，偶尔偷瞄几下也是男人都会犯的错。 赵婧见过吴东的“反应”，但此时也没有拒绝就让吴东扶着慢慢走出校门。 还没到门卫交接班的时间但是老秦和老雷都来了，两个在门卫室闲聊，吴东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心领神会很有默契的点点头。 “不要乱说。” “不会，不会，你放心。” 一个眼神的交汇三个人已经完成了信息交换。 “吴老师，你跑步回去吧，我自己坐公交车。”赵婧客气了一下。 吴东招招手叫了一辆人力车，“你都这样了，还坐啥公交车。” 两个人都不重，目的又只到建国小区，师傅很高兴接了这一单。 门卫室里秦大爷嘿嘿笑道：“这小子挺有手段啊。” “坐公交一人一个坐，这就挤在一起了。我年轻时可没这两下子。” …… 吴东还真没想这么多，不过不管想没想，实际情况确实是挤在一起了。 吴东是T恤大裤头，赵婧也换下了制服，一身吊带裙，脖子上挂着的手机正搭在胸前。 不可避免的接触，气氛有点暧昧。 建国小区还是太近了，不到十分钟车就停在了4单元楼下。 吴东也没讲价痛快的付了五块钱，扶着赵婧上了五楼。 “你先进去休息一下，钥匙给我！” 赵婧没反应过来把501的钥匙递给了他。 “没啥需要买的吗？”吴东问了一句。 “不用，我包里有。”赵婧红着脸回答，然后她就看见吴东拿着钥匙腾腾腾跑下楼。 几分钟之后，咔一声门响，吴东开门进来了。 下午三点半，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吴东刚刚下去买了一包红糖姜茶，他烧开水，沏茶，一套流程很熟悉。 他把茶端给赵婧。 女孩满脸不高兴，“流程很熟啊！照顾过别的女生吧？” “哈哈哈，这都是跟我爸学的。见笑，见笑。” 赵婧没忍住笑，“恩，O(∩_∩)O哈哈~，你们家的家风很好。” “你今天怎么也提前下班了？” “要去蜀中出差。” “你就穿这样去？”赵婧上下打量吴东。 “不，我明天去买衣服，后天才走。” 赵婧微笑道：“正好我也请假了，我明天陪你去吧。” 43. 另有所图 一天之内两个女生要陪他买衣服，不可思议。 吴东暗想，“陪我买衣服，好像前世今生只有小时候过年经历过，不过老妈那叫给我买衣服，不是陪我买衣服，‘给’和‘陪’区别还是挺大的。 我也想有个人陪我买衣服，我这审美真挺成问题，别一下来两个呀！” 吴东呵呵一笑，“你都这样了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就去5，6天，一身运动服就可以了。” 赵婧有点不高兴，眉头一皱，哼了一声。 吴东决定给個胡萝卜安抚一下，“哎，别急，我来学校报到就带了夏装，换季的时候陪我去买秋装吧。” “嗯，好。” “那你先休息，我走了。”吴东还有别的事，对赵婧印象越来越好碰上了自然要帮一下。 “别走~，薇薇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回来，陪我待一会儿，我无聊……”这是撒娇的口气。 “那好吧。”口气还有点勉强，其实这种请求能拒绝的男人不多，吴东矫情了。 …… 只是闲聊，真是闲聊。 赵婧半躺在床上喝着吴东沏的红糖姜茶，吴东搬了椅子坐在边上。 吴东这时候真是正人君子，彬彬有礼。 没用多少时间赵婧的父亲是小学校长，母亲是妇科医生，还有个弟弟在上高二……她和张薇薇周末在南街上的愉悦瑜伽会馆教瑜伽…… “你不是舞蹈老师吗？还会瑜伽？”吴东随意问道。 他就是靠这种漫不经心的口气知道了赵婧的所有信息。 赵婧叹了口气，“学舞蹈拉筋，开背再学瑜伽就很容易了，而且我们那里的学员都是为了保持身材又不用教什么高难度动作，就像大学生教小学数学，又不一定非要是数学专业的。” “有道理，有道理。”嘴上说的是这个，心里已经在想瑜伽动作了。 吴东咽了一下口水把思路打断，转移话题，“晚饭你怎么解决？” “薇薇会从食堂打饭给我带回来。唉，你晚饭怎么解决？要不要给你也带一份，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不用，我一会去吃点烧烤。”吴东想到要去蜀中七天，浑身不得劲。 …… 前世去过，大概2015年前后也是参加什么培训，他是能吃点辣的一点也不怵那边的饮食，第一天就点了红汤火锅。 嘴肿，菊开，非常通透。 隔天，朝天门码头来了一碗担担面，明明说了不要辣，老板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瞅着他，案板上每个空碗里都是小半碗红油这是基本操作。 那几天真是通体舒泰，吃啥都是麻的。 …… 赵婧笑道：“就吃烧烤不喝啤酒啊？伱不是很爱喝嘛！” “今天不喝，我大姨夫要来了。”吴东突然想来了一句。 …… 不出预料，挨了两脚。 赵婧满脸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你踹我干嘛，我大姨夫是我大姨的爱人，他出差到金陵，晚上可能到新风来看我，我大姨夫酒量很好，我不能喝酒得留着肚子陪他。” “啊！”赵婧愣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吴老师，不好意思啊。”赵婧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没事，你这么有力气应该也不用我照顾了，走了。” ------------- 凤凰烧烤，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大牌子。 羊肉，板筋，鸡翅，鸭胗，茄子，韭菜，两瓶啤酒；什么大姨夫来了当然是开玩笑的。 吴东前世和女生可是不敢这么随便的，称不上木讷起码也不灵光否则也不至于到最后孤独一人。 吴东想起往事，小声嘀咕，“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咚咚咚，干了一杯。前世也不是没机会，他总是瞻前顾后，怕这怕那，人言可畏啊，付不起责任啊…… 晚上七点，网吧。 海角论坛，【金陵笑笑生】：“发生点事，昨天没有更新，今天补上。 后天要去蜀中出差，住在机场附近的金角宾馆，还不知道上网方不方便，如果真找不到网吧可能要几天不能更新了，见谅，见谅！” “咔咔咔咔……” 两瓶啤酒只能算微醺，这种状态最适合码字。 9点钟，1万多字，宁缺带着小姑娘满世界的躲避…… 这段有点憋屈，不太符合爽文的节奏，也就狗腻这种大神敢这么写。吴东写完就去看评论。 果然，“夫子呢？不是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嘛，现在怎么了？” “哎！前面搞的太牛逼，这是兜不住要崩啊！” “……” “期待大神能给个完美结局不要刀读者！” …… 【天外云霞】：“金角宾馆是**航空公司的内部宾馆。金版主是航空公司合作院校的老师吧？” 呀，内行人啊，碰到向导了。吴东赶紧回复， 【金陵笑笑生】：“嗯，我是空乘班的班主任，参加培训要住在那里。” 轰！！！ “哇！版主是空乘班的班主任？班里都是空姐。” “不可思议，你还有空来写？” “……” …… “叮叮叮”吴东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是吴东，您好哪位？” “哈哈哈，金版主，吴老师，我是天外云霞。”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哈哈，我手上有报名表啊，金陵，新风的新世纪艺校，两个老师，张敏老师是女的，吴东吴老师您暴露了呀！” “嗨，我也没想瞒着，好多人都知道，您是主办方的工作人员？” “对，我叫周小霞，是金角的大堂经理，噢我们这个宾馆是隶属于航空公司的，平时空姐们也住这里的……” 吴东记下了她的号码，周小霞原来也是空姐年纪大了转成了地勤，这个大堂经理在航空公司那里是地勤岗。 不止这次培训，两年半不知道要去几次有熟人好办事。 网上的热心网友还有很多，也有几个是住在机场附近的，给吴东弄了详细的旅行攻略。 吴东一一私信过去，加了QQ好友…… 多个朋友多条路，很多事情不能压在一条路上。 吴东这次痛快的答应去蜀中出差可不止是为了避风头或者对张敏有所企图。 虽然他小打小闹每次投注就没超过200，但是总是在一个城市买彩票胜率又那么高不好弄啊，到蜀中搞大点，反正一年就去两三次…… 44. 龙套不配拥有姓名 现在论坛里有三种声音。 第一种是对班主任这个身份的惊叹，空姐这个称呼对男性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一个班的空姐，吼吼吼！ 读者很躁动！有很多人想和吴东来個身份互换…… 第二是剧情，本来这个才是重点，但是声音完全被压下去了。 第三才是回答吴东的问题。 由此可见，的读者里男性是绝大多数。 人还没去，金角宾馆周围的信息吴东已经了如指掌。 张敏也有数了，她偷偷关注着金陵笑笑生，网上的聊天她都看在眼里，这次出差她特意带了笔记本电脑。 李雨晴也关注了金陵笑笑生，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像‍‎‍兄​妹​，这种稳固的关系谁都没有认真维护，吴东待在家两个月她也没来几次，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大哥越飞越远她的心很乱 金陵笑笑生下线了，张敏关了电脑。 …… 吴东关机下网，散步回去。 晚上9点多，空气中微微有了一丝凉意，老小区里有些老邻居聚集在树下、棚子下聊天下棋，吴东凑过去看看除了象棋还有围棋，“竟然没人打麻将嘛？不应该啊。对了已经有麻将机了肯定都在棋牌室里……” “小吴，小吴” 吴东奇怪的转身看去，大转身不是扭头！ “晚上有人喊你不能扭头，必须大转身，扭头会吹灭肩膀上的阳火”，这是吴东从小受的教育。 他太小心了，是301的老两口。 两夫妻看吴东的眼神更亲切了。 本地人，吴东实名举报的事已经传到他们耳朵里了，老一辈的人还是更有骨气一点。 “这么晚才回来？”沈老师左右看看，好像在找陪着吴东闲逛的人。 “没什么事，刚刚去网吧了。你们这是散步回来？” “她打麻将我下棋。”洪老师一句就交代清楚了。 “小吴真没有女朋友吧？”老太太上次就是这个话题。 “嗯，暂时还没有，呦您小心台阶。” “不碍事，不碍事，这楼梯走了十几年了，心里有数。” 洪老师略带得意的说道：“你们学校女同事确实多，但是老太婆的外甥女可是上戏毕业的，以后有可能是大明星啊！” “高攀不起，高攀不起。”吴东哈哈一笑，果断拒绝！ 娱乐圈大染缸，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带点绿，可是贵圈太乱，恐怕不是带“点”绿这么简单。 老太太并不在乎吴东的拒绝，她似乎对自己的外甥女极有信心。“过几天她过来玩你见到真人就不这么说咯，我们小西是演话剧的……” 到了，老两口进了屋，吴东也回了302. 上戏，演话剧的，小西，没头绪，没啥交集，没兴趣。 看电视，洗漱，睡觉。 ------------ 8:15，手机响了，有人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8：30，吴东手机又响了，张敏已到楼下，没上楼说明她还有点矜持。 张敏骑了一辆大电瓶车，这个吴东曾经会开，但是现在他不应该会开的车。 一身粉色运动服，白色运动鞋，高马尾，三星的手机挂在脖子上正垂中胸口上，不是素颜化了淡妆，她是有备而来。 “咱们先去哪？”张敏问道。 吴东笑道：“咱们先办正事。”，他掏出塑料的身份证递给她。 2002年身份证里没有芯片，塑封的一张薄片，很多办假证的都可以伪造。 到了2009年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发现有300多万人身份证重号，吴东是听驾校教练说的，很多学员在申请驾照考试的时候被发现身份证号码不合法。 神奇吧，驾照比身份证管用。 身份证都不联网，在蜀中买彩票，中奖回金陵花绝对安全。 张敏嘻嘻一笑接过身份证，拨打起电话。“……孙主任……谢谢，麻烦您了。” “给，放好。坐上来，我带你。”张敏毫不扭捏。 吴东笑嘻嘻，“我还没说去哪呢。” 张敏一皱眉，“想去哪？” “我不熟，你说了算。”吴东表情平静。 “哼！上来！”张敏面色不善的吼了他一句。 大电瓶车有点类似摩托，骑车带人这种事这个时候交警是不管的。 大，也只是电瓶车，坐了两个人还有点挤。 吴东尽量靠后了，可是路况不好。 …… 五一小商品城，吴东理想的购物场所。 这个小商品城开遍全国，里边的商品特点就是“便宜”“皮实”，张敏应该是充分考虑了吴东的经济状况第一站就带他来这里，两人不谋而合。 张敏把车停好，两人并排走向商场大门。 “呦，这是找了个农民工当男朋友吗？看看这破运动鞋，个性十足的花裤衩，这T恤穿了有十年了吧？” 一个二逼青年，靠在一辆桑塔纳上，后排车窗摇下来，一个浓妆女人，一头​大‌‎‍波​‌浪。 桑塔纳，外国制造商认为只值三万，**们非要给十万这一奇葩事件的主角。 二逼青年，中分，抹了发蜡，八字胡，花衬衫，七分裤，尖头皮鞋，这是90年代的装扮，千玺时代潮流不明确，复古风，杀马特，港台风……都有人跟。 真是二逼青年，门口的摊贩，蹬三轮的车夫，周围举着牌子拉活的装卸工人都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他毫无察觉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吴东。 法制社会，可现在周围没有那么多摄像头。 “伱认识？”吴东扭头问道。 “嗯，他是……”张敏犹豫了一下。 “不用说了，龙套不配拥有姓名。你先进去等我。” 张敏转身离开，二*青年还在后边喊，“张大小姐怎么走了？已经沦落到……呃，呃” 他说不出来话了， 他身高约有一米七，现在被吴东掐住脖子拎了起来。 重生之后耳聪目明，耐力和力量都强了，到底强了多少没测过，因为不打算靠身体吃饭。 前世练过疯狗拳，陈鹤高师傅那个，吴东不是菜鸟。 “回头往那看！和我的司机打个招呼。” 一辆宾利，南A.88888 司机师傅40岁左右，小平头微笑着和吴东招手。 早上约好了中午主创团队成员一起吃饭。听说吴东要去五一商场买衣服，元丽丽就让司机开车到商场门口等他。 小插曲而已，车在门口就在精神层面抽他，车不在就大嘴巴抽他，手上有点分寸打了也白打。 吴东把龙套角色仍在地上，转身去追张敏。 45. 投资聪明网 龙套瞠目结舌，他的女票缩在后排还摇上了车窗。 小插曲，吴东没放在心上。 张敏并未走远，她神情既惊又喜，“那？”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吴东笑道，“那车主是朋友的朋友，我就是狐假虎威逗他玩。走吧，我先买双新鞋。” …… 一双鞋千八百的现在也有，但是五一市场没有，最贵的标价也就200多，老板毫不掩饰的瞎吹牛，“兄弟我不骗你的，这都是订单的尾货，贴上商标价格就翻三倍……” “兄弟，来看看我这个啊迪，耐克你想要什么牌的……” “PUMA，正品行货，两折！” …… “兄弟一看就是……” 吴东根本不在乎什么牌子，老板怎么吹牛逼他也不理会，什么说辞都是骗人的十句里一句真话都没有，看中了先砍价再试穿。 这种地方张敏应该是没来过，她不会讲价。一身运动服对方报价130，她还价110，吴东直接把她拉走了。 “姐，没你这么讲价的。你就帮我看好不好就行，讲价的事我自己来。” 130的报价老板的心理预期是100块卖出去，但是成本价可能就30；吴东出身底层劳动人民他家那些摆地摊的亲戚都是这么干的。 “你怎么什么都会呢？”张敏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年纪小的。 吴东笑道，“角色互换啊，过去我也帮亲戚出过地摊。你这样的客户我最喜欢了。” 张敏脸色微红，但是市场里光线有点暗，吴东没注意。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伱这样的我最喜欢了” 运动鞋，一身蓝色运动服，吴东砍了三折之后还让老板送了一打袜子…… 张敏有点紧张，“你这么砍价，我怕那老板打你，你没看他的表情吗？他都急眼了！” “哈哈哈，也就你信。没赚头他不卖不就完了，我这个讲价法他还有的赚，要是货真压在手里一折都得卖，做买卖本来就有赚有赔啊。” 吴东拉着张敏的手，“走吧，这就差不多了。” 吴东试好的衣服鞋子直接穿在了身上，旧衣服拎在手里。 …… 龙套早走了，张敏不愿意和吴东一起去吃饭，吴东也没坚持就此别过约定晚上再联系。 11：00，金陵大酒店。 李琦，张千山，元丽丽，项秀、章泽、袁飞、宋莘，这都是熟人了，还多了3個新人。 李琦给吴东一一介绍，张宇，大四的编导就是他把构思变成了剧本。 张宇和吴东交流过，他姿态放得很低，吴东也不装逼，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一番互相吹捧。 副导演，宁豪，无戏可拍的新生代导演。宁豪是来给李琦当保姆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宁豪，请多指教。”宁豪神色平静，准确点说是平淡。 他现在这算怀才不遇，只能通过各种方式拓宽自己的人脉但是傲气仍在，和吴东没交往过如果不是看李琦的面子，这种无名小卒他连搭理都不会。 “豪哥，久仰大名，我认识几个编剧他们都对您的水平非常赞赏……” “……” 几个年轻人都不知道宁豪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都惊奇的看着宁豪。 宁豪听着吴东的吹捧一开始也挺得意，都是年轻人谁都想出点风头， “吴东这人行，能处，尊重我……”等他听到吴东提到越来越多的人名就不淡定了。 “卧槽，越说越离谱了……” 宁豪尬笑几声，赶忙打断：“得，得，您别捧我了，我就在几个剧组里打过下手，您说的那几位大编剧可能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不能够，你不信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 吴东掏出了诺基亚，没人在乎这手机值多少钱，通讯录里的人名张宇和宁豪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有几位还给张宇上过课…… 最后还有一位，年纪最长，约么50岁左右的女性，张晓华，本片的制片人。张晓华就看着几个年轻人嬉笑打闹不动声色。 “张姐好。”吴东恭敬的问好，这位不知道是张家还是元家哪一方请来坐镇的，肯定也是圈里的资深人士。 谈正事，又有几位年长者，吴东正襟危坐，装一下正经人他还是会的。 果然，张晓华就是大总管，上上下下的关联都是她在负责，南艺的李贺炎老师，文体局的王一丁局长她都已经拜访过了，衡店那边的群头，演职员的衣食住行…… 吴东悄悄打量了一下，一提影视剧大家只能想到导演、编剧、演员。其实这幕后的事情多着呢，张总管已经讲到盒饭的采购问题了，刚刚好像还提到了本地的公安消防，熟门熟路人脉还广，人才！ 吴东这个外行也能知道此人不简单，李琦看起来是在学习，只有宁豪还能时不时的接个话提点想法。 …… 正事说完，几个人觥筹交错才开始闲聊。 酒过三巡，白酒是茅台、五粮液，所以吴东今天放弃了最爱的啤酒。 张晓华做事滴水不漏，更善交际，几句话就和年轻人打成一片。 吴东也不差，张宇和宁豪已经把他引为知己，吴东负责创意，张宇负责完善，宁豪来拍片的想法在每人喝下一斤五粮液的时候就敲定了。 李琦很不高兴，“唉！不能这样吧，你们这就把我给撇开了。” 张宇舌头已经大了，宁豪勉强能睁开眼，吴东微醺，“你就是票友，家里也不能让你真干这一行，我们仨拍，张姐帮着掌舵，你们几个投资就完事！” 宁豪喊了一句，“要相信我们这金，三角，(⊙o⊙)…”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 大家喝的有点多了，话就聊得比较开。 张千山想在元丽丽面前出点风头，他要找个话头。 “东哥，东哥，你这次帮了兄弟大忙，我无以为报，我给你搭个线吧。” 一斤说多不多，吴东面红耳赤神志还很清醒。 “发财的门路？你真是好兄弟！来先走一个再说。” 李琦喝的不多，“快说说，让我也分享一下。” 有人捧哏，张千山更来劲了，他端着一杯茅台，“现在煤炭开采已经没什么利润了，我们家和丽丽家准备进军电子商务。” 吴东连连拍手，“电子商务，好想法，有眼光！赞！！！” 李琦和张晓华也跟着拍手…… 元丽丽，项秀、章泽、袁飞、宋莘这几个喝的是啤酒和饮料只能无奈的看着一桌醉鬼。 “我们要投资聪明网！东哥，我带你弄原始股，明年聪明网港股上市，大家一起发财。” “艹，就是那个说我已经这么成功了，你还不相信我，相信牛云？的聪明网！ 1块的发行价最后只有3毛多的聪明网！” 吴东没控制住，“呕~” 46. 富二代投什么资 唉，富二代吃喝嫖都无所谓，不要赌博，不要投资！ 吴东同情的看着张千山，一咬牙。 “我茅台、五粮液都喝了，不能白喝啊” 李琦帮吴东敲了两下，吴东点点头，神色纠结龇牙咧嘴，欲言又止。 宁豪在桌子底下，张宇已经卧倒了，其他人都还清醒，察言观色本就是圈内必备技能，大家都知道吴东有话要说，还不是什么好话。 张千山犹豫了一下，“东哥，你怎么了。” 吴东挠挠头，“这样啊，我那，是学计算机的，现在当网管，偶尔写，过去在工地搬过砖，摆过地摊卖过小零碎儿。” 一套罗里吧嗦的开场白，张晓华面带微笑不言语，几个年轻的也不急。 “我曾经计划写一部商业，主人公90年出生，2070年左右落幕。别人都是写过去，我要写未来！” 宁豪如果醒着一定会目瞪口呆，张宇已经迷迷糊糊的都被震惊了，他打了一个酒嗝表示很震惊。 一直云淡风轻的张晓华眼神变了，她在记忆里反复搜索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科幻？” “不，日常生活，只不过故事大部分发生在未来。” “那怎么写？”李琦问道。 “见微知著，顺藤摸瓜，事物的发展都是有迹可循的，有很多大预言家都干过这事。” “写出来了嘛？”项秀一脸崇拜。 “没有！”吴东两手一摊。 “(/≧▽≦)/” “嗨！” “哈哈哈……” 众人觉得他是开玩笑，都是朋友了也没有人骂他，笑笑就准备过去了。 吴东似乎受了刺激，大声的说道，“未来70年太难了，但是我已经完成了未来30年的建模！ 建模是什么不懂吧，我在现实社会的基础上构建了一个虚拟的未来世界，经济，文化，科技，国际关系……全都建立在一個合理的逻辑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世界就应该是那样的！” 吴东最后说道，“我不是吹牛啊！” 众人窃笑，酒鬼都说自己没醉，吹牛逼之前都说自己没吹牛。 项秀：“对，对，东哥明鉴万里，哈哈” 哈哈…… 这也是吴东要的效果，你们当我吹牛好了，如果说着了就是巧合。 “就说聪明网，国内的电商鼻祖，大家都看好他。但是，但是！在我的推演中B2B的商业模式。” 吴东看了看在座的女生，解释道：“就是从商业体到商业体，或者说是企业之间的电子商务，他的前景还不如传统能源。” 张千山一脸惊诧，“那我还劝我爸他们继续搞煤矿吧。” “不行，不行。”吴东大着舌头说道，“国家不会再容许经济命脉掌握在私人手中了，这是大势所趋，你们家离开这个行业是对的。” 说道国家大事李琦比张千山他们懂的多，他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吴东，“那为啥B2B不行了呢？” “这就复杂了，我用了2年多才计算出来的结论，涉及到方方面面，首先就是技术的发展！” 吴东“啪”，把诺基亚摔在桌子上。 “这玩意大家都看不上吧，我220块买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可是，可是，这玩意搁在20年前就是神器！！！” 吴东把诺基亚摔的啪啪响，“想想吧，十年后，二十年后，那些企业信息，财务报表，各种数据任何一个小学毕业有个手机的人都能查到。 第二，C2B，C2C，B2C模式的亚马逊，E.Buy都出来了，你去投资一个即将被淘汰的产业就是跳火坑，他们肯定是在港股上市吧，进去容易，想套现离场就难了！ 我还有第三，第四，第五现在想不起来了，再给我弄几瓶啤酒溜溜缝……” 张晓华，李琦，张千山若有所思，其他几个都当吴东耍酒疯，嘻嘻哈哈一番笑闹。 接下来无论几人如何询问，吴东就只一条建议，买地盖楼，嫌麻烦就买楼，买商铺只要和房地产相关的都可以。 ------------ 李琦用宾利把吴东送回建国小区，车刚到电力局培训中心门口，吴东说了一句“可以了，就到这吧。” 来送他的李琦一惊，“哥你酒醒了。” 吴东微笑着拍拍他，“我体质好。” 司机老胡微微一笑，他早就看出来了。 …… 李琦怕吴东还没醒酒坚持要陪着走到楼下，吴东也随他。 “哥，你明天去蜀中我那边也有朋友，伱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应该没啥事说是培训，会议安排里还包括了好几个特色项目，我当旅游去的。” 这个时候的培训基本都会有半天或者一天的聚餐旅行，李琦也知道就是随口一说。 “电影大概要在学校里拍三周，有问题我们电话联系。” “嗯，好。”吴东微笑点头。 李琦忍不住还是问了，“哥你刚才说的那些？” “真是我推演的，你看过魔戒，哈利波特吗？” “听说过。” “写的时候要构建一个虚拟世界出来，我真的用了很久去做分析，至于到底能吻合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走了。”吴东转身上楼，这次他没把旧衣服忘在车上。 …… 李琦望着吴东的背影直到他在转角消失，这不是做给谁看。 吴东在酒桌上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张千山，元丽丽家里，韩三羌，李二蛋自然也都知道了。 李二蛋问道：“他明天要去哪？” 韩三羌正在玩游戏，“论坛里说是去蜀中参加培训，住在金角宾馆！” “啪啪啪”，“帮我订机票，蜀中，金角宾馆。”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点头离开。 “哥，你这是干嘛？” “没啥，他那培训反正就是凑数的，我去找他聊聊天，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见个面。 他不是说未来的国际关系，科技发展都构建出来了嘛，我去听他吹吹牛逼！哈哈哈，他这个牛逼吹的是真新颖……” 韩三羌停住游戏，“能者，真能无所不能吗？”，口气怅然若失。 “嗯！天资聪慧的天才肯定存在，说不定我就碰到了呢！他现在叫我哥，我要是一直不露面就太失礼了。” 韩三羌刚要开口，李二蛋已经知道他要说啥，“他值得！你反正没啥事，一起去吧，到时候再找个人就能凑一桌了。” …… 吴东陷入了窘境，他的开门声惊动了对门，301门开了，沈老师开口说道“小吴，看看这就是我外甥女” 吴东愕然回头，万西。 万西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醉汉，一脸嫌弃；沈老师也抱怨道，“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吴东：这个局面怎么继续啊？我好像不应该回来。 47. 我在做梦吗 一斤多白酒，3瓶啤酒吴东还扛得住。 扛得住是指他神志清醒，但是醉态还是藏不住的。 沈老师有点尴尬，刚刚在外甥女面前把吴东夸的天花乱坠转眼他就是这么一个造型出场。 万西一脸嫌弃，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节，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万西。” 吴东深吸一口气压住酒劲，轻轻和握了一下手，“你好，我是吴东，不好意思明天出差几个朋友给我践行多喝了几杯。” 还得说男人靠得住，洪老师帮吴东解了围，“小吴，你先休息，酒醒了过来喝喝茶，聊聊天。” “哎，好，好。”吴东连连点头。 万西也微微点头和沈老师回到301，对面关上了门吴东松了口气开门进屋。 明星嘛，吴东也不是没见过，只不过自己最狼狈的形象让不熟的美女看见多少还是有点尴尬，进退失据了。 回到房间，洗手洗脸，倒头就睡…… 年轻没有什么不可能，2个小时后，大约3点钟吴东醒来。 冲個凉，捯饬一番，吴东敲响了301的房门。 …… 开门的还是万西，她眼光一闪，“判若两人” 吴东说多帅也谈不上，上戏的帅哥也不少，初见的印象分太低不到20，第二次见变成了80，这个变化有点惊人。 “请进。” “谢谢。” “哎，小吴来了，过来吃茶。龙井，铁观音，普洱选哪个？” “普洱吧，我也养养胃。” “哈哈哈，你还挺懂的嘛。” 301的格局基本和302一致，吴东帮忙浇花进来好多次了。 但是在这种事上吴东绝对是君子，浇花就浇花每次都是厨房到阳台。客厅，主卧、次卧锁门没有他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推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进客厅，仔细打量一下，布艺沙发，竹凳，藤椅，小方桌，简单而温馨。 紫砂壶！ 吴东把目光盯在了茶具上。 洪老头得意的把茶壶捧在手上，“看出什么来了。” “造型古朴，工艺精湛，应该是大师手笔啊！” “你给估个价？”这时候地方台已经开始流行一些鉴宝类的节目了。 吴东左右看看，摇摇头，“不好说，没看见落款，如果真是名家恐怕要大几千。” 这个茶壶一直就在客厅里，老两口去黄山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沈老师还抱怨过，洪老师当时安慰道，“一个破茶壶，不识货的根本不会在乎。” 吴东是识货的，可人家真就没进过客厅！ 老两口目光交汇了一下，对吴东评价更高。 “坐，来尝尝我收藏的普洱。” 色泽红润，确实好茶，这时候还没有资本炒作，价格贵点但是普通人也能喝得起。 “明天要去哪？”沈老师开口问道。 “蜀中，单位派我去参加培训，大概要7，8天。” …… 四人围着小方桌喝茶聊天，渐渐谈到万西出现在新风的目的，她可不止是来走亲戚的。 吴东不由感慨：普通人想出头千难万难，自荐枕席都找不到门路，可是有牌面的人是怎么弄的！ 张晓华这样的业内资深人士来负责趟路，宁豪手把手辅助，怕戏演不好又找了万西这样的精英来搭戏。 没错，万西就是张晓华找来给元丽丽搭戏的，水平更高的老戏骨未必请不来，但是水平差太多会压住年轻演员，万西这样领先一点点的刚好能带的动又不会抢戏。 听万西说，张晓华还找了几个老摄像帮着章泽他们两个…… …… 沈老师比较直接，“小吴啊，求你点事！” “沈阿姨您说，什么求不求的。” “这样，本来剧组那边给小西在金陵大酒店订了房间，但是她几年才来一次我们想让她住在身边，可是我们这个次卧没有床。” 吴东非常豪爽，“明白，明白，我明天出差，我把钥匙放在您这，小西妹妹不嫌弃就过去住，我那边本来就是要安排两个人住的，朝南那间一直空着呢！” 洪老师哈哈大笑，“想的美，老太婆的意思是让我去伱哪里住，她和小西住我家。” 吴东挠挠头，“哈哈哈……” …… 吴东喝茶聊天之后，当天就配了钥匙给洪老师送了过去，开门来接钥匙的还是万西，“谢谢了，我能过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吴东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领着万西进了302。 女演员上镜之后光彩照人都是化过妆的，素颜的时候也就是，也就是90分以上的普通美女吧。 万西就是一身普通的牛仔服，略施粉黛。 301到302的房间不过就5，6步，万西探头看了一下空旷的次卧又摆弄了几下门把手上的锁。“这门是能反锁的吧？” “嗯，我不知道，我一直住对面的房间，这门一直都是敞着的。” 万西很大方，“我试试”她进了屋把房门反锁，外边果然是打不开的。 吴东满脸疑惑，万西却很淡定，“我可能要住三个星期，总把姨夫挤出来不好。还是我过来吧，可以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吴东楞了一下，刚刚洪老师说的意思好像是我出差的时候他过来住。 现在什么情况？？？吴东不敢相信。 “不可以吗？”万西平静的追问了一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就是怕你觉得不方便。” 万西终于笑了，她好像表情一直很平淡，真正的冷艳美女。 “我洗漱在对门，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过来。说定了？不许反悔！”万西笑着指了一下吴东。 “不能够，怎么可能反悔呢。” 电饭锅冒气打断了两人谈话，吴东过去把锅盖掀了起来。 “你还会做饭？” “嗯，中午喝了酒，晚上炒个鸡蛋，再弄个麻婆豆腐对付一口。” 万西有点好奇，“现在就做吗？” “嗯，差不多了，吃完我还要去网吧。你会做饭吗？” “不会，我们老师严禁我们进厨房，手的保养对我们的职业生涯很重要。” 吴东嬉笑道：“给懒找一个借口是吧？你要是扮演一个农妇怎么办？” “你觉得我这外貌会有导演找我演农妇吗？”万西自信的说道。 吴东趁机上下打量了一番，“潘金莲！到时候你还要和面做炊饼。” 万西拿起一个空碗，“大朗，吃药！” 48. 被攻略了 一个玩笑拉近了距离，两个人聊得很开心。 万西尝了两口吴东的菜，恋恋不舍但还是拿着钥匙回了301，吴东也没挽留。 第一次，正常的交往。 麻婆豆腐就很下饭，再配上炒鸡蛋吴东吃了两大碗白米饭。 吃饱饭洗刷完毕又喝了几口茶，吴东开门下楼准备去网吧，今天能写多少就写多少。 卡，他这边刚开门，301门也开了。 “去网吧吗？我和你一起去，没什么事干。” “好。” 吴东穿着新买的运动服，万西还是那一身牛仔服，两个人走在一起身高还挺搭。 吴东只知道她演过柳如是，参加过浪3，其他情况并不太了解。 套话是吴东最擅长的。 万西喜欢的是唱歌，正准备签约一家音乐公司，张晓华答应她有一個出国演出的机会…… “演什么？”吴东随意问道。 “话剧，你看过话剧吗？” “没有，我就在小人书里看过茶馆。” “哈哈，你这人挺逗的。我姨说你就是新世纪艺校的老师？” “是啊，我住的这间房子就是新世纪艺校的职工宿舍。” “那你还装不懂艺术？” “我在网络中心上班，上课教的也是信息技术，从根本上说我是个网管。” “你外形还可以，人也挺放得开，我和制片说说给伱安排个龙套有没有兴趣？” “张姐吗？”吴东笑嘻嘻的看了她一眼。 万西一脸懵逼。 “张晓华，我中午就是和她一起喝酒的。” “张制片说是主创团队聚会啊！？” 吴东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金陵笑笑生，本片的编剧之一。” 一个精瘦的西装男子走上楼来，两人侧身避让。男人看见万西呼吸一滞，迈不动腿了。他还想再仔细看看就遇上了吴东凌厉的眼神，慌忙扭头上楼。 “认识？”万西小声问。 “202的，前些天偷吃被他老婆抓到过。” 万西笑了笑没在意。 …… 网吧的熟人不少，看见吴东就邀他打两局…… 两台并排的电脑，吴东让万西靠窗坐着。 “这里三教九流，人很复杂，我不在的时候你晚上不要一个人过来。” “喝点什么？” “不用。”万西还没有缓过来。 对她来说有点奇幻，随便碰到一个邻居就是编剧，现在编剧这么不值钱吗？ 吴东自己去吧台要了一瓶可乐，两人就开始各自上网。 眼看着吴东登录了海角论坛，用金陵笑笑生的账号开始写，万西才确信了旁边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伙子就是传说中的金陵笑笑生。 她答应参演之后曾经上网看过，也看过，网友的评价也看过但是没有那么仔细，在她印象里金陵笑笑生应该是3，4十岁的中年男性，生活阅历应该很丰富。 “他在创作的时候皱着眉头，看着酷酷的。对呀，我不用看他的电脑，他写的那些我都能看到啊。 刚刚接触感觉平平无奇，仔细看还是挺帅的……” “咔咔咔，咔咔咔”明天要出差，吴东今天很投入，他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创作境界，文字很顺畅的从键盘上流出，有些地方客观的说已经超过了原著，免费版不需要水字数接近100万字一个大‍‎­高‍‍‌潮‍就要来了，夫子登天化月！ 万西看看新闻，追追剧，吴东发一章她就看一章。 一个刚刚毕业进入社会的女大学生，虽然曾经畅想过自己毕业就参演大制作成为娱乐圈顶流，但是大半年的经历已经让她认识到了社会的残酷。 和宁豪一样，万西同样无戏可拍。 才华有没有呢？有！ 别人不知道你有才华，就不会给你机会。没有机会证明自己，别人就认为你没有才华！ 矛盾吧，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岁月蹉跎，好多演员要到30，40，甚至50才等来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但是人生已经进入暮年了。 男演员也等不起，女演员更等不起；不甘心转行就得熬，熬不住就想歪门邪道吧！ 有小鲜肉一炮而红，自然也有女演员一炮而红，这个示范作用太致命了。 从5，6岁就开始学才艺一步步进入培训班、艺校然后是当了群演或者进了学院，不红就是不红，25，6岁了，再谈转行谈何容易。 被潜规则和二十多年的付出哪个重要？ 旁边一个未婚的编剧，据说圈里很有人脉，年龄合适，外表英俊，该不该下手？ 万西开始从头翻阅前边的记录，“啊，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姨夫在吹捧他。他真的实名举报了一个搞潜规则的选角导演，这么正派嘛！” …… “叮叮叮”，吴东手机响了。 万西装作认真看，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哟，真的，金校长人真好。好，好，明天7点到小区门口接我，11点的飞机，没问题啊，这个时间咱们连午饭都省了。好，好明天见。” 万西下巴上扬，略带高傲似乎很不经意：“你女朋友？” 这个姿态是一种试探，吴东如果愿意解释就是对她有好感，解释的越详细好感度越高。 每个女生都不简单，越漂亮的女生心眼越多，从小到大觊觎她们的人太多，没心没肺早被人吃了。 吴东心情不错，“同事，同事，我们一起去参加培训，校长还把自己的车派给我们了，明天早上在楼下等就行，校车会直接送我们去机场。” “你和女同事一起出差？” “我们那个班有20个女生，10个男生所以安排了两个班主任，本来是她自己去的，前几天学校刚出了点事怕她一个女的不安全，我是保镖。” 吴东把衣服撩起来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万西伸手捏了一下，吴东没有防备吓了一跳。 “纯情小男生”，万西一下就试出来了。 “唉，只许看，不许摸！摸完不买我卖给谁去，你摸了就要负责！我赖上你了。”吴东老男人还是有点经验的，只是刚才没想到而已。 装出一幅无赖像，一般的小姑娘就会退避了。 “好，那我买了，你开价吧。”万西又捏了一下。 完蛋，吴东败了。 女追男隔层纱，不是说说的，很多居家男人从无绯闻，大家都觉得他老实本分，把手伸到他鼻子底下看看喘不喘气，还喘气，好色！ 没有绯闻是没机会，真有一个20岁小姑娘模样还过得去贴上来，哈哈哈…… 吴东心乱了，万西小手摩擦着他的肱二头肌，下巴上扬神情高傲。 “你买不起。”吴东小声说道。 “老娘买的起！”好霸道。 吴东一咬牙把袖子撸了下来，“TNND，这是我的词啊，怎么感觉我被别人给攻略了……” …… 10点多，两人离开网吧，万西就硬拽着吴东的袖子，她想挽着手被吴东拒绝了！ “姑娘，咱俩才认识，你矜持一点！” 49. 一见如故 302门前，万西犹豫了片刻和吴东进了房间。 次卧挂好了蚊帐，夏天也不需要被褥，一卷竹凉席，一条毛毯，一个枕头。 301的门开了，老两口还没睡，洪老师有点乏了，沈老师抱怨道：“小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姨夫都快睡着了。快来吧，让你姨夫去睡觉了。” 万西微微低了头又迅速的抬了起来，“小姨，姨夫你们睡吧，别折腾了。” 老两口睡意全消，表情很精彩，他们很欣赏吴东也有意撮合一下，但是这进展超乎想象。 别说他们，吴东也有点晃，是晃不是慌，他扶着门框才稳住心神。 万西笑道：“哎呀，你们想什么呢，次卧有锁的。我习惯晚睡晚起，睡前还想看看书，自己方便点。要不然小姨和姨夫睡不好，我躺下也睡不着。” 沈老师听后迟疑了一下，“那我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不用，我在咱们那边洗漱，一会儿过来睡觉就行。”万西大大方方很坦然。 洪老师面色不善的看了吴东一眼，吴东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万西拿着302的钥匙和老两口回了301，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你睡觉要关门啊！” 吴东把刚放下的双手又举了起来，“好，好。” 302的门被关上了，301的关门声也响了起来。吴东赶紧钻进卫生间一番洗漱，收拾停当回了主卧关门睡觉。 有想法吗？肯定有，但是违法的事不能干，现在这种情况最好也别想，得手太容易了，这种伸缩的门锁吴东用身份证或者任何一个硬纸片就能刷开…… 幸好，为了应付楼上的夺命梵音房间里有MP3，听歌睡觉放空自己，不能滑向犯罪的深渊！ 迷迷糊糊地传来一阵敲门声，“TMD我自制力这么差吗？竟然产生了幻觉！” “啪啪啪”，不是幻觉，是真的有敲门声，声音不大但真的存在。 简单的把内衣外套都穿好，轻轻打开房门。 “睡不着，一起喝茶聊天怎么样？” “没茶叶，饮料想喝吗？”吴东后来又买了一个二手小冰箱300多，这是他中了几次彩票之后添置的家电。 “雷壁，可乐，冰红茶，还有几罐啤酒。” 小冰箱一米高，万西蹲在冰箱前面，转身问道，“啤酒还能喝嘛？” 她这一蹲很有讲究，身材曲线都显示出来了，隐隐约约的‍‌诱‌­惑‎最致命。 吴东没注意看，他只听见了啤酒两個字。 这就是命啊。 “肯定能啊，伱要是想喝酒，我这还有花生米和几根香肠……” 香肠切好放在盘里，吴东顺手拿了两双筷子，客厅小方桌上摆上，本来有点暧昧的氛围，一下就变成真正的喝酒聊天了。 电视里放着足球之夜，张璐，韩秋实，黄健飞三个老爷们在里边胡吹乱侃，巧了，吴东和万西都爱看这个。 啤酒，花生米，香肠，足球，音乐，电影，人生感悟…… 一个山区的小女孩想当歌星逆天改命，跌跌撞撞最后进了演艺圈；一个农民工的儿子搬过砖摆过摊，从农村中学脱颖而出考上师范大学…… 对理想的追逐，经历的种种磨难，说不完的话题，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换在古代，这要是两个男人聊到这种程度就该找一片桃花林，插上三柱香，斩鸡头喝黄酒拜完关二爷，就要念词了，“不求同年同月生……” 万西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红颜知己怎么都不如女朋友吧，可是话题聊开了，谈到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了，两人三观一致，没办法再往下三路引了。 万西是女人，女人还真不了解男人，这想法大错特错，红颜知己在男人心里的排序有时候还在老婆前边呢。 啤酒喝完喝饮料，一直聊到天光泛白，万西靠在吴东肩膀睡着了。 吴东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到次卧的床上，脱掉鞋袜，整理好床铺，放下蚊帐…… 美女在怀，吴东心如止水。 “呼~亏了。” “结交一个娱乐圈的女的本来不是大事，‍炮‌友­也罢，女性朋友也罢，有事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办法，甚至拔*无情能帮也不帮的渣渣到处都是。” “唉！白发如新，倾盖如故！本来要走肾的，现在走心了。” 吴东不停的挠头，“有我这么傻逼的重生者吗？自缚手脚！” 吴东狠狠的把啤酒罐捏碎，“喝酒误事啊！” 10月份还没入秋，天光放亮也不过才四点多，吴东调好了闹钟强迫自己睡了一会儿。 6点，吴东醒了，体质真好，精神状态都恢复了。 轻轻的起床，开门，小心翼翼的洗漱。 “啪”，一声轻响次卧的门开了。 “你怎么起这么早？”吴东惊讶问道，他没听到闹钟的声音。 “你不是比我还早，我是来工作的第一天就迟到成什么事了。”万西随意了很多，打着哈欠回了他一句。 “很多大牌不是经常迟到。” “你也说了是大牌啊，我现在连工作都是临时的，进个剧组还要层层托关系，这要是得罪了张制片以后就更难混了。” 吴东没说话，把东西收拾好就准备出门了。 “哎，他们一开始都叫你李公公是什么意思？” “大太监，我写了几个开头都没后续，他们讽刺我下面没了。” 吴东瞟了她一眼，“你别胡思乱想，我厉害的很。” 万西嘿嘿呲笑了几声。 “我走了，一周之后才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需不需要我和张姐打个招呼？” “不用，我是她请来搭戏的，什么身份我自己知道，挨骂，挨训都是应该的。” “来！” “啪”，两人击掌，非常兄弟式的告别。 ------------- 1单元楼下，吴东只有一个双肩包。 金校长的帕萨特2，3分钟之后开过来了，司机还是姚毛二，张敏坐在车上。 出差的老师都可以申请校车，但是金校长这辆还是很少给别人用的。 和张敏，姚师傅打过招呼，吴东坐在了副驾驶，后排是张敏和一个大包，不知道这样的大包电瓶车怎么载得动。 姚师傅看出了吴东的疑惑，他和吴东还交流过几次，嬉笑道，“后备箱里还有一个呢，你要好好表现啊，我先开车到张老师家接的她才来接的你。” …… 车辆驶出小区，万西离开窗口走进了房间。 50. 麻将 一提到国粹人们就能想到京剧，国粹不止一种。 真正走出国门的国粹是麻将！ NBA的更衣室里，一张小方桌围坐了四个黑大个，一个黑兄弟把牌一推“胡了！”众人凑上来围观…… 据说是姚明把麻将传到NBA的，这個星球上不是到处都有人唱京戏，但是到处都有人打麻将！ 金角饭店16楼，高级VIP套房，外界简称总统套房。 现在是晚上7点，四个人已经打了八圈，打的不大就是玩玩。 “老喽，打不动了。”50多岁的中年人站起身来，“我订了一桌，一起喝一杯。” 居养体移养气，中年人一脸和善却掩盖不了他长期居于高位的气质，举手投足都隐含着一股威严，这是他的主场，但他收敛了锋芒。 “杨总，您太客气了，今天陪我们哥仨耽误您太长时间了，影响了您工作我回去也不好交待。” “好，好，好，那我就主随客便了……” 航空公司大BOSS，杨总，到了这种级别基本上没有人会再直呼其名。 就算是韩三羌的堂兄来了杨总也就是打个电话约时间见面喝茶聊天，得知李二蛋订了机票杨总就推掉了几个会议专门腾出时间在这等着。 杨总本来是想找间静室喝茶聊天，李二蛋婉拒了；打高尔夫的建议也被婉拒了，只有打麻将李二蛋同意。 杨总明白李二蛋的顾虑，陪了一会表示尊重就先行离开。 米卢说，“态度决定一切” ------------ 7点吴东和张敏坐着校车直奔金陵机场，一通验票，安检，10点20分飞机起飞。 畅通无阻，就是这畅通无阻才让张敏奇怪，按理说吴东是没坐过飞机的，可是看起来他轻车熟路，每个环节都门清。 飞机进入平流层，空姐开始分发饮料。 “吴老师，你从前做个飞机嘛？” “没有，噢，你觉得我很熟是吧，我专门上网查过，我QQ好友里还加了一个转岗的空姐……” 吴东前世做过十几次飞机，基本都是单位组织的寒暑假旅游活动，公立学校哪怕是中专隐形的福利还是不错的，漓江，洱海，新马泰……不过出国还要自己再添点钱。 空姐推车过来，吴东没在意人，盯着车上的饮料。 …… “姑娘，一杯可乐。” “姑娘，再来一杯可乐。” “姑娘，来一杯咖啡。” “姑娘，……” 张敏局促的缩在座位里，用于遮住了脸，身体姿态表明：“我不认识他，我和他不熟。” 吴东扭头问她，“怎么了？饮料不是包括在机票里了嘛，不吃白不吃啊！” 张敏嗔怪道，“你也不差那点钱吧？” 吴东微笑道：“习惯了，苦日子过惯了，积习难改啊。” “张老师你知道嘛，咱们北边那个邻居的足球队出国参赛坐飞机，全程都是不吃不喝的。”吴东随意闲聊。 张敏一脸惊讶，“为啥呀，他们嫌弃飞机餐不好吃吗？” “呵呵，没有泡菜不吃饭的是南边的宇宙强国。北方邻居们没坐过飞机，不知道是免费的怕花钱。” 张敏呲笑一声。 吴东看着窗外的云海，“第一次坐飞机我也全程不吃不喝，递到手的飞机餐我都说不要……” 吴东一路闲聊已经知道了张敏的父亲原来是县里的办公室主任，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其他原因已经到了政协当领导。 不管是县委办公室还是政协对艺校来说都是上级，所以金校长才会派自己的座驾来送两人，吴东还是沾了张敏的光。 “领导的女儿开电瓶车，这个时代已经算少数了。”张敏没有盛气凌人的气质，如果她不说吴东还以为她出身普通家庭，家里顶多是做点小买卖。 张敏还有一个哥哥在国土局当科长，父母对女儿的工作并不重视，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只不过表现的不明显。 …… 两人各拿一个包省了托运费，张敏其实也精于算计，但是她的精于算计说明她经常坐飞机和吴东在五一市场砍价不是一个层面的。 下飞机，坐摆渡车，出了机场就能看见金角宾馆，直线距离近但是要绕路就有点远了，不过网友早就给吴东支了招！ 雇了一个“棒棒”，蜀中独有的物流从业者，一根扁担挑一切！ 两个大包接近40斤，3块钱。 良心价，和网友说的一样。 棒棒不宰客让吴东对这个城市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 棒棒不仅是物流还是向导，跟着他七拐八拐金角宾馆就出现在了眼前。 大厅里挂着横幅：欢迎来自全国各地的兄弟院校班主任光临指导 大厅左侧有接待区，这次培训的主办单位并不是航空公司而是航空公司下属的蜀中航空航天职业技术学院。 登记姓名，领会议资料，领餐券，到前台办入住手续。 报名的时候可以选择拼房或者单间，按说金角的标间是超过了学校的报销额度的但是张敏说她能报销吴东自然乐得轻松，和陌生人拼房万一碰上一个打呼噜的会很麻烦，万一别人不打呼噜就更麻烦，吴东打呼噜。 两人在同一层，512，503斜对面离得不远。 标间就是普通的宾馆标准，说是三星，估计没到。但是干净整洁，有线电视，网络接口一应俱全。 吴东帮张敏把东西都搬进512，“张老师你是不是要当倒爷啊？带了这么多东西。” 张敏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习惯用宾馆的东西，被褥枕头我都带了，还有一些换洗衣服……” “哈哈，好习惯，好习惯。”吴东口头上敷衍到。 对于他这个困极了能钻到火车座位下边睡觉的人来说这样算是过于讲究了，但是吴东尊重别人的习惯，“我不讲究，但是我不反对别人讲究。” 现在是下午2点，晚上5点会有一个聚餐。 天南海北的合作单位聚在一起喝酒吃饭，她们的学生未来可能会成为同事，各学校之间也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合作…… “张老师，你先休息一会还是出去逛逛。” 张敏刚要开口，“叮叮叮”吴东手机响了。 吴东一看来电显示，李二蛋。 “我先接个电话。” …… “张老师，我去见一个朋友晚上的聚餐可能就不参加了，晚上有事电话联系。” 张敏一脸愕然，“噢，好吧。” 51. 江湖 到海角论坛结交韩三羌，通过他搭桥混迹娱乐圈是吴东的计划，李二蛋的出现完全是意外。 两人网络上经常聊天也通过几次电话，关系维持在熟人以上好友以下，这是吴东有意为之，能拉近关系的话题他都回避了。 【大概是因为那个未来30年的预测吧。】 吴东仔细思索，话题基本都集中在商业模式和科技发展大趋势上，没有什么引人关注的地方。 【我好像说过预测过国际关系，但是根本没具体展开……】 ----------- 吴东办理入住的时候没有碰见周小霞，就是论坛里的网友【天外云霞】。 【不是说她是大厅经理会一直在前台等我嘛？看来金陵笑笑生对粉丝的吸引力还不够啊。】吴东办手续的时候还有点纳闷。 大大大老板来了，金角宾馆上下震动，不止是他们震动，蜀中航空航天职业技术学院得到消息也已经三令五申，负责接待的老师和志愿者马上换正装，接待务必亲和，尽量控制音量…… 一个大公司的组织架构极其复杂。 周小霞不是底层员工她的手下还有一群大厅服务员，顶头上司是后勤经理，金角宾馆的总经理对她来说就是大老板。 这样的宾馆航空公司下属有好多，他们都隶属于后勤保障部门；蜀中航空航天职业技术学院部分属于人员培训部门，这样的学校，人员培训部也有很多。 后勤保障，和人员培训部门各有自己的大老板，这些大老板又统归一个航空公司副总管理。 航空公司有很多副总各管一摊。 …… 杨总在等人，金角的总经理小心翼翼的陪同。 中低层管理人员是没资格凑上去的，他们指挥着手下把自己负责的部分一遍遍的检查。 金角宾馆能拿的出手的高级VIP套房，已经被多個领导一遍遍的检查过，酒水、饮料，果盘…… 行政总厨和厨师长一直是待命状态。 …… 人来了，从VIP通道进的宾馆。 周小霞远远望去，杨总和两个小伙子热情寒暄。 年纪略长，一身休闲装的年轻人云淡风轻，穿着西装的小伙子略显拘谨，杨总一直在哈哈大笑引导话题。 “……前几天我还和令兄一起喝茶……” 西装男，“呵呵……” “……李公子这是……” “……不好这么称呼，我就是一个闲人，”休闲装的年轻人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见一个朋友……” …… 几人乘坐VIP电梯直达16楼。 ------------ 吴东懵逼的发现电梯里没有16楼的按键，这里最高只有14层。 就算到了14层估计也找不到往上去的楼梯，这点事一想就明白了，吴东按了1楼。 来到前台，“姑娘16楼怎么上去，我有朋友叫我去喝茶。” 漂亮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吴东估计也就是空乘班的实习生一类的人，小姑娘给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先生您稍等。” 小姑娘转身按下呼叫器和领导联系，吴东这超常的听力一般人想不到，他听的清清楚楚。 “经理，有人要上16楼，说是上边的朋友叫他去喝茶。” 电话那头紧张的回道：“问一下他的姓名，客气点。” 吴东嘴角一翘，心说，“我看看你还能咋客气。” 小姑娘不是客气，是紧张，“先，先，先生，请问你，您，您的名字。” 吴东微笑道，“吴东，口天吴，东方的东。” “好，您稍等。” “……” “……” 嘭嘭嘭，一个成熟一点的女性跑了过来，“吴先生，请跟我来。” 非常标准的引导姿势，吴看过学校里的礼仪课，这引导员的姿势比上课的老师还标准。 果然有专用电梯，听说过没见过，今天长见识了。 引导员用磁卡打开电梯，里面只有B2，15，16三个按键。 引导员按下16楼，转身微笑道：“吴先生您好，我是庄思燕，大厅经理。” “呦，大厅经理亲自为我引路，不敢当，不敢当。”吴东微笑伸出手。 庄思燕犹豫了一下，愉快的和吴东握手。 吴东心存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年纪25岁左右，女生的年龄真不好猜，估计也是转岗的空姐，端庄里透着一股媚态，这感觉在刘倩身上看到过。 她的手刚才想在吴东手心挠一下，动作刚做出来又收住了，估计这事没少干她不清楚吴东的底细忍住了，但是吴东感觉很敏锐。 “75分以上，骚气再加5分，不超过80； 90分以上我都能忍，我骄傲。 我呸，我真洒逼。” 吴东一脸不高兴震慑住了庄思燕，她悄悄转过身盯着电梯门。 “这里头有事啊，看来是女文青撞上心机表，周小霞完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吴东只能一声叹息。 …… 周小霞跑到大厅吴东已经被庄思燕带走了，她愤怒的盯着前台的小姑娘，刚才看起来很紧张的小姑娘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若无其事的和她对视。 “客人呢？”她还不死心追问了一句。 “被庄姐带走了。你来的这么晚总不能让客人在这等你吧！”小姑娘眉头一挑，语气轻佻，振振有词。 周小霞愤恨的转身走了。 远处看热闹的几个小姑娘凑过来，“小丽，你真敢啊！这可把经理得罪死了。” “怕啥，庄姐有张经理的关系，她，哼哼。” “厉害，厉害，等庄姐当上经理你就能转正了吧。” “那是，我刚才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和客人说话都结巴了。我就不通知她，直接给庄姐打电话。” “……哈哈哈，她总是看我们不顺眼对二楼那几个倒是……” …… ----------- 16楼。 庄思燕没敢跟着出来，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吴东走出门，身后的电梯门关上。前面是一个豪华的套房，只在影视剧里看到过。 一个面带微笑的中年人坐在沙发里；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一身休闲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有点像断水流的大师兄，嗯，比大师兄瘦一点。 吴东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是针对伱，我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站起来迎接他的是韩三羌。 韩三羌给吴东介绍了一下，李二蛋他想到了，中年人竟然是航空公司的大BOSS属实让他惊讶了一下。 吴东接触过的最大领导就是文体局的局长。 吴东有点惊讶但是表情平淡，“多大的官老子也不求你办事，你就是拉斐特也不会把钱给我，我巴结你个毛啊！” 微笑点头，“杨总好。” 走到跟前，李二蛋果然站起来了，两人热情拥抱。 52. 姑妄言之 吴东的沉稳让杨总微微有点惊讶但也仅此而已稳重的人杨总见的多了，但是李二蛋站起来了， 杨总也勉为其难站起来和吴东寒暄了几句，“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看表情就知道是客套话。 吴东没有吹捧杨总只说：“不敢当，不敢当。” 他如果去吹捧会被人家看作是侮辱，商业互吹要层级差不多才可以用，这个道理吴东还是懂的。 和他说两句话已经是给主宾面子了。 吴东不会上赶着去聊，这个层级他没接触过仅凭着“纸牌屋”，“人们的名义”……里看来的东西瞎扯肯定是不行的，影视剧和现实不是一回事。 他在韩三羌下手坐下，多说多错，听，就够了。 看看，连韩三羌都不插嘴，吴东知道自己作对了。 一个很有意思的场面。 杨总一直想谈谈国家大事，可李二蛋不想，每次他刚开头李二蛋就故意岔开，和他扯风花雪月。 杨总了解了李二蛋的意图，几人吃了点茶开始搓麻，燕京的打法大家都会。 吴东和韩三羌就是牌架子。 吴东听一個朋友说过，这个朋友是海归博士还有一堆的头衔，朋友说一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私下里聚会全是荤段子，聚会之后有什么节目博士也没瞧见过。 谣言不可信！ 这个牌桌上聊的话题非常正能量，航空公司的发展，航空公司的管理，航空公司面临的困境……文学，艺术，影视，音乐…… 前边的话题是杨总要说的，后边的话题是李二蛋挑起来的，韩三羌偶尔插嘴， 吴东就一句话：“胡了！” “胡了” “胡了” “……大四喜！” “……十三幺！” …… 杨总走了。 话不投机又不能中途走人，接个电话就说有事，闹呢，那还不如不来。 杨总想的是：【幸好两个年轻人懂事。】 韩三羌放炮吴东胡牌，八圈完事正常散场，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吴东想的是：【多大的家底也别赌博，这要是来钱的杨总航空公司都输掉了。三打一还敢上牌桌！】 断水流大师兄往沙发上一靠，“真TM累啊！” 韩三羌问道：“和他又不熟，为啥不喝喝茶，打打高尔夫。” 李二蛋笑眯眯的看着吴东，“东子，你给他解惑。” “我？”吴东一笑。 “我瞎猜一下吧，喝茶比较适合谈正事，你不想谈正事，打麻将的时候不适合谈正经事可以随便点；打高尔夫也不行，两个人公开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本身就是问题。” 李二蛋打了个响指，“啪！” 韩三羌疑惑的打量吴东，“你一个网管怎么懂这些？” “现在发生过的历史上都发生过，再说了你在局里我在局外，旁观者清呗。” “也不是啊，杨总气势很足的，我一见他都有点紧张，你咋不紧张。”韩三羌继续追问。 “我紧张啥，我是他的客户。我坐飞机花钱买票，他又不能给我免票，就算他给我免票又能咋样，我又不是买不起。” 韩三羌表情精彩：【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李二蛋笑眯眯的问道：“那伱们学校和这边的合作呢？” “学校又不是我的，我一个打工仔，好处、坏处都轮不到我。这个空乘班存在，我干活挣钱，就算合作取消了，我还是干活挣钱。” 李二蛋一拍沙发站了起来，“说的没毛病！走，咱们陪杨总聊了这么久，尝尝他给准备的晚餐。” 李二蛋一拍吴东，“听说你很能喝啊，而且喝多了愿意吹牛逼，我就想听你吹一下你构建的那个未来30年的幻想世界……” “你就为了这个来的？我还以为你有啥正经事儿呢！” “哈哈哈，来听你吹牛逼就是正经事儿。” 几人一按电梯，门打开，里边有一位引导员，表情自然，不卑不亢，“先生们，要去餐厅吗？” 李二蛋笑道，“不去餐厅还能去哪？”一副无赖像，完全不像和杨总聊天时的云淡风轻。 小姑娘没接茬，等他们走进电梯，按下了15楼。 没有废话，全程微笑，喜怒不行于色，动作流畅自然。 吴东眉头一挑，【小姑娘不简单，草莽之中卧虎藏龙，没有重生的优势这世界上能吊打我的不知道有多少。】 “先生慢走。”声音亲切自然，电梯门关上了。 门外又有一个服务员来引路。 吴东扭头看了一眼门里的姑娘略一迟疑，韩三羌拍在了他肩膀上。“别看了，精子有几亿能得道升天的就一个，有能力没用还得看命。” 李二蛋这时就极为随意了，“哟，讽刺我投了好胎是吧？” “哈哈哈，哪敢啊！” 吴东：【谁说富二代，官二代不行的。李二蛋几幅面具之间无缝衔接，韩三羌装傻充愣演技能拿小金人，两人察言观色的技能点都满级了。】 看来是VIP餐厅无疑了，7，8个服务员，就这一桌客人。 几人开始往里走，菜就陆续端上桌…… 吴东认识的有鹅肝，鱼子酱这算拼盘，三杯鸡也吃过，明明是中式餐饮，菜品都是一丢丢，估计是按杨总口味安排的。 韩三羌问李二蛋，“喝啥？” “白酒，今天我要和他练练，小七说东子不喝酒不吹牛逼，喝的越多吹的越厉害……” 他们以为一斤是吴东的极限，结果吴东一直保持着清醒，该说的能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说的一个字都没吐露。 李二蛋也很能喝，但是他自制力很强，到了极限就停下了，他一脸苦笑看着吴东。 桌子上6瓶茅台，韩三羌一瓶，李二蛋两瓶。 韩三羌趴在桌子上醒酒，吴东一脸欣喜的拿着酒瓶子看，【哎呀，茅台能论瓶喝晒，重生愣个是要得！】也有点多了，入乡随俗思考问题都开始用川普了。 吴东喝了几口茶漱漱口，这一口估计就得几十上百块，不是他的钱他不心疼，又从果盘里拿了两个山竹扒开吃了起来。 看见李二蛋在看自己， “哥，你吃吗？” 吴东拿起一个山竹递给李二蛋。 李二蛋苦笑一下摆摆手，叹了一口气，“唉~你说的那些可能性有多大？” “九成，白头鹰搞老二是传统了，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只要威胁到他的地位是一定要被针对的，经济，科技，人心……” 53. 醉汉闲扯 吴东说的这些也有专家分析出来了，但是反对的声音更大，认为是危言耸听。李二蛋觉得吴东说的有道理但也没啥好办法。 “唉！”李二蛋又叹了口气，想抽烟发现没带，“老韩，有烟吗？”他也有点多了。 吴东一笑，“姑娘，来盒烟。” 服务员马上把烟送过来。 李二蛋一拍脑袋，“唉！喝多了。”这地方想要啥都有。 吴东感慨道，“一直叹气也不是办法，你也算是搞文艺圈的做点力所能及的，潜移默化呗你没看这一个个的精英都争着出国嘛，有那个女的为了出国什么都不顾了，黑球也当宝，卧槽。” 提到这個话题，韩三羌醒了！ “你是嫉妒黑球比你大吧！你小子是好色之徒，还有贼心没贼胆。” 吴东微微一笑，说这个他还是有自信的，首保的时候老司机都说车况好。 李二蛋微微一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吴东：【很会隐藏的好色之徒，没跑了。】 韩三羌继续说道，“在我那个别墅里，女技师都说了，这只要有穿黑丝的从他身边经过他都会瞄一眼，别否认啊，不止一个，所有的女技师都是这么说的。”这家伙确实喝多了，大声的嚷嚷整个楼层的人都听的到。 有点尴尬，吴东连忙解释道：“乱说，乱说，我可啥都没干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韩三羌哼了一声，“怂包！” 李二蛋看见吴东破防，笑嘻嘻的追问，“你们学校那么多美女，我看伱还想往娱乐圈里挤啊。” 吴东也有点上头了，“我们学校不一样，学生咱就不能提了，我有职业道德。 女同事都是良家妇女，人家和你相处都是奔着结婚过日子的，没那意思我也不会去招惹，太缺德。” 李二蛋笑道：“哈哈哈，你的意思是圈里就不是良家妇女了，你这是歧视啊？” 吴东晃晃头，“良的肯定有啊！不良的也不少！ 演戏嘛，逢场作戏各取所需，没有负担。 而且是不是良家妇女很好分辨的。” 韩三羌喝了几口茶，酒有点醒了他毕竟是喝的最少的。 “你怎么分辨？” 吴东头晕晕乎乎的，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眼神，风韵，体态，声音还有感觉。” 李二蛋面带微笑仔细审视了吴东一下，“你这是经验之谈，你瞒的挺好，大家还都说你是正人君子。” 韩三羌拍了他一下，“老司机！” 吴东：【其实是有老司机带过我。不对，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得聊正事。】 吴东被拍醒了，男人喝多了谈女人很正常，但是能一起聊这个话题的就不是一般朋友了，赶紧换下一个话题。 …… 一起谈完女人，几个人关系无形中更近了一层。 放松之后，电影，电视剧，出书，综艺，音乐该怎么搞他一套套的说起来，吴东确实是胡扯但是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比如一个综艺别人是策划方案，他说的是一个成品；这是设计图和效果图的区别。 李、韩二人都是一脸懵； 【喝大了的吴东吹起牛逼果然更精彩。】 韩三羌喝的少，李二蛋对极限的把握非常精准他压在要迷糊的程度就停了，吴东稍微有点多，迷糊了几分钟就没事了。 【幸好，幸好，看似说了很多又没说什么。以后超过2斤绝对不喝。】 李二蛋点上烟，看看吴东又看看韩三羌，他抽了几口抬头看看天花板，又把烟掐灭了。 “你们都醒酒了吧？我说点正事。” 韩三羌用湿巾擦了一下脸，吴东用手指刮了一下额头。 “老韩有机会也别光想着捞钱，你又不缺钱，真正拍点好片票房不能都让外边抢去了。” 韩三羌连连点头，“嗯，嗯。” “东子，没事多写点好剧本，到时候你写，老韩找人拍，我帮你们找人投资，你就别在圈外看热闹了，娱乐圈也有好姑娘的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吴东摇摇头，“不，我还要当网络中心主任，当校长呢。” 韩三羌哈哈大笑。 李二蛋无奈的笑道，“唉，老韩给他弄个工作室挂靠到你公司里……” …… “叮叮叮”吴东手机响了。 “哎，张老师，你们散场了？”吴东站起来离开酒桌。 李二蛋呵呵一笑，“这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女同事吧。” 韩三羌眼神清醒，“估计就是了。他思路很清醒，就不知道操作起来……” 吴东挂断电话，“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起早上培训课。” 两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课上不上又能怎么样，还敢给你不及格吗？】 吴东笑道：“干一行爱一行，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我就守这一行的规矩。” 李二蛋说道：“好吧，今天聊的差不多了，我们明天早上就走了，有机会再聚。我一会儿到论坛替你说一声今天不更新了。 艹，你还说干一行爱一行写个总是断更。” …… 两人以为他就要走了，吴东冲着服务员叫道：“姑娘，给我打包一份牛排！丁骨牛排6分熟。” 服务员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好的，您稍等。” 韩三羌说道：“再给他来一瓶拉菲，杨总买单。” 韩三羌也是脸皮厚的，又帮他要了一瓶红酒。 李二蛋轻笑了一下，“这个服务员就不行了，总想着挑客户的毛病炫耀自己那点专业知识。” 吴东：【没有六分熟吗？】 韩三羌，“本来就是个手感的事，6分，7分，8分，9分都是个估计值。”他完全没有因为吴东不懂就嘲笑。 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他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嘲笑一个人好色他不会生气，嘲笑别人土老帽就是另一码事了。 …… ------------ 有引导员把吴东带到B2，又换成另一部电梯来到5楼。 512房间门口，“啪啪啪” “哎呀，你怎么喝这么多，以后少喝点酒，我给你沏点茶解解酒……” 吴东忙说，“别麻烦了，我回去就洗洗睡了。 晚上睡觉记得从里边把门反锁一下。” “好吧，那你等一下，我带了笔记本，你拿去写作吧。” “我今天估计用不上了。”吴东刮了一下额头。 “那你也拿起吧，我就是为你带的。”张敏把笔记本递给吴东。 吴东看着笔记本沉默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你也早点休息，把门锁好，有事给我打电话，别看我喝了酒有点声音就醒……” 张敏关门，吴东听着里边反锁了房门才放心离开。 54. 让不让人睡觉了 10：45分，吴东刷卡进入503。 张敏专门为他带来了笔记本，有点感动，除了爸妈为他考虑的人不多。即使结婚那三年，前妻总是你要这样，你要那样，从来没问过他想要哪样。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短信：明早二楼餐厅见，有事相求，周小霞。 吴东摇摇头，【我虽然是狐假虎威，不过应该能唬住人，毕竟没人敢和杨总求证。 但是这虎威能用几次有效期多久不好说，这两年半我要经常带着学生来蜀中以后真碰上麻烦咋办？】 吴东不想了，啥事还不知道呢，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他决定明天见面再说。 回了一个“好”就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去了，其实诺基亚用一个星期没问题，每晚充电是用智能机落下的毛病。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一会儿电视有助睡眠，醒了就继续换台，不醒就一直开着…… 一个人住宾馆他就这习惯，不是要费电，怕贞子从电视爬出来。 刚刚有一点困意，传来敲门声。 【卧槽，吓我一跳！】 吴东拿起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11：30。 【张敏？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有事她会打电话。】 ---------- 自从吴东上了16楼，酒店的安保就悄悄通知了搞“仙人跳”的团伙，最近一周都不要到金角宾馆来；那些平常往酒店门下塞小卡片的“包小姐”都被保安拦下来了，最近一周她们不能到金角来做生意。 猫不抓老鼠，鸟尽弓藏。 ---------- 16楼不是谁都能去的，但是5楼可以。 倚天剑明明就在武当山没人敢抢，大家都盯着谢逊的屠龙刀。 吴东现在就是谢逊，好色，喜欢黑丝。 吴东从猫眼望出去，一個女性侧着身站在门口，看装扮像空姐，但是穿的是黑丝不是空姐制服配的肉丝。 这不和谐的装扮一入眼吴东就明白了，【毛病啊！真把我当*狼了，我们那就是喝酒扯犊子，我TM又不是泰迪。】 吴东没开门，“你哪位？有什么事？” 女的转过脸，没错了正是庄思燕。 她很会选角度，这是她的主场，从猫眼看出来视角是什么样的，怎么样才能留下最佳角度她很清楚。 “吴先生，您开一下门，我有事和您说。” 吴东暗暗嗤笑，【你不用说了，啥事我都知道。 仙人跳嘛，我懂！我是老江湖了， 我一开门你就会扑到我怀里，两人刚往床上一靠，你老公还是男朋友就带人冲进来了，公了还是私了？呵呵】 “有事明天说，我现在喝多了，伱进来不方便。” “我就说两句话！”语气撩人，姿态‍妖‌‌‍娆‌。 “姑娘你自重啊！” 那女人还不死心，继续敲门。 “滚！”吴东把猫眼放下。 【现在你求我，等我让你进来，我就得求你了。就算三两个我能打的过，一闹起来被张敏看到也解释不清。】 咔咔咔，脚步声响起庄思燕走了。 【并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呼吸声，难道没有同伙？算了，有没有都和我没关系，这娘们不是好人，我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 吴东抗住了‎诱‎‍惑‌，睡觉。 迷迷糊糊刚睡着，敲门声又起。 【卧槽，明天问问张敏她那边什么情况，这金角宾馆也太不安全了。】 吴东把猫眼掀起来，开口就要骂，情况不对。 【门外的女子衣冠不整，好像是匆匆从床上爬起来的，穿的也是酒店的制服，不是黑丝不是来‎诱‎‍惑‌我的。什么情况？】 “你是哪位？” “吴老师，我是周小霞。” 吴东犹豫了一下，“你给我打个电话！” “我手机忘在宿舍了。” “你网名叫什么？” “天外云霞。” “我网名叫什么？” “金陵笑笑生。” “嗯，将暗更新到哪了？” “夫子登天化月。” …… 喀，卡，503的门开了。 吴东并没让她进房间，左右看看没有埋伏什么人。 “不是说明天早餐见面吗？” 周小霞探头往吴东房间里看。 吴东明白，“别看了，那个庄什么的女生来敲过门被我赶走了！” 周小霞不敢相信，听说那个不要脸的靠这一招拿下了好几个宾馆的男领导，不止一个，所以现在每次开会她都非常被动。 吴东自豪的说道，“难道还有假吗？我一贯正人君子大家都知道的。” “可是服务员都说你很好色，经常偷瞄黑丝女生什么的。” “不要乱说，以讹传讹要不得，谣言止于智者。 不信你进来看，我就这么大个房间。” 吴东苦笑，【到底是普通的宾馆，这里的服务员什么素质啊，客人闲聊她们也乱传。我一世英名，诶，不用怕，没关系，只要不传到金陵去同事学生不知道就万事大吉。哈哈，蜀中谁认识吴东是哪个呀。】 周小霞跟着吴东进来了，她转身关上门。 …… 酒店二楼是自助餐，6：30到9：00； 培训时间是早上8：30，地点在七楼会议室。 7：30，吴东面色疲惫的出现在餐厅。 “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看你脸色就是没缓过来，喝点白粥，再来两个白煮蛋，稍微来一点酱油咸菜，油炸的都不要吃了……” 张敏把吴东按在座位上，帮他选了早餐。 两个人对坐在一个小方桌前，“吃吧，这些东西养胃，我爸应酬完也吃这些，你们这些男人不喝酒就不能聊天吗？” 张敏像照顾一个小弟弟，吴东很尴尬，【大家就是同事，你还不是我女朋友，不要这样。】 一个美女向这里走了过来，年纪和张敏相仿，一身职业装，但不太协调的穿了黑丝。 女子容貌秀美，透着一股容光焕发的劲头。 卡，她站定到桌前。“两位客人，对早餐还满意吗？我是大厅经理周小霞。哈哈哈。” 张敏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吴东连忙给她介绍，“张老师，周经理就是我和你说的网友，机场要经历什么环节都是她告诉我的。” 三人站定，吴东给周小霞介绍，“这是张敏老师，我的同事，以后我们两个会经常带学生过来实习，还请你多多关照。” 周小霞语气非常热情，“一定，一定。” 张敏疑惑的看了一眼吴东，平常什么事都无所谓的家伙似乎有点紧张。 两个女人热情握手还互换了联系方式。 “两位慢用，我先走了。” “慢走。” “……” 吴东问道：“晚上有事吗？” “没事，怎么了？” “周经理要带我们两个在周围逛逛。” “我不想去。” “噢，那我自己和她去吧。” 张敏犹豫片刻，“算了，反正也没事，还是一起吧。” 55. 我看见一出悲剧在上演 其实庄、周都不是大厅经理。 周小霞是前台主管，她主要管理的是前台接待员和休闲茶座服务员； 庄思燕是礼宾领班，她管理的是门口的迎宾员、行李员并直接负责商务接待。 她们之上才是大厅经理，这个职位空缺，暂时由上级领导兼任；基本上会在她们俩中选一个，周小霞是主管比领班稍稍高级一点可能性更大。 按说吴东这种上16楼的客人应该商务接待出面，但是吴东到前台找经理，前台的上司正是周小霞； 前台的小姑娘还在实习期，周小霞觉得她不能胜任，建议调她当楼层服务员。 这些转岗的空姐如果没能在一定年纪熬到中层，可能就会被调到保洁部管理清洁打扫，也算管理岗但是各方面肯定还是差很多的。 为了得到这个晋升的机会，庄领班说服了一個个的男性主管。 …… 8：30，7楼会议室。 签到，领礼品，进场。 吴东在会议室门口扫了一眼，会议室门口的一溜长条桌上摆满了水果饮料，小零食，速溶咖啡之类的，不想听课就可以在门口吃吃喝喝闲聊，走廊另一头的墙上投影仪投影的是电影“精武英雄”声音开的比较小想看就要走到跟前…… 说是培训会议倒不如说是聚会。 几百人的超大会议室稀稀拉拉几乎坐满了。 引导员把他俩带到靠窗的位置，桌上有金陵.新世纪艺校的牌子。 航空公司领导讲话，主办单位蜀中航空航天职业技术学院领导讲话，较早的合作单位介绍经验…… …… 张敏小声的对吴东说，“这个姓周的老师说的不错，我们应该早点把困难讲清楚，要不然她们那些当不了空姐的孩子心理上会接受不了。” “……嗯，你说的对”吴东敷衍道。 他根本没听台上的人在讲什么，他在观察，还留在会议室里边的除了前三排基本都在聊天。 【基本上都是来了两个女的，还有的一看就是夫妻、情侣搭档。】 【那是哪个学校的，两个女老师都这么漂亮……坐着看不见身材怎么样，可惜了。】 张敏的笔记本上一条条记录了很多她觉得有用的信息。 吴东收回视线，张敏一会抬头看讲台上的人分享经验，一会儿写下自己的感悟，有互动环节她竟然还举手提问了。 主持人点到了张敏，吴东正襟危坐。 “武老师，您好，我是从金陵，新世纪艺校来的，我们那个班有10个男生，我头疼的问题就是学生谈恋爱我们要怎么劝阻，她们毕竟也都是成年人了……” …… 不论男女，投入的做一件事情都是值得尊重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张敏身上竟然带了一层光晕，吴东呆呆地想： 【我前世参加类似的会议干什么去了？好像进来五分钟我就出去喝咖啡找人闲聊了…… 她这么认真好像也没什么用，她嫁给那个武术指导之后听说是被甩了，武术指导被勾搭走了。 她自己带着孩子生活，日子挺惨的，李洁俞还到网络中心来讲过，幸灾乐祸让人恶心……】 【看来选择和努力都不能少啊，可是努力能做到，选择不就是看命吗？ 当这个副班主任定下来她老公基本就定了，她都没机会选，两年半铁树都浇开花了。 如果我不是她老公，两年半时间里要和一个男同事出差十多次，一次起码两星期，能相信两人没事，他老公心得多大！ 如果她嫁给我，她的命运还是没变，我也是渣男啊！】 张敏活动了一下头颈， “吴老师，你想啥呢？休息了，走，出去喝点水。” “噢，好，走吧。”吴东跟在后边，怜惜的看了张敏一眼。 【回去找个借口，这副班主任我不当了。】 …… 休息区内老师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 张敏冲了一杯茶，红茶袋装的；吴东搞了一杯咖啡，速溶咖啡这里有咖啡机但是要排队。 张敏拽着吴东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她还准备了名片，给两个人都准备了。 “老师您好，我是新世纪艺校的张敏，这是我的搭档吴东，有机会多联系……” “噢，张老师真羡慕你有这么英俊的搭档，我们两个女的……” “哈哈哈……” 吴东跟着尬笑，心里还在想：【会有女的愿意接手我的工作吗？赵婧她们这些老师要上课肯定不行，行政的要不就是很忙要不就是已婚…… 男的？不行，已婚的像老文这样看起来涩情狂的老实人生活重心在老婆孩子身上，年轻的就是林竟最安全喜欢男人，可他也是舞蹈老师。 MD，我要是不干了，会不会还是那个武术指导来接手啊！】 …… 张敏游走在人群之中语笑嫣然到了哪里都很受欢迎，她是真正全身心投入到现在的工作中。 从人群中出来，两人来到投影仪那边，电影正放到船越文夫和陈真在霍元甲墓前大战的那场戏。 “呼~好累！”张敏吐了一下舌头，冲着吴东抱怨了一句。 “我帮你揉揉。”吴东把手搭在张敏肩膀上轻轻捏了起来，两人都穿着运动服，动作也没有多暧昧。 这突然的举动张敏并未抗拒，吴东从后边看见了她的侧脸，满脸通红。 ------------- 10点，11楼，内部会议。 庄思燕一如既往的乖巧可爱，从一个个男同事身边蹭过，面带微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被吴东拒绝并不影响她的心情，她已经通过小丽掌握了他所有信息，【单身，23岁，一个男人孤身住在酒店，还有7天，我不相信拿不下来。 虽然身份看着普普通通，但是能和杨总一起打麻将的能是普通人？就算他现在是以后肯定也不是。 昨天喝多了还能拒绝我，有点挑战性哦。 等我把他拿下，大厅经理算什么……】 周小霞面带微笑走进会议室。 庄思燕不屑的瞟了一眼，【小*货，总是装清纯假正经，等我当上经理就把你扫地出门！】 庄领班的一举一动都被保卫处的王刚看在眼里，保卫处的王刚不属于任何派系他是总经理仲康宁的亲信。 他的目光又在几个男性主管、领班、经理身上扫过。【小*子，还得意呢，乱搞也不换个地方你们这些玩意**就不能去别的宾馆开个房间吗？ 仲经理想收拾哪个就收拾哪个！】 56. 每个女人都不简单 周小霞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座位，自信满满。 王刚看见周小霞走进来，刚刚满是嘲讽的目光变得谨慎。 他又扭头的看了一眼几个秃顶的主管，嘴角带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 个个楼层的监控，电梯里的监控早就把所有人的行动记录下来了。 保卫处的头头肯定是大领导的心腹，监控室的人又是保卫处领导的心腹，不止是心腹监控室的赵二椽是王刚亲外甥。 总经理还没来，会议室里三三两两的聊天，今天只是普通例会。 王刚知道今天会不一样，503的客人虽然不是让杨总等的人，但是这位客人进屋之后杨总站起来了！ 说什么都没用，如果进去的是仲经理，杨总能抬头看一眼点点头就算是给面子。 五分钟之后， …… 仲经理还没来，后勤总管老张也没来，气氛有点不对了。 …… 王刚左顾右盼心情放松，他无聊之下视线又在两個竞争对手身上打转，25，26都是空姐，庄领班是和飞行员不清不楚被迫转岗的，周小霞是被VIP客人投诉服务态度差。 不过看向庄思燕的时候眼光略带不屑。 庄思燕精心打扮过穿着黑丝愣是无功而返，把熬夜守着五楼监控的甥舅两个都惊呆了，赵二椽脸都快贴在显示器上了，两人隔着门说了几句话，客人愣是没开门。 赵二椽回头看向王刚，王刚伸了一个手指头，这是庄领班第一次失手。 匆匆赶去，衣衫不整，连妆都没画的周小霞是怎么混进去的？王刚一直想不通，画了妆的庄思燕起码85分，衣衫不整的周小霞最多70分！ 因为搞不懂，王刚就对周小霞特别注意。 当然这些情况他都汇报给总经理了。 …… 10分钟左右， “哈哈哈，和老张商量点事，迟了两分钟。” 一阵爽朗的笑声，总经理闪亮登场。 众人正襟危坐，面带微笑，领导来晚了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必须理解，还得表现出领导您真辛苦我真担心您的身体，面部表情肢体动作都要到位，这都不会就去搬砖吧工头不讲究这些。 张经理面无表情，向庄思燕瞟了一眼又把目光紧盯总经理。 仲康宁坐在主位，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厅经理悬而未决影响了宾馆的…… 我要宣布一个决定： 从即日起，周小霞主管正式出任大厅经理。大家鼓掌！” 一众男性主管、领班、经理表情愕然，但是注意，领导是在宣布决定不是征求意见，不鼓掌就滚蛋啊！ 好多人看向庄思燕，眼含愧疚，转头目光炯炯的望着总经理。 “啪啪啪……”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仲经理，“……老张，你来说！”他面带微笑，语气却是命令！ 张经理面部表情有点尴尬，“礼宾领班庄思燕即日起出任楼层领班，负责5楼的日常服务！” 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庄思燕，特意把5楼读的特别重。 如王刚之类消息灵通人士听见5楼都若有所思，周小霞不屑的一笑，摆弄了一下手机，她进来之前刚给吴东发过短信：“哥，晚上想吃点啥？” 她26，吴东才23。 “下边请周经理说一下前厅的人事安排。”张经理语气低沉的说出这句话，本来周小霞是不该有这个权利的，但是刚刚仲康宁这么交待他只能照办。 周小霞面带微笑，缓步走上台先向两位领导鞠躬致谢又向台下的同事鞠躬，“我提议蓝雯洁出任前台主管，许文瑜出任礼宾领班。” 蓝雯洁一直是周小霞的死党，许文瑜就是昨晚连夜报信，又给她出主意的“智囊”。 周小霞还没说完，她语气平静神色轻松，“另外我建议，前台现在的三个实习生全都不能留用！也不必转楼层服务员了。” 张经理面色一变，“你……”他才刚开口。 仲康宁笑道，“你是大厅经理，你说了算。就这样吧，人事那边配合一下。今天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会，没事就散会。老张你跟我来。” 周小霞站在台上没走，她要享受胜利者的喜悦。几个走的比较近的女性领导纷纷向她道贺…… 庄思燕面无表情的离开会场，没和任何人打招呼。 …… 王刚看了一出好戏，抿嘴笑了一下，走向周小霞，加入祝贺者的团队，本来支持庄思燕的真有几个跟着走了，更多的中年男性都满脸堆笑跟上王刚。 ------------ 一上午的培训课接近尾声，张敏还保持着认真的听课状态，中间休息的时候吴东按摩了几下就被她阻止了，过于亲密她还接受不了。 “唉，姐，晚上想吃点啥？”吴东捅咕她一下。 张敏被这个称呼惊到了，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蛋。“为啥问这个，晚上不是团餐吗？” “你这记性！早上不是说过周经理带咱们两个逛街嘛，逛完街就吃饭，吃完再回来，我请伱们两个。” “你别乱花钱，这里什么物价你又不知道。买衣服你扣扣搜搜，在飞机上你占便宜没够，怎么这么舍得？是不是看见那个周经理长得漂亮了。” “胡扯，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是，你是！”张敏呲笑道。 “得了，没话聊了，想吃啥，快说。” 张敏看看吴东，“你想吃啥就吃啥，我跟着你。算咱俩一起请她，花多少钱回头AA制。” “扯！我这可没那规矩，我和女人吃饭AA，回头让朋友同学知道笑话我一辈子。” 吴东挠挠头，“你能吃辣不？” “还行？” 吴东心有余悸，“别逞能，真能菊……噢，这里的辣是真的很辣啊！” 张敏微笑看他，“我爸是南湖的，他是工作之后才到的金陵，我们家里平常把辣椒当零食。” 吴东竖了个大拇指，“好晚上吃火锅，鸳鸯锅，你们两个女的吃红汤，我吃白汤。” 中午散场，11:30。 12：15午餐，还是自助，下午培训时间是2:00--5:30。 中午时间比较紧张，自助餐人很多他们和上午聊过的一对中年夫妻拼了一桌。 这是一对西江来的老师，男的姓王，女的也姓张，吴东有他们的名片。 张老师一开口就是，“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 她老公捅了她一下。“别瞎说。” 张敏脸色一红，“普通同事。” 西江来的张老师非常泼辣，直接拧了她老公一下恶狠狠的说，“我咋瞎说了，这郎才女貌的现在不是以后肯定也是。” 王老师在告饶，吴东在尬笑，张敏红着脸低头吃饭。 57. 坏人竟是我自己 吴东吃的很快，昨天喝的太多，他要午休补补觉，张敏吃的很少，吴东结束她也结束了。 和两位老师点头告别，吴东和张敏坐着电梯回5楼。 “你这嘴没把门的，乱说话给人家都弄不好意思了。”王老师抱怨他老婆。 “傻！你信不信下次再碰见他们肯定就是情侣了。”女老师非常自信。 王老师微微一思索，笑着点点头，“哪有牛排，我再去拿两块。” “转角那里，排队的地方就是。” 这里边的问题不只是吴东，智商正常有点生活阅历的人都能看出来，老文，包括小林这个愣头都看明白了，但是吃亏的又不是男方他俩还调笑过吴东。 …… 12：35，5楼，两人走出电梯。 “张老师，空乘班上学期就确定了，为啥这个学期开学才选副班主任？”吴东随意的问道，这里边的事或许不能用张敏迟钝来解释，而且张敏家里在新风大小也算是有头有脸的。 张敏犹豫了片刻，“其实5月份的时候学校就在选空乘班的班主任，我是不愿意干的，经常出差我不怕，但我是女生要和男生一起出差我也有顾虑。我考虑了一下就要拒绝，那时办公室就有人说我仗着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的女儿挑肥拣瘦在学校里搞特殊化……” 吴东惊呆了：【你是不是傻，爸爸是领导怎么还成了弱点了！】 他脱口而出，“那想那么多干嘛？让你爸和金校长说啊，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嘛，就为了别人几句闲言碎语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张敏低着头，“那时候我爸从县委调动到政协的任命已经快下来了，他心情不好我不想去烦他，还有……” “又不是非要你爸，你妈，伱哥谁都行啊。” …… 有其他人从身边经过也是参会的老师，大家礼貌点头擦身而过。 吴东和张敏在中区站定，就要左右分开了。 张敏看着吴东表情凝重，吴东被看的莫名其妙。 “我妈在我七岁时就病死了，现在家里的是继母，大哥也是同父异母。我父母结婚六年才生下我，那时谣传我妈不孕……” 【艹，这么狗血嘛！小三先生下儿子，再气死原配。】 “那天在五一市场碰到的人就是继母给我介绍的对象。所以我也愿意经常出差，想离开那個家，我也知道副班主任对我的意义……” 吴东：“那……” 张敏知道他要说什么，“上个学期就选定了，宋老师，武打班的武术指导，听说还在好多动作片里当过替身，刚才的精武英雄里就有他演的龙套。” 吴东：“啊？没发现啊……可是……” 今天的张敏好像会读心术，“他长得挺帅的，但是有人看见他和女生去宾馆开房了。” 张敏一口气说完，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重担，她盯着吴东看了一眼。 吴东一下就想到那句台词：【现在我只有你了！】 吴东回避了她的目光，【对不起，我是重生者啊，我追求的目标和季某林老先生一样，我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张敏眼神一黯，“吴老师，好好休息，下午见。” 吴东没抬头，“下午见。” 两人转身各自回了房间，吱，房门一声轻响，张敏进了512号房间，吴东却站在503门口没动。 【不对，前世我当了宿管，张敏想换人没人可以替换只能将就了，可是她明知道武术指导和学生开房怎么还嫁给他了？】 吴东犹豫片刻转身走向512房间，“啪啪啪” “谁啊？”门里轻声问了一句。 “我，吴东” “噢，吴老师，咔”，张敏打开房门。 门刚打开一道缝，吴东轻轻把门一推，挤进了房间，他身体向后一靠又把门关上。 进来的太轻松了，一瞬间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张敏回到房间后脱下了外套，上身只有一件小背心。 【还是很有料的！】 吴东伸出手狠狠的，轻轻的，用食指在张敏头上弹了一下。 “以后我过来之前会先给你打电话，门上的保险要经常栓住，晚上谁敲门都不要开……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小女孩一样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MLGB，回去就把武术指导打一顿！ 上辈子这畜生肯定是这个套路，这女人不敢吭声…… 哎，对了那是上辈子，这辈子副班主任是我啊。 我现在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 吴东突然冲进来，让张敏非常恐慌，她一时间手足无措， 结果她看见吴东比自己还紧张，气的像要爆炸，她之前黯然的眼神重新散发出光彩。 吴东又低头瞄了一眼，175：162身高差很合适。【平时藏得挺好，这样一看起码85分了。 副班主任还得我来当，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反正都是坑，你就跳我这个坑吧。 昨天没睡好。而且我也不需要使用什么卑鄙手段。】 “出门在外，开门前也不好好穿件衣服，唉~。”吴东从猫眼看出去，门外没人，他开门走了。 临走前还气哼哼的说了一句，“把门锁好！” “哐”门被关上了。 他突然冲进来，又什么都没干就走了，张敏呆立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骄傲的挺起胸膛在镜子前照了两下。 503，吴东确实乏了，躺下就睡觉。 “啪啪啪” “啪啪啪” “叮叮叮” “哎，来了，来了。” 1：50，张敏来叫他。 吴东还是那一身运动服，张敏换上了西装，这件上衣很能显示身材。 “嗯，没看见你穿过这样的衣服啊？” “你才认识我几天。” “哟，怎么也有两个月了吧！” “今天怎么这么紧张？吓我一跳。”张敏微笑道，说是吓一跳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吴东来劲了，眉飞色舞又故作神秘，“哎，你不知道，昨天晚上11：30多，有人来敲我的门，我从猫眼往外看，一个女的穿着空姐的制服，想进来跟我聊聊。” 张敏知道还有后续但是脸色还是很紧张。“你咋跟她聊的？” 吴东看了她一眼，“我就说了一个字，滚！” 张敏O(∩_∩)O，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厉害吧，美色当前全没动心，所以我才来试试你，你知道吗，这种地方会有仙人跳的团伙，他们败坏了行业风气……” 张敏一扭头，“没有仙人跳你是不是就开门了？” “哎，电梯来了。” 58. 老实人当不了海王 张敏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心情非常好，母亲去世的早发育期没人管，野蛮生长的身材还曾经给她带来很大的困扰。 这种敞怀的衣服她也极少穿，这么短短一路，吴东已经说了好几次这身衣服不合适建议她回到学校不要穿。 看他那种紧张的表情，张敏心情不错，学校都统一着装的，这衣服她想穿也没机会。 听课没有上午那么专心了，说开了之后她看吴东的眼神里少了防备和不安。 吴东又在发短信，张敏忍不住凑过去看，果然还是给周小霞发的。 她眉头一皱。 吴东又跑出去了，不一会端着咖啡又坐在位置上。 他喝着咖啡，看向讲台：【哟，思路挺开放啊，讲起师生恋了，这个好，我要仔细听听。】 张敏捅了他一下，“这个人真无聊净讲这乌七八糟的，主办方怎么找了这么个人，走出去喝点水。” 【这不是挺好的嘛，女老师和男学生怎么保持距离，热点话题啊。老头小日子的电影没少看。】 “嗯，这老头满脸笑嘻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走，出去放松一下。” …… 每次开始和结束都要签到，中间是不管的，但是据说培训结束会有考试，吴东灵机一动，【闲着无聊，我写吧】 “张老师，我回去把笔记本拿来。” …… 张敏在听课，吴东在写，偶尔也会听听，比如现在这個是航空公司的领导她讲的是分配制度，什么人会上飞机当空姐，什么人会去售票大厅，什么人去安检…… “哎，张老师，我怎么听着好像没有标准啊，什么叫以面试为准？面试的标准她又不说。 面试哪有标准，不同的面试官好恶都不一样，要是来面试的人长的像我前妻，我不管她啥条件直接，走你！”吴东手腕一翻。 “你还有前妻？？？”张敏惊闻眼睛大睁。 “比喻，比喻，我七月份才大学毕业！重点是面试标准，你听啥呢？” “噢，……” …… ------------ 5：55，酒店大厅门口。 张敏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花了20分钟，一身牛仔服。 周小霞很高兴，这20分钟她就陪着吴东在酒店的休闲茶座闲聊，一人一杯咖啡，两个人不是面对面而是并排而坐，状甚亲密，这就是她故意作给同事们看的。 吴东一直看着楼梯，张敏出现的一瞬间他起身，顺手把自己的咖啡摆到了对面。 周小霞眉头一皱，轻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张敏微笑开口。 “不晚，不晚，我正和周经理喝咖啡闲聊呢。”吴东接茬。 张敏嗤笑了一下，“又没和你说，周经理让您久等了。 吴东说想吃鸳鸯锅要不咱们就不喝咖啡了现在就走？” 周小霞笑道，“不急，我先带你们体会一下这里的慢节奏，慢生活，咱们喝口茶看看茶博士的表演，再去采耳放松一下，一套流程都完事再吃饭……” 周小霞带他们上了门口的出租车。 几个人下车之后司机扬长而去，吴东一愣：【嗯，司机没要钱！呦呦呦，听说出租车司机把客人拉到宾馆，宾馆会有回扣的，实锤了，司机看见是大厅经理都不收钱，这是他们的财神爷啊！】 …… 下午六点，天色大亮。 周小霞带去的地方吴东前世也没来过无从比较，类似于私家园林，露天的，里面可以吃茶、打牌、一边吃茶一边打牌，进门右侧竹篱附近有一排竹椅，采耳师傅，噢还有采耳姑娘人手一个竹筒里边是各色工具，【金陵后来也有，豆音上刷到过，小黑屋里采耳因为涉嫌卖*被取缔了……】 周小霞非常热情，“可惜我们只有三个人，伱们下次再来我叫一个小姐妹，我们就能凑一桌了。 哎忘了问，张姐~你喜欢打麻将吗？” 张敏很在意，笑眯眯的说道：“周姐，你别这么说我年纪比你小。” 周小霞毫不在意，“哈哈哈，我们这年纪差不多的都这么称呼。” 吴东插了一句，“我老家那边长的漂亮统称老妹儿，长的一般漂亮就是张姐，周姐。” …… “哎，哎，开玩笑的，别打了，别打了。” 张敏又问了一句，“那长得不漂亮呢？” “那就把姐省了，直接叫名字：张敏，周小霞” “哎，哎，……” …… “哎，哎，……舒服！”这是正规的采耳，【不能太庸俗，这舒服劲不比那啥差，以后每次来出差我都过来。】 “吴东你别叫了，别人都看我们呢！”张敏就忍着不出声，但是吴东叫的太大声了。 “张姐，你这么说容易让人误会。” …… 采耳师傅的十八般兵器在耳朵里进进出出。 整个流程持续15分钟左右， 一个人三块钱！ 周小霞很自豪，“感觉怎么样？” “舒服，舒服，这还真没试过，我自己用棉签根本比不了……”吴东非常赞赏。 张敏感觉也挺好，但是吴东说了她就跟着微笑点头，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这让周小霞很不爽，她主动付了钱。 吴东要付钱被她拦住，她贴着吴东耳边说，“我是本地人会有折扣。” 吴东犹豫一下，“回去给你。” 周小霞笑道，“今晚给我？” 吴东：【我过去和她在网上聊天感觉是个挺正派的人啊？怎么语带双关呢，咱俩可是因为文学才认识的。】 张敏以为他们在说付钱的事。 采耳之后是喝茶，话题完全由周小霞主导，名人轶事，风土人情，当过空姐又是大厅经理这水平就是不一样，完全不会冷场。 茶博士拿着长柄茶壶舞的风生水起…… 茶钱又是周小霞付的。 火锅店就在不远出，蜀王火锅。 装修的非常古色古香，伙计穿着唐装，账房却长袍马褂还戴着瓜皮帽民国装束，仿古吊灯，仿古家具，客人非常多。 晚上七点，正是客流高峰，但是现在黄金周刚过不久，不是旅游旺季客人基本都是本地人。 “三位吃点啥子？” 周小霞接过菜单，“鸳鸯锅，……” “啥子？鸳鸯锅？？？”服务员一愣，周小霞是本地口音点鸳鸯锅出乎了他的意料。 周小霞指了一下张敏，“我朋友不能吃辣。” “毛肚，牛百叶……” “……” “好嘞，您稍等！”伙计拿着菜单走了。 很快锅底端上来， 张敏微笑看着吴东。 吴东站起来坐到白汤一边，张敏和周小霞坐在了一起。 59. 一脚跨进门 正宗的川味火锅，即使是白汤也免不了麻辣，蘸料，配菜。 一点点辣吴东还能承受，一顿饭吃的酣畅淋漓。 【如果是三个男的一起就好了，那桌就把衣服都掀起来了，我这还得忍着。】 人是不会满足的，从前吴东只能和林竟，大强子，老文他们一起吃饭喝酒，那时候他就盼着同桌喝酒的是几个美女，现在真有两个美女了他又觉得不自在。 吃火锅当然要喝点啤酒，张敏总是劝他少喝，周小霞正相反。 吴东明白这是投资和投机的区别。 …… 火锅店里放着老歌，周围人吆五喝六，面前两個美女明争暗斗…… 【卧槽，我刚刚想到什么了？？？】 “你们听清歌词了吗？”吴东突然问道。 周小霞摇摇头， 张敏微微一愣神，“邓立君的漫步人生路，我没听清，但是我记得住歌词。” 吴东追问道：“你真能记得住？” 张敏很骄傲，“当然了，那是我的偶像啊。” “那你给我哼两句听听。” 张敏左右看看，清了一下嗓子小声哼唱起来：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 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 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 目标推远让理想……嗯 路纵崎岖亦不怕受磨练 愿一生中……嗯 愉快悲哀在身边转又转 风中赏雪雾里赏花快乐回旋 嗯，嗯” 张敏有几处忘记了，唱完第一小段后边更是接不下去了。 看她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吴东轻笑起来，用手戳着新冒出来的胡茬。 周小霞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一会儿我们去KTV唱歌吧？” 吴东抬头看向她，“吃完再说，你平常的娱乐方式是啥？” 【印象中一直到2015年我们几个聚在一起除了酒吧看球就是KTV唱歌，直到智能手机越来越普及大家聚会就少了，因为每次吃饭都是各自捧着手机玩……】 “我嘛，逛街，上网，打麻将，唱歌听歌，看大概就这样。” 张敏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我也差不多，哎，周姐伱看什么？” “我正在看穿越时空的爱恋，西娟写的。” “哈哈，太巧了，我也在看。” 吴东：【我也看过，女频文，大女主。这个叫西娟的小娘们两个月出一本，火的不要不要的，她要再晚出道几年能在起点女频霸榜。】 …… 吴东喝的不多，5，6瓶啤酒不叫事。两个女的不行，张敏2瓶就满脸通红，周小霞2瓶稍微有点上脸。 “服务员，买单！”吴东一招手。 “我来，”周小霞拦住了他。 “我是东道主，我请你们。” “胡扯，我哪能让你请。” “几十块的事，晚上你还我几亿”周小霞呲笑了一声。 【我去，这看着挺清醒的也喝多了。】 吴东一把按住她，“你可好好坐下醒醒酒吧。” 张敏没听清他们说啥，只知道是在抢着买单。“吴东，你先付吧，回头我给你。” 吴东记得十几年后4个人花了400多，今天还不到100，97老板收了95。 出了火锅店，周小霞问道：“现在干啥？去KTV吗？” “回去了，我还有点事？” 周小霞恍然大悟，“啊，你已经两天没有更新了，网上都在骂你。” 吴东扶着张敏，“白天已经写好了，晚上发出去。你看女频的，哦就是言情，怎么也看上将暗了？” “你写的不也是言情嘛？” 张敏搂着吴东的胳膊，“不去唱歌了？” 吴东：【我怕她再说啥虎狼之词你听出来。】 “不去了，你们两个都有点多，我晚上还有正事。” 时间不算太晚，9点 …… 金角宾馆，503. 周小霞有自己的宿舍。 2瓶酒也不算多，回到酒店张敏也清醒了，送她回到房间又嘱咐她关好房门，吴东回了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拉起一条线就能带动一串思路。 闲逛、听歌、喝酒吃饭，吴东脑子里灵感爆发，不对是记忆被唤醒。 ……孤独的美食家；我能记歌词；向往的生活；超女，快男；金陵好声音……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拿出来，太早太晚都不行，他还要拿捏好时机。 没有智能机的时代，KTV唱歌还是人们主要的交际方式，曾经有一个很火的综艺节目：“我能记歌词”，这是吴东认为当下最合适的节目。 【李二蛋有想法，韩三羌有渠道，我把这个东西先弄出来。 这就是一个大筐，想要装什么都在节目导演手里掐着， 想要轻松就能轻松，想要亲情就有亲情，想要正能量就能正能量……】 这是吴东第一次正式要做一个成品出来，他要反复推敲一下。这个节目曾经是他每周必看的节目，后来，被时代淘汰了。 吴东闭目沉思回忆节目的流程。 宾馆里有现成的留言簿，里边有支铅笔，他都根据记忆一点点的写了下来。 节目开始，放一首歌，领唱一起唱。 【领唱？好像有一男一女，不止，经常轮换…… 回头问问小西，她有没有兴趣，刚刚出道这是个露脸的机会，她有朋友也可以介绍一下，也是我在圈里积累人脉的机会。】 歌声一停主持人把话筒交给台下的观众，接唱这首歌，唱对了，上台，一共选六到十位选手上台，具体几人要看场地条件。 【这个节目的两个主持人后来都红极一时，我要争取选择主持的发言权。】 接下来选手上台，由领唱唱一首歌，从第一位选手开始接唱，唱对了，晋级下一轮，然后换首歌，再继续，唱不上来的，换下一位选手，最终选四人过关。 人的思维是很容易发散的。【诶，这个模式，好像和诗歌大会也差不多，等等一个个来，先弄完这个再说。】 接下来四人分成两组，每一组PK歌词填空，共8个空，谁唱对的多谁过关。晋级两人。 两人PK歌词接唱，唱对的获胜，成为当晚的歌词达人。 【这不就是双人飞花令嘛，哦，流觞曲水，喝酒划拳也是一个套路。】 最后环节有点忘了。【诗歌大会是有人给提示，说一些条件或者画一幅画让选手抢答，那么，】 给选手一些提示，让他来猜歌，只猜不行，他要唱出来，如果对了伴奏就跟上……【现场好像还要有个乐队，我们学校的学生可不可以去凑个数？】 最后就是无限欢唱环节，也是接唱，每接唱对一首，获得积分或者奖励【也可以是节目组搞慈善捐赠】，上不封顶，唱错结束。 …… 吴东打开电脑，咔咔咔， 他拍了一下头，白天写的还没传呢，他站起来找了一圈。 【我明明记得墙上有一张纸写着上网的IP和密码呀！】 “喂，服务台，我是503的房客，我这里上网有问题。” “好的，您稍等。” …… “啪啪啪” 楼层服务员来了。 吴东打开门，门外是昨天半夜敲门的庄思燕。 “我来帮您解决问题”庄思燕微笑招呼，展现了最好的一面。 60. 先谈正事 庄思燕面带微笑跨入房间，黑丝，高跟，配上清纯的妆容。吴东后撤半步侧身让出空间，他叫来的服务员，总台应该有来电显示。 “吴先生您好，我来帮您检查一下线路。” 看着蹲在写字台前的美女吴东暗叹，【姑娘，我是网络中心的网管啊！你这信息收集能力不行，这么投机有不输的吗？】 吴东摩挲这下巴，看着上半身探入写字台的背影…… 【唉，我虽然不是自己标榜的正人君子，但是吃完上家吃下家，搞完原告搞被告，做这种事我还真有点挂不住脸。】 他拿出手机，诺基亚，不能拍照的。 他要发短信，姐，删掉，张敏，删掉. “张老师，昨天‎诱‌‍‎惑‎­我的女人又来了，速来帮我解围！”一条短信给张敏发了过去。 3分钟了，庄思燕还在桌子下边检查线路。 吴东已经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张敏马上就到。 【人人都骂渣男，人人都想当渣男，就这画面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姑娘你昨天用这招不就赢了嘛！】 “庄小姐，不必如此，我就是想要一下地址和密码，线路没问题的，我就是网管。” 桌子下的身影迟疑了片刻，从下边站了起来。这个角度，逗音女主播都要用手捂住胸口，她没有。 她听见吴东咽了一下口水，就知道还没输。 “O(∩_∩)O哈哈~” “吴先生你可真会折腾人，我弄了这么久你才说。”这语言里含糖量极高。 她从胸口掏出一张折起来的A4纸，“需要我帮您弄好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不用，我们自己会弄。你可以走了，谢谢！” 张敏穿着睡衣拖鞋匆匆刚来。 庄思燕微微欠身，“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如果有需要只要打电话我就会过来，我现在是本层主管。先生晚安！” “咔咔咔”，看着庄思燕走远，吴东顺手关上门。 张敏刚刚已经洗漱完毕换了睡衣准备休息了接到信息她从床上跑起来就赶了过来。 “这就是昨晚敲门那個吗？” “对，就是她，我也不知道是楼层主管，刚刚我打电话叫宾馆派人来修网络，结果就是她。” 危机解除，张敏发现自己处境不妙，“哦，那没事我就回去了。” 吴东拉住她，“别忙，有事。帮我看看这份设计方案怎么样。” 吴东把写在留言簿上的文稿递给她，“我策划的综艺节目，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帮我写出来，我先把传上去。” 真有正经事，张敏接过稿纸坐在床沿上看了起来。 有了IP地址和网络密码，吴东30秒就搞定了，只是坐下的时候有点不自然，刚刚看美女爬到桌子底下检查网络对他确实是个考验。 联网，登录论坛，发布。 【金陵笑笑生】：“在蜀中出差，培训超紧张，勉强抽空写了点大家担待吧。” 评论区翻了一下，周小霞夸大其词了，有人骂，更多的人看见李二蛋帮忙发的说明都表示理解，毕竟论坛不是付费网站版主也只是兼职，说骂不如说是抱怨更贴切。 不明事理的是极少数，20年后其实也一样大家都是懂道理的，那些言不由衷的其实也能理解，生活所迫，一贴多少钱都是生活，为了钱什么脑残的话不都得说啊！ 他私信了其他两位版主，“我想了一个综艺，看看操作性怎么样。” 一封附件，文稿发出去。 吴东合上电脑，“怎么样？” 张敏看吴东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她是行政不假，可毕竟是艺术学校的班主任，平常接触的都勉强算圈边人，“看着好像普普通通，但是第一个想出来就不一样了。尤其你在乐队旁边标了新世纪，是想让咱们学校的师生参与吧？” “聪明，像这种节目策划赚钱只是一方面，这是我在娱乐圈扬名立万的敲门砖，这里边的领唱，乐队，甚至主持的选择我都可以插上话，别小看这一句话，这叫话语权！” 张敏有点担心，“伱把策划写出来，万一被人吞了怎么办，这个节目内核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没想到罢了，机灵的人有的是，吸收了你的想法稍微一改…… 其实在传统的竞技类节目里相似的有很多，他们大可以说是从其他地方受到了启发……” 【谁说胸大无脑，这不就是一个反例嘛！】 张敏出身的家庭环境，让她思维很缜密，总是谨小慎微自然把困难、危险想的比较多。 【这也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但是她现在就很危险却没感觉到。】 她想的这些吴东也想到了，一些创业、策划还不如抄歌，起码抄歌还有版权保护，2002年想保护一个策划方案太难了，这也是他过去从来没往这方面努力的原因。 现在为啥就敢了？ “叮叮叮”，李二蛋。 “哥，看的怎么样。” 张敏看见吴东开始打电话，做了个手势准备回去结果吴东只是摇摇头她又坐回床上。 “……”吴东面带笑容，频频点头。 “其实，这只是个初级设计，还有很多我没写在里边。 比如，一旦节目开播，什么新年专场啊，一些恭喜发财之类的歌曲就可以上场，5.1唱劳动，6.1唱儿歌……国庆大唱爱国歌曲，什么重要的节日，特殊纪念日都可以弄一个歌曲专场，这就是我说的潜移默化！” “决定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认为哪些节日比较重要，其实不用说教我们搞专场甚至可以请原唱到场助唱！ 那些我们不想宣扬的就淡化处理，随便搞搞。节目办的越好话语权就越大……” “……” “哥你开玩笑了，什么宣传部门，我连校门都不想出。我的终极目标就是新世纪的校长。” “对了，我有几个朋友我想让她们来当领唱。” “……” “哈哈，当然是女的。我是什么人和你都知道伪装也没用啊！” …… 听说什么女的，张敏满脸狐疑的看着吴东，她又低头看了一眼稿纸“小西！”上边画了好几个圈！ …… 韩三羌一直在给吴东打电话，今天他在金陵的别墅里。打了两次没打通，他又给李二蛋打，结果也占线。 “三十六计，要保持美丽……” “二哥，噢，知道，知道，我抓紧，等他回来我去新风和他当面聊，好，好，一等重要，明白，明白。” -------------- “聊完了？我得回去了。”张敏试图的问道。 “好，我送你。”吴东答应的很痛快。 本来还有点紧张，身体紧绷的女生表情突然又有点不高兴。 吴东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对投资者要给予充分的尊重，半夜从我房间出去算怎么回事啊。 吴东拿着一个外套给张敏披上，陪她回了512。 “不用送了……”话未说完，吴东已经跟着进了房间。 61. 一切有我 “怎么办啊？今天上午还有课呢！”张敏锤了吴东一拳。 “没事，半天不去有什么关系，昨天下午就有好多人没来上课出去逛街了。” “那你去听课吧，好好记一下笔记，下午给我看。” “我也不去，我一会儿去帮你弄一份早餐，我在这陪着你。” “你还是去听课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好！”吴东答应的很痛快，来日方长。 出门前，他顺手拿走了512另一张房卡。 …… 503，吴东弄了一根烟，他现在神采奕奕。 “服务台，我是503的客人，酒店有送餐服务吗？” “有的，在服务指南上有套餐类型您可以选一下，价钱都标在后边。” 吴东翻开一看就在昨天写作的稿纸下边，“套餐A，B，C，D，靠好贵！”他叨咕了一句。 15--25不等的4类早餐，放在外边顶多5块。 拿起昨天仍在床头的手机，一堆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韩三羌，韩三羌，还是韩三羌，【肯定是节目策划的事，这么早他也不可能起床等一会儿再给他打回去。】 后半夜打电话的是周小霞，周小霞，短信也都是她发的，“哥，你在哪呢？” 吴东摇摇头，【你这真是超短线投机客啊，杀鸡取卵，我要真是小年轻一周就得肾衰竭。】 …… 15分钟之后，“吱”512的房门被吴东刷卡打开。 “伱怎么起来了？” “我还是去上课吧，从小到大我还没有逃过一次课。” 吴东笑道，“什么事不都有第一次嘛，先吃饭吧。” …… ----------- 吴东拗不过张敏，一个人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到七楼会议室。 要尊重长线投资者，她们会和企业共同发展；短线的投机客是捞一把就走的赚到钱之后说不定就从自选股里把你删了，谈不上尊重不尊重各取所需。 当然有投机客把超短线做成短线，又把短线做成长线，最终变成了股东。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但那都是后话了，原始股毕竟还不一样。 …… 签到。 【呵呵，果然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东签名的时候顺手把张敏的名字也签了，工作人员只当做完全没看到。 会议流程里写的很清楚，今天全天的内容都是学生在两年半期间的心理变化和由此产生的相关问题。 吴东端着咖啡进入会场，一个人他更加潇洒自然。 嗯，还没开始写吴东就合上了电脑，第一个上台的是昨天吃饭遇到的张老师，熟人就听一听。“第一個学期学生会有一个新鲜感，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偏乐观……” 吴东微微点头，【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噢，这是要把两年半的心理变化说完嘛？我还以为是一个学期换一个人。】 主办方给每个上台交流的老师都是一样的题目，有人只讲某个学期，有人从第一学期讲到第五学期，大家都是从日常教学生活中遭遇的案例讲起自然各自侧重点不同。 【同一件事情的不同解读，哎，不知道百家讲坛现在有没有开始，好像在电视里看到过了。 典籍里的华夏没有，李二蛋肯定喜欢这种，这种大制作我就不参与了，找机会给他起个头，具体策划嘛，能人有的是就算和原版不同估计也差不多。】 …… 听课，写，喝茶，找人闲聊。 “蹦蹦蹦”诺基亚在震动，吴东进会议室手机就调成了震动模式。 韩三羌。 吴东轻轻走出会场，来到远离会场的楼梯口。 “韩哥，昨天的方案怎么样。” “……身份证……” “哈哈，好，我中午给你发过来，麻烦你了。” “……哥们……客气。” “我弄策划工作室，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操办，我要再不请你吃顿饭也太不是人了。” “……苍蝇馆子” “哈哈，苍蝇馆子也行，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就咱俩，我请你撸串吧。” “……撸串喝酒……飞机……”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这边上飞机就给你打电话？你咋这么急呢。” …… 果然是李二蛋在催他。 吴东挂了电话，点了根烟，想想又掐灭，吸烟不是好习惯，【恶习已经不少了，我现在这种生活还是多活几年更好，把身体遭垮就完了。】 …… 512，吴东刷卡进门。 屋里已经收拾好了，不像有服务员进来过应该是张敏自己弄的。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张敏满面愁容坐在靠窗的竹椅上。 张敏看见吴东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怎么了？”吴东严肃的问道。 张敏抹了一把眼泪，“没事，去吃饭吧。” “站起来走两步。”吴东吩咐到。 “嗯，还行，和我说实话到底什么事？ 现在你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一切有我！” 吴东走到跟前把她搂进怀里。 现在的吴东不再是那个笑嘻嘻的小伙子，原始股东有资格分享企业红利。 …… 事情很简单，也很麻烦。 张敏担心被继母看出来。 她脾气暴躁的父亲，阴阳怪气的继母，哥哥虽然不会落井下石恐怕也不会帮他说话。 “我当什么了不起的事呢，回去就和他们说你有男朋友了，我来摆平他们。” 张敏轻叹一声，“之前在五一市场碰到的人就是继母给我介绍的对象，我不爱搭理他，他叫……” 吴东打断她，“他叫什么都不重要，我也能猜到，是某个领导的孩子吧，应该对你哥还有点助力。” 张敏的哥哥叫张辉，是国土局规划科的科长，她继母介绍的人是副局长的儿子。 官场上的姻亲关系很普遍，盘根错节就是这个意思，这种联姻不仅对张敏的哥哥，对她父亲也有帮助，而且在她们全家看来对这个女儿也是好归宿。 张敏吃惊的看着吴东。 “没什么难猜的，我里的狗血剧情勾心斗角比这复杂多了。”吴东看表情就知道猜对了。 “别为这事发愁了，你就好好休息别的事不用想，以后这些事都由我来解决……” 吴东也没有头绪，但是安抚投资者情绪还是非常必要的。 吴东伸出手，张敏犹豫片刻把手和他握在一起。 吴东挠挠头，“你再去洗洗脸，这还有泪痕呢，这样一出去别人都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62. 忙里偷闲 吴东和张敏出差的当天，“从你的世界路过”剧组就开始了进校拍摄。 前两天选场地，搭布景，一些特摄配角的筛选，群演的联系……千头万绪，可张晓华的调度让一切井井有条。 很多学生都以龙套的方式出场，剧组给的是每天60，衡店的群演大概就这么多，而且学生本来吃住都在学校工作量比起真正的群演轻松很多。 学生拿到手50，中间那10块被大群头李丽抽走了。 李丽，蓝鸟演艺公司经理，金敬道校长的夫人。 “张姐，一会儿我带你去吃大闸蟹，正宗**湖大闸蟹，出了苏省你们吃的都是过水螃蟹……” 张晓华扫了一眼片场，“好啊，那你今天要破费了……” 张晓华和李丽仅仅两天天就成了好朋友，只要她还是制片只要她还经营演艺公司这友谊就会一直持续。 …… 今天是第三天，拍摄正式开始。 剧情并不复杂，对演技要求也不高，张千山怎么说也在北影旁听了一年和相声演员比还是有点优势的，又是本色演出，戏里戏外都是舔狗。 ……李琦回头看宁豪，见他微微点头，装模作样的喊道，“卡，好这一条过了。” 停车场上的南A.88888；剧组选角宣传栏上写着……编剧：金陵笑笑生，张宇…… 几个怅然若失的女教师，给吴东发的短信得到的都是朋友之间的回复。 ------------ 金角宾馆，2楼餐厅。 吴东两人故意错过午餐的高峰期，1：05才过来吃饭。 巧了，昨天一起用餐的王老师和张老师也在，他们夫妻也是回房间休息之后才来餐厅吃饭的。 餐厅人少，吴东和张敏一进来就被这对中年夫妻看见了。 张老师捅咕了老公一下：“＜（＾－＾）＞，我说什么了？你自己看。” 王老师笑着摇摇头，“你昨天说的可是下次培训他们会成情侣吧！” 他接着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啧啧，真是一天都等不了啊。” “哎呀，伱掐我干嘛！” 女老师怒视她老公，“你看啥呢，你也挺懂啊！” “这能怪我嘛，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吧。” 他又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女老师冷哼。“你看出啥来了？” “情侣呗，都手挽手了。” “哼！吃饭，别乱看了。” …… 吴东让张敏坐好，“在这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取。” “……” “咋又哭了呢？” “没啥，好多年没人问过我这句话了。” 吴东叹息道，“你这也太好哄了，如果有一天我就是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你会吗？” 吴东看着她柔弱的表情，“不会。”心里想的是，【柔弱胜刚强，她是不是把道德经活学活用了。】 …… 吴东端着盘子，张敏爱吃辣已经确定了，剁椒鱼头，辣子鸡丁，凡是跟辣椒沾边的菜他都夹了一点。 看着张敏大快朵颐，吴东微微一笑，【我第一个就选对了，剁椒鱼头。】 张敏皱着眉头，咬着牙，开心的吃着剁椒鱼头。 吃完，签到，听课。 吴东听了一会儿就要开溜内容和上午差不多。“我出去办点事，4点左右回来。” “自己？”张敏小声问，神情有点不对。 “哈哈，当然是自己了，人家周经理还要上班呢。” 吴东拍了她一下，悄悄出了会议室。 …… 宾馆出来，出租车，解放路。 起步价5块，总共9块钱，和网友说的一分不差。 到解放路不是为了看美女，这里有卖竞彩的彩票店。全国性的竞彩2009年才推出来但是各地的小彩种老早就有了。 2000块，来之前他对着赛程表选了一天才想到7场比赛的胜负，七场全中54万，中六场5万，中五场7000。 2000块还剩了点零头，彩票店出来弄了一根两块钱的烤肠一瓶三块钱的可乐。 逛逛街，都说这条街上美女多在他看来也就那样吧，毕竟他是从女儿国走出来的男人。 …… “叮叮叮”，周小霞。 吴东喝了一口可乐，“哦，没事随便逛逛，你还有工作哪能一直麻烦你。” 吴东挠挠头，“晚上我有正事要办，你可别来牛都要累死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好了，我逛一会就回去。” …… 吴东无奈的挂断电话，【渴的时候渴死，现在我不行了，不会分身术啊。】 “叮叮叮”，电话刚挂又响，吴东一脸苦笑以为还是周小霞。 一看来电显示：小西。 “哎，小西，怎么想去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吗？” 对面的声音略带不满，“不是说不用给我打招呼嘛。” “哎，你真是年轻，如果你真等你在剧组被欺负了我再出面，那就是结仇了。” “怎么会？”万西疑惑问道。 “如果你欺负过一个人，你会希望她越来越红嘛？她红了报复你怎么办？” 吴东心说，【我年轻时也不懂，懂了都已经迟了。】 “我后来才说和你是朋友，欺负你的人会背地里给咱们两個下绊子。 我打了招呼她们照顾了你，我就欠了她们的人情。 小西，你也希望欠你钱的是亿万富翁吧！” 万西似乎懂了，“啊！好有道理。不过咱们两个好像是同年吧？怎么感觉你像我爸爸。” 吴东：【可惜我没这种爱好。】 “好吧，那就多谢了，哎，出差辛苦吧？” “没事，我刚吃完烤肠现在拿着可乐，你才应该多注意休息。要是太热你把我屋里的电扇拿过去……” …… 3:50，正好是会议间隙，吴东从容的混入人群。 “哟，张老师你的帅哥搭档来了。”正和张敏闲聊的两个女老师嘻嘻哈哈的取笑她。 “干嘛去了？”张敏好像刚刚发现吴东离开过一样。 …… 张敏拒绝了周小霞出去吃的邀请带着吴东一起吃团队餐，吃什么不重要主要是交流。 张敏认识了很多人，吴东也跟着打招呼就OK。 “你还要回503？” “当然了，我还有正事要干。” “这里不是一样，干脆把那个房间退了吧！” 吴东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傻，咱俩的关系怎么也得下次出差才能让同事知道，你回去报销怎么解释，普通同事出差第三天就住在一起了？” 吴东搂着她，“我不能让你被别人嘲笑。” “你不是也一样！” “我是男的，别人只会说我有本事。 我走了真有正经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张敏撇了他一眼。 吴东努力的伸了个懒腰，“睡觉！好好睡一觉。” 他揉着她的头发，“你今天也好好休息一下，日子长着呢。” 张敏的问题吴东要好好想想。 【她的家庭希望她能嫁给本地的官宦子弟。上一世她能那么惨估计是和家庭决裂了，如果跟了我比原来还差，那我成什么玩意了。】 63. 工作室班底 503，吴东叼着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吴东不想离开学校，不谈其他事就是为了养眼也不能走。 【我的努力方向和他们的期待值有很大差距，除非我是校长否则她爸都看不上……艺校的校长恐怕他们也不放在眼里，混到文体局还差不多……】 “呼~不好办！” ……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 【这庄姑娘还不死心吗？】 吴东掀开猫眼，“嗯，怎么是她？” “吱”打开房门。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有正事嘛。” 【我说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我真的只想睡觉啊！】 …… ------------ 四天之后。 “韩哥，我要上飞机了。” “……金陵机场吗，什么时候到？” “对，中午12：37到金陵。” “……到我这来放松一下……” 【去你那放松！我谢谢你，我需要紧一紧。】 “不去了，我和同事一起呢，是个女的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去。” “……女朋友？” “差不多，可能性很大。” “……一棵树……森林……” “哈哈，我会在圈里广交朋友，娶老婆交朋友不冲突。” …… 要回金陵了，张敏很紧张，按吴东的说法他们要把恋情隐瞒到年底再公布。 相处半年两次出差渐生情愫，听起来正常一点。 吴东透过遮阳板看着窗外的云海，这次收获不错。 会议结束的晚宴上主办方设置了抽奖环节，吴东幸运的抽中了大奖，一台大鸭梨笔记本电脑。【这是受了杨总幸运光环的加成吧。】 7场全中，银行卡里的金额暴涨。【金陵的房价才3000，是先买房还是先炒股？新风房价才1500……】 【当然先买房了，大房，二房……没房玩个球啊。】 他把手放在了张敏的腿上，回去之后就不好这样了。【美貌正压在线上，自己看着赏心悦目，不在家也不用太担心，白天看起来很端庄……】 …… 张敏轻轻把他的手挪开，“你觉得我爸爸这人怎么样？” 吴东没回头继续看窗外，“他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你也会犯吗？” 吴东转过头微笑道，“我烟瘾很大，但是我只抽一個牌子。” 张敏微笑了一下，羞怯的缩进座位里。 吴东：【别人递过来的烟，我都会接。不看牌子……】 ------------ 金陵机场，韩三羌派车来接他。 一辆白色BMW，司机和一位职业装­​‌少​‎妇‎­‎。 司机20岁刚出头，170左右，身上隐藏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吴总好，我是李然，您工作室的专职打杂，司机、保姆、保洁、搬运工全是我。”小伙子一开口还挺幽默。 吴东拍拍他看起来并不粗壮的胳膊【全是腱子肉】，“辛苦。干这么多活儿不给你5倍的工资都委屈伱了。” “吴总好，我是您的助理穆胜男。您分不开身或者不方便出面的事都可以交给我。” 这助理也没过来握个手，口气还挺大。 吴东微一皱眉，“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今天这是？” “小李送您回新风，我是顺路和您汇报一下工作的进展情况……” …… 张敏一脸迷茫的看着李然接过行李塞进了后备箱。 “张老师，您请。”李然打开车门把手放在门框上。 “噢，好，谢谢。”她不知道吴东从哪冒出来个工作室，也不知道这个初次见面的小伙子怎么知道自己是张老师。 …… 车驶出机场，穆胜男坐在副驾驶，吴东，张敏坐在后排。 吴东看看张敏，“抽空和你细说。” 滨江花园，这是新风较早的商品房，很多机关单位的领导都住这里，这也是张敏的家。 BMW一度是有钱人的象征，这车一开进小区也引起了很多关注。 “停在附近就好了，你非要停在楼下。”张敏抱怨道。 吴东扛着一个包拎着一个包，李然想帮忙他没同意。 “这两个大包你想让我扛一路啊？”吴东开玩笑，他是故意把车停在楼下的。 3单元301，“啪啪啪”。 开门是一个中年妇人，风韵犹存。【这应该就是张敏的继母了，事先如果不知道没人能猜到她已经50多了。】 张敏神色平静，“吴老师多谢了，包放下吧我自己来。” “妈，这是我同事吴东。” “阿姨好。” “哎哟，小伙子辛苦了，快进来坐。” 看起来很热情，不知道必定以为是亲妈。 吴东坚持把包拎进屋里，房间估计100多平方四室两厅，到符合她爸爸的地位这时候也算不上豪宅。【就是不知道她家这样的房子有几套。】 “张老师那我就走了，阿姨再见。” 张敏客气道：“吴老师，谢谢了。” 张母：“急什么，坐一会儿再走吧。” 吴东：“不了，车在下边等我。” 张母眼睛一眯，“噢，好吧，那就不留你了。常来玩啊！” 吴东下楼，张母靠近窗户，“小敏，你这个同事不老实啊。穿了一身地摊货还骗我有车，他是叫了出租车还是人力车？” “咦！宝马呀……” …… “穆姐，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好的吴总，现在工作室是挂靠在韩总的三山演艺公司旗下，我们可以用三山公司的名义和其他人签订合同，我们现在的挂靠费还没定是固定额度或者是收益比例都可以和三山公司谈……” 吴东有点懵，“三山公司？你们两个不是韩总派过来的吗？” “不是，我们原来是李总公司旗下的……闲人。” “闲人？” “李总一时兴起搞了个点点娱乐公司，后来他也没时间经营我们白拿工资不干活已经一年多了。” 吴东从后视镜里看见司机李然咧了一下嘴。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理解不了，点点娱乐，怎么不叫蛋蛋娱乐。 也好，搞了工作室有人叫我吴总，爸妈那边就能交代过去。】 穆胜男继续，“李总说了，我们到您的工作室之后工资待遇不变，如果您觉得合适就给发年终奖，如果想挖我们，以后我们就投身到您的门下了。” 【就这两个看着也不像普通人。】 吴东随意问道：“挂靠费一般怎么计算？” “嗯，很多种算法，简单一点固定数目每年3-5万也有10-20万也有，如果和李总一样弄个空壳那就按比例，8:2，9:1都成反正没业务实际上一分钱不用出……” 【好像还真的很专业。】 “穆姐，你刚刚说什么事都可以交给你，我还真有个难题！” 64. 有本事的人就该狂一点 汽车驶出滨江花园。 穆胜男仍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说话很狂傲做事却很规矩。 吴东说道：“我有一个朋友，” 前边两个都憋着笑，他从后视镜看到了。 吴东也不觉的尴尬，“好吧，就是我。我现在身份是学校老师，以后会向娱乐圈发展。 刚刚那个是我的女朋友，她父兄都身在官场，爸爸是政协办公室主任，哥哥是国土局科长。她们家希望她能找個门当户对的男朋友。” 李然：“吴总，这可不好办，如果是外人想拆散你们我可以帮你搞定，我下手有分寸。不过这是你未来的岳父和大舅子，我没办法。” 穆胜男不耐烦的呵斥了他一句，“好好开你的车，什么事都依靠暴力，你长脑袋干嘛的？” 李然嘿嘿嘿一缩脖，逆来顺受了。 吴东：两人非常熟，这是搭档很久了。 “吴总，南辕北辙已经过时了，现代人都应该知道地球是圆的。”穆胜男和吴东说话一样的直白，加上个吴总算是给了面子。 吴东笑道，“等我在娱乐圈里混出了名气，名气倒是也能转换成能量，那要猴年马月啊！张老师家里已经在给她安排相亲了。” 还是冰冷的语气，“吴总，你想的太多，她家里也不是让她嫁给老头吧？无非是个预期而已，只要让她家人知道伱有一天会出头而且能帮到他们就够了！” 李然又插嘴：“吴总，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穆胜男，“闭嘴吧你个小屁孩，你也就看过几部小电影别出来丢人了。 吴总早就把饭都吃完了。” 吴东：眼睛挺毒，嘴也挺损，完全不给我面子。 李然略微有点尴尬，“那个，吴总我是练童子功的，不是有毛病啊。” 吴东愕然，“真有人练这个嘛！和辟邪剑法有啥区别？” …… 宝马停在建国小区1单元楼下。 吴东，“我就一个包，不用送了。” 穆胜男跟下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下车走动，在机场的时候她也是靠在门边，这也是吴东第一次仔细打量她。 穆胜男30多岁长得普普通通，身高大概也就155左右，而且走路明显是一只脚有缺陷。 虽然李然和穆胜男很熟，但是涉及到公司经营的问题他不应该听所以穆胜男才下车来和吴东商量。 “吴总，三山公司在内部给您的工作室开辟了一个房间，下次来金陵您可以先联系我，我和李然的手机号都短信发给你了； 那个我能记歌词的综艺策划我已经在申请版权保护，三山的挂靠费您最好和韩总当面谈，照现在的情况我建议是按比例，我们要依靠三山的渠道把策划推给电视台。” “虽然韩总不是小气的人，但也要看是多少钱，既然李总推荐我过来你的本事肯定不止这么一点。 我们要长期借助他的渠道，就要一开始用经济利益把他捆绑在一起，靠交情太虚了！” 穆胜男最后来了一句：“这是我的一点浅见，决定还要您来做。” 吴东活了40多年，道理他也懂如果是固定金额的挂靠，你赚10万他拿3万挺开心，你赚100万他还拿3万就不开心了，你要是能赚1000万还给他3万，他不刀你就见鬼了！ 吴东心说，李二蛋开公司请来的人果然没有庸手！ 他刚刚还觉得穆胜男对自己不够尊重，现在想的是：狂怎么了？有本事的人就该狂一点！ 吴东微笑点头，“你说的对，我会仔细考虑。路上让李然慢点开。”说完他转身走进门洞。 “吴总，”穆胜男又追了上来。 她压低了声音，“你这事要是兜不住了必须见父母，提前三天通知我。我给你搞的明明白白的。” 吴东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穆胜男终究还是看错了，他是老司机不是毛头小子，兜不住？怎么可能呢。 …………… 2点钟，吴东掏出钥匙打开302的房门。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主卧收拾的干干净净，次卧的蚊帐一层层的卷了上去非常规矩。 厨房经常有人用，灶台上还残留了一丝煮饭的气息。 手机定时，睡觉。 吴东：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7天8夜，吴东过上了曾经幻想的生活，夜夜笙歌。如果他不是重生到20多岁又经常锻炼，正常人绝对扛不住。 5点，闹钟响了三遍吴东才爬起来。 “啪啪啪”，他敲响了301的房门。 “呀，小吴，你回来了快进来坐。”沈老师很高兴，洪老师闻声从厨房里探出身子，“哟，小吴一起吃晚饭吧。” “不了，我一路的飞机汽车一点都不饿。这是我给你们买的小礼物。” 没有电商的年代，蜀中的商品在金陵很少能买到。 吴东送了老两口一套采耳的工具…… …… 万西每天晚上回来的时间不一定，要看拍摄进度。 现在有了电脑吴东不用去网吧，“咔咔咔”一个人在屋里写了起来。 7点钟，万西还没回来，吴东收到了张敏的短信。 吴东心说，我能兜得住怕她兜不住啊！ 吴东用3寸的软盘把文档拷贝下来揣进兜里，这四四方方的软盘容量不到2M，随着U盘的普及再过两年就要被淘汰了。 青河居，才分别几天就好怀念，自助餐、团餐吃了20几顿早就烦了，一出酒店又到处都是辣椒………… “老板！红烧大肠，凤尾虾球，葱烧鲫鱼，再来一块东坡肉，嗯，嗯，先来两瓶冰镇啤酒。” “啊啊啊啊，”吴东吃的酣畅淋漓！“吨吨吨”，“老板冰啤再来两瓶。” “吴老师，53，您给50好了。最近几天没看到您嘛？” “去外地出差下午刚回来。” 老板娘给吴东撩开门帘，“吴老师常来啊。” …… “呃，舒服！”吴东用力伸展全身，精力又恢复了。 网吧，把上传到论坛上。 写到现在金陵笑笑生收获了无数的拥护者，一楼一楼看过去，除了催更和为女配喊冤的基本没有针对作者的谩骂了。 金陵笑笑生收获了大神的称呼！ 看看帖子，做做版主该做的工作。 和【天外云霞】分享了这几天的心情，约定年底见面。 …… 9点，吴东打开302的门。 他收获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两杯清茶，促膝长谈，有些人相对无言只有动作，有些人一见面就有无数话题…… 吴东微笑打断了万西的谈性，“早点睡吧，别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哎，这些天早上怎么过去的？” “坐公交啊。你平时上班不坐公交吗？” “我跑步。” “那你明早叫我。” 65. 金陵笑笑生 次卧住着万西，中间只有一个过道两扇木门。 次日清晨，6：00. 吴东起床，10月中旬天气早晚渐凉，他一改T恤大裤头的装扮换上了一身运动服，旧的，新的那套在蜀中穿了8天没换过，晚上下班洗一下。 洗漱。 “喀”次卧的门开了，万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白色球鞋。 “我去301，你一会儿在楼下等我吧。” “嗯~”吴东含糊的答应一声。 …… 6：15，两人在楼门口碰面。 万西嗔怒，“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意外，没想到你这么快，我朋友说如果女生让你等一会儿起码是半小时以上。” “你那都是什么朋友，一听就不是好人，走吧。” “不急，先吃早饭。” 两人来到早餐店，8天没来早餐店按了一块牌子“胖姐早餐。” 从满脸褶子，瘦小枯干的大爷手里接过豆浆包子。 吃完，散步，慢跑 …… 6：45，两人来到校门口，比吴东自己跑慢了10分钟。 “怎么样，这个距离受得了吗？” “呼~，还行有点累，受得了明天继续。老吴，你这身体素质不错啊脸不红气不喘的。” “伱也可以了，身体全靠锻炼我们这个年纪经常跑自然就……” “吴老师你回来了！” 门卫秦大爷，是门卫不是门房，他只爱好八卦。 老头眼里闪着精光，吴东和拍电影的女演员一起跑步上班，两個人说说笑笑状甚亲密，这是一个好话题他和老雷又找到新的热点了。 “哎，老秦好久不见啊，我昨天下午才回来出去折腾了8天今天这不就来上班了。” 万西掏出临时通行证给秦大爷登记。 剧组每人都有这个但是平日他们都是开车进出只要看一下车牌号门卫就会放行。 秦大爷装模作样的登记，趁机记下了万西的信息。 吴东看的明白，“老秦，来支烟。” 秦大爷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尴尬的把信息划掉。 “别乱说，她的亲戚是我对门邻居。” 老头有点遗憾的点点头，不能乱说，他的乐趣没了。 …… 更衣室里吴东换好西装系上领带。 才7点钟，剧组的人八点半进场，9点钟才开始一天的拍摄。 另一边的更衣室里万西也换好了装扮，学校临时清空了一块区域给剧组坐更衣室化妆间。 万西在剧中的角色被调整成了大学的辅导员戏份更多。 万西微笑看着吴东，“别说，你好好打扮一下人模狗样儿还有点小帅！哈哈哈” “你这个傲娇的劲头还真有点像大学的辅导员，就是太漂亮了不真实。” “你们大学辅导员都是什么样的？” “泼辣的中年妇女，哪敢找你这样的辅导员，男生不得天天往办公室跑。” …… “走，我带你在校园里逛逛。” ----------- “吴东，你回来了！”惊喜的喊声来自林竟。 “林竟，舞蹈老师我的朋友。”吴东给万西介绍。 吴东冲着林竟一招手，“嗨，昨天下午回来的，中午一起吃饭。” “好嘞，我要上课去了中午见。”林竟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进了更衣室，他对大美女视而不见。 吴东低声叨咕了一句，“上课，坏了，我今天也有四节课啊。” “怎么了？” “我八点好像也有课，上周的课不知道是老文还是小林谁帮我顶的。” “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逛逛别耽误正事。” 吴东嘿嘿一笑，“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啦，估计还会替我去上课。” 万西撇撇嘴，“你这样有点缺德吧。” “没事，这两个都是好朋友。” …… “吴东！”一声怒斥传来。 老文叼着烟夹着书，看见了他们。 吴东尬笑，冲着老文眨了一下眼睛。 “主任，好久不见啊，我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儿下课给你。” “噢，噢，哈哈。这位是？” “万西，我的邻居正好在咱们学校拍电影。” “您好，我是万西，吴东的……呃，邻居” 老文兴冲冲的过来和万西握手，“大明星啊，你们拍电影的时候我还在旁边围观过呢。” “吴东啊，你好好带邻居逛吧。”老文看似开玩笑的锤了吴东一拳，其实他很用力。 吴东咧了一下嘴，“主任慢走。” 看着老文远去的背影，万西羡慕道：“其实你们当老师生活也挺惬意的。” “各有各的好吧，在学校里是挺好，到了外面就一无是处了。经常和小孩在一起人会变的单纯幼稚和社会脱节，社交圈子也很窄。” 万西叹息一声，“贪嗔痴戒不掉，我们终究还都是俗人。” …… 八点半，万西去剧组报道，吴东回了网络中心。 刚一进门。 “啊，你这个混蛋，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老文又去帮你上课了。” “给，送你的礼物。” “哈哈哈，老吴你真是好人。” “这是什么呀，羽毛，小刷子……” “采耳的，非常舒服，我给你弄两下。” …… “啊，啊，啊！……真舒服。” 小林是最好哄的，天真无邪180斤的小女孩。 “哎，吴东，老文和我说学校里拍的电影你就是编剧，真的假的？” “你不是都看见了嘛，编剧金陵笑笑生和我论坛上的名字一样。” “我不敢相信啊，如果是重名呢另一个色鬼也起了这样一个骚气的名字。必须听你亲口承认。” “啪啪啪”有人敲门。 “就是这里了，网络中心，东哥说他是网管。” “咔”吴东打开门，门外是张宇和张千山。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现在不是应该在拍戏吗？” 张千山急切道，“现在拍的是燕子被诬蔑的场景，我听小七说你回来了就来找你。” 吴东不明所以，他看了一眼张宇。 张宇无奈说道，“他这几天在揣摩剧本入戏了，接受不了悲情结尾。” 表演方式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体验式，演员会把自己完全想象成剧中人，拍出来会非常真实，如果出不来后果也非常严重。 吴东没当过演员，但是他能理解，当初他看到的结尾那纠结的情绪还记忆犹新。 “其时明月在天，清风吹叶，树巅乌鸦呀啊而鸣，…… 正是： “秋风清，秋风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66. 我提个条件 能理解是一回事。 改剧本就是另一回事了，吴东没那两下子。 从你的世界路过本来是有三个故事串起来的，但是后边两个故事存在感太低警察和发明家，DJ和电台主播远不如发生在校园里的遗憾爱情引起的共鸣更多。 一般人看过只记得猪头和燕子，其他两队基本就被忽略了，网络评价是硬揉在一起的三个短片。 投资有限的命题作文，后边两個故事删掉只保留了猪头和燕子，吴东按记忆描述了主线，张宇让整个故事更完善。 现在金主要改剧本！ …… 这是在网络中心的办公室，小林还在旁边看着呢。 这几天她没事就往拍摄场地凑，眼前这个胖子她当然认识。一开始她不能理解这样一个，一坨是怎么当上男主角的，直到她听说主角名字是猪头，她觉得很贴切。 有一天，电影里的男主角突然出现在你的办公室和你的朋友张三称兄道弟……这就是小林的感受。 小林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不速之客，男主角和编导对着吴东一口一个东哥，还配上一副依赖的表情。 WTF …… 吴东低头故作沉思状： 汪嘉伟总是喜欢拍一些意识流的电影，好好讲一个故事不行嘛。 电影的片头曲是李荣华，片尾曲是王妃，这阵容，可是歌我真是没印象了，我就记得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 吴东抬头看张宇，“你怎么想的。”北影高材生，你别事事都指望我。 张宇看了一眼张千山，“这结局不能改，如果要改就是推倒重来！前边的调子定在那了，结尾来个完美结局？太扯了！我改不了。” 到底是没经过社会磨练的年轻人，还有点书生意气，这要是个老油条管他扯不扯金主要求啥我就写啥。 吴东心理暗叹，太年轻。 张千山一脸哀怨，“东哥！” 球现在传到了吴东脚下，前边是两个防守队员，他作势射门晃倒一个，又把球一挑晃过了另一个，射门！球进了…… “东哥！东哥！”两个人懵逼的看着吴东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我们也搞个开放式结局。”吴东有了一个想法。 张宇沉思了一下，“结局到猪头跪地，燕子远去就结尾，出字幕的时候加彩蛋，放几张猪头和燕子的婚纱照。” 这样的结局金庸，古龙都搞过，很多电影也都用过，张宇很容易就想到了北影四年不是白读的他和李琦、张千山他们可不一样。 张千山听着还挺高兴，张宇又摇头了，“我还是觉得太……别扭！”耿直的男孩还是坚持自己对艺术的追求。 吴东：张宇是干大事的，可是让我怎么办。 张千山不满道：“可是这就成了我们俩的遗憾了。” 张宇说道：“所有伱们在现实中结婚不就弥补遗憾了？” 张千山也是个倔脾气，“不，往后半辈子我都会记得的。” …… “哈哈哈，好办，即要艺术也要圆满。” 二张都把目光聚焦到吴东身上，一直旁听的小林也惊讶的看过来，她这时才想起吴东是这两个人的目标。 小林满面狐疑，她还是接受不了每天嘻嘻哈哈的同事突然变身编剧的现实。 “配一首曲调低沉哀伤的音乐暗示观众这个完美结局只是猪头的幻想。”吴东没等张千山插嘴继续道：“但是内容深情款款，要能在婚礼上放出来那种！” 三个人都有点懵逼，深情款款，能在婚礼上放，曲调低沉哀伤。 谁家结婚搞低沉哀伤的音乐啊！ …… “怎么样？”吴东问张宇。 张宇琢磨了一会儿，“曲调哀伤，画面完美。这个主意好观众能明白这是猪头的幻想，爱而不得！就是这歌，现成的肯定没有。” 张千山霸气开口，“没事，就照这个要求花钱请人写。” 吴东笑道，“小山，你唱歌怎么样？” 张千山一下就萎了，“不行，不行，我五音不全。不过丽丽可以！” “那还是算了，我写过一首倒是可以试试，不过是对唱的。 你也不希望婚礼上的歌曲是新娘和其他男生的情歌对唱吧！” 张千山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 …… 张宇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等等，东哥你说啥？你写过一首！你是说你写过一首曲调哀伤深情的对唱情歌？？？” 张千山才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吴东，观众小林的眼睛比他还大。 吴东点头。 我回去想想，我无聊的时候写的。 张千山一脸急迫，“哥，钱不是问题。赶紧弄出来听听！” 吴东笑道，“具体怎么弄现在我做不了主，现在我搞了……唉是有人帮我搞了一个工作室挂靠在三山娱乐；我还要养两个人，具体咋着都是助理说了算。” “三山娱乐！”二张都明白意味着啥，只有小林忍不住叫出了声：“卧槽！你还有工作室！”…… “东哥，那？”张千山想催又不好意思开口。 吴东说道，“我还有个要求，既然男女主角不能自己唱，那唱歌的人要我来指定。” 张宇笑眯眯问道，“男声你是要自己来嘛？” 吴东咳嗽了一声，“是。” “嘿嘿嘿，东哥那我们先走了，明天等你消息。” -------------- 网络中心，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吴东被小林按在座位上用力摇晃，他现在理解为啥老文好像很怕小林了。 “行了，行了，别摇了，要散架了。 小林心情平复了，吴东摇摇晃晃出了办公室。 …… 走廊里他掏出诺基亚，拨通了穆胜男的电话。 “哎，吴总，有什么吩咐。” “穆姐，有两件事。 第一，我写了一首歌要推荐给李琦这部电影做片尾，具体条件我不知道该咋谈。 第二，我在新风想买两套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词曲发给我，我先申请版权保护，如果有个小样就更好了。 房子买在哪？有什么要求，预算多少，你手头有多少资金？” “好，我晚上弄一下，房子我想买在新江南小区，买2套100平左右的。嗯……”吴东犹豫了一下想组织一下语言。 电话那头穆胜男轻笑了一声，“两套房最好一个走东门，一个走西门，明明是一个小区平时却不容易碰面……” 吴东…… “吴总，不用不好意思开口，只要不违法的事都可以交给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67. 一起唱首歌 吴东记得有个著名的律师罗三说过，你就算娶八个老婆只要不领证就不算重婚。 有人帮自己处理杂事为啥不用，吴东乐得做一个甩手掌柜，他又把楼层朝向等要求和穆胜男交代一番才挂断电话。 …… 吴东回到网络中心，小林已经不在了。 吴东呵呵一笑，早晚的事他也没想要隐瞒。 小林的分享欲不比两個门卫差，她现在游走于一个个的办公室，所到之处众星捧月。 吴东是金陵笑笑生，吴东就是电影编剧，吴东在金陵还有一个工作室…… …… 更多教职工听到消息都会忍不住问一句，“吴东是谁？” “哇！~真的呀，吴东？你们办公室那个小伙子？他还没对象吧。” “……啊，金陵笑笑生就是我们网络中心那个小伙子，瘦瘦高高那个……” “哎！李老师，你把口红拿出来干嘛？我警告你！不要惦记我老公……” …… “上官老师，你干嘛去，你不是还有两节课嘛……” “上官锦玉伱给我回来。” …… ------------ 宁豪、李琦他们一众主创团队已经听说了吴东的设计，正副导演都觉得可行。 李琦更看重关照张千山的情绪，宁豪是辅助他不会唱反调而且确实赞成这个解决方案，不过毕竟还没听过歌说什么都还太早。 元丽丽、项秀、宋莘几个女生凑在一起， “秀，你应该去争取一下，说不定和他来个情歌对唱就能擦出火花……” “你和张千山怎么不一起唱？” “他！五音不全，还不让我和别的男生一起对唱。” “哈哈哈……” 有万西出场的一幕刚刚拍完，她坐在场边听着剧组里的人闲聊，心理隐隐有些期待，更多的还是忐忑。 …… “小西，听说你过去的理想是当歌手啊？” “啊，张制片，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都和你说了多少回了，叫我张姐。” “张制片，你怎么过来了，来坐我的椅子……”有人把自己的座椅让给张晓华。 张晓华经常来和万西闲聊，有人还看见晚上收工的时候张晓华专门开车送过她，很多人都猜测万西有什么背景，这让她在剧组里的日子很好过。 “我听项秀和宋莘说过，好像吴编剧也住建国小区的1单元，你们是邻居。” “嗯，算是吧，我姨家和吴……编剧住对门。” “听说你们早上一起跑步过来的，他这人怎么样？” …… 张晓华在圈里摸爬滚打20多年，什么污龊事都见过。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万西，眉间聚而不散，神情举止明显还是一个小姑娘。 李琦他们说吴东是正人君子，韩总他们说吴东很好色，张晓华有了自己的判断。 “嗡嗡嗡”万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向着张晓华点点头，“哎，老吴怎么啦，等我干嘛我们不知道几点收工呢。” 电话那头吴东说道，“我有正经事，如果后边没有你的镜头你和导演请说一声，也是为了电影做的准备工作。” “好吧，我知道了。”万西微笑挂断，她大概猜到了。 张晓华哈哈大笑，“怎么，说曹操，曹操到？他是要和你来情歌对唱吧！不用你操心了，一会儿我去和导演说，下午一下班你就过去找他。” ----------- 网络中心，小林回来了，她一进屋就看见吴东站在窗口打电话。 “嗯，嗯，没事，早晚都会知道，昨天穆助理说得对要经营一个预期出来让你家的人觉得我能给你一个好的未来，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助力……” “放心，放心，对了和你说件事，我写了首歌要推荐给这部电影做片尾曲，情歌对唱，我要和一个女歌手一起唱……” 对面说道：“哈哈，我当什么事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要是去当演员根别人谈恋爱难道我还要吃醋嘛。加油，好好唱。” “噢，不聊了小林回啦了，我挂了。” 小林：“哎！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我一进来就挂电话。” “叮叮叮，叮叮叮”下课零响起。 吴东正好岔开话题，“等老文回来一起去吃饭，你这一上午是不是到处去给我宣传了？”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啊，我也体验了一把大明星的感觉，那是相当受欢迎了！……” 喀！门声一响，老文推门进屋。 “总算完事了，这帮小丫头也不知道咋想的。” 吴东惊讶不已，“不会吧，这些小丫头连你这个老头也调戏。” 老文笑嘻嘻，“我怕小女孩调戏嘛，我是感慨啊。” 老文正色说道：“这些孩子啊不知道咋想的，上课不听课在教室里像小流氓。今天有7个去请公假去剧组当龙套了。” 小林插嘴问道：“有台词吗？” 老文嗤笑，“怎么可能呢，演艺班的都没几个混上台词。她们就是背景，校园剧嘛总要有几个学生走来走去啊！ 你别打岔，我说正事呢！” 老文把烟掏出来了，吴东给他点烟，又送上采耳工具和一条娇子。 老文看见烟一下来了兴趣。 吴东说道，“蜀中那边都抽这个，咱们这边没见过就给你搞了一条，别嫌少啊，要是带多了烟草局就该收拾我了！” 老文把烟收进办公桌的抽屉，“我还是喜欢云峰抽惯了，尝尝鲜一条足够。” 小林啪啪拍了两下桌子，“你的正事呢？” “噢，噢，都怪小吴瞎打岔。我刚才看见那7个女生了，还在剧组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呢，一遍一遍那个听话劲啊！ 她们一群学文秘的专业课不听，以后公司老板电脑坏了网络不通她们去给修一下多露脸的机会呀……” 老文在感叹，小林在附和，吴东想起了庄思燕蹲在电脑桌前检查网线的情景。 吴东也出言赞同，“确实是机会，以后可以帮老板修个电脑，检查一下网络说不定就有机会被提拔了。” 老文把采耳工具摆弄了两下揣进了口袋，“嘿嘿，回头让我老婆舒服一下，说不定能多弄点零花钱……” “走，吃饭去。” …… 小林瞧准机会对着老文窃窃私语，老文一声大叫，“啥，你小子还有工作室。” 他回头对小林说：“不去食堂了外边找个馆子敲他一顿。” 68. 故地重游 老文咂咂嘴：“李家兜里有家金生煲店，那里的田螺煲味道……” 小林欢呼雀跃：“我表哥也说过，那里的酱肘子用的是土猪肉，味道，嗯~o(*￣▽￣*)o”小林咽了一下口水…… 吴东：田螺煲里不是田螺肉，猪肉、鱼松好像还有胡萝卜丁剁碎上锅蒸……； 李家兜，夹在艺校和建国小区之间，每天上下班都会路过，两个多月吴东在新风游游荡荡从没进过村。 吴东轻叹一口气思绪很快收敛回来，微笑道：“我还和林竟说过中午一起吃饭，我把他和张敏老师都叫上吧，人多热闹点。” 老文笑嘻嘻说道：“你请客你做主，张敏能来当然好了大美女啊，你能叫的动？” 小林才不管他还要找谁，“说定了！我先去点菜，酱肘子，田螺煲，老文你还想吃啥……” 小林欢呼雀跃，一溜烟跑开了，她也有电瓶车。 老文又把烟点上了，“你打电话吧，叫来吃个饭嘛还要背着我？” 吴东摇摇头，老不正经是想听他和张敏说话的口气。 “嘟嘟嘟…… 哎！林竟，我，吴东，中午咱们出去吃，李家兜的金生煲店。” 林竟问了一句：“都有谁啊？” “老文，小林，我还有张敏老师，你来吧都是自己人。” …… “嘟嘟嘟…… 张老师在哪呢？” “别去食堂了，中午咱们出去吃，李家兜的金生煲店。” 张敏激动的回了一句：“就我们两个人嘛！” “老文，小林，我还有林竟老师，伱来吧都是自己人。” 估计是自己人让张敏心花怒放，她欢快的答道，“你们先去我换好衣服就过来。” “都是自己人，不用打扮了吧。”吴东回了一句。 电话那头张敏笑了一下，“我穿短裙骑电瓶车不方便。” …… 吴东两手一摊，“都是正常聊天吧？” 打电话的时候老文把头蹭过来一直在听。 “嘿嘿嘿，在我奔雷手文泰来面前卖弄？就你们两個人她语调那么激动；穿短裙骑车不方便也不是和普通男同事聊的话题啊~” “小子，你还太嫩了。哈哈哈” 其实心理年龄差不多，但是老文是外向型骚人，吴东前世是闷骚和老文还是差了点。 吴东挠挠头，他还未开口老文已经继续了。 老文一口把烟抽完，用鞋底踩灭。 再说话神色已经非常深沉了。“你们两个只要有一方主动事肯定就成了，我听人说张敏小时候没妈还以为是扯淡，她一答应当这个班主任我就知道是真的了。 要说她爸工作忙没心思管女儿，她妈不可能不知道啊！” 老文把手搭在吴东肩膀上，“小张来学校两年人我看在眼里，不矫情不娇气，贤妻良母型的。玩归玩闹归闹，这样的老婆不好找。” …… 两个人散步出校门，都和雷大爷打了招呼。 “吴东~”林竟从后边跑步追了上来。 林竟一追上两人下意识的就靠在了吴东一侧。 老文低头看了一眼林竟的鞋，“林老师这是刚上完课就来了。” 林竟噗呲笑出了声，用手一捂嘴，“哈哈，出来的太急我就没脱白袜子直接把西裤套外边了。” 林竟一身西装没打领带，关键是脚上的运动鞋和西裤之间露了一段白丝。 老文笑嘻嘻，“这要是个女老师，我就没心思吃饭了，哈哈。” “那你就把我当女老师呗！” 吴东笑道，“那你站到文主任边上，他少吃点我还能省钱。” …… ----------- 金生煲店，李家兜最有名的饭店，在整个新风名气都不小。 老板金宝山，老板娘李玉眉，他们还有一个女儿金莹莹…… 金宝山是吴东前妻的舅舅。 在没拆迁之前吴东和前妻到舅舅家串门经常被安排到厨房打杂，后来前妻家里先拆迁，再到店里就是端坐喝茶，再后来吴东就不知道了。 类似农家乐，前边的院子里摆了7，8桌，屋里有两个包厢…… 不是周末，中午只有三桌客人，老板娘热情招呼。 小林已经找好了位置，正在点菜。 小圆桌可以坐8个人，酱肘子，白斩鸡，醉虾，肉蛋羹，田螺煲……小林已经点了7个菜。 “我点完了，你们看着再点几个。”小林把菜单递给吴东。 林竟：“这么多吃的完？”他平时很注意节食。 老文：“这些够小林吃吗？” “嘀~”张敏也到了。 她和几个人微笑招呼，然后犹豫了片刻。 吴东微笑道：“来，做这。”他们两个并排坐下。 张敏脸色微红又透着一股兴奋。 林竟无所谓的等着上菜，小林和老文笑眯眯的看着。 吴东：“咱们下午还都要上班，就来点果汁吧？” …… 和小林一起众人也食欲大增。 边吃边聊，吴东把自己在网上写引起老版主注意，到帮李琦想电影创意…… 老文惊奇问道：“写我能理解，电影你也说了是创意真正执笔的是张宇，电视节目我听着也就占了一个脑子活络，可是你咋还会写歌呢？” 吴东笑道，“上大学的时候流行校园民谣，”此时林竟插了一句“老狼” “对，就是他，我们寝室两把吉他互相教。我算有点天赋，不仅学会了弹唱还自己试着写了几首，正好现在这个剧也是校园爱情……” 张敏笑着看向吴东，“那……”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问。 小林吃的满嘴流油，“不信你这么有才气，肯定又是拔了别人的曲子填的词。” “嗯，你一个学计算机的会写歌词就挺奇怪了。我问问你，这家店为啥要叫金生煲店？” 听见几人谈起这个话题，老板娘也站到了旁边。 吴东笑道：“我能想到三重含义。” “我就想到一个。”小林一皱眉。 老板娘也来了兴趣，往前凑了两步。 老文笑道，“老板娘，你别说话给我们当裁判。” 吴东看了一眼曾经叫过舅妈的女人，“第一，老板姓金；第二，五行缺水，金生水；第三，今生宝，是给老板娘的承诺。” 前两项都是店里人知道的，第三是老板金宝山喝多了和吴东吹牛说起的。 “呀！”老板娘脸一红，“还有第三嘛，死鬼这么多心眼，我就知道前两个……” 林竟叨咕了一句，“我也能想到，可我还是不能写歌词。” 老文笑道：“所以也不用对吴东期待太高，他都说是口水歌了嘛。” …… “嗡嗡嗡”…… 吴东的手机在吃饭期间震动了几次他都没接。 张敏忍不住轻声提醒道：“还是看看吧，万一有要紧的事呢。” 吴东掏出来一翻，都是女老师…… 他把通信记录拿给张敏看了一眼，小林也伸着头看。 吴东也把通讯录展示给她，“都是你给惹的祸！现在这么多女的给我打电话，你给想办法吧！” 69. 这歌是唱给谁的 小林把头一缩，“我解决不了，反正她们早晚也会知道。” 老文把烟摸出来了，他拿了一根给林竟比划一下，林竟连连摆手，“有味儿，我不抽。” 老文嘿嘿一笑，“你们都不抽我就省了。” 他叼起烟，笑道：“张老师啊看见了吧，你可得看紧喽多少眼睛盯着呢。” 张敏神色紧张的看了吴东一眼，她见吴东面带微笑并未否认神情放松下来却未马上答话。 吴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张敏轻声说道：“我只要比我妈妈命好一点就行了。” 林竟和小林不明所以，只以为她所求不过是平淡的生活，老文了解一点详情他满含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 众人谈天说地气氛热烈，幸好是中午否则很难散场。 两个女生骑着电瓶车先走了，三个男士慢步返回校园，在李家兜穿行吴东目不斜视这是他的伤心地他不想带起任何情绪，往事如烟他要重新开始。 一個小姑娘骑着自行车从三人身边经过，吴东没有回头。 …… 吴东手机上有两个女老师的电话，欧雨君和司霁一个教声乐一个教乐器。 刚刚聊天的时候他就在想自己虽有超前的眼光但是底子太薄，毕竟现在才23多给自己充充电也好。 “哎，主任，我没事的时候去听听声乐课行不行啊。”他当然知道肯定可以，但是问一下这个流程还是必须的。 老文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吴东一句，“对了，你工作室都开了。你以后咋想的，辞职啊还是停薪留职啊？” “不啊！我就在学校上班。” “我那工作室就俩人，一个是打杂的一个是助理，现在工作就是把我那个综艺推给电视台，我无论是综艺策划还是编剧业余时间就够了。” 老文放心了，“哈哈，我还怕刚招来一年你就走了。 放心，你想要充电就去。咱这个工作呵呵，万一有事我和小林还可以顶一顶。伱也不用走啥流程和上课的老师打个招呼就万事大吉。” 吴东点点头，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 老文突然补充了一句，“万一那些女老师不让你听课咋办？” 吴东疑惑的问林竟，“我要是来听课你同意吗？” 林竟踢了他一脚，“滚~！文主任问的是女老师！ 我肯定不同意，你要来准是有龌龊的目的。” “你想啥呢，我就是说有别人听课你会不会有压力。” “领导检查就有压力，别人我都当空气。” …… 吴东看看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欧雨君也在其中。 老文：“现在别打，现在要是求她们帮忙，这些女的会让你肉偿！哈哈哈，你现在可是唐僧肉啊哪个女妖精都想咬一口。” “嘟嘟嘟，” “嗨，张姐，我是吴东，请您帮个忙。” …… “嘟嘟嘟，” “小西，我让张制片帮忙联系了学校的声乐教室，我下班过来找你……” 电话那头，“张姐就在我边上呢，我都知道了。” …… ---------- 回到学校1：47分，接近上课的时间，林竟匆匆走了舞蹈班的男老师课是很多的。 网络中心，小林不在。她一回来就跑没影了，老文很惯着吴东和小林平时真不怎么管他们。 老文今天好像话特别多，吴东记得前世他离婚的时候老文也就是拍拍肩膀递了根烟，两人一起枯坐了半天…… “我儿子叫李文西，你知道吧？” 吴东点点头，老文是入赘到老婆家的，他和小林都知道但从来不提。 “她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所以我这么样一个人可以指天发誓，从没出过轨。” 吴东还是没接话。 “你开了工作室一脚就踏入了娱乐圈，张敏论外貌条件在普通人里算中上，但是放在那个环境一比就不够看了。远了不说，就前些天演艺班那两个女生，更年轻，更漂亮……” 老文叹息道：“你变心也正常，张敏可惜了。没有共同经历过低谷，怎能并肩站在峰顶……” 吴东拍拍他的肩膀，此时不需多言。 …… 吴东不接电话，就不断的有女老师来网络中心报故障。 不管是打电话还是亲自登门都被老文挡回去了，统一回复：“吴东正在制作明年的更新预算，时间紧任务重，走不开！” …… ----------- 5点，学校的录音室，剧组已经临时征用了。 吴东、万西、李琦、张晓华、宁豪、张千山、元丽丽……晚餐时间后边这些无聊的人都是端着盒饭来凑热闹的。 吴东就一把吉他，四张乐谱。 凉凉，是吴东最先想到的，但是他试了一下唱不了，而且歌词太华丽配上猪头和燕子太出戏。 吴东没搭理观众，对万西说道，“这首歌本来是男生独唱，但是独唱的时候是一种洒脱的气质像是内心独白。你先听我唱一遍。” 围观者表情各异，吴东吉他声一响，众人互相看看完全陌生的曲调。 低沉的声音开始：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 你总太天真 往后的余生 我只要你 往后余生 风雪是你 平淡是你 清贫也是你 …… 宁豪悄悄趴在李琦耳边，“出字幕10秒的时候就开始放彩蛋，从当初燕子被诬陷开始剪辑，猪头就是他的暖阳，……去东北拍几组雪景……” 一遍唱完，张千山激动的大声鼓掌，往常此时元丽丽就该呵斥他了。张千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带着歉意向吴东点头，待到他转过头去发现女主角在擦眼泪。 吴东对万西说道，“你看我在上边标出来了，这次你先来语气带一点哀怨，这是燕子的心情是回忆也是问询，我开始之后就是承诺是表白……” 音乐声起…… 这是吴东第一次听万西唱歌。 想带你去看晴空万里 想大声告诉你我为你着迷 往事匆匆 你总会被感动 往后的余生 我只要你 音声相和，眼神交汇……歌声中饱含了感情。 …… “啪啪啪啪啪”简单的吉他伴奏，普通的歌词，平淡的曲调，却打动了所有听众。 “东哥，这不会是你临时创作的吧？”李琦疑惑道，“我觉得和剧情好合拍啊，尤其是‘往事匆匆，你总会被感动’好像就是在暗指男女主角的感情啊！” “巧合，巧合。我大学的时候就有调子了，今天就是把歌词改了一下。” 张千山用力拥抱吴东，“哥，太谢谢了。”然后小声说道：“我结婚你可得来啊……” …… ----------- 9点，吴东和万西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大学就写出这首歌了。这歌是唱给谁的？” 吴东没说话…… 70. 我要截胡 吴东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有些事你不要问，有些人你也不必等。” “哈哈哈。”万西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 吴东笑道，“说正事，你有没有发现咱俩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 “咱们排练的时候他们都是端着盒饭来的，咱俩个晚饭还没吃呢！” “我晚上吃点饼干就好。” “我不行啊，走吧，一起吃点。” …… 9:30，烧烤店 10个羊肉串，10个牛板筋，10個鸡杂，2个烤茄子，2条烤鱼，5串蘑菇……2瓶啤酒。 “烤蘑菇是给你的。” “……”万西没说话。 “唉，开不起玩笑，烤鱼，茄子也有你一半。” 万西抬眼看向他，“你刚刚说的两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吴东挠挠头，最初接触万西的时候看她已经出来拍戏还以为她已经毕业了，聊了几次才发现她也才大三。 吴东当然不会直接回答，笑道：“歌词嘛，随口说说而已。” “伱对未来到底有什么规划？一直当个话剧演员还是想当一个歌手，又或者去拍电影，电视剧？” “干什么都行，只要能养活自己就够了。如果有机会选择，当然还是想唱歌。有师姐给我介绍了唱片公司等我毕业了可能就会签约当歌手。” “他们给你开什么条件？” “会有人为我量身定制出专辑，之后的收入大概是7:3吧，要签6-10年。” 吴东听到期限眉头一皱，“这条件算好吗？” “对像我这样的新人已经不低了，我还听说有8:2，9:1的。” 万西突然凑近吴东，“今天听说你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嗯！” 万西不满道，“哼，那你还问我好不好。” 吴东很坦诚，“其实我是外行，我所有的只是想法、眼光…… 圈里的事我一窍不通。 我上面有人，吴东用手一指天花板。” 看过武林外传就知道这时候六扇门的捕快就该跃上屋顶了。 万西明显懵逼。 吴东洒然一笑，“有人看中我的天赋帮我弄起来的，具体操作都有人帮我。” …… 老板端着盘子，“哎！小心，烤串来了鱼和茄子还要等一会儿……” …… 吴东继续说道，“我听说不只是利益分配的问题吧，其他活动是不是也要听公司安排，听说谈恋爱，结婚什么的都不行是吧？” 吴东记得那个唱‘我是女生’的徐姓女歌手因为不愿意陪富商吃饭就被公司雪藏了，当时她可是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 万西神情一黯，她微微点头，“是的里边的事我也听说过，配合宣发搞暧昧，炒绯闻，陪投资人吃饭……” 吴东开玩笑似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必须付出什么来交换机会的时候不要急，先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我能不能给你。” 万西在桌子下边踢了他一脚，“你不是说要给我机会，是要先和你交换吧！我看你是终于装不下去了。” “哎哎，别胡说啊，那天你睡着了还是我把你抱上床的。” …… 万西笑道，“我们有一个法兰西来的女老师，她说在她们那里陌生男女一起喝杯咖啡就可以去开房了完事之后还是陌生人。 她还说我们华夏的男人太拘谨。” 吴东表情严肃，声音凝重：“嗯，这个女老师多大年纪，你有她的联系电话吗？估计她对我们华夏的男人有点误解。 如果长得漂亮我就当面和她解释一下。” “哈哈哈，她是老太太，估计起码60多了。” 吴东笑道，“那你同意她的想法吗？” “不同意，一杯咖啡，(⊙o⊙)…接受不了。” “嗯，我也觉得喝一杯咖啡太快了，今天开始我们每天喝一杯。” …… 10:50，302。 吴东：“给我10分钟洗漱一下，我就去关门睡觉了整个地方都属于你。” “不喝咖啡嘛？”万西笑眯眯的问道。 吴东，“正好你有一年多才毕业，我的工作室也该走上正轨了，你签到我这里吧。话剧我不熟，可是唱歌、拍戏我都可以给你安排。” “这不还是想一起喝咖啡嘛！” ------------- 起床，洗漱，买早餐，一起跑步上班。 6:50 “吴编剧！”雷大爷热情招呼吴东，学校里有啥消息当然都瞒不过这两个老头。 “雷大爷，还是叫我吴老师，小吴也行，学校里可别叫啥编剧。” 雷大爷明显已经听秦大爷说过了，对万西递过来的临时通行证看都没看，“进去吧，不用查。” 今天没课，吴东也不用换制服。 两个人到录音室又练了一会歌，吴东重生之后对身体的控制得到了一定强化可以说现在的他是一个天赋很好的苗子，经过万西的指导水平提高很快。 …… 吴东昨天把词曲做好就把资料传真给穆胜男了。 一把吉他伴奏明显不够，编曲这些事穆胜男自然会请专业人士出马，让吴东样样精通不可能，他也没这种怪癖，这是李荣好，邹杰伦才干的事。 穆胜男这边不仅是帮他完成版权申请，请专业团队编曲，还在帮他联系彩铃业务。 移动彩铃，吴东早忘了还有这东西了，他手机是诺基亚不是“叮叮叮”，就是“嗡嗡嗡”。 听说过这个赚钱，但是好像是一阵风就刮过去了他印象不深。 网络中心门口，吴东正在给穆胜男打电话。 他豪气的说道，“穆姐，辛苦你们了。等到了年底，我收入的十分之一就是你们两个的年终奖，怎么分你们两个自己定。” 穆胜男呲笑一声，“那你肯定后悔！ 这样吧，如果你的收入在10万以内，每人给我们一两千，超过十万你再按一定比例给我们发奖金。 我建议你把这些条件确定下来，作为长期的制度，以后工作室可能不只是我们两个，人来人走都是常态，制度必须固定下来。 管理是一门大学问你还是要认真对待，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我会给你写一份奖惩制度，还会把其他工作室的拿来给你参考，到时候各种比例你拿捏一下就可以……” 吴东非常真诚的说道：“穆姐，辛苦了。你来新风和我讲一下，很多事我还要当面请教……” 吴东挂断电话，推门走进办公室。 71. 小吴这人不错，实诚 网络中心就是这风气，8点上班7点55分吴东还是第一个来的。 8：00，外面上课铃声一响，卡，门一开小林抢在老文前面挤进来。 “我没迟到啊，我比主任来的还早呢。”这是小林进来的第一句，两个男人都憋着笑，经常这样还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我去溜一圈吧。”吴东说道。 没人报修，网络中心也有义务经常去各个机房巡视一下。 网管巡视没有固定时间也不用像保安一样在各個卡点签到记录，他们仨是无聊了就溜溜。 小林，“哎呀，我刚坐下不想起来。老吴，三楼四楼你都看看吧。” 一般是吴东巡视四楼，小林三楼，老文是主任他监督两人。 网络中心领导不力风纪涣散。 老文就笑笑其实吴东不去他也不会说，反正电脑故障老师们会报修。 …… 三楼的机房电脑都比较差，还有几间是不能称为机房只能算多媒体教室，学生座位上只有显示器没有主机；这一层上的课程主要是办公软件，电影赏析，英语听力。 四楼电脑要好一点，因为这里要上一些PS，视频剪辑，3Dmax，网页制作之类的课程。 平时只要20分钟就能逛遍的路线今天频频受阻。 “哎，小吴来一下，我这教师机今天怎么这么慢呢。” “噢，我来看一下。”…… “曲老师，这和平时也没啥太大区别呀。” “吴老师，你真当编剧了呀？” “嗯，巧合。” “那你开工作室也是真的呀？” “……不耽误上课吗？” “没事，我留了练习让她们自己完成……你跟我说说……” 吴东扭头一看，哪有学生练习呀，这不都在看他嘛。 吴东无奈，“是这样，我在网络上写了些，被人赏识。工作室都是别人弄的我无非就是挂名……” 怎么应付同事的追问吴东都想好了。 这里的重点是“被人赏识”，没人愿意相信自己的同事突然就优秀了，但是如果说是交了好运遇到贵人扶持就比较好接受。 人都会相信她们愿意相信的，如果答案符合预期她们就深信不疑。 相反，如果吴东说他才思敏捷、目光如炬说不定反而会挨白眼！ 曲老太太微微点头，她感叹道，“哎，你们赶上了好时候啊，我年轻的时候没有网络其实我也会写诗的……” “是呀，我这就是走了狗屎运了。” “哈哈，也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一点能力没有人家也不能赏识伱！” …… 13间机房，10间有人上课，吴东被用各种理由截住4次，还有一个老师在上课，等她发现吴东已经走远了。 大概相同的谈话内容，每个老师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感叹或者隐隐有点嫉妒吴东的好运。 一个有点能力但是不多，运气特别好的小伙子。 这是同事对他的定位。 发迹之后人还是这么谦虚想想中的飞扬跋扈没有出现，小吴这人不错实诚。 这是同事对他的评价。 这都是吴东引导的结果，老文和穆胜男也提点过。 穆胜男：“我不明白你为啥非要待在那个破地方，但是你如果一定要在那里长期生活，同事的评价还是要经营一下。” 老文：“千万低调，高调招人恨！” 吴东和足浴店小妹聊天都能你来我往，学校里这些相对单纯的女老师还是很好骗的。 轻松搞定，四个人一传播，吴东有贵人相助的观念就深入人心了，即使以后他又不断的搞骚操作同事也会补脑他是某人的木偶、代理人、白手套…… ----------- 从四楼下来吴东伸了个懒腰。 穆胜男问他为啥要窝在艺校不出去，吴东心说，“我TM是赝品啊，，音乐，编剧每一样都是抄的，让我和那些科班出身的专业人士待在一起三天就得露馅。” 他混娱乐圈不过是混个名声顺便满足一下低级欲望，犯不着在刀尖上跳舞，装世外高人多简单啊。 …… 网络中心门口有一个人在徘徊。 吴东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了张敏。 “你怎么来了，进去坐啊。”吴东奇怪的说道。 里边两个人她又不陌生昨天刚一起吃的午饭。 “咱们回来有两天了，我想找个机会给学生开个班会你也一起过来吧。” “就这事啊，你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 你想什么时候？” “她们平时课程都挺紧张，我想周五晚上，你看行吗？” “行，晚点也没关系，我送你回家。”吴东随意说道。 张敏看起来精神比较萎靡。 吴东抚摸了一下张敏的脸颊，“家里又给你介绍对象？还是身体不舒服？” “听声乐老师说你的歌唱的很好听。” 吴东轻笑道，“就为这事啊，简单等咱俩下次出差我天天晚上给你唱。” “好，那我走了。”她有点羞怯还略带一点迟疑终于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身走了。 …… “和谁说话呢？”老文问道。 “张敏，她叫我周五晚上一起开个班会。” 小林奇怪道，“她怎么不进来。” “我走到门口正好碰上，说完正事就走了呗。” …… ----------- 同事们有稳定的工作，吴东的成功对她们来说不过是谈资或者有一点鞭策；对艺校的学生尤其是那些想往演艺圈这个火坑跳的女生可就是另一回事。 一个个自负美貌心高气傲的女生，每天在剧组里跑龙套，只能当背景可能连背景都不算只能露个侧脸，为了露个正脸都要明争暗斗…… 特摄演员，配角对她们来说都是高不可攀。 学校里竟然隐藏了一个老师是电影的编剧，男女主角、导演、摄像……都对他非常尊重。 昨天还在拍摄她们就知道了，感觉还很玄乎不敢相信。等晚上回到宿舍相互一交流，还有人给班主任、熟悉的老师打电话…… 胆大的人有的是。 …… “啪啪啪” “进来”。 “你找哪位？”看见是女学生，老文掐灭了手里的烟。 “我找吴东老师。”女生装出一副羞怯的表情。 吴东的座位背对着门。 “你是？”这女生看起来有点眼熟。瓜子脸，高马尾，皮肤白皙，身高165左右，T恤夹克，喇叭口的紧身裤，凉高跟，脚趾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吴老师，我是宋会玲。上次您帮过我的……” 72. 应酬 “吴老师，我是宋会玲。上次您帮过我的…… 我想请您一起吃顿饭表示感谢。” 吴东一搭眼就看出来了，上次她也和吴东道谢过只不过那时她看着比较憔悴不像今天这么光彩照人这是精心打扮过的。 这小姑娘没赶上好时候，她这种90分左右的美女又能歌善舞如果放在20年后妥妥的网红主播年入百万不在话下，可惜，在2002年美貌很难通过合法渠道变现，演艺圈已经是所有渠道中最正常的一种了。 老文咳嗽了一声。 吴东微微一笑，“宋同学，那些事不必放在心上我只是对这些社会乱象不满罢了，即使没有我，你的家长和学校也会保护你。” 无论女生说什么，吴东态度都很坚决。 宋会玲最后无奈道，“如果有需要我做什么给我打电话就行，对您可能是小事一件对我却能影响一生…… 吴老师再见，老师再见。” 还行，最后她没忘记和老文小林打个招呼。 …… 小林人靠在椅子上往后仰，吴东真担心椅子经不起她的体重。 小林一边晃悠一边赞叹，“老吴，不错。这事要是搁在主任身上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丑态！” “咳咳，没必要捧一个踩一个吧。我就这么傻？”老文不满说道。 刚刚就算老文没有用咳嗽来提醒吴东也明白，这是肯定不能同意的。 据说彩云之南有美味的蘑菇，如果乱吃就会全家趟板板！ 刚刚那個应该就是了，就算什么都没做只要吴东答应一起吃饭，他的形象马上就塌了。 这种事有跑到办公室来说的嘛，这姑娘之前明知道有潜规则还和副导演一起出去，现在恢复的这么快说明她根本就不在意。 吴东若无其事的接受两个人的赞扬心中暗道，“好险，如果办公室就我一个人这小姑娘往我怀里一钻，肯定说不清楚了。而且那个宋同学大概是能干出来的。” “主任，咱们这网络中心是不是应该装一个摄像头啊。” “哈哈哈”小林差点摔倒。 “哈哈哈”，这是老文在笑小林，不过他马上就停住了，180斤的小女孩如果恼羞成怒他这老胳膊老腿承受不起。 “哈哈哈，你小子想的也太多了，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吴东心说：“是你低估了人性啊，那个大主持人朱骏又如何，一个女的如果不要脸来搞你，百口莫辩好吧。” 吴东没接茬，他可不是开玩笑，“主任，要不伱的电脑上装个摄像头？” 老文看他说的郑重微微沉吟了一下，“也是，你现在毕竟不是普通老师了。如果‎­​诱​‌‍惑‎‍足够大，女生先进来后边家长再跟进……好像真听说过这样的事。” 小林一下站了起来，“真有这事，快说说。” “有啥说的，男的要不就答应条件，要不就身败名裂。” …… 这只是第一个，吴东之后的电话、短信不断。 周一楠，张莉莉，巫月这些空乘班的女生，吴东是她们的副班主任这关系就更近了，趁着课间跑到网络中心来和吴东聊两句然后又兴奋的跑开，吴东也不知道她们兴奋个什么劲。 赵威他们这些一起吃过饭的男生也来找吴东，当然这些都是正常的男生他们不过是因为有一个牛逼的老师有点嘚瑟而已。 最后，就连文秘班那些红头发，绿头发的杀马特都来找吴东蹭话了，过去吴东给他们上课的时候都没人听。 …… 老文咬牙切齿，用力的拧着茶杯， “哎呀，你们谁都不要打扰我，我现在也要去写了。这生活太让人羡慕了，我还得上赶着去撩骚，你这美女排着队来……” 临近中午三人准备去吃，行政人员可以早几分钟去就能避免排队。 “啪啪啪”，又有人敲门。 小林不情愿的打开门，两个陌生的女老师。 “你们也是找吴东的吗？” 欧雨君和司霁，教声乐和乐器的两位女老师，住在7单元301. 这两个在赵婧、张薇薇的4单元501和吴东一起打过扑克，也和吴东一起上过网。 她俩性格相对比较内向没有那几个学舞蹈的女老师那么热烈。 吴东已经站起来了，“嗨，你们怎么也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好啊。” 欧雨君气愤的说道：“你现在是大牌了，打电话也不接，短信息也不回……” 司霁在一边补充，“我们两个都打过，赵婧打了两遍，张薇薇已经把你的电话删掉了……” 两个女老师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根本没给吴东解释的机会。 “哈哈哈，走吧，一起去食堂。你们这么说下去午饭都不用吃了。”老文来帮吴东解围。 两个女老师虽然和老文不熟但他毕竟是个领导，还是要给他面子。 一行五人共同去食堂。 吴东微笑问道：“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我记得你们一周20多节课应该没空啊。” “o(*￣︶￣*)o剧组占据了录音室我们的课上不了。”提到这个话题两人又来劲了。 欧雨君略带遗憾，“吴东，你还会唱歌、作曲藏得挺深啊！” 司霁也是一样。“听说你还会弹吉他。早知道咱们是一路人说不定我会给你个机会。” 司霁长了一张娃娃脸，刚刚如果不是因为她穿着教师制服小林差点把她当学生。 欧雨君呲笑一声，“司霁你别自作多情了，这家伙喜欢的是薇薇那样的。” “胡说，薇薇给他打电话他不是也没接！” 吴东把自己在大学为啥要学弹吉他给她们说了一遍，至于写歌的灵感来自何处他就含糊其辞了。 吴东不想撒谎也用不着，让她们自己想就够了，一听歌词这些女老师就能把故事想象出来。 一起吃了午饭，女老师发现吴东还是原来那个人，仍然可以一起嘻嘻哈哈并没什么变化。 听说一个有作品的创作型歌手要来听她们的课，司霁和欧雨君欣然同意，这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 吴东端起汤碗口称，“师父”更让她们心花怒放。 “三十六计，要保持美丽……”老文电话响了。 “哎，张校长，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 张校长，新世纪艺校没有姓张的校长啊？几个年轻老师面面相觑。 73. 幻想破灭 老文笑容很勉强，“好好好，张校长您放心……” 他挂了电话，“呼~” “我老婆的领导。”老文解释了一句没再继续。 …… 两个女老师还在兴奋之中，一口一个徒弟的叫着。 吴东倒是没指望能学到什么高深的东西，吹牛逼的时候不露怯就可以。 欧雨君微笑道，“回头我把课程表给你一份，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我一周24节课，其实就是8节课重复3遍。” 司霁：“我也一样。” 吴东点点头，“哪个班课堂气氛比较好你们给我推荐一個，我就一直跟着一个班好了。” 司霁：“你是不是想问哪个班漂亮女生比较多？” 吴东挠挠头，他真没这个想法，“那我还用听你们两个的课？找赵婧、张薇薇学舞蹈不是更好。” 欧雨君和司霁对视一眼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她们这几个来的比较早食堂人还不多，待到她们吃完出来就陆陆续续碰到很多老师，吴东一直维持着谦虚的笑容搞到面部僵硬后来干脆低着头往小林身后一躲。 可惜，小林宽度是够了，高度不够。 “吴老师”。 吴东想装没听见，老文捅了他一下，“王书记”。 校长负责制，但是王书记还是理论上的一把手。 吴东赶紧招呼，“王书记” 王海涛，45岁，富态的中年人和瘦弱的金校长正好相反，几年之后是文体局领导，后边没打过交到。 王书记的西装一个扣子都没系，估计系上也得撑爆。 “小吴啊，正好找你有点事。” “王书记您说。” 王海涛犹豫了一下，大概在组织语言。 老文见状插了一句，“那伱们聊，我先走了。” 王海涛微笑点头。 老文带着几人抛下吴东转身离开。 “我听说你和演艺圈的人还挺熟的？” “嗯，认识一些人主要还是金陵这边的一些编剧和老师。” …… ----------- “王书记找你什么事？” 老文还没开口，小林直接就问了。 “表扬我呗，说我扩大了学校的影响力，让我继续努力，前途远大以后校领导非我莫属。哈哈哈” 老文呲笑一声，“别TM胡扯，说这个会故意把我们赶走。” “书记赶我们了嘛？”小林反应有点迟钝。 这种事也不怪小林，大多数初入职场的年轻人其实都这样，就是所谓的领导夹菜他转桌，领导讲话他唠嗑…… 80后、90后不会察言观色基本在职场混的都挺惨。 70后有编制是铁饭碗不怕领导，00后不在乎领导。 老文嘿嘿一笑，“说了找吴东有事然后就不说话了，不就是赶咱们嘛，小林哪你可长点心吧！” 他转向吴东，“说说，跟我们两个还有啥不能说的。” 吴东笑道，“我可没胡扯，我们谈了10分钟，9分钟都在谈学校的发展和我的未来，最后才说有个朋友的孩子在南艺要介绍我认识一下。” “给你介绍对象？”小林声调高了一度。 “不是，有演出机会让我给推荐一下。” 老文有把烟摸出来了，“那就是还有后续啊！” “他磨磨唧唧的我可就直说了，我这也有事要麻烦你。 有人托张校长让我来约你，猜猜是谁？” 吴东摇摇头，“这谁能猜的着。” “早上那个小姑娘。宋什么的？” 吴东笑笑，“那就去呗，有人请吃饭好事。” 小林：“早上还坚决拒绝呢？现在咋就变了。” 吴东：“哈哈哈，等我名气越来越大，也会有人托你约我的你就是中间人啊。” 老文：“那我可就回人家了。” 吴东无所谓，这种事避免不了的，普普通通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谈得来就多交往一下，谈不来就算多个熟人。 “悬铃阁，晚上6点。”老文看了吴东一眼，见他点点头就和对方约定了。 吴东从老文那要了一根烟，烟气缭绕他想起了从前。 悬铃阁大概是新风吃饭最贵的地方，好不好吃不知道反正是贵！ 这地方吴东从没去过，他的收入一直都配不上。 艺校在新风的东北角，悬铃阁在东南角，那一带还有很多酒吧、夜总会，没错就是夜总会这名字到2015年才改成KTV的，那里还有后来吴东经常去的海天浴场，据说浴场曾经有高级VIP年卡价格是12000； 夜总会从没去过，那条街上第一家就是花都夜总会门口左右4个旗袍开叉到大腿的美女…… 前一世的2002年吴东还是有追求的正派青年，声色犬马只在心里想想，当吴东开始堕落的时候这些地方已经非常绿色了！ “听说那里很贵啊！”小林感叹道。 “吃过？” “没有，我男朋友吃过。有老板找他办事请过他。” 吴东：卧槽，大强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啊，我跟他认识也十几年从来没跟我提过。 “咳咳咳咳”老文呛到了，估计是嫉妒。 吴东瞄了一眼小林什么都没说，老板基本都是请一条龙的！ …… 早起，上班，吃饭，下班，上网、看电视、睡觉； 现在平静的生活中又加入了交际。 小时候念念不忘的动画片，到了可以随便看的时候已经不喜欢了。 心心念念的悬铃阁竟然也就普普通通，菜也未见得比清河居强到哪里，装璜富丽堂皇，服务员穿的少一点仅此而已。 当然，一般情况吃完还有后续，唱K，洗澡…… 两个女生都在，宋会玲，张玉翠两个女生当得起班花的名头。 一次平常的见面。 真正掏钱请客的并非她俩的家人，一个外贸公司的老板年纪大概30多岁张玉翠称呼他“黄哥”。 吴东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关系，来吃饭无非是给老文面子而已，吃吃喝喝该说的说，什么承诺，拍胸脯保证之类是肯定不会说的。 “如果有机会……” “嗯，如果我熟就……” 最终吴东和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 …… “不用送，我走走路吹吹风。” 远远听到黄哥在安慰两个女生：“一回生二回熟，没事多和他联系……” …… 吴东：没来过总是觉得挺神秘，幻想破灭。 他真的只是想走走，前边就是他前世经常光顾的海天浴场，现在12000的VIP他也消费的起，可他不想去万一染上不好说的病就哏了。 74. 两杆大烟枪 从酒店出来，一条街上五花八门的音乐， 这里是 “昏天又暗地忍不住的流星 烫不伤被冷藏一颗死心 苦苦的追寻茫茫然失去 可爱的可恨的多可惜……” 那里是 “干什么干什么 我打开任督二脉 干什么干什么 ……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听着双截棍看着夜总会门口旗袍开叉到大腿的美女，吴东晃晃悠悠随着节奏走远。 挥别的种种，挥不去的种种，不过如此，也就那样吧。 从这里到建国小区5公里以上，当然不可能一路走回去，酒吧街有公交车的。 公交车上就他一个乘客。 司机和售票员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8点钟从酒吧街出来竟然没有酒气看着也不像看场子的小K。 ----------- “叮叮叮” “穆姐，什么事。” “我这几天在看你的，差不多到这个地方就结尾吧，我已经联系好了出版社毛估估版税接近10万，首印1万册，以后再版的事还没算。 房子我已经联系好了，周六一起去看房，周日到三山公司和韩总见面谈挂靠费的事有没有问题。 片尾曲我和李琦商量过了，2万算是友情价，你没意见我周六和他签约。 你那首歌的编曲我已经找好了人，南艺的李松他要价5000你看怎么样？” 吴东：我哪知道怎么样，不过你总算还知道问我一下，我以为我是你的秘书呢。 吴东思索片刻，“还有很多后续没有展开。” “可以了，做一個了结，以后可以再来个第二部。李松在业内的口碑还不错，5000算友情价吧他挺看好这首歌弄个编曲的署名对他也有好处。 如果伱以后还会继续写歌我建议你周日和他见一面。” “好吧，按你说的来。” “那我就把他约到工作室来。时间上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吴东想想周末还是很空的，“这两天都没事，你安排吧。” “嗯，吴总再见。” “嘟嘟嘟”对面挂断了电话。 …… 8:35，吴东回到了住所。 一进屋就闻到了咖啡的焦糊味。 “给”一杯咖啡递到了手里。 她大概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穿了一件亚麻色的高领衫，牛仔短裤，嫩白的小腿都露在外边。 吴东：我大抵是眼光变高了才会对夜总会门口的美女毫不在意。 “干嘛去了？”她像一个审问丈夫的妻子。 “有学生请吃饭。”吴东配合了一下 “女生？”生气的语调。 “嗯，还是两个。” 吴东笑眯眯和万西对答。 “没劲。”万西摇摇头。“你应该急急忙忙的解释，最后再给我一个拥抱这才符合人物定位。” 万西身手拿起另一杯咖啡，“你大概就是法兰西女老师说的拘谨的东方男人，这可是咱们俩的第二杯咖啡喽……” 万西把头凑到吴东身边用鼻子闻了一下，“没有香水味，也没有酒气，真是老实人。” 吴东却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明天还要一起跑步上班吗？” “不用，明天我休息。” …… 轻轻的起床，洗漱，关门，吃早餐，跑步上班。 吴东还想着昨夜的耳语，“我一定会在娱乐圈大红大紫，以后我和别人演感情戏你可不许吃醋。” “呵呵，你别想了，等你一毕业就签到我的工作室来，以后想唱什么歌演什么戏都要听我的安排，还要经常陪我这个老板吃饭……” 吴东：我必须好好经营工作室了。 工作，充电嗯就是去旁听声乐课程。 对于吴东的出现，女老师是有准备的学生却一阵阵的议论，吴东坐在最后一排，不停的有女生回头看他。 也会有女生大着胆子来要联系方式，吴东来者不拒把QQ给了她们，他的QQ又是好久没上了。 剧组在拍戏，吴东偶尔也会过去和主创聊聊，他不会深度参与更多的是学习。 张千山他们一有空就和吴东闲聊，“哥，那个片尾曲弄的怎么样了？” “已经请了专业人士编曲，大概一周之后就可以录歌了。李琦他们怎么安排的？” “这边拍好再来外景，他们说过完年基本就OK。” 吴东心算了一下，前前后后三个多月李琦也算是良心了。 …… 这批人里吴东最看重的当然是宁豪。 “宁导，这剧本你觉得怎么样？” 见过几次面，宁豪和吴东也算熟了，“故事可以，嗯要说缺点吧，剧情简单了点，我感觉拍成MV配你那首歌更有感觉。” “也是，我本来想的是一个系列展示几个不同的爱情故事，把珍珠串成项链。” 宁豪很理解的拍拍吴东，“哈哈，理解。命题作文嘛带着镣铐跳舞，其实像我不也是一样，有时候他们一条条的我都看不下去不过李琦都点头了……” 他没继续说，意思大家都明白他再怎么说也是副导演和吴东一样受了限制。 同病相怜，两个人的关系迅速拉近。 闲聊之下竟然都是师范大学毕业的，“难怪我看你总是喜欢带新人，这还是染上了好为人师的毛病啊。” 吴东过去只知道他拍过“疯狂的大石头”没想到这家伙也是师范大学毕业之后又在北影摄影系进修，正经是章泽和袁飞的师兄。 “你搞摄影的怎么当上导演了？”熟悉之后就随便聊开了。 “外行了吧你，老谋子还是摄影出身呢，你看他对光影的运用。” “你熟吗？” …… 当两人把烟一叼，吴东忽然问道，“宁哥，你看过两杆大烟枪吧？” “哈哈哈，我看了不知道几遍，其实剧情核心也很简单。” 吴东这一问戳中了宁豪的痒处。 宁豪兴奋道，“我跟你说一部好的剧本大概也就三个部分，接，化，发” 太长了观众接受不了，太短了就太水就像你这个。” 熟人说话没了顾忌，再者宁豪也看出吴东不是好面子的人。 宁豪把两杆大烟枪解构为三个部分： “贪心欠下高利贷” “黑吃黑凑齐赌债” “阴差阳错搞得无事一身轻”； 他这样一说吴东明白了，疯狂的大石头，疯狂的汽车都是这个套路啊！ “嗯，到底是专业，我模仿两杆大烟枪写了两个剧本也没有你总结的这么精辟。” 宁豪脸色一变，他弹了一下烟灰，“真的，能不能给我看看！” 75. 我有一个工作室 宁豪说完就后悔了，他哈哈一笑，“不好意思，我太急了。” 非常爽气。 剧本这种东西通常也有版权保护，但是没什么卵用判别抄袭是很难的。 如果要看剧本通常都是双方基本有意向，签了保密协议才会正式的见面碰头小心翼翼的让对方看前几页。 吴东并不太清楚里边的套路但是他也不会给宁豪看什么剧本。 哪来的剧本，他还没写呢！ 吴东不懂里边的门道，“要不我给你说说我的想法。” “嘿，打住！兄弟你是真不懂啊！”宁豪一把扯住他。 这人真不错，给吴东讲了里边的流程，通常电影导演自己也参与编剧，好多电影都是改编，买来版权再找一帮编剧加上导演一顿头脑风暴就成了电影。 李琦是因为有李二蛋的关系在不可能吞了吴东的创意，换了其他导演可就不好说了，只要你起了个头他就能把你蹬了另起炉灶。 吴东学到了，他拍拍宁豪， “豪哥你这人行，实诚。 反正我又不会拍电影总得找人来拍不是，你要是得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剧本我给伱留着。” “那可说定了，你别拿话哄我。”宁豪直接用话绑住吴东。 宁豪今年虚岁才26，还不是大导演仅仅也是个四处寻找机会的年轻人。 吴东过去只看过他的电影对这个人还是真不了解。 有人说不要和什么导演、编剧、画家等等这些艺术家交朋友，因为你可能喜欢他的作品但是非常讨厌他这個人。 眼前的宁豪，吴东并不讨厌。 正好他俩都有空两人就聊开了。 “其实我非常喜欢这里的环境，你知道为啥吗？” 吴东哪知道，“因为我们学校女生比较多？” “这是你的想法吧，别向我身上套啊！”宁豪直接怼了回来。 “那我哪知道。”吴东也就是开开玩笑。 “因为我过去也是中专毕业的，学的就是美术和摄影。这里和我的学校差不多，你看见那边几个帮忙的男生了嘛，我过去也干的这个。” 吴东有点惊讶，“你不是北影学的摄影吗？” “我中专毕业就出来工作了在话剧团当舞美，后来在师范大学也是读的大专，北影那是进修，平常出来混都得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你这也算励志典型了。” “我这算啥典型，这六七年除了混个学历，拍几个没人看的短片一事无成。” 宁豪把手里的烟掐灭远远的抛开，眼神落寞。 吴东想想也是，现在的宁豪还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虽然听他说得了一个大学生电影节的最佳导演但那玩意含金量不够。 “哎，宁哥，你现在算什么，自由身吗？” “咋的，我要是楼子里的姑娘你还要给我赎身啊？” 他哈哈一笑，“我倒是想把自己卖了，兄弟你有关系嘛？ 我要求不高，给我找个吃饭的地方就行。” 吴东：这词有点熟啊，下句好像是，要不我给你找个家吧。 吴东笑笑，“我有一个工作室，你要没地方可去要不就到我这来。” 宁豪打量了他一下只当是开玩笑，十几天之前刚见过面没听人提起他还有工作室啊。 “真的，挂靠在三山娱乐。”吴东补充了一句。 “卧槽，你不是开玩笑啊!”宁豪当然知道三山娱乐，人家旗下有很多大佬自己这样的无名之辈连往上帖的资格都没有。 吴东认真的说道，“我这也是刚开始，具体的挂靠费还没谈过呢，周日去和韩总商量一下。” 宁豪搭在吴东肩膀上的手拿了下去。 “你认识韩三……韩总？” “算熟吧，我到他的别墅去过几回。” 宁豪重新打量了吴东，“听说都是大佬才能去他的私宅，你也不算大佬啊？” “算朋友吧，还没进娱乐圈我们就认识了。原来也不知道他这么有牌面，工作室都是他给张罗的，刚弄好，办公地点我还没去过呢。” “哦，那就算是贫贱之交了，难怪。”宁豪猜测他们是发小之类的。 吴东没详细解释，有些事不方便说，也犯不着撒谎。 宁豪沉吟了一下，“等我这里的事完了，我过来看看。” 吴东说道，“别的事先不说，我那首歌你觉得怎么样，有空的时候帮我搞个MV吧。” “好说，好说，这事还真成，我听完歌就有画面感了。” …… “宁导，那边要开机了。”有工作人员来叫宁豪。 “好，那你忙，有空再聊。” …… ----------- 宁豪和吴东闲聊很多人都看到了，但是没人会凑过来扫兴。 宁豪走了，吴东也要回办公室，这就有人来叫他。 宋会玲。 这小姑娘很会抓机会，“吴老师，您现在有空吗？” “怎么现在没你的戏份吗？” “我就是个龙套，一直备场什么时候导演觉得需要才会有戏份。” 吴东不懂什么叫备场。 吴东：“噢，备场啊，挺好的。辛苦了，好好表现。” …… “噗嗤”宋会玲笑了一声。 吴东挠挠头，大大方方的问，“备场啥意思？” 宋会玲凑近了吴东小声说道，“就是一直在等着，没有台词没有剧本，如果导演突然觉得要加点和我有关的场景就让我上去试试，如果导演觉得剧本很完美就按剧本走我就一直干等。” 一句就能说清楚，她偏要凑近了慢慢说。 吴东：她靠我这么近干嘛？ 噢，是做给李琦他们看的，被这小丫头利用了。 吴东后撤了一步，安慰道，“每个演员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多看看用心揣摩一下。 演员最终拼的还是演技，我还有事先走了，多用点心。” …… 被小美女利用了一下，吴东并不在意。 就算用小手段多几个镜头最终如何还是靠她自己。 …… 一周一次课，吴东没换制服这样他不容易被发现。 在学校里混了一天，刚回办公室小林就告诉他，赵婧到来找过他。 吴东电话打过去，原来是约他周末一起逛街。 吴东有点懵，他把这茬都忘了当初答应过换季的时候和她一起买衣服的。 “赵老师，这周末我有事要去金陵。” 电话那边听起来也没有失望，“我知道你有工作室了嘛，那下周末你总有空吧？” “应该有空，如果天气好周末就一起去吧。要不叫上薇薇听说她已经把我电话删了，中午一起吃顿饭。” 赵婧迟疑了一下，“嗯，好吧。” 吴东挂了电话。 兔子不吃窝边草，在校内他要维护一个正面形象。 76. 闲聊 临近下班，吴东接到万西的电话，晚上邀他到301去吃饭。 吴东记得景田就被保护的很好，她签约的娱乐公司旗下就两个艺人，另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好像就是为了不让她太孤单。 不记得景田签约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了，这老板有机会必须认识一下。 …… 吴东和老文打了声招呼提前几分钟下了班，正常时间下班碰上同事又要一路微笑点头。 同事躲的过，门卫秦大爷他是躲不过去的。 “吴老师，吴老师。”老头神色诡秘的朝他招手。 “秦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吴东进了门卫室疑惑问道。 “听说你和那两个小姑娘去酒吧街了？”刚刚还搞的挺神秘，现在老头满脸兴奋。 这兴奋又猥琐的笑容勾起了吴东的记忆，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秦大爷，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個名字。应该是某本小黄文，年代久远不记得了。 吴东正色说道：“可不是我和她们两个，是好多人一起在悬铃阁吃饭。 我就是抹不开面子去坐了一会儿，8点我就坐公交车回宿舍了。” “你听谁说的？” “她们班的同学，传的那叫一个，嘿嘿嘿……”她们同学怎么传吴东没听到，在秦大爷嘴里说出来的故事让吴东听的都蠢蠢欲动。 吴东：这老头不去写小黄文屈才了，洽几波烂钱他也年过70还能逃避制裁。 这种桃色新闻是没法辟谣的，越描越黑，吴东就静静的听着老头讲故事，想想自己就是男主角还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也没有贴吧，也没有校园墙，没凭没据的翻不起风浪。 看他听的津津有味，秦大爷满脸失望，“真是造谣啊？” “当然是造谣了，她们的家长一直都在，而且是我自己先走的。我们主任和小林都可都看见了……” 老头摸摸自己下巴，“我觉得你也不是那样的人。” 吴东：我怎么觉得你不对劲呢？你这个摸下巴的动作好眼熟，是不是要黄化啊。 吴东坦然说道，“我是正派人，肯定不会和学生乱来的。” “我先走了。”吴东摆摆手潇洒的转身。 ---------- 真没放在心上，吴东跑步下班。 建国小区1单元，301. 老两口做了一桌小菜，万西来了十几天还是第一天休息。 “小西啊，伱叫小吴了吗？”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下班就过来。” “唉~为啥非要当演员呢，像小吴那样当个老师不是挺好的……” 这个话题已经聊过了，沈老师知道劝不住万西但还是忍不住唠叨。 ……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洪老师就知道是吴东，这栋楼里只有他是跑步上楼的。 “咔”洪老师打开门，“小吴，过来吃饭。” “马上过来，我先洗把脸。” …… 邻里关系很好但这也是吴东第一次到301吃饭。 卤肉、白斩鸡看起来是超市买的，肉炒西兰花，炒青菜，凉拌菜。 老两口应该是习惯吃素菜，因为两个年轻人特意买了肉菜。 “小吴，尝尝我的手艺。”洪老师说道。 西兰花能抗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播开的，中老年人都爱这一口。 吴东：这水平不如我啊，这是退休后才学的厨艺。 “嗯，味道不错。好吃，好吃。” …… 闲聊几句，沈老师终于问道正题了，“小吴，你说小西去你们学校当老师能行吗？” 吴东看看万西，万西也忍着笑看他。 这问题沈老师和万西聊了一天了。 在老一辈人的观念里，医生，教师，警察，公务员才算是正式工作，其他都是无业。 吴东撂下筷子，“嗯，肯定没问题的。上戏肯定不比南艺差，我们今年的艺术老师基本都是南艺毕业的。 不过你们也是前辈咱们教师这个行业也就是一个稳定，收入和演艺圈是没法比的。” 洪老师说道，“演员也不好当吧，我听说还有影帝送快递。” 沈老师补充，“还有去当导游的。” 吴东笑道，“咱们老师的工资是在5-20万之间浮动，人家演员是零到几亿。” “那演员不能结婚是真的吗？” 吴东瞄了万西一眼估计是她和老两口胡扯了什么。 “一般演艺公司在合同里会要求演员不能谈恋爱。” 洪老师不敢相信，“真有这样的要求。” “嗯，很多人看影视剧会把自己代入到角色，如果听说男女主角结婚了会影响收视率。还有观众听说偶像结婚就跳河、跳桥的，疯狂的很。 一般演员如果公布恋情，很多角色就轮不到他了。港岛的那些有名的演员40好几了不还全都单身嘛……” “哎~这代价也太大了”老太太又叹气。 吴东见状说道，“小西，继续深造一下然后留校当老师你考虑过吗？我记得有一些老戏骨其实都是学校里的老师啊。” 沈老师一下又来了精神…… …… 老两口拒绝了吴东帮忙收拾的请求，吴东告辞离开。 ---------- 光明网吧。 家里有鸭梨笔记本但是没网。 将暗在夫子登天化月结尾。 抱怨，遗憾，期待…… 当然还有谩骂，看了一百多万的免费章节也不耽误他们骂版主。 “艹，纯粹浪费老子时间！” “依托答辩！！！” “垃圾。” 各路私信，QQ狂闪 【金陵笑笑生】：“已联系出版社，后续故事大家可以通过实体书得到答案。” “我这穷鬼不配看书吗？” 【金陵笑笑生】：“每天到书店看一章。看完不买，老板也不能赶你吧？” 回答完正常的读者， 剩下的就是删帖，删帖…… …… 晚上九点，302。 万西和吴东喝着咖啡闲聊， 万西靠在墙上“听烦了吧？” “怎么会，有人关心挺好的。” 万西皱着眉头，“我爸妈也不希望我当演员，当初为了考上戏就和家里闹掰了，他们不管我了所以生活费都得自己想办法。” “我如果当个话剧演员你觉得怎么样？” 吴东看了她一眼，“话剧受众太小，剧场演出大概已经和科技发展速度不匹配了。不过磨练演技倒是真的。” “话剧表演和影视剧表演还不一样，这几天宁豪导演没少批评我，说我话剧风格太重和其他人不搭……” 专业的事吴东不插嘴，就静静的听着她倾诉自己的委屈。 和第一天认识差不多的场景，只不过地点从客厅到了卧室。 77. 戴鸭舌帽的男人 有关吴东和两个女生的小黄文仅仅流传在门卫大爷和演艺班学生之中，不仅老文和小林没听说过，就连专职的班主任张敏都没有听到风声。 周五下午，吴东和张敏一起在食堂吃晚饭。 晚上6:30开班会，两个班主任凑在一起吃饭很正常。 “有听说我的风言风语吗？” 只有他们两个人张敏很放松，她嬉笑着说，“没听说，你又干什么了？” “什么叫又，你别乱说啊。” “两個女生托了主任的关系请我吃饭，吃完之后就有流言蜚语说我和她们……” 张敏呲笑道，“不会是真的吧，这种事你，嗯，干的出来。” “乱说……对了，学生们实习的日期定下来了没有？” 张敏是了解他的，吴东举得解释好像也没什么用便岔开话题。 张敏脸色潮红，“培训的时候你不认真还影响我听课，都说了12月中下旬还有两个月呢。” “那是有点久哦~。”吴东感叹一声。 “家里没给你联络相亲的事嘛？” “没有，我哥刚交了女朋友，他们没时间管我。” 张敏悄悄的握住吴东的手，在学校里这就是她敢做的最大动作了。 反正离班会还早他俩也不急，就这么对面坐着张敏似乎已经很满足了。 吴东：我是要成为伐木工的人，这温柔的目光不能直视。 …… “啊！班主任，吴老师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空乘班的两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吴东不记得就是眼熟。 他是副班主任平时请假、考勤之类的都是张敏在负责，30个学生吴东能记住名字的不到一半。 张敏一改刚刚小鸟依人的姿态，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这不是要给伱们开班会嘛，我把吴老师找来给商量一下。” 两个女生不是小孩了，“张老师再见，吴老师再见” 远远走开，两个女生小声议论都被吴东听到了，“哎，刚刚张老师脸红你看到了没有，还专门挑了偏僻的角落，嘿嘿嘿。” “哈哈哈……” 难得的气氛被打破张敏有点委屈， 趁着两人站起来的瞬间吴东轻轻抱了她一下算是安慰。 吴东抱了一下感觉她全身紧绷便马上松开。 张敏紧张的手足无措，她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发现恨恨的拧了吴东一下。 “没事不用紧张，慢慢的让人察觉也没什么，等她们都有所怀疑的时候再揭秘比突然说出来好。” 张敏眉头紧皱，“你怎么这么懂啊！好像很有经验。” “略懂，略懂。走了开班会去” …… 这班会真没吴东什么事，吴东就站在讲台边上看着张敏认认真真给学生答疑解惑顺带着心理辅导。 “每门课都要听，大家要清楚我们不可能每个人都是空乘，那么营销、安检、应急、沟通技巧学习的时候是不是就要认真一点呢……” 吴东：工作状态的张敏比平时更有魅力。 “吴老师，吴老师。”张敏叫了两声吴东没反应。 “吴老师，你是不是看呆了哈哈哈。” “哈哈哈……” 周一楠取笑吴东引来一片附和。 张敏嗔怪的看着他，“吴老师，你还要补充吗？” 吴东摇摇头，“没有，你讲的很好。” “哟~，你讲的很好。哈哈” 学生们没事也要瞎起哄，更何况他们感觉吴东状态不对。 张敏表情严肃但是满脸通红，“好，今天就到这，大家早点会宿舍不要在校园了乱逛。” 张敏站在讲台上看着学生嘻嘻哈哈走出教室，几个和吴东比较熟悉的还悄悄给他做了加油的手势。 …… 张敏骑着电瓶车在校外等着吴东。 电瓶车吴东也会骑但他还是要坐在后排，半个多月之前他坐在后边还尽量保持距离，现在他大大方方的搂着她的腰。 ---------- 上午9点，302. 今天周六，剧组还在开工，吴东却不用起早。 “叮叮叮”吴东拿起手机。 “哎，穆姐你到了？” “我在你楼下，我已经和李琦把协议签完了，现在带你去看房。” “等我5分钟。” 说五分钟就五分钟，吴东很准时。 …… 新江南小区去年建成的，新房、二手房都有。 “怎么非要买在这个破地方。”李然抱怨道，这里是城乡结合部路况不好。 穆胜男也奇怪的看着吴东。 “打开地图看看你们就明白了，城市化进程撤县建区是必然趋势，新风想靠近金陵只有往这一代发展……” 一通大道理把两人忽悠懵了。 李然一脸崇拜，穆胜男还有点怀疑，“说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 吴东干脆的打断她，“不用可是，等几年就见分晓！” 吴东：未来这一片是区政府，房价最贵的就是这了。可惜小产权房没房本，不然我就是拆一代了^_^ 穆胜男还是第一次见吴东这种状态。 穆胜男给吴东推荐了5套，吴东选了两套二手房，都是刚刚装修的婚房。 中介小姑娘：“一套是新娘要出国，另一套是小两口都要出国……” 吴东瞄了一眼，小姑娘挺漂亮嘴皮子也挺利索以后妥妥的销售冠军。 这个年代崇洋媚外相当厉害，其实后来也没断根，吴东想起了那个把四合院卖了出国打工的老哥！ 后续的操作穆胜男全部接手，下午吴东就到了金陵。 …… 金陵，玄武，新安大厦。 不同于新风那样的小地方，玄武、鼓楼一带写字楼林立。 电梯显示总共28层，有没有隐藏的29，30吴东不知道。 16、17、18三层属于三山娱乐，只有刷卡才能按键。 他们在B2上了电梯。 穆胜男知道吴东是外行，“一般的公司经营项目都很单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像唱片公司、影视公司、经纪人公司、演艺公司、传媒公司、动漫公司；叫娱乐公司就是什么都要插一脚。” “也不绝对，也有乱起名的吧。”李然插了一句。 “那些都是二货！”穆胜男连头都没回。 吴东耸耸肩，李然摸了摸鼻子。 穆胜男继续给吴东介绍，“16楼主要是唱片业务，17楼是影视制作，18楼是大杂烩，我们的工作室就在18楼。” “韩总的办公室在哪一层？” “韩总只有开会的时候才来，这栋楼里他应该还有休息室，具体地址不清楚。” “叮”1楼门打开，进来一个西装男和一个穿着牛仔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西装男掏出磁卡，发现16楼已经被按下冲着三人点头微笑。 吴东紧盯着带鸭舌帽的男人，看着挺眼熟啊！ 78. 相信我的眼光 吴东曾经看过万西同学的照片，一群青涩的少年男女除了万西一个都不认识。 当时吴东就感慨了，上戏没出什么人才嘛。 钱方，耳熟不认识，张单峰，耳熟不认识、高子淇，耳熟不认识、郭惊飞，耳熟不认识； 等等这个是郭惊飞，完全认不出来嘛。 “你这个同学我好像见过，他是不是個结巴？” 万西凑近了一看，“老郭啊，他说话挺正常的你大概认错人了。” …… 那天之后吴东把学校里的学生仔细过了一遍，捡漏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 鸭舌帽男人只是露个侧脸，吴东就觉得眼熟。 这人身高和吴东差不多，比他略胖一点，有点沧桑有点颓废。 西装男大概是他的朋友，“老罗，三山是大公司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不听劝其实你的嗓音条件往摇滚上靠一下绝对没问题的，你看那个迪科牛仔，我觉得他的条件不如伱。” “海哥，咱们老朋友了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就非常感谢，完事不管成不成我请你喝点。” 西装男，“你拿什么请啊？你的钱不都砸进去发专辑了吗，我请你……” …… “叮”16楼。 几人走下电梯。 西装男上下打量了吴东三人，“几位看起来面生的很。” 吴东微微一笑，“吴东，18楼的刚搬来过来逛逛。” “肖海，经纪人。有空常联系。”西装男和三人握手寒暄。 虽然不知道底细但既然能有磁卡必定是正式员工，肖海是经纪人不放过任何扩张人脉的机会。 这位怎么称呼，吴东随意问道。 “罗林，嗯，歌手”男子迟疑了一下。 吴东大笑，“哈哈哈，巧了，词曲作者。” 罗林也有点意外，两人亲热握手。 “你们这是？” 肖海淡淡道，“唱片公司要招几个歌手，我带老罗来试试。” 听声音就知道他没报什么希望。 “我们先去会议室等着了。”肖海带着罗林要走。 “哎，等一下。” “罗哥，咱们留个电话面试完了过来坐坐，我在18楼。我刚刚听你说话觉得这声音特别符合我的预期。” 罗林常年在酒吧当驻场歌手，以他30多岁的人生经验，这样主动热情的除了酒托就是传潇的，他看看周围的环境，一般人好像混不进来。 肖海也觉得吴东过分热情尬笑一下点点头拉着罗林走了。 …… “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吗？”穆胜男早就看出吴东的异常。 “嗯，偶然听过他的歌，我觉得他嗓音条件不错我有一首歌很适合他。” …… 罗林和肖海进了会议室，这里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了。 相比一个个18，9岁的帅哥美女，30出头的罗林格外引人注目。 学校里如果想当咸鱼校长书记都没办法，同事们也不会去排挤一条咸鱼，混日子还是挺容易的。。 娱乐圈内部的倾轧可不是学校能比的，这里是名利场，所有的资源都在向头部汇聚，山尖上就那么几个位置，想爬上去就得拽着上边的踩着下边的…… 张鹏也是三山的经纪人今天带来了两个小帅哥身高都是180以上，面容英俊身姿婀娜染了黄头发化了中性妆。 “肖海，这老哥就是你找来的歌手？下一个老爹吗？”他轻佻的指了一下罗林，一声呲笑。 旁边的黎平也是资深经纪人，今天她带了一个小姑娘，“下一个老爹，哈哈哈”一声冷笑，用余光扫了一眼。 还有人上下打量之后随意的议论，“这长相根本没有一点明星范，还带着鸭舌帽不知道是不是秃顶……” 老成一点的经纪人没跟着嘲笑也是默默摇头。 罗林这样的面试者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粒尘埃，根本没人在乎他的情绪。 肖海也不示弱…… …… “下一个”女助理来到会议室叫人。 黎平带来的小姑娘跟着进了面试场地，几个人安静下来不想给面试官留下坏印象。 ----------- 刚刚听说有三层吴东也没在意，逛逛才发现这一层的面积快赶上洗浴中心了。 一个个的办公室、会议室、录音室…… “这三层员工将近1000人了吧？” 穆胜男点点头，“差不多，不过有很多是实习生。而且很多大牌艺人并不驻扎在这里有事才来……” 吴东还没开口，“他们的经纪人在这办公”穆胜男已经知道他要问啥了。 三层之间的步行梯是通的，17楼，镜工作室就在楼梯上来第一间。 “不用奇怪，17楼有5个工作室都是挂靠在这的互相成就而已……” 能叫得上名字的演员吴东到没瞧见几个，“三山自己真正拍的片子不多，这里的影视其实以投资为主，小演员一旦成名韩总也乐意让他们跳槽。” 吴东笑笑这个他懂，走量，而且不引人注目。 三山的名气只在圈内普通人大概都不会注意到这种排在四五位的制片方，问题是所有大制作他能排在四五位。 …… 18楼，落差一下字就来了。动漫设计部，大猫小猫4、5只，偌大个办公区冷冷清清，发行部，配音部，网络媒体…… 吴东工作室在18楼最里边。 200多平，吴东很满意，外边是办公区十几个工位，两个单独的办公室，助理室，总监室。 吴东看了穆胜男一眼。 “工作室创始人一般都挂这个牌子。” 李然笑道：“吴总监好！” 穆胜男大大方方的说道，“助理一般是没有办公室的，是我让他们弄的。” 吴东笑道，“九千岁，立皇帝” 穆胜男笑道：“不敢当！”终于笑了一回。 总监室进去，地毯，会客沙发，老板台，电脑，书架，里边各种文学书籍，“怎么还有金瓶梅？”吴东撇撇嘴。 “金陵笑笑生当然要看金瓶梅了。”穆胜男硬邦邦的说道。 “噗呲”李然笑了一声。 “胡说，我读春秋的！” 右侧是落地窗，从18楼看下去精神一振。 左边墙上挂了一副书法，“坦荡”吴东微微一笑，故意搞这两个字就是想让他读成‍荡‎妇‍‌​，不知道是谁弄的。 一路逛下来竟然用了1个多小时。 穆胜男：“吴总，20楼的酒店我给你订了房间，直接报名字就可以。” 她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我要下班了。 酒店里什么都有，不过我要提醒你这里到处都有监控。” …… 穆胜男和李然到点下班，独留吴东一个人在200平的工作室里。 “啪啪啪”响起了敲门声。 79. 西海情歌 一次狗*的面试。 罗林眼看着一个个年轻人被助理叫了进去，时间都不长，偏偏马上就要轮到他了助理迟迟没来。 1分钟，2分钟……5分钟 罗林离开空荡荡的会议室，走向面试房间。 “你找谁？”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是刚刚的助理。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歌手。怎么一直没有叫到我？” 女助理满脸惊愕，“啊！你是来面试的歌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当成随行的家长了。您稍等，” 女助理刚转身跑向面试房间，“咔”房门打开，三個面试官从里走了出来。 “今天这些小孩素质还凑合，培养一下说不定也能组个……” “你们回去休息一下等我电话，晚上约了矮大紧一起吃饭，说不定和泰和麦能有点合作机会……” 三个男人随意闲聊着，小助理凑过去低声汇报，中间的男人顺着助理的指引看了一眼罗林撇了撇嘴……他不耐烦的和助理说了几句话。 几个面试官径直走了，全程没和罗林说一句。 女助理面含愧疚，“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王经理他们还有事……” 罗林黯然一笑面试官的表情他都看见了，他不会找助理的麻烦，“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转身走了几步，他又回头问道：“麻烦问一下，18楼从哪里上去。” …… 肖海不知道去哪了，罗林没处可去想到了刚刚的小伙子。 18楼，他一路走到底，吴东工作室！ 罗林心中一震，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吴东在三山娱乐有自己的工作室！！！ 想想吴东刚才的热情，他又燃起了希望。 “啪啪啪”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答，他抬腕看看时间叹了口气，转身要走门里传出来一阵歌声拽住他的脚步： 自你离开以后 从此就丢了温柔 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 听寒风呼啸依旧 一眼望不到边 风似刀割我的脸 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 无言这苍茫的高原 还记得伱答应过我……我，呃，咳咳咳。 “MD，调又起高了，我这唱歌水平也就比王*林强一点。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文艺界的搬运工吧，唉~” 罗林心情激动不能自制，这歌声、这曲调不就是他追求的音乐嘛！ 知音啊！！！ “啪啪啪啪啪啪……” 情绪激动的他用力拍门。 吴东唱歌的兴致被打断，从总监室出来他面带不悦的打开门。 一开门，吴东瞠目结舌：“啊！卧……”，他懵了。 吴东：完犊子了，装逼被原主撞见了，怎么办？？？ “啊！对不起，对不起”罗林也手足无措。 拍完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冲动了。 他连说对不起提醒了吴东。 吴东：不像是兴师问罪。对呀，我刚刚唱的是西海情歌，他应该是还没写出来呢。 幸好我没唱2002年第一场雪。 “呼~”吴东松了一口气。 “罗兄，又见面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进来坐”吴东热情的把他请进工作室。 把罗林引到总监室的沙发上，吴东问道，“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不用，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不必麻烦，不必麻烦。” “那怎么行，你稍等。” 片刻之后，吴东端来了两杯清水。 咖啡机里没有咖啡豆，茶叶盒里没茶叶。 吴东端着水进来，罗林正看着墙上的字画轻轻叨咕，“坦荡写的像‌荡­​‌妇­‎”。 觉得可能被主人听到了，罗林讪笑道，“吴总监品味不凡。” 吴东哈哈大笑，“怎么读都是我的爱好，没区别。” “吴总监这个年纪……” “年轻时不好这口，老了就只能靠幻想了。” 罗林笑道：“诗酒趁年华” 吴东：“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把清水放在茶几上，“见笑，工作室刚刚成立什么东西都没有，今天也是我第一天来这，我也就比你早半个小时进的这房间。” 罗林赞叹了两声年轻有为，然后若有所思。 吴东笑道，“我刚刚正在唱歌，罗兄听到了吧。” 罗林激动起来，他一直想聊这个但是两人才第二次见面他还有点抹不开。 吴东主动提起，罗林没了顾忌，“我刚刚只听了一小段，这曲子通俗亲切，歌词真实感人、充满诗情画意，我听着听着，脑子里就会自然而然地有一幅幅画面般的场景出现。 这歌让我情不自禁地心动还有点要落泪的感觉。 刚刚听的一激动就忍不住拍门，打扰了罗总监的雅兴，抱歉，抱歉。” 吴东咽了一下口水，“罗兄刚刚的面试怎么样？” 罗林笑道，“哈哈，本来心情还有点憋闷的，刚刚听你唱了一小段竟然就烟消云散了。 不提了，连面试的机会都没给我。” 他不想提，吴东倒是很想听听，罗林便把自己被无视的经历简单说了说，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只有无奈，末了他加了一句，“这些年经历的多了，习惯了！” 吴东表面上为他可惜，心里乐开花。 “罗兄你等我一下，” 他拿来纸笔，刷刷刷，写下歌词和旋律。 “缘分啊，刚刚在电梯里遇见你我就觉得你的气质和这首歌很适合，刚刚和你聊了一会儿，我觉得你的嗓音更适合，要不你来唱一下试试？” 罗林犹豫了一下，“你这歌还没发表过吧，给我看合适吗？” 这种曲子只要被他听过一次必然会记住，所以肯定是没发布过的。 吴东笑到：“半成品，只有一小段，词曲都没有完善，编曲更是完全没有，弄好了算咱俩合作。” 吴东：我是看中一个金蛋吗？我要的是下金蛋的鹅。 尝了一天的白眼和无视，突然遇到知音和毫无保留的信任让罗林心情激动。 他颤抖的接过词曲，轻声哼唱起来。 那略带沙哑且高亢的嗓音配上西海情歌让吴东如同置身西域荒漠之中…… 这就是刀狼的功力，面对面听他唱歌比磁带甚至比演唱会还要好，就算第一排也没有面对面听着舒服啊！ 连唱三遍，罗林意犹未尽，“唉唉”他既兴奋又遗憾。 吴东说道，“可惜我功力不够，灵感来了也没抓住。” 罗林大叫可惜，两人正在热聊 “叮叮叮”罗林手机响了。 80. 理想主义者 两人谈兴正浓，肖海的电话打断了他们。 肖海刚刚有事离开，回来听说罗林连面试都没参加有点不好意思，打电话叫他。 罗林遇到了知音恋恋不舍，吴东爽快说道：“叫肖海一起来聊聊。” …… 肖海满脸疑惑坐着电梯上了18楼，他是三山公司的经纪人竟然从没听说过什么“吴东工作室”。 他一路走到最里边，站在吴东工作室门前呆立了片刻，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才轻轻敲门。 吴东刚一开门，肖海满脸笑容，“吴总监，恕我眼拙竟然把您当成普通工作人员了，惭愧，惭愧。” 他热情拍拍罗林的肩膀，“老罗不好意思了，忙没帮上还让你受了委屈。我订了一桌给你赔罪。” “客气了，这事怎么能怪你，我也只是想体验一下大公司的水准，真要我过来当歌手我还未必肯干……” “对，你也是罗总监嘛。哈哈哈” 罗林连忙打断他，“我那个工作室和吴总一比就是村口小店和大超市，还是别提了。” 吴东是因为刀狼陷入争议才特意搜索过他的信息，只知道他是一家西域音像公司的音乐总监其他信息网络上也寥寥无几。 吴东看了一眼肖海，“肖兄不介意我来蹭饭吧？” 肖海刚刚在门口打了两个电话，一個是退掉了附近的小店，一个是在3楼的四海酒店订了一桌。 一拍即合！ ------------ 四海酒店。 高档的装璜，精致的菜品，摆盘，口味都是向米其林靠的。 地方不错，吴东一扫就明白肖海是出血了，这恐怕不是请罗林的。 吴东：这时候就应该吃烧烤，肉串配啤酒，几瓶我就能把刀狼忽悠住，肖海这人不上路，白花钱。 罗林人生经历非常丰富，从山城到南海，最后去了西域，当过酒吧驻场歌手，组过乐队，参加过别人的乐队…… “罗兄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怎么想到来面试歌手？” 谈起音乐罗林滔滔不绝，谈别的他经常是沉默。 他还在措辞，肖海已经替他说了，“有一次他去面试一个工作，人家问他你之前一个月有多少工资，他说八九千，也有一两万的时候，人家很不理解，问他，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我这里，我这里工资只有一千多。” 罗林接过了话题，“我说是为了理想，我要养活我的音乐，我不愿用音乐来养活我。那个面试的人郁闷地看着我，我估计那哥们到现在也没想到明白，估计就是在想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吧。” “其实我干乐队还是挺赚钱的，几万的出场费也拿过，但是唱的歌不是我喜欢的……” 吴东：00年之前就能有几万的出场费！谁说他混的挺惨啊！ 吴东不解问道：“那伱现在？” 肖海给他补了一刀，“他想做自己的音乐，经常出去采风，自费出专辑之前赚多少钱都不够亏的。 …… …… 真正和本人聊过吴东才真正认识了这个人，一个理想主义者，没有搞懂商业和艺术之间的关系。 吴东沉吟了片刻，“如果觉得受拘束不妨出来单干。” 罗林苦笑道，“我靠着音乐总监的工资养活自己的工作室，追求音乐梦想也得有钱啊，第二个乐队解散我就明白了。所以才想来这边试试……” 罗林沉默不语。 吴东：我不是要赚你的钱，我就是要让人知道我的眼光独步天下。只要刀狼是我捧红的，以后但凡我和哪个歌手多说几句话她就会引人注目…… 吴东热情说道：“跟我一切把西海情歌弄出来，你只需要追寻最好的音乐，出版，发行这些杂事我想办法。” 肖海抬头看看吴东，“老罗，你那个总监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吴总背靠三山公司这棵大树，还怕赚不到钱……” 吴东：你全没说在点上，你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吴东笑道：“罗兄，跟我合作吧，一起完成音乐梦想！我们可以签最宽松的协议你可以尽情施展才华，等你真正功成名我支持你自己开个音乐公司。 吴东瞟了肖海一眼，心说：和理想主义者谈经济？你咋想的，谈梦想啊！ …… 罗林还在犹豫，吴东说道，“不用着急决定，先吃饭。这些天咱们先把西海情歌弄出来，其实我也不是自由身下周一我还得回学校上班。” 肖海眼睛瞪的老大：“吴总监年纪轻轻也是南艺的老师？” 连罗林都震惊了，吴东太年轻了。 吴东大笑道：“哈哈哈，怎么可能啊南艺？我在新风，新世纪艺术学校上班。说白了就是中专的网管。” “嗯，其实我是一个网管！” “罗兄不必惊讶，网管是生存，艺术是理想。”这种装比的话说完，饶是吴东脸皮比较厚也觉得一阵燥热。 …… ----------- 20楼，晚上十点。 吴东凭借身份证号轻轻松松完成了入住手续。 几百块的住宿费已经不值得他心痛了，罗林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也只是时间问题。 说起来这些搞艺术的还真是潇洒，挂着音乐总监的身份说出去采风就一两个月找不见人影。 …… 起床，酒店有自助餐。 难怪有人在写字楼可以几个月不出门，这里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样样都不缺，甚至还有医院和托幼机构…… …… “吴总监，你的破手机该换了。”穆胜男语调平静的提醒他。 吴东：老人机换老人机，有必要吗？ “穆姐，昨天我碰见一个人我想把他签到咱们工作室，他是歌手你看是不是还要找个经纪人？” 穆胜男斜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只是助理吗？” “如果你不是开工作室而是签约到三山，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让吴东适应了一会儿，穆胜男继续问道：“那人什么条件，你看中他哪一样？” “就是昨天电梯里碰到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我昨晚和他一起吃饭，他不仅是个歌手而且是个难得的创作人才。” “你招揽过他了？” “他有点心动，还没决定，他现在是一家音像公司的音乐总监也有自己的工作室只不过经营上边……” 穆胜男嗤笑一声，“以后这样的事你还是先跟我商量一下，他的工作室经营不下去你的就好了？？？” 吴东：他两首歌就原地起飞你信不信？我就是想借机装个B。 81. 这玩意真能赚钱？ 面对穆胜男的质问吴东挠挠头，“确实，我才刚上路。 你有办法吗？” “办法要你来想，这是你的工作室我只是助理。 我只能告诉你，工作室未来几个月可能有11.5万的入账，三山公司这边暂时也不需要你付房租。” 吴东：10万的版税，2万的片尾曲，不是12万吗？ 吴东疑惑的眼神看向穆胜男。 “5000块请人编曲了。 我已经帮你约了李松，晚上7点在南艺校附近的咖啡厅他想听听伱的灵感来源和定位，李然会带你过去。” 吴东面色凝重，微微点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重生前又不是诸葛亮，但是仅仅把西海情歌提前几年提供给刀狼这操作也太水了。 不能敞开了装逼让他很烦躁。 “我觉得你也应该换一身衣服，毕竟中午还要和韩总一起吃饭。”李然插了一句。 “那到没有必要，和他经常见面……” “今天又天涯，明天又天涯，狠狠的……”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吴东的话，李然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拿着手机退出了房间。 吴东忽然说道，“穆姐，上次你好像和我说过‘往后的余生’可以做成彩铃，这玩意真能赚钱吗？” “要看下载量，现在的价格是一首彩铃2元，我和通讯公司谈过各占50%，如果有1万人下载你的歌曲就收入1万块……” 吴东脑袋瓜子嗡嗡的！ 2002年的第一场雪，有多少下载量， 情人，有多少下载量， 冲动的惩罚，有多少下载量， 很多人都是通过2002年的第一场雪记住的刀狼，可是情人才是当时播放量最大的曲子，过两年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这沙哑的歌声， “你是我的情人，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火火的嘴唇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 无数五大三粗的老爷们都能哼哼唧唧的唱两句，这粗鲁的歌词放在后来可能会被封。 这些歌只有一万人下载吗？ 说1000万下载量也不过分吧。 吴东：果然是财帛动人心啊，我这样重生的人想到几千万心都扑通扑通的。 吴东面色平静，“那歌手能赚多少？” 他不记得有歌手凭借彩铃发过财，这是他知识的盲区。 “歌手？那就不一定了，1块钱是给音乐公司的，如果是公司捧起来的普通歌手，1-5分就不错了；如果是大牌可能会有1-2毛。 你不要觉得公司赚的多，一首歌从作词、作曲、编曲、配乐到后期的宣传，公司要投入很大精力的，创作型歌手能分到2毛也就顶天了。” “有没有歌手能拿1块？”吴东问道。 穆胜男撇了一下嘴“有！就像你这样开了工作室的。 我给李松的编曲费是一次性买断，他分不到后续的收入。以后赚的每1块钱都是属于工作室的。” 吴东走到落地窗前呆立片刻，他缓缓说道：“我和他合作共同创作，再借用三山的发行渠道去推广宣传。 不出唱片，我们只买断彩铃方面的业务。 还有他过去发行过2个唱片1个只卖掉200张，另一個也只卖掉了几千张。我想买断两张唱片的版权弄成彩铃。” 穆胜男眯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吴东。 “你就这么看好他，像这种卖不掉的唱片全国一年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你这么重视他，有两种合作模式，分成，买断！” 吴东还没问，穆胜男已经解释了知道他是外行。 “分成，因为你和他共同制作歌曲，又要依靠三山公司，在我们不要全部版权只要彩铃部分的前提下我能把他压到最低！ 但是以后就别想合作了。” 吴东摇摇头，“不好，不好。” 穆胜男一笑，胸有成竹：“我让他出价，这样就算赚多少钱他都没办法怪你。” 吴东摇摇头，“这么干他最多嘴上不说，和前面也没区别。分成给的高一点吧。” “7:3。没有比这更高的价了，我们的7里还有三山公司一部分呢。” “能谈成？” “让我放开了杀价，8:2，9:1我都能谈成。对付没有经济头脑的艺术家，又是在他落魄的时候，请你不要质疑专业人士了。” 穆胜男冷笑一声，“心慈手软，这样是赚不了钱的。” 吴东笑道：“你以为赚钱靠什么，靠关系？靠努力？靠心狠手辣？” 穆胜男没理他。 吴东继续，“赚钱靠眼光，方向是比速度更重要的追求。只要我走在正确的路上赚钱是早晚的事情。 我是能看清前路的人，我不仅要站上最高峰，沿途的风景我也不想放过。 所以我选择慢慢散步到终点。” “哼！”穆胜男一声冷哼。 李然打完电话回来了，“吴总好有气魄！” 李然突然出现让吴东冷静下来，今天有点冲动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这可是李二蛋派来的人。 吴东沉吟了一下，“工作室能抽烟吗？ “你是总监规矩当然是你订了。”穆胜男不满的说道。 吴东摸出利群，“你抽吗？”他给李然比划了一下。 李然看看穆胜男的表情摇摇头。 然后补了一句，“我只抽华子。” 吴东笑笑，“等我发达了，就弄一身休闲装，穿一双布鞋。”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吴东没解释，JACK马就是这么穿的。 “穆姐，就按三七分成来谈，年限不用超过5年，5年之后彩铃也该退场了。” …… “8：2！你怎么想的，我差你这两个钱嘛。9:1就行房租水电都给你算里边，我那18楼估计就那样了我也不敢做大做强，树大招风你明白的。” 韩三羌自己说是有点事顺路来和吴东谈谈工作室合约，两人也没有选什么高端餐厅，在昨晚的四海酒店随便选了一个座位。 “还是8:2吧，你又不经常在公司里我要和你手下的经理经常打交道，要是赚了钱，就算你不在意别人也得有想法……” “无所谓，你要坚持就8：2，听说你要和一个西域歌手合作？咋不签到工作室来。” “嗯有这事，对方也有工作室还是一家音像公司的音乐总监。” “我咋听说他到我的公司面试，还被拒了呢？” “哈哈，艺术家思维比较跳跃，他说准备借着面试的机会认识一下三山的高层……不过落魄是真落魄……” “叮叮叮”，“我接个电话。”“谈成了？好好好……” 吴东长出了一口气。 韩三羌笑道：“艹，要靠彩铃赚钱自己不下载个彩铃，你也是奇葩！” 82. 你看人真准 对韩三羌来说吴东那点事打个电话就可以，约他出来吃饭就是为了显得正式一点省的吴东有想法。 两人正事谈完开始胡扯，韩三羌说他真有事，三山公司参与投资了“隋唐英雄传”因为要在衡店拍摄两个港导的导演想在南艺选角。 吴东夹了一块番茄牛腩，一边咀嚼一边奇怪的看了韩三羌一眼，“你对公司的事也不怎么上心啊，这次怎么还特意飞过来陪导演吃饭。” 韩三羌抿了一口红酒，冲着他嘿嘿一笑，“闲着也是闲着，总得干点正事吧。” 这表情吴东一看就明白了，“我听说女明星会陪投资方吃饭，真有这事吗？” 韩三羌摇晃着杯子，“格局小了，男明星也会陪投资方吃饭啊，别只想着男女那点事。” 吴东摇摇头，夹了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塞进嘴里，好像是大肠味道有点古怪，“呸，”他也用红酒漱漱口。 韩三羌以为他不信，“真没你们外界传的那样，能让我费心思的明星哪是一个角色一顿饭就能搞定的。” “我跟你说成不成不重要，今天我能把她们和导演凑到一桌，我这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小火慢炖，不能急。” 吴东微一错愕，真是没想到，他以为只有帮人家达到目的才能算成功。 韩三羌微微一笑，“一说到女人你就走神这可不行啊。你想的那些是急着上位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女生，我说的是已经有点地位的明星，两码事。” “要不我带你一起去见识一下？” 吴东摇摇头，“晚上约了南艺的老师谈编曲的事。” 还不是时候。 ----------- 穆胜男并没有直接找罗林，她先和肖海联系，肖海是三山的人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动，当起了有美声效果的传声筒。 因为吴东看起来很重视那個叫罗林的人她留了个心眼。如果对方不同意因为有两个中间人缓冲也不会影响吴东重开条件。 她和吴东说话时很狂，做起来却步步为营。 吴东老早就惊讶于她的能力却不愿意去深究，因为搞不好又了解了什么内幕最后把自己套进去。 吴东要买前两张唱片的版权，还要和自己签五年的合约而且不插手唱片发行只是分走了彩铃业务的分成，罗林非常忏愧。 在他看来明明白白就是吴东照顾他。 …… 18楼，吴东工作室。 桌上放了两杯白茶，中午和韩三羌吃过饭，下午办公区的咖啡机里就有咖啡豆了，茶叶盒里也多了瓜片和白茶。 总监室里只有吴东和罗林，两人对坐在沙发上闲聊，旁边放着罗林的挎包和乐器。 …… “刀狼这艺名谁给伱取的？” “你觉得怎么样？” 吴东笑道，“在我老家就是螳螂的意思。不过真挺好，和你的音乐真的很配，给人一种泠冽，苍凉的感觉。” …… 吴东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住在八楼？竟然有这样的地名，那附近有公交车吗？” “有很多，我平常坐2路汽车。” “你的音乐很有特色，但改编总不是长久之策，想过根据自身经历写歌吗？” “尝试过，反响不太好。” 吴东点头感慨道：“原创这条路不好走，但那才是真正的出路。” 罗林赞赏的看了一眼吴东，英雄所见略同。 “写写吧，你应该多搞点原创。不用怕失败，我觉得推广到位人们会接受你的音乐风格。” “我最近写了几首，可惜凑不齐一张唱片。”罗林拽过挎包从里边掏出两张曲谱，吴东转头看向窗外，10月底金陵刚有点秋天的意思，自己的老家已经开始下雪了。 2002年的第一场雪竟然是2004年1月份发行的，农历新年还没到很多人是当成2003年过的。 那歌声一响起有多少人曾经去翻过日历以为是自己把时间搞错了！ 吴东拿着乐谱没有马上翻开，他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包烟，“抽烟不？” 罗林掏出打火机。 吴东把烟夹在手上，手指在微微颤抖，“我以为你们歌手不抽烟。” 罗林哈哈大笑，“我常年在西域不抽烟不喝酒出去采风会被当地人笑话。我酒量也还可以。” 吴东遗憾的搓搓手，“可惜了今天晚上约了人谈编曲，有空一定要一起喝点。” 他翻开了手里的乐谱。 …… 创作型歌手真的不多，2000年之前港台翻唱小日子，大陆翻港台；2000年之后也没好到哪去。 刀狼算是难得的创作人才。 刀郎来了兴致弹起了弹布尔，音乐声一想起，吴东忍不住哼起来，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 ---------- 穆胜男捧着茶杯，听着从总监室里传来的歌声，神情从平静到凝重。 你象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忘不了把你搂在怀里的感觉 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热更暖一些 忘记了窗外的北风凛冽 再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叠 …… 李然也凑了过来。 东东，东东东东，东东东东…… 李然小声问道，“这是什么乐器，音色好奇特。” 穆胜男轻轻说道，“应该是西域的弹布尔，我小时候听过。” 李然不再说话和穆胜男一起站在门口。 歌声终于结束了，李然激动说道，“哇，吴总的歌唱的可以啊！” 穆胜男看着他，撇撇嘴，“这是重点吗？”她扬起手里的合同，“我刚刚和他签了彩铃发行的合同，这首歌的7成收益将归工作室所有。” 李然愣了愣，他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穆胜男把手按在头上，“你好好干活好好开车就行了，多余的话你别问，一个外行的总监我就应付不过来了。” …… 吴东和罗林从总监室出来，罗林和门口两人点点头。 吴东奇怪的问道，“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啥呢？” 李然笑道，“听歌！” 穆胜男一反常态，没有了倨傲的神色附和了一声，“听歌。” 吴东一直把罗林送上电梯才转身返回工作室。 …… 83. 楼里的邻居 18楼比较冷清，从电梯口回来要路过网络媒体和公关部，吴东又特意瞅了几眼想看看这个时代的网络媒体都在搞啥，看看传闻中的女公关长啥样可惜都没能如愿。 这两间的门始终都关着，后边的后期制作部倒是开着门里边清一色都是男性吴东撇了一眼就过去了，编译部，综艺部，培训中心……开着门里边也没几个人。 好多机构看名字就知道是有重叠的，韩三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放任不管吴东也搞不清楚。 到了工作室附近他被一个小姑娘叫住了，一口的奶音：“嘿，帅哥，刚刚是谁在里边唱歌？这歌从没听过啊，你们工作室是专门作音乐的吗？怎么一直没见到你们的总监？” 这小姑娘是個话痨。 吴东仔细看看20多岁的女孩一身米​‌黄‍‎色­休闲装，装扮像大学生，长得像高中生，说话像小学生，他正要说话小姑娘又开口了，“哈哈，我叫苗梦溪，大家都叫我久久。” 声音从小女孩转换成了邻家大姐姐，原来是个声优。 “久久你很闲嘛，又溜出来了。” 一个穿着牛仔服的短发美女从里面走出来，她一眼看见吴东也很热情，“你是这个工作室的？刚刚是谁在里边唱歌？挺好听的，我们几个全都站在门口听。” 吴东笑笑指了一下自己，“就是我唱的，谢谢夸奖。” “哇！”久久双手抱在胸前。 “啊！好厉害。” 吴东心情大爽。 牛仔服美女叫饶悦悦是一个美工。 她也是一个话痨！ …… 动漫部成立才2年一共9个人，现在的业务基本都是外国动画的加工，3个配音，5个美工，年纪最大的领导也才30出头，除了老大唐朋，其他人都是南艺和美院毕业的大学生。 不管吴东想不想听，两个女生把所有信息都倒给了他。 接近5点了穆胜男和李然到点就要下班了，眼前的两个小姑娘还说起来没完。 一个话痨也就罢了，两个话痨她们的同事怎么能承受的起。 久久问吴东，“你们工作室有几个人？” 久久问吴东，“你们总监多大年纪，帅不帅？” 吴东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准备秀一波。 饶悦悦没给他机会，“废话嘛，总监肯定是老头啊！帅不帅就不必问了。” 也不用吴东回答两个人就互相挤兑。 吴东尬笑着提醒，“快五点了，伱们不下班吗？” 久久嘴张的老大，“疯了吧！到点就下班你们总监这么好说话嘛，不加班怎么体现敬业精神。今日事今日毕绝对不要把工作拖到明天……” 吴东挠挠头，MMP，真有把996，770当福报的人嘛。 饶悦悦拉了久久一把，对吴东嘻笑说道：“别听她胡扯我们是闲的时候闲死忙的时候忙死，今天加完班老大请吃晚餐。” “改天再聊，久久走吧，他们改完稿子还要叫你的。” “啊～，每天都是日译中无聊死了”久久嘟嘟囔囔跟着饶悦悦走了。 …… 动漫部的年轻人一腔热血结果每天的工作就是对引进的动画修修补补，国内播放的动漫基本都还是小日子的天下，国产动漫不受重视也没有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 三山娱乐布局动漫业务也不过就是当作一步闲棋，大而全正是韩三羌的风格。 …… 摆脱两个话痨吴东回到工作室。 刚进门，李然一个马屁送上，“吴总你看人真准！” 穆胜男把中午签的合同递到他手里，也说了一句，“吴总监的眼光令人钦佩。” 吴东笑笑，随口问道，“他是别的公司音乐总监会不会影响合同的法律效力啊？” 穆胜男没有怼他，笑着说道：“放心吧，你都能想到的东西我不会忘记的。” 看起来她确实被歌声打动了，“他的曲子配上你的歌声，这首歌必火。” 李然点点头，想了想没有其他好词，只能重复了一遍，“必火。” 吴东走向咖啡机，给自己弄了一杯咖啡。 他转过头，“你们两个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李然和穆胜男互相看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吴东搅拌着咖啡，“我是词曲作者，他才是歌手！” 穆胜男这才反应过来，她眯着眼睛看着吴东。 吴东第一次看见词曲就能和罗林的伴奏结合的那么好让她搞混了两人的身份。 吴东抿了一口咖啡，大笑道：“等你在录音室里听见他的歌声你就知道用火来评价这首歌是多么肤浅。哈哈哈” ----------- 穆胜男笑笑，她现在觉得吴东工作室前景广阔自己的长期饭票有着落了。 “我要下班了，吴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吴东一口干掉咖啡，恭维道：“穆姐，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后边录歌，宣发的事都靠你了。” 穆胜男笑道：“我以为你要把我这个拐棍一脚踢开呢。” 吴东忙道：“怎么可能啊，离了你这工作室马上不就散了吗。我是工作室的灵魂你就是身体啊！” 李然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吴东看看他，岔开话题，“开到新风要多久？明天早上送我去上班。” 李然苦笑一下，“6：30我在B2等你，8点之前绝对送到校门口。” 吴东很满意，拍拍他，“我重说一句，我来组成头部，穆姐组成躯体，你来组成四肢。”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穆胜男用手捂着额头说了一句，“两个二比”，眼含笑意转身推门而去。 …… 南艺附近，下岛咖啡 李然把吴东带到到座位附近指明对象之后就转身离开。 3号桌，靠着窗边。 一个中年男人神色疲惫的靠在座位上，西装笔挺皮鞋铮亮。 吴东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曾经的自己，落魄的中年男人还在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这是一种奇怪的直觉。 听见脚步声中年男人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笑容站了起来。 吴东紧走两步，微笑着伸出手，“李松老师吗？我是吴东，让您久等了。” 李松笑着回应道：“没想到吴总监如此年轻，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吴东笑道：“总监就不必说了，我勉强也算您的同行。我其实是新世纪艺校的老师，我有很多南艺毕业的同事说不定就有您的学生。” 李松面露得意的神色，吴东的低姿态然他很受用。 84. 小犊子，又吹牛 喝咖啡用不了长时间。 吴东估计聊聊创作背景互相认识一下，半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 李然点了杯咖啡在一边等着吴东，看见那桌两人起身道别他也起身结账。 李然是老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和吴东闲聊：“吴总谈的怎么样？” 吴东看着窗外随意说道，“能怎么样，多个朋友多条路。” 穆胜男提供的信息很到位，老婆出国孩子上学，在学生同事中口碑不错可是级别和岗位都轮不到他，急于正名自己。 吴东笑着对李然说道：“以后吃饭喝茶都给我找​‎­私­‌‎密‌‍的地方，今天我被他当了三次背景板！” 李然都看到了，几次有熟人进店喝咖啡李松都把吴东介绍给对方，“这是三山娱乐的吴总监，吴总监有自己的工作室……” 吴东只好跟着寒暄几句互换名片，一次普通的见面时间就是这样被拉长的。 李然哈哈大笑，“我知道他为啥生活事业都不顺了，也就是你脾气好，换我当场让他下不了台。” 吴东拍了一下脑门，笑着说道：“我倒是更喜欢和你们这样的人打交道。” 李然愕然问道：“我们？” …… 李松确实不缺钱，他需要的是名声、是别人的尊重，吴东几句好话递上他就拍着胸脯保证三天必定搞好。 吴东还是更喜欢和这种单纯的人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到底。 …… 20楼，还是昨天的房间。 吴东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换上睡袍，躺在床上看电视，随手给张敏和万西回了几条短信息。 看看时间才九点半，吴东准备打个电话，想了一下他“啪”给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才想起来爸妈都没有手机，用他们的话说家里有座机带个电话干啥。小卖店晚上九点卷闸门一放爸妈就进里屋睡觉了，现在打电话他们还得出来接。 看了一会儿快本，吴东就开始不停的换台娱乐节目不是煽情就是胡闹。 正正经经唱唱歌不就挺好嘛，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可惜他只想舒服的躺平。 往后余生，2002年第一场雪，情人，冲动的惩罚，当然还有西海情歌，彩铃一旦发布吴东估计明年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日常买足彩都用不着了，赶上欧冠，欧洲杯，世界杯玩玩吧。 计划没有变化快谁TM能想到竟然还有比买彩票来钱更快的门道。 先买几套房，投资几个电商平台，JD，PXX，DY，有兴趣就去搞搞综艺，玩玩动漫…… ----------- 清晨的阳光射进来，“嘟嘟嘟”闹钟惊醒了吴东。 陌生的环境让他呆愣了片刻，看看周围的环境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真是重生了不是做梦！” …… 看看时间7：45，吴东下车走向校门。 “吴老师，吴老师。”门卫秦大爷非常激动。 “早上好。这是咋了？”吴东被老头看的有点发毛， “他该不会对我还有啥想法吧！” 秦大爷激动的指着已经远去的宝马，“这是你的车？” 吴东笑笑，“司机是我的朋友。你白激动了吧。” 秦大爷自嘲一笑，“也是，你就算发财了也没这么快。” 吴东哈哈大笑，“想发财还不快吗，下个月我就买奔驰！” 老头一摆手，“开来看看，吹牛逼我也会啊！” …… 老文骑着车从后边过来了，“吴东你咋还晃悠伱，还想让我给你代课啊？” 吴东懵逼的看了老文一眼，“卧槽，星期一我还有四节课。”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溜烟跑到了教室。 “叮铃铃”吴东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嗯~o(*￣▽￣*)o，一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美少女忽闪着大眼睛。 18无丑女，只要她们不搞杀马特每个都挺漂亮。 “起立！” “老师好~” 中专里是有这个流程的，只不过吴东还是第一次享受到。 第一次就把腿搭到课桌上的红头发竟然是学习委员，几个跑到剧组去当路人甲乙丙丁的女生也跑回来上课了。 “同学们好，请坐。” “今天我讲讲IP地址，IP地址就像人的身份证一样是每个网络设备的身份标识……” 知道吴东是编剧之后她们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放肆了，但是要让她们认真听课，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吴东刚停下想和她们互动一下，女生们就开始追着他东问西问。 红头发女生叫崔娜，这个年代叫娜的女生一抓一大把，和后来的一涵、梓涵差不多。 崔娜瞪着大眼睛，“老师，你和女明星吃过饭吗？” 杀马特A，“老师，你有没有潜规则过，哈哈哈” 杀马特B，“老师脸红了，肯定有过……” 打扮还算正常的女生，“老师，我们能不能转到演艺班去啊？” 前面几个问题吴东直接无视了，最后一个他无奈说道：“转专业的事要问你们班主任啊，演艺圈不是那么好混的，我觉得还是当女秘书更有前途。” 有些老师就喜欢把最皮的学生弄成班干部想靠着身份来约束她们。 崔娜还追着不放，“老师，你的工作室需要女秘书吗？” “我也可以，我还有S型身材，哈哈哈” “……” 吴东敲敲讲台，“我有一个女助理，30多岁，身高大概155，胖墩墩的。” “啊！”女生们一个个把小镜子掏出来，左右摆弄一下自信马上就来了。 “我觉得我更合适。哈哈哈” 吴东笑笑，继续说道：“各种行业规范、法律条文、人情世故、日程安排、行业发展方向我想不到她都能想到，除了不会编剧她啥都会。” 吴东扫了一眼全班，“我一般都叫她穆姐，呼来喝去更是想都不敢想。” “你们除了端茶倒水，当个花瓶还会什么？而且我觉得端茶倒水你们可能都做不好，花瓶嘛是易碎品。” …… 女生们看起来似乎是有点感触。 吴东笑笑，不经过社会的捶打她们是不会真正明白的。 ------------- 开开心心的教训了一群傲娇的小女孩，挺爽的。 “嘟嘟嘟，妈我是东子。” “小犊子这么多天才知道打电话。” “妈，我这不是有手机了嘛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呗。” “给你打那是长途，钱是大风刮来的？净放屁。” 吴东哈哈一笑，“哈哈，妈我赚钱了。 我和别人搞了个工作室录了几首歌等到时候用户一下载，每首歌我能赚6毛。” “6毛顶个屁用。” “要是有1000万人下载就是600万啊！” “小犊子你就好好上班吧，别总做白日梦了，一天天就知道吹牛逼……” 刚教训完别人的爽劲，消失了。 也行吧，老妈骂爽了。 85. 想当咸鱼，偏给我找事 吴东开始怀念堕落的时光。 那时候无论是KTV、足浴店、还是洗浴中心如果碰上谈得来看得上眼的女性，老阿姨除外，就可以找个地方彻夜长谈觉得对方身世可怜生活不易还会资助个几百块。 大家都很健忘，哪怕两天后再见面又都是陌生人了还可以把流程再走一遍。 …… 剧组撤了，万西也走了。 那晚吴东和剧组一起在金陵大酒店吃饭喝酒，张晓华开车把两人一起送回了建国小区。 两人是知己是朋友，一直谨守着底线。 吃饭的时候万西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说好了喝杯咖啡就各自休息，喝咖啡时她脱下风衣里面是白衬衣黑短裙还穿着黑丝，吴东喝了很多但是很清醒。 男女之间的纯友谊，大概是不存在的。 完事之后吴东非常后悔，这底线坚守的有啥意义嘛！ 早就应该突破的，现在她跟着学校的话剧团去国外巡演了，一去小半年。 …… 张敏太保守每天下就回家，两人最多就是吃饭的时候偷偷拉拉手。 周末去星火商城买换季的衣服张薇薇和赵婧就敢大大方方一人拽着他一条胳膊。 吴东的身份地位已经不一样了，哪怕他还穿旧运动服上班也能感受道一道道炙热的目光，很多女妖精都想吃他。 他也想被吃，他不能被吃，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条底线不能碰。 这关系到张敏的面子。 …… 吴东经常去旁听音乐课，受点艺术熏陶增强自己的底蕴也可以少想一些下三路的事情，一举两得。 很巧，欧雨君和司霁竟然都听过李松的课，两个女生对李松的评价出奇的一致，艺术学院男老师中少有的正派人从没有和女老师、女学生传出过绯闻。 她们听说吴东竟然和自己的老师一起合作编曲对他的态度尊重了不少。 …… 欧雨君在教室门口拦住他，微笑着问道：“吴老师，你觉得我讲的怎么样？” “挺好的，讲的深入浅出我都听懂了。” 吴东说完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挠挠头，笑道：“你真不用跟我客气，我的基础是很差的作词作曲纯靠天赋，要不我为啥来听你的课啊。” 欧雨君笑眯眯看他，“就是为了听乐理，不能为了点别的？” 原来还很矜持的音乐老师熟悉之后也随意开起了玩笑。 …… 吴东计划的挺好他就是单纯的想学习，但是欧雨君和司霁还有音乐班的女生多少让他的计划打了折扣。 ----------- 11月上旬，周二下午，网络中心 几個人正在闲聊，周末小林邀请老文和吴东去见见她男朋友，老文还在扭扭捏捏，吴东已经迫不及待了。 踢球，钓鱼总得有人陪吧，未来，小林的男朋友基本都是吴东在用。 小林霸道的决定了，“周六下午5点，金生煲店就这么定了。” 吴东微笑点头，老文呲牙咧嘴还是同意了。 “叮叮叮”座机响了。 “网络中心，您好， 噢金校长，找吴东。我这就让他过去。” 老文把电话一挂，“小吴，校长找你，快过去看看吧。” …… “啪啪啪”，吴东一敲门里边就有人打开了门。 校长室里有三个人，金校长。 校长办公桌左侧有两个会客沙发，沙发中间是一个小方桌，桌上放了两杯茶和一个烟灰缸，办公桌对面还有两个藤椅。 某男，40多岁，叼着烟窝在沙发里微笑看着吴东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美女，20多岁，白衬衫，灰色小西装，灰色短裙搭配肉丝，黑高跟，长得挺面熟画了淡妆，长发盘在头上挽成了发髻。 刚刚给他开门的就是这个美女。 吴东向着美女微微点头，转头看向金校长，“校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金校长笑道：“小吴，先坐，坐下说。” 看来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事，吴东坐到了校长对面的藤椅上。 吴东根本就没坐实。 果然，金校长介绍道，“这位是咱们新风电视台的刘台长。” 40多岁的某男欠了一下身体，“副台长，副台长，刘实。” 这家伙屁股里大概是灌了铅，陷在沙发里起不来。 吴东走到跟前主动和他握手，“刘台长好。” 刘实神色倨傲，一指旁边的美女，“这位美女认识吧？” 看他的意思吴东是一定会认识这个美女的。 吴东微笑道：“看着眼熟。” 他大概能猜到，美女必定是新风电视台的某位“当红”主持。 这山炮就属于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典型。 新风电视台每天也搞个每日要闻：县里的四套班子今天又干了嘛事…… 除了这些大概就是转播央视和苏省金陵市的节目，吴东完全搞不懂这电视台存在的意义是啥。 刘实和美女都有点尴尬，金校长哈哈笑道：“小吴才来了3个多月，他宿舍没电视。” 刘副台长略显遗憾，打着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嘛，新风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小冯呢。” 美女的态度比刘实端正多了，吴东过来和刘实握手她就站起来了。 一只保养的很好的小手和吴东握在一起，这只手可以被称为柔荑。 “吴老师好，我是冯璇。”很清脆很有磁性的声音。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这句话在吴东脑袋里冒了出来。 这是一个‌少​‌‍妇­​。 很有韵味的‌少​‌‍妇­​。 吴东客气说道，“冯小姐好。” 2002年，小姐还是可以用在良家妇女身上的。 吴东坐回了座位，他等着金敬道或者是刘实先开口。 刘实没有开口倒是先摸出一盒烟来，华子。 他先给金校长扔了一根，转头问吴东，“小吴来一根？” 吴东微笑点头接过他扔过来的烟。 吴东没带打火机，冯璇竟然也有打火机，她主动凑过来为吴东点上烟。 小西装里是白衬衫，点烟的瞬间吴东获得了一个极佳的视角。 被刘实轻慢的火气消了不少。 大家都是明白人，冯璇抬头瞟了吴东一眼。 “小吴啊，听说你搞了一个综艺的点子，叫什么我能几个词？”刘实大大咧咧的开口。 冯璇小声纠正他，“台长，是我能记歌词。” “噢，是我能记歌词”他转头看向金校长，“老金，我们电视台这些年可是没少支持你们啊，适当提点要求不过分吧。” 金敬道哈哈一笑，“电视台有需要我们学校当然是竭尽所能的帮助。” 吴东抽着华子，扭头看着窗外。 86. 五十万下载量 金校长在打太极，吴东叼着烟神游天外。 刘台长弹了一下烟灰，姿态放低了一点，“金陵台的节目多到排不开，但是小冯对记歌词的节目创意很看好。” 这女的还是挺识货的。 吴东转头看了一眼冯璇，美女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 刘台长终于肯屈尊降贵和吴东商量了，他挤了一个笑容，“小吴，听说你把创意申请了版权。” 记歌词的创意是李二蛋看好的，吴东工作室的建立也与此有关。穆胜男在计算工作室收益的时候根本就没提记歌词的版权。 吴东微微一皱眉，这类综艺节目只要换个名字，形式稍微改一点，版权保护是没办法的，除非是连改版都懒得弄。 吴东微微点头，“是有这事，刘台长的意思是？” 刘实笑道：“金陵台看不上，就在我们新风弄嘛，主持人我们就交给小冯，领唱和乐队我们台里都有。你同意我们马上就签协议。” 吴东看看金敬道，金校长抽着烟轻轻松松的当观众。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要版权还不谈钱，或许是根本没有要不就是拿不出手。 吴东摇摇头把烟掐掉。“不好意思，这个节目是我和朋友一起弄的虽然用了我自己的名字，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刘实脸色很不耐烦，“那就赶紧给他打电话商量一下吧。” 他还不耐烦了，吴东决定成全他。 站起来和金校长打了个招呼转身出门，冯璇乖巧的帮他开门。 吴东点头微笑心中暗道可惜。 “嘟嘟嘟” “东子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 吴东笑道：“是别人催着我给你打的……” 吴东要把自己包装成文艺大咖可不黑老大一言不合杀你全家。 让刘实和李二蛋对线，吴东准备置身事外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会联系他。” “啪啪啪”，又是美女帮吴东开门。 看见吴东笑容满面走进来，金校长神色疑惑，刘实嘴角上扬自信满满。 刘台长按灭了烟，恩赐一般说道：“小吴啊，忘了跟你说，台里还给你准备了五千块的版权费。” 他转头看向金校长，“老金，小吴这样的年轻人要好好培养啊！” 吴东站在门口等他说完才笑道：“刘台长，我的朋友说他会联系伱。” 不顾刘台长错愕的表情，转身对金校长说道：“校长，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金校长瞄了一眼刘台长，微笑说道：“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吴东和女主持微笑点头推门而去。 可惜，可惜。 ……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还没走到网络中心，“叮叮叮”电话响了。 “穆姐，怎么回事？”吴东语气平淡。 穆胜男机械平静的语气带上了局促不安，“吴总，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版权申请的时候工作室合约还没签我留了您的工作单位。” 吴东点点头，可以理解，“那金陵台是怎么回事？” 穆胜男犹豫片刻，“李总交代过之后没有后续，我觉得节目创意非常完美通过正常渠道就可以轻松打动苏省电视台的编导。” 得，有关系不用非要拼才华。 不用她继续说了苏省电视台没看上，她又找了金陵电视台，金陵台不仅拒绝了还把消息透漏给了新风电视台。 关系加能力无往不利，关系加无能也能顺风顺水，只有能力就只有呵呵。 吴东没想到穆胜男也有理想化的一面，原来大家都是普通人。 “小男啊，你应该早点和我说。如果我知道你想这样弄我刚才就该和刘实好好谈谈。” 穆胜男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是因为小男的称呼还是吴东的提议。 吴东嘴角上扬，继续说道：“在地方台做个试点，做出了效果金陵电视台和苏省电视台才会动心。” 吴东却没提给李二蛋再打电话的茬。别说省台、市台，上面没人新风的副台长都把你当个屁。先让他们感受一下压力才会好好和你说话。 穆胜男沉默了片刻，恢复了平静的语调，“吴总，还有两件事和你汇报一下，你那两套房子的手续办妥了，第一周彩铃业务数据我也拿到了。” 穆胜男故意卖个关子不说数据等着吴东开口。 吴东听到房子办妥了心情激动，根本没理会她后边说了什么，“金陵两套房，以后就可以大房二房了，哈哈哈” “吴总，吴总你在听嘛？”迟迟得不到回应穆胜男追问了一句。 “哈哈哈，我还在听你说吧。”吴东兴冲冲的说道。 穆胜男钦佩的说道：“那几首歌一周的下载量突破了50万，恭喜吴总。” “你是说五首歌加在一起一周是50万？”吴东不敢相信。他脸色阴沉，这还恭喜个屁啊！ 电话那头的穆胜男看不见吴东的表情，继续恭喜他，“下载量最多的是情人15万，第二名是西海情歌，第三名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 要搞彩铃吴东特意打听了一下，双截棍最近一年的下载量接近3000万，记忆中两只蝴蝶，爱情买卖，老鼠爱大米虽然是昙花一现，可都比双截棍更火爆。 刚刚有房的喜悦被冲淡了，邀张敏一起看新房然后再以多种方式进行庆祝的冲动也没了。 吴东神色落寞，淡淡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先挂了。” 穆胜男猝不及防，她正要说前两天五首歌下载量只有两万多，第三天单日涨幅超过三万。情人前六天下载总量是9万，第七天当日下载量超过六万。 穆胜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第一次感觉她跟不上吴东的思路了。 …… 网络中心 “老吴，金校长找你什么事啊？”小林好奇的问。 吴东没精打采，懒洋洋的说道：“电视台来了一个姓刘的副台长，还有一个姓冯的女主持。要买我节目的版权。” 老文激动的把手里的烟都扔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吴东，“冯璇来了吗？人在哪呢？” 吴东摇摇头，谈美女也提不起精神了，“不知道，大概走了吧。” 87. 饥饿营销 虽然吴东说冯璇大概已经走了，老文似乎还没死心。 他走回座位，刚坐下又站起来了。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我这脑袋，实验室更新换代的事还没和领导汇报呢。” 老文推门而去，脚步甚急。 小林目瞪口呆，转头冲着吴东说道：“看看吧，欲盖弥彰有没有，天天和我说他们夫妻恩爱情深似海，……哎！你想啥呢，看到美女魂也丢了？” 小林用手在吴东眼前晃了晃发现他完全没反应，悻悻的坐到老文的座位上玩起了空当接龙。 吴东确实没听小林在说啥，可不是为了那位很有韵味的​‍​少​‌妇​，他在反思。 他太信任穆胜男了以为她是商业精英、专业人士而自己是外行。外行指导内行是大忌，所以他一直不插手具体事务。 看来现在看来穆胜男这个精英和雷布斯，乔布斯之间还是天渊之别。 她竟然同时推出了五首！ 一次推出五首歌真的是败笔！ 五首爆款新歌连发，市场过饱和了。 吴东站起来走到走廊，他必须插手了。 “叮叮叮”手机刚掏出来还没拨号就先响了。 他平静的说道：“哎，韩哥怎么想起我来了。” 电话那头兴奋的说道：“哟，东子你这是人一阔就变脸啊，怎么的，成了千万富翁就嫌弃我这个兄弟了。” 吴东有点懵逼，“你说什么呢？那来的千万富翁啊。” “还跟我装，穆胜男的数据可是从三山这边传过去的。数据爆炸啊，我这边的分析师预测五首歌保守估计下载量能达到2000万~3000万，哈哈哈，我可算是白捡3-5百万啊，你怎么的也是千万富翁了……” 吴东脑瓜子嗡嗡的，TMD那一首歌保底就应该有3000万的下载量啊！！！ 韩三羌是真心的恭喜吴东。 他身子窝在转椅里双​脚‌交‌叠搭在老板台上，吴东工作室的成立是李二蛋的授意可是别人不知道啊，都以为这位二世祖又是脑袋抽筋胡搞。 吴东工作室和三山之间的挂靠费是分成模式，8：2；现在韩三羌相信吴东一年能创造的价值绝对不止1-2千万，18楼的房间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凭空入账3-5百万。 这就不是钱的事，韩三爷慧眼识人有没有？ 吴东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赚这点钱还不是全靠大家帮衬，下次来高低都要我请了，你也用不着和我客气。” “好好，都知道你发达了还能和伱客气，兄弟，该买豪宅买豪宅，香车美女都得配齐了，这样才能配的上你少年英才的身份…………” …… “呼~”一个电话打了十分钟。 “嘟嘟嘟” 穆胜男没有废话，把刚刚没说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吴总，我刚刚问了三山的分析师他们说这几首歌低开高走，后边的下载量会越来越好。” 吴东平静的说道：“穆姐，就一件事，情人、西海情歌、冲动的惩罚马上下架，对外就说是编曲有瑕疵需要返工。” 工作室里坐着打电话的穆胜男腾的站了起来，把正在办公室玩传奇的李然吓了一跳。 穆胜男声音干涩，语调调高：“吴总，你说什么？三首歌下架，下载量刚刚才起来，你，你，你……” 李然凑过来，小声的把话补充上，“你是不是疯了。” 穆胜男把听筒一盖，“滚！” 李然嘿嘿一笑坐下继续玩游戏。 吴东不会卖关子，穆胜男是自己的臂膀，他要把事情说透。 “穆姐，我对现在的成绩很不满意。 五首歌同时推出，用户就要面临一個选择的问题。 想想你周围的亲朋好友，有谁会一次下载五首彩铃，都喜欢怎么办？” 穆胜男心中巨震，当下的营销策略都是大水漫灌抢占市场，没想到吴东别出心裁。 吴东继续说：“我们这几首歌品质怎么样，市场反应怎么样相信你已经心中有数了，再弄下去我们就是自己打自己。 用户被迫要把五首歌排出个1，2，3，4，5从中选出最喜欢的；如果我们只发一首，用户会期待罗林和吴东的下一首。” 穆胜男站在办公室里手拿电话神色恭敬，还一直点头。 李然悄悄瞟了她一眼心里暗暗称奇。 穆胜男小心翼翼的问道：“吴总，您刚才说保留两首？” 吴东叹了一口气，“正常应该是一首一首的出，还能制造一点悬念，但是事已至此只保留一首太过引人注目。 我建议保留2002年第一场雪是为了应景，往后余生因为主唱是我两首歌的受众交叉度不会太高。” 穆胜男恭敬说道：“好的，吴总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吴东沉吟片刻，“我爱记歌词的事不要急，以吴东工作室的名义去推荐事倍功半，我们等李总的消息。和罗林商量一下近期不要接商演，保持神秘感，那三首歌在也做个微调总得把谎话圆上。” …… 挂了电话吴东转身进屋，小林还在空当接龙。 吴东瞧了两眼，“这电脑不是能上网吗？你怎么玩这单机游戏。” 小林憨笑一下少见的露出尴尬的神情，“网络游戏我打的不好总是挨骂，RPG游戏我走不出迷宫。” 吴东哈哈大笑，“像你这样的女生大概只能玩休闲小游戏了。” 小林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这不就是在玩休闲小游戏嘛！” 吴东看小林面色不善连忙解释，“我说的是连连看，消消乐，黄金矿工那种？” 小林把屏幕转向他，“没听说过，你帮我下载一个。” 吴东拿过键盘，打开搜索引擎，消消乐没搜索到，黄金矿工没搜索到，俄罗斯方块这个搜到了。 “这个你玩玩试试吧。”吴东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要走。 “哎哎哎，你不要这么粗鲁！”吴东大喊到。 小林从后边拽住了吴东的脖领子，“你玩我呢，空当接龙我都玩不过去，你让我玩俄罗斯方块！！！你说的休闲游戏呢？？？” “不要动粗，咱们文明人有话好说，啊！啊！啊！” 小林作势打了他几下，吴东配合着吱哇乱叫总算把小女孩哄开心了。 老文满脸笑意推门进来，你们两个拉拉扯扯的干嘛呢？ 88. 新风版我能记歌词 看着老文的模样吴东问了一句，“那两个人还在学校里？” 老文撸了一下头发又把西装的下摆扽了两下，神采飞扬的说道：“胡说什么，哪有什么那两个人。 金校长对我的实验室改造方案非常欣赏，下周就会在学校的例会上讨论了。” “你们两个好好表现，如果我升了官这個主任的位置就轮到你们了。” 小林指了指窗外，金校长、招生就业处的汪鸣处长陪着刘实台长、冯璇主持在校园里闲逛。 两人回头看老文，他正把右手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 吴东知道他有很多梦中情人，可是意淫连精神出轨都算不上吧，否则那几百万对着小视频美女打飞机的男性怎么算？ 老文感受到两人异样的目光，“你们看什么呢？” 吴东憋着笑，小林冷漠的指了指窗外。 老文凑近了窗口一看，眼睛大睁，“哇！冯璇，她还在学校里！她们刚刚肯定是去招生就业处找汪鸣了，错过，错过。” 小林一声冷笑，不屑的说道：“老色鬼，我早就看透你了。无论你怎么装都没有用。” 吴东哈哈大笑，“主任，演技一流。佩服佩服，你应该去教表演留在这网络中心屈才了。” 老文见装不下去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摸出两根烟来扔给吴东一根，兴奋的说道：“我刚才和冯璇握手了，我是用两只手握的。” 吴东想起那只小手和点烟的画面，随意的问道：“我看那女主持的装扮好像是结了婚的嘛！” 老文一声长叹充满了惆怅，然后罕见的开口骂了脏话：“艹！没见过那种撒比，娶了这样的老婆竟然还要出国，现在的人是不是都疯了，外面就那么好？？？这要是我，” 小林冷笑道，“周末吃饭带着嫂子来，我要把伱在办公室的言行和她好好说说。” 老文不惆怅了，慌忙说道：“开玩笑而已，你嫂子在我心里比冯璇好一万倍，我的意思是我绝对不会抛弃媳妇出国，我出个鬼的国哟！” 吴东相信他，一个人说什么想什么都不重要，从行为上说老文是真的好人。 …… ------------ 穆胜男办事很利索当天下午就联系了运营商，三首歌第二天下架。 这很冒险，搞不清原因的韩三羌也特意给吴东打电话询问，听了吴东的解释他也不太能理解。 这是韩三羌和穆胜男的差距，吴东想了想说道：“上赶着不是买卖你懂吗？” 韩三羌沉默了一会，“那些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姑娘，男人心里是看不起的，姑娘越矜持男人越愿意为她花钱，是这个道理吧？” 吴东笑了一下，抿了抿嘴，“大同小异，异曲同工。哈哈哈你这么一说好像雷布斯也没多么高明。” 韩三羌不关心雷布斯是谁他的强项是察言观色，和吴东聊完他觉得自己在经营上也有了长进。 …… 在战略上指导一下就够了，得到了反馈吴东就准备静等好消息。 …… 好消息没等来，新一轮的麻烦开始了。 上架两周之后2002年的第一场雪单日下载量达到13万，超过了去年爆款双截棍的单日9万；往后的余生单日下载量也达到了8万。 沧桑，辽阔的歌声让刀狼成为了一个现象，大家都在探寻刀狼到底是谁，多大年纪，长什么样，有什么故事…… 刀狼在吴东的嘱咐下隐身了，但是排名第二的往后余生却隐藏不了。 往后的余生作为电影“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片尾曲，带火了这部投资仅500万的小成本电影。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本来也就在大学生电影节上亮个相，现在成了万众期待的电影，制片人张晓华已经收到了来自院线的排片邀请。 煤二代张千山作为实际的投资人完全不敢相信，500万拍片追女朋友竟然能人财两得。 京城的一栋四合院里，几个中年人正在搓麻将。 “老张，你家小子行啊！花钱在北影进个修竟然真成大明星了。我家那个小兔崽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酒吧鬼混呢。” “哈哈哈，我也是想不到啊，那个混球竟然还有这两下子。本来以为他去个屁的电影学校是为了泡妞，没想到真的搞成了。 下一回这熊孩子再说拍电影我给他5000。” …… 李琦现在进退两难，他也是玩票的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真能干导演。 现在他无论是到了哪里都能收获崇拜的目光，这是对于导演李琦的尊重和他的家庭背景无关…… 明白人都知道真正掌机的是宁豪！但这不耽误李琦在同学中、演艺班的女生中被崇拜。 …… 在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中跑过龙套的同学现在都抖起来了。 …… 这一切的起因都因为一首歌。 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和演唱者一点都不神秘。 新世纪艺校.网络中心，吴东。 ------------ 周末在金生煲店吃饭，老文的夫人和孩子都出现了，是嫂子非要来的。 文夫人带了数码相机和吴东疯狂合影，看着自己老婆一脸兴奋的搂着吴东老文脸色很不好。 吴东也很无奈啊，不止是嫂子要和他合影。 大志200斤，小林180，被这两个夹在中间拍照是啥滋味吴东不想细说。 …… 出名之后，唯一的好处是吃完之后老板给打了7折。 7折是吴东和老板全家以及前来帮忙的外甥女合影换来的。 老板的外甥女手机里播放着往后的余生，吴东默默的看着她，祝她幸福。 新风太小了他又一直生活在这东北角上，躲来躲去还是碰到了。 ------------ 301的沈老师和洪老师并没有像其他人那么激动，老两口没有彩铃他们嫌太闹腾，他们听说302的小伙子出名了也只是淡淡一笑。 那首歌是吴东和万西的合唱，万西是沈老师的外甥女老两口都没到处宣扬。 …… 刘实台长没有等到吴东朋友的电话，水口乡文化站的老王被查出患了肝炎申请提前退休，经文化局领导开会决定，刘实台长年富力强应该勇挑重担到基层锻炼几年以备提拔。 刘台长变成了水口乡文化站站长，级别不变！文化站在编员工5人，总共13人，距离新风县30公里。 新风版我能记歌词终于要上线了，新上任的李副台长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上面领导明确要求节目必须尊重主创人员的意见。 李冰台长心领神会！ 89. 节目选人 不同于学生和社会人员的追捧，艺校的老师尤其是男老师和老教师更愿意接受吴东有贵人相助的说法。 文人相轻，谁都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那么吴东命好就是一个很好的结论。 既然吴东自己也承认工作室有朋友帮忙他只是挂名，那么歌曲和综艺说不定也有人帮忙，往后的余生词曲不错但要论唱功不服的人一大把。 刘实被调动到水口乡文化站更坐实了他们的想法，吴东是某人或者某些人的代理人、白手套。 某些男老师面对吴东满脸堆笑，刚转身就嗤之以鼻，酸味吴东都感觉到了；一些更年期的女老师见到吴东就把下巴一抬假装看不见他。 都这样才好呢，吴东乐得清静，偏偏年轻女老师和女学生不是这样的，管你是黑手套白手套反正是名人。 …… “叮叮叮”下课铃声一响，吴东挥手把桌子上的纸条扫到地上，来旁听音乐课总有女生不停的给他扔纸团。 欧雨君班上仅有的男生王浩然拿着扫把把纸条都清理到垃圾桶。 这个男生比女生还缠人，他现在是吴东的跟班。 因为全班就他一个男生，吴东第一次来旁听他就和吴东坐到了一起。不仅是上课和吴东坐在一起没课的时候还会跑到网络中心来帮忙。 王浩然音色很好唱歌天赋不错，但是身材瘦小长相也只是普通人，南艺出身的老师早就判定了他艺术生涯的死刑，“如果这小子去考南艺，上戏，传媒大学只能是播音专业，其他的专业100%不能通过面试。” …… 网络中心。 经校领导研究决定，网络中心工作压力大必须优先解决无纸化办公问题。 小林、吴东都配备了电脑。 办公桌上的电脑比吴东记忆里出现的时间早了6個月。 小林在玩扫雷，老文一边抽烟一边在网络上打麻将，吴东在论坛里和人玩飞花令。 飞花令：海角论坛版主【金陵笑笑生】的新创意。 金版主不敢应承，他说是前人的玩法做的改良，因唐代诗人韩翃的名诗《寒食》中有“春城无处不飞花”一句，故名“飞花令”。 不是比赛，就是玩。 这是文学区当下最流行的事，一群人不停的盖楼每贴不能超过30秒，还有1对1的单挑玩法，1对多的玩法。 这个游戏玩的最嗨的不是发明者本人而是另一个版主李二蛋。 这两天吴东正在和李二蛋以及众多飞花令拥趸研究排位赛的规则。 玩的正高兴有人跑到文学区瞎哔哔，“这玩意有什么用你们记得再多比的过电脑吗？正常生活需要诗词吗？不需要。升学找工作需要诗词吗？不需要。升官发财需要诗词吗？不需要。” 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吴东最喜欢，可以装逼。 “……” “心情憋闷情绪低落或是内心感情爆发，而又不想找人聊天，不想长篇大论的废话，那么有感而发的来几句诗，是发泄是排毒让你念头通达” 【金陵笑笑生】：和听歌一样，除了抒发情感发泄情绪我也不知道诗词有啥用？但是如果事事都讲有用没用，生活该多么无趣啊。 “游历名山大川，别人能引经据典出口成章而你只能一句“卧槽”走天下！” “……” 【天外云霞】：明知道我们都得死，无论怎么折腾最后都是一场空，活着有啥用？我用力顶金版主！ “……” …… 众多留言中吴东一眼看见周小霞的留言，心里莫名一阵激动，话里有话啊不应该是力挺吗？ ----------- “啪啪啪”，有人敲门。 网络中心三人都是计算机相关专业毕业，ALT+F4，老文快速关闭了游戏界面。 吴东和小林不慌不忙点了最小化，又隐藏了底部导航栏。 吴东起身开门。 老文和小林都站起来了。 老文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把吴东挤到一边，“哈哈哈，金校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打个电话就好了嘛！ 哟，冯主持，又在电视外边看见真人了，我是这的主任文建国，这是我的部下吴东、林萍萍。” 老文热心的抓着美女主持人的手给她介绍网络中心的两个普通员工。 金校长都看不下去了，尴尬的扒拉了老文一下，“老文，老文，这还有电视台的其他领导呢。” 老文松开手，“噢，噢，领导们好。” 金校长把身侧的秃顶男人介绍给几人，“这位是咱们新风电视台新上任的李台长。” “副台长，副台长。”李台长很谦虚。 说李台长秃顶并不准确，应该算是地中海发型，周边还有点头发。 李冰台长姿态很亲切，他热情的握住老文的手，“文主任是吧，怪不得小冯说你为人风趣幽默，还真是这样啊，哈哈哈” 老文明知故问，他装出疑惑的表情说道：“金校长，李台长你们这是过来检查工作？” 李冰笑道：“检查什么工作，我们是参观学习，参观学习。” 金校长看不下去了，“老文，小林伱们忙吧，小吴来和我一起陪李台长在校园里逛逛。” 老文脸皮虽厚也没到没羞没臊的最高境界，只好无奈的看着吴东陪着冯璇去校园里闲逛，金校长和李台长被他忽略。 “咔嚓”忍无可忍的小林拿起数码相机拍下了他探头张望的瞬间悄悄发给了文夫人。 老文回去是跪搓衣板还是键盘就没人知道了。 …… 李冰，37岁，原岩山乡群众艺术馆馆长，电视台出缺他顺利平级调动过来，据金校长通过小道消息获取的资讯，他的大表哥是市文体局某位领导。 李冰台长拿出一沓A4纸递给吴东，“吴编导给过过目。这是台里几个主持人的信息，谁比较合适我能记歌词这个栏目，我想听听您这个主创的意见……” 吴东看看一直笑眯眯瞅着自己的冯璇，却没有直接推荐她。 吴东伸手挡住了A4纸，谦虚的说道：“我仅仅提个建议，让几位主持都来试试观众自然会选择。” 吴东看了一眼校长，“李台长，领唱歌手和乐队倒是不妨从我们学校里边选选……” 90. 迎刃而解 听到吴东的提议金校长神色激动，新世纪的师生上电视能给学校带来的好处堪比伟哥--学名万艾可，又名蓝色小药丸！ 每年3-4月份，老师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招生宣传，所有靓女老师都会被派往各个乡镇中学作招生宣传，校领导还会带队去其他县区招生，不管成绩多差、有没有前科劣迹，只要是个人学校都愿意把她拉进来，演艺学不来就学音乐，音乐还不行就搞绘画，绘画还不行就去搞多媒体，啥都不行就去文秘专业吧。 吴东教的那些杀马特、小太妹就是这么来的。 金校长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盯在李冰台长生怕他开口拒绝。 李冰略微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尊重主创的意见这是大表哥的嘱咐。 金校长把烟叼在嘴上一口气吸了大半，呛得连声咳嗽。 现在是没有智能手机的年代，有线电视都不是家家必备的甚至有些乡镇家庭只能看央视1，2套和苏省、金陵、新风5个频道。 这個节目都不需要太火，就只要能日常播出新风主城区下辖乡镇的生源就能让学校的招生工作停摆！停摆！就是根本不需要搞啥子招生宣传了，到时候就是筛选，选拔，坐在学校里搞一轮轮的笔试、面试。 新世纪就是艺校中的蓝翔！ 看着金敬道一个劲的咳嗽，吴东轻声问了一句，“校长，这么作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咳，没问题！没问题，学校一定全力支持。咳咳咳……”被他突然来的这么一问，吓得金校长差点没背过气去。 吴东犹豫了一下，对着两位领导说道：“其实我还有个建议，每期的观众其实可以到我们学校做一轮筛选，唱歌水平啊、镜头感的培训啊……” …… ---------- 2002年11月22号。 我能记歌词将会在新世纪艺术学校挑选领唱和现场伴奏…… 这消息通过早上8：20分学校领导层的例会传了出来。 上午第二节课开始所有音乐专业的师生全都躁动起来了，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11：45，学工部， 部长沈建和楼小静都没去吃饭，一波波要转专业的学生和学生家长堵在门口…… 学校食堂 老文，小林，吴东，林竟 吃个饭老文也不停的嘟嘟囔囔，“领唱要在音乐老师里选，这TM谁出的主意，说是老百姓的节目来的都是普通人为啥非要专业人士来领唱，我这个KTV麦霸怎么就不行。” 他敲了敲吴东的餐盘，“小吴，老实交代找音色老师领唱这个建议是不是你提的。” “音乐”，小林纠正他。 “没错，我说的就是色，教音乐的都是女老师。” 吴东低头吃饭，今天菜不错，扎肉、白斩鸡、麻婆豆腐，他含含糊糊的说道：“忘了，我建议找咱们学校的师生，有没有特意提到音乐老师我忘了。” 一根兰花指点在吴东脑门上，林竟哼了一声，“就记得那些唱歌的女老师，女学生了吧，为啥不建议给节目找几个固定的伴舞呢，你看我这身条。” 林竟坐在椅子上摆了几个‍­‎妖‎‌‍娆​‎‌的姿势，老文和小林，“哇~呕~” “瘦猴中年，肥墩墩胖丫头，你们这些俗人一点都不懂艺术。”林竟啪的一甩头，不理他们了。 “啪”小林一拍桌子，“变态人，你TM叫谁肥墩墩大胖丫！” 林竟一缩脖子，“我说吴东，吴东是肥墩墩胖丫头！” 吴东瞟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跟鸡腿较劲。 …… 老文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吴东抬头看了一眼。 张敏在悄悄的给他打手势。 吴东稀里哗啦吃完，“帮我倒一下。”他匆匆起身离开。 他也没有特意指定谁，反正这三个人里必定有一个会帮忙。 …… 食堂附近，竹林后边。 吴东走近张敏小声说道：“周末还和你家里说约了朋友逛街。” 新江南小区两套房子的手续办好之后，吴东以采购物品之名把张敏约了出来。 大房，小夫妻装修好准备结婚结果还没办婚礼就双双出国那套。 房间里水电燃气全通，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还都是新的，吴东和张敏买了新被褥简单收拾一下就把那里当了新房。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蜀中如胶似漆了几天回到学校只能偶尔拉拉手，新房的门一关，张敏比吴东更主动。 张敏满脸通红，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很放得开，一到了学校稍微说点过分的话她就受不了。 “别胡扯，我找你有正经事。” 吴东嘻嘻哈哈，“咱们不正经过嘛？哎哟，”张敏踹了他一脚。 “好，好不闹了，说吧啥正经事？” “那个领唱的事是不是伱提出来的？”张敏认真的问道，语气有一丝紧张。 吴东看她神色不安把手放在了她肩膀上，“是我提出来的，看电视台那个李台长的意思他还是挺重视我的意见的，怎么了？” 吴东猜到了李台长重视他的原因但不想和张敏细说。 张敏眼神充满了希冀，她试探着问道：“领唱的人选你能说上话嘛？” 在最初的设计里吴东设计了6个领唱，后来觉得不够又设置了2个替补名额。8个名额看起来不少，但是想上的恐怕80个都不止。 眼前问话的人是张敏，吴东没有犹豫，“能，但是我不敢保证导演一定会听。” 张敏兴奋的说道：“太好了。” “我哥哥在追一个女歌手，是我们新风歌舞团的叫刘小静，他们两个不知道从哪听说你能帮忙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 吴东低头看着张敏，“咱俩的关系你怎么和他们说的？” 张敏犹豫了一下，小心的说道：“我只是说一起当班主任，一起去蜀中出差还算熟悉，这样说行吗？” 吴东轻轻搂住她，安慰道：“这样挺好的，你为了自己哥哥的幸福不惜出卖色相勾引年轻男编导，哈哈哈” “滚！” “好，好，冷静，冷静。这样你就说和我谈妥了，让他们约我吃饭，然后你这个中间人必然会在现场作陪，中间你把准嫂子带走我和你哥单独谈。” “你和他谈什么？”张敏疑惑问道。 吴东微微一笑，“这你别管。” 之前吴东还在担心张敏家人的阻挠，世事就是这么奇怪，看来难解的问题常常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只有等等就有了转机。 91. 学校的另一面 在新世纪艺校小道消息传播交换平台的门卫室里，秦大爷和雷大爷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访客，今天不当班的雷大爷也来了，“似乎”“看起来”传闲话比在家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校工，学生，老师时不时就会到门卫室取个报纸拿个餐盒什么的…… “某某某和某某某谈恋爱了” “张某某和两个女生昨天晚上去了围墙附近……” “某女老师和某女学生手拉手在校园的围墙附近散步……” “电视台在新世纪选择师生当领唱和现场伴奏是吴东的建议！” “这個消息已经得到了金校长的证实。”秦大爷点点头把消息记在了本子上。 …… “学校会在师生中搞选拔活动，吴东将作为评委出现。” “参加节目的现场观众将在新世纪参加培训，培训画面将会被做成花絮在特殊的场次中播出……” “在新世纪培训也是吴东的建议。” “吴东和张玉翠在小树林***”，某个女生课间跑过来交流。 雷大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亲眼看见的？” 女生低下头，喏喏说道：“听别人说的。” 老头不屑的说道：“就是张玉翠自己说的吧！滚蛋。” …… “吴东是市文体局副局长吴开山的侄子。” 后勤处的外聘员工田伯光，跑到门卫室发布了最新消息。 田伯光，清洁工，男，55岁，身高159，秃顶，本名田光华但是学校的校工都称呼他田伯光，此中深意不足为外人道也。 秦大爷撇撇嘴，冷哼一声翻开一个小本。“吴东是春城人，祖籍中原，吴开山是汤阴人祖籍岭南，这两个人也能扯上关系？ 再搞这种没有根据的消息以后就别来了。” 雷大爷不屑的看了田老头一眼，“这两周你负责打扫舞蹈教室和健美操教室就没什么值得说说的消息？” 田伯光讪笑一下，“林竟是玻璃你们都知道了吧，吴东和他走的那么近会不会也是啊？” 秦大爷微微点头，“那个林竟看着像，但是女性化的男人不一定就是玻璃。” 田伯光嘿嘿一笑，“下课后我去打扫，舞蹈室里边的门是反锁的，我蹲守了半个小时，林竟和一个男生从里面出来了……” …… 老雷烦躁的打断他，“个人爱好又不违法，男的你关心他干什么！说吴东，好多女学生、女老师都在打听吴东的消息。” 田伯光无奈的拍拍自己的光头，“音乐班的女生都说他为人非常正派，有女生给他写纸条他都不看，在路上和他说闲话都被他严厉训斥了； 空乘班的学生只有那个周一楠和他走的比较近，但是两个人都是春城人是老乡所以也没啥特殊的情况。” 秦大爷点点头，“其实吴东这小伙子还真是不错，对咱们这些校工是最尊重的，但是要说不好色我是不相信的。” 他把烟一掐，一副艺校地下校长的派头，“他尊重咱们，咱们就不能胡乱造谣。 学校越来越好，咱们也跟着受益！ 既然不知道他的跟脚就不要招惹他，不仅不能招惹还有和他搞好关系。” …… 田伯光拿着扫把从门卫室出来继续去做他的打扫工作。 如果吴东看见他应该能认出来，五六年后这个人被公安机关打击了。 作为新世纪艺校的清洁工田伯光拥有3套房，2量宝马。 田伯光事发后跟据学校里的老师们议论，小林总结了他的两项罪行。 充当富二代和女学生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的中间人，“帮”女学生介绍工作。 这件事因为影响不好被学校压下去了，新世纪艺校一直是一所充满艺术气息的优秀学校。 门卫的秦大爷和雷大爷十多年后光荣退休。 ----------- 舞蹈排练厅， 赵婧带着二十几个学生做基础训练。 三个男生，十几个女生，很好区别，男生穿白色的短袖圆领汗衫配黑色的紧身‌裤​‍‍袜​­。女生穿黑色紧身衣配上粉色的紧身‌裤​‍‍袜​­和围腰短裙。 吴东现在就在舞蹈排练厅，这里的电脑和投影仪也是网络中心负责维护的。 投影仪不能聚焦，赵婧放出来的教学视频很模糊。 吴东试了一下电脑没问题，应该就是投影仪的故障。 投影仪不需要他修理只要确认不是接触不良或者是操作失误就应该把后续工作交给生产厂商了。 他手动旋转没能解决，重新设置参数也没用。 吴东都已经确认是镜头和灰尘过滤网的问题，在保修期内的设备他是不能私自拆开的。 吴东坐在梯子上面装模作样的摆弄着投影仪的镜头。 不同于外界的想象以为学舞蹈的女生都是好身材大长腿，她们的形象气质确实不错，但是比例好身高却不高，因为长期节食身材也一般也可能年龄还小。 23岁的赵婧身材就很好，认识快4个月了吴东还是第一次看她穿着这身服装。 “叮叮叮”下课铃响了。 “啪啪啪”赵婧敲着梯子。 “你干嘛，别乱动。”吴东慌忙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赵婧一副我已看穿你了的表情，“还没看够吗？学生都走了。” 吴东拍拍自己的工作服，装模作样掸了掸灰尘，“这摄像头，不对是投影仪是镜头坏了，我必须得报修了。” 赵婧啪拍在他的额头上，“站直了！” …… “哈哈哈，露馅了吧”赵婧笑道，“别说是伱第一次来，我们班里的三个男生现在都经常这样。” …… 吴东看看四周，学生都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个穿着米灰色制服的修理工和穿着黑色紧身衣粉色紧身‌裤​‍‍袜​­的女老师，赵婧连围腰都没有虽然那东西其实也没用。 “叮叮叮”关键时刻电话响了。 吴东掏出电话，“哎，主任啊，我这里完事了是镜头坏了，我一会儿就给售后打电话。我马上就回来！” 吴东长出了一口气，微笑道：“学工部的沈建部长到网络中心来找我了。我得马上过去。” 赵婧给他竖了一个中指，“呸！无胆鼠辈!” 吴东踉踉跄跄的跑了，人到了门口他回头说道：“不要看不起人！你等着。” 92. 老文的真面目 下班之后的门卫室，两个老头正在窃窃私语。 秦大爷的小本子上清清楚楚记录着：下午3：55分，吴东和赵婧单独留在舞蹈排练厅7分钟，门没有反锁，吴东离开时服装整齐步履蹒跚！赵婧出现时脸色潮红面带微笑……” 秦大爷轻轻敲着桌子，满脸疑惑的看着雷一鸣，“7分钟，脱衣服、穿衣服还要走出排练厅，难道他是萎哥！秒男！” 说完不等对面反应自言自语道：“年纪轻轻的小伙子，龙精虎猛的，每天早晚都跑5公里，不应该啊！” 雷大爷笑道，“这些学舞蹈小女生的话你不能信，她们那脑袋里一点常识都没有，还TM步履蹒跚、面色潮红，明显是从小黄文里抄来的。 我觉得两人什么都没干，吴东那么谨慎一个人就算再冲动也不会忘记锁门的。” ---------- 网络中心 吴东推门进屋，沈建和楼小静都在。 老文正和沈建一起抽烟聊天，楼小静看着小林玩扫雷。 吴东微笑点头，冲着沈建说道：“沈部长，您找我。” 沈建扔过来一根华子，认真的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到这来就是让你给我个准话，电视台选领唱和乐队你到底能不能说上话。” 吴东把烟夹在耳朵上，态度诚恳的说道：“沈部长，外边的谣言您不要相信，当初电视台的领导问我的意见那就是客气一下。 建议的话我是说过，对方也听进去了，但是这都是表面。 我觉得无非是我和人家想到一起了！ 过分夸大我的作用这是捧杀我！真要说有人能说上话那还得是校领导！” 楼小静的视线离开了小林的屏幕盯在吴东看了片刻，撅撅嘴没出声，沈建低头把烟抽完，拍了拍吴东诚恳的说道：“楼老师过去也是教声乐的，正经的通俗歌手如果有机会帮她争取一下。” 两個人走了。吴东听到了楼小静在走廊里的抱怨：“早跟你说了，他就是个牵线木偶你还真觉得他有啥能力啊！哼！” 两个人说话的口气完全不像领导和下属，吴东觉得像记忆中一样，楼小静的老公用烟灰缸给沈建开瓢合情合理。 老文和小林听力没有吴东那么变态，觉得两人走远了就开始疯狂开车。 小林眉飞色舞，抑制不住的兴奋，“长见识了，长见识了！两个人相差20岁吧！在学校里公然就这样，就我这么迟钝的人也看出来了。” 小林用手一扒拉吴东，“哎，老吴刚才你没看到，进门的时候两个人在闹情绪沈老头拽着楼小静的胳膊，楼小静甩了他一下就和小情侣一样，天啊！沈老头的女儿都上初二了，楼小静前年刚结婚！天哪，天哪。” 老文默默的抽着烟，这事他早就看出来了，消息传到迟钝的小林这里已经是神经末梢了。 吴东心中不以为然，表情上还要配合小林，“哇！……啊！……竟然敢这样？人神共愤，呸！老色皮” 小林在吴东这里获得了共鸣还不满足，兴冲冲推门而去。 …… 老文抽着烟，微笑看着吴东，“行啊！沈建亲自上门来拜访，他找我都是打电话叫我过去。 沈建这狗东西比我还晚来一年，刚认识我的时候文哥，文哥的叫，后来就是老文，等他当了学工部部长再见我就是嗯！或者点点头连老文都不叫。” 吴东笑笑把耳朵上的烟取下来，拿过老文手里的烟对了个火。 吴东把烟还给老文感叹道：“人不能得意忘形，毫无顾忌的时候就离倒霉不远了。” 老文眯着眼睛叹了口气，“朋友一场，我应该劝劝他的，有几次我想和他说说可他已经懒得理我了。” 看着老文有点惆怅，吴东嬉笑道：“要是把冯璇和小林换一下，伱和沈建有什么区别？” 老文拍了拍吴东，“因为不可能我才幻想一下，如果小林长成冯璇那样，我就调到后勤处去和那些打扫卫生的大妈呆在一起。” …… “咔”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了过来，正在说小林坏话的老文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 吴东窃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来的不是小林，小林走路的时候走廊里会发出“吨，吨，吨”的声音，来人体重大概只有小林的一半。 “咔”到了一半，“啪啪啪”。 吴东眼睛一眯，来人性格强势刚刚是准备推门而入，后来应该是觉得有求与人勉强敲了敲门。 吴东和老文还没开口，门被打开了。 一个女老师昂首阔步走进网络中心。 萧锦雯，声乐老师，42岁，音乐系主任。 女老师一进屋就皱起了眉头，厌恶的用手扇了扇。 老文见状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吴东看看刚抽了两口的华子忍痛掐灭又走过去打开了窗户。 吴东打开窗户之后也没说话，转身坐在了小林的座位上，他和这个女人不熟悉。 老文嬉笑道：“哟，萧老师难得啊，怎么有空到网络中心来了。” 女人冷冰冰的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老文不管她什么表情，始终嬉皮笑脸，“能来，能来，萧美女大驾光临网络中心蓬荜生辉。” 女人瞟了老文一眼，“老不正经！”转头看向吴东，盛气凌人，霸气的说道：“吴东是吧！我才是音乐系的主任，音乐系的事轮不到外人干预，领唱的事你不许再插嘴！” 吴东抬头看了她一眼掏出打火机把刚刚掐灭的华子重新点上，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装逼打脸这种老套的剧情怎么还出来了，吴东不能理解，这煞*是怎么当上系主任的。 叼着烟打开小林玩到一半的扫雷，吴东满头黑线，99个空格的初级关卡小林玩了一下午了，一次都没过。 女人被无视了，勃然大怒就要发作。 “咳咳咳”老文也摸出一根烟来，神色轻松语调平静，“小萧啊！我，文建国才是网络中心的主任，这里也轮不到你撒野！” 女人转头看向老文。 一贯嬉皮笑脸的老文脸色阴沉，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我最看不上这样的人， 以后，如果没有正经事网络中心不欢迎你。 从外面轻轻的给我关好门，别让自己下不来台。” 93. 私人授课 萧锦雯神色变换不定，最终她冷笑一声给自己做了个台阶。 她后退两步，转身用力推开门却终究没敢用力关上而是松开手让门自己缓缓恢复原状。 “咔咔咔咔咔咔喀喀喀”走廊里传来她含恨的脚步声。 “哈哈哈，21秒。”吴东21秒完成了初级关卡，这竟然是小林电脑上的最快记录，吴东兴奋的录入自己的姓名。 老文还保持着刚才霸气的姿势，迟迟没听到吴东的喝彩他很不耐烦。 “哎！混球，我可是在帮你出头啊！ 刚才的词怎么样？我，文建国才是网络中心的主任，这里轮不到你撒野！” 吴东瞟了他一眼，“表情浮夸，略显做作！主任你根本就不是做演员这块料嘛。” “再说了，网络中心就能轮到你撒野了？一会儿小林回来你撒个野给我看看。” 老文撇撇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没想到小吴你也是这样的人。 以后，……” 吴东哈哈大笑，“打住，打住，主任我谢谢伱，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来世我结草衔环，今世我为你赴汤蹈火……” 老文微笑点头，“这还差不多，我为了你可是得罪了一位美女啊！啧啧。” 说道得罪美女老文遗憾的啧啧有声。 “美女？就她，她都快绝经了吧！这脾气，灭绝师太嘛。” “别胡说，人家是有老公的。”虽然已经翻脸了老文还是不想在背后说人坏话。 吴东笑着摇摇头，老文还是和原来一样特别护短，如果萧锦雯侮辱的是他，老文说不定就唾面自干笑嘻嘻的过去了。 老文绕到吴东身后，小声说道：“那个事你真的不能说上话嘛？” 吴东嘿嘿一笑，随意的说道：“当然能了，如果嫂子想当领唱我100%让她当上。” 老文急得猴跳，抓耳挠腮的指着自己。 吴东撇了他一眼，转过头看着屏幕憋着笑，“你刚才自己说的，离冯璇远所以才可以幻想。文哥，我是为你好啊！” 老文脸上五官扭曲又无可奈何，片刻之后他又说道：“小林的男朋友，那個大志你记得不？” 吴东点点头，这当然记得了。 老文嘿嘿一笑，“大志的妹妹也是歌舞团的，等消息传开小林或者大志来找你帮忙你怎么办？哈哈哈” 老文以为吴东必然会为难。 吴东嘿嘿一笑，“这有何难啊！赴汤蹈火啊！一定给办成啊！” 老文在他肩膀上狠狠的一拍，“啪！”“才吃过一顿饭就赴汤蹈火，呸！下贱。” 老文觉得他在吴东心中的地位应该远远高过刚认识的大志，非常不爽。 吴东微笑了一下，没有解释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吴东暗暗回忆了一下，大志的妹妹他见过，别看大志五大三粗的他妹妹挺漂亮的符合他的审美，“啪”吴东抽了自己一下。 大志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可不能胡思乱想。 老文哈哈大笑，他以为吴东是被他说的惭愧了，轻轻拍了拍他，“别当真，我就是开个玩笑。” 老文继续道，“你能不能说上话的依据到底是啥啊？” 吴东很坦率，他两手一摊，“和我关系好的我就在电视台能说上话，一般的我就说不上话就这么简单。” 老文有点懵，“不比较一下唱歌水平？” 吴东惊讶的看着老文，“又不是唱歌比赛，比的是记歌词只要不跑调就行了，不是有嘴就可以嘛！” 老文手扶额头，“我还以为你是个挺有原则的人呢，这不是任人唯亲嘛！” 吴东微微一笑，在新风搞我爱记歌词他想了很多花样，几个固定的领唱+各行各业的票友领唱，节目形势更像是一场大联欢即使领唱跑调了都问题不大，这个创意已经得到了李冰台长的明确支持。 …… “叮叮叮”吴东的手机响了。 吴东拿起来一看，欧雨君。 语气轻松的说道：“哎，欧老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文听见他给女生打电话不仅没躲，反而把脑袋凑了过来。 电话那头语气很紧张，“吴东，你怎么得罪我们主任了？刚刚她在办公室大发脾气，以后我不能再让你来旁听了，司霁的乐器课你估计也听不成了。” 老文眉头紧皱，看的出来很气愤。 吴东微笑一下，拿着手机把身子侧了过去，小声说道：“不让在学校旁听就不听，你晚上到302来单独辅导我吧，这叫女音乐教师的私人授课。” “完事我请你吃夜宵，嘟嘟嘟”，对面把电话挂了。 吴东转过头来，老文正用力的攥着拳头，“还能这样弄？你小子真TM是个人才！” 老文咽了一下口水，面色诡秘小声的问道：“你说的完事，是哪个完事？” “当然是授课完事了。”吴东奇怪的看了老文一眼。 “哪种授课？咳咳，当我没说。”老文转身做回座位。 …… “啪”小林推门进来，一脸的舒坦。 “原来大家都知道，她们也都看到过！” 老文思索了片刻，“你去了哪个教研室，她们还敢公开谈论学工部的部长？” 小林瞪大了双眼，“后勤啊！我和大扫卫生的大爷大妈们聊的，老田...” 说道老田小林压低了声音又回头确认门已经关好了，“老田就是那个外号叫田伯光的，他说还看见过两个人，哎呀~说不出口！” 吴东神色凝重，他想起了田伯光的传闻想嘱咐小林离他远点，不过看看小林的吨位吴东没有废话跟着老文一起哈哈哈。 …… 下班回家，吴东照例是跑步。 在门口和秦大爷、雷大爷打了招呼吴东潇洒的跑远。 两个老头为啥同时出现？或许是交接班呗，吴东懒得想。 “看看吧，龙精虎猛一点颓废的表情都没有，要是萎哥秒男不会有这么乐观开朗的笑容。”秦大爷笃定的说道。 “少见的好小伙，幸好社会上还有这样正直正派的青年，要是都像我们这样的就完蛋了。” “行了，别感慨了小宋的钱咱们都收了，2万啊。必须找个机会让人看见吴东和她有一腿。” “吴东是个男的，小宋到底啥目的啊？”雷一鸣疑惑的说道。 “想嫁给他也说不定啊，或者她了解吴东的背景想把自己绑到他的身上，谁知道呢？ 不用有啥压力，你也说了吴东是男的他又吃不了亏咱们也不用觉得对不起他。” “网络中心那个小林经常不在，只要找一个文建国开会的机会，小宋进去之后……你，我或者老田最好是两个人找个借口推门进去……” 94. 音乐版权 学校里暗流汹涌，吴东的心思却没放在这上面。 新风电视台只是我能记歌词的一块试验田，吴东负责节目创意，三山综艺部的总监鲁智亲自负责完善和后期推广，新风副台长李冰、新风综艺导演柴永松是真正的操刀人。 李冰、柴永松看的明白，什么领唱、乐队、主持根本就不是重点在新风这个小水坑里掀不起风浪，一旦节目在星级卫视播出他们就有可能凭借节目一步登天。 从默默无闻到娱乐大咖，没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两个人加了吴东的QQ好友，在手机里存了吴东的号码标记为吴总监，几乎每天都要联系。 新风电视台的台长室，冯璇正在给台长郑健民倒茶，“舅舅这节目真的这么重要吗？” 郑健民50多岁，他捧着茶杯神情严肃，“我问过很多老朋友了，他们都说我能记歌词这个节目即使放在上星的卫视播出收视率也不会太差，苏省没有马上应承不是节目本身的问题，这個你别多问。 柴永松和我说过节目的两个主持人会很出彩，如果弄好了有可能和节目一起上调到省台去。 吴东在三山有独立的工作室而且据说和韩总私交很好，韩总为了和他签合同专程从燕京飞过来……” 冯璇坐在下手若有所思。 “这些事你清楚就好，不要和别人说。”郑台长最后嘱咐道。 冯璇抬头看着他，抱怨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可是主持人还没确定是我呢？” 郑健民露出宠溺的微笑，“放心吧，舅舅我怎么说也是台长，你多和吴总监联系一下听听他对主持人的想法，其他的事情也可以聊聊，都是年轻人总能有很多话题的。” 冯璇撅着嘴给了他一个白眼…… ------------ 建国小区，302，吴东从李家兜路过的时候买了一点菜。 淘米做饭，鸡翅开花刀拌上葱姜蒜酱油料酒腌渍10分钟，茄子切条过油…… 1小时后饭菜摆上桌：啤酒鸡翅、油焖茄子，加上李家兜买的活珠子--和北方人吃的毛蛋差不多。 吴东倒上啤酒，吃的“长吁短叹”酣畅淋漓。 302就是他精神的港湾，门一关什么前世今生过去未来都不存在，眼前只有啤酒美食。 …… 前世到了最后就只有老文和足浴店的小妹偶尔给他打电话，现在想清静可就难了。 “叮叮叮”，吃喝的正欢乐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穆胜男，吴东放下筷子接起电话。 “穆姐，有什么急事吗？下班了还给我打电话。” 穆胜男的语气已经没有过去那么高冷了，“吴总，下班之后三山这边收到了运营商的彩铃数据，这一个月2002年第一场雪的下载量是122万，往后的余生下载量95万，而且数据一直还在上升……” 穆胜男还在说三山的技术部预测的最终数据，吴东却没有认真听一道电光在他脑子里划过。 吴东呆坐了片刻，一口闷掉了杯中酒。 前天晚上小林和大志请他去KTV唱歌，作为一个KTV的常客他一直就觉得2002年的KTV和2022有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呢，装潢的都很豪华，KTV里有果盘，有骰子，有啤酒，有铃铛，有手鼓……也有陪唱的小姐姐当然因为小林在吴东和大志是不敢想的。 刚刚穆胜男的话突然提醒了他，2002年KTV里有的歌，2022年的KTV里没有。吴东记不清是哪一年，有些KTV因为拖欠版权费被查封了，这些事应该是发生在他离婚后的几年。再后来用播放器听歌就经常弹出来该歌是VIP专享，他傻呵呵开通了VIP结果还很多单曲还要再收费。 穆胜男还在兴奋的描绘两首歌的前景，中间试探的问了一下其他几首计划什么时候推出。 …… 吴东对彩铃已经不关心了，“穆姐你知道歌曲的版权吗？” 穆胜男迟疑了一下，“歌曲的版权？”听口气她对这个词很陌生。 吴东沉吟了一下，“我还在吃饭，有点事和你说，一会儿打给你。” 挂断电话他嘿嘿一笑，既然伱耽误我吃晚饭，我就让你加个班。 …… 发财了，吴东也不扣扣索索，302弄了宽带换了防盗锁，毕竟他还要住两年呢。 打开大鸭梨笔记本电脑，搜索引擎各种搜索。 信息来源非常有限，吴东查到著作权法去年刚刚通过，有关歌曲版权的相关规定更是几乎没有。 吴东把身体靠在竹椅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难怪网上说唱片公司、音像公司经营不景气，他们竟然全靠卖唱片卖磁带来维持运营。 CD还好盗版少，可是有CD播放器的人也少啊；磁带更TM扯淡李家兜的音像店里卖的磁带都是盗版，吴东一看封面就知道了，粗制滥造。 那些经典老歌竟然都没有版权只有发行时候的一次性收益或者再加上歌手接个商演什么的！ …… “嘟嘟嘟” 电话一接通，吴东立刻问道：“穆姐，如果我把别人的歌拿来做成彩铃运营商会付钱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语气略带不满：“吴总，我请你慎重考虑，虽然相关的法规还不完善但是我们在娱乐圈的声誉……” 吴东笑笑，“如果我们买呢？趁着别人还没意识到歌曲版权的价值，我们大量收购老唱片的版权或者直接和唱片公司签协议，一次性买断他们所有老歌的版权。” 对面又沉默了，久久没有出声。 吴东思索了片刻，沉声说道：“凭眼光挣钱不丢人，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他们当垃圾我当宝！我刚刚上网看到有些唱片公司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了，我们用几千几万买他们看来是垃圾的版权有何不可？” 穆胜男语气颤抖声音干涩，“吴总你误会了，我刚才在想这样一来我们甚至有可能垄断所有老歌的彩铃改编业务。” 吴东哈哈大笑，“穆姐，你的眼光不要只盯着彩铃不妨大胆一点，时代在发展CD、磁带必然会被数字媒体取代，知识产权保护会越来越严格，以后在网上听歌，去KTV唱歌都要给我付费！” 对面又不说话了，吴东拍拍手机，“这信号怎么这么差！” 不是信号差，穆胜男的手机摔到地上了，她现在脑袋瓜子嗡嗡的！ 99. 人情债 11：20，网络中心 老文关掉电脑，招呼道：“走了先去吃饭。 小林闻言站了起来，担心的叨咕道：“不知道今天食堂有没有红烧肉啊！” 吴东呵呵笑道：“你不想吃点别的嘛，每天都是红烧肉。” …… “啪啪啪”有人敲门，谁这么无聊饭点过来找麻烦。 吴东无奈的转身开门。 门外两个女领导，其中一个还是吴东的苦主。 韩小蝶，副校长主管后勤的领导，柳菲菲，工会主席，吴东看见她就头大！ 韩校长在吴东刚来的时候和金校长、李雨处长去302看过他，柳主席却是这一世的第一次见面他不应该认识。 见是两位领导，老文冲上前来把吴东挤到一边嬉笑着说道：“欢迎两位领导莅临网络中心检查工作。” 他转过头热情的给吴东介绍：“小吴，这是韩校长咱们的上级领导，这是柳主席全校教职工的靠山，你这样单身小青年的红娘。” “哈哈哈”柳菲菲打断了老文，“老文，我们公会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婚介中心了，吴老师这样的青年才俊可用不着我操心。” 柳菲菲侧身向小林招招手，“嗨，小林。” 柳菲菲年龄在35岁左右，人很和气她是冲着吴东来的但也没忘记和小林打个招呼。 韩小蝶扫了一眼，“这是准备去吃饭了吧？” 韩校长主管后勤处和产业处按理正是网络中心的顶头上司，提前脱岗被领导抓個现行总该有点难堪。 老文却不然，他嘿嘿一笑，“我们这叫错峰用餐，省的老师们辛苦一上午还得在食堂排队。” 韩校长微微一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错峰用餐这个提法不错，你想出来的？” 老文一指吴东，“他，年轻人脑子灵活。” 吴东尴尬一笑，错峰用餐这个词是他说的可是没这个说法大家也都是提前吃饭啊。 柳菲菲笑着解围：“那就一起吧，正好咱们边吃边聊” …… 小林打了红烧肉，扎肉，四喜丸子，肉炒金针菇这个她叫素菜。 小林闷头狂吃，老文负责调节气氛，韩校长偶尔说句话，吴东是听众，这顿饭的话题都由工会主席掌控。 看着眼前的中年美女吴东心里是感激的。 …… 过去，工会所有的联谊活动吴东几乎都参加过，在联谊中也有人让吴东动过心。 27岁那年联谊中认识了二中的语文老师，温柔漂亮但是吴东要入赘，孩子要称呼爷爷、奶奶为姥爷、姥姥…… 吴东是独子自然不能接受。 后来柳菲菲又七拐八杠给吴东介绍了方林秀，就是吴东的前妻。 吴东离婚后，新风教育系统所有大龄女青年柳菲菲都给吴东介绍过…… 对吴东婚事最关心的除了吴东爸妈就是她了。 …… 现在吴东才23还不需要工会主席操心婚事，柳菲菲笑着说道：“工会需要补充新鲜血液，好多领导都推荐了你。” 柳菲菲一指韩小蝶，“韩校长就对你非常看好，他说如果把伱招进工会，以后工会活动就再也不用担心没人报名了。” 韩小蝶微笑点头。 柳菲菲笑道，“咱们年底的元旦聚餐，男主持总得到外边去请，请一个外校的男主持总要搭上一个女老师，我每年都觉得吃了大亏啊！ 二中的马启新，五中的郝复亨……七八个工会主席已经给我推荐她们学校的男老师来咱们学校客串主持了。” 小林百忙之中抬头问了一句，“咱们不也有12个男老师吗？” 柳菲菲一个个如数家珍，“未婚的就武奎武术指导；张海涛、刘五洲体育老师；林竟舞蹈老师；要不就是老文，汪处长，沈处长，金校长，王书记，保卫处的周处长明年就退休了林处长52了，你们就说这些哪一个能上台主持吧。” 吴东默默点头，在学校里解决个人问题其实挺简单的，他没看到自己的优势只想到自己的劣势因此错失良机。 “小吴，有问题吗？”韩校长最后问道。 柳菲菲热切的看着他。 就算是还个人情吧。 吴东微笑看了一眼柳主席，点点头，“我愿意为学校多出力。” 老文羡慕的看着吴东，小林在擦嘴，两位女领导欣慰的点头。 ----------- 5.10，雨停了，电力局培训中心附近。 吴东找到了张敏，坐上电瓶车后座，张敏脸色微红发动电瓶车驶向新江南。 房间外边的张敏只要稍微有点肢体接触就会脸红。 …… 7：30，张敏慵懒的从床上下来脚步虚浮，吴东从后边想抱她一下被她娇羞的推开仿佛刚才的小野猫不是她。 吴东强硬的把她搂进怀里，“你再躺一会，冰箱里还有速冻水饺我弄好了叫你，现在这样回去傻子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嗯”张敏微弱的回应了一声。 …… 8：30，滨江花园 张敏家楼下，吴东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还是有点红，有人问就说喝了一点红酒，别多解释……” 张敏拧了他一下，刚刚活动了两个小时坐电瓶车还不老实。 …… 吴东看着张敏上楼，溜达出滨江花园叫了一辆人力车。 202的男主又被老婆打出来了，吴东和他擦身而过看见了楼下的女主，不是想象中的包租婆，斯斯文文还戴个眼镜，女子的凶悍只对她老公有效看见吴东她转身进屋顺手把老公关在了门外。 吴东脚步轻松的走上楼，张敏不是这样的人。 -------------- 刚刚忙着运动，手机攒了一堆的信息。 穆胜男：吴总，周末到工作室来吧，商导演要和你见面讨论剧本的事，南艺的宋海老师也想见见你；有空给我回个电话。 李二：你和我说的音乐版权已经在弄了，王海要在金陵专门开一家海洋音像制品公司，他是我发小到时候我过来介绍你们认识。韩三那就不让他参与了，他不该弄的太大，新公司里有你5%的股份…… 穆胜男：你一直没回电话，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李然：吴总，明晚我过来接你吗？ 李然：吴总，我明天5.10分在小区门口等你。 135*****1010：花都夜总会周年庆典…… 138*****9527：儿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吴东眉头一皱，敢占我便宜。 回复道：我是你爷爷！ …… 除了短信还有穆胜男的3个未接来电。 做了几个下腰动作就要洗漱睡觉，手机“嗡嗡嗡嗡”吴东拿起来一看，138****9527，刚按下通话键：“小犊子，………………” 真是他妈！ 100. 睡粉丝？ 2002年第一场雪、往后的余生，100万的下载量看起来很多如果按13亿的分母计算千分之一都不到，时间太短远没有到后来家喻户晓的地步。 叶芬就没听过所以吴东在她嘴里还是小犊子，估计就算知道儿子出名了也不过是小犊子变成小损犊子。 真正让歌火起来的是盗版，吴东工作室只推了手机彩铃单曲还在制作中，12月初盗版磁带、光盘已经上市了。 “十大劲歌金曲” “港台流行音乐” “新天王” …… 各种名目繁多的盗版音像制品，把邹杰伦，啊杜，刀狼，金笑，陶者，王峰，老浪……都混在一起。 曾经吴东买的都是这样的磁带，不用追求什么效果，里边有点“呲啦，呲啦”声很正常，2块钱一盘还要啥效果。 你想要没有杂音的？5块！ 还想要看起来是正版的？10块！ 想买真正正版的？ 有些版权保护意识很强的听众被音像店老板认为是脑袋抽筋了。 “您这样的听众不多了，看，真正的正版，一般人是不会买这个的其实和10块的差不多。我就佩服您这样的！” 25块！ 10块的外表加个塑封，可不就是和10块的差不多嘛！ ---------- 吴东的日子过的很舒服。 平淡而充实，白天就上上班三楼四楼逛一逛和女老师闲聊，在单位偶尔被老文，小林欺负一下，周末再被张敏用一用。 上的那四节课也舒服多了，17，8岁的女生只要不化浓妆即使染了花花绿绿的头发还是很养眼的，可惜12月金陵已经入秋了2002年还没有保暖的紧身‍­​裤‌‎­袜‍，风衣、运动服，喇叭裤遮住了好身材。 拿着书本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讲课和闲聊结合到一起师生都挺开心。 学生听腻了网络知识就和他聊天，吴东来者不拒。 “老吴，你有女秘书吗？” “没有，我只有女助理，我和你们说过的她叫穆胜男是我的左膀右臂没有她我的工作室就得散架。” 他随意的做到讲台上，“说实话，我现在也算是小老板了挑选女秘书绝对不像外边传扬的那样只看脸蛋身材。”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有人大声说道。 吴东瞟了一眼，这是班里的大姐大，名字叫蒲筱，18岁打扮的很成熟据说周末在酒吧上班。 “哈哈哈……”女生们笑得前仰后合。 吴东神情有点窘迫，私下里什么话他都敢说但是作为老师他是不能在教室里讲出来的。 事情就是这样，学生们知道他是电影编剧还会写歌有自己的工作室觉得他是成功人士就愿意听他瞎白话，同样的话换一个普通校工就没人听。 吴东走过去关上教室门，这时候没有智能机他也不用担心有人给他录像。他冲着学生们摆摆手，“这都是胡扯！ 司机，秘书都是老板的心腹；被欲望驱使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老板是长久不了的。 男人多多少少都好色。 如果老板真是单纯的色鬼趁早离职这样的公司没有前途。跟对一個好老板受他的熏陶，学他的为人处世办事风格相当于请了一个成功人士做私教……” “老吴，等我毕业了就给你当秘书让你给我当私教！” 吴东瞄了她一眼，玩笑似得说道：“你不行，面试不过关！” 从前的杀马特红头发现在造型很清纯如果她真想给吴东当秘书还是有机会的，第一天就把双腿搭在课桌上不怕走光在吴老师心里其实是有加分的。 …… 夫妻档的空乘班主任吴东不敢和女生走的太近倒是经常和男生打打篮球，学校空有足球场基本没人踢。 ---------- 十二月中旬，盗版越来越火，彩铃下载量显著增加。 吴东现在有了多重身份： 歌手，金笑。 词曲，金笑。 金陵笑笑生太长也不像歌手名字，穆胜男、李然一致认为应该改名金笑就这样产生了。 作家、电影编剧，金陵笑笑生。 情景喜剧编剧，江湖故人。寒江孤影被李二蛋抢去了，李二认为那个名字逼格更高。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正在联合编剧“江湖外传”、“家有小孩”； 商镜在三山的工作室只是个幌子他是吃公家饭的自己不能搞的太大，见过几次面两家工作室终于签下了合作协议。 武林外传原来的编剧成名之后就吸粉被查，吴东抄他毫无心里障碍这就算是挽救失足青年了。 家有儿女吴东已经魔改了，华夏版成长的烦恼很难说谁抄谁。 情景喜剧的编剧费很便宜，但是吴东不在乎，李二蛋更不在乎。 吴东为了扬名，李二蛋就是玩而且他说不定还有枪手。 1、郭女侠怒砸同福店，佟掌柜妙点迷路人 2、掌柜的慰问装病者，跑堂人收拾寻衅女 3、众伙计沦为小跟班，莫小贝建起八大派 4、李厨子智斗瞎老娘，白盗圣惨遇赌大王 5、展红绫千里定扒手，郭芙蓉一心迷盗圣 …… 看了五六遍，80集的原版吴东也不可能完全记下来，他搞的是50集的记忆剧本大体上差不多，李二蛋再二次加工。 ------------ 周小霞已经发短线打电话问过吴东很多次了：啥时候来蜀中啊？ 吴东很实诚：我已经和张敏确立关系了，晚上不要来敲门。 周小霞：一起聊聊天，白天也可以，不一定非要在房间。O(∩_∩)O~伱是我认识的所有男生中最厉害的。 吴东，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没有顾虑了，他对第二次蜀中之行充满了期待。 …… 这样的生活就是吴东想要的，可惜平静的日子只过了十几天。 往后的余生彩铃下载量在激增，电影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也开始宣传，计划在春节前后上映。 编剧金陵笑笑生就是歌手金笑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很多人还知道他是海角论坛文学区的版主…… 海角首页一个帖子引爆全场：著名编剧、知名歌手、文学区版主金陵笑笑生睡女粉丝，甚至连开房的钱都是粉丝付的！ 新潮网，搜狼网，123网，网日娱乐……纷纷转载！ 吴东不冤枉，周小霞就算是他的粉丝了。 周小霞：不是我，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叮叮叮”是张敏。 “……你不是说不会像我爸一样吗？” 吴东一脸懵逼，“你听我解释，嘟嘟嘟”张敏挂断了电话。 “叮叮叮”这回是老妈，“小犊子，有点钱你就下道，过年回来腿给你打折……” “叮叮叮” “叮叮叮” 上架感言 哈哈哈，上架了。 要扑街了，我心里有数。 开头有点啰嗦，编辑说我在筛选读者。 冤枉啊，我开始就是打发时间乱写的，哪想到过会有读者！ 签约后不能大改，我只能吸取教训了。 第100章应该是VIP了，我想想还是求个圆满吧放在免费里了。 挺好的，写我并不觉得苦，尤其是2.14号那天，有个兄弟看透了我的内心，谁说我是一个人，当时还有张敏，周小霞，等一众美女陪伴。 感谢书友20200403174850544我的第一個读者。 感谢起名累死人了，我的第二个读者。 感谢不喝王老吉，给我推荐票最多的读者！ 还要感谢勒火点灯，是小姐姐呀，我妻八重樱等几位读者。 这些位是早期支持我写下去的动力。 感谢即将中年人第一个打赏，感谢求雨者第二个打赏，感谢若千年以后再聊，感谢晴天不带伞我的第一个执事，感谢啊波兹嘚，感谢西伯利亚南阳，感谢余不得水，感谢烟花虽美但，你是给我留言最长的读者，感谢大连宁总，感谢那些还有没起名字的打赏者…… 感谢即将中年人第一个月票，第二个月票……月票太多我没办法一一感谢了我多写几章算做感谢。 当然还必须感谢的我责编蓬莱，在2万字的时候我受到了他的肯定。 2万字签约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吃了两轮推荐，作为一个新人很庆幸。 我会认真写下去，故事才刚展开，我自己还没爽够呢O(∩_∩)O哈哈~ 《重生2002之潇洒人生》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 不解释 吴东随手点进去看看，简直是侮辱智商啊。 文章里言之凿凿，金笑笔名金陵笑笑生，年近40、大肚腩、小矮个、秃顶男以体验生活为名，在天金市金山大酒店诱骗女粉丝若干……此处写的很隐晦…… 纯粹小黄文，可是，这东西很TM有市场啊！ 金陵笑笑生名声渐起偏偏从不露面，大家都想了解他小黄文就应运而生了。 …… 吴东兴致勃勃的看完，撇撇嘴摇摇头，这垃圾玩意做自媒体是不合格的。 要是换他来写应该是没时间，没地点，没照片再加上一点猜测的语气让人想辟谣都没办法。 —— 海角论坛，文学区。 跳舞游戏：金版主呢？出来分享一下经验，怎么样才能让妹子付房费啊！ 为人父母：唉，昨天我儿子还在和金版主玩飞花令，没想到版主是这样的人，我很后悔让孩子和他接触。 听妈妈的话做好孩子：唉！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兽！！！ 天外云霞：大家要理性，我不相信金版主是这样的人，只凭一篇小短文说明不了什么。 李二蛋：对喽！没凭没据的就往老金身上扣屎盆子，其心可诛。 爱上对方了：显而易见的漏洞啊，金版主说过他刚刚大学毕业啊！ 奥斯卡的味儿：说不定他撒谎了呢？ …… …… 网文沸反盈天，金陵笑笑生却始终没有露面。 —— 吴东还没上网辟谣，一个个的电话都接不过来。 “叮叮叮”这次是穆胜男。 之前盗版出来的时候穆胜男也很急，盗版厂商把已经从彩铃业务下架的情人、冲动的惩罚和西海情歌都给做出来了，幸好质量不高。 2002年打击盗版你都不知道打击的是谁，那就是唐吉可德对战风车。 吴东安抚了她，盗版影响不到彩铃业务的收入还能给他增加名气，就当花钱搞宣发了。 穆胜男当时还有所怀疑不过后边的数据打消了她的疑虑，这让吴东在她的印象中更加高深莫测。 “嗨，穆姐，怎么说？” “吴总，网上的帖子对你影响不小，说不定会影响电影和彩铃业务啊！以工作室的名义辟谣吧！或者可以走法律程序。”穆胜男义愤填膺他觉得吴东受了侮辱。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人家说不定就等着你辟谣呢，两边再一打官司流量和名气不就都来了嘛，可是这个吴东也懂啊。 吴东笑笑，不能辟谣啊！ 在学校里他要立个正人君子的人设，因为张敏也因为他老师的身份。 睡粉丝这事现在都不是谣言，以后可能会更多，辟的什么谣。 在娱乐圈装正人君子，万一人设立起来到时候塌房影响更坏。 他一个幕后弄一个风流浪子的名声才有女演员来谈剧本，这本来就是吴东追求的效果。 吴东：穆胜男，我劝伱少管闲事！ “穆姐，不用辟谣。 清者自清，要是气不过你就那他们的描述找人画一幅画像，等到哪一个我在媒体上亮个相就完事。” 穆胜男还有点愤愤不平，电话那头李然也在起哄，“我找人去给他起起底，找机会收拾他……” 吴东最后没办法，只能说道：“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懂炒作！只要我不回应，这事只会增加我的神秘感，要相信群众中是有聪明人的。 大家骂两天就会问了金陵笑笑生到底是谁啊？听他的歌声不像40岁的秃顶中年啊…… 等大家的情绪到了我再出来说话那样才能事半功倍，你们千万别急。” …… 这些话他又和李琦、张千山、李雨晴……一遍遍的重复。 —— 老妈那吴东不担心，毕竟离了九百多公里，等他过年回家这事的风头早就过去了老爸老妈是会听他解释的。 张敏才是需要安抚的，虽然小黄文里有显而易见的漏洞，但是女生情绪上来了是不会理性思考的。 男女之间的事，解决办法很简单，和她一起锻炼。 新江南，7栋，201. 张敏已经很累了，摇摇欲坠、脸色潮红、气喘吁吁。 吴东现在是个工具人，他只要躺下不用动就能解决问题。 张敏终于冷静下来了，吴东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你这样的美女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客厅里像贵妇卧室里是‌‍荡​​­妇‎‎‌。” “如果没有我，追你的男生能从金陵排到燕京，能当你的男朋友是我三生有幸。” 吴东轻轻动了一下，“看看我这强壮的身体，你从哪里能看出年近40？两个小时了，你看见我的大肚腩了？看我这一头秀发哪像秃顶啊！” 张敏已经明白了，她想要起身却被吴东拉住。 吴东嘿嘿笑道：“小傻瓜！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要相信我，以后如果网上有关于我的留言肯定是别人诋毁！以后我名气会越来越大，嫉妒我的人会更加疯狂的诋毁我，借位拍摄，编辑文案啊这些高级的手段多了去了。 你一定要相信那都是对我的诋毁，就算哪天有个小孩扑过来叫我爸爸那也是陷害…… 天金我从来就没去过，这半年我每天在哪你都清楚吧？什么金山大酒店如果要去我一定带着你……” —— 海角论坛，文学区。 金陵笑笑生终于露面，已经是事发第三天了。 金陵笑笑生：我在下边看了两天了，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本人年轻力壮，大学刚毕业大家都知道的。 有稳定的工作是个老师大家也知道的。 刚刚有了固定的女朋友，这是大家还不知道的。 还没去过天金，更不知道金山大酒店；谣言止于智者。 食色性也我不是道德君子，但是我确实不知道这事还能让妹子付房费，哈哈哈。 奥斯卡的味儿：说不定你撒谎了呢？ …… 金陵笑笑生：哈哈哈，看看吧。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为啥要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有没有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生？可以私信我啊！ 天外云霞：版主别冲动，你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好多网友渐渐清醒过来了，他们都觉得吴东最后的话是带着情绪的，纷纷为他鸣不平。 吴东：我是认真的，我没有情绪，我说的是实话啊！ 今天补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好难，晚上我熬夜吧。 (本章完) 2. 在新风已经算个人物了 不信的人一开始就不信，信的人你解释也没有用。 像吴东老妈这样的根本就不上网，谣言传到她这都已经和当初网上的原帖面目全非了。 谣言有人愿意传，辟谣的事却没人传，叶芬就等着吴东回来好好修理他了！ …… 李二蛋手里端着咖啡，面带微笑语气轻松的说道：“东子，怎么不继续解释了？他们不相信，你就在论坛里爆照啊20多岁的相貌和网上描述的完全不一致这不就证明了网上的消息都是假的！” 吴东笑道：“哥你逗我呢？我怎么证明那照片就是我的，我还要把大学毕业证发到网上吗，他们再不信我就继续公布工作单位、联系电话？ 回头对方掌握了我全部信息再改头换面编一个和我信息更吻合的，不就把我给玩死了。 我的亲人朋友自然知道是谣言，和我挨不着的人随便他们怎么想。” 李二蛋微微点头，轻轻说道：“伱要觉得不方便我找人把消息处理掉。” 吴东急道：“用不着，用不着。等我真睡了粉丝你再帮我处理吧。” “哈哈哈……” —— 起床，洗漱，吃早餐，跑步上班。 12月中旬，南方也已经入秋，湿冷！吴东不怕已经适应了。 门卫秦大爷，“吴老师，吴老师。” 吴东看看时间7：40离上课还早，“秦师傅怎么了？” 秦大爷左右看看，冲他招招手，“进来说，进来说。” “睡粉丝的事？”老头满脸兴奋。 “是真的！”吴东点头承认。 老头更兴奋了，“三个女娃自己打车来的还付了房费？” 吴东：怎么过了几天就变成三个了，这我还真没试过啊！ 吴东苦笑一声，“秦师傅，秦大爷，你是在网上看到的？” 老头尴尬一笑，“不是，我老花眼电脑屏幕看不清，都是打扫卫生的张姐她们说的，她们说是一次来了两个，我看你每天跑步估计两个还不够，嘿嘿嘿” 吴东锤了老头一拳，“嘿个毛啊，你也知道是假的吧。照她们这样传我就不是睡粉丝，是下海当鸭子去了。 行了，你可别添乱了，我上课去了。” 吴东走出门卫室跑步去换衣服，秦大爷在他身后诡秘一笑。 吴东老师和秦大爷在门卫室里亲密交流，过往的老师，打扫的阿姨，值日的学生们可都看见了。 不久之后学校里盛传吴东“下海了”，秦大爷是他的经纪人。 很多希望通过吴东的门路进入演艺圈的女学生纷纷联系秦大爷。 —— 新风二中，行政楼门口。 新世纪艺校的柳主席来访。 丁仁宇，二中工会主席，男，44岁。 田骄、古蔓，工会委员年轻女教师，工会委员一般都是未婚的年轻人，这样的人没有家庭牵扯，单位有事指使起来方便。 丁仁宇看见柳菲菲从桑塔纳上下来立刻迎上前去，“欢迎柳主席大驾光临啊，这次联谊会是你们新世纪牵头我们学校的男老师夜不能寐啊，哈哈哈。” 柳菲菲哈哈一笑，“你们学校的女老师就不激动吗？” “哟，小田，小古，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柳菲菲一指从后排下来的吴东，“这位就是作家、电影编剧金陵笑笑生，也是歌手、词曲作者金笑， 我们学校的吴东老师，本次联谊会的男主持！” 柳主席拉着吴东，“这是二中的丁主席，这是小田老师，这是小古老师。” 吴东微笑点头和三人握手寒暄，“丁主席好，田老师好，古老师好，我就是吴东，我今年23，不是年近40，不秃顶，没有大肚腩，也没有睡过粉丝。” “哈哈哈……” 二中工会办公室。 双方工会正在协商联谊计划，鼋头渚一日游，夜宿教育系统疗养院，晚餐之后是茶话会，各种欢乐的歌舞表演，男女教师一起做游戏…… 这些都是老套路，不过就是预估一下人数而已什么歌舞表演都是男女老师即兴发挥。 工会办公室外边围了很多二中的女老师，还有偷偷跑过来女学生。 “哪呢？”有女老师占据了窗户的好位置。 “金陵笑笑生真来了吗？”后边是没挤进去的。 “就是哪个一夜*次郎吗？”有口无遮拦的女老师。 “小声点，还有学生在呢！”马上有老师提醒她。 “不是说三个吗？” “我听说是四个！” “都别胡扯了，你们看看这哪像40岁，也不秃顶啊！” “他能给我们唱歌嘛？” …… 柳菲菲领着吴东从工会办公室出来，走廊里围了十几个老师和学生。 丁仁宇觉得损失了颜面，他脸色很不好大声呵斥道：“都围在这干什么？全都回去上课去！” 柳菲菲呵呵一笑，欣喜的说道：“吴东老师是这次教育系统联谊会的主持人，欢迎大家来参加联谊会啊！” “我一定来！”有大胆的女老师混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柳主席总算是在二中的地面上扬眉吐气了一回。 二中校门口，柳主席霸气的对吴东说道：“走，小吴，咱们再到五中兜一圈。” —— 电视台几次来观看排练吴东都没出现，李台长，柴导演已经非常不满了。 新世纪艺校，音乐系办公室。 萧主任正在和校长交谈，她脸色平静声音干涩而严肃：“金校长，我才是系主任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工作。” 金敬道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他有点厌烦了，“萧主任，你也是学校的老人了，学校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招生困难，生源质量差出不来人才，出不来人才招生就更差，恶性循环。 和电视台的合作是吴东找来的机会，人家电视台也就认吴东，你一定要横插一下吗？如果把事情搅黄了……” 金校长沉吟了一下，狠话他没说出口，全校的师生都不会允许有人把事搅黄了，别说她是系主任，恐怕就是校长都兜不住。 萧锦雯神色凄惶，不过就是想装个逼何至于此啊！ …… 金校长刚走。 “邦邦邦”一阵敲门声，王书记又来了。 王书记一脸的和善，“文体局刚刚来了个通知，萧主任有个去羊城进修的机会20多天，我觉得你去正合适。” 继续写。没存稿就靠熬夜 (本章完) 3. 不同维度 有很多大器晚成的演员，据他们说，当你还是个小人物的时候处处有人找你麻烦，当面嘲笑你是侏儒，把伱一个人扔在拍摄场地让你自己走路回来…… 一旦成名了周围都是笑脸，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和蔼可亲很好说。 吴东23岁就体会到了。 …… 周一上午9：30，1203教室，文秘班200103班。 吴东在这里上课。 没办法，睡粉丝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 今日的话题就围绕他到底有没有睡粉丝展开。 吴东从生理卫生的角度，讲到互联网的OSI模型，互联网的金字塔结构方便管理，上下层之间不会直接接触，全靠接口进行连接，这接口的连接规则换到人类社会就是上下级相处的规矩！ 一旦规矩被破坏上下层的连接就会紊乱，在网络系统里就会丢包、断网，在公司就是管理混乱、关门倒闭，在演艺圈就是明星塌房…… 这种人类社会和互联网课程之间的无缝连接着实是震惊了全班女生！ …… 吴东在教师里讲的很嗨，女生们听的也很嗨如果所有老师都像吴老师这样风流倜傥又年少多金她们还是愿意认真听课的。 没人在意外边的下课铃声。 金校长忍不住想推门进去被人微笑制止了。 “哈哈哈，金校长还是别打断他了，我们先去您办公室聊聊？” 金敬道满脸兴奋，县领导检查都没见他这样，他连声说道：“好，好，好，刘老师您这边请。” 校长，书记，副校长，副校长，副书记，萧主任，文主任，汪主任……这么多人校长室肯定是坐不下了。 金校长连使眼色，韩校长心领神会悄悄离开去布置午餐，紧急制作欢迎横幅，这横幅一定要大，能做多大做多大。 和电视台联系比较紧密的王书记也早就第一时间联系了郑台长。 —— 时间倒回到上午九点。 新世纪艺校门口，秦大爷一眼就瞧见了南A323F牌照的BMW，这是南艺招生办孙得福老师的车！ 孙得福，南艺招生办的小卡拉米，苏省所有艺术类院校、培训机构的太上皇！ 秦大爷暗暗纳闷，孙大人不会主动到新世纪来，每次都要校长书记亲自去邀请，校门外50米就要彩旗飘扬，校门口一个硕大的横幅：欢迎南艺招生办孙老师莅临指导。 身着旗袍的女生17人，一边八个，最漂亮的负责献花…… 车停了！ 秦大爷懵逼中，什么时候孙老师竟然亲自到门卫来登记了。 孙得福，37岁，法令纹很深因为他在下边权威很大，人很显老因为他酒色过度！ 孙老师在秦大爷诧异的目光中一路小跑来到门卫室登记！ 秦大爷目瞪口呆的看着满脸笑容的孙老师。 “哈哈哈，老师傅，老师傅，我是南艺招生办的孙得福麻烦您和领导说一声。” “啊，啊，孙老师您稍等。”秦大爷直接拨通了金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5分钟不到。 校长，书记，副校长，副校长，副书记，萧主任，文主任，汪主任……诚惶诚恐来到校门口。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孙老师，一众领导暗暗奇怪。 王书记，金校长抢步上前，“孙老师大驾光临怎么不事先说一声，快请，快请。” 孙得福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谦虚说道：“哎呀，两位领导太客气了，我不过就是普通老师千万不用这样，我今天是司机。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车上又走下来三个人。 孙得福指着副驾驶上的人说道：“这是我们南艺声乐系的廖主任。” 没人理他，太上皇也不好使了，什么廖主任也没人搭理。 后排下来了两个人，这两位不用他介绍，任何混艺术圈的没有不认识的。 就算不混艺术圈，很多人也能把脖子一缩大背头一甩，来两句，“昨天，所有的荣誉都成为遥远的回忆……” 车上的两个人是刘乐和韩石！ 刘乐是行动派到南艺参加一个活动正好有点时间，听说他要去新风作为接待方的南艺声乐系廖主任自然大包大揽帮忙安排行程。 熟悉路线的小孙成了司机，小孙也是受宠若惊，从今日起他就算是和巨星打过交道的人了。 —— 学校里已经开锅了，激动的不只是老师学生，还有保安和打扫卫生的大妈。 郑台长，李副台长，沈璇主持，带着几位摄像乘了三辆车飞驰而来。 横幅已经在加急制作。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李家兜的婆婆妈妈们都围到了校门口。 2007年小地方搞个同一首歌，来的都是二三线明星，还要出动警察封道维持秩序，像刘乐，韩石这样的就在周围怎么能不来看看热闹。 …… 刘乐还是很随和的，韩石相对漠然但是也算没什么架子。 刘乐客气说道：“哈哈，本来就是想和吴东老师聊聊创作体验没想到把大家都惊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韩小蝶抢在书记、校长前边客气起来。 意识到犯了错误她微微有点尴尬，向后缩了一下，只有书记、校长略微有点不满其他人还在震惊中！ 老文：哇！小吴已经这么有牌面了嘛，刘乐和韩石跑到学校来和他聊创作！ 萧锦雯：我不去羊城，我要赶紧修复和吴东的关系。 李雨：吴东是我招进来的，我晋级校领导有希望了，哈哈哈！ 金校长悄悄捅了老文一下，“老文，去教室那边盯着点，让吴东换上西装再过来，怎么能穿工作服呢！” …… “嘭”1203教室门被小林撞开了。 “吴东！刘乐，韩石来找你聊创作啊！！！他们在会议室等你下课啊！！！”小林掐住吴东用力摇晃。 吴东：能不能把我放开，我要被你掐死了！！！ 吴东用力掰开小林的手，“咳咳，能不能温柔一点，学生们都在看我呢，我不要面子嘛？” “啊啊啊！！！！” “啊！！！！” 教室了炸锅了，“哪个刘乐？” 门一开外面看热闹的学生就溜了进来。 在学生扑过来之前，小林拽着吴东冲破重重包围挺进到会议室！ …… 横幅终于挂起来了。 热烈欢迎著名艺术家刘乐老师、韩石老师莅临新世纪艺术学校参观指导！ 这算星期一的，明天还有5更保底。 (本章完) 4. 小城画师 老文等在会议室门口，焦急说道：“哎呀，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啊，快去换西装啊。” 吴东笑道：“没事这样自然，再换衣服让人等我就更不好了。” 小林也叨叨咕咕：“上课不是要求穿制服吗？非得穿成这样给我们丢人！” 吴东也无奈，他上课喜欢走到学生中间去就有女生偷偷拉他的衣角，西装上都是指甲油。 老文推开门拉着吴东进屋，小林想进去又不好意思只是探头往里瞅，吴东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扽进了会议室。 韩石不大爱说话别人说他就点点头，刘乐倒是很健谈成名已久这样的场面他见的多了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王书记面脸堆笑：“刘老师能来我们学校真是蓬荜生辉啊，全校师生都深受鼓舞，尤其是我们这些音乐系的师生……” 王书记把音乐系的老师一一介绍了一遍。 金校长：MMP让我说点啥，对了他是来找吴东的。 金校长没忘记把韩石给捎带上，微笑道：“吴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青年才俊，他这才起步就有机会受大师的点拨真是幸运啊，两位老师能主动提携后辈这份心胸气度真是令人钦佩啊！” 刘乐：“哈哈哈，客气了，客气了，互相交流。” 韩石默默点头，终于说了句话：“在燕京就听了他创作的歌，正好来金陵就顺路过来，有点唐突了。” 韩石经历这样的事比较少，他还以为到学校就能和吴东一起坐下聊聊，没想到学校搞了这么大的阵仗。 刘乐倒是有心里准备，他也顺着话题说了一句，“贸然来访确实有点唐突了，千万不要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啊！” 金校长：说教学了，我得抢在老王前边。 金校长哈哈笑道：“影响是肯定会影响的！” 众人一愣，金敬道继续说道：“全校师生会在艺术的道路上更加努力。” 王校长：这混球还会玩冷幽默了。 …… 电视台的领导来了，会议室里也大起了横幅，冯璇抓住时机拿起话筒：“刘老师，韩老师你们觉得新世纪艺术学校的教学环境和学习气氛怎么样？” 韩石木然的看了一眼刘乐，刘乐一甩头，“哈哈哈，艺术氛围非常好……” 花花轿子人人抬，这种问题刘乐不知道回答过多少次那是张嘴就来。 采访一线明星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而且眼前这位这不是什么一线，这就是国内第一的男歌手。 冯璇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她不断暗示自己要绷住，微笑，微笑。 冯璇微笑着问道：“那两位老师这次来的目的是？” “嘭”会议室们被推开。 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一个胖胖胖胖的娃娃脸少女，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一个人帅不帅要看他和谁在一起，如果和吴彦祖、彭于晏一起出场那就是三个帅哥，和老文、小林一起出场就是全靠同行衬托！ 会议室门一开，众人心里一动：好一个英俊潇洒的风流才子唐，不对金陵笑笑生啊。 冯璇：从现在起我就是他的粉丝了，我也愿意自己付路费出房钱！ 会议室里外的女老师众多，很多女老师后来都和学生吹嘘过：哎！老了，想当初吴东老师可是追过我的……； 还有某两个教舞蹈的女老师私下里得意洋洋的的宣称曾经和吴东春风几度……还有什么*大*好之类的荤话……； 小林被吴东拽了进来尴尬的低下头，随即被老文扯到一边坐下。 金校长热情招呼道：“吴老师，快过来！” 吴东一身浅灰色工装，神情平静向着众位领导一一欠身点头，然后对着对面说道：“刘老师好，韩老师好”这两个不必介绍，但是对面还有两个人呢。 金校长被吴东提醒了，刚刚只忙着和两个名人搭话忽略了南艺的大人物了。 金校长站起来热情介绍道：“这两位是南艺音乐系的廖主任和南艺招生办的孙主任。” 廖主任心里的不快稍微被冲淡了一点，孙得福慌的一比他就是普通行政平时在下边大家吹捧他也坦然承受了，现在身边是正牌主任啊！ 孙得福慌忙站起来，急道：“孙得福，孙老师，孙老师不是孙主任！” 吴东微微一笑，“孙老师好。” 他朝向廖主任认真的鞠了一躬，微笑道：“廖主任好，我们学校的欧雨君老师是您的学生我的乐理都是和她学的，您这要算我的师爷了！” 廖主任面露红光，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他站了起来：“哈哈，不要这么说我和李松老师还是师兄弟呢，他还说和你是朋友呢！ 英雄无岁，江湖无辈。吴老师快坐下……” …… 闲聊， 其实新世纪艺校的老师都偷偷注册过海角的会员，金陵笑笑生的过去她们都悄悄了解过但是谁都装着不知道。 众人看着吴东坦然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师范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曾经辍学到燕京搬过砖、卖过盗版碟…… 勉强识谱，自学的吉他，创作全靠灵感，乐理全靠旁听。 吴东突然转身看向萧锦雯。 萧主任脸色煞白！！！ 萧主任：完了！刘乐、韩石、廖主任、还有电视台的领导，那边还在录像呢！他在这个场合说出来我禁止他旁听音乐课，社死啊！！！明天我怎么进校门。 吴东已经微笑开口了，“这是我们音乐系的萧主任，萧主任对我旁听非常支持。” 萧主任：我又活了，明天我就把还在上高中的女儿介绍给伱。 萧主任心情起伏太大说不出来话，她只能冲着大家微笑点头。 …… 接下来就是一番合影；书记、校长、吴东等人陪着客人在校园里参观…… 音乐教室，刘乐、韩石、廖主任互相看看：普普通通的艺校这设备倒是挺全的。 刘韩两人抛开其他人和吴东聊起了音乐创作……廖主任也不时插话。 刚刚他们已经知道吴东的经历更多的是分享指导，这种年轻的创作天才当然要好好结交了。 旁边的摄影师把这场景全部都记录下来了。 吴东心中一动，从兜里掏出一张A4纸。 “三位老师，这是我为学校元旦汇演写的一首歌请你们给指点一下。” 刘乐轻轻念道：“小城画师！你们学校有美术专业？” “对对对，我们有美术专业。”语音这么急迫的是美术系主任尉迟梦雨。 这是我喜欢的一首歌，比较小众但是很好听。 (本章完) 5. 多给领导画面 三人把乐谱传阅了一遍，大家都是识货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韩石先开口了，他看着年轻的吴东诚恳的说道：“音乐创作靠的还是天赋，没有天赋学一辈子都没用。有好歌给我留一首。”他拍了拍吴东的肩膀。 刘乐拿着曲谱苦笑道：“你把我的词给说了。” 他心里暗暗叹息，这种曲子竟然是专门为学校的元旦汇演创作的，唉！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喽。 廖主任探头又看了一眼曲谱：多少人一辈子就靠一两首歌成了老艺术家啊，你这也太草率了。 …… 几人参观校园，全校师生闻风而动，欧雨君和司霁早早就等在了音乐教室。 吴东转身向她们两个招招手，回头说道：“这首曲子欧老师和司老师练习过，让她们给大家表演一下吧。” 校领导们自然心花怒放，刘乐几人也想听听都纷纷点头。 两个女老师在私人授课时曾经试唱过，都表示难度不大。 难度不大但是心里压力大啊！ 全校的领导、师生都翘着脚看着呢，电视台的摄像机，曾经的老师，还有国内顶尖的歌唱家。 司霁拿起二胡咿咿呀呀的拉起了前奏。 廖主任默默点头，这学生没有坠落南艺的名头。 校领导和萧锦雯也轻轻点头，可以，可以。 欧雨君拿起一个非洲鼓配合着节奏轻轻的敲击起来。 众人被节奏带着不自觉的摇晃。 欧雨君终于开口了，灵动俏皮的歌声响起： 红尘客七七八 黄鹂叽叽喳 看小桥流水流到谁人家 听琵琶咿咿呀 燕子密密麻 小城作画又一轮冬夏 我折城北的花 赠予城南的她 叹浮华不过 一盏诗酒茶！ 远处的学生们一阵惊呼，“啊！原来欧老师唱歌这么好听啊。” “嘘！小点声。”马上有人制止她。 又有人小声嘀咕，“听说是吴老师给我们美术系写的歌。” “胡扯，明明是我们音乐老师在唱。” “音乐老师唱的也是赞美我们美术生！” …… 班晓蔚和上官锦玉也在围观群众里。 班晓蔚：这是吴东为我写的歌吗？应该不是，我就和他打过几次扑克。是上官吗？她什么时候把吴东给勾搭上的呢…… 上官锦玉悄悄瞄了班晓蔚一眼：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呢？我们平常不是都在一起吗？难道那个倒贴的女粉丝就是班晓蔚！ 美术系其他女老师看着班晓蔚和上官锦玉眼睛里在冒火：这两个下手到快，已经到了给她们写歌的程度了！ 欧雨君的歌声还在继续，司霁放下二胡拿起了笛子。 我摘天外云霞 绾在伊人长发 描一弯月牙 诉漫漫牵挂 …… 有心人听着歌词心中一动，海角论坛上的“天外云霞”是和金陵笑笑生互动最多的粉丝。 全校的女老师全都悄悄关注了吴东，大家互相看看。 这天外云霞一看就是女粉丝。 我摘天外云霞，这词里有内容啊！这么巧的嘛！吴东真敢写啊。 当然她们都觉得自己是胡思乱想了，这应该是碰巧。 —— 短短三分多钟，大家还意犹未尽，歌曲已经结束了。 刘乐大声鼓掌，韩石也频频点头，廖主任看着自己教过的学生极度的自豪。 校领导一个个红光满面神情举止却很内敛，他们还要绷住旁边的摄像机一直开着呢！ 王书记和金校长对视一眼，唱歌伴奏的这两个女老师应该就是吴东推荐的领唱和现场奏乐了！ 萧主任自然也有数，她是性格偏激不是蠢也不是神经病。 郑台长冲着李冰点点头，轻轻说道：“我能记歌词一定要办好，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不管是资金还是设备还是请嘉宾尽管和我说！” 冯璇眼睛要冒火了，主持人还没定呢，舅舅说有把握可是吴东如果真的推荐了一个市级的主持来她还真的有麻烦了。 趁着众人听歌，吴东悄悄碰了冯璇一下。 吴东和李冰联系更多但是李冰和他离的比较远凑过去太引人注意了。 摄像师吴东都不熟，算是熟人的只有这位美女主持人了。 冯璇一脸的惊喜，回头热切的看着吴东。 冯璇：我这么有魅力嘛，吴东当着这么多人来要我的联系方式了！啊，不对啊我的名片给过他啊，当时他随意的放在桌子上了。 吴东悄悄说道：“冯主持，帮我和领导说一下，播出的时候不要介绍我，多给几位老师和校领导们画面。” 冯璇不解的看着吴东。 吴东说道，“关于我睡粉丝的谣言还没散呢。我名声不好，被外人看到会影响学校的声誉。” 冯璇不相信，她觉得吴东这是托词。 吴东无奈一笑，没有多做解释冲着她拱手作辑：“拜托，拜托。” 冯璇眼珠一转，轻笑道：“帮忙可以，你要请我吃饭！” “没问题。” “成交！” 两人悄悄一握手。 —— 学校招待所，3楼餐厅里边还有一个特殊的包厢专为接待贵客准备的。 吴东在学校待了20年，这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 高档的装璜完全不输大酒店…… 觥筹交错，郑台长，李台长，廖主任，孙得福和王书记、金校长、韩校长等人更适合这个场合。 吴东悄悄当起了饭桶，韩石也不爱说话，两人相视一笑，刘乐是歌唱家以茶代酒和众人闲聊，不对是众人和他闲聊。 韩石坐在吴东身边，他自己坐过来的。 韩石悄悄的碰了吴东一下，两个人低声的交谈。 “吴老师，我和刘乐其实都有一个相同的意见，我们觉得伱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创作上，唱歌就算了。 创作嘛靠天赋可以弥补基础上的不足，但是唱歌不行，唱歌还要靠训练你的声音我觉得也行但是基础太差……” 吴东轻轻点头。 …… 下午3点，新世纪校门口。 众人送别了四位突然的访客，在李家兜村民羡慕的眼光中返回学校。 吴东混入人群准备和老文、小林回网络中心。 王书记高声喊道：“吴东老师呢？” 吴东只得悻悻说道：“哎，书记我在这里。” 书记开心的大笑，“哈哈哈，吴老师别忙走，郑台长还想和你聊聊……” 不敢看评论，::>_<:: (本章完) 6. 我还是我 吴东凑上前去，表情很淡定，“书记您找我？” 王书记亲热的拍了拍吴东的肩膀，“不是我找你，是郑台长想和你聊聊。” 吴东当然听见了，但谁是自己的领导他更清楚，必须先和书记说话这是基本的规矩。 吴东转头微笑看向郑台长，等着他开口。 郑台长伸手和吴东握手，按年纪和身份他也算是有资格拍拍吴东肩膀的，但是他现在要展现对这个年轻人的重视。 郑台长非常诚恳的夸赞道：“吴老师年轻有为，真让我这样的老朽汗颜啊。” 吴东：有话咱就直说吧别绕圈子，我三个小时没上厕所了。 吴东谦虚的回应道：“哪里，哪里我这不过是愚者千虑终有一得，一时的侥幸罢了。说破天也不过就是写了几首受到大家喜欢的歌曲，哪能和您相提并论。” 几个校领导看吴东没有得意忘形都松了一口气。 金校长：还好，还好。真怕这小子膨胀起来，到时候打压也不是，哄着捧着也不是。 郑台长是太极高手，就是不说正题，“今天刘乐，韩石还有南艺的廖主任都是冲着你来的，这种重视程度可不是写了几首歌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是看出了伱的创作潜力了，年轻人用不着这么谦虚。” 吴东微笑点头。 吴东：你不说正题我就不接茬了，我很急啊，信不信我给你表演一个尿遁。 突然看见刘乐、韩石这样的大咖而且他们还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可是冷静下来想想，这些人过个一年半载肯定也是能搭上的不过就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毕竟不是小伙子，得意忘形，有必要吗？受到过高级领导接见过的人也不是每一个都飞黄腾达了最后还不是得靠自己嘛！ 见吴东不说话就是点头微笑，郑台长只好扯正题了，“李台长和说，刚刚唱歌伴奏的两个女老师可以来我能记歌词当领唱，吴老师你怎么看？” 老家伙想的很清楚，两个女老师是他推荐出场表演的，肯定就是他想推荐的领唱呗。 这是他送出的顺水人情。 吴东微笑点头，“欧老师和司老师上节目当然是没问题的，”他回头看了一下围观的同事，“其实我们十几个音乐老师都是很强的，录节目毕竟要占用很多业余时间她们如果有空可以轮换着来帮忙。领唱经常换换也能增加观众的新鲜感嘛。” 这个话题是欧雨君她们两个自己提出来的，上过电视节目对她们有利说不定可以在校外开个兴趣班什么的，但是得罪了办公室的全体同事就得不偿失了。 吴东觉得有道理，这两个女生还是很清醒的。 当然，话他可以明白的说出来，但是到时候谁上的次数多谁上的次数少不是还可以操作嘛。 …… 围观的音乐老师们心里五味杂陈，见到了刘乐、韩石这样的歌唱家还幸运的合影留念本来是开心的事，可是想到两个新来的同事要上电视录节目她们恨不得这个节目直接被封杀！ 终于听到电视台领导提出领唱的事了，她们伸长了耳朵，心里不知道冒了多少酸水…… 什么？什么？什么？吴东说了什么？ 女老师们不敢置信的互相看着，从彼此的眼神中得到了清晰的回复，吴东推荐大家轮流上节目，不是只有两个名额！！！ “啊！！！！”一个女老师忍不住尖叫起来，然后捂住了嘴把头埋进小姐妹的怀里看她肩膀的颤动竟然是痛哭了起来。 萧锦雯满脸涨红，她和吴东发火也不是无的放矢，实在是承受了办公室女老师们太多的压力。 萧锦雯：呜呜呜，吴东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老娘年轻20岁一定会嫁给你。 哟，还可以这样金校长也有点动容了，这些天他也很纠结。 为了学校的招生工作和未来发展大计他必须力挺吴东，可以如果音乐系的女老师集体不满他也很难办，过去他只能选择打压女老师，现在吴东竟然轻松的就帮他摆脱了困境。 郑台长看看吴东，又看看李冰他明白了两个人是通过气的。 郑台长仿佛是思索了片刻，轻轻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节目气氛更轻松更像一个欢乐的聚会而不是竞技！” 吴东连连点头，“对，对台长您总结的很对，我还没想到怎么表述，是聚会不是竞技这个定位非常清楚。” 郑台长不卖关子了，“吴老师，主持人选择这方面你有什么建议吗？” 吴东轻轻晃动了一下，“主持人需要很好的台风和临场应变，只能看观众喜欢谁了，我觉得当班主持不能随便换，为了增加趣味性可以偶尔变换一下嘉宾主持。” 吴东看看冯璇，说道：“像冯主持这样的大主持人深受我们办公室所有同事的喜爱当然是不二人选。” 郑台长终于从吴东这里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轻轻拍了吴东的肩膀转头和王书记交流起来。 冯璇冲着吴东展颜一笑。 吴东没理她，也没理会那些激动的女音乐老师，穿出人从向远处飞奔而去。 正在三三两两低头交谈的众人都诧异的看向他。 吴东飞奔进了厕所。 “哈哈哈……” 刚刚还激动哭泣的女老师们破涕为笑。 老文暗暗摇头，大半天经营的形象一下就破功了。 老文：傻小子，就不能多憋一会儿，再坚持十分钟7，8个女娃就要为你倾倒了！ —— 网络中心 吴东和小林，老文还在陪电视台的领导。 吴东在泡论坛，小林站在旁边盯着他看，不是看屏幕就是看吴东。 吴东瞟了她一眼，说道：“我和大志现在算是朋友了，朋友妻不可欺你千万不要爱上我！” “啊啊啊……”吴东被用力的摇晃。 吴东：我草率了，这还是那个暴力女。 小林晃了两下就停下了，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平日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大歌唱家真是为了这个混球跑到学校来的？？？ “唉！吴东，你是不是有一个高官或者富豪的老爸啊？” 吴东整理了一下脖领子，“你猜” 一众领导又送别了电视台众人却发现吴东早已尿遁了。 (本章完) 7. 即将带队实习 电视台的人走了，学校并没有平静。 …… 吴东在走廊接电话，是张敏打过来的。 虽然只是相隔几百米她可不敢现在过来。 看起来只是随意的闲聊，似乎在打听今天会面的细节。 吴东用平静语气给她讲述着今日的经历。 张敏轻轻的说着：“哎，可惜我是专职班主任要安抚学生不能去拍照。其实我很喜欢听刘乐的歌的，韩石我爸也很喜欢，听说还有南艺的音乐系主任啊！” 吴东听的出来张敏很担忧，这男人越来越优秀她紧张了。 吴东轻轻说道：“我也很激动啊，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人家就是心血来潮提携一下后辈，在燕京，中海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很平常的事。 咱们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世面而已，现在人家说的客气，只要我以后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几个星期就没人记得我了。” 张敏：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要再优秀了，那些女老师看你眼睛都冒火！我很担心啊，再这样发展下去自愿付房费的女粉丝会越来越多的。 张敏心里担心，嘴上却说道：“我相信你会越来越优秀的，不过就算伱以后再没有新作品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管我也很喜欢。” 张敏也是在走廊里打的电话，四下并没有人。 两个人已经不知道深入交流过多少回了，但当张敏说道很喜欢的时候声音还是渐渐微弱到几乎像是呓语一般难以听清。 吴东听的到。 吴东笑道：“我本来就是普普通通的网管啊！再过一个星期咱们就要带队去蜀中了，不知道要带点什么衣服啊，你列个清单周末咱们去准备一下吧。” 想到要和吴东一起出差张敏暂时放弃了担忧欢快的说道：“好，周六我过来找你！” 吴东：只要我在她面前扮演一辈子的好男人，那她就算是碰到良人了吧。 吴东追了一句，“哎，先别挂。你哥哥的女朋友的事我已经搞定了，李台长答应让她加入领唱团队了，后边还会去她们剧团装模作样搞个选拔，你自己找机会透露给你哥。 说清楚啊！你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让你哥搞定你爸和他妈。” 张敏喏喏道：“怎么说啊？” 吴东非常干脆，“就说是我要挟你了，不答应我就不帮忙。” 张敏：“啊？万一我哥说不让我答应，不管刘小静了怎么办？” 吴东嘿嘿一笑，“你别直说啊，有技巧的，先把今天刘乐和韩石来见我的事往大了吹，然后再说你勉强同意了，你哥心里既有愧疚又好接受一点。” 有女生路过走廊看见吴东激动的欢呼了一声。 张敏心里一沉，刚刚的好心情被冲淡了。 吴东快速说道：“有人，我先挂了周六见。”说完之后冲着女生点点头，转身进了网络中心。 —— 小林下班了。 老文自己去食堂打了两份饭菜，今天还在风头上吴东不适合公开露面。 之前还有学生私下里看见吴东会在背后悄悄议论他睡粉丝，现在这些女生还在议论但是口气从不屑变成了羡慕。 两人面对面吃着饭，老文嘱咐道：“一会儿我出去巡查，你就呆在这儿好了，九点我要回家，你九点五十上去转一圈把门锁好今天就算完事。” 吴东嘿嘿一笑，“用不着，你有事就早点走吧。学生们激动的是刘乐和韩石来学校并不是他们为啥来，你想多了。” 老文抬头看了他一眼，“嘿嘿嘿，你把我支走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如果真有人投怀送抱你能扛住？是不是已经在幻想了？” 吴东无奈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两个摄像头在这我能干什么?我敢干什么。” 老文吃完了，“屁，你把电源一拔谁知道你干了啥子嘛。” 吴东：哎！我傻了，多亏你提醒，我谢谢你啊！ 收拾完毕，老文看网络电视，他花了200块买了一块电视卡。 吴东上网灌水。 QQ头像一动，木头人。 木头人：“吴总，周末有人来面试文案你来见见吧。” 吴东：“什么条件？” 木头人：“简历我给你发了附件，南师大中文系的，据说出过诗集歌曲填词，剧本加工她都可以。长的还很漂亮！” 吴东：“外表不用强调！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穆胜男：你是！你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就是因为漂亮我才让你来面试的。 吴东：“周六我还是有事，面试定在周末吧。” 木头人：“吴总，你睡粉丝的事真的就没有后续了！” 吴东：“我纠正你一下，是我睡粉丝的谣言！本来就是空穴来风，我不回应他又是瞎编自然就没劲了。 不过我的名誉大概再也不能归类到正人君子了，╮(╯▽╰)╭” 木头人：“吴总，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开心啊？” 吴东：“我没有，你别乱说！” …… 7点左右，老文去三、四楼的机房巡视了一圈。 吴东和人单挑飞花令，不幸落败，吴东正在感叹强人太多。 老文叫他，“哎，小吴，快来看新风新闻速递。” 吴东嘀咕了一句，“这剪辑倒是挺快的！” 老文嘿嘿一笑，“他们台长和副台长都在视频里边呢还能不快！” 三分的新闻画面快赶上领导讲话了，郑台长和三位艺术家亲切交流，李副台长和三位艺术家亲切交流；艺校的领导和三位艺术家亲切交流；两位女老师表演节目还独占了30秒；大家参观新世纪艺术学校的校园。 三分钟画面播完，老文露面的次数为3，吴东露脸的次数是2。 吴东：冯璇这小丫头不错，能处。 老文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他们是来和你交流的呀！怎么你被淡化了呢？” 吴东微笑看着他。 老文摇摇头，“你小子，一点都不像小伙子，想的太多！” 吴东悄悄说道：“这是我拜托冯璇弄的，我还跟她说了我们办公室的人都很喜欢她主持的节目。” 老文不淡定了，他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华子。 从里边抽出一根扔给吴东，“不需要特意强调办公室。” 吴东哈哈大笑，“你要把那盒给我，下次我就单独说我们主任喜欢你主持的节目。” (本章完) 8. 她要为艺术献身 文建国先走了，他的儿子李文西要早睡早起。 吴东一个人呆在办公室等短消息，今天张薇薇在舞蹈排练厅值班他们要一起回去。 9：35，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网络中心是一楼左边倒数第二间，最里面一间是配线间里边放置着路由器和全校的核心交换机。 配线间对面是厕所，网络中心的门正对着向上的楼梯，但是这个楼梯被封闭了，师生上下楼都是走另一侧的楼梯。 这栋楼是左右对称的结构，一楼中间是出口，只开一个楼梯是为了方便管理。 没有听到咔哒咔哒的皮鞋声，吴东料定不是女老师，她们都是穿皮鞋的。 “啪啪啪”不用猜了。 吴东打开门，南秋，杭城女孩空乘班的学员。 不熟，女生他接触的不多除了周一楠。 吴东把门敞开着邀请女生进了办公室。 吴东看看时间他一会儿还要上去锁门，“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这么晚过来找我。” 女同学犹豫了一下，紧张的说道：“吴老师，有一个演艺公司邀请我去面试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吴东微微一笑，这是都把他当大咖了。 空乘班的学生们对吴东开工作室、写歌、编剧了解的并不详细，但是对这些小孩子来说认识刘乐，哪怕就算是熟人那也是大咖！ 吴东看看时间，关了电脑示意南秋和他一起上楼。 关灯，锁门。 两人一起从另一边的楼梯缓步上楼，一边走女生一边给吴东介绍自己的情况。 南秋也是杭城一所艺校演艺班毕业的还在衡店跑过龙套，摸爬滚打了半年实在熬不下去，才参加了空乘班的选拔没想到一路毫无波折的就走到了最后。 吴东微微点头，对着南秋认真打量起来，身材不必说了身高体重三围没有一样差的，五官辨识度很高，多少带了点西域的风格高鼻深目，气质上又有点忧郁，19岁年纪也不大可塑性还很强。 吴东淡淡的问道：“当初为什么坚持不下去了，现在怎么又动心了？” 南秋微微低下头，“吴老师您也是圈内人，我就直说了当初我跟了两个古装剧都是演丫鬟，一个民国剧演的是主角的妹妹，当时我觉得已经有机会出头了，一天有副导演叫我过去聊剧本，我没去。后来我的剧情就被删减了……从女配又变回了龙套，而且很多联系过的剧组就再没找过我。 选角导演当面说我放不开不适合混这个圈子，像我这样扭扭捏捏的女生当演员就是浪费时间。 我年轻气盛，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衡店……” 吴东看看她微微点头，“那个选角导演说的没错，你的选择也很正确。 那现在怎么了，后悔了？” “嗯！” 吴东转头看了她一眼，我直说了你别见怪啊，“你现在是为了名利愿意放弃自尊，是这个意思吧？” 南秋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是。” 吴东轻笑了一声，“不要带着情绪化，追求名利又不止当演员这一条路。漂亮女生如果放弃自尊，傍大款可能比当演员更简单。” 四楼没有人了，吴东锁上门又带着她下到三楼。 “学了那么多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吧？但是我告诉伱啊，副导演并没有多么大的权力，就算你那天晚上去了结局也不会有多大变化，豁得出去的美女海了去，但是真正成名的还就是几个人。” 三楼也空了，现在是9：50分。 一栋楼里估计只有吴东和南秋两个人！ 女生表情很纠结，估计内心在挣扎。 吴东伸手去拉她，女生惊慌的后撤了一步。 吴东哈哈大笑，“你们上网看看就知道我睡粉丝什么的都是谣言啊！把演艺公司的名字和他们给你开的条件告诉我，我找圈里的朋友帮你查查。 快走吧，我赶紧把你送到宿舍楼下。 芜湖！吴东一转身南秋从后边搂住了他。 女生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要为艺术献身。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现在女生主动了！ 吴东很平静，时间不对。 “叮叮叮”手机响了。 南秋像个小兔子一样“嗖”又松开了，低头站在一边。 “嗨，美女现在就走吗？” “什么你要把她们送回寝室，那你等我一下，我这也有一个。” …… “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吧？” 南秋脸色通红，微微点头。 吴东摇摇头，“回头发信息给我，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两下子都没有还是好好在空乘班吧，你这么轻易的放弃，当初被你挤掉的女生多难过啊！” 楼门口出来，左边就是舞蹈排练厅。 吴东在路灯下看了一眼南秋，她已经恢复正常了。 “如果我有女儿，我是不会让她进娱乐圈的！”吴东叨咕了一句。 …… 上官锦玉也当班，美术生要交期末作业画室也要有老师指导。 三人行，也还行。 张薇薇大大咧咧的搂着吴东，“哎，老吴，刘乐和韩石真的是来看你的？” 上官锦玉也在一边看着吴东。 吴东笑道：“老艺术家提携后辈，就这么点事，对他们应该是很平常的。” 张薇薇笑道：“我就说么，肯定是这么回事！这才小半年第一次看见你我觉得你就是个傻小子，被我调戏还紧张。” 吴东抖了一下身体，“哎，放尊重点，你这么贴在我身上，现我在也紧张啊。” “屁，女粉丝你都睡了还装啥！” 上官锦玉在一边嘿嘿的笑。 吴东暗暗纳闷，见了两个老艺术家而已嘛，怎么好像进入贤者时间了！刚刚南秋抱我的时候就没反应，张薇薇这个大美女搂着我也没反应。 吴东轻轻一搓手，明白了，为了安抚张敏被过度使用了！ 把两个女生都送上楼，交到赵婧和班小薇手里吴东才轻松走下楼。 …… 没回302。 吴东直奔烧烤店，2瓶啤酒，10个烤串，10个鸡杂，一条烤鱼。 这一天，应付老艺术家，应付同事，应付女学生。 很累，这不是吴东喜欢的生活。 不管是饮食，还是男女他都想自己掌控。 “嘟”南秋的短信过来了。 说得对，保持节奏。 (本章完) 9. K722 “哎，师傅你是艺校老师吧。” 吴东循声望去，嘿嘿，村长和前岳父，李水根、林万财。 当然现在大家都是陌生人。 师傅是这里对陌生人的尊称，但是吴东一直都不习惯，他更愿意别人叫自己靓仔或者帅哥！ 吴东放下酒杯，微笑点头，“是的。” 林万财兴奋的问道：“师傅，今天刘乐到你们学校你见到本人了嘛？” 吴东一瞬间的恍惚，这个老丈人最初也是这么客客气气的对自己，但是一有钱就对自己百般看不上还鼓动女儿和自己离婚。 吴东心说：要不要劝他把房子卖了，记得他早期还真提过要到市区买商品房的事。 吴东笑道：“见到本人了，我还在新闻速递里露过2次脸呢！” “啊，呀呀！”二人一脸的羡慕。 李水根对身边人说道：“还得是正式老师好啊！” 林万财转头羡慕的看着吴东，称赞道：“好运气啊，年纪轻轻的就和大歌唱家见个面，还上了电视。” 李水根也回头对吴东竖起大拇指。 …… 吴东轻轻一笑回应了他们，低着头继续吃串。 时代特色，在他们的认知里上过电视那伱一定是有本事；和名人见个面那你一定是有本事。 社会在发展观念在转变，再过个5年10年，没钱你就是个屁！ 林万财后来怎么样了呢？没印象。 …… 洗漱，睡觉，洗漱，起床。 刚刚跑到楼下，“小吴。” 阳台上的洪老师在和他打招呼，“这两天怎么没见到你啊？” “期末汇演老师要值班，我十点才下班。” “昨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老头说起来还有点自豪。 吴东微笑着招手回应。 —— 网络中心，吴东上网，老文玩游戏，小林主动去巡视了。 吴东正在计算出行线路，从金陵到蓉城有两种选择，飞机、火车。 机票很贵但是他们这种航空公司的合作单位有折扣价折后770，吴东不知道有没有机场建设费，正在和明白人周小霞请教。 大厅经理有自己的办公室，周小霞嘴角含笑通过网络和吴东聊天。刘乐和韩石去新世纪和金陵笑笑生见面了，网上的消息要比新风电视台的报道客观的多。 周小霞轻轻嘀咕着：“到了哪里都有大人物和你见面，什么时候你自己才是大人物啊。” 有关实习的细节周小霞要比吴东和张敏还要了解，她是参与指定计划的人，第一期的学员是不可能上飞机的，机场、酒店就是指这里是学员们一个主要的实习区…… 学校会议室。 王书记、金校长、刘副书记、韩副校长、张副校长、柳主席…… 党办校办主任林芳是会议记录 这是艺校的党政联席会议。 ……常规工作说完，王书记随意的问道：“吴东在网络中心做日常维护工作是不是屈才了，要不要给他压点担子？” 金校长点点头却没发言，转头看向主管教学的张副校长。 柳菲菲倒是先开口了，她笑道：“书记，我已经把吴东征招成工会临时委员了，等下次大家表决通过就让他当正式委员。” 王书记哈哈大笑，“柳主席动作倒是快，这样一来以后的工会活动再不用发愁没人报名了。” 张校长犹豫了一下，“要不招生就业这块有宣传活动把他带上？” 韩校长插了一句：“嗯，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先征求一下他本人的意见，他可不是普通老师啊！” 一圈人都说完了，金校长终于开口了，“既要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这是不行的。网络中心、工会工作、班主任毕竟还是新人不能操之过急，老张，如果他要请个假什么的特事特办，学校不能成为他发展的障碍啊！ 昨天看见刘乐老师我就在想，这么大牌的歌唱家为什么还在经贸大学当老师？” 其他领导都露出思考状，王书记接话了，“第一是他对物质方面不是太看重；第二就是想要一个自由的状态，毕竟不管是自己当老板还是签约到公司都不可能有当老师这么自由！” 金校长微笑点头。 “老金啊，你这是怪我给他加压喽，拐弯抹角的。哈哈哈” “我怕你把这个宝贝给压跑了！哈哈哈” —— 12月27，星期五，日空乘班教室。 32个人，正副班主任，30个学生。 班会，讨论接下来的实习安排。 张敏事无巨细交待了各项准备工作； 从金陵到蓉城要学生自己出路费，航空公司每人补助500。 坐飞机往返花费是1800；做火车硬座正好220，往返大概500；如果是卧铺往返900左右。 航空公司摆明了要学员们坐硬座过去。1900公里，30个小时！ K722次，早上7:24金陵西站上车，第二天下午13:30分到蓉城。 张敏和吴东决定尊重学生的意见让她们自己选，结果大多数学员都选择了火车。 最终，张敏带九个女生2个男生去卧铺，吴东带着8个男生11个女生坐硬座。 两个男生是赵威和张猛，威猛组合是吴东建议他们去卧铺的，职责是保镖。 12月30日上车，学校有大巴送站，12月31号到站。 2003年元旦就要在蓉城过了。 吴东：我日了狗啊！这群傻孩子还TM乐呢，等到了后半夜困急眼了你们就该哭了。我要坐灰机，老子要坐灰机！ 学生不能没有老师带，吴东百般不情愿也不能让张敏坐30个小时只能自己来了。 说完了正事学生们就要和吴东聊刘乐的事。 吴东一摆手，“到火车上可以聊一天一夜，有的是时间。其他人都散了吧南秋你来一下。” 吴东让李然帮忙打听了什么狗屁新蓝海演艺公司，完全是黑演艺公司。 4800的面试费，不给任何的资源即使有也不过是群演，演出费公司还要克扣，然后让你在这个公司干耗着，甚至合同的年限也是非常长的，如果他们想去别的公司发展的话，就要支付给公司一笔巨额的违约金。 如果长的漂亮会介绍认识一些投资人…… 这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一是违约金，二是投资人的资助。 南秋她呆呆地坐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蜷曲的双腿，她抿了下嘴，再也才控制不住自己，捂着脸哭了起来。 吴东轻轻抱了她一下，安慰道：“等等看，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我给你推荐。” (本章完) 10. 相识遍天下 吴东只是意思一下，南秋却趁机搂住了他。 南秋外边穿了一件黑色风衣，里边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羊毛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裤。 南秋抱住了他，一种属于少女的体香冲入他的鼻子，和刚刚客气的拥抱完全不同的触感，吴东突然意识到这不只是他的学生还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裤的长腿美少女。 想到去了蜀中就可以每晚在一起，这几天张敏没有主动找过吴东。 吴东懵逼了一瞬间，虽然恋恋不舍还是轻轻的挣脱了出来，他拿了一张纸巾帮南秋擦掉了眼泪，轻声说道：“等待和忍耐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好好干吧。” 女生乖巧的一点头，“好，我听你的。吴老师你说话要算数啊！” “好了，回去准备吧。”吴东保持着半蹲的姿态看着南秋走出教室。 张敏等在楼下，她看着南秋走远抬手看了一下时间，7分钟。 …… 这年代没有12306，没有提成网，买票全靠运气。 想买卧铺已经很难了，想买下铺更难，想买12张连续的卧铺靠运气基本不可能。 当然，如果有熟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车站里有认识人，买票？SOEASY。 吴东：我在车站有熟人，爸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买不到车票了！ 根本不需要找什么强力人物，吴东的飞花令QQ群里就有一位是金陵站的车辆调度员。 …… 新风旅行社的大巴，旅行社和学校之间有租赁协议演艺班去当群演的时候就坐这辆，定额48人。 有司机有导游，不过是送个站为啥还有导游学生们都不理解。 导游叫周小鱼，活泼开朗的女生她是主动要求来跟车的，她是金陵笑笑生的铁杆读者。 美女导游看到吴东很兴奋， “吴老师，你这一去要多久啊？ 吴老师，伱会从蓉城直接回金陵吗？ 吴老师，这些天还有空上网吗？ 吴老师，最近有没有写的计划？” …… 吴东：我要坐30个小时的硬座你不知道吗？你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 张敏看起来毫无睡意，因为接下来她可以睡30个小时，她兴致勃勃的盯着两人不时的插几句…… 导游跟车真的有用，周小鱼带着他们走的是旅行社专用通道，他们可以提前上车。 看着站台上还在摆手的周小鱼吴东热情的回应了她。 …… 因为有调度员打过招呼吴东可以两头跑，他先是到卧铺帮着安顿好又跨过了6个车厢回到了硬座车厢。 孩子们都很兴奋，叽叽喳喳的闲聊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天南地北的口音响了起来，拖家带口的，扶老携幼的，大包小包的，上车就睡觉的，抽烟的。 绿皮车不禁烟，车厢连接处就是吸烟区。 …… 车厢里人挤人，你想睡觉对面的小孩却可劲的闹腾，不知道是奶奶还是姥姥的老太太没话找话非说吴东和周一楠是小两口。 周一楠笑嘻嘻的看着吴东，吴东也懒得解释。 慢慢的兴奋期过完难受的事就开始了。 上厕所要排队，吃饭靠泡面，车厢里开始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臭脚丫子的味道，骚味，臭味，都没办法判断来源。 人多的优势显现出来了，他们可以打扑克，可以轮换着睡觉，确实比一个人出现舒服多了，吴东听了一会儿歌MP3就被周一楠借去了。 晚上11点除了偶尔有列车员来回巡视车厢里基本是呼噜生一片。 熬不住铺上报纸钻到座位下面的算是找到了好位置，那些没坐的甚至都爬到行李架上了。 看着东倒西歪的学生们，吴东轻轻站起来，把枕着自己睡觉的周一楠轻轻放在了座位上。 吴东从周一楠身上摘下MP3，到车厢连接处抽烟。 厕所门一直是锁着的，吴东还以为是乘务员弄的，结果他刚点上烟，“喀拉”一声响厕所里面探出来一个头。 ​少­妇­，25-30岁之间脸上潮红。 吴东不想让人误会站在黑暗里没出声，​少­妇­走进了车厢。 吴东放心的开始抽烟，哟，片刻之后厕所里又出来个小老头。 小老头看见了黑暗中明灭的烟头神色惊慌，吴东嘿嘿一笑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关系？” 小老头有点懵逼，不知道问话的是什么人竟然真的回答了，“邻座，刚刚聊了半天。” “噢！”吴东低头继续抽烟。 小老头适应了黑暗，仔细看看发现他不是乘警竟然还得瑟起来了，“嘿嘿嘿，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嘛？” “干什么的？”坐了一整天实在无聊吴东顺着他的话聊了下去。 “老夫金陵笑笑生，著名作家！不仅写过，还能写歌编曲。” 吴东抬起头，车厢的灯下，50多岁，秃顶，小矮个，大肚腩。 “睡女粉丝那个？” “嘿嘿嘿！” 吴东把帽沿扯下来，把小老头塞进了厕所。 —— 凌晨两点半，“老作家”在安可站佝偻着下车了，断子绝孙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承受的。 吴东知道他不是网上那个。 李然听公安的朋友说，网上金陵笑笑生睡女粉的谣言传开之后，40多岁，秃顶、小矮个、大肚腩很多符合条件的金陵笑笑生都纷纷仿效造成了很多家庭纠纷，偏偏这时候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还很好骗，只要说自己是作家能帮她们进娱乐圈话术到位后边就轻松上手。 骗子都能这么轻松得手。 吴东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周一楠和身后10个美女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脱下风衣盖住了周一楠的身体，现在的女生都流行紧身裤。 …… 熬了30个小时，坐卧铺的女生们稍显萎靡但还是光彩照人，坐硬座的就完犊子了一个个都像逃难的灰头土脸。 蜀中航空航天职业技术学院安排了大巴来接她们。 按照流程今晚她们都会被安排在金角宾馆，修整一天。 从2003年1月2号起她们就是航空公司的试用员工了，她们会参加一轮轮的面试然后被打散分配到不同的工作岗位。 按理说她们所有的食宿工作都和学校无关了，实际上班主任还要时时关注她们的心理健康，每天晚上查寝。 …… 机场引导员 机场售票员 机场专柜售货员 机场酒店服务员 登机口检票 安检（男女都有） 行李托管（男） …… 许许多多的工作岗位，吴东也分不清哪一个更好。 (本章完) 11. 狼牙榜？江湖风云榜！ 2003年1月5号夜间，航空公司职工宿舍。 吴东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上，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周小霞光滑的脊背，一手拿起小桌上的烟和打火机。 15个女生被分到了金角宾馆，她们很高兴工作和住宿都在一个地方省了舟车劳顿。 另外十个男生和5个女生被分到了机场做安检和引导员，住宿地也被分配到了机场的职工宿舍。 学生们都挺满意，不满意的只有张敏。 为了照顾学生张敏住在金角宾馆，吴东住机场职工宿舍都是单间。 白天他俩可以腻在一起晚上就必须分开！ 这都是周小霞这个金角宾馆的大堂经理搞的鬼，周小霞已经达到了目的但是却不想放弃吴东，不是她念旧而是食髓知味。 “啪”烟雾缭绕中吴东一声叹息。 吴东抽着烟扭动了两下腰部。 白天晚上都不得休息就算是他体力超人也有点吃不消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希望凭借“才华”混迹娱乐圈，有上进心的女演员看中的是他的才华和人脉，而不是像周小霞这样因为他功能强大、好用才来缠着他。 …… 烟雾缭绕中，吴东眉头紧皱。 从情景喜剧开局的路走错了。 江湖外传虽好，商镜有自己的演员班底，根本不会有女演员和他聊剧本；家有孩子里边的主演都是童星，他还没有那么变态。 写歌有毛用，招来的都是刀狼，刘乐，韩石这些老爷们； 周小霞醒了，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又缠了上来，来的时候穿的是空姐制服现在头发都被吴东弄乱了。 如果仅仅是靠功能吸引女生和鸭子有什么区别。 吴东推开她，披衣下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东哥你怎么走了？”周小霞娇嗔着伸手去拉他。 吴东没有回头，他弹着烟灰笑道：“突然来了灵感，我要写一个电视剧剧本。” 说是写电视剧他却迟迟没有没有敲下一个字，连标题都没有。 将暗，不行，玄幻剧以现在技术水平拍不好就浪费了。 仙剑是最火的电视剧可惜那是游戏改编的。 狼牙榜？少见的精品，病弱的男主角平反冤案、扶持明君、振兴山河。 可惜，男主最后死了第二季直接就扑了。 魔改了斗破和盗墓日记的开头，又写完了将暗，吴东已经明白了以他前世起点LV2的水平加上脑洞和见识根本就用不着抄别人的作品。 吴东觉得同样的脑洞和设定他有能力写出来属于自己的剧本。 归客不可望，悠然林外村；………… 归客、望悠、淳风、云津、南新、唯远、宁清、舟林、云冉、霓凰…… 还没有开始写标题，吴东从唐诗宋词里选出了一堆的人名。 周小霞趴在了吴东的背上，慵懒的问道：“这是什么？” 吴东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没有回头，“来帮我给男女主角选两个名字。” 女文青惊喜的叫了一声，她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犹豫了好一会她终于选定了南新和霓凰。 吴东转过头，笑道：“先睡吧，你这样我怎么写啊！” —— 五代十国，是唐代后期至北宋统一的一段分裂时期，历经大约60年左右的时间。“五代十国”的称谓源于《五代史》； “咔咔咔……” 江湖风云榜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惨烈的战场，浴血的战袍，兄弟们伤痕累累的身影。林南新又一次从五年前血战的噩梦中惊醒，他抚摸着手环上刻的“林”字，心绪难平，良久不语。 方唯远作为天下第一大帮“风云会”的首领，病虎之名响誉江湖，五年前被烈焰焚身，林南新改头换面成了方唯远…… 五年后，林南新假借养病之机凭一介白衣之身重返帝都，从此踏上复仇之路。面对曾有婚约的霓凰郡主、旧时的战友以及过去熟悉的所有，他只能默默隐忍着一切，于看似不经意间，以病弱之躯只手掀起波波血影惊涛。 ………… 写了删…… 删了写。 吴东始终没办法跳出狼牙榜的影子，这部剧他看了不下五遍，印象太深了他写着写着就成了抄袭。 吴东一拍脑袋，轻笑道：“我刚刚不是签约了一个女编剧吗？” 大纲式写作就快的多了，以架空的五代十国为背景，以狼牙榜为模板，把帮助好友夺取王位沉冤得雪，魔改成招集旧部报仇雪恨身登王位。 更改了主线，但是人物关系，分解设计仍然保留下来。 这回就顺利多了，“咔咔咔咔咔咔喀喀喀” 三万字的分集设计，六个小时搞定！ 心情大好，吴东回头看看还在酣睡的周小霞，现在是早上5：45分，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勉强够了！ 五代十国从头到尾也就60年，不能细想。所以要不要来第二部那就得看观众对架空历史的接受程度了。 …… 太史卓慧，蓉城人，南师大中文系毕业，出过诗集编过短剧，曾经续写过东方戒灵，吴东觉得文笔不比土豆大神差缺的就是脑洞。 当然了22岁，身高162，清秀文静，愿意熬夜加班，不拒绝和吴总监一起出差都是加分项。 吴东工作室的003号员工，暂时她还很闲呢！—— 早上6：50，周小霞换回空姐制服混入人群离开了职工宿舍。 早上7：30，吴东把实习学生送上班车。 早上8：45，张敏来到吴东的单人宿舍，作案现场经过完美的伪装屋内只有吴东抽了一夜的烟味。 “你这两天怎么这么没精神？”张敏很不满。 吴东打开电脑，伸了个懒腰，“看看，昨天一个通宵写的剧本。伱先看电视，我要把剧本发给工作室让她们去注册版权再给完善一下……” 张敏没心思休息了，匆匆忙忙跑出去给吴东买补品。 剧本不止发给了太史卓慧和穆胜男，吴东还给李二蛋发了一份。 李二蛋这个男文青听说让他当编剧还挺兴奋！ ……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吴东躺在床上：霓凰郡主可以让万西来演，不过她要先和编剧好好交流一下努力争取机会。什么宫羽啊后宫有名有姓的嫔妃啊就可以大量派发了。 狼牙榜后边死主角，魔改成自己当皇帝。 (本章完) 12. 吴老师的传说 除了没有高科技产品，2002年的机场其实和20年后没有多大区别。 航空公司给实习学生分配的都是不需要什么技巧但是很繁杂、很累的岗位，带班的老员工现在清闲了她们动动嘴实习生就屁颠屁颠的忙前忙后。 学生忙的很，吴东和张敏却没什么事，每天到各个工位看看然后就是闲逛，搜索各类美食，做双人运动，日子过的美滋滋。 张敏在看电视，演的是哈儿传奇。 吴东在看剧本，同样的大纲李二蛋写出来的剧本的和太史卓慧完全不同，一个写的像宫斗剧，一个写的像历史剧。 吴东轻轻敲击着键盘通过QQ和两个人交流自己的想法。 一部电视剧能不能成功剧本是一方面，导演的水平，演员的演技，服化道具的精细……缺一不可。 吴东转头看看电视，他有信心，只要能做到狼牙榜的六成配备，不管哪个版本都会是爆款。 …… 吴东再没去过金角宾馆，但是他的传说从没停过。 吴东给学生们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和蔼可亲、阳光帅气又啰里八嗦的大哥哥，后来她们发现这个大哥哥还会写歌、会编剧竟然在娱乐圈里还很有影响力，不过虽然能力评价变了但是他正人君子的形象一直没变。 学校里正人君子的形象是吴东苦心经营的结果，可惜才离开学校到蜀中实习了几天，吴东在学生心目中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 金角宾馆，7楼工作间，休息时间 老员工张阿姨正在给实习生们绘声绘色的讲述黑丝空姐半夜敲门的故事。 故事中的主角之一就是吴东，这故事她已经给一批批的实习生讲过了。当她知道吴东和实习生的关系之后讲的就更来劲了。 张阿姨把这些荤段子当成是给小姑娘们的工作激励！ 张阿姨背对着门，用手捂着嘴，声音不大“…那天晚上11点半…”小姑娘为了听的清楚都围拢到她跟前。 南秋满脸通红，原来为艺术献身也是有讲究的，不是吴东不接受，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 周一楠皱着眉头，她觉得张阿姨是在胡说八道，在火车上她就睡在东哥腿上迷迷糊糊中他还把衣服盖在了自己身上。 谢安琪声音激动，“吴老师开门了吧？” 王楠，“废话，是个男人都会开门。” “哈哈哈，东哥最喜欢黑丝，我听文秘班的说过……” 南秋小声问道：“她进去多久？” 王楠，“她出来的时候什么样？” 听着同学七嘴八舌的议论，周一楠也不淡定了，渐渐脸色微红，她想起来某次东哥不敢直起身的样子，他当时是有反应了吧！ …… 张阿姨就在看着她们，几个小女生停止议论都兴致勃勃等着听她继续说。 张阿姨嘿嘿一笑转换了话题，“你们知道为什么有美女半夜去敲门吗？” 实习生们当然不知道。 …… 宾馆竟然还有16楼！ 航空公司大老板在16楼宴请过吴老师！ 女生们觉得一切都好虚幻，她们的认识的吴老师和张阿姨说的真是同一个人？？？ 吴老师凭什么？ 就算他会写歌会编曲，会写，得到了刘乐的重视。 可问题是，即使是刘乐本人或者马德华，李学友这样炙手可热的港台明星大老板也不会亲自出面招待吧！ …… “嘭”门被推开，又一个老员工走了进来。 “张姐，还在给小孩子们讲吴老师的事呢？ 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吴老师又没再来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哈哈哈，李姐你不知道吧，这群孩子可是吴老师班里的学生啊。” 刚刚进来的李阿姨扫视了一圈，“呦，还都是姑娘呀，啧啧。”，她还意外的啧啧了两声。 女孩们并没有细想这个李阿姨的意思除了南秋，毕竟在社会上混过半年多，她什么荤话都了解李阿姨眼神一动她就懂了。 女孩们没留意李阿姨的话里有话，她们的心在噗噗乱跳，还都急切的等着听吴老师大战黑丝空姐的精彩桥段。 李阿姨却给她们泼了一盆冷水，“都散了吧，没什么好说的啦，伱们吴老师没开门！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 女生们散开，但是议论却没停。 “吴老师没开门，你信吗？”女生捂着嘴小声问道。 “我不信！” “我也不信！” 周一楠脸色微红但还是在替吴东辩解，“我信，不开门才符合东哥的人品。不要在背后说东哥的坏话了。” “哈哈哈，楠楠如果去敲门，吴老师，啊不对是东哥，东哥是一定会开门的。” “哈哈哈哈哈” …… 女生们都散了，南秋和郭妮却是本来就跟着张阿姨干活的。 郭妮凑到张阿姨跟前，笑嘻嘻说道：“张阿姨你跟我说说，我知道李阿姨是在胡说八道。” 张阿姨对着两个女生小声说道：“我就和你们两个人说了，千万不要到处乱讲啊！ 其实那晚去敲门的黑丝空姐就是五楼的庄领班。” “啊！”一阵惊呼。 两个女生见过庄思燕，形象端庄、气质高雅、身材火辣，南秋在心里暗暗一比较只能自惭形秽，原来吴老师喜欢丰满的。 “嘿嘿嘿，我们东哥好福气，张阿姨，快说说庄领班在东哥房间里呆了多久。”郭妮兴致勃勃的问。 张阿姨看看两个女生，“要说吧，你们这个吴老师在男的里面确实是很，很不错了。他真的没给庄领班开门。” “啊！怎么可能？”郭妮不能相信。 “啊？！”南秋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张阿姨看看两个女生，“哈哈哈，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扛住‌‌‍诱​惑‌‍‎给别人开了门，别看我，后来进去的人已经是我的领导了，我不能再说了……” 几人渐渐走远，隐隐约约听到……吴老师……威猛……不要到处…… 不要到处乱说！怎么可能。 很快就有吴东夜宿金角宾馆各种版本的传说了！ 消息传来传去变的面目全非。 …… 学校的元旦晚会圆满成功，往后余生和小城画师都深受大家喜爱，可惜呀原创没来。 (本章完) 13. 春熙路，信春哥 艺校的元旦联欢晚会，张薇薇还是表演了钢管舞，前世吴东坐在第三排又碍于面子没敢往前凑。 这次老文不仅坐在第一排还用数码相机拍了好多照片。 吴东心里默默流泪，按现在的地位他也是坐第一排的人啊！ 当然老文说他不只拍了张薇薇的钢管舞，还有林竟、赵婧的双人芭蕾，欧雨君和司霁的合奏…… 遗憾就像个破洞，重生之后不仅没有弥补反而扩大了，吴东觉得他离舞蹈老师越来越远虽然张薇薇和赵婧都拽着他的胳膊摇晃过，那惊人的弹性拨弄着他的底线。 两个人在用QQ聊天，老文这混球描述的绘声绘色可是他偏偏不给吴东发照片，不用他说吴东就明白想要照片蜀中的特产是必须奉上的。 …… 天府之国。 来了蜀中两次就只去过市中心一趟，这实在说不过去。 吴东在酝酿一次短途旅行。 每天重复生活在一个小区域里，小吃都尝过了，双人活动也有点腻味，家里的饭菜再好吃，吃多了看见外边的屎都想尝尝。 蜀中好玩的地方太多，九寨沟、黄龙、稻城、峨眉山、乐山大佛这些地方，当然都去不了！ 宽窄巷子，锦里，三星堆，这些地方总归要去看看吧。 —— 张敏站在吴东身后，一边帮他按摩肩膀，一边轻轻的说道：“不要熬夜改剧本了，烟也要少抽，赚多少钱都不重要还是身体要紧……” 价值投资者到底不一样，她关注的是公司的长期发展。 投机客一次又一次，恨不得把公司榨干。 吴东把手搭在张敏的手背上，说道：“没写剧本，我在找这里的朋友帮我弄一个两天一夜的旅行攻略，这周末学生们有一天的休息日她们都累坏了不想动。 我想着咱俩可以到市区好好玩一天。你别急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张敏从后边搂住他，“别来了，你好好休息，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吴东表面上微微一笑，心里却颤动了一下。 …… 海角论坛，文学区 金陵笑笑生：蓉城市区的宽窄巷子听说挺好玩，我想要去逛逛。有没有兄弟能推荐下附近的酒店和小吃啊？ 蓉城霍谷兰：宽窄巷子？？？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是棚户区啊，破破烂烂的雨天都没法下脚。 关公战亲戚：历史上有点名气现在是棚户区，确实不建议去。金版主还住在机场附近吧？如果想去去就回，可以去武侯祠。如果有一天时间我建议去春熙路玩玩，有点远打车恐怕要1个半小时，车费大概要24块…… 一个人走走停停：去春熙路，那边美女多，夫妻肺片最正宗…… 春茶待酒浇：春熙路步行街，美女如云！ …… 吴东拿着纸笔一一记录下来。 “嘟”一条短信。 小霞：问我不就好了，晚上我来给你细说。 吴东瞄了一眼摇摇头，她每个月就不休息几天嘛。 张敏随意的问道：“怎么了，为啥还摇头。” 吴东：“可惜现在是2003年了，高中那会儿我特别想看一场蜀中全兴的比赛，姚夏，魏群，马麦罗，李冰，邹有根……” “这些人伱认识吗？”吴东随意问道。 张敏微微一笑，“呵呵，你还漏了马明雨呢。” 吴东抓住张敏的胳膊，“哟，原来你也看球啊！” 吴东：太好了，跟我一起迎接梅罗时代吧！！！ —— 李二蛋看着太史卓慧宫斗版的江湖风云榜，轻轻搅动着咖啡，“有意思，有意思，女生的视角原来就是你猜猜，我猜猜，他猜猜……” “二哥，你忙什么呢？听说还熬夜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是啥风格啊？”李二斜了他一眼。 韩三羌嘿嘿一笑，“你是那种对啥都无所谓的风格。” “屁！谁说我对啥都无所谓，我正熬夜写剧本，等我写完了你给我找最好的导演、演员，这电视剧如果拍的不好全都怪你！” “那你倒是把剧本给我看看啊。” “看个毛，这是吴东工作室那个女生写的，我写的还在改呢。” “那这个剧本到底算谁的？” “拍”李二蛋拍了他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边玩去，别耽误我干活。” …… 金陵，三山娱乐，吴东工作室。 李然趴在太史卓慧的屏幕前，“我觉得还是你写的好，感情温柔细腻，李总写的那叫什么玩意！简直就是隋唐演义嘛太老套了。” 穆胜男正在三山的会议室里面试经济人…… 歌手、演员总得有个正经的经纪人来带，她这个助理可不想身兼多职。 眼看着吴东并不缺钱，彩铃的收入节节高他居然能忍住非要在春节期间再推情人、冲动的惩罚，西海情歌更是坚持要推到五月份才发。 穆胜男选的都是美女，她看出来了吴东对身边的人都是按能力排位的，好像还挺有底线，一直坚守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 他有底线那就要挑战他一下，这是穆胜男的恶趣味。 本来高高在上的她渐渐发现吴东的眼光远比她超前，她总想在一些方面看着吴东出糗，自己打脸好让她看个笑话。 穆胜男回想着她们刚刚的表现，翻看着简历最终停在了一张简历上面。 王慧，25岁，身材样貌样样出色，大学里学的就是经纪人相关专业，社团活动，社会活动非常多，专业成绩还都是一流，各种奖学金都拿了个遍。 穆胜男冷哼一声，样样出色？？？以为别人都没读过大学吗。 在三山实习了半年业绩可圈可点，却被所有女性经纪人排斥，还是韩总开口推荐过来的。 穆胜男想想韩三羌的德性，顿觉两人似乎想到一块去了。 —— 春熙路，易裳酒店。 2003年春熙路可以算的上全国最大的步行街了。 张敏站在窗口看着熙熙攘攘的步行街，激动难言，女生就没有不喜欢逛街的。 吴东也很激动，春熙路让他想到一句话，“信春哥，得永生！” 春哥应该还在蜀中音乐学院读书吧。 吴东对春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纯粹是收集名人的癖好！ (本章完) 14. 张佳妮？她还是个孩子 虽然只住一晚，张敏还是准备了一个大包，里边是那些床单被套和马桶垫，反正也不重吴东懒得说背着就完了。 两人同样是牛仔服，外罩黑风衣，一看就是情侣，但是吴东总是联想到“黑衣人”要是再来两幅墨镜就更像了。 蓉城和金陵温度差不多，最高温度也不过10度体感还是挺冷的。 春熙路，美女多？ 抹胸+牛仔短裤露着肚脐、大白腿的美女和吴东他俩这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游客出现在一条步行街上真让人，欣喜！ 艺校的女生、空乘班的女生都没这么狠，爱美的女生们再想展示身材也会穿一条紧身裤，像这样的穿衣风格被称为“美丽冻人”。 吴东在看美女啊！ 张敏没空理他，这街上有来自棒棒国的电子产品，小日子国的超级百货店，港岛的化妆品店曲臣氏…… 张敏进去就不愿意出来，吴东身上挂满购物袋在店口看美女。 里边那些电子产品在吴东看来都是垃圾，超级百货店也就那样，化妆品他不懂，对了前边还有一家家的金店金九福、李大生…… …… “帅哥！” “嘿，帅哥！”吴东反应过来了，这是叫他的。 “帅哥，看这里”吴东一转身，“咔咔咔”对方连续按下快门。 一个摄影师，看外形有点像流星花园里的道明寺，也是牛仔服披肩发就是年纪大了一点50岁左右。 流星花园翻拍自小日子的漫画，里边有四个拽拽的二杆子当年被称为F4，火的不要不要的，审美是有代差的当年这片子放在20年后会被喷成矢。 吴东还在想时代的变迁，人类的发展大计，老道明寺已经开口了，“帅哥，你很上镜啊！有没有兴趣当模特啊？”老帅哥大大咧咧的说道。 吴东身上挂满了袋子行动不便，就这样也能看出很帅，糊弄鬼呢，吴东微笑道：“先生你是干什么的，怎么称呼啊？” 一张印刷精美的名片递到吴东眼前，TMD全都是英文，不过最大的几个英文是Beeragent，啤酒代理商！ 吴东瞄了老头一眼，老头还在瞎哔哔，“小姓金，我是国际星探，我觉得你阴柔的气质很适合一部大电影……只要伱交2000块的报名费……” 吴东心说LGBT现在就这么流行了吗？去NMD，老子对击剑没兴趣，你才阴柔你全家都阴柔。 老头说了好久吴东就是憨笑，他无奈的悻悻说道：“你留着我的名片，什么时候有兴趣都可以打给我。” 吴东笑笑，憨憨的说道：“好，我考虑好了会联系你的。” 联系个毛，吴东不会揭穿他，如果老头知道名片有问题说不定就会去恶补英语然后再靠托福过雅思成长为国际大骗子。 虽然吴东知道这种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但是多防一手准没错。 老道明寺走了。 张敏还在化妆品店里疯狂溜达，对就是溜达，明明吴东已经说了不差钱让她随便买，结果她就买了一大堆便宜的伴手礼，那些贵的化妆品，电子产品张敏喜欢但就是不愿意让吴东给她买。 吴东身上挂的都是什么特色手撕兔，麻辣兔头，酱香兔肉之类的蜀中零食。蜀中本地人坚决做到了不让一只兔子活着走出蜀国。 吴东已经确定张敏在抠门方面和他妈是一个类型的。 吴东正想着张敏从曲臣氏里冲出来，“吴老师，我在里边看见一个人冒充你！” “冒充我？” “对，先有一个人说自己是星探，在忽悠两个小美女。然后又来了一个秃顶大叔说他是金陵笑笑生，大编剧，大歌星。” 吴东看看张敏，她是艺校空乘班的班主任，一般吴东认为的美女她都是说这个孩子，那个孩子，能从她嘴里得到美女的评价太难得了！ 吴东来了兴趣，“冒充我！我让他大编剧变成大便巨。走，带我过去看看。” 不用带，又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星探”和老金陵笑笑生笑呵呵的左右包夹着两个小美女出来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吴东一声赞叹。 一定是刚刚叨咕“信春哥”起作用了。 两个小美女，其中一个他认识。 从小就是‎美­人‌坯子啊，看起来只有15，6岁却已经是亭亭玉立了。 张佳佳，不记得她演过什么角色，但是有一张她身穿古装腿上穿着黑丝骑马的照片让吴东念念不忘。 吴东把身上的购物袋放在地上，对张敏说，“等我，去去就来。” “嗨，老鸭”吴东啪的一个大逼兜论在金陵笑笑生身上。 秃头被打懵逼了，“你干嘛，谁是老鸭！我是李三串” 吴东嘿嘿的看着他，秃头的金陵笑笑生自觉失言，连忙和两个小女孩解释，“金陵笑笑生是我的笔名。” 吴东嘿嘿笑道：“你刚刚和我女朋友不是说你真名叫金生吗？怎么又是李三串了。” 两个骗子今天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哪个是他女朋友看见被识破转身就跑。 吴东轻轻一笑，转身对两个小美女说道：“他们是不是也找你俩拍电影啊，有没有说要2000块报名费的事啊？” 小张佳佳眼泪汪汪看着吴东，“他们说可以先免费给我们两个拍一组照片。” 另一个小女孩捂着胸口紧张的说道：“他拿着啤酒经理的名片冒充星探，可是刚刚附近都是女生。” 2003年化妆品店男士一般不会去，吴东心说合着他们和老道明寺都是一伙的。 吴东看着紧张的小女孩，揉揉她的头，“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吴彤”，“我叫张佳佳” “我们是同学，我们不是小女孩已经16了。” 张佳佳笑道：“我知道你是金生，我手机铃声就是往后的余生，你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了。” …… 吴东回到了张敏身边，两个小女孩还在和他不停的招手。 看这姿势他已经成了小美女心里的大英雄。 张敏拍拍吴东身上的灰尘，“现在这种骗子太多了，都说自己是星探，不过这两个孩子气质外形真好……” 吴东看看手机，刚刚她们已经给吴东留了联系电话。 用手机写了三章，还不习惯 (本章完) 15. 全场消费，赵公子买单 “我还以为你会把冒充你的光头打一顿”张敏笑嘻嘻的说道。 “怎么会这么想？” “火车上你把人推进厕所有学生看见了，说那人是蹲着出来的……” 吴东笑道：“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还以为他们都睡着了呢。” 张敏仰头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安分，怕吓着小美女吧！” “胡扯，这里是步行街又不是黑咕隆咚的火车上。 我让她俩报警去了……” 几分钟之后，刚刚分别的小美女又带着两个巡警过来了。吴东张敏作为目击证人跟着做了笔录。 “伱怎么确定他们两个就是骗子？” 吴东掏出刚刚的名片，“拿着啤酒经纪人的名片冒充星探，还说自己是编剧金陵笑笑生，歌手金生；关键是我就是他冒充的那个人……” “哟，你就是金生，我手机铃声还是往后的余生呢。”正在做笔录的巡警笑道。 “谢谢！” “别谢了！金版主你该辟谣了，网上发个照片吧，你这么帅骗子不容易冒充的。” 吴东一愣，他也没想到随便碰上一个巡警竟然还是自己的粉丝，“你是？” “无敌剪刀脚，飞花令我还赢过你呢！”巡警得意的大笑。 吴东哈哈笑道：“好，听你的，一会儿我就去搞一台数码相机。” 因为用惯了智能机，他总是忽略现在最火的数码产品。 巡警笑道：“用不着买，我带着呢，咱就在这拍吧回头我直接帮你发到论坛就说是春熙路偶遇金陵笑笑生。即帮你辟谣，也帮我们步行街做个广告。” 无敌剪刀脚给吴东拍了好多照片，还包括几人的合影。 …… 易裳酒店，吴东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张敏兴致勃勃的整理着一天的收获。 每天早晚各跑五公里的吴东逛街累瘫了，娇弱的张敏嘛事没有。 “还有几家店没逛过，听说那里晚上更好。”张敏对着镜子整理妆容，轻松的说道。 吴东轻轻笑道：“路口有几家小酒馆，里边有音响可以唱歌。” 张敏啊的一声，“说好的给我一个人唱歌！” “我不提你是不是就忘了？”吴东支起了上半身。 张敏看着吴东眼里是满满的爱意，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她迷恋。 …… 春熙路尽头有好多小酒馆。 两人随便进了一家，头上的彩灯映出名字：兰桂坊。 牛肉、鸡米花、几样小菜，几瓶啤酒。 两人静静的吃着东西听着驻场歌手唱歌，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晚些时候来的更晚些…… 这歌太火了，这些天到处都是这首歌，尤其这里是刀狼的主场。 一曲终了，吴东走到歌手身边轻轻的说了两句话。 这种事经常发生歌手也乐得轻松一会儿，换一个憨憨来吼两嗓子有了比较酒客更会觉得歌手的水平高。 借来了吉他，吴东轻轻的扫了几下，试试手。 酒馆里三三两两的酒客扫了他一眼继续各顾各的聊天，无名之辈没人认识，经常来酒馆的人偶尔来了兴致都会去唱两首，好不好大家都会鼓鼓掌。 吴东对着麦克风，“下面这首歌献给我的女朋友！”他向张敏招招手，台下的听众一阵欢呼。 不管他唱的多差，大家都喜欢这个调调。 一阵舒缓的吉他声响起，观众安静下来。 往后余生，来这的人都听出来了，驻场歌手也经常唱这个。 不管上边的帅哥唱的怎么样，起码这两下吉他就很专业。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你总太天真 往后的余生我只要你 一开口，不止是张敏动容，驻场歌手和观众都惊呆了！ 吴东不适合唱歌应该专心搞创作，这是刘乐和韩石的评价，但是要看和谁比好吧。 吴东的唱功是不如他的创作水平，和他们两个比更是远远不如，可是把吴东放到网红圈那TM就是碾压！ “这人唱的也太好了吧！” “这声听着好耳熟啊！” “小点声！” …… “嘘！先听歌别说话。” ……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 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 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 目光所致也是你 有人把手机拿出来了，调出了彩铃递给同伴，“你听听！” “听毛啊？” “卧槽，是原唱！” “什么？” “台上这个是原唱！！！” 酒馆老板被惊动了，“不是说金生是秃顶老头吗？” 驻场歌手，“听错了，我把耳朵割下来！绝逼就是本人。” 想带你去看晴空万里 想大声告诉你我为你着迷 往事匆匆你总是会感动 …… 一曲唱罢，张敏眼含热泪，幸福感爆炸她恨不得时间就永远停在这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2，3十个人的小酒馆里出现了演唱会的氛围。 酒馆老板雷生快速走向吴东，“您是金生先生吗？” 吴东没有隐瞒微笑点头。 雷生转身面向观众。 台下忽然有人大喊一声，“今晚全场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一个穿着花西装的小伙子冲向吴东，“金版主，我是赵无极你的铁粉！今天终于见到你的本尊了！” 神秘歌手金生现身兰桂坊，多好的噱头！赵无极抢了雷生的台词搅了他的好事。 雷生脸色铁青，全场消费也就万把块，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伙计紧紧拉住雷生，“老板，冷静，冷静！” 吴东和赵无极轻轻拥抱了一下，又向着雷生说道：“我还有一首歌献给这座城市。蓉城，我很喜欢这里。” 卧槽，雷生激动了，哈儿意思？金生要在他的酒吧演唱一首原创歌曲！！！ 雷生拼命招手，伙计和驻场歌手明白了，酒馆里的摄像机立马开动起来。 又是一阵舒缓的吉他，吴东轻轻开口。 让我掉下眼泪的 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 不止你的温柔 余路还要走多久 你攥着我的手 ……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 我从未忘记你 蓉城带不走的只有你 …… 走到春熙路的尽头 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 雷生心里在呐喊，春熙路尽头的小酒馆！！！ 一会儿，不，立刻，马上。兰桂坊立刻改名“春熙路小酒馆！！！” (本章完) 16. 张导找你！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春熙路的尽头 走过小酒馆的门口 ……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张敏挽着吴东的衣袖，把他手里的烟给掐灭把他的手塞进了裤兜！ 走完这个流程，张敏才带着吴东在步行街上漫步。 张敏再没提起逛商场的事，曾经最爱的逛街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心里流淌的都是幸福就要从步行街这头走到尽头。 一遍不够，就再走回来。 …… 雷生心态爆炸，TMD关键时刻掉链子，摄像机坏了，他现在不得不小心的请求赵公子把录像带给他拷贝一份。 鬼知道这个赵公子出来找乐子为啥还要带录像设备！ …… 白天逛了一天，晚上又被张敏生拉硬拽的一遍遍散步。 吴东现在很急，就张敏现在这个状态过去不愿意配合的花样肯定都没问题，如果等她这个劲过去又得大费周折。 暗示，明说都没用，过去对双人运动兴致勃勃的女朋友现在就想散步。 作孽呀，大半夜的不回去运动散个鬼的步啊，看她这意思真要等到所有的灯都熄灭才回去。 可是这里的路灯是亮通宵的！！！ …… 张敏拉着吴东的胳膊像个小女孩一样不停的摇晃，吴东小心翼翼的哄着终于可以回去了，背着抱着都不是事只要她愿意回去就行。 非常好，这个状态一直保持回了酒店。 歌没白唱，今天她满足了吴东所有无理要求。 两人是真累了，白天逛了一天，傍晚散步到深夜，回到酒店也没闲着后半夜才消停。 易裳酒店，早上9:25分 “叮叮叮” “叮叮叮” 吴东被吵醒了。 —— 昨天下午，海角论坛就被无敌剪刀脚一条帖子霸屏了。 所有论坛用户无论是不是文学爱好者都点进去看过。 无敌剪刀脚：春熙路偶遇金陵笑笑生，金版主携如花美眷畅游步行街！（多图） 闲话张老七：秃顶呢？大肚腩呢？这个帅哥是谁？旁边这个小娘们长得可真巴适！ 断肠古道边：后边那两个小丫头更带劲，可惜都是侧脸。 古潭孙德福：这个帅哥就是本尊！我就是新风的在艺校看过他的照片。 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太帅了！这张照片我要打印出来留着晚上用！ 生死有名富贵在她：怎么用？ …… 无敌剪刀脚：本人春熙路巡警，盘查一起冒充星探和以金版主名义招摇撞骗案件的时候给举报人做笔录。 巧了，举报人竟是本尊！！！ 无敌剪刀脚附上了自己的着装照片，还没人敢冒充警察，质疑声浪迅速平息。 阿三的地方：我冤枉了金陵笑笑生，我印尼度啊四郑重向金先生道歉！ 夕阳西下几时回：伱这叫郑重道歉吗？我谭校长实名看不起你！ …… 小乔流水：“石锤了，金版主免费碎粉丝！” 古城牛德华：“你实个毛线的锤啊！” 县城周润肤：“你石锤个毛线，金版主年少多金美女环绕，不秃顶没有大肚腩，网上的明显是谣言！你可消停一点吧。” …… 小乔流水：“怎么说是谣言呢？过去没有以后可以有啊！我小乔郑重声明，金版主可以免费碎我，一个电话，机票钱酒店费套套我都自备！” “牛逼！” “佩服！” “金版主免费碎粉丝+1” “金版主免费碎粉丝+2”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无数用户浏览过这个帖子，回复量就高达2万帖！一时间网站开始卡顿，服务器宕机了！ 这个大瓜让网友饱饱吃了一顿，金陵笑笑生一开始不过是写几个开头影响力仅限于文学区，到后来开始流出他写电影剧本，再后来手机彩铃里有他的歌声在人们的印象里娱乐圈有了这样一号人。 但是也就那样吧，距离顶流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睡粉丝，金陵笑笑生才真的出名了不过还是恶名！ 两级反转，金陵笑笑生没有睡粉丝，不是秃顶大肚腩而是一个大帅哥！ …… 无敌剪刀脚的帖子火到了九点。 不是因为热度过去了，而是有更火的帖子把他压制了。 赵公子无极：春熙路小酒馆，金生为女伴现场演唱！ 废话不多说，赵公子直接发了视频。受技术所限，视频分了几段。 很多人还在家用ADSL拨号上网，54K的网速看视频实在太卡了。 幸好！幸好。 以德服人雷老虎：我这里有金陵笑笑生演唱的照片和音频！ 雷老板发了好多照片，音频，照片还配有说明文字，他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大家他就是春熙路小酒馆的老板！！！ “哇！现场版的往后余生，还特意声明是献给女朋友的！” “就是无敌剪刀脚帖子里那个女的！石锤了，金版主有女朋友。” “哇！好好听，我下载彩铃去了。” …… “咦！后边还有一首。” “哎，更好听，更好听！” “没听过，也是原创啊！” “牛逼了，听听，春熙路小酒馆，直接把酒馆名字写进歌词了！不会是现场创作吧？不会吧？” …… “大哥，明显就是会啊！你还问啥呢！” …… “为啥没了！那句全场消费由赵公子买单！赵公子是不是上边发帖的赵公子无极？” 赵公子无极：对全场消费由赵公子买单指的就是我！能亲耳听到偶像唱歌我激动的无以复加！ “赵公子排场！” “牛逼！！！” —— 吴东拿起手机。 卧槽！一堆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吴东轻轻把张敏的腿挪开，“哎，穆姐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早？！你看看几点了。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才接啊。” “昨天睡的太晚，穆姐怎么了。” “快看看你的未接来电，有个尾号1964的赶紧给拨回去，是张导的电话！” 吴东皱着眉头，嘛人？这么神气！ 还要我赶紧拨回去，李二蛋我都不带回拨的，张导？他也配！ 吴东撇撇嘴，“张导？哪个张导？” “老谋子！” “哎呀，卧槽。国师啊，他配啊！”吴东挂断了穆胜男的电话，翻起了通讯记录。 …… 这一年，蓉城正委托老谋子给拍一个宣传片！ 蓉城的“休闲之都”就是从2003年叫响的。 (本章完) 17. 签下两个小美女 经历过重生，吴东以为没什么事能让他惊讶了。 他错了。有，而且很多。 吴彤，张佳佳两个小美女现在已经是吴东工作室旗下的艺人了。 两人都是刚满16周岁。 很突然！吴东什么都没干，操办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王慧，经贸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毕业持证经纪人，吴东工作室的首席经纪人。 穆胜男和吴东说过要找经纪人的事当时他说了一句，“你看着办，这方面我不了解。” 所以，穆胜男的行为算不上先斩后奏，但是吴东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看他的眼神里透露着野心、野性，不是下属对老板的感觉更像唐僧进了盘丝洞，这是个女妖精。 长得漂亮叫妖精，长的丑就叫妖怪。 —— 早上8点，穆胜男接到韩三羌通知，然后一直联系不上吴东。 联系不上也没关系，穆胜男知道吴东什么德性，马上就让王慧乘坐最近一班飞机赶往蓉城。 王慧一到蓉城就接管了吴东所有日常安排。 望江宾馆，蓉城当下最好的酒店。 贵宾楼，会议室。 老谋子一口川陕口音，没什么架子。 真正牛逼的人都没啥架子，用不着端着。 去年的电影英雄已经彻底奠定了他国际大导演的地位，别人拼了命想参加的各类国际电影节很多都邀请他去当评委。 几个人气氛轻松的“闲聊”。 张导叼着烟却没点着，“吴总，你的那个歌词写的太好了我真是一听就停不下来，我想把你的一部分歌词还有伱本人在酒吧唱歌的片段融进宣传片。 就这几句： 分别总是在九月 回忆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绿的垂柳 亲吻着我额头 这几句里那种恋恋不舍的情绪烘托的非常到位，和我想的那句，蓉城让你留恋的城市，非常契合。” 现场两个蓉城宣传部门的领导，张导的助理也都跟着乐呵呵的看着吴东。 刚刚听说要见老谋子的时候吴东还挺激动，现在见着真人了他却没那么激动了。 老谋子也带着烟但是却没抽，吴东从他那里划拉了一根，这种狗大户抽的说不定是特供！ “咳咳”太TM冲了，就是陕北老农抽的旱烟嘛。 老谋子乐呵呵的看着他。 吴东摇摇头，总觉得不大对劲，“蓉城一座让你留恋的城市？啥话嘛？” 老谋子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了，“哈哈哈，我就觉得你看不上，我这也没定呢，要不你给想个宣传语。你的作词水平我觉得真是嘹咂咧（liaozalie）” 吴东装模作样的吐了个烟圈，“蓉城，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想表达恋恋不舍咱就直白点，也别留恋了！” 老谋子点点头，“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好！就来这个。” “吴总，要不你干脆一起跟我参谋一哈算了！” 吴东摆摆手，笑道：“我是来工作的，我还要带着学生实习呢！” 王慧拼命的给吴东使眼色，可是吴东根本就没看她，这种场合她还真不敢插话。 蓉城当地宣传部门的领导发话了，“吴老师放心，我们宣传部门会帮您协调好，航空公司我们会联系。” …… 30个实习生，本来干的都是最基层的工作。 谁能想到休息一天之后风云突变！ 20个女生现在和真正的空姐一起参加逃生培训，她们很懵逼啊！这是要上机实习的节奏吗？她们还没准备好啊，幸福来的太突然。 10个男生现在从地勤搬运工，大厅口引导和安检员都换成了更轻松的岗位。 吴东不需要每天查岗了，张敏自然也不用每天去查岗了，实习生现在都是各部门领导直接带的。 蓉城不是航空公司的直接上级，但是机场毕竟在蓉城地面上，宣传部门的招呼谁敢不听。 再也听不见张阿姨的八卦了女生们还有点想她。 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用张敏说，消息就在空姐中间都传开了。 “这些小丫头咋跟咱们混到一起了？” “小丫头？你羡慕去吧，她们的带队老师和老谋子一起给蓉城拍宣传片，上边的领导交待必须把她们给带好……” “呀！金陵笑笑生啊，睡女粉丝那个！我要是能上了他……老娘就发达了……” 小女生们都长着耳朵呢！ “呀！吴老师和老谋子搅合到一起去了！！！” “妈呀！我和吴老师打交道太少了，他都记不住我叫啥啊！” 南秋心里非常后悔，那天晚上应该再果断一点的…… 周一楠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 …… “艹，太牛逼了，你知道吗我根本就没想到咱们真能上天，我都听说了就一个名额啊，看看咱们十个都得到了。 …… 下一批想报空乘班的学生中有些家长是有门路的，他们已经把新世纪当成了主要目标，有些想当演员的女生还想好了各种方案。 “张导，我前几天看见两个小女孩，如果在镜头里把她们带进去……” 吴彤，张佳佳都是从小被送到燕京学舞蹈的，这次是学校放假才回到蓉城，张佳佳已经和北影高职班的老师见过面，老师对她很满意半年之后的入学考试非常有希望。 女儿刚刚遇到过一次骗子，马上又来了第二波，看来长得太漂亮还真是风险很大！ 还TM出演张一谋拍的宣传片，你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 有张一谋的名头和宣传部门的确认，王慧轻松搞定了两个女孩的家长。 王慧，“你们的女儿是很优秀，可是张导拍的宣传片想找两个漂亮的小女孩还难吗？这个建议是我们吴总监提的，人选自然只能是我们自己的人。 我看你们也都是圈里的人，这规矩应该都明白。 不要犹豫了，张导和吴总很急的……” 王慧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用不着了！ 多么幸运的事！刚刚认识了金陵笑笑生人家就向大导演推荐了自己的孩子，这样的资源上哪去找。 不签？那不是傻子吗。 前几天刚刚还叫自己大哥哥的小美女，现在规规矩矩的叫着，“吴总好！” 先拍片吧。 (本章完) 18. 回家 老谋子觉得找到了知音！ 吴东的每个建议都能和他合拍。常常是冥思苦想一句台词半天都没结果，一个镜头翻来覆去的不满意，吴东一句话就能把他引导到最佳答案。 吴东抽着烟趴在桌子上和老谋子闲聊，是真的闲聊，不是谈拍摄方案而是天南地北的胡扯，张导在说他戒烟的经历从过去一天烟不离手到现在偶尔才来一根。 他这个老烟枪居然还劝吴东戒烟！ “戒烟吧，你还年轻……你问老陈，他都知道我过去几天就一条，有一天我坐飞机……” 吴东轻轻点头，掐灭了手里的烟。 重生一次必须多活几天，多活几天才能多……多指导年轻人 老谋子的助理一直陪着他俩，他就愣愣的看着，老谋子上一次毫无顾忌的闲聊还是和穆言、江文他们几个，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老谋子53吴东24，两人这是真正的忘年交。 老谋子甚至想邀请吴东加入他的团队却被拒绝了。 吴东拒绝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吴东笑道：“只要在国内，你有事找我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嘛。 我这老师当的还挺来劲的，伱和韩总联系过应该知道我其实也弄了个工作室，不过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搞2个月了我就去过3天。” “哈哈哈，学校对你有那么大吸引力？有空我也去看看，我估计肯定是有好苗子，人杰地灵嘛……”张导也没有勉强他。 …… 吴东他会个屁的建议无非就是用老谋子打败老谋子。 爱上蓉城全长5分39秒，有一段时间电视里经常播放，吴东看过好几遍。 他所谓的建议都是老谋子自己最终的选择，推荐的两个小姑娘也一样，看看奥运会开幕式就知道他的审美了。 糊弄一时可以，真加入他的团队分分钟露馅。 —— 学生们已经结束了实习各自回家，她们都想和吴东告个别可惜没能如愿。 张敏也回去了，她打电话说到了金陵金校长亲自到机场接机……下学期她可能就要被提拔了…… 和老谋子混了10多天，方案基本敲定吴东主动告辞。 “不留你了，回家过年去吧。有事我还给你打电话！”老谋子和吴东亲热告别。 …… 蓉城宣传部门包办了吴东的行程。 头等舱，吴东从来没做过！ 这空姐过于热情了吧？？？吴东很纳闷。 他上飞机之前空姐之间就已经在贩卖他的私人信息了。 联系方式，爱好，性癖……这个事是网上的无聊人士瞎编的…… …… 穿着制服的空姐不停的过来，“先生您需要什么酒水饮料嘛？” “先生，您可以把座位放平，这是只有头等舱的待遇噢” 这就是头等仓啊，我还以为就是宽大一点呢，没想到服务这么细致，哎呀不小心蹭到了空姐，“对不起，对不起。”吴东连忙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空姐比他还激动。 吴东暗赞，这素质，这服务，这，这，这领口开的也太低了吧事业线很长啊…… 头等舱提供的餐饮更丰盛，提供的酒水也更有质量甚至有免费的五粮液…… …………… 吴东躺在飞机之上呼呼大睡，头等舱空姐气的直跳脚。 半个月前，新世纪艺校已经开了好几轮的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吴东老师在学校的定位！ 吴东只需要配合老谋子设计方案，出镜唱歌……闲杂的事王慧料理的清清楚楚…… —— 飞机上的吉春籍空姐终于得到了吴东的电话。 灰色的制服配上紫色条纹领带，肉色​丝‎袜­黑皮鞋，可惜不是高跟，头等舱空姐的素质确实更高，吴东把自己班里的女生一个个拿出来和她比较只有周一楠可堪一战。 什么粉丝接机当然没有，互联网不发达的时代他这种幕后人员、冷门歌手是没人认识的。 名叫甘梦云的空姐有家人在等她，她和吴东亲热拥抱然后和家人团聚去了。 2003年1月25号，小年，下午2点半。 室外温度零下23度。 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穿好，帽子一兜吴东出了机场。 机场大巴进市区再转线车。 依维柯定员50，车里坐的满满当当。 过了山海关就看赵奔山！ 只要能顶住时不时传来的哈哈大笑那就可以在车上睡觉。 车上一直在放小品，这是特色。去云南大巴上放阿诗玛，去桂林放刘三姐，到了东北就是小品，过几年还会有郭的纲…… 幸好和他并排坐的是一个年轻‎少‎​‍妇‎‍，重生之后吴东的运气也变好了。 看看小品傻乐一路挺好的，看见吴东和自己一起哈哈大笑，‎少‎​‍妇‎‍还和吴东聊了两句。 听说她是从东关来旅行的，吴东就没兴趣继续聊了，用钱能解决的事不用费心思。 凭借彩铃吴东已经是百万富翁了，现在是2003年，吉春市区的房价1000每平方。 …… 老赵这么火要不要和他打打交道？？？ 算了吧，最多就是混入象牙山拍个香椿爱情！ 香椿爱情里边有可以交心的女演员吗？ 没有。 那有个毛的搞头！ 德云色以后也挺火，要不要和老郭搞一下？ 说相声的都是男的。 同样没搞头。 吴东想着还是搞影视剧有前途，各种角色都需要；综艺节目也不错，要是有那种棒子国的女团就更好了弄个NH36，SD48之类的。 “帅哥，你笑啥呢？”小‎少‎​‍妇‎‍妩媚的问道。 吴东心说，老妹儿你这是来旅行的不是上班，不用这么敬业。 “没啥，想到点高兴事。” “留个电话吧，有机会常联系。”‎少‎​‍妇‎‍忽闪着大眼睛，‎少‎​‍妇‎‍是吴东对她的印象，她自称还没有对象。 留个电话不是问题，吴东转头看向车窗：难道我长的很像老实人吗？ 老妹儿你的手能不能规矩点…… —— 下午5：30，飘着轻雪，天色已经黑了 红旗超市，一人推门而入。 吴东在原地蹦跶了两下，抖落掉身上的雪。 老板娘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帮他掸雪，看见这个鸡毛掸子吴东一阵心悸！ “小老弟要买点啥？”老板娘热情的招呼道。 “妈，是我。” 叶芬把他帽兜掀起了看了一眼，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小损犊子回来也不先打个电话！” 鸡毛掸子被旋转了180度， “啪啪啪”鸡毛掸子抽在吴东身上。 感谢大家的月票，感谢大家的推荐，感谢大家的订阅和收藏！！！ 感谢，感谢！ (本章完) 19. 意外来电 …… 天色渐暗，路灯还没亮。 吴东站在雪地里看着面前的红旗超市很久没敢推门。 重生大半年，之前又在家呆了两个月，可他还是有点怕。 推门进去屋里空空荡荡、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这样的景象经历过一次永生难忘。 …… 鸡毛掸子抽在身上，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 “哎呀，这咋还哭了呢。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叶芬也慌了她以为打疼了孩子。 吴东脱下羽绒服，和妈妈拥抱了一下。 老爸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他顾不得解下围裙一把抱住了吴东。 他壮着胆子数落媳妇，“你看看你，孩子大半年才回家，一回来就让你给打哭了。” “没事，没事，我是太激动了。” “伱这孩子，回家你激动啥。哎呀，饺子开锅了……”老爸慌忙跑回厨房。 北方男人一般不进厨房，不包括他们老吴家。 …… 孩子回来了，立马关门歇业。 小年，提前关门也算正常。 —— 北方小县城商品楼还很少，这是一栋六层楼的一楼，水利局的家属楼。 吴东家面积80多平方，小三室一厅，96年5万块买的。 主卧和客厅改造成了货架，门口就是吧台。 自己家开小卖店，啤酒饮料零食应该是不愁了吧？ (￣▽￣)“家里刚开店的时候吴东还在上高中，他也是这么想的。 —— 吴东事先给家里打过电话，只说小年前后回来没说具体时间。飞机经常晚点，下飞机之后的大巴、线车都是没有准点的，吴东也没法确定具体时间，怕他们空等。 小鸡炖蘑菇，白肉血肠，酸菜炖肉，铁锅炖大鹅……刚刚吴爸还在煮饺子。 …… 2000年之后县城里就集中供暖了，屋里有暖气，室内外温差将近40度，外边零下20度，室内零上20度。 外边白雪皑皑，屋里温暖如春，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终于！又和爸妈一起过年了。 …… 吴东讲起了自己的身价，眼前是他的父母，除了重生之外啥都可以说，噢李二蛋的事也没说怕吓着他们。 “啥？？？”吴刚慌忙站起身走到窗户附近查看，他害怕隔墙有耳。 叶芬凑近吴东，“你再说一遍，你赚了多少钱？” “300万！” “噢！！！” 父母从新围拢在吴东周围，吴东把开工作室搞彩铃的事又和爸妈详细说了一下。 “你等等”叶芬跑到外屋的柜台上拿来了计算器。 “下载一首歌两块钱，运营商一块，歌手3毛，你这里是7毛，挂靠的公司抽2成……” 夫妻两个头碰头帮儿子计算起来，“你不能这么算，往后的余生就是儿子唱的就是一块，两首歌要分开算……” 吴东哈哈笑道：“爸，妈赶紧吃饭吧，不用算了公司里有财务不会出错的。” “啪，小犊子！你到底赚多少钱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啊？” 吴东嘿嘿一笑，“知道大概就行了，我和你们说的下载数量是一个星期以前的，每天新增的数量都在变。” “每天新增多少？？？”叶芬急切的问道。 “二三十万吧。”吴东轻松的回答。 “啊！！！”吴刚眼睛睁得老大。 每天赚十多万这种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每天赚十万，一个月就是三百多万，一年就是三千六百多万，十年就是三亿……”夫妻两个都目瞪口呆。 吴东看看爸妈，老妈45岁从来不知道保养，两鬓花白看着像50多；老爸47看着已经是小老头了…… “爸妈，不能那么算，等到喜欢的人都下载完，或者市面上出了新歌我的下载量自然就降下去了。谁能靠一首歌吃一辈子啊！” 夫妻两个听说不能吃一辈子松了一口气，好像儿子发不了大财反而是好事。 吴东嘿嘿一笑，“我不止写歌，我还写了情景喜剧，古装武打片，这次在蓉城我还在和张一谋一起拍片，噢，爸，你看这个。” 吴刚凑过去看了一眼吴东的通讯录，“刘乐”、“韩石” 他疑惑的看着儿子！眼睛越来越大，，，“刘乐”、“韩石”……“啊！！！” “不是吧，是不是重名，是不是重名？？？” 刘乐和韩石引起了夫妻的一顿震惊，而张一谋吴东的爸妈居然都不知道，所以刘乐、韩石去学校拜访他父母激动的嗷嗷叫。至于和老谋子合作，夫妻面面相觑，老谋子是谁？ 台前幕后区别就是这么大！ …… 吴东心里暗爽，他在老妈的嘴里从“小损犊子”升级成了“我的宝贝儿子”。 一家人都是一杯白酒一口闷。三杯下肚，吴东大大咧咧的说道：“爸妈，我在新风那边还买了套房子，要不你们把店兑出去和我去南方吧！” “那可不行！”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夫妻两个异口同声的拒绝。 吴刚怕儿子觉得尴尬解释了几句，“咱们家的亲戚朋友都在这边，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 叶芬也安慰儿子，“我和你爸都还年轻，等我们干不动了自然就得靠你养活，你不想让我们去都不行！” 吴刚沉思了片刻，看着儿子认真的说道：“咱们农村有老话，有多大命享多大福，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 钱多也未必是好事，你听我说，你这公司都是挂靠在别人底下的，万一出点啥差错，你别看家里这个小超市不起眼，虽然挣不了几个钱这也是你的一条退路……” 老爸还没说完，吴东发现老妈脸色在变， 坏了！她在找擀面杖。 吴东反应过来了，她妈想起来睡粉丝的事！ “小犊子，我说你咋敢在外边乱搞，原来就是两个臭钱烧的，看我不把你腿打折……” 先别想又变回小犊子的事了，他妈也喝了三杯白酒，现在解释是没用的！ …… 吴东迅速拨通电话，往前一递，“妈！这是我对象，让她跟你说。” “你有对象了？” 夫妻俩腾的站了起来，睡粉丝的事先放一边去吧！ 张敏看是吴东的电话迅速接了起来。 (本章完) 20.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首映 大多数普通男人结婚后都忠诚。 离婚后没了责任，再婚觉得累，也不想祸害其他良家妇女。 这种情况混洗浴中心刚刚好，毕竟这是生意不是情债。 …… 接完张敏的电话，吴东父母把话题从赚钱完全转变到打听张敏的个人信息。 吴东妈妈问起来就没完，她也不喝酒也不吃饺子就抓着吴东问， “这姑娘说话还怪好听的，她多大了属什么的？” “她在你们单位干啥工作？” “她长得怎么样？” “小犊子，你咋不带张照片回来……” 吴爸放下酒杯，探过头小声的问道：“她家啥条件啊？” 吴东趁机夹了一个饺子，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她爸原来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现在是政协的主任听说过完年还可能变成县政协的副主席，她哥是国土局的科长，她妈是家庭妇女。” 吴东爸妈脸色骤变，显见的是心里没底了。 “她家里同意你们两个处对象了？”吴东妈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吴东摇摇头，夹了一块鸡肉到碗里，“没有，我还没去过她家。” 夫妻二人互相看看，激动的情绪消失了。 吴东哈哈笑道：“看看伱们，老脑筋，门当户对那一套过时了。再说了你儿子可是每天能赚十万的主啊，现在追我的小姑娘能从家门口排队到燕京！” 老脑筋很难改，民不与官斗，有钱也没用。 要是展开了说，老话还是没错的。 吴东又不想和谁斗，小富即安，快快乐乐的混娱乐圈就是最终目的。 …… 情债或者是人情债，欠下去就很麻烦。 吴东的屋子还是老样子，他喝的醉醺醺的躺在床上统计 刘倩，吴东不欠她的，是她玩了吴东。 周小霞，开始也是交易，后来算是泡友。 张敏，吴东会娶她但又不想再被婚姻束缚，债权人无疑了，得哄着她瞒着她。 万西，红颜知己，但是已经突破了道德的边界。 …… 在学校里小心翼翼的就是怕欠了债。 他不会主动出击。 …… 娱乐圈，他才刚上路啊。 工作室才签了两个小姑娘，太小了，还不能用。 王慧那个经纪人能力应该是不错的，嗯，身材也不错。 新风版我爱记歌词筹备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开学前能不能首播…… 还没统计完，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 “当当当当东东东东……”早上7点啊！老妈就开始剁馅子，过年期间饺子是主食吴东也爱吃，可是他想在家睡懒觉就是做梦。 能忍住噪杂的声音他就躺着，而且这项特权仅能维持到大年初五，管你一天能赚十万还是二十万他妈都不会惯着他！ 当然还是有点区别的，如果他不是这么能赚钱这项特权他仅能维持到大年初三。 店再开两天，一家三口就要回农村老家过年。 回家的路不好走，趁着天气好还有线车，往农村去的线车就是小巴能坐十几个人那种，雪大一点就停运了。 吴东很头疼，农村条件太差，暑期回去没事冬天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零下二十多度到室外的旱厕方便是什么体验，算了，不想说。 …… 不回去是不行的，爷爷奶奶盼着呢。 吴刚是家里的老二，老家有大哥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吴东的姥姥、姥爷去世的比较早他都没印象，但是他还有一个舅舅和大姨、小姨。 老一辈没有计划生育，家家都是兄弟姐妹一大堆。 这些人，哎，一言难尽。 吴东觉得家庭条件很差，但是他的爸妈已经是红旗村走出来的能人了，在县城开超市说起来就很有牌面。 但凡有农村亲戚甚至只是一个村的邻居进城，没有不在他家白吃白喝白住的，有些不要脸的还要白拿！ 前世吴东爸妈意外去世，吴东从金陵赶回来，帮着他料理后事的只有表弟张仲平一个。 其他人不是工作忙，就是家里有事，看一眼意思一下就走了；不声不响假装不知道的也有。 —— 正月26，上午9点半，线车载客点。 线车是没有固定发车时间的，满员了或者司机觉得再也拉不着客人了自然就发车。 一家三口大包小包带了满满当当的东西上了小巴，临近春节农村来往县城的人少，小巴拉客竞争也很激励。 “就差三个，上来就走。” “就差三个，上来就走。” 北方人实诚？？？你要信那就是大煞笔！ 不是差三个，他们上了车就他们一家三口，不算司机和售票员。 大家都明白，吴东和他的父母也不抱怨，被骗习惯了！ 最终又等了半个小时，车上坐了七个人，车咣叽咣叽驶出了载客点。 小巴载客点附近是老电影院，吴东透过车窗看见了英雄的海报，已经播放很久了海报还没撕，新的海报也有“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海报上是元丽丽和张千山，画面很唯美…… —— 艹！村口的雪很厚，一家人踩着车辙印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前行。 30公里的路，早上9：30出发，下午2点才到了大爷家。 院子里的狗一阵狂吠，大爷和堂兄吴勇强迎了出来。 “哎呀，来前咋不打个电话，我让勇强开四轮子去接你们啊！” “快进屋，快进屋！” …… “哎呀东子也来了，大学生啊，快、快上炕，炕上热乎……” …… 大爷和堂兄他怪不着，他们都是先在他爸妈之前没的。 三间大瓦房，宽大的院子，还有车，四轮农用车，爷爷奶奶，大爷大娘，哥哥嫂子。 堂兄就比吴东大一岁，但是孩子已经三岁了，小侄女。 现在看着老实巴交的堂兄在大爷去世之后无人管束，突然就堕落了，和吴东一样混迹烟花之地染上了不好说的病，嗝了！ …… 2003年的北方农村，屯子里还有人住土坯房，上网？搞笑！家里有个彩色电视机就不错了。 大爷家有21寸的大彩电还是堂兄结婚买的，有线电视？没有！堂兄不知道在哪里陶弄来的锅盖接收器。 农村里，出行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这有点夸张了有小灵通！ …… 什么彩铃，没听说过。 什么金陵笑笑生，什么金生没人认识。 吴东就是普普通通的中专老师。 —— 大年初二，来了拜年的亲戚，还在读书的孩子们才知道吴东有多牛逼！ (本章完) 21. 我就是金生 入夜，大风降温。 室外温度零下三十二度。 男人住一间，女人住一间。 大通铺，爷爷睡在炕头最热的地方，吴东睡在最外边，这是照顾他这个城里回来的老师。 身下的温度起码40度，吴东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 炕头的温度更高，席子都烫出窟窿了。 大概是路上着凉了，他必须出去方便一下！ …… 几天前，躺在飞机头等舱里享受着空姐的特色服务，喝着五粮液，现在，冰天雪地里……找厕所…… 这一路就像跨越了一个世纪。 蓉城，西南重镇，天府之国，比吉春发达，金陵，六朝古都，比吉春发达。 2003年东方明珠都建成了。 公主山是破败的小县城，郭家屯是小县城里的贫困镇，红旗村是贫困镇里的贫困村。 —— 老吴家，本家。 男人是不下厨房的，吴东老妈在这里也要守规矩。 睡到早上9点，好爽！ 几个屋门上都有厚重的门帘用来防风保温，同时也挡住了厨房里的杂音。 吴东的大娘、老妈、嫂子三个人在忙活， 爷爷奶奶盘腿坐在炕上叼着大烟袋，一根长长的竹竿前面有个烟袋锅。 大爷和爸爸坐在炕沿上，吴东和堂兄坐在凳子上嗑瓜子。小侄女围着他俩跑来跑去…… “哎呀！坐飞机！东子真出息了，居然还坐过飞机，咱们村的李老歪一辈子连火车都没坐过……” 吴东一家没说他开工作室赚了大钱的事，只是说南方工资高吴东每月工资6，7千一年有十几万； 吴勇强：“六七千一个月，一年也没有十几万吧。真有那么多？？？” 堂兄攥着一把瓜子，吃不下去了，他完全没法接受一年十几万这个数字。 他们全家一年辛辛苦苦的种地碰上好年景能攒下万把块钱已经可以去庙里还愿了！ 在农村也有好处就是方便，屋地就是土地，嗑瓜子直接可以吐在地上。 吴东爸的意思是不要透露吴东的真实收入，一下子说出来说不定能吓死人。 不夸张，一年十几万，爷爷的烟袋都没拿住。 吴东看着掉落在炕上的烟袋，心里想的是原来游戏里打怪会掉装备是合理的设计。 “嗯，平常工资是六七千，每个学期末还有课时费，年终奖之类的，加上住房公积金十万多一点。” 这不是吹牛逼，吴东现在每个月3000多是因为他还在实习期工资打八折，明年不仅不打折级别从试讲到正式老师工资级别还会提，虽然没有10万，8万总有的。 金陵下边的城市和吉春农村的收入差距就是这么大。 吴东看过隐入烟尘，但他没体验过西北农村，他觉得东北农村就够穷了。 …… “啪”门帘一挑，三叔一家来了。 “二哥来了！咋不说一声呢，知道你过来我昨晚就来了。” 44岁的三叔看着比他47岁的二哥还老。 三婶没进屋，她直接去了厨房。 三叔，三婶就他们两个来的，堂妹嫁人了要初二才能回来。 吴东不待见这两口子，爸妈在世的时候他们经常来打秋风，等到两人意外身故本来应该主持大局的三叔仅仅露了个面就躲了。 …… 啪，三叔一巴掌拍在吴东身上，“一年十几万？这家伙的，也太牛逼了。还是得读书啊！” “有对象没？咱们村，不对，咱们屯的姑娘你都能可劲挑！” “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是问题。嘿嘿嘿……” 三叔笑的很，很，很­‍‎淫‎​荡­​！ “啪啪啪”爷爷用烟袋敲了几下炕沿，“完犊子玩意，怎么跟孩子说话呢！” 三叔从小桌上抓起一把瓜子，“嘿嘿嘿，开玩笑，开玩笑，他们也都不是孩子了。” “打麻将啊，就在这聊天多没意思。” 三叔提议打麻将受到了众人的响应，外边四个媳妇在做饭，屋里的男人开始看电视、打麻将。 …… 一个家族的家风都靠主事的人维持！ 吴东的爷爷一贯正派他在世的时候儿孙们在村里没有做过任何缺德事。 爷爷没了，大伯也算正派，大伯没了吴东他爸继承了传统。 当年老吴家在红旗村，甚至是郭家屯都是数的上的好人家。 为啥堂兄就堕落了呢？ 他三叔都开始搞破鞋了哪还有心情管他。 三叔应该是老早外边就有人了，二哥去世后他连最后的顾忌也没了。 …… 农村里谁家来了客人大家都会过来看看，尤其是从城里来的客人。 门庭若市！ 这些人都是冲着吴东父母来的，听说吴东一年能挣十万对他们一家更加敬重。 还是没人认识金陵笑笑生，来往的亲戚朋友中有人有手机了，可惜没有彩铃，有彩铃的也是双截棍！ 来之前吴东怕被人认出来，现在他有点失落，虽然一年十万已经震惊全村了！ …… 腊月28，城里的店铺开始放假，打工人回村。 在网吧当网管的装成互联网大咖；在苍蝇馆子切墩的装成行政总厨；在理发店当学徒的装成Tony老师，在洗头房“洗头”的装成妈妈桑……带着城里的傲气回到农村。 吴东看着盘坐在炕上夸夸其谈的吴国庆。 吴国庆29岁，包工头，没出五福的堂兄。 一身皮夹克，染了黄毛还戴着墨镜， “读书有啥用！十万块你们觉得挺多，屁都不是；看看我这皮夹克，2万，看我这墨镜1200” “嚯！！！”屋里一众年轻人一阵惊呼。 长辈们都去那屋打麻将了，这里最大的就是正在吹牛逼的吴国庆。 就要上演装逼打脸的剧情了吗？ 吴东毕竟是40多岁重生回来的，实在提不起兴趣啊！ 娟姐，孟娟，洗头房的员工。 娟姐叼着华子，“就是，我们那边来消费的客人，500多万身家的大老板小学毕业。” “娟姐，那伱没和他交往一下？” “呵，忒。他追过我，我没同意。” 不声不响的李玉突然来了一句，“在东关，有钱的人一晚上消费就几十万。” “哇！块说说……” 吴国庆嘿嘿笑了一下，“别说东关了，县里到处都是2002年第一场雪，往后余生，咱们屯里还双截棍呢，哈哈哈” “刀狼真的好神秘啊！” “金生也没露过面” 为了显示自己是城里人，这些人纷纷谈论起来。 娟姐，“我手机里就是往后余生，那个500万的老板说这是他听过的最深情的歌。” 李玉，“东关有老板愿意出20万请金生唱往后余生。” “哇！一首歌20万！！！” 娟姐放起了音乐…… …… 片刻之后，有人惊呼， “呀！东哥好像是你的声音？？？” 吴东，“嗯，这就是我唱的。” 感谢变翼恶魔的马甲1500赏。 感谢linxiao，月紫萝，求雨者，莫若~，开门RIS，书友3097，龙、伶，品香居士，通古晨，alexanderxj，文库9718，星空倒影67373，红尘中的老道，呵呵热地……兄弟们的月票和推荐 (本章完) 22. 表弟暗恋的女孩 “嗯，我就是金生，那歌就是我唱的”吴东一边嗑瓜子一边说。 …… 李玉，“啥！？？？东哥你是金生。” 吴小雅，“不是吧！……你啥时候改唱歌了，你不是老师吗？” 吴国庆，“东子，真的是伱？” 张萍，“哥，真是你唱的……” …… 表妹叶铃问道：“哥，你怎么变成金生了？” 吴东微笑说道：“我是艺校老师嘛，我们这些搞艺术的都会起艺名。” 小表妹徐藜才上初二啥都好奇，“为啥要起艺名啊？” 吴东摸摸她的头，“现在所谓的明星，原来叫艺人是很低贱的行业，用真名卖艺会给家族丢人。” 一屋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吴东。 吴东笑呵呵的说道：“要是有吉他我就给你们唱两句。” …… 用不着隐瞒，也没办法隐瞒，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在县城的电影院上映了，片尾彩蛋里有吴东唱歌的照片。 吴东还是一贯的套路，在他们瞎猜之前给出一个符合他们心理预期的答案！ …… 表妹搂着吴东的胳膊，“哥，别当老师了和玉姐去东关吧，一首歌20万啊！！！” “对，去东关，一首歌20万。” 吴东心说，让我去东关卖屁股吗？ 吴东微笑看着李玉，“看看吧，她们都被你忽悠了。那边一瓶二锅头也能卖好几千难道老板真是喝酒啊？ 给她们说说，唱一首歌20万是不是富婆报的价格！” 年纪小的和几个还在读书的孩子听的莫名其妙，其他在外边混过的“城里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 吴东轻描淡写的介绍了自己的经历，“那电影还是我写的呢，可是根本没钱，电影投资才500万，又要请剧组和演员，穷的没办法借了我们学校的场地……” “哥，你还会写电影剧本啊？” …… 吴东哈哈大笑，“我何止会写剧本，我还有自己的工作室呢？” 这下所有的人都懵逼了，包工头，Tony老师，妈妈桑，互联网大咖全都不知道工作室是啥意思。 吴东说道：“我挂靠在一家娱乐公司，但是因为我是一个老师不能签合约，所以身份比较特殊。” “我知道，就是听调不听宣，像二郎神那样的！”小表妹帮他补充了。 “差不多吧！”吴东摸出一根烟，李玉赶忙给他点上，吴国庆也掏出了打火机但是没抢到机会。 …… “东子兄弟，那你到底能赚多少钱啊？”吴国庆早就从盘坐在炕头挪动到了炕沿，口气也不再像刚刚那么大大咧咧了。 吴东嘿嘿嘿，一边嗑瓜子一边笑，“钱是没多少基本都是帮忙，朋友倒是交了挺多，现在我到哪混顿饭都不成问题。” 包工头，Tony老师，妈妈桑，互联网大咖们看着吴东随意的说着他在外面接触到的人和事，心里暗暗给吴东按上了有本事、人面广、没钱的标签，这样的吴东他们既敬佩又没有觉得高不可攀。 —— 亲戚们来来走走，腊月28下午，大姨家的表弟张仲平带着一个女孩过来溜达。 张仲平在市一中读高复，平常都是住校。 大姨一家都很木讷很少到别人家主动串门，春节期间也就是礼节性拜访，张仲平过去在吴东看来也是个书呆子。 就是这个平常好像很冷漠的书呆子比起那些平常咋咋呼呼的亲戚都管用。 和张仲平一起进来的是村花倪巧燕。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冬天的北方农村女孩都是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身材怎么样，身高1米65左右，瓜子脸，长相甜美配的上村花的名头。 吴东估计这样的外貌在新世纪演艺班算是中下游，在舞蹈和音乐班应该排在前列。 吴东对这个姑娘不熟，性格、经历这些都不知道，有关她的一切都是张仲平后来和吴东闲聊的时候说起的。 倪巧燕中学毕业没考上高中，读了幼师但是一心要进入演艺圈。 张仲平是她的舔狗，第二次高考落榜之后跟着村花混迹衡店，几年后村花嫁给了比她大15岁的群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 张仲平和吴东接触不多对这个表哥有点陌生但是架不住村花的央求。 “哟，书呆子今天怎么来了。”吴永强对张仲平这种书生很不友好。 “仲平，巧燕。你们来了，快坐炕上。”嫂子倒是还挺热情。 …… 吴东打量着自己的表弟，身材瘦弱个子又高，外形特征像竹竿。 身高1米8，体重100斤，还有400多度的近视眼。 张仲平有点犹豫又有点期盼。 “表哥，啥时候回来的？” 吴东递给他一把瓜子，这个傻小子一紧张把正事忘了，“仲平，这姑娘是谁啊？” “噢，表哥，这是倪巧燕我的初中同学，北边狐仙村的。” 倪巧燕比张仲平机灵多了，也很会套关系，“表哥好，我是倪巧燕。我是你的粉丝，我在论坛里经常看你发的贴子。 前天我还在城里看了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我在片尾看见你的照片了……” “啥？东子还在电影里露面了？” “……” 吴东笑笑，“片尾彩蛋！不是正片。” “那也是上过电影的人啊！” …… 倪巧燕又把网上的事说了一遍，她的重点就和吴东说的不一样了。 几人的关注点也集中在金陵笑笑生睡粉丝上。 “谣言，谣言。”吴东没解释，他相信倪巧燕会帮他说。 倪巧燕成了焦点，“…有警察帮表哥辟谣了…” 她这个表哥叫的还挺顺口。 吴东拉过张仲平，“仲平，学习怎么样？还跟得上吗？” 张仲平成绩还可以，但是报考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因为家庭条件不怎么样他希望和吴东一样考师范大学，学费少还有补助，可惜2002年的师范大学录取分数线太高。 本来他今年已经想好了报考的时候不再局限师范类，可偏偏去年分数线高第二年就降低了。 后来两人喝酒的时候张仲平嚎啕大哭，2003年他的分数可以上金陵师范大学，可他没敢报，报了的综合性大学分数线奇高。最后被林业大学录取了，村里人都嘲笑他是去种树，傻小子一气之下没有报道和村花去了衡店。 “表哥，我不想当幼师了，我想去衡店闯一闯。”倪巧燕倒是直爽。 张仲平急忙说道，“那我考杭城的大学，离你近点！” 吴东：屁，杭城的大学那是你想考就能考上的吗？ (本章完) 23. 快到碗里来 表弟要被碰的头破血流才回过味来。 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他根本不想想杭城的大学这两年正在合校，合来合去只剩一所巨无霸大学之江大学。 之江大学，表弟是明知不可为也要在倪巧燕面前死撑，大姨和姨父又都是农民在报考的事上根本插不上嘴。 吉春林业学院2002年就可以上，他放弃了，复习了一年还去哪里？村里人的嘲笑，关键是他觉得离爱情越来越远了！ …… 这一切不能再发生了。 吴东磕着瓜子瞟了倪巧燕一眼，“去衡店当群演吗？一天八十块朝不保夕，还有被群头卡油，你受得了吗？” “啥！还要被卡油？”张仲平不淡定了。 想改变张仲平的命运就要从倪巧燕下手，吴东很有把握。 各种娱乐圈潜规则……吴东讲的绘声绘色…… 不止是倪巧燕和张仲平，吴勇强，勇强媳妇张爱铃，纯属巧合，农村人不知道那个女作家叫这个名的还挺多的，甚至在那屋看别人打麻将的三叔和五大爷……都过来听娱乐圈潜规则了…… “啧啧，那些闺女就愿意了？图啥呀？”三叔口气很是羡慕。 “图名，图利。还能图啥！”吴东轻轻笑道。 倪巧燕红着脸辩解道：“也可能是为了梦想！” 吴东看着她，“嗯，为了梦想，这个理由不错。” 张仲平激动的拉着倪巧燕，“你还是别去了，当个幼儿园老师不是挺好的嘛！” 倪巧燕瞪了他一眼，舔狗马上就诺诺的不敢说话了。 …… 吴东撇撇嘴，没说话继续嗑瓜子。 三叔和五大爷几个老辈人又去看打麻将了，一边走还在感叹早些年应该去当演员啊…… 吴东看看倪巧燕，“当群演能出头的万中无一，你刚才说是为了梦想，嗯，我觉得很好！” 吴东：好个蛋啊，梦想伱个七八。人家那些人5.6岁就入行实在放不下，说为了艺术献身我也忍了。你是学幼师的，在演艺道路上一点投资都没有就为了梦想了？你是白日做梦。 吴东做沉思状，好半天仿佛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我有一些开演艺公司的朋友，我帮你说说他们或许会给你个机会。” 倪巧燕一把拽住吴东胳膊，“真的吗？啊！太好了，谢谢哥！” 吴东看看张仲平，“我认识的公司都是金陵的，他们可能是练习生模式，练习生你们懂吗？” 张仲平当然不懂，倪巧燕懂她对娱乐圈还是有点了解的。 倪巧燕没有松开吴东，“哥，我懂。就是还要接受培训。” 吴东喝了口茶，“不止是接受培训，还要签订苛刻的合同。” 他给倪巧燕使了个眼色，女生明白了，可能要接受潜规则。 她以为吴东不想让张仲平知道，强装镇定，“嗯，我懂。” 吴东心说，好了我找个公司和你签个长约，不管怎么样让你当个18线小明星也算对得起你了。 “啊，表哥，你真能做到吗？”张仲平还不明所以。 吴东轻松说道：“八九不离十吧，那你怎么办？要不你就考金陵师范大学吧，你行不行啊？” “哥，放心，我会拼命学习的，金陵师范大学去年的分数线我差了10分，只要没有抬的太高我肯定能多考10分以上的。” 吴东拍拍他，“我记得你文字功底不错，报个中文系以后当个编剧、编辑、记者都是不错的，这样和倪巧燕也算是一个圈里的人了。” 这傻玩意，屁的暗恋啊就他自己以为别人不知道了。 张仲平激动极了，但他却不好意思像倪巧燕那样拽住吴东只会自己给自己使劲。 张仲平在过去的历史线上，高不成低不就，内心里自认为是读书人但学历只有高中毕业，种田不会，送快递又拉不下脸怕碰到熟人，出苦力他又没力气，只能混在起点当了全职写手，可惜入行太晚错过了黄金期，不过他还算有点天赋每个月凭借写也能有7，8千，两年熬到LV4。 吴东低头嗑着瓜子微微一笑，他要把表弟培养成大神。 至于倪巧燕，前世两个人就没缘分这一世他也不会硬往一起撮合。 …… “哥，我有个同学你能帮着一起介绍吗？” 吴东没有回话，他低头嗑瓜子。 倪巧燕去拽张仲平。 张仲平小心的碰了一下吴东，“表哥？” 吴东似乎刚刚没有听道，“怎么了？” 倪巧燕掏出几张照片，“哥，这是洪毓秀，本来说好一起去衡店的。要是我自己去金陵把她扔下我挺不好意思的。” 吴东：快到碗里来。 吴东貌似随意的瞟了一眼，让后伸手接过照片，“艺术照啊！和本人差距大吗？她有没有什么才艺？” “她不上镜，本人比照片漂亮。她能歌善舞……” 吴东差点笑出声来，老谋子告诉他，一个演员不在于好不好看关键是在镜头下耐不耐看。不上镜你当个屁的演员啊！！！ 吴东咳嗽了一声，“有些事你要和她说清楚，这个圈，嗯，你在金陵我会托人照顾，她我可顾不过来！” 那姑娘长的像蜗居里的李念。 …… 吴东悄悄拽过张仲平，嘱咐道：“仲平，哥明白你的意思。学习方面千万不能松劲。学费什么的你都不用操心，哥一年十万不是吹牛。 力拼高考为了爱情，噢记住了！”吴东用力的拍了表弟两下。 张仲平明显被感动了，他用力抱住吴东。 “去吧，有什么变化马上跟哥说！” —— 每天不用干家务，睡到自然醒。 没事就看电视，喝点小酒，吃着杀猪菜。 放鞭炮，打麻将，玩扑克，吹牛逼！ 如果屋里能有个马桶这生活就是梦想中的，不是，还少了点什么。 过完年，初三，吴东一家要回城里了。 堂兄用四轮子把他们送上公里，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大包小包的礼物都扔下了。 吴东还没结婚，按规矩他也不必给晚辈压岁钱。 吴东给小侄女拿了500，这是他悄悄给堂兄和嫂子的。 环境可以改变人，三叔淫毒已经入骨了，堂兄好像还没有堕落的迹象。 初四，休息一天，李叔一家来了一趟。 初五，老妈一大早就把吴东叫起来，城里的亲友也要去拜访了。 吴东觉得是时候回金陵了。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感谢月天下，繁华借口，1707，月9月6鸟33，3755，散散菜人，李文敏，啊波兹嘚……感谢 (本章完) 24. 王者归来 南北方的差异之一是寒暑假。 北方的寒假将近2个月，南方的寒假基本都是28，9天。 正月15元宵节新世纪艺校就正式开学，吴东还有9天假期。 …… 回家时间短有短的好处。 小年到除夕这几天新鲜劲还没过去，父母都对他体贴入微。 刚有点腻味发现孩子要走了又有点舍不得。 这样20天左右的假期刚刚好。 2002年的第一场雪还没停，情人、冲动的惩罚又淹没了这个小县城。 大街上，鞭炮声伴着本山、范微的小品，大喇叭里几首歌你来我往，还有嗷嗷乱叫声融合在一起！ 嗷嗷乱叫的是被吓到的狗子们。 …… “用你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这词谁写的呢？真TM带劲……” “嘿嘿嘿，不瞒你说，我听了一个晚上……” “哦哦哦，那一夜我伤害了伱……” “哈哈哈……我就喜欢这个……” 每首歌的受众都不同，2002年的第一场雪听众更广泛，情人，冲动的惩罚，往后余生基本都是面向特定人群。 市井人物更喜欢直白的，用不着含蓄，这是吴东的体会。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和老谋子、李二蛋这样的人接触吴东都是带着学习的心态去的，交际圈在变他的思维方式和能力水平也跟着提高了。 超前的眼光见识配合高人的指点，吴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是只能混迹洗脚城的颓废中年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吴东微微一笑，继续劝着爸妈，“你们心疼那点钱干啥？一人一个手机我有事联系你们也方便。” “哎呀，多贵呀！还有啥月租费不打电话也要扣钱，你要真孝心就买一个得了反正你爸他也用不着！” 吴东拗不过他妈只买了一个摩托罗拉手机，低端机型，多贵都会被淘汰已经不算原因了关键是要考虑他妈的感受还有安全问题。 父母知道吴东有钱终于不提给他攒钱娶媳妇的事了，这几天唠叨的都是尽快把张敏带回来让他们见见。 —— 飞机，当然是飞机。 一天赚十万，还坐绿皮车咣当那不是低调。 普通仓位，还是靠过道的位置，飞机尾部。 给妈妈买手机的决定无比正确，临上飞机之前又和爸妈汇报了行程，这种时时刻刻都能联系到的感觉能冲淡父母的离别感伤，花多少钱都值得了。 …… 靠过道有啥不好的，不就是看不见外边的风景嘛，“姑娘，来杯咖啡” “姑娘，帮我拿个毯子” “姑娘，可乐还有嘛？” “没有可乐啊？那雷碧也行？” “都没有啊，橙汁有吗？” 吴东：小姑娘，你不要不知道好歹，仔细看看我，头等舱空姐都变着花样和我交换联系方式的。要不是看你长得清纯可爱我才懒得搭理你。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空姐表情神态控制的还不错，就是在说话的时候特意强调了“还”来表达不满。 吴东呵呵笑道：“没有了。” 他在美女嗔怪的目光里点头致意。 回家20多天，第一次看见美女吴东有点兴奋过头。 飞机尾部，对面就是空姐休息的座位，这个位置其实非常NICE。 海航的空姐制服是带有海洋纹路的短款旗袍，肉丝短跟软底鞋；蜀航的是灰色西装短裙，肉丝短跟软底鞋。 还是海航的制服漂亮，吴东最后瞄了一眼带上了眼罩。 吴东的视角让空姐坐下的时候很紧张，他不想给小姑娘增加新的困扰，过线就是性骚扰，风流和下流还是有区别的。 …… 下飞机，打电话给爸妈保平安。 李然，王慧在出站口接他。 一上车，王慧就开始汇报工作，“吴总，穆姐让我把彩铃业务给您汇报一下， 2002年第一场雪，首月130万下载，次月200万，本月截止到上周17天已经200万了…… 情人……冲动的惩罚…… 往后余生因为电影的上映下载量…… 彩铃业务三个月会有一次结算。” 三个月结算？吴东抬头看了一眼。 王慧马上解释，“吴总，结算期限是三山和运营商的协议，小公司运营商还有年结的方案。” 吴东点点头，“说个总数好了。” 王慧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吴总，扣税之后预计到账570万！” 王慧是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她没等吴东问就继续说下去了，“因为我们挂靠在三山所以缴的是经营税，税率远远低于个人所得税。” “合法吗？”吴东平静的问道，这个必须问清楚这种事明面上掀翻了多少明星，那些没翻车的明星私下付出了什么代价更没人知道。 “完全合法！” “吴总，其实我们也可以像其他明星一样……”王慧想向吴东进言。 吴东用平静的眼神制止了她，“能安安稳稳走到目的地，绝对不要走捷径！” “对我来说，捷径是世界上最远的路。 工作室的形象和口碑比金钱更重要。这一点你要谨记。” 吴东需要一个厚黑的手下，他拉不下脸的事可以交给她，但必须经常敲打否则说不定就要反噬了。 “我们，根本不需要走那些歪门邪道，跟着我的步伐我们轻轻松松就能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 吴东说的是我们，王慧听懂了。 王慧听到的是做坏事不能留下把柄，吴东会带她一起飞。 “吴总，商导演的情景喜剧，太史编剧已经定稿了，宋老师的家有孩子，完成了第一季；那个江湖风云榜……” “怎么了？” 王慧小心翼翼的说道：“李总从燕京专程过来和太史编剧大吵了一架。” 吴东一惊，怒道：“为啥没人和我说？” “李总不让说，他被太史编剧挫败了！现在的剧本按您的话以太史编剧为主更偏向宫斗剧了。” 李然看了一眼后视镜，插了一句，“李总写的那叫什么玩意，还是太史卓慧写的吸引人。” 吴东：算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太史卓慧水平确实不错就当编剧用好了。 …… 三山公司在招募新艺人，穆胜男跟着去捡漏了。 —— 大厦18楼，吴东工作室。 这次出现和往日已经完全不同了，18楼其他工作室和部门员工齐齐向他行注目礼，这里不是红旗村。 向他们走过来的是能和老谋子一起拍片的人！ (本章完) 25. 赵丽丽 娱乐公司等级分明。 大咖和小虾米之间基本没有任何交集，所能拥有的资源和权力也根本没法比，所以大家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 放眼整个娱乐圈同样等级分明。 有一些人地位超然，身在娱乐圈影响力早就出圈了 比如陈龙。你讨厌他也好，喜欢他也好，对他无感也好，甚至你认为他无能无德也好，但在百年后的电影史上，他会作为21世纪前后的娱乐圈典型人物被大书特书。 陈龙，李又杰这类人，属于娱乐圈金字塔尖的人物，属于获得巨大社会地位的群体。 娱乐圈超一线 岑道明、牛德华那样的常青树，邹杰伦、刘乐那样取得巨大乐坛地位的都是超一线。 超一线能够长年累月保持红度，即便沉寂很久，观众也不会遗忘他们。只要他们不黄赌毒或者犯原则性错误，基本上地位就不会被撼动。 娱乐圈一线明星 一线明星指那些持续好几年都有热度的明星，经常是大型晚会的重量级嘉宾。一线明星基本上都有几部拿得出手的代表作或者代表曲目，比如胡哥，大冥冥，辣英这种。 二线明星 多指能拿到影视剧里男女一号之外的主要角色的演员；或者刚从三大影视院校毕业，而且还有亮眼作品加持的年轻小演员，或者有几首大火的歌但是不持续像土洪刚，邹冬雨。 三线明星 这种就是没有出演过大热剧的配角，只演过一些小众电视剧的主演或配角的演员，基本上只有很小一部分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例如没出名之前的张松文。 十八线小明星 基本上是只出演过角色的演员，可以说是查无此人。 …… 吴东硬要往上排顶多算五线吧，可他是幕后可以把别人捧上去所以排位对他没意义。 闻讯赶来的18层员工并不敢像一般粉丝那样凑过来，动漫部门和他是邻居，上次那个能在小男孩、少女、御姐之间来回切换的配音小女生这回只是躲在同伴后边探头探脑的，不敢再过来拍他了。 吴东看见熟人点头致意，小女孩微笑一下躲了起来。 …… 同一层出了个人物，耳聪目明的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当然也有少数几个画师，配音演员，文字编辑不明所以只是跟风来凑热闹。 身在这个圈没人能绝缘，要不怎么叫大染缸呢，你不知道有人会告诉伱。 某配音，“那就是吴东啊好年轻，上次我还拍过他的肩膀。嗯！话说你们为啥都这种表情啊？” 同事1，“他春节前和张导一起合作了，你还不知道啊！” …… 同事2，“听说，商导演，宋导演他们今年的情景喜剧都是吴东工作室搞的……” 同事3，“韩总和他是朋友！” 某配音，“你早说这句不就完了！” 某编辑，“往后余生还可以吧，我挺喜欢听的，但是你们也用不着这样啊？” “老李，你到底是不是混娱乐圈的？你以为他只会唱歌啊！” “那他还会啥？” “好像还会写歌，编剧，策划综艺节目，好像还会写！” “真的假的？会的有点多了吧……” …… —— 吴东工作室， 到了金陵不过来看看实在说不过去。 穆胜男不在。 太史卓慧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和吴东联系，该说的早就说完了。 吴东的电话费都花在李二蛋和她两个人身上了，他回家没网，大过年的网吧都不开只能打电话。 “吴总好！”太史卓慧正在改稿子，她一见吴东腾的站了起来。 接下来一句才是重点，“吴总，蓉城那首歌什么时候正式出啊，我一直盼着呢。” 李然帮腔道：“吴总，趁着张导的宣传片发行，那首歌必定大火啊！” “你还懂这个？”吴东看了李然一眼，他已经确定这小子有问题。 “嘿嘿嘿，是听她们三个聊天听来的。”李然坦然承认。 …… 吴东准备打一圈意思一下就回新风了。 王慧小声建议，“吴总，穆姐在16楼参加面试，今天都是练习生，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吴东问道：“三山的面试我去合适吗？” 王慧轻松说道：“穆姐说已经和韩总打过招呼了。” 王慧目光狡黠的看了一眼吴东，她在蓉城签下了吴彤和张佳佳觉得猜中了吴东的喜好。 吴东微笑点头，“嗯也好，要是来了就走还真是太敷衍了。走咱们悄悄去瞅瞅，你干正事我就看热闹。” “噢，你等我一下。” 吴东走进总监室弄了一个墨镜戴上，他不想被人围观。 “走吧！” 一个演员能不能成名影响因素太多，比如黄波和张松文如果没有好机会，也许一辈子默默无闻，出不了头。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在老谋子的点拨下吴东觉得挑演员他有点心得了，或许他就是伯乐。 …… 16楼有一个超大的会议室专门为这种活动准备的。 王慧是没什么名气的经纪人。 吴东不带墨镜也没人认识，18楼那些人因为是邻居才特意了解过他的底细，但是她们的围观给吴东造成了错觉。 王慧去找人索要报名信息，吴东一个人闲逛。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探头看进去，清一色的俊男靓女约莫百来人。 吴东正想扫视一遍，一个助理走过来，她厌恶的看了吴东一眼，“干嘛的？家长和经纪人到外边等！” 吴东觉得确实是唐突了，闻言后撤几步回到走廊里。 没想到女助理转头继续叫嚷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听不懂人话吗？” 她一指楼梯转角，“到那边站着去！” 艹，根本没给解释的机会，吴东瞟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女助理被无视了，感觉他既不是家长也不像经纪人没办法拿捏，转身把气撒在面试的孩子们身上。 她双手叉腰冲着会议室大声嚷嚷，“多大的人了，面试还要人陪着！名单上没有的人都到楼梯转角去等着！” “张嵩去面试，李乐乐准备！” 会议室里还真有几个是陪着朋友来的，孩子们还以为女助理是什么大人物乖乖从里边出来。 女助理得意的看了吴东一眼。 吴东却没看她，出来的女孩中有一个很眼熟，似乎是演知否的赵丽丽。 感谢两杯酒的1500赏。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今天忙着期末考试，欠一更。 (本章完) 26. 我爱记歌词开播 吴东心情大爽。 搜寻被埋没的人才就像沙里淘金，碰上赵丽丽这样的好事就像在大街上捡到金元宝。 “大叔，你看着我干嘛？”女生皱着眉头训斥吴东。 大叔的称呼让吴东一惊，难道又变回中年人了？ 他急急忙忙找了镜子，还好！虚惊一场。 吴东摘掉墨镜，“小妹妹，大家都是80后凭啥叫我大叔！” …… 24岁身高175长相还算英俊加上成熟稳重的气质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愿意和他闲聊。 小女生没有什么防范意识套话很简单，巧了赵丽丽正在常山一所培训学校读书也是空乘班的学员。 “大叔，你是干嘛的？怎么也被赶到这里了。” “我？星探啊！小妹妹我看你印堂发亮以后必定是大红大紫。” “哈哈哈……” 陪朋友来的人不多，其他人呆的无趣便纷纷离开，只剩吴东赵丽丽两个嘻嘻哈哈的闲聊。 …… 这种培训新人的模式由来已久，规模稍微大一点的娱乐公司都会签下一些有培养潜力的新人，叫练习生实际更像学徒，在剧组里跑跑龙套、给小明星当个助理什么的。 考不上北影那样的名门又想在圈里混成为公司的签约艺人总比在衡店起步强的多了。 面试现场是穆胜男和三个经纪人、两个十八线小明星。 穆胜男明明说是来旁观的，众人却隐隐以她为首，这个面试在三山并不受重视，五个评委都是公司的边缘人。 穆胜男听说吴东来了悄悄起身，对着身边三山公司的面试官轻声说道：“我们吴总监过来看看，我去陪一下，伱们继续吧。” “啊！”三山公司带头的经纪人李鸿翔，名气不大人却停精明。 李鸿翔站起来，“既然吴总监有兴趣就一起来看看吧，我们先暂停。” “小张！告诉选手先等一等。” 刚刚趾高气扬的女助理笑靥如花，“好，好！” 李鸿翔几个人都明白，别的都不用提吴东是韩总都要亲自接待的人。 穆胜男微笑道：“好吧，诸位稍等。” 李鸿翔，“哈哈哈，穆助理我和你一同去，我对吴总监仰慕已久啊，听说吴总监年前还和张导一起合作……” …… 几十个面试选手最终只有5个可以入选，即使和公司签了长约也是从端茶倒水做起能不能出头只有天知道。 吴东打量着面前哭泣的小姑娘，许小竹，赵丽丽的朋友，戏曲世家出身一心想当歌手。 小姑娘哭的很伤心，评委说她唱流行歌曲像唱戏，直接毫不客气的劝她放弃，“你这样的还是到剧团唱戏去吧，当歌手就是白日做梦。” 赵丽丽安慰着朋友，“小竹，这里不行还可以去其他公司。” “丽丽你不用安慰我，我5岁学戏曲戏腔很难改了” 吴东上下打量着小竹姑娘，长相清纯略施粉黛，长长的马尾辫，黑色羽绒服遮住了身材，刚刚要是在面试现场就好了他暗道可惜。 “大叔，我们走了。”赵丽丽冲着发呆的吴东告别 许小竹跟着向吴东点点头。 煮熟的鸭子想要飞。 …… “叮叮叮” “你们先别走，等我打个电话。” “穆姐，”穆胜男出来没见到他直接打了电话。 吴东从转角出来，冲着穆胜男招招手。 穆胜男，王慧，李鸿翔还有刚刚的女助理。 穆胜男刚刚把李鸿翔介绍了一下，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和吴东握手，“吴总监，我对您仰慕已久今日有幸总算见到本人了。” 他这个热情劲让王慧都自叹不如，刚刚呵斥过吴东的女助理见状脸色煞白，只要李鸿翔一句话她的助理工作就要泡汤。 吴东和李鸿翔寒暄两句也没忘和女助理微笑握手，看似完全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女助理脸色涨红，感觉是死里逃生。 两个小姑娘看着吴东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目瞪口呆。 穆胜男、李鸿翔刚刚在许小竹面试的时候并未开口，但是他俩坐C位小姑娘是注意过的。 …… 如果没有遇到吴东许小竹会怎么样呢？酒吧驻场、戏曲艺人，也可能早早嫁人相夫教子去了。 吴东想试试他能不能点石成金。 不就是戏腔嘛，他还是知道几首的。 女助理知道吴东是被她赶过去的，碰巧和两个小姑娘在角落里遇到，这一幕落在王慧眼里自然有另一番解读。 吴东呆在学校里当空乘班的班主任，签约的都是16，7岁的小姑娘，王慧暗暗叹息恨她自己早生了几年。 不用吴东交待，王慧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出发点不同，结果都是一样的。 吴东工作室挂靠在三山公司，两个小姑娘大概都不知道挂靠是什么意思自然被王慧轻易拿下。 …… 吴东把面试当作学习的机会，几个经纪人和十八线艺人都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对面试者从各种角度品评分析也让吴东学到了不少。 条件比许小竹更优秀的也有，可是她们运气不如小竹姑娘。 —— 2003年2月25号，下午6点，建国小区302. 我爱记歌词已经春节前后开始了录制。 录制开始前，电视台的郑台长和李副台长曾经希望吴东能亲临现场，他们不好意思直接对吴东提要求把意见转达到了金校长这里。 校领导们准备尊重吴东的意见如果他希望参加节目录制就派人去接替他，领导们刚刚商议完毕传来吴东和张一谋合作拍片的消息。 别说新风台了，就算是金陵台甚至苏省的节目也不可能比的上和老谋子合作，此话题就此作罢。 …… 年后重回302，美女环绕。 听说吴东回来了，6个女老师齐齐出现。 欧雨君、司霁，为了节目录制只有春节休息了几天；赵婧、张薇薇初八培训班开班就回来了；班晓蔚、上官锦玉也比吴东提前了一天，仔细看看就能发现她们都是精心打扮过的，不管是服饰还是妆容都力求精致，让本来就是年轻貌美的女郎更加光彩照人。 女老师们聚拢过来的理由很简单，我爱记歌词今晚8点首播她们要在吴东这里看电视。 (本章完) 27. 现象级综艺燃爆全城 屋里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但是人一多温度就上升，女老师们纷纷把羽绒服脱掉露出里边的羊毛衫，紧身裤；衬衫，西裤；牛仔套装…… 乱花渐欲迷人眼，幸好7:45节目开播了。 我能记歌词门槛很低，而且极具互动性，它不比唱功好坏、相貌美丑，只看谁记住的歌词多而准确，就算你五音不全、年纪老迈全都不影响上台展示。 就在吴东去蓉城这段时间，按照他的策划方案，春节前新风电视台在城市最繁华的南街上搭建露天舞台。只要观众愿意，就可以现场报名，上台PK，在领唱人的提示下接唱歌曲，记准歌词最多的人就能成为擂主，成为擂主就能进入节目现场有机会在电视上一展风采！ 艺校里新风本地的女老师包括萧主任都在露天舞台当过领唱，学生们也在现场伴奏演出。 这是2003年，上电视对于普通人来讲就如原地飞升一般的神奇。消息一经传播，不仅吸引了新风周边区县的普通百姓，甚至有人从金陵、杭城、姑苏、中海等地赶来飞行参赛。 一个无名小城搞的节目竟然能吸引到众多大城市的居民赶来参加，节目还没开播就已经在业界传为佳话。 节目就是把舞台变成一个开放的卡拉OK大厅，让大众成为演播厅的主角。 据新风电视台统计，十天时间共有1万多人现场报名参赛，其中年龄最大的已经70多岁。每一场露天比赛都引来数千名群众观看，热情的人们把舞台变成了一个热力四射的磁场。 简单、开放的比赛给了所有爱唱歌、渴望展现自我的普通人一个登台亮相的机会。 有几个羊城人本来是过年期间不情不愿到金陵出差的，他们听闻此事后每天从金陵往返新风就为了能登台一展风采。 还别说，羊城人在粤语歌上边的优势太明显，5个人居然有3个成了擂主。结果他们不仅没有忙着回家团聚反而是把亲人都聚到新风来过年了。 这些喜爱歌曲的普通大众成为这档娱乐节目真正的推动者，同时他们也在参与中尽情享受快乐。成不了擂主的选手同样很兴奋，“我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唱歌，唱过就满足了。”普通人一辈子也没机会参加这样的大场面啊！ 一档综艺节目本来是娱乐圈的事情竟然带动了新风的餐饮业、酒店业、旅游业。 十几天，南街上金店的销量居然超过了同期五倍以上，酒店爆满，饭店爆满…… 县领导喜气洋洋，新风人自豪感爆棚。 郑台长现在红光满面，他感觉身下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弹射器，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 各位观众大家好，这里是新风台我能记歌词节目现场，我是主持人张帅，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冯璇…… 六个女老师看的兴致勃勃，她们没有比较自然看不出问题。 吴东却不自觉的把张帅、冯璇和华少，朱单进行比较。 华少性格跳脱口齿伶俐，给节目赋予了锐气，朱单沉稳大气能压得住场，两个人的互补也成就了这个节目。 新风的两个主持人也还可以，台风比较稳健，嗯，男女都很紧，吴东轻轻摇头，他的评价仅仅是可以。 欧雨君一直在关注吴东，看见他摇头忙问，“吴老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唰！众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吴东成了焦点。 “没什么，两个主持人特征太一致没有互补，这样搞一个两个就没区别了。或许是他们太紧张，不知道后边会不会放松下来。”这里没有外人吴东说的比较随意。 吴东说完之后几个女老师渐渐也发现了问题。 没人感觉震惊。 她们觉得吴东能看到问题理所当然，他是节目策划，他是被老谋子看重的人。 吴东还是原来那个随随便便的样子，但是女老师心里对他的评价早就不一样了。 原来他随随便便一坐，那叫吊儿郎当，现在叫潇洒自如；原来正襟危坐叫人模狗样，现在就是渊渟岳峙。 两个主持人开场白之后节目开始，放了节目的第一首歌“大号叫中华”吴东微微一笑导演不错，这首歌兼顾了方方面面，艺术性、传唱度、潜移默化的爱国教育。 镜头一转欧雨君一身小西装开始领唱。女老师穿上正装之后竟然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哟，这身打扮不像你的风格啊！”吴东不自觉的凑近了屏幕。 欧雨君也是第一次正式在电视上露面，被吴东赞美之后更是满面春风。 司霁打趣道：“人就在旁边呢，伱往屏幕上凑什么。” 张薇薇嬉笑道：“哈哈，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个，回头我也穿穿试试。” …… 张帅随机把话筒交给台下的观众，唱对了上台，唱错了下一位，放了六首歌，选了六个人。 “这个随机其实水分很大，录播嘛都是剪辑过的。”欧雨君、司霁都在录制现场便给大家当起了节目解说。 六位选手上台。然后由领唱唱一首歌，领唱一共有4个，欧雨君、司霁和两个陌生的男歌手。 “这两个是谁啊？”吴东随意的问道。 “海涛和李乐，海涛是歌舞团的，李乐是李冰台长从酒吧驻场里挖掘出来的。”欧雨君、司霁和他们接触过大概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一共录了几期？” “三期”轻轻说完之后，欧雨君、司霁两个人希冀的看着吴东，她们已经能感觉这个节目隐含的巨大能量了。 有校外的艺术班在节目开播之前就已经向她俩抛出了橄榄枝，给的条件相当丰厚。 电视里节目还在继续，最终羊城来的歌手成为当晚的歌词达人。 冠军进入爱心大冲刺，有6首歌，只给提示，不给歌名。过关进入无限欢唱环节，也是接唱，每接唱对一首，获得慈善基金2000RMB。 羊城的选手一共又唱对了5首歌，在众人瞩目中振臂高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40分钟的节目似乎很快就播完了，众人都感觉意犹未尽。 吴东明白，这个节目新风留不住多久了，几期之后节目的播放权就会成为各大卫视竞争的焦点。 “叮叮叮”穆胜男来电。 (本章完) 28. 大师工作室？ 节目刚刚播完穆胜男的电话就来了。 吴东坐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赵婧立即伸手按下电视的静音键，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屋里针落可闻。 这阵势倒是让吴东不好意思到厨房去打电话了。 “穆姐，看完节目了？” 声音里就能感受到对面的激动，“吴总，节目效果远超我的想象，刚刚有调查机构对新风电视台的覆盖区域进行了电话随访，您知道收视率有多少吗？” “电话随访？” “对，就是对收视率进行抽样统计，随机拨通一定数量的观众电话……” 说统计分析吴东就明白了，现在还做不到对所有用户的统计只能抽样，随机拨通100个新风家庭如果90户在看我能记歌词那么收视率就是90%。 “吴总，收视率72%啊！！！天哪，太不可思议了。刚刚的40分钟里新风的居民72%的家庭都没有看央视，苏省卫视，金陵台就盯着一个地方台看一个普普通通的综艺！ 吴总你知道快本的收视率吗？” 吴东左右看看，“你们知道快本的收视率吗？”他盯着赵婧和张薇薇，这两个美女专门到他这里来看过快乐大本营。 赵婧看看张薇薇犹犹豫豫的说道：“好像是3%点几，薇薇你还记得吗？” 张薇薇点点头，“差不多。” 吴东把答案转达给了穆胜男。 穆胜男肯定了这个数据，“不算央视3%已经是地方台的收视冠军了！ 如果算上央视50%以上的收视率大概也只有最初几次的春晚，现在即使是央视能有10%以上的收视率也可以说是王牌节目了。 吴总，新风台是守不住这个节目的！金陵台，苏省卫视是他的上级单位……” 吴东沉吟了一下，穆胜男已经开口了，“吴总，我还没和李总汇报。我想先听听您的想法。” 吴东咧嘴一笑，穆胜男越来越像他的员工了，她现在可还是拿李二蛋的工资呢。 穆胜男已经悄悄给吴东汇报过，苏省卫视后边有人对韩家兄弟不满，李二蛋又不愿意出面调节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现在的形势是李二蛋对于节目在哪个卫视播出都无所谓节目影响越大越好，韩家兄弟大概在等对方表示诚意，而电视台可能越过三山公司直接联系吴东工作室。 “嗯，苏省卫视如果越过韩总伱直接拒绝，其他卫视都可以谈，最好在徽州，之江这几个周边城市选，我和李总说过在这个节目上我不算经济账，但是主持嘉宾节目形式你要帮我争取最大的权力。” 穆胜男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你是要给哪些美女保留权益吗？”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庸俗，这是积攒人脉，我现在缺的就是这个。” 穆胜男轻笑道：“仗义疏财，娱乐圈及时雨嘛，在圈里人人敬仰，一呼百应。我懂。” …… 吴东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没什么隐秘内容，几个女老师可不这么想。 她们对吴东的评价已经一再上调了，可是听听他刚刚在说什么？ 好像我能记歌词已经要上星了，就是从县级电视台跳跃到全国都能看到的卫视频道。 欧雨君和司霁人都在微微的颤抖，上山容易下山难，曾经享受过万众瞩目的滋味再想重归平淡谈何容易。 如果我能记歌词离开新风，新的领唱出现她们就会如一颗流星划过瞬间寂灭。 两个人心在狂跳，吴东刚刚说要争取节目的话语权！！！ 也就是说节目上星她们仍然有可能出场，那可是在全国观众面前亮相啊，她们的父母、亲戚、同学、朋友、邻居……都能看到，哪怕只有一次！ 赵婧听着吴东打电话，悄悄捂住了嘴，一股悔恨在心里滋生这个男人她曾经无比接近。 …… 几个人恋恋不舍的告辞离开，如果今天来的是一个，吴东赶都赶不走。 302门一开，对面301老两口也打开了门。 吴东还没开口，老两口扑向了两个女老师，“哎呀！！！哈哈哈我就说嘛，欧老师，司老师哈哈哈，刚刚看完节目就见到真人了。太好了，太好了……” 老两口旁若无人的拉住两个领唱拍照、合影就是一副追星族的架势。 两个领唱心事重重，老两口越是如此她们越难割舍这份感觉……这一番嬉笑惊动了楼下的偷腥男和他脾气暴躁的老婆，又多了两个追星族。 一番拍照合影之后，吴东从老两口处借来了围巾，两个领唱乔装打扮总算是顺利下楼。 —— 吴东给老两口送东北人参的事不必细说。 老两口兴奋的是听吴东说能安排他们去节目现场，“小吴，别勉强，能去当然好，去不成也没事我们看看电视也是一样的。” “小吴，真能让我们去现场？” “嗨，我就问问，你不要有负担！” 在老两口看来，办成这事对吴东应该是一项非常艰巨的挑战，他们非常想去但是又怕吴东为难！ “哈哈，放心吧，我们的同事基本都去当过领唱了，路演的时候现场的乐队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两家单位是深度合作。这事不难！” “哈哈哈，哈哈哈”老两口比过年还开心。 …… 女老师现在需要乔装打扮，吴东没人理。 从金陵会来刚到302他就陷入了脂粉堆，晚上九点，烧烤啊！啤酒啊！20个肉串，10个鸡杂，一个烤茄子，一堆烤韭菜，嗯，还要了两个大腰子养精蓄锐。 …… 早晨6点，起床，洗漱，买了早餐，跑步上班。 7：15，新世纪艺校。 两个老门卫同时出现在门卫室里。 “秦大爷，雷大爷，新年快乐啊！” 两个老头没有如过去一般和他招手，两人从门岗里出来围着吴东好一通嘘寒问暖，搞的吴东一身鸡皮疙瘩。 …… 校园并没有太大变化，音乐排练厅旁边刚刚装修了一间大师工作室。 吴东心里暗暗嘀咕，“大师工作室？一个屁的艺校哪来的大师，肯定是又当了大冤种。呸！垃圾的校领导，不当人啊！” 网络中心，吴东从背包里拿出东北的人参，蜀中的特产放在老文和小林桌子上，打开空调，烧起开水，电脑打开…… 啊！好久没上网了。四国军棋走起！ 今天五更，保底三更，补周一，周二各一章 (本章完) 29. 想让你白打工 “哈哈哈，酱香兔肉，麻辣兔头，呦呦，老吴这人品真是让我没话说啊”。 小林刚刚进办公室只是懒洋洋的和吴东说了句，“老吴，新年快乐。”然后就打着哈欠走向自己的座位，明显还没有从过年的气氛中恢复过来，然后，然后她就看见座位上堆着的好几大包零食。 吴东被小林按在座位上感觉这家伙好像又重了，随口问道：“又胖了？” “啪”挨了一个大逼兜。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已经拼命减肥了好吧！ 这可是春节啊！！！中国人最重的节日！！！” 吴东嘟囔了一句，“是最重要的节日。” 小林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我过去是每逢佳节胖9斤，今年忍的好辛苦还是胖了5斤。” “你怎么忍的？”吴东好奇的问道。 “就是正常吃啊，每餐9分饱就停下了，一次也没吃到撑不下去……” “大志也不管管你？” “管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林得意的狂笑起来。 “唉，老吴，我们5.1办婚礼，大志让你当伴郎。” “不许拒绝！不许说有事！” 吴东O(∩_∩)O~，“当然同意啊，有事全推掉！到时候我给伱们送一份大礼。” “大礼就不必了，你能来就好。唉，其实我们两个朋友都不多，我现在连请谁当伴娘都发愁。” 吴东一皱眉，问道：“平常和你闲聊的那些女老师呢？” “和我能聊到一起的都是大妈和阿姨，那些女老师都把我当小丑，我又不是真傻。” “哟，这咋还伤心了呢，先把我家的张敏算上。” “哼，早就算进去了！” …… 网络中心，7:58 老文推门进来了，他双手搭在吴东肩膀上，“新年快乐，衣锦还乡什么感觉……” “哈哈哈，我们村里还没通网大家都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威风，锦衣夜行了！” 老文递给吴东一根利群，“看你这个得意的劲，一点也不失落啊，你是怕亲戚朋友和你借钱吧！” …… 这两个人，一个大大咧咧，一个无欲无求。 吴东在网络中心的地位还和原来一样？不，稍微有点提高不过是因为他准备的大礼包。 老文看见人参鹿茸和麻辣兔头笑的合不拢嘴，吴东悄悄说道：“人到中年，用鹿茸泡酒，你懂的。” 老文诡秘一笑，“QQ打开，有好东西发给你。” “嗨，你们两个又嘀咕啥呢？” “没事，没事，男人的话题你别瞎掺乎。” —— 吴东调整好屏幕的角度，仔细欣赏老文发来的照片，“卧槽，这个角度也太刁钻了吧，礼物没白送！” 眼睛看着屏幕，吴东随意的问道：“学校又当了大冤种吧，从哪找来的鸟大师啊？” 老文嘿嘿一笑，小林抢先说道：“他们想让你白打工！弄了个屋子让你给带徒弟。” “我？！”吴东不可置信的指了一下自己。 老文，“对，大师就是你，老金想出来的办法，哎，就是古代学徒那一套。在学生中选有资质的所有选修课都不上就跟你一个人学习。他没和你说吗？” 吴东摇摇头。 老文哦了一声，“那咱们得赶紧的把机房的准备工作弄好了，说不定领导啥时候就会打电话来叫你。” …… 老文这次料错了。 领导已经不会再打电话叫吴东过去了。 “啪啪啪”三下轻轻的敲门声。 吴东把屏幕最小化，起身开门。 “啊，金校长，王书记” 三人都站起来迎接。 “老文，小林你们忙吧，不用站起来了，我们找吴老师谈点事。” 吴东已经正式告别小吴的称呼了！ 校长、书记接过小林递过来的椅子围坐在吴东侧边。 金校长微笑道：“吴老师，你看是这样，学校想搞一些创新性研究叫现代学徒制。就是把一些资质不错的学生推荐给一些有实践经验的老师，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接受老师的教育。” 王书记补充道：“现在还在试点，我们就随便起了一个名字，你没事的时候就过去指导一下，选几个人，选谁都有你自己决定，现在暂时配备了电脑、调音设备这些，你看看，要是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金校长小心翼翼的问道：“吴老师，如果你选的人多就算在专门配个教室也没问题。事先也没和你商量，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吴东想了想，问道：“我能和其他老师合作吗？” “当然可以，合作的老师就算是你的助手怎么样？” 吴东点点头，学徒由来已久，但是从前新世纪是全国高校都开搞学徒制之后才跟风搞起来的。 吴东点点头，“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我这边的工作？” “哈哈哈，你可以指使徒弟干啊！”两个领导畅快的大笑起来。 …… 吴东没有拒绝，领导心情不错，他们一再强调随便弄不要有任何顾虑，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领导前脚刚走小林，就跳起来了，“我说什么了？他们一句都没提报酬的事，就是让你白打工！！！” 老文还以为吴东不懂，端着茶杯给他解释，“聂卫平和曹熏铉都有自己的围棋学校，但是能称为他们弟子的只有常昊和李昌镐；这就是内弟子，亲传弟子。” 吴东微微点头，白打工什么的他倒是不在意，他是师范大学毕业的前世干了一辈子的网管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遗憾的，他想教导别人的潜意识一直都很强烈。 能培养出几个成名的学生对他是一种心里需求。 干活！ 吴东轻车熟路，教学办，各个教研室找老师了解对机房的需求。 这个工作他做过无数遍。 “啪啪啪”轻轻敲门之后，吴东推门进办公室，刚刚满脸不耐烦的同事见到吴东不是满脸堆笑而是受宠若惊！ “吴老师，新年快乐啊！” “吴老师，您还亲自来了呢？等我们统计好连带着安装光盘一起给您送过去。” “吴老师慢走啊！” …… 教学办 “啊！吴老师？？？您怎么亲自来了呢。” 吴东苦笑一声，“我不来难道让我们主任来啊？” “不是，不是，我们正要把这学期的教学安排送过去……” 24岁就告别了小吴的称号，还是挺遗憾的。 (本章完) 30. 收徒 忙忙碌碌的一个上午，提前吃个午饭也算正常吧。 三个人溜溜达达去食堂，路过大师工作室还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了一会儿，小林说道：“哎？为啥刚刚领导没把钥匙给你啊？” 吴东，“我哪知道，我也不好意思问啊！” 老文嘿嘿一笑，“之前没和你商量，领导怕你不同意给自己留了后路呗，下午一准就有人来给伱送钥匙。” 小林，“为啥不是打电话叫他自己去后勤处拿？” 老文无奈的给小林解惑，“后勤处没胆子打这个电话的。” …… 三人所过之处就连校工都是微笑着瞩目，我能记歌词火了连带着新世纪艺校人气暴涨，他们这些校工在社会上的地位都跟着提升了。 过去听说是清洁工别人都会很不屑，现在听说他们可以自由出入新世纪艺校还能常常见到电视上的领唱和伴奏语气可就不一样了。她们和别处的清洁工聊天还能能听出点酸味来。 钱倒是没变多，但是社会地位、受尊重程度确实是实打实的提高了。 下班路上乘坐公交车他们还会特意把新世纪的工作服穿在身上，经常会有乘客忍不住来和她们攀谈，这种事搁在过去根本不可想象。 …… 食堂居然开了小窗口。 吴东记得新世纪艺校的小窗口应该是2005年才开始的提前了2年多。 意大利面，牛排，拉面，麻辣烫，过桥米线，烤鸭，鸭血粉丝汤…… 本来应该直奔教师窗口的小林犯了难！ “一天换一个呗，两周就尝遍了。”老文给她出主意。 “好，我就一天吃两家一个星期就能尝遍了。” 吴东想想，牛排陪意大利面好像还挺配的。 …… 三人刚坐定，张敏端着盘子坐到了小林边上。 “你咋也这么早来吃饭了？”吴东语气轻松的问道。 老文嘿嘿一笑，小林也一脸坏笑的看着吴东。 吴东懵逼的看看他们，“怎么了，我说错了啥？” “我岗位调动了。” 吴东惊道：“你不当专职班主任了？” “兼任。我现在是后勤处副处长了。” 老文嘿嘿笑道：“现在她也算是你的领导了，你以后小心点吧。” 现在是冬天，女老师换了冬季制服。 冬季制服和夏季区别不大，还是白衬衣黑色西装，只不过短裙换成了西裤。 吴东上下打量之后舔了一下嘴唇，嘴里说出来却是，“咋不穿件羽绒服？” “上下班会穿的。”张敏微笑着瞄了一眼吴东的表情。 “今天开学第一天，晚上给学生开班会，我已经和家里说过了。”她抬头看着吴东说道。 桌子下边悄悄蹭在吴东的腿上。懂了，她可以晚点回家！ …… 张一谋在艺术圈什么地位，艺校里的师生只能仰望突然听说学校里有一个人被他拉去合作了！ 消息刚传过来大家都是以为是谣言，后来感觉就是期末汇演压力大出现了幻觉，花了好久大家才接受现实。 本来轰轰烈烈的期末汇报演出都被这个消息给压制了。 大家见面不是谈哪个节目好，而是“你听说了嘛……” “我当然听说了，我又不是聋子……” …… 食堂里还有其他师生，没人大大咧咧过来攀谈都是小心翼翼的观望，听说人一阔脸就变他们不确定吴东变没变。 吃完出来，还是吴东主动和几个面熟的老师打了招呼对方才热情回应。 —— 网络中心，几个人中午正在闲聊。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不停的有学生过来自荐，要给吴东当学徒。 小林气哼哼的打印了一张提示贴在了门上：中午1:30之前午休，午休期间请勿打扰！ 老文冲着吴东遗憾的摇摇头，来找吴东自荐的三个都是演艺班的女生。现在还是冬季，普通人都会穿个厚重的外套，三个女生却已经是夏装了。 老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要是到了夏天怎么办！哈哈哈。” 校领导也奇怪，并没有限定大师工作室的学徒是什么专业，只要师生之间同意就可以。 吴东仔细的想了一下，“我先找两个吧，一男一女。” 老文噢了一声，“就是那个经常来帮忙的王浩然吧，小伙子人不错但是外形上确实是差了点。” 小林对经常帮忙干活的小伙子印象不错，“他可以当歌手啊！又不是人人都想去演戏，五百，赵川还有郑智画不是都挺成功的！” 吴东点燃了一根烟，他最近已经在控制了但是跟老文在一起想戒烟是很难的，他手上这根就是老文扔给他的。 “主任，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龌龌龊龊的，这都是领导的安排，以后无论如何我都得保证工作室里男女比例一致。” 小林对吴东的人品充分信任，老文却是笑着摇摇头。 “叮叮叮”吴东低头一看是欧雨君。 “怎么了？”他觉得也没什么秘密就在办公室接起了电话。 “听说你像领导申请给大师工作室配助理了？” “没有啊，谣传啊，我就是问了一句能不能找其他老师来配合，是配合不是助理。” “那就别找了，就我吧！咱们两个离的近下班后我也可以来找你，要是加班还可以一起回去。” “嗨，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弄个工作室干什么呢，等我想清楚再说。” …… 1:30刚一过，“啪啪啪” “吴老师，我是后勤的小薛，张处长让我把大师工作室的钥匙给您送过来。” “张处长？哪个张处长？” “张敏处长啊！” “噢，谢谢啊！” “主任，我去那边看看。” “哈哈哈，你现在是大师了，领导早就吩咐过你那边有事不用请假，让我和小林多分担一点。” “那多不好意思。” 小林嘿嘿一笑，“我也去看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末多请我们吃几顿就好了，还有中午你的工作室要借给我睡午觉，哈哈哈。” 小林早就安排好了，她也料定吴东不会拒绝。 “行啊，中午工作室归你，网络中心归我们俩。” …… 工作室门口，一个目光冷峻的少女不情不愿的站在那里。 “你就是吴东老师吗？” 吴东抬眼看去，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9分以上，这样的女生他应该不会陌生。 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看不出身材，身高1.6出头，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到腰间，粉面含煞，美丽的大眼睛刻意眯着显示她的不情不愿。 “你是？” “我是方水瑶，你工作室的学徒” (本章完) 31. 人心险恶 小林悄悄在吴东身边耳语道：“听说是县领导家的亲戚，专门从金陵的中专转学回来的，原来就是冲着你。” 吴东平静的说道：“请回吧，工作室还在筹备中什么时候正式运行还不一定。” 刚刚他就是用这句话打发了之前的三个小女生。 冷艳小美女轻轻点点头，还算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吴老师再见。” 一转身，长辫子从吴东面前掠过。 …… 工作室原来是储物间，面积很大，起码120平以上，中间弄了一个隔断里边小间40平左右，和校长办公室同款的老板台，转椅，电脑，调音设备，空调；外间有四个工作台，两个大长条桌、空调、水龙头，饮水机…… 吴东觉得302学校可以收回去了，这里的完全就是一个，是一个坑啊！ 吴东：TMD得让李然来检查一下，这不就是考验我的底线吗？里边的小间因为要调音密封性非常好，大屋的百叶窗一放和外界就完全隔离了，整个工作室就是一个隔音的封闭空间。 这就是小日子拍片的现场！坑我，100%是有人在坑我。我要是真带两个漂亮女生当徒弟不出事我自己都不信！ 小林对自己的休息室赞不绝口。 不一会儿老文也来了，他一进屋就咦了一声内外走了一圈老文摇摇头。 “小吴啊！这工作室得改造！”老文语出惊人。 “这里挺好啊！我午睡正合适。”小林试了试长条桌，能禁受住她190斤的重量。 —— “你出名太早，也太快，人又这样年轻，难免有人眼红。”老文和吴东站在工作室门口抽烟。 老文对着房间给吴东提修整意见，“百叶窗撤掉，把工作室的钥匙给后勤处留一把，房间里装上监控，关键你要控制住自己。” 老文看了吴东一眼，“嘿嘿嘿，伱肯定是控制不住的。” 吴东抽了一口烟，没有辩解，老文说的是实话。 …… 金校长从行政楼走了过来，老文和吴东掐灭了手里的烟，“校长好！” “怎么样，对这个环境还满意嘛？”金校长亲切的问道。 吴东犹豫了一下，老文轻轻碰了金校长一下把他拽到了一边。 两人小声的议论，但是吴东都听得到啊。 “老金怎么回事啊？小吴才24啊，带几个女生当徒弟你们还给他安排这样的环境！这不就是眼看这他犯错误吗？ 就算他能控制住不犯错误也没用，只要一个谣言就能毁了他！这么搞对学校有什么好处？？？” “老文，你想的太多了，师父带徒弟是咱们曲艺界的传统，而且这种工作室模式外国也有。 脚正不怕鞋歪，身正不怕影子斜；男师父带女徒弟的，女师傅带男弟子的多了去了，这也顾忌那也顾忌啥事都办不成。” 老文坚持道：“把屋里的百叶窗撤了，起码让外边能看见里面省得招人猜疑。” 金校长摇摇头，“胡扯，要是总有学生和校工扒着窗户往里面看，那这大师工作室不就成了动物园了！” “那起码得在大间里装上监控吧，就算是为了安全也应该有吧，万一吴东写的剧本、新歌被人偷了呢？” “这样倒是说的通，我回头安排一下。”金校长终于同意了。 “老金，吴东才24不是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头！要是他感觉到学校的恶业你猜他会怎么办？” 没等金校长回答，老文继续说道：“吴东就是个懒人，喜欢呆在习惯的环境里，你们要是瞎搞，呵呵，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名气越来越大，到时候你这个校长的日子可就难了。” …… 吴东明白，学校里巴不得他犯点错，到时候他们会出面力保他压下负面舆论；涉事女生大概就是保送到南艺或者安排在新风电视台工作，这种操作后来不要太多。 …… “哈哈哈，老文还真是替你着想，吴老师，文主任怕你的手稿被盗建议在大师工作室周围按上监控，你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 吴东既然有了防备自然就无所谓了，社会险恶，酒桌上被朋友偷拍的，吃个饭被司机坑的，中了仙人跳套路的到哪都是一样！ 吴东冲着老文微笑点头，转头对金校长说道：“其他的我也没想到，就先这样吧，我暂时就想到可能会带徒弟参加一些选秀节目什么的……” 金敬道哈哈大笑，“学校全力支持！吴老师，我还有个小事。” 老文适时的插了一句，“网络中心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小吴你和校长聊吧。” “小林，走了！” 小林被老文叫走了，既然领导说有个小事那就是私事。 周围没人，金敬道还是凑近了说道：“有个女生是专门冲着你来的，叫方云瑶是领导的亲戚，咱们学校要发展还少不了方方面面的扶持，你看看……” 吴东装出一副憨直的神态，“刚才碰见了，那女生好像自己不太愿意啊！” “嗨，她的意见不重要，把她收进你的工作室我这边就算是交待过去了，她要是不努力不上进谁都没办法不是，反正时间还长……那我让她过来找你？” …… 大师工作室，门敞开着，百叶窗也都没有拉上。 吴东正在烧水，“邦邦邦”三声敲门声之后方云瑶径直走进工作室抽出一个椅子坐在了方桌前面。 “我既不想当演员，也不想唱歌！”女生一开口就带着点哭腔，说着说着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随着她肩膀的抽动长发披散开来，刚刚回去她把辫子散开了。 吴东倒了两杯水，静静坐在她对面。 “你的梦想是什么？”吴东摇晃着水杯，他想着晚上还有班会，班会结束后张敏会在校门外某处等他心里一片火热。 “我想当作家，可是我家里人从小就让我学什么琴、棋、书、画、舞蹈、表演……” 吴东，“你对我了解多少？” 女生抬起头，茫然的摇摇头。“听说你认识一些大导演，歌唱家还和演艺公司老板们都很熟，还会写歌唱歌……嗯就这些。”看得出来，女生居然不太了解吴东。 “你平时不上网吗？” “没时间！我妈也是艺校的老师，放学后她还给我安排了很多训练课。现在她觉得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艺人了只是还缺少一个机会。” 吴东呵呵笑道，这里有电脑你可以登陆海角论坛先了解一下我。 (本章完) 32. 霸道总裁爱上我？ 外间也有两台电脑，方云瑶按照吴东的提示登录了论坛。 女生坐在电脑前上网，吴东就在工作室里翻找起来。 工作室里居然有茶和咖啡还都是吴东喜欢的口味白茶和拿铁，估计是张敏的手笔，换个人不会知道他的喜好。 女生随手解开了羽绒服，里边是一件米色羊毛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身材很好。 按照吴东原来的德性，他或许会时不时的偷瞄几眼。 事实上，吴东冲了一杯咖啡，坐在女孩对面，他一面轻轻的搅动这手里的勺子一边想着心事，眼神落在空处没有焦点。 按照马斯洛的理论人有5种需求，由低到高分别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实现需求。 这个理论吴东早就知道，但是这几天突然心有所感，因为他感觉自己处处受人尊重。 如果回忆前一世，那就要先说第2种安全需求，安全需求就是新世纪艺校提供的，吴东有正式编制不会失业。 可是，可是吴东的前一世生理需求都没有得到充分满足，虽然说吃喝拉撒睡都没问题，但是性需求他只能靠非法方式解决，而这种非法的方式一旦被警察叔叔发现他就要鸡飞蛋打，连铁饭碗都得碎！！！ 社交需求？父母亡故，小林，大志也意外去世，老文退休，他一个中年颓废男人憎狗嫌的垃圾哪有人愿意搭理他。 其他更高的2种需求他一个老混子是没资格的，想都不要想。 …… 现在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吃喝拉撒睡算什么，下班后张敏还在等他！ 三山那里有吴东工作室，学校里有大师工作室，就算失业他还有几百万的存款…… 社交？他已经不是人憎狗嫌的垃圾了！ 现在他是宝贝疙瘩！学校里每个人都想和他做朋友。 吴东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 吴东发呆的时候，方云瑶不停的偷瞄他。 她这个便宜师父居然是一个大作家，玄幻、恐怖、武侠、神话各种题材都能信手拈来……而且又年轻又英俊…… 从小被压抑的写作热情在这一刻即将被释放，女孩内心欢呼雀跃，又有点忐忑不安。 吴东回过神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咖啡，无意间和女孩崇拜的眼神对上了线。 好爽！ 这崇拜的目光，来自高冷小美女的崇拜目光！ 吴东感受到了尊重。 一瞬间吴东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感觉自己升华了，脱离了低级趣味有了更高的精神层面的追求。 小美女低下头露出白皙的颈项，他并没有升华还是那个俗人。 …… “吴老师”小美女欢快的叫了他一声。 吴东微微点头，“有什么想说的嘛？” 方云瑶站起身，走到吴东身边，一股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 “坐下说，坐下说”吴东急忙说道，女孩年纪不大居然还很有料。 方云瑶神色激动，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只知道吴东词曲俱佳还是个歌手，也会高一些综艺节目甚至还有一些电影创意。 却不知道她这个师父居然还是文学论坛的版主，更是她想成为的畅销书作家。 几个开头已经够惊艳了，将暗更是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老师！您能教我写吗？”小美女声音颤抖，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吴东拒绝。 吴东喝着咖啡缓缓说道：“如果你想当文豪我无能为力，如果只是写几部畅销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下。 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老师您说，我都听您的！”女孩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这态度不错，吴东微笑点头，“先听我说完，我不愿意和愚蠢的人废话，如果我说的话你能理解就照着做，不能理解也要照做；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给伱解释，能做到吗？” 这小妞有点娇气，吴东要磨练她一下。 “能！我能！”女孩干脆的回答道。 “既然是学徒就要有学徒的自觉，每天开窗通风，打扫卫生这些事要主动一点，不要总是把自己当大小姐。” “好的，老师我明天就把头发剪短，早来晚走。” 吴东心一颤手一抖，“不必了，头发留起来不容易，留着吧。” 小女孩还想坚持，吴东冷冷看了她一眼。 女孩不再争辩乖乖闭嘴。 “从前写过的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好的。”女孩冲着吴东一鞠躬，转身跑走，长发飘散开来。 —— 女孩恭恭敬敬的站在吴东身边。 吴东仔细翻阅着女孩偷偷积攒起来的手稿，字体很清秀，难怪敢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内容嘛，哈哈哈……无病呻吟……狗屁不通…… 都是小女孩的爱情幻想，而且这女孩可能都没谈过恋爱！ …… 唉，吴东叹了口气，“你没有天赋啊！” 女孩的脸色垮了下来。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方向，你试着写写。” 嗯，好好好，女孩的眼里都是星星。 “你要把自己带入进去，读者才能有代入感和主角有共鸣。 你就在这里上网看电视剧，把流星的花园看一遍，把故事的大纲提炼出来，然后仿写一个。人物可以不必那么多，一个冷酷的男主就可以了。 故事题目很简单：霸道总裁爱上我。 写吧手写还是用电脑随便你，一个星期之后交给我。 吴东拍了拍方云瑶的肩膀，转身出了工作室。 工作室里方云瑶满脸通红，吴东已经成了故事里冷酷的男主。 这是一个小女生的爱情幻想。 …… 其实，刚刚方云瑶回去取手稿的时候，吴东已经给她准备了创作大纲。 29岁的女英语老师张婀娜非常希望并努力要在三十岁之前完成自己的婚姻大事。但事与愿违，她总那么不顺：相处了几年的男友将她甩了，上课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丢了工作，学车时撞了别人的车屁股，婚介所介绍的对象总不如意，她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矮、胖、大龄。 她发誓要在这一年把自己嫁出去。 (本章完) 33. 动了谁的蛋糕？ 当下最火的女频作家，无论是席绢还是雨晴，包括六星花园都是一个套路，俊男美女的爱情故事，女生矫揉造作但是就凭一张脸蛋就能迷的各路帅哥找不着北。 无论还是影视剧还在这条路上飞奔，观众却已经腻味了。 身在局中的人感觉不到。 吴东的优势就是能看见未来。 …… 这样的没有代入感。 现实中大家都是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的俊男靓女。 不管是影视剧和没有代入感观众读者看个毛线啊，真正的爆款作品必须让观众能把自己代入到主角的情绪里面去。 29岁的英语老师张婀娜看起来真是一个倒霉蛋：她失恋、被炒鱿鱼、学车时撞车相亲时难得中意的对象又被搅了局但她从来不气馁，她对付倒霉的方式是忘我地工作和拼命地吃东西。 她相信真诚，讨厌谎话和一切虚伪的东西。她不因为真诚被背叛而摒弃真诚。找一个她爱的，并且爱她的人好好生活是她最实际又最浪漫的愿望。她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她的率真和善良使她格外可爱甚至美丽。 …… 吴东相信这样一个反套路的必定能打动平凡的女性读者。 当然了，这还是一个浪漫的童话爱情故事，被男朋友甩掉后，一心只想抓住二十九岁的小尾巴赶快结婚嫁个普通人的张婀娜，居然嫁给了所有女人的完美梦中情人。 励志爱情故事？ 这其实还是TMD灰姑娘变形记，狗血一点还可以搞一个条件优秀的男二来和主角争夺大龄剩女！ 爱幻想的是小女孩，有消费能力的是大龄剩女！！！ 什么样算大龄呢？ “我今年20岁了还没找到另一半，我感觉自己再也不配拥有爱情了……” 年龄大小是个心里问题，没有具体参数。 女主角是25还是29其实区别不大。 —— 已经不需要再抄谁了，这样的故事吴东脑筋一转就有一个。 虽然是烂俗的剧情，吴东也不会轻易把大纲交给方云瑶。 轻易到手的东西往往都不会被珍惜！ 小日子的寿司店也有学徒，那些人才叫变态煮个饭也要学好几年，但是徒弟一生都对师父恭恭敬敬。 过内的寿司培训班7天就包教包会……师徒？……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子是消费者花钱买的手艺…… 先让她看剧，，扒大纲，仿写……这个练习要多长时间呢？……这就要看她的表现了。 表现好就从霸道总裁爱上我这个题材开始写，这个题材能畅销，但是想火爆已经有点难了。 先让小女孩练练手，出点小名，等她遇到瓶颈需要转型的时候，师父就要起作用了。 …… 方云瑶开心的看起了肥皂剧。 看爱情片，写爱情故事，还有一个英俊的师父，这样的日子过去想都不敢想啊！ 小美女还不知道，她已经落入了吴东的套路之中。 —— 多了个女徒弟，但是还需要­调‌​​教‎‎。 吴东把她一个人扔在工作室自己回了网络中心厮混。 …… 晚上开班会，这没啥说的，吴东根本不用再讲什么大道理，他现在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让全班30个‎‌​男​男‌‍‍​‌女‎‌‌女​­‍的心情起起落落。 张敏：“我讲完了，吴老师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吴东：“嗯，没有。” 哗！！！莫名其妙就是一阵非常热烈的掌声。 幸亏和张敏一起出现，否则20个女生当场就能生吞了吴东。 “老师，我们要上机了” “老师，我们是所有学员里第一批上飞机实习的……” 这个老师特指吴东，张敏被忽略了。 …… 张敏对这群白眼狼非常不满，但是吴东的表现让她很满。 七点班会结束， 晚上十点张敏回到了家，吴东目送她上了楼，看见她家客厅的灯亮起来才放心回转。 —— 日子很平静，吴东很享受。 学校里众星捧月，工作室里还是被硬塞进了几个学徒。 王浩然这个男生是吴东自己选的，方云瑶还在看剧、、扒大纲。 贺西子、叶若梅都是演艺班的一年级新生，领导的亲戚、多人请托这都不是重点，看在她俩细腰长腿、颜若桃李的份上吴东勉强答应下来，教不了她们什么，看着养眼也行。 偏偏这两个小丫头不单纯，方云瑶没谈过恋爱吴东让她多和同门聊聊增长一点知识，这两个小丫头给方云瑶灌输的不是感情经历而是各种经验。 吴东几次看见三个女生凑在一起聊天，方云瑶都听的面红耳赤一看见他就羞怯的低头、转移视线。 小林经常到工作室睡午觉，和四个学徒混熟了，小林老师单纯善良她对吴东正人君子的评价让方云瑶深信不疑。 ……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能记歌词的收视率一直居高不下，各方的角力渐渐开始，导演、电视台、主持人、领唱们痛并快乐着。 名气越来越大，可是偏偏感觉朝不保夕，昙花一现的体验不好受，谁都想挣扎一下。 各种请客送礼的邀请吴东全部婉拒，既然金钱、权利打动不了他。 渐渐有人就要开始去想一些歪门邪道了。 刘小静，张敏未来的嫂子当了几次领唱之后在歌舞团的地位已经完全不同了，多少同事在羡慕、嫉妒……得到了就不想再失去，而且还想得到更多…… 冯璇，获利最多的就是她了……有一个电视台领导亲戚她得到的消息更清楚……吴东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 —— 2003年3月1日，周六，金陵 金陵饭店，王海，27岁，海洋音像公司老板，诸多小兄弟们的代理人。 吴东，24岁，海洋音像公司的股东。 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王海也是无拘无束的人两个人相处很融洽。 “东子，最近网络上的风向对你很不利啊，你这是动了谁的蛋糕啊？” 吴东哈哈一笑，“是我们做的蛋糕别人想抢啊！彩铃这块业务越来越膨胀，眼看着我们赚了大头有人眼红了。” 突然冒出了几个老艺术家还有乐坛的大姐大辣英等人，在各种场合，网络媒体、电视访谈上评价刀狼的歌是恶俗，只有农民才会听顺带着把吴东也踩了两脚。 “刀狼，写的都是什么歌词，什么我伤害了伱……什么午夜里销魂……搞‍‎黄​色​‌嘛……” “金生啊，他那些歌就是无病呻吟，小资情调……没有内涵……低俗……媚俗……呸……” (本章完) 34. 赤伶 这些个“老艺术家”也就是熬死了同期的其他人，没人记得他们的黑历史。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们影响力比吴东大！ 有人带头，见风使舵的人，溜须拍马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全都来了。 一时间各种文章、访谈、小段子、之前已经被辟谣的信息，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刀狼倒因为从不露面躲过了风波，金生却从歌坛新星变成了不入流歌手、歌坛色魔…… …… “现在舆论上对你很不利啊！”王海摇晃着酒杯。 呵呵，吴东轻轻一笑， “见不得别人好啊！这就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这些人也曾经红过，当红的时候没赚到钱，突然冒出两个小年轻一两首歌赚的比他们一辈子都多，眼红嫉妒也能理解，可是把嫉妒变成行动就恶心了！ 他们忙着眼红，却没想到他们的老歌也可以做成彩铃。 等他们回过味来，海洋公司收购唱片公司版权的事也进行的差不多了。这些“老艺术家”会发现他们的歌声已经成了彩铃，钱却进了别人的口袋！ 舆论上闹闹哄哄，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冲动的惩罚，往后的余生依然是彩铃下载的首选。 他们瞎哔哔没耽误吴东赚钱，也不影响海洋音像收购版权。 吴东夹了一块烤鸭，“等他们发现老歌的版权被你收购了，哈哈哈，估计就没空搭理我了。” 王海全不在意，他一口干掉了红酒，“嘿嘿，我是彻彻底底的圈外人，我怕什么。倒是你一只脚还踩在娱乐圈里边。” 王海笑嘻嘻地看着吴东，“人家说伱是庸俗的词曲作者，你就这样一直忍着吗？” 吴东微微一叹，他本来就想瞎混混，找几个看的上眼的女明星深入交流一下，现在才发现娱乐圈里不进则退，并不好混。 …… 她们一番闹腾没有影响吴东的收入，却实实在在影响了他的生活。 本来风平浪静是学校突然就有老教师对吴东坐拥大师工作室不满了，她们评价吴东是“沐猴而冠”、“招摇撞骗”…… “吴东一个小年轻，要学历没学历，要资历没资历！有什么资格称大师？你们一定是有PY交易……” 吴东：大师算个屁，小日子煮饭还有仙人呢！ 还有人拿出之前网上金陵笑笑生睡粉丝的事出来说，明明已经辟谣了她们偏说空穴来风未必没有原因…… 靠着我能记歌词爆火的新风电视台里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来，张帅在节目里出现2了一句，“给农民听的歌也给选上了？” 现场的领唱谭佐还跟着发出一声呲笑，然后看似极不情愿的领唱起来…… 他们说了，剪辑的时候也没有被剪掉！ 贺西子、叶若梅在家人的鼓动下没有明确说要退出可也几天没来工作室了。 …… 她们走了，工作室人心并未浮动。 就剩两个学徒了，王浩然坚定的站吴东，一如从前，每天帮吴东开门关门，打扫卫生； 方云瑶第一次拉着吴东的胳膊，虽然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眼神里全都是支持，吴东第一次把手放在她头上，秀发很丝滑，小美女下意识的在吴东怀里蹭了一下，吴东连忙放手，王浩然在上课，两个女生退出了，现在就他俩在拍片现场，门关着，监控还没装。 —— 披散的长发里夹杂着几根小辫子，吴东拨弄了两下换来小美女一阵娇嗔。 “不用担心我，好好写你的吧，看看你写的是什么东西呀，太平淡无味了，要三番四抖……峰回路转……各种误会” 小女生呆坐在电脑前，看着吴东坐在桌子上口若悬河的讲着套路，技巧，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嘿，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在想啥！”吴东摇摇头，伸手把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然后大笑着离开。 …… 揉乱了她的头发，单纯的小女孩就发现不了吴东身体的变化。 —— 半个月后，风浪渐渐平息。 因为“老艺术家”们回过味来了，他们的老歌也是可以做成彩铃的！ 可惜，他们一问才发现版权已经被贱卖了！ “卧槽，天杀的海洋音像……吸血鬼……还我血汗钱……” “王海！……还钱……” “……” —— 同样一首歌，金陵现场 …… 众多成名歌手的节目单中间突然多出了一个无名之辈，许小竹 曲名，赤伶 词曲：金生 演唱：许小竹 不只是现场观众，就连同台的歌手，众多嘉宾都不知道这小丫头从哪冒出来的，怎么看都像高中生啊！ 众多工作人员也在窃窃私语， “哈哈哈，金生啊，色魔啊……喜欢小姑娘……” “这种道德败坏的家伙怎么还没被封杀啊？” “听说金生只会写一些低俗的小调……” …… 许小竹没有和任何人攀谈，化好妆之后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发呆。 “好好的为啥要转行去唱歌啊！你以为自己能行？” “你不适合唱歌，趁早死心吧。” “学戏曲就好好的唱戏，非要转行唱歌，你觉得自己是那块料嘛” “哈哈哈，行了，你别唱了，你一唱我就想笑，哈哈哈……” …… 直到那天，在那个灰暗的转角，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他像太阳一般耀眼…… “戏腔，有什么问题，你行的！” …… “我给你唱一遍，你再揣摩一下，这首歌的核心就是戏腔，你要是表演的时候再加一点戏曲动作，下腰，水袖什么的……” “啊！太好听了，这戏腔融合的这么巧妙，这是为我写的吗？” “哈哈，小丫头，不给你写歌把你招进来干嘛？” 干嘛？都说你是色魔，就喜欢16，7岁的小女孩。 —— “唉！一个小女孩啊？” “金生的歌？哈哈哈，央视怎么能放他的歌！ …… “以讹传讹，我就喜欢金生的歌！” “开始了……” 一个小女孩，一身戏服！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 “卧槽，不错啊！” “好听，好听。” “格调不高啊，还是情情爱爱的那一套…… ……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 大屏幕上播放着，动画MV这是三山的动画部赶制出来的， 观众的情绪渐渐被调动起来！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 “卧槽，卧槽，刚刚谁说格局不高，戳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头皮炸裂啊！” “到底是央视！” “到底是金生啊，这是来打脸的。哈哈哈” (本章完) 35. 翻云覆雨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一曲唱罢，许小竹水袖一摆，完美谢幕！ “哗！……” 现场掌声雷动。 主持人忽然叫住了许小竹，“小竹，留步，留步” 小姑娘相当的惊慌，不是说唱完就下台嘛，还有现场采访！！！ 没准备过啊。 “雅宁哥哥好，关彤姐姐好。” “哈哈哈，还是第一次在节目现场见到这么年轻的小妹妹。”关彤笑眯眯的拉住许小竹。 “刚才看你的身段，和这两下水袖相当有功底啊！是为了这首歌特意练习的吗？” 小姑娘羞怯的回答，“不是，我从小就学过戏曲，京剧、黄梅戏，越剧我都会一点。” “你今年多大了，从小？是多小啊”关彤似乎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5岁开始学戏曲，今年17岁。” 男主持插了一句，“12年，那伱说会一点就有点太谦虚了。” “戏曲和歌曲集合结合起来是谁想出来的？” “是我们吴总监，噢，就是金生。” “噢，那这位词曲的金生怎么想到的呢？” 说道自己的亲身经历，小姑娘放松下来，把处处碰壁心灰意冷，得到吴东的鼓励和赏识并且量身定制了赤伶给她。 台下观众听着一个小小的女孩为了理想在拼搏，跟着长吁短叹，最好听说金生为她量身定制歌曲都跟着热烈鼓掌。 许小竹，再三谢幕终于荣耀退场。 刚刚那些冷眼旁观，对她不屑一顾的歌手和工作人员一个个满脸堆笑。 新世界对小姑娘敞开了大门，现在她身边的人全都是嘘寒问暖，和蔼可亲，一个个说话又好听，再也没了冷嘲热讽。 …… 观众看了一出好戏，歌手发现了一个竞争对手。 娱乐圈里有人专门研究事业，也有人专门研究人！ 研究事业的发现戏腔大有可为。 研究人的发现吴东根子很深，能突然把人插到同样一首歌已经很难了，主持人现场采访啊！傻子才会觉得是临时起意。 之前带头骂吴东的“老艺术家”突然就变了口风！ “老艺术家”果然够老练一个漂移就转变了风向，开始对赤伶，对吴东大家赞赏，好像前面骂吴东和他们没关系。 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追尾了。 看热闹的转头来看他们的热闹…… —— 建国小区，302，吴东在看电视直播。 他一声长叹，随即狠狠掐灭了手里的烟。 既来之则安之，犹犹豫豫妇人之仁要不得！ 吴东原想着别抄的太狠，给原创留一条活路，现在他已经下了狠心！ …… 3月17日，星期一。 起床，洗漱，吃早餐，跑步上班。 7：25，吴东来到大门口。 风口浪尖之中，门卫，校工，打扫卫生的阿姨们一直保持着对吴东的感激。 雷大爷看见吴东从门卫室里跑出来，给了他一个激情拥抱，“吴老师，这个歌太好了，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的听啊，太好了，你是个大人物我老雷从来就没怀疑过。” “吴老师，你工作室那两个小丫头不仅和领导申请离开，还在寝室里添油加醋的编排你和方云瑶的花边新闻……” 吴东原来觉得这两个老头有点问题，但是也没深究，今天既然他自己说起来了，吴东就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雷大爷挠挠头，他彻底成了吴东的粉丝。为了在偶像面前邀功请赏不小心说漏了嘴，“哎呀，这些花边新闻传的最快，打扫卫生的阿姨告诉我的。” “吴老师，两个小娘们经常在外边乱搞还敢污蔑你，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你看着我给你出这口气。” 吴东摸出一根烟抛给他，“违法的事不能干啊！” 老雷兴奋的把烟别到耳朵上，嬉笑道：“放心，放心，有数，有数，吴老师慢走！” …… 网络中心，门口很干净，垃圾桶都被清理过了。 看来上次说过之后，打扫卫生的阿姨真的是很用心的在收拾。 上个学期，周一他是有四节文秘班的网络应用课的，这个学期教学部没有通知他，已经把他忘了。 老文和小林还没来，吴东溜溜达达去了他的大师工作室。 王浩然正在打扫卫生，方云瑶在一边指使他。一看见吴东过来，方云瑶放下手里的早餐抢过抹布装模作样的打扫起来。 王浩然很激动，他是音乐专业的昨晚在食堂里看来直播。 “吴老师，昨天的歌太棒了。” 吴东瞟了他一眼，“就会说这两句啊？ 你可是音乐专业的，今天不说出点专业的见解来我就要惩罚你了。 溜须拍马什么的最让人讨厌！” 方云瑶在旁边咧着嘴，吐了一下小舌头，拍着胸口暗自庆幸。 王浩然诺诺道：“我觉得是词里的家国情怀，人生感怀，是曲调里感伤的旋律，嗯，嗯” 吴东哈哈哈大笑，“还行，还有点文化。如果我像你这么大就只会说，卧槽！” 哟，他发现方云瑶还在呢，有点尴尬，说了一句，“我还有事你们好好练习我布置的作业”转身出门。 迎面撞上了两个女生，贺西子、叶若梅。 两个女生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一副委屈的模样，“老师，都是……他们……不让……呜呜呜” 演技还是可以的，可是吴东已经听说她们背后编排他和方云瑶的桃色故事了。吴东可还啥都没干呢！ 吴东嗯了一声，“这样，工作室人太多我也带不动，而且你们两个是学表演的，我现在的重心在歌曲创作上也指导不了你们什么东西，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我已经和教学部打过招呼了，以后别来了。” …… 也好，一点小风波就把这些两面人都鉴别出来了。 电视台的女主持这两周一直在各个场合替他说话，而且还是像从前一样电话短信的经常向他请教问题。 冯璇晚上约他去吃饭说要谈节目的主持体会。 吴东没有拒绝，这和女演员找导演研究剧本是不是一回事呢？ (本章完) 36 折腾了一夜饶是他体力超人，现在也是疲惫不堪了。 轻轻搬开压在身上的大腿，柔滑的触感，无限的风情都已经没了吸引力，扯过被子帮她盖好，吴东来了一根事后烟。 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昨夜刚见面的时候女主持穿了一件黑色风衣，小牛皮靴，长发用黑色蝴蝶结扎起来，怕被人认出来还戴了一个茶色的眼镜， 凭借陆风和赵腾飞的关系，如果他想在海川市做点什么的话，他根本阻拦不住的。 所谓的蝴蝶髻，就是发型像两只展翅的蝴蝶一般，中间分出两道，随后分至到背肩。 “回娘娘，人都已经封了口，娘娘放心，就算把整个帝都翻过来寻到了尸骨，也断然认不出来身份！”提到此事，念心神色一凛，亦正色道。 同治十一年，原以为载淳大婚，两宫撤帘归政，一切将会回归到正路上。 载淳转到太和殿正面，见王正谊抱着双腿，坐在太和殿的台阶上，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一动不动。 “怎么，朕看看朕的哥哥你们还要拦着不成？”龙昊然将一个抱着他的腿的太医踢到一边，又大踏步的进去了。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人，是飞来的更多水杯，香蕉皮，爆米花，化妆品盒，手杖，鞋子，打火机，甚至还有信纸刀。 身后的人舆论哗然，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哈坎闭店时特意又看了眼卓戈玩具店，早早关门，必然还是没什么生意。 看到眼前劳斯莱斯惨状，有人壮着胆子想要拉开车门，毕竟身后的雇主可是说了就算死也要见到人。 这时，从城里又出来了许多官军，李虎一看，担心官军从这里突围，急忙派人去调集兵马，前来堵截。 从一个助理，突然提为了总经理，如果按照职位来排，现在公司里除了韩歌，就数于夏话语权最大了。 只是在韩歌将她的内衣裤都脱下来之后，看到了她里面垫得卫生巾，‎‍‌欲‎‌火‍焚身的韩歌顿时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公孙族长恨恨地瞪了林青玄一眼，只得又回到了公孙无咎的身旁。 在那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和烛光衬托下的画面中，丝毫看不出末世的到来，这里的景象与外界形成了极大地反差，天使在污水和寒风中瑟瑟抖，恶魔却在烛光和淫、靡中大声欢笑。 “对付四阶能力者应该没问题。”阎云罕见的把盔甲完全卸下活动着身体。 只能看到冷煜面上表情极其丰富，一怔一愣一懵一笑，才点了头，离开。 然而，正如李显所说，他自十五岁领军以来，所经历过的诸多战事，从来都是功必赏，过必罚，只论军法，而不论交情，更不谈政治。 随着太空穿梭机进入到月球的大气层中，连想感觉到空气中出现了浓郁的能量。 韩歌放下手机，心头忽然升起了另一个念头，只是不知道这第一天在微米音乐卖出了多少张专辑。 正这么想着突然听见秋月津奈子的房间里面传来一声闷响，我又连忙跑回去，却看见秋月津奈子正坐在地板上挠着头。看样子好像是摔倒了吧？ “是谁？究竟是谁，来我连家生事，不但偷袭我外出弟子，更是潜入庄内杀了德润、德宇兄弟，如不能手刃此酋，我寝食难安！”连家老祖在堂上暴跳如雷，阶下众人均噤若寒蝉。 37. 太耀眼，藏不住了 同一首歌，周二首播，周五重播。 最初观众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词曲，戏腔和17岁的年轻歌手身上，随着歌曲的爆火，歌词的背景被有心人挖掘了出来。 赤伶是有动画MV的。 国家承平，戏院的戏台上仍咿咿呀呀的唱着悲欢离合，你方唱罢我登场。 倭寇入侵，家国破碎，山河飘零，战火绵延至此，小县城内一片寂静，映衬着戏院里灯火通明，贼寇都坐在戏台下，喝着酒吃着肉，放肆谈笑。锣鼓敲响，戏幕拉开，好戏开场，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正唱道：“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大火烧起，楼塌了，锣鼓还在响，戏还未终…… 这几天，电视台的评论区，音乐排行榜上都冒出了无数观众的留言 “词太好了，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沉重的爱，无奈的爱。” “戏中情，戏外人，任凭说，唉！！！“ “不论背后故事是否真的存在，此歌在向抗争侵略者的艺术家们致敬。” “我就觉得这首歌唱的特别悲。原来是这样。好吧我哭了” “初听只觉的它旋律好听……现在只感到心里堵的慌……” “最打动我的是“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伶人的形象瞬间丰满，戏子身份低贱，却也关注民生、也在台上歌颂兴亡英雄。他只贪风月么？怕不尽然。” “戏腔，原本是不喜欢的，听到‘位卑未敢忘忧国’就突然心动了一下，仔细看了一遍动画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这故事，这情怀……” …… 大师工作室 “老师，海角论坛上好多人都在@你呢” 方云瑶这个学徒除了练习写，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帮吴东在论坛上聚拢人气。 “老师，他们都说你才气纵横！”方云瑶大声的说道，看来这句话深得她的赞同。 “老师，还有人说伱能点石成金，小姑娘唱功也就一般全靠你这全方位的扶持……” “老师，……” “行了，行了，吹捧的就不用说了，跟他们谦虚一下。有没有提意见的？” “老师，飞花令群里有人说整篇歌词的点睛之笔就是引用了陆放翁的‘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显不出你的水平。” 吴东哈哈哈大笑，“跟他们说，我下次连作词都省却，直接给诗词谱上曲子……” 小间里，王浩然一遍遍的重复听着歌曲，他很确定许小竹的基本功不如他。 …… 央视提到了金生，这下影响力就太大了。 2003年央视的影响力是网络的一万倍，恐怕都不止。 网上闹得怎么样，穷乡僻壤的老百姓不一定知道；央视里提到了金生，老家的亲戚朋友就瞒不住了。 这两天经常有老家的亲戚打电话找吴东，他只给少数亲近的人留了号码，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估计是从他爸妈那里讨去的。 真应了老郭那句话：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到亲人骨肉；有钱人在深山老林拿刀枪棍棒，打不走无义宾朋。 前世吴东惨的时候这些亲戚都在哪呢？躲起来看他的笑话。 现在他出名了，亲戚朋友都冒出来了。 一个什么七大爷大大咧咧的说道：“东子，你柱子哥的女儿今年16了原来她在理发店当学徒，现在她想当歌手了，你这个叔叔给好好带带啊……” 吴东：当理发师不好吗？说当歌手就当歌手你当我是什么大领导啊！我给你带个屁！ 吴东打着哈哈，“哈哈哈，七大爷我就是个小老师，在公司里兼个职也是给老板打工的……电视里都是演戏……你还当真了，哈哈哈” 一个表婶子哭哭啼啼的让吴东照顾一下她弟弟的儿子的女朋友的妹妹…… 吴东：我爸妈去世你连面都没露吧！你这个谁谁谁到底和你又是个什么关系呢？？？我被你搞的好乱啊！ 吴东语调哀愁，“唉！表婶我就是个小老师，在公司里兼个职也是给老板打工的……电视里都是演戏……你不要当真啊。” “叮叮叮”又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我是张嵩……” 吴东：张嵩又是哪个？ “唉，张嵩我就是个小老师，在公司里兼个职也是给老板打工的……电视里都是演戏……噢，你是卖房子的！……卖房子你不早说。” 有些是长辈，吴东还要考虑爸妈的面子敷衍一下，平辈的电话他基本都不接。 “叮叮叮”吴东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是表弟张仲平。 …… 张仲平不一样，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不要以为他是表弟就应该帮忙，吴东的表兄弟、堂兄弟可不止他一个，其他人可都躲了。 “仲平，备考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不好好复习给我打什么电话！”吴东知道他要说啥。 张仲平被教训了之后更紧张了，“哥，我听人说你的工作室规模挺大的，签约的歌手现在也很火，那个，那个。” 吴东笑道：“那个倪巧燕在你边上吗？” 张仲平连忙解释，“没有，她这两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我和你说……” 吴东摇摇头，这个表弟就是个标准的舔狗！ 他这边在准备高考，那女生还来打扰他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嘛！ 吴东打断了他，“你把我的号码给她吧，有啥事让她直接跟我说！ 仲平！你要专心复习，其他的事都先放放。 看你的面子，我会照顾她的。” 吴东听见电话那头张仲平长出了一口气，张仲平语调轻松下来，“好的，谢谢哥，谢谢哥。” “我是你哥，谢个屁。我在金陵等你，你要是考到金陵的大学你们两个就有未来。 别整天和她黏黏乎乎的，耽误了高考就鸡飞蛋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嗯！哥，我记住了。”张仲平兴奋的说道。 吴东：先安抚住表弟的情绪，别影响他复习。 三分钟之后，电话响起，这回就是倪巧燕打来的了。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现在有空就码字，评论区没顾的上回复，抱歉，抱歉。 (本章完) 38. 老莫 吴东原本也是个窝窝囊囊的老实人。 重生让他有机会看清很多人和事，这才渐渐的厚黑起来。 张仲平被倪巧燕吃的死死的，陷入爱情迷雾的男女都是弱智。 如果不答应她，这女人说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张仲平那个舔狗有可能连高考都不参加就跟她往衡店跑。 电话一接起来，倪巧燕甜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我和毓秀想到你的工作室。” 呵呵，这简直就是渔夫和金鱼的现代版嘛。 上次说好的可是到了金陵吴东帮她俩介绍演艺公司，现在看见许小竹火了她的要求就提高了。 吴东不想跟她废话，“你们两个不是想当演员吗？我的工作室机会可不多，这样吧，等你们过来再说。” 再说，和研究研究，商量商量是一个意思。 —— 演艺圈的风波给吴东敲了一记警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娱乐圈之外他要搞点事干。 再者，他的名气越来越大爸妈留在老家会被亲戚烦死，必须早做打算。 盘个超市，弄个饭店，或者搞个健身会所都是可以考虑的。 当然普通人最容易干的还是搭上时代大潮，搞房产中介。 新风现在的商品房每平1200，就这个价都卖不动，大家都嫌贵！ 十五年后这些老房子40000大家抢着买，翻了30倍还多！ 周末，吴东一个人坐上公交车直奔小溪桥，这里是老小区记忆里年底就会拆迁而且张辉也证实政府确实已经有了相关的规划。 张辉就是张敏的哥哥，可惜他预先知道了消息却没发现里边的商机。 新商品房1200；老小区700左右，用北方话讲就是稀烂贱。 吴东不缺钱，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再说捡漏本身就很有趣啊！ 36路，终点站，小溪桥。 这里是城乡结合部，说是棚户区有点夸张，破破烂烂、尘土飞扬却是真的所以房价才便宜。 “先生，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啪”一张宣传单塞到了吴东怀里。 哇！方个宣传单都这么敬业的吗？ 小哥胳膊上吊着绷带，还拄着拐杖，吴东心说，这伱样一步一挪的得发到猴年马月去。 唉？这人有点面熟啊。 面相很凶悍但是很讲信用的小哥，吴东的二手电视就是他帮着扛到3楼的。 “嗨，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小哥上下打量了吴东一下，“噢，你是那个……” “住建国小区那个，你帮我扛过电视。我叫吴东！”吴东伸出手。 小哥苦笑一下，他左手吊装绷带，右手拄着拐杖。“我叫莫旗斌，朋友都叫我老莫。” …… “你这是咋的了？蹬三轮让人撞了？”吴东就是闲的没事随口问问，没想到却触动了老莫的播放开关。 “唉！……” “我是煞笔啊！上高中的时候校外的混混欺负我的同学，我帮他出头把混混给打了。 同学害怕混混报复不给我作证，*TMD，我被按寻衅滋事处理了。” 老莫抬头看了吴东一眼，“你猜的没错，我进去过，后来在老家呆不下去了就跟着老乡来新风蹬车。” 吴东拍拍他，安慰道：“不是你煞笔，是你碰上了煞笔，你那个同学活该被欺负一辈子。” 这种好人倒霉的事吴东听说过很多，他掏出两根烟，点上之后递给老莫一根。 老莫估计是憋的够呛，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人愿意和他聊聊，他把一腔委屈都到给吴东了。 “我是煞笔！我都不好意思和老乡说，怕他们笑话我。 上周我蹬车又犯傻了，看见一个男的在打一个女的，薅住头发就往身上踹，我这暴脾气哪能看的了这个。” 吴东点点头，“嗯，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得到了吴东的赞同，老莫叹了一口气，“我和那个男的动手了，结果，艹，他们两个一起打我…… 女的还报警了，我TM是有案底的人只能跑，完事我越想越气，结果把三轮骑到沟里就摔成这样了！” 老莫说完，看着吴东，“同样的错犯了两回，我是煞笔吧？” 吴东…… 老莫靠在电线杆上，腾出拄拐的右手夹着烟，“唉！刚找的女朋友分手了，攒的点钱都交了医药费，房租水电，一天天都是钱啊，一睁眼又欠了16块。 所以你都看到了，我现在只能这样了！” 所以你就黑化了？ 小溪桥改建后更名罗氏庄，眼前这个就是有罗氏庄庄主之称的地痞恶霸，给恶势力充当打手，扫黑除恶的时候上过电视的。 现在的罗氏庄庄主还在拄着拐杖发传单，要不是在小溪桥碰上吴东还真没想起来。 —— “这一片你熟吗” “熟啊，我在这住了三年了。有事你说话！” 吴东上下打量了老莫两眼。 莫旗斌苦笑一声，“这话说惯了，你就是有事我也帮不上忙。” 吴东哈哈大笑，父母来了新风人生地不熟总要找个帮手吧，老莫人虽然冲动一点本性不坏。 “你还真的能帮上，我要在这一带开个房产中介，想了解一下周边的卖家信息。” “你要在这破地方开中介？？？这里住的基本都是租户，房主都进城住楼房了！” 莫旗斌瞪大了眼睛，“你也不像钱多的没处花了啊？我记得你是老师吧，你那点死工资还是别瞎折腾了。” 吴东哈哈一笑，“别废话了，干不干吧？要是同意我就雇你了，每个月1000，帮我调查房产信息，等我的中介开起来买卖房子我再给你抽成。” “我这样还能说不干吗？你可想清楚了，反正我觉得你是在浪费钱。” …… 两个人留了联系方式。 老莫只有小灵通，还欠了月租费。 吴东大方的预付了他半个月工资，莫旗斌攥着手里的500块居然激动流泪了。 吴东哈哈大笑，“大老爷们，可别给我来这一出了。你以为我是照顾你啊，我是在压榨你！给我好好干，拄着拐也得一家家把房主信息弄到了，想不想卖房子，心里价位是多少。” “东哥，你放心。”老莫带着哭腔保证 老莫想拍拍胸脯可惜他手还不方便。 老莫这样的人很简单，谁对他好谁就是好人，后来被打击了也没看出他有多后悔。 老莫在第六章出过场，我是有伏笔的。 刘倩也要返场了，金牌房产销售 (本章完) 39. 新世界不动产 搞个房产中介让父母来了金陵有点事干，小溪桥拆迁之前入手一批房子，拆迁补偿和买房的差价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不是幻想，吴东现在住的建国小区学校改制的时候就贱卖给了老师，有老师7万买7.5万卖，半年后拆迁的赔偿款是12.5万。 这时候靠一个“拆”字逆天改命的意识还没有形成。 父母靠买卖房子打发时间，碰上合适的顺便再买几栋楼，在娱乐圈混腻了他就回归普通人的生活，骑上电瓶车带着一大串钥匙，隔几天就去找美女租客收房租。 这才是生活啊！ 这便宜总要有人占为啥就不能是他呢。 吴东晃晃荡荡坐在公交车上做着美梦。 …… “叮叮叮” 现在陌生号码吴东都不敢随便接了。 他掏出手机先看来电显示：大志 大志约他下午踢球，吴东欣然同意。 吴东原来球技就不错重生之后身体素质又有了加成，梅罗不敢比，也就是武球王的水平。 上了球场，不管你是歌手也好，大师也罢，踢的臭就要挨骂；相反，来一脚落叶球，哪怕你是无业游民大家也是众星捧月。 40岁的战术意识，20岁的身体素质，加在一起就是牛逼！ 新风的破体育场，足球场上一根草都没有全是靠黄土和炉灰渣滓找平的，不过条件差完全不影响吴东装逼。 技术好的吴东就上身体，身体好的吴东就盘他。 刚一上场吴东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妙传，长途奔袭，定位球破门，各种盘带过人。 吴东，横扫野球场！！！ 新风大茄子队的老板吴海山力邀吴东加盟，大志、张鸣、李斌这些吴东的球友都是这个队的，当然吴东前世也是这个队的只不过那时候他是饮水机看守者！ 老板吴海山原来是搞蔬菜批发的后来卖起了​情‎趣­‎用品，所以他赞助的球队才叫大茄子队，即不忘本也暗示了男性的“强大”。 踢球，泡澡，喝酒吃饭，KTV……吴海山还有其他安排，吴东没去。 吴海山认识很多专业人士，当然他自己就是专业的。 吴东没去，不为别的，怕得上不好说的病。 —— 房产中介怎么搞，吴东没经验，他对房产中介的了解都来自电视剧“安家”孙丽演的那个。 中介怎么开，需要哪些手续，吴东同样不知道。 这些玩意有谁是一开始就会的呢？干就完了。 再说了，不懂可以问啊！ 周一，网络中心。 老文眉头一皱，“好好的怎么想起来搞啥子中介嘛？你这样忙的过来吗？贪多嚼不烂啊，别把正经事耽误了！” “就是啊，伱有空写写，弄两首新歌多好。”小林也不支持他。 吴东笑道：“我是想让我爸妈都过来，可是他们也才40多岁总得有点营生吧，我看来看去也就卖房子比较省心。” 小林不满的冲着吴东发牢骚，“我说嘛，大志昨晚又说攒够了钱先买房后买车，又是你撺掇的吧？ 一个破房子，不能吃，不能喝，有个地方住就行了呗，投资那玩意有什么用！” 老文抛过来一根烟，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吴东。 吴东从大政方针，城市化进程……一路说下来两个人还是无动于衷。 吴东转身推门看看，把他们招呼到身边，小声又故作神秘的说道：“我有内幕消息，涨价就在下半年，一年涨三成，二年翻倍。” “卧槽！”老文一声惊呼，小林也变了脸色。 讲什么大道理都不如内幕消息可靠，普通人就吃这一套。 吴东点上烟，“我中介开起来了你们都买几套，拿上两年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老文缓了一下，犹豫道：“你要真想干，我还真有事和你说。”老文低头抽起了烟。 吴东笑道：“主任，咱俩啥关系啊，不用犹犹豫豫的照实说就行了。” 老文一抬头，“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 “哈哈哈”小林先笑了。 吴东补充道：“鬼子说了，只要你愿意投降，金票大大的。” 老文被逗乐了，“滚蛋，别胡扯。还是进你的大师工作室的事，演艺班的女生亲戚是商务局的领导。 我本来不想和你说，直接就拒绝了。 可是你这要开公司，让你开不成，开不好人家有100种办法。” …… 吴东的新世界不动产顺利开业了，只是一个小门脸，从经营不下去的中介手里盘下来的，商务局的人给牵的线。 50多平方，里边四张办公桌，老莫一个人先撑着吧，业务忙了吴东会继续招人。 本来还心里惴惴不安的老莫看见公司的门面，又接过吴东递过来的制式合同拍着胸脯发誓要为吴东赴汤蹈火…… 4月份，天气转暖，大师工作室又来了一个新人，裴佳雪 这女生第一天出现就是一身白色旗袍，开衩很高，白嫩的大腿就漏在外边，仔细看是穿了肉色‍裤­袜‌的，红底黑高跟。 吴东是从下往上看的，从高跟鞋往上是纤细的​‍‌美‍腿­­，然后是丰臀细腰，这旗袍确实是撑起来了，一张精致的脸蛋，眉如远山眼含秋水，长发盘成发髻用一根木钗固定住。 裴佳雪开了个好头，方云瑶第二天就JK出场。 这样下去不行，夏天来了吴东的大师工作室增加了新规矩，禁止短裙、短裤，工作室学习期间必须穿戴整齐。 似乎没什么卵用啊，不止是工作室，吴东还是班主任呢，经常有女生穿戴整齐来找他，到了他跟前正说着话突然就很热，运动服拉链一打开就是一阵扇风，里边的小背心无风自动……”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能受得了这个，幸好，吴东有女朋友。 张敏没空的时候也有人找他谈主持技巧。 吴东还是新世纪的工会委员，组织活动他也参加了。 教育系统还是很有钱的，工会活动选中了太湖上的鼋头渚，先乘车再坐船，岛上鲜花盛开风景如画，这种场面吴东应付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不论外表吴东也结交了一些文学、体育方面的朋友。 平静的半个月之后。 许小竹要来新风参加一个企业的周年庆，倪巧燕周末要到金陵来了。 (本章完) 40. 你们两个比一下吧 倪巧燕的事吴东并没有亲力亲为，事事都自己上当老板还有啥意思。 工作室要签约新艺人，他手下还有个经纪人王慧呢。 “吴总，两个人我都安顿好了。”吴东交待的事王慧不折不扣的照办。 “简单评价一下。”吴东并没有把他的态度告诉王慧，只说是老家的熟人推荐过来的，让她先帮忙安顿下来。 “嗯，两个人都是17岁，想当演员，上过短期培训班有点基础。从外貌条件上看还不错，不过偶像剧是演不了的其他的都还符合。 看来她们对入行的难度也有预计，跟我说即使从群演开始她们也愿意，悟性怎么样就不是简单接触能看清的了。 吴总，要不要我先帮她们找一点资源试试？” “先不急，周末过来的时候让她一起来吧，无论如何是奔着我来的总的见个面一起吃顿饭。” “好，时间地点我安排好会通知您。” 从群演开始也愿意吗？新风艺校这边的演艺班最近就有一个抗日剧的龙套打包项目。 …… 放下电话，吴东继续忙着写歌。 吴东没有系统，虽然经常混KTV但是能从头到尾唱下来的歌真的不多。 吴东会的基本都是曲调和一首歌之中最精华的那几句，有些网红歌曲调子是真好听，词也是真拉跨，他在KTV唱歌的时候都是哼哼哼哼哼哼就给带过了。 现在他要发歌就不能哼哼哼哼哼哼了，幸好吴东不是一个人！ 作词有太史卓慧这个专业选手，还有凑热闹的李二蛋。 编曲有李松这个南艺的资深讲师。 所以现在他的工作就是不断的修改和尝试，尝试就是觉得差不多了叫来王浩然试唱一下，觉得不好就再改。 一首一首的经典曲目在大师工作室的流水线上制造出来，家和女明星毕竟也是混娱乐圈的虽然不是音乐专业，但是这欣赏水平还是有的。 一段时间下来，她们已经麻木了。 从“啊！！！！老师好厉害！头皮炸裂啊！” ……“啊！！！！老师好厉害！头皮炸裂啊！” 到“啊！！！！老师好厉害！” ……“嗯，老师还是那么厉害。” 再到，“啊？这首不如前几天那个！” “唉，有没有觉得老师水平在下降！” 最后是“啊？老师这两天天没有新歌嘛？老师是不是懒惰了？” “明天你再穿旗袍刺激他一下吧。哈哈哈” 三个徒弟都明白，只要吴东随便拿出一首来给王浩然唱小男生直接就原地飞升了！ 方云瑶：“王浩然你听说了吗？许小竹要来新风参加商演了。” 王浩然：“嗯！” 裴佳雪：“嗯什么嗯！你就不想着去和老师争取一下嘛，怂包！” …… 吴东从小间里走出来，“小然，过来试唱了。” “好。”小伙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老师！” 吴东扭头看了一眼，“小雪伱有事嘛？” 女生刚刚鼓起的勇气被吴东一眼就给扑灭了，“没事，没事。” “老师！” 嗯，方云瑶又喊了一声。 吴东看过去，她也是，“没事，没事。” 吴东转过头，微笑道：“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老师，我也想签约到你的工作室。”王浩然自己说了。 吴东哈哈大笑，“我当什么事呢，周末王慧姐姐会过来，她是工作室的专业经纪人，你跟她谈吧。” “老师，我们呢？”两个女生满脸期盼。 “你们愿意来我当然同意，不过，说清楚工作室的合同可是很苛刻的，而且签了合同我就是老板了。” “老板和老师有什么不同呢？”方云瑶奇怪的问道。 吴东卡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过用不着他说了，裴佳雪和方云瑶耳语了两句，小女生满脸通红低下头。 得了，省了吴东废话。 王浩然已经听不见吴东说啥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已经充满了燃料的火箭就等着点火了。 …… 吴东拍了他一下，“不要高兴的太早，等许小竹来了你们两个比一下，谁唱的好这歌就给谁！” —— 周六，新风，金陵大酒店 吴东，李然，王慧，许小竹，倪巧燕，洪毓秀，王浩然，方云瑶，裴佳雪； 吴东扫了一圈， 李然嘻嘻哈哈，王慧从容淡定，许小竹刚刚演出完有点疲惫， 王浩然、方云瑶、裴佳雪三人一副好奇的神色不时的悄悄看向许小竹。 倪巧燕，洪毓秀两个女生看起来有点憔悴。 决定的时候头脑一热，到了金陵发现自己是井底之蛙，相貌，能力都只是普普通通，虽然有吴东答应照顾，但是千里迢迢前途未卜两个人也难免紧张不安。 吴东还是第一次见到洪毓秀本人，确实很像蜗居里的李念。 酒菜上齐，吴东先开口了，“巧燕，小洪怎么样，来了几天也和王姐姐聊过了，对未来有什么计划？” “表哥，穆姐姐建议我们两个留在新风，在新世纪艺校的演艺班从头学起，有你照顾，加上工作室的资源……” 穆胜男又瞎插手，吴东瞄了王慧一眼，她怎么没说呢。 王慧也是懵逼，穆胜男既要忙着彩铃业务，又忙着收购老歌的版权，最近我能记歌词要在苏省卫视开播她还深度参与了，听说江湖风云榜要筹拍她也是主要负责人之一…… 李然笑而不语。吴东明白了他才是总监，穆胜男是嫌他这个甩手掌柜当的太轻松故意给他找事干。 吴东笑笑，倒也不麻烦，安排两个插班生对他是轻而易举的。 都是年轻人，酒过三巡大家就熟了，这也算是团建吧。 “小竹，这个给你，晚上回去看看。”吴东把几张A4纸递给许小竹。 本来还心情忐忑的小姑娘一愣，和王慧说的不一样，经纪人说总监可能会和她单独聊聊个人发展什么的，聊一夜也有可能。 “熟悉一下乐谱，明天上午10点，我约了四位音乐老师做评委。你们两个比一比，谁演绎的更好，这首歌就交给谁来唱！” 吴东从包里掏出另一份交给王浩然。 A4纸张开，上面的题目写着：十年人间。 (本章完) 41. 有内鬼 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 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都空洞地回响 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 仍留在身上 来不及讲故事多跌宕 有最奇崛的峰峦 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 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 …… 曲谱一出，王浩然和许小竹再也不淡定了，外行看歌词，内行看曲调，这歌不好唱！ 吴东微笑看着许小竹。 小姑娘还在专心致志看着曲谱，洪毓秀悄悄碰了她一下。 没几天小姑娘们已经熟了。 “嗯？”小姑娘不解的看着同伴，小洪微微一示意她才才反应过来。 许小竹的心一下又纠结起来，“总监您有什么吩咐。” “哈哈，没什么吩咐，这个曲谱王浩然曾经看过半成品对你有点不公平，一会儿吃完我指导伱一下，咱俩交流一下，这样才公平。” 小竹的心怦怦乱跳，来了，来了，好紧张，又没办法拒绝啊！ 怎么拒绝，有多少歌手只能看着台上唱功不如自己的人大红大紫！ 歌手太多，好歌太少，有成名曲的歌手就更少了。 这歌一旦被她唱出来，未来，歌后名头不是不能想的，况且她对吴东还有很多别样的情愫，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感激还是爱慕。 她偷瞄了一眼吴东英俊帅气的脸庞，脸泛红潮，轻轻的嗯了一声。 王慧低头一笑，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吴总监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 王浩然微微点头，刚刚他就觉得不公平这个歌他在修改过程中已经唱过两遍了，虽然词曲一直都有变化但是最难的部分是没变的。 这小男生大概是怕胜之不武，听说吴东愿意指导对手他看起来倒是放松了不少。 方云瑶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妥，她还在听倪巧燕讲述北方的风土人情为自己的作家生涯积攒素材。 洪毓秀表情纠结，这些事她听说过，但是吴东当着众人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是让她倍感恐惧。 裴佳雪低着头呲呲的轻笑，新世纪的女生寝室里，实践经验丰富的同学也不少，什么荤段子都有人讲，各种环境、场合、‎​­体​​位‎‎……。 在那样的环境里呆久了她已经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她在想如果吴东要和她谈剧本到底是穿旗袍还是职业装或者是JK。 李然表情玩味的看着吴东。 吴东恍然大悟，便道：“算了，今天太晚了不太合适，这样吧裁判十点到，八点我在学校的录音室等你。” “嗯？”王慧不解的抬头看向吴东。 许小竹也是一脸呆滞，仔细看表情里还隐含着强烈的失落。 裴佳雪也是犹疑不定。 洪毓秀长出了一口气。 反应迟钝的三个人还在聊北方的大雪天会不会迷路这个话题。 …… 晚上九点，吴东带着三个学徒回了学校。 王慧她们就住在金陵大酒店。 倪巧燕和洪毓秀对能入住这样豪华的地方满脸兴奋。 许小竹却心事重重的悄悄问王慧，“姐，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总监不满了？” “别胡思乱想了，你和工作室签的可是八年长约。 总监单独指导肯定是常态，我之前说的也不一定对，就淡然处之吧。” 话虽这样说，王慧回头看向远去的吴东面色狐疑。 真有猫不吃鱼吗？她是不信的，大概是因为人多嘴杂，不，不是大概，一定是了。 …… 建国小区，302，晚上9：35 吴东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忽然停住，里边有人！ 出名了，被贼人盯上了？ 吴东想低调，学校可不想低调。 最近的招生文宣恨不得把他捧上天！ “走进艺术的殿堂，缔造生命的光彩…… ……学校拥有强大的师资队伍，长期聘请南艺、上戏专家教授授课…… 本校吴东老师是，著名的词曲作者、影视编剧、综艺策划……代表作：……” 金校长还想把吴东的照片印上招生宣传手册被他坚决拒绝了。 吴东心说，就算学校大张旗鼓，可是艺校的影响力也就是市区和周边的乡镇，不至于有人铤而走险来绑架我吧？ 门后就一个人的呼吸声，吴东是练过疯狗拳的，只要不是职业杀手一般的蟊贼他还不放在心上。 钥匙夹在指间，开门，后撤步，蟊贼跳出来，被他一招制住。 转身关门。 “没意思！你怎么知道是我？”蟊贼拧住他的耳朵。 “隔着门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了。” 吴东求饶，蟊贼这才放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事先通知我一下。” “呵，你也不给我打电话，还想让我通知你！” “你一直在东欧，美洲巡演，那可是国际长途啊！” “你这种大款还在乎电话费，就是敷衍我。” 一杯咖啡递到了吴东手上。 吴东心情激动。 半年没见万西身上干净利落的潇洒感一点没少，少了之前的青涩，更显出一股淡然优雅，知性恬静，落落大方的韵味。 “头发怎么剪短了？” “好看吗？” “好看，长发，短发都好看。” “下次我剃个光头！” “尼姑我也喜欢。” “滚！” 万西一身随意的装扮，羊毛衫牛仔裤，穿着吴东的棉拖鞋。 “呵呵，姨和姨父让我谢谢你。” “哦，小事一桩。” “我当时已经把你看的很高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你。”万西一声叹息。 吴东一笑，“后悔了吧，我这个大款你没傍上啊。” “我就是来投奔你的，吴老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哈哈哈” 江湖风云榜已经在筹备了，吴东其他要求都没提，女主角必须是万西。 万西跟着上戏的话剧团刚从国外回来，一部投资6000万的电视剧女主角就砸在身上了。 老师，同学都是懵逼的，这小丫头哪找来的资源； 万西自己也是懵逼的，这种大戏的主角都是导演、投资方内定的可是她看看里边的人全都不认识啊，直到她接到穆胜男的电话。 —— 7:10，比平时多睡了半小时，洗漱，早餐。 吴东和万西跑步去学校，万西要来看热闹。 新世纪艺校的生源主要来自市区和周边乡镇，市区的学生走读，周边的同学周末会回家，周末学校里人应该不多。 可是，两人跑步的过程中好多学生自行车、电瓶车、公交车在往学校赶。 7.55，吴东推门走进音乐教室，不仅里边坐满了人，走廊里，窗户上，好位置都被占据了。 本来是他给许小竹单独辅导的，前两排，音乐老师，校领导，电视台的女主持都在…… (本章完) 42. 海选？ 吴东一进学校就觉得气氛不对，今天门卫不是他熟悉的秦大爷和雷大爷，而是聋大爷，姓龙，听力接近零没法交流。 吴东、万西出现在音乐教室附近就引起了一阵骚动，还没等他进教室金校长和夫人迎了出来。 “吴老师你也知道了？”说话的是金夫人，李丽，蓝鸟演艺公司老板。 “李总好，金校长好。知道什么？今天有什么活动吗，哪来的这么多人。” 吴东很惊诧，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金校长惊讶道：“什么活动！听说你十点钟要通过试唱选一个音乐班的孩子签约啊！这不，音乐班三个年级300多人都在往回赶，农村的孩子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没这事吗？” 欧雨君和司霁气喘吁吁从后边追了上来，“呼呼，吴老师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吴东运动服双肩包他和万西的手机都在包里没听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和萧主任说十点钟要借用音乐教室选拔歌手，没想到会被传成这样……”女老师连连道歉。 金校长看看门里门外的学生紧张道：“二选一？伱已经有人选了！” 教室里原本有45个座位可是现在已经挤进去了100多，她们还懂事的把前两排给老师们空了出来全都挤在后边，走廊，窗外……还有陆陆续续赶来的。 金校长懵了！！！ 300多人，这要是闹起来。 …… 李丽悄悄把吴东拉到一边，“吴老师，三年级的学生也来了，还有二个月她们就毕业了，可是她们基本上都来了，你知道为什么？” 吴东低头不语，新世纪艺校在外界被戏称为“鸡”校。 李丽继续说道：“咱们学校的毕业生，最好的会有机会进入南艺这样的高校继续深造，有关系的会进入剧院，演出团体，脑子活的会去培训班当老师，其他的孩子，尤其是农村孩子回去种田已经不可能了，见惯了花花世界也不愿意去当厂妹…… 有很多孩子其实还是很有天赋的，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 吴东暗叹，她们早生了20年。 网络时代会唱歌，会跳舞的艺校小姑娘还没毕业课余时间当主播的收入比老师工资高的比比皆是。 美术生毕业后也可以去搞搞室内设计、环境设计、舞台布景、网页美工、动漫、视频剪辑…… 现在，很多艺校女生的选择真是太少了……嗯，男生也一样，多才多艺的小鲜肉…… 李然，王慧，许小竹一行人也到了。 许小竹一露面现场学生情绪更为激动，一步登天的例子就在眼前啊，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金校长没犹豫多久，果断说道：“不能再等了，人越聚越多更麻烦，吴老师你先回去，先让我把学生都劝走！” …… 现场应该有些人是有机会成为歌手演员的，如果任由她们流向社会大概就会变成野鸡，野鸭！ 达则兼济天下，吴东原本没有这么高的追求，看着周围期盼的眼神，他心中一动，拉住了金校长，“金校长，不必让她们离开，既来之则安之！ 我就在里边选一选！” “哈哈哈，太好了!” “好，好，好” …… 吴东也是哈哈大笑，“你们别笑了，我可要给诸位都安排任务了！” “嗨，赵威，张猛，周一楠，南秋，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过来帮忙，…… “金校长，李姐，你们两位就算是公证人吧！” 吴东推门进入教室，直接走上讲台。 “诸位同学，今天工作室海选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吧！” “啊！！！！！！！” “知道！！！！！！！！！” 教室里外瞬间被点燃，原来还有疑虑的学生全都激动起来。 吴东压压手，“别激动，别激动，如果有同学今天赶不过来或者没准备好，我们下周这个时间还有一次！” 吴东转头看向金敬道。 金校长大声说道：“好！学校全力支持。” 吴东挥挥手，“教室外边有一个纸筒，想要参加的同学去抽个签，每个人3分钟的时间，抽到前30号的同学在走廊里等，其他参赛人到操场上去等。 学生们窃窃私语，心情忐忑的走到门外去抽签。 留在教室的里的老师，主持人，校领导都是一脸懵的，李然，王慧，许小竹她们也是摸不着头脑。 冯璇看着吴东身边的万西一皱眉，她凑近吴东身边，“吴老师，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神情亲近，语气轻佻，那个贴近的距离已经超过了熟人的界限。 吴东腰上一痛，万西在后边拧了他一下。 王慧、李然几人一直在观察着吴东的一举一动把一切尽收眼底。 —— 没人知道吴东要干什么。 赵威他们是个十个男生既是保安，又作搬运工，还负责现场的组织，被吴东指挥的团团转却乐此不疲。 所有参赛的美女都要听他们指挥，这种爽感无法描述，这是权力的滋味。 一个女生想凑近了看看教室里在干嘛，“小哥哥，让我悄悄看一眼吧，就看一眼……嗯~o(*￣▽￣*)o” 张猛心在抖，嘴上还在坚持，“不行，排队去！” “(￢︿￢☆)哼！”女生负气而走。 “哇！猛哥，那可是美女啊，你够威风，单身狗无疑了哈哈哈……” “猛哥，万年单身狗！哈哈哈” 又一个美女凑近张猛，这次她悄悄耳语了几句。 张猛犹豫片刻，微微点头，“啊，太好了。”美女兴奋的拥抱了张猛。 “啊！！！！” “啊，猛哥，什么情况啊？？？” “快，猛哥抽烟，老司机带带我……” “哈哈哈，一边玩去。”张猛得意洋洋。 …… 教室里，众位老师、领导、观众围着吴东听他讲规则，一个个目瞪口呆， 冯璇暗暗心惊，不愧是搞出了我能记歌词的金牌综艺策划啊，这简直就是眼珠一转就是一个方案，这临时搞出来的方案可以直接搬上电视屏幕！ 吴东转向冯璇，“冯主持，外边的学生组织就交给你了，顺便再选30个不参赛的观众进来，保证比赛的公平性。” 女主持看看吴东身边的万西，瞬间明白自己从小甜甜变成了牛夫人。 (本章完) 43. 海选 许小竹和王浩然全都参与了抽签，倪巧燕和洪毓秀也来了但是这种场面她们自认唱功不行乖乖当了观众。 在外边排队的学生看见小竹来抽签是相当懵的。 冯主持心里有气，想着下次好好惩罚吴东，但是现场掌控能力却不差，“同学们，小竹姑娘会和大家一起比赛，大家放心评委看不见歌手只能凭借声音表现力做出评价。” “啊，怎么可能？” “就是啊？” 现场学生不敢公开质疑，三三两两窃窃私语，一片噪杂之声。 冯璇一指正从画室搬动屏风的“搬运工” “舞台和评委席之间用屏风隔断，五个当评委的音乐老师是看不见学生的，所以大家也用不着回去补妆了！” 终于有女生壮着胆子向主持人发问了，“冯老师，我们真么多人就一个名额吗？” “吴东老师说了，他会签约的歌手只有一到两个，但是，前十名他会帮忙推荐给音像公司。 大家不要急，尤其是一年级的同学，这样的机会你们还有和多次哦！” —— 萧主任，欧雨君，司霁，蓝真子，唐秀松；五个音乐老师看见面前被剪成心形的红色卡片不解的看着吴东。 金校长，张校长，汪处长，金夫人……还有现场看热闹的空乘班女生，演艺班女生……全都充满了好奇。 吴东清清嗓子，“每个老师只有五票！歌手唱完之后一分钟之内，当然如果她一开嗓就觉得好也没问题。” 吴东一指南秋，“司仪会手持托盘在诸位前面走过，老师可以把票投进去，如果有人能得到5票就直接晋级，三票和四票会获得第二轮比赛的资格，三票以下淘汰。” 几个音乐老师还在心里盘算，李丽发话了，“吴老师，那样一来不是只能选出5个学生了吗？” 几人反应过来了，5票直接晋级，如果她们都看好的每人一票真的只能选出5个人。 被众人瞩目吴东已经习惯了，他哈哈一笑，“海选是一个很累的活，我们每隔两个小时换一换，10点我还找了歌舞团的刘小静和韩玉瑶，再加上现场的三位替补，我们就开始第二轮。” 萧主任笑道：“好，好，让我坐个一天我的身体还真是受不了！吴老师你还真是体贴。” 萧锦雯，音乐系主任，最初是吴东的强烈反对者，现在是老迷妹外界对吴东质疑的时候是他的强力支持者。 几个中青年女老师暗暗乍舌，萧主任要是年轻20岁绝对会倒追吴东，现在吴东说什么她都说好。 …… 周一楠从屏风后边走出来，“吴老师，现在开始吗？”她是引导员。 “开始！让一号上场。” —— 艺校的海选，老师在招生的时候都参与过，但是现在手上只有五票！ 五票！ 能决定学生命运的五票，每个人都感觉责任重大。 屏风后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诸位评委老师好，我是……” “不能报名！”周一楠出声打断了她。 歌声响起，是梁静如的分手快乐。 …… 如果他总为别人撑伞 你何苦非为他等在雨中 …… 情人节就要来了 剩自己一个 一曲终了，项小英心情沉重，没发挥好。 这个一号是从同学手里换来的，她是三年级学生，就是李丽说的那种最难的农村学生。 家里的独生女，父母亲人都宠爱，从小有一个明星梦，初中毕业那年新世纪艺校的招生宣传打动了她。 黝黑的皮肤，瘦小的身材这样的外貌，即使艺校招生处老师是带着招生指标来的也不想要她。 还是她的父母和招生老师说了好话送了土产才进了艺校成了一个艺术生。 三年，三年，没人知道这三年她吃了多少苦。 声乐课她是成绩最好的，吉他，贝斯，架子鼓每一样能接触到的乐器她都能玩的很顺手。 找工作，去实习，别人可以去培训班、歌剧团、甚至电视台，她能去哪？ 和父母一样种田？和初中同学一样进厂拧螺丝？ 长得漂亮还可以下海。 酒吧驻唱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 后半夜下班上午6点赶回来，中午还要回去赶场，驻唱歌手竞争也是很激烈的缺席一天说不定饭碗就砸了。 三票！ 引导员让她继续等，没有被淘汰！ 既激动又纠结，时间来不及饭碗要砸了。 …… 吴东微微摇头，第一个上场很吃亏，即使发挥的很好也没用。 评委会很谨慎，没有比较，谁知道还有没有更好的。 一个个的选手进进出出，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 她的名字叫做小薇 小薇啊 伱可知道我多爱你 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 …… 吴东没有参与打分，他听出来了是小竹。 小姑娘也有自己的自尊，唱赤伶近乎作弊了，她自信能胜过其他人。 五票！ 歌的难度不大，但是给她发挥的空间更小。 音乐班200多人里还是有十几个男生的，或许是整天泡在脂粉堆里磨灭了意志真正敢上台的只有4个，还包括了王浩然。 十点钟，导师们要轮换了，30个人，1人直接晋级许小竹5人待定。 王浩然自不量力挑战死了都要爱，演唱中破音了…… ——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都不想休息了，想到要把评委让出来我这心情就低落……” “萧主任，这好事还能一直占啊，也该让我们试试了。” “吴老师，到底有多少人报名啊？” 吴东也不知道，他一招手周一楠就把数据报上了，“老师，报名参赛的一共72个。刚刚到35了，有5个人弃权了还剩37个。” 李丽解释道：“一年级和二年级的估计被吓退了不少，三年级也有人是硬着头皮上。” 萧主任表情有点尴尬，几个老师脸色也都不太好。 刚刚学生的表现说实话是有点拉跨的，老师在评学生其实也检测了自己的教导水平。 吴东开解道：“清唱的难度是有点大，有些学生选歌就选错了，再加上紧张能唱成这样不错了。 不过萧主任，这方面的训练还是要加强一下。 刚才我是临时起意，不过咱们这么一弄，我觉得搞成电视节目还是很有前途的，社会这样发展下去，海选会是艺术生的常态。” “你准备给节目起个什么名字？”冯璇从外边走了进来。 中国好声音和超级女生的集合体。帮我看看什么名字合适 (本章完) 44. 九点半，刘小静和韩玉瑶就来到了新世纪。 俩人是歌舞团的同事，都是专业歌手，刘小静成了我能记歌词的领唱之后在歌舞团的地位直线上升，从垫场到压轴，一点都不夸张。 上电视的效果立竿见影，好多人买票进场就是来听刘小静唱歌的，要说她上了节目前后唱歌水平有什么提高那简直就是胡扯！ 歌舞团内排名在刘小静前面的歌手，现在只能眼红！ 搞艺术的都有点傲气，但是这傲气要分跟谁。 给吴东帮忙，只能悄悄的来。 如果这事传开了，歌舞团会炸锅。 韩玉瑶是她的同事兼闺蜜，这次她就鸟悄的把自己的闺蜜带来了。 外界质疑吴东的时候刘小静没有力挺他，现在吴东影响力更大了她其实挺慌的。 一进校门，两个女士就感觉不对了。 这场面和吴东说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给两个年轻人提点意见嘛，这是两个吗？这有200个了吧。 ………… “海选”很成功。 经过三轮的晋级赛，项小英、郁宸荃成了吴东工作室的新签约歌手。 几个最终落选的晋级选手获得了蓝鸟演艺公司的青睐，吴东也考虑帮她们争取机会。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结果似乎还不错。 学生们很兴奋，尤其是一、二年级的音乐生。 活动结束了，学生们久久不愿离开还聚在操场上聊天。 “晓丽，你怎么弃权了？” “我紧张的要尿裤子，我可能当不了歌手了，::>_<::” …… “三姐，怎么样晋级了吗？” “哎，太难了，只有蓝老师一个人选了我。” “没事，别灰心，听说咱们学校以后会经常搞。” “楠楠你在兴奋个什么劲，你连报名的不敢！” “哈哈哈，今天我和电视台的主持人冯璇合影了！！！” “啊！对啊，今天还有电视台的主持人在现场主持啊！” “真的，我都想让我表妹来咱们学校了，她音色比我好。” 女生手里拿着的是招生就业处刚刚发给观众的招生宣传手册。 …… 三年级的学生嘛，比赛让她们认清了自己。 “给伱机会你不中用啊！”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还能怪谁呢？” 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唉声叹气。 也有被淘汰的学生暗暗垂泪，过去可以抱怨命运不公，现在得了两票的或许还能说说，那些个零票的基本已经失去抱怨的资格了。 …… 兴奋的不止是参赛的选手和围观的音乐生，南秋、周一楠和洪毓秀、倪巧燕这样不是歌手的也是热血沸腾。 “猛哥！这就要去约会了？到底怎么回事，和兄弟们说说啊！！！” “张老师和吴老师告诫我们，不能谈恋爱，我这只是交朋友，你们别乱说啊！” “切！滚！卖关子。” …… “猛哥，咱们关系这么铁，你悄悄和我说说呗。” “说个屁，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她就说喜欢我有男人味！” —— 大家都很兴奋，蓝鸟演艺公司的李总晚上请大家吃饭…… 下午四点，大师工作室。 吴东打量着两个新成员。 项小英，18岁，身高159，一身牛仔服，染了黄头发。 郁宸荃，17岁，身高162，一身粉色卫衣白色运动鞋，高马尾。 一个像潘美辰中的是中性路线，雌雄难辨。 一个是纯欲风，身材很顶，长相清纯，简单说就童颜巨什么的，卫衣的拉链稍稍拉下来一点，里边是白色小背心，无风自动那种。 吴东对项小英的加入很满意，如果今次只签约一个郁宸荃别人更要非议他的工作室目的不纯了。 新人不会讨价还价，现在的市场形势，能有公司要会给她们资源倒贴钱都有人干。 两个女孩甚至都没仔细看合同就签了。 吴东工作室的合同基本都是6-8年，每个人具体还不一样。 项小英有1000块的底薪，但是有不能谈恋爱，不能违反公序良俗，不能在网络上乱说话……等等限制，工作室介绍的演出收入只能拿两层，比许小竹还少了一层。 郁宸荃没有底薪，底薪要到她明年毕业才有，同样工作室一般也不会给她安排演出活动…… 签约之后王慧就是项小英的经纪人了。 “小英，我看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王慧问道。 小姑娘外表前卫，人却很腼腆。 万西笑道：“小妹妹，以后经纪人就是你最能依靠的人了，什么事都可以和她说，什么事都要和她说，你们是利益共同体啊。” 项小英在夫子庙附近的麒大麟酒吧做驻场歌手。 吴东眉头一挑，同性酒吧很有名气，林竟就经常去。 小女生故意选了这么个地方看来也有点心眼啊。 “我当什么事呢？”王慧哈哈一笑。 “嘟嘟，哈喽，强哥我是王慧，项小英，你们那的驻场歌手，小姑娘。” “对，她签约到我们工作室了，今天我给她请个假，以后多照顾一下啊！” 啪，电话一挂。王慧对小姑娘说道：“妥了。你先在那干着，我会催吴总监帮你写歌的，等你出了名工作机会多的是。” 吴东微笑看着王慧打电话，穆胜男评价就是这个女孩交游广阔三教九流都有朋友当经纪人是把好手。 …… 李然、王慧带着许小竹和项小英回了金陵。 郁宸荃成了大师工作室的新成员，王浩然情绪有点低沉，方云瑶和裴佳雪在安慰他。 吴东拍拍他，“来日方长，你今天选的两首歌都不适合自己，扬长避短你高音不错，气息转换上欠缺还不小。 现在有小郁在你们可以多交流。” “老师，我能不能转行做歌手啊！”裴佳雪今天看了一天的热闹竟然也有点意动。 “演而优则唱，搞清楚前后次序。”吴东瞟了她一眼。 方云瑶指了指自己，吴东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霸总文都写不好，还想当作家？现在五个现成的读者，先打动她们再说。” “哪有五个，不是三个嘛！” “哦，昨天那两个倪，和洪。”裴佳雪想起来了。 这种小事，吴东下午抽空和金校长提了一下，校长马上就让人安排了，这种没有学籍的插班生和空乘班差不多学校有固定流程。 …… 事情办妥，吴东拍拍手，“我先走了，你们该干嘛干嘛。” 海选是个好事，观众选手都热情高涨，之前为啥没人搞过呢？ (本章完) 45. 江湖风云榜，搅动娱乐风云 吴东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是看见了结果才知道这些节目会爆火的。 说实话如果他不是重生了，有人告诉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海选，一个平平常常的盲选能产生那么大的轰动效果，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什么社会发展啊，观众需求啊，时代变迁啊，这些个理由都是节目火了之后逆推出来的结果，事后诸葛亮大家都可以当。 这个时代大概也就他敢肯定海选歌手会爆火，吴东想通了便微微一笑。 看着吴东神清气爽的模样，万西笑道：“你原来计划可不是这样啊！” 吴东转头牵着万西的手，“噢，我都忘了原来是要二选一竞争那首歌的。哈哈哈” “正事没办成，你还笑。”万西任由他就这样牵着。 “无所谓，对他们很重要，对我其实无所谓，早几天晚几天没区别。” 两人嬉笑着走出校门。 哦豁，校门外有三个人，冯主持，刘小静，韩玉瑶。 韩玉瑶只是来混个脸熟，刘小静应该是张敏未来的嫂子，幸好她是嫂子不是姐妹。 几乎不会有傻子会为了小姑子得罪自己的贵人。 看门的是聋大爷，两位女歌手也会装盲人。 “哎，李总请吃饭三位女士怎么没过去啊？刘姐，韩姐今天辛苦了，说好的过来帮个小忙，让你们累了一天。抱歉，抱歉。” “吴老师，太客气了。不过是听听歌能受什么累，能给您帮点小忙我是求之不得。再说今天这事能参与其中是我的幸运。” 刘小静只是微笑点头，看见吴东和万西手牵手嬉笑着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韩玉瑶也算是能说会道主动开口化解了尴尬。 “吴老师，伱身边这位美女还没介绍过吧？也是你工作室的签约歌手吗？” 冯璇一股酸气是压不住了。 “哦，这是我工作室的一姐，未来的影后万西，也是我的摇钱树。” 两人不得不把手分开，吴东给万西介绍了三人。 “这两位是刘小静，韩玉瑶，我的朋友，歌手。” 朋友？ 刘小静心中一动，她是吴东未来的嫂子啊； 韩玉瑶微笑点头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这位是冯璇，也是我的朋友，电视台的主持人。” 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这种介绍其实很奇怪，跟本就不是老板和员工，倒像是把女朋友引入自己的朋友圈。 男人想对女人隐藏情绪的变换是很难的，女性天生对这种事很敏感。 对眼前几个人吴东也没有特别的掩饰。 “哎，你们这是？”吴东总算想起来问了，这三个人是在等他。 “等你啊，走吧上车一起过去。”冯璇邀请道。 吴东看看万西，“不了，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 “O(∩_∩)O~，好吧，晚上见。”冯璇强颜欢笑。 …… 送走了三人，万西又把吴东的手牵了起来。 “刚才，表现不错。” 吴东刚想自夸一下，万西继续问道：“如果刚才的人是你的正牌女朋友呢？” 美女扭头看向吴东。 “呃……”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唉，算了，别想了。路是我选的，我不怪你。”万西牵松开他的手跑开了。 两个人一路跑回建国小区。 万西直接和吴东回了302，301的老两口外出旅行了。 “一起过去吗？”吴东问道。 女生展现了蛮横的一面，“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刚刚那个女主持说今晚见是什么意思？” “就是今晚吃饭的时候见面了……” “(⊙o⊙)”后边的话被堵回去了。 “今晚你属于我！” …… 她带着情绪，吴东痛并快乐着。 抽空给金夫人打电话，“李总，实在抱歉，我工作室那边有一个重要的片约。对，就是江湖风云榜，要商量选角的事我是投资人必须参加……抱歉，抱歉。” “蓝鸟的艺人！好好，你要帮她们争取个男配女配肯定没问题！” 吴东没撒谎，确实是投资人和主演候选人在交流业务。 一个有情绪，一个心怀愧疚，交流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 金陵大酒店，春风厅 吴东没去，但是话题还是围绕着他。 “吴老师居然参与了江湖风云榜的投资了！” “什么？真的呀，听说投资预算有6000万啊！” “投资人不是叫什么海洋音像吗？” “那是主要投资人，还会有很多人也参与投资的。” 在座的都是圈内人，不是一般的电视观众。 “可是我听朋友说，”韩玉瑶说到一半停下了。 李丽接了下去，“听说投资人要求男女主演都用新人！而且是内地艺人。” “呀！！！那这钱不是要打水漂了嘛！” “就是啊，没有大腕，没有港台明星谁会看啊！！” “应该去劝劝吴老师。”…… 冯璇面沉似水，心如刀绞，她知道吴东为什么没来。本来是玩玩的，大家各取所需两不相欠，她似乎入戏太深了。 2003年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主角基本都是港台演员，内地人不自信，非常不自信。 选角首先是洋人，然后是港澳台，最后才是内地。 当年有很多人，听个英文歌都觉得高人一等，看电影必须是米国大片。 国产片即使是老谋子的英雄，除了岑道明其他都是港台艺人，李又杰当时都改了国籍了说是为了在好莱坞发展方便。 …… 2003年，6000万投资电视剧已经是年内的顶级大制作了。 倚天屠龙记，请来了众多大腕也才投资2000万，这年头钱还是很值钱的。 韩三羌压力很大，超大，他觉得这部片子必定是血亏！ 不止是他，韩三羌找了很多导演，只有听说主要演员里没有港台艺人，也没有香蕉人参与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王海这个山炮，居然真敢投，2000万直接就到账！ 韩三羌想让吴东劝劝李二蛋，结果这个傻缺为了表明态度也投了500万，算是把家底都扔里边了。 躁动的是年轻的国内艺人，一个个摩拳擦掌。 担忧的是韩三羌，6000万预算其他资金都要他来筹措，3500万啊！ 就算他们兄弟家大业大，也禁不住这样的赔法！！！ (本章完) 46. 硬着头皮上吧 韩三羌本来就被圈内人认为是个二杆子。 他连富二代都算不上，发展轨迹类似高衙内。 一个普普通通的无业游民，十几岁还是个盲流，堂兄突然上调到权利部门需要一个心腹帮着打理生意，选中了他。 他的生意也不用打理自然就顺风顺水，圈内人见到韩三羌自然是恭恭敬敬，到了背后就有了各种议论。 “TMD，韩三有个毛的能力，还不就是有个好哥吗，呸！” “哎哎，慎言，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嘿嘿，没事，大家其实都这么说过，只要他听不到就好了。” “他听到了又能怎么样？” “他听到了你就不用混娱乐圈了，哈哈哈” …… 这些事韩三羌不是不知道，关键这样看他的不是一个、两个，只要闹得不过分他也只能当作没听到。 韩三羌是年轻人，他要证明自己，曾经也弄了点事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水平，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他就是二杆子，这个传言还真被证实了。 现在韩三羌刚刚找回了一点面子，我能记歌词让他扬眉吐气了一回，毕竟外人都认为是他给了吴东机会。。 吴东给了韩三羌信心，他觉得吴东是他的福星，他要开始第二次走运了， 可惜，李二蛋偏偏搞了这样一个难题，拒绝是没法拒绝的，硬着头皮上吧。 —— 三山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中亚风格的地毯，一张大到夸张的老板台​‎‍黄­色­里掺杂了些许金丝，左右各有一个和田玉的貔貅，中间是一件玉雕的落宝金蟾，三件装饰品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大。 除了老板台后边有一个大展宏图的书法作品之外，墙上没有其他名人字画，全是韩总和各位大人物的合影。 从装修可以看出韩总不是附庸风雅的俗人，明明白白的就是要权、钱。 韩总靠在转椅上，嘴里叼着雪茄。 会客区三个人，两男一女 两个男人面前放着烟灰缸，从他们稳坐沙发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可以看出他们心态很放松。女的年纪不大，左顾右盼似乎也毫不在意。 这间办公室韩总一年也来不了几次，房间里气氛压抑，女秘书悄悄躲到了门外。 这是三山手头能抽出来的最强阵容，其他导演因为手头还有活，幸运的躲过去了。 这三位导演就成了倒霉蛋。 “张导，李导，宋导，表个态吧。投资已经到位了3000万了，现在导演还没选出来，让我怎么跟投资人交待！” 两个中年人抽着烟，没人接茬，韩三羌开始点名。 “张导，闲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要不你来试试。” 张导表情纠结，他也要面子啊，拍一部烂片就留下了一个污点。 “韩总，这个不是我不愿意干，实在是条件太苛刻了，新人当主角还要国内的。 我就直说了，你别介意。伱要说是小投资，捧一两个年轻的演员，我拍拍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 可你这一上来就是6000万，拍砸了，我这导演会被同行笑话一辈子的。 不是我捧一个踩一个，在港台进入影视圈基本没有门槛，各行各业都可以进入影视圈，大规模的其他行业人员带着丰富的社会经验进入演艺圈，所以他们那边的演员对演绎人物形象拿捏的比较到位，演什么像什么。 你再看咱们这边，基本都是科班出身，而且他们出道时演什么角色后边基本都会定型，很难转演其他角色。” 李导抽着烟，在一边补充了一句，“基本上能进入这些地方学习的都是俊男靓女，形象太单一，可是现状就是这样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外行还以为我们崇洋媚外，其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建议啊！您在和投资方商量一下，男女主角内地一个，港台一个，再多找一些港台的老戏骨作配角，咱们这边还真没有几个有实力的黄金配角。 而且他们片酬还更低，好摆弄，不像咱们这边的演员，演技不怎么样还总是耍个性。” 韩三羌掸了掸烟灰，“好摆弄？？？详细说说！” 李导打了个哈哈，“这个不好细说，韩总你也懂的。他们把自己当员工把导演当领导，把投资方当成爷。 咱们这边的演员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成腕还要导演配合她们。” 两个导演一唱一和，要不就放开条件，要不就不拍。两个人都是50多岁，圈里也算是老资格了。 宋文靖却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作为一个新人导演，她资格、资历都不够，别说对抗韩三羌，就是附和张李两位他都不够资格。 宋文靖今年33岁，从摄像师转行而来，拍摄的短剧成绩不错被央视的法制栏目选中，作为一个女导演之前也拍过一些纪录片，讲述一下城市变迁，关注一下失足妇女辍学儿童什么的。 6年来拍摄的所有作品加在一起投资也不超过500万，这种大制作也轮不到她拍，她自认为也是来凑数的只是左顾右盼，微笑点头更像观光客。 老导演不好摆弄韩三羌很为难，李二蛋满腔热情他更不敢去泼冷水。 两个老男人对视了一眼，眉毛一挑就达成了默契。 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世杰按灭了自己的烟，潇洒的一笑，“韩总，我倒是有个主意。” 韩三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扶着老板台。 张导微笑道：“剧本我看了，说是历史剧真正的战争场面基本们没有，倒是感情戏很丰满。要不考虑一下小宋？” 李导也点头附和道：“我听说编剧也是女性，女性编剧配女性导演倒是正合适。哈哈哈。” 宋文靖大惊失色，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种大制作我可承担不起。” 李导也把烟按灭了，看起来韩三羌不想改主意，硬和老板顶叶不是个事。 “呵呵，既然投资方指定要新人演员，本来就是一场冒险。 大家都不看好你就算搞砸了也没有笑话你，反正是栽培新人，导演也上新人不是更好。” (本章完) 47. 选角导演？ 周一，大师工作室。 外间，音乐班的王浩然和郁宸荃上课，裴佳雪，方云瑶，倪巧燕，洪毓秀在一起聊天，两个新人挺兴奋的，虽然没有完全如愿当上演员但是看着吴东这排场，比她们预想的更牛逼，她们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吴东一个人躲在大师工作室的小间补觉，昨天被用的太狠了。 “叮叮叮”，吴东拿起手机，又是这个陌生号码。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就想睡个觉却不断的被电话吵醒，他毕竟是在单位也怕有事不能关机。 “哎，你好，找哪位？”吴东声音里带着起床气。 “吴总监吗？您好，我是宋文靖。” 吴东一皱眉，宋文靖，没听说过啊，老乡？同学？亲戚？ 不对，称呼总监应该是娱乐圈里边的人。 “您好，找我有事吗？” “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三山娱乐公司的签约导演，这次我负责江湖风云榜的拍摄。” 一个女的，年纪不大，无名之辈。 吴东心里咯噔一下，他扔了500万进去啊！ 江湖风云榜会像狼牙榜一样爆火吗？？？ 吴东心里没底。 这和我能记歌词还不一样，我能记歌词的核心要素没变，发挥观众的参与度只要抓住了这个点节目就不会差太多。 江湖风云榜不确定性太多了，只有神似的故事大纲，服化道力求精美的特征。 成功是不能复制的，那些成功人士你让他们再来一遍也未必就能成功。 但是成功的经验可以借鉴，吴东已经把身边的人全都调动起来了，法侣财地一样不缺，别说拍电影就算他想修仙都可以试试了。 法：狼牙榜成功的经验摆在前边可以模仿 侣：太史卓慧，李二蛋都不是庸手 财：6000万啊，2003年啊 地：背靠三山在娱乐圈的人脉，各种发行审核都畅通无阻，纯粹的主场作战。 这是属于他的一次尝试。 现在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能不能大火吴东没底。 能收回成本应该问题不大吧？起码不会亏光吧！运气好说不定能赚一点吧！ 他只是编剧、投资人，也没打算深度参与进去，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这不，一个棒子又砸在头上了。 一个拍纪录片的女导演，30多岁从摄影师转行过来的。 吴东对摄影师转行当导演没意见，老谋子，杜琪风都是摄影师出身。 但是，年轻女导演，她行吗？关心则乱，毕竟500万不是小数目。 …… 吴东扶着腰站了起来，推门走出小间，里边太闷了。 “宋导演，您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电话那头的女导演似乎在酝酿。 四个女生看见吴东出来都停下了谈笑看着他。 女导演说话了，“吴总监，我在三山已经去过您的工作室和太史编剧聊过了，据她说编剧名太无理，虽然太放在了前边，您这个吴才是提供大纲和总领全局的人物。而且您提供了女主演的人选。” 女导演说一半又犹豫了。 吴东神情严肃，这个事不能商量，女主角绝对不能换人。 不说他和万西的关系，单纯考虑角色，郡主是一个大军统帅，是一个能冲锋陷阵的女将，在英气这一项上万西绝对强过刘韬。 万西有一种霸气外露的气质。 吴东先开口了，“宋导演，实话实说，整个剧本其实是先有了女主角我才开始写的，只有这个人才最符合剧中人的特征。” “噢，吴总监您别误会，我没有反对您推荐的女主角。” 女导演连忙解释，“那个，一事不烦二主，我直说吧，我不像其他成名的导演，他们有自己熟悉的团队，我过去都是单打独斗的，手头实在没人可用。 我是想让您出任选角导演。既然女主角都是你定的，男主角伱也给推荐一下好了。” 吴东懵逼了，导演？？？ “什么？您说让我来当江湖风云榜的选角导演！” 吴东震惊了。 更震惊的是四个围观的女生！裴佳雪手都伸到嘴里了，她怕自己喊出声！ 她是吴东的学徒，她是学表演的，她的师父竟然要成为一部投资6000万的电视剧的选角导演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弄一个女配角不过分吧！！！ 让自己的徒弟当龙套，师父他能好意思吗，他不觉得丢脸吗？ 需要和导演深入交流，晚上探讨一下剧本吗？师徒啊！好刺激！ 裴佳雪已经幻想到脸色涨红的部分了…… 倪巧燕和洪毓秀才更震惊，脑袋都木了完全不能思考。 江湖风云榜，这两天不断听人提起，今年投资最大的一部电视剧，6000万什么概念。 方云瑶满脸倾慕的看着吴东，她的意中人，从编剧到导演。师父明明白白的就是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啊，而她或者，或许，大概，可能会是女主角吧！ 吴东反应过来了，但他并未完全拒绝，“这可不行，宋导，我是一个圈外人虽然在剧本创作的时候我会有些一些人物形象，但是我对演员不熟啊。” “没关系，韩总说过了我们6000万立项的消息一传开已经有很多经纪人和演艺公司主动推荐演员来试戏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是还是非常热情的。” 卧槽，卧槽，这怎么能拒绝。 李安全的色阶是怎么试戏的，吴东听说过。 试戏的时候导演暗示剧中会有一些激情戏需要演员放得开，然后演员就释放了自己。 吴东想想就刺激，那才是他追寻的娱乐圈啊。 “吴总监，吴总监您在听吗？”吴东迟迟没有回应，女导演追问了一句。 “噢，我在，你继续。”吴东冷静了一下。 “我们先预订一个时间，让那些有意向的演员来试戏，您可以把看中的留下，那些空缺的角色您可以去北影，上戏，南艺这样的学校，在学生里面选角……” “嗯，”吴东微微点头。 “如果您还是没有选中也没关系，到时候叫上所有主创咱们一起研究。” 吴东长出了一口气，客气到，“好吧，我试试，但是我只是给您推荐最后的决定权还在您手里。” “哈哈，合作共赢。”女导演倒还算客气。 日万了，求个票吧，月票，推荐都来吧。哈哈 (本章完) 48. 最大的笑话 一夜之间搜狼，网一，新蓝……国内大大小小的门户网站都在报道江湖风云榜的消息。 “江湖风云榜，即将起航！” “江湖风云榜前期筹备就绪” “海洋音像大揭秘，数千万领投江湖风云榜！” “2003年投资NO.1，江湖风云榜” “纪录片导演转战电视剧！” “新生代女导演首秀！” “宋文靖，女导演的创纪录之作” “宋文靖是谁？首秀6000万！！！” …… C视L套，新片速递 女主持关彤：“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关彤，最近一周影视圈最震撼的消息大概就要数江湖风云榜的筹拍了。 据说本品计划投资是6000万，哇！这应该是今年最大的单笔电视剧投资了吧。” 男嘉宾：“嗯，确实，6000万这样的大投资可以说是相当罕见了，可见投资方是对影片是相当的有信心。” “我听说导演是一位女性，宋导演的资料显示她今年33岁，这在导演圈里应该算是年轻人了吧？” “确实，33岁的导演是相当年轻了，而且是第一部作品。我知道大家可能会有一些疑问，但是我给大家普及一个冷知识。” “哈哈，贾导你又卖关子了。”娱乐节目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女主持随意的说道。 “不是卖关子，这个事确实有点反常识。很多大导演的成名作，都是他指导的第一部作品，这样的例子国内，国外都有很多。 可见导演靠的是天赋，不是积累。” “哈哈哈，你是暗示什么吗？” “没有，没有，这是一个普遍现象，旺角卡门，阳光灿烂的日子，十二罗汉这些都是导演的第一部作品。” “哦，也就是说你对宋文靖导演相当的看好了？” “我祝福宋导一切顺利，给2003的娱乐圈带来一股新风。” “金粉世家最近正在热播，贾岛对这部剧有什么看法……” “内地的演员担纲男女主演，好像是一股潮流啊，陈昆，童洁，刘一菲都很不错。” —— 燕京，朝阳区，南苑路，昆仑大厦 华晨兄弟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不同于韩三羌办公室的豪奢，公司刚刚从饭店的套房搬出来，华晨大厦还在建设中。 办公室除了王家兄弟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经纪人中的NO.1王海花，手下大腕云集。 “哈哈，老韩到底是手眼通天，连C视都要给面子。”王副总看着电视，随意的点评着，王家兄弟也是有点跟脚的，对从草根熬上来的老韩完全没放在心上。 王海花在华晨地位超然，她和王家兄弟更多的是合作关系。 “听说王总伱也投了1000万？” “嗯！哈哈哈，无论如何那个位置在人家的屁股底下，怎么敢不给面子啊！” “和我还有必要隐瞒吗？”王海花呲笑一下。 “谁能瞒得了你啊，你肯定也知道我没必要废话。” “1000万卖个好代价有点大吧？” “这你眼皮子就浅了，稳赚不赔啊。” “稳赚不赔？圈里可都不看好啊，韩三是个二杆子，李公子还给他套了一层层的限制，选了个拍纪录片的女导演……哼哼！” 即使是闲聊这几个人也不会直呼李二蛋的名字，虽然是合作伙伴，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家都懂。 王总微微一笑，“别管拍的有多差，总有懂事的、机灵的出来接盘，到时候找点专家教授从各个角度吹捧一下，皆大欢喜不是必然结局嘛。” 王海花撇撇嘴。 王副总抖了一下手里的雪茄，“咱们这边其实可以去争取几个主演的名额，” 王海花一脸的轻蔑，“哈哈，我可不能让我带的人跳火坑，丢不起人。专家教授就算是吹出花来收视率可骗不了人！” …… 韩三羌不是不可以在三山之外找导演，李二蛋不同意。 李二蛋确实给江湖风云榜设置了很多障碍，他在里边藏了私心。 金钱，美女，权力对他没有吸引力，他追求的是自我价值的实习，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 虽然张导，李导把宋文靖推了出来，韩三羌可没有马上同意。 和宋文靖谈了一下，听说她居然希望和所有主创一起研究拍摄方案，韩三羌更是呵呵了，大导演哪个不是片场暴君，她居然要和主创一起研究…… 韩三羌马上就把情况汇报给了李二，他本来是想和李二蛋诉诉苦想让他把条件放松一点，没想到，李二马上就同意了宋文靖指导江湖风云榜。 一个没有经验，没有资历，不强势的女性导演，编剧就有机会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江湖风云榜，编剧太无理，李二蛋自认为他在里边是最重要的，大多数的权谋内容都出自他的手笔，吴东和太史卓慧在这方面和他完全没办法相提并论，一个只会写江湖，一个只会写情感，只有他会写权谋而剧名虽然是江湖风云榜，主要内容却发生在朝堂。 李二蛋已经离开燕京，他就住在韩三羌的别墅里。 王海和李二对坐喝茶，“二哥，我投了2500万，你可别玩我啊！” “哈哈哈，放心，我对剧本很有信心，我的剧本我会全程参与拍摄，我甚至想在里边客串一个角色。” “二哥，你这是把这部片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唉！实话实说，我在里边投入了太多的感情。” 王海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啊，吴东就算是这部剧的父亲，一点不负责任就滚到一边潇洒去了，你是剧本的母亲怀胎十月，那个太史卓慧啊就算是月嫂。 就你一个人把这个剧本当成宝！！！哈哈” “滚！”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吴东毕竟也实打实的投了500万进去……” —— 金陵，新风，新世纪艺校 四月份，天气早已回暖，温度忽高忽低，一会冲上30度，一场雨又回到10度附近。 北方俗语，二八月乱穿衣。 艺校里的女生已经当成夏天过了，短裙，紧身裤，露脐装…… 吴东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本职工作。或许是习惯，或许因为一些无法言明的小心思。 (本章完) 49. 学校的快乐生活 江湖风云榜筹拍在网络上，电视上，经纪人圈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声势造出来了，胃口吊起来了，后续没了。 宋文靖在干嘛？没人知道，她本来就是边缘人和圈内关系很淡 出品方和主要投资人海洋音像在娱乐圈里籍籍无名，正式运营还不到半年，什么情况没人了解。 制作方三山公司好像也是一团乱麻，宋文靖虽说已经被确定为本剧的导演，但是有传闻主创团队将在韩总的亲自坐镇指挥下开展工作。 这个套路让人不由联想到蒋某人，本来就对江湖风云榜心存疑惑的大佬们更抱定了看热闹的心态。 文娱记者们没有话题就只能硬造了！ “韩总和女导演不得不说的故事！” “三山内部一团乱麻，众多导演质疑，老板为何一意孤行？” “神秘投资人身份大揭秘！幕后老板居然是他……” “内定的男主角和女导演之间的微妙关系” …… 吴东还在艺校里做着常规的工作，周末他就会去金陵和李二、宋文靖、韩三羌见面。 上次海选事件后吴东已经对学徒们进行了严厉警告。 这次大师工作室的几个小丫头口风挺紧，他即将参与选角的事情还没人知道。 例行巡视实验室，几个穿着短裙的女生就走在他上面几节楼梯上，吴东不能抬头只能看见她们的黑色皮鞋和白色短袜。 吴东瞟了一下之后，马上低头看着脚下的楼梯，他后悔没有把墨镜戴出来。 大热天戴个墨镜遮阳也很合理吧！ 心思不定，忽略了周遭的情况， “啪，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吴老师” 吴东一惊，他大意了没有闪。 一转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一身清爽打扮的裴佳雪。 吴东佯装恼怒，“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和你一起巡视啊！”裴佳雪抓住吴东的胳膊。 吴东一身牛仔裤配运动鞋，身边的美女是一身白，白色的宽大T恤领口很宽松，白色休闲裤被穿出了紧身裤的感觉，还好她把一件外衣扎在腰间。 不能抬头，前面是穿短裙的女生。 看身边，裴佳雪今天随意的扎了一个高马尾，让她的脖颈显得更为白皙秀颀，吴东175，裴佳雪165，这个身高差还能看见很多。 吴东甩开她的手，“不是说在工作室学习期间打扮要正规嘛！” “我很正规啊，长衣长裤，一点都没露。师父你抬头往前看，现在学校里都是这种打扮啊！” “滚！伱想坑死我嘛。”吴东被她气乐了。 “呀，吴老师。”前边的女生们循声回过头，她们主动和他打招呼，吴东不认识她们，但是学校里不认识他的太少了。 吴东和几个女生打了声招呼，就低头不语，眼不见为净，几个女生哈哈一阵笑也不以为意。 这不算什么，前世当班主任那几年学校还要求班主任去查寝室，主要是查看寝室卫生和违章电器的使用。 吴东每次都会选择中午的时候进女生寝室楼，早晚他是绝对不敢进去的。 每次进入寝室之前他都要敲门，大声的报名，等里边的人回应了他才敢推门进去查看。 即使这么小心尴尬还是避免不了的，在校园里学生都敢穿短裙，在寝室楼里穿着睡衣，甚至内衣到处跑的也有很多。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那个时候吴东就练成了眼前有人，心中无人的内功心法。 …… “老师，听说云瑶看过剧本了？能不能让我也看看啊。我自己去找她，她就是咬死了不同意，哼！” “你追到这来就是为了这个？” “对呀，我看看有没有跟我契合的角色嘛！” “不行，她是要当编剧的所以才能看，你是表演专业的，这些规矩你也应该明白。” “明白！事情不应该在这里谈。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啊？”女生笑嘻嘻的看着吴东。 吴东给了她一个爆栗子，女生捂着头哎呦一声。 “只有导演选角，你一个还没入行的新人还想挑角色，做梦去吧。 我给你弄个有几句台词的龙套你好好演，否则剪辑的时候也可能被剪掉！” “噢，哈哈哈”吴东收获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吴东一直没吐口，裴佳雪今天玩了一个进二退一的套路。 没有吴东这层关系，小丫头想进剧组只能是群演，路人甲乙丙丁。 长得漂亮身材好没用！衡店群演里的美女一片一片的，倪巧燕，洪毓秀她们如果没有吴东这层关系现在应该就在那里当群演。 一天80——100，长得漂亮或许会一天200，说的是女生当群演的价格。 女生激动的拥抱着吴东，“老师，起码十句台词啊，说话算数。” “松开，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吴东呵斥了她，声音没有什么威慑力。 裴佳雪松开了，她悄悄在吴东耳边说道：“大庭广众不行，我懂。” 哈哈哈，裴佳雪跑开了。 一身白色的装扮，一头黑色长发也是打了根白色蝴蝶结。 静妃身边的宫女是吴东给她准备的角色，但是那个卧底的宫女还是挺要演技的。 吴东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不能任人唯亲或许应该让她试试戏再决定。 张仲平那里吴东早就打过电话了，让他安心复习备考，倪巧燕和洪毓秀他也能给安排几句台词，宫廷戏嘛，安排两个小姑娘还不是很简单的事。 —— 新世纪艺校，校长室。 “啪啪啪” “进来。” “哟，吴老师啊，快坐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事吗？” 金校长站了起来，把吴东安排到之前电视台领导坐的左侧沙发上。 吴东还是普通老师，但是没人会把他当普通老师对待。 这间办公室里，吴东从站着汇报，过渡到坐在校长办公桌对面的藤椅，现在更是做到了接待贵客的沙发上。 “金校长，我要跟您请个假，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几周，文主任说不用走固定流程让我来和您说一声就行。” “对，对，老文说的对！学校全力支持你，艺术家嘛怎么能总是呆在筐子里。吴老师，你这次是出去是采风还是访友啊？” “我编剧的江湖风云榜要开拍了，导演邀请我们这些主创去见个面，可能还要帮忙选角。” 金敬道犹豫道：“编剧不是太无理嘛！” 金校长也挺了解内情的，一般人估计不会注意编剧是谁。 吴东嗯了一声，“那是三个编剧姓，无，就是我。” 金校长手一抖，烟掉了！ (本章完) 50. 无人看好 “和校长说过了？”老文淡淡的说道，他手上夹着烟，眼神略带惆怅。 “嗯。”吴东点点头。 “你要去多久啊？”小林不舍的问道。 “不知道看看再说吧，不会太久的，我又不是导演。一部电视剧从头到尾拍摄周期也就四个月，很多主要演员的戏份两个星期就杀青了。” “我的婚礼定在5月5号，大志家已经在定酒店了，你这个伴郎起码提前一天回来啊！” 小林犹豫一下继续说道：“就算你再忙，当天也必须参加。否则我就掐死伱！”她张牙舞爪的比划了两下，语气却很不确定。 吴东现在不一样了，他还是不是原来那个能随便开玩笑的老吴？小林不确定，老文也不确定。 吴东很确定，比起装逼和泡妞，亲情友情更重要。 在他心里，父母、老文、小林两口子，万西和张敏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老文和小林当吴东是相识大半年，关系很好的同事；在吴东的记忆里他和他们在一个办公室里度过了人生的大半时光…… “哎，主任你有没有想出镜亮个相啊？”吴东认真的问道。 “哈！”文建国眼前一亮，“卧槽，你真能给我找个角色！”很明显老文很有兴趣。 “嗯！有一个老太监的角色我觉得很适合你。哈哈哈”吴东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林刚刚还想开口给自己也争取一下，闻言哈哈大笑。 “我靠。小子不要得意忘形，让我奔雷手文泰来会会你……” 办公室里恢复了往日的气氛。 —— 中午，三人走向食堂。 吴东戴了墨镜，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要头部略微摆动就可以把美景尽收眼底。 “哟，这墨镜不错，借我带带。”老文把墨镜“借”去了，老文色名在外他带上墨镜之后更加毫无顾忌。 老文扭头看来看去嘴里还喋喋不休，“伤风败俗！伤风败俗！现在的女生怎么这么敢穿，这是短裙吗？屁股漏了一大半啊。不能看，不能看……” “啪”小林一个巴掌拍在老文肩膀上把他打了一个趔趄，“丢人现眼的，能不能有点正形！” 老文辩解道：“我是抨击现在年轻人不着调。 小林，看人不能看表面。你旁边这个人模狗样的吴东才是真正的色中饿鬼，你还当他正人君子。我文建国这么正直的人你还嫌弃……” 老文不甘心的摇摇头，“吴东我说的对不对。” 吴东撇撇嘴，“我在学校里一直是正派人。” “听听，听听，他在学校里是正派人，出了学校就不正派了。” 老文忽然住口不言，张敏来了。 …… 食堂，四人凑了一桌。 老文餐盘了只有几块鱼肉和青菜豆腐，小林是扎肉，仔排，炸鸡，酱鸭。 吴东和张敏坐一边，菜也混在一个餐盘里。 “晚上我过来帮你收拾一下吧，看看要带点什么衣服。” “不用了，大热天的我就牛仔服加上两件大裤头几件T恤就够了……” “啪啪啪”老文敲了几下餐桌，“不要在我老头面前秀恩爱。” 张敏脸色泛红她还有点腼腆，吴东笑道：“我们结婚请你当司仪，在你面前秀个够。” “对了，小林你们婚礼司仪请好了吗？” “大志在找，婚庆公司有司仪，好像还是我们学校主持专业的毕业生。” “谈妥了没？”吴东追问了一句 “还没定吧。” “叮叮叮”吴东手机响了。 学校里，吴东要去选角的事只有眼前三个人，工作室的学生和金校长知道。 吴东看看来电显示：金夫人。 他把来电显示展示给三个人看了一眼，“哎，李姐。” 不出意料，李丽请吴东晚上一起吃饭，要介绍几个蓝鸟公司的签约艺人给他认识一下。 吴东小声问了张敏一句，“晚上一起去吗？” “我去算怎么回事，人家是要和你谈剧本”吴东态度很好，张敏也很理解他。 “晚上十点，十点半，十一点，每隔半小时给他打电话查岗。他要是迟迟不接电话或者接起来气喘吁吁那就是有事！”老文给张敏支招。 张敏笑着看了吴东一眼，眼神满含爱慕。“用不着，吴老师心里有数。” 小林哈哈一笑，“只有老文这么龌龌龊龊的人才会那么想。” —— 小公司能弄到几个有点台词的角色就算是成功了。 导演、大腕、大公司想的就不一样了。 “二哥，王海花说岑道明没档期，胡君，夏禹也都没空。” 李二蛋脸色不太好，岑道明是演皇帝的专业户，写剧本的时候梁帝就是按照他写的。 李二蛋有自己的渠道，外边对江湖风云榜不看好对他也不是秘密，但是这么明确果断的拒绝让他也有点恼火。 韩三羌看他脸色不好连忙劝解，“二哥，她一个女人眼皮子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王家兄弟也投资了1000万进来，应该就是她一个人的看法。” 李二蛋冷哼一声，“这些事你和东子说过了嘛，他怎么说。” 韩三羌一皱眉，李二蛋和吴东认识之后对他过分的信重甚至超过了韩三。 没办法，韩三羌和文学青年李二蛋只能是酒肉朋友，吴东和李二蛋在兴趣上更加契合。 “嗯，东子说岑道明不适合梁帝。” “噢？怎么说，他解释过吗。” “他说岑道明过于堂皇大气，少了一点阴鸷的气质。” 李二蛋听罢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二哥，宋人影视倒是推荐了几个但是都太年轻……” “你先别说话。”李二蛋打断了他。 “东子什么时候过来？” “哦，我和他约定的是周六上午主创们一起研讨，没和他说你过来的事。” 李二蛋面露微笑，“好，我给他个惊喜。哈哈哈，这小子一定以为选角的事非他不可，我就要事先拟定一个名单吓吓他。” …… “蔡总，圈里都不看好江湖风云榜啊!咱们这么帖上去好嘛？” “呵呵，你以为我就看好吗？在这个圈里混眼光要放长远，这个什么狗屁榜扑街是必然的。跟老板一起摔跤的道理你懂吗？” “老板高明，就是可惜了咱们推荐的艺人。” “现在谁会像王海花那样把艺人当亲人啊，老套！ 年轻人拍几部烂片怎么了，岑道明，章国力哪个没拍过烂片……” 昨天被审核了，今天写的小心翼翼。 也不知道是因为啥，处啊女作可能都犯了忌讳我都改成了第一部作品，可不是为凑字数。心态受了点影响。 (本章完) 51. 娱乐圈的冰山一角 好色之人爱‎‌美­人‎‌‍，重誉之人怕脏水，聪明之人用捧杀。 这些套路李丽都很纯熟。 她选的地方在悬铃阁，酒店两边不是KTV就是夜总会，她带了七个人，她的助理秦小勇，40多岁的男艺人李高时，五个20岁左右的女艺人。 这个组合很有讲究。 吴东了解金校长，金校长不知道吴东了解他。 吴东也想过周五再请假，然后晚上就直接去金陵，但是那样感觉不好有点先斩后奏的意味。 做人留余地，给人留面子是吴东的习惯所以他还是周四就去请假了。 不需要吴东自己去赴宴，秦小勇开着一辆宝马在建国小区门口等着他。 金校长的座驾是一辆20多万的帕萨特，那是学校的校产；他老婆开的是50多万的宝马，这是他自己家的。 这是能在汤臣二品有两套房的普通小城市艺校的校领导家庭。 “吴老师，这里，是李总让我来接您的。”秦小勇30岁左右，第一次见面吴东就觉得他很面熟。 “你是？”吴东疑惑问道。 “哦，我叫秦小勇，是李总的助理。” “看着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哈哈哈，我爸爸是艺校的门卫秦寿，他经常和我提起您。” 吴东淡淡说道：“那难怪了。” 这里边水很深啊，前世田伯光被公安机关打击的时候人们就猜测他应该还有同伙，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后来学校下海的漂亮女孩少了，签约蓝鸟当女主播的越来越多了。 —— 悬铃阁，吴东来过，之前的宋会玲和张玉翠和什么黄哥就在这里请过他。 装修很豪华，菜品一般般，价格死贵死贵的。 当然来这玩的估计也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悬铃阁不仅是饭店也是酒店有客房的。 金夫人吴东见过几次，这娘们不能算好人。 ‎‌美­人‎‌‍计嘛，吴东有准备。 可是流程和他想的不一样。 五位美女气质不一，冷艳的，高傲的，清纯的，妩媚的，骚的；但是她们都浅尝辄止仅在见面之初和吴东有过短暂交流，想像中的左拥右抱完全没有。 也用不着吴东伪装成正人君子，姑娘聊的都是正常话题，表达一下仰慕之情，没有任何过分的挑逗。 不正常！ 和吴东聊的最多的倒是40多岁的男艺人李高时，其人风趣幽默又能放得下身段拉的下脸，对24岁的吴东溜须拍马，荤素结合毫无底线。 李丽也像是陪聊一般，不断的推荐李高时。 大概蓝鸟今天主推的其实是这个男艺人，吴东把今天和老文开玩笑的套路拿出来试探他，“李老兄，我觉得剧里还真有一个角色适合你。” “哎呀！吴总监您抬举我，我必定肝脑涂地，绝不会然您失望。” 吴东哈哈一笑，“有一个老太监的角色我觉得挺适合你。” “哈哈哈，别说让我演，吴总监一句话，我当场切给您看，秦助理，刀来！”40多岁的男艺人李高时作势就要脱裤子！ 几个美女掩面而笑。 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回轮到吴东尴尬了，虽然他也是40多岁的心里年龄，但是这么没脸没皮的也没接触过。 酒过三巡，李丽接了个电话，面露难色，“吴总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先失陪了，老李就拜托吴总了。” “吴总监放心，我老李必定舍命陪君子，把你陪好！” 吴东觉得这个局面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李姐您有事先走，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和李兄聊聊我也就撤了……” 李总走了，秦助理去送她，非常合理。 李高时中间出去尿个尿，也很合理。 吴东刚刚喝的是三鞭酒！ 将近一斤三鞭酒下肚，房间里就剩下吴东和五个美女。 如果吴东真是24岁的小伙子，现在就要少儿不宜了。 …… 吴东走了。 “李总，还不如开始就给他的酒里加点料。”计划落空，秦小勇呲牙咧嘴。 “啪”一个大耳光扇在他脸上。 “蠢货！我们干嘛来了，结交他啊！你给他下药除了得罪他还有屁用。 他是编剧是幕后，声名狼藉对他有什么影响，丢了工作又能怎么样？傻*！” 李高时过来劝解，“李姐你消消气。” 他递给秦小勇一根烟，“小秦，我和你爸爸还有老雷早就研究过了，吴东这个人拿捏他是没用的，他后边也有人。 重情义负责任，是他的短板，今天特意找的这几个都是排卵期，要是一年半载带着孩子来……” 秦小勇都愣了，“李哥高明啊！” “高明有屁用，我实在想不通他竟然这么能忍。” 李丽叹息一声，“再想其他办法吧，哎，跟他最好的几个我也想过，可是看看他结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那个胖妞比水桶还粗，老文那个瘦猴真是比猴还精，林竟是个同性恋。” “张敏呢？”秦小勇还不死心。 李高时都气笑了，他拍了拍秦小勇的肩膀，“都说了要拿捏他不是得罪他，从女朋友下手不是结仇吗？再说了张敏的父亲是什么人，哥哥是什么人那也不是随便可以下手的人啊！” 李丽撇了一下嘴没理这个傻缺，“那两个舞蹈老师和吴东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秦小勇连忙说道：“没有，肯定没有我爸观察好久了，就是同事、朋友。不过那个赵婧曾经陪吴东买过衣服，大概是那几个人之外和吴东关系最近的了。” 李高时眼前一亮，“噢，对了她们在培训班好像出了点事，得罪了南街上的地头蛇瓠子，李姐您的意思？” “引导她们去求吴东，再让人提醒吴东来找我，这样一来人情他就欠下了。” “李总高明！” “以后办事多长点心眼，咱们是为了啥来的，目的搞清楚才好下手，总是不动脑子蛮干早晚完蛋。” “是是是……” …… 9：45分，吴东打车回建国小区门口，付了车费刚下车手机响了。 “叮叮叮”来电显示：裴佳雪 “大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 “老师，我和云瑶出来玩，我们就喝了点酒，她一瓶啤酒就喝倒了。怎么办啊？” “你们在哪呢？” 建国小区，青河居 (本章完) 52. 舞蹈老师的麻烦 这山望着那山高，其实谁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 前世吴东和赵婧，张薇薇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偶尔在舞蹈排练厅外路过往里面瞟一眼两条白藕一般的胳膊，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都会进入他的梦境，元旦汇演的时候看一段钢管舞更是让他念念不忘，在洗浴中心的时候也曾经把按摩的小姐姐幻想成她们，大概就是这样吧，没有更多了。 她们就像是天山的仙女，只是吴东幻想和仰望的存在。 这一次，她们和吴东的交集多了一点，一起逛过街，一起打过扑克，一起泡过网吧，但是吴东有女朋友了，女老师知难而退。 吴东不是火，她们也不是飞蛾，就算他真是大老板大明星也不是每个美女都愿意倒贴的，那个纯属意淫。 赵婧和张薇薇的生活轨迹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她们来新世纪艺校报道前就在南街上联系好了另一份工作，青春舞蹈培训班的舞蹈老师，周末和节假日、寒暑假两个美女就会到这里教小孩子跳舞，教中年妇女练瑜伽。 赵婧教小孩的时候受到孩子父亲的骚扰，结果孩子的母亲带人上门骂她是狐狸精连打带骂，还要拔她的衣服……弄的很难看。 张薇薇带着女士们练瑜伽的时候，有大姐抽筋了，怪她教的不好……大姐的老公也带人来培训班闹。 看起来是一连串的意外事件，其实都是南街上的痞子在后边搞的鬼。 前世吴东生活一地鸡毛的时候，看着光鲜亮丽的美女舞蹈老师生活也黯淡无光。 —— 吴东正在接电话，“你们在哪？” 裴佳雪慌乱的说道：“建国小区，清河居。” 不是走读生是不能随便离开学校的，住校生只有周五、周六下午能离校而且晚上九点之前必须返回。 今天是周四，空乘班的男生女生就出不来，想离校必须要班主任批的请假条。 两个女生能出来，因为她们是大师工作室的学徒，她们谎称是吴东批准的，门卫睁一眼闭一眼了。 两个女生听说吴东在建国小区，想过来玩玩，结果到了地方又退缩了。 “小区这么大，给老师打电话吧。”方云瑶说道。 “说什么呀？他是不让我们来的。”裴佳雪是挑头的人，她先缩了。 方云瑶问道：“你不是说要找老师谈剧本吗？” 裴佳雪一皱眉，“哎呀！学校里怎么有你这么单纯的人？哦对了伱是从金陵来的，你过去不住校吗？” “不住啊，我妈妈就是学校的老师啊！” “谈剧本，不是真的谈剧本，就是真的想谈也不能带着你。你个傻子。” “不谈剧本谈什么？” 裴佳雪给单纯的小丫头普及了娱乐圈的暗语。 “真的？你谈过几次了？” 平常一副社会人姿态的裴佳雪尴尬一笑，“我们寝室的人都这么说，我也没啥经验。” 两个小女生最终在建国小区附近逛了一阵，希望吴东出来吃饭或者遛弯能制造一次巧遇。 八点，天色渐暗两个女生放弃了，找了一家饭店准备吃点东西就回去。 清河居，就是吴东常去那家。 裴佳雪提议喝点酒，结果三杯酒下肚两个人天南海北的一顿闲聊，时间过去了，方云瑶喝高了。 —— 学校9点之后是不能随便进出的，吴东自己也喝了不少把她们送回去不现实，只能先在他那里凑合一夜了。 周五早上，方云瑶总算是醒酒了。 乖乖女第一次和朋友在外边喝酒，有点兴奋其实也没喝多少就人事不醒了，这要是和男生一起估计就……幸好她是和女生一起出来的。 昨夜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方云瑶睁开眼睛，一个普通的房间，木床，蚊帐，这蚊帐估计去年就一直没拆卷起来用挂钩吊着，拉着窗帘看不见外面。 这是哪？不是学校的寝室！ 方云瑶瞬间醒酒了，撑起身体四下打量。 “呼”她松了一口气，身上的衣服都在，还盖了一张被子，只有鞋袜被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我靠！身边还睡着一个人，完了，完了！ 女生心情急转直下，被人捡尸了！ 不对，是长头发。她把头发拨起来一看，又是虚惊一场，裴佳雪昨晚两人一起喝的酒。 清楚了，昨天她喝大了不省人事回不去学校，裴佳雪临时找了酒店开了房间。 可是，这里不像酒店。 “小雪，小雪，醒醒，醒醒。”方云瑶用力摇晃着裴佳雪。 “老吴，我不行了，你别摇了。” “啪啪”两个轻轻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方云瑶一脸气愤，“小雪，做梦还想着吴老师呢，快醒醒，快醒醒。” 裴佳雪酒量比方云瑶好多了，但是她好像是一夜没睡，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啊，瑶瑶你醒了，让我再睡一会。” “小雪，别睡了，快醒醒这是哪啊？” “哎呀，别担心了，这是吴老师家里。” “啊！！！”方云瑶一声惊叫。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传来，“你们醒了吗？醒了就起来吃早饭。”确实是吴东的声音。 …… 方云瑶喝着吴东起早买来的豆浆，吃着肉包子一脸满足。 她终于知道吴老师住哪了，吴老师住在建国小区1单元302，302原来是两个老师合住的，昨天她喝多了小雪给老师打了电话，老师就让她们住进了南边的小间。 想着曾经在吴东家里睡过觉，方云瑶满脸通红，有些事她想想就觉得好害羞。 裴佳雪勉强起身，据说昨天方云瑶醉的和死猪一样，裴佳雪为了把她拖上楼扭伤了腰。 方云瑶很不好意思，“小雪你没事吧，我过去没喝过酒，昨天突然就喝大了，连累你了。”小姑娘吐了一下小舌头，“来这碗豆浆给你！” “不要，不要，喝不下了。噢，我半夜起来喝了好多水。” “那你吃包子。” 吴东尴尬的站在一边，“上午也没什么事，这样吧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中午吃饭前回去好了，我会和门卫说一声的。” 方云瑶看见吴东家里有电视就很兴奋，“好！谢谢老吴。哈哈哈” 她大胆的叫了声老吴，第一次见面时还伪装高冷其实就是个乖乖女。 吴东看了一眼裴佳雪，“你也好好休息，多睡一会，我这里有座机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完全是一场意外，昨晚喝的酒绝对有问题，回到302之后他那种防备心放松了，裴佳雪还撩拨他。 (本章完) 53. 他要当个好人 新世纪艺校，门卫室，老雷。 吴东无精打采的向他招了招手，疲惫的进了校门。 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但老雷还坚守着他做人的底线。 老雷表情凝重，他拿起电话，“老秦，不是和你们说过吗，吴老师是好人咱们不能脱好人下水。” “噢？什么！我知道了。” 老头望着吴东的背影一抹疑惑随即轻松一笑，他没看错吴东是个正派人估计是自己释放了。 …… 吴东一般都是在建国小区吃完早餐再上班，今天他有点恍惚，买的早餐都给方云瑶和裴佳雪留下了，自己饿着肚子跑步来到学校。 食堂。 包子，鸡蛋，小米粥，吴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心情不佳，情绪低落。 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完全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吴东也一样。 他挺好色的，前世单身的时候吃饭、喝酒、KTV、洗澡、按摩、一条龙没少享受过，但是在学校里有机会他也教育学生不要留恋声色犬马，要以学业为重不要辜负大好青春…… 重生了，有钱了，有地位了，但是性格是很难变的。 裴佳雪不像她平常表现的那么大大咧咧，看着好像是挺有经验的老手，没想到是新人，在演艺道路上必须好好扶持一下。 想想张敏，想想万西，吴东不想再添新的纠葛，他要收心了，他要专心搞事业，在社会中宣扬正能量！ 痛快的吃完早餐，吴东恢复了精神。 贤者时间，人都会想一些比较正面的东西。这个时间段一过，男人还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 …… “吴老师”，南秋和周一楠欢快的跑向他。 “吴老师，你今天怎么来食堂吃早饭了？还是第一次早餐时间在这里看见你。” 两个小女生没话找话。周一楠白T恤，运动短裤一条大白腿就露在外面，南秋一身卫衣，什么都没漏但是好身材在她探身过来的时候展露无遗。 美景当前吴东完全无感，现在他面前没有美女只是两个迷茫的年轻人，而他是她们的引路人。“嗯，今天有点事。 怎么样最近学习紧张吗？我听张老师说伱们都很努力，这样就对了。 年轻人嘛不要怕吃苦多锻炼自己的能力，人生百味都要体会一下。以梦为马，不负韶华，砥砺前行未来可期！” 周一楠满眼的星星，她崇拜的说道：“吴老师，你好有文采。” 吴东随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没事多读读书，少看肥皂剧。这是海子的诗。” “老师，我听演艺班的学生说你要参加一部投资上亿的电视剧的选角？” 6000万被传成上亿这是基本操作，吴东不惊讶，昨天和李丽见面的时候她好像介绍过那五个女演员中的四个都是新世纪毕业的，肯定和现在的老师学生多多少少有点联系，演艺班的学生知道了也正常。 吴东没有隐瞒，反正下午他就走了。 “嗯，江湖风云榜，投资6000万我是编剧之一。明天我就去金陵和主创团队集合一起研究选角的事。” 如果人没有选择，她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人如果有了选择，她就会摇摆不定陷入纠结之中。 南秋就很纠结，继续当空姐现在看很有机会，如果想回去当演员也不是不行，出路就在眼前人的身上。 吴东今天一脸唏嘘的胡茬，配上悲天悯人的表情很像卖猪肉的周星星，人见人爱虽然夸张了点，要是比当初要潜规则她的副导演，那就是云泥之别了。 南秋鼓足了勇气，刚要开口。 吴东伸手制止了她，表情很凝重的说道：“南秋，这种决定命运的大事必须你自己决定问谁都没用！自己想要什么？失败了怎么办？自己想清楚！ 当空姐，我能帮你，到哪一步我不敢保证要看你自己。当演员也一样，娱乐圈什么样你也都知道了不用我废话。 在学校，你是我的学生，离开学校我是你的朋友。” 周一楠在一边急道：“那我呢？” 吴东嬉笑道：“你是我的小妹妹啊，以后我买打折机票还要找你帮忙呢！哈哈哈，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 吴东端着餐盘走了，他听见后边周一楠在和南秋说话，“哎，张敏老师命真好，东哥长的帅、有本事做人还正直，不像我们班那几个男生，现在赵威一个人就勾搭了三个女朋友，龌龊！” 吴东脚下一晃，好像是在骂他。 “那算啥，张明演艺班有两个，音乐班一个，文秘班还有三个。”南秋说道。 吴东心里平衡了一点，张明比他多一个。 —— 一上午吴东都没去大师工作室，一直在网络中心陪着小林，听她唠唠叨叨。老文出差了，网络中心经常有采购任务，有厂商请网络中心主任去开个会也是正常的事情。 大志的伴郎团已经确定了，吴东，张鸣，李海超、汤文晏四个人球友、同事、同学。 林平平，就是小林也要找四个伴娘。 伴郎、伴娘加上新郎新娘一共十个，取一个十全十美的意思。 小林已经和找了张敏和自己的一个表妹，缺了两个。 吴东眉头一皱，“为啥不找同学呢？” “她们都嘲笑我，我也懒得搭理她们。”小林赌气说道。 …… 欧雨君和司霁两个五一期间还要录节目，我能记歌词的迁移进行的很隐蔽，现在为止，外边完全没有什么风声，吴东也没点破。 吴东放下电话，“赵婧和张薇薇没接电话可能在上课。” 小林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我只要说你是伴郎，伴娘就有着落了。” —— 赵婧和张薇薇现在觉得自己陷进了泥潭，越要挣扎越往下掉。 事件被定性为互殴，她们不敢在继续了。互殴，对方是家庭妇女，她可能会丢了工作。 现在这个叫侉子还是胯子的小混混，拿着她们的手机，一脸淫笑的在给她们指条明路…… “啪”手机被扔回来了，“给你们一个星期，好好考虑清楚！” …… 周五下午，李然的车停在了艺校门前。 4月11号，吴东离开艺校，开始了金陵衡店之行。 (本章完) 54. 阳奉阴违 吴东下午去了一趟大师工作室。 倪巧燕和洪毓秀眼见的就要进剧组都很兴奋，方云瑶看见师父的剧本要投拍更觉得前途光明。 王浩然和郁宸荃羡慕嫉妒恨都写在脸上了，师父好好的词曲作者不认真干，跑去搞什么编剧简直是不务正业。 吴东也和裴佳雪简单聊了两句，小姑娘扭伤的腰还没好利索，具体怎么样他也没好意思细问，只说让她仔细看看剧本好好揣摩一下人物的心理。 不止是工作室的几个徒弟，剧中的小角色很多，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可以吴东会优先在学校里选，师生的拥护对于他的未来规划很重要。 …… 赵婧不接电话也没有回复，吴东去舞蹈排练厅看过，排练厅里到处都是白的晃眼的大腿，偏偏没有两个美女老师。 很奇怪，赵婧和张薇薇不在学校，林竟说她们请假了。 直到吴东坐上李然的车赵婧才给他回了电话。 “哎，美女干嘛呢？打你电话也不接。”吴东随意的说道。 “没什么，培训班这边有点事。吴老师你找我干嘛？”赵婧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这种事吴东帮不上忙，赵婧和张薇薇不是没想过向人求助。 舞蹈培训班女老板的丈夫也曾出面维护过她们，张哥长的五大三粗被一群小混混打的跪地求饶，结果也是互殴。 张哥找人说合还主动赔了小混混医药费才把自己摘了出去，再也不敢出头了。 张哥是本地人也是混过社会的，吴东虽然在娱乐圈很有影响力但是碰上地头蛇肯定也是白给…… 赵婧和张薇薇不知道的是，张哥和侉子正在一起喝酒，美色当前，他早就蠢蠢欲动了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出戏吓吓两个小姑娘以后还能分一杯羹，挨两下打又能怎么样。 赵婧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想拖累吴东，一边的张薇薇不断的抽泣。 这些细微的声音和情绪变化都瞒不过吴东。 “噢，小林，就是我办公室的林平平5月5号结婚，现在还缺两个伴娘我想让你和薇薇给帮个忙。” 5月5号，侉子让她们一个星期之内答复，他说是拍点三点式和泳装照事情就能揭过。 赵婧又不傻分明就是一步步往下海的方向拖她们，拍完照片就能完事？甚至拍照片变成拍片都有可能。 5月5号，大半个月而已，但是到了那时她们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还能去当伴娘吗？ 赵婧的身份虽然是老师，但是也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半年的女生，心情激动之下她还是忍不住带了哭腔，“对不起，5月5号我们不能当伴娘，伱再找别人吧。” 吴东眉头皱了起来，学校的女老师很多上官锦玉、班小薇、张娜、蒋嫣然、金雪宁……现在都和他很熟，但是需要找人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除了张敏就是赵婧。 “赵婧，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需要我帮忙尽管说，我虽然不是本地人但在新风我吴东说话还是管用的！”吴东严肃的说道。 绝望中的赵婧被他逗乐了，一笑之后心里泛起的还是苦涩。 “嗯，需要帮忙我会说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喂，喂”吴东还想再说，“嘟嘟嘟”手机了传来了忙音。 吴东马上就要回拨过去，李然说话了。 李然一边开车一边点燃了一根烟，“别打了，她不相信你，你问也白问。” 吴东本想找电视台的李冰台长帮忙。 新风地面上女老师能惹上的麻烦，电视台领导九成都能摆平。 虽然不知道她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但是吴东清楚大人物手头的资源是可以拿出来做交换的，任何一个单位的大领导权力边界都不只在本单位。 李然说话了，吴东眼前一亮何必舍近求远呢。 “老李，你有什么主意？” 李然呵呵一笑，“总监，你平常不是叫我小李吗？” “不，老李，从今天起你升级了。” 李然哈哈大笑，“我有个条件，你答应，这事就交给我。” 吴东笑道：“哟，你还有条件？说说。” “冷风脚踢村霸那段不过瘾，你要改剧本。” 吴东把战狼也写成剧本了，大概内容写完他就发给太史卓慧润色、改稿，估计被李然看见了。 吴东沉吟了一下，“为啥要改，我觉得那段挺热血啊。” 李然漠然一笑，“你没杀过人，不知道手上沾了血的战士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没那么傻，而且扬了我战友的骨灰也绝对不会是踢死带头的就完事，哼！” 一瞬间，车内杀气四溢，吴东头皮一阵发麻，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那是丛林中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比贞子从电视爬出来还恐怖。 “你，你，你想怎么改？”吴东长出了一口气。 “嗯，”李然按灭了烟。 “你先看看我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就知道真实的答案了，不过哎，算了，不改也罢，暴露了我们太多信息不是好事。” 李然一贯是迷迷糊糊不太聪明的样子，吴东怕他乱来，“她还没说啥事呢？你怎么就敢大包大揽啊？” “呵呵，总监你觉得我傻吗？两个女生都吓哭了，又不敢和别人说，那种情绪分明就是恐惧。亲人得绝症是悲哀，受到不公正对待是委屈、气氛，现代社会纯粹的恐惧要不就是见了鬼，要不就是招惹了黑道人物呗。” 吴东疑惑问道：“那你兴奋个什么劲啊？” “哈哈哈，善哉，善哉，纯粹就是手痒了。三伏天喝凉水，爽啊！~~~” 吴东吩咐道：“老李，千万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 李然打着哈哈，“晓得，晓得，我是什么人，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能干违法犯罪的事？放心吧，合法合规，谁都查不出来！” 吴东撇撇嘴，“你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李然笑道：“如假包换，就像你用情专一作风正派一般！” “叮叮叮”吴东拨通了赵婧的电话。 没容对方废话，吴东直接说道：“这事交给我，你们不要担心，好好休息，5月5号来当伴娘。” 吴东挂了电话，笑眯眯看着李然，“老李，牛逼我可已经吹完了！” (本章完) 55. 软钉子 韩三羌的园林式别墅，核心区面积并不大，山水掩映之间有一个小亭子，古朴的石头方桌之上摆了几样吃食，几人正在闲聊。 李二蛋一身白色休闲装，脚上穿了一双黑色布鞋，他手上夹着一根大前门，神色轻松，语调毫无波澜。 “一群庸人，眼光只能看见眼前一米。还说我是纸上谈兵觉得我是胡搞，我就非要给他们看看，老韩，东子你们可要盯紧了这可是我的荣誉之战。” 钱肯定是不会亏的，他在乎的是一个面子。 “姑娘，黑啤再来一打。”他一招手，帮吴东要了啤酒。 隐于假山之后的服务员迅疾回应了客人的要求，然后又消失在画面之外。 这里有欧洲进口的黑啤，外边有钱也喝不到吴东很满意。 韩三羌有点意外，他以为李二蛋不知道外界的真实想法。 李二蛋瞥了他一眼，“哼，我每天泡在论坛里，各路小道消息有啥是我看不到的。他们当面说我们的剧本是大手笔，背地里等着看热闹。” 韩三羌想宽慰他，“二哥，网上的小道消息当不得真，都是好事者杜撰的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演员都没定谁就能确定好不好啊。” 吴东吃着盐焗田螺喝着黑啤，心情非常舒畅。“谣言比新闻更接近真相。不看好咱们，那就用结果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吴东已经喝了不少了，“摩擦，摩擦，像魔鬼的步伐……” “快闭嘴吧，你这唱的啥七八玩意，伱还歌手呢，就这黄腔走板的歌你也好意思哼哼。”韩三羌烦躁的说道。 李二蛋抽着烟微微一笑。“哎，老韩你这个制片人后勤保障可别出差错啊！” 韩三羌咧了一下嘴，仰头干了一杯，这两玩意凭啥就那么自信，这么放松啊！ 不止是外边不看好，韩三羌也不看好，啥玩意啊，爱情不像爱情，武侠不像武侠。看看戏说乾隆，几集收一个妹子大家都爱看；再看看包青天，几集一个案子。现在最火的就是这个套路，五到十集一个小故事，不断套娃观众还买账。 韩三羌过去是盲流，现在也文艺起来了。和很多大导演交往多了，影视剧好不好他也能说出一点“真知灼见”。 吴东边吃边喝好不惬意，李二蛋喝着碧螺春抽着大前门也很轻松，唯独韩三羌想着今天的事心烦意乱。 “咋了，这么烦躁呢？” “我这不是亲自出任了制片人嘛，今天联系了几个配乐大师，一个个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李二蛋轻轻弹了一下烟灰，神色凝重起来。 牛不喝水强按头吗？就算他有办法施压，可是人家出工不出力他又能如何。 …… 吴东沉吟片刻，又夹起一个蜗牛，“我来想办法。” 难，狼牙榜的配乐和片头片尾不算特别出彩，他没记住没法抄袭。 简单也就在这，既然不算特别出彩，那就不是火爆的核心元素！ …… 吴东愿意接手，李二蛋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韩三羌有点诧异，但是有人愿意接手他这个制片人还是松了一口气。 李二蛋按灭了烟，认真了起来，“咱们商量一下演员选角吧。 万西确实有一股英气，演个女将军问题不大。我说说男主角。” 吴东放下酒杯看了过去，韩三羌却是低头不语，这事李二蛋和他说过，他是不同意的，那小子还是个学生，演一个花花公子可以但是演一个隐忍的、睿智的江湖帮派首领恐怕不够格。 “衡店那边刚刚拍完了金粉世家，影片还没过审，但是我已经看过原片了。扮演男主角的陈昆我觉得不错。” 李二蛋强调林南新出事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出事后是天下第一大帮“风云会”的首领，病虎之名响誉江湖。 必须要潇洒，必须要帅，而且按照剧本设定应该是23岁，演员年纪就不能太大。陈昆起码潇洒和帅以及年龄都具备了，而且是北影的演技应该在线。 李二蛋看好陈昆，韩三羌觉得应该找30岁左右的成名演员最好是胡俊。 吴东和他们两个理解的完全不一样。 雨化田：“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告诉你，你们东厂不敢管的事，我们西厂管。你们东厂不敢杀的人，我们西厂杀……” 他太监演的都那么传神，演个隐忍还不是小菜一碟。 胡哥才大一，就从当前情况看陈昆或者是更好的选择。 李二蛋还在列举北影老师同学对陈昆的评价，吴东开口道：“我支持！我相信二哥的判断！” “扑”韩三羌白了他一眼，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开始溜须拍马了。 两人意见一致，韩三羌无奈的拿起电话，“……，噢好吧，很遗憾！” 他嘴上说着很遗憾，挂断电话嬉笑的看着两人，“哈哈哈，很遗憾，他的经纪人李婉说陈昆没有档期！” 外界的不看好是实实在在的，李婉是可以和王海花相提并论的经纪人，手下的明星不仅有北影的一批人还有很多港台明星。 …… 李二蛋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张清单，蒋王，信王，静妃，皇后，大太监，谢玉，夏江……，他是真的用心了，主要角色他都挑了一个遍。 “看看吧，主要角色我都精挑细选过了，不知道有多少能请来。” 吴东右手并未放下啤酒，他左手拿着名单随意的看了起来，都是成名的演员，按现在的趋势真的未必能请来。 韩三羌估计是看过了，他神色暗淡，无名的编剧，无名的导演，被外界看不起的制片人，成名的大腕都把剧组当成火坑，想来的不是新人就是娱乐圈的边角料。 吴东翻着名单。 这部剧除了男女主角最出彩的是谁呢？ 是梁帝，饰演梁帝的丁大勇在剧里碾压了其他一众演员，那种阴狠，猜忌的情绪给观众都带来了很大压力，或许只有饰演言候的王金松可以相比。 丁大勇人在北疆话剧团，王金松就在金陵话剧团，如果再算上万西和胡哥，四个人居然都是话剧演员出身，在电视圈里还真的都是边角料。 吴东点点头，“大腕看不上咱们，咱们就让他们看看三山的造星能力！这些人我看着也行，就是这个叫小新的丫鬟我要换一个人。” “哈哈哈，我这里的特殊SPA你都不要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 (本章完) 56. 绝地反击不过是幻想 吴东尬笑一下，为啥要给裴佳雪争取角色他没解释这两个人都懂的。 李二蛋和韩三羌调笑了他两句就过去了，这事对他们一点也不稀奇。 现在跟着吴东混的艺人已经有一大批了，他来之前就计划过。 张佳佳，吴彤还在燕京，拍完张导的宣传片之后两个人继续自己的学业，如果她们不准备进娱乐圈完全可以当作没有合约。两人才16岁进组也没有合适的角色，为了一个龙套跑一圈不值得。 许小竹，项小英是歌手。 倪巧燕和洪毓秀最多弄一个特摄，比群演高级一点。 赵丽影比南秋果断多了签约之后直接就退学了跟着王慧在各个剧组来回跑，替身，群演她倒是都不挑。 吴东不解释，两人也没继续，李二蛋倒是很奇怪，“东子，你现在事情越来越多版主的活倒是没搁下，我和老韩都已经准备再找新人把版主传位给别人了。” 吴东笑笑，“这就是当老师的好处，我收了一个徒弟跟我学写作，平常打理文学区的日常工作，替我联系各个群组就是我的徒弟在干。” 韩三羌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发现我的女秘书最近挺清闲的…… 江湖风云榜估计要翻车，但是韩三羌迅速就翻页了。 他反正就是二杆子了，替李二蛋顶个雷挨个骂未必就是坏事。 讲起女秘书之后，韩三羌就开始口无遮拦向娱乐圈的女明星延展开去……这个下贱，那个­‍‎淫‍‌‎荡​在他嘴里女明星还不如野鸡。 吴东叹了口气喝光了罐里的啤酒，讲起了故事，“有个农妇丈夫早亡，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为了生存她经常起早贪黑的去集市上卖鸡蛋。 有一天她路过一个小树林就遇到了歹徒，农妇大惊失色拼命反抗还是被歹徒拖进了树林。” 吴东话说道这里，慢条斯理吃起了盐焗田螺。 “艹，继续啊！”韩三羌追问道。李二蛋听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故事也被搞的莫名其妙。 吴东两手一摊，“歹徒得逞了，完事之后就走了。” 李二蛋神色黯然，“那农妇呢？” “还用说吗？能留条命就不错了。”韩三羌皱着眉头，不知道这故事有啥意思。 “农妇从树林出来之后哈哈大笑。”吴东瞟了两人一眼。 “她疯了？”韩三羌问道。 吴东摇摇头，“农妇哈哈大笑，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抢我的鸡蛋呢！” 韩三羌先是一阵愕然，随即，“卧槽！哈哈哈” 吴东嬉笑道：“和生存相比，男女那点事算个屁啊！” 李二蛋若有所思，“不要给你自己开脱了，放到故事里伱就是那个歹徒。” 吴东笑道：“我愿意用鸡蛋换她和我进树林。” 李二蛋喝了一口茶，“所以首先你要有鸡蛋。这次江湖风云榜搞砸了，你的蛋就碎了。” 韩三羌重复了一遍，“你的蛋要碎了，哈哈哈。” 吴东心说，我可不只有一个篮子的鸡蛋啊。 —— 周六，金陵，玄武区，新安大厦，16楼三山娱乐会议室。 韩三羌坐在C位，投资人海洋音像的王海，宋文靖导演，章丘区剧务，李二蛋和吴东太史卓慧凑在一起，其他人最多知道他是编剧之一，其余美术、摄影、造型、特效；一间会议室坐了将近二十个人。 美术、摄影、造型、特效这些人都是三山娱乐的老员工一个个神情放松，他们是技术部门好片烂片都是拿一样的工资，只要三山娱乐不倒闭就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有几个还在左顾右盼低声谈笑。 太史卓慧大概想法也和他们差不多，她也是打工人如果和那票人熟悉了说不定这女人就要凑过去和他们一起闲聊了。 章丘区表情僵硬，声音沙哑，“有赖于诸位的同心协力，江湖风云榜的推进工作进展的很顺利，大家辛苦了。” 吴东抬头瞟了他一眼，看表情听声音怎么都不像一切顺利的样子。 “嗯，衡店那边拍摄场地已经协调好了，秦王宫一片区域未来4个月都归我们使用，群演不成问题，一些特摄演员也收到了极多的推荐，回头完成初筛之后我会让人整理好提供给韩总和宋导。” 宋文靖插了一句，“给几位编导也送一份。” 章丘区点点头，看了美术、摄影、造型、特效这些人一眼，继续说道：“资金，场地，服化道和后期的安排都已经在按计划推进。” 他语气一停顿，众人都明白重头戏来了。 “我们联系的一些大腕都因为总总原因来不了，张果立身体不好、邹杰没档期，刘夜说……” 坐在他边上的宋导演眼光落在自己的茶杯上一直没有抬头。 宋文靖面对所有人都是唯唯诺诺，一副我尽量不把事情搞的太砸，你们要是有更好的人选随时换我的姿态，心里却期待着一飞冲天，惊艳所有人。 虽说是不被人看好，可是小人物逆袭的经典案例还是挺多的，凭啥就不能是她呢，换了谁还能不幻想一下。 现在章丘区每说出一个名字，宋文靖神色就暗淡一分，那叫做希望的火苗被一瓢瓢的冷水彻底浇灭了。 章丘区从大腕说道一些二三线明星，会议室里气氛越来越压抑。 宋文靖的头一直没抬，仿佛有人按住了她的脖子；韩三羌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副认命的表情，李二蛋几次伸手摸烟然后不停的抽出来​插​‎进‍去，​抽‎‍­插­‌‎，​抽‎‍­插­‌‎…… 美术、摄影、造型、特效这些人也感觉到气氛不对，渐渐也面色凝重起来。 终于， 章丘区吐了一口气，“吴总监推荐的几位主要演员已经同意了试镜的邀请。” 会议室里一阵吐气声，笑容从新回到了众人脸上。 “男主角是上戏大一的胡哥，话剧表演专业；女主角万西，上戏大二，话剧表演专业；言候的扮演者王金松，金陵话剧团演员；梁帝的扮演者丁大勇，北疆话剧团演员。” 王海掏了掏耳朵看着韩三羌，“我记得我投资的是电视剧吧？什么时候改话剧了？” 宋文靖刚刚把茶杯端起来，“啪”没拿稳掉在地上了。 (本章完) 57. 大家都来当伯乐 “诸位，诸位”眼看着会议室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吴东开口了。 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筹备会吴东一点也不怵，好赖他也是师范大学毕业生上过讲台讲过课的人，如果瞎掰都不会就白活了。 吴东面带微笑扫视了一遍全场。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会隐瞒不会说谎。”想要用语言打动别人，不仅要在知识、思维、表达、举止上下功夫，更要借助目光增强语言的效果。 有人在说话的时候不好意思直视听众，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副作检讨的模样。也有人恰好相反，讲话时两眼望着天花板，给人以傲慢无礼的印象，容易让听众产生反感。 讲话前用目光迅速环顾全场，照顾到每一位听众，让每一个人都觉得你在看着他，容易使听众集中精力，沉浸在讲话所营造出的一种氛围中，慢慢地被吸引，被打动，与讲话者达成一种默契。 刚刚沉默压抑的气氛被吴东的目光抵消了一些，大家都想知道他为啥还能笑的出来。 “新人担纲主演就一炮而红的例字不是很多吗？我这个外行人随便想想就能说出一大堆，明珠格格中的小燕子，詹妮弗·康纳利14岁就主演了米国往事，娜塔莉主演了这个杀手不太冷……” 吴东先是叨叨叨说了一大通人名，给众人一种这事很平常的印象。果然，这些娱乐圈的内行很快就被调动起来了，并不是他霸气侧漏，而是众人都觉得在这件事上能压他一头。 就是那种我比你更懂的感觉，就连韩三羌在心里也想出了很多更加具有代表性的作品，而且暗暗嘲笑吴东外行。 吴东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一声轻笑继续说道：“诸位大多数都在金陵生活多年，王金松老师什么水平应该都清楚吧？” 又是话术，不管你清楚还是不清楚旁边有人点头了，伱不是在金陵生活多年吗？你对演技没有鉴赏能力吗？ 不想被小看就点个头呀，附和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不过是配角而已何必要固执呢。等大多数人都点头了压力就传导到最后几个执拗的人身上了。 见众人都认可了王金松，吴东继续说道：“丁大勇老师演过悍匪白宝山，和影帝岑道明老师演过对手戏，他虽然是话剧演员出身在影视圈里可不是新人了。” 嗯，不认识丁大勇还不认识岑道明嘛，很快就有了解情况的人给同事普及知识，岑道明确实说过和丁大勇飙戏很过瘾，人群的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吴东看条件成熟了，鼓动道：“男女主角虽然是新人但是底子好，可塑性很强。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演成什么样全在导演的‎‌‍调‌­‎教­‍­之功啊！” 宋文靖眼睛里重新又有了光，女导演反应过来了，低配的演员阵容对她有利啊，真要是把岑道明，张果立，胡君这样名气如日中天的实力派演员请来了，收视率好功劳都是他们的，收视率拉跨背锅的必然就是她这个新人导演。 现在演员都是新人，娱乐圈的边角料凑一堆了，拍不好原因能找出一大堆不用她一个人背锅。 万一要是拍好了！！！哈哈哈，她就是伯乐啊，点石成金啊！！！ …… 不好意思，有一个人已经把伯乐按在自己头上了，韩三羌脸上闪过一抹笑容，对呀，输了大家一起背锅，赢了还不都是我的功劳，他看了一眼宋文靖连这个女导演都是他钦定的。 不是吴东变厉害了，他这相当于是开着全亮的地图和别人PK，王金松对他们是无名小卒，对吴东他是塔寨村村支书林耀东，一个眼神就能要你命。 胡哥对他们是大一新生，对吴东他是李逍遥、易小川、郭靖…… —— 胡哥刚刚入学大半年，大一还没读完呢就被万西叫过来试镜了。 “师姐，你不是开玩笑吧，有几句台词的龙套我就很开心了，你还和我说是演男主角！”胡哥和万西嬉笑着说道。 “是真的，我推荐了你，我的老板看了你的简历当即就要你试男主角。” “哇，谢谢师姐了，哈哈哈，成不成我都请你吃饭啊。” 胡哥高三的暑期就知道被上戏录取了，他是中海本地人还没正式入学就和万西搭过戏，两人很熟。 虽然万西说的很肯定，胡哥却并没报太大希望。 这是一部6000万投资的电视剧啊？他一个大一新生，怎么可能呢。 但是，2块钱买张彩票能中500万还有人相信呢，梦想啊，万一实现了呢。 有这样的机会，就算再不敢相信也要努努力吧，中海到金陵不过就4个小时的路程，胡哥周五就到了，他一直躲在酒店根据万西给的大纲揣摩人物。试试总没错，起码给主创团队留个好印象，娱乐圈眼缘，人缘都是很重要的。 当万西带着穆胜男过来和他谈签约，胡哥明白这事真不是开玩笑了。 穆胜男亲自出任万西和胡哥的经纪人。 不出意外，所谓的试镜一切顺利。 胡哥、万西将会出演江湖风云榜的男女主角。 …… 不能吃独食，为期一周的选角吴东当了看客，宋文靖，李二蛋，韩三羌开始大规模选人，甚至他还和李二蛋去了趟燕京。 李二蛋敲定了谢玉和夏江，韩三羌选定了夏冬和蒙挚…… 吴东在北影一无所获，倒是在北舞拐带了刘思思，小姑娘16岁居然读大二了也是够奇葩的，吴东当即把少女郡主的角色许给了她。 这种小角色李二蛋并不在意，倒是加深了他对吴东的某种猜测，东子好像对16，7岁的女生特别偏爱噢。 吴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了必定大呼冤枉。 他想签下这些大花旦，小花旦只能在她们还没出名之前。 像刘一菲直接从米国回来就进了北影，而且没出道就有金主保驾护航，吴东只能想想了。 此想想非彼想想，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收集名人的癖好，玩三国游戏吴东就喜欢把所有名将都收成自己的部下，仅此而已啊。 下周要去山东出差，我担心没法及时更新在攒稿。 欠的章节月底我都会补回来。 感谢大家这些天的月票和推荐。 第一次写，心里还是挺忐忑的多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了。拜谢诸位！ (本章完) 58. 喝酒不开车 李然把吴东送到金陵之后就去了新风再没露过面。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对李然的能力和人脉吴东有所预计，那些市场上根本买不到的针孔摄像头就是证明。 李然既然敢大包大揽，吴东就放心把事情交给他，自己一身轻松的投身到江湖风云榜的选角工作中。 …… 周五晚上6：10；和吴东通过一通电话之后，赵婧和张薇薇得到吴东的承诺稍微恢复了一点希望。 然后，然后就一直没有下文了，两人心中惴惴不安，她们迫切需要一个人帮她们分析处境寻找解决办法。 两个人找到302，没有敲开门，找欧雨君和司霁一打听，吴东去金陵了。 吴东人在新风俩个女老师还可以找他商量一下，现在打个电话吹完牛逼人就不见了。 赵婧和张薇薇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两人都明白了。 “再打电话问问吗？”张薇薇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希望。 “别打了！已经拖累了张哥，就别再影响吴东了再怎么样他一个外地人能有啥办法。” 平时看起来脾气火爆的张薇薇现在不过是一个胆怯的小女孩，一向安静内敛的赵婧反而更有主意。 但是胆怯也好勇敢也罢，面对绝对的力量差距结局都是一样的。 一夜无话，一夜无眠。 顶着黑眼圈的两个女老师洗漱之后还要去辅导班上课。 挨一天算一天吧，总要去上课吧，否则对不起张哥挨的那一顿打。 真正的混子下手很有分寸，看起来鲜血淋漓，其实张土文屁事没有，反而是两个女老师腿都软了，反抗意识彻底被打散在“谈判”中完全被人牵着走，稀里糊涂就签了赔偿协议。 …… 周六上午九点，南街，青春瑜伽馆—青春少儿舞蹈培训中心。 玻璃门上一把大锁挂在上边。 正常情况这里会有三个人，老板娘武小华兼瑜伽老师，前台接待小周是老板娘的外甥女，打扫卫生的阿姨。 像赵婧和张薇薇一样的兼职员工还有几个，平时大家的时间都是错开的只在几次聚餐时见过彼此都不是很熟。 少儿舞蹈培训上午九点半开始，培训班一般八点半开门，老板娘武小华或者小周来开门，通常她们都是一起来。 打扫卫生的刘阿姨大概8：50过来打扫。 当赵婧和张薇薇来到门口看到的就是在门外发呆的刘阿姨，三人共同在门外等了一会，9：12分有家长已经送学生过来了，老板娘和小周仍然没有出现。 两个女老师心事重重，反应有点迟钝竟然没想到打个电话问问。 学生家长却没有耐心陪她们一起等，立刻就骂骂咧咧的就拨通了老板娘的电话，“嘟嘟嘟……sorry，thenumber……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aredailingotbe……” “张老师，赵老师你们知道咋回事嘛？”孩子妈妈压着火气，对女儿的老师还算是客气。 两个人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互相看看，“桃桃妈妈真不好意思啊，我们也不知道，要不我再打电话问问，您别急。” “嘟嘟嘟，嘟嘟嘟，sorry，thenumber……” “薇薇，你有小周的电话吗？” “没有，噢，对了，我有张哥的，他上次给我留过电话。我告诉你，” 赵婧微微一皱眉，“不用了。”张土文的号码她也有。 张土文曾经对她毛手毛脚的，她挺讨厌这个人，粗鲁，俗气但是他后来的表现比帅气的吴东强多了。 想起吴东她就气，帮不了就帮不了还非要吹牛逼，小白脸就没有好东西，呸！ “嘟嘟嘟，喂，”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赵婧看看张薇薇，勉强一笑，“好了，张哥的电话接通了。” “张哥，我是赵婧，” “伱好，我是新风公安局刑警大队的王文轩，警号342……” 赵婧目瞪口呆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9：20，培训班前的家长越聚越多，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有消息灵通人士把信息传播到人群中。 培训班老板一家和几个朋友昨晚一起喝酒，返回的路上小面包车撞上了泥头车！！！ “卧槽，真TM倒霉，老板一家都噶了！我们这学费找谁退去！”一个男家长骂骂咧咧的说道，老板一家死不死他才不关心，学费谁赔给他才是重点。 “就是啊，哎，老师不是还在这么？”一个女孩的妈妈把目标指向了赵婧和张薇薇。 “哎，张老师，赵老师，我们这课到底还上不上了？要是不上我们的学费找谁去要啊？” 张薇薇这个气，她们的工资还没结呢，“我们也是打工的，学费你们是交给了老板娘又不是交给我的。”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的工资不是从我们的学费里出的吗？” 赵婧、张薇薇这几天情绪低落又一晚没睡，根本就架不住五，六个妈妈的围攻，幸好，两个看起来脾气很暴躁的爸爸还算理性出来劝解。 “行了，行了，两位老师也是受害者，大家别急啊，培训班不是还在这呢吗？咱们先报警，总有人能给咱们解决。 赵老师，这课是上不成了，你们赶紧走吧！” “谢谢，谢谢”两个女老师，落荒而逃。 …… 张哥虽然说是不敢再插手，毕竟还能帮忙斡旋一下，两个人最后的一点光也熄灭了。 两个人离开培训班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 “啪”一个信封塞在了赵婧手上。 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墨镜，黑T恤，黑色大裤头，黑色运动鞋，“拿回去烧掉，胯子他们逼迫的事就说是张土文帮你们摆平了，具体怎么弄的一概不知，记住了！” 那人说完，转身就进了小路，再去看已经踪迹全无。 两个女老师最近是惊弓之鸟，这人一出现她们就以为是胯子的手下，动都不敢动就像小鸡遇见了黄鼠狼。 “他说什么？”赵婧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薇薇激动的说道：“静静，快打开看看。” “刷”赵婧抽出信封里的几张纸，是她们两个被迫签下的赔偿协议。 “啊！！！！”，“别叫了，快回去烧了。”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今天踏青赏花，明天我努努力多写几章。 (本章完) 59. 衡店的校花 两个女老师匆匆忙忙赶回宿舍，确认无误后立即在燃气灶上把赔偿协议化为灰烬，然后还不放心又把灰灰倒进马桶。 “哗！”困扰了她们几个星期的烦恼暂时算是解除了。 胯子他们是用“谅解书”换取的“赔偿协议”，这是温水煮青蛙的套路，总是让她俩觉得还能忍受，不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 如果一开始就亮明底牌要让她们下海，两个女老师说不定宁可丢了工作也不会和他们谈。现在“谅解书”在她们手里，胯子手上没有了“赔偿协议”。两个女老师没有把柄在他手上完全就不用再受威胁了。 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是赵婧和张薇薇仍然免不了担惊受怕。 周六一整天，胯子没有再联系她们。 赵婧不安的看着房门，很怕那些人突然来敲门，“薇薇，他们发现赔偿协议没了会不会怀疑我们啊？” “不会，我们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一开始就不会受他威胁？静静你有没有觉得从一开始我们就进了圈套，我怀疑前边的事也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张薇薇盘坐在藤椅上，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她已经从惶恐不安中恢复了神智开始仔细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婧没有回答，到了这一步是不是被设计陷害已经不重要了。 “静静你说那人是不是吴东请来的？”张薇薇继续问道。 赵婧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应该是吧。” “那咱们怎么报答他啊？”一向大大咧咧的张薇薇看起来很羞涩。 赵婧心情舒畅，也能笑得出来了，她笑道：“小丫头别做美梦了！以身相许也轮不到你，姐姐我先来，伱还是来生当牛做马来报答他吧，哈哈哈。” 网络还不发达，两人一直等着新风电视台会报道老板一家的车祸，她们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说也奇怪，伤亡这么大的一场事故，新风电视台的新闻竟然只字未提。 两位女老师草草的吃了晚饭就睡下了。 日上三竿，周日上午九点，生物钟把她们叫醒。 赵婧脸色苍白，看起来她的睡眠质量真的很差。 张薇薇打着哈气，“静静你脸色不大好啊。” “你不是也一样。”赵婧脸上仍然有淡淡的愁容。 张薇薇嘟嘟囔囔，“混蛋吴东，我梦见被人欺负，吴东没来英雄救美。” 赵婧叹了口气，“我梦见以身相许，他拒绝了我。” 培训班关门了，胯子也没再联系过她们，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了…… 联想到那个黑衣男人神秘的态度，两个女老师没有给吴东打电话，静静等着他回来。 —— 衡店，丽景大酒店，四星级。 江湖风云榜的剧组就驻扎在这里，当然住在这的只有导演、编导、制片和主演，小角色住旁边的丽景大宾馆。 李二蛋和韩三羌自然是不会来的，吴东现在就是李二蛋的代理人，章丘区是执行制片算是韩三羌的代理人。 相比那些一线二线的明星都有保姆车，私人助理陪同，投资6000万的江湖风云榜剧组确实太寒酸了，一众主创团队包括主演坐着大巴就来了。 人均一个大皮箱，没有助理没有私人团队，因为男女主角都是新人连十八线都算不上；丁大勇戏红人不红演完悍匪找他的角色全是坏人，突然有人找他演皇帝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衡店影视城，占地总面积达5万多亩，是规模最大的影视旅游主题公园群。 影视城始建于1996年，拥有百余座摄影棚，古装、年代、现当代影视拍摄场景数量超2000个。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剧组在这里拍摄，给类明星聚集在此，群演更是多到数不清。 在衡店这样的地方，自然是不缺乏美女与帅哥的，一些在艺校走出来的校花，在这里可以用泛滥成灾这个词来形容。 章丘区，男43岁，泸州人，执行制片是整个团队的大管家。 制片人是剧组的主宰，摄制组的最高权力者，既有权决定聘用优秀成员，也有权开除在剧组违纪行为的成员。从片子的形成到片子的上映，是全片贯穿的核心，在港台通常将制片人称为监制。 老章这个人看起来很严肃，额头上的“1”字纹就说明他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看他和人说话那种不容拒绝的口气更验证了吴东的猜测。 “哈哈哈，吴总监，第一次来衡店吧。”大巴上章制片主动坐到了吴东边上，一路嘻嘻哈哈和平日的表现大相径庭。 吴东一眼就明白了，老江湖，看人下菜碟。 对剧组的演职人员他重拳出击，对于老板的朋友他嬉皮笑脸。 吴东、李二蛋和韩三羌说话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像其他人那种正襟危坐的情况，嘻嘻哈哈，摇摇晃晃有时候还翘着二郎腿抖来抖去…… 章丘区还看见过韩总给李二蛋点烟，他才不会傻到把吴东当成剧组的工作人员。 吴东微笑点头，“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过很多次，第一次来。” “嘿嘿，吴总监，这里可以说是男导演的天堂啊。” 吴东瞟了他一眼没接茬。 “你现在不是还兼任着选角导演嘛”老章一个你懂的表情。 吴东愕然说道：“选角不是都结束了吗？” “主要演员是结束了，群演，那些比龙套高一点的不是还要选选嘛。 在衡店这个地方，一个女演员比较本分的话，可能只能够做一个群演，也有一些女孩不甘心这样，而且她们还非常会来事儿……嘿嘿嘿。” 他不仅嘿嘿嘿，还暧昧的看了吴东一眼。 吴东没接茬。 坐在后排的宋文靖疑惑的问道：“难道在衡店做群演的女孩子真的那么好骗吗？”同样是女人她就完全无法理解。 “其实不是她们好骗，而是她们看重的东西不一样”吴东轻轻说道。 章丘区转头看了吴东一眼，意味深长，年纪轻轻原来也是老江湖。 …… 倪巧燕和洪毓秀是坐着新世纪艺校的大巴和演艺班一起来的。导演和明星住大酒店，小明星住宾馆，群演住出租屋，过几个月天气转暖为了省钱还有人干脆露宿街头。 衡店的美女确实多，在学校里是众星捧月，在这里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看到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的校花们两个女生心中一紧，本来她俩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本章完) 60. 真有潜规则吗？ 新世纪艺校在衡店“附近”长租了几套老旧的商品房。 “附近”，大巴开20分钟就能到影视城了，直线距离20公里左右。 衡店本来是一个乡镇，距离影视城近的都是小产权房没有房产证不能买卖。 艺校租的房子产权在蓝鸟演艺公司的李丽名下，就是金校长夫人。 听起来有点晕，简单说就是金校长买了房子，学校又把房子长租下来作为演艺班到衡店实习的基地。 学校是公办的，基地是私人的，学校的经费以房租的形状实实在在进了校长私人的腰包。 这事吴东听学校的老师们讲过，大家的态度是羡慕嫉妒恨。 吴东还知道金校长夫妻不止赚了房租，这些房子后来拆迁了！又为他的巨额财富增值不小。 金敬道和李丽夫妻很有商业头脑吗？为啥其他人就没想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跟风买几套房呢，为啥呢？ 因为这房子别人买了没用，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运管局八十年代的家属楼早就快荒废了基本没人住，骑自行车去影视城要一个小时，群演宁可露宿街头也不会到这里租房。 但是，但是，金敬道是校长他就可以安排演艺班的学员住在这里，因为学校有大巴。 他们两口子买房其实不用承担任何风险，可以说是稳赚不赔，换谁来都稳赚不赔，当然你得先当上校长。 大争之世，一步慢步步慢，金校长的后代可以安安稳稳当几代包租公，其他后来者就几辈子还房贷。 这是正常情况下，现在吴东对李总阴自己就很不满，虽然最后受害的是裴佳雪，吴东仅仅损失了一些体力和精力。 匹夫之怒，以头抢地耳，但是吴东已经不算匹夫了，得罪了吴东后果难料。 …… 简单的装修，大通铺，比学校宿舍差远了。 学生们不会了解其中的门道，她们甘之如饴。 人就怕比较，同样是群演她们比起睡大街那批人幸福多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连潜规则都有人愿意接受，苦点累点，睡的地方差点怎么了，怎么了？以后成了明星就有房车、助理、经纪人团队贴身伺候了…… —— 李然已经通知吴东事情办妥了。 吴东没有什么表示，意料之中的事李二蛋的安保人员搞不定几个地痞就搞笑了。 对李丽她们，吴东还没时间理会，参加完开机仪式拜了神之后他就回了酒店，现在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真有潜规则吗？ 吴东有点忐忑，当初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混进了娱乐圈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嘛，道听途说的事难免有夸张的成分吧！！！ 群演群头什么的自然有剧务去联系，三山娱乐这样的大公司还不需要吴东事事操心。 一些特摄演员，有几句台词的角色其实也不需要他操心，如果他想偷懒每天睡大觉都不影响拍摄进度。 剧务也是人精。 一个24岁的男性选角导演，据说和公司老总还是朋友，他来干嘛的？用屁股想都知道了。 剧务叫小龙，章丘区就这么称呼他，宋文靖也这么称呼他，他都是笑呵呵的答应。 但是剧组里其他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称呼王老师。 王小龙，35岁。 “吴总监，宋导演说还要在选几个宫女。 皇后就是师月玲老师身边还缺了几个人，皇后身边就两个宫女排场不够；静妃就是刘明涛老师身边没台词的宫女也要加几个，您要不要去看看。” “哦，王老师，你说什么。”吴东刚刚还在想潜规则，突然就让他去选宫女了，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王小龙连忙纠正他，“别，别，您这吴老师才是货真价实的老师，您就叫我小龙，宋导演和章制片都是这么称呼我的，您要是叫我王老师他们两位听见了会尴尬。” “那怎么行，你比我年纪还大呢。”吴东笑笑，扔了一根烟给他。 王小龙接住烟，夹在了耳朵上，躬身说道：“规矩，规矩，您是编剧又兼了选角导演，您管我叫王老师，他们两位是不是也要跟着叫，那不就乱套了吗？您就叫我小龙！”他姿态放的很低。 “好吧，龙哥，我是新人第一次干这事，还要您多帮衬。” “说哪的话，您什么都不用干，咱们有固定的流程，您就在边上看着，想问问就问两句，我们试戏什么的都有固定的套路。 反正您最后拍板就行了，碰上喜欢的看的上眼的，您这随便改改加个角色，加几句台词不是轻而易举嘛。” 王小龙特意把喜欢和看得上眼说的很重，虽说他表情很正常并没有暗示什么的，但是吴东是老司机，懂。 …… 周四，衡店，丽景大宾馆的临时会议室。 房间很大，外间是等待区里边是面试区，估计是原来的礼堂之类的地方做的隔断。 吴东，王小龙，三个工作人员。 一行人走进去，所有等待区的演员全部站立起来，约么七八十人，一眼望去环肥燕瘦，全是美女，噢中间有几个干瘦的小老头和几个小伙子是来演太监的。 吴东经常开玩笑让老文来演太监，其实想演一个有两句台词的太监群演都会抢破头来争夺。 王斌，汪博，魏晓丽，王小龙，吴东。吴东走在中间，但是到了门前四个人全部停住让他先进门，王小龙一个挑门帘的动作告诉了所有人这里谁最大！ 这个动作一出，大间里“呼”的一声。 很多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一个年轻的帅哥是决策者让来参与试戏的女演员轻松了不少，毕竟就算要和导演谈剧本，她们还是更愿意和帅哥谈。 …… 进了门，几人想要吴东坐在中间，被他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伱们按照正常流程来，我先看看。” 其他三人只能点头微笑，只有王小龙敢接话，“好，那吴总监您就监督我们。哈哈。” 吴东拍拍他，“龙哥你又拿我开涮，我都说了是来跟你学习的。” 王小龙使了一个眼色，魏晓丽马上就出去了，她大概就是充当了助理的角色。 吴东翻着手里的试镜通告，女:18-25岁，160-168左右形象好，五官端正，能演戏…… (本章完) 61. 嗯！ 魏晓丽去了大概十分钟，手里拿了一沓厚厚的简历进来。 她进门第一眼看向王小龙，还没开口，王小龙轻轻做了一个扭头的动作，魏晓丽就把简历放在了吴东面前，“吴总监，这是外边面试人员的简历，还有几个是临时赶过来的简历没带，您看，可以让她们参加吗？” 吴东点点头，随意说道：“来都来了，让她们试试吧。” …… 王小龙欲言又止，他以为吴东会问问他的意见没想到吴东连头都没抬就决定了。 吴东虽然是第一次参加选角，但是他也不会事事都去问别人，既然这里他是老大，他才不管过去的规矩是什么。 吴东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而且前世网络发达吴东查过资料也和几个参与过衡店选角的演艺班学生聊过。 有女生说面试的时候要带拖鞋，方便换衣服……小房间里就一两个男“导演”……嗯，学生也知道这样的面试基本上就是骗财骗色的，但是还拦不住总有飞蛾去扑火。 有人说面试通告会有剧本…… 有人说要办演员证才能参与面试，但是她们这样科班出身的可以凭学生证和毕业证直接参与面试…… …… 吴东是新手，也不算全新，他看见魏晓丽拿着一摞卡片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初试卡。 王小龙探寻的问了吴东一句，“总监要不我们就早点开始？后边人会越来越多的，我们这个通知比较仓促，否则就凭我们剧组的吸引力符合条件的女演员全都能吸引过来。” 吴东心说，我们大概只能吸引来群演，大腕可都绕着走把我们当成火坑呢！ 他点点头，“开始吧。” 王小龙挥挥手，魏晓丽就开始出去叫人了。 选角啊！都是美女啊！18到25岁啊！ 颜值即正义，不管这话2003年有没有，反正每个来面试的女生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吴东还在想着他所了解的试镜流程，很快他就不想了！ “咔”房门一声轻响，第一个试镜的女生走了进来。 “咔咔咔”一阵高跟鞋的脆响，“几位老师好，我是……” 吴东眼前一亮，颜值起码8.5分以上，一头秀发盘在脑后挽了一个标准的空姐发饰，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系了一条黑色领带，黑色短裙，黑­‌‍丝‎‍袜‌，黑皮鞋，黑­‌‍丝‎‍袜‌和短裙之间一抹白嫩的肌肤漏了出来，分外的显眼。 这一抹白色比全黑和全白都更‍诱​惑­，这是一个懂男人的女生。 她进来之后说了什么吴东没听清，她坐下的时候衬衫下摆遮住了短裙，造成了一种下装消失的效果，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吴东正襟危坐，面无表情，似乎在欣赏她的表演，似乎在神游天外。 女生站起来了，她拿着卡片读着上面的台词，“我的名字叫小新，原芷萝宫一阶侍女，在侍女这个领域我算是资深从业者，若不是这次的事情，要不了多久我就会从一阶升级为高阶，但品阶再高也依旧改变不了我们生而为婢的事实。所以我心中一直攒着一口气……” “几位老师，我表演完了。”女生眼神在几个面试官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吴东脸上。 面试时候的次序很重要。 如果面试的录取率极低那么第一个出场的人就非常吃亏。 如果面试的录取率还可以，那么第一个出场的人只要不是太差都会入选，起码不会马上被淘汰怎么也能得到一个再看看的评价，不会直接被淘汰。 吴东已经找到了她的简历。 纳兰晓晴，20岁，身高165，体重，50KG，三围88、60、82，毕业院校：**艺术学校表演系…… 演出经历：隋唐英雄传？？？ 吴东眉头一皱，隋唐英雄传好像三山娱乐也是出品方，那王小龙有没有参与其中呢？ “吴总监，您的意思？”王小龙主动问道，脸上的表情很热切。 吴东看了一眼，王小龙很热切，王斌，汪博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吴东一阵激动，什么意思和你们都很熟啊，这也太TM刺激了吧！ “要不先让她回去等消息？”吴东漠然的说道，似乎是询问但是配合上他的表情就是不满意了。 没过的就让你回去等消息，当然傻子都知道让你等消息就是让伱滚蛋，演的啥七八玩意，有多远滚多远吧。 纳兰晓晴满心欢喜的来参加面试，几个面试官她也都通过熟人送过“小礼物”了，吴东网名金陵笑笑生传说他喜欢睡粉丝、喜欢黑丝…… 纳兰晓晴就是按照吴东喜好打扮的，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冷漠。 难道网上的传言是假的？纳兰晓晴一片茫然，王小龙，王斌，汪博也是很懵逼的。 娱乐圈的竞争激烈，要想在其中脱颖而出，对于没背景的小女生来说难如登天。虽然有一夜爆红的例子，但那毕竟是少数，若想要在娱乐圈中有一席之地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忍受更多的苦楚。 王小龙注意过吴东最初的眼前一亮，但是他思索片刻还是挥挥手让女生先出去了。 吴东身份特殊，王小龙还和他不熟不敢冒然的劝说，什么礼品也比不了他的位置重要啊，没了剧务这个身份他就失去一切了。 女生带着巨大的心里落差，眼泪汪汪的向着几个人鞠躬致意，哭泣着离去。 纳兰晓晴哭着出来了，外边等待的试镜者们一阵心惊。 “不会吧，纳兰晓晴啊！她参演过好多电视剧了，居然失败了。” “完了，完了，她那么漂亮都失败了，我们这些素颜来试镜的没活路了。” “卧槽，6000万的大制作到底是不一样，宫女要求都这么高。” “那我们这样演太监的要求会不会也要提高啊？” “老李，别怕，你没看见来面试的都是女生吗？咱们演太监的竞争压力小多了，放心。” …… 纳兰晓晴哭着出去了！ 吴东诧异的看了王小龙一眼，你Y的有病吧，你不知道来劝劝我吗？然后我再提出来点拨她一下，这样才顺理成章啊！！！ 感谢来自浮生如梦1975的1500巨赏！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本章完) 62. 和光同尘 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语出自三国时魏国文学家·李康的《运命论》。 换到影视剧里就是李雪健老师那句：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耿专员不拿我们怎么进步啊！ 这些道理，吴东都懂。 …… 第一个进来试镜的美女，纳兰晓晴，被吴东赶走了。 王小龙，王斌，汪博没人敢出头替她求情，魏晓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吴东见他点点头就继续叫了下一个人进来。 一个个的美女进进出出，吴东初时还蠢蠢欲动，啊这个清纯，啊那个萝莉，啊这个是御姐，啊这个，这个是老头…… 看的多了渐渐就打起了哈欠。 审美疲劳，美女看的多了眼光就越来越高，幸好医美行业还不是太发达，否则千人一面，面试就真成苦差事了。 吴东一个都没确定，长得漂亮台词不好的他直接就摇摇头，几个表现还不错的女生他也只不过是来了一句，“先看看再说。” 王小龙，王斌，汪博不敢否定他的意见，三人互相看看苦笑了一下。 这是面试群演不是主要演员啊！！！ 当然这话他们只能在心里想想，看吴东面无表情的脸，想想他对韩总都不鸟的态度，几个人只能忍着。 试镜还在继续，但是三个人明显的消极了很多，情绪不高，看见美女也开始打哈欠了。 既然都到了一个剧组，吴东对他们就没有秘密了，女主角万西是吴东定的，要说万西的容貌在娱乐圈里不算特别惊艳，但她傲娇的脸蛋，一身女中豪杰的洒脱气质，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甜美，不笑的时候，有种高雅端庄的感觉，可以说是集甜美、高雅、倔强于一身的美。 一个没有演戏经验的裴佳雪也被吴东安排成了重要的配角，17岁的女生脸嫩的能捏出水来，身材又好，清纯和性感集于一身。 不管她们两个和吴东有没有那种关系在别人眼里她们都算是吴东的人，吴东在选角中已经吃到肉了。 今天这种特摄演员的选角，王小龙，王斌，汪博三个人都满怀期待，阿三哥的神油和杜蕾斯都准备好了。 三个人勉强装成认真的样子应付着工作，估计心里一直在骂人。 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吴东这个领头的不按规矩来，他们三个怎么去和女演员交流，三山娱乐的风气眼看着就要被带坏了。 …… 从九点到十二点，一上午，3个小时，试镜暂停。 魏晓丽拿来了盒饭。 吴东掏出华子一根根的扔给他们，三人点头哈腰接过烟，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 吴东拿出简历，微笑道：“正好趁着吃饭咱们商量一下看看那些待定的，哪个可以通知她们过来复试，确定一下角色。” 包括魏晓丽在内的四个人一愣。 王小龙呲牙咧嘴的笑笑，这才明白过来，噢，原来他说的看看不是否定，真的就是再等等看的意思。 王斌和汪博也瞬间复活了，齐齐过来换着花样拍马屁。 刚刚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吴东刚把烟叼在嘴上，王小龙马上就凑过来给他点上，已经把打火机拿在手上的王斌和汪博只能悻悻的给自己点上。 吴东已经明白了，所谓的潜规则在圈内的男性看来就是明规则，有人不守规矩会不会被反噬这很难说，但是被排斥被架空看起来是避免不了的。 …… 天地良心啊，吴东可不想当娱乐圈的一股清流，他就是来趟浑水的！ 就是因为可以浑水摸鱼，他才削尖了脑袋挤进来，如果没有潜规则吴东来干嘛呢，自己开个洗浴中心不好嘛。 …… 在学校里他要当正人君子，在娱乐圈里他必须和光同尘和大家保持一致。 人人都骂贪官，人人都想当官； 人人都骂潜规则，嘿嘿嘿，轮到自己了没人能拒绝。 吴东一张张拿出了他看中的几个女生的简历，三个新世纪来的女生，其中就有宋会玲和张玉翠，就是当初在悬铃阁请他吃饭，主动送上门被他拒绝过的。她们俩个没有辜负班花的名头确实是这批人里最好的两个。 还有一个叫程仁英的在群演里也并不算特别出色，被吴东选中了。 理由嘛，演艺班带队的白老师和他打过招呼。 白老师虽然很漂亮，很有气质，但是毕竟已经嫁人了，吴东没有特别的想法就是同事之间的一个人情，群演们非常看中的机会比不过熟人的一句话，现实就是这样。 刚刚王小龙不停问问题，明显挺看好的两个女生，吴东也都记下了。 王小龙嘿嘿的一阵笑，对吴东服服帖帖。 吴东看看王斌和汪博，“上午这些个演员，你们有没有特别看好的。” 两个人没想到吴东还会主动问，有点惊喜，但还是摇摇头。 剧组是很讲规矩的地方，他们是没有决定权的给出的只能算是参考意见，但是就为了这个参考意见，他们的神油就能用上。 “这一圈看下来还是第一个来试镜的纳兰晓晴水平最高，演一个没台词的宫女有点屈才了，我想和她再交流一下，看看值不值得给她加点戏，小龙你怎么看……” “当然，当然，我和总监您的看法一致。哈哈哈” 其他三人也一起点赞。 吴东没有特意对哪个人说去通知纳兰晓晴，反正他们是肯定会通知到的。 …… 吴东现在已经签约了张佳妮，赵立影，也把刘思思从北舞带到剧组了签约只是早晚的事，这些未来的小花都是16，7岁还没长开。 其他吴彤，许小竹，裴佳雪这几个虽然未来不是明星但是在吴东手上也错不了。 当然，胡哥和万西也已经签约了。 王慧这次全程陪同，万西、胡哥、裴佳雪包括倪巧燕和洪毓秀的日常都是她在打理。 虽然穆胜男才是万西和胡哥的经纪人但她事情太多没法到衡店来，西海情歌要发布了；我能记歌词要迁移到苏省卫视，冯璇主持人的借调等等都是她在处理；还有江湖外传，家有孩子两部情景喜剧也在拍摄中，如何确保工作室的利益都是她要考虑的地方。 穆胜男和吴东已经商量好了，江湖风云榜要和江湖外传联动，胡哥和万西会在里边客串一集，这一集的编剧工作当然是落在太史卓慧身上。 千头万绪都要靠穆胜男来串联。 …… 工作室已经签了众多的美女。 纳兰晓晴虽说挺漂亮挺​诱​惑‍​‌，吴东也没有特别上心，没想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什么谈剧本看看值不值得加戏，就是他说的明面上那些话。 没发生怎么样怎么样的剧情，自然也不会有加戏的情况发生，如果发生了，加戏是当然的了，吴东言而有信。 当然，他知道这话一出口，别人必定认为他和纳兰晓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以后就会有人主动来找他谈剧本了，这也是他喜闻乐见的结果。 学校里他是正人君子，娱乐圈里就让人来挑战他的软肋吧！ …… “嗯！吴总监说的是，我也觉得纳兰晓晴是上午这些人里最有潜力的，听说她还是跑单帮的没有签约，您要不要考虑考虑？”王小龙立刻跟进。 吴东扭头看了过去，“她这样的怎么会一直找不到下家呢？” 王小龙嘿嘿一笑，“也不是找不到，她也是有点挑剔的。也就是总监您的面子大，她才可能愿意签约，毕竟也曾经是校花啊！” 吴东似乎恍然大悟，微笑道：“噢，原来伱们原来就认识，刚才怎么没力荐一下啊。”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是有人会来事，王斌主动接过去了，“主要是我们和总监您还不熟，怕说错话惹您不高兴嘛。” “嗨，抽空，不，相请不如偶遇。就今晚，试镜完事我请你们喝酒，小魏你也一起。”吴东豪爽的说道。 “一起喝顿酒你们就知道我是啥样人了！” “好，好”王斌兴奋的连连叫好。 “好，好”汪博也是连连答应。 魏晓丽微笑着拼命点头，小姑娘身材外貌都很一般，那么能进三山娱乐就只有两种可能，特别有能力或者认识特别有能力的人，所以吴东是绝对不会忽略她的。 “好个屁，你们两个傻*，怎么能让总监破费，这顿必须我请。”王小龙一把拦住吴东。 24岁的吴东渐渐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几人隐藏在心底的一点因为年纪带来的轻视早就烟消云散了。 吴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一开始就特别好说话，现在请他们吃饭他们不仅不会感激甚至会看低吴东。 先给个大嘴巴，再安抚才有效果。 人啊，就是这么贱。 坏人干一辈子坏事，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好人干一辈子好事，干一件坏事就是原形毕露，就是伪君子，就是道貌岸然； 去TM的吧，吴东是死过一次的人早就看的透透的。 这不，一点小手段，四个人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 面试真TM是个累活，就是看一天美女也是个累活！ 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中间就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一天大概面试了200个左右，下午面试的人更多但是也只选中了五个。 一天十个人，八个宫女，两个太监，完事收工。 外边还有等了一天没有试镜机会的，那又怎么样，这里已经够了，吴东还做了一回好人，“大家辛苦一天了，这样吧，没有试镜上的都在魏助理这里登个记，下次可以优先，我们这个剧组需要的人还很多的。” 吴东为啥要做这个好人呢？ 因为外边等待的也都是美女啊！ 留个好印象，以后有机会交流起来就更顺畅。 …… 影视城里各个级别的酒楼、饭店、小吃店、大排档快餐店多如牛毛；你是什么消费水平就自己找什么级别的地方。 “总监您想吃点什么？”王小龙笑嘻嘻的问道。 “哎，怎么问我，你们想吃什么？”吴东客气了一下。 “哈哈哈，当然是您想吃什么了，我们都是这的常客了。”几个人都让吴东拿主意。 吴东嘿嘿一笑，“那就吃烧烤吧，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要是有那就两顿！” 这是一个北方笑话，王小龙是中原人，王斌和汪博是金陵人，但是他们都跟着哈哈大笑。 魏晓丽，被吴东一句话留下给没有捞着试镜机会的女演员登记呢。 “吴总监，您看这怎么样？” 吴东一打量，嚯，美食一条街嘛，万州烤鱼，图们烧烤，老衡店私房菜，锦绣谷私房菜，永州鸭血…… “那就来图们烧烤吧。” 几人一进店，就有人给清理出一张桌子。 吴东看都没看菜单，“老板，先来20瓶冰镇啤酒，40个肉串，40个板筋，40个鸡杂，五条烤鱼。” “龙哥，看看还想吃点啥随便点！” “小龙，小龙，别叫龙哥。” 其他两个人跟着一顿尬笑…… 这几个人酒量不行，一人五瓶啤酒就干倒了两个，八瓶的时候王小龙也废了。 魏晓丽是女生吴东没有劝酒，和她聊起了过往的学习生活，一见如故。 影视城的美食街和丽晶大酒店、丽景大宾馆都不远，吴东、纳兰晓晴和王小龙回了大酒店，汪博，王斌和魏晓丽回去了大宾馆。 饭吃到一半，纳兰晓晴就赶了过来，她换了一身卫衣，头发还是湿的大概是刚刚洗过澡就得到消息了，没来得急打扮就充充赶来。 至于吴东和纳兰晓晴到底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影视城晚上不通公交，一个单身女生在街上行走很不安全，那些露宿街头的群演在一些特定的场景也会演一些不能公映的剧情。 两个人谈到很晚，吴东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就留她住了一夜。 这些就是外界传闻的潜规则，夸大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色‎​‌情‌​者看到男女共处一室就会想到‎‍色‎​‌情‌​，格局小了啊！！！—— 选角真的很累，又要给纳兰晓晴讲戏，这又是疲惫的一天。 纳兰晓晴清晨五点就离开了，吴东顶着黑眼圈早上七点也起床了。 吴东在剧组里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他还要继续努力。 按读者的意见二合一的大章，我感觉有点不习惯。 谢谢求雨者的月票，谢谢大家的推荐。 (本章完) 63. 不断的进步 七点半，吴东到了秦王宫。 他在剧组地位比较奇特，编剧又兼任选角导演，导演和制片还经常询问他的意见。 剧组里的人都特意了解过他，在导演圈被老谋子看重；在歌曲圈被刘乐看重；本人既是编剧也是词曲作者…… 现在影视城外围商家一天到晚循环播放着情人，冲动的惩罚，2002年第一场雪。刀狼爆火！但是他到底长啥样没人知道，据说，神秘的刀狼居然也和这家伙有关系。 众人心里一致认定，吴东这家伙是个隐藏的大佬。 而且，似乎，好像他昨天和新来的女演员谈剧本到深夜的事全组都知道了。 这算是交了“投名状”吧，组里的男性看见他都会玩味的笑笑，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像这种情况，当然就没人跟他装逼了，一个个看见他都是笑容可掬，言语亲热。 伸手不打笑脸人，装逼打脸的剧情自然是没有的。 吴东想知道什么，随便拉过来一个人都是问一答十，这让他的进步很快。 吴东只是想了解一个电视剧大概的大概流程，并不想转行去当个导演或者制片。 本来还想客串个角色磨练一下演技，听化妆师说胡哥和丁大勇他们早上四点就已经起床化妆他连演员也不想当了。 …… 拍摄并不是按照故事进展来的，而是按照场景拍摄，术语叫“顺景”，就是把一个场景里的所有内容都整理好，然后把不同场次一次性拍摄完。剧组到下一个场景叫“转场”，再把下一个场景里的所有内容都一次性拍完。许多的地方拍摄的剧本有可能都延续到大结局，基本是到一个地点拍，把该地点所应该拍的戏，全部拍摄完成，能极大程度上减少拍摄的成本。 吴东到了拍摄场地的时候，拍摄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多久。 看起来，今天宋文靖导演就是想把秦王宫这个场景的戏先拍完，胡哥和丁大勇一直在镜头里，其他的配角不停的轮换出场，太子，誉王，靖王，老太监。 这对拍法对剧组是好事，对演员却不是。 这种拍摄方式是相当考验演技的，人们在看电视剧的时候故事是连贯的，但是在拍摄的时候演员的情绪要非常跳跃，从隐忍到爆发不过就是几十分钟甚至十几分钟的空挡。 …… 吴东眼看着胡哥和丁大勇从初次见面的陌生，突然就转换到下一个场景的逼宫，如果他不是编剧，甚至都不知道两个人在演什么。 “卡”，宋文靖喊停了表演，她摇摇头，招招手。 胡哥一路小跑到了她的跟前，“小胡，你这个情绪不对。你不能是那种暴怒的情绪，要结合人物的性格经历，那是委屈、愤怒还有大仇得报的兴奋癫狂夹杂在一起的情绪，你演的太单一了！” 胡哥的姿态放的很低，完全就像是学生对老师。 宋文靖指了指镜头，“伱看看丁老师，他的表情就不仅仅是恐惧，你仔细体会一下，除了恐惧还有后悔和惊讶，更多的是后悔。” 丁大勇也凑了过去，“哈哈，更多的是后悔为啥没斩草除根，为啥没早点发现你的身份。人物性格就是这样的，他不会后悔一开始的错。不过小胡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别急。” “丁老师，我拖累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年轻人嘛，谁都是这样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丁大勇戏里阴狠，戏外还是很豪爽的。 …… 吴东四下看看，几个刚刚拍完的配角和群演都在围观拍摄，但是距离稍微远了一点，而且大家都很懂在拍摄过程中没人出声，现在导演喊卡了在给演员指导，现场就传出了嗡嗡的声音。 这是一群有追求的群演，他们也在品评两个人的演技。 万西和刘明涛也在附近观看，吴东靠了过去，“嗨，刘老师，万西你们也来了。” 刘明涛微笑着和吴东点点头，“吴总监好。” 吴东哈哈一笑，“刘老师您可别这么称呼，叫我吴东，要不然叫吴编剧也好。” 刘明涛笑着点头。 吴东随口问道，“NG几次了，胡哥情绪没受影响吧？” 万西表情略带骄傲，嘴角轻轻上翘没有答话。 刘明涛看看万西，笑道：“自己的师弟，不好意思夸了？小伙子确实不错，基本都是很顺的两三条就过。现在这场实在是太难了，不能怪他，就算是老戏骨没NG个七八次我估计也够呛能过。” 宋文靖交待完，演员又回去准备，现场重新安静下来。 刘明涛和万西按照计划下午会有镜头，她们和吴东点点头就悄悄离开了。 这也是演员必须面对的问题，按计划下午会有她们两个出场，但是也有可能化好妆等一天前面的演员还在不停NG。 今天这个场景里没有裴佳雪什么事但是小姑娘也早早就赶来了。 吴东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裴佳雪跟了上去。 “老师……”发生过那件事之后，裴佳雪看见吴东再不像之前那么大大咧咧。 “剧组里叫我吴总监。”吴东表情很严肃。 “哦！”裴佳雪有点委屈。 并没有什么潜规则，昨天晚上纳兰晓晴是挤在她和王慧那一间房的，纳兰晓晴早上从王慧和裴佳雪的房间离开，住在丽景大酒店的导演和主演们是看见的，所以刚刚刘明涛对吴东就很客气，万西也很高兴。 那些摄影，剧务，场务他们是住在条件差一点的丽景大宾馆，他们都是靠脑补的剧情。 吴东变清流了？ 这里边的事就有点复杂了，一方面衡店住宿比较紧张，主要演员和导演、制片都住在一层，潜规则毕竟还是不能弄到面上的你悄悄的大家才好装着不知道；另一方面吴东刚到衡店不知道这边的酒店隔音效果怎么样；还有纳兰晓晴换上卫衣之后远不如第一眼看见的白衬衫黑短裙惊艳了；还有吴东喝了10瓶冰镇啤酒之后估计是不行了。 吴东耐心的和裴佳雪聊了一会儿，和她谈了一下小新这个宫女的心里变化就四处求教去了，拍摄过程每样都略懂是吴东追求的目标。 演技懂点，化妆懂点，摄影摄像懂点，布景懂点，指挥调度也懂点…… 懂点，就是可以评价别人的优劣，听者还要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我以后尽量一章写完一段完整情节，2000字能写完就2000字一章，写不完就二合一。 (本章完) 64. 都是意外事故 裴佳雪盯着吴东的背影，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 爱慕，崇拜，痛恨，贪婪，恐惧都有，想独占他，怕失去他，痛恨他的暴行也痛恨他的暴行不是常态…… …… 吴东在衡店的日子过的很逍遥，只有选角那一天比较累，其他时候他就是一个看客和顾问，聊天，学习是他每天的主要工作。 旁听演员们评价其他人的演技；旁听制片人在现场的指挥还有对那些犯错员工的责骂；旁听导演对演员的指导；旁听摄影师对小徒弟的​‍­调​教‌…… 这种学习比看书看视频或者在学校里的学习有效的多！ —— 吴东在衡店终于做起了孤独的美食家。 轻轻松松的工作，剧本的解释权归他所有，想怎么说都可以，完全没有压力。 四月份早晚偶尔还有点凉意，吴东一般都是休闲服，运动鞋，外边罩一件黑风衣，有很多群演认识他，所以他逛街都戴墨镜。 大把的时间可以逛街看美女，逛累了逛饿了，随时随地“咚咚咚”，“啊！好饿，找到地方吃饭咯！” 街边找一个小店，特色菜点上两三样，啤酒弄个三五瓶，吃饱喝得回去睡觉。 吃饭的时候经常能遇见各个朝代的食客，还有八路军和鬼子各具一桌，各吃各的，这些都是没来得急换装的演员。 晚上没事就逛论坛吹牛逼，边锋里的四国军棋下到半夜。 早上睡到自然醒。 好像很不牛逼，但这确实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 …… 已经再版了，彩铃的收入用日进斗金形容都不过分。 也有群头和剧组的工作人员介绍相熟的女演员找吴东给指点一下…… 纳兰晓晴后来又找过吴东，她和裴佳雪一起出演静妃的贴身侍女但是台词和发挥空间比起有名有姓的小新差的太多了。 这姑娘太浮躁，裴佳雪没戏的时候会去观摩学习，她则每天在男人堆里打滚拓展自己的人脉，吴东欣赏她的美貌但是对于她未来进入演艺圈的前景不看好。 …… 周日上午，吴东照例是秦王宫闲逛，四处的观摩学习，如果被抓到了就和导演、主演们聊聊剧中人的心态变化…… 万西忙着拍戏，她们拍戏都是没日没夜地，休息的时候都用来补觉了；裴佳雪戏份并不多，但是她抓紧机会认认真真的学习，丁大勇、王金松、刘明涛、师春铃这些实力派的表演，导演现场的指导，这些东西在学校里是学不到的。 溜了一圈，各个环节又熟悉一遍，和剧组里的工作人员攀谈学习…… 11点，还没到饭点，吴东已经逛到了美食街。 老衡店私房菜，附近就这家没去过了。 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门口站着一个穿唐装的店小二，穿唐装还戴着一顶瓜皮帽，帽子上自带了一个大辫子。 这老板的历史绝对是零分！ 一楼不过四张小桌，现在一桌客人都没有。 吴东刚一坐下，店小二就拿着菜单过来了，“客官，来点什么？” 这大概是衡店的特色，好多店里都是古代装修，要是有身穿汉服的老板娘站在柜台里就更好了。 吴东叨咕了一句，胡姬年十五春日独当炉，头上蓝田玉耳后大秦珠…… 翻着菜单，“红烧大肠，溜肝尖，炒鸡蛋，三瓶啤酒。” “好嘞，您稍等。” “等等，啤酒不要了来壶大麦茶，再加个白斩鸡。”一个男人吩咐道。 “好，好。马上就得。”伙计过来拿走了菜单。 孤独的美食家做不成了，李然坐到了吴东对面。 这几个菜吴东慢慢来大概要30分钟到一个小时，可是李然五分钟就吃完了，然后就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 吴东无奈匆匆忙忙吃完了饭，结了帐和李然离开。 —— “事情解决了？”吴东随意的问道，答案肯定是解决了，他问的是为啥现在才来。 “嗯！当天晚上就解决了。”李然情绪不高。 “那这些天忙啥呢，电话也没给我打一个。哎，对了赵婧和张薇薇也没给我打电话，你不会悄无声息的处理完，做完好事不留名吧？？？” “你没发现我都没给你打电话嘛？”李然漠然说道。 吴东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问道：“挺麻烦吗？” 李然点上一根烟，又拿给吴东一根，“不麻烦，就是有点啰嗦，完事又观察了几天才过来的。” “怎么处理的？”吴东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那几个痞子和老板一家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命不好，我刚发现问题，车祸，煤气中毒，全都噶了！” 吴东手一抖，烟差点就掉了，真有这么巧的事，买彩票好不好啊，大乐透都中了！ 李然语气很平淡，看着不像害怕，倒像是惆怅。 他知道吴东不信，也没等他问就继续说下去了，“我只当是一般的敲诈勒索…… 他们这样干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看见了照片还有录像，然后那些人全都噶了，参与的两个女的也都没漏掉。” “要不要这么暴力啊！” “跟我有个毛的关系，都是意外事故。”李然吐了一口烟圈。 “一个星期伱就干了这事啊？” “当天晚上就完事了，TMD里边有些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更恶心人，我看见她下楼摔断了颈椎，我看见他煤气中毒变成了植物人……因为要观看他们出意外的全程所以花了点时间。” “漂亮！”吴东拍了李然一下。 李然眼前一亮，“艹，我还以为你会往后一缩，满脸恐惧的看着我呢。” 吴东笑道：“我那不是TMD有病嘛。” “咋的有人这么对待过你啊！” 李然黯然点头，“我这人吧做了就是做了，本来是帮她出头，结果看见我就像见了鬼似的，哎！” “哈哈哈，煞笔到处都是，我老吴可不是这样的人。你放心，我吴东以德服人。有人欺负我你帮我搞他，我欺负……” “你给我打住，没人能欺负你，你也别想欺负别人。”李然还是一身正气。 吴东哈哈一笑，随即脸色一变，“那赵婧和张薇薇到底知不知道是我给她们帮的忙啊？？？” “你猜！” (本章完) 65. 以后叫我吴哥 李然嘿嘿一笑，压抑的神色一扫而空。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暴烈手段会引起新老板的反感，刚刚舒服几天说不定又得换地方。 吴东哈哈一笑，赵婧和张薇薇是南艺毕业的大学生不是傻子肯定能猜到。 从私房菜出来，吴东下意识的掏出墨镜怕被人注意到，墨镜刚一入手他忽然认真的上下打量了李然一下，一身黑，西服笔挺，皮鞋铮亮，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为啥你出现的时候总是不引人注意，其实你也挺帅的为啥我常常忽略你的外表，想不起来伱的打扮！到底怎么做到的？” 李然抬头看了吴东一眼，“其实就是一些小技巧，光线、风向，身形和站位调节一下就可以，我可以教你。” 吴东哈哈一笑，“说的这么轻松，练习起来肯定也挺艰苦吧。我可不想吃苦受累。” 李然认真说道：“别人学起来挺难，对你应该不算难事。你的各种感觉都特别敏锐，一般人被我绕到身后根本都察觉不到。 你不同，我试过很多次了，只要接近你一定距离不管怎么躲藏都能被你发现，我在摄像头里看到过隔着一堵墙外边有人你都会转头。” “那我就学学。”吴东意动了。 “那你要少抽烟，还得戒酒，戒色。”李然说完解释道：“酒色会让你的身体机能下降，精神倦怠、警惕性下降……” 戒酒可以考虑，戒色那还学个屁，吴东马上转换了话题。 “你专门过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些吧。” “一方面吧，有些话我尽量不在电话里说。”李然微微一眨眼。 吴东明白，别看他说的轻松，细节处理上还是很谨慎的。 “那另一方面呢？” “想来看看热闹，我也好奇这些影视剧都是怎么拍出来的。” 人之常情，不过是20多岁的小伙子，有好奇心非常正常。 吴东带着李然去看了抗日神剧的拍摄，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吴东身边的小伙子，除了万西和裴佳雪有个模糊的印象觉得在哪见过，其他人对他的出现和离开基本都没有感觉。 这大概是李然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了，他每天跟着吴东。 相处久了李然对吴东也渐渐信任起来，他是个孤儿在特殊环境里长大，从来没想到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过，每天到拍摄场地看看、和剧组的人聊聊天就算是工作，完事就是漫无目的的逛街，碰上那些还没卸妆的美女就多看两眼，吃饭、睡觉、玩游戏。 “吴总，这么生活有什么目的吗？咱们到底要干啥啊？”两天李然就呆不住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过？” “你应该去学拍戏当大导演，或者好好学学演戏当影帝，要不就在这部剧的基础上提高自己写新的剧本。” 李然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再不及，你也要订个小目标吧，比如潜规则10个，不，10个太少了，100个美女吧。我看你要是想，每天10个都可以做到。” 吴东瞟了他一眼，“你不是嫉恶如仇吗？我怕自己突然也噶了！” “不一样，做生意嘛，你情我愿的，也有赚有赔……” …… 吴东沉吟了一下，“我想当一个影评人，所以现在是了解剧组的方方面面，以后评价起来就会很内行。 你看我是瞎混，其实这么混了十几天，如果有岗位缺人，无论是摄像还是打光、道具布景，甚至化妆卸妆，临时当当导演，客串一下群演我都能做到了。” “潜规则什么的，原来挺想的，看见美女就迈不动腿，现在见的太多了，没啥兴趣了。”吴东略带遗憾的说道。 “吴总，是你啤酒喝的太多影响功能了！” 吴东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是真的。 李然这个人说话做事都是硬邦邦的，不太会逢迎拍马。 这几天朝夕相处下来吴东发现这家伙活的太累，他把什么事都当成是任务，把到吴东身边工作也当成是任务，没有任务他都不知道该干点啥。 吴东说道：“小然啊，别叫吴总，以后叫我吴哥，你就是我的兄弟，也不用再去想什么任务之类的事了，按自己的想法活想干啥就干啥。” 李然看了吴东一眼，笑笑没说话，但是手在微微颤抖，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 新风这里并不平静。 接二连三的意外事故，车祸，煤气中毒，煤气瓶爆炸…… 新风新闻里都没报道但是这种事在社会上的传播还是免不了的。 周六无事，周日无事。 赵婧和张薇薇周一照常上班，从本地的同事聊天里渐渐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一辆面包车，包括司机在内总共八人。 这些人都是有名有姓的，老板娘，张哥，小周，还有胯子和他的小兄弟们。 这些人怎么会在一辆车上，又怎么会被泥头车带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她们两个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问题自然就清楚了。 当时张哥和老板娘看起来和胯子一伙是不认识的，怎么会一起喝酒！ …… 周二，当初暴打赵婧，污蔑她是小三的一家人煤气中毒了； 周三，当初把她们被殴打定性成互殴的人下楼摔断了颈椎，高位截瘫…… 周四，警察过来调查了。 “是张哥出面斡旋的，我们已经和解了。” “怎么和解的？” “互相道歉，到此为止了。” “他们没有提出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没有，张哥和他们认识。他们很给面子。” …… 赵婧和张薇薇的说辞完全一致，现在死无对证，胯子那里也确实没有赵婧和张薇薇的赔偿协议。 两个女老师轻松过关。 “看起来张土水还真是出面调和了，这根他们过去的套路不一样啊？” “说不定他有点什么别的心思呢。” “这两个女老师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出车祸的时候她们还照常去上班，从现场学生家长的描述看她们完全不知情。事情前后她们也没有和加入朋友求助过，手机通话记录清清楚楚，看起来真是没有什么关联。” “好了到此为止吧，这些个人渣死有余辜。” (本章完) 66. 新世纪艺校的大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衡店和新风之间往返一次。 演艺班的学生有些像宋会玲和张玉翠她们几个那样混成了特摄会跟组拍摄，大多数人只能是每天换一个剧组，今天是老百姓、路人甲乙丙丁，明天成了宫女、太监，不是每个人都能吃的了这碗饭的。 跑了几天龙套就叫苦叫累的学生带队老师就会安排她们回学校，换其他人过来体验。 …… 韩三羌是制片人，他要过来巡视了。和他同行的还有李编剧。 韩三羌是老板当然不会住在丽景大酒店，李编剧就陪他一起去了条件最好的贵宾楼。 这是对外的说法，吴东当然明白这是李二蛋要来过把瘾，他要出演给胡哥治病的神医，这个角色在写的时候李二蛋就加重了笔墨，这就是编剧的好处。 剧组里有一个编剧就够了，李二蛋来了吴东正好回新风去看看，李然没有和他一起回去，他爱上了衡店这种逍遥的生活。 —— 新世纪，衡店实习基地。 荒凉破败的小村，周围都是断壁残垣，这是个拍恐怖片的好地方。 运管局周围是荒地，当年为啥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建家属楼已经无人知晓了。 三栋四层小楼，算上门卫总共25间房。 三栋楼层品字形排列，外边有围墙环绕入口处有门卫室。 新世纪的演艺班学生总共400左右是学校最大的专业，常年会有50-100人在衡店“实习”，这个破地方高峰的时段200人也住过。 吴东准备跟着学校的大巴回去。 这次实习的带队老师是白佳，32岁，女儿6岁在上幼儿园大班。 白老师人很热情，未语先笑，一头黑色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用一根红色带子系住，挺翘的鼻子，优美的唇形，身材很丰硕。 她穿着白色包臀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白色长筒靴，脖子上还有一条银色的围巾。 “白老师，一个人带这么多学生来来回回的辛苦了。”吴东赞道。 “吴老师别夸我了，我都焦头烂额了，要不是你帮忙这次我就难办了。”她指的就是进了江湖风云榜剧组的程仁英。 吴东笑道：“咱们同事嘛，这么见外干什么。像这种一两句台词的小角色让学生锻炼一下也挺好的。” 白佳微笑看着吴东，年轻帅气身材健硕，难怪女学生都在背后谈论他。 学校大巴从衡店回到基地要带上28个轮换的学生回去，本来基地会有一个老师随行，现在吴东在车上就不必了。 学生上车前要收拾一下，大概要在这等半个小时，吴东就和白佳认识了一下常驻这里的几位。 三个男老师，两个是属于蓝鸟演艺的雇员，充当安保；封大君新世纪保卫处的正式员工和吴东一样是有编制的行政人员，被常年派驻在这里。 两个女老师，白佳和一个年纪更大的袁晓梅老师，袁老师管理学生在基地的衣食住行，白老师负责带她们去跑剧组。 白佳不是常驻这里的她会和其他老师轮换，袁晓梅老师基本上一直在这，她就是东阳本地人。 封大君42岁，离异，小平头，白色背心，大花裤衩，运动鞋，身材很健硕，但是眼袋很深，黑眼圈也很明显。 封大君对吴东相当热情，一上来就是激情拥抱完全不似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吴老师，抽烟，我这有华子。” 看他兴奋的直搓手，吴东还以为他常驻在此和外界接触的太少。 “封老师，本来你是要跟车回去的吧，我这一来是不是影响你了。”吴东略带歉意。 “我才不想离开，必须有人跟车我都让郎宁和张彪他们两个去一个。” 封大君一指蓝鸟的门卫。 “经常呆在这不寂寞吗？就这么几个人。” “不止这几个，还有几个打扫卫生的都是附近村里雇的每天早晚都会来，再说不是有这么多学生吗？等她们晚上一回来这里就热闹了，嘿嘿嘿。” 封大君看着吴东挺好说话，略一犹豫还是开口了，“吴老师，伱在剧组里边能说上话，我有两个比较熟悉的学生你看看能不能帮着安排一下，只要比龙套强一点就行。” 吴东看看他的黑眼圈和眼袋。 “吴老师，你别误会，我们几个晚上没事会打打麻将喝点酒！”封大君马上解释。 他挠挠头，大老爷们还有点腼腆，“我毕竟也是老师嘛，有学生不知道我有啥能耐，也会给我带点礼物，我也顺嘴就跟她们吹了牛逼，这次数一多面子就有点挂不住了。只要有一个两个的真进组了，我这脸也能挣回来。嘿嘿嘿。” 吴东笑笑，“封老师，你以后别嘿嘿嘿了，我一听你这么笑总感觉你像坏人。行啊也不是啥难事，过几天我回来你把姓名告诉我。” “好，好，哈哈哈，吴老师你真是爽快人！以后有事你说话……” 话说到一半，封大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就是个废物，你能有啥事需要我呢。” “新风不是挺好的嘛，和领导申请一下调回去吧？” “调回去？”封大君摇摇头，叹息一声。 “我不想淌浑水，眼不见心不烦。我惹不起躲得起，这里也挺好。” 吴东心说，也是，他在保卫处，多多少少应该知道点啥。 吴东还没开口。 封大君脸色一变，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哈哈，吴老师你别多心，我这人说话直在学校里得罪了不少人，发发牢骚。你别往心里去。” 学校那边都是金校长的人，这家伙被撇出这么远估计和那批人不是一路的。吴东听李然说了蓝鸟演艺和胯子他们有交集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吴东弹了弹烟灰，开玩笑似得说道：“学校里乱七八糟的，等我当上校长把你调回来当保卫处长。” “哈哈哈，我可记住了。” 白佳走过来，笑道：“吴老师，封老师，你们两个聊啥呢？” 封大君哈哈大笑，“吴老师说要在剧组了帮我安排个角色过过瘾。” 吴东眉毛一挑，外边粗枝大叶，其实是老江湖。 白佳凑近了吴东说道：“28个女生可就交给你了，路上4个小时你可得挺住，哈哈哈。” 28个女生已经准备返校了，听说和吴东一起坐车，好多人又重新换了衣服化了妆。 跟车老师一般都坐在大巴中间位置，为了争抢附近的座位车上已经硝烟四起了。 (本章完) 67. 文校长似乎也不错 司机老黄，50岁，一口大黄牙一看就是老烟枪，不怎么爱说话看见吴东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吴东和白佳上了车，车上一片祥和，女生们看起来都是一副温柔贤淑的姿态，只不过有几个女生发髻有点散乱，脸上还有红印。 这种情况早在白佳预料之中，这些女生什么德行她是了解的。 她含笑扭头，瞟了吴东一眼。 媚态！ 有些人天赋异禀，根本不需要怎么打扮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撩拨起男人的情绪。 吴东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庄重的神态，微微一笑没说话。 白佳只是随意一瞥并未言语，转过头开始讲话，“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如果有遗漏赶紧说。下面我点一下名，老规矩点到名字的同学答一声到，徐芳琼…张千帆…吴昕凡…” “好，人齐了。 这次吴老师会和大家一起回学校，路上如果有什么事就和吴老师说。” 白佳这才正式转过来面向吴东，“吴老师，名单给你。路上到哪停车都有规律的，黄师傅是老司机了听他的就好别惯着这些小丫头。” 吴东还没伸手，白佳已经把名单递到了他胸口，手指隔着薄薄的背心在他胸口上扫了一下。 吴东懵逼的接过名单，她微笑点头，侧身从吴东身边走了下去，不知道是车厢太窄还是她鞋跟太高一个趔趄似乎要摔倒，吴东这些看的很准非常绅士的扶了她一把。 吴东的手已经避开了所有不该触碰的部位，可是白老师轻轻一动， 白佳哈哈一笑，小声说道：“吴大！师，看来学校同事对你的评价还是挺客观的。” 学校里这些已婚妇女抓弄男老师是常态。 男老师出了丑都会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女老师和学生就会哄笑起来。 这样的言传身教，就不难理解演艺班的女生为啥一个个看起来对男性都很不在乎，似乎这些男人她们都能随便拿捏。 吴东微微一笑，“白姐再见” 白佳有点诧异，她以为吴东被发现有了反应会扭扭捏捏，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就把称呼从白老师变成白姐了。 白佳咬了一下嘴唇，娇嗔一声，“你和老文学坏了。” …… 吴东按照常态走向了车辆中部，大巴缓缓驶出了基地。 吴东现在是白背心、牛仔服，牛仔裤，运动鞋身上背了一个双肩包，五一之前江南的天气忽冷忽热他这种着装才是常态。 车里的女生不是黑丝就是光腿，短裤、短裙加上一水的小背心，领口开的都很低。如果吴东现在拿上一个智能机拍照片视频发到网上去，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都得打码。 吴东生活在春天，她们生活在盛夏。 这多亏穿了牛仔裤，从车头走到中部两边的小腿总是有意无意的蹭上来。 大巴有前后两个门，后门就在车的中部，后门的楼梯上来左手边有个挡板，挡板后边有两个座位。 这里靠过道的地方就是跟车老师的固定座位。 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个女生，忙脸通红，头发散乱，白衬衫，黑色短裙，黑色的连‌裤‍袜­‎‌，­​‎丝​袜­­上有抽丝有破洞。 她满脸通红不是因为紧张，似乎刚刚挨了不少的大嘴巴，看得出来她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同学，伱没事吧？”吴东站在过道上，轻轻的问道。 “没事，没事”女生努力想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可惜，她这副模样好像刚刚被好多大汉蹂躏过。 吴东淡淡道：“没事啊！那你坐到后边去吧，这车上空了这么多位置就不要和我挤在一起了。” 女生满脸惊恐，眼泪夺眶而出，但是她不敢反对吴东，抽泣着无奈的站了起来。 “我在车上要睡觉，到时候压在你身上不好。”吴东安慰了她一下还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吴东这一招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女生顿时都安静了。 女生一步一步的挪动着，其他人都安静下来，兔死狐悲。 吴东潇洒的坐下，扭头问了一句，“同学，叫什么名字。” 女生破涕为笑凑了过来，“老师，我叫王巧。” 吴东点点头，“演技不错，刚才的期盼、惊恐、委屈，表演的都很到位。回去好好学习，下次再有剧组招人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 女生笑眯眯的连连点头。 吴东挥挥手让她坐到后边去了。 现在这种先打再拉的手段吴东已经运用的相当纯熟了。 他现在眼光高了，不是刚刚重生时那个饥不择食的人了。 …… 车内莺歌燕舞，车外桃红柳绿。 吴东静静看着窗外，目光散乱，李然还是透露了他掌握的情况，这些人像钓鱼一样拉拉放放，让中招的人始终觉得有希望不会搏命挣扎。 先是找人挑事，再由被收买的保护伞出来拉偏架，使两个人面对拘留、丢工作的压力，这是女老师面对的第一个困境。 此时同伙出来装和事佬，给她们希望，然后和事佬会被当面狠狠修理这是给她们心理上的威吓！这时抛出的条件是用钱解决问题，这钱数又卡在她们能接受的极限上，女老师心里上就接受了，这是退了一步。 在惊恐中被他们催促着不急细看就签了赔偿协议，这就又进了两步。 等她们发现除了赔钱还有做内衣模特的条款想反悔的时候，老板娘假装息事宁人出来劝解，胯子再把赔偿金额下调一点，小周又出来现身说法内衣模特很正规…… 这一套下来没有女生能跳出去，所谓的拍照就是小电影了，赵婧她们之前受害者很多。 死有余辜！吴东再次为李然，不，是为了意外叫好。 李然淡淡说道：“你们学校那个金校长的老婆大概干的是一样的事，她们面向的对象都是农村来的女学生。 蓝鸟有个叫李高时的和胯子接触很多，他被摩托车撞断了腿……” 李然犹豫问道：“那个金校长对你不错，你？” “呵呵，从来都是我给学校好处，给他们好处。换了任何人当校长对我都不会错！” …… 吴东面无表情看着窗外，没有女生敢来骚扰他。 忽然他嘴角上翘。 关键就是要让金敬道离开校长位置。 老文当校长，小林当网络中心主任，他接手蓝鸟演艺…… (本章完) 69. 真是谈正事，其他都顺带 吴东的表情很真诚，声音很平静不带一丝的犹豫。 他在衡店十几天，演技也实打实的进步了。 拍电视剧还不行，张敏这关还是好过的。 吴东凑在张敏耳边轻声说道：“心里有鬼我就不会让她到学校来等我了，让你那个准嫂子帮忙传个话，这也是为了她的事业。就说你和朋友一起吃饭或者看电影晚上十一点才回去。” “八点，不许迟到！”张敏抬起头盯着他，羞涩又认真的说道。 “嗯，放心，真是谈正事。”吴东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 吴东坐上了冯璇的白色桑塔纳。 胯子出事了被人一锅端，蓝鸟的李高时也被撞断了腿，这么多巧合也就是因为他们是人渣，管理者才不愿意深究。 新风，其他人渣，胯子们的同行可不会认为那是巧合。 吴东也在他们怀疑的范围内，毕竟胯子正在攻略的赵婧和张薇薇跟他的关系算是亲近了。 他本人看起来普普通通而且还不在新风，但是在演艺圈有没有认识什么高人很难说。 …… 新世纪的门卫室，老秦在和朋友通电话。 “不是他，刚刚他坐着女主持的车走了。” 对面一个年轻的声音追问道：“干啥去了？” “干啥去了？一男一女吃饭开房，你还问去干啥！ 他一回来就急不可耐的约了女主持，而且听说在衡店他也是潜规则了不少的漂亮女生。 他在学校里看着挺正直，但是到了外边还是很好色的，不是那种会管闲事的人。” “呵呵，要说咱们是坏人，他也强不到哪里去！”门卫老秦满脸傲气，似乎吴东和他并无区别。 电话那头是蓝鸟演艺的经理办公室，李丽，李总，金夫人穿的很清凉半躺在沙发上，刚刚接电话的是老秦的儿子小秦。 “姐，吴东回来了，马上就和那个漂亮的女主持出去了，我老头子怀疑他们是去那啥了！” 李丽浅笑一下，“傻样，一男一女干柴烈火，还用怀疑。呵呵呵。还不快过来……” 办公室里气氛暧昧，金校长头上绿油油看来是板上钉钉了。 至于在原来的轨迹上他有没有被小秦和金夫人灌药就不得而知了。 看这形式，别人都觉得他的儿子很像门卫大爷也不是没有道理，天理循环，哎…… …… 白色桑塔纳轿车里。 “我订了一家西餐厅，位置挺偏僻…伱要谈什么事都可以放心…”冯主持表面上还很矜持。 吴东伸了个懒腰，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还是有点累的，“哪有空吃饭，直接去新江南，那里安全。上次去过的，还认识路吗？” 女主持面上带了红潮，小声说道：“这么急吗？” 吴东一愣，他本来真是想谈正事的，听到女主持说话的时候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女主持脸色潮红，胸口起伏不定。 嗯，这旗袍还挺合适，崩的紧紧的。 吴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邪火，“上调到卫视的事基本不会有意外了八九不离十，不过是借调，后续还得看你的水平如何，观众认不认可，我就没办法了。怎么样，我的为人可以相信吧。” 冯璇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她以为事情不应该这么顺利，即使真的顺利吴东也会夸大一下难度来索取回报。 “认真开车，要是出了车祸咱俩还在一起就解释不清楚了。” “噗嗤”，女主持忍不住笑了一下。“说的好像你挺无辜的，折腾了一夜你都忘了。” 吴东面无表情，“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冯璇开着车忍住笑，“真是谈正事？就谈事不干别的？” 吴东嘿嘿一笑，“嗯，我答应你的可都做到了，今天真是有正事求你帮忙，你方便就答应觉得不方便就算了，我可不会要挟你。” “什么事不能在餐厅谈，非要到床上谈，哼，虚伪！” 吴东眼睛一眯，有道理啊，在餐厅谈话身上可能有录音笔、录音录像设备，在床上和浴室就少了这种顾虑。 …… 车速很快，4：55车就停在了楼下。 新江南，2号房。 7点25分。 房间里面是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冯璇扎头发的丝巾掉在吴东的牛仔裤上…… 女主持身上盖着被单侧卧在床上，她支起上半身，生气的看着去洗澡的吴东。 这混蛋还要赶8点的场，忙着去销毁证据。 吴东简单收拾干净，匆匆忙忙又进了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六味地黄丸，女主持看见他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 …… 刚刚在床上，两人坦诚相见，畅所欲言，吴东想知道的事都知道了。 新风屁大点地方，很多事情在消息灵通人士眼里根本都不是秘密。 金校长夫妻干的勾当并不隐蔽，闹大了他们就花钱消灾，蓝鸟有两个保安也因为​‍‍强­​奸‎，猥亵进了监狱；但是女生中还是忍气吞声、犹犹豫豫、被他们吓唬住的多。敢鱼死网破的一百个里边不过就两三个。 吴东疑惑不解，“为啥没牵扯到他们两口子？” “有保安认下了一切，承认是自己丧心病狂，精虫上脑一时冲动和公司无关。” 吴东扭头看了她一眼，“不对吧，即使是查无实据，按照一般情况金校长也应该被调离岗位啊？” 女主持笑嘻嘻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就是金校长的成绩啊，他四处宣扬是他提拔你重用你，新领导投鼠忌器啊。哈哈哈。”冯璇似乎已经看见了金校长的结局。 “今年领导刚刚调动过，他原来背靠的大树调走了，新来的领导还在因为你犹豫。 你自己还不知道你的影响力有多大吧。” …… 有金钱美色开路，金校长夫妻很快又会有新的保护伞，现在大概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冯璇需要休息一下。 吴东自己一个人从东门饶了出去又从小区西门进来，去了另一套房。 —— 新世纪，1号房，7:52 吴东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如果仅仅是为了扳倒金校长，他可以请李二蛋帮忙。 但是，今天看到了蓝鸟的影视基地，听封大君说李丽仅用了不到70万就买了这三栋楼。 吴东觉得伸张正义必须靠自己才有意义！ (本章完) 70. 屋里一片漆黑，张敏枯坐在客厅里。 从吴东上了白色桑塔纳开始，她的心未有一刻能放松过。 天真快乐的童年仿佛就在昨天，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她也曾经是家里的小公主，父母的掌上明珠。 普普通通的一天，父母突然激烈的争吵，摔东西，砸家具。 母亲走了，那个女人带着哥哥出现。 一天天长大，她没有一天不想逃离这个家庭，成年了却还是被家庭紧紧束缚住，她们给她介绍了一个个的歪瓜裂枣把她当成工具搬来搬去。 吴东就像重新点亮她生命的那一束光！ 这唯一的光就要离她而去了。 本科毕业，工作了两年一直当班主任，各种男生女生恋爱分手，分分合合，闹着要自杀她都见过。 她不傻，她只是装傻。 她比一般的女生更敏感，在和冯璇的比拼中她落了下风，这个骚货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比她强。 母亲面对的困境重新轮回她身上了，吴东比他父亲更能招蜂引蝶，她守不住这仅有的希望了。 张敏在黑暗中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慢慢的流逝，带着荧光的时针、分针、秒针。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嘀嗒，嘀嗒，嘀嗒……” “啊！”走廊里有脚步声。 “咔咔咔……”脚步没有停在门口，径直走了上去。 7:50。 黑暗中她苦笑了一声，他还愿意骗骗她已经很难得了。 —— “咔”房间里的灯亮了！ “哟，张姐，你这是干嘛呢？”吴东看见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的张敏。 “啊！~”张敏扑到了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好了，别哭，别哭，宝贝？张姐？张处长？老婆！” “嗯！”张敏总算是有了回应。 吴东带着像树懒一样挂在身上的女朋友进了卧室。 纸巾一张一张，她还是抱着吴东不撒手。 吴东轻轻搂着她，静静的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嘟嘟嘟，”吴东拨通了电话。 张敏开始还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像触电一样瞬间就从吴东身上下来了，电话里传来吴东妈妈的声音。 “小犊子，咋这么多天才想起来往家打电话啊！你这些天死哪去了……” 吴东在张敏头上亲了一下。 他把手机设置了外放。 “妈，和你说点事，我想去张敏家里见她的家人，第一次上门该带点啥啊？” “哟，伱等等，这可是大事。他爸，他爸，快溜的过来，东子要上他对象家去了，你说得带点啥啊？” 吴爸贱兮兮的声音传了过来，“脑白金啊！送礼就送脑白金嘛，电视里不是天天说嘛！” “滚TM犊子，这是第一次上老丈人家，送那破玩意能拿得出手啊！磕碜谁呢？要是东子敢拿那破玩意这对象指定得黄！！！” “那你还问我，咱家的事不都是你做主嘛。” “滚吧，啥也不是。小犊子，你听着，茅台这是必须的，两瓶不行，你现在有钱了不能小气买一提溜。” 张敏小声问，“啥是一提溜。” 吴东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就是六瓶。” 叶芬想了想问道：“儿子，你老丈人抽烟吗？” 吴东看向张敏，张敏点点头，刚刚的惊慌绝望已经一扫而光了，她眼睛里有光在四溢。 “抽烟。” “好，那就必须得是中华，软包的来两条，不行，6条图个吉利。” 吴东妈妈又想了一下，“茶叶！！！南方人都喜欢喝茶叶，问问你对象她爸喜欢啥茶叶，挑贵的买，我听他们都说啥明前茶，这必须高低得整十斤。 还有水果，时令的水果，买一大堆！ 记得，必须得多，必须得贵！！！” 张敏笑嘻嘻的在吴东耳边说道：“十斤明前茶，可以买一套房子了。” 吴东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必须得多，必须得贵，才显得你重要嘛。” 叶芬在电话那头问吴刚，“你还有啥要补充的吗？” 吴刚哈哈一笑，“我以为你问我还有啥要交待的呢？” “没正形，完蛋玩意。” “儿子，去完了马上给我打电话啊！要是她家里同意了暑假把张敏带回来，我们就打过电话还没见过本人呢。” 吴东笑嘻嘻的说道：“妈，要不你过来看看呗，我这还整了一个卖房的中介你们也不怕没事干。” “我就会开小卖店，可不会卖房子，你可拉倒吧。行了还有事没？” 吴东笑道：“没事了，妈那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 十点半，吴东吃了六味地黄丸也有点精疲力尽了。 张敏很兴奋，从低谷到高峰只在一个电话的时间，马上她就是吴东公开的正牌女友了，那些妖艳贱货全都要靠边站。 这兴奋体现在运动状态上就非常的积极！ 吴东抚摸着她的头发，“哎呀，十点半了。赶紧收拾收拾，你还得回家呢。” “哼，想的美，和两个女的谈什么，有事白天谈。” 刚刚九点钟的时候赵婧和张薇薇给吴东发了信息：吴老师，什么时间回来？有事想和你谈谈。 正是运动间隙，吴东正在恢复体力，张敏看到了短信。 张敏从床头摸过手机，递给吴东，“我这里有刘小静的电话，你给她打一个。” “干嘛？”吴东奇怪的问。 “让她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我陪她值夜班去了。” 吴东疑惑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 “嘟嘟嘟” “哎，小敏啊，这么晚了咋想起给我打电话呢。” “噢，那个，嫂子好，我是吴东。” “呀！吴总监，您好，您好。” 吴东咳嗽了一声，“那个，嫂子，自己人别叫啥总监了。” “哈哈哈，妹夫你找我啥事啊？”刘小静人很机灵。 …… 吴东把电话交还给张敏，“好了明天一起上班，下班陪我一起买东西。明天晚上我这毛脚女婿就要上门了。” 张敏紧紧搂住吴东，满脸甜蜜。 “哎！万一你爸不同意咋办啊？” “不同意，我就和你私奔了！”张敏回答的非常决绝。 张敏兴致很高，男人不能说不行。 吴东默默想到明天除了六味地黄丸还得弄两个烤腰子。 (本章完) 71. 劫富济自己 吴东抓住了喘息之机给自己点上了一只烟。 张敏就靠着他的肩膀神情萧瑟。看得出来，对吴东和冯璇见面她还是非常在意的。 “我今天真是求冯璇帮忙办事的。”吴东觉得张敏应该会相信他。 “嗯？”张敏仰起头看着他。 “外界有一些有关蓝鸟演艺公司不太好的传闻，你知道吗？” “嗯？什么传闻，没听说过啊。”张敏点点头。 “平时你们都不聊金夫人的八卦吗？”吴东诧异的问道。 “事不关己没人愿意多事，金校长也不喜欢别人谈论合作单位的事情。 再说艺校生毕业后不好找工作，蓝鸟演艺公司在解决咱们学校就业问题上可是帮了大忙的。 所以即使有点不合时宜的事情我们也都睁一眼闭一眼了。” 张敏她们听到的不过就是蓝鸟公司拖欠员工工资，安排的工作学生不满意之类的。果然蓝鸟演艺公司操纵舆论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 吴东微笑看了她一眼，“她们哪个演艺公司和酒吧，浴场合作的太密切，外界都说可能涉黄。” 张敏嗔怒的掐了他一下，“这些都是谣言，我做过毕业生工作调查的。” 吴东笑道：“你们都是问卷吧或者就是打电话，这能问出什么来。学生会说实话吗？” 张敏点点头：“好像还真是这样。”随即疑惑道：“那伱要干嘛呢？你好像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啊？” 吴东叹了口气，烦躁的说道：“现在外界都说是金校长赏识了我，提拔了我，还顶着压力给我弄了大师工作室，把我和他联系在了一起。 纸包不住火，他老婆的公司涉黄他多多少少都有牵扯，而我也难免被牵连。这家伙现在还四处宣扬我和他的关系，让人误会我和他不止是上下级关系这么简单。 我现在也算是娱乐圈的成员了名誉很重要的。 “黄赌毒”这些东西任何一项，沾点边就万劫不复。” 张敏紧张了起来，她激动的说道：“那怎么办，要不要我让我爸爸想想办法。” 吴东拍拍她，“看吧，他毕竟是你爸爸不要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不过暂时也用不着。冯璇已经答应帮忙了。” 张敏明显的很不高兴，自己男朋友的事要别的女人帮忙。 “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而已，说不定金校长自己也想要换个工作环境呢。” 国家有政策县团级以上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一律不得经商。 金校长不在此列，他级别不够，但是夫妻店的名声总是不好听的。 只要引起争论，金校长被调离基本上都是板上钉钉了，引起争论就要靠媒体所以吴东才找了冯璇。 …… 早上7点，两人像小夫妻一样，在新江南小区门口买了豆浆油条和小笼包慢悠悠的吃喝完毕。 是张敏慢悠悠的吃喝，她很享受这样的日子，下楼之后挽着吴东的胳膊就没松开过；吴东很紧张，昨天他把冯璇一个人扔在了房间，她当时看起来很累！如果她昨晚没回去，就睡在那里，，，现在她大概也会过来吃早餐吧！ 还是那辆大电瓶车，吴东帮张敏带上头盔。 怕什么来什么，他看见冯璇在向他招手，脸上还带着一抹促狭的微笑。 幸好她只是吓唬了吴东一下没过来瞎掺合。 吴东搂着张敏的腰驶出了新江南，一辆白色桑塔纳在他们后边开出小区驶向了另一边。 女主持面色凝重，她刚刚就到了，不想让吴东难堪又必须让他看见自己。 吴东比她那个名义上的老公强的太多，不论是影响力还是能力，凭什么张敏就能独占，她不服。 —— 新世纪，网络中心。 “哈哈哈，老吴，谢谢啊！” 还是小林让人放心，她的拥抱不含任何歧义纯粹就是朋友之间的热情。 “谢啥，咱俩还用来这个。来这个给你，结婚的礼物。” “呀！木雕的天鹅！真漂亮。”小林开心极了。 老文叼着烟嘿嘿一笑，“这么小一对天鹅啊，咋不弄个大点的。” 吴东无奈笑道：“主任，这是黄花梨的摆件啊！这么大已经很不好弄了。” 老文嘿嘿一笑，“我啥时候也得再结一次婚。” “不用结婚，你当上校长我就送你一个。” 老文慌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完全打开。 “你说的事是真的？我昨天就想问你了。” 吴东前世就知道学校平静的表面下有一股暗流，在李然和他说之前就有过想法，只不过他想的是徐徐图之。 吴东把消息和老文，小林大部分都说了出来，当然没提两个女老师的事。 老文默默的抽着烟，看来他早有察觉，小林的反应比张敏还夸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们学校的老师同学和校工都说蓝鸟的李总是好人啊！！！” 她看到的都是花团锦簇，吴东笑笑不说话。 老文掐灭了烟，深沉的说道：“小林，吴东说的有点夸张了。都是空穴来风，你不必当真。其实和蓝鸟合作没问题，但是蓝鸟演艺公司的老板是他的老婆这事还是避免不了别人的猜疑。” 老文刚装完深沉，造型还没摆过三秒。 他突然凑近了吴东，脸上全是喜色，“你说我要是当上了校长，要不要把学校老师的制服改一下，最近五年了都是蓝黑色太单调乏味啦。 这事老师们意见都很大，我们是艺术工作者，在服饰上不仅要顺应时代潮流，也可以引领时尚嘛。” 小林抢白了他一句，“是你自己看腻了吧！老不正经。我就没听一个人说过制服不好的话。”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文喜事还没定，情绪已经起伏不定了。 刚刚还在说给老师换制服，突然又叹息道，“哎，哎，这个校长到底要干什么呢？我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了。王书记人太严肃，以后还要经常一起开会不知道能不能聊的来啊！” 吴东抽着烟，没接茬。替天行道，劫富济自己不缺德吧？ (本章完) 72. 不速之客 网络中心一片喜庆气氛。 老文抽着烟嘿嘿的笑出声，“你们说，我要是当了校长，我老婆是不是就不敢再对我吆五喝六了，以后我回家把外套一脱就往床上一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哈哈哈。” 老文不是没想过再往上挪动一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领导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几个校领导年纪都和他差不多，希望渺茫。 现在社会上有对蓝鸟演艺不利的传闻，有吴东的串联，有冯璇找的帮手在外部推动，还有王海书记、张副校长、谭副校长的支持，仅仅是让金校长平级调动一般情况下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老文很清楚，他是网络中心主任，提拔也不可能是正校长，最大可能还是副校长，两个副校长有可能比吴东和他更积极。 小林不忘给他泼冷水，“别高兴的太早，金校长也有很多亲戚朋友，他又没犯错，他老婆的公司也只是被怀疑涉黄。他不想走，你们又能怎么办。” 老文也哈哈一笑，“我就幻想一下还不行啊！” 吴东微微一笑，“就算他没问题，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到也很正常啊。” 小林还想说话，吴东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啪啪啪”的声音听起来是男式皮鞋。 “当当当”网络中心的门开着，来人还是象征性的敲了几下门。 “吴东，你出来一下！” 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还很不客气。 老文和小林刚要开口，吴东制止了他们，小声说道：“张敏的哥哥。” 老文嘿嘿一笑，转身站到小林的办公桌前，两人继续闲聊。 …… 吴东跟着张辉来到走廊。 张辉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很严肃，气势汹汹问道：“昨天小妹没有回家。是和伱在一起吧？” 吴东微微有点诧异，按说他们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两人的母亲是原配和小三的关系，张辉的未婚妻还有求于他。 他在心里对张辉的评价提高了一点，这个大舅子对妹妹还是真挺爱护的。 “嗯，是。”吴东没有犹豫点头应承下来。 张辉盯着吴东，“我妹妹26了你们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们都住在一起了还在玩地下恋情？别用隐婚那一套来蒙我，不给我个交代，今天我饶不了你。” 张辉看着很强壮，但是吴东相信一对一他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这也不是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啊。 吴东谄媚的说道：“那个，哥，我和张敏已经商量好了，今天下班我们就去买礼物，晚上就上门拜访伯父，暑假我们就回老家见我父母。” “嗯！”张辉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了，小静，唔你嫂子说你在圈里还挺有名。” 他抬头看了吴东一眼，“以我的出身和立场可能不该说这话，阿姨的事情不能在我妹妹身上重演。” “嗯！哥你放心。” 张辉拍拍吴东的肩膀，“晚上7点半之后过来，我爸每天要看新闻在在那个时间来的访客他都很讨厌。” 张辉转身，吴东在后边追着说了一句“大哥再见。” 张辉又转回来了，“人事调动的事不是人多就有用的，人多嘴杂反而有可能坏事，你别找这个找那个的，你爱惜名誉是好事，晚上过来说，这事咱们自己解决。” 吴东抿嘴一笑，看着张辉远去的背影，这是张敏找来给她撑腰的。 …… 中午11点10分，新世纪艺校食堂。 六个人凑在一桌，老文，小林，吴东和张敏，还有赵婧，张薇薇。 赵婧和张薇薇已经答应了作小林婚礼的伴娘，她们以一起商量婚礼当天的服装作为理由凑了过来。 11点05下课，两个舞蹈是从教室匆匆赶来的练功服还没来得及换，小西装披在身上，运动服扎在腰间白色‌​‎裤‎‌‌袜­­‌运动鞋。 张敏表面上和三个女老师商量婚礼的细节其实一直悄悄的观察吴东，吴东正襟危坐，毫无破绽倒是老文不时的往两个舞蹈老师腿上瞄几眼。 吴东在饭桌上说起晚上要去张敏家，把礼品一样样说给老文让他给参谋一下。 张敏表面羞涩，其实心花怒放。两个美女在侧老文明显心不在焉，吴东说啥他都是哼哼哈哈，还不如小林、赵婧、张薇薇更积极，三个女生叽叽喳喳给吴东出主意，又恭喜张敏。 —— 滨江花园，6单元301，张敏家时间是6：00，不是张辉说的7：30以后。 吴东只是买了烟酒，水果都没来得急买就直接上门了。 张辉突然又转达了他父亲的意思，邀请吴东来吃晚饭！ 吴东和张敏开门进屋，全家都在。 张敏的父亲张铁军，继母李梅花，哥哥张辉，准嫂子刘小静，两个人计划在十一期间就结婚，刘小静本不该在这但是她非要来张辉也没办法。 301是东边套，开门正对大客厅，沙发，电视，各种花卉，右边是一间小方厅连接三间卧室，左边是厨房和餐厅。 饭菜早已备齐，张铁军坐在最北边的主位上，一身灰色的睡衣，55岁头发花白，李梅花51岁一身粉色运动服如果不是张敏事先说过吴东只能猜她40岁上下。 张辉一身西装就是上午那套，刘小静女式西装应该是精心打扮过。 “小吴，来，坐吧！”张铁军微笑开口。 红烧狮子头，水晶虾仁，松鼠鳜鱼，什锦菜，咸货拼盘，鸡汤，盐水鸭。 红酒，白酒，啤酒。 吴东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钱可通神，名声大到一定程度也一样，他在新风已经有这样的能力了。 吴东受到了张敏一家热情接待。 酒过三巡，张铁军到底是久经考验即使喝多了也没有和吴东称兄道弟。 “小吴啊，你干事业就好好干事业，学校里边也不要多想，外边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你说看好房地产我就觉得你很有眼光，你哥就在国土局工作这眼光也不行。” 张辉不以为然的撅撅嘴，房地产供大于求怎么可能涨的起来，这吴东混娱乐圈还行，做生意搞什么房屋中介简直就是胡搞。 他这种不屑的表情引来老头一阵痛骂，吴东轻轻笑笑，如果大家都能看出来那不都发财了，谁接最后一棒啊！ 吴东挺喜欢这样的氛围，就是眼前这个老渣男一直叮嘱他要对爱情忠贞让人觉得挺可笑。 吴东悄悄看了一眼短信，张薇薇邀请他晚上去她俩的住处打扑克。 8：50，吴东告别了张敏一家，乘坐三轮返回建国小区。 71章被屏蔽了，/(ㄒoㄒ)/~~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拜谢！ (本章完) 73. 百合 地图还是要探索的，否则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的宝箱里有什么。 到底选谁作女朋友，吴东曾经在赵婧和张敏之间犹豫过，赵婧更漂亮身材也更好还是舞蹈老师，张敏也挺漂亮但关键的是性格温和更像贤妻良母；张薇薇吴东从来没想过要找她当女朋友，性格太狂野玩的太开不适合居家过日子。 娶妻娶贤不娶貌，这话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最后吴东还是选了性格更温和的张敏。 既然已经选了张敏，吴东就决定不会在学校里和其他女老师暧昧不清彻底断掉，中午在饭桌上当着赵婧和张薇薇提起要去张敏家拜访的话题，就是他表明的态度。 生活、工作、亲情、友情、爱情和逢场作戏必须分清楚，纠缠不清必定会有反噬，40多岁的人了取舍还是懂的。 娱乐圈里浑水摸鱼很容易，比她俩漂亮的也不是没有，吴东带着遗憾自己安慰自己。 —— 建国小区，6单元，501. 吴东犹豫之后还是来到了这里，他已经表明了态度大家只能是同事，这次应该是为了感谢他的帮忙。可能也是他和建国小区里的女老师们最后一次聚会，从今以后他就确定不是单身了。 9：20，吴东敲响了房门。 “吖，老吴，快进来。”张薇薇连拉带拽把吴东扯进了房里。 这怎么比洗浴中心的小妹妹还热情呢，颇有前世那种熟悉的感觉，“吴大哥，你可好久没来了，是不是把我忘了呀？今天想选什么项目啊，必须点我的钟啊！” 这热情劲让吴东心慌，刚被张薇薇拽进屋，就看见赵婧笑眯眯看着他，眼神很魅惑。 他已经摆明了有女朋友，她们似乎毫不在乎，反而更热情了。 说好了打扑克，赵婧和张薇薇没叫其他人，平常都会有4到6个女生聚在这。 吴东左右看看疑惑不解，“人呢？不是说打扑克吗？就咱们仨能玩什么？” 赵婧略微有点羞涩的看了吴东一眼转身进了卧室，张薇薇搂着吴东的脖子，“还跟我装纯情小男生。嗯？听说你当选角导演过的可是很滋润啊，每天晚上都有小姑娘上门找伱讨论剧本。 过去你装的可真像，我差点都被你骗了。” 吴东连忙解释，“冤枉啊！我可真是啥都没干，都是以讹传讹，谈剧本我都是开着门的。” 张薇薇撅着嘴，根本就不相信他。 赵婧换了一身衣服，上舞蹈课时穿的白色紧身服，也是中午吃饭是穿的那件。 “好看吗？吃午饭的时候老文都偷瞄了好多次，你一眼都不看，演的太过就太假了啊。”赵婧微笑看着他。 随即她正式向吴东道谢，真诚感谢道：“老板娘一家出事，被他们坑害的同事我们见过了。这次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吴东神色淡然，没有居功。 赵婧浅浅一笑，张薇薇还是很随便，她凑近吴东耳边，“小林说你电脑上还存了我元旦跳舞的视频？本来还想给你跳一段的。” “哎，既然你不承认，奖励可就没了啊！” 艹，还有这好事呢，吴东连忙点头。 —— 离开501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 吴东脚步虚浮的走下楼，练过舞蹈的就是不一样，他的老腰快断了。 吴东想起逗音上总是有文案说一定要和舞蹈生谈一次恋爱，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呸，流氓，诲淫诲盗，就不能往艺术方面想吗？喜欢看舞蹈就去看演出啊，谈什么恋爱。” 周六不需要上班，吴东需要回302好好补一觉。 先看舞蹈，然后三个人打了一夜的扑克，当时有多爽，事后就有多虚，六味地黄丸和烤腰子都不顶事了，买点肾宝看看行不行吧。 一番深入交流，他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吴东看过《断臂山》和林竟还是朋友，金陵的麒麟酒吧，蓉城的鱼鹰酒吧他也都去探寻过，不歧视纯好奇，这个群体里搞艺术的真是主力。按林竟的话，从事艺术的多喜欢思维发散不喜欢受到拘束，包括取向。取向直的人一般对生活的规划很理性娶妻生子，嫁人生子养儿育女按照社会规则来走，从事艺术的人大多不喜欢这样被规则拘束的生活。 龙阳之好，断袖之癖都是男的，女的吴东还是第一次接触，她们藏的挺深。 吴东一开始就纯粹自作多情了，他还以为她们对他有兴趣，再发展下去可能会发展出多角恋情之类的狗血剧情，结果她们喜欢的是女人。 她们不算纯粹，对异性还有想法，男朋友即是她们掩人耳目的工具也可以拿来用用。 之前她们还怕吴东当真，现在他确定了和张敏的关系，两个人心态反倒是更放松。 …… 日上三竿，吴东还在酣睡。 “啪啪啪”不断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正牌女朋友张敏还是第一次到302来。 之前一直有种种顾虑张敏怕被同事发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被非议。赵婧她们都住在这个地方偶尔过来玩一下还说得过去，她没有个正当理由还真不能随便来。 “呦，你怎么来了。”吴东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 “才起来？”张敏进屋后好奇的四处游走。 “早饭七点就吃完了，没什么事这就睡个回笼觉啦。” 吴东看看挂钟，“呦，十一点了，又该吃午饭了。一起吧，今天咋这么闲？” “傻瓜，你都正式上门了我就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家里自然不管我了。现在周末我想干嘛就干嘛，晚上我也不用再编理由了。” 张敏很兴奋，重重束缚中解脱出来，她恨不得马上就开始新生活。 客厅，厨房，卧室都干干净净，打扫房间这是结过婚中年男人的必备技能。 次卧好像最近有人住过，张敏脸色不好看了。 果然，人一阔脸就变，放在男女关系中也是一样。 昨天之前，张敏看见吴东和别的女人聊天或者看起来暧昧不清都是假装看不见。 写的小心翼翼，擦边球都不敢打了。 (本章完) 74. 金敬道的反扑 老实说，不管你跟谁结婚，结婚以后，你总发现你娶的不是原来的人，换了另外一个。 这话是写围城的钱钟书说的。 吴东也是过来人，前妻和他结婚前什么样，婚后什么样，家里拆迁之后又是什么样他体会过。 张敏成了正牌女友之后使使小性子很正常，等她得到吴东父母认可之后还会变，领证办了婚礼之后可能又是一个样。 吴东笑笑，随意说道：“之前对面301来了客人借住过，上上周我工作室的两个徒弟晚上没处可去也来睡过一晚。” 张敏一皱眉，她一个个的想起吴东的徒弟，好像都是女的。 “伱带的徒弟都是女生吧。” 吴东拍了她一下，“想啥呢，也有男生啊就是经常帮我打扫实验室的王浩然啊，又瘦又小的那个。不过在这住过的方云瑶和裴佳雪确实是女生，不是吧，都是小女孩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哼！16，7岁情窦初开，你最喜欢这样的，网上都这么说的。”张敏防范的还是冯璇，赵婧，张薇薇，万西，欧雨君这些人，对网上的谣言她也是不信的。 吴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人就在你面前，你还信网上的胡言乱语，我看你是……” 从张敏进门302的门就没关，对面301的门开了。 “小吴，你回来了。”张敏刚刚的敲门声也惊动了对门的邻居。 “哟，沈老师，洪老师，你们旅行回来了，我去了衡店拍戏昨天才回来。” 之前老两口去旅行不在家，他们回来之后吴东又去了衡店。 沈老师一身的旗袍，颇有老年模特队的风采，“小吴啊，还没谢谢你呢，说让我们去参加节目我们老两口还真上了电视了。” 洪老师没资格说话就跟在后边点头，本来满脸笑容的他看见张敏流露出一丝遗憾。 沈老师也看见了吴东身后的张敏，302来过很多女老师，但是每次都是来几个一看就是关系不错的同事，一个女老师出现在单身男性的住处意义是不一样的。 吴东哈哈一笑，“一点小事就不要再谢了，万西都替你们说过了。” “你和小西见过了？”沈老师疑惑的说道。 “哈哈，我们在一个剧组啊，我是编剧她是女主角。”吴东毫无隐瞒。 沈老师看看张敏没有开口。 吴东拉过张敏，“这是我的同事张敏，也是我的女朋友。” 万西是张敏重点防御的目标，面对万西的亲人吴东说完同事之后故意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停顿让她的心跳都停了，在情敌亲人面前故意隐瞒他的女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张敏脸色煞白，然后随着吴东后边半句话出口，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她紧张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向着老两口微笑点头。 沈老师明显的叹了口气，强装笑容，“张老师真漂亮，郎才女貌，真好。” 嘴上说的挺好，脸色明显不好。 老两口明显是希望撮合吴东和自己的外甥女，看见吴东有了女朋友沈老师不想再聊了，“你们忙吧，我们要去买菜了。” 她这身装扮明显不是买菜的样子，吴东当然不会戳穿。 洪老师被老伴拉拽着下了楼，还回头看了吴东一眼摇头叹息。 吴东听见他在楼梯上还在遗憾，“这张敏也不如咱们万西啊，小吴这眼睛是不太好使吧？” 沈老师赌气说道：“也可能是小西没看上他呢，走，下去溜一圈再回来。生气，哼！” 被吴东刚才的断句吓了一跳，张敏没有再纠缠，倒是吴东开口解释道：“万西要献身演艺事业，不想结婚。” 张敏诺诺说道：“那她算是你的前女友吗？” “不算。和小林一样是好朋友。我现在跟她的关系是老板和员工，她是我工作室未来的一姐，你可别吃闲醋。” —— 5月5号，金陵大酒店。 小林的婚礼非常热闹，婚礼的司仪竟然是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张帅。 我能记歌词的多位领唱到现场献歌…… 这排场把前来观礼的宾客都惊呆了！！！ 那些随了分子没有到场观礼的亲朋肠子都悔青了。 张帅就是我能记歌词的男主持，当初吴东被遭受非议的时候他落井下石现在眼看着自己的搭档冯璇就要借调道苏省卫视他急了。 听说吴东是婚礼的伴郎他联系了婚庆公司免费自荐出任了婚礼司仪，拼了命来献媚。 可惜，晚喽！ 这事已经翻篇了，就算吴东再想帮忙也不能改变什么了。 就为这事张帅还被曾经在节目中露过面但是对吴东很不屑的领唱谭佐和节目的执行导演柴导好一顿嘲讽。 吴东和张敏也在婚礼上献唱了花好月圆，可惜，婚礼司仪和唱歌嘉宾非常热情，来观礼的宾客却把他的表演当成了上厕所的垃圾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七月。 这段时间里江湖风云榜一直在紧张的拍摄，媒体上，娱乐圈里对这部大制作的非议一直没听都等着看笑话。 西海情歌一曲惊天正式发行不满一个月，贩夫走卒，巨商大鳄都被吸引，唱片销量惊人，神秘歌手刀狼击败了同期周董的七里香，彩铃下载估计会轻松破千万，而且影响力已经扩散到全球。 莫旗斌成了二十一世纪不动产公司的经理，一个中专生两个初中毕业的女孩成了公司的员工。 青春舞蹈培训班因为老板一家突发意外无人接手，这培训班的房子居然不是租的，老板娘的弟弟继承了遗产直接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 100平方的商铺25万，这是南街新风的核心地段。 有人还因为老板娘一家出了意外有所顾忌，莫旗斌已经在吴东的指示下快速的拿下了商铺，老板娘的弟弟还把培训中心的资质当成添头处理给了莫旗斌。 …… 暑假就要来了，空乘班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实习。 吴东可以不去他在学校身份特殊；张敏已经是副处长了她也可以不去，但是他俩把这当成是难得的休闲时光。 暑假前，新世纪艺校领导调动也已经箭在弦上。 谭副校长被人举报违规报销差旅费；张副校长被揭发在招生宣传期间酒后失德，王书记被匿名揭发论文抄袭…… 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谢谢大家 (本章完) 75. 这不合规矩吧 吴东父母是农民工，他本人两辈子也没有当干部的经历。 对于校长的任免升迁到底要走啥流程，他一窍不通，真的没有特别关注过，离他太远了知道了又有啥用呢。 所有相关的知识都来自影视剧。 现在他自己就是编剧，他们这些编剧写的穷人都是住四合院的，一个月3000块的工资吃穿用度都像名媛； 跟着影视剧玩权谋？不如干脆把头‍​­插‎‌进‌‎马桶，还能死的痛快点。 金校长在学校里一贯给人公正、亲和的印象，在校外大家都说他锐意创新、大胆尝试，尤其是发现并培养了吴东老师这样的能人，我能记歌词给新风的经济和名气都带来了非常积极的影响。 很突然，蓝鸟公司的不利传闻在新闻报道中不经意被提及了几句，就在网络上被迅速发酵。 “惊爆，演艺公司居然干了这种事！” “不敢相信，道貌岸然的忠厚长者不为人知的秘密……” “罄竹难书，蓝鸟演艺公司的冰山一角。” “人面兽心，演艺公司蒙骗无知少女！！！” “忠厚长者和败类演艺公司不为人知的联系！！！” 2003年，自媒体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发达，后来司空见惯的套路还很新鲜，挺多人都愿意点进去仔细看看。 在工作室待了小半年，方云瑶的编剧还是半吊子，最简单的霸道总裁爱上我都写不好，要不是看她长相清纯甜美，吴东已经准备赶人了。 小林心思单纯，认定她既然是吴东的徒弟就是和师父一条心的，随便给方云瑶瞎出主意。 没想到歪打正着，原来小姑娘的天赋都在这方面，耸人听闻的标题一个又一个，小黄文也是信手拈来。 突然之间的舆论漩涡让金敬道，李丽，老秦一干人相当的懵逼，发生在2003年的网络攻势，对于40，50岁的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们还在用传统手段应付网络传闻，如果一件事不知道是谁干的，那就看看谁最有可能获利吧！ 吴东？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啊！这些人想都不会想到他 老文？金校长走了也轮不到他，嫌疑很小。 谭副校长和张副校长最有可能会接替校长的职务；与金敬道一贯不和的王海书记自然也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现在老文已经进入状态了，别看他是蜀中人士，毕竟扎根新风20年而且文夫人的亲戚朋友各种社会关系都调动起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再有张敏一家的助力，藏在暗处不显山露水的老文机会很大。 吴东走的很潇洒，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去干吧。 吴东和张敏带着学生去实习了，他们是坐着飞机去的。 航空公司给他们全员都打了三折，有吴东的因素，也有学生在实习期间表现优秀的成分，当然吴东的因素占99%以上，其他院校实习优秀的学生可没有一个买到三折机票了。 学生们都上飞机实习过了自然不会对坐飞机有什么新鲜感，周小霞还是金角的大厅经理不过这次她恐怕没什么机会接近吴东了，张敏和吴东还是分开定了两间房间，但是他俩的恋情已经算是官宣的情况下，订两间不过是为了封长辈和老同志们的口而已。 —— 因为艺校这边闹得很厉害，校领导人事调动的议题还是在县政府的例会上被提出来了。 新世纪艺术学校不过是个中专，王海书记的级别也仅仅是副处级，金敬道校长也是副处级，其他几个副校长其实和张辉的级别一样都是正科级。 级别不高，又不重要，艺校的事一直被拖到了会议的最后。 公安，财务，水利，电力，交通，这些和国计民生联系很密切的部门才是领导们关注的重点，教育当然也很重要，但那也指的是新风一中，新风五中这些重点高中、重点初中。甚至十一小学改制成金陵附小教育集团的事都比新世纪艺校级别靠前。 会议块结束了，有领导随口说道：“新世纪艺校这事闹得有点不像话了，大家看看怎么处理吧。” 会议从下午两点开始，这都三个小时了大家也有点疲惫了。 会议主持揉了揉眉心，“王海论文真抄袭了？没冤枉他吧。” 领导直接说名字就是说王海和他挺熟的。 有人硬着头皮出来回话，“确实是引用了别人的论据没有标明出处，应该是疏忽大意，而且论文的级别很低和王海评职称、晋级都没有关联。” 会议主持拍拍脑袋，“疏忽也不行，犯了错就得处理，我建议给他个诫勉谈话再加上留任原职三年内不提拔。大家看看有没有意见。” 有人点点头，“嗯，艺校这两年发展的不错，王海还是干了很多事的，处理的很合适。” 有人摇摇头，出言求情，“三级论文，省内刊物，影响力非常有限而且他也仅仅是几出没有标明出处，处理的是不是重了点？” 会议主持没吭声。 有人帮主持人解释了，“王海是学校的主要负责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这个表率没做好处理是必须的。” “那金敬道呢？” “调离！”主位上的会议主持人毫不客气。“档案局和地名办不是有空缺嘛。” 主持人看看大家疲惫的表情，斩钉截铁的做了安排，“我说说看法，如果大家没意见就这样吧。” “王海警告留任，金敬道调离，小谭警告，那个姓张的同志也调离吧为人师表怎么能喝点酒就胡言乱语呢。” 领导说的干脆，众人也没有意义纷纷点头。 领导看着大家都没反对继续道：“暂时没有新人愿意接替就让王海先兼任校长吧，戴罪立功，文建国的条件合适提拔也符合流程我支持。 艺校这点破事本来没资格上会的，都是因为上次他们那个吴东老师弄得节目给咱们县带来了很大的好处！ 有人还跟我讲情说金敬道把学校弄的很好为地方做了贡献！那是他的功劳吗？ 我们既然希望吴东还能再有更多贡献为啥不把奖励直接给他呢！ 我建议直接提拔吴东当副校长。” “领导，这不合规矩吧，吴东今年刚转正。”有人吭吭哧哧的反对道。 领导哈哈一笑，“代理，副校长，这就符合规矩了吧！” (本章完) 76. 必须装到底！ “大胆启用年轻干部嘛！”领导最后定了调子。 新年期间我能记歌词盛况空前，南街上十几天路演的观众人数接近百万，是整个县区人口的三倍以上，带动了整个新风的餐饮业、旅游业、交通运输以及文艺产业，还有那没有办法计算的影响力。 一个科级干部而已，吴东当之无愧。 质疑者感受到来自周围同事领导的排斥，讪笑一声低头喝茶。 有些人其实不是利益相关方，存粹是为了找存在感，大事不敢插嘴，只能在这种小事和年轻人身上耍耍威风。这种人到处都是，公司里欺负新人的就是这种边缘人领导。 不过对吴东来说，代理不代理也没啥区别，干着一样的事岗位工资差了几级，一年少了3000块左右。 “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咱们今天就到这吧？”领导说了一句话，看着像问句其实是结束语。 会议是5：30结束的，消息是5：35传出来的。 这总级别的人事调动也不算什么机密。 关心的人一直紧盯着会后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消息；不关心的人就算上了电视都不会关心，学校里有好多老师就是只认识主管教学的副校长。 几家欢喜几家愁。 王海书记刚刚就任两年，按照常规五年之内是不能提拔的。 书记兼校长，还说是戴罪立功大家都明白，当然论文抄袭是怎么回事大家也没当一回事，艺校老师评职称也要搞科研写论文，这论文的含金量不提也罢。 —— 下午5：50，蓉城，春熙路。 张敏和吴东缩在路边的咖啡馆里喝着咖啡顺便躲雨。 第三次来到蓉城，两个人轻车熟路，唯一不熟的是气温，前两次都是秋冬季节这次是夏天。 夏天的蓉城虽然和新风一样的闷热，但如果下起雨来还是非常舒服的。 从一个火炉城市来到另一个火炉城市吴东不会抱怨。 男人哪有不喜欢夏天的呢？ 一路逛过来，春色无边。 张敏这么矜持的人现在也穿的很开放，凉鞋、绸裤、小T恤，丝绸轻薄透气也透光。 吴东自己就是大裤衩、白背心、人字拖。 大街上这样打扮的也不少，不过他们往往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单反相机，看见美女就“咔咔咔” 蓉城人没有什么讲究这里的咖啡馆也不会因为衣着不整就禁止入内。 刚刚路过春熙路的小酒馆，里边驻唱歌手唱着吴东的歌。 张敏想进去坐坐被吴东拉住了，雷老板如果看见吴东肯定比亲爹还亲，但吴东只想两个人轻轻松松的逛逛到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轻松的吃吃喝喝。 “叮叮叮”吴东的诺基亚响了。 “总要有一次披肝沥胆熬心血来斟酌，指尖触到伤痕累累才擦拭了爱恨斑驳”张敏的摩托罗拉也响了。 吴东的手机依然没有彩铃，对他来了摩托罗拉和诺基亚都是老人机没区别。 张敏的手机彩铃是吴东专门为她单人定制的音乐。 给张敏打电话的是她的爸爸张铁军；给吴东打电话的人有点意外，金敬道。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在咖啡店的房檐两边站定。 “金校长，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嘛？”吴东既不是关心的那一批也不是不关心的那一批，他是心里有底的那一批人。 结果肯定就是那个结果，早几天晚几天，无所谓！ 不论何时，在老银币面前都不要装币。 吴东口气很谦卑。 金敬道叹了口气，他认定了是王海搞的鬼。 把他这个校长挤走了，王海书记校长一肩挑，以后艺校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哎，吴老师，以后就不要叫我校长了。”语气很萧瑟。 嗯？这么快嘛！吴东心思一转。 “哈哈哈，校长您莫非是高升了？”吴东笑的很畅快！ “平级调动。”口气很平淡。 吴东似乎是才听出来，他惊诧的问道：“怎么可能？像您这样年富力强，有用冲劲，敢想敢干的领导为啥没有提拔啊？您是调动到哪个重要岗位上了吧？” 在他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金敬道犹豫片刻，“调动到哪还没定。” 他没脸说自己要调到地名办了，就是给大街小巷各条街道命名的办公室，级别挺高，权力？他始终想不出来地名办能有啥权力。 得到消息的十分钟里金敬道已经打听清楚了档案局的空缺已经有人补了轮不到他，地名办主任将是他的归宿。 “噢！哎~”吴东叹了口气，听起来很惆怅。 “吴老师，恭喜你了！”金敬道勉强让声音带了点喜气。 “恭喜我？”吴东这次是真的懵逼了。 吴东心里盘算，[老文当副校长，难不成网络中心主任落在我头上了？] “嗯，恭喜你了，以后你就是吴校长了！” “啊！！！”另一边张敏惊喜的叫了一声。 她兴奋的手舞足蹈，冲着吴东比划着。 吴东眉头一皱，看来是真的了。 他有很多疑问，没有运作过啊，哪里出了岔子呢？ “怎么可能，金校长您别开玩笑了，我才刚刚转正啊。”有疑问正好问金敬道呗。 “是代理副校长，老文是副校长，王海书记校长都兼任了！”提到王海他那种恨意吴东都感觉得到。 吴东没说话，他似乎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其实他在等金敬道先开口。 果然，金敬道说道：“小吴啊，我下个学期就要走了，伱李姐和学校这方面的合作就要拜托你多照顾了。” 吴东嘴角上翘，他面带微笑语气却是诚惶诚恐，“金校长，我才工作一年什么都不懂啊，再说了王书记一言堂哪有我插嘴的余地。” 金敬道似乎很有底气，“一会儿我再给老文打个电话，我跟他相交17年是铁哥们。等你回来我再把汪明，黎前进，周欣……她们叫上。” 吴东心里把人名一个个的记了下来，树大根深，处长，课室主任，学校三分之二的领导。 树倒猢狲散，还敢去的肯定就是铁杆了。 “校长！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能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吴东，我没看错你！”金敬道语气很激动。 …… 吴东挂断了电话，张敏娇呼一声扑在了他怀里。 哈哈，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 明天爆更！ (本章完) 77. 第一个难题 吴东的突然提拔虽然毫无征兆，却又顺理成章，除了资历差一点谁能说他不够格呢。 滨江花园，301，张家。 张铁军对未来女婿的职位其实是非常在意的，只不过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看看吴东也还可以，口碑，人品，还都不错，他只能咬牙认了。 他这个准老丈人比张敏和吴东还要高兴，他更看重这个，他是正处级现在儿子是正科级，准女婿也要当副校长了，24岁的副校长啊，还是领导钦点的以后有点成绩还不就平步青云了。 “哈哈哈，怎么样，办事就要干脆果决，小子你要多学着点。”老张今天兴致很高把珍藏的茅台都拿出来了。 “爸，吴东的事您也没出力啊，我听说都是李书记一力主张的，事先没和任何人商量过。您跟着庆祝一下还说的过去，表功就算了吧。”张辉嘿嘿一笑，直接揭了老张的老底。 李梅花跟着呵呵笑，吴东这小子挺会来事，对她还有刘小静都很尊重，嘴甜出手也大方。 老张眉头一挑，“呵呵，不懂了吧，你们娘俩还说要抻着他再考查考查，只有我说既然要同意就痛痛快快的。 咱们在他还是普通老师的时候同意了这门亲事还是等这个副校长的任命下来之后再同意，那意义能一样吗？哈哈哈。” 张辉想想还真是，“来，爸我敬您一杯。” …… 蓉城，春熙路。 张敏心花怒放，不仅仅是因为吴东当了领导，她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不安，他在娱乐圈那么成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把工作一辞，彻底扎进去。 虽然说两个人关系已经确定了，但是天天见面和很久见一次区别可太大了。 他是去混娱乐圈，不是去援助非洲，身边美女环绕说不定就被勾搭走了。 现在当了副校长他还舍得吗？ “吴老师，你怎么看起来不像特别高兴啊？”张敏调侃道。 “叫我吴校长！哈哈哈，小张，以后要听话哟~”吴东伸手把她的下巴一挑。 “去伱的，这还是大街上呢。”张敏嗔怒道。 “咱俩可是正正经经的情侣啊，你看看那边，那个男生的手都伸到哪去了！” 7月份的六点钟，太阳还没落山，步行街上燥热之气未消，­‌‍男­­‎男‌­‍​­女‎‌‍女‍同样躁动且不安分。 有些需要打码的动作在街上就能看见。 “不要脸，呸！”张敏转头不敢看。 “对，不要脸在大街上就敢这样，走，咱们回酒店房间再模仿！” …… “叮叮叮” 吴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个陌生的号码，座机，看区号是新风的。 “您好，哪位？” “吴老师，我是王海。” “王书记，不好意思我没存您的号码，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小吴啊，新的工作安排你听说了吗？” “新的工作安排，书记，我在蓉城呢，没听说什么安排啊！” “哈哈哈，我这不就来通知你了嘛，李书记建议提拔你当咱们学校的代理副校长，会上就通过啦！！！” 李书记保下了王海又提拔了吴东。 “啊！！！”吴东可不能说金敬道刚刚都告诉我了，他只能继续装到底。 “不用惊讶，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李书记慧眼识人，这事顺理成章。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正好你在蓉城，空乘班的招生宣传工作我就交给你了。 第一期咱们办的很好，这次我计划扩大招生规模，搞两个班！” 王海的声音听起来很笃定，“小吴啊，不要有畏难情绪，好好干！” 要说金敬道也是干了点正经事的，空乘班就是他一手搞起来的王海现在已经急不可耐来摘桃子了。 “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李书记和您的期望。” “好好好，年轻有为，学校的未来就靠你了。” 王海挂断之前还没忘记给吴东画个大饼。 看见吴东挂断电话，张敏急忙问，“怎么了，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 “没什么，空乘班要扩张到两个班60人，要我负责招生工作。” “他现在就开始安排了吗？这会才刚开完，正式公布起码还要一个星期。这吃相也够难看了。” 吴东笑笑，金校长在学校的影响力没那么容易清除，如果步子迈得太大是很容易扯着蛋的，他要等等看，好饭不怕晚他不急。 “走了，他们勾心斗角我就冷眼旁观好了，我是认认真真干事业的人。” “你要干什么事业？” “人造人工程算不算一项伟业？”吴东嘿嘿嘿。 春熙路上的宾馆。 吴东觉得张敏成了他的正牌女友之后反而更拘谨了，有时候还会摆出后勤处领导的派头，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 是时候让她明白了，吴东现在想怎样就怎样。 —— 第二天。 金巢宾馆，一楼大厅休闲区。 周小霞，吴东，张敏还有一家三口人，一对中年夫妻和他们的女儿。 17岁的小姑娘，初中毕业读了两年职高，现在想当空姐。 吴东神色严肃，“我和周经理是老朋友了，按理说我应该是给她个面子的，但是你们也知道进了空乘班和能当上空姐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如果孩子不适合即使学了三年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晓得，晓得，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们学校的空乘班是成功率最高的学校，如果她学的不好就怪她自己不争气。” 小女孩是周小霞的亲戚，堂兄的女儿。 “叫什么名字？”张敏随意问道。 “周茗。”小姑娘还不算腼腆。 吴东可是一搭眼就看出来了，这小丫头不是省油的灯。 …… 新世纪的空乘班20个女生基本都已经上级实习过了，男生不是空少就是在塔台，不明真相的学生和家长现在都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王书记不了解情况以为招60人是个大难题，他或许是准备先打再拉，给吴东出个难题，等他解决不了再安慰一下让他摆正位置。 其实招60个人真是大难题。 想来的人太多，还有人像周茗这样是托了关系的，胆大的小姑娘已经直接去吴东的507毛遂自荐了，可惜吴东现在和张敏一起住509。 71章解禁又没通过，通过也没看头了，纯白开水。 (本章完) 78. 愉快的假期 一般每年的2-4月、7-8月都是航空公司的旺季，所以空乘班的实习期都是大概集中在这个时段并不会和一般的寒暑假时间完全对标。 航空公司对员工的需求量很大，一方面是航空运输行业整体的扩张趋势，另一方面是员工的离职率也很高，2000年前后，空乘能接触到优质男性的机会要比一般人更多，有很多足球明星的老婆都是空姐。 …… 吴东把王海的吩咐抛在了脑后，武侯祠、九寨沟、乐山大佛、峨眉山，带薪休假就是爽。 学生们都有班组长带着，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他和张敏也就是每天晚上打个电话查查岗。没人敢把吴东的话当成耳边风，她们都知道自己为啥能比别人更早上机实习。 空乘班招生的流程王海不熟，外行想指导内行还是有点难度的。 空乘班的招生负责单位是蜀中航空航天职业学院，航空公司和蓉城共建的单位。 蜀中航空航天职业学院每年招收1000名空乘学员，自己留5个班，这是素质最好的150人，她们能入行的概率也最高，剩下的850人就会推给各个合作单位，每个合作单位自己上报招生人数，他们根据合作单位的能力水平分配。 简单说差一点的学校就算能接收150人，可能也只有30个名额。像吴东他们就算只能接收30人，主办方也会劝他们扩大规模。 …… 只有正式任命下来了他才能行使副校长的职权代表学校和主办方协商，现在，他啥也干不了只能旅行、游玩。 吴东现在的身份还是普通老师，你一个普通老师和人家学校协商啥？就算是名人也没用，身份不对等啊! 逛了五天，张敏都有点慌了。 “吴老师，” 吴东打断了她，“哎，叫我校长！小张，你这样不行啊，还想不想进步了，嗯？” 张敏白了他一眼，“好，代理，吴，副，校长。” 吴东哈哈一笑，“你挑衅我，要受惩罚了。” 张敏眉头紧锁，“好了，别胡闹了说正事，王书记给伱布置的任务你怎么都不动啊！” 吴东笑嘻嘻。 张敏锤了他一下，“王书记很严肃的，你认真点，他现在可是书记兼校长。” “错，他现在还不是！” 吴东随意问道：“过去这事是谁联系的？” “金校长啊！” “那不就得了，联系人是谁？对接部门是哪个？金校长有没有和我说过？” 张敏瞠目结舌，“那你也要主动去找啊，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吴东哈哈一笑，“严格说我现在还是小吴，负责这事的还是金校长。” “再说了，我人在蜀中到底有没有去对接他也不知道，就说人家不理我就完事。张老师，你不会揭发我吧。” 张敏嬉笑道：“会！” “看来是我还没伺候好啊！”吴东叹息一声。 …… 新风，新世纪艺校，校长室。 正式任命下来之前，金校长还在处理日常工作。 “张主任，我是金敬道，老金。” “我们学校的吴东老师有没有联系过您啊？” 对面很诧异，吴东在蓉城的名气要比新风大的多。 吴东是蓉城这首歌的词曲和演唱者而且在蓉城的城市宣传片中出镜了27秒，在新风他只是幕后在这他是明星。 金校长得知吴东没有和蜀中航空航天职业技术学院对接轻轻松了一口气，他觉得吴东没骗他。 王海这几天非常张扬，他到处宣扬已经嘱咐吴东开展空乘班扩招工作的事。 金敬道站在窗口，这是他工作了20多年的地方，有点不舍，还有忐忑。 抽完一根烟他拨通了吴东的电话。 —— 一个艺校的领导任命竟然推迟了一周公布，这就有点意外了。 具体什么情况无人知晓，王海书记据说是病了，又有副校长正常调动到其他单位…… 学校开始正式放假了，吴东还在蜀中，九寨沟。 原工会主席柳菲菲出任书记，原网络中心主任文建国出任副校长（主持工作），原网络中心政工吴东出任副校长（代理）…… 金敬道和空乘班的主办单位交往很多，很多负责人往来金陵他都热情接待过。现在这些人脉他都用不上了，作为一个人情交给了吴东。 文校长继承了前任领导的工作思路，工作更加兢兢业业，小心翼翼。 文校长新官上任三把火。 新领导研究决定，取消和蓝鸟的合作关系；后勤保卫工作公开招标，招募有资质的家政公司、安保公司接手学校的卫生工作和保卫工作；代理副校长吴东负责外联业务，空乘班，演艺班的实习工作都压给他了。 用文校长的话就是，“能者多劳，对年轻人就要给他压压担子！年轻人要去做开拓性的工作……” 文校长对吴东都下了狠手，众人都觉得他和从前不一样了，接下来文校长提出了要提高教师待遇的想法大家都很赞同。 他的意思是，学校老师的服装太单调，艺术院校就要引领潮流，服装要大胆，前卫，新潮，别具一格。 这些事吴东是没有在现场参与的，但是他都事先知道了。 金敬道曾经给吴东打过电话，吴东人还在蜀中实在心有余力不足，但是他表示等他下学期回到学校会和文校长，柳书记建言云云。 空乘班扩招的事，吴东拼命阻止最后还是没办法从30个人扩招到70；主办单位非常热情他们希望吴校长能应承3个班。 一次性扩展太多吴东担心师资力量跟不上。 七月末，实习工作完结，张敏和吴东回了北方老家，十几天后带了一身的金器回到了新风，吴东爸妈始终放不下超市不愿意把店兑出去。 吴东也不强求，这里有亲戚朋友和熟人到了金陵他们未必就幸福。 张仲平考上了金陵师范大学，他非要提前去报道一个劲的催促吴东赶紧回去。 —— 金陵，三山演艺，吴东工作室。 穆胜男看着吴东张开双臂，“哟，吴总监，稀客啊！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工作室啊！” 吴东笑笑，“穆姐，我这就叫用人不疑啊！像我这样识英雄重英雄的老板哪去找啊！” 吴东一扫，穆胜男，李然，太史卓慧，还是这老三位。 中间简化了，71章一直没解禁我有点慌。 可写的太多，那边我就隐晦一点带过了。 (本章完) 79. 太史卓慧积压的工作 张敏和张仲平都是第一次到吴东的工作室来。 张敏见过穆胜男也见过李然知道他们都是吴东倚重的人物非常的客气完全没有老板娘的架势，跟着吴东一口一个穆姐、老李的叫着，让两人非常满意。 太史卓慧23岁，温婉美丽但是这个女文青一点也不风骚，不像吴东喜欢那款，张敏对她也非常客气。 张敏四处打量，却不轻易开口，她有点小心翼翼。 “她们呢？”吴东随意的问道。 “王慧带着小竹和丽影去演出了，吴总，你好像答应了小姑娘给她写新歌吧？”穆胜男引导张敏和张仲平坐下并给她们沏了新茶，随口应付着吴东。 吴东说的随意，穆胜男更随意，她回话的时候还在示意张仲平小心烫。 吴东微微一皱眉，“哟，忙的忘记了，半成品有不少，帮我找人编曲吧。”李松忙着给江湖风云榜写配乐，不过三山这样的大公司编曲人才肯定也是不缺的，过去他不了解，这一番衡店接触下来他对三山的实力也有了新的评估，顶尖人才奇缺，中高级的一大堆！ 张仲平一直在震惊之中。 18岁的小伙子今天是人生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做宝马，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写字楼，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表哥是这么牛逼的人物。 但是进了工作室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四处打量，倪巧燕，她的梦中情人据说是在表哥的工作室啊！ 穆胜男听吴东说起过，了解张仲平和倪巧燕的关系。 “其他人都在衡店拍戏。”这句话她是给张仲平解释的。 “江湖风云榜进展到那一步了？” “马上就杀青了，所以她们几个才回去的，本来她们的戏份早就拍完了王慧说杀青宴必须参加这是一个光明正大和各位导演、制品、剧务们拉近关系的机会。” 张仲平看着表哥和穆胜男侃侃而谈，说着他完全不懂的话满是崇拜。 太史卓慧瞟了一眼张仲平，这大概就是她的师弟了。 三个无聊的人本来想打个赌，张仲平对倪巧燕的感情能维持多久，结果赌局没有成立，因为她们一致认为张仲平见识了花花世界之后就会移情别恋。 他有吴东这样一个表哥，等他见识到无数的美女，一点朦朦胧胧的爱恋根本不堪一击。 …… 工作室基本没有积累下什么工作，决策吴东在电话里就做了，一般的事务性工作也不需要要他参与。 吴东觉得是时候去吃饭了，休闲一晚就回新风。 穆胜男微微一笑，“吴总，今天晚上我帮你约了苏省电视台的张斌导演和吴建林策划，他们两位已经和我说过很久了！” 吴东满脸黑线，他最烦的就是应酬。“哎，我没空啊，要送女朋友回家，带表弟四处逛逛……”吴东说道一半停住了。 趁着张敏没注意李然用口型提醒他，“冯，璇” 吴东明白了，这是冯璇调动到苏省卫视欠下的人情，当然和冯璇也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 穆胜男知道吴东不喜欢应酬，她解释道：“他们对超级好声音的项目非常感兴趣，找过我好多次了，这种大事我觉得必须你亲自和他们谈，如果大家都没问题后边可能还要和苏省卫视的副台长聊聊。” 看见吴东还在那里纠结，穆胜男苦笑一下，“总监，伱以为他们很闲吗？ 别人求着和这些卫视的大佬见一面、甚至是说句话都办不到。 现在是他们想请你吃饭，你就不要端着了。以后工作室的艺人参加综艺什么的都要靠人家照顾呢。” “好吧，我就和这两个大叔一起吃个饭。哎！” 张敏只听见了穆胜男的话没注意到李然的示意，她劝道：“去吧，从金陵到新风不过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可以带着仲平先回去。” “我送你们。”李然痛快的说道。“和卫视两位大佬就约在20楼，不需要我。” …… 李然带着张敏和张仲平走了。 太史卓慧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你们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吴东点上了一支烟讪笑了一下，目光深邃在放荡不羁之中带着一丝悲凉，潦倒了一生好不容易捞着个重生的机会，还不能放松一下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穆胜男默默不语，片刻之后微微一叹，“看不清事情真相一直被蒙在鼓里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她冲着太史卓慧一耸肩，“就这，在这圈里已经是少见的好男人了，换一个人就是，老子就这样，你要不就装看不见要不就滚！” “名利场，大染坊，啧啧。”女文青编剧摇头叹息了一声。 吴东把烟抽完，恢复了神彩。 “太史公，北宋提刑官的剧本写得怎么样了？” 女文青给了他一个白眼，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自己看！” 她还忿忿不平的和穆胜男抱怨，“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你看看这个渣男，剧本里的男主角一个个都是有情有义的，江湖风云榜里的男主角智计无双、武力超群对感情忠贞不二，这个提刑官美女助理一直在旁边也毫不动念。 哎！能填词满江红写出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锁白链 自己总是干一些蝇营狗苟的烂事，哎呀，我要崩溃了。” 穆胜男笑道：“舍得吗？除了这儿，还有哪个老板能给你这么多机会！” 吴东简单一番，打断了她俩，“太史公，北宋的历史好好查一查，关键是官阶和风土人情，以及对话这些地方，洗冤录这本书你也好好再研究一下，另外……” “停停停！”太史卓慧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万恶的吴总监啊，我不会分身术啊！这个来自火星的你，你也是只给了个大纲，这个大龄剩女的故事，我叫张阿诺，你找了个二把刀愣是给写成了小黄文，你从哪找来的奇葩？” 吴东嘿嘿一笑，打开了几个网页，“看看，这奇葩可是个人才，穆姐，太史公，我准备好好培养她一下，以后都市甜宠文，霸道总裁文就交给她； 另外工作室如果碰上了恶心的对手我不方便出面就让她出去和他们对线。 穆胜男和太史卓慧看着方云瑶写的小黄文目瞪口呆，两人对视一眼，太不要脸了，脏活有人干了！ (本章完) 80. 你没搞错吧？ 穆胜男目光炯炯，她办事能力强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太过正统连骂人也就是卑鄙，下流，污龊，无耻，然后就没了。 李然只会动手。 太史卓慧太淑女，让女文青开口骂人太难为她了。 王慧，让她去‌色‌‍‍诱‍​对手或许可以，到网上招摇撞骗，她不行！ 君子可欺之以方，人就不能太老实了，吴东是老银币，但是太闷骚。 简单点说，工作室需要一个不要脸的！ “这人在哪呢？”穆胜男沉声说道。 “我徒弟，在学校的工作室帮我打杂。” “把他签下来，这样不要脸的小伙子太难得了。”穆胜男有点激动。 吴东打开QQ，调出了方云瑶的照片，“什么小伙子，是小姑娘，17岁，方云瑶，她家里想让她当演员她自己想当编剧。 到我工作室也有一个学期了，签个演员的约也算对她父母有个交代。” “骗人，你没搞错吧？写小黄文、荤段子的是这么个小姑娘！” 太史卓慧看着吴东，片刻之后不确定的问道：“她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啥她说不出口，穆胜男补充了一下，“放荡！” 吴东连连摇头，“别乱说，这小姑娘连恋爱都没谈过。 她大概就看过兰陵笑笑生写的那本奇书。 所有的一切都来自她的想象！我只能说是某种天赋。” 吴东停了一下，笑道：“她现在一直用我金陵笑笑生的号行走江湖！” 穆胜男似乎不太相信，“女徒弟，这么漂亮的女徒弟，连恋爱都没谈过。” 太史卓慧也嗤笑了一声。 吴东大呼冤枉，“你们想什么呢？我这徒弟就是助理，你们可别胡思乱想。” 吴东说着不由想起了第一次看见方云瑶的时候。 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看不出身材，身高1.6出头，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到腰间，粉面含煞，美丽的大眼睛刻意眯着显示她的不情不愿。 那个时候吴东还是动过歪心思的，只不过后来越来越熟，哎。 —— 金陵，玄武，新安大厦，20楼 四海饭店，秋月厅。 张斌，导演，44岁，秦人，严肃、方正，不苟言笑。 吴建林，策划，33岁，金陵本地人，文质彬彬，一副书生气。 冯璇，主持人，美女。一身白色的西装、短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非常职业的装扮。 穆胜男，吴东工作室大总管，一身黑色休闲装。 吴东，艺校代理副校长，工作室总监，编剧，音乐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在穆胜男的引荐下双方互相寒暄，两个人对吴东非常，非常客气。 两个电视台的高层事先也是了解过吴东的，并没有因为他年纪轻轻表现出任何的惊讶。 张斌，吴建林是我能记歌词现在的直接操作者，二人都姓吴，吴建林一直悄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本家。 张斌很直率，他上来就直接说了，“其实，我能记歌词这个节目一开始我是不看好的。哈哈哈，台里征集过我们的意见，我和吴策划都是投了反对票的。” 吴建林听他提到自己尴尬一笑。 “哎！事后诸葛亮大家都能当，现在一大批的同事，领导都能找出大堆的理由证明我能记歌词能红，可是之前他们却没几个是支持的。” 吴建林补充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证明没有眼光的不只有他俩，“即便节目在新风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他们也认为新风一地的收视率算不了什么。最看好的是龚台长吧，他预测的收视率是多少了？”这是问张斌。 “嗯，龚台长最看好，他认为收视率有可能破2；其他人认为1.5左右，悲观一点的认为1%；不过说实话1%的全国收视率也是相当惊人的了。” “4%的全国收视率啊！连续三个月。”张斌冲着吴东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服了！” 吴建林激动的点点头，那态度就是俺也一样。 吴东淡淡道：“其实也很简单，我们电视台要放下身段，贴近观众不要总是端着。”这是吴东从直播带货中发现的问题。 面前的两个人言语之间还是觉得媒体人比观众高级一点。 有很多时候打动别人的不是言语！ 不是吴东说的天花乱坠就能让人信服的，说的天花乱坠没用！ 伱要是牛逼，放个屁别人都要分析一下，猜测你都吃了啥才变得这么牛逼。 要是普通人，就是说出花来别人也当你是放屁。 如果是一般人说话即使再有道理，这两个人也未必听的进去，可是吴东是收视率4%的节目的策划者和创始人。 这就是资历！比年纪管用多了，如果没有这4%的收视率即使吴东是百岁老人也没人愿意听他唠叨，长寿秘诀除外。 吴建林试探道：“我们也想搞一个路演活动，在夫子庙一带搞个互动。” “哈哈哈，小了。”吴东笑道。 “什么小了？”张斌莫名其妙。 “格局小了，当初在新风搞路演是因为新风电视台只是一个县级的电视台，他影响力就那么点！ 苏省卫视！是全国媒体，为啥要把自己圈在金陵啊！到其他地区去圈观众啊，扩大节目的影响力，也能扩大咱们电视台的影响力。” 很多东西不是别人想不到，但是这么大的阵仗，效果怎么样？万一雷声大雨点小，黑锅谁来背？顾虑多了就不敢随便把想法说出来了。 重生的人就没这种顾虑，因为效果是验证过的。 吴东舟车劳顿也是折腾了一天了，本来打算吃吃喝喝闲聊一下，结果两个人一上来就直入主题。 冯璇是了解吴东的，她笑了一下，“张导，吴策划，要不咱们先上菜吧，边吃边聊。” 张斌一拍大腿，“哈哈，看我这脑子。” 他轻轻拍了两下巴掌，服务生立刻出现在他身后。 “上菜！”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躬身退后。 …… 酒过三巡，吴东随意的提到节目应该故地重游，做一个新风的专题。 两个人闲聊中得知吴东居然还有个代理副校长的级别，明白他是有点想法满口的应承。 喝了酒，称兄道弟之后总算开始谈起超级好声音这档节目了！ “吴老弟，我们怎么觉得你把这个节目看的比我能记歌词还重啊！？？？” 吴东踌躇满志，他长叹一声“这个节目没有10%的收视率我都认为是失败。” “但是，你们别想了，我是准备推到央视去的！” (本章完) 81. 我们不能总是唱歌 张斌眉头一皱，“吴总，恕我直言。店大欺客啊！” 吴建林在一边连连点头，“老弟，不是我贬低同行，央视是老大这肯定没问题。但是他太正经了，你刚才还说电视人也放下身段，你觉得央视能放下身段搞娱乐吗？我们这位老大最低也得是寓教于乐啊！ 想让他搞纯娱乐？…呵呵…” 吴建林咂咂嘴，吐出一个字“难！！！” 张斌干脆站身示意冯璇给他让个地方，贴近吴东耳语起来，“吴总，明人不说暗话，我是真的看好这个节目。我老张从来不和人做交易，今天我破个例夸个口，台里的综艺节目，你们工作室的艺人只要想上全包在我身上。” 冯璇表情拿捏的还是很到位，看起来波澜不惊，其实早就翻腾起来了。 这两个是什么人啊！ 张斌导演，苏省卫视综艺节目的元老，平日不苟言笑，一般的主持和演员能得到他一个不错的评价都很难，冯璇今天也就是和吴东熟才能和这两人坐一起吃饭。 吴建林，看他文质彬彬的，平常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恻恻的，台里的综艺基本他都要掺乎一手。 像今天这样和蔼可亲，甚至谄媚的态度冯璇这两个多月从来没见过，对电视台领导也没见他们这样过。 穆胜男从做完引荐的工作之后就没言语过，她看见吴建林看过来也只是微微一笑，举起了酒杯，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吴东早就和她说过了。 穆胜男心里不屑也没反对，他是老板让他去胡搞吧，事实证明他那些骚操作还都挺管用的。 吴东当然不是胡搞，开发商不是都这么干嘛，卖方市场可不就得捂盘惜售！ 套路一：“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楼王，不过早就被人预定了。 伱要是真想买啊？？？不是不行，正好有个客户要出国！不过嘛，你得加价！” 套路二：“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楼王，不过早就被人预定了。 你要是真想买啊？？？我们这还有其他户型的，你还要考虑一下啊，哈哈，你要是考虑一下明天可能就没了，就算有也不是这个价……” …… 吴东用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嗯，张导，建林哥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这无名小卒人家店大欺客我也没办法。 哎，可是你们看啊！我能记歌词这是一个歌唱类的节目，超级好声音也是唱歌。我们不能总是唱歌啊！” 吴东笑道：“我听见张导你的手机铃声好像是西海情歌吧。” 张斌哈哈一笑，“我听说也是吴总监你作词作曲，真是天赋惊人啊！” 吴东看看穆胜男，“其实这歌我们去年九月份曾经短暂发布过。” 张斌一愣，“还有这事吗？” 吴东笑笑，“我找了个借口说要修改编曲给撤下来了。” 他抿了一口茅台，“我们工作室同时发布了五首歌，但是市场就那么大，最后就是自己和自己打架，互相影响。” 张斌和吴建林对视了一眼。 吴建林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沉吟道：“等我能记歌词的新鲜劲快过了再播超级好声音！两个都能带火！” 吴东点点头，“我手头还有一个生活服务类的节目，两位不妨看看。” 张斌不解的问道：“生活服务类？” 吴东向着穆胜男点点头。 大管家从包里拿出两份策划方案，递到两位电视台高层的手中。 两个人对视一眼，明白吴东是有备而来。 吴建林随意的翻阅了一下，“电视征婚，还是电视相亲？”很明显他并不感兴趣。 吴东笑道：“准确点说是电视交友。” 张斌点点头，“可是受众太窄了吧，除了要找对象的青年男女谁会看啊？” 吴建林补充了一下，“小年轻是不会看征婚节目的，受众只能是大龄青年，28-36岁之间。小于这个年龄的不急，大于这个年龄的就该放弃了。” 吴东哈哈大笑，“错。 中国有13亿人口，20-45岁占了四分之一，没对象的会想看看别人是怎么找对象的，分析一下异性的心里；有对象的会用自己的经历去比对，他们会想这个人也不如我呀咋女朋友比我的漂亮呢……； 这个种沉浸式体验不是听歌看电视剧可以比拟的！” 张斌点点头，若有所思。 吴建林低下头仔细的翻看起来。 吴东继续说道：“且慢，且慢，儿女的婚事最关心的那批人你们还给忘了呢。 50-80岁的老头、老太太，也是观众的主力军啊！看看村口的大娘们谈论最多的话题吧，还不就是村里谁和谁又搞在一起了。 自己家的孩子还没对象呢，有这么个节目她们要不要看看啊？ 还有些老人不用操心家人了，自己过得是无聊寂寞空虚啊，看看娱乐一下自己空虚寂寞的心情回忆一下年轻时代啊！” 冯璇适时的插了一句，“从20-80，除了小孩基本都包括了呀！” 吴建林越看越心惊，刚刚的轻视已经完全消退了。 他也是老策划了，一个节目最怕重复，可是这个完全不需要考虑。 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他敢来就让他上节目，有没有牵手不重要，过程有趣才是关键，资源不用筹集，节目新鲜感更是没问题啊，一个人一个性格，要是来几个奇葩节目的热度一下就起来了…… 张斌静静的看着策划方案，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要不要这个方案而是主持人该选谁，嘉宾请哪个，现场怎么布置。 两个人都不说话，冯璇有点紧张她当然希望这笔交易能达成。 “张导……”她轻轻叫了一声。 张斌完全没有回应。 她还要再叫被穆胜男伸手阻止。 冯璇看着吴东胸有成竹的表情顿时明白，张斌、吴建林两个人已经被策划方案彻底吸引了。 吴东吃着虾仁和羊肉，一抹浅笑浮现在脸上，虽然有茅台他也是浅尝辄止。 桌子下有人在蹭他的小腿，他抬眼望去某人脸上一抹红晕。 “哎呀！不好意思，怠慢，怠慢……”张斌总算粗粗看了一遍。 吴建林也看完了，两个人目光交汇知道这下要被拿捏了！ (本章完) 82. 得偿所愿 吴建林眼神忽然飘忽起来，张斌和他搭档多年知道这家伙有了新的想法。 吴建林揉了揉太阳穴，又整理了一下眼镜，微笑看着吴东。 “建林兄有何指教？”吴东笑道。 吴建林嬉笑道：“哈哈哈，我有一个想法和兄弟你商量一下。婚恋交友节目嘛主持人选一个已婚中年人，老司机经验丰富掌控节奏没问题，嘉宾选一个女性婚恋专家也没问题。但是，另一个嘉宾也选已婚人士不是太单调了吗？ 选一个未婚的年轻帅哥怎么样？” 张斌微微点头，“嗯，中年男主持负责引导节奏，女婚恋专家负责理性，年轻人负责气氛，我觉得不错。可以试试。” 不同组合会产生不同的效果，那个嘉宾换了其他节目马上就不行了，事实证明是节目成就了他。 吴东微微点头，试试也无所谓。 吴建林看见吴东点头，笑道：“吴总监有兴趣吗？” “嗯！？”吴东一愣！ 让他当嘉宾！他最初的想法不就是当一个名人看起来很赚钱就行吗？ 得来全白费功夫！ 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本来就是想巩固自己王牌综艺策划的名头，没想到还有机会露露脸，这回出行必须得戴墨镜了。 张斌看看吴东，认真说道：“嗯，别说，像吴总监这样的嘉宾还真难找。 年轻、英俊，知名影视剧编剧，王牌综艺策划，著名音乐人，艺校校长。 像你一样年轻英俊的，要不就是能力不够，要么就是身份地位不如你；有身份有地位还要有能力，又这么年轻英俊的我想不出第二个来。” 吴建林哈哈一笑，“吴总监，和资深专家搭档如果能力不够或者咖位太低气势上就会被碾压！这个嘉宾非伱莫属啊！” 穆胜男愕然看向吴东，刚刚听张斌这样一说她才突然发现一年前那个愣头青小伙子居然已经成了娱乐圈独一无二的存在了！ 吴东哈哈一笑，“这么说来，那我就勉为其难？” “非你莫属，非你莫属。” “合作愉快！” 吴东看看穆胜男，大管家马上应承道：“总监放心，后续的合作我会和台里谈。” 张斌拍着胸脯保证，“吴总监放心，我会全力支持，台领导那面我会给你争取最好的方案。那个超级好声音？” 吴东笑笑，举起酒杯。“不要急，先看看咱们这个婚恋交友节目的效果。” …… 非诚勿扰嘛，这个节目肯定能火！ 吴东知道，别人不知道，在那之前谁能想到呢？ 苏省卫视这里有我能记歌词的影响对方会高看他一眼，其他台还未必能推销出去呢。 —— 金陵，玄武，新安大厦，20楼。 冯璇恼怒的看着吴东，明珠暗投了。 她花了大价钱买的维格娜丝VGRASS职业套装，欧美的名媛流行的最新款，吴东当成学校派发的200块的制服了！ “这什么破玩意，扣子解起来这么麻烦！” “谁让你一上来就毛手毛脚的，我还要和你谈正事呢。” “先办完正事再谈正事……” 维格娜丝VGRASS被吴东像破抹布一样仍在了地上。 “呼，我怀疑你是驴精！现在能谈正事了吧？” “粗鲁！和你知性美女的人设不符噢~”吴东轻轻拍了她一下。 入手一片柔滑，谈正事还得再等等。 “呼，”吴东掏出一根烟点上。 冯璇执着于谈正事，是因为她发现以色娱人并非长久之计，而她并不打算止步于我能记歌词的主持人。 金陵的美女太多了，比她更放得开的不知道有多少。 在吴东这里哪个女人最重要呢？ 经过两个多月的观察冯璇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个瘸腿的穆胜男才是吴东最倚重的人。 她的重要性甚至要超过吴东女朋友张敏，而那个看起来和吴东没有特殊关系的太史卓慧对吴东也是很不客气…… 这个男人是把利益放在欲望前面的！ 只要对他有用就算对他呼来喝去，吴东都能唾面自干。 这里是20楼，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外边的明月，大半夜的也不会有蜘蛛人从天而降跑过来擦玻璃…… 冯璇把凌乱的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今天你还可以再拿捏一下他们的。” “噢！怎么说？”吴东扭头看过来。 冯璇心说，‘果然！提起正事，吴东这个混球对春光乍泄都视若无睹了。’ 吴东如果知道了只能说，‘我TM又不是真驴，一天舟车劳顿，又折腾了这么久还有谁能做到？？？’ “你大概不知道4%的收视率对张斌导演有多重要。” “很多吗？央视哪些节目好多都是5%，甚至还有10%以上的呢？”吴东疑惑道，他也就大概了解过，这方面他肯定不如冯璇了。 “央视是央视，地方台谁和央视比啊！ 地方台里快乐大营和越搞越开心的收视率一直是占据前两位的综艺王牌。你知道他们的收视率是多少嘛？” “多少？” “3%和2.8%” “嘶！”吴东惊叹了一声。 所谓收视率其实是对全国20个主要城市的抽样调查得出来的统计结果。 吴东在蓉城的知名度就比在金陵高，他在蓉城的宣传片里出镜了27秒，而蓉城卫视在金陵根本没有。这就是地方台没办法和央视竞争的原因，央视覆盖全国，而很多卫视在其他主要城市是看不到的。 听见吴东的惊叹，冯璇意识到他却实不了解。 “当初张斌力主把节目从新风引入到卫视，他给台里的承诺是保证1.8%的收视率，吴建林和他是老搭档也承诺保底1.5%。 就这好多领导和竞争对手都私下嘲笑他们被一个县的收视率给迷惑了，还有一个叫李凯文的导演公开方言收视率不会超过1%。” “凯文？外国人嘛。” “他自己总是说有一个曾外祖母是盎格鲁撒克逊人，他有十六分之一的白人血统所以爸妈给他取了这样的名字。” 吴东笑笑，这个时候的精英对白人的态度说是跪舔一点都不过分，好些个大学叫兽宁可出去刷盘子也不愿意在国内教书。 “后来呢？”吴东随意问道，他已经知道结果了就是被打脸呗。 冯璇用手摆弄着吴东的某处，“后来？！4%的收视率一出来张导有望出任副台长了，他只要再出一个爆款提拔就稳了。 知道吗你错过了拿捏他的最佳机会。” 吴东拍开她的手，“互相成就才能有最长远的收获！配合一下……” (本章完) 83. 小吴，我全靠你了（二合一） 次日清晨。 一个人从床上醒来，昨天的荒唐好似一场春梦了无痕。 吴东叹息了一声，这女人昨天突然说已经和她在国外的老公办了离婚手续，人啊都是贪得无厌的。 以后就只当是一个朋友吧，再也不能在酒店房间里交流了。 他要上电视当嘉宾了，她是著名主持人。一个单身，一个离异不要说进同一个房间即使只是进了同一家酒店都会被跟拍。 从酒店出来，吴东也没叫上李然和穆胜男就一个人打车来到了还凌路。 2003年金陵最好的别墅就在这，现在这里的别墅10000每平方，而且明年国家就会明令禁止新建独立别墅。 …… 金陵，还凌路，帝豪花园。 600万的精装修豪宅正在急售，销售说原房主一家准备移民500万就愿意出手，是不是真的吴东才懒得理会，稳赚不赔他怕啥。 还在暑假，吴东并未急着回新风，一直忙着赚钱有什么意思。 该享受还是要享受啊！ 吴东跟着销售进了房间，美女估计也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引导手势非常专业，就是说话的时候不时的把手放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 “大哥，您看这地段，旁边就是计划中的高尔夫球场，小区里商场，健身会馆…… 您再往这看，这大床，又大又舒服。” 女销售半躺在床上双腿微屈。 刚刚她自我介绍过，叫什么吴东没记住，姓宋，名片还在吴东口袋里。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搞这些歪门邪道，吴东只要偏一下头就能看见里边的风光但是他毫无兴趣。 拿手的招数失效了，小宋暗暗纳闷，就她这外貌、身材多少大哥都拜倒在她裙下了这个小帅哥居然不上钩！！！ “还可以，我考虑一下。”吴东微微一笑。 “大哥慢走，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小宋笑靥如花，言语里还带着暗示，有没有钱她一搭眼就能分辨出来，那种冷嘲热讽的都是低级销售。 钱不钱的吴东不会考虑，买房当然是按揭了，银行那点利息哪能跟房价的涨速比啊！ 小宋外貌8分，人又风骚。 可惜吴东暂时有心无力。几日后，买房手续顺利办妥。 —— 新风，新世纪艺校，会议室。 柳菲菲书记，文建国副院长（主持工作），谭小蝶副院长，音乐系萧主任，张敏副处长，网络中心林主任，舞蹈系丁主任……其他人，有些面熟不知道叫啥名字，有些看着就面生应该是新来的。 学校变化很大，最明显的招生就业处的汪处长不见了，教务处的处长和保卫处的处长也换人了，连门口的秦大爷都换成了一个姓李的老头，那是文校长老丈人的堂弟。 吴东和熟人寒暄几句找到自己的座位，会议还没开始他点上一根烟，自己的工作安排昨天就知道了。和蓝鸟切断了关系，演艺班的实习怎么办就成了学校的头等大事，老文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吴东现在很头疼，可是他推脱不了。 …… “小吴，这事可是你挑起来的，你得给兜住啊！”老文满脸愁苦。 “主任，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好处伱全占了，事还得我来干。” “嘿嘿嘿，咱俩啥关系，我不找你还能找谁？换一个人他也干不了啊！他就算能干，我能相信他？ 王书记的事你知道了吧？” 吴东一摆手，“王书记病了，里边有啥隐情你别说，我也不想知道。 这活我接了，谁让你过去那么照顾我呢。主任，现在你的家庭地位提升了？” 老文面露得意的神色，烟雾缭绕之中只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 “嘿嘿嘿，何止是家庭地位啊！ 我现在是家族地位都提升了，别说是我老婆，就是我老丈人，老丈母还有我的小姨子们……对我那。”老文摇头晃脑，非常享受。 “对你怎么样啊？”一个优秀的捧哏要适时的给递话。 老文拍着吴东，“过去我小姨子称呼我都是，哎，喂，那个谁；我老丈人叫我都是小文；现在老丈人一见我就是建国啊。” “哈哈哈。扬眉吐气了！” “所以你就把李大爷弄来看门了？”吴东笑道。 老文正色道，“余毒未清，还需要小心。让你一直在外边也是为了保护你。” 大师工作室，空乘班，演艺班的实习和招生就业。他的任务基本都是外联，充分利用了他的人脉和名气。 …… 柳菲菲拍拍手，用凌冽的声音说道：“人齐了，下面我讲几句……” 屁股决定脑袋，原来笑容可掬的工会主席变成书记之后马上就满脸严肃。 这可不是几句，8:30——10：00，一口气一个半小时。 “我先讲这么多，下面请文副校长讲讲，大家欢迎。” 老文满脸严肃的拿起讲话稿，那是校长助理钱文秀给他写的。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学校经过20年的发展已经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当前我们面临的问题有这样几项……” 原来那个嬉皮笑脸，总是满口黄腔的中年男人不见了，一个义正言辞，为学校发展大计殚精竭虑的领导出现了。 一个小时，老文放下讲话稿，喝了口水拿起稿子继续……； 11:30，老文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停下了，他说了一句话，“大家别急，我已经交待食堂把盒饭送到会议室来了。咱们学校在这个学期经历了巨大的人事变动，很多领导都是刚来还不熟悉业务，有些主任也是新人，马上就开学了千头万绪今天都必须理清！” 12:00，老文意犹未尽，但是讲话稿已经读完了。 老文清清嗓子，“大家吃饭吧，有什么问题咱们边吃边谈。” 话音刚落，就有人跳出来了，“文校长，我们学生的实习到底怎么办。” 吴东侧头看看，不认识。 旁边的小林给他小声介绍，“童建丽和黄芝芳，表演系的正副主任，童主任过去是副主任，黄老师是刚刚提拔的。原来的王方主任‘病退’了。” “什么病？好像年纪不到吧。” “心病！” “哦~” 老文看看正在闲聊的两个老部下，“吴副校长，你来说说吧。” 吴东和两个主任点点头，“我假期之前就去了蓉城，这几天也是刚刚回来，有些事我也想问清楚。 蓝鸟那边确定是不能再合作了吗？” 老文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柳书记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不能再让别人再从学生身上抽血了，衡店群演的价格是80，我们的学生只能拿到50，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东继续问道：“那之前的基地还能用吗？” 这才是吴东真正要说的话。 几栋破楼能值几千万的事除了吴东没人能想到，70万对蓝鸟演艺公司也不是小数目，必须让她们死心。 老文很配合，这TM本来就是商量好的。 “吴校长啊！关于蓝鸟公司的任何事都不要再提了，别说基地，大巴我们以后都要自己买，司机也自己请。” 吴东似乎还想争取一下，被老文一个果断的手势给打断。 他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 这事是真的头疼了，经常性的要有100多的学生出去实习，除了衡店没有别的地方能消化掉这么多的群演。 100多人的实习、衣食住行，还有安全问题全都要他来解决。 童建丽40多岁，明显对吴东从普通老师突然成为副校长非常不服气，阴阳怪气的说道：“吴校长，你是编剧在娱乐圈有名气、有人脉我们老师学生可都指望你了。呵呵。” 吴东在低头沉思，众人看不他的表情，柳书记和文校长挂在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可被有心人都捕捉到了。 黄芝芳28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熟​‍‍妇‍​的身段少女的容貌她不仅是老师也曾经在一些现代剧中出演过女秘书一类的角色，和吴东一样拥有多重身份。 黄主任这态度就要认真的多了，“吴校长，衡店那边住宿非常的麻烦，如果不能集中管理万一出了事家长追究起来，我们没办法处理。 我们表演系招生这么容易主要还是实习机会多，如果不去衡店，我们和其他的艺校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微微一笑，“吴校长，离开学还有十天，新生9.2号报道，如果到时候实习的事情还没有落实，学生可能会闹哦。” 态度虽然挺端正，内容还是在给吴东施压，不过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吴东抬起头，声音沉稳的说道：“童主任、黄主任，十天之内我解决实习的问题，你们只管准备好教学任务就够了。” 黄芝芳看着吴东，眼神中满是欣赏；童建丽轻笑一声，很是不屑，“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喽……” 吴东看向文建国，“校长，过去一直派驻在演艺基地的封大君老师和袁晓梅老师学校这边怎么安排的？” 文建国看看柳菲菲，沉声道：“还没有安排，封老师、袁老师常年驻扎在衡店那边也算是劳苦功高了，回头我和书记先合计一下然后咱们再上会讨论。” “您也说他们劳苦功高了，衡店那边的基地距离市区20多里，他们在那边都快4年了，我本人是建议在职级上给点倾斜的。 另外，他们俩在那边相对熟悉一些，这几天能不能让他们配合我一起去打开一下局面。” 这些都是商量好的，请功的话必须吴东来说。 让谁干活不得先给点好处啊。 “嗯，吴校长说的对，我支持！”柳菲菲先表态了 …… 接下来的领导分工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和吴东关系都不大，会议一直到下午3:55才结束。 “童主任，黄主任，你们先等等。”吴东笑呵呵的叫住了两个人。 “吴校长还有什么指教啊？”童建丽不耐烦的说道。 吴东认真的说道：“童主任，我想问问在和蓝鸟合作之前学校的实习是怎么安排的？” 童建丽语气一顿，心里暗骂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过去都是系主任带队着两个老师和实习的班主任过去，老师们要一个个的剧组跑来为学生争取机会也会和衡店的群头搞好关系。 过去的王方主任为人八面玲珑还放得下身段三教九流都能说的上话，可是她不行啊！ 童建丽表情纠结，吭吭哧哧。 黄芝芳两手一摊，四年前她还没来自然是不知道的。 童建丽只好把老规矩给吴东讲了一遍，她心里七上八下刚刚还想着难为一下这个‘幸进小人’，转眼间球就到了自己脚下了。 吴东只要说一句，那就先照着老规矩来吧，她怎么办？ 吴东瞄了她一眼，一个被羡慕嫉妒恨支配的更年期妇女。 “这样确实难为大家了，衡店那边三教九流还是挺复杂的，让老师们去做这事不合适。我脸皮厚，这求人的事就让我来吧，老师只要好好教学就好了。” “啊！！！？”童建丽抬头看着吴东。 “放心，交给我就好，你们统计好开学第一批有多少人要去我好安排食宿联系演出机会。先走了。” “噢，吴校长慢走。” …… 地名办，主任办公室。 两个月，金敬道老了不少。 “哦，我知道了，老丁，谢谢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 他放下电话点了一根烟，吴东这小子真够可以的，知恩图报啊，到了现在还没忘了给自己争取利益。 “攀登高峰忘故乡，黄沙万里长……”手机铃声想起。 金敬道无力的拿起手机，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老婆李丽打过来的。 “呃，你都知道了。”电话那边李丽已经知道了会议的内容上来就是一顿的抱怨。 李丽身边还有一个秦小勇，现在他失势了自然处处看他都不顺眼。 “你和我发牢骚有什么用，当初我和你说不要买，不要买，70万，加上手续费和求人帮忙的费用100多万，现在艺校不租了。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卖给谁去！你这败家娘们……” 两人一顿对骂，金敬道怒摔电话。 犹豫了一会儿，他捡起电话拨通了吴东的号码。 (本章完) 84. 他还得谢我！ “叮叮叮”吴东拿起手机看看来电显示：金校长 他笑容满面接起电话，语调却很干涩还带着一点迟疑，“金校长，不好意思您交待的事我没办成。” 金敬道感慨道：“我都知道了。吴东，到现在还能为我说话的只有你了。谢谢，我现在已经不是校长了，以后还是叫我老金好了。 对了，吴校长，我忘记说了，恭喜啊！” “哎，金校长您是了解我的，当时我人还在蓉城呢，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说实话，我对当什么代理副校长一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我就更高兴不起来了，今天开会突然就把表演系实习的事交给我了。 我是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哪能承担得了这么重大的责任呢。 我一直觉得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明明就是捧杀我嘛！ 200百多学生跑到衡店去还不能统一住宿，散的到处都是，要怎么管理？万一出点事，我这个负责人是不是要背锅啊……” 吴东唠唠叨叨，半真半假的把自己麻烦放大了，一顿吐槽，柳菲菲变脸了，文建国也变脸了，还有童建丽和黄芝芳她们的催逼。 金敬道深有同感，他感慨道：“哎！吴东啊，不瞒你说，当初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麻烦我才让老婆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买了运管局废弃的家属楼的。 翻新，装修，为了取暖和安全还换了新的锅炉，加固了围墙，前期的投入还有人工费，管理费那都是天文数字啊！” 吴东心说，你这前期投入不都分摊到学生身上了吗，在这装什么可怜。 “哎呀，校长，真是让伱为难了。你为学校殚精竭虑，这群人还不理解你，真是，真是太……” 吴东还在发着感慨。 金敬道犹豫片刻，打断了他对自己的吹捧，期期艾艾的说道：“吴校长啊，我现在只能靠你了，我那个败家婆娘不止这几栋楼还在衡店那边买了一块地皮，全都是银行贷款弄的。” (⊙o⊙)哦，还有一块地皮！哈哈哈哈哈。 吴东语调惊诧的问道：“农村的宅基地不是不能交易吗？” 金敬道懊恼道，“你有所不知，那边对演艺公司会有一些特殊的优惠，还有几个乡镇的办事员犯了点小错全靠你嫂子给摆平了，他们出于感激……” 这就是正宗的春秋笔法，文过饰非。 吴东乐不可支，出于感激？哈哈哈，他们感激被蓝鸟演艺公司搞的仙人跳给套住了吗？ 吴东故作犹豫的唉声叹气，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道：“这样吧，校长我也不瞒着你，我倒是认识几个大老板，他们对到衡店拍戏探班还要住在公开的酒店挺不习惯的，我去游说一下，让他们买下来。 校长，你确定房子和宅基地的手续全都合法吧！他们那边的法务部盯的可是很紧的！万一出了岔子我可就要左右为难了。” 金敬道激动的站了起来，忙道：“合法，合法，手续全部都齐全。” 吴东似乎还在纠结。金敬道继续说道：“三栋运管局的家属楼全价100万，1200平方的宅基地就在衡店附近距离影视城800多米我买下来也是100万。 吴校长，只要你能帮我处理掉，150万我就全权委托你。” 吴东一陈沉默，金敬道急不可耐又不敢催促只能焦急等待他的答复。 吴东沉默片刻后，认真的说道：“校长您先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去问问，我那个工作室您是知道的，挂着我的名字其实决策者是人家拍过来的助理。 成不成的我也不敢打包票，您等我的回话吧。” 金敬道早就有这样的猜测，我能记歌词吴东没有拿到版权费这样的秘密他了解之后更加确定小吴只是某人的白手套。 “好，吴东，拜托了。”金校长是真的急，150万他出的起，但是蓝鸟员工和签约艺人50多每天的消耗也是很惊人的，没有流动资金不行啊！ 很多大企业市值几十亿，被几千万，几百万的小钱一挤兑就破产的例子比比皆是。 吴东放下电话，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安吉白茶，明前的。隔壁人事处的张娜说她在那边的亲戚自己家开的茶厂…… 懂得都懂，人事处处长是新来的，副处长还空缺呢。 笃行楼，就是行政楼的名称，1106号。 门牌上是，吴东，副校长 这是属于他的独立办公室，办公桌，电脑，空调，文件柜，转椅，一样不少，左边两个会客沙发，对面两个藤椅，标配。 旁边就是人事处，里面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接待她的张娜。 想想一年前，他一件T恤加大裤头脚穿破球鞋就来报道的时候，张娜一身制服和脚上的高跟鞋，咔咔咔，每一声都敲着他的心。 小姑娘还没结婚吧？她会不会后悔没有像张敏那样主动出击，吴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现在想的是有必要去燕京搞一套房子了。 帝豪花园500万的别墅未来起码5000万，看着挺多，和燕京的四合院一比就小巫见大巫了。 金校长这200万才叫以小博大啊！运管局的三栋楼吴东后来仔细想想25个房间，2500平方还有园子拆迁赔偿起码过亿了。 居然还有衡店附近1200平的宅基地，哈哈哈。 这样一比，帝豪花园的别墅好像买亏了呀。 吴东晃晃手里的茶杯，早享受20年啊，哪有亏啊！小宋那么卖力的推销，花样百出不买实在说不过去了。 小宋人就很大方，说好了不买房子也可以一起玩。看看人家这格局。 一刻钟之后，吴东掏出电话拨通了号码。 “哎，老莫，小溪桥这里的房子怎么样了？” 二十一世纪不动产现在有经理一人，莫旗滨，销售三人，其中一个是刘小静的亲戚，一个是文校长的亲戚，还有一个销售是自己主动找过来的，莫旗滨让她干了一个星期居然就成交了两单，比他们三个加在一起还能干。 “老板，小溪桥的房子我们已经买了12套，面积倒是都不大，您也知道这些职工家属楼80就算大的了。” “别废话，我都知道，说重点。” 莫旗滨这人看着是个暴脾气啊，但是说话办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婆婆妈妈的。 “嘿嘿嘿，老板，十一之前我有信心再弄8套，而且按你的指使我们一直在反复的抵押贷款，这套路我都熟了，银行的办事员现在刘倩也都混熟了。” “谁？”吴东语调升高了八度。 “刘倩，新来的那个，人漂亮还会说话，有几个房东本来说不想卖，小刘一出马他们就松口了……” 吴东暗道一声，卧槽，不会吧。 “她多大年纪，本地人吗。” “26岁，身份证上是这样的，怎么了？” “没事，遇到问题及时通知我，好了先这样。” 吴东心说，‘不会这么巧吧，当时还祝她能找到一个老实人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呢，这怎么又弯回来了。 如果是她也不错，一套房子7，8万，三个点的提成2，3千，两套房就是一个月5000多，收入不比原来差啊！ 卧槽，白天卖房，晚上重操旧业她不是赚翻了！’ 这一番电话打完，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刚刚他和老莫通话的过程中金校长就打过一个电话，现在又打过来了，他还真急啊！ “叮叮叮”吴东按下通话键。 “吴东，事情谈的怎么样了？”金校长急不可耐。 吴东犹豫了一下，“她同意了，但是这几天没空，什么时候有空她会通知我。” “好好好，同意就好，我把手续备齐随时等着，小吴，哦不，吴校长辛苦了。” 吴东笑笑，欲擒故纵。 “那个金校长能不能让李姐帮个忙，过去学生联系剧组都是蓝鸟帮着联系的，问问她们到底是怎么操作啊！” 金敬道对吴东非常感激，他哈哈一笑，“就这事啊，不用发愁，其实吧这是双向需要！ 剧组也需要很多年轻的男女演员啊，那边的群演素质参差不齐，专业学校的学生还都端着。像咱们学校这样能提供大批演员的也是稀缺资源啊！” 噢，吴东被一语点醒，原来如此。 金敬道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还邀请吴东出来玩啊？被婉拒了。 …… 吴东哈哈一笑自言自语道：“看看吧，他还得谢咱！” 一身轻松，推门而去，路过人事处果然张娜正在里边，美女冲着他甜甜一笑，吴东也是微笑回应。 校长办公室。 “小吴，你准备怎么办？”没人的时候老文还是老样子，叼着烟贱兮兮的。 “怎么办？凉拌。哈哈，我早就和你说过看好房地产的发展吧！我准备贷款把蓝鸟演艺的基地买下来，改建成选角场地！” 老文眉头一皱，思虑了片刻，“担心的说道，成本呢？吃住，维护都要花钱，你不能自己赔本吧，如果还是在学生的演出费里抽成，我怕……” 吴东微笑说道，“白住！饭钱按成本来这样总没问题了吧，保安这块学校不是和保安公司、后勤公司签了协议吗，四个保安，四个勤杂，两个厨师，学校总要出吧。 给封大君一个保卫处副处长主持那边的日常工作。袁晓梅老师负责衡店那边的宣传，让剧组到我们的培训中心去挑人……” 吴东把自己的计划和老文全盘托出。 老文想来想去说了一句，“你想清楚啊，我怎么算你都是赔本赚吆喝！ 你确定那几套破房子能升值吗？那可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如果房子卖不掉你不仅砸在手里了，还要搭运营成本！” 吴东撇撇嘴，如果在金陵的还凌路那几栋破楼1000万都拿不下来。不就是靠着别人看不上才能赚钱嘛。 “放心吧。” 老文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咱们一起去找柳菲菲。” …… 柳菲菲一脸不解的看着吴东，“小吴，你确定要把蓝鸟的基地买下来？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我要是你宁可这副校长不干也不能背这么大一个包袱！！！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别把老婆本砸进去了。我觉得没必要！” 到了这，吴东就换了另一幅说辞了。 “那个，柳书记，其实是这样，我们名义上是和吴东工作室合作，其实真正买下那个基地的另有其人……” 柳菲菲微微点头，吴东的事她也了解一点。 “好吧，别亏着自己。这回没人能挑出毛病了，住宿不收费，吃饭用学校的饭卡，保安，后勤，厨师比照学校也没问题，学生一起都和在校一样。 那个剧组会愿意跑那么远到基地挑演员吗？” 吴东嘿嘿一笑，“事在人为吧！袁晓梅老师还是很有能力的……” 总算搞定了书记和校长。 让老师们自己带着学生去衡店当衡漂，有学校还在这么干呢！ 可是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最后给学校的师生留一个烂摊子他有点亏心，花点时间精力搭点小钱换一个心安理得，值了。 —— 三日后，衡店，运管局家属楼。 穆胜男坐着宝马在李然和三山公司服务部老周的陪同下和蓝鸟签下了房屋买卖和他。 “叮叮叮” “哎，金校长。” “都说了别再叫我金校长了，你嫂子要和你说话！” “吴校长，我是蓝鸟公司的李丽，我就说一句话，谢谢你，以后你在新风遇到什么麻烦尽管跟我说，看上了哪个美女也尽管跟我说……” 吴东脸上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呵呵，您不用和我客气，过去多亏了金校长对我的照顾，一点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金敬道和李丽走的是下坡路，原来是他们命好，车轮下有石块卡住了，车没翻。 现在，卡在车轮下的石块被人撬下去了。 三山演艺公司的法务部门已经反复强调，不管蓝鸟演艺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都不会影响这笔交易的合法性。 很快，学校的招生宣传手册上合作伙伴就会改成三山演艺公司，下边还有一行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小字，吴东工作室。 71章解禁了，里面的内容是吴东搞事的原因之一。还有两个人物在那一章出场，觉得情节太突然就去看一下 (本章完) 85. 刚刚和蓝鸟这种小卡拉米解约，新世纪艺校马上就攀上了三山演艺公司这颗大树，全校老师都大赞文建国校长深藏不露，手眼通天。 三山演艺毕竟是金陵的公司，就算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按照一般的想法，省会城市的公司肯定要比小县城的强这是不用怀疑的。 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住宿就算是解决了。 大巴、司机、保安这些事自然是不用吴东考虑的。 封大君知道自己成了保卫处副处长之后对吴校长五体投地。 …… 住宿问题刚刚解决，袁晓梅老师传来消息，和剧组的联系又遇到了麻烦。 衡店的剧组流动性太大，好不容易和一个剧组搞好了关系，三个多月最多半年剧组就离开了，新的剧组还要重新打交道，有些选角导演还算认真，愿意听听她的介绍，有些一上来就是各种明示暗示的要好处，不仅要吃吃喝喝还要找漂亮演员谈谈剧本，试试戏！ 李丽可以这么干，他吴东怎么能允许此种恶行。 嗯！袁晓梅打电话过来汇报的时候吴校长就是这么义正词严的告诫了她。 “袁晓梅老师，我们的孩子还小，作为老师要给她们正面的引导。 娱乐圈里这种恶俗的行为是必须抵制的。原来怎么样我不管，既然是我负责，就必须一切按照规范来……”吴东声音洪亮，稳稳的站上了道德制高点。 袁晓梅有点慌，她在电话里急忙说道：“吴校长，娱乐圈环境就这样，而且现在的情况是群演多，剧组少，剧组对群演就是可以挑挑拣拣，我们是弱势的一方没有办法。” 吴东略微沉吟了一下，13装完了，正事还得办啊！ “袁老师，以后和剧组联系的时候别忘了提一下我们学校的合作单位，嗯，嗯，我本人在编剧圈也有点名气如果有人认识我应该更容易打开局面。 万事开头难，不用急，等我们的学生在几个剧组留下一个好口碑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那边犹豫了片刻，估计是怕担责任，袁晓梅还是直说了。 “那个，吴校长，我说实话吧，三山公司在影视圈名声太臭，他们总是占别人的便宜。 他们有能量别人都敢怒不敢言，我们和三山演艺的合作关系不提还好，提了，别人要不就是冷嘲热讽要不就直接赶人了！ 有投资的或在出品方目录里的剧组多多少少都还给点面子，嗯，就是意思意思，答应过来看看，招三个两个群演。”她还是有所保留了，三个两个群演随便在衡店的大街上一挥手的事，完全就是敷衍他们。 她继续说道：“那些和三山公司没有直接往来的剧组听说我们是三山演艺的合作院校，都嘲笑我们找了个凯子，三山牵头出品投资6000万的江湖风云榜被他们看成是煞笔的行为，吴校长，我没敢提您是江湖风云榜编剧的事，提了怕他们骂的更难听。” 吴东满脸黑线，他想了想刚要说他还有一帮的编剧朋友，忽然想到那两部“江湖外传”和“家有孩子”都TM是情景喜剧，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拍根本用不着去衡店。 “哈哈哈，袁老师辛苦你了，小小挫折不必担心。后边就交给我了。先说说被预定了多少个名额吧。” “三十九个。” 精确到个了，看起来是真的努力联系过了。 别看吴东哈哈哈的大笑好像是胸有成竹，其实他心里没底，慌的一笔。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为了这点小事去找韩三羌简直是搞笑啊，就算是去找那些个大编剧和小导演都不合适。 救急不救穷，他们又不是校长，偶尔帮一下忙还可以，天长日久的谁能总来帮忙！ 为了公事私人去欠人情太亏了，现在让人帮忙推荐一些龙套，小角色，下次别人说不定就让他给弄个男配女配。 吴东在办公室里团团转。 “叮”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开学在即，请老师们尽快返回新风进行开学前的准备工作。务必做好以下几点：……” 吴东看完信息把手机揣进兜里。 哈哈哈，他灵光一闪。 一次性的人情还是可以欠的，关键是怎么个欠法？ 影视城那边谁的能量最强呢？ 不是任何剧组，也不是任何群头，更不是任何大牌演员， 绝对是影视城的管理者。 影视城负责提供拍摄场地，三山演艺公司的背景是拍摄完的审核，大家都是链条上的一个环节自然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谈。 上层搞定。 下层怎么办呢？ 一个个的去求人帮忙就会欠了人情。 如果是他们主动帮忙呢，这个时候就是他主动示好，不仅不欠人情反而是加深联系的方式。 过去那种微信朋友圈的宣传方式是可以试试的，不过想法是好的，没有群，手机通讯录里面有很多娱乐圈外边的联系人，论坛里的朋友也是五花八门。 想精准的把信息推过去工作量也不小了。 副校长没有助理，但是吴副校长有很多徒弟。 吴东拨通了电话：“云瑶，早点回来，有事找你。” “好嘞，师父我明天就回去。” “浩然，早点回来，有事找你…..” “小雪，早点回来……” …… 有个人没用吴东催自己就回来了，洪毓秀。 倪巧燕，洪毓秀两个人在江湖风云榜剧组当了很久的特摄演员，赚了点钱，锻炼了演技体会到了演员的不易，还被王慧带着蹭了一顿杀青宴。 两个多月的衡店之行，她们已经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凭借自以为是的外表和想象中的影后级演技在衡店脱颖而出…… 张仲平考到了金陵师范大学，这小子在新风短暂的逗留了几天就急不可耐的带着倪巧燕和洪毓秀在金陵逛了起来。 洪毓秀借口不想当电灯泡就跑了回来。 群演想出头太难太难了，吴东婉拒了好多美女试戏的请求，他只能感叹娱乐圈的堕落。洪毓秀却能体会到那些小演员被经纪人压榨，群演里的美女被群头欺负的辛酸和无奈。 张仲平是吴东的表弟，倪巧燕还算是心安理得的托庇在这里。 洪毓秀一直在暗中观察吴东。 感谢大家的支持，月票推荐票，评论，催更都给了我极大的热情 (本章完) 86. 贴身秘书 潜心琢磨一个人，尤其是在他身边日日观察，他有什么兴趣爱好行为习惯是可以分析出来的。 吴东的第一条，很好色。 如果一周只见几次面，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很难对人得出一个真实的印象。但是如果每天都能见几面，听他和人说话仔细琢磨一下必定会有收获。 吴东在学校师生口中是正人君子，洪毓秀看见的恰恰相反。 经常偷瞄，眼神闪躲，这比老文那样大大方方的看更能表面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秋风未动蝉先觉，缺乏安全感的人对环境变化更敏感。 方云瑶和裴佳雪夜不归宿，第二天下午裴佳雪才露面，她说是扭了腰。倪巧燕，王浩然，甚至同行的方云瑶都相信了。 洪毓秀一眼看穿，她过去读卫校的，那些女同学比演艺班的女生还懂事。 吴东的第二条，很克制。 两人同行，方云瑶什么事都没有，裴佳雪腰都扭了，肯定不是不行。而且他和倪巧燕说话的态度确实很庄重不是装出来的。 吴东的第三条，很爱才。 王浩然是男的，吴东看起来取向很正常。小伙子放在艺校绝对算是丑的，就因为音色好，肯努力吴东就把他带在身边教育对他相当重视。方云瑶和吴东干干净净，就因为会写点小黄文就被看重。 这是洪毓秀总结出来的三条，可惜都没毛用。 吴东身边美女太多，就这工作室里方云瑶和裴佳雪就在外表上胜过了她，比能力无论是唱歌还是演技甚至其他方面她找不出自己有啥能力对吴东有用。 幸好，幸好她发现吴东有个缺点，想法很多，行动能力很差不是他做不到，是他太懒！ 张仲平和倪巧燕畅游金陵，洪毓秀一个人返回了新风。 一个月没来，吴东已经变成副校长了。 想想自己才17，吴东已经24了，洪毓秀感叹自己晚生了几年。 …… 吴东正在一个个的打电话催促徒弟们快回来，“啪啪啪”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吴老师，噢不，吴校长”小姑娘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8，9月份之间，天气很热。 小姑娘一身牛仔装，白色运动鞋，马尾辫，上身的衣服敞开，里边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不小也不算特别夸张。 由于倪巧燕和张仲平的关系吴东一般不会去打量她们，今天是洪毓秀自己，他就忍不住瞟了一眼这个长得很像李念的小姑娘。 “秀儿，你回来了，他们两个呢？” “他们腻在一起，我这个电灯泡就先回来了。” “没回老家去看看嘛？” “没有，江湖风云榜杀青已经8.16号了，太折腾。” 吴东点点头，“倒也是，先坐吧喝水自己倒。怎么样有什么体会吗？” 洪毓秀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拿了个一次性的杯子去倒水。 “我这有茶叶。” “不用，我习惯喝白开水。” 洪毓秀坐到了吴东对面的藤椅上，坐下之前她整理了一下椅子的位置。 她这边弯腰低头正好给吴东一个合适的角度。 他看不看不重要，只要想看就上钩了。 “很累，很苦，机会很少要拼命争取，我的演技还不够。嗯，就这些了。” “能认识到演技不够就是最大的收获，一方面好好学学，另一方面多观摩。苦累是避免不了的，干啥不苦不累啊。你以为去当护士就比演员轻松啊，熬夜加班不说有的还要被病人家属殴打。” “呵呵，老师你还知道护士的事呢？”洪毓秀惊喜的说道。 吴东笑笑，“我都是网上看到的。” 医生护士的处境是他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今生，他最近一次看到关于医护的视频还是在网吧，女护士小泉彩在电梯里被病人疯狂殴打。 吴东顿了一下，“秀儿，伱现在有事吗？”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问问老师你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做一下。” “哦，那太好了，我还真有事。你过来看。”吴东打开电脑。 洪毓秀端着水杯站到了吴东身边。 吴东对着屏幕讲解了自己的想法，“你帮我写一段文案，噢，就是一段话，意思是我现在当了副校长，学校里有很多优秀的演员苗子，如果哪个朋友在衡店拍戏需要16-22岁之间年纪的群演，可以电话联系袁晓梅老师…… 大概就是这样，你能写吗？” 秀儿贴近了他，看着他的电脑屏幕，一股若有似无的体香冲进来吴东的鼻子。 “老师，你说的都差不多了，我稍微改改就好了。就这事吗？” 吴东顾不得追寻香味的来源了，他烦躁的说道：“不止啊，写不难，一个个的发出去才难呢要看看这些人的备注，和影视圈有关的人才发要详细区分。” 秀儿轻笑了一下，她猜对了吴东不是办不了就是嫌烦了。 “呵呵，老师，这不是难，是烦吧。我心细以后你不相干的事就交给我。” 吴东哈哈一笑，“好，那你不就成了我的秘书了。” “走，这不方便，咱们去工作室。” 吴东站了起来，秀儿没躲，他的肩膀正蹭到了她的身上。 两人都是脸色一红，若无其事的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吴东犹豫了一下，转头招呼秀儿和他并肩走。 秀儿身高162，比吴东矮13厘米。 吴东侧身和她说话还需要稍稍低一点头，“王慧对你们怎么样？如果她让你们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什么事别惯着她，咱们这里不兴那一套。 你即将已经签约到我的工作室了，以后可以叫我老板，在学校里叫我吴校长，在外边叫我吴老板或者吴总监都可以。” “慧姐人很好，她对我们很照顾的。没有机会的人才会想那些歪门邪道，我们只要自己磨练好演技有合适的角色您自然会给我们安排的，慧姐就是这样和我们讲的。” 吴东微微点头，当初见到王慧感觉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还给她帖了个野心家的标签看来是错了。 —— 大师工作室。 后勤处有钥匙，应该是假期打扫过，很干净。 把手机交给她的时候吴东犹豫了一下，让一个人记录了他手机的通讯录，了解了他的QQ好友，还有网友的标记是不是太过于信任了。 随机他心里暗笑，这要是后来的智能机老婆都不能给，老人机还好吧；毕竟她和工作室是签了8年合约的。 “秀儿，你慢慢记录，然后一个个发信息过去，我先到里边小间睡一会儿。” 洪毓秀呆住了，这是暗示吗？ (本章完) 88. 牛逼吹的太大，被质疑了 老衡店私房菜。 沈建丽和胡雪峰把吴东带到了影视城员工专用“食堂”。 饭蒸茄糊、横锦鱼干煲、爆炒猪肝、东阳土螺蛳，馒头焐肉、全鱼饧梅、烧帽子糕是东阳民间传统宴席中延续数百年的最珍贵菜式“三样贯”这是东阳宴席美食标志性的佳肴。 沈建丽为了工会的工作愁了一个多月，一个宣传干部突然转型管理岗位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展工作。 一个多月到工会来注册的会员才11个。 吴东的出现对她就是久旱逢甘雨，沈建丽还想从他这里套出更多的好主意这才大费周章。 听了胡雪峰的介绍，吴东连连摆手，“太隆重了，这顿必须我请。” “你远来是客，怎么能让你请。”沈建丽坚决不许。 吴东哈哈一笑，“我好歹也是校长出来吃顿工作餐报销还是没问题的。沈主席你可千万别跟我争了。” 吴东对两个人非常客气。 洪毓秀对吴东的态度非常不解，胡雪峰只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沈建丽虽说是演员工会的主席，她自己也说了工会会员才11个，手下能管的人也就胡雪峰一个。 她只是一个土气的中年妇女！他只是一个20多岁的愣头青！ 吴东瞟见了洪毓秀的表情，微微一笑，没法解释。 未来，衡店几万群演的命运都掌握在群头手里。 而谁能当群头，就是眼前这两个人来定的。 烧冷灶！ 这也是重生人士的专有福利。 觥筹交错，沈建丽和胡雪峰对吴东肃然起敬，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仅是代理副校长，还是一个著名的编剧，词曲作者，歌手…… 他有自己的工作室，最近刚刚在衡店杀青的6000万巨制江湖风云榜这小子不仅是编剧之一，还参与了投资。 吴东把网上看到的衡店的群演管理方法都和盘托出了，“哎，雪峰，一般的群演可以交给群头就是小管理员，那些特摄演员就必须伱自己管了……” 胡雪峰听说他可以管理特摄演员，眼睛一下就瞪圆了，群演里最漂亮的美女基本都在这里边呢！ “小胡你去催一下，怎么还有菜没上呢？”沈建丽把胡雪峰赶出了房间 …… 几分钟之后，胡雪峰带着一个40多岁的中年汉子进了包厢。 “哈哈哈，吴校长、吴总监、吴老弟，别来无恙啊！” 这是影视城的副总经理张昌耀，曾经在韩三羌的酒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2003年的衡店不是2023年的衡店。 衡店影视城搞起来之后，有很多城市也都跟风搞起来了，苏省的有锡市现在就弄了一个影视城规模也不小，还有三国城，中海影视城…… 衡店没有一家独大，对影视公司就特别客气。 张副总应该是在其他酒桌专门赶过来的，“吴老弟，影视城的生意还得你多照顾啊，以后有朋友多多推荐啊……” “哈哈哈，张总太客气了，不管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是我工作室的艺人以后都少不了要麻烦您啊！” 花花轿子人人抬，一面之缘的两人也可以像老朋友一样相谈甚欢。 这就是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晚饭八点散场，胡雪峰早就悄悄的结了账。 吴东盛情邀请她们两个有机会莅临新世纪艺校参观指导，莅临这个词让沈建丽和胡雪峰都大为受用！ 沈建丽解决了大麻烦，胡雪峰在吴东身上看见了自己的未来，双向的奔赴最容易成功，三人不仅交换了手机号码还有QQ号甚至是MSN号码。 —— 衡店影视城，风景嘉丽大酒店。 22点32分，1532房，吴东的房间。 房间里有两个沙发一个小圆桌，吴东和洪毓秀在对坐饮茶。 回到酒店刚刚九点，两个年轻人哪能睡的那么早，同为漂泊在江南的北方人吴东给小姑娘分享了很多人生经验。 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并未觉得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从过去聊到未来，又聊到了眼下，洪毓秀始终不明白今天下午到底是为了什么，哪道就是去蹭饭？ 吴东笑笑，不能说的太明白，只能装预言家了，“你还觉得我对他们太客气？我跟你说，过个10年，不也许都用不了5年，这些人包括那个胡雪峰都是你想见都见不着的大人物。” 吴东还是白天那身打扮，洪毓秀也没换衣服只不过原来一直敞开的上衣扣了起来，房间的空调温度有点低。 吴东无意的瞟了一眼时钟，洪毓秀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吴东哎呀了一声。 小姑娘心里七上八下，吴东很帅，很有本事，刚刚聊了一下竟然也很合拍。 “这么晚了，早点睡吧。”吴东随意说道。 刷！秀儿的小脸上一片潮红，不同于昨天的煞白。 经过一天的心里建设，又陪着吴东一起在衡店趟路，她心里有了微妙的变化。 “回去吧，记得在里边把保险拴住！” “就像这样”吴东走到房门给小姑娘演示了一下。 两人的房间是斜对面，洪毓秀刷卡开门吴东就在后面看着她，确认平安无事了才关上房门。 洪毓秀对吴东固有的印象崩塌了。这是一个热情，正直，有本事，长的帅的完美男人啊！一点都不猥琐，一点都不​色‎­​情‍­。 吴东心情不错，今天事情很顺利。 这要得益于他的先知先觉，也要依靠他副校长的身份，缺一不可，普通人跑到演员工会就想给人出主意？谁TM理你啊！ …… 姚毛二很惊讶，袁晓梅更惊讶。 一大早，吴东和洪毓秀就上了车直接返回新风。 他和她不是惊讶吴东说事情已经办妥，而是惊讶他俩居然没事发生。 都是老司机，一看便知。 洪毓秀蹦蹦跳跳的上了车，一路上都在说着吴东怎么舌战影视城众人和对方达成了合作意向，影视城副总亲自接待并且悄悄买单…… 她眉飞色舞，说的很夸张完全就是一个小迷妹，姚毛二悄悄的看着吴东他要重新评价这个新领导了，袁晓梅双目微合似乎在休息，这五年混迹衡店眼见污秽遍地，居然真有这样的清流，难不成他是个萎哥！！！ 8月22号下午，新世纪艺校，副校长吴东从衡店凯旋而归！ 书记，校长，表演系的正负主任都得到消息，表演系学生赴衡店实习的事情已经被他解决了。 过去困扰了全校师生好几年一直没有办法的实习；后来还是靠外援蓝鸟演艺公司才勉强解决，但是这外援可是抽走了学生三分之一的演出费啊！ 现在，刚刚上任2个月的代理副校长，24岁刚刚大学毕业一年的小伙子，他随便逛了一下衡店，回来就说他已经把问题解决了。 他来来回回加在一起25个小时：其中路上6个小时，睡觉8个小时，吃喝拉撒怎么样也要3个小时吧；剩下的时间是8个小时！ 吴东仅用8个小时，就彻底、一劳永逸解决了困扰全校几年都解决不了；蓝鸟演艺公司花费了数万，而且还要一直持续的投入的实习问题。 得到消息，文建国呵呵一笑没有拆穿他，毕竟是老部下面子还是要给的。 柳菲菲微微叹了口气，本事和能力是两码事，编剧、编曲是本事这个可以靠天赋；但是为人处世的手段、手腕、见识是需要锻炼的，年轻人办不成事其实也没啥，吹牛逼就不应该了！ 童建丽一阵冷笑，她早就觉得吴东不过就是小人得志！有本事就去混娱乐圈啊，在学校里干一些不擅长的事干嘛呢？ 黄芝芳撅撅嘴，最后的压力还是扣在她们这些老师身上了，校长说解决了你们就带着学生去吧；学生去了没有工作机会脾气最后都会发在老师身上，没有学生会想到是校长煞笔坑了她们。 两位主任带着情绪把吴东的话转述给了表演系的老师。 之前因为吴校长解决了学生住宿还对他刮目相看的老师们都觉得自己刮的太早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小年轻果然不能相信…… 艺校食堂，小林主任，张副主任，吴副校长共进午餐。 “老吴啊！你咋染上老文吹牛逼的毛病了？那事是那么容易办成的？谁会信啊，那些选角导演什么样大家都知道，你能搞定一个，还能搞定所有…… 吹牛逼要真真假假，你这个就是大开门的一眼假！”林平平唠唠叨叨，对着吴东一通抱怨。 张敏愁眉不展，“不要逞能！不要逞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还是代理的副校长，做事要稳妥一点。 现在老师们议论纷纷，都是说你有水平没能力，只是一个艺术家没有办法从事管理岗位。 我爸爸让你晚上过来吃饭，肯定是要教训你了。你就好好听着吧……” 教训就教训吧，张铁军给吴东传授了一套为官之道……张辉小心翼翼的防着老子把准妹夫给惹毛了，刘小静还想要靠着吴东去苏省卫视出个镜呢，哪怕不是长期的领唱偶尔去一次也是巨大的好事！ 现在运管局的家属楼已经是吴东的产业了，开学之前吴东又跑了一次衡店看看自己价值几个亿的破房子，顺便完成了新世纪艺校和衡店影视城演员工会的合作协议。 衡店方面非常重视，有两个副总参与了签约仪式，几万响的鞭炮放了5分钟以上！ 新世纪艺校成了衡店演员工会第一个合作单位！ 吃吃喝喝是避免不了的。 长期在衡店的封大君和袁晓梅已经发现了这个协议的不一般，可是远在新风的领导老师还不知道呢。 吴东把童建丽和黄芝芳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给她们看协议好让她们安心。 他满怀希望，没想到换来的是误解和嘲笑！ “吴校长，这个演员工会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有多少会员啊？”童建丽带着呲笑的表情随意的问道。 吴东微笑道：“现在演员工会只有注册会员15个，但是未来……” 吴东信心满满准备给她们普及一下衡店演员工会的巨大作用。 童建丽把手上的一沓废纸随手丢在了地上，“不用说了！我们都懂，前途远大，未来是光明的嘛。呵呵，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看到那一天。”她摔门而去，边走边骂骂咧咧的。 黄芝芳弯腰捡起来被仍在地上的合作协议书。 她看了一眼封面：白纸黑字，合作协议 衡店演员工会的公章盖在左边，新风新世纪艺术与设计学校的公章盖在右边。 彩打的协议还设计了云纹。 她不屑的笑道：“这封面设计的不错！不过内容实在没有看的必要了。吴校长，你能解决住宿我们就很感激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是领导，不要给我们随便画大饼，这期望太高了也不是好事。” …… 隔壁的张娜探头看了过来。 吴东哈哈一笑，“娜娜，要来落井下石不，你是准备把茶叶拿回去吗？” 张娜嬉笑说道：“我支持你，要是敏敏因为这事不要你了，你还有我！” “你是认真的吗？” “哈哈哈”张娜大笑几声，缩回去了。 —— 开学了，表演系的学生如期赴衡店参加实习了。 “这次没事，袁晓梅老师说过她已经拜托了很多剧组，那个姓吴的也有点关系预定的群演数量接近100了，不过下次就不好说了” “那下次就让他再来，他不是说一劳永逸吗？他不是说彻底解决了吗？” 百佳老师还在为吴东辩解，“吴校长毕竟是年轻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表现一下也可以理解吧。” “白老师，是不是看见吴校长又年轻又英俊就向着他啊？哈哈哈。” …… 新官上任，千头万绪确实挺麻烦。 幸亏吴东有一批徒弟。 也别演戏了，也别唱歌了，也别写小黄文了，都来帮师父打杂。 空乘班70个新生要来了。 文建国劝吴东去迎新生，到蜀中出趟差避避风头。 吴东当然要迎难而上他才不会避什么风头，他还等着出风头呢。 经过吴校长确认，空乘200301班的正班主任是宋柯，副班主任是李洁； 空乘200302班的正班主任是林竟，副班主任是张任竹。 (本章完) 89. 大有大的难处 大有大的难处，小有小的好处。 落魄潦倒的时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能力越大事情也越多，难怪有人说做惯乞丐懒做官。 想给学校的师生某点福利吧，还被她们质疑，听白佳老师悄悄透露过来的消息那童老太婆回到表演系居然串联众老师一起发起倒吴运动，要把他这个代理副校长弄下去。 对白老师的深明大义吴校长非常感动，就在这副校长办公室里白老师还是害怕隔墙有耳非要他附耳过来才敢说出详情。 一阵暖风吹进了耳朵，吴东心动神摇。 白老师以为他被震惊了没有打扰他，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渐渐远去。 24岁的身体，42岁的年纪，吴东摩挲着新生的胡茬，难怪曹公的爱好那么独特，确实有可取之处啊！ 还搞什么倒吴运动？ 简直可笑，童老太婆闹的越厉害，反弹回来的伤害就会越重。 吴东能料到这次褚月春和文一铃老师带队到了衡店把消息一传回来，童老太婆就得瑟不起来了。 吴东对着窗外轻轻叹了一口气，“天下初定，人心思安；如果她态度诚恳求我原谅就先留着她。” “啪啪啪”又有人敲门。 “进来”。 一个俏丽的身影进了办公室。 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 洪毓秀现在开始以吴校长的心腹自居了，她！也是来告密的。 过去想找个小姑娘聊聊天排解一下寂寞的情绪只能去洗浴中心和洗脚城，98块钱，168块钱各种聊法，聊完之后心情舒畅大家都不会走心。 现在身边有方云瑶、裴佳雪、洪毓秀、倪巧燕、郁宸荃还有南秋、周一楠……烦得很。 她们都有各种需求，裴佳雪觉得自己和别个不同她已经是个角了希望有更多的演出机会。 倪巧燕觉得自己是吴总监未来的表弟媳妇自然也应该得到照顾。 郁宸荃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师父一直忙着写剧本，那些好歌也轮不到她来唱心急的很…… 洪毓秀是来告密的，她向吴东报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方云瑶在悄悄的写​肉‎文­！ 吴东惊的烟都掉了，写写校园爱情，不着边际的风花雪月也就算了，她怎么敢啊！ “她都写了些什么？”吴东刚问完，做了个手势制止了洪毓秀继续。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然后把洪毓秀拉到窗口，“在这说。” 洪毓秀小声说道：“老板，我必须得报告了，她里的男主角都是你！有你和空乘班女生的，有你和女老师的，有伱和学生家长的，还有你和她的，还有你和小雪的，还有几个人的，还有……，还有……”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快说！”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倒是犹豫起来了。 洪毓秀满脸通红，“还有你和我！” 秀儿补充道：“她写的很真实，就像是纪实文学，我开始都以为是真的！直到看到女主角是我自己，我才知道都是她瞎掰的。 总监，必须要制止她了！万一被人误会，这种事没法解释清楚啊！” 吴东把地上的烟头捡了起来，气哼哼的说道：“你去把她叫过来。” 洪毓秀没动。 她是来告密的，吴东见她没动也反应过来了。 “噢，你先回去吧。” …… 事情很好解决。 第二天，大师工作室 吴东突击检查方云瑶最近写的剧本，顺便看了一下她平时的写作练习。 文件夹名称是吴老师和他的女朋友们，不要说设置个隐藏什么的，改成学习资历也行啊！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放在桌面上了！ 里边第一篇就是方云瑶自己写的，她和吴东的小作文，吴东瞄了一眼“女作家”。 小丫头站在一边没羞没臊的还伸了一下小舌头。 花了个把小时看完了方云瑶写的所有小作文，吴东直接都给删除了！ “啊！吴老师，不要！” “我写了好久才写出来的。”小丫头一脸委屈。 “垃圾，写的什么玩意，一点都不吸引人！你跟我进来！” 吴东把方云瑶叫进了工作室的小间。 一同在工作室的洪毓秀、王浩然、郁宸荃、裴佳雪面面相觑。 “瑶瑶写了什么，让老吴这么生气？”郁宸荃不解的问道。 她平时经常就是帮吴东试唱，根本不知道小作文的事，王浩然是男的也不会去看女生的电脑，洪毓秀跟着装糊涂。 只有裴佳雪知道，方云瑶让她看过，“不知道，估计是帮老吴写的剧本太敷衍了吧。” …… 工作室小间里。 方云瑶一身粉色的JK连衣裙，黑鞋白袜，披散的长发垂到了腰间，现在她委屈的站在那里听着吴东的训斥。 “你写的什么东西！还说什么纪实文学？你那是违法的知不知道。 那些事你没有经验就不要乱写，咱们就从纯文学的角度说吧，十几个女主角除了名字不一样，外貌呢？性格特征呢？心里活动呢？场景呢？临场的反应呢？噢，这个你当然不知道咱们就不提了。 你一个小女孩就写写纯爱的校园文学就好了，不要去涉足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 “噢.”小丫头语气低沉的答应了一声。 “下周，你去金陵，我已经和太史卓慧编剧说好了，她正在写“北宋提刑官”，需要给作品赋予当时的时代特色，你去给她当助手。” “呀！！！”小丫头一下就蹦了起来，她冲到吴东身边在他脸上“波”了一口，“吴老师最好了！” 方云瑶冲出了房间去和同伴们分享喜悦了。 十分钟后，吴东才平复了心情从小间出来。 “浩然，宸荃你们过来试试这首歌” 郁宸荃低头看看曲谱，心里一凉，又是戏腔这肯定又要便宜那个许小竹了。 王浩然看看“牵丝戏”的歌名就知道了。 —— 衡店，这些天气氛很不对。 影视城出了一个新通知。 9月1号这一天，在影视城拍戏的剧组和已经确定要来拍戏的剧组全部都收到了这个新的管理办法。 《衡店影视城群众演员管理办法1.0版》所谓1.0版是吴东的建议，既然有1.0必然就有2.0，给改进留了余地。 感谢大家的月票，推荐和评价。 我一个扑街作者能有这么多读者，感激涕零！ 我刚觉自己的水平真的有点进步了，希望写到100万字的时候水平真能突飞猛进。 (本章完) 90. 螳臂当车 螳臂当车，夜郎自大，蚍蜉撼大树都是因为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方，所以才显得可笑。 选角导演，这个名字非常好听，说出来也倍儿有面子！ 衡店搞了演员工会之前，群演和有几句台词的特摄演员都是副导演联系的，他们通常被称为选角导演。 选角导演就是群演的天，没有群演敢违逆他们，除非不想在这行混了。 在影视公司他们可能只是端茶倒水的小弟，见到大佬和明星都是小心翼翼的陪笑脸，到了群演面前他们就是大佬！ 这些伪大佬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哪个特摄演员比较漂亮，哪个比较野性……他们把影视城当成自己的牧场。 …… 现在，真正的牧场主要收回权力了！ 影视城的公告栏上管理办法被全文发布了。 《影视城群众演员管理办法》的简化版被打印出来四处散发，现在几乎所有群演都在讨论这个管理办法。 “这个好，以后咱们的工资就跟工会结再也不怕剧组赖账了……” “嗯，演员工会直接把群演推给剧组，也不用咱们自己像三孙子一样去求导演了。” “哎，特摄演员也是工会管理啊！那导演还有潜规则了嘛？” “废话啊，肯定没有啊。” “可不是废话嘛，哪个导演会潜规则群演啊？人家都是潜规则女明星。” “哈哈哈，可不是嘛！压榨咱们这些最底层的都是副导演……” 群演们一片喜气洋洋，心眼多的已经发现管理办法提到【……为减少劳资纠纷，维护广大群众演员的利益，影视城工会面向所有群众演员征召有责任心愿意为大家谋福祉的会员担任群演领队……】 管理办法里明确说明要选拔一部分群演当领队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个领队到底有啥权力但是那些积极的人已经留意了。 他们知道了但是不会告诉别人，先到先得啊，吹牛打屁可以分享真正的好事谁TM会傻到跟人分享！ 办法一出，只有15个会员，门可罗雀的演员工会成了衡店最热闹的地方，几千人的报名队伍排成了长龙，有些人看着队伍太长就准备等人少的时候再来。 办法上可是清清楚楚的说明了，剧组不得绕过演员工会直接招募群演。 一旦违规，群演将被没收演员证；剧组的保证金全额没收。 群演在讨论，选角导演们也在讨论，但是他们可不是要积极相应。 …… “这TM什么玩意，影视城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招多少群众演员给多少报酬都必须和影视城演员工会报备，演员工会负责指派二级管理员直接和剧组对接，群演报酬由影视城工会负责发放……” “这样下去，咱们这些选角导演还有什么用？这是要刨咱们的根啊！” “我上次都和小丽约好了，这次给她多几句台词。我TM­‍情­趣­­‍内衣都带来了……”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对，咱们去找导演，找制片，影视城不能剥夺属于剧组的权力！！！” “对对对，咱们要联合起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影视城又不是只有衡店一家，他们敢这么搞咱们就鼓动剧组去没锡，去中海，去东山……” 有些副导演啥也不是，就是冲着潜规则来的公司管理层的亲戚，他们多多少少还有点影响力加上人多力量大，一时间演员工会承受了巨大压力。 白天还为工会会员数量激增欢呼雀跃的沈建丽和胡雪峰到了晚上就得到影视城高层的通知，很多剧组已经表示要取消赴衡店影视城的拍摄计划！！！ “老沈啊！我早就说过了，这事要慢慢来先和剧组商量着办。你这样硬来现在人家硬顶了，你说怎么办吧？ 咱们说到底是一个公司，公司就要盈利，你这是干啥？店大欺客啊！ 老张那个人办事就不靠谱，伱听他的？我看你现在怎么收场。” 电话是打到座机上的，沈建丽和胡雪峰都听着呢。 说这话的是公司的副总李查，海龟，MBA. 听着这边沈建丽没有接茬，李副总又换了一个口气，“幸好，你们还够聪明弄了个1.0版，还知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明天就说因为报名人数过多，影响了影视城剧组的日常拍摄工作，在报名结束前暂停群演管理办法的实行。 你们抓紧研究一下，后退一步给剧组给副导演一个台阶，也是给你们自己一个台阶，赶紧弄一个管理办法2.0版出来吧！” 沈建丽硬邦邦回了一句，“好的，李副总，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艹TM的，假洋鬼子跟老娘装@#￥%@#￥%” 胡雪峰赶忙跑出去看了一眼，然后把门关上了。 “二姨，你别骂了，骂也没用。赶紧给张昌耀打电话啊。” “傻小子，给张昌耀打电话没用，他也是个騃头，从会计转行当副总你以为他会个啥，他有本事能让这个二鬼子给架起来。” “那咋办？” “你也是个騃头，这主意是谁出的咱们就找谁啊！” …… 十五分钟后，沈建丽欢欢喜喜挂断了电话，“看看吧，吴校长就是厉害。” 胡雪峰满脸崇拜，“哈哈哈，吴校长说的的太好了，潜规则之所以是潜规则就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胡雪峰私下里称呼沈建丽二姨，两个都是本地人，小地方多少都是沾亲带故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那几个突然说要取消影视城拍摄的剧组被曝了出来，街头巷尾都在说他们因为不能潜规则所以就不来了。 剧组所在的影视公司，导演，制品还有里边的大牌一时间在几万群演口中成了色魔的代名词。 第二天，之江电视台播出了影视城演员工会管理办法的事情，大赞他净化了娱乐圈的风气。 新闻的最后一句是：“衡店影视城为打造风清气正的娱乐环境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娱乐圈大佬，岑道明，诸葛亮，冯大纲，张一谋纷纷战队，痛批娱乐圈潜规则，大赞影视城的正义和正气。 之前说要取消衡店之行的剧组纷纷发布公告，所谓取消只是误会，电影会如期开机，本剧组坚决抵制潜规则云云…… …… 9月3号，新世纪和三山合作的选角基地里。 昨天刚到衡店的100多师生正准备出发去影视城参加演员选拔，几辆面包车开进了基地。 当先一个小伙子，他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这里就是我们影视城的第一家合作单位，不论是群演还是特约，我都建议大家在这里优先挑选！” (本章完) 91.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管私下里怎么一肚子花花肠子，到了明面上大家都要站在“正义”的一边，都要为“正义”代言。 影视城演员工会完胜！ 嗯，完胜之后就需要人啊，演员工会本来就6个人，沈建丽、胡雪峰和4个办事员，把午饭时间都搭进去两天才完成了1000多会员的注册工作。 剧组的群演不够用胡雪峰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影视城和艺校的合作协议规定艺校表演系学生自动成为工会会员。 来横店实习的师生们哪见过这个阵势，过去她们来实现都是被蓝鸟演艺的领队带着一个个的剧组跑，带队老师有时候还要陪着副导演吃吃饭，如果是童老师这样40多岁的也就罢了，年轻女老师还免不了被言语调戏，即便如此，很多学生也得不到实习机会，只能是横店一日游、两日游、三日游，然后就跟着大巴回了学校。 这次带着学生来实习的褚月春和文一铃都是不到30岁的‍‌‍少‎​­妇­‎​。 从前带队老师都是一个，因为童主任和黄主任不信任吴校长特意派了两个能说会道的女老师，两个人早就做好了一个个剧组拜访过去的准备。 褚月春刚刚还在动员学生，“剧组不比学校，吃亏受累都别抱怨，既然选了这行就要有心里准备，咱们今天就要挨个剧组的去推销自己了，要放下矜持，卸下包袱……” 面包车开进基地，正在接受动员的学生纷纷张望，褚月春跑过去问一直在看热闹的文一铃，“文老师，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哪知道啊！哎，你看袁老师把横幅都打出来了，她肯定知道，咱们去问问。” 长期驻守衡店基地的封大军和袁晓梅早就得到了吴东的指示，一条红色横幅被亮了出来。 红底白字：热烈欢迎衡店影视城演员工会领导莅临参观指导。 胡雪峰，衡店本地人，高中毕业，21岁，刚刚工作一年。 平常大家都称呼他小胡。 好家伙！横幅都上来了，虽然莅临是啥意思他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着100多俊男美女列队欢迎的架势他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满足。 联想起那天他说自己还没有女朋友，吴哥说那些来衡店的副导演们都是夜夜当新郎，以后这种好事就都要转换到他胡雪峰头上了让他没事就整点枸杞泡泡茶，吃烧烤必须来两个大腰子…… 当时还以为吴校长在拿他这个小老弟寻开心。 “吴哥没有骗我啊！！！”胡雪峰在内心深处升起了对吴东的蜜汁崇拜！ …… 两个领队的女老师都惊呆了！ 她们也当了五六年的老师，往返衡店十余次。 这样的阵势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100多前来寻找实习机会的学生一波全部被选中了，甚至还有剧组邀请褚月春和文一铃出任特约演员。 嗯，谁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儿呢？ 当天上午表演系的老师就全部都得到了消息，下午全校师生都知道了。 柳书记得到消息呆坐了一瞬间，随即面露笑容的对前来报信的党办干事顾小观说道：“我早就知道吴校长既有本事又有能力，他刚来的时候我还是工会主席，我一力主张把他调到了我手下当工会委员，哈哈哈，他现在已经是代理副校长了，工会委员还没过实习期呢。” 顾小观频频点头，“书记您真是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噢不对，是慧眼识人！” 柳书记性质很高让小顾又把文建国校长请了过来。 吴东已经详细的给老文讲解过事情未来的走向，老文现在不过是再一次验证了吴东的算无遗策。 心情放松的文校长居然和这位党办的小姑娘开起了玩笑，“小顾啊，别看吴校长和张处长在谈朋友，只要锄头挥的勤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小姑娘满脸通红。 柳书记笑着斥责道：“老文，你现在可是校长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 老文哈哈笑道：“玩笑，玩笑，吴校长这人我还是了解的，对感情非常忠贞，哎，可惜啊全校这么多女老师居然都没张处长有眼光。” 柳书记虽然私下里对吴东多有腹诽，但人家没有在公开场合轻易表态自然就进退自如；文校长和吴东什么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除了力挺之外也不能有什么其他立场，现在自然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胜利果实。 他们可以轻轻松松的笑看风云，可是有人已经公开号召身边的老师一起反对吴东这个代理副校长了。 童老主任慌了。 黄芝芳副主任也慌了。 之前跳的很欢的童主任现在还在坚持，她宣传这次只是一次性的意外事件，全部都是暑期袁晓梅老师四处求告的结果，吴东不过是侥幸了，碰巧了。 没人跟进了！ 老师们不傻，她们会上网。 过去没有特别关注的影视城群演管理办法被她们找出来并且详细的分析起来来，她们都去过衡店，在那边也都有些固定的熟人、朋友。实在没有熟人的起码也认识封大君和袁晓梅吧。 黄芝芳副主任第一个敲响了吴校长的办公室。 “啪啪啪” “进来” 黄芝芳推门进屋，吴东正背对着他泡茶。 “吴校长！”她轻轻的叫了一声。 吴东端着茶杯转过身来，”黄主任，有什么事吗？” 吴校长的语气很平静，声调没有起伏，明显对她不太欢迎。 “哈哈哈，吴校长您真是有大智慧的人，您真是深谋远虑我这样的笨人都看见协议了也没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惭愧惭愧。” 吴东眉头一挑，“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收起来快收起来，不必如此，哈哈，不必如此都是我分内的工作嘛！” 以吴东现在的财产自然是不在乎什么礼品的，但是这黄老师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他还是很欣赏的。 “哈哈哈，吴校长，这就是一点土特产在产地根本不值钱都是烂在书上的，不过您肯定会喜欢。” 嗯？ 吴东仔细看看，卧槽，真的需要。 “吴校长，这是黑枸杞，能滋阴补肾像您这样长期高强度工作的领导肯定需要。之前我还质疑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哈哈哈，你我都是想让学生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嘛，理解，理解。” 黄芝芳回头看看门口，确认没人，凑近了吴东神秘的说道：“校长，我听说童主任过去收过蓝鸟公司的回扣！” (本章完) 92. 你可真敢想 江南的9月份，天气暴热，35度以上是常态，学生穿的清爽一点无可指责。 校园里，工作室里，各式各样的短裙热裤，光腿，黑丝，白丝，公主裙，洛丽塔。 郁宸荃这两天是旗袍加白丝，裴佳雪是白色套裙加黑丝。爱穿JK的方云瑶去了金陵，周一楠和南秋没事就赖在这，她俩都是一身空姐制服…… 吴校长对她们从来都是不假辞色，就是偶尔对上裴佳雪幽怨的眼神会有点心虚。 42岁的心里年龄把她们都当成小孩，24岁的身体可不同意。吴东拒绝了老文的好意没有带队去蜀中接新生，张敏处长就接过了重任。 女朋友不在家，无聊的要命，幸好，今天赵婧邀请他过去吃晚饭，说是还要顺便聊聊瑜伽馆的事。 前世在抖音上听说过黑枸杞补肾的效果比红枸杞更好，但这玩意也没验证过，现在吴东的保温杯里泡着满满的黑枸杞，有没有效晚上就知道了。 …… 童建丽主任在六个下属向领导举报她收受演艺公司回扣之后终于出现在了吴校长办公室。 校长室的门开着，吴东桌子上放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满满的黑水。 吴东正用QQ和韩三羌聊天，抬头瞄了这老女人一眼。 “童主任，找我有事？”吴东盯着屏幕懒洋洋的说道。 吴东心说：‘TMD，上次当面摔摔打打的，当我是泥人啊！’ 童建丽觉得自己是老资格，吴东应该让着她，却没想到人家已经让过她一次了。 她能主动上门就觉得已经是给吴东面子了，这懒洋洋的态度让她非常不爽。 “没事，我来提醒你一下，你说的可是彻底解决学生的实习问题，不要以为解决了一批就完事了。哼！” 吴东抬头看了她一眼，心说：‘卧槽，她TM的还哼一声，果然除了嫁错人这种老仙女是不会认错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吴东哈哈大笑，“哈哈哈，你提醒我？我用伱提醒嘛！你先想想怎么和纪委领导解释吧，有很多同事投诉你了。 你的停职报告可能就在你办公桌上放着呢！” “谁，谁在背后诬陷我！！！”童建丽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看似嚣张其实心里已经慌的一笔了。 吴东头都没抬，“保护举报人隐私。” “别在这喊了，省着力气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童建丽踉踉跄跄离开了吴东的办公室。 当童主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隔壁的张娜立马就出现了，“吴校长，我亲戚又给我弄了点六安瓜片，分你一点尝尝？ 刚才这闹得哪一出啊？”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吴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也难怪聪明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吴东把手中的小盒扔给张娜，“总是收你的礼物哪行啊，礼尚往来，我这个黑枸杞也分你一点。” 张娜拿着枸杞诡秘一笑，“哟，你这不是在暗示我吧。哈哈” “哼哼，没看到我这忙着呢，没事就帮我关门。” 张娜嬉笑着走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除了已经55岁马上就要退休的楚开珍副书记学校的领导几乎都换了一个遍，新来了两个副校长一个副书记，她们都是本地人，总有人会去走她们的门路。 本来吴东和文建国还想着维护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可惜其他领导不同意，她们不仅要追究还要彻底整顿校风、学风、教风，要让新世纪艺校再上一个新台阶，甚至已经喊出了中职变高职的豪言壮语。 剩下的事就和吴东无关了。 拔出萝卜带起泥，如果每个萝卜都和蓝鸟演艺公司有关，李总夫妻就自求多福吧。 “哎，东子你搞毛呢，谁在你那大呼小叫的，你这校长当的够窝囊的。 哎，你一直不回话！是不是也紧张了？”韩三羌的QQ还连着呢。 “哈哈哈，我这不是刚刚才上任嘛，没有威信不说身边杂事还一大堆，刚刚就有一个老主任来示威一个小姑娘来示好。” “你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能跟我现在说的事比吗？你那校长干一辈子也赚不到500万吧，轻重缓急你都分不清真被你气死了。” “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央视8套啊！二哥真牛！那些不看好江湖风云榜一直唱衰咱们的人现在被打脸了吧。”吴东轻松的说道。 “哎，我说你是不是傻？央视给的价咱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啊。”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一个道理。 吴东对着摄像头笑笑，“咱们不是还可以卖第二轮的播放权吗？二刷，三刷咱们不仅能收回成本还有可能大赚。” “卧槽，你可真乐观。我认识的专家可全都不看好，我让他们准备一些文案到时候给吹一波，可TM这些家伙一个个扭扭捏捏居然好像都挺为难你说气不气，当时他们在我那享受特色SPA可都是豪爽的很……” “呵呵呵。”吴东随意的笑了一下。 “你心真大啊，我估摸着这次咱们是里子面子都要输啊，亏钱是一点的了。而且你知道吗，央视的收视率统计是老外的公司在作的，到时候收视率一公布咱们颜面扫地，名声臭了哪个卫视还跟咱们买第二轮啊！” 吴东转头看向窗外，“他们预测的收视率大概有多少？” “3%，你别觉得多，在地方台这是个极高的收视率。放在央视这个平台上4%才算及格，5%才是良好，6，7%才能算优秀。” 吴东顺口问了一句，“那10%算什么？” “卧槽，你真敢想！你咋不说90%呢？西游记最高的收视率就到过90%但是那是啥时候的事了。 10%的电视剧那就算爆款了！清醒点，别做梦了。” 吴东心说，‘等十几年后网络抢走了大部分的电视观众，这部琅琊榜也能排在收视率前几名还有恐怖的网络点击率，如果全都换算成电视的收视率怎么也有10%了。’ 吴东盯着屏幕，“三哥，敢不敢打个赌？” “哟，什么赌？” “我猜收视率低开高走，最后平均能超过7%！” “哈哈哈，你可真敢想。你想赌什么？” (本章完) 94. 难道专家也会错？ 录制节目非常辛苦，观众看到的是90分钟，其实吴东他们从5点录到了11点，整整六个小时。 黄月冲着吴东竖起了大拇指，她一个40多岁的情感主播居然在节目中完全忽略了吴东年龄。 “吴总监，世事洞明，人情练达，我真不敢相信你才24岁。”黄月微微摇头，表情诚恳看的出来她真是由衷的钦佩。 吴东哈哈一笑，“吃一堑长一智，如果黄老师你理解这句话对我应该是充满了同情才对吧！” 黄月神色一动，眼前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确实是有故事的人。 吴东叹息道，“被命运宠爱的人都是肆无忌惮的，只有我这样的倒霉蛋才会去小心翼翼的揣摩人性和这个世界。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有谁愿意早当家？” 黄月轻轻一叹，“那你毕竟还是熬出来了。” 吴东哈哈一笑，心说，‘之前那个号已经练废了，我这是新号啊！’ 孟飞伸了个懒腰，走了过来，“黄老师，吴总监，合作愉快，伱们这是聊什么呢？” 黄月笑道：“我说吴总监人情练达，他向我抱怨命运不公，哈哈哈” 很晚了，孟飞和黄月都是人到中年虽然很想和吴东拉拉关系无奈精力不济。 …… 六个小时之前除了导演和策划之外所有人都对嘉宾席上的吴东充满了不信任，六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想来和他拉拉关系。 大将风度，张弛有度，超然物外，妙语连珠……本来这些词很难和这个年轻的帅哥联系到一起，可是除此之外众人确实没有想出其他词汇。 很多现场的工作人员想来和吴东留个联系方式套套近乎，可惜节目导演张斌已经过来了众人只能退避。 “吴总监，觉得今天怎么样？”张斌激动又忐忑。 策划文案转化成了节目，他作为亲历者感觉节目效果完全超出了预期，所谓关心则乱他这个老导演在自己从导演转化成副台长的关键时刻，心乱了。 吴东吸了一口气，“还要看看剪辑出来的效果，如果不出意外，收视率应该超过我能记歌词。” 还没走远的孟飞膝盖一软摔倒在地上，黄月拉了一把没拽动，旁边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把主持人拉了起来。 孟飞掩饰的说了一句，“哈哈，站的太久，腿软了。” 黄月也听到了吴东的话，不过她在这节目里只是嘉宾预想着好处没有主持人大所以也没有孟飞那么激动。 ‘老孟运气真好！’黄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嘴角微翘，回头看看正拉着吴东的张斌，‘这个运气更好！’ 黄月盯着吴东瞄了一眼又关心了孟飞几句，这才跟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演播厅。 …… 张斌双目赤红双拳紧握。 他这姿势把吴东吓了一跳，“张导，不至于吧，你怎么激动成这样。要是像范进中举一样，我可要冒犯了！” “哈哈哈，吴总监见笑见笑，快50了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就再也没有了。哎，俗人为这虚名所累。” 吴东笑道：“张导，咱们以后能不叫吴总监吗，太见外了。以后您当了副台长再改是不是就太刻意了？” “哈哈哈，吴老弟，那以后你也别叫张导了，以后再改张台多麻烦。” “哈哈哈，我就喜欢张哥你这爽快劲。” 张斌让助理开着车亲自陪吴东回了新安大厦。 吴东已经买了别墅但是一个人住太空旷了，他还是喜欢住酒店。 …… 正式录节目之前，电视台有工作人员来来回回接送过吴东几次。 他的住址不知道被什么人泄露了，真有娱乐圈新人半夜过来敲门想接受一下他的点拨。 她们不是一个人，经纪人带队过来的。 他前脚刚进房间，后脚就有人来敲门。 吴东对新安大厦的安保非常有信心，现在他也不是无名之辈了李然这个司机兼保镖是要陪他一起的，是他觉得时间不确定不好意思让李然白等，加上张斌表示要接送他，这才一个人就回来了。 吴东打开门，一个­‌‎少­妇‎带着两个女孩。 不开玩笑一开门三个美女，职业装的美­‌‎少­妇‎、JK校裙清纯款、紧身牛仔裤运动款长相8分身材9分，一般人谁能顶得住。 吴东可以！ 录了大半天的节目，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很亢奋。 “不好意思，有正事请到18楼我的工作室找我，我累了需要休息。” 把门一关，他嘀咕了一句，“行走江湖，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 上午10点，不停的手机铃声把吴东惊醒。 吴东无奈的掏出手机，“我草，这么多未接来电。” 穆胜男，李二蛋，韩三羌，张敏…… 吴东拨了回去，对面秒接。 “东子，你干嘛呢才接电话。” “哦，昨晚录节目到半夜，才起来。怎么了？” “哈哈哈，你可真沉得住气。昨天江湖风云榜的首播你看了吗？” “没有啊，我昨天下午2点去的电视台晚上12点才回的酒店，哪有空啊……” 吴东说到一半，语气一顿他反应过来了。 “不会吧，昨天刚播今天收视率就统计出来了？？？” 手机里传来李二蛋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是电视台的初步估计，还不精确，但是我估计八九不离十。” 电视台的技术部也会做一些收视率统计，只不过样本数量少了点不大精确。 也就是说统计公司会抽样两万个人电视台大概抽样2000，不过大家都是随机抽取的用户所以大体上不会差太多。 吴东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东子，你知道收视率估计有多少吗？8%啊！8%啊！哈哈哈” …… 电视台技术部。 “李总工，又有领导来问江湖风云榜的收视率了。”小助手小心翼翼的向领导转述了一句。 “滚！你是第一天来上班吗？问什么问，收视率统计都在你手上了，如实回答不就完了。白痴一样的东西。” 小姑娘神色纠结，一边的副总工站起来说道：“小陶，咱们是技术部统计数据都是精确计算出来的，真实可信是第一标准，你明不明白？” 小姑娘点点头，略带委屈的转身离开。 李总工抱怨道：“也不知道是谁弄了这么一个实习生过来，怎么的，领导觉得收视率太高我们还就得弄个假数据呗！” “8%其实也不算太高，关键过去大家都说是烂片……” …… “真是8%！” “真是，小陶去确认都被李总工骂哭了。” “也是老李那个倔老头，连续问就是质疑他了……” “难道专家也会错？” “卧槽，小胡，你还信专家呢！你离我远点吧。” (本章完) 95. 富在深山有远亲 专业的统计公司会有上门、电话、邮件等多种统计方式，最终的收视率一般会在5-7天左右才能出结果，但是数据其实是每天更新的只不过他们不公布而已，有关系的人还是能得到的。 8%啊！ 李二蛋看重的是面子，王海领投了2000万他赚的是钱，韩三羌要用这个结果打别人的嘴巴。 …… 华晨公司立足燕京人脉深厚自然也早就得到消息了。 “呵呵，没想到韩三这种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啊！王海花真是看走眼了，我昨天看了两集说不上怎么回事就是觉得那个男主角更像是贴着陈昆写的。”王副总抽着雪茄，摇摇头略带遗憾。 哥哥随意的摆弄着电脑，微微测了一下头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韩三不过是狗屎运罢了。 哎！你去探探底，看看到底是那个姓宋的女导演还是姓章的制片人起了主要作用……” …… 吴东躺在床上，一个个电话回拨过去。 李二蛋是要和他分享喜悦。 韩三羌情难自禁接起电话就是一顿吹牛逼，“哈哈哈，不必恭喜了，这个结果在你们看来是意料之外，在我看来就是情理之中。 6000万我们公司敢牵头你以为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噢，卧槽，东子啊这么晚才起来我早上8点就给伱打电话……” 吴东一听就明白了韩老板接到的电话全是恭维他的，估计这货一开始都没看是谁就接起来了。 吴东微微一笑，“昨晚录节目睡的太晚。” “节目？什么节目啊？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韩三羌直接来了一句。 聊了两句韩老板挂断了电话，他那边不停的有电话打进来，比起吴东的无动于衷韩三羌更喜欢听那些震惊了、吓尿了的夸张吹捧。 穆胜男希望他能乘胜追击，接起来第一句就是，“吴总，太无理这个名字打响了，我建议你保留这个金字招牌。 李总那边反正闲的无聊，每个剧本都让他润色一下……” 吴东微微点头，当初他还是很抗拒李二蛋的，毕竟他一个翻身可能不小心就把自己压死了。 现在他发现李二蛋性格更像大象而不是犀牛，而且他自己已经不是蝼蚁了。 “好，如果李总愿意白打工我当然求之不得。” …… 回复了宋文靖导演和章制片的祝贺短信。 吴东给万西打电话报告了好消息，“收视率初步统计8%，真的要红了，高兴吗？” “有点惆怅，感觉不太真实。拍了4个多月陷在剧情里有点走不出来了。” 吴东安慰道：“没事，之前有一个拍情景喜剧的商导演，他邀请你和胡哥一起去客串一下，在喜剧里过过水你就不惆怅了。” “哈哈，你以为情绪像洗菜一样呢？别担心我，我是专业演员自己会调节情绪。” 万西想了想追问了一句，“如果这部火了会拍第二部吗？” 吴东犹豫片刻，“应该不会，意犹未尽留点遗憾才是最好的结尾。嗯，也难说资本的力量还是很强的，不过即使有第二部我也不建议你继续拍，你的演艺生涯才刚开始不能轻易给自己贴上标签。” “嗯，呵呵，有时候你真像我爸一样唠唠叨叨的，挂了” …… 忙完了娱乐圈朋友的事，吴东给张敏回拨了电话，“怎么才起来啊？”这是张敏接起来的第一句。 “昨晚录节目12点才回的酒店，头一回上电视有点兴奋过头了，2点多才睡。” “什么节目？没听你提起过啊。” 吴东随意说道：“我弄了一个生活类的综艺，他们临时起意让我去当嘉宾。事情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我就回来了，你能来接我吗？”张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明天我到机场接你……” 正牌女友和普通朋友到底不一样，张敏越来越多的想要把吴东收到自己的管辖之内。 方云瑶就在18楼这些天在给太史卓慧打下手，校稿、查资料、端茶倒水，吴东却无意去撩拨这个写两个人‎肉‌文­‍‎的小姑娘。 上午11点，吴东一个人离开新安大厦，打车直奔老门东，这地方是卖房子的小姑娘推荐的。 老门东是金陵传统民居聚集地，茶社、书屋、小吃、每一条小巷子都隐藏着许许多多的本地特色老字号及小吃，小郑鸭油烧饼、树德堂救驾烧饼、陆氏梅花糕。 说是茶社并不只有喝茶，咖啡，甜点，正餐一应俱全。 一杯拿铁，一块蛋糕，一个烤的切到好处的猪蹄，一份淮阳炒饭。 身处不知道是原汁‌­‍原‍‌味­‌还是修旧如旧的明清老屋之内，窗外是青砖黛瓦的建筑呈现着原汁‌­‍原‍‌味­‌的江南民居风格。韩复兴、近远堂、谢馥春、德云社、问渠茶馆等仿明清楼宇，有一种时空穿越的错位感觉。 吹着空调附庸风雅了一个下午，躲过了烈日的爆嗮。 在微凉的晚风里坐船畅游秦淮河，再逛逛夫子庙，凉粉、鸭血粉丝汤、汤包、皮肚面、桂花鸭，每样都尝一点。 这曾经是吴东向往的生活，他签约金陵.新风的时候就想着能像今日一般。 当初他刚到新风的时候环境不熟、工作不熟、同事不熟抽不出时间到金陵闲逛；等他对一切都熟悉之后，想着金陵就在身边机会多得是；再后来他结婚了，一个已婚男人怎么能一个人逛街呢；他离婚了，哪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人在金陵20年，竟然没有一个人逛过秦淮河。 一个小小的心愿居然是重生之后才能实现。 一下午吴东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看看那一排排的未接来电吴东心说，‘卷吧，今天是星期六啊！老子就不能放松一下嘛！ 等老子再牛逼一点，谁TM在周末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接也不回！’ 未接来电一翻，完犊子了。 “嘟嘟嘟，哎，妈，我手机静音了没看见！” 话一说完手臂伸直把手机举得远远的。 电话里传来一阵骂声，“小犊子@#￥%@￥……%……” “嘿嘿，妈找我啥事啊？” “啥事？好事！”电话那头吴东妈妈恶狠狠的说道。 这口气一听就是反话！ “你是不是和仲平吹牛逼了？” “咋的了？”吴东心虚的问道。 “咋的了？！老辈的来借钱，小的要去那边投奔你！” (本章完) 96. 真的火了 吴东笑道：“妈，我最近刚刚卖出了一部综艺节目的版权。” 叶芬根本就没听吴东说啥，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话，“别和我扯没用的，你大爷和你舅舅都不是外人，你让我们咋办？伱说你没事吹啥牛逼，你给我的那10万块钱我还留着给你娶媳妇呢……” “妈，我银行卡里刚刚入账300万！”吴东大声说了一句。 “嘟嘟嘟……” 吴东妈妈没有回应，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 “叮叮叮”，手机响了，吴东一看来电显示：妈 “妈！咋还挂了呢？” “没事，刚才手机掉地下了。你再说一遍，多少钱？” “300万。” “卖了啥玩意？这么值钱呢！” 吴东笑道：“妈，这两天你看看苏省卫视有一个相亲的节目叫‘非你莫属’，我不仅是策划还自己也参加了拍摄，昨天晚上才拍完估计明天开始就要开始宣传了，下周五晚上8点……” “你上电视了？”叶芬比刚才还惊讶。 有钱人在北方的县城里也不是没有，可是真的上电视的尤其是在苏省卫视这种全国性的电视台出镜的他们县里还没有。 “嗯，我骗你干啥，明天开始只要你看苏省卫视就能看见我了。” 吴东说完这话顿时生出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曾经他在父母坟前祭拜的时候就觉得一事无成愧对爸妈，后来的颓废也于此有关，他再努力再成功又能给谁看呢。 “他爸，他爸，你快来。儿子要上电视了，是苏省卫视！” “啥，噗噗噗” 吴东听见他爸的惊呼还有一阵匆忙的脚步。 “儿子，你要上电视了？？？！！！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吴刚没有怀疑，他重复了一遍就开始狂喜。 吴东听着父母的狂喜，心底泛起了一阵酸楚，随即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 9月21日中午12：37分，金陵机场，新世纪的中巴接上了张敏一行四位远赴蜀中的领导老师。 既然有顺风车吴东就让李然把他送到了机场也算是校领导来接她们了。 张敏的本意是和吴东独处，现在只能是一起做中巴了。 “吴校长居然亲自来接我们受宠若惊啊！”张敏不满的说了一句。 林竟轻轻的锤了吴东一拳，三个中年女老师和吴东不熟就是礼貌点头，这几位是咸鱼老师就是那种连校长书记换了都不关心的奇人，如果吴东不是新风的名人或许她们连一个礼貌的点头都不会给他。 无欲则刚，你要是啥都不想要别人自然就没有办法没拿捏你。 对这三位吴东还是挺欣赏的，本来他也是这样的人啊！ 本来定好的班主任候选人宋柯因为被人举报有违反师德的行为被校领导取消了班主任资格，这家伙本来就没有编制一气之下直接辞职了。 这事不是吴东推动的还是之前震荡的余波，受此影响的男女老师有7，8个。 一个多小时，中巴回到新风，张敏和家里说的是明天才回来。 还是那辆大电瓶车，吴东载着张敏回了他们的小家。 下午三点，新江南西区，8单元301. 电视上正在播放非你莫属的预告片： “大家好，欢迎收看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NINO手机赞助播出的‘非你莫属’大家好，我是孟飞。 各位，您正在收看的是，苏省卫视倾情打造的冲关类交友节目‘非你莫属’。我们只提供邂逅不包办爱情，如果你还在单身，并且还期待一个完美的爱情，赶紧报名参加我们的节目。 为了让大家每位来到现场的嘉宾做出更适合自己的选择，我们特意邀请到了著名的情感主播、心理学博士黄月老师和著名编剧、词曲作者、歌手、综艺策划人也是本节目的创意者吴东总监，请他们给大家打个招呼。” 张敏一声惊呼！“这就是你录制的节目？” 吴东笑笑，“不然呢，从下午两点从到晚上十二点一直在录节目哪有空给你打电话。” 张敏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了吴东怀里。 —— “快看，快看，真是咱儿子！著名编剧、词曲作者、歌手、综艺策划人，这真是咱家孩子吗？” 叶芬一开始兴奋，到后来都不敢确定了。 “你傻了，这不就是咱儿子嘛！别说上了电视比本人还帅了！” “那啥是冲关类交友节目啊，儿子不是说相亲节目吗？” “哈哈，现在不时兴叫相亲了呗，交友就是相亲！” “2002年的第一场雪”叶芬的手机响了。 吴东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住话筒对着吴刚说道：“是我小弟。” “小强啊，咋的了。” “姐，你大侄儿要托人进水利局，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看看你手头有没有5000块钱，等雨田上了班用他工资还。”叶国强语气很纠结，不过除了在城里开超市的姐姐他也是实在不认识啥有钱人了。 “你和雨田一起过来吧，这几天这街里老是有人被偷，你们爷俩一起来安全点。” “哎哎，好好，那我们俩明天就过来，等雨田工作了马上就还。” “别着急了，你姐也不差那俩钱了，啥时候有啥时候给吧。关键你找的人准成不啊……” 找工作托人送礼在当年是常态，当地人都习以为常。当年吴东大学毕业跑到新风工作很大一部分愿意是南方找工作不用求人送礼。 …… 电话一挂，吴刚就略带不满的小声嘟囔道：“不是说就借2000吗？你这咋这么大方。那我大哥借3000要修房子你还没松口你……” “你搁哪嘟囔啥，一会儿你就给大哥和永强打电话让他们也来。” 吴刚二目圆睁，奇怪的问道：“你买彩票中大奖了？今天咋这么痛快呢。” 叶芬指了指电视，“你儿子说这个节目给了300万。东子说电视上播出来上网就能查到，就是查不到大概也知道他赚了不少钱。” “那是，那是”吴刚附和道。 在一般老百姓眼里能上电视就是有钱人！能人！ “儿子挺明白的，到底是长大了。他和我说要是实在亲戚借点钱就借吧，少了也别指望要，多了就说他老丈人是个大官在南方娶媳妇要买车买房……” 吴刚点点头，“是，上个月张敏来说了她爸是县里的大领导，咱这也不算撒谎！” “叮叮叮”吴刚的手机也响了。 “哎，老李啊！你也看电视了……哈哈哈，我们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2002年底一场雪，比平常来的”叶芬的手机又响了…… 上电视了，还被介绍了一大串的头衔，所有看见了节目的亲戚朋友都闻风而动！ 感谢浮生如梦1975的1500巨赏！ 今天有点懵，好多的月票，月票居然快赶上推荐了。 谢谢大家的认可。 拜谢诸位！！！ (本章完) 97. 怎么能说是知名呢 电瓶车兜风，无奈外面太热还是一身汗，进屋之后开电视、开空调，洗澡冲凉。 张敏以为吴东会像以前一样的急不可耐，她料错了。 预想之中激情场景并没有出现。 关系确定之后，激情变成了交公粮男人就不积极了。 吴东看着电视随意的说道：“现在外边太热你先歇一会，等凉快点咱俩去买菜晚上我给你做一顿家常菜，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张敏忐忑的问道。 “杂七杂八的小事伱先歇着吧，吃饭的时候再聊。” “喔。” 吴东随意的换台，张敏就靠着他睡着了。 …… 5:30，张敏醒了过来。 “呀，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呢！” 吴东揉揉压麻了的胳膊，笑道：“不晚，反正是去超市晚点还省得排队了。” 换上运动服，两个人一起出门去逛超市，张敏挺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起做过几次饭吴东已经发现张敏缺少生活常识，买菜做饭这种事比他差远了。 挺好的，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什么都不会说明她的继母在日常起居的照顾上没有亏了她。 哪种米好她看不出来，菜新鲜不新鲜她也不会分辨。 又菜又爱玩，明明不懂她也装模作样在那里挑来挑去。 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吴东无奈的摇摇头，“那个茭白太老了，放回去吧。晚饭还是我来做，你去那边买点啤酒饮料。” “你不是说要少喝啤酒了吗？”张敏嬉笑着问他。 “一会儿买点鸡翅，我晚上给你做一个啤酒鸡翅。” “嘿嘿，好！” “啤酒鸡翅，回锅肉，麻婆豆腐，虾仁炒鸡蛋，再弄个菠菜汤怎么样？” “好好好，都别放辣椒，这几天在蜀中可把我辣死了。” 吴东在蔬菜区挑挑拣拣，张敏就在一边望着他。 ‘他当上校长了，他编剧的电视剧在央视播出了，他到苏省卫视的综艺当嘉宾了……’ 每次张敏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稳定了，吴东就又进了一步把两个人的差距拉开，他好像没有极限而她的上限就在那。 “瞅啥呢？去买饮料啊，可乐多买几瓶买2.3升那种大瓶的回去放在冰箱里。” “嗯！” …… 洗菜，备料，幸好有两个燃气灶。 “张处长，你这样不行啊，校长在这忙活你就在一边看着还想不想进步了？” “不是你嫌弃我嘛！” “看你笨手笨脚的切菜我怕你切到手，炒菜我怕你烫着；你以后得多练练了万一我不在身边……” 话说到一半，吴东突然转过身看了她一眼，“你不会是装的吧？你把厨师证藏哪了？” “啥厨师证？” 吴东想起了前世看的笑话，失笑着摇摇头。 “你得多练练了，我现在出名了以后可能经常出个差，接个通告什么的，回到家我要饭来张口。” 吴东只是开开玩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嗯，好。”张敏认真点头。 “别搞的这么正式，我就开开玩笑，以后有黄袍加身的大神会把饭菜用上门的会不会都没关系了。” …… “啊！太好吃了。”张敏赞美道。 吴东撇撇嘴，心说‘少来这一套，我懂，不就是想让我一直做饭嘛。’ 不理会她的赞美认真的说道：“跟你说点事。” 张敏抬头看向他。 “我妈说我家那边的亲戚要过来投奔我。” “嗯？投奔你？” “我上了电视，还有江湖风云榜也开播了，过几天倪巧燕和洪毓秀也该出镜了。我姨家的表妹没考上高中，我三叔家的堂弟……” 张敏懵逼的说道：“咋这么多个小强呢？” 吴东呵呵一笑，“永强啊，玉田啊，小萌啊，还有小刚，小国我们老家那边都是这样的名字。” 哎，吴东叹了一口气，“我表妹和堂弟估计很难拒绝了，其他人就当他们是来旅游的吧，不过我现在事情这么多可能就要靠你帮我招待她们了。” 吴东面露难色。 张敏满脸兴奋，她本来很忐忑的现在知道是吴东需要自己根本就不觉得麻烦。“没事的表妹我还记得呢，叫徐黎是吧挺漂亮的她这个年纪要不就到咱们学校去读书吧，文秘专业有职业资格证学籍什么的也不重要……” 吴东低头不语，当年表妹也来过是前妻招待的她。 晚上的江湖风云榜吴东又没看。 没时间看。 公粮是必须要交的，收公粮的催逼太急。 —— 9月22日，星期一，上午7:15。 吴东骑着大电瓶车载着张敏进了校门。 关系都公开了，两人也不用害怕别人知道 门口的李大爷冲着两人微笑点头。 两人也客气的招手，这是老文岳父的弟弟。 …… 上午九点，1309，学校会议室。 柳书记讲，柳书记讲；柳书记讲完文校长讲，文校长讲，文校长讲；文校长讲完周副书记讲…… 周曼曼女42岁，原新风少年宫的主任，副书记分管学生工作。 关月桂女38岁，原新风电视台办公室主任，副院长分管教学管理。 杨少琴女35岁，原新风文体局科长，副院长分管后勤和招生就业。 章婷芳33岁是新任的工会主席，原来是工会副主席。 各种人事调动，岗位分工，吴东低头打着哈欠和他一样眼神迷离的是年底就要退休的楚开珍副书记。 柳菲菲看看时间10:45了，“时间差不多了，该说的事都说完了，下面我再讲几句。 今年学校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动，上级领导也对我们非常期许，大家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外边还有一些人再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但是我们学校会越来越好。吴校长周末就要在咱们苏省卫视亮相了，而且他主编的江湖风云榜已经在央视播出了，这是大好事我们要重点宣传。” 吴东抬起头，尬笑道：“我只是点评嘉宾小配角不值得宣扬，编剧也是参编。” 文建国哈哈一笑，“得了，少说没用的。要服从学校招生宣传的大局，什么小配角那是卫视覆盖全国的。 我们宣传上就得说是全国知名综艺策划，知名综艺主持人，知名编剧，知名词曲作者……” 杨少琴笑道：“那怎么能说是知名呢？那必须是新进综艺策划天王，著名综艺主持，编剧界未来天王，脍炙人口的词曲作者……” 柳菲菲点点头，“不算夸张！吴校长加油啊！” (本章完) 98. 新台阶 正事谈完了，大家都围着吴东开玩笑气氛极为融洽。 吴东24岁，如果他想走仕途校长必定不是他的极限，这简单的形势来开会的几个人都能看明白，而且他比在场的人都小了一轮，和她们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自然也没人会给他使绊子。 从会议室出来吴东没回办公室，大师工作室那里他要去看一下。 “小吴，等一下。”老文叫住了他。 吴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校长有什么指示。” 老文抛给他一根烟，除了他俩其他领导都是女的，新任的工会主席还是个孕妇老文被憋坏了。 嘶，老文深吸了一口。“啊！有事啊，只和你有关的事所以就不公开说了。” 吴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不大，接过打火机自己也点上了等着他过完烟瘾。 “那个，今年新生652个比去年还多，你关注一下有可造之材就给栽培一下。还有，这几个人你重点给关注一下。” 老文装模作样一番，麻利的掏出三份复印的简历递给他。 黑白的复印件也看不清长相，吴东皱着眉头问道：“这都是什么人啊？”。 “哎！有我老婆的亲戚，有老同事的孩子都是人情我也没办法。” 老文嬉笑的看了吴东一眼，“回去认真看看，怎么样也得选一个我好交差。伱赶紧走吧，柳美女那也有人要推荐给你。” “她不会叫我过去啊！”吴东叹了口气。 老文嘿嘿一笑，“你现在也是副校长啊，这种私事她们都得先找个话题铺垫一下才好意思开口。不像我，咱俩啥关系啊。快走，一会儿吃饭我来叫你。 艺校的食堂、寝室楼的大厅还有多媒体教室都有电视；这两天各个地方的电视频道都定位在苏省卫视上，吴校长的节目预告必须让每个学生都了解。 有这么牛逼的一个副校长让艺校的师生都感觉很振奋！ 老师们还矜持一点，学生完全就是一副追星的架势，38度的高温吴东从办公室到大师工作室的一路上居然有十多个女生拿着数码相机等着他求合影。 大师工作室的窗帘过去总是敞开的，这半天不管吴东在不在都有学生扒着窗户像里边看，弄的裴佳雪把窗帘都拉上了。 吴东推门进去，工作室开着空调一阵舒爽。 王浩然在小屋里录音，大屋是裴佳雪、洪毓秀和倪巧燕，郁晨荃有课没在。 三个女生在上网，网上有各种对江湖风云榜的评价。 吴东站在后边看看，“哎，你们用我的账号登陆了，可别乱说话啊败了我的人品。” 裴佳雪一吐舌头，她刚刚正在给网友科普呢。 本来海角论坛上的网友还不知道江湖风云榜的编剧是谁，被她搞得群情激动了。 【狂野的篝火】：“靠，那必须得看啊，三个编剧里两个是我们的版主啊！” 【黄昏的最后一杯可乐】：“这算是我们自己的第一部电视剧了吧？金版主过去写的那些我觉得都可以完本拍成电视剧！” “同意！” 【风中柳絮】：“先拍将暗！在拍斗破，最后搞盗墓日记。” “+1” “……” 【天外云霞】：“金陵笑笑生出品，必属精品。” 洪毓秀嬉笑道：“校长，这个天外云霞是你的铁粉，谁说你坏话就喷谁战斗力爆表。” 吴东心说，‘昨天她还发信息抱怨我没去蜀中呢’ “这个是我的朋友，她侄女还在咱们学校呢空乘班的周茗。” 倪巧燕微微点头，洪毓秀也没在意，裴佳雪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漂亮吗？” 吴东随口答道：“当然漂亮了，她姑姑是空姐她怎么能差。” 洪毓秀提醒吴东，“校长，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就要在电视上亮相了，我已经通知了我的亲戚们准时等着看我的电视剧首秀，不过……” 吴东侧头看向她，“怎么了？” 倪巧燕犹豫着说道：“仲平说电视剧播出来你们家的亲戚也都知道了，她们知道我俩真的当上演员了你可能会有麻烦。” 吴东撅撅嘴，“这种事是看先天条件的，你们两个首先外貌条件合格然后才是我的助力。这就是一个特摄，说穿了还是群众演员。 你们俩千万记住了，绝对不要吹牛尽量低调，有人问起来就说全是机缘巧合跟我没有关系。如果她们想试试就让她们自己去衡店！” 倪巧燕和洪毓秀悄悄对视了一下，乖巧的应道：“噢，知道了。都是我们自己在衡店试镜的结果，新风离衡店4个小时的车程找你一点忙都帮不了。” 她们俩又不傻，当然不想有人来分自己的资源。 吴东点点头，“对，就这样。有些人认不清自己的现实，看见别人成功了就以为自己也行其实差得远了。” “就说你们两个吧，你们和小雪比也有很大的差距，自己好好体会一下，老师平时说的释放天性，你们就放不开。除了天赋之外，多学，多看，多想这些都很重要……” 像宋文靖这样的导演，圈内不看好她不是因为她很差。 相反她很牛逼的，30多岁指导过多部纪录片这样的人去南艺当个老师都绰绰有余，只不过是6000万显得她有点不够格罢了。 三山演艺其他的那些工作人员摄像、灯光、布景、化妆……就算不是业内的顶级起码也都是第一流的。 吴东现在什么都懂一点，他原来只有一个预知未来的优势，现在他通过不断的学习还有和各个大牛的交往已经把水平提高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起码就在艺校里已经没人能发现他有些什么短板了。 和三个女生聊了一下，吴东推门进了小屋。 小屋是按录音室的标准建设的，刚刚在外边听不见，吴东一开门里边急促的音乐声就传了出来。 “练的怎么样了？” 王浩然连蹦带跳，满身大汗。 “老师，我觉得可以了！”小伙子很兴奋，极其兴奋，这歌太酷了而且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别人唱不了。 吴东笑笑，“又吹牛，上次就说行了。这次虽说不是直播，但是你要是演砸了唱破音了我可救不了你。行了，回去洗洗澡。等你去了金陵经纪人会安排一切的，我特意请了配音演员教你，你用点心。” “谢谢老师” “我去，你这个混球。” 王浩然哈哈大笑推门跑了出去，他给了吴东一个激情拥抱，吴校长的制服被弄脏了。 (本章完) 第250章. 他们都说你不爱国 《火星救援》故事开始于火星上的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六名宇航员的登陆舱遭受了巨大的损坏。在撤离的过程中，叶良辰被一块飞行器上的碎片击中，被认为已经死亡，剩余的五名宇航员无法找到他的生命迹象，不得不放弃搜索，启程返回地球。 然而，叶良辰并没有死亡。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遗弃在了荒凉的火星上，身上的生命保障系统几乎没有剩余能量，他必须想方设法生存下去。 十几天，吴东就写了个开头，他详细介绍了火星的环境以及火星探测器上的生存辅助系统。 他来自2023年相比于其他科幻作者，很多所谓科幻都是他听说过甚至使用过的技术，他可以借着科幻的名义推进科技的进步。 ……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会负责提出问题，比如怎么在火星上获取水，怎么在火星上获得氧气，怎么在火星上获得食物……” 龙文轩连连点头，“对对对，凯尔.科曼、艾德蒙·盖茨和静娜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在微播知道上和你互动了。” 穆胜男说道：“为什么这地方要写的这么细致？整本书就是一个人在火星上生活？以后会有外星人出场吗？” 吴东淡淡道：“就叶良辰自己，没有外星人。” 穆胜男撇撇嘴，“那不是肯定扑街了。” 吴东转头看向她，“硬核科技啊，鲁宾逊漂流记就是这个套路，展现人类面对绝境的勇气。” 龙文轩他们几个技术宅跃跃欲试，穆胜男微微一撇嘴。 吴东扫视了一圈，“我要说的正事都说完了，大家散了吧。” 众人心事重重的向吴东点头致意然后离开了会场。 龙文轩，杨仲温，临走前还没忘大喊一声，“吴总加油，好好写。” 蓝月春坐在位置上没动，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微笑道：“吴总您没说期限呢？” “半个月或者一个月。” “了解了，您放心。”蓝月春鞠躬告辞。 “咔咔咔”，她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喜形于色但是这高跟鞋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嚣张。 张斌似乎也想说点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和吴东点点头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李二蛋，吴东，穆胜男。 梁钟探头看了一眼，继续待在走廊里。 …… “还有点事是工作室那边的，我准备把工作室也拆分重组，成立一个经纪人公司，总部放在燕京穆姐你受累。” 穆胜男似乎无所谓的点点头，然后低下头自嘲的一笑。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权利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她也曾经在外国公司当过高管，但是那权利才哪到哪啊。 现在的浪浪传媒燕京影视制作公司，老板是甩手掌柜她是一言九鼎，随着吴东这边名气越来越大她接触到的层次也是越来越高。 “金陵这边我就把王慧扶正了，晚上我去跟她谈，然后工作室彻底转型为创意策划工作室，、剧本、综艺策划方案我自领一军，太史和小方辅佐我。” 吴东看向李二蛋，微笑道：“二哥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我一个小股东，纯粹的财务投资者你不用考虑。” 吴东笑道：“等新的经理选出来我有可能把微播知道和柠檬网从浪浪传媒里拆分出来，未来数据中心也可能从公司独立出来，天雀科技和飞鱼广告也会更加独立。” “你这是怕哪一方尾大不掉吗？”李二蛋淡淡道。 吴东呵呵一笑拿起面前的桔子，犹豫了一下扒开吃掉了。“我这叫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李二蛋摩挲了一下胡子，“这些分支你最看好哪块？” 吴东沉吟了一下，“最看好的是还在储备阶段的短视频和直播业务，我觉得未来他们会像手机取代固定电话一样，前景无限。” …… 梁钟看见穆胜男从会议室里出来，这个女人腿好像有点问题但是不明显，双方不熟也没有交集点点头就擦身而过了。 梁钟瞄了一眼，吴东和另一个还在那聊，两人神色很诡秘。 梁钟形影不离跟了吴东半个月，吴东的一切他都了解，这个人是真的多才多艺居然能在很多领域都达到顶峰。 俗世洪流能站稳已经很难得了，还能取得那么多的成绩当然不是一般人，更难得的是他的心态很依然很谦虚从来不因为自己的强大轻视其他人凡人，他的口头禅就是我很幸运！ 如果他不那么色，他简直就是完人了。 保健医生，瑜伽老师，卖房子的金牌销售，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成为战场。梁钟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新世纪艺校的保安，吴东和女学生清清楚楚，而且那些和吴东有关系的女性似乎都挺维护他，方正的梁钟总算能给自己一个理由。 两个男人在会议室里说话还低着头，脸上笑容很诡秘，他们在聊什么根本就不用想。 李二蛋遗憾的说道：“本来韩三这新来了一批洋妞，有两个才十八九岁盘靓条顺，要搁在过去肯定要叫你过来的。” 吴东激动道：“我可以啊，黄金周又没工作安排。” 李二蛋哈哈一笑，“现在你太有名了，奥运会刚结束洋妞说不定也认得你……” 吴东嘿嘿一笑，“嘿嘿嘿，空口无凭的，我们把这些绯闻当成谣言就好啦。” “圈里的人肯定都知道是真的，你想清楚。” 吴东不屑道：“他们？我和圈里这些大佬相比就是幼儿园水平。” “那你今晚过来？” “今天不行，一会儿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下午还得和王慧好好谈谈。” “哈哈哈，窝草，你这是排不开了呀，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 吴东挠挠头，“现在确实很不自在，过去大家知道我这个人但不知道我长什么样，现在我要是在国内想干点什么总是担心狗仔队，藏不住了。” “这次去香江你挺素的呀！” “人家的地盘上，我可不想留下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两个人从会议室走出来了，“他们都说你不爱国，你知道吗？” “我不爱国？” “你没有表态要为国家粉身碎骨，没有说跑断腿也要为国争光，他们就宣扬你不爱国了。” “草，那些嘴上冠冕堂皇，私下里悄悄拿绿卡的说我不爱国。” 李二蛋淡淡道：“以后写歌词还是注意点吧，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只做狂人不谓侠自然就被人诟病了。” (本章完) 第251章. 硬核科技（智能手机） 梁钟转动着手里的硬币，看见吴东过来他把硬币收进了袖口。 这个人有什么本事吴东不知道，日子一直平平淡淡也没有碰到匪徒也没有碰到杀手。 在咱们国家杀手、匪徒这玩意本来就稀缺再加上新风开始‎­大­­力​‎​打造平安新风、活力新风、美丽新风、文化新风等“四个新风工程”四个新风里平安排在第一，艺校和望月湾这一代巡警便衣都快堵路了！ 但是李然说过什么“其才十倍于我”，这话大概是从《三国演义》里学来的，能让李然说出这种话，这人肯定差不了。 “钟哥，走吧” “好！” “小蓉呢？” “在那间助理室里……” 他们这边一散会张纯就知道了，梁钟正说着话，童晓蓉和张纯从办公室出来了。 张纯规规矩矩微微鞠躬，“吴总再见。” “再见。”吴东淡淡道转身跟着梁钟走向电梯，身后两个女生还在拉拉扯扯“好了，我知道了，你可真细心。” 三个人进了电梯，“张纯和你说什么？她也有意竞争一个经理位置吗。” 童晓蓉看了看梁钟，“嗯”她犹豫了一下，“她跟我打听钟哥的情况，听说嫂子在中海儿科医院治病她说她认识那边的几个专家。” 梁钟默然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吴东笑道：“那还等什么啊，让她帮忙打招呼啊。” 童晓蓉笑道：“要是等老板吩咐再做我们这些助理不就成了吃闲饭的，刚刚她就联系过了，梁宽的恢复情况很理想再住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梁钟震惊的说道：“那医生怎么没跟我们说呢？” 吴东拍拍他，“哪怕有万分之一的风险，医生也不会把话说死，这是他们自保的手段，没有熟人问不会说实话的。” 梁钟愣了一下，想到儿子一个星期就能出院嘴角露出一抹喜色。 童晓蓉继续道：“张纯听说嫂子现在没工作她说可以把她安排到公司的后勤处，孩子以后就在金陵师大附小入学。” 怎么搞的目的是啥梁钟这种直男也明白了，“算了，我老婆就是个农村妇女……” 吴东淡淡道：“金陵这有什么好的，小蓉，回头你跟李总说，看看能不能给钟哥全家弄个燕京户口。” —— 吴东从江宁区出来就去了玄武区，风衣墨镜帽子，经过层层伪装吴东到了这里的一个普通住宅楼。 “我去跟一个朋友聊聊天，大概一两个小时，你午饭就自己解决吧。”吴东随意说道。 梁钟嘴角抽搐了一下，“嗯。” 吴东摁了门禁，径直上楼了。 从时间上他就知道吴东要去干嘛，但吴东在金陵经常换车又做了精心的伪装他确认没有狗仔队跟踪，就下了车买了个面包躲在一个视线极佳的角落里啃了起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吴东给的太多了。 …… “哈哈哈，你的台词写的太搞笑了，我一想起了就想笑，哎你知道嘛，那年那兔在吉祥台已经重播了三次，收视率居然是一次比一次高。 当初那些质疑你的人老早就在网上给你道歉了，对了那兔的第二季你什么时候弄出来啊……” 吴东长出了一口气，“每周两集肯定有很多人有落下的，还要考虑我参加奥运会的加成。” 田蕊虚弱的“哦”了一声。 吴东笑道：“哎，这个时候你跟我谈工作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啊。” “我一年也见不到你几次，所有的话都只能在这一两个小时里说啊。”田蕊幽怨的趴在吴东身上。 吴东拿起身旁的遥控器随意的按了两下，“窝草，还重播呢，我还盼着这热度赶紧过去我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呢。” “第二季我们已经在弄了，虽然这回有很多电视台都参与了竞争但是你们肯定是首选。” 田蕊趴在床上没吭声，吴东继续道：“要不我下次拍电影邀请你来客串一下，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你谈剧本了。” 吴东喝了杯水，打开田蕊的笔记本电脑。 “昨天刚刚写了新的一章还没看网上的评论呢。” 田蕊已经侧卧在床上了，她用慵懒的语调抱怨道：“一点都不好看，我们女生都觉得不好看，可是男同事都迷的不行。” “寒国那边已经把《来自星星的你》拍完了，我写的大纲太史和小方加工的，你肯定爱看。《火星救援》本来就是给直男看的，能看进去的还得是爱看修驴蹄子的钢铁直男。 窝草，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对我的正文没有评论都在讨论智能手机。” “哇！我去，这是嘛，这是预言好吧！” “别说，我感觉吴东说的东西都是可以实现的，手机操作系统这块早就有了，其实很多中控设备都有自己的操作系统。” “对，咱们的手机上现在也有操作系统只不过没有吴东说的那么强大。” “触摸屏这个他写的更真实，居然还给出了两种实现方案，压力传感器原理和光定位原理。窝草，你们知道吗我昨晚想了一夜，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哈哈哈，还有他说的那些个应用，有手机扫描就能完成电子支付，不瞒大家，这个在技术上根本就没有难度关键是银行愿不愿意，二维码什么的根本就是现成的。” …… 田蕊从后边搂着吴东的脖子，“你竟然在附录里还假模假式的写了智能手机的发展方向，哈哈哈，我们的同事都当真了，有几个打算买数码相机的都放弃了。” 她在吴东脖子上亲了一下，“说实话啊，你没有画画天赋，你手绘的那几个手机的外形我觉得好丑，不翻盖玻璃屏不是一碰就碎吗？还有什么手机办公，手机视频，手机上网课，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 乔布斯看着眼前打印的手绘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良久，乔布斯狂热的说道，“一定要请他来当我们的首席设计师！” 一片沉默中，一个华裔说道：“可以试试，他们那边的精英都是以能入籍霉国为荣的。” (本章完) 第252章. 他会不会是穿越了？ “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个订餐的PP就好啦，我好饿。” “PP?哦，那个叫APP。”吴东一愣，“你喜欢叫PP就PP吧。” 吴东起身进了厨房，又打开冰箱，“你平时就吃泡面？” “在外面吃的多，有事忙不开才会对付一下。” 幸好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吴东利索的开始煎蛋煮面。 “我妈让我有空回去相亲…嗯…是她同事的儿子。” 吴东手上一顿，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田蕊嬉笑道：“我没同意，我说要以事业为重，不想结婚。” “你妈是这么容易被说动的人？”吴东探头过来。 “过去不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爸支持我活出自己的人生不要被婚姻家庭束缚住。” 吴东微微一笑，王长喜还真是个好人。 他把煎蛋泡面端进卧室，放在电脑桌前，“吃吧。平时要学着照顾好自己。” “我爸说我可以去欧美发展自己事业，还……” 吴东呵呵一笑，“他想的很周到，等我的事业扩展到国外你就从电视台出来，等你爸妈退休了全家都可以润出去。不一定非要去欧美，狮城也都可以考虑。” …… 田蕊靠着吴东的肩膀，嗔怪的说道，“名义什么的我都不在乎，可是我一个月才能见你几次。吃一顿饿三天才是关键……” 田蕊吃着煎蛋，吃吃的笑道，“我们这样搁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吧？” “胡扯，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女人出轨才要浸猪笼！” “好事都是你们男人的，下辈子我要做男人。” 吴东呵呵一笑，“时机不对啊，下辈子是女拳师的时代了。” —— 2004年10月4号，星期一，下午3点。 梁钟看见吴东从门洞出来把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吴东一上车梁钟眉头一挑烟熏火燎的味道，吴东给这个人做饭了。 “去三山娱乐。”吴东看起来有点疲惫，话一说完就靠在座位上睡了起来。 …… 王慧中午就知道消息了。 两年从普通经纪人飞跃到经纪人公司的副总，说是副总穆胜男在燕京她在金陵根本就是土皇帝嘛。 真是运来天地皆同力。仅仅半年之前，给许小竹，项小英她们跑通告她还要跟演出公司、电视台的导演、经理们陪着笑脸说着好话，甚至一些个酒吧的老板都敢调戏她，年节还要请他们吃饭被他们揩油…… 元老嘛！ 就占了一个跟老板同甘共苦的经历，王慧觉得自己很卖力也很有能力，但要是说自己是不可取代的她还没有这种自信。 对着镜子她认真整理着妆容，重新涂上了玫瑰色的口红。 “嘭”门被人推开了。 方云瑶撞了进来，运动鞋背带裤白T恤，小方现在走可爱风了。 “慧慧姐，恭喜了。”方云瑶一进来就上上下下打量起来。“o(*￣︶￣*)o，还不错，又大又宽敞。嘿嘿嘿。” 她转了一圈才打量起来王慧，“哟，慧慧姐好漂亮啊，嗯，这套裙不错，蓝色套裙，黑丝高跟他就喜欢这款，告诉你可不要太主动，要欲拒还迎，太主动他就要吓跑了。” “你胡说什么呢？进来也不敲个门。” “放心，放心，一会儿他过来我就在门口放个凳子给你把风。哈哈哈，这个大办公室以后就归我喽。” “啪啪啪”这回有人敲门了，“进来。” “王经理，吴总来了。”助理来报。 “好，我马上就来。”王慧又照了一下，忽然想起方云瑶还在身边难得的羞涩了一下。 “快去吧，春宵一刻……” “滚！”王慧没理她的胡言乱语，推门而去。 方云瑶跟着出来，看着王慧兴冲冲的进了总监室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笑什么呢？每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我是编剧啊，当然要胡思乱想了，他不也是每天胡思乱想吗？” “诶，你别说，你看了微播知道上的评论了吗？很多人都说按照他的思路还真能造出他所说的‘智能手机’来。” “嗯，我看了，还有人说要集资造手机，哈哈哈。” 太史卓慧淡淡道：“你刚才笑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要给自己立牌坊。” “嘿嘿嘿，我是对他太了解，要是一点钟他就过来。”方云瑶努努嘴，“她就有机会，现在已经三点十五分了，去掉吃饭上厕所，中间这两个多小时，你猜他干嘛去了……” …… 方云瑶不停的看着时间，四点四十五分，王慧从总监室出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太史主编，小方，吴总叫你们。” —— “二哥，你看他写的那个了吗？” “看了怎么能不看，现在他一举一动我都非常关注。” “听说他要开始拆分浪浪传媒了，我们是不是……” 李二蛋撇了他一眼，“今时不同往日，别说他是百米飞人。”李二蛋沉吟了一下，“从微播开始运营那一天他就不一样了，知道吗《超级好声音》的版权已经卖给霉国了，李然说穆胜男已经在和霉国那边联系要注册公司了，不只是电影产业他要再搞一个风投基金。” “他也不怕扯到蛋。(⊙o⊙)…二哥，我不是说你。” “这就是他说的，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哈哈哈。” “二哥你笑什么？” “这混球除了好色好像没什么别的缺点，那天我还说了他两句，结果他说男人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吗？” “HOWAREYOU，哈哈哈哈” 李二蛋看见韩三羌在那傻笑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根本就没听出重点在哪。 韩三羌注意到李二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穆胜男没跟您说？” “我们不过是世交，她又不是我的下属只不过是落难的时候我拉过她一把。相比吴东对她的信任，你觉得她会什么都跟我说？ 吴东这个人还真是有点人格魅力的，李然自己大概都没发现，但是，行动上他也在防备我了。” “怎么可能？他可是老爷子过去的警卫员啊。” 李二呵呵一笑，“他给吴东新招了一个司机，我找人查了一下，姓梁是在西北退役的，认死理一根筋，就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主。。” 韩三羌糯糯道：“那我们以后？” “傻子，我们以后就得求着他了，幸好，他还当咱们是朋友，明天的洋妞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韩三羌在自己家还是压低了声音，“要不要？” “傻比啊你！”李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尼玛，他可以对吴东搞偷拍那一套，同样也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 李二都觉得这里不安全了。 韩三羌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李二烦躁的说道：“行了，少TM演戏了。你自己想清楚点，那招对当官的有用，对做生意的有用吗？对运动员有用吗？ 你TM去看看新闻，霉国那些个那个，哪个不胡搞，前几天新闻里还说泰森找了十几个女的玩马拉松！ 很多招数都只能用一次，吴东在乎那张脸那就是他的弱点，你要是把他的真面目给揭穿了，哈哈哈，对名人来说那叫风流韵事，不是丑闻你懂吗？” “是是是，二哥您说的是！” “是个屁，那个姓赖的用过这一招之后，人人自危。 有多少人来过你这，不管你录没录过他们都会把你往死里整，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甚至你哥和我们都要跟着倒霉。” 韩三羌挠挠头，“嘿嘿嘿，其实我也知道。 都怪吴东这小子窜的太快，我没转过弯来。现在身边的人都是吴东，吴东，吴东的想想过去他还得靠着我现在，别人来跟我搞关系居然是因为我和他熟……” “转变不过来是吧？那你得慢慢习惯了，人生就是这样，你有啥不适应的，刘邦47岁起兵造反50多就当了皇帝，过去叫他刘三的老乡也适应不了。” “那？”韩三羌试探着问道。 李二蛋看了他一眼。 “懂了，我就当好这个中介的角色给他排忧解难，让他离不开我。” “狗屁中介，你以为拉皮条很简单吗……” 一排‎妖‌娆‍的“技师”走了进来。 “先出去，一个个的也没点眼力见。”韩三羌挥手赶走了技师。 “草，被你一打岔正事忘了说了，说起来今天有很多朋友问我，吴东附录里写的那个智能手机到底靠谱不靠谱。” 韩三羌呵呵一笑，“二哥，你问对人了，昨天有两个南大的博导过来玩，本来……哦，其实是陪一个有工科背景的要人。” 李二蛋不屑一笑，“管他什么学历背景到你这里来难道是研究论文吗？” “哎，二哥这你就不懂了，不管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走的，冠冕堂皇，衣冠禽兽嘛。 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聊起来智能手机了，结果他们一群人越说越激动，都说可行性非常高，甚至他说的那个初代的智能机给他们十年时间，申请一个国家自然科学项目有很大的机会真能造出来。 我后来跟他们说我和吴东很熟，那一个个的老TM崇拜我了！” 李二蛋瞪了他一眼，“你这TM都开始拉吴东的虎皮做大旗了，还想着给他下套呢？够下作的呀。” “那就一说，就一说，您不是都点醒我了嘛，最多拘留15天罚款5000，他那个狗屁的副校长被撸掉。 我这么一想啊，副校长被撸了新风那边肯定还会想方设法把吴东留下，撕破了正人君子的伪装他在艺校不是要爽死，嘿嘿嘿，太便宜他了。 哎！对了，二哥，你知道吗？ 那些个博导都说……” “说啥？” “说吴东可能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和他相比外国有达芬奇，咱们中国历史上有王莽。” 这种无稽之谈李二蛋当然不信，他随口说道，“一群傻叉，还他M的大学教授博导呢，啥鬼话……” “哈哈，他们也就是闲扯一通，这还不都是他的评论区里的人鬼扯的嘛。 二哥，要不要我把技师叫来，你也体验一下。” “不要总把他忘家里请，你那游艇呢，用起来。” 李二蛋拍拍他的肩膀，“转变观念，跟上形式，他面皮薄重感情这个优势你给我好好守住了！他开公司我们就厚着脸皮去参股，别说百分之一就是零点五咱们也投；他投资哪个公司我们就跟风哪个，跟不上就投资同行业。” “二哥英明。” “别放屁了，赶紧让姑娘们进来，男人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吗，哈哈哈。” —— 下午六点，吴东还在总监室里和太史卓慧、方云瑶谈工作安排，工作室里还有十几个新人怎么赶都不走，硬是非要加班。 “吴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聊完，他就是这样经常几个星期不露面所有事都堆在一起说。我们楼下有一个徐记私房菜，我让人打电话叫几份外卖送过来，梁哥，您有什么忌口吗？” 梁钟微微诧异，但是随即明白老板身边添了新人，这些个下属早就私下打听过自己了。 他摇摇头，“谢谢，我吃什么都行。” “好勒！” “小刘，过来。”王慧环顾四周，数了一下人数。 王慧觉得她明白吴东的想法，跟自己“谈了”一个多小时如果和她们两个三言两语就完事太容易被“误解”了。 她认为吴东是在托时间。 …… “这个什么《花千骨》肯定不行，故事情节太简单，简直就是小白文毫无内涵，再说了咱们的《仙剑》系列怎么办，咱们可是拥有全部版权的。” “大姐，咱们就别管什么内涵，什么小白文了。《来自星星的你》在棒子那边拍边播都火成什么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他翻译成中文肯定收视率也是爆炸！ 姐姐啊，你是姓太史不是太史公！咱们也不是想得诺贝尔文学奖啊，赚钱啊，小白文，观众就吃这个。” 方云瑶小声嘀咕道：“起码咱们的剧本逻辑还能自洽，你看看现在的电视剧，哪个不是好人憋憋屈屈，看的人肝疼……” 太史卓慧气哼哼道：“好好好，你要搞什么仙侠也就算了，这个什么《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的私生子》坚决不能推！” 方云瑶也附和道：“这个名字也太，太直白了，叫《重生记》也好点。” 吴东咧咧嘴，心说，什么《重生记》人家叫庆余年好不好。 太史卓慧摇摇头，仔细盯着吴东，“《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的私生子》这大纲里的情节你不觉得跟自己太像了吗？网上现在就有传言说你是穿越者了？” 吴东无奈摇头，“大姐，你去看看霉国60年代拍的黑白科幻片，穿越，重生，预知未来，虚幻和现实的交替，我们不能禁锢自己啊！只要国家不禁止我们就拍呗，说我是穿越者，那达芬奇、特斯拉他们不就是外星人了吗？” 方云瑶奇怪道：“有片源吗？在哪能看到。” 吴东一顿，“翻墙，我是在香江那边看的，哎，这不重要。 这种东西，你们都懂的我只不过是迎合市场而已；电影以小博大是为了省钱；歌我虽然写了不少但是经典也没几首；跑步嘛，那是我的天赋异禀啊。小方。” “嗯？” “你去注册一个小型的文化推广公司。” “水军？” “嗯！有备无患。先把我是什么重生者的言论压下去，谁提重生就嘲讽他！” 方云瑶呵呵一笑，她的手下要转正了，“启动资金从哪里来？” “启动资金我给你，算咱俩合伙。” “好勒，嘿嘿嘿。” 太史卓慧盯着吴东，“不是重生者，你打压他们干什么？” “听着烦啊！” 太史卓慧撇撇嘴。 —— 2004年10月5号，星期二，上午，燕京某处。 某部委几个主要领导刚刚开完会在闲聊，“那个呵呵，什么‘智能手机’的事他们怎么说？” “幻想集体的杨传智觉得无所谓，不过就是把电脑和手机功能结合在一起进行小型化，就和世面上现在的学习机也差不了多少，不值得重视。” “其他人呢？” “他们都支持杨传智的观点，大家都觉得对军事领域没什么影响。” “对军事领域没影响？他们懂什么军事，不懂装懂。我觉得还是多找一些专家把这个事情的影响力评估做一个系统性分析报告。” “费那个事干什么，找人去问问小吴自己不就得了，哎对了，不用找人了我正好要去吉祥省考察，我听说小吴8号要回去参加什么中学母校的校庆，我当面跟他聊。” “校庆！哈哈哈，这是看孩子出名了想蹭蹭热度吧。” “要说吧，他不参加2008奥运会还真是有点可惜了，你顺便也说说他……” (本章完) 第253章.衣锦还乡 2004年10月7号，星期四，上午9点，金陵路口机场。 公山一中要搞60年校庆，已经退休了的高中的班主任谷大德老师亲自给吴东打了电话，吴东同意了，然后红旗中学也要搞50年校庆，初中的班主任苗科也是亲自给吴东打了电话，那个时候吴东还经常在苗老师家里蹭饭也只好同意了。 从吴东走进机场开始到通过安检进入候机大厅，无数人过来围观，拍照求签名，最过分的是那个负责给吴东安检的小姐姐，把吴东从上到下足足摸了两分钟。 “好了吗？”吴东无奈道，他妈还在后边排队呢。 小姐姐满脸通红，好像被摸的那个是她一样，“好，好了。”声音像蚊子一样，最后还抚摸了一下吴东的臀大肌。 “谢谢。”吴东无奈的下了那个台子，去传送带上哪自己的包，工作人员早就把包递到面前了。 “谢谢！”吴东微笑道。 他一转身，后边的工作人员低声欢呼起来，刚才的小姐姐把安检岗位让给了另一个姑娘她和每个工作人员握起了手。 叶芬看着儿子被揩油一点也不生气，就在那里呲呲的笑，后边排队的乘客也没人催促，刚刚他们中间好多人也都和握过手合过影…… 白T恤，牛仔裤，双肩包，运动鞋，吴东没带墨镜，也没办法遮掩。公山县的高洪亮书记（已经从副书记提拔成一把手了）亲自带队过来迎接，嗯，这已经不能算是迎接了，算邀请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这么热情。 高书记不是一个人，公山县电视台还有一个摄制组一起来的，他们要把吴东回乡制作成纪录片，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谁不得多看两眼，所以吴东干脆也不遮遮掩掩了。 候机厅先期进入的客人，工作人员，几个老外。 老外不是不好事，冷漠是因为你名气不够大，几个黑人白人比中国人还疯狂抱住吴东就“啃” 高洪亮和编导、摄像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个都激动不已。在他们看来这几个疯狂的老外比外边大厅里所有的围观者更出彩。 什么TM叫国际巨星啊，看看这疯狂的老外吧，刚刚他们还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到吴东的一瞬间，他们那个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像灯泡一样，双手揪着头发，嘴巴张大，看口型说的就是：哦买高！ 然后立即就从一等人变成了舔狗，拥抱合影求签名，脸上笑的像花一样嘴里不停的碎碎念……他们的飞机来了几个人还不想走呢。 吴东总算从狐臭味里解脱出来了。 他现在还懵逼呢，本来计划好的，六号晚上去韩三的别业享受一下法式按摩，今天下午坐飞机回去结果昨天下午就被老妈给呼回去了。 高书记他们3号就到了，到新世纪艺校拍过，到新风体校拍过，到金陵田管中心拍过，到新风电视台拍过，甚至到苏卫都拍过。 总算坐定了，吴东和高书记，孙畅编导开始聊天，吴刚和叶芬面对家乡来的父母官多少还有点紧张，讪讪的坐在吴东左边。 “高书记，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应该的。家乡人民都很关心你在金陵的工作和生活情况，我之前和老孙商量过要把你这两年多的经历按照时间线串起来……” “也不用搞的那么严肃，有点侧重更好，没拍到的地方或者素材不够咱们就用盘白，如果需要咱们可以用访谈的形式，毕竟我是回去参加校庆的嘛，咱们就从红旗中学开始，让我的班主任苗老师询问我中学毕业之后的学习和生活，然后我就开始讲述，这样有素材用素材没素材用盘白、对话，最后在以我在咱们公山一中参加校庆做个结尾……” 其实吴东说的也很普通，平平常常的叙事，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只要是吴东出镜，吴东的画外音，吴东的对话收视率和效果肯定拉满。 名人效应，偶像崇拜！ 有些话如果是扫地大爷说的，即使你觉得有道理，最多也就是一挑眉略微震惊。 有些话如果是名人说的，而且这个名人还是你这个领域里公认的大牛，你听懂还是听不懂，都会用心记下来，还非得从废话里体会体会出真理来。 拉屎撒尿都能出版成诗集，我穿越大半个中国来睡你也能被捧成作家，可是那写在桥洞里思念母亲的诗却只能被涂掉！ 吴东淡淡的说着，孙畅满面通红浑身颤抖，现在他的外表好像被煮熟了的油焖大虾，姿态好像孙悟空听菩提老祖讲道法，抓耳挠腮喜不自胜。 “我就是个建议，哎，对了高书记我记得我们红旗中学建校没有五十年啊，我上学那会才搞过的三十年校庆，这才过几年怎么就五十年了呢。” 高洪亮讪笑一下，“苗校长没说吗？” “哟，苗老师变成校长了，我才知道，回去我得恭喜恭喜他。” 叶芬插了一句，“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在县里打工，东子中午经常饿肚子，苗老师知道了就让孩子去他家里吃。” 同行的女助理奇怪道：“学校没食堂吗？” 高书记很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女助理赶紧低头。 吴东充满回忆的说道：“哎，我们农村的学生都是自己带饭的，呵呵再说了，就是有食堂我也吃不起啊。” 高洪亮豪气的说道：“现在不一样了，红旗中学的重建计划我已经批准了，回头给你看看不仅有食堂，中午饭还免费！” 吴刚探头接了一句，“高书记你真是好干部。”还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说完话吴刚觉得自己说的似乎不怎么漂亮，觉得有点冒失，有点词不达意，他讪笑着缩进座位里躲在了儿子身后。 朴素的农民拍了个蹩脚的马屁，但是高洪亮像喝了2瓶53度飞天茅台一样快乐。 “哪里，哪里，哈哈哈哈……” 吴东一家还有梁钟，梁钟，吴东说是他的助理，众人也没怀疑。 飞机上的空姐从看见吴东开始就不停的过来，一会儿帮他检查安全带，一会儿帮他检查上边的行李箱…… 其中有个空姐他还有点印象，可惜她早就把吴东忘了。 下了飞机，高书记他们把吴东围在中间，趁着乘客还没反应过来冲出了机场坐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公山县车队。 吴刚和叶芬很懵，吴东悄悄道：“他们怕被省城给截胡了！” (本章完) 第255章. 真假难辨 吴东出名了，衣锦还乡有一件事情那是必须做的。 搁在古代，这事你必须大张旗鼓的进行，否则就会被人戳脊梁骨，现代嘛，也没人说不行但你最好别太招摇了。 吴东一家今天不去，后边再想找自由活动的时间就难了。 …… 冲出了钓鱼公路，红旗村在望了。 “小梁你停一下，我和老吴换一下，一会儿你就跟着前面那辆车开，完事老吴跟着他们走，你再听我的指挥。” 梁钟微微点头，他本来就不爱说话更很少和吴东父母说话，称呼起来太吃亏。 吴东叫他钟哥，他就得管吴东父母叫叔叔婶婶，太吃亏了他索性不开口。 保护他们的车一直远远的跟着，吴东发现了，梁钟也早就发现了所以他才利用钓鱼公路这一段把他们甩开。 一些地方的行政法规都是一个地方一个样，有些事不是2023年才有的，只不过是被互联网和自媒体放大了。 不让放鞭炮，因为污染环境，有火灾隐患，影响居民休息；不让赛龙舟，说是不安全；有地方平坟，说是要保障耕地；有地方禁止烧纸，也说是污染环境；还有的地方要拆宗祠…… 凡事都有两面性，只讲坏的那一面，那不就是，咳咳咳。 现在是2004年，在这个行政区域把祭祖当做封建迷信，“倡导”文明祭扫。 “倡导”，你听从了就是倡导；你不服那就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吴东当然不怕，但是有些事你没必要得罪人，你不大张旗鼓的宣传相关人员自然装作没看见。事实上执行者自己也祭祖的，后来就慢慢取消了，好像，好像一直在条例里但是也没人提也没人执行就名存实亡彻底放开了。 …… 梁钟开着车跟着前边的破吉普开了十几里路，农村的土路虽然也不平坦但却比名义上的公路强多了。 前车下来四个人，一个老头，两个中年，一个青年。 他们从车上卸下一包包的东西，金银财宝，无数钱财，吴东和吴刚下车，梁钟也想去帮忙，叶芬制止了他，“小梁别动，咱们就在这等就行了。” “哦！”梁钟淡淡答应了一句，熄了火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 “哎，小梁，你是不愿意说话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啊？” 梁钟讪笑一下，“不知道咋称呼。” “嗨！你叫我大姐就完事了，叫我叶大姐，管他爸叫吴大哥。不就是个称呼嘛我以为有啥大不了的呢。哈哈哈，你要是实在亲戚那没办法，我还是小丫头的时候村里有老头还得叫我姑奶呢。那要不是血亲，怎么舒服怎么叫，你和吴东该怎么称呼怎么称呼。” 梁钟欣喜的点点头。“好！” “你是胡建人是吧？” “嗯，是，后来我娶了个西北的媳妇就留在西北了，要不是孩子生病我觉得那边虽然荒凉了一点，一家人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叶芬狡黠的看了一眼梁钟，“李然介绍你的，说实话你有两下子吧？” “还行！”梁钟嘴上很谦虚，眼神中精芒一闪。 “要是碰上两三头野狼，你……”叶芬试探道。 “嗖！”“啪”，七八米外一颗碗口粗的柳树齐腰而断！ 一枚硬币弹射回来在梁钟手指间“流淌”。 叶芬拍掌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每天啥也不干总是昏昏欲睡的肯定都是江湖高人。” 梁钟挠挠头，“现在都火器时代了，练这个也没有用。我本来用飞刀的，因为经常跟吴东出门都要坐飞机只好用这个。” “那碰上有枪的呢？” “两三个人，十步之内肯定我赢啊，再多再远我就没招了。” 叶芬知道他有保留，他兜里叮叮当当的装了一兜硬币呢。 …… 2004年10月7号，下午3:25左右，北方，荒原，吴东他们去的那个方向有一排树带，其他地方明显沙化了。 看见梁钟打量周围环境，叶芬解释道：“盐碱地，种啥都不长，草也越来越少，再往前原来有个村子是我老家，叶家窝棚，我先祖闯关东的时候就定居在那里。” “村里还有人吗？” “早没人了20年前就村里就剩三五户，等老人没了，村子就彻底荒了……哎！我小时候沙化还没这么严重，挨饿那几年漫山遍野的野菜，荠菜一筐一筐的，我们村才没有饿死人。” 梁钟疑惑的问道：“那一会儿咱们是去给你的……？” 叶芬淡淡道：“不是，去给吴东还愿。” 梁钟懵逼问道：“里边还有庙吗？” …… 远远能看见烟，可是吴家一行人还没回来。 叶芬神色凝重，“吴东这孩子才死心眼呢，小时候还愿意听我说，上了高中就不让我再说了，说我说的那些都是封建迷信。 混蛋玩意，我是他亲妈，跟别人都不说专门骗自己儿子玩啊。” 这地方原来是有个小庙的，四四方方也没有人看着，从打我记事起就有了，现在想想像西游记里孙悟空变的那个，就是后边没有旗杆子。” 60年代的时候我还是小姑娘呢，有一伙说是考古队的带着仪器就来了，那时候有大队干部跟着不让我们村民靠近……” 梁钟觉得叶芬神色有点不对，打岔道：“吴东好像有写过一本盗墓的书，那上边说他是盗墓世家出身，哈哈哈。” “净胡扯，他们老吴家就是农民，他太爷我爸还认识呢。要说有传承也是我这边给他的，我们叶家是风水世家，可是传男不传女，我弟弟18就偷偷去当兵了，我爸去世他也没回来……” “就那边，本来是小庙的位置。”叶芬伸手一指。 “我们叶家的人都知道，外人就是不信，我说起来老吴就当是故事，吴东就说是迷信我生气后来就不说了。 那些专家五六个人，上午十点去考察，下午两点就走，一连三天我爸就知道有问题了。他们专挑正午进庙，早早晚晚都不进，可是我们村的小孩那是百无禁忌的。” “我也不知道我爸干啥了，反正他们那群人第四天就跑了，说什么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梁钟饶有兴趣的听着，他是死人堆里打过滚的，什么都不在乎。 “其实我们村的人早都知道，那庙附近有两个狐狸，一个通红，一个雪白，那她们有什么女人啊。 这地方本来风水极好的，都被那些人破坏了，三天，哎后来我们村就衰败了。 哈哈哈，怎么说了近乡情更怯啊，我好多年不说了，今天在这跟你叨叨上了。” 梁钟哈哈一笑，“没事，我爱听！” 叶芬开心道：“爱听就好，你就当故事听吧，现在啥都讲科学，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后来我再去玩就见不到两个狐狸了，那年我16又不读书在家放牛是村里的孩子王，我在庙里午睡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一脚踩空落到了一个坑里，两个狐狸就在坑里，那里边还有一个珠子，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拿过珠子就吞下去了。” “两个狐狸没跟你抢？”梁钟笑嘻嘻的说道。 “两个狐狸毛看着都秃了光机的，红的不像红的白的不像白的，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个打架啊，还是之前那伙人弄的。 当时我吃完了，两个狐狸也没过来抢。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许诺了以后给她们建庙。” 梁钟哈哈一笑，“啥话你都敢说啊！” 叶芬神色凝重道：“醒了之后我才知道是个梦，也没得着啥好处，就这么过去了，后来我生了吴东他后腰上有块圆形胎记。 他从金陵回来过年，胎记没了！” 梁钟，“正常的，发育了嘛！” (本章完) 256章. 乐园 梁钟到过南沼国，吃过见手青。 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他都能理解。 不管是满街跑的小人，还是倒立行走的战友，奇形怪状的动植物。 全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 挨饿的年代，嫩叶、榆树钱、荠菜以及所有能咽得下去的动物植物甚至是土都成了食物。 哈哈哈，看见狐狸还是红衣女子算什么，就算看见龙王爷都不奇怪啊。 叶芬继续道：“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村子我都七八年没回去过了。生意忙没时间，天气不好，路不通，生病，总想回去看看也总是被打断。哎！也不是非回来不可，就拖着，吴东他越来越成功，我就越来越不安总觉得我们是抢了别人的东西！ 所以带孩子回来看看。” 梁钟点点头，“心安理得最重要！不过这里盐碱地沙化问题也是这么严重……” 梁钟没说完，那意思叶芬懂了。 “当年可不是这样，这里”，她一指荒地上的沟壑，“原来有条河，后边的山上草木丰茂，而且还不是孤山……负阴抱阳，背山面水，这是风水中宅、村、城镇基址的第一条。主峰来龙山，左右有次峰的左辅右弼山，山都不荒；这河在中间还自己打了个旋，那叫玉带缠腰……” “大姐，你不是说你们家的手艺，传男不传女吗？” “我说的这都是皮毛，平常叔叔大爷们闲聊的时候我听来的。 那时候山上的植物都可奇怪了，很多后边几十年就再也没见过，我还见过洗脸盆那么大的青蛙，狗崽子那么大的蜘蛛。” 梁钟神色凝重起来，“就没别人看见过？” 叶芬哈哈一笑，“我说的都是皮毛。剩下的说出来别人都觉得是恐怖故事……” “大炼钢铁的时候说山上有铁矿石然后山被炸的坑坑洼洼，河水也断流了。” 梁钟点点头，“一切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 …… 吴家祖孙三代回来了，吴刚带着吴东过来了：“我跟着一起去吧？” “不用，你跟爸他们回去吧。” 吴刚招招手，吴勇强拿着一个镐跑过来，“东子，这个拿上，那片太荒了别让狼给掏了。” “行了，操那闲心赶紧回去吧，有小梁呢！” …… 根本没有路，都是荒甸子，不毛之地，向着山势开了十几分钟，已经能看到村庄了，一个巨大的沟壑拦在了路上，河道改到了这里。 沟里没有水，三人便弃车步行。 “唉！”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变成这样，叶芬一声叹息。 荒烟蔓草，断壁残垣…… 村道上是齐腰的蒿子。 ————————— 2004年10月8号，红旗中学。 红旗中学带着红旗两个字其实更靠近李家洼。 这个普普通通的学校30多年居然也培养出了很多人才，这是吴东没有想到的。 嘿嘿嘿，没有吴东这些人校庆也未必会回来。 万大禹、卢巧燕浪浪传媒北区数据中心的两个高管早早就过来了。 县乡镇村各级领导的迎接，门口张灯结彩，还有拿着花束的学生们。 校友座谈交流，校领导带领大家参观校园，参观校史馆…… 校史馆大概是红旗中学最豪华的建筑！ 吴东身边不停有人过来攀谈交换联系方式。 中午在新建的学校食堂打饭，体验学生的日常生活…… …… 仪式结束，答对完了所有人吴东总算和苗老师聊了起来。 “唉，时间过的太快了这一转眼就快十年了，我记得你那时候不太喜欢说话。” “哈哈哈，生活所迫，赶鸭子上架，说的多了就会了。本来我还想找不着工作也回来当老师呢。” “那可真就把你埋没了。”苗老师骄傲的看着吴东。 “今天我讲的过份吗？就我说不要随便折腾学生的那些。” “你现在说啥都不过分，你说啥他们都得听着。以后你再来学生肯定不需要再做什么花束了哈哈哈。 你上学那时候咱们迎接领导检查也是这一套，总让学生做花束，做不好就罚站。” “我那时候是寄人篱下哪有钱去弄红纸，还多亏了老师您呢……” “哈哈哈，你以为是我给你做的，我是找借口没收了王刚李猛他们的给了你。”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对不起他们两个的，他们现在干啥呢，老师你还有联系吗？” “唉，王刚还行当兵了，李猛已经死了！” “咋死了呢？” “混社会嘛，一毕业就跟着流氓混社会让人砍了，都五六年了你上大学时候……” “其实你不应该捐钱，捐了钱大头也成了校史馆。” 老实巴交的苗老师即使当上了副校长也变不了。 ————————— 2004年10月8号下午六点半，“各位观众欢迎收看公山新闻联播，今天下午县高官高洪亮亲切接待了奥运冠军百米飞人吴东一行，吴东是我们公山县…….” “啊，吴东真回来了！” “啥人啊，这么大的事才知道，上午他就去红旗中学参加校庆活动了……” “他讲话了吗？他唱歌了吗？” “唱歌？他唱歌！” “还说人家消息闭塞呢，你连吴东是歌手都不知道，切。” “毛病，谁不知道。他现在什么身份大领导都接见过，国际上的名人，还能给我们唱歌，做梦呢！” “那他回来干嘛的？” “听说是参加校庆。” “就是为了红旗中学的校庆？” “一中明天不是也要校庆吗，那校史馆修的老气派了。” “校史馆？” “哈哈哈，不懂了吧，历史一直在变，校史馆不得每年一个样！” …… 见面之后还要和几位领导、一中的校长、书记、成功校友一起吃饭。 过道里，吴东惊奇问到，“钟哥，我妈说你七八米能用硬币打折大树？” 梁钟哈哈一笑，“越说越玄幻了，还大树，小树。 而且不止靠力量技巧更关键的是观察，就像拆房子一样你费尽力气也拆不了，找准关键敲掉几块砖头，房子就塌了。” “以无厚入有间！” “对，你悟性很高。” “啪啪啪”，高书记跑了过来。 “吴东饭吃不成了有人要见你，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了。” 高铁上写的，感觉差了一点。 (本章完) 第257章. 主题公园 “哈哈哈，是啊，刘校长这个时机选的是真好！” “单丝不成线，独木难成林，如果请吴东回来做个演讲当然也可以，但气氛怎么能有现在这么好呢……” “林总还在做国际贸易吧，年轻有为啊。” “那我也比不了罗莉啊，她比吴东还下一届呢，现在已经是三井株式会社驻吉春的代表了。” 吴东还没到，其他客人都来了，大家商业互吹其乐融融。 高洪亮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遗憾里还透着一丝激动。 东道主来了，众人不管什么身份都站起来迎接。 “大家坐，快坐吧，人齐了吧？齐了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刘校长懵逼了，“高书记，吴东，吴东还没来呢！” 高洪亮自豪，对，是自豪不是无奈。 他自豪地说道：“领导有重要事情要和他谈派车把他接走了。” 央视新闻联播刚刚结束，有人下意识转头看向电视。 …… 公山县到吉春市很近，大约一个多小时，车开进了南湖公园，南湖公园很大，其中一个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吴东曾经在外面眺望过，从来没进去过。 就是这里了。 晚上八点二十五，吴东和梁钟被带到了一栋别墅门口。 “啪”一只手拦住了梁钟，梁钟撇撇嘴，他也根本就没想跟上去。 看见梁钟在一楼大厅的角落淡定的抽烟警卫人员的说辞卡在喉咙里了。 领导，说过多难兴邦的那位。他给人的印象很亲民。 一个秘书，一个警卫。 领导一个标志的笑容，“小吴，又见面了，有点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折腾了你一趟。快坐吧，喝点茶。” 吴东连连点头，微笑道，“不折腾，不折腾，我这么年轻坐一会儿汽车有什么关系。” 级别差的太多，也没有什么寒暄就直入主题了。 “那个智能手机啊，很多专家都说意义重大。你是首创者，详细说一下。” “是，后边几代智能手机的幻想成分居多，前面几代我都是基于现有技术的应用创新……” “嗯，就是说可行性问题不大。不急我睡的晚，你喝口茶慢慢说。” “如果说意义，经济方面大概不低于汽车产业” “咳咳咳……没事，继续。” “然后就是通讯技术的发展趋势和芯片的小型化……” 吴东说的并不快，扯的也不远，领导问一，他答二到三，字斟句酌似乎是怕说错，事实上就是怕说错，天才和妖怪的界限是挺模糊的。 谈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领导笑笑，“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难得啊，你要是分成几个人说不定成就更高。” 吴东没接话，谦虚的点头微笑。 “回来这一趟感觉怎么样？” “家乡还很贫困……” “哈哈哈，在中学校庆捐钱捐物，明天就是高中了，以后你的大学肯定还是要请你去看看的，散财童子嘛，谁不喜欢。 不是批评你，这样的意义不大，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在家乡建数据中心我就觉得很好。” 吴东灵机一动，“**，其实我今天还有个想法，我们这种老工业基地振兴其实也可以发展文化旅游产业。有些盐碱地治理困难，如果建影视基地，文化产业园区，主题公园或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仔细说说，还没吃晚饭吧，正好。” “小赵，叫厨房准备两份……” “小吴，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涉及到敏感方面的话不能乱说了……” 好为人师也是人的天性，碰上吴东这样的青年才俊，点拨一下也是人生乐事。 …… 小道消息满天飞！ 这边还没开始吃呢。 吴东和某某某共进晚餐，相谈甚欢。 吴东深受某某某的赏识，未来可期。 吴东抛弃结发妻子和某某某的孙女谈恋爱了…… 真真假假的消息已经在顶级圈子里传遍了。 不要说2004年了，20年后NBA赛场上，某亚裔女子穿着时尚，身材苗条，气质优雅大方，因为坐在第一排居然就引起了国际媒体的激烈猜测。 国内经常有谣传某某有什么什么背景，某某人是谁谁的后代，仅仅是谣传就没人敢得罪他。 那些人都是拉虎皮做大旗！ 吴东没拉，虎皮已经自动披在身上了。 ————————— 2004年10月9号，上午十点。校庆的流程都差不多，不过吴东明显感觉得到周围人对自己的时候有点拘谨，包括县高官高洪亮。 公山一中毕竟是重点高中，非红旗中学这种乡镇中学可比。市领导，省教育厅的领导也来凑热闹了，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当然，每个领导都想和吴东聊聊，小吴是没人叫了。 ……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呢？那块破地方批给你太简单了，别管你是建影视基地还是文化产业园区，还是什么主题公园随便！” 高洪亮哈哈大笑，投资，他当然喜欢，还越多越好呢！ 吴东淡淡的说道：“这个可不是数据中心，只要通水通电通网其他全都可以不管不顾。 文化产业园区是要住人的，交通，治安，环境，生活必需品，如果是影视基地，那周边配套设施更是必须要一应俱全……” 高洪亮犹豫了一下，旁边的人拽了他一下“还犹豫啥！” “好！”高洪亮看见市领导跃跃欲试的表情立刻一口应承下来。 吴东哈哈一笑，“你答应的太痛快了我还有点心虚呢，咱们先确定好那一带你们能给我多大一块，然后我这边分三期开发，最初是游戏开发中心，然后再影视基地，主题公园。 说清楚，我现在就是一个想法，我还要和公司的其他股东共同商量呢。” …… 飞机上，吴东正在发呆。 就从三国杀这种卡牌游戏开始吧，从端游到手游是上王者呢还是提瓦特好呢？ 对了，率土之滨，三国志策略版，骑马与砍杀都可以考虑考虑。 “吴总，一会儿咱们下了飞机是直接回新风还是在金陵待两天。” “直接回新风，累了回家歇歇。”吴东随意说道。 (本章完) 第258章. 荒野求生准备中 2004年10月12号，星期二，上午9点15，新世纪艺校会议室，里边有大概三十多人。 艺校在召开党政联席会议，会议早上九点开始，现在是书记柳菲菲的讲话时间，一般她会讲半个小时。 “你咋回来的这么早呢？”林平平“悄悄”的捅咕吴东。 吴东作为新扶正的副校长在校领导当中的排位是比较靠后的，他低着头，“你们不是8号就上班了嘛，周六周日都补课啊我这都晚了四天了。” “我在微播上看见你10号去退休的高中班主任家喝茶聊天的照片了。昨天就回来了，没参加个同学聚会什么的……” …… 吴东说的声音还小，林平平的“悄悄”就很不悄悄了。 过去文建国挨着他们的时候还会来管管，现在中间隔着杨校长和关书记老文想管也鞭长莫及了。 好在吴东还是比较注意的，他的规则意识很强，在学校就守学校的规矩，在娱乐圈就守娱乐圈的规矩，他从来都是规矩的维护者不是挑战者。 “开完会再说，先听书记讲。” “噢，好。”小林无所谓的缩了回去。 周围的人都很遗憾，本来还想听听名人轶事呢，俩人不聊了。 …… 高职教育的发展趋势，中高职衔接的政策以及国际上先进的操作方法柳菲菲终于讲完了。 “我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多，关书记有什么要补充的嘛？” 关月桂微微摇头，“没有。” 柳菲菲，“嗯，那好，下面咱们听文校长讲讲最近一阶段的具体工作以及本学期后边的规划。噢对了，吴校长，你得谢谢我啊！” 吴东笑道：“书记又帮我挡了什么邀请了？” 柳菲菲哈哈大笑，点了点自己记事本下厚厚的一摞文件，“看看吧，之江的，赣州的，宣城的，咸城的……这一大堆是邀请你去做报告的，这一大堆是要到咱们这考察希望你能参与接待的，我是一概给拒绝了。” 林平平大声赞同，“对！新世纪岂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众人哄笑！“林主任，你这么一说，我们这里好像是贼窝了。” 柳菲菲微笑把话筒递给文建国。 文建国咳嗽了两声，“咱们都是校领导也都是老师，平时总是让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自己在开会的时候聊天，嗯，我觉得很不应该啊！” 林平平撇撇嘴，吴东连连点头。 “…这个…那个…啊…嗯…‌大­‍​力‎­‍…落实……” —— 中午10：55分，会议结束。 会议室门口，众人艳羡的看着林平平和张敏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聊天，张敏主要是微笑附和声音都是林平平发出来的，等最后吴东和文建国从里边出来了，四人就凑成一堆溜达去食堂了。 “这个肥婆怎么就能和吴校长两口子关系那么好呢？” “你说话小心点啊，还肥婆，让她听见你就倒霉了。” “我不服啊，我长的这么漂亮不是甩她几百条街……” …… “哈哈哈，林主任好，林主任您怎么回来了？” “噢，笔记本落在会议室了，一起去吃饭啊？” “好好好……” 文建国和吴东都穿着西装，这是制服，张敏也是制服，只有林平平永远一身蓝色工装。 “那两个人是谁啊？”吴东问道。 “林早樱，王尚，基建产业处新调来的两个副处长。一个是从住建局调过来的，一个是从规划院调过来的，你的那个新工作室就是王尚在负责，两层800多平，装修方案和效果图我都看过了。” “林早樱？听着像林正英。”吴东嘀咕了一句。 张敏哈哈一笑，“相似而已，你看看学生的花名册，我还看见孙权，关羽了呢。” 文建国咂咂嘴，“没听出重点嘛，你的工作室更大了！” 吴东淡淡道，“也是你们的工作室，是不是把女团排练场地安排在里边了。” “嘿嘿嘿……来一只。” “不来，备孕了。” “噢，好好好，那我也不抽了。” “咚咚咚”170斤的小林苗条了很多，她现在也是微播大V了，减肥达人！ “老吴，这个……” “我知道，林早樱，王尚，你们好。”吴东和两个人热情握手。 …… “哎，王处长，工作室的效果图回头给我看看。” “好好好，下午我送到您办公室去。” “不用了，下午我让我学生过来拿……” 食堂都是四人桌，林早樱和王尚还是只能坐到了旁边。 林平平盯着吴东盘子里的猪蹄，溜肉段，酱茄子，番茄炒蛋。 “吴东，你真不准备参加比赛了，也不忌口了，这吃的快比我还多了！” “嗯，先放松一段时间再说，比你多？你不是还得再去打一盘嘛。” “嘿嘿嘿，小看我了不是，我告诉你减肥达人不是白叫的，我第二份只有这回的三分之二！” 文建国盘里就一块扎肉一份土豆丝，“哎，吴东，以后不参加比赛了，是不是就要拍电影了？” 吴东摇摇头，“歇一歇，认真完成学校交给我的本职工作。” “呲呲！”张敏呲笑了一下，“听他胡扯吧，他闲不住的。” “哎！你是不是我媳妇啊，怎么还拆我的台。” “嗯，呵呵。”张敏笑笑低头吃饭。 吴东无奈的摇摇头，“下半年我真的啥都不想干就安安耽耽的上上班写写。” 林平平也不信，“综艺也不拍？活动也不参加？” 吴东点点头，“我社恐怕见陌生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局面我都烦透了，我就盼着大家赶紧把我忘了我好做回我的透明人。” 文建国不屑道：“口不对心！三天不上热搜都得把你难受死。得了老大哥我给你一个台阶，该曝光还是要经常曝曝光，咱们学校的招生宣传需要你这样！” 吴东呵呵一笑，“为了感谢文校长的栽培，赴汤蹈火啊！” 林早樱和王尚，近距离的看着吴东他们聊天，平常的吴东就是普通人，聊的内容也是家长里短没什么高大上的话题。 文建国看看吴东，“把最近的安排详细说说，万一有领导来检查要见你我这也有个准备。” 吴东想了想，“29号超级好声音30进10，节目组邀请我去做嘉宾，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呢？其他就没啥了，基本就是在家写写改改剧本，偶尔有点公司运营的事周末我就解决了也不会影响工作。” 林平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老公让我问你，《荒野求生》你是不是忘了，他们都急得要爆炸了。” “他咋不给我打电话呢？” “他跟王弥，乔远山，张雷雷去徽杭古道拉练去了，我告诉你吧，你要是再不拍荒野求生这四个人就变成野人了！” 从吉林回来了，每天吃烤串喝啤酒听他们讲神神叨叨的民间故事，我又变正常了 (本章完) 第259章. 你还要我怎样 “胡搞，他们应该先和我说说，没人比我更懂荒野求生了。”吴东呵呵一笑。 林平平哈哈大笑，“懂王！什么都懂，可是先前你忙着备战奥运会，后边你忙着参加庆功会，他们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我给大志打电话。” “别打了，他接不到，为了模仿荒野求生的状态他们几个从不同方向上山，都不带手机的。”林平平大大咧咧的说道。 “卧槽！有毛病啊！你怎么不劝劝，万一磕着碰着或者碰上野兽那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你放心吧，他又不是傻*，他们每人带着一个信号枪，再说了徽杭古道哪来的猛兽最多也就有点猴子刺猬” 吴东急道，“毒蛇呢？我让他们搞的荒野求生那是一场秀……” 吴东掏出手机，“嘟嘟嘟”，“喂张斌，上次说过的《荒野求生系列》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 五分钟之前，江宁区，浪浪传媒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东西向的办公室里有四个人，张纯坐在南侧的双人沙发上，隔着一个红木茶座对面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着两个西装中年人。 张斌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边端着红酒抽着雪茄，姿态豪放，“哈哈哈，这玩意我过去在电视台当导演的时候只有跟着台长参加宴会的时候才能有幸分到一杯，那时候我觉得拉菲简直就是琼浆玉液啊。 现在可以敞开喝了，感觉这味道比外边超市十多块的也没强到哪去。” 秃顶的中年人尴尬道：“红酒这玩意也就是喝个名字，真好喝还得是白酒，回头我给您弄一箱茅台……” 张斌淡淡道：“这不是钱的事，李经理咱们这是第一次打交道，我必须跟您说明白我和其他人不一样。美酒，美食，美女我都喜欢，但是前提是不能损害公司的利益！” 张纯坐在沙发上笑着接话，“李先生，你们狮城的办事风格可不是这样的。” 秃顶刚要开口，张纯呵呵一笑，“您可不要用入乡随俗或者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样的鬼话来哄我们。您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是要和吴总汇报的，他最讨厌这样的理由了。” 两个来自狮城的AMDS设计师事务所的高管懵逼了。 这次他们事务所是和千科合作的对于浪浪传媒总部大楼的项目志在必得！ 这次他们设计了一个8字形的地上6层地下三层的总建筑面积超过10万平方的方案。 单单这个设计费就价值几百万，但是没办法现在是买方市场。 …… 吴东奥运会夺得了两块金牌，金陵这边不是没有表示。 江宁区原计划是在他们的软件园里分配1.5公顷也就是15000平方给浪浪传媒建总部大楼，老早张斌他们就已经委托建筑设计院做预算了。 现在吴东载誉归来受到大领导亲自接见，他们改主意了，有意出让一块2.9公顷的地块给浪浪传媒，1.2亿的地价并不便宜但是关键是位置好，周边配套齐全。 吴东还在犹豫，怕像史大柱修巨人大厦一样把自己拖垮了。 他这边一犹豫，金陵其他几个区，甚至新风这样的小地方，之江，赣州，安微都闻风而动…… 我1亿，3.5公顷。 我9千万，3.3公顷。 我产业园里4公顷，水电半价…… 吴东犹豫了10天，1.2亿就变7000万了，虽然假模假式的加了要上缴税收多少多少的条款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胡扯的在哪不都得交税嘛！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金陵又应承了数额保密的低息贷款之后这桩土地买卖算是敲定了浪浪传媒最终还是落户江宁区，计划投资7亿建一个总部大楼。 宝利，千科，穷力，洪城基本上所有的主要地产公司都在盯着这块肥肉。 …… 两个设计公司的高管真正措辞，“衣襟上别好了晚霞，黄昏送我一匹老马……” 张斌放下红酒瞄了一眼来电显示。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张斌利索的按灭了雪茄整理了一下领带，表情从趾高气扬变成了温顺谦卑。 更令人惊讶的是对面翘着了二郎腿，神情悠然的张纯吐了一口气一欠身站了起来。 张斌按住麦克风，“吴总，问荒野求生的事。” 张纯“嗖！”一阵风出了办公室。 “嗯，我们一直在准备，我还和左筠导演商量过，她对这个事还是很有兴趣的。” 张纯回来了，在他面前摊开一个本子。 “赣州电视台，吉祥电视台，之江电视台，中海电视台，乌木电视台，拉拉电视台……他们都愿意协助拍摄。” 吴东，“国外的呢，新马泰，北欧都可以去联系一下，要张开国际视野啊！那先期的拍摄地点有敲定吗？” 张斌擦了一下汗，“还没有。” “……” 张斌把电话贴在了耳朵上，两个设计师没听清吴东说什么。 一会儿，张斌挂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啪”他缩进了沙发里，“记住了，以后老板吩咐的事都要专人跟，每月，每周，每天进行到哪一步了你都亲自盯着遇到问题及时汇报给我。” 张纯微微点头，微笑了一下，“挨批了？” “没有，老板不批评人。” “那是因为你……”张纯说了一半就停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呢。 …… 张斌微微一笑，“晚上一起吃顿饭吧，虽然事情还是要按照流程走，但是吃顿饭聊聊你们的设计理念还是没问题的。” —— 林平平一下凑了过来，“什么新马泰，还有北欧什么事？” 吴东一个后仰躲开了小林的大脑袋，“第一期先在国内跑跑等节目收视率上来了咱们就北海道，印尼的小岛，南极，北极，太平洋上的荒岛……” 眼见着小林的脸都绿了。 吴东呵呵一笑，“放心了，我回头和小方商量一下，虽然是荒野求生但是这毕竟是个电视节目，安全当然是第一位的，医疗保障紧急救援都得跟上，每次开拍前咱们先团队进场把当地的风险因素都清理一遍……” 小林这才放心开始大吃特吃。 “哎，那边那几个女老师就是新来的吗？” 文建国转头看了一下，“嗯，两个舞蹈老师，一个音乐老师都是研究生，咱们有高职专业了教师的职称也得跟着上涨，要不然本科教大专听着也不好你说是吧。” 吴东微微一笑，学历这东西也就是那么回事，重生之前新世纪已经有博士当辅导员了。 “这个呢？” “啪啪啪”张敏的筷子在吴东餐盘上敲了三下。 吴东呵呵一笑，“你放心吧，我是啥样人你还不知道嘛。我好歹也是校领导，学校新老师都不认识像话嘛。” 小林冲着张敏嬉笑道：“放心，学校里我们会帮你看住他的。” 文建国淡淡道：“本来他答应参加新教师面试的，谁知道他突然跑去参加奥运会了。” 吴东懵道，“完了！你们还没说她是谁呢？” 林早樱和王尚早就想参与了一直找不到话题，立刻就参合进来了，“余韵，中戏表演专业的听说大学期间就参与过好多电影电视剧的拍摄，才来了一个多月，已经被学生们私下评为咱们学校的第一美女了！” 文建国，“都是跑龙套的。”吴东，“原来的第一美女是谁？” 文建国和吴东是同时说的。 林早樱呲呲笑道，“原来的第一美女是啊，最初是白佳，然后是吕霜，再就是姚璎都是年纪大了就被新人取代了，现在是余韵……” 吕霜是属于那种英气型的，不符合吴东的审美，吴东给她打8分，吴东来的时候她已经30了。 姚璎2001年来的比吴东早一年，吴东来报道的时候她已经是孕妇了，生完孩子又休长假，第一印象她就穿着孕妇装，吴东始终没觉得她多漂亮，吴东给她只打7.5. 这个余韵，吴东给了9.5。美艳中带着幽怨，眼睛勾人，身材一级棒！ 吴东看了一眼，“可惜了，她条件挺好的，按张一谋的观点她属于那种镜头脸，三听五眼，啧啧啧……” 林平平吃完了准备去打第二份，她站起来，“好好安排一下，我老公的事可就交给你了！” 吴东一愣，“我不是已经办完了！” 林平平也愣，“你干啥了？就打个电话？” 吴东，“不然呢？你还要我怎样，哈哈哈。” 张敏微笑看着林平平，小林把话题从美女又拉回到陈达志身上了。 “赶紧吃，吃完我跟你去工作室，你把拍摄的想法跟我好好聊聊，我现在担心老公整天睡不着觉。” 吴东哀叹一声，看看张敏，看看林平平，“你们干嘛啊，我是什么人啊！你们要相信我啊！” (本章完) 第260章. 荒野求生来了 张敏哈哈一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吴东撇撇嘴，“我回去参加校庆和我初中班主任见面，我跟他说最烦的就是他说这句话，他那个时候总是怀疑我早恋……” 文建国忍不了了，“能不能正经点，搁在出名前你就是普通人好不好，看把你得瑟的。” 吴东，“我初中可是全校前几名，我们那个乡镇中学考上县里重点高中的就3个……” …… 林早樱，王尚，“我们吃完了，下午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 文建国敲敲桌子，痛心疾首，“你们两个呀也不看看场合，刚才还有外人在呢，啥话都说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告诉你们余韵可是个好姑娘，就是因为娱乐圈潜规则盛行她才到我们学校当老师的。” —— 2004年10月12号，星期二，中午12：07分，吴东工作室。 “你那四个学生呢？”林平平一进门就问。 “中午回寝室去了午睡了吧？”吴东把西装仍在挂钩上。 “我也在探讨工作室的形式，其实我正准备和老文说呢，这种一股脑往我这塞人的做法不合适。 你比如现在吧，四个学生，林思晴和林思雨是表演班的，柯丹华和丘文萱是声乐班的。而我最近的主要工作是写，我需要一、两个文秘班的学生，她们帮我整理网友的意见，帮我回帖处理杂事。 现在这四个我也没时间指导她们，她们也帮不上我什么忙，不过就是最后我能帮她们找个剧组塞进去或者有什么节目让她们去录个和声见见世面，帮助不大。” 林平平呲了一声，“帮助不大？你安排去实习的学生别说是你自己的公司里，就是到合作单位的组里不都是哄着捧着的，之前你安排到《北宋提刑官》的两个女生听说宋文靖都是直接给加戏了，还专门改剧本了呢！ 这待遇，其他女星陪睡了整个剧组都不一定能得到。” 吴东一皱眉，“又是陪睡，你们这都是以讹传讹，这好事我咋就没经历过呢。” “切，出淤泥而不染啊！我会信你啊。” “吱~~~”门一响，老文进来了。 吴东并不在意继续道：“我不一样啊，我横跨三界，文艺，体育，还有商业界我对名声更加重视。” 林平平哼了一声，体育和商业界她不熟。 文建国哈哈大笑，“三个都是重灾区，三倍的淤泥不染是不可能的了。” 文建国没有空手，扔给吴东一瓶冰镇可乐。 林平平，“你咋来了。” 文建国搬了把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下，“现在想和吴东聊聊天那可是得预约的，咱们这想聊就聊的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吴东笑道：“不是说了嘛，一直待在学校里。” 文建国哀叹道：“当你还是小蛇的时候咱们这个小水塘给你栖身自然没问题，可是谁能想到你长的这么快呢，你说你现在这个体量，随便一个翻身池塘水就涌出去一大半。 你这么一条蛟龙盘踞在这池塘里，你说你不吃人，别人不可能不害怕。学生们跟着你都有点眼高手低了……” 吴东拧开可乐喝了一口，“你这是来赶我走啊！” 文建国，“你留在这，上上下下都围绕着你做文章，最后很多莫名其妙的黑锅可能你就要背起来了，咱们学校的二期又追加预算了，体育馆要扩建，还要增设一个健身房，你是用不到的，但是可是顶着你的名头申请的。” 林平平，“那吴东的新工作室？” 文建国，“工作室扩建这是咱们这边主动提的，完全不追加显得咱们对飞人不够重视。体育馆健身房是文体局邀请来的专家给的建议。” 吴东顾左右而言它，“哈！好爽，好久没这么放纵自己了，可乐就是比矿泉水好喝。” 文建国看看他认真道：“我仔细想过，原来说的请你当名誉校长最好，工作室仍然给你保留，平常做学生会的办公场所和女团训练场地，开学初和学期末你来参加开学季和艺术节。 有优质的生源直接推荐到你公司去实习，这样不管是文秘的，音乐的，表演的，甚至会计的和园艺专业的学生都可以过去。 你的效能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增强了！” …… 吴东挠挠头，他好久没有挠头了。 “没外人，说实话，我这个人有很多的毛病，远看是发现不了的近距离接触多了就发现了。我这些毛病放在学校里，当一个运动员，当一个大导演都没啥大问题，但是要是搁在一个老板身上就很麻烦。 崇祯还不如万历甚至都不如木匠皇帝朱由校，外行指导内行就是那样。 我以前也说过，我擅长大方向不擅长小细节，我待在学校里偶尔回去时间紧就只能管大方向，我要是每天待在那边她们事事都来问我，或者在工作中有了不同意见让我来仲裁最后我还要去处理这些问题，而且一旦是我做的决定她们基本都是照办就不质疑了。” 林平平笃定的说道：“偶像包袱！你这是背上了偶像包袱，算无遗策的象形打造的太完美，你现在需要自污，让大家知道你也就是一个凡人。” 文建国，“找一批专家学者，或者业内的老人成了一个类似辅助决策的机构，但是最后还是你做决策，如果错了就推到他们身上。” 吴东哈哈一笑，“你们都是大才啊！二位不会就是卧龙和凤雏吧！” 卧龙凤雏，2004年他指的还是诸葛亮和庞统，文建国和林平平都面露得意。 文建国呲呲一笑，“刘邦打天下的时候班底都是他们乡里的那批人，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班底也都是乡里乡亲的。可见啊，一个村里凑一伙人管理国家也差不到哪去，能人有的是大多数都是没遇到机会。” 吴东，“哈哈哈，我那边公司还租场地办公呢，回去连办公室都没有。你们就再忍我两年，我就盘在池塘地下不露头……” …… 三个人凑在一块吹牛逼，离开了艺校吴东到哪去找这样的人。 “嘟嘟嘟，哎，小方，噢，张斌刚才联系你了。 我跟你说啊，他们现在去徽杭古道拉练了。我们造势现在就该起来了，我说个大概你补充细节回头给张斌实施。 先搞个一两千万的预算，正式上节目之前让他们把微播都开通了，微播那边搞一个《荒野求生》节目组的官方微播。 单独的时候每个人给他们配一个拍摄团队，摄影师，向导，安全员，医生；后备一个医疗组和交通组，这个节目危险性大我要看起来危险但是却很安全。 前期先准备一两个月，海岛，从里，雪山，荒漠，羊城那边，吉祥卫视，燕京附近也有块沙漠……先让他们把地形地貌考察好，摄影团队也有拍摄方案了……对对对，现在就拍以后剪辑一下反正又不是直播。 从南到北吧，过一个月大兴安岭的积雪拍起来更好看…… 第一季咱们搞二十一集，每个场景五集，最后再来一个花絮，然后就开始造势让大家报名，荒野求生大比拼，搞一个地点把他们扔下去看谁活的最久，最后一个人奖励200万！” 电话那头方云瑶兴致勃勃，“好嘞，我马上组织人手。” 吴东淡淡道，“和张斌那边保持沟通，赞助商和合作单位以及启动资金都让浪浪传媒弄，你们就策划，把界限搞清楚。” 方云瑶电话那头娇嗔道：“那去实地考察我肯定也得跟着吧？” 吴东看看身边的林平平，“那你说在正片里安排家属体验可不可以啊？” 林平平眼睛已经立起来了，“我也能跟着去吗？” 吴东微笑点头，“夫妻档呗，我可以搞出无数种组合来。” …… 十分钟之后，金陵，江宁区，浪浪传媒总经理办公室。 张纯，符思佳，覃怀光，沈巧，金立清，五个人正襟危坐。 张斌站在办公桌前，不怒自威：“超级好声音给我浪浪传媒带来了空前的荣耀和地位！这次的《荒野求生》是老板力推的又一个项目，这第二脚踢出去浪浪传媒在中国，亚洲综艺制作领域将会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老金，这次任务你来统筹，怀光，微播造势要看你的了；沈巧，和电视台联系的事你来，硬一点狠一点。符经理，广告商的事咱们徐徐图之，超级好声音咱们才搞了那么点我现在看见电视台的财报都肉疼……” …… 2004年10月12号，星期二，晚上六点，《荒野求生》官微正式上线。 ……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和《超级好声音》一样的电视节目。 “吃饭了。” “等一下，马上就来。” 吴东正在给龙文轩打电话，“这是网络短视频爆发前的最后一次预演，明年国家信息网络将会有巨变……” 2002年中海已经铺设了光缆，但是全国大多数地区2010年之前用的还是ADSL，不是铺不起，主要是大家都觉得没必要。 微播的热潮，促进了从上到下加快网络基础设施建设的决心。 (本章完) 第261章. 冰火两重天 “老公，你又在给员工画饼了？” “怎么说话呢，我哪有画什么饼，我这是又超级渠道的来的消息，国家计划把一部分用于基建的投资用在网络基础设施上。 哎，我这个蝴蝶还真扇起了飓风了。” “什么？” “没什么，这粥不错。” “没文化了吧！哎，可悲啊，想我一个堂堂坐拥80多万粉丝的美食大V，我老公居然都没关注我。” 吴东嘿嘿一笑，“我是在现实中关注，不比虚拟世界的关注真诚多了。” 吴东又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粥里加了奶酪？？？” 张敏也学着吴东的姿态淡淡道：“香似龙涎仍酽白，味如牛乳更全清。莫将南海金齑脍，轻比东坡玉糁羹。” 吴东懵逼道：“不懂！没听说过，你写的？” 张敏嘿嘿一笑，手指着吴东，“露馅了吧，露馅了吧！还说苏轼是你的偶像呢，我认识你那时候你好像还在张罗着搞什么《中国诗词小会》，偶像的诗你不仅不会被，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吴东无奈道：“你这就太强人所难了吧，苏东坡到底写过多少诗词都没数的，全国也没人敢说他能背下来所有苏轼的诗词啊！” “不管，反正就是不务正业。那么多好题材不写非写什么硬核科幻，说实话我硬着头皮也就看到他开始制造氧气，什么反燃烧啊，什么化学方程式啊，什么氧气啊，氮气啊，二氧化碳……”张敏把自己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 下午六点多，夕阳透过大玻璃照进来观影斑驳，张敏仅是脱了外边的小西装里边的衣服都没换，白衬衫，腰上系了一块围裙，下边是黑丝和拖鞋； 门廊外边还有两条狗，三只猫，近处的草坪还能清清楚楚的看清，远处墙角的灌木已经隐匿在阴影里了…… 张敏还在那历数火星救援带给她的障碍，吴东已经走神了，这不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嘛。 父母健康，老婆漂亮，有大房子，有用不完的钞票，自己还强壮。 一只手在吴东眼前晃，“干嘛呢？” 吴东淡淡道：“氧气循环装置一直正常工作，能量来源是太阳能电池板。《火星救援》里氧气一直是够的，如果没有氧气人活不过五分钟，五分钟他什么都做不了开局就挂了！ 我不能给主人公安排必死的局面。” “(⊙o⊙)？，那道我看的《火星救援》是盗版？” “盗版你个大头鬼啊，我面费公开发布的哪里来的盗版，主角叶良辰缺的是水，他要制造的是氢气，然后通过氢氧燃烧的到水。 现在我氢气已经解决了，正在想办法生火！” 张敏抱着吴东的胳膊，“钻木取火，这个我熟。” …… 《火星救援》现在冰火两重天！ 全球无数工科男，都在狂追这本书，虽然微播在大陆地区以外没有服务器但是无数的欧美亚非拉书迷建立了一个个的个人网站就是为了把中文翻译成本地语言…… 国内读者1.2亿，这个是虚的给人看的，就是为了彰显吴东的人气。 这1.2亿大多数都是收藏，新世纪的学生百分百都是吴东官威的关注用户，也百分百收藏了《火星救援》，但是真正能看的下去的不超过10个！ 微播那边有统计追读，国内追读1700多万，硬核粉丝500多万，但是在全球保守估计约有2亿人在追读，其中95%是男性！ …… 吴东搂着她的肩膀，“看不进去就算了，别勉强自己，回头你到微播知道里去发个问题。他们不是宣扬有问题就会有答案嘛！ 你就问《火星救援》我看不进去怎么办？” 张敏倒在他怀里，“《火星救援》我看不进去怎么办？” 吴东无奈，笑道，“我再给你写一本，随便你想看什么题材。” “那肯定是爱情的，要虐恋的那种，就是一堆帅哥喜欢我，为了追求我打的头破血流，但是我只喜欢你那种。” 吴东淡淡道：“不写，这不就是……哈哈哈还真是一个轮回，现在她们写言情，等她们老了开始拍古偶仙侠剧，脑子都不用转就把你们女人的钱赚走了。” 张敏，撅着嘴，“你就是不会。” 吴东，你去微播知道上提问吧，“我有一帮女频写手在小方那边待命呢” …… 张敏撇撇嘴。 吴东，“对了，你的关注才88万，不应该这么少啊！” 张敏自豪道：“我让小蓉帮我弄的认证，没提我在新世纪当老师也隐去了我和你的关系，我这88万可是实打实自己争取来的。”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哎，那你还没说这个是什么呢？” “玉糁羹啊，苏轼被贬到海南的时候他儿子苏过来看他，给他用白萝卜和糯米做的粥，东坡居士就把他命名为玉糁羹了。 原书里说，过子忽出新意，以山芋作玉糁羹，色香味皆奇绝。天上酥陀则不可知，人间决无此味也……嘿嘿嘿，和你写《火星救援》听读者意见一样，我这88万个关注用户也是卧虎藏龙，有人就给我推荐了一本宋代的秘藏菜谱……” 吴东淡淡道：“你这个粉丝，男的女的？” “嗯，男的。哈哈哈，是个老头。” “别管老头还是帅哥，不许线下见面啊！” 吴东轻轻舀了一勺白粥，尝了两口，“就用糯米和萝卜真是厉害，哎！《舌尖下的中国》还有《中国诗词小会》我到底要不要去弄啊，啊啊啊。” 张敏靠在他肩膀上，“你想弄就去弄呗，不管是导演还是策划反正又不需要你露面，学校这边都说了你在外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给学校的招生和发展带来莫大的好处。 上午和你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的，搞艺术的不重视规矩个性都更张扬，说话做事在普通人看来都更张扬我理解的。” 吴东搂着她，“娱乐圈逢场作戏，分寸我会掌握好的。” 吴东沉吟了一下，刚要开口。 “叮叮叮”恼人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敏气坏了，吴东不轻易许诺但是说出来的话就会遵守，今天气氛到这了吴东要说的肯定是感情上的承诺，TMD被搅合了。 吴东看看来电显示，“二哥，怎么了？” “春晚导演你有兴趣吗？” “哪个台啊？” “央视啊！” “这玩意也太突然了吧？” “不突然啊！你去年在金陵台搞的春晚，在综艺圈现在可是教科书级别的。而且你是什么人啊，百米飞人，只要说你出任导演，广告费直接能翻三倍。这是他们上赶着的，听说你干脆的拒绝了金陵和吉祥卫视，这不是怕你再拒绝嘛，让我谈谈你的口风。” 吴东淡淡道，“我考虑考虑，哎，二哥还记得在海角论坛上咱们搞的《诗词大会》嘛，我想把他搬到电视上。” 李二蛋急道，“策划让我来吧，我在论坛上主持过好多次活动了，海角上还有好多人仍然坚守就是为了和志同道合的兄弟玩飞花令。” “行！你牵头我辅佐你。” “春晚的事你得快点，毕竟央视春晚有多重要你也知道。” “哎，不对呀，田蕊跟我说我封闭训练那会儿，8月初央视不是已经选定了导演了吗？” 李二蛋嘿嘿一笑，“里边水很深，反正就是总导演现在身体不适，原来参与竞争的几个都有了着落，陈维亚就推荐了你！” “哈哈，是他呀，也不跟我说一声。” (本章完) 第262章. 请假 看着吴东微笑挂断电话，张敏忧心忡忡。 “今年过年你又要跑到燕京去了？” 吴东点点头，“大概吧，还得见面再谈，央视毕竟不是地方台，但是如果他们的条条框框太多我也不会受那个闲气。 你这白粥是真的不错，但是这配菜还差点，白斩鸡的肉太柴。” “白斩鸡是市场买来的，我就比你早回来半个小时哪有时间啊，我平常发菜谱和美食图片都是在周末……哎，别打岔，我是无所谓，但是爸妈大概会遗憾吧。” 吴东哈哈一笑，“哎，过去我总觉得家庭和事业不能兼顾现在一看还是因为自己钱太少。想在一起过年，在燕京那边买一套房子不就完了。 我看看，7点多还不算太晚，我给莫旗斌他们说说，让他们把中介开到燕京去。” “说起中介，我听徐黎说大吉大利都有女朋友了，你说她们会不会是冲着他俩和你的关系才……” 吴东淡淡道，“那是他们自己的人生，升米恩斗米仇不能管的太宽，就算是咱们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管的太多。” 张敏疑惑道：“爸妈为啥没跟你一起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吴东，“叶良辰15号订婚，噢，就是我大舅家在水利局当临时工的那个表弟。” 张敏呲呲一笑，“我总觉得你里的主人公名字好像在哪听到过，原来如此。你就不怕他有意见。” “的序言里我都说了，叶良辰只是一个暂定的名字，说不定我还会改成尼古拉斯.赵四，或者赵日天什么的呢。” 张敏奇怪道：“你有点奇怪都是兄弟姐妹，你好像只对仲平的事特别操心别的你都懒得搭理。” 吴东唏嘘了一下，“现在他们都对我可热情了，我穷困潦倒的时候只有仲平是没变的那个……算了不说他们了，老两口磨磨蹭蹭不回来还不是怕咱俩放不开。” —— 2004年10月13号，星期三，上午8：15吴东就出现在了柳菲菲的办公室。 “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快坐，正好我这有点好茶，铁观音你喝的惯吧。 噢，对了，你现在可以随便喝茶吗？不怕兴奋剂超标了？” 吴东淡淡道，“基本都是参赛前半年的数据才有作用，赛后想干嘛都没问题。书记你别忙了，我来是想把最近的行程和您汇报一下。” “别，别用汇报，也别说您，我可受不起。用咱们县委张书记的话，噢看我这记性是市委张副书记的话，吴东啊！他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他还住在咱们新风这就可以。 只要你别跟我说辞职，其他事我都随便你！哈哈哈，你需要助理不，我把小曲派给你。” 正进门来给她们倒水的曲筱脸色微红，“书记您又胡说了……” 原来那个暴脾气的小丫头变得腼腆扭捏起来了。 吴东哈哈一笑，“不合规矩，不合规矩，我级别不够。” 柳菲菲笑道，“没关系可以变通嘛，现在咱们慢慢就变成高职了，我正在计划成立党办和院办，需要一个办公室主任和若干个办事员，然后也不说是谁的助理，而是某个办事员专门负责某个领导的工作，平常讲话写发言稿，出差帮忙买车票订酒店，回来帮着报销差旅费……反正就是办些杂事儿，让领导能腾出更多的精力放在学校的发展大计上！ 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反对有用嘛，这不是常态嘛，学校会搞出五花八门的处室，每个处室都会有主任副主任……这学校发展下去领导比一线职工多是常态！ 不止他们艺校这样所有事业单位都这样，放眼望去一个办公室6，7个人不是处长就是副处长，只有一个是办事员。 吴东呵呵一笑，“很好，很好。书记是干大事的人。” 柳菲菲，“正好来了一些新老师，我计划以后形成一个新制度，新老师第一学期先在行政岗位上锻炼一年让她们理解行政部门的工作方式，省的以后教师和行政总是相互抱怨。 我还没和老文说呢，正好你过来了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吴东点点头，“可以，但是一年是不是太久了，我建议一到两个学期，设定一个弹性的值，如果课程压力大就一个学期，如果师生比太低就两个学期。在制定规矩的时候就有个弹性空间，省的以后被迫改变又要被说是朝令夕改。” 柳菲菲重重的点点头，她瞟了吴东一眼，心中暗叹牛逼的人就是牛逼，他平时都说好好好那是给自己面子也是不愿意操心的表现。 “那我把余韵派给你！”柳菲菲抿嘴笑道，这是她老早就想好的套路。 吴东立即摇头，“行了，别坑我。我老婆会紧张的。”吴东可不想惹这麻烦。 柳菲菲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来续水的曲筱也眼睛大睁。 不管吴东名声怎么样，就算他没有什么想法平常有个漂亮的助理在眼前晃养养眼不好吗？ 柳菲菲沉吟了一下，“那就只有白佳老师了，白老师老公去出国进修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经常去衡店那边带队就申请转到行政岗。” 吴东心中暗喜，但是表情很是无奈，“那好吧，我和白老师也算熟悉，我经常不在她也轻松正好能多照顾一下家庭。” 柳菲菲遗憾道，“那就只能这样了，余韵就派给老文吧。噢，对了，你今天过来是干什么来了？” 吴东笑笑，“我把最近的安排和您说说，看看学校您这边有什么想法没有。 本来我是计划月底去燕京参加《超级好声音》30进10，不过现在，我这几天就要过去，春晚……” 曲筱惊喜道：“是不是春晚导演组邀请你去参加节目！” 柳菲菲瞪了她一眼，曲筱“噢”的一声缩了回去，捧着暖水瓶目光炯炯的盯着吴东，这是来自粉丝的凝视。 柳菲菲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百米飞人当然要参加春晚了，哪用得着提前这么久准备啊！” 一转头，她笑眯眯的瞪着吴东，“是不是金陵台又邀请你去当导演了，这次咱们学校的元素可要更多啊，嘿嘿嘿。” 吴东淡淡道：“不是金陵。” 柳菲菲“噢”了一声，“对，也对，市级电视台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份了，苏卫还是燕京台？” 吴东犹豫了一下，“还没定，我还在考虑中，这次就是去见个面。所以来请个假。” 柳菲菲呵呵一笑，“请什么假，招生宣传请什么假！你这是出差啊！” (本章完) 第263章. 他行吗 喝了一盏茶，简单聊聊天吴东就离开了柳菲菲办公室，老文那他还要再去逛逛。 书记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最左边，校长办公室在二楼最右边，两巨头各管一摊，不开会的时候泾渭分明基本不会碰面。 吴校长难得来一次，所以办公室的门都打开了，希望吴东能驻足进来聊两句。 “吴校长好！”“吴校长好！”“吴校长好！” 吴东一路点头过去，文建国去舞蹈排练厅了女团后备人才选拔，吴东扑了个空。 …… 回到工作室，林思晴、林思雨、柯丹华、丘文萱四个女生正围着一摞设计图纸发呆，什么顶面图，侧面图，水电管线，大理石铺设……几百页厚厚的一沓。 “看不懂就不用硬看，这是土木工程专业的东西，你们就看这个平面图和效果图就可以了。”吴东淡淡道。 昨天东西一拿过来他就看到了，没有预算这东西就是糊弄鬼的。 浪浪传媒总部建设十几亿的项目要他拍板的，好多专家教授监理公司主动找过来给他普及知识，像建筑设计院这种半官方机构更是层层请托找到了他。 吴东就算再懒，涉及到核心利益的事也是相当在乎的，一个纯外行现在也多多少少懂了很多了。 “噢！”几个女生小心翼翼的放下图纸，“反正和我们也没关系，等新工作室建好了我们也毕业了。”丘文萱嘀咕了一句。 吴东微微一笑，人嘛各式各样，这个丘文萱就是牢骚特别多的那种，什么事都要抱怨几句。 柯丹华哈哈大笑，“我们万一当上了优质校友呢，到时候还是可以过来和老师炫耀一下的。” 丘文萱，“优质！你能有多优质？成王飞那样的？那你还有可能在新工作室里讨杯茶喝。” 柯丹华凑近吴东，“老师，我要是混的不好也能回来看你吧。” 吴东点点头，“可以，真混的太惨我还可能拉你一把。” 柯丹华兴奋的大叫，丘文萱撇撇嘴，林氏姐妹也凑上来，“老师，你也会拉我们一把吧……” 吴东正色道：“你们的素质在同学中也算好的了，继续努力吧，如果只是缺个机会我提供给你们的。” 几个女生对娱乐圈大概也有点认识了，一个个郑重点头。 丘文萱也收起了她那副谁都欠她钱的表情。 …… 吴东进了小间。 去年搞金陵春晚的时候他整理过2000年到2003年央视春晚的节目. 有什么火爆的节目还没上过春晚呢？ 吴东打开电脑又看了一遍2004年1月8号春晚的节目单…… 《春天里》连汪峰都没写过呢，归我了，回头找两个新人捧一捧。 …… 吴东在行政楼逛了一圈，风声马上就传开了。 “张主任你好厉害，把吴校长管的小心翼翼的。” 张敏对着电脑，脸上满是得意，嘴里说道：“乱说，我从来都不管他好吧，他一年到头大半年都不在家我想管也管不了啊！唉！” “您还不知道嘛？我刚刚听小曲说，小曲，就是柳书记的助理曲筱。学校要改变党办院办的工作方式，明面上校领导没有助理但是党办院办会有一个人专门和领导对接，你知道嘛……” 张敏办公室里有六个人，一句你知道吗六个脑袋都转了过来。 “柳书记说新老师第一年都要放在行政岗位上锻炼一下，咱们的新校花余韵老师就想派给吴校长。” 李莉站在办公室里模仿着吴东的姿势，扭头摆手，“不行，不行，我老婆会怀疑我的。” 张敏哈哈一笑，“你这学的是唐僧拒绝人参果吧，不要不要，快快拿走！吴东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杜撰，绝对是杜撰。” “我没乱说，小曲就是这样说的。” “哎！那吴校长的助理最后是谁啊？” “表演系的白佳老师，白老师老公出国进修了不方便经常带学生出去实习就申请转到行政岗了。” “白老师也挺漂亮的。” “嗨，那都是过去式了。白老师都33了，孩子今年都上小学了……” 张敏抿嘴一笑，吴东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 表演系办公室里，余韵刚刚送走了张娜。 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没课的老教师不用坐班，有课的都上课去了。 她们这些新老师第一学期是没有课的，日常工作就是听课，学习，开会，但是她们必须待在学校不能随便离开。 看着张娜踩着节奏“喀喀喀”，一拧一拧的出了办公室，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口的全身镜。 虽然是同样的制服，穿在不‎同‍‎​人​­身上效果是不一样的，三分清纯五分妩媚，还有一分呆萌一分幽怨，我见犹怜。 余韵大学的时候也被导演选中，参加几部电视剧，演过几个龙套，小三，售楼小姐，办公室文员。 本来是老师同学都看好的希望之星，已经有剧组邀请她出演女配了只不过是陪酒的时候拦了一下制片方的咸猪手就当众挨了一个耳光。 角色没了不说后续的资源也没了，她再四处托人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得到几个面试机会，人家副导演说她扭扭捏捏怕她放不开，一个历史剧非要她­​­全‎‎‌裸‌‎­试镜…… 余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潜规则什么的那是谁都知道的，她不是又当又立，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有错吗？ 吴东竟然拒绝了！ 余韵微微一笑，拒绝是好事啊，看来他也知道抵挡不了我的魅力，来日方长。 余韵瞟了一眼白佳的办公桌不屑一笑。 —— “他行吗？” “就是，他才多大，25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春晚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小伙子这是不是有点开玩笑啊。” “虽然他去年指导了金陵台的春晚，但是这两个节目体量那也不一样啊，金陵台有多少人看，500万还是1000万，呵呵。” “刘导演，你不能这么说，金陵台都没上星，后期在网上的点播陆陆续续加起来可是有接近5000万的播放量啊。” “呵！5000万，咱们首播观众起码有五亿！能比吗？” 燕京，央视大楼，一间豪华的会议室里，二三十人。 这些人的级别和名气在圈里那都是能治小儿夜啼的，对于让吴东接替郎导一个个都是非常不服。 陈维亚冷冷看着周遭不屑的一笑却没有出言替吴东辩驳。 “哈哈哈，这么说大家是反对吴东接替郎导出任总导演了？这么样吧，反对的举手！” …… 会议室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刚刚还七嘴八舌反对的都尬笑着点烟、端茶、左顾右盼就是没人举手。 (本章完) 第264章. 如日中天 让他们瞎说可以，表态不行。 质疑吴东年轻，质疑吴东没有资历，质疑吴东没经验……这都没问题……你让她们站出来挡在吴东前面，这些个老油条全都闪了。 平时一直在打造铁骨铮铮人设的老詹突然老花镜找不到了，人直接爬到桌子底下去了。 一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到了他们熬了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能不嫉妒嘛。 可是恶心他是一回事，和他开战那是纯属脑子有病！ …… 吴东是什么人？ 大导演嘛，可是张一谋他们都不在乎，虽然不能把老谋子怎么样恶心他一下他们还是敢的，老谋子被捧成国师了，被抓住超生的把柄就给弄了一把。 百米飞人，体坛名将，对他们这群文艺圈大佬能有什么约束力。 副校长，哈哈哈。 演员，综艺大咖，歌手，词曲作者这些都是被他们拿捏的身份，是减分项不是加分项。想在圈里混就要经常接受各种审查，参加各类评比而他们是评委甚至评委会主席。 他是资本，他掌控着话语权。 他们这些人都是名士，而吴东手里有一个刷子，说你黑就黑说你白就白。 况且，赞助商广告商都想让吴东来啊，这时候当出头鸟，赞助商找人做了他们都有可能。 …… 上手的副台长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那就是大家都不反对了，赞成的还用举一下手嘛？” 另一个资深导演摇摇头，“算了吧，张台长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起码老陈是赞成的，1：0也算是赢了。” 张台长敲了一下桌子，微笑道：“我郑重声明啊，可不只老陈一个，让吴东接手我也是‎大‍力‌支持的。 前几天郎导因故不能指导春晚了这是人心浮动啊，广告商那边瞪着眼睛盯着呢。 昨天老陈和台里提了吴东，广告商都疯了，疯了你们知道吗？哈哈哈……” 一个老头酸不溜丢的说了一句，“听说可口可乐出一个亿请吴东做广告代言，单单是传个话就给了吴东的教练卢志琦六七十万……这不就没有下文了嘛，呲，一个亿，唉！” “是啊，早知道跑步这么好赚钱你说我们当初为啥要学表演啊……” “得了吧，那是靠天赋的，你就是一天24小时不睡觉练十年，除了猝死没有其他可能。” “那一个亿是三年还是五年吧？” “你管他三年还是五年，反正你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那是，嘿嘿嘿。哎？那咱们零点报时的10秒才700万是不是就显得太少了，起码得1000万起步啊……” 众人说着酸话，一个个看着都是羡慕嫉妒恨，但是私下里已经开始打着和吴东勾连的主意了。 老詹老花镜找到了，他一边附和着旁边对吴东根基浅薄的话一边发着短信，“给我老伴说一声中午饭就不回去了。” ：吴东确定将成为这届的春晚导演，香江那边的艺人如果想参加春晚咱们帮忙给牵个线，这个人得罪不得，你说他如日中天我觉得不对，他这是才冒头啊！ “老詹，就不回去吃饭你发这么久？” “手机按键看不大清楚，我这手也不灵活，对了吴东不是说以后会有智能手机嘛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那边两个人窃窃私语，“上次燕京台想请我这边几个艺人去当嘉宾我马上就同意了，到什么山唱什么歌，现在的娱乐圈吴东就是老大不服不行。” “就是，不服你得憋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况且吴东这人还行，你知道嘛我和刘乐关系还不错的，这次有机会咱们可以和吴东见个面。” “嘿嘿嘿，我告诉你吧，我和韩三羌关系也还可以，只不过这个二杆子名声不大好我就没提，我有个小道消息……” …… 没理会众人的议论，张台长对着陈维亚说道：“哎！老陈，有个事，你说这邀请函到底发到哪去啊？是他的那个破学校，还是他的工作室，还是浪浪传媒的总部啊?” —— 2004年10月13号，星期三，上午9:36分，吴东正在看2004年春晚的节目单。 “叮叮叮” “哎，老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这事你事先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你看这，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哈哈哈，事发突然。当时大家还在发愁呢我就那么一提，我也没想到啊，台里上上下下包括赞助商一致看好你，哈哈哈。 哎，对了，我们这已经决定邀请你了，问你一下邀请函发到哪去？是你的公司啊，还是工作室啊……” “发到我的学校，苏省金陵市新风县新世纪艺术与设计学校/金陵艺术学院，邮编是” “你说慢点，我记不住。那个谁，给我弄个笔来。” 吴东呵呵一笑，“哎，你也别记了，我们学校在微播上有官微，里边有详细的联系方式。 哎，不对啊，老陈我还没跟台领导见过面呢，条条框框太多我还不一定干呢，要不等我们先见过面谈完再说？” 张台长在一边说道：“没有限制，让他自由发挥。噢，预算跟他说清楚，我们请人可是只报销差旅费的。” 陈维亚微微一笑，并没有原样转述，“邀请先发给你，你拿到邀请函到燕京来咱们再谈，不合适我们也给你报差旅费，谈拢了在燕京这咱们再签聘用合同，哈哈哈。” 吴东呵呵一笑，“行，那我等你们的邀请函到了再出发。” 陈维亚笑道：“传真啊，分分钟的事，你就赶紧订票吧，2月份过春节现在就四个多月了时间很紧张的。” 吴东淡淡道：“还是咱俩搭伙呗，那还有啥搞不定的，你肯定有预案了吧？” “哈哈哈，快来，见面说。” “好！” …… 张台长拍拍手，“前面怎么讨论都没关系，确定了吴东大家就要鼎力支持。” …… 吴东这边刚一挂电话，“啪啪啪”有人敲门。 门外四个女生看着文建国带着女团一群人进来拘谨的靠在一边。 “哎，老文，你来了，刚刚去找你你不在……你怎么把她们都带来了？” 文建国凑近了悄悄说道：“哪个台？” 吴东淡淡道：“央视，邀请函一会儿就到，我得去燕京和他们谈谈，没问题就签合同。” 女团成员都热切的看着吴东，她们也希望文建国帮她们说说话。 文建国说话了，“签合同带上我，让我去装个逼！” (本章完) 第265章. 虞姬叹 老文兴致勃勃，嘿嘿，邀请函是发给学校的他这个校长参和一下也有点道理的，过去央视也经常请一些艺校学生伴舞、跑龙套什么的，这些学校都自称是央视的合作单位，这回好事总算轮到他们身上了。 “这回我跟着去，回头咱们学校就可以挂一块牌子：中央电视台合作单位！怎么样够牛吧？” 吴东看看他身后的女生，“去年你咋就没想到呢，她们去年不就去过了嘛！” 文建国长叹一声，“去年！那你就别提了，去年的功劳都被藏局长得去了，咱们的节目算成了新风文体局推荐节目。 第一次，想着能上就行，凡事都是以能不能上春晚作第一标准了，好处怎么分哪来得及考虑啊。” “来一只？”老文掏出一盒华子 “不来，不是说了在备孕嘛。” “哈哈哈……”跟在老文后边的女生都呲呲的笑了起来。 “小郁呢？”吴东扫了一眼，天气有点冷了女生都披上了外套。 “队长和副队长带人参加演出去了。”一个小女生抢先说道。 女生忽闪着大眼睛，以一种进攻的姿态盯着吴东，小女生，漂亮一点的女生往往都对自己的魅力过分的自信。 她穿了外套，但是一双白丝大长腿还露在外边，又故意挺着胸希望引起吴东的注意。 …… “骚货！”被挤在后边的李思晴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老吴最讨厌这样的贱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方学姐说的，老吴喜欢含蓄型的……” …… 吴东微微点头，继续和文建国说道：“也行，那就一起去吧，我刚刚和书记说过，他们现在是邀请，等见了面还得再谈，要是条条框框限制太多我还……” 文建国，“你给我打住，我不许你再装逼了。我一个人就够了，什么条条框框，那是央视啊，全国人民的春节正餐啊，提点要求怎么了，怎么了？你还敢唧唧歪歪，必须同意啊~~~” 文建国激动不已突然想起来身后还有一堆女生，控制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吴东同志，适当的装茶是可以的，过分的装茶就不应该了。” 吴东呵呵一笑，“好好好，那你准备好了说一声，我让人去订机票。” “咱俩下午就出发吧，夜长梦多。”文建国急忙说道。 吴东一愣，文建国解释道：“等邀请函发过来，文体局甚至县里主管领导都该掺和进来了。” 两个人嘀嘀咕咕商议完毕，吴东掏出手机要让人订票，文建国要给老婆打电话请假…… 跟着老文来的女生们急了，可是她们两个领头的人都不在，女生们看来看去还是刚刚那个挺主动的女生出来了，“文校长，吴校长，那我们呢？” 有人带头一群女生哼哼唧唧的开始给老文施加压力了。 拽着胳膊的，拦着不让走的，往身上蹭的。 吴东看了一眼，老文还是和过去一样，任何年龄段的妇女之友。 几岁的小女孩他能给哄得开开心心，八九十岁的老奶奶看见老文也笑哈哈。 这种感觉就像宠溺女儿的父亲。 “哎，哎，哎，注意影响啊，你们这些孩子啊，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老文毫无威慑力的教训着她们。 夏馨，就是领头的那个，“吴校长……” 吴东淡淡道，“你们去年已经上过春晚了，按照习惯一般是不会再上的。”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你硬她就软。 女团这些人敢跟老文哼哼唧唧，因为老文平常和她们接触的多没有神秘感，而且老文嘻嘻哈哈的太好说话。 吴东皱了一下眉头，老文肯定是清清白白的但是这样给人的观感不太好，自己吃干抹净大家都觉得自己是正派人；老文就是心软口花花，说不定被人传成什么样呢，这是晚节不保的开始啊。 “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该干嘛干嘛去！”吴东疾言厉色。 “文校长，进来咱们商量一下。” 吴东冷起了脸，女生们一个个像鹌鹑一样安静下来，缩在一起既不敢出声又舍不得走开。 文建国呵呵一笑，“你们先回去吧，好好训练，如果有机会吴校长会给你们争取的，去吧，去吧。” “校长再见，吴校长再见……”“校长再见，吴校长再见……”“校长再见，吴校长再见……” 女生们带着幽怨的眼神无奈的离开。 工作室的四个女生一个个欢呼雀跃的表情被吴东一扫也安静下来。 …… “怎么了？很少看见你发火啊！”门一关，文建国奇怪道，“夏馨说话太直接让你不满意了。” “什么夏馨，我认识她是谁啊！ 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 你看看刚才她们和你的样子，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嗨，我当什么事呢。我就是结婚晚，正常情况文西都该娶媳妇了，这些小女孩当我女儿都嫌小，哎，你可不能瞎想啊！” 吴东苦笑一下，“年纪不是问题，长相也不是问题，性别都不是问题；而且我也不是道德模范，我是怕你没吃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骚！ 你真该注意一下了，不管是女老师还是女学生，校长以后是个高危职业了尤其你这个艺校的男校长就算你什么都没做大家都会怀疑你，你现在这样！ 过去咱们在网络中心问题还不大，真要是有绯闻嫂子和文西都跟着难受。” 文建国诧异的看了吴东一眼，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 吴东叹了口气，“真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早点和我说。” “啪啪啪，啪啪啪” 门一开，外边来了一群校领导！ 传真这玩意也是很快的，陈维亚那边说发邀请函五分钟之后就发过来了。 新世纪艺校微播上留的传真号码就是艺校党办的。 …… 现在的新世纪艺校早就不是无名小卒了，每天各种传真要来参观学习的，邀请女团去表演的，邀请师生过去交流的，各种邀请一天几十件还是有的。 办事员一件一件的登记，完事之后就一摞一摞的收起来堆在曲筱的办公桌上，有些不靠谱的书记的助理直接就在上边画一个×，需要特别注意的她也会标明提交给不同的领导。 曲筱在柳菲菲办公室聊完又去了关书记的办公室，一圈下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屋就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办公桌。 “干嘛呢？” “小曲”“曲姐”“曲主任”“……” “小曲，你快来看，你说是不是骗子啊？” 曲筱撇了一下嘴，“哪来那么多骗子，李姐你们这是干嘛呢。” “央视！！！”“中央电视台啊。”“…春晚…”“……吴校长……”“……” 砰！！！ 想起来吴东刚才的话，曲筱感觉自己头上中了一枪，一片噪杂中她拼出了完整的句子：中央电视台邀请吴校长出任春晚总导演！ 看见曲筱拿着邀请函飞奔而去，党办的几个人还懵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了，这事是真的。 …… 外边七八个女的，屋里两个男的，全校校级领导都在这了。 柳菲菲，她抖了一下手里的邀请函，“真的？” 文建国呵呵一笑，“还没定呢，下午我带吴东去燕京代表学校和中央电视台谈谈合作的事，哈哈哈……” 关月桂喃喃道：“就你们两个？” 吴东淡淡道：“还有我的司机和助理，夜长梦多，我已经让人订票了。” …… 吴东已经说话了，没人敢质疑他，气氛一时有点冷场。 文建国微笑道：“这种事务性的事书记去不合适，只有我这个校长才合适，而且越快越好，要是等到明天说不定文体局和上级就要跟进了，到时候咱们又成了陪衬。” 众人点头，柳菲菲一转眼珠对文建国说道，“嗯，文校长去很合适，但是就你自己去也不合适吧，让余韵跟你去吧给咱们学校撑个面子。” 文建国张口结舌，“啊吧，噢吧……” 柳菲菲哈哈一笑，“吴东的助理童小蓉是个女孩，这样你们各带一个女助理看起来平衡一点，她们两个住在一起也方便。” 杨校长连连点头，“要不让封大君处长也跟着去，所有人的机票住宿都从咱们学校的接待费里走。” 她们的目的就是想让新世纪在这个团队里的占比更高，余韵是美女，封大君也是吴东提拔上来的。 吴东点点头，“也好。” 杨校长看见吴东同意，立刻接茬道：“马上联系一辆中巴，也别等下午了带上身份证立刻出发。” 关月桂阴沉着脸不满被她抢了风头，“总得带个行李箱准备几件换洗衣服吧，让办公室打电话去订票文校长和吴校长赶紧回去准备一下。” …… 众人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走了，有人去联系封大君，有人去联系余韵。 “你不用收拾吗？”“你不用收拾吗？” 吴东和文建国同时问对方。 “我老婆会给我送来，哈哈哈哈哈。” 文建国感慨道：“你说的对，家庭关系还是要处理好的。” “嗞~~~”工作室门被推开，女团又回来了，这回她们找来了主心骨。 (本章完) 第266章. 万众瞩目 “吴老师！”冷清怡脸上泛着红潮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她带人进来之后喊了一声就杵在那里盯着吴东，额头上的淌下的汗水把刘海都粘在了脸颊上，胸口起伏不定。 吴东越过她看了一眼后排的几个人。 “哼，队长身体不方便，跑不动。”似乎知道吴东的意思冷清怡不满的哼了一声。 吴东瞄了她一眼，“过来干嘛？春晚啊，多少演员一辈子都捞不到一次机会，去年你们也参加过了三轮审核有多严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老师！” “别废话，该干嘛干嘛去，有好节目好创意再来找我。” …… 冷清怡曾经和吴东零距离接触过，她自认为在吴东这里说话还有点分量。 但是吴东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气息，站在他面前心里那些小小的傲娇那些小姐脾气是一点也发不出来。 副队长出面也没用，女生们心里一阵哀叹。 “嗞~”她们走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 文建国佩服看着吴东，“行，你这气势已经有了，像干大事的人了！这就叫不怒自威。” 吴东呵呵一笑，“扯淡，那你感觉到我有啥气势了吗？” 还留在工作室里的李思晴她们四个不声不响的缩在角落里，在心里她们都非常认同老文的话。 文建国把华子弹出来又‎​‍插­­进​去，反复几次，“好像没有啊，你说话声音也不大，态度和过去也差不多，为啥她们就害怕呢。” 吴东呵呵一笑，“我与北山徐公孰美？变的其实不是我的态度，是我在娱乐圈里的地位。” —— 新世纪艺术与设计学校，表演系教研室，余韵正和刚下课的许云云聊天。 “余老师，你是不知道我听从衡店回来的老师和学生说，吴校长现在在圈里那人脉都没法形容，衡店那个演员工会的胡雪峰，每次和人吃饭都把和吴校长的关系挂在嘴上，还真别说不管是剧组还是来探班的电视台领导都特别羡慕他……” “我知道吴校长是导演，还会写歌搞综艺，当然他还是奥运冠军，但是电视台的人跟他应该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吧？” “单纯！你真单纯，圈子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个循环啊，咱们这些人不论是演戏的还是唱歌的，甚至的唱戏的说相声的，伴奏的伴舞的都是这条河里的小鱼，但是吴校长他们是掌握了水源的人，你这个坑里没水就流不动……” 许云云词不达意，但是余韵懂了。 利益交换！ 吴东并不是面面俱到，但是他这里有别人都想要的，必须获得的关注度！ 许云云，“哎！你可惜了，说真的，有吴校长在咱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可是最大的受益人了，剧组里当个龙套，电视台来探班导演都会把咱们的学生叫过去露个面。 还有过去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你是再也听不到了。哎，过去那些色迷迷的副导演现在跟我们这些带队老师就没有一个口花花的全TM成了正人君子……” 余韵心里一动，嘴上说道：“我有什么可惜的？” “哈哈哈，你要是给吴校长当过助理。” 许云云诡秘的一笑，“我是说真的助理，不用你们怎么样过哦！然后你就辞职重回演艺圈，你看看那些导演还敢不敢让你­‎‌全­裸​试戏了？” 余韵脸色一红，­‎‌全­裸​试戏的事她并没有宣扬过啊！“哪有­‎‌全­裸​……” “呵呵呵，行了吧，我也是南艺毕业的。咱们那些本科的老师也不知道是没有真正在圈里混过还是不想说，本科的学生比起艺校的学生还是要单纯一点的。 你不说，别人就不说了，衡店那边有很多副导演选角导演都会说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大美女在你们学校也算是出挑的了。” “他们的戏里本来就没有床戏的，就是为难我……” 许云云拍拍她，感慨道：“我就说本科生接触的层级比较高一点，那些个色老头就算心里想也会端着点，但是下边的选角导演和副导演可就明目张胆的多了。 很多剧组里都会拍几场激情戏，床戏，‍‌强‌­‌暴‍‌‎戏的，送审的时候他们自己就删掉了……尤其是你这种美女参与的戏……哈哈哈，这也是潜规则啊，你不知道吧，所以说啊大学毕业也不算真正走进圈子里了。” 余韵皱着眉头。 许云云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没有靠山进了演艺圈就是这样的，还好你没签约还可以退，要不然雪藏都是轻的。” 两人正在热聊，“啪啪啪……” “余韵，余韵……”张娜推门进来。 “张老师，怎么了。” “太好了，幸好你兼任了宿管，你赶紧回宿舍收拾一下，下午陪文校长和吴校长出差去燕京！” 余韵懵了，“我！？吴校长不是选了白佳老师吗？” 张娜笑道：“哈哈哈，吴校长有自己的助理，这次是学校派你充当文校长的助理给学校充充门面的！ 你别有什么想法，这次一共去六个人，文校长、吴校长，封大君处长和梁钟师傅，然后你和童小蓉两个女的。到了燕京你们两个女的住在一起，你就是颜值担当其他不用管。” 张娜办事很有手段，她先是一开口就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打消了余韵所有的顾虑，之后马上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让余韵没有机会开口拒绝。 “知道吗，我们学校刚刚收到了一家电视台的邀请函，邀请吴校长出任一台晚会的导演！你们猜猜是哪家电视台，什么晚会？” 许云云在一旁嬉笑道：“你都说了去燕京嘛，当然是燕京台了。” …… 张娜给了她一个白眼，看见张娜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自己，许云云激动道：“难道是中央电视台！！！” “呵呵，还算你有点脑子！” 余韵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中央电视台的晚会，邀请吴校长去当导演！难道是元旦晚会？” 张娜哈哈大笑，“我都提醒到这了你还这么胆小，什么元旦晚会，当然是春晚了，央视春晚请吴校长当总导演啊。” 张娜学着老鸨子的姿态，“姑娘们还不快点打扮起来啊！” —— 上午9：40分吴东工作室里，张敏拿了一个小皮箱过来。 从早上8：15开始发生了很多事，但其实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我给你带了四条衬衫，这些是裤头和袜子，夹克一身，西装和皮鞋就身上这套吧，如果有正式场合就让小蓉临时给你买，我知道你不爱大包小包的也没多带。” 吴东哈哈一笑，“还是你了解我，要不是后边还有《超级好声音》的节目录制我啥都不用带直接就出发了。我刚刚给妈打过电话了，不过她们怎么样也得等我表弟订婚仪式结束才回来。” “你不用担心我，我今天就回娘家了！对了，我嫂子她，她们……” 吴东拍拍她，“放心，如果我真的当了导演，你可以大包大揽答应下来，如果就是嫂子和韩玉瑶两个人一台晚会几千个演员我怎么也能把她们‎​‍插­­进​去。” “真的？” “真的，但是让她们务必低调，两个可以，三五个也没问题，要是搞得众人皆知那就一个都没有了，她们要是自己得瑟就不能怪我了。” …… “叮叮叮”，吴东低头一看，“你哥！你跟他说了？” 张敏懵道：“没有啊！” 吴东一皱眉，“哎，哥，怎么了？” 张辉那边激动道：“妹夫，你当春晚导演了！” 这是肯定句，非常的肯定根本不是疑问句。 “你咋知道的？” “央视的官微上发照片了，说是已经给你发邀请函了！” 吴东淡淡道：“嗯，是有这事，电话里不方便说晚上回家你问你妹妹吧。” …… “叮叮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 挂断电话吴东的手机不停的响了起来。 张敏微笑看着吴东，吴东一摊手，“看看吧认识的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不接吗？” “不接，回头让小蓉一个个发短信给他们解释。” “有助理真好！吃午饭我叫你。” …… 张敏走了，吴东看看全程旁观的四个女生，“有课就去上课，我选节目的时候会带上你们长长见识。” “(⊙o⊙)？”“噢，吴老师最好了”“哈哈哈哈”“……” “嗞~”房门一响，众人都扭头看了过去。 四个女生看见一个女生推门走了进来，她步态婀娜，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长发盘在头上显得颈项特别白皙修长，身材凹凸有致，白色高跟鞋，眼神中带着幽怨…… 郁宸荃推门进来了，她脸色看起来确实有点苍白，因为身体不适她没穿练功服。 “你不舒服就别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吴东伸手扶了她一下。 “老师，我最近写了几首新歌，你看看怎么样，你回来的这些天慧慧姐给我安排了几场演出，学校这边又在选新团员。” 她抬起头看着吴东，“你有空的时候我不在学校，我在学校你又要走了……” 这有点不像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对话了。 吴东哈哈一笑，“有新歌，那到录音室来吧。” “你们几个有课吗？” “有”“没有”“没有”……四个女生面面相觑。 最后汇聚到一起，“有课，我们有课，老师再见！” 上一张标题放错了。 (本章完) 第267章. 平衡之术 “就咱俩坐头等舱啊？” “嘿，看把你得瑟的，我平时出去开会考察都是坐经济舱的好吧，你以为公家的钱就可以乱花啊！要不是为了给你撑面子我就让他们买六张经济舱的机票了。” “先生，餐点酒水请您选一下，呀？？？” …… 吴东和老文正在闲聊，空姐过来询问他们的需求了。 吴东这个身高体型基本就是普通人，他再戴个墨镜根本就没人能认出他来。 他上次回老家因为身边跟了一个摄制组所以才被围观的，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很理智的，就算是在公共场所碰到了某个名人，如果当时人家在聊天、休息、看书甚至是远眺，正常人都不会上去打扰的就算是智能机普及之后也就是拍张照片发个朋友圈。 激进的，和脑残的是极少数。 前世吴东就在机场的摆渡车上碰到过费翔，那老哥的身材外貌是藏不住的，他当时没座就站在摆渡车门口也没人理他…… …… 吴东他们买了机票没多久就登机了，空姐们事先并不知道航班上来了这么一位名人。 “吴东？噢，吴先生，您好，您想吃点什么餐品喝点什么酒水。”乘务员满脸的惊喜。 吴东瞄了一眼菜单，“中餐配葡萄酒。”“和他一样”老文淡淡道。 “听说后来小郁也来找你了？” “嗯，说有几首新歌让我听听。” 空姐其实很想和吴东攀谈几句的，但是看见人家在聊天，只能微笑着收起菜单。 一转头，冲着羡慕看着她的同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飞机上没有网络，空姐们抽空也会八卦一下。 “他旁边那个人是谁啊？谱挺大的，你们谁认识啊。” “估计是地方官，不是娱乐圈的。” “也可能是体育界的领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体育界的更不敢在我偶像面前摆谱……” …… 文建国瞄了吴东一眼，“你们两个？” 吴东一皱眉，“有什么风言风语吗？” 老文瞪着他，“是风言风语吗？” 吴东尬笑一下低下头。 文建国沉吟了一下，“今天上午你说我的那些话，我仔细考虑过，我的行事风格是真得改改了。屁股决定脑袋，我以后用你的话说就得打造一个仁厚长者的形象了，女团的事过了这个学期我决定就交给林竟，他那样大家都知道也不会闹出什么绯闻来。 唉！我就这点乐趣。” 吴东微微一笑，“别伤心，我有办法，以后我搞一个系列短剧，让你本色出演。这样你在镜头前释放真我，日常生活中才是表演！” 文建国眼睛一亮，“像《家有小孩》里边的胡一筒还是《江湖外传》里的钱掌柜。” 吴东淡淡道：“不是一个，是在所有的剧本里都让你扮演同一个类型的人，以后别人看见你就知道这是一个色鬼。 比如演个歌舞团的团长或者搂着洋妞学外语什么的。” 文建国嘶了一声，“那会不会对我的名声……” “演戏嘛！戏里的事还能当真？大家只能说你演技精湛，德艺双馨。” 文建国嘿嘿一笑，“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嘿嘿，又被你差过去了，兔子不吃外边草。” 吴东嘿嘿一笑。 “别笑，我和你讲的不是道德，我四十多岁的人了不能要求你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和我一样。兔子不吃窝边草，其实是生存策略。 窝边没草，兔子洞就露出来啦！” 吴东点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生意上的事我是帮不了你，但是人生嘛其实就那么点事，选择！选择也就是取舍！想全都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想要名声就得自律；想要美色名声必然就要受损……” …… “先生，饮料您想喝点什么？” 文建国正在享受指导一个大老板的成就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张良、刘伯温、道衍…… 空姐又来搅局了，老文有点不高兴，但是看见那俊秀的脸庞，修身的旗袍他笑眯眯的说道：“随便，什么都可以，嘿嘿嘿。” 吴东转头看向窗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老文崩着脸和美女说话难度太大。现实中太多像老文这样的人，什么都懂，说起来全是套路，做起来全是被套。 舔狗是没好下场的。 老文觉得说随便空姐会感激他，其实空姐转头就微微撇了一下嘴。 “吴先生~~~” “可乐！”吴东淡淡道。 “吴先生，我们这里有乌龙茶，龙井茶，红酒，朗姆……” “可乐，谢谢。” “噢！好的。” —— 2004年10月13号，星期三，晚上7点的时候央视网和中央电视台官微都发布了2005年春晚总导演吴东的签约照片。 央视的图文都很简单，一张吴东手持聘书的照片；“经多方评议吴东导演成为第23届春节联欢晚会总导演。” 央视主打的就是一个字数越少事越大，细节你们自己挖去吧！ …… 和央视比新世纪艺校就大张旗鼓很多了，明天全校庆祝的事且不说。 7：01分开始新世纪艺术与设计学校开始不停的发布微播，几分钟一条事无巨细把签约的细节一一披露出来。 “本校副校长吴东，已于2004年10月13号正式和中央电视台签约成为2005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简称：鸡年春晚）总导演。 春晚的策划方案和节目的征集、评选、入选，全部采用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各地上报的策划方案和节目，最终经由专家组评审确定能否被采用，并在适当时机向社会公布，在程序上确保进入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都是各地的文艺精品……” 下面是一张图片，图片正中是吴东和央视的一位副台长真正签约，两人身后分别是央视的钱台长和新世纪的文校长。 看起来，似乎，新世纪的校长和央视的台长是同级的。 钱台长后边是陈维亚本次晚会的副导演，文建国旁边是他的“助理”余韵…… …… 网络上吴东又一次登上了热搜。 …… 签约完毕，央视举行了一场小型的晚宴招待新世纪艺校一行人。 钱台长：“吴导演，今年就看你的了。” 文建国，“哎呀，承蒙各位领导看重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吴校长，他必定是竭尽所能为全国人民奉上精彩的节目不辜负各位领导的看重……” 大人物涵养还是有的，居然就端着酒杯听着老文唠唠叨叨。 吴东无奈碰了老文一下，文建国惊觉尬笑了一下停下唠叨，其实他这是另一种紧张的表现。 钱台长微微一笑，“文校长说的很好，没问题，哈哈哈。” 吴东举起酒杯，“钱台长……嗯~o(*￣▽￣*)o，哈哈哈我要说的老文都说完了！” “哈哈哈。” 签约都签约了，酒会的气氛还是很好的每个人看起来都超级热情，根本看不出来有谁曾经反对过。 “唉，吴导你过谦了，实话实说，你除了年纪真是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 “就是，吴导你太谦虚了，你是众望所归啊……” “吴导我们都看好你……” …… 电视台门口，几个人送吴东一行人离开。 陈维亚，“每个省市自治区直辖市都要有一个节目入选，这个问题你能解决吗？” 吴东微微一笑，“一个省出一个好节目不是太容易了。” 陈维亚呵呵一笑，“上次你搞首映式好多人可都来给你捧场了，现在要是他们需要回报你怎么招架呢？” (本章完) 第268章. 成长的代价 “都说了一个订婚仪式又不是结婚，人家双方父母见见面聊聊天就完事了，你这非要瞎掺合。” “那我不就那么一个侄嘛，我妈在的时候可是把这孙子当眼珠一样捧着的，我这个当姑姑的现在也算熬出头了，能帮着撑撑场面就参与一下呗。”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别的事都挺明白的到了你家这边就犯浑，幸亏咱东子是个男孩要不依你那重男轻女的性格啥好东西都给你侄了。” “良辰对咱们不好咋的？” “好！吃咱们住咱们，啥活都不帮着干就一张嘴挺好。” 叶芬皱着眉头，吴刚撇撇嘴不说话了。 “唉！他大舅还想让吴东也跟着一起去呢，咱儿子这么忙我都没好意思跟他说，他大舅和舅妈还挺不高兴的呢，你儿子也真是老吴家的人，在他大爷家的大炕都能睡，到了城里就一天也待不了……” 吴刚无奈劝道：“他有多忙你不知道啊，他学校里边大小也是个副校长啊，参加校庆勉强还能算是公事，为了参加表弟的订婚仪式再请三天假啊？那是那么回事吗？ 我可跟你说，你看清楚了，都是表弟东子对仲平就很当回事对良辰就看不上。参加仪式咱们就出个脸，你可别张嘴，到时候要是答应了啥不应该答应的……” 叶芬，“能不能闭上嘴！” 他们两口子觉得是来给侄儿撑面子，但是不管是吴东的舅舅还是表弟甚至表弟的女朋友一家都因为吴东不参加订婚仪式很不满意。 夫妻两个走也不是，留在这又非常煎熬只能互相抱怨。 —— 吴东出了电视台上了一辆依维柯，7座商务车。 梁钟是司机，童小蓉坐在副驾驶。 10月中旬，京城的夜晚凉飕飕的，老文探头看了一眼京城的夜色，“唉！我还以为今天先住下明天上午谈判晚上签约，后天再处理一下善后……” 吴东笑笑，“你和嫂子请了几天假啊？” 文建国苦笑道：“五天，我跟媳妇说连来带去起码五天，五天四夜她还给我带了一个大皮箱的衣服呢。” 吴东沉吟了一下，“这么的，作为浪浪传媒的合作单位，你到了燕京怎么也得顺便考察一下浪浪传媒燕京影视制作公司啊。回头让这边给学校也发个邀请函就名正言顺了。” 文建国嘿嘿一笑，“这样好吗？” 吴东叫了一声，“小蓉，听见了吧？” “唉唉，听见了，我晚上就去办。” “不用急，学校办公室晚上也没人值班，明天早上发过去就行，就说是邀请新世纪艺校/金陵艺术学院的领导来参观访问商讨合作事宜……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看着写吧。” 文建国挠挠头，“菲菲不会有意见吧？” “过完年再发一次，给大家找个理由出来旅旅游呗，她们想来一样可以啊，哎，你别说，期末艺术节表现好的学生也可以跟着过来。” 封大君在后边呲呲的笑。 吴东嘿嘿一笑，“你别笑，下次肯定就不是你了，你们保卫处也得轮流出来。” …… 吴东瞄了一眼一直没出声的余韵，上了车她就在发短信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不是很熟，吴东也不想招惹她。 “哎，余老师，你干啥呢，一句话也不说呢？” 有美女不撩拨两句就不是文建国了。 …… “噢，(⊙o⊙)，我的同学一直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不方便接就用短信和她们聊聊……” 车里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吴东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那压抑不住的兴奋。 吴东心说，她就是充当了一个花瓶啊，这真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嘛！ “哎哟！”吴东突然一声大叫。 “完了，完了，余老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手机还是飞行模式呢，我说呢，上午就一堆的未接来电后来怎么就没电话了。” …… 余韵是真的兴奋，从大三被某导演公开批评之后她的演员之路就开始充满了坎坎坷坷，还有同学，学长帮某些人透过话她只需要如何如何对方就可以既往不咎…… 妈的，他要潜规则我，他还既往不咎了，没经过社会毒打，对演艺圈还心存幻想的女生慢慢就发现她被孤立了。 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某导演好像名声也不是很大，但是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仗义执言替她出头，幻想中的侠客、白马王子、霸道总裁一个都没见，反而是有很多下贱的玩意儿主动跑去告密，连累的跟她走的很近的同学在演艺圈都受了排斥。 大家不敢再接近她了，她自己也有意疏远了同学免得大家难堪。 她不就是陪主创团体吃饭的时候把导演的手给移开了嘛！ 这就成了不懂事，放不开，不适合混演艺圈了？ 又一个没有标记的短信发了进来：余老师，过去都是一些误会，圈里人以讹传讹说我对你有不好的评价，天地良心啊都是胡扯，你演技精湛而且人也特别好。如果有机会一起喝喝茶，有适合的角色我给你留着……张*杰。 —— 衡店，丽晶大酒店，302房。 一个中年男人紧张的问道：“她回复了吗？” 小伙子摇摇头，“没有！” “咱们剧组里有谁跟她比较熟吗？” “李贺，李贺比她高两届说不定认识。” “噢，好，我知道了。” “张导，你之前说他耍大牌不是要……” “滚，我什么时候说他耍大牌了，别TM瞎说啊，明天我跟李贺聊聊。” “张导，不至于吧，她和吴导也就是一起出个差。” “傻货，亏我这么栽培你，这种陪领导出差的美女说话比老婆都好使，如胶似漆的时候这枕边风厉害着呢……” “可是我看微播上都有人在说了，吴导在微播只是创始人并不是完全控股，海洋音像，洪城地产，悬城矿业都在微播里占了很大的比例呢。” 中年人一声长叹，“哪怕他就占了5%，那我问你，我要是和吴导有冲突了他们是占他还是占我啊？ 傻孩子，在这个局里咱们就是被孤立被压制的那个，该认怂就赶紧认怂，肯定没人会来帮咱们的。更何况吴导还当了春晚的导演了呢，这回他选节目又要有一批人投入他的门下了！” 小伙子不服气，“那被他刷掉的不是更多！” “不懂了吧，被刷掉的人就算不满，在他强势的时候也不敢跳出来。受益的人会吹捧他，吃亏了的人会忍着，这就是大势所趋。 你等他失势是时候就调过来了！但是咱们现在只能跟着大势走。” —— “老陈，看见了吗？程龙，牛德华，邹杰伦，王飞，刘乐，韩石，孙燕子……这一堆的明星都说已经收到吴东的邀请了……” “哈哈哈，他这是投桃报李啊。” 陈维亚面色阴沉。 “当时钱台长有一句话还真说对了，吴东哪样都好就是太年轻。太年轻就不懂拒绝，你把这么多明星都找来了怎么给人家安排节目啊？” “就是，咱们每个省市还都要有一个节目呢！” “说不定吴东最后还得把他们再劝回去……” “那还不如不邀请，这不是把人都得罪了……” 陈维亚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叹了口气，“哎，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好几天不敢看评论了。哈哈哈 (本章完) 第269章. 名人的烦恼 运势这个东西被人们看的很玄妙，其实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名利的圈里打转，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看出其中的关窍的。 2004年10月15号，星期五，上午9点多，吴东他们几个正在故宫里参观。 穿个风衣戴个墨镜混在人堆里什么名星都和普通人一样。 文建国哎了一声，“哎，老吴你不是说要到你们浪浪传媒燕京影视制作公司去考察吗？咱们昨天去颐和园今天逛故宫明天还要爬长城，这样一直玩不好吧……” 吴东嘿嘿一笑，“别跟我装啊，你们去景区考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哪次你们不是旅游啊。” 文建国，“我们还喝酒吃饭认识了很多朋友拓宽了人脉关系呢，七天的会议起码我们有一天半是干正事的。” 吴东哈哈一笑，“那你早说啊，一大批艺术圈的朋友排着队请我吃饭呢，我怕你不自在。” 文建国不屑道：“多新鲜啊！我会不自在？我也是和万西，岑道明搭过戏的老戏骨啊。还有这圈里的事我不懂嘛……” 童小蓉凑了过来，“吴总，程龙的电话！” 吴东微微一皱眉，不是已经答应他春晚请他过来唱歌了吗？ 吴东靠在龙头状的出水口附近，一手扶着龙头，“哈哈哈，大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多人都找了你，我今天看微播才知道。春晚我也上过了，你要是排不开也不用勉强，我回头发一个消息就说我这边因为个人原因不能参与了。” 吴东呵呵一笑，“那怎么好意思，您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真没问题啊？” “肯定没问题。” …… 程龙挂断了电话，脸色烦闷。 他的咔位在那呢总不能像新人一样上春晚四五个人合唱一首歌吧，那也太掉价了。 可是13号晚上还是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要求的，本想是给捧个场凑个人气，现在要是吴东安排不好反而以后不好见面了。 …… 文建国，“怎么了？” “程龙，他看见微播知道我答应了很多人上春晚的要求，刚刚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这边排不开他可以自己找个理由不参加。” …… 封大君和梁钟都是第一次来故宫，两个人兴致勃勃的四处观望根本不管吴东和文建国在聊什么。 雷小新是穆胜男的助理陪着大老板游玩只是表明一个态度，故宫她都来了不下十次了今天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梁钟身上，据说这家伙有两下子她就想找机会较量较量。 苏梦才是今天事实上的导游和引路人，吴东聊天和接电话她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去听也免得别人误会她偷听。 无事可做苏梦就想给同行的余韵介绍一下故宫从来不淹水的传闻，一转头，余韵眼睛一直盯着吴东。 苏梦看了一眼吴东，平平无奇嘛，哎男人的魅力果然不是来自长相的，要是年轻十岁说不定我也和这个小姑娘一样呢。 她感慨完时光的流逝又仔细看看余韵，美女，再看看吴东，一般人，但是有钱！ “苏姐，咱们走哪边啊？”童小蓉提醒了她一下。 “噢噢噢，走左边，这里有个瓷器展现在人少，而且关门也早……” …… 文建国点点头，“程龙还是挺替别人着想的，难怪他在圈里人缘那么好。” 吴东微微一笑，想起了艳照门的时候程龙也帮小丫头站过台不过很快就被打脸了。 “嗯，是他这个人是有点优点的，不过也犯过男人都会犯的错……” 文建国呵呵一笑，“断章取义啊！人家说的是他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很多，不是所有男人，我，就是很少的那一部分。” 吴东拱拱手，“佩服，佩服。” 没走几步，童小蓉苦笑一下，“吴总，您还得接一下电话。” 吴东无奈道：“谁呀，晚上给他打过去不行吗？” “是你妈妈！” 吴东笑道：“算了，手机给我，你们先走吧，一会儿我在展厅门口等你们。” …… 吴东拿过手机大概就猜到了，他妈什么行事风格简单粗暴，偏偏在对舅舅和表弟的事情上磨磨唧唧。 “哎，妈，怎么了。” “东子，你表弟的对象的妹妹的男朋友想进演艺圈，你看看能不能给想想办法？” 什么玩意？表弟的对象的妹妹的男朋友…… 吴东一愣，“那演艺圈又没门，他想进不就能进嘛，还需要我想什么办法。” 吴东不在现场不过他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前世这个表弟叶良辰就是舔狗二百五，叶家就这么一个男丁从小娇生惯养就养成了一个恋爱脑。 据吴东所知他那个老婆结婚前后都有好多个男闺蜜，他的两个女儿反正都不像他。 从他订婚的那一天起叶家就处于了一个很弱势的地位，女方提什么要求叶良辰都答应，大舅和舅妈但凡有点反对意见，他们的这个儿子就先闹起来了…… …… 叶芬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换成了一个男生，“表哥，你一定要帮我啊小玉就这么一个妹妹，而且她很喜欢她男朋友。 李世豪要是进不了演艺圈，安安就会不高兴，安安不高兴小玉就得跟我发脾气……” 吴东把手机放下，看着龙头上的窟窿眼，那里是太和殿的出水口。 叶良辰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吴东淡淡道：“订婚仪式还算顺利吗？” “啊！哥啊，你没来安安都不高兴了，说我们不重视她姐姐，我这不哄她呢嘛，我得把她先哄好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啊！” 吴东淡淡道，“那个李世豪干啥的？有啥特长优势吗，是唱歌啊还是跳舞啊还是演戏啊？” “他长得特别帅！”电话那头有个小女生嘻嘻哈哈的喊道。 “对，哥他长得特别帅。” 吴东，“行了我知道了，春晚选节目我还得回来，到时候你带他来见见吧。” “不行啊，哥你得先答应我啊！” 吴东呵呵一笑，“好，我答应你让这个李世豪进演艺圈，我这边还忙着呢。” …… 叶芬从侄子手中接过电话，发现那边已经挂断了。 正常情况吴东会让叶良辰把电话拿给自己，问问有没有什么事才挂的。 …… 吴东一转头，梁钟站在身后。 “哈哈哈，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跟他们一起去看展出了呢？” “我拿钱干啥的。怎么能离开你身边呢。” 吴东笑道：“这里是故宫啊，皇帝住的地方有龙气庇佑的。” 梁钟冷冷道：“这里死的人还少吗？需要我帮忙吗？” 吴东淡淡道，“法制社会，你能帮我什么？” 梁钟呵呵，“我只是不干坏事，帮雇主排忧解难也在我的工作范围里。” 吴东嬉笑道：“演艺圈啊，进来就出不去，直的我能给他掰弯，弯的我能掰直。” 梁钟，“要是掰断了呢？” 吴东哈哈大笑，“萨瓦迪卡！哎，算了我还得顾忌我妈的想法呢。总有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梁钟疑惑道：“是不是程龙这些成功的人就知道分寸，懂得给人台阶呢？” 吴东笑笑，“你得反过来看，是因为他为人处世很有手段他才能成功。弱小的时候他懂得低调隐忍，强大了之后他不招摇还能提携新人，犯了错也能立马认怂。” 梁钟挠挠头，“那晚会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啊？噢，算了我一个保镖你也别跟我解释了。” 吴东淡淡道：“车到山前必有路，离正式开始起码还有三个月呢。不急！慢慢来。” 前进几步，文建国他们并没进去看展览，他们都在等吴东。 (本章完) 第270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从新世纪艺校的微播里就可以知道吴东和文建国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艺校10月14号发了三条微播，第一条是县领导莅临指导并对新世纪艺校的发展提出了种种期许以及对表示要对吴东副校长的导演工作‎大‎­力­­‍支持……领导参观.JPG。 第二条写道：应浪浪传媒燕京影视制作公司的邀请，我校文建国校长和副校长吴东对公司总部进行了参观并与公司高层和部分导演和演员进行了交流。 第三条是全校师生对吴东的祝福……学校盛况.GIF。 很明显，第二条微播没有图，没图自然就没真相。 …… 2004年10月15号，艺校的微播显示他们的两位校领导和燕京电影学院的师生进行了座谈，这次有照片，电影学院附近的某个小酒馆里，刘茜茜，王小明，杨小幂，程坤等六七个帅哥围着文建国在畅谈，吴东和余韵老师在低头聊天。 照片里的中心人物是文建国，但是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吴东的身上。 …… 18号晚上，吴东受邀参加了燕京台《超级好声音》阶段庆功会，这次不用看微播了。 庆功会是下午举行的，晚上燕京台的娱乐新闻里就报道了庆功会的盛况。 之前被淘汰的选手悉数都出席了庆功会，虽然他们/她们被淘汰了但是现在一个个都已经从素人变成了明星，微播关注度最低的第100名梁博文也有500多万的粉丝。 …… 人民大会堂，一般人都觉得那是只有非常正式的活动才能开放的，其实不然，普通人也可以在这里举办各种活动，比如婚礼、发布会、演出等。 当然价格也是非常的昂贵，很多人一听说谁谁谁在人民大会堂搞了生日宴会就觉得他肯定是什么大人物，其实他也可能就是一个爆发户。 “燕京台搞这么一次晚会大概要多少钱？”文建国羡慕的问道。 …… 100多个歌手和导师主持人人在外边走红毯，可是种场合吴东已经不适合参加了，作为浪浪传媒的大股东他和浪浪传媒赴京的高管们早就在宴会厅里就坐了，本来嘛这种场合浪浪传媒来的是总经理助理张纯，燕京台来的是一位副台长级别的领导。 吴东一出场，燕京台的台长只好亲自过来作陪，一场普普通通的答谢会档次立刻就被拔高了。 吴东和章台在低声交流，似乎是台长在表达吴东没能指导燕京春晚的遗憾以及明年的安排。 文建国则是大大方方的问东问西，在老文的认知里不知道没见识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不敢问才是问题，吴东说他这叫逆商，其实就是脸皮厚！ 张纯非常认真的给老文解惑，“咱们这个叫AOMEN厅。这里可以坐200人，装修很漂亮，有水晶灯和木雕。这的晚餐都是国宴的厨师做的，要说花销嘛，没法估算200万打底上不封顶。” …… 吴东和章台长的交流告一段落，张纯立刻凑上去，“老板听说你们昨天去爬长城了，不累吗？” 吴东瞄了一眼张纯，微微一笑，“你当我是什么人啊！世界级运动健将啊。你看我的朋友老文人家都四十大多了一点疲态都没有。” 吴东和章台长刚聊完，逆商很高的老文就凑上去和对方套近乎和燕京台来的每一位领导和导演交换联系方式。 …… 吴东淡淡道，“今天怎么安排的？” 张纯低声解释道：“外边100多歌手和导师包括其他分赛区的导师都露个面，算是对他们这一段时间工作的一个肯定。 几个分赛区电视台的负责人聊聊赛事进行中的趣事，赞助商代表讲话，导师代表讲话，最后是燕京台的领导讲话…… 这中间穿插了一些个抽奖环节，还有我们的合作伙伴和几位歌手的签约仪式。我这里有一本详细的流程比秩序册更清楚，您看一下。” 吴东摇摇头，“你们就照着章程进行吧，我就是看看热闹。” 张纯一撇嘴，她和吴东也算熟悉了，笑道：“您是不是觉得安排的太单调了，中间我们还安排了几个虽然落选但是人气很高的选手在晚会上献唱呢！” 吴东敷衍道：“不错，不错。”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章台长呵呵一笑，“吴总，你既然都来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看热闹可就说不过去了哟！” 吴东一愣，笑着摇摇头，“那要不我从选手中选出一个带到春晚上去？” 章台长摇摇头，“不能让你选，我给你出个难题！一会儿咱们临时加一个特别奖，我也不能白来我去抽奖你来兑现！” 吴东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要是让央视的杨台长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想，这么重大的一个活动岂不是太儿戏了。不行不行。” 章台长笑道：“吴总，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大家都知道你擅长化腐朽为神奇，点石成金，而且能进咱们《超级好声音》前100的选手哪有庸人啊，被淘汰也无非是和导师的审美不和而已。” “就是，就是，如果随便选一个人上了春晚节目效果还能说的过去，那岂不是更能说明咱们这个节目的含金量……” “这事传扬出去大家都会说是一件佳话。” 饭桌上燕京台的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章台长，浪浪传媒这边的人和文建国也不帮吴东说话，他们对吴东充满了蜜汁信任，竟然都觉得这事对吴东轻而易举。 章台长就这么微笑看着吴东。 吴东看看他，笑道：“好，那我就全靠台长您的手气了。” “爽快！快去准备……” 工作人员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 100多人并不是堆在一起的，他们看似随意的各自乘车赶往大会堂，其实次序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谁几点几分到场在红毯上站多久都是精确到分钟的。 曾毅和他的搭档菱花坐在车里，他们已经被淘汰了。 他们放弃了青歌赛的机会参加了《超级好声音》，可惜在50进30还是被淘汰，落选的原因有很多，他们只有一首拿得出手的月亮之上，可惜比赛他们不能就靠一首歌通关；导师嫌弃他们的歌太土也是原因之一；他们微播粉丝太少，中老年上网比例对他们太不利了。 “要不你就跟海洋音像签约吧！” “都说了是组合，哪有一个人签约的道理，人家设置了条条框框其实还不是没看上咱们吗？” 两人一左一右各自看着车窗外发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明天开学了，好紧张。 (本章完) 第271章. 平台 选择比努力重要，与谁同行比要去的远方更重要。 可是受限于你的人生阅历和信息渠道，所谓的选择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撞大运！ 不用去羡慕或者崇拜那些成功人士，绝大多数情况下就是他们命好，甚至有些人是被老天爷按住喂饭吃的，命运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只给他留了一条通向成功的路！ 余韵坐在另外一张桌上，她现在很紧张，手足无措。 同桌的这些电视台领导和娱乐圈大佬都是她的老师都要巴结的存在，曾经让她在娱乐圈寸步难行的张导演在这桌是不可能有座位的。 “余老师天生丽质，又是中戏毕业的高材生现在跟了吴总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啊，哈哈哈。” 什么叫跟了吴总？余韵脸色一红却没敢反驳，这是芒果台一位导演，平常大家耳熟能详的大主持和娱乐圈明星在他面前都像端茶倒水的小弟一样。 这些个大佬平常面对下属和观众都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到了酒桌上周围都是同级的时候他们也就是普通的色老头，各种擦边球和荤段子张口就来。 “秦导您这话里有话可不好啊，我们吴总和余老师那可是正正经经的上下级关系，让您这么一说……” 童小蓉笑着点了他一下。 “哈哈哈，失言，失言，无心之过我自罚一杯！”秦导马上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童小蓉冲着余韵微微一笑，“别理他们，男人都这样20岁到60岁看见美女就喜欢调戏两句。” 之江台的一位导演哈哈一笑，“童助理此言差矣，可不是20岁到60岁，应该是从8岁到80岁都这样。” 文朝宣浪浪传媒的一位部门经理突然插了一句，“哎，对了。男人至死是少年不是吴总经常说的话吗？” 童小蓉看看他，淡淡道：“有吗？” 羊城的洪导演哈哈大笑，“童助理你这就太失职了，老板的喜欢你居然都不知道。” 余韵看见文朝宣尬笑一下低头喝茶，神色很是不安。 张纯是这次浪浪传媒来燕京参加活动的负责人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和燕京台的台长以及其他赛区的负责人跟吴东一起坐在主桌，简单说这次来的人都算是张纯的下属了。 童小蓉在浪浪传媒没有任何职位，她的身份就是吴东的私人助理。 她平时为人低调开会站门口，见到每一个管理人员都点头哈腰，但是真正可以坦然接受童小蓉鞠躬的整个集团里也不超过五个人。 同为助理，张纯是绝对不会接受童小蓉鞠躬的，每次她都抢先行礼。 …… 余韵看看文朝宣，又看看童小蓉。 这五天她都和童小蓉住一间标间，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女生可以聊的话题很多，童小蓉又很会说话余韵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闺蜜看待了。 普通二本文秘专业毕业的本科生，相貌中上，为人低调，待人接物极有分寸，说话总是未语先笑第一次见面就会对她心生好感毫无戒备。 这里的人离开这张桌子哪一个不是威风八面，哦，除了自己和她。 刚刚坐下的时候余韵觉得童小蓉和她一样都是到这张桌子凑数的，估计就是别人聊天她们听着，别人说话她们点头，她们俩就是难姐难妹。 现在看凑数的就是自己一个，童小蓉说话的时候大家都会停下话题，不管他们是面带微笑还是云淡风轻但是对童助理的尊重是可以感受到的。 余韵看向主桌，文建国和各个电视台的高层谈笑风生，按说他是没资格进这个大厅的。 早就听说选择比努力重要，平台比能力更重要，过去她还有点不服气，现在她信了。 —— 外边走完红毯的歌手和导师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场了。 就像是一场变脸秀，刚刚在红毯上一个个姿态优雅风度翩翩的帅哥美女，面对闪光灯搔首弄姿，面对主持人侃侃而谈在签名墙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下了红毯走进大厅他们/她们一个个敛声屏气。 “哈哈哈，人来了，咱们得分开了。” “姑娘们，出来接客了！”一个老头，燕京台的老牌导演嬉笑着开了一个玩笑。 “老周你这个家伙总是这么不着调。”章台长看似批评其实是展示两个人的亲近。 章台长笑道:“吴总，见笑了，年轻时候看着都挺正经的越老越下流了。” 吴东，“哈哈哈，老前辈这叫放荡不羁，名士风流。” 文建国，“我辈楷模。” 周导笑道：“我就喜欢文校长这样的人，我这是要退休了才敢这么放浪形骸。 文校长你说我要是退休了到你们学校谋个差事，你看看怎么样？” “求之不得啊……” 章台长，“好了，大家按安排各自去一桌赞助商代表也快来了。老周你就坐文校长边上你们好好聊聊吧。” …… 对于吴东和章台长的到场，赞助商和广告商也是措手不及的。 某牛奶企业的大区销售经理本来是叼着雪茄进来的，他当然不走红毯，走红毯的明星是要过来给他陪酒的。 有钱就是大爷，客户就是上帝，平常看见燕京台的导播、导演他都是这样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卧槽！”张博眼睛一扫发现了一个垃圾桶，雪茄立马就按灭了，他咳嗽一声清清嗓有检查了一下衬衫和西装，揉揉脸颊把刚刚的趾高气扬转换成谦卑，小步快跑来到主桌上。 “章台长，您怎么来了！” “哈哈哈，张经理是吧，快坐，快坐，我们这个节目能办到现在的规模还得多亏你们的支持啊！我本来是要等到工体总决赛和你们李总一起给前三名颁奖的，可是今天吴总来了我得来招待啊！” “吴总？” 章台长一指就在回头看着大厅入口的吴东。 张博站起身凑近了一看，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 “吴总！” 吴东懵逼回头，一个中年人35岁左右，不认识。 但是这种情景他已经见的多了，他微微一停顿，张纯立即起身给他介绍道：“吴总，这位是蒙羊乳业大区经理张博，张总。” “不敢，不敢，叫我小张！” 吴东哈哈大笑，“小张岂是乱叫的，你年纪比我还大呢。张经理幸会，幸会。” 搁在半年之前吴东会叫他张哥，现在提都不会提了，说了对方也不敢应承。 …… 红毯的顺序是无名小卒在前大咖在后，缩在角落的“明星”完全没料到居然能有章台长和吴东这样的大咖到场。 大人物不会平白无故出现的，她们即兴奋又紧张，有几个激进的小姑娘还想搏一把马上就被工作人员阴冷的眼神制止，一门之隔，在外边她们是明星，在里边她们是鱼肉。 (本章完) 第272章. 意外的惊喜 “一个破订婚仪式咱们就多余去！ 看看你哥哥把孩子都宠成什么样了，咱们都是小老百姓，孩子就应该踏踏实实的找个能干得了的工作。 东子怎么说的了？对，他没有那公主命偏偏得了公主病！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要能力没能力要学历没学历，你弟弟他倒好非要花钱找人给孩子安排到机关单位，搞来搞去还是个临时工，骗这个骗那个的，连咱们都不说实话……” 吴刚本来想着，就是去凑个热闹露个脸帮大舅子壮壮声势，没想到被人教训的像三孙子一样，这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就开始唠唠叨叨。 搁在平时叶芬早就发火了，可是她只能忍着。 她也是一肚子火可是人毕竟都是她们姓叶的，让老公跟着一起遭受了无妄之灾。 叶良辰这孩子太“次”了，他把从叶芬那里拿的5000块钱给女朋友买了一堆口红。 这钱本来是给中间人的，没钱谁给他办事啊。 工作的事鸡飞蛋打了，他不跟家里说跟女朋友说。 到了订婚仪式上女方以他们隐瞒了叶良辰没工作为借口不断的加码。 整场订婚仪式就是女方一直在提各种条件然后各种贬低男方的亲戚，叶良辰一直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妈，爸，大姨，你们就答应了吧，没有李倩我就不活了……” 叶芬这边已经让儿子勉强答应了把那个吊儿郎当又自以为很帅一副花样美男样子的李世豪带进娱乐圈，后边女方还是没完没了的提要求，这不是订婚，这TM明明白白就是劫持了叶良辰来要挟他们的。 什么买房、买车根本不算事，帮李倩的七大姑八大姨找工作，还有什么让吴东帮忙弄亚运会开幕式门票，安排亲戚的孩子去吴东公司上班……叶良辰估计没少拿自己的表哥吹牛，但是他知道的还是太少，否则这家人可能还会有更离谱的要求。 “小时候给东子买了一本通话，里边有一个渔夫救了一条小金鱼，渔夫的老婆不断的提出各种离谱的要求，当时我还想，这真是糊弄小孩啊！ 正常来说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得了，这回就见到了。” —— “姨，姨父，这儿，这儿。” 吴刚和叶芬一出机场，张仲平和女朋友倪巧燕已经在出站口等着她们了。 “我妈说你们是这趟航班，我们俩就在这等着了。姨，姨父这是洪毓秀是巧燕的同学……” 回到金陵，夫妻两个人好像回魂了。 “不用介绍了，我们都认识。”叶芬说话又有了气势，“你们怎么来了，今天可是星期一，你又没课啊！” 张仲平呵呵一笑，“大学嘛，就是这个样子的。” 倪巧燕捅了张仲平一下，张仲平马上反应过来，“姨父包给我吧，我给您拎着。” “不用，不用。” “都别争了，让王强来吧。叔叔阿姨好。” 王慧带着一个小伙子走了过来，“慧姐。”“慧姐。”“慧姐。” 张仲平，倪巧燕，洪毓秀一起跟她打招呼。 王慧冲她们微笑点头，转头对叶芬说道：“阿姨，咱们先走吧，到车上聊。” 叶芬看看三个年轻人，“你们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们俩回家就洗洗涮涮也没时间陪你们。” “王经理，你要是有事也去忙吧，让这小伙子把我们送回去就行了。” 王慧呵呵一笑，“那怎么行啊，吴总可是交代我务必把你们两位送回家，还让我负责带一个新人？” 王慧左右看看，“那个叫李世豪的小伙子呢？” 叶芬尴尬说道：“他忙着呢，要考驾照还说要给朋友当伴郎，等他有空……” 吴刚嘟囔了一句，“狗屁玩意，不够他得瑟的了！” 王慧呵呵一笑，“阿姨，您记一下我的电话，这事您就别操心了。凡是跟演艺圈沾边的要求您就让她们联系我，您别急也别气。” 叶芬犹豫了一下，“还有什么亚运会门票，好声音决赛当观众，哎！” 王慧继续呵呵，“没事，只要她们不包场我就能办到！” 吴刚突然抬头看看王慧，“东子啥事都跟你说了？对了，他干啥去了她们咋说他去春晚当导演了，昨天叶良辰又说她女朋友要去看春晚呢。” 倪巧燕嘀咕了一句，“她咋不上天呢！” —— 大会堂外边红毯还在继续，许小竹一袭白色晚礼服出场了，她当然是30强中的一员。 吴东给《超级好声音》的定位就是一场秀，别说许小竹水平还可以，就是换一个不行的来能不能拿冠军也就是那么回事。 许小竹知道自己拿不了冠军，王慧早就说了10进5的时候她就该被淘汰了，到时候导师们一致的意见就是她的歌路太窄。 外界很多人质疑《超级好声音》的公平性，认为许小竹一定是内定的冠军，这个结果就是来打他们的脸的。 许小竹凭借赤伶和牵丝戏爆火，除了她还没有哪个歌手能有两首代表曲目呢！ 许小竹心里隐隐约约也有点不服气，网上现在也有2000万的粉丝在声援她，粉丝们甚至认为许小竹就算没有吴东工作室签约艺人的身份也应该夺冠……甚至更激进的粉丝建议她和吴东工作室毁约以此来证明自己…… 只要不是五音不全，唱的歌路又不一样谁好谁不好其实是很主观的，许小竹就不觉得她比任何人差，但是她也知道和她水平差不多的小女孩在中国得用万来统计。 许小竹很放松，她配合着粉丝和记者摆了很‌­多­​‎P​‎OSE，没人来催促她，这是她的主场！ 她不需要考虑今天会被哪个音像公司看中，也不需要考虑要不要陪哪个大老板喝一杯或者晚宴结束后深入交流一下…… 记者们一边拍照一边对潜力新人评头论足。 记者小A，“看看，许小竹真是越来越有巨星范了，只要再有一两首代表作，能再红一两年娱乐圈就可以把她捧成歌坛一姐了。” 记者小B，“哎，那你说她有没有可能超过现在的导师王飞呢？” 记者小C，“这谁说的准啊，其实不用比，她们又不算一代人。” 记者小D，“说的也是，要是《超级好声音》能搞十届我觉得就能看见许小竹选人的场景。” 记者小E，“你们凭啥这么看好她啊，我可是觉得她前十都不一定能进。” 记者小ABCD一起呲笑，“沙比，散修和宗门圣女能放在一起比吗？有可比性吗？” 一旁的老记者淡淡道：“吴东工作室的歌手就这么几个，项小英明显是走民谣路线的曲风太难改了，许小竹不一样本来戏腔也很小众但是经过吴东这么一改……” “呲，你这年纪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说啥曲风啊，歌路啊，吴东想捧她，她就是歌后！你们就看吴东想不想捧她就完事了！还在这分析这个，分析那个的。” 这个说话的人在记者圈里大概有点江湖地位，老记者被怼之后也没反驳尬笑道：“小姑娘可是真长开了，原来看着像根木头，现在也­前‌­凸‍后‌­‍翘‎‍的了。” “嘿嘿嘿，你这才是老江湖应该发表的观点呢，来一根！” “哎，刘乐，刘乐来了！” “他咋来了呢，他不应该是压轴出场吗？” “不对啊，后边几个导师都来了，她们这是要干啥啊？” …… “哎哎哎，知道了，我在燕京台的朋友说他们章台长今天亲自过来了，估计这些导师都想早点进去趁着没正式开始和章台长混个脸熟。” “不至于吧，刘乐，王飞，邹杰伦他们也都是大咖……”一个年轻记者小声道。 记者小A，“大咖？跟咱们比是大咖，跟人家章台长那就是小卡拉米。” “可是不对啊，章台长就算要参加见面会也应该是总决赛之后啊！现在大BOSS就出来了，那总决赛咋办？” …… “噢，卧槽，原来是他！”很有地位的记者看了一眼手机短信发出一声惊呼。 “咋了，松哥，一惊一乍的呢？” “吴东啊，吴东这几天不是到处游游逛逛的吗，咱们还有人拍到他去八达岭了呢。” “是，可是微播不给发，硬说我是P的图！”当事人就在现场，非常不忿的接了一句。 记者小A，“艹，人家大股东说是在考察学习，你发照片说人家在旅游……哈哈哈……” 松哥咳嗽一声，“吴东今天来了，章台长就是来陪他的！” 一阵喧闹！ 松哥嘿嘿一笑，“反正一会儿大家也都得知道，有个大新闻。吴东当了春晚导演大家伙都知道吧？” 记者小A，“不是记者也该知道了吧。” 记者小B，“村里通网了就应该知道。” 记者小CDE，“……” 松哥白了他们一眼，“听着，一会儿会有一个意外惊喜！章台长会在前100里随机抽出一个人，听着可不是前30是前100，就是之前被淘汰的70个人也有机会。 而且从概率来说抽中已经被淘汰的人可能性更大。” …… 缩在大会堂角落里的“明星”们懵了！ 他们也知道了，一个幸运儿将在今晚产生，吴东会量身打造一个节目把她/他推向春晚的舞台！ 早睡早起身体好，以后正常更新中午一章晚上一章。每天保底5000，有空就8000. (本章完) 第273章. 江郎才尽了？ 把吴刚和叶芬送回家和等在家的张敏、徐黎打个招呼，王慧就带着王强离开了。 一出门王强就忍不住叨叨起来。 “嘿嘿，没想到大老板也有这样煞笔的亲戚。” 王慧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少说话，多办事。” “啊，是是是。姐，我发现你现在的气度和吴总越来越接近了，这表情就叫不怒自威吧。” 王慧噗嗤一笑，“拙劣的马屁，这世界上多的是不知道进退的蠢货，你看明白了就引以为戒吧。” 王强给王慧打开车门，表情似乎还是欲言又止。 “说吧？有啥不明白的就问！” “姐，你真要去给吴总那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亲戚办事吗？ 我读书少可也知道欲壑难填！吴总和这些亲戚不赶紧切割还留着下崽啊？” “上车说。” “噢。”王强也知道隔墙有耳，有些事不应该在大街上说。 …… 外边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叶芬看着徐黎感慨道：“小二啊，你好好学学吧，原来姨还说当秘书当助理就是伺候人的活不愿意让你学。 你就看看你哥的两个助理童小蓉和这个王慧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要说到什么程度，你明知道她就是要巴结你，可是一点都不反感，人家就是能卡在那个刚刚好的点上，让你成了情又不感觉有负担。” 徐黎嘿嘿一笑，“憋气又窝火是吧？我妈也跟我说了，她也在家骂街呢！哈哈哈，叶良辰是个啥德行我早就看穿了，你都别说跟童小蓉和王慧比了，就是跟我们学校的男生比他都是渣滓。” 张敏呵呵一笑，“咱们学校的垃圾也不少，只不过他们是不敢跟你犯浑而已。” 徐黎撇撇嘴，又皱了一下眉头，确实没明白听说学校里也有几个非常牛逼的男生，可是她看见的都是乖宝宝，牛逼的一个也没看见。 他们又不是好学生，就算惹了自己大不了就被开除呗，一个艺校的毕业证又能有什么威慑力呢？ 张敏看见了徐黎的表情，但是她没给小姑娘解释，她原来也不懂还是门卫雷大爷跟她说的，之前有个撞人的司机被判了三年现在一年不到就保外就医了，现在据说就在浪浪传媒有合作关系的后勤公司里拿着高薪…… …… “知道草根皇帝为啥要大杀功臣，贵族出身的皇帝这么做的就少？” 王强看了一眼后视镜，摇摇头。 “贵族出身的皇帝，他们身边不知进退、没有分寸的人早就在他们登基之前就被淘汰完了！草根皇帝就必须得自己动手清理，所以才会留下污点！” 王强犹豫了一下，“污点啊……那要是我帮老板做点什么呢？” 王慧嘿嘿一笑，“在公司里边，或者换句话说是在老板心里边每个员工都应该有一个定位，有些人是心腹有些人是手足，有些人是刀！ 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司机就好了。哈哈哈。” “姐，那你？” “我，我是手套！什么事情都要老板吩咐还要我干嘛，他打电话时候的语气已经暗示我了，如果我理解不了，这个位置就要换人了。” 王慧看见王强紧张的眼神，微微一笑，“好好开车，又不需要我动手，只要我暗示一下大把的人愿意出力。” 王慧没理王强接下来的马屁转头看向窗外，神思开始飘散，不知道什么时候，嗯，其实真的没多久，大半年前项小英还在酒吧驻唱呢，自己为了她不被人欺负还去拜过码头，那些个大哥还敢调戏自己几句。 现在那些个龙哥，虎哥，豹哥老远看见自己就点头哈腰的，为了什么呢，是因为自己支持了警民联欢晚会，还是因为李总的战友成了系统里的领导…… —— 导师们的名牌就在主桌上，看见章台长在座就连刘乐这样的大咖，王飞这样的歌后，包括杰伦、华健都有点拘谨；但是看见吴东大家倒不会有这种感觉。 一阵客气的寒暄，众人落座，章台长，吴东，六位导师，张纯还有张博和还有海洋音像的一位副总刘凯伦，文建国要认识更多的人他主动跑到有苏卫领导的那一桌去了。 章台长，“这节目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几位可是居功至伟啊。” 刘乐，“哈哈哈，那里，那里我们不过就是在画好的框里稍稍的发挥一下而已，真正居功至伟的还是节目的策划大师！” “大家的功劳，各个环节里哪一环出点纰漏节目都没这么强的效果……” 王飞悄悄的问身边的张纯，“今天什么章程，他们怎么来了。不是说随便坐一会鼓鼓掌就完事吗？” 梁静如和孙燕紫也微笑看过来。 “嘿嘿嘿，我们吴总是来凑数的，正巧章台长也有空就过来陪他一下。” 离得这么近吴东也不用装听不见，他嘿嘿一笑，“按流程来，我们也就是过来凑个热闹，你们才是主角。” “你可得了吧，你在这我们只能是配角。”王飞呛了他一句，“你答应了大家全体上春晚，你怎么收场啊？我反正去年刚唱过了《如愿》今年歇一年吧，不凑热闹了。” “不用，大合唱，多你一个也不多！”吴东笑道。 “啊！！！你还真让我们大合唱啊？？？”王飞一愣。 几个歌手虽然都是老江湖但是都不免露出了不满的神情，他们/她们可都是大咖啊，合唱？有没有搞错！ 章台长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吴东，他早就说过，能解决这么多人的出场问题大概就只有大合唱了。 可是还有人不服，非说吴东能别出心裁。 没有惊喜，他毕竟还是凡人…… 章台低下头，可真敢啊，这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吗？年轻人这是飘了吗？ 吴东哈哈一笑，“我为燕京奥运会创作了一首歌，准备冲一下奥运会主题曲！我要让这首歌从春晚唱到鸟巢，因为意义比较特殊咔位不够我还不请呢！” 章台长眼睛亮了，还可以这样。 孙燕紫和梁静如也有点急了，她们并没有和吴东提出要上春晚的要求，毕竟她们只是华裔，可是如果要演出奥运会主题曲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刘乐激动道：“我……” 吴东点点头，“对，你唱第一句，她唱第二句，演唱顺序是这样的但是站位程龙大哥站C位，有机会我和你单独细说，咱们先看演出不能喧宾夺主。” 刘乐，WQNMD。 章台长，WQNMD。 话说一半，桌上众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吴东。吴东毫无察觉看着主持人冬妮开始说串场词。 (本章完) 第274章. 都是宝啊！ 台上燕京台的主持人冬妮正在慷慨陈词，吴东摩挲着面前的酒杯明显是走神了。 神TM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盎格鲁撒克逊人会跟你同一个梦想？ 【如果超过10亿中国公民的生活方式与澳达利亚人和霉国人现在的生活方式相同，那么全人类都将处于一个非常悲惨的时期】这还是霉国相对温和的总统奥巴牛说的话， 白人几百年疯狂的掠夺地球资源然后让还是发展中国家的咱们国家带头节能减排。 一开始他们还装绅士把自己伪装成文明人，到后来人家就撕破脸要从实力地位出发逼着你低头了。 回头看看08年的时候咱们的想法还是多么的单纯可笑，中国人的谦虚谨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美化白人； 当然，吴东猜测那也可能是韬光养晦策略的一部分，装单纯装纯真确实也起到了麻痹敌人的作用，后来咱们体量越来越大，再怎么藏都藏不住了…… 章台长还在呢，对他手下的头号主持完全不理也不好，同桌众人也跟着领掌人微笑鼓掌配合着录像和拍照。 刘乐转过头来，发现吴东还盯着酒杯看呢。 刘乐嘴角一阵抽动，你感慨个毛啊，一年前我去你们学校那时候还有人说我是屈尊降贵去提携新人，现在我想去看你别人都得说我是蹭热度，白嫖你的流量。 …… “……下面我们有请吉祥卫视的朱洪尧导演，大家欢迎……”主持人冬妮一转身肩膀塌了下去明显是送了一口气，因为章台长和吴东的突然出现她不得不临时加了很多词，为的是给后边讲话的其他赛区代表凑出改稿的时间。 果然，“感谢章台长和吴总，张总，刘总……能莅临这次庆功会，虽然我们只是……尤其要特别感谢我们赛区的导师孙姐……” “哈哈哈……” 因为吉祥卫视是第一个开始海选的赛区，这个朱导演就被安排到第一个了。 吴东瞅了瞅，嘟囔了一句，“这人看着挺面熟的。” 张纯马上低声解释道：“这是朱副台长的侄子，两个人有点连像。” 孙燕紫和吴东也有过多次交集了，抱怨道：“我可是坐镇你的家乡啊，导演你今天才认识。” 吴东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实《超级好声音》我是任何完整的一期都没看过。” 他看着众人不满的目光连忙解释，“我开始忙着备战奥运会，中间还和张导准备燕京的邀请演出，实在没时间。” 奥运会冠军，百米飞人的名头确实好用，大家都很配合的点头，然后话题就跑偏了。 “吴总，我看你盯着酒杯看了老半天可是一口可都没喝啊，你这是？”章台长问道。 “不能喝，虽然我最近事情多训练耽搁了但是还是要管住嘴。” 王飞笑道，“你到底退役没有啊？不退役就好好修炼，把娱乐圈还给我们，哈哈哈。” 吴东嘿嘿一笑，“我现在的状态是没退役但是也不参赛，算是办隐退吧。” …… 朱洪尧讲完了，台下掌声很热烈，他看看吴东和章台长遗憾的直接回了自己的座位，如果是他叔叔就可以凑到那桌去聊两句了，他的咖位不够啊。 冬妮，“下面我们有情50强的歌手张梁颖，她要给大家演唱的歌曲是《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有请！” 灯光一暗，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潇洒的走上舞台。 “她在西南赛区是第二，比赛的时候经常就是T恤加牛仔裤，高音很不错，张纯给章台长和吴东和张博、刘凯伦几人介绍道。” 邹杰伦遗憾道：“其实，我很看好她的，可是后来网上有一些绯闻流出来影响了她的人气。” 刘凯伦悄悄道：“其实我们本来有和她签约的想法，也是因为这个。” 吴东看看张纯，淡淡道：“以后得注意这些事，我们是选好声音又不是道德模范，她结过婚或者和谁同居过又或者是生过孩子的单亲妈妈这类的事如果她自己不提我们要想办法帮她保密。 谁还没有点过往呢！这个风气不好，下届那些有故事的人再报名就会有顾虑了。” 张纯连连点头，“我记下了。” 吴东说要帮参赛选手保密，一桌人都顺理成章的认为他肯定能做到，质疑？他们才没那么无聊。 章台长轻笑道：“有故事的人，这好像是周先生的歌名啊！” 邹华健嘿嘿一笑，“不敢，不敢。” 吴东笑笑，“华健哥谦虚了，我过去陪同学去卡拉欧克唱的可全是你的歌。噢，刘乐老师和杰伦的歌我唱不来，她们三位是女的我不能唱。” “A~~~~~~~~~~~~~“ 女歌手已经唱到最高音了，吴东她们都停下聊天静静的听了下来。 摄像机怼到吴东的面前了，他闭着眼睛赞赏的点头，这这一幕被同步转播道了舞台后的幕布上。 之前有人还很不忿，都已经把自己淘汰了还让自己献歌，不敢拒绝但是也没认真准备。现在她们急了，更急的是那些没有被安排演唱就是来走走红毯的歌手，原来大人物真会认真听啊。 张纯，“吴总，您要签下她吗？她现在还没公司呢！” 吴东笑笑，“不用打乱你们原来的安排，不过这个人我记住了，有合适的歌我可能会找她。” 他这句话一桌的人也已经听到了。 张梁颖听见了观众的惊呼，回头看向幕布，吴东正赞赏的点头，她失落的心情中马上又升起了无尽的期盼。 吴东四下看了看，他是真的没有看过任何一期，甚至这个节目他只看看收视率其他那个歌手被追捧什么的他是完全不关心的。 很多人成名前后建筑判若两人，现在的刘思思给人的感觉只能说是清纯，倔强，赵莉颖则完全就是村姑。 这还是没整过容的，一个人的精神气质绝对能影响外观！ 吴东没看见几个熟人，前世超女的那些人好像只有台上的这个，春哥都没看见，也可能来参赛在分赛区就被淘汰了…… “吴总，这里是选手的花名册。”张纯从背包里掏出一沓打印稿。 “哈哈哈，张助理看来你们对吴总还是真的很了解啊！”章台长哈哈大笑。 张梁颖鞠躬下台，她现在的心态和刚刚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刚到后台，三个女经纪人就围了上来…… …… 冬妮有来串场了，这次上台的芒果台领导不用讲话，他负责抽奖，被抽到的歌手将会成为苏卫台《我爱记歌词》的助唱歌手！ 聊胜于无吧，对于素人来说这也是一条出路。 …… 歌手，就像海滩上的贝壳，被人发现捡起来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只能说她们命好。 换一个海浪翻起来的就不是那批人了。 没有春哥，没有曾哥，也没有唱酸酸甜甜的那个小姑娘，只有张梁颖。 或许有一些是超女被淘汰下去的选手，这回进了前100了，谁知道呢反正吴东是不认识。 “吴总，你笑什么？” “噢，没什么这两个组合的名字都挺奇特，这个叫筷子兄弟，这个叫凤凰传奇。哈哈哈。” …… 一个女歌手带着个小女孩出场了，女孩大概五六岁，她先来了一段前奏。 “这什么情况？”吴东悄悄问道。 “农民工夫妻，小孩本来是留守儿童。后来丈夫在工地摔断了腿，夫妻两个就改成卖唱了也把孩子带在了身边，但是她们不是组合，分开参赛的，丈夫……” 吴东淡淡道：“这孩子说不定可以取代林妙可啊，这多有代表性啊！” 张纯疑惑道：“吴总您说什么？” “噢，我也是农民工的孩子。” “您要签下她吗？” “是啊，好好­调​教‌‎一下应该错不了。” 张纯急了，人家丈夫只是摔断了腿，人还活着呢，就说什么­调​教‌‎一下这还有一桌子人呢！ “吴总！” 吴东看见张纯局促的表情和其他人诡异的笑容，一愣，“你想什么呢？我看好的是这个小女孩！” (本章完) 第275章. 南风知我意 一个小插曲，但是这一桌众人都重视起来，微笑看着台上的母女两人。 “唱的不错，可惜她的支持力度太弱了。”孙燕紫遗憾的评价道。 台上歌手唱的就是孙燕紫2000年发布的歌曲《天黑黑》，小女孩唱的是中间儿歌那段“天黑黑，欲落雨，天黑黑，黑黑.” “到了前100名之后很多歌手都有了下家，签约之后有造型师，有专门的创作团体甚至还有专门的宣发帮她们打理微播维持热度，她们一家情况比较特殊……” 孙燕紫也没展开，点到为止了。 但是这玩意谁不懂啊，水平差不多的时候比的早就不是唱歌了，比的是金钱、是团队、是后台。 …… 这是答谢晚宴，当看见台上是毫无背景的新人之后各桌上就开始有了喧哗的声音，也有自认为身份地位还可以或者是脸皮比较厚实的就开始窜桌。 “吴总，我是幻想电脑的华北大区销售总监，刘海亮，我敬您一杯。” 吴东正看着台上的表演没注意身边也来了这么一位，他尴尬的举起矿泉水。 “明白，明白，我干了您随意……” 吴东淡淡道：“不好意思了。”转头继续看表演。 刘海亮顺着吴东的视线看过去，白体恤牛仔裤还带个孩子，原来吴总喜欢这种。 台上的妈妈过去是在天桥和地下通道唱歌的，有没有人听根本不影响她的发挥，小女儿却有点紧张了，她忽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台下。 幸好，离她们最近的这桌有一个大哥哥一直微笑看着她，还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小女孩欢快的冲着吴东咧嘴一笑。 妈妈已经唱完了，她鞠躬答谢准备退场才发现女儿在跟台下互动，她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对面的人是吴东！ 她心里一颤。 …… 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能做到，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这是纯纯的扯淡，别说三样，任何一样你能抵挡一下都了不得了。 没经过考验，或者你经历的就像范伟说的，“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 余韵觉得自己就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典型，她看着同学们进了这个剧团那个剧组并没有多么羡慕。 虽然不如她们风光，但是她可以自己安慰自己，看看吧，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宁可脱离演艺圈也不出卖色相，她有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 很多人看见腐败分子就会骂两句，觉得自己肯定能顶住，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拒腐蚀永不沾的好人！ 那是他们没体验过、没见识过，真换上去了得天天搂着洋妞学外语。 余韵这两天跟着吴东和文建国算是在圈里趟过了，刚刚看着走红毯的歌手艺人她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是不是当初那个导演档次太低自己才能果断拒绝呢？ 余韵正在悄悄的瞟向吴东那边，一个电视台的导演来到她们这里敬酒。 “哈哈，张导，李导，没想到在这能碰见你们，我还真是荣幸啊。” 这个之江台的编导认出了两个燕京台的大佬谦卑的上来敬酒，他事先也看了一下，除了这两位要不就是其他分赛区的二级导师，要不就是花瓶。 没错，他也看见了余韵，敬完酒他还准备和这个美女认识认识，彰显一下自己的男性魅力，至于对方结婚没有，有没有男朋友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作为东道主，两个燕京台的编导还是很给面子的，“之江台的钟海编导！幸会、幸会。” 钟海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两个导演旁边长相只是中上的女生，这个女生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妈的，回头我让你叫我爸爸。 钟海觉得这个时候这个女生应该马上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才对，老江湖了并没有马上发作，他又瞄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牌“童小蓉”确实是无名之辈了。表情谦卑也没有世家子弟天生的那种贵气…… “这位，童小姐，是吧！”他的语气虽然好像还很客气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嘴脸已经露出来了。 “哈哈哈，钟编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童助理。” 当张导站起来介绍的时候，钟海就知道不对了，如果真是我们现在的张导是不会趟浑水的，而且燕京台每桌都是一个中层领导，这桌却有两个……钟海的脑袋在飞快的运转，神态也从高傲转到了平和！ 童小蓉微笑站了起来，“童小蓉，吴东先生的私人助理。” “()嗨呦呦，哈哈哈，有眼不识泰山，童小姐您别见怪，快坐，快坐。张导您也坐，来我敬诸位，我先干为敬了。” “嗞！”钟海干了杯中酒，亮出杯底，“大家随意，大家随意。” 从高傲到平和再到谦卑，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化了三次。 刚刚看余韵的时候眼神中那种侵犯性都没了，真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的感觉。 童小蓉轻轻抿了一下，很给台阶给面子。 钟海兴奋的留了名片，也没敢要童小蓉的联系方式倒退着走了。 这是电视台里比较有权势的领导，余韵估计这种人去剧组探班，导演和制片，男女主演肯定是要作陪的，他要是暗示，不，他不用暗示多看谁两眼就有人晚上去敲门了。 余韵看看童小蓉，微微又叹了口气。 …… 妈妈唱完把心一横，带着女儿走向了吴东这一桌。 这个突然的举动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主持人冬妮开始串词都被忽视了。 白衬衫，牛仔裤，吴总喜欢这么简单的装扮吗？有心人已经开始想了。 张纯看着本子上吴东用指甲划出的印记，记下来了凤凰传奇和筷子兄弟。 远处的观众不知道吴东和母女二人说了什么…… 片刻之后女歌手表情纠结的牵着女儿走向后台。 ……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梁沫，30强选手，气质端庄优雅，淡蓝色的旗袍，白色高跟鞋，亭亭玉立站在了台上。 看人下菜碟是天性，刚刚的噪杂现在的安静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吴东知道绝对不是因为梁沫更漂亮的原因。 张纯凑过来轻轻道：“王总的表妹！燕京大学中文系的才女，一直搞原创。嗯~o(*￣▽￣*)o。” 张纯看看王海的下属刘凯伦还在旁边没有继续。 章台长哈哈一笑，“30强选手里争议最大的一个，大家都说她是文青病晚期。” 刘乐，“我觉得她才能还是有的就是这词，不够接地气。哈哈。” 吴东瞅瞅台上的美女笑道：“原来是她啊。” 章台长，“怎么，原来有交集？” 吴东笑笑，“说起来交情还不浅呢，她是我在海角论坛文学区的继任者，现在的文学区版主，网上经常聊，人还是第一次见。 哎？秩序册里没有她的曲目啊。” 刘凯伦尬笑着解释道：“是她自己要求的。大家见谅，见谅。” 见什么谅啊，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梁沫站在台上看着吴东，“这首歌不是我的原创，本来是一位论坛上的好友根据南朝的西洲曲写的词，我只是谱了个曲。” (本章完) 第276章. 曲高和寡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 这是南北朝的民歌，大概意思就是有一个叫西洲的世外桃源，那里有作者的幻想中的情人，满篇说的都是求而不得的遗憾。 逗音上有一首很红的歌《吹梦到西洲》就是根据这个民歌二创的，逗音上就是那样的风格一直重复的其实就是最​‍高‌潮‎­‌的一段。 万籁停吹奏 支颐听秋水问蜉蝣 既玄冥不可量北斗 却何信相思最温柔…… 这个歌最火的时候吴东尝试去听了一下完整版，结果发现根本就听不懂，白度一下发现这歌的差评也不少，最被人诟病的就是说歌词过于华丽空洞，像骈文，有过于装逼的嫌疑。 喜欢的人把歌捧上天，不喜欢的人就把歌词贬低的一文不值。 本着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精神，吴东在各个平台穿梭看各方的论战，终于在屁乎上看见了一篇评论逐字逐句的分析了歌词，让人觉得醍醐灌顶。 分析的人说的头头是道，甚至让你感觉就是词作者自己的分辨。 第一句，无何化有？感物知春秋。这就点题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无都是作者的感知。 后边的歌词其实是作者在作画描绘梦想中的世外桃源和心中所想的完美情人。 画外人易朽 似浓淡相间色相构 染冰雪先披琉璃胄 蘸朱紫将登金银楼…… 明明白白的就是在画画，只不过还在表达一种思绪，情感是不朽的现实中人却“易朽” …… 吴东当了海角文学区的版主之后还是比较低调的，因为他是通过写网文开头的工科的背景又在哪里一般人也不会逼他搞什么古诗词创作。 只有这个梁沫是个例外。 女文青一直在追求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西洲曲就是她最喜欢的一首。 吴东那时候被她用话挤兑住了，就把记忆中的一段歌词写给她了。 情一物无木成林无水行舟 情一事未算藏谋真还谬 情一人积深不厚积年不旧 情一念墨尽非空百代飞白骤划地为囚…… 这一段即使听过原曲的人估计也没听过，写的文邹邹的，意思就是我知道是一场空但是我就豁出去了，就要画地为牢把自己圈在这一场无望的单相思里。 划地为囚这就纯粹是为了押韵做的修改了。 —— 这歌词断断续续的一写出来，梁沫立刻就把吴东引为知己了。 可是，笔友，女网友，尤其是这种女文青似的女网友，吴东的心里早就把她对标成假浅浅之流了，我穿越大半个中国来睡你，想想就可怕。 梁沫在吴东心里就是一个短发圆脸，带着大宽边眼镜五短身材的女生形象。 这个时代视频聊天也不是很普及，梁沫提了两次吴东都拒绝了，她还以为吴东这边没有摄像头就没再坚持。 两人经常是文字交流，偶尔发发短信打打电话。 哎！应该早点视频一下的，先看看长得咋样再考虑下一步啊，先入为主害死人啊！ 吴东看着台上的梁沫，后悔了，这身材，这长相，起码有8.5分啊！再加上她那种高傲的表情，贵族气质…… 就当时她对自己那种疯狂迷恋的态度，吴东有十成的把握。 …… 梁沫唱的一般，歌词大家听不懂，而且这歌没有​‍高‌潮‎­‌起伏。 吴东皱起了眉头暗道可惜，当时是按照记忆断断续续写的词，后来发现梁沫的疯狂态度吴东就说没有灵感写不下去了终断了和梁沫的热情交往。 大家都是耐着性子在听。 刘凯伦觉得很尴尬，但是还努力装出欣赏的姿态。 王飞就没那么捧场了左顾右盼还呲笑了吴东一下，那意思就是你写的这是啥玩意啊！ 刘乐淡淡道：“歌词不是越华丽越好的，铺陈太多主题反而不清楚，说实话我能听清她的发音但是听不懂她唱的是啥。” 邹杰伦尴尬的看了刘乐一眼，“音乐能表明情绪也不错，她这个应该是追忆或者后悔吧！” 吴东哈哈一笑，“杰伦的歌词我虽然听不清，但是我还是能跟着唱出来。” 章台长笑笑，“古风应该邹老师的东风破那样的，词并不需要多华丽但是古意盎然。” 邹杰伦连连摆手，“歌词是文山写的，不关我事。” 正常来说，只要歌不是太差这些人是不会聊天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不过也只有前面几桌偶尔有低声的交谈，大多数人还是耐着性子做出欣赏的样子。 ……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梁沫落寞的看着台下，“曲子不算完美，耽误了好歌词。” 冬妮已经走上台了，赞助商的亲戚，她当然要给个台阶。 “梁小姐太谦虚了，歌好不好掌声说明一切。”她微笑看着梁沫，台阶搭好了，这个时候懂事的人就应该鞠躬下台把舞台让出来了，这个时候应该轮到张博上台抽出幸运儿参与他们集团的广告歌曲拍摄了。 梁沫没动，执拗的人不能用常理分析，她希望吴东能评价一下，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吴东。 ……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里说了无数内容。 “原来我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象，后来我把这幻象投影到你身上，可是你依然只能出现在我想象里，今天我站在你面前了一定要和你互动一下。让我知道这不是一场梦！” 吴东第一次和这样一个狂热信徒对视，正常人无法理解狂信徒，正常人也不明白为啥有人会被人PUA，吴东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 他有无数的崇拜者，但是这些人都没有失去自我，她们都明白是自己喜欢吴东，要先有自己才有这喜欢。 眼前的梁沫不是，冷傲的眼神里隐藏着疯狂的悸动！ 吴东站了起来，“我去去就回，大家给我十分钟。” 张博激动道：“我上去拉拉话，给您把时间凑出来！” 吴东哈哈一笑，“不用，你们就继续按照流程走吧。章台，刘老师，王姐，华健哥，杰伦，梁姐，孙小姐，我先失陪一会儿。” 王飞，“哇，你是要现场创造吗？要不就别去后台了，就在这儿。” 吴东嘿嘿一笑，“不完全是创作，我要上台和她合唱我们得去对一下词。” 刘乐惊了，“你要词曲加上带一个一起表演，你带的动吗？” “没问题，梁沫的唱功还可以。” …… 梁沫懵懵的，她盼着吴东能微笑点点头，结果吴东站起来了向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哇，吴东，吴东要干嘛？” “嘘！说什么呢！吴东也是你能叫的！” “噢，吴总，吴总要干嘛……” 宴会厅里一阵躁动…… “我去，我就说梁沫有后台嘛，原来是他。” “哎，郎才女貌也是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吴，啊吴总可是结婚了的。” “哈哈哈，你是来说笑话的吗？结婚！结婚怎么了？结婚就不能有美女朋友吗，你还生活在18世纪吧。” “……嘿嘿嘿……” 舞台上，梁沫踉踉跄跄跟着吴东走向了后台，她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了。 冬妮重新占据了位置，“好，再次感谢梁小姐，接下来我们有请蒙羊的张总……” …… 吴东在舞台口等着梁沫，“我记得你说你会古筝，也会弹钢琴是吧，钢琴她们台上有但是我觉得用古筝伴奏可能更好一些。就是不知道她们后台有没有。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刚认识我一样呢！” 梁沫凝望着吴东，这就是理想照进现实吧。 什么伦理，什么法律，飞蛾扑火还管那些。 “我，我，我们……呕……”她太激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 “呀~~~” 吴东想拍一下她的肩膀，让她别紧张。 梁沫的一声惊叫，把吴东也吓了一跳。 梁沫像犯错了的小孩，偷偷抬头看了吴东一眼又赶紧低头，诺诺道：“对，对不起。” 吴东摇摇头，“咱俩不是经常在论坛聊天吗？电话也打过起码三次了吧。你怎么还那么紧张？” 梁沫咬着牙抬头看向吴东，“四次，你总共和我说了37个字！” 吴东一愣，心里也被触动了。 吴东整理了一下表情，“冷静，冷静，我想把词曲完善一下，咱们一会儿返场来一个对唱，能行吗？” 梁沫眼睛一下瞪大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吴东在对面能看见她的小舌头。 吴东觉得不太礼貌转头看向别处，梁沫扑过来抱住了他！ (本章完) 第277章. 哇，虽然我听不懂就是觉得很牛逼 后台还有工作人员呢！ 她们/他们都惊呆了，下巴脱臼，眼睛碎裂…… 大姐，你这么高冷的人怎么也来这一招呢？ 吴东有点懵，只是有一点，奥运会上也有女粉投怀送抱的经历他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梁沫却趁机毫无顾忌的上下其手，越搂越紧。 工作人员把下巴接上，眼睛捡起来，一个个都开始装瞎，把眼前的两人当成空气。 一转身，嘻嘻哈哈，交头接耳，男的恨不得用自己替换掉吴东，女的却希望自己是梁沫。 女的占男的便宜，大家都觉得是一件趣事，要是性别一调换那就是轩然­‎‌大‍波​​了。 …… 吴东咳嗽了一下，“咳咳，行了，行了，可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梁沫没有回复，抱的更用力了。 吴东尴尬道：“我这么举手投降很尴尬的，大庭广众的，要不咱们先谈正事？” 吴东又一次提醒她，这样太过分了容易让人误会。 梁沫抬头看着吴东，脸色泛红，在她听来就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呢，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终于有回应了，吴东松了一口气。 一低头，美女正抬头看着自己，烈焰红唇配上勾魂摄魄的眼神，她穿着旗袍为了曲线完美没配太多的累赘，吴东不想和她对视，视线移动看见了更不应该看的…… 女追男隔层纱，要是美女追男那就是隔层纸。 “(⊙o⊙)嗯”吴东咽了一口唾沫。 梁沫再没经验搂的这么紧，她也感觉到了吴东身上的变化，她羞怯的松开了手。 吴东是老江湖了，不能让她瞎想，要进攻。 “呼~~~妹妹，你可吓死我了，下回咱们矜持点行不行。 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啊，这么冲动呢！冷静了？” “嗯~”梁沫没机会细想，轻声回应了一声。 吴东连忙转身招呼工作人员，他向最近的女生招招手，“姑娘，来一下。” “咔咔咔”一溜小跑，姑娘瞬间就来到面前，一笑露出八颗牙齿，“吴总，您有什么吩咐？” “姑娘，你们这里有古筝吗？最好再给我找一个……”吴东想要纸笔和一个张桌子。 “有，有，我们这里有封闭的休息室，我让人把古琴放进去。” 吴东懵逼道：“有张桌子和纸笔就行，不用封闭的房间……” 工作人员已经跑了，她拿着对讲机开始疯狂的调度。 吴东苦笑一下转头看看梁沫，“看看吧，你把人家都吓坏了。” 梁沫表情呆滞，她低头看了一下吴东，听见有一个封闭的休息室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 张博这个销售出身的大区总监确实很能说，十分钟，他感谢了台前幕后所有人但是他似乎还意犹未尽。 吴东现场点拨一个女歌手并且要和她合唱，过去吴东只和万西合唱过，这是一个大新闻，必定能进热搜的前三，甚至登顶热搜第一都有可能！ 张博能做到大区总监就不是笨人，他就是要把时间撑满让这个节目和自己的讲话连上，他绝对不允许中间有其他节目­‍插​进‌‍‎来。 过后再运作一下，新闻报道或者视频剪切的时候他就能和这个大新闻绑定了！ “哈哈哈，说了这么多大家可能也烦了！”张博缓了一口气，和台下互动起来。 “不烦，张总说什么我们都爱听！”这是托。 “张总再说说……”这是马屁精。 更多的人还是在窃窃私语。 “吴总和那个女的到底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早就认识？” “有事非得现在说嘛，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啊！” “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哎，我听说，就是刘凯伦刘总那边说的，吴总要帮那个女的现场改一下词曲。” “我去，真的假的？” “比珍珠还真啊，梁沫是海洋音像老总的表妹！” “我去，难怪啊，海洋音像好像也是浪浪传媒的股东……” …… 余韵一直在偷偷关注吴东，看见吴东邀请梁沫去后台，她的表情很，气愤？失落？纠结？一阵变换之后，她装出一副平淡的表情，“小蓉，吴校长干嘛去了？” “嘿嘿嘿，这个梁沫啊是海角论坛文学区的版主，她的前任就是吴总，两个人肯定过去就有很多交集，刚刚梁沫说把一个人的词写成了歌，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吴总写的。” 一张桌子的所有人都支棱着耳朵听着呢。 余韵微微点头，吴东的过往她也研究过倒不是当时她就有什么想法，一个身边的名人去了解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那，现在这是？” 童小蓉嘿嘿一笑，“吴总，总是说要低调，但是自己写的词被唱成这样他估计是忍不了了，肯定是要帮梁沫改词改曲了。” 张纯悄悄从那桌凑了过来。 她这样的焦点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着呢。 “吴总好像不止是改词改曲，还要跟梁小姐合唱呢。” 童小蓉一愣，“哈哈哈，我还真没想到。” 张纯回去了，众人开始打听刚刚让张纯凑过去通报消息的女人是谁。 …… 张博表情非常得意，“哈哈哈，接下来我就要抽出参与我们蒙羊广告曲制作的幸运儿了。不过在这之前，嘿嘿嘿，有请吴总和梁沫小姐给大家合唱一曲！” 这家伙看见了吴东出现在舞台侧面，他灵机一动把吴东的演唱嵌进自己的抽奖环节中间了。 看见张博得意的表情，吴东微微一笑点点头。 —— 全场一片安静，针落可闻。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搬上了桌椅、古筝，重新整理了话筒，这诡异的安静让几个员工手心都冒汗了。 吴东和梁沫手牵手出场，梁沫坐下手按琴弦，抬头看看吴东，吴东站在他侧面向台下鞠躬致意。 “……哗…………啪啪啪……” 等等，噔噔噔……一阵前奏响过，吴东先开口了。 无何化有感物知春秋 秋毫濡沫欲绸缪搦管相留 …… 啥意思，听不懂，但是这都不重要，鼓掌就完事了。 节奏很平缓，歌词还是太绕但是这队俊男靓女的组合控制住了全场。 比刚才好，起码能听的下去了。 …… 梁沫瞟了吴东一眼，紧跟着开口，还是刚才的歌词曲调略改却有了不一样的效果。 留骨攒峰留容映水秀 留观四时曾邂逅佳人西洲 西洲何有远树平高丘 云闲方外雨不收稚子牵牛 …… 哦，有个叫西洲的地方很漂亮还曾邂逅佳人。懂了，懂了。 …… 画外人易朽 似浓淡相间色相构 …… (⊙o⊙)哦，‎高‌潮‍­‎来了，好听，好听…… …… 同样的曲调换上不一样的词就更有感觉。 万籁停吹奏 支颐听秋水问蜉蝣 既玄冥不可量北斗 却何信相思最温柔 顾盼花发鸿蒙怦然而梦 你与二十八宿皆回眸…… …… “……” 没什么人评论，大家都静静的听着。 刚刚还想评价两句的人已经放下了评价的心思，情绪被歌声带到了虚无缥缈的灵境之中。 王飞双眼微闭，静静的欣赏。 章台长手拄在桌子上，突然明白了支颐的意思，不就是手拄着下巴嘛。 …… 歌声已经停了，但是耳朵边还回荡着那种淡淡的情绪…… 吴东已经伸手邀请梁沫一起给观众致意了，下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梁沫含情脉脉的看着吴东，吴东眨了一下眼睛，“先谢幕啊！” 台下，神经大条的人先清醒过来了。“哇，虽然我听不懂就是觉得很牛逼！” “回头详细分析一下歌词吧，我就听见了二十八宿就觉得只能说出个屌字！” “哎哎哎，吴总谢幕了，快鼓掌啊！” “噢噢噢……” “……哗…………啪啪啪……” “……哗…………啪啪啪……” 张博冲上舞台，“吴总，正好，借你幸运的手帮我抽出幸运儿，哈哈哈。” (本章完) 第278章. 没有绯闻的名人就不算名人 人是很复杂的，好好的一首歌让梁沫唱砸了，吴东有点可惜这只是促使他插手的原因之其一，梁沫那种崇拜的态度让吴东很享受是原因之二，如果说梁沫的美貌在这里边没起作用那就把吴东想的的太好了。 大家都是看外表的，或多或少没有例外。 如果是帅哥救了美女，美女很有可能就以身相许了； 如果是胖子救了美女，结果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来世当牛做马以报大恩了！ …… 和吴东手牵手上台，同唱一首歌，现在又手牵手谢幕，梁沫腿都是软的。 张博上来了，梁沫应该退场了她却牵着吴东的手没放开。 这回她是真迈不动腿了，“怎么办，我腿软了，走不动。”声音轻柔软糯。 吴东笑问道，“是要抽两个人吧？” 张博心明眼亮，“对对对，既然是吴总和梁小姐合唱，不如就请两位一起来吧。” 吴东和梁沫合唱之后又共同抽奖，肯定会有流言蜚语传出来，但越是这样事情的广告效应自然也是越强。 梁沫怦然心动，激动点头。 吴东觉得他和梁沫就是熟人、网友，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表演的时候牵了一下手，他是君子坦蛋蛋也没反对。 …… 梁沫去到后台，吴东回到桌位，舞台交给了张博和两个幸运儿。 台上两个幸运儿已经开始谢天谢地了。 “唱的不错！”王飞淡淡道。 “曲子抑扬顿挫，是难得的佳作，我要反复听听揣摩揣摩了……” “吴总你的文字功底超厉害噢，你真是工科的？” 一桌的大咖都对吴东赞赏不已。 邹华健，“吴总如果参加好声音必定夺冠！” 吴东呵呵一笑，“胜之不武啊，哪有裁判下场比赛的，哈哈哈。” 只有刘乐，他看看吴东，犹豫了一下，“如果换一个嗓音更中性的男声唱应该更好，你的唱功确实进步了很多，但是这个歌还是不适合你。” 吴东认真点头，“刘哥说的是，哈哈哈，我最多也就当过词曲，唱嘛就是一个业余爱好。” 刘乐看看吴东，欣慰的点点头。 一般吴东这样的年轻人大概率都是得志便猖狂！ 刘乐笑道：“可别被我一说就封闭了这条路，你的名声和词曲一体的能力叠加在一起，你要进军歌坛顶峰上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章台长笑笑，“刘老师，你这话要是让体育总局的领导听见肯定火冒三丈，他们还盼着他早点回去恢复训练呢。” “哈哈哈……” 刘凯伦却没有参与这次的谈话，吴东不知道梁沫是什么人两世为人他也没有这样的经验，刘凯伦和王海接触的比较多对梁沫的了解更深。 这是燕京台搞的活动啊，吴东整活儿章台长自然是高兴，他还希望吴东再搞搞呢。 吴东就静静的看表演和大家闲聊，得空就四下看看。 很多歌手都改过名字，还有很多不仅改名还整过容……吴东觉得这100多人里肯定有漏网之鱼…… 毕竟对吴东来说那些能在他前世成名的歌手，无论是水平还是人品他都更有数，暗牌和明牌谁都知道怎么选吧。 吴东倒是看中了几个歌手，水平不错。 水平不错仅仅是基本，谁知道他们人品怎么样，万一喜欢多人运动或者喜欢泡夜店K粉那不就把签约公司都给坑了。 —— 喜来登酒店，已经晚上11点半了，老文还没睡。 “哎，吴东你想出解决办法了吗？” “嗯？什么解决办法？” “唉！谁能想到最后章台长会抽中那个筷子兄弟啊，你大概不了解吧，两个男的，一个贼丑，一个长的贼普通，唱功嘛，凑合。咱们的音乐老师就是这么评价的。” 吴东呵呵一笑，“咱们那帮女老师都是外貌协会的，你都说贼丑了，她们要是能说好话就奇怪了。就是刘乐在她们嘴里也是一般般吧？” “哈哈哈，你说的也是，她们说唱的好的那几个都是小帅哥。哎，别打岔，我说你是真的要把筷子兄弟推上春晚嘛？” “那还有假，大庭广众还有摄像机录着呢，我怎么反悔，过几天他们就会到咱们学校来了，我在工作室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 “哎，要是抽中那个梁沫就好了，俊男靓女你们直接上合唱就完事了。” 吴东哈哈大笑，“别扯了，那歌不适合春晚的氛围，大过年的唱惆怅的歌不是找不自在嘛。老文，你不会真以为那筷子兄弟是抽出来的吧，之前我选了两个组合，章台长也是抽签，只不过是二选一。” 文建国一声长叹，“哎，我觉得自己已经是老江湖了，可是这水浑的我也是什么都看不清。” 文建国稍微提了一句梁沫但是也没太认真，以他对吴东的了解，吴东就是临时起意过后也不会再纠缠梁沫了，虽然她挺漂亮但是吴东好像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的骚动了。 “睡觉，睡觉。”文建国关了他那边的床头灯。 “嘟嘟嘟”吴东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 不熟的人没有手机号，熟人不会这么晚发短信。 吴东疑惑的点开：睡了吗？我睡不着，今天的歌词曲都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状态。人也一样。幻想照进现实了吗？ 手机里没有记录，短信也没有落款。 “呵呵！”吴东随手关机，陌生短信他不回。 —— “小蓉，要不要跟吴校长说一下啊？” “大半夜的我去敲他们俩个男人的门？？？人家还是小姑娘啊！” “唉，我没说让你去敲门。”余韵嗔怪道。 童小蓉调戏她，“那，你去！你这个大美女是不是想开了……哈哈哈……” “下流！我是让你给他打电话发短信。” “别气，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是正派女孩。问题是吴总11点之后就关机了，他习惯就是这样。” “那怎么办？要是被张主任看见了会不会有麻烦啊！” 童小蓉看着网一，旧浪，搜狼上面娱乐版的头条微微一笑，微播不发布热度就起不来。 《吴东牵手歌手梁沫共唱经典情歌》 《俊男靓女，郎才女貌》 《飞人奥运会后首次公开亮相，牵手旗袍美女》 《和吴东牵手的人是谁？他和她之间的故事》 …… 童小蓉习惯熬夜，余韵是第一次经历大场面睡不着。 童小蓉习惯睡前看看新闻和朋友聊聊天，是方云瑶用QQ把这些链接推送过来的。 方云瑶和童小蓉都没当回事，余韵很紧张。 童小蓉看看穿着睡衣的余韵，“你怎么这么紧张，绯闻女主角又不是你！” 吴东已经睡了。 —— 深川，企鹅公司总部。 “老板，我们的微播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线。” “联系了多少名人入驻？” “冯裤子，陈开歌……虽然很多名人还没表态，但是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小马微微一笑，“好，QQ客户端全面推送吴东的绯闻！” “哈哈哈，用吴东来打他自己，老板英明！” (本章完) 第279章. 一直被模仿 2004年10月19号，星期二，早上8点，喜来登二楼自助早餐。 “从古罗马的斗兽场，到马拉松再到奥林匹克，人们们会喜欢一个运动员，但不会崇拜，因为在传统的定义里，运动员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艺人也一样，“戏子”这个称呼，就是旧社会对艺人的统称，无论是运动员还是艺人其实都是高端领域人休闲娱乐的对象。 进入现代社会，衣食住行的基本需求解决之后，玩乐方面的精神需求就成了大多数人追求的目标，但是仔细看看顶层人有几个追星的。寒国财阀倒是会追星，但是他们可不是为了解决精神需求。” “咳咳……”文建国咳嗽了两声。 吴东回头发现是余韵和童小蓉，余韵就是一身普通的白色运动服，长发梳了一个马尾辫，清清爽爽……衣服架子，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文建国低声道：“哎，注意影响啊，这里可是公众场合。” 吴东呵呵一笑，和两个女生招招手打了个招呼对老文说道：“美女就像风景，看看又不违法。” “你敢说就只是看看，没别的想法？” “有想法又咋了，看看和想想都不违法，我不干就……” …… 余韵她们端着盘子坐了过来，吴东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童小蓉轻轻道，“吴总，昨天……” 一家老外走了过来，一对白人夫妻带着一个金发小女孩，吴东觉得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小女孩跳着脚，“吴东先生，可不可以跟您合个影？”（Mr.Wudong，Itakeaphotowithyou） “没问题！”(Ofcourseyou) …… 吴东不仅配合对方合影，还在女孩的裙子上签了名。 …… 老外过来求合影要签名，这个举动引起了餐厅里其他人的注意，吴东已经开始用餐了，周围人犹豫了一下没有过来打扰。 文建国很自豪，“哈哈哈，吴东啊，你现在真是国际巨星范了，华人明星除了程龙和李小龙大概没人能达到你的高度了。” 余韵微笑看着吴东，“吴校长，你英语说的真好。” 吴东哈哈一笑，“其实我就会这么几句，要不就是由啊围殴卡姆，要不就是王德发！再多说一句就露怯了。” 文建国瞪着吴东，见色忘友啊，这家伙无视了文建国的赞美去搭讪美女了。 吴东嘿嘿一笑，转过来回答老文，“刚刚我说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啊，其实艺人和运动员影响力也就是对底层民众有用。” 文建国怼他，“霉果不是还有演员当总统了吗，你怎么解释。” 吴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吴总，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童小蓉看见吴东吃瘪立刻就岔开了话题。 吴东喝了一口豆浆，“刚刚老文问我梁沫能不能是最后的冠军，我说那肯定不可能，梁沫那种家世一看就是来玩票的。就像唐明皇唱戏一样他就是闹个乐，你以为他还能把唱戏当成正事啊！” 文建国又道：“那木匠皇帝朱见深你怎么解释？还有大艺术家宋徽宗赵佶？” 吴东嘿嘿一笑，“我错了，我错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拿！” 老文哼了一声，“你一动说不定就又去合影签名了。还是我自己动手吧，唉！” …… 老文端着盘子走了，余韵不解，凑近了吴东，“怎么了？” “刚刚我先回答你，后回答他，老文不满意了。哎，小蓉，你刚刚想说什么了？” 童小蓉微微一笑，“也没什么，昨天网上出现了很多你的绯闻，反正就是把你和梁沫……” 吴东呵呵一笑，“春秋笔法，标题党是吧，就唱首歌他们这么来劲嘛。” “叮叮叮……” 吴东低头一看，“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 余韵低声问道，“张主任吗？” 童小蓉微微一笑，她知道肯定不是，“我哪知道啊，不过你刚刚打菜的时候吴总一直盯着你看呢，哈哈哈。” “胡说！他哪有你说的那样。”余韵微笑瞟过去。 …… “哎，不是在衡店嘛，天龙拍完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又不是从头拍到尾，我中间就死了啊！我刚杀青回学校，你怎么回事啊闹得满城风雨的。” “哎，那女孩是王海的表妹，就是海洋音像的那个王海，也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圈里的事不就是这样嘛，大家互相抬举呗。” “网上写你们卿卿我我，眉目传情，柔情蜜意……” “行了，行了，别听他们胡扯，我们就是合唱的时候拉了一下手。刚刚我还和文建国说呢，人家那样的家世就是来当一回票友，你就是真要跟人家签约她也未必会同意。 哎，对了，我当春晚导演了，你想上节目吗？” “噢，哈哈哈，是提醒我没有恭喜你吧！恭喜，恭喜。” “问你想不想上个节目，有个大合唱都是国际大咖，你在歌坛的地位还未必够不过嘛影后也还凑合！” “找一堆国际大咖大合唱，你没病吧？” “我是要冲击奥运会主题歌的，你说有没有病吧。” “那这些大咖都不过年了？” “我准备去录一个MV，从录好就开始循环播放，一播就是四年。春晚我还有更妙的招数呢。 我跟你说，我都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会请这些除夕不方便出现在春晚的大咖，在《超级好声音》里指定一个替身……你看，这样好声音学员的身价不就拉起来了嘛，大咖们也自然就和春晚、好声音绑定了。 观众看合唱的时候就会说，这是谁谁谁，她是代替谁谁谁出现的……哈哈哈……我厉害吧？” “呵呵，好厉害啊！”万西冷漠的说道。 万西的声音有点怪，吴东警惕起来。 “如果我不参加春晚，你是不是想让梁沫代替我啊！毕竟她是第二个和你合唱过的女歌手啊~~~。” “哎哎，就是朋友的妹妹，她永远不可能取代你的。有人过来了，你要是上不了春晚就在好声音里挑一个吧。” “那我挑项小英行不行？” “她，她没参加好声音啊！” “对呀，好声音你也没让她参加，新歌也没有她的分，我见过她，最近都有点颓废了。” 吴东点点头，“这次我回去和她聊聊。” “我就那么一说，你别为难，她现在名气不大又没曝光度突然上春晚你就是导演恐怕也办不到吧！” 吴东嘿嘿一笑，“名气不大，没有曝光度，这还能难得了我嘛。你既然说了那就必须是她了。对了，你在哪个网站看见我的绯闻的，你咋这么闲呢？” 万西一愣，“哦，不是网站啊，我现在上网也就是看看微播。你等等，咦，奇怪了，这新闻是QQ弹出来的，呀！企鹅公司搞了一个企鹅微播！” “哼！” “有麻烦了？” “有点，企鹅最近也搞了一个农场，也搞抢车位，还玩什么踢屁股的游戏，现在他们是盯上我了，我搞什么他们就模仿我。” “我能帮你什么？”万西紧张道。 “你？你就好好学习，没事敷敷面膜做做SPA，微播照常发，争议的话题都不要参与。” “我要去上课了……拜拜……” “……拜拜……” …… 童小蓉和余韵远远的看着他。 “小蓉，我们的飞机是几点？” “吴总，上午11点20分。” “给张斌打电话，下午两点浪浪传媒高层紧急会议，给穆姐和李然打电话，上午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本章完) 第280章. 主动出击 童小蓉有点意外，很少见吴东主动要求开会。 她愣了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吴东看着她的表情，“呵呵，你就不问问我这次为什么这么紧张吗？” “我是助理，不是您的学生。我的职责是帮您解决麻烦，您也没有帮我解惑的义务，虽然您很好说话但是我必须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嗯！有道理，等穆总和李总过来你就在一边旁听吧，帮我们端茶倒水。” “是。嘻嘻嘻。” “噢，小丫头，你这是吃准了我的性格啊，忠于职守又把好处都得了。” “这不就是总裁助理的福利嘛！ …… 喜来登的小会议室，吴东，穆胜男，李然。 童小蓉帮他们端茶倒水，然后走到门口就坐在了迎宾的那个位置。 穆胜男扫了她一下，微微一笑。 李然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大事，突然这么着急。” 吴东淡淡道：“企鹅公司发布了企鹅微播，这么大的事你知道吗？” 李然不屑的笑道，“嗨，我当是什么事呢，你说企鹅微播啊！ 我早知道了，他们开始立项我就知道了。 不过啊，他们的定位群体是QQ用户，主要是在朋友间分享信息，而我们微播的用户群体是自发加入的，算是，那个，那个……” 穆胜男呵呵一笑，“行了，别卖弄了。 我们是基于零关系链，也就是过去大家都不认识，登录网站看见有意思感兴趣的内容就加关注，从无到有慢慢融入到微播大家庭当中。 …… 其实我觉得你大可不必紧张，不要被QQ那几亿的用户数量吓到了。他做即时聊天工具没问题，问题是谁敢在熟人中间毫无顾忌的说话啊！QQ里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各种社会关系组合而成的，说错了什么话说不定就有人对号入座了而你想隐藏都隐藏不了。 微播就没有这样的顾虑，陌生人之间更能畅所欲言。有人说微播就像树洞，对着树洞可以疯狂吐槽，既能听到回音又不会有危险。” 李然看看吴东，嘿嘿一笑，“是不是觉得她把你想说的话都给说完了？” 吴东淡淡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对方的用户数量摆在那里，他们所欠缺的其实是定位过于模糊。 现在企鹅公司越来越发展壮大，他们开始要脸了。他们不想被人诟病，他们想推陈出新，如果他们还像原来一样就是厚着脸皮硬抄你们还能这么淡定吗？” 穆胜男沉吟了一下，“本质上QQ和微播都是社交工具，但是我们的微播它是建立在内容基础上的社交。许许多多的明星和大V，这些人每天都在产生内容或传播内容，让新闻内容可以快速地丰富微博的内容。有了优质的内容，大量的用户评论并转发，自然的带动了社交功能。 而他们，我觉得不仅是开始考虑脸面的问题。 我们玩的是话题社交，就像一群喜欢打麻将的人哪怕大家过去完全不认识，三缺一，这最后一个人也很容易就到位了。 他们玩的是熟人社交，可能大家都是同事，朋友，熟人，但是大家没有共同话题，没有共同兴趣。他们要是完全模仿我们其实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完全就要另起炉灶……” 吴东嘿嘿一笑，“对，另起炉灶！ 他们不该在QQ上搞微播，但是他们早晚会发现这个缺陷的。一旦他们开始重新调整定位，锁定了我们，他们家大业大，如果彻底跟我们耗起来。” 穆胜男，“我们有先发优势！” 吴东用力点点头，“对，我们有先发优势，但是优势不是胜势！我们必须尽快完成决定性的一击。我们聚拢住用户靠的是内容，但是这个内容来自于人，所以归根结底我们的核心优势是明星！” 李然终于恍然大悟了，“噢，想起来了，为了尽快把明星绑定到我们微播的平台上你甚至急急火火的给了王海花几千万的好处。” 穆胜男，“那你想怎么办呢？” 吴东活动了一下身体，“我有几个想法，需要你们帮我参谋一下，嗯！大概还要引入新的投资者了？” 穆胜男点点头，“没问题，如果是融资现在外边大把的国内国际资本等着入局呢。” 吴东点点头，“这个圈子其实很残酷，赢者通吃，输了的毛都没有。第一我们要造成强大的声势让微播这个娱乐圈的官方平台的观念深入人心！ 第二嘛，寇可往，我亦可往！企鹅公司总是抄袭我们，我们也不能一直被动防守。 他不是靠着QQ插入我们的微播领域嘛，我们也靠着微播庞大的用户数量去搞一个即时通讯工具，名字我都想好了巨信！” 李然“(⊙o⊙)？”了一下。“就是你《火星救援》里写的那个未来通讯工具，能打电话，能发文字，能发语音，还能视频聊天的那款？？？” 吴东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刷刷刷…… 一个巨大的月亮，前面有一个孤独的小人！ “看，我连logo都设计好了！帮我找人给巨信投资吧！” 穆胜男摆摆手，“等等等等，你跟我明确一下，你搞这个巨信是为了让企鹅公司分心，为我们在微播领域把优势转化为胜势赢得时间，对不对？” 吴东点点头，“有这方面的考虑，我们把优势转化成胜势的关键是时间！我们搞巨信，让他们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企鹅微播面临的问题。 他们发现定位不对想另起炉灶的时间越晚对我们越有利！ 他们的定位这么模糊，发展起来的新用户最终都会投入到我们的怀抱，哈哈哈。 而且就算他们总有一天发现问题了，到那个时候，明星和用户都已经和我们捆绑在一起了！” 穆胜男，“那也就是说，巨信其实是个坑了？” 吴东摇摇头，“不不不，别急我还有第三呢？游戏平台，直播平台，我们都要涉足，我计划四面出击让潜在的敌人摸不着头脑。” 李然挠挠头，“都是佯攻？” 吴东嘿嘿一笑，“都是真的，每一个都潜力巨大，就看那些投资人敢不敢入局了！” 穆胜男一撇嘴，“别人骗投资总还要做个PPT，你这就空口白牙啊！” “谁说是我骗别人，我自己也投资啊。咱们牵头成立一个投资公司，如果他们看好我就直接注资到投资公司，还PPT，我连废话都懒得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穆胜男呵呵一笑，“你这么自信？” 吴东嘿嘿，“说实话，我是不想一个人吃独食怕撑死，如果我要是貔貅一点投资机会都不会给别人。” “对了！” 吴东指了指童小蓉，“这回小蓉进投资公司的管理层！” (本章完) 第281章. 我觉得你可以去进修一下 童小蓉身体僵直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穆胜男微微一笑，李然掏出一根雪茄，“来一根？” 在他们看来这事情不过是早晚而已，老板选代理人，首选当然是既有能力又信得过的，如果没有这样合适的人那么能力和信任之间大多数人都会选自己信任的那个。 除非特别激进的，毕竟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公司开着开着突然就被掏空了。 吴东一笑，“你们都没意见吗？” 穆胜男看看童小蓉冲她点点头，回头白了吴东一眼，“让我们来得罪人，你当好人，有病！” 李然哈哈一笑，“这不是早晚的事嘛，问你呢，来一根不？” “来什么来，你也腐化堕落了啊，华子都不抽改抽这玩意了！” “好好好，关键是大！又粗又长，一看就气派。” 李然摩挲着雪茄，“哎，你们看我干什么，想歪了的人自己去面壁反思！” …… “对了，你考不考虑上市啊！其实搞投资又不是只有一个套路。” 吴东咧嘴一笑，“怎么没研究过，大A要求近三年的业绩达标，咱们正式运营才多久啊，满打满算才一年吧。” 李然已经把雪茄切好了，“刚刚正好到说企鹅公司，他们就是今年6月16号在港股上市的，你有没有想法我有渠道。” “你怎么什么都有？” “我有朋友专门帮人操作上市的事，你需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起码可以给你提供信息支持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吴东看看穆胜男。 穆胜男眨眨眼，“看你了，企鹅公司成了六年他们在外边上市倒不是完全为了三年业绩的事，业绩嘛，那种财务报表随便找个公司搞搞方法太多了。关键是他们当时缺钱引入了国际资本，为了守住公司的控制权同股不同权！” 吴东心中一叹，BAT包括后来的京西，字母跳动全都在外边上市，企鹅现在才多少钱10年之后翻了600倍！涨幅都快赶上比特币了；而留在大A给中国股民的都是东方石油这种垃圾！ BAT的大股东都是外资，麻花藤和牛云为了守住控制权搞了同股不同权，而大A要求上市公司必须同股同权，就是谁的股份多谁控制公司…… 穆胜男嘿嘿一笑，“我讲的是不是太专业了，股权结构这些事其实挺复杂的你不懂也正常。” 吴东点点头，“迷迷糊糊懂一点，我们又没上市，股权结构我懒得想。” 他总不能说实话吧，他买过基金，炒过股票，还玩过比特币，每一次都是前边小赚后边巨亏。 股民是一群神奇的人，他们什么都研究，还什么都懂，说起各种理论什么MACD、KDJ、各种均线指标、波浪理论都滔滔不绝；说起公司基本面、行业发展前景也都头头是道，就是TM的亏钱！ 穆胜男觉得吴东是嘴硬，看着吴东有点落寞以为自己这个玩笑有点伤了他的自尊心。 “哎，吴东，我觉得你可以找个EMBA班去进修一下。” 吴东一愣。NND，好多企业老板都在这个进修班找到了真爱！没错，是真爱，有钱就都是真爱！ 李然哈哈一笑，“不懂了吧，这是专门给企业老板准备的，学习嘛当然是一方面，你看看我，我现在就是燕京大学EMBA班的学员，什么股权结构，投融资啊我全都懂。关键是在这个班里你可以认识很多人。” 吴东看看童小蓉。 童小蓉连连摆手，“我进修的就是普通工商管理课程，EMBA说是学习更像是俱乐部。” 吴东淡淡道，“早晚你也得去的。早说当时直接就让你报那个了。” 穆胜男笑笑，“小蓉还是从基础学起更好，你需要咨询的时候问她就好了。” 童小蓉，“对对对，我学的很认真的，刚刚穆总和李总说的股权结构，上市公司的流通比例，不同轮的融资渠道和方式还有企业发展中常见的坑我现在都，哦，懂了很多了。” 吴东哈哈一笑，“你就说都懂了又有什么关系，总是这么谨慎。 那咱们今天就这样，这些话我回去金陵再和张斌他们说一下，但是成立风头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穆姐这个公司你也兼一下CEO吧。” 穆胜男微笑看着吴东，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事！ 第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你必须挖掘更多信得过又有能力的高管，或者在公司内部形成一个晋升体系。” 吴东点点头，“好，有道理。不过，这样人事那边的权利是不是就……” 穆胜男，“机制很重要，但是也要考虑制衡，比如现在高管有推荐权限。” 李然哈哈一笑，“想的太久了吧，吴东才25，未来30年都可以确保他头脑清醒，中层以上的任免都要他拍板不就……” 看着两个人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李然低头，“我不说了，我错了！” 吴东冷冷道：“以后公司可能会有几万人，上千个中层的任免都要我过目，你是恨我不死吗？” 穆胜男白了李然一眼，“你说的那些工作狂肯定可以，可是你看看他懒的要死，还想给他安排任务。我的建议是高管人事部和现任可以提名，但是最终的任命要你来拍板，中层的选择高层可以提要求或者驳回人事部的安排……” 吴东看看时间，转头问道：“小蓉，刚刚穆总说的你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 穆胜男咳嗽了一声，“第二件事很简单，给风头公司起个好名！别乱来。” 吴东哈哈一笑，“不就是一个名字嘛，就叫‘火星创投’” 穆胜男撇撇嘴，“什么破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搞火星旅游业务呢。” 吴东哈哈一笑，“我们的征途在星辰大海，欧了。辛苦你们了。” 穆胜男，“那EMBA的事？” 吴东哈哈一笑，“不是什么时候上课都由学生决定嘛，那就帮我弄一个，哦，我要燕京大学办的班。” 李然猛点头，“燕京大学的EMBA有很多女同学……” —— 2004年10月19号，星期二，下午5点，依维柯商务车上从金陵回新风。 本来吴东让梁钟先送老文和余韵回去，可是老文非说什么一起出来一起回去要在金陵等吴东开完会。 “绯闻对你影响很大？这一天看你紧张兮兮的。” 吴东哈哈一笑，“绯闻，嗨，牵个手就算绯闻那这娱乐圈还混个屁啊！关键是企鹅公司也搞了一个企鹅微播，我得让大家重视起来。” 梁钟认认真真的开车，封大君摆弄着从燕京带回来的礼物，有些是他给老婆孩子买的有些是参观的时候送的，吴东带他们去参观的地方都TM贼大方，给他这个小透明的礼物也是一点都没打折扣……这苏绣的丝巾居然2000多一条，这回老婆不得好好的奖励我，哈哈哈…… 童小蓉看着窗外，她仿佛看见一条金光大道就在眼前铺开，这都是命啊，当初如果不是菲菲听信了网上对吴东的诋毁这好处也落不到自己身上。 说他是秃头的色狼，哈哈哈。 童小蓉想到兴奋处回头看了吴东一眼，吴东和文建国还在那里天南海北的瞎扯，余韵刚好转过头来，她以为童小蓉发现了什么脸色泛红闭上了眼睛装睡。 童小蓉微微一笑，哼，吴总现在已经不钓鱼了，现在他都是等着鱼自己跳上岸！ (本章完) 第282章. 时势造英雄 吴东眼光很敏锐，余韵偷偷观察自己他早就发现了。 当整个社会都拜金的时候，有钱人身上就自带了一层光环。 有钱人被赋予了各种优秀的品质，有钱被和有眼光、有魄力、敢想敢干等等等等好词联系在了一起。 不用怪拜金女，也不必看不起被富婆包养的帅哥，时代就这样不随波逐流的能有几个。 吴东和老文天南海北的胡扯，像前世一样。 他记得清清楚楚，曾经他和老文说过的，让老文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富婆愿意包养他……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如果真有说不定他就从了。 …… “嘿嘿嘿，文校长再见，吴校长再见，余老师再见，童美女再见，钟哥再见……”。 老文给规划好了路线，路上绕一下先把封大君送回家，再送他回家，最后把余韵送回学校，吴东他们自然不用操心。 封大君第一个到家，他老婆和孩子早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吴东还下车帮封大君拿了两个包，“哎哎，吴校长你快上车，一会儿让人看见了说不定就麻烦了。” 封大君的老婆长得普普通通面相憨厚，儿子大概六七岁长得很粗壮和他爹一样。 小家伙自然是认识世界飞人的，不过他更崇拜的还是他的父亲，他老爸居然还认识吴东这样的名人。 “没事，我还去菜市场买菜呢，看多了就见怪不怪了。哎，嫂子，这是封大哥给你挑的丝巾，这颜色他可是比了十几分钟才选出来的。” 封大君老婆不敢说话，就局促的看着吴东和自己的老公憨笑。 …… 车已经开走了，封大君一家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洪湾新村，80年代的老小区，私搭乱建的小屋圈地新建的小院，傍晚在小区里搬着凳子聚众闲聊的老人，封大君一家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迎着街坊四邻羡慕的目光，吕萍拉着老公的手都冒汗了，普普通通的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羡慕的滋味。 “爸，我听见吴校长叫你老封了。” “叫我老封算啥，吴校长还叫过我封大哥呢！” “真的？” “小崽子，我骗你干啥。吴校长对我，那真是，委以重任，非常信任……” …… “封大君你都送了，不送送我啊。” “送你干啥，我下车嫂子还得叫我去吃饭，拉拉扯扯怪麻烦的。” “文西还想见见你呢，他们同学都不相信他认识你。” “哈哈哈，哪天你没空我去接他放学……” —— 2004年10月20号，星期三，早上7:50，吴东副校长办公室。 梁钟来了之后吴东经常是7点就从家里出发，每天早上要在操场上锻炼半个小时，然后淋浴换衣服再回办公室或者工作室。 到了办公室，吴东习惯性的拿起热水瓶，走廊里有饮水机他都是8点之前打一壶开水，后边是喝茶还是喝咖啡看心情。 “呀！”拔起瓶塞，水蒸气显示这是沸腾的开水。 “啪啪啪”，“吴校长，来的这么早。” 大，非常大，穿上白衬衣黑色的西装就更明显了，黑色的短裙，灰色的‍​‌丝‎袜‍…… “哎，白老师，你这是？” “你以后不要到外边的饮水机去打开水了，张前进校长和我说每天要喝茶也要用矿泉水，这既是对你的保护也是对其他老师的保护。” “张前进？”吴东苦笑一下，这老哥怎么还和你联系上了。 “对，他过几天还说要来跟你谈谈恢复训练的事。这几天你不在他和文体局的臧局长来了好多次了，新校区以后会为你单独建一间浴室还有力量训练室和保健室……” “太奢侈了吧？” 白佳微微一笑，“哦，学校当然会有不一样的说法。” 吴东也就那么一说，这点小钱真的不算什么，而且他还不太想到单独的浴室去呢，这边每天换好衣服出来总能看见不同的莺莺燕燕，再和他们/她们聊两句，眼睛舒服了一天的心情都好极了。 吴东给自己搞了一杯茶，一边倒水一边问道。“我记得你都已经是表演系的副主任了，这么转行政岗是不是太亏了。” “级别还保留啊，工资也不受影响我一个女人对权利可没什么兴趣。” “呼，吴东吹了一下茶叶，这么早过来家里方便吗？” “小孩比我早，我把她送到学校就过来了，什么都不耽误。” 白佳拿起放在吴东办公室上的一个文件夹，“吴校长你看，这是你今天的行程安排，上午九点学校要搞一个小型的庆祝仪式，主管文教卫生的王县长、电视台的张台长、文体局的臧局长他们都会参与时间大概两个小时，你只需要出席，讲话是柳书记来……下午新风电视台想给你做个专访……从衡店回来的实习生有一个座谈会…… 哦，除了庆祝仪式其他活动都看你的意思，不想参加我会帮你推掉。” 吴东哈哈一笑，“专访就不要了吧，和学生座谈我倒是可以参加一下。” “好，那我走了，有事随时叫我。哦，” 白佳转身要走突然又转身回来，两手撑着桌子。 她手还撑在桌角，身体已经靠近吴东的脸了，压迫感好强！ 过去在衡店的时候，白佳说话还是很随便的还经常撩拨吴东一下，今天的说话突然就非常正式了。 吴东侧头一看，门一直开着，第一天以助理的身份进吴东的办公室她还挺矜持。 “哼，我是你的助理了，虽然我不太方便出差但是为了工作，我也可以的。嗯？” “哈哈哈，唉，我当什么事呢？人家余韵这次可是以文校长助理身份跟着去的。” 看着白佳并没有退去的意思，吴东，“好好好，下次需要带助理我会先征求你的意见，你不方便我再找别人。” 白佳呵呵一笑，“8:50，需要我过来叫你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 “那好，有需要随时叫我。”白佳说完感觉这句话有歧义，羞涩一笑转身就走。 吴东轻轻啜了一口茶水，眼前还残留着刚刚的影像，都是过去只能幻想的人啊。 “嘟嘟嘟” 打开手机，一条短信：30号有空吗？和投资人见见面。游戏平台，直播平台，巨信聊天工具都有大把的人感兴趣，回头我筛选一下把他们的信息发给你。 昨天事情太多，各种杂事赶到一起了。 (本章完) 第283章. 落地生根 酒鬼的酒柜里放了一瓶茅台，那肯定是空瓶。 欲不可纵，道理是这个道理，说的非常对！ 好好学习即使将来不能上清北，上个985，211也不错，这话也非常对。 打一把王者还是去做一套卷子，这问题真是让人纠结，多数人会选择打完王者再去做卷子，然后就是打完这局五杀，五杀，卧槽，不行，再来一把！再来一把！！再来一把！！！ 卧槽，已经天亮了。 ……当然，真正牛逼的人会一边打王者一边做卷子…… …… 娱乐圈里美女如云，但是吴东对她们没有那种，“感觉！” 原来只能在网络中心趴在窗户上看，在食堂碰上了都要确定安全了才敢偷偷瞄一眼，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交往了。 吴东又喝了一口茶，他想把沸腾的思绪压一压。 时至今日，他觉得自己应该当个好人管控一下欲望了，他应该有更高的追求了。 ……可不可以兼顾呢，先满足自己，再投身到伟大事业中去…… 很多年轻人初入官场的时候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可是他们最终都需要每天思考今天该去哪里过夜，每个新皇帝登基的时候也都励精图治过，最后却成了戾王，幽王，炀帝，隐公。 “啪啪啪。” 吴东一抬头，张娜微笑着站在门口。 “吴校长该走了，开会去了。” “噢，”吴东站起来又坐下，“你先去，我拿一下东西。” 张娜不明所以，走了过来，“我帮你……啊！我先走了。”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娜跑出了办公室，吴东追上了她，百米飞人啊吴东可以让她先跑50米。 …… 两人并肩走了出来，吴东低头和张娜解释道：“在燕京这几天吃了太多大补的东西……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纯属误会……” 张娜加快了脚步，用手捂住耳朵，“别解释，越描越黑，我可结婚了你别胡思乱想啊！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结婚了我才和你说这些，小姑娘我敢说这些？哎，不对啊，你啥时候给过我机会？” “你自己没把握住，你刚来的时候我就……我结婚了，你别胡思乱想啊！” 吴东嘿嘿一笑，“你想什么呢，我又没想你。” “闭嘴吧你，有学生过来了。” ……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中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有时候一辈子也突破不了有时候无意之间就突破了。 —— 会议室里，气氛很热烈，但也仅此而已。 一个艺校的副校长成了央视春晚的导演，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绝对是爆炸性新闻，主管文教的省市市领导肯定也会参与一下的。 吴东嘛，见怪不怪了，他破世界记录的时候就庆祝过了，他奥运会拿金牌又庆祝，吴东突然被爆出共同导演了奥运会闭幕式上的十分钟表演县里又是大肆宣扬，他载誉归来国家那边，省里市里县里又大肆庆祝……为了吴东，鞭炮到底放了多少，没数，红绸子用了多少，也没数，印横幅的老板和鞭炮企业的老板都应该给吴东立个牌位！ 当上春晚就导演不急庆祝了，毕竟春晚完事还得庆功呢，领导们大概是这么想的，省市两级领导托县领导转达了期待就算完了。 领导现在都很上路，没有长篇大论，讲话简单明了。 言多语失，在一般人面前瞎逼逼没关系，吴东现在是能通天的人，虽然大家没有过节他也深通人情世故，但是说错了话总是不好的……面对小猫你可以很从容，面对老虎恐怕就要小心翼翼了虽然大家都说这老虎脾气很好，很好…… 柳菲菲也讲了一通，预计两个小时的会议一个多小时出头就要结束了。 文建国突然冒出了一句，“吴校长，今天大家都是来给你加油打气的，要不你说两句？” …… 王县长、张台长、臧局长他们都期盼的看着吴东。 换个人，领导来加油鼓劲了肯定要回应一下的，但是吴东，大家没有提这种要求。 “好，那我就表个态。”吴东微微一笑。 “王县长、臧局长、张台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我加油鼓劲，我会竭尽全力当好这个导演给全国人民献上满意的节目。当然更有感谢整个新风上上下下对我的关心帮助，我也会在这次春晚中体现更多的新风元素……” 吴东今非昔比了，但还是和从前一样低调谦和！！！ 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藏局长一下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的某人，张台长眼睛一眯某处欠的“债”可以还一下了。 普普通通的感谢和表态，普通人说出来，听讲一席话就是一席话，名人说出来，大家就要解读一下了他是不是话里有话啊，他是不是在表达什么情绪啊…… …… “我就是随便提一句，你意思意思不就完了。你小心后边有人找你办事。” “这里是我的基本盘，我不能浮在水面上，和光同尘嘛，有机会让他们欠我一点也没啥不好。我还准备把浪浪传媒的直播公司开在新风呢，到时候上上下下需要用到的人不要太多。” “江宁区那边不是挺好的嘛！” “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啊。这才是我起家的地方啊，如果我一直在江宁那边你猜这边的领导会不会有想法。” 文建国沉吟了一下，“财政收入归了江宁，荣耀都归了新风，好像也行吧。” 吴东嘿嘿一笑，“荣耀又不能当饭吃，等新公司开业，我还会顺带着开个幼儿园，学生托管中心，还有养老院什么的，除了为职工解决后顾之忧，本地的人民也会跟着受益，嘿嘿嘿。” 文建国看看他，“你笑的这么猥琐。我觉得你没憋什么好屁！” 吴东嘿嘿一笑，“我会高价请全国各地退休的高级教师，甚至燕京四中的、山城七中的、镇海中学的老教师来给学生做课后辅导。” 文建国烟掉了，“呦，那你得给文西留个名额啊！” “这还用说！走了，吃饭去，和梁沫一起唱歌的时候你也在场，一会儿看见张敏你得给我作证，昨天回来和我分房睡了……” (本章完) 第284章. 野百合也有春天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张敏脾气算好的，她也在心里帮着吴东找了很多的理由，但是事到临头还是免不了生气。 冲动完，她就后悔了，昨晚基本就没怎么睡着。第一次没给吴东好脸，张敏心里惴惴不安……吴东现在已经是名人、大老板了，想挖自己墙角的美女能从新风排到中海去……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艺校老师……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夜，吴东和她早上又不是一起上班的，张敏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婆婆说吴东是非观很明确，错了就会认，认打认罚。 张敏有点不确定了，稀里糊涂的混到了中午，张敏拖走脚步到了食堂。 …… 吴东嬉皮笑脸的凑上来，“哎，媳妇儿，你来了。我看看你打了啥菜……哎呀，这也太素了。多亏我打了一堆肉菜……” “咋的了，小两口吵架了？走，坐下吃饭我来给你们评评理。哈哈哈，调节家庭矛盾的活本来是书记该干的，这回我这个校长来试试，看看我够不够分量。” “啪！”文建国被人拍了一下，“说什么够不够分量啊！是不是内涵我呢？” “哦，小林，你瘦了啊！平时你过来我都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你这是减肥成功了。” “屁！我现在188，穿了软底减震鞋……哎，张敏……你这是咋了黑眼圈都出来了呢？吴东欺负你了？没事你跟我说，别看他现在牛了，我依然能凭体重压制他！” 文建国眨眨眼，“你胡扯啥，走，咱们坐老地方去。” “哦！”小林看看对面表情非常精彩，耳朵都支棱了起来的打菜大妈，还有周围虽然不多但是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他们这里的老师、学生、校工、保安…… —— 一坐下，小林忍不住率先开始了，“咋回事，快说说，吴东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我听完立马绝交！” 老­‍文‎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坐下，别添乱。 张敏啊，这我就得说说你了，咱俩虽然是行政但是毕竟说起来也是艺校老师。 逢场作戏嘛，我们这个演艺圈里就是这样的，你得理解。别说吴东这样的年轻帅哥了，就是我这中年帅哥到了杭城去开会就有那半老徐娘非要和我喝什么交杯酒，你说这社交场合我很能马上跟她翻脸啊？” 小林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要是老太太你说不定马上就翻脸了。大姑娘，小媳妇，哦按你们这些男人的话叫美艳的​少­妇‎，你不会翻脸肯定还乐此不疲。” 老文一呲牙，“行行，那不说我，那就说你自己，以前金校长还在的时候，咱们学校搞年会还有领导过来搂着你肩膀要和你碰杯呢，有这事吧。你说吧，对方当时有点喝高了无论男女都是搂着肩膀拼酒的，你当时还能跟他翻脸吗？” 张敏微微低下头，在三人看不见的角度她轻轻笑了一下。 文建国这阵仗分明就是吴东找来的说客，自己发脾气，吴东嬉皮笑脸认错还找了朋友来当中间人。 她气也消了大半，故意赌气说道：“我看了微播，人家可没逼他，是他主动凑上去合唱的，据说还手牵手肩并肩的非常亲密呢！” 吴东举起双手，“冤枉，冤枉。他！” 他一指文建国，“他，我拍电影的时候他还有一段床戏呢，他和女演员就睡在一个被窝里……” 小林一下就把大脑袋凑过来了，“哪一段，我咋没看到呢？” 文建国连连摆手，吴东淡淡道，“他就是这样的，看剧本他不反对，拍的时候还重拍了三四次，结果拍完他强烈反对，我在正片里给剪掉了。” “艹，找我来当和事佬，你还坑我，以后别想我再给你帮忙了。” 吴东搂住文建国，“帮帮忙，帮帮忙，这几个都是自己人口风紧的很。” 文建国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小林。 大嘴巴小林，有她在别想保守任何秘密！ “噢！”小林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以示清白，一分钟后她嘟囔道：“不要平白污蔑人，我很能保守秘密的。哎？跟他演床戏的女演员叫什么名字，她有微播吧……” 吴东拍拍文建国悄悄说道：“嫂子那边需要解释，我负责到底。再有这样的镜头我还找你来……” 文建国精光闪烁的看了吴东一眼，轻轻一笑。 吴东继续给张敏解释，“那个姑娘是海洋公司王海的表妹，我和她还是李老板介绍认识的，我可不是看她的外表，还不是给她哥一个面子……” 张敏嘴角微微上翘，吴东嘿嘿一笑，“来，鸡腿吃一个……” 张敏低头笑了一下默默的把鸡腿给他扔了回去。 文建国嘿嘿一笑，“你婆婆不知道吗？你没去告状啊！” 张敏突然噢了一声，“我婆婆从老家回来就有点奇怪，愁眉不展的我问了两次他们都不说看着挺……唉！你也不问一下。” 吴东嘿嘿一笑，“我家人就这样，平时可能都很张扬，如果知道自己犯错了就收敛了。” “出什么事了？”张敏奇怪的问道。 “没啥事，嘴硬心软，在老家碰上不讲理的亲戚拉不下面子拒绝人家，胡乱许愿现在不好办了。” “那你不……”张敏想让吴东赶紧给婆婆把麻烦摆平了。 老文截断了她，“唉，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口子要是开了往后有的麻烦呢。” 小林已经进入了爆吃模式，一口一块红烧肉，一口半个鸡腿，“嗯~o(*￣▽￣*)o，我知道，欲壑……呕……难填；升米恩，斗米仇！” “快喝口水顺一下，别噎着。”吴东看看林平平，“不是一直在传授减肥知识嘛，细嚼慢咽啊，又忘了？” “还说呢，我老公现在是玩嗨了，跑到海岛上踩点去了，家里也没人管我啊。” —— 2004年10月20号，星期三，早上8:20，金陵，玄武，新安大厦，18楼，三山演艺公司内部的吴东工作室，助理办公室。 …… “王姐，你找我？” 王慧看着眼前这个小黑胖丫头。 皮夹克，牛仔裤，鸭舌帽，身后还背着一把琴头有点磨损的旧吉他。 “不错，不错，这歌星的范算是有了！这破吉他很符合你的气质，哈哈哈哈哈……” 项小英苦笑了一下，低声道，“可不是嘛，我这种歌坛非主流不就应该是这种气质嘛。” 王慧停住笑声，笑眯眯打趣道：“呦，你这上过地方台春晚的大歌星还开不起玩笑啊？” “现在没有参加过《超级好声音》的流行歌手都不敢说自己是唱歌的了。后台碰上一个都得聊聊自己在哪个大区是第几……明明是我的歌，别人唱给的出场费比我这个原唱还高，也就是《项小姐》这个他们不方便，要不然都没我什么事了……” “委屈了？” “没有，再怎么说也比过去好多了，知道我是你手下的艺人谁敢让我受委屈啊！” “哈哈哈，成熟了，会说话了。” 王慧一指沙发，“坐下，休息一下，暴敏有点事一会儿就过来。” “姐，找我到底啥事啊？” 王慧眯着眼睛看着她，悄悄道：“哎，教教我，影后你是怎么拿下的，我听说是她跟老大说了不能厚此薄彼……老大要带你上春晚了……” 项小英要去端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o⊙)？”她咽了一口唾沫，怀疑自己听错了。 “姐，你说什么？我好像听说老师要带万西姐上春晚！” 王慧盯着她看看，“有个心理准备啊，是万西姐推荐老大让你上春晚。” “不行，不行……”项小英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不行，我要名气没名气不说，而且我唱的歌也不符合春晚的气氛啊，我那歌只能在酒吧、艺术节、企业周年庆上唱唱……” 王慧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他可说没问题了，你还不相信他？哈哈哈。” “我怎么能不相信老师呢。可是我长的也不漂亮，歌也都是压抑低沉的，这样要是上了春晚他，他会被议论的呀！” “那我帮你推掉？”王慧狡黠的看着项小英。 “不……嗯，帮我，，退，推了吧……”几个字仿佛重俞千斤，项小英咬着牙说了出来。 ……不用委屈自己，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王慧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了过来，却响在了她的心底里…… “决定了？” “嗯！决定了。” “不后悔？” “不后悔！！！”她说的斩钉截铁。 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现在自己一个星期的收入抵得上过去一年，如果多几个演出机会一年赚的钱够从前的自己赚一辈子了。况且，有老师给自己遮风挡雨，现在自己已经真的在圆自己的艺术梦想了。 “哈哈哈……” 王慧突然笑了起来。 “姐，你这是？” “你跟我说没用啊，你得自己去跟总监讲。” “啊？那你刚刚……” 王慧微笑看着她，“有委屈也正常，但是你也要理解，现在老大事情太多，体育圈的事，春晚的事，拍电影的事，开公司的事，别说你了，就是这个工作室他大概都顾不过来，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我听了你最近创作的几首歌，我觉得还不错……” 王慧站起来，“你不是要做创作型歌手嘛，努力吧，成为老大的助力，而不是事事都要依靠他。嗯~o(*￣▽￣*)o，虽然他很可靠！” “嗯！我会的。”小丫头用力点头，充满了斗志。 —— 2004年10月20号，星期三，下午1：07分，温度17-22，新风，新世纪艺校/金陵艺术学院，吴东大师工作室。 林思晴和林思雨，都是白色的吊带衫配牛仔裤运动鞋，身材不错又特意突出了重点要是在商业街逛一圈尾随的小伙子起码能凑成一个班。 柯丹华一身白色的卫衣，马尾辫，应该是画过淡妆看着脸很白。 中午，温度不算低，丘文萱的红色百褶裙配白短袜黑皮鞋也很吸睛。 现在她们四个都满脸羡慕的看着面前的“大歌星”。 项小英淡淡道：“老师呢？” “吴校长在里边午睡。”丘文萱抢先道，“项师姐，要不你先坐下等一会儿。” 项小英回头看看陪自己过来的暴敏。 暴敏一摊手，笑道：“我不知道你自己决定，反正我不急，我的任务就是来陪你。 要不你自己在这等他，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不用！”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径直走到小门前。 这扇门，承载了她所有的幸福时光！ “啪啪啪。老师，我是小英你睡了嘛！” “吱~~~” 吴东端着矿泉水，穿着西装出现在门口。 “呀……” “啊……” “……” 真正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小姑娘直接扑到吴东的怀里。 暴敏咧了一下嘴，果然，没用起错的外号，傻大姐不是白叫的想干啥就干啥。 “哎，干啥，干啥。起来起来。我告诉你吧，也就是你，我和别人牵牵手你师母就跟我翻脸了。来，进来，暴敏啊你自己找地方待着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暴敏，“好！”没有废话，老板不喜欢罗里吧嗦的人。 项小英憨笑道：“对，我长的丑所以就有特权，哈哈哈，没人会觉得……” “你给我闭嘴，越说越不像话了。” 吴东随便一指，“那个，思晴啊给学姐沏杯茶。” “听说你最近写了几首歌，先唱给我听听。你们两个也听听，她们也是音乐系的……” …… 半响，吴东点点头，“可以，怎么说呢，我只能说可以，但是你得明白一首歌必须有那么一两句旋律要非常抓人，歌曲就像人一样，你可以平庸但不能所有方面都平庸必须要有自己的特点……” 项小英用力点头。 “谈过恋爱吗？” “没有！” “有喜欢的人吗？”吴东在文稿里翻找起来，随意的问道。 项小英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道，“……有……” “那就是暗恋了。找到了，看看这个。” “离春晚还有三个月，这个周五我带你去燕京，作为特邀嘉宾我会推荐你唱一首歌。 30进10的时候，你这个没有报名的选手就以扫地僧的姿态横空出世，压一下她们，省的这些人觉得自己多牛逼似的，也让观众明白民间还有很多高手没出手呢……为下一届预热一下……” …… 这种事是我们这种学生可以听的吗？ 我们居然能知道这种层面的信息吗，这就是所谓的层次吧…… 外面四个学生彻底懵逼了！！！ “完事之后，我给你拍一个MV让这首歌，不让你这个人彻底火起来，让后我再给你写一首适合上春晚的歌……” …… “干啥呢？让你准备一下，咋还哭了呢？” “没有，这个词让我有点感动……” “哈哈，傻孩子，歌手开口的时候需要进入情绪里去，音乐一停，歌里歌外就是两个世界了。” 项小英笑着点头，但是心底一直晃动着那一句：“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 她又笑了一下，她刚刚已经拥抱过了，要不再抱一下，不行，老师肯定发火了还是再找机会吧，比如演完到后台，嘿嘿嘿我刚刚演完情绪激动，他没话说吧。 完蛋，昨天踢球半月板伤了，今天蹦了一天。以后只能当守门员了。 (本章完) 第285章. 她能镇的住？这可是直播啊 “搬把椅子坐那，离我远点。别跟我黏黏乎乎的，成什么样子。” 项小英撇撇嘴，不满的坐下。 她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另外四个女生超惊讶，她这样的性格怎么混娱乐圈的。 面对吴东她怎么敢这样…… “把那破吉他拿下来……咦……这不是我送你那把嘛，赶紧去买把新的。” “这个挺好的，我用顺手了。” “别扯了，南街的松柏乐器行买的，就一百六十块，我是让你平时用这个训练谁让你上台用这个了。” 项小英嘟嘟囔囔，“我平时训练上台都不拿出来就是愿意背着。” 吴东无奈道：“你这性格在我老家就叫……算了，随便你。给我SOLO一段，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有没有落下。” 项小英没有说话默默的解下背后的吉他。 …… 吴东没有评价，他大学弹过几年前一世落魄的时候自己也弹过，自认为水平很高。 ……啊，如果缺了重生那预知的优势，黑妞都碾压我了…… 吴东就静静的坐着，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房间里充满了复古的气息。 项小英长的真的很一般，嗯，一般以下。 以貌取人是人的天性，就连学校外面的宣传展板上都是她低头弹奏的侧脸…… 不算两个音乐系的女生，表演系的林思晴林思雨姐妹都被音乐声牵引了，淡淡的愁绪弥漫在房间里。 《加州旅馆》老鹰乐队的成名曲。 这段吉他独奏一点都不难，嗯，随便学个三五年都能弹完整。 能弹下来和能弹好到弹出感情，之间的区别已经是天上地下了。 表达自己的感情和把别人拉入到自己构建的情绪中更是没法比较，没法比较…… 吴东想了很久除了那个现在还没问世的“降维打击”没有其他词。 项小英一直没开口，紧闭房门的房间里似乎有微风吹过，吧台上的风​‍‌骚‌女­‍老板，周围吆五喝六的醉汉一个一个出现在脑海里。 喝多了的醉汉去撩老板娘的裙子，周围一阵粗犷的笑声…… …… 一阵急促的乐曲声，没有其他配乐演奏者偶尔轻轻拍打着吉他的声音。 她的手指像翻飞的蝴蝶一般在琴弦上舞蹈。 柯丹华开始还是坐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站起来了，如果没有旁人，这样的演奏她应该跪着听。丘文萱陪她一起站着…… 其貌不扬的学姐此刻身披光晕竟然让她们产生了不能直视的感觉，她们低头看着她脚上白色的旅游鞋。 音乐声停了很久，四个女生甚至都没敢大喘气，没人愿意破坏气氛。 “怎么不唱两句！” “我英语发音不好。” “随会在乎这个，关键是情绪。唉！”吴东轻轻一叹。 “老师，怎么了？”项小英忙问。 吴东轻轻瞟了她一眼，“怎么了？你的演奏已经碾压我了，我还想指点你呢，现在都不敢说话了，你在音乐上确实有天赋啊。” ……14亿人，有多少天才被埋没了啊，中国的梅西去拧螺丝了，中国的科比乔丹在工地搬砖，如果没有我，项小英说不定在酒店后厨刷盘子了…… 得到了吴东的夸赞，项小英脸上得意之色浮现出来，她并不是情绪这么外露的，这么多年受够了冷嘲热讽，如果谁说什么都反应大概早就被气死。 她只对吴东的评价有反应。 吴东哀叹一声，“带你去燕京，刘乐听见你唱歌又会把他的那几句重复一遍了，这回可是全国直播啊！”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不适合唱歌，以后就安心当个词曲创作人就好了。” “噢！”项小英用力点点头。 “哎？你点头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赞同他说的啊！” “没，没有。” …… 吴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生，“周五去燕京，就一把吉他伴奏，全国直播，有没有问题。” 项小英一撇嘴，“我就当是给你一个人演奏，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大萝卜。” “哈哈哈，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呢。这就对了，演奏的时候就要有唯我独尊的霸气，我就是天，说真的，你刚才演奏的时候简直了我感觉自己都被带进你的领域去了。 在你的节奏里没人能打败你！加油。” 幸福来的很突然，吴东主动拥抱了她，不过没关系，她脸黑，那羞涩的红晕别人都看不出来。 —— 2004年10月29号，星期五，晚上8：30分。 新世纪的食堂里坐满了人，这些都是住校的学生，还有像余韵这样的宿管和校工什么的。 …… 金陵，一间豪华的别墅里，四个小姑娘聚拢在沙发上，其中两个穿着白色印花的睡衣赤着脚，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衬衫，里面是一件奶​黄‎‎色‌‎紧窄的吊带小背心，蓝软布的牛仔裤白色的袜子踩着一个印着史努比头像的拖鞋，另一个就是一身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又黑又亮随意的梳成了马尾辫搭在肩上更显得她的皮肤特别的白皙。 “哎，我说，你们两个小骚货，我们家又没有帅哥你们打扮这么漂亮给谁看啊，还化妆，还打了这么厚的粉底……” 穿衬衫的女生笑道：“哎，我说，你们两个小妖精，吴东到底拿下来没有啊。金陵的学校你们不去，一心奔着被潜……” 林思晴已经跳起来了，两个女生扭在一起。 穿连衣裙的女生瞄了她们一眼，“思雨，到底怎么样啊？” “和外界说的一样，吴老师很爱惜羽毛，根本不会和女生有太亲密的互动。我们都进了他的工作室两周了，我喷过香水，带过项圈，你说的那些小技巧我都用过了，他都没注意过。” “说不定他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呢，下次我们两个去你们学校玩顺便认识他一下，嘿嘿嘿。” 正在和林思晴闹成一团的白衬衫女生，做了一个包租婆握拳的手势，显得胸有成竹。 “得了吧，外来人想进我们学校，做梦去吧。” ……超级好声音开始了…… 每处的观众都安静下来，除了原来的六大导师，今天还有好多导师们的圈内好友来站脚助威了。 林思晴手里拿着爆米花，“赛制改来改去的，开始的时候还说是观众投票，现在变成导师们有权重了……” “哎，吴东，吴东。”连衣裙女孩已经挑起来了。 “啪！”她在电视屏幕上亲了一下。 “滚，恶不恶心啊。” “嘿嘿嘿……” “啪！”刚刚骂她的林思晴自己也去亲了一下。 …… “她能镇的住吗？这可是直播啊！” 燕京台的导播李嘉对现场导演陶胜嘀咕道。 “哈哈哈，我劝你，少操这份闲心。那可是吴东啊，春晚导演他会考虑不到？” “可是她过去唱的那个《项小姐》和《他明白》也就那样，要是来参赛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哼！你这就是纯粹的以貌取人了，如果她是美女你还会这么说？” 李嘉嘿嘿一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拿破仑还有滑铁卢呢。吴东觉得他想捧谁都能成，这次说不定就要翻车喽……” (本章完) 第286章. 砸场子 现场直播啊，7点半现场观众就到位了。 不过导师和嘉宾来的更早。 按照节目的规矩，每个导师都找来了自己的一位好朋友。 这个节目的规矩隔几天修改一下，一会儿小改一会儿大改，改规矩几乎都成了超级好声音的一大特色了。 不过，找朋友来当嘉宾的规矩始终没改，很简单，观众想看明星，电视台需要人气，导师自己也需要这个人情。 圈内关系错综复杂，找谁不找谁其实导师还是挺头疼的，这可是个大人情! 《超级好声音》这节目太火了！ 倭国，寒国，港澳台，新马泰，乃至整个亚洲文化圈都在购买转播权，半年前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现在已经在全球拥有粉丝了。 最疯狂的是某国的国王居然都通过外交关系希望他们国家的选手也能参赛。 …… 导师和嘉宾席上， 刘乐、刀狼，王飞、辣英，邹华健、李中盛，梁静如、任闲棋，孙燕紫、蔡依琳，邹杰伦、林骏捷，还有吴东。 吴东不算任何导师的朋友，他是赛事特邀嘉宾。 光看这个阵容，基本就快要把华语歌坛一网打尽了。 刀狼和辣英不熟，初次见面的两人正在寒暄。 其他人基本都互相认识，吴东和大家也都熟悉，他不熟也没关系大家都上赶着和他做朋友。 纵横三界的吴东，是歌坛的传奇。 吴东正和李中盛开玩笑，“哈哈哈，论创作我跟你没法比，不过我可以确定我跑的比你快。” 邹华健搂着两人，“拍电影他肯定也是不如你……哈哈哈……” “吴导，看这里……” 吴东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主持人冬妮立马就凑上去了，“吴导，您有什么想说的？” 吴东哈哈一笑，“我说一会儿让他多拍选手，不要喧宾夺主。” …… “啊，吴东，啊，林骏捷……” 观众开始进场，不断有观众开始和嘉宾导师求合影，直到现场导演开始干预场面才被控制下来。 —— 邹华健在给李中盛讲规则，“你就真实表达好了，反正你也没有投票权，最终投票的人是我，哈哈哈。” “我说的狠一点可以吗？” “随便你啊，不过我可告诉你，这30个人现在最少的也有800多万歌迷。” “……” …… 任闲棋，“今天10进3，明天10进3，后天10进3，那不是成了30进9了嘛？” 梁静如瞪大了眼睛，“呀！吴导，吴导，你策划的节目，你来解释一下。” 吴东哈哈一笑，“网络投票，观众决定。被淘汰掉的二十一人里进一个，微播的香江数据中周一正式开启已经面向全球开启用户注册了。” 章台长站在廊下，“技术部分析的收视率有多少？” “台长，，，，呼呼呼，台长66%，20个主要城市的收视率是66%，他们，他们说这是保守的估计，现在是8：27离开播还有3分钟，到了正式开播起码70%，他们说有希望超过春晚！！！” 章台长面色平静，“哈哈哈，你得加上前缀，超过的是央视的春晚。话都说不明白，我先回办公室了，节目播完第一手数据马上送过来。” “是，台长您慢走。” ……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这是苏东坡的老子苏洵作的心术篇，唐宋八大家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章台长转过角落兜里的摩托罗拉响了起来，他掏了两次都没掏出来，然后忽然大笑起来，“妈的，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八风不动了呢，还得修炼啊！” “噢，李厅长，您怎么……” “噢，好好好，不过您也得体谅我们的难处啊，这个节目的控制权在浪浪传媒的手里，别说调整比赛方式了，明年我们能不能参与都得看他们的态度。” “哈哈哈，您说的对，就是吴东的态度……哈哈哈，您去和他说当然没问题，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 “没关系，不乖张。他性格挺好的，明事理，认大局也不斤斤计较。” …… 电话一挂，章台微微一笑，“谁都想来分一杯羹，你们搞交通的还想插手文艺圈，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 —— 9：30分，第五个歌手已经唱完了。 这又是新规则，五个人唱完统一打分，防止没有比较乱打给前面的打的太高后边的打的太低。 十个人都唱完也不行，那第一个就太吃亏了…… 后台的李嘉看着候场的项小英，牛仔服运动鞋，背着个旧吉他，乱糟糟的头发，藐视苍生的眼神…… 李嘉转头撇撇嘴，“什么玩意，长得像张飞似的。” …… 每个歌手唱完都有乐坛的顶尖大佬七嘴八舌的点评，遇到欣赏的歌手，聊到高兴处这些大咖还会现场来上几句…… 观众中的监督员已经开始上台点票了，为了公平起见，节目组把公证处的公证员都找来了。 冬妮走上舞台中央，“验票预计还需要几分钟，不过大家放心这期间我们的直播不会停，虽然我们的合作伙伴希望插播广告，但是不行，我们必须保证公平。 有人说啊，超级好声音已经把民间高手一网打尽了，但是有人不服。这不，一个没有报名的歌手今天就来砸场子了……” 刘乐凑近吴东，“……”什么都没说。 箭在弦上，说什么都晚了。 吴东转头看看他，抿着嘴点点头。 …… 舞台上灯光转暗，一个人拎着把椅子放在了舞台中央。 正式开始录制前的将近一个小时导演和主持人已经轮番对观众强调过多次，可是已经投完票的观众还是控制不住悄悄的议论起来。 林家客厅里四个女孩东倒西歪，大声的议论着。 “别说话！安静听要不然就要错过了。”林思晴突然扔下抱枕坐了起来。 艺校的食堂里，有学生正想趁着空挡上个厕所…… ……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突兀的歌声响起，一下子把人带入凄凉唯美的画面里。 民谣的歌曲通常都会带着一点伤感，就好像它注定都是十分的伤情的，需要配上烟，酒，眼泪，和一段遥不可及的爱恋。 画面亮起，一个普通的女生，五官一点都不柔美，肤色黝黑，可是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似乎这一方天地与她完全无关。 …… 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他的心里再装不下一个家 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 ……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 “哇，她气场好强。我以前见过她吧，那时候……” 吴东悄悄说道：“那时候她还很稚嫩，现在她已经成长起来了。” 刘乐拍拍吴东，“我早就说过……” 吴东双手合十，“哥，咱们私下说说就行了，一会儿镜头过来你就别说了。我偶尔还想上台玩玩呢。” 刘乐一愣，“我早说过，你看人很准啊！” “噢，哈哈哈，那是！”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曲终人不见，余音袅袅还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宋妃和顾妤双手抱着头，“这，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学姐，那个工作室的小透明！！！这，这真是直接上来就砸场子啊！” …… 艺校食堂里已经开锅了…… “哇，学姐好厉害。” “啊啊啊，我刚刚去上厕所了头几句没听见啊……” …… 全国观众捶胸顿足，网络平台上无数人开始发微播了…… —— 电视里。 辣英，“哎，好紧张，我感觉真是马上就要被拍在沙滩上了。” 旁边的吴东没看她，低头笑了一下。 王飞拿过麦克风，“吴导，这是你的学生吧，今天真是来踢馆的啊！” 刘乐嘿嘿一笑，“你不是说串场演出吗？这种水平来垫场你玩笑开大了。” 吴东轻轻一笑，“当初不让她参赛是怕前十名里有我两个学生，大家会说有黑幕！” 全场一阵哄笑…… 吴东继续道：“今天让她来是想告诉大家，包括观众和本届的获胜者，不要骄傲。下届超级好声音将会面对全球华人，包括会唱中文歌的外国选手开放报名渠道……” 主持人冬妮，“来来来，把刚刚的歌手请上来。” 吴东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她社恐，放下吉他就紧张……” (本章完) 第287章. 这是一档演唱节目啊 艺校食堂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 项小英作为百分百新世纪艺校血统的毕业生，她的情况全校师生都了解，就算新人也都听老师们说起过。 艺校女生中的另类，从来不化妆也没有男生追过她。 有的女生是从小美到大，有的女生小时候其貌不扬长大后变漂亮了，她是从小丑到大；父母都是农民，承包了村里的鱼塘，据她自己说收入还可以，但是她一年到头就两套衣服。 要外貌没外貌，要家世没家世。 可是，现在，她正在最顶级的场合演出，平常那些如雷贯耳的大咖都对她称赞不已…… …… “社恐？”王飞不信，“那你当时怎么选中她的。” “就像你们海选那样，我们教室里放了一个屏风，我也是纯粹凭声音选中她的……” 那边投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是导播提醒主持人不用去打断吴东他们闲聊，因为不论是现场观众的反应还是收视率的预测都显示大家对这段趣闻非常有兴趣。 李嘉的嘴都快要咧到腮帮子了，“这波观众不行，长的这么丑他们也爱看！” 周围同事受不了他了，“你刚才张着大嘴干啥呢？” “就是，我还看见你抹眼泪了呢！” “小李啊，以后别吃这闲醋了，人家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 李嘉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那天在步行街，他看见吴东远远的打招呼，吴东居然视而不见连个回应都没有，让他在亲戚朋友面前丢了大脸。 —— 想想04年《超级女生》的李雨春、张亮颖她们，当时多青涩啊。 能出头完全就是因为当年的娱乐节目太无聊，再加上素人的身份让观众有了倾向性。 业余歌手的比赛，更多的是综艺性，话题性，好看，好玩。 “项小英这种也能算素人吗？”王飞突然问道。 吴东嘿嘿一笑，“她这种得算专业歌手了，虽然她开始的时候也是从酒吧助唱开始的，但是现在企业年会商业庆典什么的已经是她主要的生活来源了。” 邹华健突然懵逼了，“那我们其实也可以来比赛喽？” “对呀，我们从报名填个人信息的时候其实就完全没有区分过专业和业余，不然怎么弄，大把人成名前都在酒吧唱过歌的。” 几个导师都笑起来了，她们/他们成名前都当过酒吧歌手。 刘乐疑惑了，“那？我们都快比完了，你现在说专业歌手也可以上台比赛。” 任闲棋哈哈一笑，“面子啊！这是一个无名歌手展示自己的舞台，成名的歌手要是拉下脸来报名风险其实很大的，万一输给了素人……” “那倒是！”辣英附和了一句。 罗林，“成名的歌手，观众对他的要求自然就不一样了。” 王飞，“而且海选的时候还要被咖位不如自己的后辈点评，一般人可受不了这个。” 林骏捷笑道：“哎，飞人导演，其实我很想跟大家比比的。” 吴东，“我早就有计划了，回头把大家聚在一起……” …… 冬妮终于收到提示了，“吴导……” 吴东哈哈一笑，“我们下台再聊。” 冬妮笑笑，“吴导，我们台领导让我问你那个专业歌手的比赛，您准备放在哪个台，哈哈哈。” 吴东微笑摇摇头，“这，这，好吧。好吧。燕京台要是有兴趣咱们一起合作，我倒是更愿意称这个节目是歌手之间的聚会。” 冬妮，“说定了！好，我们继续有请第六位选手上场！” —— 第六位出场的选手是，一个古装美少女，唱跳俱佳，名叫李雪。 吴东和导师嘉宾们很快就抛下刚刚的演出和闲聊投入到下一个选手的表演中了。 “不错。” “不错的，而且还是原创。” “声音甜美中带点沙哑，台风很稳。” “大学生，大学宣传部部长，大三，钢琴十级，琵琶十级，除了英语还精通德语，西班牙语，专业是国际贸易。” 导师们都看好她的表演。 可是现场观众们的反应可不是这样。 “有点无病呻吟的感觉啊。”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哎，雪儿可能都没谈过恋爱硬写这些离愁别绪，有点为赋新诗强说愁的感觉……” “哎，其实我过去觉得她唱的挺好的。” 略带幽怨的曲风和项小英的歌撞车了，高下立判。 项小英不是参赛选手，可是她刚唱完…… 李雪心里哀叹了一声，倒霉。 在后台听完项小英唱歌她就紧张了，临时换歌怎么可能，伴奏，妆都画好了。 李雪维持着平静的面容，但是台下观众的议论和表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 冬妮，“几位导师请点评一下吧。” 王飞是李雪赛区的导师，她首先开口了，“今天有点紧张，这歌其实还可以词曲都算是中上。” 辣英，“唱的很好，台风很稳，我很喜欢……” “……” “吴导，您的评价呢？” “……” 镜头给到吴东，吴东两手比划了一个方框正把李雪套在方框里。 “吴导，吴导？” “噢噢，不好意思。哎，李雪是吧？” 李雪紧张的拿起麦克风，“是，我叫李雪，现在还是个学生。” …… 大家都认为吴东这个著名的词曲作者名对李雪这个创作型歌手进行一点鼓励的时候。 吴东突然说道：“嗯，我说实话啊，”他一指旁边的刘乐。 “我刚刚还和他说，别在公共场合说那句话了。” 刘乐一愣，“哪句？” “就是我其实不适合当歌手，更适合专心搞创作。” 李雪的心一沉。 吴东淡淡道，“你猜错了。我要说的不是唱歌和创作的事，摄像师，给她一个全身特写。” 李雪又一次出现在全国观众面前，虽然吴东不是现场导演，但是摄像师和导播完全没有犹豫就照做了。 吴东指着大屏幕，“大家看见了吧，她有超强的镜头感。我想说的是，你有没有兴趣来拍电影？” 李雪惊诧的捂住了嘴，“啊~” 冬妮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吴导，咱们这是一档演唱节目啊！唉！” 全场哄笑…… 吴东哈哈一笑，“开个玩笑，我是想说，刚刚的项小英不是参赛选手，大家如果还是用李雪和她比，就是就是让这小姑娘一个人挑战我们师徒两个的联手，对她很不公平。” 观众恍然大悟。 邹华健笑道：“可是你前面那句，我觉得可不像开玩笑。” (本章完) 第288章. 并购？没人比我更懂谈判 2004年10月29号晚上10：05分，燕京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啪啪啪，台长，报告出来了……” 章台长正在打电话，冲着跑进来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助理小刘赶紧一缩脖，悄悄的退到门口小心的掩上门。 “进来吧。” “台长，收视率分析数据出来了。” 章台长拿出湿巾擦了擦手，接过报告看了起来。 “哈哈哈，可惜，可惜，差一点就破80%了。谁能想到一个综艺能火到这种程度，这也就前几年的格格能比较一下了吧！” “台长，那电视剧最高收视率也就60%跟咱们没法比。” “你小子，人家可是一直维持在50%上下啊。” 小刘今天大概是太激动又或者他对章台长的脾气太熟悉，“台长，咱们开始就40%，平均下来也超过55%了；就算把其他台从海选开始的20%多的收视率算上，平均收视率也不止40%这还是咱们自己打自己互相抢观众……” 章台长瞟了他一眼，“你小子。嗯？收视率最高的时段居然是9：30左右，小刘那时候是哪个选手在台上？” 小刘嘿嘿一笑，“您也没想到吧，不是选手，是吴东找来垫场的项小英，然后就是导师点评。” 小刘说完一愣，身后墙上是有电视的。 “傻小子，你以为冬妮敢开口在节目里找吴东谈合作啊！行了，早点回去吧，天天加班你爸又该说我不照顾你了。” “章叔，那个，那个。” “唉！你这孩子，娱乐圈的女生啊，你爸妈真能同意啊？再说了，吴东下一部电影什么题材，啥时候开拍八字都没一撇呢，你就让我给推荐。” 看着搓着双手的小伙子，章台长摆摆手，“行了，我找机会说说，不过，你得明白吴东可不是一般的导演随便投个千八百万就能冲你摇尾巴，人家那可是5000万美刀都不愿意联系一下的主儿。” “章叔，吴东啥地位我还能不清楚嘛，要不然小迪也不会说只要是配角就行。” “还是燕影高职班那个？我记得她有个同学签约到吴东工作室了一直都没机会出镜呢。” “那个妮妮长的挺漂亮，但是人太……”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这说了赶紧回家去吧。” “好嘞，章叔再见！” …… 章台长看着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大概只有这个年纪的男生还相信爱情吧，他把那个小女朋友看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等他知道那女孩起码和十个以上的投资人运动过幻想就该破灭了。 “哎，傻孩子，被人家当成凯子还不自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 “师父，咱们还回喜来登嘛？” “不然呢？” “这么多大咖，您就不去联络一下感情约他们吃个宵夜什么的。” “叮叮叮”吴东手机响了。 吴东冲她摇摇手机，撇撇嘴。 这得瑟的样让童小蓉和梁钟都笑了。 “嗨，刘哥……喝酒……哈哈哈，好意我心领了……你可知道有多少田径迷还等着我复出参赛呢……等庆功宴吧，喝酒我是肯定不行的……你们喝酒我喝矿泉水多破坏气氛啊，替我谢谢大家！” “……” “唉，有选手想认识我啊，没问题，等比赛完事你攒个局好了。我回不去了，春晚选节目开始了呀……” 聊了五分钟，车已经上了二环高架。 吴东挂断电话，“看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实力地位到了，自然有人上赶着和你联络感情，你实力地位不到贴上去也没用。” “那……” 吴东拍拍她，“经营朋友圈那是以后的事，第一步是筛选，其实像咱们这样起于微末的人还好，那些在低谷就帮助你鼓励你的自然就是朋友了，不像有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他们大概一辈子都搞不明白谁是冲着他人去的，谁是冲着他的权和钱去的。” 项小英很享受这种教导，有些事，她比吴东还懂。 吴东虽然前世也混过洗浴中心，经历过世态炎凉，可他毕竟还是消费者；项小英在酒吧当助唱那可是服务人员，被辱骂被往头上浇啤酒都是轻的。 …… “吴总，今天进前十这三个，李雨春是蜀地来的，音乐学院的学生现在还没有签约，不过她人气很高，好多家都联系过她了；梁沫，嗯，你知道的，吴凯是香江那边过来参赛的已经和滚石签约了，滚石的段老板亲自联系过张斌希望他能有一个公平的环境。” 吴东挠挠头，“梁沫，你们，哎，算了。春哥咱们也接触一下，毕竟人气在那呢。” 童小蓉一愣，“春哥！人家是女孩子啊。” 吴东嘿嘿一笑，“噢，噢。对了，滚石不是还要和刀狼签约嘛，可以促成一下，我觉得罗林有机会成为国际巨星。” “叮叮叮”吴东拿起手机看看来电显示神色郑重起来。 梁钟敏锐的看了一下后视镜，把调小的音乐直接关闭了，童小蓉瞟见了来电显示抿了一下嘴，那是她追求的目标。 “穆姐，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长话短说，一家英格兰商业广播公司ITV，别被广播公司误导了他们是一家独立电视台。他们想并购你的工作室。” “并购我的工作室？” “他们看中的是《超级好声音》《我能记歌词》还有《荒野求生》以及咱们手里有版权的影视剧本，包括正在全亚洲热播的《来自火星的你》还有你正在写的《火星救援》。” “吼吼吼，值得你半夜打电话过来，他们的出价不低吧？” “两亿！” 吴东嘿嘿一笑，“两亿，他们做梦去吧。” “两亿英镑！按现在的汇率大概21.35亿。” “21亿，靠！！！” …… 21，亿，啊！ 不是20万，不是200万，不是2000万，不是2亿，是21亿！ 燕京的四合院虽然已经不是98年的50万一套了，但是前几天吴东刚刚听两人说起过。他有个叫刘波的朋友花了260万在雍和宫后面，也就是清朝时期只允许旗人居住的内城区域，买了两套四合院，其中一套300平米，一套150平米，约合一平米不到6000块。 吴东沉默了。 他看过新闻ITV最终为并购花费了将近10亿美元那是10年后大概翻了3，4倍。 没人比他更懂谈判，他知道对方的底线。 可是，现在手里有20亿能干的事太多了。 钱可通神啊！ 足足三分钟，对面没说话，吴东也没说话。 车里其他几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20亿，项小英默默的掰着手指头…… 童小蓉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过去她还能忍着就当吴东的臂膀，毕竟自己的条件想别的也是空想，可是，可是…… 突然，吴东长叹了一声，然后自嘲的摇摇头。 “不急答应他们，我再想想，我还不知道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这样，我们可以把区域版权，嗯，再加上年限，比如五年英格兰或者欧洲大陆的播放权卖给他们……”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会承受不住20亿这个数字呢，唉，你，你，比我强。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吴东摆弄着手机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 “师父，20亿啊！十辈子都花不完，你居然……” 吴东没有掩饰，淡淡道：“知道吗，刚刚我听到那个数字心里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唉！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项小英疑惑道：“第一想法是什么？” 吴东瞟了她一眼，“我现在的钱已经十辈子花不完了，我不想成为欲望的奴隶，我要真正掌控自己的生活。” 项小英撇撇嘴，不想当金钱的奴隶，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了呢。 吴东轻轻一笑，他指的可不是金钱，他第一想法就是搞个豪华游艇，找几百个妞到海上漂一个月。 (本章完) 第289章. 娱乐记者 像井之头五郎那样在工作间隙寻找各种美食是吴东梦寐以求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生活和梦想已经渐行渐远了。 是每天住豪宅吃山珍海味还是满世界的游荡享受美食美景，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让他美食家的梦想跑偏的大概是美女和众人的崇拜。 “梁哥，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嘛，找个地方咱们去吃点宵夜。” 现在是2004年10月29号晚上10:33分，吴东乘坐的七座别克商务车正行驶在燕京的高架上。 梁钟愣了一下，“吴总，你说的宵夜是？”车上还有童小蓉和项小英两个正经女生呢。 干一行爱一行，尤其是这个工作30万年薪，包吃包住还包老婆孩子的燕京户口，孩子进师大附小…… 富豪们的宵夜有多种含义。 吴东兴致勃勃的说道：“想吃点烤肉啥的，刚刚跟他们在一块也没法好好吃饭。” 梁钟呵呵一笑，妈的自己小人之心了，“哈哈哈，好嘞，那我带你去海淀那边，碧桐园那边有几个野摊味道确实不错。” 吴东转过头来看看童小蓉和项小英，“你们困不困，要是困了就先送你们回酒店，我和梁哥俩人去。” “不困！” “不困！老师你吃烧烤是不是还得喝点，我可以陪你！” “我也可以陪你喝点。”童小蓉满面春风，陪老板宵夜拉近关系这好事不去啊！煞笔才回去睡觉呢。 梁钟举起右手，“小蓉回来开车，我陪老板喝酒。” 童小蓉满面怒气，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冲着梁钟呲牙咧嘴。 吴东嗯了一声，点点头，“说不定有狗仔队会拍照呢，你一个女生喝的满脸通红，万一被人拍了照片我又得被人说闲话，你嫂子那边也不好交待，对了，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童小蓉气愤的看着梁钟，梁钟呵呵一笑指了一下后视镜。 真的有狗仔队！ “那她呢？”童小蓉很不平衡，直指项小英。 “哈哈哈，我脸黑，喝多了看不出来。欧耶！！！” —— 2004年10月29号，晚上10:35分，新风，望月湾8栋，人刚刚散去。 隔壁吴远山一家，大吉大利、莫旗滨、霍军、萧昂、刘倩他们都混过来了，地方够大叶芬和吴刚又喜欢热闹。 “万籁停吹奏，支颐听秋水问蜉蝣……”张敏的手机响了。 “嫂子，这歌还没发布呢，铃声你在哪弄的？”徐黎扑在张敏身上，“哈哈，是我哥打过来的。” 张敏看着来电显示嘴角含笑，“我跟王慧说了一下，她就给我弄好了。” “呵，她可真会拍马屁！”徐黎撇撇嘴。 “你跟人家多学着点，人家这才叫有心眼会办事呢！”叶芬教训道。 张敏打开了外放，“啥事？” “大家都没睡呢吧，我跟你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过程，一会儿我和梁哥，小蓉，小英去海淀那边吃点烧烤。” 听见这几个人名张敏心中大定，“没有其他人啊？” “就我们四个，哎，今天你看见了吧，梁沫上台我连看都没看她。” “你这是欲盖弥彰，转播里她可是一直盯着你呢！” “嗯，还有这事，回去我让小蓉把视频找出来起诉她，告她性骚扰我……” “哼！越说越不像话了，要吃就赶紧去吧。”叶芬制止了儿子胡说八道。 吴东懵逼了，“啊！！！你外放了？” “哈哈哈哈哈……”张敏得意的大笑。 …… “噗嗤，哈哈哈……” “O(∩_∩)O~” 看见吴东吃瘪，车里的几人也没忍住。 —— 一辆燕京本地牌照的别克君越，半新不旧的毫不起眼从吴东的车出了燕京电视台就跟上了。 车上满满当当挤了五个男人。 “哈哈哈，我就说嘛，年纪轻轻的能忍住不玩，那他就不是人。” 坐在副驾驶的应该是头领了，“一会儿都小心点，不管他是嫖还是赌咱们都悄悄的，这玩意有一就有二千万别操之过急了，都知道了吧！” “卓哥，你就放心吧，咱们都是老手了。” 这几个人就是燕京本地杂志，《明星大明星》周刊的娱乐新闻记者，就是狗仔队！ 卓大伟点燃了手里的芙蓉王，缓缓吐出一口，“一会儿，不管拍到什么都把底片交上来。” 后座的三个人表情都有点尴尬，但是没人敢反驳。 “我是为你们好，他不是普通人，百米飞人奥运冠军咱们国家体育界文化界的脸面！操作不好新闻发不出来不算，咱们连着报社都有可能倒霉！” 几个人神色肃穆了，这不是普通的娱乐明星啊。 卓大伟看看他们的脸色，“这才是第一。 他还是浪浪传媒幕后老板，钱可通神你们懂吧，事情处理不好把命搭上都有可能。” “那……”司机只是司机，他犹豫了。 “哈哈哈，老赵看把你吓的。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干啥去呢，万一他吸毒呢，那谁都救不了他！” “不能吧！”后排马上反驳。 “我当然知道不能，所以就猜他是嫖还是赌。他这种世界健将经常血检尿检的要是沾了毒品一天都瞒不了。 我是说啊，咱们可以先跟他谈……” “(⊙o⊙)哦，懂了，懂了！”后排几个都躁动起来。 …… 所谓夜烧烤就是没有固定地点的流动烧烤摊，老食客也不一定能准确的找到位置。 吴东他们就是循着味道找过去的，老板专业烤串十余年技术娴熟，而且这食材一看就很新鲜还有主食护国寺烧饼，烧饼加烤串满足感直接拉满。 20个羊肉串，20个牛肉串，20个牛板筋，四个大腰子，鸡心，鸡杂，啤酒，韭菜，蘑菇，豆腐皮，毛蛋，鹌鹑……无物不可烧烤…… 老板和食客谁能想到刚刚看完超级好声音就能碰见吴东出来撸串啊，一开始只有几个脸皮厚的食客怀着忐忑的心情凑了过来，没想到吴东超好说话不仅很配合的握手拥抱，还能一起喝一杯……到后来吴东就招架不住只能意思意思了…… 有住在附近腿快的还跑回去拿来了数码相机！ 2004年10月30号，凌晨0:30分，吴东一行人上了商务车返回希尔顿酒店。 碧桐园野烧烤摊附近的阴暗角落里，别克车上的四人在风中凌乱！ “卓哥，咱们还跟吗？” 桌大伟没说话。 另一个瘦高个呛道：“跟个屁！都这个时候了，他不睡觉啊！” “别灰心，咱们也不是全无收获，我这还拍到了他和那个­少‎​‍妇‌​碰杯的照片了呢……你们看就是胸挺大的那个……” 卓大伟呵呵一笑，“也不算白忙，《世界飞人毫无顾忌的吃烧烤喝啤酒似乎已经彻底淡出田径赛场》，这个题目配上今天的图片也能有不错的反响。走了，咱们回去吧。” “卓哥，咱们还跟吗？”刚刚的那个死心眼又问了一句。 卓大伟看看他，“回到酒店就一点了，他不睡觉吗？” …… 半夜，2点，吴东在迷糊中醒了过来，走廊里有脚步声，走到他门口停了下来，他能隐隐约约听见门外之人的呼吸声，大概她也在最后一次做出抉择。 比吴东更敏锐的是住在他隔壁的梁钟，从床上弹起来凑到猫眼看过去之后，他又放下小挡板回去睡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吴东开不开门，梁钟都觉得他已经很有定力了。 (本章完) 第290章。春晚选节目 2004年10月30号，星期六，早上8点一条微播引爆了网络。 如果不是微播升级之后有默认的排序机制，网友只能看见不停闪烁的屏幕！ 【燕京台&超级好声音节目组】：经过昨夜将近三个小时的鏖战，超级好声音30进10第一组战罢，李雨春，吴凯，梁沫突出重围，张雪莹，周啸天，王开文，李雪遗憾落选…… “这啥他妈的微播啊，燕京台就发这这个啊……MLGB的，我们家赵日天呢，连个遗憾落选都不配吗？”这是默认排名第一的回帖，点赞数超过50万！ “这是啥啊，这是啥啊……MLGB的，我们家冰哥哥呢，连个遗憾落选都不配吗？”这是默认排名第二的回帖，点赞数超过38万。 偶像虽然已经被淘汰了，但是比拼并未结束，毕竟二十一进一的最后一个名额还在激励着他们。 …… 燕京台官方微播发布之后，网友议论纷纷，80%的收视率不是虚的从微播下面的评论就能清晰的看出来，五分钟跟帖超过3万多！！！ 按照中国网民百里挑一的评论比例，五分钟内起码有300万人看过了这条微播，右上角的4532576浏览数据多少有点夸张，但是把数据乘以百分之一百五搁在后来已经可以被称为是业界良心了！ 得不到就毁掉，或者，看见别人赚钱了比自己亏更忍受不了！ 评论最高的两条是替自己的偶像鸣不平的，从第三条开始评论就歪的无边无际了…… 【我爱一条柴】:“黑幕啊，肯定是黑幕，那个梁沫肯定是和吴东有PY交易了。欲盖弥彰大家都知道吧，上周两个人还亲亲热热手拉手肩并肩一起唱歌，昨天晚上梁沫唱歌的时候吴东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她，什么意思啊，骗谁啊！舞台上不看，台下一起HAPPY去了吧？” 【接盘的老实人】：楼上这话那绝逼是真的，我新世纪艺校的同学证实吴东的老婆在学校食堂就和他翻脸了，两个人打成一团，全校都传遍了。 【狂裤拽的小美女】：：楼上的辣鸡，我送你三句话，去尼玛，艹尼玛，滚尼玛！老娘就是新世纪的学生，你他妈的不要乱放屁！给你看张图。 啪！亲密无间.jpg 下边这位放出了不知道什么人拍摄的照片，照片上吴东张敏和文建国林平平正在嘻嘻哈哈的聊天。 【接盘的老实人】：这照片一看就是过去拍的，你说你是新世纪的学生就是啊？而且当时你怎么那么巧就在食堂呢。 【狂裤拽的小美女】：：尼玛，我们全校师生都可以证明吴校长和她老婆根本就没打过。 …… 可惜，智能手机还没问世，但是电脑和互联网的普及度已经相当高了。 —— 早上8：30分。希尔顿三楼，燕京的希尔顿一共有三个可以吃早餐的地方，三楼这个餐厅菜品更偏广式风味。 “老师，网上的议论你看了吗？” 吴东没抬头，“没看，昨天肯定都是30进10呗，想想就知道。” 蜜汁叉烧包、虾饺皇、肠粉、马蹄糕、糯米鸡、艇仔粥还有4个白煮蛋，吴东正对着自己拿的一堆小碟子运气。 梁钟搞了两笼小笼包和虾饺。 “多吃点，自助餐啊！”吴东看了他一眼嘱咐道。 梁钟呵呵一笑，没理他，这个二货说他心疼钱吧，助理司机都住五星级酒店，几十亿的大买卖三分钟就拍板了，吃个烧烤几块钱的零头也要和老板磨蹭几句。 童小蓉低声道：“网上又说你和梁沫的事了，说你什么欲盖弥彰，咱们学校好些学生都出来替你申辩但是对方抬杠的水平很高，我们这些孩子不是对手。” “呼呼~~~”吴东捅开叉烧包吹了几下，“没事，舆情小方那边能掌控住，而且是咱们的主……” 吴东微微一愣，我去，这小丫头会不会也吃闲醋了！方云瑶和裴佳雪好像被他冷落了。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吴东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一会儿给小方打个电话，小丫头周末可能睡懒觉了，一般搞事的都是晚上这小野猫熬夜可以，早起太难为她了。” 童小蓉轻轻咳嗽了一声。 吴东嘿嘿一笑，左右看看，项小英还在皱着眉头帮吴东想办法，梁钟看了他一眼低头干小笼包去了。 希尔顿酒店楼层间的监控器对着电梯和安全楼梯，同一楼层的客人串房间并不会被酒店监控拍到，不过能准确知道吴东的房间号并且就预定到斜对面，对方绝对也是有备而来的。 …… 一个白天，微播上，门户网站上各种黑幕满天飞，吴东半夜吃密会大咪咪‌少­​妇‎的标题都出来了。 无数人点击进去，结果是吴东跑到HD区的野烧烤摊撸串偶遇周边的食客。 有田径迷捶胸顿足，哀叹吴东不珍惜自己的运动生涯但是很快也被人怼回去了，“吴东过去经常是二锅头对瓶吹，耽误他当百米飞人了嘛，他本来就是受不了约束的人你们就给他一点空间吧！” —— 2004年11月1号，星期一，上午9：30，中央电视台，三号排练厅。 2004年还没有智能手机，春晚那是除夕夜的重头戏，在全国绝大部分地区都是大年三十晚上的主菜。 和大家想的不一样，节目并不是导演一个个选出来的，有硬指标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直辖市都必须有一个节目入选，一般都是各地方台推荐上来的，导演一般也不会给打回去除非太差了。 吴东打了个哈欠，三天都没睡好了。 但求一夕欢好以后再无瓜葛，这种好事谁能拒绝。 “老吴，怎么昨天和刘乐喝酒了？” “嗯，没办法。周五他约我，我就没去，结果他妈的，唉，现在这什么他妈的时代啊，我去撸个串也能弄的全国皆知。 刘乐不高兴了，我好顿解释，就这，还灌了我两瓶五粮液……” “你喜欢去那些苍蝇馆子？” “不是去哪，关键跟谁一起，要是就我和他当然没问题，但是他还会叫我不熟的朋友结果吃饭变成了应酬，所以吧你懂得，我喝多了也好胡咧咧……” “对，上次你还说看上了那个叫唐嫣的呢？” “哎哎哎，打住，打住，我是看好唐嫣，不是看上了唐嫣一字之差你能把我坑死。” 旁边几个助理导演看着陈维亚和吴东在那闲聊根本不敢打扰。 台上的歌舞吴东和陈维亚也就是偶尔瞟了一眼，《打秧鼓》，一个少数民族组合演唱的极具民族特色的歌舞，而且是彩云之南电视台选送的唯一节目。 有些台会送两三个，你可以选一个，觉得还行也可以选两个。 但是人家是省台的一根独苗，少数民族，少女组合，地方特色这么多BUFF都叠好了，就是吴东也知道根本不可能让人家落选的。 “歌曲和小品都没问题，舞蹈这块太弱了。”陈维亚终于聊起正题了。 吴东看看节目单，“我记得残疾人艺术团不是也选送过舞蹈吗？” 助理导演马上凑过来，“他们要求太高，还有配合灯光音效，下边还得有人领节奏，之前噢，我们让他们再去磨练一下，如果不行就明年。” 陈维亚点点头，“我也没看过，光听要求筛选组就给淘汰了。” 吴东疑惑道：“什么舞蹈啊？” “好像是什么佛教歌舞。” (本章完) 第291章. 上了，演不好算我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微播是用来了解社会热点的，无聊的时候刷刷微播让他们不至于和社会脱节和周围的朋友能找到共同话题。对于追星族来说，微播最大的作用就是去了解自己的偶像今天吃了什么，心情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恋情。 所以我觉得我们在推荐和置顶的时候应该更有选择性……” 浪浪传媒的会议室里，高级管理人员的招聘会正在进行中，清北，江桥，哈弗，山大，南大，湾大的高材生在走廊里坐了一大排一个个衣冠楚楚一表人才。 张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为什么你当时对我好，又为什么现在变得冷淡了，我知道爱要走难阻挠……” 蓝月春不满的看了一眼张斌，虽然是张斌是总裁但是蓝总监不在乎。 曾经在人事局干到副处又在外企干了两年才跳槽到浪浪传媒的她对权力斗争是极为敏感的。 …… 一个公司里有很多老总，这个总那个总的，其实都是瞎叫，管3，5个人的小部门领导外人为了表示尊重也会故意抬举他一下。 浪浪传媒的虽然发展很迅猛但是算上网络中心的员工，总人数也不超过2000，毕竟时间太短，如果不算西南和东北两个网络中心的员工，再去掉燕京影视制作中心，金陵公司直属的员工大概950左右。 现在公司的架构很简单，吴东是董事长，CEO空缺，张斌是浪浪传媒总裁算是执行层的一把手。 穆胜男给吴东举了个例子，公司创始人就相当于开国皇帝是精神偶像，董事长就相当于当朝皇帝只管大政方针，CEO就是丞相不仅要管方向还要负责监督执行，而总裁就是那个真正干活的人。 …… 张斌一直不是CEO，蓝月春就觉得吴东并不是百分百信任他，她这个人力资源总监就应该保持一定的独立性来制衡张斌。 同样不满意的还有张纯，因为从表情她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啪”张纯手里的铅笔被掰断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受了那样的羞辱张斌居然又和她旧情复燃了！！！ “你们继续，我先接个电话……” 蓝月春从两个人的神态动作看出了一些端倪，而且刘娜来找张斌也不是什么秘密。 当然，张斌前妻和别人乱搞只有他自己知道，张纯都是分析判断出来的。 …… “武小姐，既然你是来应聘视频网站总经理职务的就说说你对网络直播的看法吧。” —— 2004年11月2号，上午10点，DC区北池子大街。 吴东、陈维亚，陶强（央视舞蹈编导），姚培谦（央视资深副导演），司机老李，助理小钱。 陈维亚搓搓手，“这天冷起来了，今天多少度？” 小钱赶忙答道：“5-13度” 陶强，“这半阴天感觉更冷。吴导你冷不，要不把我这围脖给你。” 吴东呵呵一笑，“哈哈哈，寒掺我，您这年龄比我爸都大，我能要你围脖那不得让人笑死。” 姚培谦和陶强都是50出头，体制内出头很难但是混日子很容易。 他们这种年龄了，也没必要卑躬屈膝去奉承谁，本来不想接这个活就是怕吴东不好伺候。 幸好，小伙子不仅没架子对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挺尊重。 姚培谦，“有志不在年高，无用空活百岁，他冻死了也没人心疼，你可不一样。” 陈维亚就不大在乎两个混日子的老家伙，没接他们的茬，自顾自大大咧咧的说道：“咱们国家对残疾人还是挺照顾的，钱也投了不少，这残疾人艺术团的房子也忒破了吧！” 小钱，“这房子是八十年代初建的，当时是咱们服装厂的库房。您别看房子旧，可这这地段好啊。” 姚培谦刚刚的玩笑没有收到回应似乎有点不大高兴，“是，残疾人嘛，又聋又哑的，冻了饿了也没办法说，不坑他们坑谁！” 吴东看看破旧的大门和满园的落叶，荒凉的环境似乎自带了一股凄凉感。 千手观音好像是很火啊，某次春晚之后领舞的小姑娘好像当上了团长还带队去好多国家演出过呢，可是具体是哪一年春晚她们才火起来吴东记不清了。 早一天让她们出现在春晚，早一天让她们的生活环境有点改善也算是一件公德了，不枉我重生一场。 每一次做下不道德的事，吴东都会做几件好事弥补一下，似乎这样他就还是原来那个众人眼中道貌岸然的自己。 陶强早知道陈维亚看不上他们，他们也不在乎他。 陶强淡淡道：“本来是济钢导演的创意，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就放下了。不过他还是把这个节目推荐给了郎导，可接手济钢的导演李红也就是个二把刀……” 吴东心里一动，难不成是自己带来的影响。 现在还说什么蝴蝶效应就有点扯了，吴东在娱乐圈哪是蝴蝶啊，他就是飓风啊！ “说曹操曹操到，李红来了。”姚培谦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 不知道是刚刚看门的大爷给里边打了电话，还是吴东他们大模大样的在人家地盘上闲逛被看见了，反正主人来了。 一个中年女人，35岁左右，一身绿色的卫衣身高大概接近一米六，不胖，身材很匀称。 对方气喘吁吁的跑步过来迎接他们了，“老陶，老姚你们可来了……啊~~~吴东，是吴东导演嘛，我的天哪！！！” 自来熟，超热情……带点蜀地口音，吴东一下就听出来了，和周小霞脾气差不多，泼辣，莽，啥话都敢说。 吴东被迫和她热情握手，又被拽着进了排练厅。 还好，外边看着破旧荒凉，里边的条件还算不错，地板，暖气，一面墙的大镜子，垫子，栏杆……和新世纪的条件差不多……但是放在帝都也就是中学舞蹈教室的水平。 “本来吧，我们是业余的群众组织，前两年刚刚改制成为专业艺术团体。实话实说，咱们先天条件在这呢，还不是靠大家帮衬，济钢导演说只要这个舞蹈一炮打响了我们以后就能摆脱被人可怜、同情的尴尬地位，真正和其他艺术团体平起平坐……” “哦，这几个姑娘都是听障患者，就是外边说的聋子，你们别见怪。” 屋里十几个姑娘正在训练，体服+大袜。 在圈里呆久了吴东的表述方式也更专业了，过去在艺校说什么黑色紧身衣、浅粉色连‎‍​裤‎‍​袜‍，但是在专业院团直接就是体服和大袜。 上天给人关上一扇门，往往都会再开一扇窗。 这种话吴东是信的，他有个同学的姐姐就是聋哑人，长的特别漂亮。 当然，也可能是幸存者偏差，丑的他没注意。 姑娘们通过镜子的余光发现了来访者，她们惊喜看着吴东，在无声世界里她们不知道超级好声音但是也知道这是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 她们更知道他是今年春晚的总导演。 姑娘们围了上来，脸上是期盼和委屈，但是却无声无息。 第一次经历这个场面吴东还有点不适应，似乎他也被拉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 一个姑娘打破的沉寂，看起来她对被第一轮就被筛掉还是很不满意的，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吴东，“你们起付…啊人…又根擦的…”一边说话，她的手势也在快速的变化着。 李红连忙帮着翻译，“她说，她们已经排练了大半年了，她说，她们也看了入围的舞蹈节目，并没有她们的节目好！” 陶强和姚培谦无所谓的脸上也显出了尴尬的神情，欺负残疾人，这名声要是按在头上可承受不起。 陶强尴尬道：“李领队，帮我跟姑娘们解释一下，现场直播主要还是怕出意外，万一这个……” 他没有明说，但是他的顾虑大家都明白演出现场如果出了状况导演没法和演员沟通。 “没有万一，没有万一，我们已经排练了几百遍就没有出过错。”李红没有翻译直接就怼回来了。 姑娘们听不见但是能看见李红的表情，她们围在她身边同仇敌忾的瞪着陶强。 陶强咧咧嘴，一摊手，“行行行，可是，唉……好吧我就说实话了，反正李导你也是爽快人。张导当初的创意非常好，可是你们排的不行。” 这回轮到李红尴尬了，张导七月份刚刚换到了新的工作岗位…… 领头的漂亮姑娘给其他姐妹用手势传递着内容，她会读唇语。 李红尴尬的低头，姑娘们表情焦急，又有人要哭了。 陈维亚出来打圆场：“李领队，别灰心，我们过来也是想看看给提提改进意见，再说了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呢！” “不用，今年就上了，演不好算我的。” (本章完) 第292章. 双胞胎 女孩们听不见，就是会读唇语的那个姑娘也没有反应，她刚刚还在分析陈维亚的口型。 陶强惊讶的看了看姚培谦。 吴东这话说的太冒失了，正常情况他们应该规劝一下，可是，两个人犹豫了。 毕竟不熟啊，都是老江湖才接触几天谁知道吴东到底是啥脾气，什么口碑，什么风评他们根本就不信就信自己的判断。 你觉得你是好心，碰上憨批会觉得你是倚老卖老，心里骂两句算好的了当面让你下不来台的二货也不是没见过。 两个人眼神一对就决定静观其变装聋作哑了。 陈维亚也没劝，他嘿嘿一笑瞄了吴东一眼。 陈维亚是跟着吴东一起搞过奥运会闭幕表演的，一个舞蹈而已他随便搞搞就解决了，多大点事啊。 “啊~~~真的嘛，真的嘛！”李红可没有他们那么淡定，一蹦三尺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残疾人排练舞蹈到底有多难外人很难体会。 这些姑娘所求的并不仅是物质上的奖励，她们更需要的是被尊重、被肯定。 她转过身跟着姑娘们一顿比划，“啊吧啊吧……” 姑娘们们不会说话但是她们表达方式更加外露。 挨个拥抱了一圈吴东心里毫无绮念。 看着姑娘们灿烂的笑容吴东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米七五，而是二米二六。 “吴导，吴导，您节目还没看过呢，这个节目必须整齐划一，稍微有点瑕疵效果就大打折扣，我建议您还是先看看再作决定。” 哟，陶强，姚培谦和陈维亚都没提意见，小钱，陪同他们一起来的助理钱哲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陶强、姚培谦没法再装聋作哑了，“节目有三个明显的缺陷，舞台上表演看的不明显放在镜头下就特别明显，第一就是不齐，小钱也说过了，第二就是构图不完美，15个人放在咱们那个大演播厅，第三想要更好的效果必须正对着第一个姑娘拍，但是姑娘们要跟着指挥的节奏，指挥只能再正面……” 他们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吴导呵呵一笑，“如果指挥到了侧面，演员的眼神拍出来又不对了！” “嘿嘿嘿，吴导果然犀利……” 犀利你个蛋蛋，吴东微微一笑。 李红急道，“吴导放心，整齐划一我们肯定能做到，你看那边的音箱，为了让她们感受节拍，我让她们把耳朵贴在上面、还有那个大鼓，我猛敲鼓面让她们触摸……” 姑娘大概也明白那几个“坏人”又来捣乱了，她们用焦急的眼神看着李红知道她在替自己分辨然后就转头看着吴东用力点头，咿咿呀呀的给李红助威。 “李导，李导，不要着急，先给我表演一遍我来想想改进方法。噢，不过话得说明白，我就是帮忙这舞蹈的编导还是张济刚张导跟我没关系。” 四个人都很惊讶，李红刚刚注意力只在舞蹈能不能上春晚上吴东提起她才反应过来，陶、姚两人以为吴东是为了名利，陈维亚以为吴东是为了装逼。 钱哲看吴东满脸崇拜，表情上看他不惊讶，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是一个把吴东神话了的狂热粉丝。 吴东看着钱哲微微一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回是个男的。 …… 姑娘们没有换装，说要表演立刻就来了，李红在放起音乐，当然这是给她自己和观众准备的。 现场看千手观音什么感觉呢？ 吴东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升华了…… “啪啪啪……”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当然了就三个人鼓掌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样，吴导。”李红还是很紧张。 吴东呵呵一笑，“刚刚陶导说的几个问题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们可以通过改造现场环境来解决，加一个拱门就OK了，15个人有点少，我建议咱们再挑选几个姑娘凑成21个，至于指挥档机位就更好解决了，加一个摇臂把摄像机抬高不就完了。” 如果不想干一件事会有无数个借口，如果想要解决问题也会有无数种方法。 总之就是之前的导演没看上这个节目。 吴东看看钱哲，他好像还有点为吴东担心。 “其实，就算表演中有瑕疵也没关系，你们想想，别管咱们观众在现实中都是什么素质，网上那一个个都是圣母白莲花。 就算有瑕疵也没人敢说不好的！” 卧槽，他居然是这么解读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仔细想想又不得不赞同他的想法。 —— 微播每天都有新的热点，超级好声音30进10之后自然是好一阵热闹。 落选者都一个个签约了新的经纪公司从圈外人成为圈内人，看着她们一个个逆天改命从学生、服务员、小职员，无名歌手短短半年就成了大明星，观众都跟着​​高­‌潮‌​了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副好嗓子。 已经进了前10的选手跟着导师学习，参加各种活动的花絮不断的流出，热度不断。 《重返18岁》热播一个多月终于要下线了，5000万的票房让发行方赚的盆满钵满，好多国家都在联系播出，还有各种的翻拍计划。 之前被本子买去的《重启人生》已经完成了配音工作即将上映。 宋文靖导演的40集历史故事片《北宋提刑官》已经过审了央视电视剧频道已经几乎把这部片子作为2005年开年第二部片子播放了。 《仙剑》还在审核中不过问题肯定是不大的。 西山的煤老板据说要投资2个亿翻拍《红楼梦》已经开始联系导演了，吴东也收到了邀请，当然不会去了这种事吴东怎么会不记得呢，当时网上疯传红楼十二钗还剧里长得稍微有几分姿色的丫鬟婆子都被潜了。 导演自己嫡系的大幂幂才捞到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当然她自己说自己是清白的…… …… 新世纪艺校，吴东工作室里只有两个双胞胎姐妹在，柯丹华和丘文萱被叫去参加演出了。 “哎，姐姐，你说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你觉得呢，小郁学姐能不能词曲你现在还不清楚嘛！” “可是？” “现在犹豫，以后就会后悔既然想进这个圈还不是早晚的事，黄金非要卖出白菜价？” “嗯！我听你的。”林思雨狡黠的看着姐姐。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本章完) 第293章.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一个多星期吴东他们审了无数的节目，第一轮相对还是宽松的，但是每个演员都知道后边会越来越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参加春晚的选拔就像参加高考，不仅没钱而且还要自己搭钱，花费无数的时间经历。 累死累活的考上个三本可能还不如送快递赚的多，但是哪个学生能能狠心放弃呢，万一考上清北了呢！ 万一被某个大佬看中了呢！在这个平台出人头地的机会大啊！ —— 2004年11月10号，星期三，晚上7点，燕京某会所。 一个僻静的小院，庭院里放了一张小桌。 吴东刚一落座，“哪找到这么个地方的，绕来绕去的搞的我晕头转向的，这排场我还以是皇家园林呢。” 韩三羌嘿嘿一笑，“本来就是啊，亲王府，你以为开玩笑呢。” “亲王府能弄过来，你真有这么大能力？” “嘿嘿，早就拔烂了，找人翻修的，这就是修旧如旧，怎么样还行吧？” “厉害，厉害，我发现无论在哪你都能张罗起这样的局面。” “我靠啥吃饭你还不明白，还不是靠大家捧场嘛。” …… 两个穿着旗袍的少女抬着一个大餐盘走了上来。 十八九岁，身材样貌都在80分上下，放在哪个学校都是班花校花级别的。 两个女孩放好餐盘微微欠身给两人打了个招呼，除了眼角眉梢露出的一抹惊喜神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非常的专业。 …… 搁在过去，看见这样的姑娘为自己服务，吴东说不定还得起身帮他们端一下。 “这么重的东西也让女生端，你咋不找几个小伙子呢？” “哈哈哈，果然是怜香惜玉啊，告诉你，如果是女的到这里从头到尾见到的都是小伙子，一个个都是长得像牛德华，黎明那样的。 常常，锡林郭勒羔羊肉，大草原上的韭菜花，还有我这里秘制的酱料，每一样都不含任何兴奋剂成分，你可以敞开吃。” “就咱俩？” “就咱俩，叫外人来你不是又不自在了嘛，哈哈哈。” “你这消息挺灵通啊！” “我是谁啊，别看你有微播，在这娱乐圈里论小道消息我不服任何一个人。听说亮哥邀请你去参加他举办的‘车’展了！” “嗯，去看看热闹。”吴东夹起一片羊肉，抬头看看庭院里金黄的银杏微微一叹。 这种享受是他能想到也喜欢的，那群人玩的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他一个老色皮都觉得太TM荒淫了。 各种车，按产地分有欧美的、国产的、日产的；新车，二手车，亮哥买下来的，从别人那里悄悄开出来的都有，像他这种主办方邀请的客人看中哪辆都可以随意试乘试驾，大灯上都做了处理，‍­私​密‍性很好，亮哥笑嘻嘻的介绍了几辆，说是什么一脚油门踩到底立马就能跑出120…… “咋没开开呢？”韩三羌笑眯眯问道。 “听说你现在每天跟一帮聋哑小丫头混在一起，兴趣变了？嘿嘿嘿。” 吴东抿了一口羊肉，“别乱说，我们排练的可是千手观音，小心下拔舌地狱。” 韩三羌轻轻抽了自己一下，“罪过，罪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吴东相处的姿态已经不着痕迹的完成了转换。 这是韩三羌的生存方式，他才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身份地位，对他有用他就巴结你。 韩三羌也给自己夹了一片羊肉，“既然兄弟你准备立地成佛，以后我那边也不能再叫你过去了，不能耽误你修行啊。” 吴东咧咧嘴，“嗯~两码事，对那些姑娘我是同情想做做好事，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亮哥那边主要是我跟他不熟，这活动要是你举办的我就……” 刚刚那两个穿着旗袍的姑娘端着古色古香的八角餐盒来了，吴东停住话头。 韩三羌微笑看着吴东，这家伙贼TM的谨慎，不过，幸好自己和他认识的早。 …… “那几个新的公司我听说你在找合伙人，我想参与一下不多，2到5个点。” “你知道我那几个公司的性质吗，2到5个点也不是小数目啊！” “我投的是公司嘛，我TM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啊，你啥时候赔过！” “说不定这次就赔了呢？” “滚蛋，哪有自己咒自己的。赔了我也认了！” “行啊！那我还有啥说的。” …… “哎，还有点小事找你。” 吴东忙着炫羊肉，头都没抬，“说。” 韩三羌把几张照片递到吴东眼前，“这几个人你想想办法，上春晚对她们很重要，你知道……” 吴东瞟了一眼居然看见了一个熟人，微微一笑，“不用解释，小事一桩。来，走一个。” “哈哈哈哈……好，一醉方休。” 两人吃吃喝喝到了8点，酒足饭饱。 韩三羌挠挠头，“嗯，有件事我还是得提醒你！” 吴东看他说的郑重，噢了一声，“是那个倭国人在车展上给我推销原装日产跑车的事？” “刚刚还把你当好人呢，我说正经的。 有人在我这HAPPY完了聊起来过，企鹅微播要在你这边挖人，没说是谁，只知道是你们浪浪传媒的高层！” 吴东摇晃了一下酒杯，“自己的车被人开出去跑了一趟长途，完事之后还按新车价卖给他。这样的傻B我以为都是杜撰出来的，没想到现实中居然真的被我碰到了。” “你都知道了？那你咋还不赶紧回去处理呢！” 吴东拍拍他，哈哈一笑，“现代企业就像是一件件拼装的家具，每个器件都能找到替代品。如果说这公司有谁是离不了的，那也只能是我。 不过这件事也给我提了个醒，一个人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那他根子上一定有问题，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 当事情刚露出苗头的时候李然就把情况通报给吴东了。 吴东根本不能相信。 他不相信真有人会看完现场直播还回头；他也不能相信有人明明已经为级人臣了居然还会叛逃，对方难道还能把老板让给他当？ 可是这世界上还真就有这样的沙比。 —— 2004年11月10号，星期三，中午时分，吉祥卫视会议室。 …… 朱副台长在主持会议，“最后咱们说说田蕊辞职的事，驻金陵办事处需要一个新的主任了。” …… “小田辞职了！” “她为啥辞职？”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啪啪啪”朱四六拍拍话筒，“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于台长已经批准了好聚好散。现在讨论的是新人选的事。” 昨天那一章被删掉了几百字。 (本章完) 第294章. 传奇，这名字叫的有点大 四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尴尬的喝着水，面前的雷助理抱着肩膀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有。 挑毛病是不会挑毛病的，心里唠唠叨叨脸上满脸堆笑这是混社会的基本技能，他们是70后80后不是00后，整顿职场的重任还落不到他们头上。 四个人是两个组合，一个组合原来叫酷火现在叫发神经，另一对组合还没名字，因为一个胖一个瘦，歌迷戏称他们是黄瓜茄子所以就临时起名水果组合。 穆经理临时有事，让他们稍等，可是这一等就是20分钟过去了。 王立看看靠在北面墙上中央位置的落地钟，民国风格的大钟，在他最近玩的本子小游戏香作的片头动画出现过，国内几乎已经绝迹了。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他们已经自己动手续了三次水了，王立决定和新同事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2004年11月11号，星期四，上午9：50，浪浪传媒燕京影视制作中心一间接待室里。 “昨天就匆匆见了一面也没来得及仔细聊聊，我叫杨花，这是我的搭档郑义，我们是粤洲赛区的第三，以前出过一首单曲。” 王立被杨花抢了先，但他没有任何不高兴瞄了一眼雷小新，雷助理还在神游天外对他们聊天根本就没反应。 有人探路，那就更好办了。 他微微一欠身，“王立，七三年的，今年32，原来经营了一间小音像公司……” “老板啊！”杨花扩张的叫了起来。 “算上我，公司一共就仨人，入不敷出，要不然我也不会自己抛头露面出来参加比赛啊！” 肖扬看了王立一眼，这个合作伙伴说话不尽不实，他鼓动自己的时候说是为了实现音乐梦想，闯出一片新天地……那天他一刻不停的逼叨逼叨了两个小时才把自己给说动的。 “对了，郑义过去不也是公司的音乐总监嘛。” 郑义微微一笑，知道对方了解过自己，“挺巧的，咱们两个组合都是73和80的，不过你们的起步可比我们两个高多了，我是中专毕业之后当电工，她是艺校毕业之后卖电器。” 杨花哈哈一笑，“艺校里我学的还是舞蹈。” …… “哈哈哈，你学舞蹈的啊，可是你唱歌的时候基本不动啊？” …… 刷！四个人腿上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射起来。 “吴总！” “吴总！” “吴总！！” “吴总好！” “这家伙的，四重奏啊！坐，坐，快坐下。小新，弄壶新茶来。” “不用，不用，再喝就得去上厕所了。”杨花大大咧咧的劝阻吴东。 “你们不喝，我得喝啊，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了，这还没开完王慧还在呢锵锵呢。” “啥事啊，这么重要，我刚才看见慧姐可紧张了！” “她那是兴奋不是紧张，公司有个高层要辞职，她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哈哈哈，啥人啊，还辞职外边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郑义悄悄的拉了几下杨花的衣服，这事不是他们应该参与的。 “噢，管理上的事我不该问。”她瞅了一眼郑义，表现的很迟钝。 …… “哈哈哈，没事，不能让人知道我刚才就不提了。” 吴东站了起来，认真的和四人一一握手， “郑义，欢迎你加入我的娱乐工作室。” “杨花，欢迎你加入我的娱乐工作室。” “王立，欢迎你加入我的娱乐工作室。” “肖扬，欢迎你加入我的娱乐工作室。” 四个人诚惶诚恐，就连大大咧咧的杨花都很懵逼。 从外边端着茶壶进来的雷小新把茶壶放在吴东面前又重新打量了几个人一眼，撇撇嘴又去发呆了。 三天前，四个人在金陵和吴东工作室签下了卖身契，噢，是演职人员合约。 各方面的条件都是相当优厚，她们现在基本就是素人啊，可是给的条件是比照项小英，王浩然给的，不仅有保底工资，还有一年上多少综艺，接多少通告…… 优厚到几个人都觉得自己是遇到了骗子，杨花和肖扬都不止一次问过自己的搭档，为啥期限这么长足足十年，为啥她们是歌手出道要签演职人员合约。 …… 几人重新坐好，其实只有吴东窝在了沙发里，其他几个人都只是搭了个边。 吴东喝了一口茶，看不出公司即将发生重大人事变动有任何的不快，反而好像有点兴奋。 “你们的情况王慧都跟我说了，在三山公司的录音室你们也把自己创作的歌曲录了一遍，我反复听过几遍，我觉得应该让你们冲击一下今年的春晚。” …… 几个人没有反应。 吴东抬头一看，四个人仿佛是木伊乃一样僵在那里了。 “冲击，又不是一定能上，虽然我是总导演你们演的不好也不能上啊！” 你骗谁呢？？？王立在心中狂喊，说你行你就行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TMD当初参加超级好声音这步棋走的太对了。 吴东呵呵一笑，继续喝茶给她们点时间消化一下。 “我写了几首口水歌，回头你们看一下，衣食住行，录音棚啥的你们都不用管王慧自然会给你们弄好。要经纪人干啥的，哈哈哈。” 刚刚要解除石化状态的几个人继续僵在那。 “多了，还有一件事，王慧好像没跟你们说，你们的名字得改，什么发神经组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神经病呢。” 郑义和杨花尬笑着点头，这是他们原来的老板给起的名字，人在江湖哪有那么多的选择权啊。 “以后你们的组合就叫，凤凰传奇；他们两个就叫，筷子兄弟，取一个互相帮助抱团取暖的意思。” 王立和肖扬非常满意筷子兄弟这个名字，“老板，这个名字好而且跟我们的歌路很合适，我们希望的就是唱那种人生不易兄弟情谊的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扬终于开口了。 “你是燕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对吧。”吴东问肖扬。 肖扬似乎是在谦虚，但是表情很自豪，“算是，我其实是美术系的导演专业，学的是广告导演。” “他水平很高的，当初我就是想找他帮忙拍MV才跟他认识的。” 吴东哈哈大笑，“所以我跟你们签的是演职员合约呢，以后不唱歌当导演来演戏都可以。” 肖扬和王立很满意，郑义和杨花却有点紧张，“老板，传奇啊！这个名字是不是叫的有点大啊！我们怕撑不起来啊！” “我预测你们起码能火20年，传奇，不夸张。” 杨花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你是老板你说咋样就咋样吧。 小苹果他们四个好像一起唱过，我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 (本章完) 第295章. 风雨飘摇？ 几个人正在聊天，“叮叮叮”吴东的手机又响了。 吴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苦笑一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接个电话……” 吴东没走，就坐在沙发上接起了电话。 四个人趁机仔细打量着他，这才是真正的传奇人物啊，奥运冠军百米飞人、国际大导演、王牌制作人、大老板娱乐圈大佬，关键他好年轻啊，面对面坐着他们才想起来吴东其实是他们的同龄人，甚至比他们还小好几岁。 “哦，二哥，你都知道了……没事，没事……能有啥事……缺啊，我才起步几年哪有什么人才积累公司里平均年龄才27，新总裁怎么也得是个中年人吧……对对对……现在他还没递辞职报告呢，蓝月春我都没告诉她。 哈哈，其实我知道他还在犹豫，对方故意放出风声来也是为了离间我们。 不过嘛，他犹豫了我就不能留他了！我对他这样他还犹豫，再干几年是不是得提拔他，CEO交给他我能放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等我这边忙完回去跟他聊聊……哈哈哈，挽留我是肯定不会的，君子绝交不出恶言，好聚好散呗……” …… 吴东挂了电话，感慨道：“我这个人呢，其实不太相信天道酬勤。如果人相信天道酬勤，就很容易骄傲他会觉得他的成功都是他努力奋斗的结果！” 杨花接了一句，“老板，说的太对了。论努力，拉磨的驴是最努力的，可它有啥好结果了。我过去也挺努力，卖电器的时候起早贪黑可是赚的钱勉强才能填饱肚子……” 郑义默默点头，王立接茬来了一句，“比我们更拼，水平也比我们更高的人肯定有，老板您能欣赏我们，我们今天能坐在这纯粹就是命好。” 吴东哈哈一笑，“平台，机遇，努力都重要……” “叮叮叮”他手机又响了。 吴东看看，“哎，你们等王慧回来安排吧，我今天恐怕是闲不下来了。” 看见吴东起身，四人立刻的站起来相送，他们原本就没坐实诚。 “老板慢走。” “老板您忙吧，不用管我们。” …… 吴东亲自过来见他们，聊天喝茶，这已经是无上的殊荣了。 别说是浪浪传媒这样的大公司吴东这样的大老板，外边普普通通的音像公司，能有个经理来接待一下新艺人那就已经相当的正式了。 “换总裁？说的是不是张斌啊？”杨花看见吴东走出了房间忍不住问道。 “别瞎说话，是不是那都不是咱们应该关心的话题。”郑义赶紧提醒他。 …… “哈哈，元老板，噢，你也知道了。不用……哦，哈哈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呢，没问题，公司的运营一切如常……” —— 2004年11月11号，双十一，中午11点，阴天，微冷，南锣鼓巷一家普普通通的路边小店。 没有电商购物节的时候双十一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不过对吴东并不普通，这天是他的生日。 没事的时候闲的要死，忙的时候忙的要死。 一楼有六个四人桌，二楼有两个小包厢，现在都很空。 夫妻店，老板是地道的燕京人，穆胜男大概是常客了老板非常热情把他们引到了二楼包厢。 吴东休闲装外边穿了一件黑风衣又戴了茶色眼镜，老板娘瞟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 几人坐定。 “生日快乐！我给你订了蛋糕咱们晚上一起切，中午就吃点长寿面凑合一下吧。这里的炸酱面非常地道，肉沫臊子配上各种时令配菜关键还便宜，15一碗。” “雷姑娘，今天想吃点什么？”老板自然的问道。 “嗯，先来六碗炸酱面，再来一个溜肥肠，一个炒鸡杂，一个……”雷小新数了一下人头，吴东，穆胜男，王慧，梁钟，童小蓉还有她自己。 点了两个菜之后，雷小新才想起来问问吴东的意思，“哎，想吃点什么都在墙上呢。” “你熟，你就看着点吧。”吴东随意道。 吴东是什么闲事都不愿意管，他的助理无论是王慧还是童小蓉那就得兢兢业业，事无巨细全都给他安排好。 雷小新不一样，她服务的是兢兢业业的卷王穆胜男，她干啥都要穆胜男指使，除了吃饭。 “那再来一个炒肝，一份，嗯，三份烤鸭。先这样。” “不喝点酒吗？” “中午就不喝了，来壶茶水。” “噔噔噔”老板快步下楼，不一会儿，“噔噔噔”他托着一个超级大铁盘上来了，里边是好多的小碟子，黄瓜丝，萝卜丝，豆芽，葱丝，洋葱丝，胡萝卜丝还有黑木耳…… …… “今天上午没干别的事，就接电话了。我爸妈，我媳妇，我舅舅，我大姨，我大爷，我三叔还有堂兄，弟弟妹妹啥的，要不就是咱们合作的这些老板来问张斌的事，好家伙，我得在公事私事之间不停的切换，可愁死我了。” “嗯，我这边也接到好多电话，有打听消息的，呵呵还有毛遂自荐的。” 王慧插了一句，“今天早上，网一早上5点多最早爆料的，然后旧浪，企鹅网就跟进了，除了咱们自己的微播其他的网络媒体包括门户网站和大大小小的论坛全都报道了。” 梁钟在四下打量，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每到一地周边环境撤离路线他都要看的清清楚楚。 雷小新已经开始给大家分配菜了，童小蓉忙着给众人倒茶水。 “小蓉，先坐下，这事你是怎么看的？”穆胜男轻轻问道。 童小蓉犹豫了一下，“我？嗯，报道说张总和前妻刘娜复合了，有人拍到了他们清晨从老房子出来的照片，还有人从房管所查到刘娜在深川买房产的记录。可以明确的事情就这么两件，什么超级好声音盛况空前张总却被架空，张总对吴总不满，张总和蓝总监势同水火，张总和张纯之间……后边的事全都是他们用春秋笔法故意引导大家往预设的坑里跳…… 张总这边估计还没有下定决心，他们这是阳谋，一边离间，一边挑拨。” 童小蓉一口一个张总，王慧有点不高兴了。 “哼，他到现在都没给吴总打电话解释一下，肯定是已经决定背叛咱们了。 呸！辣鸡，他当初都混成什么鸟样了要不是吴总给他机会，说不定他现在就是个流浪汉在大街上翻垃圾桶呢。” 王慧转向吴东，“吴总，最最可气的是，他们只提张斌对浪浪传媒的贡献，根本不提您对他的恩情，说什么张斌身为苏卫副台长的候选人，转投到初创的小作坊浪浪传媒……TMD好像这公司是张斌一手建立起来的一样。 不行，一会儿我就给小方打电话……” 吴东呵呵一笑，“冷静，冷静。王慧啊，格局要打开！ 你得这么想，我当初虽然是拯救了他于危难之中，但是我当时也确实需要他的助力，我咋不随便找个人拯救一下呢！ 施恩不图报……” “可他是在您背后捅刀子！” 吴东看看王慧，“我们的企业文化就是员工和企业共同成长，如果他有更好的前途我们当然祝福他，能共同走一段已经是缘分了，能一起从创业走到成功的能有几个呢？ 来，干了这杯茶，祝我们一起走到最后。” 王慧激动的端起茶杯，穆胜男也微笑着过来碰了一下，童小蓉，甚至一直四下啥么的梁钟和一根筋的雷小新都端起了茶杯。 吴东微笑着和每一个人碰了一下。 “事情才刚起头，等QQ弹窗开始推送外界就会觉得咱们公司已经风雨飘摇了。” 穆胜男看雷小新和梁钟木然的表情微微一笑，“时穷节乃现，板荡识忠臣。这也是公司发展过程中必须的一次升级换代活动。” 吴东摇摇头，“没有什么忠臣一说，只能说是筛选出那些更有眼光或者说更信任我的人！” 吴东看了一眼手机，张斌始终没有给他打电话。 (本章完) 第296章. 舌尖上的华夏 “这里的炸酱面和别处不一样，首先炸酱面的炸酱，讲究小碗干炸。 就是是现吃现做，绝不多炸。干炸是说绝不能加水。酱本身必须要干黄酱，买回家得先将酱蒸熟，搁在瓷坛子里晾一宿，干酱得用香菇水和香油澥开。 炸酱的肉自然是五花肉，据说最好的五花肉是十层……” 等了十几分钟，炒菜和面条陆陆续续端了上来，谈到吃雷小新就滔滔不绝介绍起来。 吴东诧异的看着她，穆胜男哈哈笑道：“小新可是闷葫芦，不过提到吃她可是当仁不让了，天南海北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这家伙都知道，她还有一个小本专门记录这些。” 雷小新面色惆怅，“进了公司哪都好，就是穆姐不爱溜达我就只能在这燕京城里四处溜达……” 吴东把菜丝肉酱和面条搅拌在一起，“咱们工作室以前就有个美食节目的拍摄计划，我暂定的名字就是《舌尖上的华夏》，一开始我准备像《孤独的美食家》那样用游记的形式拍成连续剧，后来我觉得干脆就拍成纪录片。” “呼”吴东吹了一口面条，西里呼噜的吃了起来。 “哎哎哎，话别说一半啊，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雷小新瞪大了眼睛盯着吴东。 “跟着穆姐好好干，如果穆姐点头节目开拍我让你跟着去当监制，天南地北的去探店吃美食。” …… 每个人都有G点，就看你找没找对地方。 吴东一句话，雷小新就从憨批的蜡笔小新变成了活泼灵动的樱桃小丸子。 “嘿嘿嘿，我工作可卖力了，穆姐超喜欢我，不信你去问她。” 穆胜男轻轻搅拌着面条，“我觉得你就是在混日子，上班不是发呆就是哈气连天的，卖力？一点都没看出来。” …… “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行了，行了，筹拍前你给我找个可靠的人替换你我就放你去剧组。” “哈哈哈，姐你人最好了……巴拉巴拉巴拉……” 吴东瞧瞧她，“先开个微播，介绍一下天南地北的美食，可以按地理方位，也可以按气候节气推荐应季的美食。” 吴东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 “中国人在埋头种地和低头吃饭时，总不忘抬头看一看天。 从手到口，从口到心，中国人延续着对世界和人生特有的感知方式，只要点起炉火，端起碗筷，平凡的人在某个瞬间，参与创造了舌尖上的非凡史诗。 东方和西方，江南和塞北，人的迁徙促成了食物的相逢，人们整装，启程，跋涉，落脚，停在哪里，哪里就会燃起灶火，食物的离合见证了人的聚散。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广厦千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 吴东轻飘飘的说了几句话，他模仿着记忆中那个低沉的男低音。 不仅是桌上的众人，就连来帮忙送餐的老板娘都被吸引了，她呆呆的站在楼梯上看着吴东满眼的不可思议。 穆胜男他们当然都知道吴东才气纵横，但此时也不免惊讶，每一句都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却又一瞬间能把人从现实世界抽离出来投入到美食的世界。 你搞什么唱歌跳舞，电影电视雷小新都不感兴趣，可是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啊啊，吴总，啥时候开拍啊？”小姑娘，嗯，一直像木头人一样的雷小新终于像小姑娘一样开始好好说话了。 “等我把春晚的事解决掉，我准备亲自上阵，你可以先去给我打前站！” “是，保证完成任务！”雷小新腾的站了起来，给吴东敬了一个礼…… —— 2004年11月11号，早上8点，金陵，浪浪传媒总部，总裁办公室。 张纯焦急的等待张斌上班，张斌刚刚一出现在楼梯里她就跟了上去。“从早上开始我就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一直都不接？我觉得你应该给吴总打个电话解释一下，现在满城风雨你应该主动给吴总打电话消除误会，如果再拖下去……” 张斌轻轻摘掉围巾，脱掉外套随意的搭在衣服架上。 “为什么我要打电话跟他解释？嗯？ 浪浪传媒能有现在的局面不是全靠我的功劳吗？超级好声音这么成功，CEO的事他提过吗？ 解释！我一直在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你知道庆功宴上那些电视台的高层都是怎么看我的。” 张斌突然的一下把张纯后边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张纯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呆呆的看着他。是谁把他从深渊里拽了出来？是谁给了他施展能力的机会，他不过是个执行者，吴总给他的分红可是以百万计算的……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对，他帮过我！可是我没有回报他吗？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给我一杯水，我给了他一条河，我不欠他的。” 张斌走到助理面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跟我走吧，企鹅微播不仅让我继续当总裁还承诺三年之内让我当企鹅微播的CEO，刘娜说的对，企鹅背靠国际资本又有QQ引流，后来居上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没必要陪着这条破船一起沉下去……” “原来你已经决定了？”张纯不敢相信，“网上的谣言其实不是谣言？” 张斌撇撇嘴，“公司里有个穆胜男，我前进根本就没有路，我一直在等他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可是你看看他，把我当空气。 是，我明白，他是决策者，他的功劳更大，可是他这个董事长赚的也更多不是吗？” …… 张纯呆呆的听着张斌述说着他的不满，一年多之前沦落街头朝不保夕的男人，现在站在总裁办公室指天划地抱怨那个拉他出来的恩人。 他不仅自己要走，这一年多他提拔起来的亲信都会跟着他…… —— 2004年11月11日，中午12点，浪浪传媒人力资源管理中心，总监室。 “蓝总，饭菜我给您带过来了，你赶紧趁热吃吧。” 蓝月春靠在转椅上头都没抬紧紧盯着眼前的手机，挥手打发了助理。 …… 深川，某集团总部。 “李总，张斌真的会过来？还给那边一个釜底抽薪？” “哈哈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张斌这一出走，外界就都知道微播的总裁都知道他们拼不过我们。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吴东就是想从新招人，一时半会儿的到哪去找一个新总裁愿意上他漏水的破船啊！” “李总高明，不仅仅是在力量上消弱了对手还在精神上给了他们一下重击。” “叮叮叮”被称为李总的人接了一个电话。 看他肃穆的表情众人就知道是马老板打过来的。 …… “老板说了，不要过分，微播我们抢过来但是舆论上不要把对方得罪死，最后的遮羞布还是要给吴东留一条的，毕竟即使没有微播他仍然是娱乐圈的大佬啊~~~” 李总撇撇嘴，怪腔怪调的说了大佬两个字，没有资本助力的娱乐圈名人，单纯的导演、演员在他看来不过是可以任意拿捏的棋子！ (本章完) 第297章. 乱！ 没有烽烟四起哪来的群雄逐鹿。 酒足饭饱，雷小新结完了账几人起身正要离开。 雷小新突兀的问了一句，“如果张斌一直不联系你，难道就这么吊着，他占着总裁的位置不好好干活，《舌尖上的华夏》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开拍啊！” 穆胜男哈哈一笑，扶着椅子背站了起来，“小傻瓜，商场如战场，战争不是请客吃饭！他拖一个月再辞职我们新的管理层早就就位了。企鹅公司就是要让我们措手不及，还能让他一直不辞职？ 还有啊，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冠冕堂皇的言语。 看他做了什么，别听他说了什么。 你看这个家伙，嘴上说着好聚好散，你信不信如果张斌不主动请辞，不出三天，他就会昭告天下开除张斌让他难堪！” “那赶紧选人啊，给蓝总打电话满世界去物色新总裁啊！” “物色什么新总裁，这不就有两个候选人吗？” …… 这里六个人除了吴东，穆胜男，梁钟，雷小新，剩下的就是王慧和童小蓉，童小蓉一直当助理没有独当一面的经历！ 王慧身体紧绷，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栗。 她第一次半夜去敲吴东的房门也没有现在紧张……那天好像是午夜刚过，她风衣里穿了什么她有点模糊了好像穿了又好像没穿…… …… 童小蓉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让我主持会议我都紧张。我当不了决策者，哪怕就是一个傀儡我也当不好。” 王慧挺了一下胸，她也想像童小蓉一样谦虚一下，这时候不应该表现的太积极，吴东不喜欢争强好胜的女人……可是他喜欢争强好胜的手下……他希望手下人能更积极主动分担他的压力，这是一个当惯了甩手掌柜而且还想一直当下去的老板！ 众人都看见了王慧张口结舌，想说话又强行咽了下去的表情，没人嘲笑她，任谁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估计都好不了多少。 楼下传来嘈杂声，食客陆续来了。 梁钟率先走下了楼梯，吴东轻轻跟着他走了下去，“拔苗助长不好，她们现在能力还不够。” “能力和听话你觉得哪个更重要，我真给你招来一个商业精英如果他和你的理念不合怎么办？你呀，别迷信什么现代企业管理那一套，发现没有，那些成功的大企业初创的时候老板都是一言堂！ 那些个管理制度都是企业已经失去了开疆扩土的机遇，进入平稳发展时期才采取的手段。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的眼光和决策能力我闻所未闻，你不需要一个有独立意识的CEO或者总裁，一个传声筒就够了，如果他外表上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就行了。” 吴东嘿嘿一笑，他突然想起了马斯克，这家伙收购了推特之后曾经说过要让他的狗当^-^CEO^-^…… 吴东和穆胜男肩并肩走下楼，两个人交头接耳好像是在闲聊其实是穆胜男在向吴东面授机宜。 王慧缓缓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时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争什么宠，所有那些跟吴东有过一腿的女人加在一起能比得过这个瘸腿女人吗？ “其实浪浪传媒的总裁的位置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以后这就是一个虚衔了，我准备把工作室的经纪人业务和浪浪传媒艺人培训部门合起来成了一个单独的演艺公司，这个位置我是留给王慧的，与其去当一个传声筒人形图章不如把她的强项发扬光大，我觉得她未来比王海花强。” 穆胜男回头看看王慧微微点头，“行，小王可以的。” 直播平台要从无到有慢慢来，也没有什么先例可循大家对这个陌生的模式也没啥期待，就让小蓉锻炼锻炼吧，张斌这一下说实话还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几个人慢慢走出小餐馆，闲聊之间并未把张斌离职当成多大的事。 —— 金陵，浪浪传媒，各处，人心惶惶。 下午13:50，有人又看见采编部经理邱晓华拿着几张纸径直走进了人力资源部，2分钟后在秘书的引导下他敲响了人力资源部老大蓝月春办公室的门。 …… “这是第几个了？” “第六个！” 人类资源的姑娘小伙们已经无心工作了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今年的广告业务不是一直领先所有互联网公司嘛。” “嗨！咱们公司成立满打满算也才一年，而且咱们的总资产才多少，企鹅网98年就成立了而且人家背后有国际资本撑腰，我老早就觉得不对了，咱们种菜他们也种菜，咱们养鸡他们也养鸡，后来还搞出来踢屁股……分了咱们不少的人气…” 说话的年轻人在人力资源部应该是人缘不错的那种，所有手上没活儿的全都围过来了。 他看看周围同事认真的表情微微有点得意的一笑，“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闹，现在他们搞企鹅微播这就是冲着断咱们浪浪传媒的根来的。” “不至于吧，就算微播他们能后来居上，《超级好声音》还有正在筹备的《荒野求生》他们又抢不走。” 小伙子嘿嘿一笑，“你们仔细想想吴总的安排，本来咱们有创意，老板的工作室；有产出，燕京的公司咱们这里；还有宣发主要就是微播了。就差一个电视台，结果我听说的老板在筹备一个直播公司，我还在老板的里看出了端倪！” 端着咖啡的女生小A，“什么？” 头已经帖过来的女生小B，“什么端倪？” 坐在旁边的男生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女人就对肥皂剧化妆品感兴趣，老板的《火星救援》都不看啊，未来人看视频都是上直播网站的，谁还看电视啊。” “BINGO！”小伙子打了个响指，“对喽！有了直播网站咱们就是全渠道，自产自销一条龙了，以后的娱乐圈谁还能跟浪浪传媒抗衡。” 外边有人长叹一声，“唉！那照你这么说，微播被人打败了，咱们不就……” 小伙子不想让人抢了风头，“以后咱们在宣发上就受制于人！而且，现在搞咱们的只是明面上的企鹅，背地里使劲的可不止这一家。刚刚来辞职的制作部王经理好像就是要去搜狼网的……” “快快快，老大来了” 有人招呼一声，众人赶紧散开。 “咔咔咔……”蓝月春踱着步出现在办公室中间，“干嘛呢？干嘛呢？ 姑娘们、小伙子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都看见了吧，来活了！ 把手头的资源都给我利用起来，每个空缺都要三个备选！” “是！！！”下面的人轰然答应。 蓝月春微微一笑，“有句话怎么说了？”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刚刚的小伙子大喊道。 “李宾，你脑子秀逗了？”蓝月春哈哈一笑，“屁的英雄本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就是检验你们成色的时候了！” “明天上午我要看见候选人名单，后天招他们来面试！妈的，老娘还不信了，离了他张屠户我们公司还能吃带毛猪肉！” “老大，张屠户还没辞职呢？” “快了！ 哎？李宾，你好像比我还急啊！” (本章完) 第298章. 烧冷灶 “如果从投资的角度看找工作，去那些知名的大企业就像买银行的理财产品，安全性高但是收益预期低，人材扎堆哪能显出你来啊；去那些刚刚成立的科技公司就和投资新股一样是纯粹的赌博；如果一家公司运营的好好的，突然因为某种意外事件导致股价下跌，如果是我就一定会去抄底……” 地方不远，吃过饭几个人没开车走了一条小路回公司，穆胜男腿脚不利索吴东也慢慢悠悠的边走边胡扯。其他四个人都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大老板的投资技巧不得好好听听啊！ “你炒股赚过钱吗？”穆胜男瞄了一眼夸夸其谈的吴东。 “嗯~o(*￣▽￣*)o，没有！” “那你在这跟我吹牛逼？”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说，不用担心没人可用，想来烧冷灶的人多的是！” “不要炒股，不要赌博，不要吸毒其他事情我都懒得废话你爱怎么样都随便你。” 吴东哈哈一笑，“炒股亏过？” “你见过几个赚过的！” 吴东转头问童小蓉，“大盘现在多少点了？” 童小蓉一愣，“我也不炒股啊。” 雷小新气哼哼的说了一句，“1355点，隔几天就来一次1300点保卫战，我就不信了要是真破了1300我借钱也要去抄底！” 吴东嘿嘿一笑看向穆胜男，“这个家伙你就不劝劝她？” “死心眼，不听劝，不仅是她还有她的那帮朋友，噢包括李然都觉得国家会救市……” 吴东点点头，“哎，小新啊，啥时候亏的要跳楼了跟我说一声！” “你借钱给我补仓吗？”雷小新很感激吴东的仗义。 “我来抄你的底！” —— 2004年11月14号，星期天，温度5-19，偏西风2-4级，上午10点50分，央视的三号排练厅。 陈维亚伸了一个懒腰，“哎呀，总算是TM的完事了，这个活我是再也不接了。” 姚培谦笑笑，“哈哈哈，你行啊说不接就不接，我们就得在这一直坚守下去。” 陈维亚，“也没几年了吧？” 姚培谦看看他，“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陶强动动脖子感叹的对着吴东说道：“哎，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啊，这个舞蹈让你这么一改后无来者我不敢说，前无古人是一定的了。太出彩了，无论是动作的协调性还是舞蹈的服装创意都可以说是美轮美奂啊！” 吴东摇摇头，“别乱说，编导是张济刚，我只不过是按照舞台情况做了一点修改，还有灯光和拱门的设计我觉得还要修改一下。” 旁边的编导和助理灯光都凑了上来…… 后台通过了初审的人们在欢呼雀跃，角落里的落选者在互相鼓励黯然神伤。 看着吴东嘻嘻哈哈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刘小静轻轻向他招手。 “你们先走吧，有个熟人我去聊两句。” “好好，您忙吧！”“哎，有机会一起吃饭。”“好，先走了啊。”…… 看见巨星走过来，跟在刘团长后边，新风歌舞团的姑娘小伙都激动起来了。 吴东跟领导说过要在春晚体现跟过的新风元素不是胡扯的，新风舞蹈团精选了50个俊男靓女（包括了艺校12个实习生）在副团长刘小静带领下参加了多个节目的伴舞工作。 “嗨，刘团长，嗨韩美女……这个是王奕吧？” “吴校长，是我啊，我现在已经在歌舞团实习了。” …… “好好训练，节目筛选还要好几轮呢。”跟着他们聊了几句，吴东就要转身离开，刘小静跟了上来。 “张辉跟我说你遇到麻烦了，唉，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只要你用的着一定说一声啊，都是自己人千万别跟我客气。” “哈哈，好，谢谢嫂子。” …… 转出演播厅有导演们的专用通道，陈维亚也在转角的地方等着他呢。 “现在全网都在疯传你们浪浪传媒的总裁都叛逃了？真的假的？” “前天就交辞呈了，今天就成了企鹅微播的总裁。说叛逃也差不多，不过我们又不是科技公司本来也没有不能去其他公司就职的条约。” “压力有点大吧？其实照我看你真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才多大啊，现在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你这一辈子快赶上别人十辈子了，哪能样样都成功啊……” 远处吴东还看见几个想来雪中送炭安慰他一下的导演和电视台高层。 宁欺九十九，莫欺刚会走，吴东才25啊，就算这次他输了又能怎么样呢？ 有人忙着另攀高枝，有人忙着来烧冷灶。 当面过来的吴东拒绝不了，通过网络和短信过来的都由童小蓉代替他回复了，可是电话吴东却懒得接了…… —— 2004年11月14号下午开始，这件事情的热度开始在网上发酵。 网一娱乐新闻：《总裁张斌另谋高就，吴东心情沮丧疑似抑郁》。 文章中把张斌和众多离职的高管一一点出，暗示浪浪传媒已经风雨飘摇，文章的最后还引用了据称是吴东好友的某不具名老板的原话:“我知道张斌离职的事也挺震惊的，本来想打电话安慰吴东一下，结果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我还问了几个朋友，他们也打不通吴东的电话，唉！看来张斌的离开对吴东打击真的挺大的。” 搜狼网置顶头条：《张斌走了，超级好声音还能继续火爆吗？》 虎扑，猫扑，海角……大大小小的论坛上都是真真假假的各种密文。 《吴东脾气暴躁，对张斌如同奴仆》 《张斌功高震主，浪浪传媒之内只知道张总不知道吴总》 《吴东卸磨杀驴，抹杀张斌的功劳》 …… 有些小文章其实就是《故事会》、《今古传奇》里边的小故事，只不过把张三，李四换成了吴东和张斌。 但是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吴东、张斌、**，三角恋情引爆职场》，这里边的**在不同的网站有不同的名字，文章里还配了性感美女的照片，照片旁边一行极小极小的文字：图片来自网络与内容无关！ …… 吴东微笑看着电脑屏幕，“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写这小作文的不去本子拍小电影都屈才了。” 童小蓉担忧的说道：“现在网络上说的都是张斌的好话，对你的贬低……再这样下去你就快要人人喊打了。”(本章完) 第299章. 别把人当傻子 14号晚上8点多，吴东的房间里，刚刚在楼下餐厅喝了一杯咖啡，吴东正在上网。 一阵电话铃打断了吴东的思路。 “……哈哈哈，写呢……能有啥事，正写到主角在火星种大葱和茄子土豆呢。” “为啥是这三样啊？咋不种点大辣椒呢，地三鲜多好啊！” “哎呀，我没想到，我想的是烀点茄子土豆搅和成土豆泥蘸大葱吃……这么晚打电话就为了安慰我一下！” “可不是嘛，网上都说你抑郁了，我还不得打个电话过来安慰你一下。” “听他们胡扯去吧，我好着呢，下午春晚的第一轮节目审核刚完事，我明天就回来了。” “你别忙着回学校，先把公司的事处理好再说吧。哎……那个……我都说好多回了，别把自己搞的太累了，你要是顾不过来就放弃几样，人生短短几十年也得给自己留点时间享受一下，你说是不是。” “是，放心吧，困了累了我就放手了，这不年轻精力旺盛嘛……” “女团那边，我已经跟小郁说了她们上不了央视就争取上苏卫，实在不行金陵台也可以啊，多少老艺术家第一轮都没过去啊……” “她们没抱怨我？” “抱怨肯定是抱怨的，女人不就是这样嘛，对她好记不住，稍微有点愿望没满足就开始耍小性子。” “哈哈哈，你这可就是性别歧视了，把别人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的又岂止是女生。” 文建国感慨道：“唉，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明白，张斌他脑袋让驴踢了？从感情上说，他当时混到那个地步了，说你是他再生父母都不为过吧！畜生啊！MLGB……” 老文一开始还能冷静帮吴东分析，突然就爆发了把张斌骂的猪狗不如。 吴东就呵呵笑的听着。 老文长出了一口气，“行了，咱们继续啊，咱们再说前途，在你这他是元老！到那边去出卖子，噢我们老家话就是叛将！叛将还讲什么前途啊，说他傻*不过份吧。” 吴东看见老文比他还气，感叹道：“疏不见亲啊，我现在才知道真正原因。” “啥子原因？”老文直接说方言了。 “怪我多嘴，张斌老婆咱也不知道是之前就出轨了还是她们离婚后另有新欢了。反正按我的想法他们不可能破镜重圆了，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大概觉得我成了阻碍他们和好的绊脚石……” “他老婆把他绿了，你知道了，你还评论了？” “嗯，我当时劝他，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还有好马不吃回头草什么的，噢，我还说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街都是。” 老文嘿嘿一笑，“噢，现在人家要和好了，要吃回头草了，就把你一脚蹬开了！你咋也……” 吴东哈哈一笑，“我哪能想到有这么贱的人啊！张纯给我说，我都不敢相信，吃一堑长一智吧。疏不见亲，这句话我以后刻在办公桌上，别人的家事我再也不评论了。” “可这也不能怪你吧，你怎么不在网上给自己分辨几句呢。小方干什么吃的？” “没事，物极必反。他们把别人当傻子必定会被反噬，我正好在集团内部赚个宽厚仁义的好名声。” …… 放下电话，吴东检查了一下错别字点击发送，更新了《火星救援》新的一章。 更新刚发出去1秒钟不到，第一条回复就来了。 冯.诺二慢：我就说嘛，咱们老吴的心在星辰大海，区区小事就能抑郁，网上那些人简直是不知道所谓。 哈哈儿：哈哈哈，我一天到晚就盼着吴东破产呢，要是这鸟人真破产了他就能老老实实写了。 布鲁克林.李维斯：你能不能盼吴东点好事啊，他要真破产了还写个屁啊。 百米7秒7我视吴东如草芥：破产了又怎么样，万一他专心去跑步呢？万一他专心去拍电影呢？万一他闷头去写剧本呢，你怎么知道他就老老实实的写呢？ …… 吴东微笑看了一会儿评论，给冯.诺二慢点了个赞。 作者本人点赞了这条回复马上显示出来。 吴东嘿嘿一笑正随手打开电视，准备去洗个澡，“啪啪啪”一阵敲门声响起。 吴东透过门镜看了一眼随手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 黑衬衫、白西装、白色短裙、黑色高跟鞋，女生甩着自己的小包轻快的进了吴东的房间。 “去汉城参加个颁奖典礼……《来自火星的他》收视率贼高……我现在也成了国际知名编剧了。” 方云瑶关门落锁一气呵成，随手把包扔在鞋柜上直接扑到了大床上。 “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今天下午就开始有人不断的抬高张斌踩他周围所有的人，一会儿就有人带头贬低苏卫那边他曾经的同事。” 吴东呵呵一笑，“不用跟我说，你现在的套路已经非常纯熟了。这个是你让人发的嘛？” 方云瑶撑起身体，看了一眼，“不是，跟风的。粗制滥造，一眼假！我让人写的黑料都是看似很难分辨的那种，但是一旦被识破了就能以点带面把整个事件彻底反转。这个，时间地点都写得这么清楚，当时跟张斌在一起的人或者跟你在一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造谣嘛，一定要似是而非，含含糊糊，这……咦……”方云瑶鄙夷的看了一眼就露出不屑的表情。 文章写的是最近某一天，吴东挑戏女职员被张斌发现的桃色桥段，还TM有配图，好像是从港片《肉蒲的团》上截的剧照。 吴东往下一翻，下边评论区骂声一片。 对，都是骂吴东畜生的。 网友才不会认真分辨对错呢，看见标题就义愤填膺开始站队了。 有吴东的粉丝指出了文章中明显的漏洞，那一天央视的微播上显示吴东下午在央视参与了一场座谈，而第二天上午央视的微播上春晚开始了第一轮的筛选，照片中吴东赫然居中而坐…… 匿名用户：吴东不可能为了调戏一个女秘书从燕京专门飞回金陵半夜再飞回来吧？难道他是超人？ 有理有据，可惜没人理他。 吴东笑笑，对于网上的谩骂看的饶有兴趣，看的欲罢不能。 …… 方云瑶不是一个人，要出国，她也带了助手的。 晚上11点，她大大方方走出了吴东的房间，身体很疲劳精神很亢奋，三个小时赚走了几十亿。 刚刚，某门户网站发布了一篇文章：《张斌，命运多舛的奇才！》里边讲诉了他在苏卫遭遇的“不公平对待”。(本章完) 第300章. 十二级岗位 王慧看着电脑屏幕眼睛闪着亮光，“哈哈哈，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从猫眼上看见方云瑶从吴东房间走了出来，童小蓉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慧姐，怎么了？” 王慧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两个网页并排展示在了一起。 左边是微播置顶的通告： 2004年11月13日，浪浪传媒董事会收到了执行董事、集团总裁张斌先生的辞职报告。张斌先生因个人原因辞去执行董事、集团总裁的职务。辞职后张斌先生不再担任浪浪传媒及子公司任何职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浪浪传媒管理制度》张斌先生的辞职自辞职报告递交到董事会起立即生效。张斌先生确认其离职与公司运营无任何关连关系。 感谢张斌先生在公司初创阶段为公司做出的卓越贡献！ 右边是某网站刚刚发布的一篇文章《张斌，命运多舛的奇才》，里边讲诉了他的生平事迹，当然他大部分的职业生涯都是在苏卫度过的，里边把他描绘成一个眼光卓越，能力超强但是一直被领导打压同事排挤的天才，什么《周末对对碰》《非诚勿扰》《我能记歌词》热播的功劳一股脑都按在了张斌头上。 童小蓉皱着眉头看了一下，疑惑的说道：“捧杀！？” 王慧一撅嘴，“一边装大度，一边下黑手！嘿嘿，我刚刚还以为两个人在里边……没想到他们不是造人，是坑人！” 童小蓉脸一红，“什么造人，呸呸呸。” 王慧凝目稍后自嘲的一笑，“嗯，其实你这样我倒觉得更好，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童小蓉嘿嘿一笑，“搞那么深奥干嘛，老板不是常说，没有女人能永远18岁，但是永远有18岁的女人。 哎，你觉得这样就完了吗？” 王慧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肯定没有啊，虽然没指名道姓，苏卫那帮人哪能甘心吃哑巴亏，肯定会把张斌挪用公款的事掀出来……” 童小蓉哼了一声微微一笑。 她们两个都不是职场小白当然明白吴东用意，他不是报复张斌，只是把公众的注意力从浪浪传媒总裁辞职这件事上转移走。 如果张斌刚离职吴东就出来讲对他的恩情，很大一部分网民不仅不会支持吴东反而会觉他他挟恩图报。 【噢，你帮过张斌，可是人家也回报你了呀，怎么的，帮人家一次人家就得给你当牛做马啊……】 【噢，原来吴东一开始就居心不良啊，那这么看来说他对张斌不尊重也是真的了，手里握着张斌的把柄，但有不从就……】 换种方法，不是告诉他们，而是让他们自己去发现真相！ 谁能让别人觉得自己傻啊！ 等“聪明人”发现真相，很多后知后觉的人、最开始力挺张斌的人就是踩他最狠的人，他们会狠狠的踩张斌来证明自己不傻、自己一开始就看穿了。 到时候舆情汹涌都是同情浪浪传媒的，而且时间也争取到了，闹上几天浪浪传媒这边早就完成权力更迭了。 “你说是老板操作的还是小方？” “有区别嘛，两个人穿一条裤子的。” “你又来了，人家小方都走了，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王慧看看童小蓉，“好好好，睡觉，睡觉。不知道总裁这个肥缺会落到谁的手里。唉！” “他不是说以后各个子公司的业务会更加独立嘛，一个光杆司令有什么好争的。” “名头啊！名正言顺啊，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算了，说什么都没用，看样子我还得给他当牛做马啊……” —— 2004年11月15日，星期一，下午1：20分，浪浪传媒总部。 会议室门口几个行政员工在聊天。 “嗨，网上的报道你看了吗？原来张斌这么不是东西，吴总不救他估计他都得去卖血了，居然在关键时刻撂挑子。” “撂挑子？他就是叛徒！”端着热水瓶的魏晓丽义愤填膺。 对面拿着茶叶的女生轻蔑一笑，“行了，小丽，咱们就是打工仔你这么向着吴总也不会多赚一块钱，省省吧，说不定里边正研究裁员呢，别回头把你裁了。” …… 会议室里，吴东，李国强，王海，穆胜男，张千山，元丽丽，韩三羌，龙文轩，蓝月春，王慧，符思佳……股东和高管坐了三十多人…… 龙文轩和杨仲温打着哈欠，公司人事变动跟他们这些技术员有毛关系啊，每次都被叫来陪绑。 吴东今天一身黑西装，据童小蓉说是什么阿斯玛的定制款。 “长话短说！我宣布两件事。” 吴东看看会议室里所有人，“这些事董事会都已经讨论通过了。” 张千山低头看看元丽丽，两人相视一笑。 讨论个蛋，你那叫通知好不好，不过谁在乎呢。 董事们呲牙咧嘴，公司高管全身紧绷。 “第一件，新管理层的任命。田蕊！” 坐在角落的女生，穿着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缓缓站起来四下点头。 “田蕊女士，原来是吉祥卫视驻金陵办事处主任，电视台编导，即将成为副台长的优秀人才。经董事会研究将担任浪浪传媒总裁一职。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啪啪……”掌声超热烈。 “王慧，不介绍了，即将成立的新子公司暴雪经纪公司总经理。” “张纯！新子公司，星辰综艺公司总经理。” 会议室里一阵诡异的安静，角落里的张纯站起来向众人点头致意又缓缓坐下。 吴东冲着她微微一笑。 “童小蓉，新子公司土豆视频总经理。” “唐虹，新子公司，远征游戏公司总经理。” 龙文轩、杨仲温嘿嘿一笑带头热烈鼓掌…… …… 视频直播，网络游戏，巨信聊天，还有一个个的高级主管，吴东一口气说了五分钟。 …… “这是第一件事，接下来是第二件，噢，对了网络上乱七八糟的还有人说公司要裁员，可笑至极，咱们规模这么一扩大人手是远远不够了，蓝总，压力给到你了。” 蓝月春刚刚又挂了一个副总裁的头衔，意气风发用力点头。 “第二件事呢，公司将启动十二级岗位管理方法！技术岗12级称为P1到P12，管理岗从M7到M12；蓝总，以后人力资源部工作量就更大了KPI考核全靠你们了。” “嗯！吴总放心，各位董事放心。各种考核细则我们三天之内就会通过内网发布出来！” 吴东拍拍手，“浪浪传媒的理念是，员工和企业共同成长！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后悔去吧。” 李国强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会议室里一阵放肆的笑声，门外的助理们心如猫抓却没人敢凑近了去看一眼。(本章完) 第301章. 悠闲的生活 “训练时候喝酒，谁让的？” “我让的，高兴就得喝酒，我觉得我也有资格让大家喝酒。” “你多鸡毛啊？” “别这么暴躁，我们这个阶层的人要有修养。” “你哪个阶层的？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练球。” “练球，还练个球啊！一会儿你得把我供起来……” …… “快醒醒，快六点了，你不是还要训练吗？” …… 被人摇醒，原来是一场梦，吴东梦见自己变成了王多鱼，正在准备和恒泰队的比赛！ “今天几号？” “5：20了。” 我问你记号，哪年哪月几号。 “今天我得跟小林说说了，他老公太过分了从海岛上回来非要拉你去喝酒，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呢。” 穿着紫色丝绸睡衣的美艳‍­‍少​­‌妇‎‎‍，奢华的卧室，窗外的大草坪上还有两个狗窝。 吴东揉揉脑袋，清醒了，“你没白跟着赵婧她们练瑜伽，身材越来越好了。” 张敏羞涩的钻进被窝，“流氓！” 吴东哈哈大笑，口不对心的女人，熄灯之后她就是另一副模样了。 2004年11月22日，星期一，小雪（节气），温度5-13，阴天，体感阴冷潮湿，不过，别墅里有地暖……有钱人在任何时代都不会委屈自己…… 一开门，吴东打了个冷颤，大意了。 有地暖，但是没开。 “哈哈哈哈哈……”张敏躲在被窝里偷笑。 “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先走了啊。”吴东嘟嘟囔囔穿好衣服。 张敏胳膊撑在床上看着吴东出门，眼神里满满的依恋。 …… “儿子，起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哎，妈，不是说早上不用给我做了嘛，路过体校我直接去拿营养餐。” “食堂里的大锅饭能和你妈做的比啊，你妈可是和庄大夫、张大夫反复确认过了，看看，鸡蛋，面包、牛排，牛奶，鸡胸脯、还有这牛肉馅的饺子。” “哎呀，妈这多麻烦啊！有鸡蛋、牛奶、面包就行了，大早上的你还包饺子。” 吴刚哈哈一笑，“我也跟着包了。” 叶芬一撇嘴，“可得了吧，你呀，你包的那几个都不够自己吃的！” 妈妈的味道，吴东吃的津津有味，吃的酣畅淋漓…… 叶芬很满意。“慢点吃，慢点吃。” —— 车辆缓缓开动，吴东眷恋的看着自己的家。 “晚上下班不就回来了嘛，哈哈哈。”梁钟笑道。 两个人熟悉之后他对吴东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冷淡了。 “钟哥，要不把嫂子和孩子也调到这边来，让你们一家分散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梁钟微笑摇头，“可别，我这个工作你看着风平浪静，一旦她们到了我身边可能害了咱们所有人。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人要知足，知足才能长乐啊……” 父母健健康康，有房有车，有老婆，有工作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车转出了小区，“我爸妈这俩人啊，我说雇个保姆他们都不同意说是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不自在，还说啥他们还年轻啥活都能干……家里有锅炉有地暖，可是我妈看见了就给关掉就要省电……” 大街上有一些晨跑的人，针对这部分潜在客户健身房的人就出动了。 小区门口一左一右，一男一女冻得嘶嘶哈哈的，“先生，先生，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半年卡打八折……” “我干过这个。” “我也干过，我早上给晨跑的人推荐游泳健身，晚上放学的时候给家长推荐课后辅导班，中午的时候卖黄碟……” 梁钟嘿嘿一笑，“微播上你不是说，卖黄碟的是你的那个姓孙的同学吗？” “我现在是老板关系到公司形象啊！他帮我背黑锅，我答应回春城请他吃饭的，他说要把亲朋好友都叫着我都答应了。” “他当真了？” “我说的也不是客气话啊！” —— 武国平、张前进、张晶晶，体校的副校长和竞训处主任还有一个高级理疗师，三个人共同完成了吴东的早训。 围观的有三个警察，四个保安十七八个学生，一群清洁工大妈。 “赵所今天值班啊？” “哎，哎，吴校长，我们就看个热闹，没影响您吧？嘿嘿嘿。” “影响啥，正式比赛好几万观众，没有人围观我还不习惯呢。” 张晶晶给吴东披了一件毛毯，“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吧，天气凉了。” 7点十几分吴东跟着张晶晶去医务室洗澡换衣服，这里最先完成了改建，暖气热水，大床。 “咱们学校的男生可都享福了……”张晶晶嬉笑道。 “不是给我专用的吗？” “美的你，这是公共设施，只不过我们规定有比赛任务的老师和学生可以优先使用。” “那些参加舞蹈比赛的女生不是也可以……” “你别做梦了，男女的康复区域是分开的。嘿嘿，可是男女的区域是一样大的。” 男生100，女生1000康复区域一样大。 吴东笑笑，“以后学校的男生也会越来越多的，哎，我换衣服了，你还不回避……哎……门关了嘛，还有半个小时就上班了，不是有两个新校医吗？” —— 早上八点，吴东在副校长办公室接待了表演系的师生代表，又一个学期快要结束了她们排练了话剧《雷雨》邀请吴东品鉴，今天来的目的关键是看吴东什么时候有时间，吴东什么时候有时间她们什么时候演出。 送走师生代表，和张娜，廖冰闲聊几句吴东开始看微博写……《火星救援》全球的拥趸无数，他这边写完就会有志愿者立马给翻译成37个国家的语言。 火星救援进度很慢，这不是爽文，这是硬核科幻。 写完这本吴东觉得自己混到航天科工委当个接待员起码没问题了。 布鲁克林：中国人真浪漫，空间站叫天宫，飞行器叫祝融，为了搞懂这些名字的含义我看了很多的神话。 詹姆斯科特勒：嘿嘿嘿，另一个你，我看着神话差点就忘了火星救援。 吴东皱着眉头，什么另一个你，应该是和你一样吧，这翻译软件还是不行啊，托果皮带的团体还得加强啊！ 10点45分，白佳给吴东送来了最新的会议纪要。 “需要您注意的是，年终的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县领导校领导都希望您参加……咳咳……” 白衬衫黑西装，黑色短裙肉丝高跟，白佳也是标准的制服只不过衬衫上边的两个扣子她都没扣好，事业线坦露无遗…… 发现吴东盯着电脑屏幕没看自己，白佳轻轻咳嗽了两声。 吴东循声抬头，白佳低头念稿。 天雷勾动地火？不存在的，吴东早上刚刚被缴械过。 “吃饭去啊？呦白老师，你也在呢？嘿嘿嘿。”老文找来了。 “哼！(￢︿￢☆)”白佳侧身把扣子扣好。“有事您叫我。”被老文搅了好事，白佳很不满。 …… “走了。” “好，马上。”吴东关闭电脑起身跟文建国走向食堂。 “你咋突然这么闲了呢？” “公司步入正轨了，我们开始启动十二级制度，到了七级就有股份，以后公司是大家的自然应该大家一起努力，我一个人拼命算怎么回事。” “那你最近就准备春晚的事，其他没事了呗。” “怎么能说没事呢？事多的不得了，只不过都有负责人我只是参与和督促。不过我最近想拍一部电影，喜剧片，和足球有关……” “有大美女啊！那我演坏人吧……” (本章完) 第302章. 借鸡生蛋 从农村到城市，环境的变化影响了吴东的性格。 年轻的时候他总是小心翼翼的，他害怕自己的言语或者打扮会引起别人的轻视，直到他发现他穿什么衣服根本没人注意，说什么话也没人认真听。 喜欢你的人不会嫌弃你穿什么衣服和你说话的口音；不喜欢你的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 张斌辞职的事情刚刚过去一个多星期，吴东和浪浪传媒的所有信息都被《超级好声音》10强争霸给压下去了。 那些对浪浪传媒不看好的言论，对吴东本人的抨击现在连一点涟漪都看不到了。 2004年11月22日，星期一，中午11点05分，艺校食堂。 吴东，文建国，林平平，张敏四个人凑在一桌。 “哎小林，大志昨天没事吧？” “没事，昨天在地板上睡了一宿。早上起来他还一直大喊舒服呢……” “哈哈哈。”张敏哈哈大笑。 文建国感慨道：“哎~经历过荒野求生才知道睡地板也是一种享受啊！” 林平平夹起盘子里的扎肉看着吴东，“这些天你怎么这么闲呢，天天在学校呆着？网上关于你的新闻还有你公司的新闻也都看不见了，上周那热度多高啊！” 吴东吹了一口鸡蛋羹喝了下去，“只要不是和自身利益相关的，多高的热度都会被新热点取代。……人们真正关心的只有自己。听说过嘛，非洲饿死六百万人对我的影响都不如在我身边嗡嗡的那个蚊子！” 林平平咽下扎肉，撇撇嘴，“就是说你公司的危机已经渡过了？” 吴东又夹起一块锅包肉，“本来就没什么危机，不过是竞争对手故意制造的紧张空气而已。哎，学校食堂换厨师了？这锅包肉做的很地道啊！” 文建国盘子里只有一份鸡蛋羹和西芹百合炒腰果，他夹了一个腰果，“马上新食堂就要开业了，32个窗口正在招标呢。” 吴东哦了一声。 “咳咳，你要参与投票的你也是校领导啊别哦一声就完了。那个，呃，” …… 林竟、费佳明和赵婧、张薇薇端着盘子坐在了他们侧面。 费佳明一看就很让人讨厌，身材修长，大约1米82左右，唇红齿白十指芊芊，本来这样的人应该是娘炮，可是他眉宇之间居然还有一股英气。 看他坐在林竟身边，对面是赵婧和张薇薇，吴东混身不自在。 “文校长好，吴校长好，张主任好，林主任好。” “这是费佳明老师，今年刚刚从南艺舞蹈专业毕业的，肥西人。” 吴东哈哈一笑，“费老师真是一表人才啊。” “完了，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这个艺校女生的偶像看来马上就要下岗了！” “哈哈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啥时候当过女生们的偶像啊。佳明来了三个月，27个女生当面跟他表白过，55份情书都是我帮他撕掉的。 有人跟你表白过吗，你收到过情书吗？”林竟大大咧咧的嘲讽吴东。 “呼呼呼呼呼，又被打脸了，哈哈哈哈”林平平哈哈大笑。 张敏也微笑看着吴东。 吴东丝毫不觉得尴尬，“那个，费老师，师德师风你还是要注意的。” 费佳明悄悄踢了林竟一脚，“林老师夸张了。校长放心，我读书的时候也收到过很多，我都是一概拒绝的……” —— 食堂的角落，老文递给吴东一根小熊猫。 “哪来的？” “跟你参加燕京台的晚会顺来的。” “丢不丢人啊？” “大家都拿啊，我不拿也被服务员拿去了。” 吴东接过来抽了一口，“也没啥特别啊！” “给你抽真是糟蹋好东西了。” 吴东嘿嘿一笑，“刚才你想说啥？让林竟他们给茬过去了。” “有几个朋友的亲戚想承包几个窗口。哦，食品安全问题肯定能保证的，贵贱的反正是自选窗口。需要你投票的时候帮我举个手。” “噢，我当什么大事呢，那我就跟着你举手。” “对你当然不算大事了，对他们可是一家的生计啊！对了，我听他们议论说你被架空了什么的？” “公司引入了很多场外资金，香江那边的老板帮我担保在霉国雷曼兄弟那边搞了几个亿美元的投资。” “卧槽”老文一惊，手里的烟都没拿稳。 老文捡起烟吹了两下又叼在嘴上，“美元啊！换‌‎成‎人‍民币不得几十亿啊！你现在很缺钱吗？” “盖总部大楼，建数据中心，那不是都要钱啊！” 老文不解的问道：“借的钱没利息啊，本金不用还啊？” “借鸡生蛋呗。” “鸡，就那么好借吗？” “签对赌协议，达到标准最后给他们股份我仍然有控制权，没达到标准我就被踢出自己的公司了。”吴东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我就说嘛，别人都在ABCD轮的融资，你还能坚持自己一个人做大股东。 跟你说我最近也在研究投资的事，我看见一个故事。 两个人一起开店一个人坚持100%控股，另一个引入了外部投资ABCD轮下来自己持股只有5%，但是他规模大起来就开始和上游下游供货商谈判摊低成本，然后全国各地的开分店，规模越大成本越低。 最后那个100%控股的就只能关门歇业了……” 老文讲完了，吴东也抽完了嘿嘿一笑，“然后他包装上市，跑到市场上割韭菜去了？” 老文，“故事嘛，主要讲一个道理。” 吴东，“嗯，前期拼命压价挤垮同行，后边垄断市场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商人的最终目的都是这个。我也一样！” “你也要挤垮同行垄断市场？” “我现在离垄断市场还太远了，主要还是自保吧。我这边几个新公司股权结构也开始复杂起来了，乱七八糟的的资金进来了尤其还有很多洋大爷，再想搞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你这是挟洋自重啊！” “我这叫空手套白狼！” 老文把烟头按灭，“把你能的，走了啊！” —— 管理层得到了股权积极性空前高涨，给别人打工和给自己打工那心态就不一样啊。 现在，吴东只需要关注战略方面的问题了。 战略，不管是经济上的文化上的还是国际关系等等等等，谁能比得过他呢！ …… 现在，他的生活节奏又清晰起来。 早上训练，上午去办公室处理学校的工作，下午回工作室写看微博，和公司的高管们偶尔交流。 …… 吃过午饭，按规矩吴东会去工作室午睡一会儿。 刚一推门， “老师~啊！” “啊~~~” 吴东看了两眼转过身去。(本章完) 第303章. 小苹果 吴东转过身，表情很雀跃语气很冷淡，“大惊小怪的，喊什么赶紧把外套穿上。以后不许在工作室换衣服，再有下次就别来了。” 白色文胸，纯黑色紧身短裤，肉色​丝‍袜‍刚脱到一半，一个仰卧一个弯腰低头，一个披散着头发一个扎成了马尾辫…… 其实也没啥看头，2023年的小区里常常能看到下身穿着鲨鱼裤、瑜伽裤，上边就一件文胸或者叫抹胸的半截上衣，低腰裤低的都能看见小半个臀……后腰上还常常纹着张志强我爱你之类的胡话…… “换好了吗？” “好了~”后边是怯生生的回答。 上边加了一件白衬衫，下边是米​黄​​色‎‌‍系带的宽松长裤。 一对美女并排站立在面前，视觉效果确实比一个强。 吴东装出严肃的表情，“我再强调一遍，严禁在工作室换衣服。” “老师，我们刚刚收到通知要参加节目彩排，时间来不及了。”林思晴低声解释，她妹妹就在一边点头帮她加强语气。 吴东微微点点头，嘀咕了一句，“嗯，双胞胎确实是一个挺大的优势。” 吴东转身走进录音室，“我午睡一会儿，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人已经在录音室门里了，“深色内衣不要配浅色裤子，没有老师跟你们说过嘛……咔！” 门关上了。 姐妹俩互相看看，“啊！真能看见，谁让你准备这条裤子的？” “没事，咱们把衣服扎在腰上……” “小薇她们说的没用啊？”妹妹喃喃道。 “没事，不要急慢慢来，来日方长，既然咱们要进演艺圈不管怎么样必须签约到校长工作室，最起码也得是浪浪传媒。 你知道吗咱们前面的音乐系的学姐刘思亲已经签约到三山演艺去了，这才实习期就在我能记歌词当领唱。 她们音乐系的人都说刘思亲学姐人很呆板，但是吴校长觉得她努力上进就帮她推荐了工作。 还有那两个小贱货，我呸！不过就是在《北宋提刑官》里演了被**的角色嘛，现在整天炫耀，啊~万西姐啊她还给我讲过戏呢……啊~浩然哥哥啊……啊~文阿姨啊人可好了，对我们像自己的女儿一样……呸！！！什么东西。” “姐，你别说了，叶雨雨和景花妹这两个家伙，我都听说她们初中就跟着一帮男生网吧包宿了，现在还装纯，恶心死我了……” 姐妹俩并肩出了工作室，转身轻轻关上门，两个人还在轻声交谈，什么吃得苦中苦，什么冷学姐说什么大什么好之类的…… —— 轻松并不是无事可做，而是做你擅长的事，喜欢的事。 钓鱼佬希望闲着吗？鬼火少年能没有机车吗？玩王者的小学生能没有手机吗？玩元神的中学生能离得了提瓦特吗？ 中午睡一会儿还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看见了不该看的，但是吴东心如止水……如果她们来我的剧组一定要先试试戏…… “叮叮叮，叮叮叮” “谁呀，真TM烦人。”吴东撑起身子，看见来电显示他揉了揉脸。 “哎，陈导。怎么了？” “噢，我正在看你的助理发过来的小样，月亮之上这首歌确实不错，但是歌手的知名度太一般，而那个筷子兄弟的《小苹果》太口水歌了吧。去年你们学校的那个红苕愿我刚刚又看了一下，效果很好啊，你要不再弄一个？” “噢，那是学生的作品……” “哈哈哈，没意思啊，骗骗外行人还敢跟我扯这个。” “我看看吧，关键你也明白水平没到那一步捧的太高未必是什么好事！” “嗯，也是。那那两首你看看要不要……” …… 吴东呵呵一笑，月亮之上，广场舞神曲。 小苹果，2015年爆款。不要说什么口水歌，老鼠爱大米口水不口水。 …… 我种下一颗种子 终于长出了果实 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生命虽短爱你永远 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这几个字一喊，那气氛，挠一下就上来了。 “陈导，你别急现在看的不过是一个小样，等咱们过第二遍的时候伴奏伴舞全上你就知道了。” 那边陈维亚什么表情吴东不知道，不过听口气应该不是太满意。 “好吧，听你的。那还有群星合唱的《燕京欢迎你》……” 吴东眉头一皱，“不会吧，这首歌还有人质疑吗？” “哈哈哈，谁敢啊！我是说歌手的事，嗯，有几个老人找到我想参与进去，你看看。” 吴东这边微微一笑，“我已经邀请了程龙，刘乐，王飞，邹华健，孙南，韩红……其他人咖位就不能太低……要不咱们下次见面再聊？” “好，其实我也就是抹不开面子，到时候你跟几个见一面成与不成的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项小英唱的什么《春天里》这不是老歌嘛，南山南现在多火啊，要我说你也别管什么气氛了就南山南吧！” “新歌，新歌，我给她换换歌路！” “哎，谁要是摊上你这么个推手不红可太难啦！噢，老张让我感谢你改编的千手观音，他很看好，下回来无论如何要和你见一面喝点酒……” “啊~~~好好好。”吴东打了个哈欠。 “你午睡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后一件事，歌曲有点多，我觉得辣英唱的《爱的阳光》还有彭院长唱的《圆梦》可以考虑砍掉。民歌也砍掉几个，你看呢！” “彭院长？”吴东一惊，搞毛啊！不会是那位吧！ “啊，哈哈哈，不知道吧***啊。没事我跟她还算熟，说一声就成！” 吴东手机已经要掉了！ 尼玛，坑货啊！ 我重生一回就为了在春晚上把人家的节目给拿下去嘛。 从此之后我的职业生涯，艺术生涯，创业环境从一路坦途变成坎坎坷坷，经常莫名其妙摊上事…… 吴东深吸一口气。“《爱的阳光》，一般般。辣英唱的，我跟她认识拿掉就拿掉吧。 《圆梦》绝对绝对不能拿，这名字一听就喜庆。” “噢，听你的。”陈维亚没有坚持。 可不得听我的，出了事人家记恨的也是我啊！ 危机就是这么突然降临了，然后又因为吴东福大命大轻松避开。 吴东彻底精神了，“民歌也用不着砍，时间来不及就歌曲联唱，《阿斯玛》《掀起你的盖头来》这种更不能砍了我还挺喜欢听的呢…… 噢，把《老鼠爱大米》砍掉吧，这个才是口水歌！” “哈哈哈，好！” 吴东估计陈维亚心里一定在骂他，自己的口水歌就保留别人的口水歌就砍掉。 怎么的，我就是这么无耻啊！ …… 2：22，吴东挂断电话走出录音室，四个学生都不在，林家姐妹换下来的全套衣服都在，用塑料袋包裹着。 吴东不是变态，什么‌原‍味‌的他才没兴趣呢。 倒了一杯水，打开工作室的门，吴东远望着操场上嬉戏打闹的俊男靓女心如止水…… …… 当然，功劳属于张晶晶！(本章完) 第304章. 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 吴东正站在门里远眺操场，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白老师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娇嗔一声，“(⊙o⊙)啊！吓死我了，吴校长你在这看什么呢？” (⊙o⊙)(⊙o⊙)(⊙o⊙) 白佳老师突然出现在视线里，吴东如水的心境瞬间就被破坏了。 早上她故意把上边两颗扣子解开，但是效果好像不如紧绷的好…… 吴东微微一笑，“看看操场上的学生，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哈哈哈，还逝去的青春，你现在还是英俊少年呢。我孩子都上小学了我都没觉得自己老，你只是级别高、名气大可不是年纪大哟。” 白老师笑的花枝乱颤。 丰腴，这个词比微胖好，丰腴、白皙、身材高挑、眼含秋水这些词加一块就是‍​诱​­惑­。 吴东喝了一口水掩盖自己咽下去的唾沫。 有人说美女见得多了就会免疫添狗症，还有人说毛片看多了人就会一身正气，不嫖不赌。 这是胡扯，绝对的胡扯！ 加藤鹰或许会免疫，其他人肯定不行，千万不要轻易尝试。 长发盘在头上用八爪鱼发卡束缚成一个高耸的发髻，白衬衫，黑领带，西装短裙……同样的制服穿在不­​­同‌人­‍‌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我衣服脏了吗？你就这么盯着人家看！” “没有，黑领带比较独特。”吴东貌似随意的说道。 白佳抬起右手捋了一下鬓角的头发，侧身看着吴东，嗔怪道：“你可不要学文建国，他有色心没色胆……” 卧槽，这什么意思，突然这么直白吴东都没反应过来。 有些女人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但是人很保守，有些女人说话扭扭捏捏但其实人很放荡。 白佳算哪一种？ 吴东没什么印象，前世接触不多毕竟圈子不一样。 此时此刻的吴东已经收束住了心神，他全当没听见白老师的挑逗。 “突然过来找我有事吗？” “人家现在的工作就是为你服务啊~” 吴东没说话，微笑看着她。 看见吴东琢磨不定的微笑，白佳尬笑一下停止了表演。 “开玩笑的，哈哈，每次看见你年纪轻轻的扮老气我就忍不住，你可别真有什么想法啊，人家可是良家妇女。” 吴东笑着摇摇头，“白老师！开会，还是有什么重要通知？” “呃，都不是，私事。”白佳微微一笑，笑靥如花。 “那，进来细说吧。” 白佳越过吴东向工作室里看了两下，“学生都不在！” “两个去上课，两个去排练了。她们不是经常在这的。” 白佳眯了一下眼睛，呼吸停顿了一拍。 吴东从她凑过来的身上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 白佳走了。 …… 男女都一样，老头喜欢少女，富婆喜欢小鲜肉，添狗帮女神的男朋友买单，圣母穿着婚纱参加爱豆的演唱会……她们都是只要付出不求回报的好人啊。 呃，也不是不求回报，她们收获的是一种身心的满满满足感。 确定白老师就是此类人群，吴东心情不错。 —— 2004年11月22日，星期一，下午4点05分，艺校东侧教学楼3楼，2309，这是表演系030105班的教室。 03表示2003年入学，01表示艺校的第一大专业表演系，05表示表演系的第五个班级。03级表演系有6个班每班30人左右。 27个女生5个男生在教室里嬉戏打闹，5个男生看起来都很虚。 “班主任来了！” 班主任在艺校学生眼里还是稍微有点威慑力的，男生女生各回各坐，安静下来，大多数女生都是清秀文静的，也有杀马特，也有穿低胸装的，也有穿齐*短裙的。 …… 白老师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班里的学生。 女生奇怪的看着她，男生趴在桌子上悄悄瞟着班主任。 一阵沉默，“我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你们！” “啥好消息，有剧组要到我们学校挑人？” “我们中有人能去吴校长工作室？” “老师你是不是傍上大款了……”“哈哈哈”“噢噢噢……”“嘘~~~”学生们哄笑着打破沉闷的气氛。 白佳撇撇嘴，“都听好了，吴校长刚刚答应我，起码的汇演，他来帮我们班当编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期一下午是例行的班会时间，05班发出的巨大声浪惊动了整个楼层的老师和学生。 “嘘~~~”白佳连忙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隔壁04班的李梅老师过来了，“白老师，你们这边干嘛呢，有什么好事啊？” “吴校长要帮我们……”前排的女生叫张萌，黄头发、低胸装，胸大无脑、嘴尖舌快。 “哈哈哈，吴校长要帮我们审核一下期末汇报的节目。”白佳抢先插了一句。 “哟，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白老师你这回可是收获满满啊~” 李梅也是老教师了，中专毕业之后就留校当了辅导员，资料很老年纪不大但是说话非常的江湖气。 白佳没理会她语带双关，“不好意思，我让她们安静点。” 李梅感觉白佳在隐瞒什么但是也没办法细问，转身走了。 白佳关上教室门，瞪着张萌，“弱智啊？”气势汹汹和面对吴东的娇羞完全是两回事。 2004年，艺校，别看是女老师，没有大嘴巴抽她就算轻的了。 艺校的女老师，很多都有混乱的过去，复杂的社会关系远不是女学生能比的。 …… 张萌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愚蠢，虽然心里不服但是在老师和同学的逼视下只能喏喏的道歉、低头。 指望她们真的承认自己的蠢，太TM难了，比导演春晚都难。 白佳不再像刚刚那样微笑，她绷起了脸沉声道：“丑话说在前头，虽然说是期末汇演，吴校长也说随便弄弄。 吴校长在娱乐圈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懂吧！！！ 我知道你们有些加了酒吧的高端群，有些加了新风互助社，有些周末去叔叔伯伯干爹干妈家里住…… 想参加吴校长排演的剧目，马上从群里退出来，别让你们身上脏东西侮辱了吴校长的名声，腰上，那些地方纹了男朋友，男主人名字的趁早洗掉。” 张萌这种看着像野鸡一样的杀马特被白佳这通教训搞的莫名其妙，几个看起来清纯甜美的文静女生夹紧了双腿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本章完) 第305章. 最强选秀王 我叫王大锤，是一个演员，正在拍摄一部低成本武侠剧…… 卧槽，这特效也太草率了吧。 我的生涯一片无悔，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万万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救到了公主。 我再也不想和这种穷逼剧组合作了…… …… 白佳刚走，吴东就运笔如风，学生的训练作品就瞎玩呗。 1000多字的剧本都写完了，吴东一拍脑门，卧槽，第一集就王大锤和大魔王两个演员啊。 帮一个班排节目，肯定要多几个出场人物吧，不行，不行还得重来。 哪一集出场人物最多呢？ 本煜，子墨，小爱，白客，柯达，葛布，孔女神，每集四、五分钟的短剧吴东从来没有从头到尾看全过，但你要说他漏掉了哪一集好像也没有，里边任何一个梗他都知道。 爸爸是隐藏的高官，母亲阿拉伯酋长的女儿……算上记者，警察，老师，同学确实人数不少但是真正有台词的太少……而且那句“不管你和多少人轮流发生关系，我都保你平安无事”有点，有点，嘿嘿嘿万一有人对号入座…… 我的理想是当一个老师。唧唧复唧唧，木兰生小鸡；《西游记》、《水浒传》、《红楼梦》和《道明寺》怎么能并称为F4呢？你到底有没有读过语文书？F4指的是言承旭、周渝民、朱孝天和吴建豪好吗？你走吧，我已经没法再继续教育你了。这个好，一群黑社会还有小美和吴彦祖…… 我去，这里边都是男生，女生太少了，总不能改成一堆小太妹逼着王大锤教学吧？那不成了小电影了嘛！ “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取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 “……咔咔咔……呼呼呼……”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惊扰了正在埋头思索的吴东。 “老师，呼呼呼……” “老师，呼呼呼……” 天气不冷不热，工作室没开空调，外面的大门和录音室的小门都敞开着。 林家姐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吴东瞄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盯着电脑，“把气喘匀了，把汗擦擦。” 这对表演系的姐妹明显缺乏锻炼，稍稍跑了几步就大汗淋漓的，本来穿的就不多因为热还把外衣解开了。 见得多了不一定能免疫，但是自制力肯定能上升。 这种程度简直小儿科，吴东根本就不在乎。 “啥事？” “老师，听说你要帮0305班排节目！” 吴东微微有点诧异，随即无所谓的点点头。“嗯，是有这事，她们班主任白老师找我提的要求。” “(⊙o⊙)啊！是真的！！！老师，你这么做让我们两个怎么办啊，我们班的老师和同学都笑话我们呢……” 吴东瞟了她们一眼。 没说话，继续对着屏幕敲击着键盘。 …… 撒娇，你得看对象。 吃了人家嘴短，拿了人家手短； 就算是再不要脸的人如果心里对别人有亏欠，说话都不会那么理直气壮。 有时候看见那些大人物被小人物拿捏的死死的，主要就是自己也不干净怕人家急了把自己的烂事说出来！ 吴东对裴佳雪和方云瑶就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林家姐妹互相看了一眼，咧嘴，吐舌头，手足无措。 最终还是姐姐林思晴试探着，轻声问道，“老师，能不能让我们也加进去啊……” “咔咔咔”吴东敲击着键盘，“不行，你们两个当群演太抢戏了，主演我又没办法给你们安排，你们才一年级以后机会多的是。” 吴东是LSP这毫无疑问，但是他小心谨慎。 40多年见多了茶里茶气的女生，吴东看人还是很准的。 林家姐妹把太多的心思用在盘外招上了。 明明白白的，她们就打算完全凭借脸蛋和身材行走江湖了，这要是沾染上真是撕不掉扯不脱。 吴东也没赶她们走，人家就抛抛媚眼，露露大腿这有什么错嘛，就当花瓶摆在身边不是也挺好。 姐妹尴尬的站在录音室门槛上，马上告辞回教室她们舍不得，平常拿手的发嗲、撒娇又没用她们抿着嘴，脚下的小白鞋轻轻的摩擦着地面…… 吴东一边写台本，一边头也没抬的淡淡道：“柯丹华、丘文萱她们两个干什么去了你们知道吗？” “参加歌舞团选拔去了！”妹妹林思雨立刻开口答道。 “嗯！知道嘛，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人生规划。” 吴东点了一下保存，手从键盘上拿起来端起茶杯。 “老师，我帮你续上……”林思晴眼力见还行。 “不用了，把椅子搬过来坐我对面。” …… 两个身高166，长相清新甜美，穿着白色拉链外套敞着怀，抹胸露在外边，下边的米色裤子因为汗渍根本遮不住纯黑色的……双腿交叠坐在吴东面前。 吴东呵呵一笑，没有刚才那么正式了，“这不是挑战我的底线嘛！把衣服拉链拉上，你们这样我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了，我是看啊，还是不看啊。不看觉得亏的慌，看了又不符合我的身份。” 这个玩笑卡在线上，再进一步就得算是调戏了。 两姐妹拉上拉链，少了一点‎­‍情‌‌‍色​­­，多了一点青涩。 人是很矛盾的，盼着美女下海的和希望她们能有个好归宿的都是同一批。 “柯丹华、丘文萱，我和她们聊过，从嗓音条件和舞台表现力来说她们都有很多缺陷，柯丹华还爱紧张，一紧张就忘词……如果想从事歌手这条路就要增加舞台经验……到了一定水平就不是老师能教的了，需要自身的磨练和体会。 你们是不是想说关键是要有人捧啊？” 吴东看了她们一眼，真的挺养眼的，就是这么看看也不错。 “什么人我都能捧红，但是我不能一直捧她啊，水平不够我一撒手她就摔碎了！你们仔细想想吧，我首先是发现了她们的潜力然后我才去捧，我撒手她们还能站的住！” 两姐妹沉默了。 吴东继续道：“你们要当演员，今天我把话说透。这个圈里很乱，非常乱。 可是再乱他也是有门槛的，如果你水平不够潜规则都没用，演不了戏就这能沦落成外围女。我能帮你们的是给你们机会磨练自己的演技，可没办法让你们一夜成名。” 已经五点了，张敏来到吴东工作室门口。 门都敞开着，证明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环境，张敏靠在门上看吴东教训学生。 “老师，我们会努力的！”两个女生信誓旦旦的表态。 吴东呵呵一笑，“动动嘴谁都会，大多数人都是三分钟热血。好了，回去吧，基本的镜头感都没有呢就别想着一步登天了。” “老师，如果我们水平到了你会推我们一把吗？” “那当然了。”吴东随意答道，他已经关了电脑准备起身和张敏回家了。 “那，需要潜规则嘛？”林妹妹兴致勃勃的问道。 “噗~~~滚！！！”吴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 两个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吴东疑惑道：“哎，都不用我解释一下？” “哈哈哈，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想教她们点好，可是我们学校的女生就这样，我心里有数。” 吴东搂住她的肩膀，“你咋不按流程来呢，应该是，不听，不听，我不听……” 吴东学着琼瑶剧里的女主角。 “哈哈哈”张敏被逗得哈哈大笑。 张敏并没有误会，也没故意找茬为难吴东。 “答应白老师帮她们班排短剧了？” 吴东感叹道：“哎，这就是我们学生的素质。在外边如果有这好事不到最后一刻你都听不到一点风声，这群二货，这才一个小时全校都知道了！” “哎，白老师是肯定让她们保密的，但我们的学生……” “在我老家这种人就叫，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 “那你还帮她们排嘛？” “我剧本都写好了，为啥不排，我还没搞过短剧呢就当是练练手了……” —— 晚上9点，深川，企鹅微播总部，总裁办公室。 27楼，张斌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这里的条件比金陵那个租来的办公楼好了无数倍，但他觉得自己是无根的浮萍。 “张总，微播上说吴东在学校里搞了一个最强选秀王！” 身姿窈窕的女秘书比张纯更年轻，更漂亮，更有滋有味。 张斌没有回头，但是手里的杯子在抖动，他颤声问道：“吴东又要实验新综艺了吗？” …… “妈的，不知道哪个山炮嘴这么快，我刚把名字告诉白老师微播上就有了。” “你总不会觉得是白老师发布的吧？” “那不能，白老师也是老江湖了。” “那你废什么话啊，洗完了赶紧上来啊！慢慢吞吞的，我都怀疑你外边是不是有人了……” 最强比惨王 (本章完) 第306章. QQ有个功能可以显示谁偷偷的访问过你的空间，条件是你要升级成黄钻用户。 就是，你得加钱。 过去吴东经常去用这个功能，为了看详细信息他这个“穷逼”把准备给洗浴中心的钱给了马化藤。 经常，总是，陈达志，李文西这俩人，当然显示的是两個真正关心他的可能是四个，吴东不是乐视电视没法判断屏幕前 海面上突然涌起一阵浪花，不断有气泡冲上海面，似乎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样。 迷惑，真真切切地自心里升起来，被掩饰在轻松调侃的表态之下。 当然，这和弗拉德并没有什么关系，到了现在，天龙人什么的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多弗朗明哥这样的落魄贵族当然就更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而舒仓也是一样，不说这骨塔能助他恢复修为，再说这之前牧元对他的羞辱，令他提前融合黑气，他也不可能放过牧元。 雷霆降落的瞬间，离婴疯狂倒卷，眼看着连海平距离他越来越远，一丝轻蔑的目光一直盯视着他远去。 刘老汉吩咐众人准备饭食，各位也都开始忙碌起来。王兴新手中的鸡也早被手脚麻利的婆娘接过来杀鸡拔毛。不多时刘杠子抱着一堆还绿着的芦苇叶回来了。 玄冥在这一瞬间崩溃了，嘶喊着要向母亲奔去，但他的手被死死的钳住，身体也被压着，他只能呜咽得嘶吼，却不能为母亲帮上一点忙。 这话一出，除了最先来到的白秋面色如常外，离央四人心中皆是诧异不已，同时目光也齐齐看向庞腾，想知道能给他们什么助力。 “没有关系，李典军是阿大的救命恩人，阿大刚刚还念叨李典军呢”，温谦挽留道。 吹着夏夜有些微凉的风，王兴新带着王大穿梭在各个营房之间。每遇到一个战士他都会拍着他们的肩膀说一声：同志辛苦了！还很是贴心的问他们伙食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问他们生活有什么困难等。 看着岁寒赤无蜂信息后面，金光上人留下的备注，沈落半天无语。 按照岩哥原先给他们规划的路线，迟早，他们都是要开始直播的，只是直播的内容、形式还没确定下来。 林村长被人带去了许金花的家，就看到许金花身上暴露着，下身带血的躺在了床板子上，那场面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李善长也深以为然，就算要赚钱，也得需要朝廷同意，朝廷才有主动权。 还不等他手中利剑落下，就只听“噗”的一声，一只僵尸爪出现刺中了下腹。 就算几年的欢喜，她也不敢为了他做到坠楼不顾自己生命危险的那一步。 “什么话？”朱九儿看着地契上的数字，随即将东西收好。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袖中。碰着臂弯的地方，刹那间地契已经到了空间里。 转过身朝吴府方向走去，他有些问题想与吴家家主讨教，也想认真的问一问蓝裙姑娘是否乐意与他回京城。 发现自己的视力在夜晚变得清晰起来，即使是夜晚他的视野依然如白昼一般。 那里，是断指山剑意最为充裕的地方，是剑修感悟剑道不二之地。 拥有绝对隐私性的至尊VIP包间，龙宇琛推门而入，偌大的包房里，只有沈临渊一人。 他侧耳细听，准备一旦叶芷青跟周夫人吵起来动手，他就冲进去拉架，先将叶芷青护到身后再说。总归叶芷青是晚辈，在周夫人手里是要吃大亏的。 第307章. 娱乐圈边角料 昨天李家兜的两个理发店都迎来了一波客流高峰，‎‍‌男‎​­男­­​‍‎女‎‎‌女‎排着队洗剪吹，卷发拉直，五颜六色的头发重新染成黑色…… 不管是所谓的首席理发师还是理发店的学徒全都被动员起来了，从下午五点半开始一直忙到艺校熄灯。 2004年11月23日，星期二，上午8点25分，艺校东侧教学楼3楼，2309，表演系030105班教室。 放眼望去，一水的白衬衫黑色蝴蝶节，下边是各色百褶裙黑丝、白丝、光腿……都是女生根据传闻中吴东的喜好精心选择的。 六个男生就简单多了，白衬衫黑色西装西裤，黑皮鞋。 “卧槽，看这一个个的野鸡都变淑女了！” “涛哥，你想死啊。人家一挥手男朋友能叫来四五十，到时候你求饶都没机会。” 被称作涛哥的小伙子不屑的撇撇嘴……乖乖闭上了嘴。 “哎，真羡慕童颜啊，这两年表演班就他一个人出头了，你说我要是能变成女生多好。”张孝佺摆弄着兰花指感慨道。 “小泉，要是你真的变成了女生，记得，……” “卧槽，尼玛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我说他要是变成了女生先让我爽爽。” 涛哥没注意到他们的猥琐谈话，还在自顾自说道：“你们也别抱怨，要是按照女比例说吴校长还是挺倾向男生的，音乐系有王浩然，表演系有童颜，男女比例我算过大概是五比一，咱们学校的比例可是十比一啊，反而是男生更有优势。” 陈森淼叹息道：“说比例没用，就两个，大哥啊就两个！” …… 艺校的课堂风格就是这样的，有老师在的时候大家嘻嘻哈哈的闲聊，没有老师在的时候大家还是嘻嘻哈哈闲聊。 再过十年课堂秩序就会好很多，大家都忙着打游戏，聊天的自然就少了。 …… “嘘嘘……都他妈的给我安静点，吴校长过来了~~~” “快，安静！小贱货你把腿给我收回去，还想抢老娘我的C位你想死啊！” 《我的野蛮女友》已经火遍亚洲了，艺校里很多女生的说话风格很像权智贤。 “咔咔咔……吱~~~” 白佳引着吴东走进了教室，“吴校长，这就是我们0305班的教室” “啊啊啊……” “吴校长好~~~” 白佳连忙用手势示意大家安静，“都坐好，安静，安静……”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吴校长我们全家都喜欢你。” “吴校长我爱你~~~” “哈哈哈……” 教室里比菜市场还要混乱……然后很快安静下来。 白佳的手势，言语的提醒完全没用，而吴东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一下。 感受到吴东的不满，学生立刻变成了乖宝宝。 吴东随意说道：“今天，是你们班主任请我来给大家排演一个短剧的，那么首先我要选出几个助手，如果谁有兴趣尝试一下副导演、场务、剧务、化妆师什么的可以举手。” 他并没有刻意提高自己的声调。 过去他讲课的时候总是要不停的提高嗓门盖过学生，常常是四节课嗓子就哑了，后来学校还给每个老师都配备了麦克风但是仍然没用。 现在他就是平平常常的说话，每个学生都伸着脑袋生怕漏掉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 吴东当年也很困扰，他还订了全年的《演讲与口才》合订本。 事实证明，狗屁技巧，你要是个乞丐就是舌绽莲花也没人答理你；大人物放个屁一群人都会仔细分析： ……张局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屁大概是表示对咱们的不满吧…… ……不对，他老人家应该是非常放松才会如此自然的放屁，这就叫宾至如归，说明我们的接待他很满意…… ……此屁有理，噢不对，言之有理，老王你言之有理…… …… 学生很纠结吴东一上来就让她们选择，现在的问题是当了助理就没办法在吴东的指导下演戏了，但是如果不举手主角就一个，万一轮不到自己那岂不是要跑龙套嘛。 吴东饶有兴趣的看她们纠结，白佳无奈的看着吴东。 就是这么现实，班主任的面子可以不给，娱乐圈大佬的马屁不能不拍。 “要不我来当副导演吧？” “你不是要登台演戏嘛，我还要试试你的戏呢。” 吴东神色很庄重，可是说的话嘛，不能说不庄重，这就要看怎么理解了。 “你们班的名单呢！” “吴晓华，名单，名单给我。”白佳冲着班长喊道。 一个女生嗖！闪现到吴东面前。 “吴校长，这是我们班的名单，性别年龄，寝室，联络方式包括手机和QQ我全都写在上边了。”她直接跳过了班主任。 吴东冲着白佳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名单，“字不错！” 女生羞涩的点头微笑。 吴东瞟了她一眼，身高将近170了，在南方女生中绝对是极高的那种，脸蛋不错，一双要人命的大长腿裹着白色‍­丝‍袜­​…… 孙涛，张孝全，李明，武磊，赵晓峰，王大山。 “就六个男生？” “对！”班主任 “就六个！”班长。 “吴晓华你回去吧！”白佳冷冷道。 吴晓华似乎也不怕她，一撇嘴，拧拧拧，拧回了座位。 吴东根本没理她，艺校，一般的老师都会让班里最社会的女生当班级干部，用身份来约束她们。 完全没用，反而助长了歪风邪气，但是很多老师依旧如此。 她脸上的风尘气息比刘倩还重呢，千人斩不知道有没有。 “这六个男同学先到讲台上来。我们先选主角出来，我需要一个外形俊秀的憨批。” 吴东让白老师坐到了第一排，“我给你们打个样！”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王大锤……嘿嘿嘿……” “注意这个反差，庄重，诙谐，傻，集于一身。” 吴东随便说了几句，“好了你们谁先来？” “砰砰砰，砰砰砰”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孙涛已经蒙了。 昨天晚上，男生寝室。 “你们说吴校长为啥要帮咱们班排短剧？” “嘿嘿嘿”张孝全比划了两个大球！ “嘿嘿嘿……”寝室里响起一阵猥琐的笑声。 “别TM胡扯了，白老师要是年轻十岁或许可以。说不定吴校长想挖掘一下人才呢？” “到我们班挖掘人才，不是野鸡就是绿茶，要不然就是咱们这样的娱乐圈边角料，到衡店只能演尸体的人才。” “混混日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本章完) 第308章. 选角 2006年世界杯足球赛亚洲区预选赛小组赛最后一轮比赛。中国队虽然大胜，但由于在小组赛中的总进球数比科威特队少1个，不得不接受小组无法出线的结果。 陈达志摆弄着手柄，“哎，吴东那场比赛你看了没有啊？我在网上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你的评论，就看见各种你被架空失去公司管理权的消息了。” “为这事跑过来安慰我的？我还以为你在家待的无聊才找我来踢球的。” “你真是被架空了！我们马上去舟山那边拍摄了你居然都不知道啊！” 吴东呵呵一笑，没接茬，“看了，踢的挺好啊，7：0很棒啊……” “屁，玩真的玩不过人家，打假球都不行。” “哎哎哎，我下底传中，耶！！！” 陈达志双手抱头，“艹，不带这么无耻的啊，我正跟你说话呢。” “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你还没放下呢？” “你都被架空了还能这么豁达我有啥放不下的，行了下周我就走了游戏机就放你这里了你没事和电脑踢踢。” 张纯自从张斌走后在集团内部的位置很尴尬，她很急于证明自己，《超级好声音》十强战还没落幕《荒野求生》第一季就急吼吼的上马了。 吴东看了拍摄方案，感觉有点悬！ 他没有过多干预，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让他们去摸索一下吧！ 经常上热搜头条的吴东突然有几周没有露面，既没有拍电影也没有出新歌更没有听说他要复出参加比赛的消息。 《浪浪传媒过度扩张恐将重蹈巨人集团的覆辙》 《和国际投资集团签下对赌协议！吴东恐将鸡飞蛋打》 《浪浪传媒复杂的股权结构初见端倪，吴东已经被资本架空》 …… 名人倒霉，喜闻乐见。 有人愿意看就有更多人愿意写，真不真实谁会去管啊。 浪浪传媒根本没管网络上的流言蜚语，甚至一些微播大v对浪浪传媒的股权结构说三道四的也没有收到提醒。 真相如何，除了相关部门和当事人没有能说清楚。 —— 2004年11月24日，星期三，下午2点25分，艺校东侧教学楼5楼，表演系专用练习室。 一身西装的王大山手持大喇叭：“嘿嘿嘿，所有参加拍摄的演员工作人员赶紧就位了。我跟你们说一会儿不仅有吴校长还会有土豆视频的几位资深导演和摄像、好多微播大v，新风电视台的副台长，导播……如果排练顺利我们的视频可能会以系列剧的形式在线播放……” “嗨！你没完了，该干嘛干嘛去，你TM是场务不是副导演，把大喇叭给我放下。”张婷婷过来就给了王大山一个大逼都。 张婷婷一阵得意，“嘿嘿嘿，让你们举手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来，现在羡慕我们已经晚了。” 张婷婷给徐楠搬了一把椅子，“来楠楠，噢，不对徐导您坐。” “嘿嘿嘿，小丫头很会来事~~~好好好，晚上到我寝室来，本导演给你讲讲戏。”徐楠摆出一副色迷迷的痴像。 大喇叭到了手里，徐楠轻轻坐下大声说道，“孙涛，张孝全，李明，武磊，赵晓峰，还有4班的张小凡，王睿，廖凡，2班的王得水，李儒依……1，2，3，4，一共17个报名的男生一会儿按我刚刚念到名字的顺序一个个出场。 大家都去衡店刨过活了，规矩都懂吧，先是形体展示然后念一段或者背一段台词，然后吴校长他们会出一个临场发挥题目……” “嗨！我有个问题。”一个面无表情的男生举起手冷冷道。 “有话说，有屁……” 徐楠还没说话，她的马仔（昨天刚刚认下的）张婷婷抢先插了一句。 “怎么说话呢，没有礼貌。这位帅哥，你有什么问题。” “为啥你们班的男生都排在前边出场我们就往后排啊，这不公平，在衡店咱们去面试的时候都是先抽签确定出场顺序的。” “对呀！凭啥你就自己决定了。” “对，我们也得抽签决定顺序！” “对”“抽签”“抽签……” …… “卧槽，你们说抽签就抽签，本来没你们的事好吧。” “就是，这是吴校长答应给我们班排的短剧……” 5班的5个男生当然支持徐楠的决定，他们立刻展开了反击。 …… “把你们排前面也没用，都别幻想了好吧，如果吴校长看上你们昨天就定下来了。” “哈哈哈，看你们一个个弱的像豆芽似的，平常玩的太疯了。” “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我再说一百句也是这样，不服就来……” 两边剑拔弩张，徐楠也有点懵，小姑娘既害怕把事情搞砸了又不想改口丢了面子。 一个黄毛笑嘻嘻的看着热闹，他叫李雷雷18岁，因为长得特别老气人送外号“中年人”，这家伙是学校里的边缘人，他就是女儿国里的猪八戒。 眼看着所有二年级的男生几乎都在起哄，李雷雷也跟着“呦，不公平，不公平。” “哎呀，卧槽，哥，你还有心情看书啊，今天的选角也不考理论知识。你看的啥啊，不会是黄书吧，还边看边笑你要是把手揣兜里就更可疑了。” 面容清秀的小哥呵呵一笑，把封面一亮，“看看，马斯洛发斯基的《情感融入技巧》，神他妈的皇叔，凭哥哥我这长相我要想实操一把还成问题嘛！” “女生都说你是受……” “给我滚开，哥是没看上她们。这叫出淤泥而不染。” “噢，原来你出生于这样的家庭环境，同情，同情。” …… 吴东转头看向楚萌萌，“楚主任，那个看书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楚萌萌顺着吴东的手指看去，“吴校长，这个学生叫李明。父亲是钢厂的工人，母亲是小学老师，人很有灵气……” “没什么明显缺陷吧？” “没！” “李明，这名字普通了点，实在不行的话得给他起个艺名。” 周围一圈编导、老师、电视台领导眼神都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他们都明白，这个学生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本章完) 第309章. 万万没想到 “吴东就到了，你知道吧？” “嗯！昨天就到了。” “听说有点冷清啊，之前围着他转的那些明星好像都疏远他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他毕竟还是春晚导演呢，身边还能少的了拍马屁的人，再说了还有愿意烧冷灶的呢……” …… 金丝楠木的老板台上两只大‍­‌脚​交­叠在一起，一人上半身窝在转椅上嘴里还叼着雪茄，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身米色西装的中年人摆弄着手里的茶杯。 “其实，咱们没必要特意跟他过不去。” “不是过得去过不去的问题，盘子就这么大，他多吃一口咱们就少吃一口，企鹅公司不也是这么想的嘛。” “网上的信息不尽不实，说的好像鞭辟入里实际上都是空穴来风。” 大脚被拿下去了，叼着雪茄的男人站了起来，“无风不起浪，别的我不能确定，他和雷曼兄弟签了对赌协议的事千真万确。” “你和霉国那边联系过了？” “戴维和史蒂夫霍克都确认有这份协议，但是具体条款他们当然不会说。” 喝茶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为吴东惋惜。 雪茄中年呵呵一笑，“他还年轻，这次完了还可以东山再起啊！” “不是人人都是史玉棍的。” “嘿嘿嘿，说实话，我很欣赏他。如果他真是落魄了咱们可以把他挖过来，他的天赋真是无与伦比啊！” 喝茶的人淡淡道：“网络上的专家不是说他江郎才尽了嘛！这次拍的系列短剧被骂惨了！” “……” “土豆网是吧，我去看看他们说的烂片什么样。” —— 燕京，二环灯市口北边，一个普普通通的胡同，里面有几座四合院，因为各种产权纷争私搭乱建非常严重最里边两间原本就破败不堪年久失修，里边的住户逮到一个大冤种以高出市场价一倍的价格卖了出去。 “你怎么相中了这破地方？” “破地方？我谢谢您，320平，这么大的四合院你去找吧还能找到算你利害。” “是，可是你这也忒亏了吧，有钱也不是这么败家的。6，7年前程龙人家50万一套买了6套，你这一个500万，之前南锣鼓巷那边不是两三百万也有嘛。再说你这装修也花了不少钱吧？” “我这就叫有钱任性！” “那钱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我就说你们这帮人，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怎么一遇到霉国人咋就立马都没了底气呢？” 韩三悠悠一叹，“人家玩金融200多年，咱们才多少年，所有的理论，案例全都是人家那边的。你没个留学经历院士都不让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哼，他们建国才多少年。”吴东微微一笑。 “你还别不服，人家就是靠这个起家的，玩金融就没人能玩过人家。” “那又怎样，大不了我把公司输给他们呗，然后我投身到你的三山演艺老老实实的当个导演你不会不要我吧？” 韩三直勾勾的看着吴东，“你真能拉的下脸来？别到时候直接跳楼了！” “不能够，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韩三站起身来，“我说，你那个司机没跟你住在一起啊？” “这次要呆十多天，他去陪老婆孩子了。燕京，祖国的心脏这边的治安我是相信的。” “不是听说你怕鬼，晚上睡觉电视都要用毯子盖上嘛……哈哈哈哈哈……” 吴东尴尬一笑，“也不是我自己住，我工作室的人还有一帮朋友都住这，去央视大楼彩排也近一点。” “都是女的？” “怎么可能，有四个男生。” …… “嗯……”韩三羌犹豫了一下。 2004年12月8号星期三，昨天是大雪节气，燕京也真的刚刚下过雪，温度零下5到13度。 外面天寒地冻院子里一层积雪无人清理，屋里装了暖气温暖如春。 “约我见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吧，该说就说。” “这玩意还真不好说，有点丢脸，不过也没办法，你那个土豆视频的投资我这边的1000万是几个人凑的，现在有人想撤……” “是所有人，还是。” “哎，你别误会，无论如何兄弟我都支持你，我这500万是绝对不会撤的赔我也认了！” “就是李琦还有他的两个开4S店的朋友都不想投了呗，我说这小子怎么都不联系我了呢。行啊，无所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幸好你还在！” 吴东用力拍拍韩三羌。 “现在网上对你看空的评价特别多，我说你也应该振作一下了，央视这边都有领导后悔找你了！” 吴东呵呵一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能换人咋的。” “是，不过你看吧，后边选节目的时候就会有风言风语出来了，说不定，嗯，你说话就不太好使了……” …… 中午10：50分，梁钟推门而入。 韩三羌站起身，“行了，我也该走了，你多当心。” “一起吃午饭啊？” “不了，哎，想放松给我打电话，你现在走背字别自己瞎搞。兄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 “那个，别灰心。”梁钟不善言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 2004年，专家还不是砖家，教授还不是叫兽，公知还是一个挺牛逼的称号。 《剧情奇葩，除了搞笑不知道演了些啥，看不懂》 《立意不清晰，剧情不紧凑，没有教育意义》 《粗制滥造，愚弄观众》 《东施效颦，不值一提》 《吴东翻车之作，江郎才尽之势昭然若揭》 《好好去跑步吧，娱乐圈不奉陪了！》 《吴东，别把观众当幼儿园小孩》 土豆视频还在试运行阶段，没有主播，没有关注度，吴东就成了招揽用户的金子招牌，土豆视频把吴东拍的三集短剧作为宣传切口希望以此来带动流量。 没想到，注册用户还没见增加，恶评如潮先来了…… …… “哈哈哈，梁哥，你说啥呢，啥别灰心啊！” “小蓉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看看你的情绪，她想给你解释一下的怕你骂她……” “她是土豆视频的总裁，为了吸引流量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啊，没问题的。”吴东看着门口呵呵一笑。 “吴总，你说真的？”童小蓉从门后探出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单单的打电话哪行啊，她老早就过来了一直没敢进屋。 “哈哈哈，宣传嘛，你管他是捧还是骂啊！关注度够高不就够了，你的问题是应该一集一集的放，不是前天一下子把三集都放出来。万一观众要看第四集我哪有时间拍啊？”(本章完) 第310章. 不战而胜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多么有道理的一句话，这人呢，一旦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就会栽跟头……” “哈哈哈，老李你说话还是一贯的有道理啊。” “哎不知道天高地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倒霉，这都是因果报应。” 几个花白胡须穿着老头衫，脚踩牛云同款布鞋，手里还端着茶壶转着铁球的老前辈悠然登场。 姚培谦撇撇嘴，“妈的，像念定场诗一样上来还先来了两句。” “道德经啊，都是文化人啊。”吴东转头看了过去。 “找存在感的老家伙，你别搭理他们，掉价。” “认识？是相声界的老前辈吗？” 陈维亚呲笑道：“一辈子没任何作品的老艺术家，也不知道台领导哪根筋搭错了，说是请他们过来看看。” 吴东淡淡道：“督导？” “没事，他们只管提意见，决定权还在你这。” 陶强无奈的起身，“吴导，我给你引荐一下，这几位都是咱们台里的老前辈，药老，钱老，李老……” 几个人撇次拉嘴，姿态就像倚天屠龙记里刚刚出场的玄冥二老，倨傲，用鼻孔看人。 吴东微笑起身，跟这些摆谱的老头一一握手，“药老，钱老，李老……” …… 吴东姿态放的很低。 不仅给脸不要脸，而且还要蹬鼻子上脸的人很多，他这样的低姿态说不定反而会被对方认为是软弱可欺。 吴东也觉得应该上去就是几个大逼兜，然后扯着他们的脖领子，大喊一声，“老灯，你们都他们混哪的，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吗？” …… 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排练厅，现场有好几百工作人员和候场的演员，还有七八台摄像机不知道开着没有。 环境束缚了吴东同样也让几个老头不能恣意妄为，说点酸话可以，摆摆老资格也凑合，吴东主动过来握手他们也不敢再拿架。 “吴导真是年轻有为啊，哈哈哈。”领头的被称为药老的人说着看似客气的话，用手拍了拍吴东的肩膀。 陈维亚一愣，（卧槽，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大大咧咧的拍吴东肩膀谁他妈认识你是谁啊。。） “我们在你这个年纪还在台里端茶倒水呢。”另一个老头轻蔑的说道。 听着像奉承，但是配合上他的表情就是讽刺。 吴东前两次过来对大家一直客客气气，不摆架子不教训人。 听见他们说话一个劲的夹枪带棒，工作人员都不满了，（你活了一辈子不都是给领导打杂嘛） “和你相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吴东哈哈一笑，“您说的是啊！” “噗！”“哈哈哈~” 几个老头一愣，吴东左手虚引，“快请坐，咱们马上就开始了。” 妈蛋，他说的什么，我们就是客气一下，他表示赞同了！ 几个老头懵逼了，发火吧，自己说的话，不发火，旁边的人都在笑呢。 可吴东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老周，开始吧……” —— “台长，陆台长找来的几个老仁已经去了排练厅了。” “吴东和他们有什么冲突吗？” “没听说，据说吴导对他们几个还挺客气的。” “行了，你去吧。” “是。” “哎，回来，帮我找找那个土豆视频，我看看被批的狗屁不是的短剧演的到底是什么样，就听他们骂的热闹了，东西我还没看过呢。” “咔咔咔……噗嗤……好我帮你。” 穿着套裙的女秘书转身回来，莫名其妙的突然笑了一下…… 下午五点，天空又开始飘雪，燕京的各主干道上排起了长龙。 几个伴舞的小姑娘盘坐在演播厅的过道里，“哎，这电视台的人都不下班啊。” “没事的自然可以正常下班，有节目的不就得在这里熬嘛。” “别说什么下班的事了，盒饭啥时候能来啊，这都饿死了。” “现在轮到哪个节目了？” 小姑娘努努嘴，“那边，千手观音。” “啊？？？这还没到五分之一呢！” “可不是嘛，今天那几个老东西他妈的神经病一样，我这，肉丝还有安全裤他们还唧唧歪歪的说过于​­色‎情‎‌­了。” “呵呵呵，那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露个大腿就​­色‎情‎‌­了背地里不一定怎么变态呢。” “他们到底干嘛的？” “听说是老艺术家，给吴导帮忙的。” “帮忙？就他们！给吴导提鞋都不配。” “哎，网上对吴导的议论好像挺多的，说他卸磨杀驴的，说他过河拆桥的，还有人说他水缸里扎猛子不知道深浅和什么骷髅会对赌不仅失去了浪浪传媒的控制权还欠了好多钱。” “你这都是森马时候的新闻啊，苏卫的人早就爆料了张斌是挪用公款被电视台扫地出门的，吴导是他的大恩人……” “网上的消息不就是这样嘛，你又没办法验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个热闹看看就好了。” “对赌的事不清楚，可是专家们说吴导的短视频是江郎才尽，我可不这么觉得，那三集短剧就这两天我都看了三遍了。哈哈哈，一想到我就笑死。” 一个小姑娘戴上了墨镜，“让那些歧视我的人全都死光光！” “哈哈哈……死光光死光光……” “哎，你们说，吴导自己就是《超级好声音》的出品人，他这么讽刺选秀节目是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啊！” —— “啪啪啪”进来。 “童总，今天的数据出来了。” 童小蓉微笑看着走进来的小姑娘，这不就是两年前的自己嘛，单纯热情还有点冲动。 童小蓉指指电脑，“什么年代了，我还等你汇报啊，这数据不都在系统里嘛！” 李萌吐了一下舌头，“嘿嘿，我没有您这最高权限啊，只能看每天的内网通报。” “童总，您说奇怪不奇怪，专家把吴总的短视频都骂成那样了，可是每天的播放量几百万啊，今天《最强选秀王》单日播放3730344次！咱们的注册用户已经突破800万了。” “注册用户没用，咱们需要的是活跃用户，还有越来越多的视频提供者。” “对了，有用户搞了超级好声音的评审剪辑，有些场景挺，，，咱们后台再问。” “搞嘛，你管他是不是自己打自己，只要大家爱看我们就播！” 李萌疑惑的忽闪着大眼睛，“好吧，那我去了。” 童小蓉高深莫测的站在那里，心说，你不懂，我还不懂呢，不过吴总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 已经晚上十点了，吴东对着陶强说道：“外边下着大雪，要不跟大家说三个节目以后的就等明天吧。” “好好”陶强也是50多岁的人了，“小林，去通知一下，三个节目以后的明天下午1点再继续。” …… “啊？？？还要明天再来，那我们这一下午不是白等了。” “那怎么办，这事也不怪吴导，你们也都看见了那几个老东西一直唧唧歪歪的。” “MLGB” “丢雷老母！” “日@#￥%235” “仙人板板……” 千夫所指，几个老家伙如坐针毡。 这几天卡文有点厉害。 (本章完) 第311章.我全都要 燕京的街道一贯堵车很严重，但这绝对不包括晚上11点以后。 外边是漫天大雪，一辆中巴在雪中缓慢的前行。 这是新风歌舞团租的车，里边开着空调可是并没什么卵用。 姑娘们根本来不及换衣服，每人都是演出服外边套了一件羽绒服。 冻得嘶嘶哈哈，可是一车人的兴致都很高，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居然在车上开始拉歌了。 从彩云追月唱到敖包相会…… 吴东坐在副驾驶微笑看着车上的年轻人，旅行社的司机则不时的偷偷瞄吴东两眼。 “师傅，你可别分心，雪天路滑您可多加小心啊！” “嘿嘿嘿，吴导，您放心吧，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轮胎上边都加了防滑链的。” “呦，那您算是特别小心的了，燕京司机加这个的可不多。” “……”不要跟燕京人聊天“……” 如果他不大看得起你，你会觉得他在炫耀，一个劲的在你面前装逼。 如果他看得起你，而你又答理他了，他就更来劲了，天南海北，国计民生，红墙轶事，名人秘闻……甚至他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包括幼儿园得过什么奖状都要跟你说说。 央视大楼在朝阳区，三环，吴导的豪宅在二环，直线距离并不远可是开车还是挺绕的。 2004年12月8号晚上11：44分，车终于停在胡同口了。 “师傅，今天咱们先聊到这，明天再见！” “哎，好好好，吴导人家都说你年轻气盛，我这么一瞧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外边的人以讹传讹，再加上有些人恨人有笑人无的操行，我都习惯了。” “那您得替自己分辨啊，不能任由他们埋汰您啊！” …… 吴东笑着指了一下已经意犹未尽下了车的‍‌男­男‌​女­女‍­​。 司机啪抽了自己一下，“哈哈哈，看我这张嘴。您慢走！” …… “校长，这燕京的司机还真是话痨啊！” 领头的姑娘叫顾念，舞蹈专业的和赵婧的关系不错，现在虽然还在实习期但是新风歌舞团已经内定她作为这个小团体的领导了。 “小顾，你就按照白天我给你讲的给大家分一下房间吧。这条件艰苦点，不过胜在近。” 项小英撇撇嘴，“这也叫艰苦啊！你是没看着他们住的那个小旅馆呢，每间标间里住5，6个人晚上想上厕所都得从人身上踩过去。” 吴东一愣，“不至于吧，你们来的经费歌舞团不给报销嘛，这么扣扣索索的干嘛啊？” 刘小静现在是他的嫂子，他当然不好说是领队克扣经费，再说了也不至于啊。 顾念悄悄道，“您不知道，现在的演出团体都很不景气。老百姓有电视，有网络，电影都不爱看更不要说什么剧场演出了。” 项小英笑笑，“歌舞团在剧场的演出上座率还不如夜总会呢，起码夜总会有钢管舞和各种擦边的表演，歌舞团哪敢啊！” 确实，90年代社会上的歌舞团还是热门单位，2000年之后已经日渐式微，不要说上座率了，演出场地基本都没有了。 过去的工人文化宫，大剧院渐渐都沦为了废墟。 王谦凑了过来，“我听说我们这次争取到了参加春晚的机会，文体局给拨款了。但是很大一部分都被台领导给挪用了。” 顾念瞪了他一眼，小伙子马上尬笑一下缩了回去。 吴东淡淡道：“没凭没据的话不能乱说，你这样在社会上会吃亏的。” …… 夜已经深了，艺校在新风歌舞团实习的众人按照顾念的安排各自回房休息。 其中一个房间住了三个姑娘，太兴奋了，她们根本睡不着！ “啊！太酷了，有暖气，红木家具，电视网络，还有小花园。” “这是吴校长的私宅？” “不是租的吧！这可是二环里边啊，我刚刚转弯可是看见故宫了！” “还用什么刚刚在车上啊，你看那边！” “卧槽，故宫的外墙！” “三进，八间屋子，还有一个是会客室和一间健身房……” “我在这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你怕啥啊？吴校长都说了让咱们放松一点，当成自己家一样。” “我怕大声说话，皇城里的大内侍卫把我当刺客给咔嚓了！” “哈哈哈……” “哎不对啊，八间房，咱们一共13个人，算上项小英学姐和吴校长才15个人。你们看校长家他自然是住主卧室的，剩下七间一间两人不是刚好14个嘛！” “对吖，(⊙o⊙)？，我懂了顾念给自己安排的是单间！！！” “呸！这么一点好处她也不放过，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李如玉恨恨道。 其他两人诡秘一笑，“傻瓜，她那是为了住的舒服吗？她那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 —— 已经快12点了，吴东一个人在卧室里并没有休息。 虽然房间超大但是住满了人，人气旺自然住的就安心。 屋大人少是凶宅，皇帝的寝宫其实也是很小的一间房很小的一张床，跟外界想的并不一样。 吴东正在打电话。 “怎么这么精确的掌握我的时间啊？” “嘿嘿嘿，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娱乐圈里的头面人物了，想知道你的信息还不容易。” “《天龙八部》杀青之后你干嘛呢？” “看看吧，你还是我的老板呢，我干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赋闲在家啊！” “你不是还没毕业吗，好好读书吧影后。” “嗯，知道了……” “突然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事啊！说吧？” 万西那边犹豫了一下，“我晚上看了中海财经频道的一档访谈节目，三个嘉宾在议论你和国际资本对赌的事……嗯，虽然我不太懂，我也知道你肯定找过很多专家咨询过……但是她们都不看好你啊！” 吴东呵呵一笑，“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有些人头上的辫子虽然剪了心里的辫子还没剪，我在网上看见她们的对话文档了。说来说去，就一条，杨大爷怎么会输！” 虽然吴东表现的信心满满。 万西还是冷静的说道：“为啥突然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吴东呃了一声。 “好吧，其实我觉得发展遇到了瓶颈，我需要大量的资金迅速扩张微播的版图，再晚一点同类型的社交媒体就会越来越多，你不知道话语权对一个国家有多重要。” “正常融资不行吗？” “国内的银行不会给我这样的新媒体融资的，如果吸收外资进场我就成了给他们打工了。我既要他们的资金又不想让他们赚中国人的钱！” “你总是这么贪心！” “嘿嘿嘿，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本章完) 第1章. 刘茜茜的新工作 演员不拍戏的时候都干嘛呢？ 这个因人而异了，演戏其实也是劳动强度很高的工作，当然这里不包括对口型数1234567的那些人，那些人是偶像不是演员。 有些人没戏的时候会放空自己，比如刚刚拍完《那些年一起追过的女生》的纳兰晓晴，现在她人在临安陪小姐妹逛街。 电影还没上映呢，她会不会火，能有多火大家还不知道，但是这不耽误大家称呼她大明星。 签约到吴东工作室，未来的路就交给经纪人暴敏了，不用自己再削尖脑袋去寻找机会这样的生活就是纳兰晓晴梦寐以求的，如果没有那个“碍眼”的齐文就更好了。 齐文，是个优秀专一的男生，但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自己，那是他心中完美的沈佳怡。 而纳兰晓晴是在衡店混了三年才熬出头的女演员。 “晓晴，快来，你看这款风衣你穿了肯定好看。” 纳兰晓晴一手端着香飘飘一手摆弄着手机，“哎，来了，催什么催。”她没有回复齐文的短信…… …… 有些人有固定的工作，不拍戏的时候就去上班。 有些人还是学生，不拍戏的时候自然就在学校上课了，比如刘思思，杨小幂，张佳妮，刘茜茜…… —— “茜茜快走啊，排练就要开始了。” “啊啊，等等等等，我得先接个电话！” “谁啊？这么牛，让我们大明星受宠若惊的。”一个矮个中年丑男路过刘茜茜惊奇的停下了脚步。 “我们老板！” “我插嘞，吴导！”中年丑男不仅没走反而假装凑了过来。 刘茜茜微微一皱眉，丑男嘻嘻哈哈的拽着两个帅哥朱之文和罗晋江跑远。 “没上课吧？” “没有，期末排练大作业不上课了。” “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我正在去教室的路上。” “周日中午你有空吗？” “周日中午？有空有空！” 吴东随意说道，“那好，12号中午1点，中央电视台对面的阿提拉西餐厅。” 老板要请我吃饭？？？ 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 刘茜茜心里七上八下，紧张，激动，恐慌，兴奋，期待。 吴东，英俊萧洒，年少多金，圈内大佬，奥运飞人，青年才俊……要是他没结婚不知道多少姑娘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就是现在，愿意和吴东滚床单的圈内外美女也能从故宫排到五环以外。 刘茜茜没有马上回应，吴东还在奇怪，对面似乎恍然大悟又似乎充满了失望的情绪说道：“中午一点，午饭啊！” 一般来说，男老板请小姑娘，都是一起吃晚饭然后再喝点红酒，如果小姑娘很上路一点点之后就不胜酒力，然后男老板送她回“家”@@；如果是请­少­‍妇‎​‎，那就喝点白酒，而地点一开始就在酒店里…… “嗯，我只有中午有空，要见一个外国朋友，你来帮我翻译一下。” 我，大美女，演过白秀珠，仙剑马上就要开播了，还刚刚杀青了天龙八部。 你让神仙姐姐给你当翻译！！！ 刘茜茜撅着嘴，喘着气，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不高兴。 “这个人是雅虎儿杨致远的朋友，我和杨总虽然不算熟但是微播的海外推广上也有点合作。对方说是我的读者，专程从硅谷过来的也不知道要谈什么。” “噢，霉国人。” “据说有南非，枫叶国、霉国三国的国籍，是个发明家。我担心他要谈的内容不适合在国内传播，想来想去能信得过的就只有你了。” 刘茜茜的神情从恼怒到窃喜，“好，我12点50分就在餐厅那里等你，给你当翻译！” 吴东挂断了手机微微一笑，不仅人漂亮这声音也好听。 —— 2004年12月9号，星期四，上午10点，吴东二环路的四合院里。 小雪初晴，院子里的积雪却早就被清扫一空了。 四个男生，九个女生，平常在家里都是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主，早上看见项小英和顾念出来扫雪一个个都不怕脏不怕累的冲在了前头。 园中摆上了一张圆桌，上边是八份肯大基外卖全家桶。 没有丑团，没有饿不饿的时代想送货上门就只有这不多的几种选择。 “来来来，都洗把脸擦擦汗，别冻着，这顿就算早饭一会儿11点咱们就出发去央视，蹭央视的暖气和盒饭。” “哈哈哈……”“嘿嘿嘿，校长你也太抠门了。”“怎么说话呢，校长这叫会过日子，你以后的男朋友有校长一半你就偷着乐吧。” “呸！还有校长一半，你做梦去吧。” “我男朋友如果要是有校长十分之一，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吴东呵呵一笑，“你说的是财产吧？” 女生一仰脖，“对，我就是这样的拜金女！” “切！” “臭美……” 众人齐声笑骂，这个时代那个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姑娘没有出头，承认自己是拜金女更多的是个玩笑。 吴东哈哈大笑，“适度，什么都要适度，说实话有我十分之一财产的男生也是稀有动物了。你可能还排不上号……” “校长吹牛！”“嘘……” …… 项小英拿出自己的单反相机，大家凑在校长后边我们合个影。 …… 不到11点，中巴就开到了胡同口，姑娘小伙们里边换好表演的衣服外边罩上了羽绒服。 “嘿嘿嘿，吴导，快上车。”司机王博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 附近几家基本都是空置房，也没有人围观他们。 “哎，王师父，大冷天的在车上等不就完了嘛，还到门口来接我们。” “嘿嘿嘿，原来我觉得你是大明星大导演，肯定不好相处怕我这热脸贴了冷屁……呸，怕我这热屁股贴了您的冷脸。没想到您这么好说话，我回家跟我媳妇说她还不信。” 吴东哈哈一笑，“行啊你，半夜回家老婆还等着你！” “那是！咱这地位，那，没得说。” 众人上了车，司机还在继续，“吴导，我听说有五个老梆菜在寻您晦气？” 满车的学生都跟着声讨起来，“老不死的。” “老嘎吧的……” 吴东微微一愣，“消息挺灵通啊？” “嗨，常年在这一带讨生活，央视的门卫我都认识……您就不生气？” “来表演的都是全国的精英，多看几遍又有什么。决定权在我，他们最多也就是拖慢审核速度，不过要说比体力耐力，那几个老头绑在一块也比不了我啊！” …… 与此同时，希尔顿酒店大厅，一个看起来40多岁的外国人顶着稀疏的头发正在办理入住手续。(本章完) 第2章. 那年的强东 2004年12月9日，星期四，下午两点，中央电视台三号排练厅。 刚刚的歌曲联唱才下场，吴东和陈维亚，陶强，吴凯，刘强等几个导演略微交流了一下，挥挥手。 现场的组织者钱李导演拿起麦克风，“可以了，领队到会议室等消息，演员退场，下一组。” 幕布侧面，一个女孩轻轻松松走了上来，没有伴舞，没有乐队。 一把吉他，一身牛仔裤，项小英简简单单的装扮就站上了舞台。 下边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有惊讶，有气愤…… 不光几个来捣乱的老头，其他导演和工作人员甚至走廊里候场的其他盛装参加筛选的演员都觉得她有点过份了。 “这人谁啊？就这样上台了！” “吴导工作室的签约歌手，项小英。你不会没听过她的歌吧？” “南山南嘛，听肯定听过，人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说啊，就算大腕也不能这么草率吧……” “就是啊，听说香江来的巨星刘的华都是特意定制了西装还带了化妆师造型师过来的。” 吴东微微点头，钱李拿起麦克风，“大家安静，演员可以开始了！” …… 项小英甚至都没把吉他从后背拿下来就凑近了台上的麦克风。 清唱！ 没有任何伴奏，突然就开始了。 很突兀，但是那沙哑的嗓音很抓人，就像听一个人在讲故事一般。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他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头四句，根本没有技巧，仿佛街头碰上了一个流浪汉，你们萍水相逢，他突然开口说道“我曾经也和你一样……” 任谁都想听听吧，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啊！有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原来是追忆啊，台下众人自然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了，可是那曾经的青春岁月已经一去不回了……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 没有什么技巧，这歌就是以情动人，项小英歌唱了一半才拿下来吉他，但此时众人心里萦绕不去的就是“如果有一天……”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 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或许没什么触动，上了年纪的都在唏嘘不已。 几个来捣乱的老头，几个深呼吸互相看了看。 坏人是不会被感动的，就算有一瞬间他们心软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 一个老头刚抹完眼泪，“吴导，这歌是好歌，可是这歌手吧，我觉得你该考虑换换……” 另一个把纸巾扔在了地上，“对，换孙南，最近刚刚结束的中寒歌会上他唱的那首歌寒国人听了都说好！” 陈维亚眼睛都立起来了，陶强和央视的工作人员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几个老灯！ 姚培谦直接开口道：“寒国？就是那个喜欢吃泔水咸菜，天气预报一开口就是今天全国有雨的国家啊！他们爱不爱听有什么关系，这可是中国的春节晚会。” “哎，你不能这么说，孙南怎么也得算国际巨星了吧。腕在那呢！” “就是，就是，再说了，你们听听这歌词，这一听就是一个有生活阅历的中年男人唱的歌。” …… 吴东哈哈一笑，“你们就说歌怎么样吧？” “嗯，立意，曲调，上上之选没得说。” “唱的一般……” “男的唱效果更好。” “你们都觉得男的更，好是吧？” 几个老头纷纷点头，大有靠人多势众压迫吴东的意思。 台上的项小英愤怒的看着台下的几个老头，早上学弟学妹称号他们是老灯，项小英还觉得有点过分，现在恨不得他们赶紧熄灯！ …… 唱的多好啊！ 就是啊，我刚刚都流泪了…… 工作人员和后台候场的演员都在窃窃私语。 我现在满脑袋都是“如果有一天……”，我都感觉自己现在就要埋在春天里了！ 这几个老家伙怎么不赶紧狗带呢！ …… 吴东淡淡道：“觉得可能更好，那就是也觉得好了！那就先这样吧，咱们时间紧任务重，下一个。” 吴东一摆手，现场的组织者钱李立刻站了起来，“过了！表演者下台，下一组。” “下一组！下一组呢？快上台，你们别再耽误时间了……” 几个老头懵了，怎么个意思！ 轻轻一挥手就下一个了。 “吴导？”被称为药老的带头人腾的站了起来，准备耍横了。 吴东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给脸不要脸，要不这导演你来当！ 嘶！老头心中凌然，心念急转，自己快退休了，可是自己还有孩子呢。 虽然看不上这些突然崛起的新人吧，虽然都说他已经踩了大坑吧，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公交车上的老头老太太欺负的都是什么人…… ……是小姑娘，是小姑娘，偶尔会有涉世未深的年轻小伙……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吴东淡淡道：“药老，您还有事吗？” “没，没，我年纪大了，上个厕所。你们先忙。” …… 如果这事放在20年后，海贼王更新到了新世界，央视里一定会有一个传言：吴东拥有霸王色霸气！ …… 混中央电视台的哪有傻子啊。 负责端茶倒水的小助理都看出来了，刚刚那个老头被吴导的气势给震住了！ …… 等小助理们端着水壶来到后台…… 陈维亚嘿嘿一笑，轻轻道：“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我还以为要大费周章呢。” 吴东轻轻扭过头，“不然呢？我把导演让他们来当他们敢接嘛！我故意忍他们一天，这上上下下台前幕后谁不讨厌他们，大家都盼着他们赶紧嘎呢！这就叫千夫所指，无疾而终！好好好。” 陈维亚悄悄道：“年纪轻轻的挺阴险啊，那怎么都说你年轻气盛踩了大坑呢。” “以讹传讹，那些人懂个屁。” “你不是有微播嘛，咋不解释一下呢。” “让人觉得我的钱都被外国人把持着，能省很多麻烦，这个事不能细说。” “懂！不可说，不可说！” —— 几个老头丢了脸，人虽然还在但是如坐针毡恨不得早点走呢。 晚上9点。 钱李过来悄悄说道：“吴导，陈导，陶导……除了那些特邀的明星还有几个小品基本都过完一遍了你们看。” 吴东看看众人，“那今天就到这，谁走谁留我们明天中午会议室研究一下，需要改进的地方也可以把相关的导演领队叫过来。” …… 众人没有马上回吴东的豪宅，今天结束的早，央视没提供宵夜。 央视附近的饭店，司机王博领的路，吴东也没注意叫什么名，也不在乎什么消费水平。 不得不说，吴东觉得挺巧，门口小桌上那个人怎么看都是大强子！ 当年在中关村卖盗版光盘的时候还曾经有一面之缘…… 前世，吴东最后悔的事就是没留在中关村，如果2000年他辍学跟强哥混那人生就翻天覆地了，重生？没必要啊。(本章完) 第3章. 立于不败之地 北影的教室阚泽就像小型的排练厅。 八九个人排演的似乎是一部民国时期的短剧，人物关系看起来像是老舍的《家》《春》《秋》。 排练间隙，同学们正在休息。 穿着长衫的朱二文凑到刘茜茜身边，“茜茜，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渤哥说你……” 王渤立刻急了，“哎哎哎，别瞎说啊，我就说小丫头面临一个重要的选择，其他的都是你们自己发挥的。我告诉你们，可不能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 朱二文嘿嘿一笑，“你怎么什么啊！我还什么也没说呢。” 刘茜茜冷冷道：“你们这些无聊的人又在编排我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就跟他们说你老板跟你约饭。” 刘茜茜作势要把手里的线装本扔过来，王渤侧身躲避，嘴里大喊着：“吃个饭嘛，很正常的。你这样大家更会多想了……” 江二燕不敢置信的问道：“茜茜，这事不是真的吧，吴导在圈里名声已经算好的了！” 罗晋江过来打圆场。 这种事，怎么说呢，也有富婆投资方约过他。 你可以拒绝的，但是以后在圈里就很难混了；不拒绝，去陪个酒虚与委蛇认个姐姐什么的有时候也能应付过去…… 但是有些人，，，真敷衍不过去，，就看自己的选择了！ 罗晋江正色说道：“不要瞎猜，导演和演员谈谈剧本也不全都是你们想的那么龌龊的，老板和签约艺人……” 罗晋江看着刘茜茜嗔怪的神色闭上了嘴。 刘茜茜淡淡道，“我们吴老板今年25，国际大导演，奥运冠军，黄种人之光，如果他没有结婚我就去倒追他了。 他约我周日中午一点，去中央电视台对面的西餐厅，因为他是春晚的导演只有午饭的时间有那么一点时间。” 王渤嘴巴大张，“~~~噢噢噢，吃午饭啊！()嗨，我就说嘛，吴导他就不是那下流的人，如果他有什么想法追他的小姑娘能从燕京排到大沽口去！ 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就是爱把人往坏处想。” 众人对王渤这么绕来绕去嗤之以鼻，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 王渤年纪比她们大了一轮都不止，和这些新嫩的同学相比他的脸皮比城墙都厚，就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 江二燕白了王渤一眼，“茜茜，吴导的工作室还招人吗？我还没有经纪公司呢，要不你带我去吧。” 王渤，“哎哎哎，这又不是相亲。第一次见面吃饭带个闺蜜。这是去见老板诶！” 江二燕闻言失望的撅撅嘴。 王渤嘿嘿一笑，“茜茜，带我去吧。你就直接说我这个同学希望和您认识一下，想签约到你的工作室。” 刘茜茜微微叹了口气，“不是约我吃饭！我是去给他当翻译。电话里他没细说，一个硅谷来的霉国人要和他谈事。” 朱二文眉头一皱，“不是吧，我们见吴导多难啊，霉国人就可以随便见面啊！” 刘茜茜瞥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一贯的冲动。 “人家是雅虎的羊致远介绍的。你要是能找到比尔盖茨或者张嘉诚做中间人也一样能随便和他见面啊。” 羊致远！雅虎的创始人，当年互联网创业浪潮中顶尖的人物，当年的影响力还在牛云之上。 朱二文讪笑一下，“要不我也和渤哥一起去凑个数。” “美的你！”刘茜茜冷哼一声。 罗晋江奇怪道：“那你怎么还心事重重的，私人见面请你做翻译这是信任你啊。” “对呀！？？” …… 刘茜茜看看周围这几个同学，她的心思比较单纯也没有那么多防范的意识。 “网络上都说吴总和雷曼兄弟下属的水晶天使投资签了对赌协议，我问了霉国那边的同学，他们都说只是正常的对赌协议并不像咱们国内网络说的那么凶险。” 王渤嘿嘿一笑，“咱们特别敏感，听见协议里边带了个赌字，就觉得这是坏事了。谁还仔细分析协议内容啊，而且协议内容也不会对外公布啊。” 刘茜茜神色黯然，“这次他和硅谷来的人见面，还越过了公司的翻译，时间是工作的间隙地点又在工作地点附近，我觉得他可能是意识到了危机！” ……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皱着眉头，刘茜茜苦笑一下，“你们还想签约到吴导的工作室吗？噢，对了我现在已经转签到暴雪经纪公司了。吴总的工作室已经拆分成了两部分。” “要！”王渤第一个冲了上来。“茜茜，方便就带我去吧，我要签约到暴雷经纪公司。” 刘茜茜哭笑不得的纠正他，“是暴雪不是暴雷，你盼着经纪公司暴雷吗？” “不是，不是。” 周围几个同学愣了一下，马上都七嘴八舌要跟着去见吴东。 他们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王渤一动他们明白过来了。 就算吴东输了，他还是公司的股东，而原来属于吴东的暴雪经纪公司就属于霉国雷曼兄弟银行了！他们就是国际公司的签约艺人了！ 如果吴东赢了，那他在娱乐圈就真是如日中天了，不是作为导演或者演员运动员的如日中天，是成为大佬中的大佬。 怎么算他们都不亏啊！ 刘茜茜还没反应过来，江二燕看她还在迷惑就轻轻的解释了几句。 刘茜茜并未像众人一样的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吴东可能会遭受巨大打击她心情依然很难平静下来。 —— 偶然中总是带着某种必然。 吴东在这碰见刘强西就不是完全的偶然。 …… 同样一件事在不‍​‎同‎人‌‌‍看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结果！ 有一个外国谚语：乐观的人看见的是一个油炸麦圈，悲观的人看见的是一个窟窿。 吴东和国际上顶级的天使基金对赌，有人看见的是吴东会失去公司的控制权，有人看见的是他在短期之内会拥有一笔巨大的可支配资金。 穷人乍富，花钱总会大手大脚一点。 刘强西知道吴东就在中央电视台，但是他进不去，2004年，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 守株待兔，办法很笨，但是很管用。 (本章完) 第4章. 当幻想照进现实 无数次在洗浴中心过夜的时候，无数次独自一人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吴东都幻想自己能重回到1999年。 1999年元旦前后，就在世纪之交的那一段时间，大二的寒假。 那时候吴东在百脑汇卖盗版光盘，惊东多媒体的招工广告就贴在二楼拐角那个小店面门口。 据说那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苏北男孩坚持卖正版光盘，就是做刻录业务他用的也是霉国进口的光碟。 当然，中关村百脑汇里边所有的商家都说自己卖的、用的全是正品行货！ 私下里，小老板们都说那个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是读书读傻了。 吴东路过他店铺门口的时候，刘强东看见他盯着自己的招工广告用谄媚的眼神和语气给他介绍了起来。 可惜啊！吴东被自己的同学拉走了。 孟平当时非常不屑的说道：“你看啥啊！那个沙比干不长的，你去了很有可能是给他白打工。哪像咱们现在这样卖一张光盘能赚三块钱……” 每次吴东喝多了之后，“孟平，我**你大爷啊！”，这都是必须骂的。 但是那时候孟平已经进了外企，在燕京五棵松买了房子，老婆脑门中间还有通天纹…… 其实吴东心里明镜似的，不怪孟平，就算孟平不拦着他，他也不可能上一艘马上就要沉底的破船！ 毕竟，没人都能预知未来。 —— 这家叫迷思的饭店就在中央电视台对面，直线距离大概也就160米。 如果吴东跑步过来，时间不会超过20秒。 当然了，虽然这一带的积雪早就被清理掉了但是路面还是有点湿滑的。 王博很高兴，不仅仅是省了一顿饭钱那么简单，吴东啊！春晚导演吴东啊，奥运冠军百米飞人，黄种人之光的吴东啊！吴东主动邀请他一起来的。 就算吴东说：王师傅，我们先吃顿饭你等我们一会！ 这已经算是相当客气的了。 正常情况，应该是这些学生中的一个来跟他接洽，吴东跟他哼一声点个头就算给面子了。 当吴东说：“哎，老王，走啊，一起吃点，我还想听你吹牛逼呢！” 王博浑身舒坦，比刚刚泡完温泉又有3个美女一起来做泰式按摩还舒坦！ 王博嘻嘻哈哈的答应着，心里已经暗暗发誓，今晚回去不睡觉了。上网，谁说吴东的坏话必须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王博，“这点太多了吧，这些小丫头要保持身材肯定不能多吃啊！” 吴东嘿嘿一笑，“吃不了打包呗，大冷天的又坏不了，明天早上热一热早餐不就有了。” 这个时候还不兴光盘呢！ 打包，那是很丢面子的，被认为是抠门的表现。 可是你要说吴东抠门，那太扯了。 项小英，“师父，我听说发达国家人家都打包，您这就是和国际接轨了吧？” 吴东呵呵一笑，他不喜欢什么事都和欧美倭比，好像他们这样做了，你再学着他们就算是高大上了，就天经地义了！ “咱们的传统文化不是一直提倡不要铺张浪费嘛！不必把他们想的太高。” 吴东没有继续，这个时候中国人崇洋媚外已经深入骨髓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那位樊妈妈，就是这个时期的产物！ …… 离央视最近的饭店，老板和员工是见惯了明星的。 但是吴东，不同于其他人啊。 在他们等菜的间隙，服务员送来了茶水，餐前小点心，然后没一会儿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急匆匆赶来，他一进门就微笑着走过来提出给吴东他们免单…… 白吃？自然不是的，饭店一面墙上日后就有吴东和老板厨师长的合影了。 王博自然知道，他比老板还来劲呢。 “哎，老板，你这有数码相机就给我们一起拍一个吧！” 和吴东一起吃饭，然后又一起合影。 &王博恍恍惚惚中自己已经是一个老头了，一个夏日的午后，他拿着小凳靠在墙角身边围了七八个小孩子。 “爷爷跟你们说啊，那一年爷爷还在开中巴……” 这个牛逼他已经准备吹一辈子了。 —— 老板嘻嘻哈哈的去后厨催菜了。 一桌人喜气洋洋，全都感觉倍儿有面子。 “校长，今天后台都传疯了。说你霸气侧漏，一个眼神就震慑住了那几个老家伙……” “就是，就是，我们都听说了。” 王博嘿嘿一笑，“何止你们啊，我们这些外边的人都传遍了。” …… 吴东心不在焉的和他们聊着，眼睛的余光不时的偷偷瞟向进门的那桌。 2004年，他的惊东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了？ （哎，我大意了，应该让穆姐把小米啊，VIVIO啊，惊东啊，丑团啊，饿不饿这些公司都调查一下的，我咋就没做呢？噢，想起来了，没法解释，唉！ 哎！今天就是个好机会啊，找个机会和他聊聊，然后顺理成章就可以调查他投资他。MD就怕他现在已经找到天使投资了。唉，重生的太晚了，我错过了白度，错过了阿狸，错过了企鹅，可别再错过惊东了…… 进来的时候他桌子上的菜应该还很多，大概也不会马上就走。要是他去厕所我就假装和他偶遇。嗯~o(*￣▽￣*)o） …… 大强子就一个人。 这已经是他第三天跑到这来宵夜了。 守株待兔，也不是无的放矢，吴东他们大概什么时间散场他是知道的，只不过吴东会不会到这来吃饭那就听天由命了。 （心跳的好快啊！怎么办，现在就装出崇拜者的样子上去陶瓷吗？不行，万一他……可是看他对老板和伙计的态度，他和传说中一样还是挺好说话的。 TMD，拼了，上吧！） …… 王博就在当一个合格的导游，他也不是白吃的，那样菜有什么说法，吃的时候是要趁热还是要小心烫他都说的头头是道。 “看看，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说的就是王师傅这样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吴导演您这话说的，太抬举我了，我现在都找不着北了……” 王博谈兴正浓。 一个黑影从他身后闪现出来。 “吴总，您好，我叫刘强西。是您的崇拜者！” 吴东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这谄媚的表情是他第二次看见了。 前世我错过了你，这回你跑不了了！ (本章完) 第5章. 最强投资人 刘强西？ 吴东一愣。 难道是我神经错乱了嘛，难不成我不是重生而是到了平行世界！ 这么搞，上帝的二姨夫都该不高兴了。 “我记得你叫强东啊！” “嗨，一激动，嘴瓢了！” …… 话刚说完大强子懵逼的看着吴东，他就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好一会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大强子缓过来了。“您知道我？？？” …… 不必给成功人士贴上什么刚毅果决、渊渟岳峙、多谋善断、高屋建瓴等等各种标签。 时势造英雄而已！ 当祖坟冒青烟的那一天，你也会发现自己风云际会、运交华盖每一步都步步生莲，无数美女垂青贵人主动相助…… 居移气，养移体，大哉居乎！夫非尽人之子与？ （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现在排场这么大的人，曾经不也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幼童嘛。） 大人物也都是从端茶倒水给人拎包的小弟起步的，看看普京年轻时的照片谁能看出什么王霸之气来。 …… 吴东微笑点头，“刘老板，相请不如偶遇，你还没吃完吧，过来拼一桌。” 大强子摇摇头，“不好，老板给您免单了，我再凑过来平白拉低您的身份。” 一桌子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并不觉得他懂人情世故，反而觉得这人有点二！ 王博微微一愣，（卧槽，让他装到了！我咋没想到呢。） 吴东呵呵一笑，“嗯，客不带客。倒是我欠考虑了。” 此时老板已经关照完后厨返回了前台，吴东这边十几个人他都免得起，大强子这边就一荤一素更不在话下，但是吴东和大强子这个态度让他很高兴。 这几句让他心里也特别舒坦。不是钱的事，谁愿意被别人当傻子耍啊！ “哈哈哈，吴总碰见熟人了？您跟我这店还真是有缘分，可别跟我客气，您再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了。” “小龙，把这位客人的餐具都搬过来……” 两个服务员没容大强子拒绝，七手八脚把盘子、碗碟一股脑的搬到吴东这边。 大强子是场面人，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叫刘强东，现在做电子商务您要是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尽管开口！” “嗯！惊东多媒体，中关村……哎，我在论坛上看到过你的广告啊，我还真有需要回头咱们再联系。” “好好好。”大强子连忙点头。 老板招呼吴东众人，“那你们先聊，菜马上就得。我就不打搅各位了。” —— 2000年之后华夏大地风云际会，一时间豪杰遍地。 要说真是白手起家的首推眼前这位，上大学的时候鸡蛋和500块钱还是村里人给凑出来的。 马云，马化腾，雷布斯，王兴这些人吴东都是素未谋面，他们所有的光辉都是网上看来的，也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强东不一样，吴东从来不谈他，他是吴东心里的遗憾，是一根刺。 …… 其实每个平凡的人都遇到过逆天改命的机会！ 有些你察觉到了，但是晚了那么几年，早就已经时过境迁了；有些机会在你身上绕了几圈，被你像大鼻涕一样甩掉，事后还毫无察觉。 …… 吴东关注过大强子所有的过往，他什么时候上的大学，他自学编程赚了第一桶金，他投资24万开饭店结果傻兮兮的用真心换真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被后厨和采购坑的血本无归…… 他1998年开始在中关村卖光盘，他是有门脸的小老板，他搞起了分店2003年他资产已经接近1000万开了十家分店。 2003年燕京出了一件大事，很多店铺都关门歇业，惊东多媒体自然也不例外，十家店铺的租金和人工费……多年积累，一朝返贫！ 现在，这家伙开始搞起了电子商务，没人没钱，他晚上就直接睡在仓库里，既省下了房租也省下了请保安的钱。 这家伙抠抠搜搜干了两年，为了吸引投资去开曼群岛注册了一个豁免公司。 2007年，倭国的投资公司给他的惊东国际投了1000万美元，强东用惊东国际公司收购了燕京的惊东世纪，从那以后惊东其实已经是一家中国人控股的外国公司了。 2007年京东吸引的投资还是千万量级的，到了2011年DST直接就投了62亿！！！ …… 吴东笑呵呵的看着大强子，“刘老板，咱们见个面。我还到您的店里面试过。” 大强子脑筋急转，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您在论坛里说过曾经在燕京搬过砖，国贸大厦有半层的砖有您的参与……您还说过，，，在中关村卖过盗版碟……可是，可是我只卖正版啊！” 吴东提醒他，“2000年元旦，哦，是1999年元旦前后那几天，您店里的员工都辞职了。那天我穿了一件军大衣戴的是那种搭拉着两个耳朵的棉帽子。” 刘强东呆愣了片刻，四年前那也是他人生的低谷。 “那天有两个小伙子来过，我问他会不会组装电脑，他给我展示了一下，我们还没谈工资他的朋友就把他拽走了！那个，那个人就是你！！！” 吴东端起茶杯，“你人生的低谷，也是我命运的转折。咱们碰一下。” 刘强东站了起来，感慨道：“从那以后您就飞黄腾达了，而我还在谷底徘徊！” 吴东表情黯然，（恰恰相反，从那以后你就一遇风云便化龙了，而我不是徘徊在谷底而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刘老板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王博觉得自己必须表现一下了，（娘的，这个姓刘的一来就抢戏啊！） “哈哈哈，《风云》这个我也看过，特效一级棒！” 大强子连连摆手，“蹉跎岁月，一事无成。惭愧惭愧。” 吴东已经渐渐明白了他的来意，“人生起起落落都很平常，谁还没有一个马高蹬短的时候。刘老板现在的电子商务做的怎么样啊？” 大强子心思一动，他以为是刚刚和饭店老板的对话被吴东听到了，那就说明吴东对他还挺关注的。 “我才刚刚起步，不过我觉得这条路………………………………” 大强子说的天花乱坠！ 吴东低头抿了一口大麦茶，这么说话的十成十都是骗子，不要以为他不提转账就不是骗子，他可能要忽悠你去缅北！ 五分钟，足足五分钟，这桌的菜都上齐了。 学生们和司机听的津津有味，吴东表情漠然。 大强子暗叹一声，“是天要亡我，非战之罪啊！” “你现在需要多少钱？”(本章完) 第6章. 对赌协议 突然有了这么多热心听众，而且都是美丽的舞蹈演员，大强子情绪上来了。 王博这种老头，项小英这种男性化的女生被他自动过滤掉…… 吴东刚刚说话的时候他正忙着对着顾念持续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电子商务肯定能发展起来，最主要的原因不仅仅是我刚才说的咱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啊还有人口密度啊，网络基础设施啊，当然了这不止是咱们国内，全球的科技已经到了这一步…… 相比实体店啊，电子商务有几个非常明显的优势，第一是商铺的租金，外边卖房子的说什么一铺养三代，什么意思啊，就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其实是给房东打工。第二是税收……” “咳咳，你现在需要多少钱？” “咱们国家的税收比例，说实话……哎？吴总你刚才说什么？” 大强子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大强子迟疑了一下，“您刚才是说这顿饭多少钱吗？” 吴东放下茶杯，面对着强东，“按照你的发展规划你需要多少钱？” …… 站在上帝视角大家都知道惊东的规模应该是按百亿来计算的。 马化腾曾经200万要出售企鹅公司，没人接手！ 纲子想混到体制里混碗饭吃，愿意当狗都没人要他。 大强子2006年500万就签下了“卖身契”，500万注资的条件是惊东不能再向其他公司募资！ …… 这是2004年，惊东连500都不值。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一条裤子，商家要价120，“精明”人会还价到100！ 商家只能含泪赚你60。 15是成本，25是卫生费，摊位费，水电费……保护费…… …… 强东把手伸进了口袋里，他有一个本子上边有他的详细预算，建库房要花多少钱，买服务器多少钱，招聘人要花多少钱，打广告要花多少钱…… “嗯！” 大强子用力咽下一口唾沫，想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可是手就是不听指挥的抖个不停。 钱难赚，屎难吃！ 向别人开口募资可不是容易的事，遭受一些冷眼、嘲讽那都算是轻的，侮辱，谩骂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滚，侬个小刺老，骗到老子头上来了。” “卧槽，骗子啊，滚蛋！” “滚犊子，穿的人模狗样儿的原来是骗钱来啦！” …… 一只手按住了强东颤抖的手。 “先吃饭，我这两天忙着春晚的事，等我忙完了咱们认真聊聊！” 哗，一盆冰水浇在了大强子的心里。 “哎，好！先吃饭。”强东强装笑容。 心里拔凉拔凉的，腰也不弯了，手也不逗了，原来吴东是耍他玩呢。 等我有空就和你联系。 等我有钱就给你投资。 这种话虽然比滚犊子好一点，但，都是敷衍。 要是连这都听不出了也就不用混了！—— 不喝酒，埋头吃饭，一顿晚餐需要多久？ 十五分钟。 这已经算是慢的了。 告别了热情的店家，一行人信步走出了迷思饭店。 “你们在这等我，车还在电视台的停车场呢。五分钟，五分钟我就回来。” “不用急，我们正好溜达一段消消食。” …… “吴总，有幸能和你再次遇见。您这么忙，我就不打搅了，改天，如果，您得空了，我请您吃饭。” 改天，如果，您得空了……强东对于再见见面已经不报希望了，这些定语都是客气话。 吴东掏出诺基亚，“先记一下你的电话号码，燕京这么大我上哪找你去。” 呦吼，这不对啊！ 大强子心思活络起来了，（他没必要这么耍我吧，这个手机应该是私人的号啊！难道，难道刚刚不是客气话。也是，也对，这么多舞蹈演员还有司机，根本不是商务谈判的场合啊！！！） 他沙哑着说道：“好好好！吴总，您看能不能把邮箱给我，我，我把，把自己的商业规划发给您先看看！” 吴东看看他，“不必了！我投资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规划。我相信你是成事的人，那时候整个中关村都卖盗版只有你卖正品，他们都说你二，我却觉得你肯定能行！” 哎，商业谈判诶！顾念她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年轻哪见过这个场面，一个个兴致勃勃的伸长了脖子装模作样的四周打量，其实心思都集中到了这里。 大强子语音哽咽，别管吴东能投多少钱，这份信任弥足珍贵。 “我想了一下，淘宝儿，EBuy，亚马逊人家起步都很早了，你要是不下重手追赶起来肯定很难，做电商你得有服务器，你还得打广告，自营物流，仓储设备，这一套下来怎么也得几千万吧，可是我现在，你也知道我和人签了对赌协议，条件是什么的外边人都是瞎猜，其实最核心的就一个，我每年的业务量要增长50%，五年，每年50%所以我用这笔钱必须特别慎重。” “那是，那是！”强东心里一颤。 吴东微笑看着他，“电子商务你刚刚说的天花乱坠，每年增长100%不是问题吧？如果你能达到这个增量，3000万，换你30%的股份。如果你达不到3000万换你50%的股份！” 对赌协议！ 饮鸩止渴。 喝不喝，不喝就渴死！ 2006年强东500万就签了卖身契，现在是2004年底，吴东为啥要出3000万？ 给别人打工，谁会全力以赴啊。 一个月2000块钱，你拼什么命，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3000万！ 3000万！ 3000万！ 强东脑子里“咣，咣，咣，咣，咣”一阵乱响，脑袋瓜子不是嗡嗡的，是咣咣的。 他心里预期是200万到300万置换15%到25%的股权，吴东直接差不多溢价了10倍。 强东没有一刻的犹豫，“好！！！” “那具体协议我让投资公司的经理去草拟一下，下周我给你打电话。” 吴东伸出右手，“咱们先来个君子协定。君子一言……” 强东“啪”扣了上来，“驷马难追！” …… 周围14个年轻人鸦雀无声，3000万！ 两个人在饭店门口聊了不到1分钟，3000万的投资就谈成了！！！ 杭语，“肖扬，我刚刚没听错吧，校长说的是3000块对不对？” 肖扬，“就是3000万！小傻瓜。” 顾念昨天晚上其实是想去试一下吴东的，但是她犹豫了，吴东连暗示都没有她不能太主动了。 她们都很懂，女孩要是太主动了会被人轻贱的。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这样才能坐地起价，要是太主动，就不值钱了。 不过，那些技巧只适合普通的男生，现在好几个女生心里嘟囔着一样的话：“吴总，你要小老婆不要，你开金口晚上我就给你送过来……” (本章完) 第7章. spaceX 大强子目送着吴东乘坐的中巴缓缓开走。 雪，在晚上十点又开始飘落。 稀稀拉拉的雪花在北风的呼号中打着旋儿。 天气好冷，寒气透骨。 心里的好热，热的发烫。 车还没走远，但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脱掉外套和围脖，就像马拉多纳在世界杯夺冠后那样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用力的挥动着手臂。 “啊啊啊……” “啊啊啊……” 大强子是个内敛的人，但是现在不喊两声感觉要憋死了。 …… 吴东坐在副驾驶，他没有回头眼前的景象在飞速的变换，那天他接受了强东的邀请成为了惊东的元老级员工，娶了在首都师范大学读书的初中同桌，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王博悄悄瞄了吴东一眼，少年得志应该是意气风发可是他在吴东眼神中看见了遗憾和悲凉。 后边的男孩女孩们透过车窗看见了疯狂发泄着情绪的强东。 “小苗，你看那个刘老板，他好疯狂啊！从见面开始他一直文质彬彬的，刚刚和校长击掌的时候看着好有自信。” “现在要是有人愿意给我3000万，我比他还疯狂。” “裸奔你也去嘛？” 前边的李云云回过头，“我去。我倒不是在乎钱，主要就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要是有需求我还能摆出27种姿势……” 顾念撇撇嘴，对她们的风言风语她有点不屑，但是想想3000万，好像一座大山压垮了她的底线。 四个男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里边有他们喜欢的女生，他们也曾经深入交流过，大家都很嗨皮。 但是英俊潇洒、努力上进、兢兢业业……这些东西在“钱”面前似乎屁都不是。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价值观，很少有人能不被潮流左右。 王一涵想起了上次邀请自己去家里做客的张姐，下次他决定去赴约了。 项小英的见识就比这些刚刚毕业的学生高多了。 “师父，3000万不是小数目啊，您不是还挺缺钱的吗？您又融资又贷款的。” 吴东被打断了思绪回到了现实世界中，“其实公司的现金流还是很充足的，而且银行现在十几亿都愿意贷款给我。” “那您……” 吴东哈哈一笑，“里边的事情挺复杂的，简单来说吧，国内的银行给你贷款要看见实物，你建房子买东西可以。因为他们觉得万一你实在还不上还可以收你的房子和东西，所以他们最喜欢贷款给房地产企业。 我们公司要盖总部大楼，十五亿贷款流程很快就走完了。 但是要想要把贷款用在经营上国内银行是不同意的。所以我们建总部大楼找了国内银行贷款，扩张经营范围找国际资本融资。” “那外资图的是什么？”项小英不解的问道。 外资图什么？他们不是要你的利息！ 大到火车轮船，小到牙膏肥皂，从种子化肥，到柴米油盐，食品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小零食，中国人辛辛苦苦制造出10分的利润，7分都被他们轻轻松松拿走了。 你要想反抗，他们就说你不遵守国际秩序，围堵你、制裁你，卡你的脖子！ 想想心里就堵的慌。 吴东没有继续，这些孩子以后是要进演艺圈的，这些东西知道了也没用。 吴东呵呵一笑，“这个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层面该考虑的问题了。哈哈哈。” 王博插了一句，“考虑这些问题的人就在我们左边的墙里边。” 车沿着二环慢慢的前行。 —— 2004年12月9号，晚上10点33分，吴东二环的豪宅里。 …… “3000万！投资电子商务？”电话那头显然有点吃惊。 “对！”吴东语音没有一丝波动。 感受到吴东的坚决态度，穆胜男犹豫了一下，“能不能给我一个简单的理由。” 吴东沉默了片刻，“我不想找借口骗你，但是这桩买卖亏不了，不，不是亏不了绝对是大赚。如果有其他人问，就说我看好电子商务的前景，还有我看中刘老板的人品。” 穆胜男淡淡道：“我在提醒你一下，虽然雷曼兄弟那边的投资并没有限制我们的发展方式只是对企业规模有要求。但是！我们和那边签的对赌协议可是每年的业务量增长50%。 注意，是连续五年，每年都要增长50%，到2009年如果浪浪传媒的资产规模不能达到现在的7.6倍，你可就要失去公司的控制权了。” 吴东笑道：“我今天和刘老板约定的也是对赌协议，我要求他业务量每年增长100%……” 穆胜男，“中国人不坑中国人，老外已经够黑了，你比他们还黑。好吧，决策你来做，细节我来处理。” 吴东哈哈一笑，“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少来这一套，我这个大管家可真是鞠躬尽瘁了，12点前我就没睡过。” “辛苦，辛苦。诶，你也是公司大股东啊！” 穆胜男呵呵一笑，“对了，那个叫马斯克的人怎么回事？” “噢，上次去香江，李超人介绍我认识了杨志远，杨志远说这个人是他斯坦福的同学是一个科技狂人，2002年他建立了一个叫spaceX的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目的是开发火星旅游。” “火星旅游？？？” “对啊，所以他对我写的《火星救援》特别有兴趣，这次专程过来想和我聊聊未来科技。” “他不会是为了游说你投资他那个，什么太空公司吧？” “spaceX太空探索技术公司，我不知道，他也没说投资的事，见面聊聊再说。” “我给你派个翻译过来吧？” “我已经找了刘茜茜了，先聊聊再说，如果他真就是聊聊未来科技不谈投资我就当和外国读者见面了。” “如果他要谈投资呢？” “投啊！埃隆马斯克啊，我为什么不投资他啊！” “理由？” 吴东沉默了一下，“我看好火星旅游这个项目……” 穆胜男淡淡道：“你主要是投资他这个人！对吧？” 吴东哈哈一笑，“对。如果需要写报告给投资者看，就说我对电动汽车的未来非常看好，也对太空科技充满信心。” “还有电动汽车什么事？” “哦，他还600多万美元入主了一家电动汽车公司。” 穆胜男无奈道：“可是我们是一家传媒公司啊！我们就是投资也应该投资影视剧，新媒体这些方向啊。” 吴东呵呵一笑，“我们又不是上市公司，需要跟谁解释嘛，大股东只要知道有极高的利润不就行了。” 穆胜男没说话，但是吴东感觉到了对面的不满，“哦，双方致力于把《火星救援》推上大屏幕，这回就贴近咱们的主营业务了吧！” (本章完) 第8章. 口碑反转 2004年12月10号，星期五，早上8点，吴东开始起床洗漱。 气温应该有零上几度，昨晚的小雪没留下任何痕迹。 早上8:30，刘小静，韩玉瑶过来了。 参加春晚就像镀金一样，金灿灿的履历对个人、团队甚至是所在的城市都有难以估量的好处，很多人会在燕京长租三个月到半年就为了冲击一次春晚的出场机会。 新风歌舞团显然没有这样的想法，她们按照流程参加完第二次彩排就要回去了，这是来辞行的。 “妹夫，我们就要回去了，您有什么要嘱咐的没有？”刘小静笑嘻嘻的看着吴东。 称呼上是妹夫，但还是用了敬语，不过这个“您”更透露出亲切的意思。 “这么快就回去了？你们还真是为了彩排来的，头一天到结束马上就走。” “嘿嘿嘿，没钱啊，有什么办法。回去还要在车上苦熬差不多15个小时呢？” 五六十人如果坐飞机，机票加上机场建设费，还有两边的接送确实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不过参加春晚啊，新风文体局应该能给报销啊？ 吴东随意问道：“卧铺也行，虽然时间长了点倒是省了来回的折腾。要是路程不太远我也愿意坐火车……” “卧铺！我倒是想啊，硬座！能买到有座的票还多亏了中央电视台后勤处的帮忙。” 刘小静凑到吴东耳边，轻轻说道：“文体局一口价给了50万的预算，我们这是能省则省。别问了，再问小丫头们又该抱怨了。” 吴东轻轻晃了一下，保持了一个合理的距离。 刘小静裹着羽绒服，两个人又是亲戚，但是，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对了，瑶瑶和顾念会留在燕京作为联络人，一直到最后第三次彩排她们都不回去，电视台这边但凡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她们。” 韩玉瑶看着吴东面带微笑，心里砰砰乱跳。 “吴导，您这边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吴东一愣，这么直白嘛，还是人家说者无意我听者有心了！ 善哉，善哉，年轻时看本子的小电影真是贻害无穷啊…… 看着吴东懵逼的表情，似乎有点心神荡漾…… 刷！韩玉瑶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哦，我是说有个节目改进的任何需求。” 这种事别解释，不解释别人还没发现，越描越黑。 顾念心里暗暗给韩姐竖了个大拇指，果然是老江湖先用言语挑逗看看吴导的反应，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还要装一波良家妇女，厉害，厉害。 刘小静和韩玉瑶是闺蜜，到底应该和小姑子亲近一点还是和闺蜜亲近一点，不好说。 听闺蜜的挑唆和老公离婚的二货都有一大票。 刘小静呲呲笑着，“瑶瑶，你可要守住底线啊！哈哈哈。” 吴东岔开了话题，昨天刚见过大强子，大强子在霉果被人仙人跳的事给他敲了一记警钟。 淫‎​人‍妻‎‍­女必遭报应！ 昨晚大冷的天，三个女生穿过中庭在他房门外轻轻的叫门，吴东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他装睡没回应。 必须确保安全，要学吴秀波儿，不能学王*安。 吴东微笑和顾念和韩玉瑶握手，“合作愉快！” 他眼神清澈，不含一丝淫邪，韩玉瑶心中无比失落，“全靠您的照顾。” 顾念羞涩的和吴东握手，她还没能力识别男人的心思。 —— 新风，建国小区，光明网吧。 “涛哥，咱们六个集体逃课这要是白老师知道了不得发火啊！” “发火，你没看见白老师的表情吗？” 王大山嘿嘿一笑，“昨天我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当时她在看微博，脸上乐得，那叫一个艳若桃李，春风满面。” 李明冷冷道：“本子的小电影你少看点，笑的那么猥琐。” 赵晓峰，“那个是咱们班主任，这两天那么多女生给你发短信还不够你挑的。” 王大山抽了自己一下，“用词不当，用词不当。我可没别的意思，这些天白老师也是够压抑的了。” 武磊翻了一个白眼，狠狠的说道：“谁不压抑？你不压抑，我不压抑，涛哥不压抑，小雨她们不压抑！MLGB的这帮狗比专家。” “嘿嘿嘿……”孙涛没有参与他们的议论专心致志看着微播里的评论。 …… 短剧最初发布之后，一群的专家学者各种嘲讽和指责。 吴东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参与了拍摄的老师学生们倍感压力，她们都觉得自己给吴东丢人了。 白佳有两天早上只喝了点牛奶，甚至嘴上还起了很多水泡，毕竟事情是因她而起。 …… 普通人是畏惧权威的，但是网民不在此列。 隔着屏幕当键盘侠，谁怕谁啊，随着《万万没想到》播放量爆发式的增长，这两天网民的评论开始把风向带偏了。 昨天下午孙涛和小雨去看班主任，还想安慰她一下结果看见白佳对着电脑屏幕狂笑不止。 他们蹭着班主任的电脑看了一会儿，不过瘾啊！ 今天逃课出来就为了看评论，现在微播上一水的夸赞，就算是中立的观众也不敢随意发布负面评价了。 网络生态就是这样的！ “我就是一个普通观众，实话，五分钟的短剧我从头笑到尾，比我在电影院里花90分钟看的垃圾电影强一百倍。” “专家，总有他妈的一堆专家讲什么教育意义，他们懂个屁啊。作为一个五分钟的短剧单单说让我们放松身心这一点，万万就可以得100分。要说教育意义，最强选秀王讽刺的难道只是音乐选秀节目嘛。” “每集的开头，是白客的一张丧脸加“我是王大锤，我想XXX”的一段独白。结尾，则是以“我是王大锤，万万没想到……其实你要是认真看就明白，全都是自嘲而不是嘲讽，吴导是在反套路反高大上，在为我们底层屌丝呐喊。” “呵呵呵，你们说的都好专业，但是我只知道这三集我已经看了20多遍了，现在没看但是想起里边的台词我就想笑，我叫王大锤，节目总算正常起来了，你连装都懒得装了嘛……” “32个赞！” “无数个赞！” “让所有歧视万万的专家都死光光，死光光。” “噢噢噢噢……我越狱来发评论了！” “哈哈哈，九阳神拳。毫不掩饰的山寨感，让我当场笑出鹅叫。” “妈的，专家说的对啊，这个东西应该禁播。我看了十几遍现在说话都开始不自觉的模仿王大锤，同学也说我已经渐渐开始面瘫了……” “儿子，你是感受不到艰苦朴素的精神吗？” “这也是里面的台词嘛，我怎么没看过！！！” “嘿嘿嘿，未发布的短片，我艺校的同学图文发布的。” …… 几个男生对着屏幕心花怒放，开心程度甚至超过了他们在机房偷偷看片。 (本章完) 第9章. 功夫？ “儿子，燕京那边很冷吧，你带的衣服够不够啊？” “冷啥，比老家差远了。哎，妈我这边的房子装修好了屋里还有暖气，你和我爸要是没啥事就过来蹓跶溜达，我带你们去故宫、长城四处转转。” “哈哈哈，真你妈当农村妇女啊！燕京我早就去过，那时候你还小呢我和你安姨一起…………”讲起这个话题叶芬就收不住了。 “行了，你别没完没了的，这是长途，话费可贵了。赶紧问正事，问问他顺不顺利，啥时候能回来，完事咱们还得去公司上班呢。” “噢，儿子，你当导演的事还顺利不？是不是可麻烦了！” “挺好的，不麻烦。春晚人家办了20多次，都有规定的流程，啥时候上啥节目框架都搭好了我往里填空就完事。” “嘿嘿嘿，我琢磨也是那么回事，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啥都会呢，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那还得一个星期，普通的歌舞表演都完事了，有些特邀演员程龙，牛德华，赵老师这些我得等他们，这就不能像海选一样了我得迁就他们。 你们真不来啊，你们要过来咱们就一起住四合院你们不来我就住酒店去了。” 吴刚烦躁的说道：“你快点的吧。” 叶芬瞪了吴刚一眼，对着电话斥责道：“看你那小胆儿，就这点出息！来啥来，我们来了你媳妇也不敢自己住这大别墅又得回娘家。我和你爸现在要去中介公司了，就算我们跑不了业务他们出去带客户看房我们也能帮着看店。” 吴刚插了一句，“我让莫旗斌帮我选了几个地方，我正考察着呢。 装修公司我寻思了，不行，咱们那些亲戚里能拿的起来的没几个还都等着蹭你整快钱呢！出苦‍‎­大­‍­力­‍谁愿意啊！ 回来你给我参谋一下我和你妈还得开超市啊，整天呆的浑身难受。” “我大舅那边没联系你们啊？” 吴刚看看媳妇，爽快答道：“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玩意，谁知道他们哪根筋搭错了，再没提过。” …… 望月湾8栋，叶芬挂断了电话。 “听孩子口气好像真没啥事？” “那你刚才咋不直接问呢？” 叶芬眉头微微一皱，“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报喜不报忧。你就是咋问他肯定都说好好好。” 吴刚拍拍她，“别操心了，网上的专家不是也说了嘛，对赌协议就算输了他也就是失去公司的控制权，又不是亏的底掉。 就算公司没了，他不是当着副校长呢，不是还有房屋中介呢嘛，光是开个中介公司一年就能赚100多万，燕京、中海、金陵到处都有房子，这日子过去你做梦敢想吗？” 叶芬叹了一口气，“要是从来没有当然啥事没有，关键你到了那一步要是再下来，唉！ 这几天我还看网上说他在学校里拍的短剧也被专家一顿骂……走吧，早点把超市整起来，咱们帮不上忙也不能扯孩子后腿啊！” “哎，他大舅是不是联系你了？” 叶芬淡淡道：“不是他大舅是他舅妈，问我答应的那些事还能不能行。” “那你咋说的？” “……拖呗……东子导演春晚呢，过完年再说。” 两人开门出来，萧昂开着一辆小轿车在门口等他们。 —— 2004年12月10号，星期五，早上8点55分，吴东在中央电视台9楼的会议室门口打电话。 开会时间是9：30，吴东来早了。 不存在什么门没开，无人理睬的桥段。 门早就开了，座椅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茶杯、水壶、投影仪、本子、削尖的铅笔…… 工作人员非常礼貌的请吴东入座，仪态都无可挑剔，但是客气里都带着疏离。 这种疏离不是对吴东一个人的，习惯就好，电视台是个等级森严的地方。 那些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大大小小的主持人基本都不会搭理级别较低的工作人员。 如果你在这里像外边的粉丝一样和明星主动搭话，只要人家稍微表现出一丝丝的不满，你就得立马收拾东西走人！ “哎，吴导，来的这么早啊！” “哎，李导，早！” 李导冲着吴东点点头，“您忙。”他转身步入会议室周遭的工作人员在他眼里就是空气。 每个够分量的人都会和吴导点点头，看他在打电话有人会稍微说两句，有人点完头就进去了。 一伙人站在了吴东面前，今天的正主。 吴东收起手机，“赵老师。” “哈哈哈，哎呀，吴导。久闻大名如雷灌耳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两人热情握手。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吴东呵呵一笑，“不用介绍，辽北第一狠人范德彪！范老师好！” 范玮参与过三鞭子还有红高粱模特队，不过都不算太出彩，不过凭借卖拐和卖车，现在也算是家喻户晓了。 “呦呦呦，吴导，您太客气了，我哪敢在您面前称老师啊！”范玮连忙弯腰伸出双手和吴东紧握在一起。 “当得起，当得起。”吴东哈哈大笑。 “这是老何，我们的编剧。” 老赵继续介绍着其他成员，何奎、蔡利、王虎。 在他看来范玮和王虎、蔡利一样都算是他的徒弟却不知道这次就是他们合作的绝唱了。 …… 陶强和陈维亚他们没来，舞美和副导演并不需要每个节目都参与。 今天的重头戏就是赵老师的小品，来的都是语言类节目的导演。 不同于歌曲，杂技，舞蹈，小品的台词都是要审核的！ …… 大忽悠：听说他，不当厨师改防忽悠热线了，竟敢扬言再不上当受骗了，残酷的现实已直逼我心理防线了，今年我要不卖他点儿啥，承诺三年的话题我就没法跟观众兑现了！ 小忽悠甲：师父，进去不？ 大忽悠：别着急，先拨个骚扰电话！ 范厨师：（接电话）您好！ 大忽悠：这里是借你借你一眼慧眼防忽悠咨询热线，我是资深上当者老范，凭借多年上当经验，对你是否被忽悠了做出明确判断。有人卖拐请按1，有人卖车请按2，有人出脑筋急转弯儿请按3，有人卖担架直接拨110！ …… 吴东翻着台本，好熟悉的台词。 《功夫》这个小品怎么叫了这么个名字，这是为了蹭《功夫》电影的热度吗？(本章完) 第10章. 随便露一下 吴东翻看着台本，这只是个初稿和印象中的防忽悠热线还是差距挺大的。 除了出场人物和剧情走向一样，其他的七成都不一样。。 最搞笑的那一段里边居然没有…… “吴导怎么样，这台词我们三个编剧包括老何，我，范玮还有小虎和小利我们都改了老多遍了。天天晚上喝茶改台词，整的我经常失眠。嘿嘿嘿。” 老赵自信的说着话，掏出了烟盒犹豫了一下又装了回去。 等了大约五分钟，老赵又说道：“要是没问题，下午我们简单演一遍大家先看看。” 李伟导演嗯了一声，“何老师的台词真是无懈可击，尤其这段突然就开始竞价然后就把轮椅卖给范厨师很有笑点。” 张洪清，“嗯，台词没问题。可以演一下看看效果，找一点观众测试一下。” 包括吴东在内语言类节目的导演一共有7位。 “嗯……”没发表意见的几位看完剧本也都点头附和了。 很多笑点不演看不出来，就比如那句，【有人出脑筋急转弯儿请按3，有人卖担架直接拨110】必须范玮大舌头狼迹的说出来才有那种风味。 审核主要是看台词里有没有禁忌，并不是就这样通过了。 演完之后他们才会开始挑刺，甚至穿衣打扮，语音语调，出场次序，演员站位等等等等。 …… 热闹的气氛突然慢慢凝重起来。 吴东一直没表态，他皱着眉头看着台词。 （这个逼我有必要装吗？就算我不说最终他们还是会改成那个形式吧？不一定啊，说不定是原来的导演提了意见呢……） 何奎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己直接和吴东搭话有点不够份量。 吴东虽然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但是老赵却没在乎。 隔行如隔山，在小品这个行当里吴东是外行，他觉得吴东是在装逼找存在感。 老赵哈哈一笑，“吴导，您的那个万万没想到我看了好几遍，太着笑了。过去就知道你会拍电影，写歌词，还有跑得快，没成想你写笑话也有一套。 嘿嘿嘿，早知道我就让你帮着改台词了。” 这话听着像是抬举，其实是挤兑。 你行你上啊，你是不是觉得会写两个笑话就能整小品了！ 老赵掏出一盒华子。 央视会议室里边一般是不让抽烟的，他们有专门的抽烟区。 “吴导？”他很自然的让了吴东一下。 吴东笑着摆摆手，老赵点起了烟。 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什么时候你发现自己不守规矩连个提醒的人都没有，那么这个地方你就可以横着走了。 抽烟，表达了他的不满，也在提醒吴东他在春晚中的地位。 …… 吴东看着他点起烟，哈哈一笑，“这里，你们看这一段，就是竞价那里，三千五，四千，四千五，五千。 有没有觉得缺了点什么？” 众人低头看台词，老赵拧着眉毛回想起来台词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点着的烟燃烧了四分之一，老赵一口没抽。 “嘶！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有点问题。我演这段的时候就想快点过去，没有笑点……吴导你有什么高见呢？” 老赵弹了一下烟灰，老江湖了他不满却没翻脸，现场这么多人只有吴东说的稍微靠点谱他还是愿意给年轻人一个台阶的……但是如果他说的太离谱…… 赵老师虽然没翻脸，但是不高兴已经很明显了。 吴东淡淡道：“两千，两千五，三千，三千五，四千，五千，啪！”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吴东嘿嘿一笑，“来来来，范老师咱俩演一遍。” “我来大忽悠，和两个小徒弟，你跟我的节奏走。” 范玮看看老赵，老赵抽了一口烟，轻轻点点头。 …… 大忽悠：花多少钱啊？ 小忽悠甲：两千！ 范厨师：我出两千！ 大忽悠：我给两千五！ 范厨师：我三千！ 大忽悠：我三千五！ 范厨师：我四千！ 大忽悠：我五千！ 范厨师：成交！ 大忽悠：给范厨师装上。 范厨师：哎，你喊的五千，我落的锤，成交！ 大忽悠：乱了、乱了、乱了！这样啊，谁喊的不要紧！你看咱们捋一捋啊，有点乱，谁先喊的？ 范厨师：我先喊的！ 大忽悠：你喊多少？ 范厨师：我两千！ 大忽悠：我两千五！ 范厨师：我三千！ 大忽悠：三千五！ 范厨师：四千！ 大忽悠：四千五！ 范厨师：五千！ 大忽悠：你看看！清楚了清楚了！ 范厨师：诶！有点乱有点乱。 …… 老赵的烟就抽了一口，直到烫手了他才反应过来。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吴范两人的表演…… …… “哈哈哈，范老师，真是高手，直接就顺下来了。” 范玮懵在原地，尬笑一下，“你都把台词喂到那了，只能那么接啊。” 吴东轻轻坐下，喝了一口茶水，“赵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老赵满面春风，“啪！”拍了吴东一下，“哈哈哈，早知道这样我早就来找你了，我们几个在宾馆磨啥呀！ 让你这么一整都可以定稿了。得了，明年春晚要是再让我拍小品啊，我们也不费劲了直接就找你完事。” —— 下午5点，央视3号排练厅。 “服装，舞台布景这些可以再考虑一下，还有这个标题，我觉得没必要蹭热度就叫《防忽悠热线》或者《卖担架》就可以了。” “嗯……吴导说的有道理。” 赵范一伙把两个版本都演了一遍，高下立判。 原来众人都围着吴东，因为他是总导演。 现在大家围着吴东是因为吴导能帮他们解决问题。 有时候光靠名声镇不住人，你还得露两手。 …… 老赵，“吴导，晚上有安排没有啊，一起吃顿饭，你这可给我解决了大麻烦了。我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今天你这么一点拨……” 吴东看看老赵，这个节目其实还有个败笔，两个徒弟年纪有点大了。 关键吴东看见蔡利就想起了乡村爱情里的李大国，王虎更是王老七就是王小萌她爹，现在看他们演两个小徒弟实在太出戏了。 “赵老师，你这两个徒弟年纪偏大，你要不找两个年轻点的徒弟吧。我觉得他们演电视剧肯定比演小品更好。” 老赵一愣，“……”你管的挺宽啊！不过好像真有道理。(本章完) 第11章. 爷青回 换人啊！ 蔡利和王虎脸都绿了。 赵老师弟子众多而且现在又搞了个传媒学院，他们两个能跟着师父上春晚那可是花了老鼻子心思了。 可是，这里哪有他俩说话的份啊。 本山大叔没答理李大国和王老七焦急的表情，“换演员也不是不行，那玩意又不着急。吃饭呢，到底去不去啊，赏不赏我这个脸啊？” 吴东嘿嘿一笑，“那必须的，赵老师你还是我爸妈的偶像呢！” 老赵坏笑一下，“哎呀，你这么说可完了！” 吴东一愣。 “我还想叫你吴老弟呢，你一提你爸妈我想起来了，我要是叫你老弟我就吃大亏了。你爸妈岁数比我还小呢吧。” 范玮哈哈一笑，“要不这么地，赵老师是我们传媒学院的院长，吴导是金陵艺术学院的校长，咱们就称呼职位。” 老赵嘿嘿一笑，“我看行，那就这么的吧，吴校长你看咋样。” “那多生分啊，赵老师你就叫我小吴得了。” “哎呀呀，现在咱这娱乐圈里谁敢叫你小吴啊！你这不是碰瓷我吗，把我架火上烤啊……” “那你就叫我吴东吧，张一谋导演他们就这么叫我的。” “哈哈哈，老谋子叫得我老赵就叫了。那咱们走着……你就一个人啊？” “我就一个人，司机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助理去公司上班了。” “那哪行啊，你这么大的身份，就算不是公司老板就凭春晚导演也不能一个人打车回去啊。” 吴东微微一笑，“我有个小院，就在这附近走路回去也就十多分钟……你再说治安吧，全国哪有啥地方治安能赶上这一块儿……” 本山大叔瞄了吴东一眼，“那吃饭的地方我就安排了。” —— 燕京，前门楼商业区，也在二环里以内，距离吴东的四合院有点距离，不算远，中间隔着故宫。 这地方吴东来过，2011年附近这里有王老根大舞台和王老根会馆，占地一万多平方。 这里不仅仅是商业区还是历史文化保护区。 买下这么大地方又改建成剧场和饭馆，绝对不单单是钱能解决的。 这人也绝对不只是一个小品演员，早期合影的时候乔某都得把C位给他让出来，乔某被打击了他啥事没有；后期据说还搭上了某某人的线，某某人进了监狱，他还继续拍他的乡村爱情…… 吴东和本山一起坐着奔驰，后边他的团队成员坐中巴跟着，中巴也是依维柯。 老赵一脸得意，刚刚吴东说他在二环里边有个小院。 “这一片，我买了三套，等都连起来了我就准备开个王老根大舞台。二人转听过吧，哎，又忘了你也是东北人啊，哈哈哈。” “小时候经常听，现在电视里也不演了。” “我要肩负起复兴二人转的责任……到了，咱俩先进去，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规划……” 吴东回头看看后边，中巴没跟上来。 “不用管他们，司机路熟，这地方他们都来过多少遍了。” …… 别墅？不对，应该叫别野。 这里也有饭店也有健身房，也有表演的小厅。 本山大叔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实力，吴东微微点头附和着他，心里暗暗把这里和韩三羌金陵的别野做了比较。 规模还是小了点，还没有特色SPA（也可能有，说不定是俩人交情不够没给他展示），不过这里是燕京啊！ “这里是食堂，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白肉血肠，帖大饼子啥都有就看你想吃啥，嘿嘿嘿，咋样，还行吧。” “行，相当行了。” 吴东和本山大叔前前后后转了一圈，食堂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他们了。 ……王木生、赵四、刘能、谢广坤、王老七、长贵、谢大脚，谢永强，王小萌，李大国……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的徒弟还有我们学院的学生，这都是最优秀的我让他们来见见世面。这个是月仙……” 吴东懵逼的和谢大脚等人一一握了握手。 重生之前乡村爱情已经拍了14季，换过几茬演员了，范玮明年就要和本山分道扬镳了，王木生是他们最后的合作，王小萌演了两季之后居然上春晚表演舞蹈去了；现在这个苦瓜脸的赵四就演了一季就被尼古拉斯赵四给取代了…… 这些人都是无名之辈。 人的名、树的影，春晚的总导演吴东突然出现这些人都有点拘谨。 吴东心底不由得想起眯眯眼那句，“爷青回！” …… “来来来，都坐吧，吴东，吃点啥想好没？” “啥都行，客随主便吧……” —— 2004年12月10号，星期五，晚上8点55分，燕京，前门商业区历史文化保护区，老赵的别野。 “师父，咋走了这么长时间呢？不是说他也住在二环吗？” 老赵进屋就脱下羽绒服，“手巾给我。” “哎！”刘能连忙拿过热毛巾递给他。 “哈哈哈，年年打燕让燕子啄了眼，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喝啊，我还寻思把他灌倒了留他搁这儿睡一宿。MD，你们也是够废物的了一帮人都让他干桌子底下去了。” “嘿嘿嘿”刘能尬笑了一声，还能正常行动的男人就剩他自己了。 老赵哼了一声，“这么能喝的人居然胆子还那么小，屋子太大他不敢一个人住，把他送回希尔顿去了。” 如果一帮人都在肯定会哄堂大笑，不过现在就老赵，范玮，刘能仨人。 刘能满脸期盼的看着师父，“师父，你说他刚刚说的那个乡村爱情，真能行吗？” “能行啊！哎，其实我心里隐隐约约就有这么个想法，王老根和牛大帅都是农村人到城里生活的事，我也想拍点农村的事但是就怕观众不买账，今天让他这么一说真是醍醐灌顶啊……气死我了……你们啊，太废了再灌他点整个完整的剧本都套出来了！” 范玮咳嗽了一声，老赵看看他，“你以为我想黑他的编剧钱啊？他要是编剧这电视剧还没拍就能火，电视台得抢着播，我们这叫强强联合。” …… “瞅啥呢，手巾拿回去啊。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老赵训了刘能一句。 “他你们不打听一下啊，凭灵感创作的编剧谁知道酒醒了他还能不能想起来刚才的创意啊……” —— 希尔顿酒店。 吴东还在暗暗后怕，喝酒误事，刚刚虽然觉得没多但是3瓶白酒下肚嘴就没有把门的了。 幸好，农村的事绕来绕去也就是正经人王老七，爱占小便宜的谢广坤……寡妇媒婆谢大脚…… 想想刘能，谢广坤，长贵他们崇拜的目光，吴东迷迷糊糊的上了床。 “啪啪啪”外边想起了敲门声，晚上9点多，时间不算晚吴东正好有点口渴，他以为是自己叫了服务员……(本章完) 第12章. 从象牙山到火星 喝酒误事，切记切记。 吴东觉得自己到底是底子厚，三瓶白酒没咋的。 半夜里迷迷糊糊醒过来上厕所，一开灯满屋的狼藉，西装，高跟鞋，​‌丝‎​‍袜‍‍‎，内衣，衬衫，西裤……这里好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和谁啊？没印象了！ 吴东呼吸一滞转头向床上看去，半截白皙的小腿从被子里漏了出来。 应该是个女人！ 吴东不是什么足控，他一向认为那种爱好属于怪癖。 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事的时候，赶紧弄清现在的状况非常重要。 四下打量了一翻。 这里是希尔顿，自己的房间，门反锁着，屋里没有发现摄像机！ 剩下的事就是弄清楚床上的人是谁了？ …… 灯光映衬，吴东的视线顺着白皙的小腿向下移动，白嫩的皮肤下边暗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脚趾上涂了红色的豆蔻。 灯下看­美‍‌人‍‌，有点像开了美颜，效果翻倍。 吴东咽了口唾沫，呼吸渐渐有点沉重…… （刚刚的事居然都没印象了，要死，要死，一次和两次应该也没啥区别吧。不行，还是有区别，起码我有个喝醉的借口，可是量刑上应该是一样的吧……） “嗯~o(*￣▽￣*)o，天亮了吗？” 被子被掀起了一个小角，睡眼惺忪的田蕊探出头来。 吴东长出了一口气，（嘿嘿嘿嘿嘿） …… 灯亮了起来，田蕊披上了酒店的浴袍两人相对而坐。 是坐下的坐。 白里透红的脸蛋，予取予求的眼神，吴东不知道这正经的谈话还能继续多久。 …… “当了总裁之后你的气质果然更好了。过去算是纯欲风，现在又加上了御姐范……” 田蕊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别人肯定想不到道貌岸然的你还有这样一面吧。” “哈哈哈，每个人肯定都有这样一面啊，不让人类社会怎么能走到今天，不是早就消亡了。” 吴东起身给两人倒了两杯水，“中场补水时间。” “下流，呸！” “怎么突然到燕京来了，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我现在是总裁啊，你忘了元旦前《超级好声音》争霸赛在五棵松体育馆举办，我要给第二名颁奖的。现在都已经十号了，这边的影视制作中心的员工我还都不认识，暴雪经纪公司旗下的很多艺人在燕京生活、读书，还有很多在燕京常驻的经纪人…… 就算大家都觉得我是个过渡性的傀儡，我也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啊，你说是不是？” 吴东嘿嘿一笑，“谁说你是傀儡我第一个不同意，你这种事事都要争取主动权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当一个傀儡呢。” 吴东又在内涵她，田蕊气愤的剜了他一眼！ “嘿嘿嘿，总裁当的还顺手吧？” 吴东不想过多纠缠赶紧转移话题。 “嗯~~~你说的对，现代社会很多工作岗位其实都很容易上手。我原来想的挺可怕，以为事事都要我亲历亲为。 呵呵，我的秘书和助理比我干的更多，我做到最多就是听下属汇报工作，她们通常都会给我几个选项并且表面各个选择的利弊。 我怎么觉得换了任何人都能坐这个职位呢！” 吴东喝了一大口水，他是真的在充分利用中场休息时间。 “现代社会，留给个人发挥的空间已经很小了。嗯，其实这样说也不对，你想想古代的那些县令，其实他们大多数都是书呆子但是考中了举人进士就能成为一地的父母官。” 田蕊点点头，“县衙里的师爷和基层官吏已经把事情做的差不多了，他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 “只是看起来一样，决策，很多时候是能决定生死的。” “哼！能决定企业生死的大事你还能不插手？” 田蕊淡淡的看着吴东，居然真的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了。 女王范儿，这个好。 —— 2004年12月11号，早上七点。 屋里两个人早已收拾停当，田蕊换好了职业套装，冷冽，不怒自威，和昨晚判若两人。 吴东轻轻嘘了一下，（冷静，冷静，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田蕊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卧槽，挑衅我，刚刚是谁投降了！） 田蕊淡淡道：“我们现在这样出去？” “你不是就住我对面嘛，这个走廊里的摄像头只对着楼梯口，现在外边没人咱们大大方方的出去一起去三楼吃早餐。” “七点早了点，我们还可以晚一会儿再去。” “玩一会儿再去？” “晚一会儿！”田蕊怒瞪他，轻轻一瞄突然脸上一红赶紧说正事岔开，“童经理现在超忙的，办理各种手续，招人，面试，找场地她没有现成的框架可用只能事必躬亲……你还说我没通知你，你现在没有助理手机又经常静音或者……干脆，关机……” 2004年12月11号，早上八点一刻，一对俊男靓女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希尔顿三楼的自助餐厅。 看完了两人的房卡，一身职业套装气质不输车展女郎的女领班把两人虚引到餐厅。 “你平常就住这？这里的服务员都挺漂亮的。” 吴东拿起两个餐盘随手递给田蕊一个，“这年头美女不是在宾馆酒店就是在KTV、歌舞团，再过几年美女就这能去童经理那边找了，美女都去搞直播了就没人来干这伺候人的行当了。” 吴东拿什么田蕊拿什么，两个人寸步不离。 “那不是好事嘛，我们女人再也不用依附谁了。” “哈哈哈，榜一大哥其实还是过去那些熟人。” “榜一大哥？”田蕊奇怪的问道，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以为直播靠什么生存呢，女主播通过展示才艺获得网络用户的打赏，打赏呢我们搞个排行榜，打赏最多的就是榜一大哥了！” “唉！”田蕊脸色不太好。 “只是一方面，那些没有才艺的女生到了什么时候都只能靠传统手艺啊，如果有什么特长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变魔术晚杂耍，甚至就是钓鱼，给老母猪接生都能有一大批观众……关键是基数……用户多了，干什么都很容易推广。” 田蕊吐了一下舌头，“回头你再给我说一遍，我记下来，我这个总裁还是要有点东西的。” 吴东嘿嘿一笑，“法不轻传！” “哼！” …… 田蕊有司机有秘书还有助理，只不过她们都很董事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隐身。 “我吃完了一会儿去穆姐那。你……” “不用管我，我上午留在酒店写我的火星救援，下午去见程龙和牛德华。” “叮叮叮……我接个电话。” “怎么了。” “哈哈，我明天上午在象牙山，下午就得去火星了。” 田蕊一头雾水。 “唉，本山大叔，明天上午要和我谈一部乡村轻喜剧，下午我约了一个霉国人谈火星旅行计划。” “哈哈哈……”田蕊掩面而笑。 (本章完) 第13章. 忽悠钢铁侠 2019年4月10日21时，人类首张黑洞照片面世，位于室女座一个巨椭圆星系M87的中心，距离地球5500万光年，质量约为太阳的65亿倍。 据说黑洞能吸收光线，所以这张照片怎么拍出来的吴东很好奇，他特意白度了一下，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特别头晕。 …… 当一个物体的质量足够大，连空间都会扭曲。 简单点说就是他压塌了这个位面，位面上所有的物质都会以不可逆的趋势最终统统流入这个洞里来。 吴东有点沾沾自喜，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黑洞。 刘茜茜来了，远处那些跟她眉来眼去的可不就是她的同学嘛，王渤，罗晋江，朱之文，江二燕其他的几个仅仅是有点眼熟估计是最终也没熬出来吧。 （快到碗里来！嘿嘿嘿，噢，我不应该认识他们的，上次去燕影见了他们的班主任但是同学都没介绍过。那就只能装没看见了。） …… 2004年12月12号，星期天中午12：55分，中央电视台附近的西餐厅，安图妮还是奥托尼吴东也没记清楚，不过完全没影响，西餐厅附近就这一家，央视大楼的三楼有自己的西餐厅，明星们一般都不会出来吃西餐。 吴东在米色休闲西装外边套了一件黑色风衣，隔着人行道他就看见了站在餐厅门口的刘茜茜。 说刘茜茜有多漂亮，吴东倒也没觉得，9.5分吧，还不至于让他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 小姑娘穿了一件粉色的羽绒服，隔着玻璃在和餐馆里边的同学互动。 —— 中午，这条路上人不多，吴东等了一个绿灯沿着斑马线走了过来，窗子里的同学发现了吴东连忙比比画划提醒刘茜茜。 吴东走到ATTIN餐馆门口的时候刘茜茜已经赶在迎宾前面迎了上来。 “老板，您的朋友应该已经来了。” “辛苦你了，等多久了没冻着吧？” “嘿嘿嘿，我也刚到。” “吱”门一开，迎宾认出了吴东，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16号桌”吴东淡淡道。 “吴导，这边请。” 吴东微微一笑，小声说道，“我约了朋友谈点事。” 服务员比了一个OK的手势，“了解，闲杂人等我会帮你挡开。” 吴东拍拍小伙子，“谢谢了！” …… 一个人30多岁的时候看起来像50多，50多的时候看起来像30多。 消瘦，还有点脱发，眼神有点忐忑；和印象中那个狂傲的，强壮又自信的马斯克根本就是两个人，可见世界首富的信心加成有多么强大。 …… 或许是上午刚刚和本山大叔聊完沾染了大忽悠属性，吴东现学现卖。 对方是斯坦福大学的物理学博士，那又怎么样，中科院的博士不也照样去缅北了！ 刘茜茜有点紧张，原来只知道对方是老板的书迷，她还以为就是一些日常对话。听说对方是斯坦福大学的物理学博士，她这个学渣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精准的翻译出那些专业词汇来。 —— 西餐厅两层，布局很紧凑，L型吧台，两人桌，四人桌，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拼出大桌来。 一共就四桌，吴东和马斯克的聊天王渤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朱之文压低了声音，“我去，我以为他们要聊呢，火星救援我也看了，可是这一会儿多维空间，一会儿火箭回收、脑机接口的，你们听的懂吗？” 王渤，“懂个屁！你看茜茜，吭吭哧哧的她一个霉国人都翻译不过来了。” 一个女生，“你看那个霉国人，他真是斯坦福大学的物理学博士吗？他那点头发都快被自己薅光了……” …… 吴东知道马斯克是来干嘛的！ 2006年，噢也就是一年后，这家伙已经马上就要面临第一次破产了，这个亿万富翁把所有身家都砸在研发上了。 火星旅行，愿意陪他一起发疯的人太少了。 马斯克和吴东，就像A股的股民和庄家，他们不仅知道你的底牌还了解你的行为习惯。 吴东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把他的经历又梳理了一遍，虽然所有信息都来自互联网但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钢铁侠的原型，经济学和物理学的双学士是真的，斯坦福大学应用物理博士是假的，因为他第二天就退学了，有霉国工程院院士的头衔，但是这个头衔是颁给了他前瞻性的眼光…… 比前瞻性，他才刚上路啊。 这家伙本质上应该是个有想法的商人，看他玩弄数字货币就明白了。 敌不动我不动。 他不提融资，吴东就和他聊理论物理，聊未来科技。 智能手机还没出来，吴东已经讲到5G了，只讲应用不讲原理。 怕他理解不了，哈哈哈。 刘茜茜越来越崇拜吴东，小美女觉得如果是私下场合那个秃顶男人说不定会膜拜老板。 吴东喝了一口咖啡，“一天有一个小孩子走到蚂蚁洞穴附近丢了一块儿蛋糕。蚂蚁群体的先知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观察。最后给出了这样一个结果。它认为这很有可能是上帝赏赐的食物。 …… 探测了一段时间以后，蚂蚁科学家发现，原来它们被一个玻璃盒子罩着。而这个玻璃盒子就是地球的大气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它们继续向外探索。当它们走出玻璃盒子外面的世界，竟然惊奇的发现外面的世界原来更广阔。” 刘茜茜逐字逐句的翻译着吴东的话，（原来我不是学渣，是我没遇到好老师。看看，宇宙风暴和黑洞的本质我现在也懂了，如果我的老师有老板一半水平，我应该也在读博士吧。） 马斯克本来焦躁的情绪已经完全平息了，虽然还没跟吴东提起募资的事，但是他已经有了不虚此行的感慨。 马斯克看着吴东的眼神，就像俞伯牙遇见了钟子期。 吴东咽下咖啡，（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没听说这家话取向有问题啊。不过还是小心一点。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你我有生之年或许有机会在火星上喝一杯，不过短期内还很难实现，不过我对你开始说道清洁能源倒是挺有兴趣，你的电动汽车公司叫什么？” “特拉斯！今年6月刚刚创建，我花了差不多六百多万美元。” 吴东淡淡道，“不论是火箭回收还是电动汽车，我都有兴趣……” 马斯克激动的握住吴东的手，“%……￥%@#￥@#￥%”。 吴东看着刘茜茜。 小美女愣了一下翻译到：“他觉得您的思想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他希望你能入主他的科技公司。” 吴东微笑道：“告诉他我只做财务投资者。”(本章完) 第14章. 他抢戏啊 像马斯克这样的科技狂人在成功之前就没有不缺钱的时候，一周前他受邀参加一个创业论坛，要他作为青年才俊和中国年轻创业者进行交流，中方不但有人负担所有的费用居然还有出场费。 那个年代，别说他这种真正的青年才俊了，但凡是个白人或者会说一口流利英语的外国人在国内都是一等人。 马斯克并没有来中国筹钱的计划，直到他听说雷曼兄弟下属的投资机构给一个中国人投资…… …… 吴东把马斯克送到饭店门口。 两人依依惜别。 “他说非常非常高兴遇见你，还有他要好好学中文，他还和你说再见” 吴东看着刘茜茜哭笑不得，“再见”马斯克说的是中文! 马斯克坐上出租车还在对着吴东不停的挥手。 “老板，你要把微播推广到全世界嘛！噢，我感觉自己太幸运了，大人物之间原来真的会谈这种星辰大海一类的话题，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都是金钱、美女、权力、欲望这些是吧？” 吴东看着马斯克远去的身影，“总有一些理想主义者，一些把空想家把精神追求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 “可是，你真要给他投资吗？火星旅行，脑机接口，我感觉这些题材拍成电影应该能挺卖座的，但是投资，嗯！” 刘茜茜撇撇嘴，“挺不靠谱的。” 吴东微微一笑，“有些事不去尝试风险更大。” “不是说，不做无错吗？”刘茜茜惊奇的问道。 “这是人与人的区别，对于那个家伙来说不去冒险才是最大的冒险，因为成功的希望为零。” “如果他失败了呢？” “他不会失败，他是天选之子！”吴东哈哈一笑，“走吧，我刚刚光顾聊天，披萨还没吃呢。” 刘茜茜跟着吴东进了餐厅，她的眼神在吴东的背影上流连。 如果真有天选之子，她觉得必定是这个人，自己的……老板。 吴东突然回头，刘茜茜正在走神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个标准的偶像剧情节，一瞬间吴东想起来湾湾片里臭屁的男主角，香江片里绅士的男生，寒国片里的霸道总裁……还有东热里的光头和黄毛…… 刘茜茜惊慌的抬头，吴东轻轻揉了揉女神的头发，毫不在意的转身，“刚刚你也没吃啊，下午还有安排吗，不急就重新点点吃的。” “嗯~o(*￣▽￣*)o” 吴东看了她一眼，“好，还是不好啊？” “好！” …… 王渤兴致勃勃，“我去，有内容了，咱们是结账走人还是继续啊……” 朱之文，“走吧，一会儿吴总要是带着茜茜回酒店咱们看见了不好吧？” 罗晋江，“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吴总刚刚不是都说了两点还得回电视台开会嘛！” …… 吴东又点了两份牛排，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茜茜，那边是你的同学吧？” “啊，嘿嘿嘿，您发现了……” “那个年纪很大的上次我还错认成了你们老师呢。要不要一起拼个桌？” “不要，不用搭理他们，我说了就是来当个翻译他们非要来凑热闹，我不让他们来他们就说正好也要来吃西餐！哼~~~” 吴东随意拿起刚刚剩的披萨吃了起来，“最近在忙什么，仙剑什么时候播？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吴东问的随意，刘茜茜答的认真，“仙剑应该是已经过审了吧？我离开剧组就和她们接触的少了，工作安排暂时没有，您，嘿嘿嘿。” “不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反思，沉淀，休息，玩，这些都很重要。” …… 王渤，“刚刚吴导好像往我这指了一下，坏了，上次他来学校参观好像见过我。” 罗晋江，“什么叫好像啊，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啊？” 朱之文，“别猜了，你们看茜茜刚才的表情她肯定是全招了啊！” 女生甲，“那怎么办，我们是结账走人还是过去打个招呼？” 江二燕咬咬牙，她长得有点像张子怡一直有小张子怡的称呼，可是现在被同学刘茜茜全面碾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服的。 “我去打个招呼，哼！” 王渤伸手拦住她，“你哼什么，你这傲娇的态度还不如不去，人家是大佬，对待大佬要什么态度你看我给你打个样。” …… “你们班主任也叫王金松？噢，我想起来了，他演过那个精神病人。” 吴东想起来了，两个王金松重名，这个不是金陵话剧团的那个，那个演过《狼牙榜》里的言候，演过塔寨的东叔；燕影的这个王金松演过那个，“我脱她的鞋，脱她的袜子……我脱她的裤子……脱她裤衩……我抽出她裤衩里的猴皮筋，我做个弹弓我打你们家玻璃。” “你们班主任演的精神病人我现在想起来还想笑呢，他怎么不演戏了？” 身后的脚步声还有对面刘茜茜微怒的表情都在提醒吴东，刘茜茜的同学过来了。 吴东回过头，王渤嬉皮笑脸的点着头，“吴导，幸会，幸会，我是茜茜的同学……” “王渤！我记得你。”吴东伸出手，“一起坐下聊聊吧。” 王渤举措不安的摇头晃脑，“这，不好，不好吧。” “没啥不好的，我请茜茜帮我当翻译，现在正主已经走了一会儿我还得回去开会。” “嘿嘿嘿，那我就真坐下了。” 吴东哈哈笑道：“要不要再点点什么，我请客。” 王渤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吃过了，吃过了。我就是吧，年纪大了不想错过任何机会，您理解。” 吴东点点头，“理解，理解。你来的正好，我上次看见你就想过了，你等等。” 吴东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嘟嘟” 只响了两下那边马上就有人接起来了，诺基亚的麦克风不错，刘茜茜和王渤都听的清清楚楚，“吴导，您总算想起我来了。我跟你说，《疯狂的大石头》我这个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吴东哈哈一笑，“投资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给你推荐个人！” “坤角嘛，哈哈哈哈，我懂。可是咱们这片子里只有道哥的女人戏份还多点，不是说让王欧来了嘛。” 吴东看看对面的王渤，“一个男配，道哥的两个手下，燕影的学生。” “太年轻了吧？我这里设定是老江湖啊！” “你在燕京吗？” “在啊！” “人在我边上呢，我让他跟你说话，你可以试试他。” 吴东把手机递给王渤，“宁豪导演，你自己跟他聊。” …… 牛排来了，刘茜茜狠狠的一刀切下。 对面没动的几个同学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渤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跟某人通话。 这衰人还冲着同学得意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罗晋江不敢相信：“吴导给他介绍演出机会了？？？” 江二燕都快哭了，“啊啊啊，刚刚他拦着我不让我过去……他把我的机会抢走了……” (本章完) 第15章. 命题作文 “哎哟哟，谢谢吴导您的栽培，我，我……” “哈哈哈，言中了。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想过这个问题了，现在各大电影学院招收的都是俊男靓女，唉，这世界上总得给咱们这样的普通人一点机会吧。” 王渤尴尬的纠正他，“那个，那个吴导，是给我这样的普通人一个机会，不包括您这样的，您要是普通人，那我们就是弱智了。” “哈哈哈，到底是年纪在这了，你这情商年轻人就比不了。” …… 看见吴导和王渤谈笑风生，同学们一个个跃跃欲试。 可惜，当她们鼓足勇气的时候。 吴导站起来了，“渤哥，一会儿帮我把茜茜安全送回学校，我下午还有会先走了。” “唉！好好好，算不上帮忙我们正好顺路。” 刘茜茜心里五味杂陈，害怕吴东对他动了歪心思，庆幸吴东想到了自己，后悔带同学过来，希望吴东不去开会和自己多说几句，最终，一切都是她心底微微一声叹息。 “吴总，您要走了？”刘茜茜眼神里仍有一丝希冀，刚刚那个马斯克还在燕京或许吴东还需要自己。 “嗯，下午还有几个重量级嘉宾过来，不能迟到。今天多谢了。” 刘茜茜略带失落，“您客气了。” “没事练练签名，等仙剑播完你就该爆火了……” 吴东和两个人点点头，在朱之文她们后悔不迭的眼神中走向了吧台。 …… “卧槽，畜生啊！伱今天路上是不是踩了狗屎啊？” “混蛋，你抢了我的机会……” 王渤，“唉唉唉，说清楚啊，让我演的是一个中年的江湖骗子，吴导刚刚说的明明白白就是因为我普通才选的我，你们这些俊男靓女，嘿嘿嘿，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刘茜茜神色淡然的吃完了最后一块牛排，淡淡道：“走吧，我经纪人说学期末会到学校里来一趟，大家如果对我们暴雪经纪人公司有兴趣都可以过来。” “噢，对了浪浪传媒融资好几十亿肯定是要扩大规模了……” 浪浪传媒吸收国际资本的投资的具体情况并没有对外详细说过，她们又不是上市公司各种经济数据都算商业机密。 外界都是瞎猜的，结果越传越玄乎。 刘茜茜刚刚接受了吴东星辰大海的洗礼，一时间对蝇营狗苟的事情仿佛失去了兴趣。 窗外，吴东的背影已经过了斑马线消失无踪。 “到时候老师会通知大家的，微播上应该也会有，我在QQ群也会讲一下的。” —— 2004年，12月12号，下午3点，中央电视台7楼会议室。 投影仪刚刚播完上午录制的视频，会议室恢复了生气，有人扒起了橘子，有人在低头喝着茶水，也有人趁机和吴导拉关系。 “吴导，燕京欢迎你，这歌作为奥运会主题曲都很合适啊，难怪程龙他们这么大的腕都愿意参加一个合唱。” 陈维亚淡淡道：“唉！人太多，舞台效果恐怕会不理想。” 吴东点点头，“其实我在考虑一个问题，虽然咱们是现场直播啊！但是，高科技该用还得用。电视直播的时候来一些镜头切换，舞台上搞一些全息投影……” 年轻的导演和助理们兴致勃勃，几个老导演悄悄瞄了吴东，相互之间默默的苦笑。 吴东走到了白板前拿起标记笔，“……” 后排的年轻人悄悄议论起来，“吴导不愧是写科幻的大神，对高科技的运用我看在国内是没人能跟他相提并论了。” “(ˉ▽￣～)切~~何止国内啊！你们知道吗，刚刚吴导去对面的安图妮西餐厅见了一个硅谷来的牛逼人，我弟弟在那边打小时工，他跟我说那个人是斯坦福大学的物理学博士，不过刚读了两天就退学了！” “退学了？！” “不懂了吧，比尔盖茨也是在哈佛没读几天就退学了……” “你弟弟是清北的吧？” “对呀，那个人就是去他们学校参加论坛的，要不然他咋认识呢，介绍里说那个人搞了一个火星旅游计划……” “(⊙o⊙)？所以他们两个凑到一块去了。” …… 前排的几个老导演听了一会儿，“呼~~~，哈哈哈，我一听说是高科技就有点蒙圈。可是，吴导说的这个，好像还挺靠谱啊。” 一个老头举起了手，“吴导，我说两句，对形式我没问题，我就是说这个预算啊？” 吴东哈哈一笑，“我也就是一个想法，如果大家都同意咱们再跟领导去争取，如果咱们这都不能统一意见，哈哈哈哈。” 哈哈哈饱含了深意什么也没说，但是什么都说了。 成了大家都有功劳，要是弄的不好也是大家一起背黑锅。 “我支持！” “我支持！” …… 吴东挠挠头，“哈哈哈，那老陈你帮忙做个预算吧。” 吴东自己有公司如果过分介入说不定会给人落下话柄。 陈维亚看看吴东，微微点点头。 这是个肥差，就算不为了钱各种人情也是一笔难得的收获。 …… 5：30，会散了。 吴东走出会议室上厕所。 “老吴，等我一下。” “我上厕所！” “那一起。” “有事？” “嗯，晚上有安排吗？” “电视台既然供晚饭我当然得吃了，不吃白不吃啊。完事我就回去睡觉，没啥安排。咋了？” “那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想请我们吃顿饭聊聊天。” 吴东一愣。 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什么关系户想进春晚，或者想引荐什么朋友给吴东认识陈维亚应该说，我请你吃顿饭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这个人吴东应该认识，还有相当的身份地位。 ……此去略去一万字…… 八点钟，非常准时，陈维亚起身告辞，神色谦卑。 这个大胡子平时一副粗狂豪放的做派，但是今天一反常态。 不过，吴东觉得他保持了文人的风骨殊为难得。 男主人呵呵笑着站起来目送他们，女主人微笑嘱咐道：“吴导，那就拜托了。” “放心，您放心，我一定当成头等大事对待……” 主人家很体贴，派车把吴东和陈维亚各自送回了酒店。 …… 一个歌唱家可能要告别舞台了，想唱一首代表作，曲调必须朗朗上口又有点难度，歌词必须正能量，不能有任何歧义！ (本章完) 第16章. 金光护体 红旗车走远了。 吴东一转头就看见了梁钟。 “梁哥，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陪老婆孩子嘛！” 梁钟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带着感慨的声调轻轻说道：“孩子的病基本康复已经开始上学了，我媳妇的工作是钱多事少离家近……她赶我过来的。” “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 吴东看了他一眼，刚刚还说是媳妇赶他过来的，不过两者都有的可能性也不小。 “你咋知道我会这个时候回来，不会一直等着我吧，你给我打电话啊……” 梁钟呲笑了一声，“你当我傻啊，你从电视台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了，噢，那个墙我是没跟进去的。” 吴东惊讶道：“然后你又看着我出来？” 梁钟淡淡道：“嗯，我跟了你一道了，不过他们肯定也知道我是你的司机，不然早就对我动手了。” 吴东呵呵一笑，“走吧咱也别在大厅说话了，我到前台再拿一张房卡，我那个标间正好两张床。” 梁钟哼了一声，“给我开一个房间，你又不差那几个钱，万一晚上有人来敲门我还得帮你处理一下手尾。” “哈哈哈，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啊！” “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唉，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干啊。” “你也说了都是别人来敲我的门……” —— 梁钟又住在了吴东的斜对面。 甚好！电视机都不用罩起来，可以放心睡觉了。 2004年，燕京最好的酒店不是希尔顿、喜来登，是天上人间；东关最好的酒店不是白金汉、红浪漫，是太子酒店。 这些地方吴东还都没去过，据说里边的酒托颜值堪比电影明星，嗯，有些就是身不由己的小明星。 …… 有人说学习就像画圈，越学就发现自己不会的越多。 吴东深有同感。 其实创业也差不多，如果你开个小饭店你需要应付的是工商、税务、卫生、消防、城管、这条街上的龙哥、虎哥、豹哥还有他们的“克星”…… 当你的事业越做越大，你需要处理的关系自然也是越来越多。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如果吴东不是突然成了百米飞人，黄种人之光，全世界（黑哥，白爷，棕色兄弟）田径迷的偶像。 他会不会突然去马烤赌博输掉了全部身家？ 他会不会因为和一个变性人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突然身败名裂？ 会不会突然有七八个各种肤色的小孩抱着腿叫他爸爸…… 李二蛋、王海他们会不会，能不能帮吴东？ 这其实是一种动态的平衡，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因为双方都有搞臭对方的能力所以分片包干互不干涉。 …… 晚上十点，吴东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昨天，嗯~o(*￣▽￣*)o包括今天早上他很有点疲惫了。 身体很累的，但是他根本睡不着。 这TM是一顿饭的事嘛！！！ 这是金光护体啊，以后邪祟都得绕着他走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搞他简直就是……寿星老吃砒霜，嫌命长了…… 吴东心里盘算的很清楚，他现在就是狐假虎威。 可是，谁还能特意去问问，“你们两口子请吴东吃饭是为了啥啊？” 估计没有这样的人吧…… 但是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满足人家的要求，不能掉链子啊。 正能量！！！必须正能量啊。 歌唱民族团结的？好像人家已经唱过格桑花了。 歌唱国泰民安的？没有特别被人铭记的啊……而且最近几年一直给她提供的都是这个类型的…… 御用的词曲作者也像御医一样，专门给贵人们开一些治不好病但是也治不死人的温补药。 歌颂亲情总没问题吧？ 时间都去哪了，这个，这个曲调朗朗上口，歌词也完美无瑕，可惜演唱难度太低，歌唱家唱这种通俗歌曲似乎…… 爸爸的日记，李健写的那个……似乎也差点意思…… …… 吴东搞过命题作文的，他曲库里还是有存货的。 一首一首，歌词，曲调一个个试过去。 诶，要不唱儿时吧！任素喜唱的那个，把国际章都给唱哭了…… 10：35，“叮叮叮……” “卧槽，这么晚了谁啊？” 吴东眉毛一挑，“穆姐，您，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装傻是吧？” “哈哈哈，你知道了，也没啥想让我给写一首琅琅上口的正能量歌曲。” 电话那头的穆胜男沉声说道：“认真对待啊，这事比你看到的更重要。” 吴东心说，有多重要我这不比你知道，我因为青果APP刷分不够被学校领导通报批评过的。 “嗯，我会认真对待的，我正在整理词曲呢，明天早上，6点吧，下午3点就要有一次预演了，我上午就把事情办妥。” “有把握？”穆胜男少见的追问了一句。 关心则乱啊，平常的训练和奥运会决赛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样，我明天上午先把歌词给你过一下，歌词没问题咱们再看曲调。” 穆胜男沉声道：“要不要我找几个信得过的女歌手，都是中央音乐学院的老师和资深歌手。” “信得过？” “当然了，她们比你更小心，混这个圈的老人哪有几个缺心眼的。” “嗯，可以。那你敲定了把地方通知梁钟，歌手9点左右过来就行。” …… 铁道旁赤脚追晚霞 玻璃珠铁盒英雄卡 玩皮筋迷藏石桥下 姥姥又纳鞋坐院坝 铁门前篮框银杏花 茅草屋可有住人家 …… 刚写了几行，吴东就给否了，英雄卡，这东西70，80年代哪有啊。 唉！一声长叹，吴东继续。 歌词要有年代感，但是又不能出现具体的东西，必须要让人觉得是量身定做的否则就事倍功半了！ 换！ 妈妈月光之下 静静地我想你了 静静淌在血里的牵挂 妈妈你的怀抱 我一生爱的襁褓 有你晒过的衣服味道 …… 天之大 惟有你的爱是完美无瑕 …… 吴东房间的灯亮到了半夜2点，桌上堆满了纸片。 蓬头垢面的吴东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为啥要做这个决策呢，词曲都让用户选不是更好吗？甚至可以让用户手动改歌词啊，只要她改一个字，我就把她放到词作者那一栏去。 嗯~o(*￣▽￣*)o，人家如果不想占我的便宜，把名字署在我的后边，哈哈哈哈哈哈。”(本章完) 第17章. 新人导演 翌日中午，11点35分左右。 某个院落里，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房间，男主人应该是要远行了。 母亲，妻子，女儿，一家人在吃饭。 （很多小孩儿第一次听说老师也要吃饭、上厕所就会表示很惊讶。） 女主人，“多带几件衣服吧？” “用不着，江南比这里起码高10度。” 母亲念叨道，“可是那边没有暖气，还是听你媳妇的吧。” …… “啪啪啪”，有人轻轻敲门。 “进来。” 男主人随意道：“老赵啊，怎么了。” “噢，小李他们拿来了几张CD，请夫人听一下。” “这么快？”女主人有点惊诧。 男主人含蓄的一笑。 秘书老赵微微点点头，略带矜持和赞赏意味的说道：“吴东回到酒店就没出门，灯亮了一夜，今天早上去他房间发现了满地的纸屑，早上六点他就去了录音室录曲谱，九点中央音乐学院的两位女老师还一个声线和夫人很像的学生就到了录音室……” 老太太，“噢~~~这小伙子还真当成正经事办了！” …… CD机很快被拿了进来。 老赵介绍道：“听说吴东昨天连夜写了五首，上午他自己否掉了两首说是一首歌词不适合，一首曲调太简单，剩下的三首，一首是儿时，这首的歌词里出现了几处涂抹试唱的时候直接用音符代替了……小林他们分析吴东可能是想让夫人来参与填词……” 屋里几人哈哈大笑，“到底是年轻人啊，我还在乎这点虚名……” “哈哈哈，你说不在乎可是我看你怎么好像有点意动了呢。” “哪有！” 老赵继续，“儿时是回忆童年和父亲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天之大是赞颂母爱。” 老太太微微点头，“先听听这个。” “还有一首万江，歌颂的是祖国，主旋律歌词但是我们都觉得曲调很美……” 老太太催促道：“小赵你这孩子，就是爱啰嗦，把歌都放一遍让我们先听啊！” “噢，噢，好好好” 女主人没有说话，微微闭上双目认真聆听起来。 —— 2004年12月13日，星期一，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内部的东南亚餐厅。 吴东，田蕊，王慧，张纯，龙文轩，李逸轩。 “穆姐干嘛去了？”吴东随意问道。 “噢，和你介绍的那个霉国人谈投资去了。”龙文轩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哦~~~”吴东点点头。 龙文轩没有察觉出吴东的意图，本来他正在吃一盘米糊糊既然开了口他就继续下去了，“我们这边需要一批研究底层算法的，可能他们的研究看不见什么短期效益，呃，未来能不能用上我也说不定，你知道，霉国人在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神经网络这方面已经非常领先了……” 田蕊看看龙文轩，眼神略带不满。 “他和我说过，但是，一般投入到见效慢产出小的项目我都不会批准，何况你也听到了，他这个不是见效慢或者产出小，这摆明了就是拿钱打水漂嘛！” 龙文轩耸耸肩，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米糊：“没错，呼~~~，专利技术的使用费虽然高但是相比自己研发，成本透明见效还快。” 吴东看看两人，他知道应该支持龙文轩，但是也要考虑田蕊这个新晋总裁的权威。 “技术储备还是需要的，” “但是，”田蕊有点急，吴东身上还背着一个五年期的对赌协议呢，她觉得自己要为吴东做点什么，如果支持龙文轩把钱用到技术储备上说不定会影响吴东的控制权，而不管公司的控制权落到谁的手中龙文轩这种存技术人员的待遇都不会受影响。 吴东轻轻一抬手，“但是，可以从长计议，不用急。一口吃不成胖子，罗马也不是一天天建成的，人才引进和技术储备都不必追求一步到位，方式方法可以讨论。” “嗯！”龙文轩看了吴东一眼，微微一笑拿起旁边的罗宋汤小口喝了起来。 “你也别急，就算蓝总监马上就去撒网捞人这事也都是用十年来计算的。” “王总，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啊？” 王慧呵呵一笑，“凑热闹呗，《超级好声音》十强里有六个还没有签约经纪公司，另外我也想和一些资深的词曲人搭上线，公司总不能靠老板一个人吧，那我们不就成了寄生虫嘛。 还有嘛，元旦前田总要和艺人、经纪人见见面，我必须陪同啊。 这几天还想去电影学院逛逛……” 王慧侃侃而谈，吴东面带微笑的吃着面包喝着汤，他就希望下属都是王慧这样的。 田蕊微微点头，白天，哦，只要不是在房间里边她一直都保持着威严。 一些新晋的领导都是这样的，他们一般不轻易发言也不轻易表态让你看不清他的深浅，这种神秘感配上他的身份就会给周围的下属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领导就不会这样，他们不会刻意维持某种形象看起来总是特别自然，他们早就看清了局势知道周围多数人的诉求和软肋，不用再装了。 田蕊这样的做法在职场新人面前还是有用的，很多老油条早就看穿了一切，但老油条之所以是老油条因为他们也不会轻易去装逼得罪新嫩的领导。 倚老卖老得罪年轻领导的，都是沙比。 王慧说的差不多了，“田总，琼瑶女士过几天要来燕京挑演员，我想把佳妮，吴彤，思思和茜茜她们推给她，您看呢。” 田蕊微微一笑，“具体的工作你不必问我，不过如果需要我出面接待一下也是可以的。” 张纯一直不言不语，其实她的地位一直还是比较尴尬的。 “张总，十强赛的事准备的还顺利嘛？” “噢，顺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不过，小竹的名次，您确定不需要咱们运作一下？” 吴东哈哈一笑，“选秀节目的关键是打开知名度，第一，第二都没有任何意义的，想一直红下去靠的是持续的热度，如果一直在舞台上不温不火的坚持十年混到全民皆知那不就成了老艺术家嘛。” “嗯，晓得了。” 李逸轩一直没出声，他只是恰逢其会被张纯拉来的。 “李导，这次就拜托了。安全第一必须保证，节目效果还要靠后……” 《荒野求生》已经要开动了。 虽然赞助商、广告商、电视台、网络媒体都很看好可是那一两年的拍摄周期，去的地方又都是不毛之地左筠直接就拒绝了。 找了一圈，没什么名气的三无导演李逸轩被张纯挖掘了出来。 (本章完) 第18章. 人心难测 吴东还是刚刚进来的时候才听田蕊说起这个人，因为马上就要开机了，大老板见见他也算是一个激励所以才带头过来。 李逸轩，28岁，摄影师出身，风光片导演，曾经就职于某地方台。单身，家中三子排老幺，父母退休，有退休金。台领导曾经一度想拍摄一些城市宣传短片，但是效果非常感人，收视率几乎为零。 他不是混不下去了，而是在微播上一直关注《荒野求生》的动态，他是主动从电视台离职来投奔浪浪传媒的。 “吴总，您放心，选手拍摄的场所我都会先去趟一遍的。”李导说的非常轻松。 “噢，我也喜欢户外探险，经常一个人去爬山，远足、露营，我还在漠北的荒原碰上过狼群，幸好那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提前发现了它们……” …… 吴东微笑看着他。 谈吐优雅一看就是从小生活无忧。 这个家伙不缺钱而且敢冒险，他渴望被尊重，渴望被承认。 …… “这一次的拍摄周期会很长，家里人，不担心你？” “哈哈哈，我爸妈都习惯了。噢，我也没有女朋友，无牵无挂。女人很烦的……(⊙o⊙)，我不是说大家，我是说女朋友……不让我玩游戏，不让我喝酒，不让我出去探险，还总是缠着我。” “一个人也挺好的。”吴东淡淡道。 “吴总！”李逸轩伸出两个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他们四个你都见过了？” “见过了，我们处的不错，这次我会全程跟拍，三个助理轮换，医疗团队随时待命……吴总，这是我的拍摄计划，包括预算什么的都在里边。” 吴东看了看张纯。 李逸轩一拍脑袋：“噢，张总已经看过了，项目组也开会讨论过了。” 吴东呵呵一笑，“我是创意人，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根据自己的意思来吧，这是你的荒野求生！” 李逸轩没响，低下头，“谢谢吴总信任，我必定竭尽所能。” “玩！别忘了这一点就行了。” —— 晚上九点多，张纯和王慧她们走了，她们住在燕京饭店，龙文轩和李逸轩导演住浪浪传媒燕京影视制作中心自己的员工宿舍。 吴东和田蕊换到了一楼的咖啡厅。 “她们怎么不住这儿？” “燕京饭店也是五星级，而且那边离燕京电视台更近。” “你呢？你怎么住到这里来了。” 田蕊笑嘻嘻的说道：“我？我又不负责具体事务，我露面人家台领导就得出面接待，我讨人嫌去吗？唉，十强颁奖你不想露面吗？” 吴东沉默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不了，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有点不想出现在聚光灯下了。” “这个给你！我让蓝总监传真过来的。” “什么？”吴东看着厚厚一沓A4纸有点发懵。 “助理啊！这些都是候选人，蓝总根据教育背景、工作经历筛选了几十个出来，我又过滤掉了一些。” 吴东把简历放在桌子上，右手端着咖啡左手随意的翻阅起来。 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哈哈哈，怎么样，我还是最了解你的吧。” “求职简历用这种照片？”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我要求她们每人都要提供几张生活照，学生装，职业装，居家常服，怎么样看中哪个了？” 吴东低头不语，轻轻喝了一口咖啡。 果然是田蕊筛选过的，胸大，腿长，一水的美女，眼睛还特别勾人。 如果田蕊是吴东的老婆，她是绝对不会选这样的助理给吴东的。 这是在给吴东的家庭生活掺沙子，天长日久吴东和张敏必然会生出嫌隙…… 吴东想到了她的目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样，仔细看看，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没有助理呢。就像今天这次，李逸轩的情况应该由助理早早就汇报给你了还用我来说嘛，而且啊，助理天天在你身边养眼也是很有必要的。” “像小蓉那样的不就挺好吗？” “大老板的助理，就像咱们不能住普通酒店一样，那也是公司的面子啊！原来公司是草创没那么多讲究，噢，就算你想讲究这些美女也看不上你。 现在不一样了啊！唉，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公司上上下下都是这个意思。” “你还问谁了？” “还用我问谁，你忘了我是筛选的。原来蓝总监的23个人的大名单里都是这样的美女，我还把几个一看就特别骚气的淘汰了呢。” 吴东呵呵一笑，“那我还错怪你了呢？” 吴东喝了一口咖啡，仔细翻看起来。 （我去，研究生，呦，香江大学，芝加哥大学，嗯这个可以考虑起码以后省下翻译了……） “你怎么不先看看照片？” 吴东微微一笑，“我海选女主角的时候，**的照片都经常看，三围都标的清清楚楚。你这才哪到哪啊，小儿科。” “原来生活照入不了你的法眼。噢，对了，你可以选三个，一个经常在金陵，一个经常在新风，一个陪你出差……这是蓝总监说的，也算是人才储备了。” 吴东并没有特别认真，反正不合适就换呗。 “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这么敷衍，我可是用了大半天才筛选出来的，噢，我看看你都选中了谁，辛璐佳这个是有过两年工作经验的，本来我想把她淘汰不过她家庭背景很强在那个公司算是体验生活…… 杜悦悦学生装很漂亮，你是不是？” 吴东撇撇嘴，“你没看我早就把照片抽出来了，我只看了简历。” “哼！假惺惺，到时候别被我发现…… 简依，家庭条件不错在霉国读的大学，不过家道中落他爸爸带着小姨跑路了，家里的皮鞋厂也倒闭了。” 吴东疑惑道：“等等等等，你说的那个不是黄鹤嘛，就是那个两块两块，全部都两块的江南皮革厂。” 田蕊掩面而笑，“哈哈哈，逗你玩的。不过也差不多，她家也是资不抵债，本来的天之娇女，现在只能出来找工作了。不过这下好了，她转变命运的机会又来了，凭吴总怜香惜玉的性格。” 吴东放下茶杯，淡淡道：“照片看不出什么来，找机会我见见她们，也别换来换去的，名字我都记不住就一个好了，如果要储备公司这么多岗位哪儿还插不进几个人。” 田蕊感觉吴东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清有什么变化。 吴东想起了对厨师和采购推心置腹的强东，人心难测，人的心思都是在变的。 (本章完) 第19章. 他只是个凡人 2004年12月24，星期五，阴天，3~12度，偏西风3~5级。 艺术节已近尾声，学期末了，学校里充满了自由散漫的气氛。教室里喷涂的剩蛋老人，窗户上贴的雪花，拉丝彩带，还有教室里整上了剩蛋树…… 舶来的剩蛋节，给自由散漫里又增添了一丝淫靡。 平安夜又赶上了周末，下午三点开始就有帕萨特、大众、现代、东风日产、BMW、雅马哈、铃木王堵在新世纪艺术学校/金陵艺术学院门口。 有些人是长包，有些人是短租，有人是来碰运气的，也有高中生模样的纯情小男生拿着鲜花眼巴巴的等在校门口，看着就令人心酸。 治安巡逻点里三个辅警正在聊天，祝胜叹息了一声，“好像是一中的校服啊？” 新风一中，重点高中，二本上线率74%，基本上不抑郁、不早恋一个本科是能保证的。 另一个辅警李铁探头看了一眼，“唉，傻孩子，这是旷课出来的吧。” 祝胜“他那束花不便宜啊！” “嗯？”正在倒水辅警张涛端着茶杯端详了一下，“蓝色妖姬！！！卧槽，这一束花起码300多，这傻孩子……哎哟”水倒手上了。 “那些混混200块钱就能搞定，他这三四百可能连手都牵不上。” “哟，老梁，来来来，过来看热闹。” 梁钟穿着保安服，“这学校风气怎么这样，看来吴校长也没用啊！” 张涛，“哎哎哎，话可不能乱说，老梁，过去我跟着去扫黄的时候，本地从业者三分之一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李铁补充道，“要不怎么叫鸡校呢！” 梁钟面无表情，“那现在呢？” 祝胜吹了一下面前的茶水，淡淡道：“过去100，现在300了！因为可能会玩到未来的明星……” 张涛咳嗽一声，“直接下海的少了，现在都是长租，说是谈恋爱我们也管不了。” —— 大师工作室里，吴东正在写，22号从燕京回来在金陵韩三羌的别业混了一夜，吃吃饭喝喝茶，正正经经的按摩谈事，23号上午和蓝月春聊了一下新助理的事，下午回到新风，今天是下午才照常上班。 不是他想上班，爸妈现在不是房屋中介就是忙着弄超市，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无聊。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林思晴、林思雨姐妹出现在了门口。 江南的冬天一点不比北方好过，那种刺骨的阴冷让好多学生手上都有冻疮。 吴东微微一声叹息，小西装，百褶裙，这是要去吃香蕉了。 “校长，我们能不能早点走啊？我们约了同学一起去星光购物广场……” 虽然是周末，但是五点前离校需要班主任或者任课老师签字，两个女生可怜兮兮的央求吴东。 “穿成这样不冷嘛，出去逛街多穿点别冻着了。” 林思晴狡黠的冲着妹妹眨眨眼。 她凑近了吴东，把美白的大腿伸到吴东面前，“校长，您看，这是肉色的保暖​‌丝­​‌袜‌，嘿嘿嘿，是不是像光腿一样，还带着塑型功能呢。” 吴东顺着她的指引看了一眼，她顺手还把裙摆拉了起来。 “呃~”吴东点点头，淡淡道：“去吧，噢，注意安全。” “呵呵，我们吃完晚饭就回来，不会太晚的！” 吴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噢，我是说你们女孩子太晚了不安全。” 姐妹两个笑吟吟的看着吴东。 拿着吴东签了字的请假条，姐妹两个在吴东桌子上放了一个苹果才鞠躬离场。 “要不要回头，我估计校长肯定在看咱们。” “不用想了，他问咱们冷不冷我就确定了，安安说的对，就得刺激他一下。”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呀！这个学期结束下学期咱们就要离开工作室了。” “嗯！我打听过来张主任下周就回来，要不我们不要一起……” …… 吴东目送两姐妹慢慢走远。 小伎俩，吴东一眼就看穿了，但是不看白不看。 什么东西都是有价的，吴东可以参与交易但是他可不想当大冤种！ 这姐妹俩明显就是想一劳永逸，5000块钱的价值就想换长期饭票，说不定她们还是那种特别挑剔的食客。 心里痒痒的。 见了大人物吴东警惕性有点过度，昨天在韩三那里都只是按摩聊天，张敏和杨校长去了蜀中元旦前回来，还得四天。 “吴校长？你真回来啦！” 白老师瘦了，丰腴不减更增添了一丝柔弱的气质。 “刚回来，下午才跟柳书记报到……” “唉唉唉，白老师，你这是干嘛！” 白佳邀请吴东给学生们拍短片，没想到给吴东惹来了偌大的非议，虽然短短三集的口碑已经反转了但是她还是很自责。 白佳不停的哭哭啼啼，吴东怕人误会赶紧关上了工作室的门。 —— 吴东只是个凡人。 四点五十多，赶在下班前白老师离开了工作室，两个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明天万万没想到的拍摄将在吴校长指导下继续进行。 事情办妥了，白老师脸色红润，容光焕发。 操场上体育老师李小影正在带着啦啦操队训练，看见了满脸笑意的白佳从工作室里出来。 “白老师，你这是？” “哈哈哈，李老师啊，吴校长回来啦明天他还会继续指导学生拍短剧，唉！学生们一直催，他又在燕京不回来可愁死我了，这下好了……噢，不聊了，我还得去托管中心接孩子……” 李老师看着白佳，脸上漫过一丝疑虑。 “李老师，我们能下课了嘛？”女生不满平安夜还要训练气鼓鼓的问道。 “还有十分钟啊！” 一群女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求情…… “好好好，今天就到这了，下课！” …… 5点25分，梁钟推门进了工作室。 空气中的气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两个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跟我请假，说是约了同学去逛星光百货。” 欲盖弥彰，梁钟微微一笑。 刚才张涛警官都说了，长租的事警察都不管，现在的风气就这样。 “晚饭去食堂还是回家？” “去食堂吧，家里啥也没有，刘倩说平安夜中介公司要回馈客户搞抽奖活动我爸妈都跟着去帮忙了……” (本章完) 第20章. 十强赛 平安夜的十强赛开始的很早，七点半到十点，过了这个点就要影响人家办正事了。 艺校食堂晚上没有教师窗口，老师一般都不在学校吃晚饭。 往日喧闹的食堂今天显得特别冷清，有男朋友的自然不会呆在学校，有女朋友也不会“呆”在学校。钟点房60块钱4个小时，也不算贵。 没有男女朋友的也不甘心窝在学校里，就算当电灯泡也要离开学校。 “吴校长，您今天怎么突然回来啦，知道您晚上在这吃饭我们肯定多做几个菜……” 管食堂的李玲玲也不在，她知道吴东其实不太喜欢交际。 今天这个是自认为在吴东面前有点面子的打饭师傅。 “哈哈哈，你就是多做几个我也不能都吃了啊！晚饭嘛，要吃少。” “对对对，您是懂养生的。” …… 吴东很给张大帅面子，这个打饭的师傅就叫张大帅，过去吴东混的很惨的时候他还特意给吴东加过几块肉说过几句鼓励的话。 虽然他也就是动动手，动动嘴，根本没有真正付出什么。但是相比看热闹的，落井下石的这样的人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 “啥时候下班啊？”吴东随意问道。 “呵呵，一般吧六点钟我们就收拾了，剩菜剩饭我们自己吃点，六点半下班。噢，值班的人待到十点半，关灯关电视，锁门。今天有《超级好声音》十强赛关门可能还得晚一点……” “这也没几个人啊？” 张大帅看见吴东和他聊起来了，而且现在又没有其他师生打饭，他很高兴，后厨麻五，李小强还有刘大妈她们都羡慕的看着自己呢。 “嘿嘿嘿，吴校长不瞒您说，今天是那个什么平安夜，学生们都出去搞对象了，那些个没有对象的歪瓜裂枣也没心思吃饭，等着《超级好声音》快开始了，她们也该来了。” …… “嘟嘟嘟” “哎，儿子，你没回来吧，我们都没在家呀！” “嗯，我知道了上午你不就说过了。妈，徐黎去哪了？” “在这呢，下午没课她请假过来帮忙了。哈哈哈，她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要不然说不定她就跟着你去了。” 吴东点点头，表妹毕竟在自己的学校读书，如果她真要处对象了无论如何自己也得帮着把把关。 “你们啥时候结束啊？” “那你可别等了，我们得十一点呢，超级好声音播完。噢，我们搞了个竞猜，猜谁能晋级谁能淘汰，如果五个全都猜中了送一万块钱代金券……” 吴东一边吃一边嗯嗯的点着头。 人，真是看机遇的。 概率这个东西，仔细想想不就是命嘛！ 刘倩，没遇到吴东就是个楼凤，现在的房产中介她不仅是金牌销售各种鬼点子也层出不穷。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她不怕失败，不怕被人看不起，只要她认为对的就竭尽全力去试一试，再惨还能怎么样呢。 最初还有熟客回来骚扰她，现在她的气质和外形好像大变样了，明明没整容但是隔了一段时间没见，吴东远远看了她一眼居然差点没认出来，原来那种风骚入骨的感觉被优雅自信给取代了。 原来她还总是撩拨吴东，吴东有点矜持，现在吴东不确定她还愿不愿意用色相取悦他，事实上她也确实用不着了，就算还想估计也是互相成就吧。 梁钟打断了吴东的思绪，“怎么了，她们很晚才回家？” “嗯，在搞竞猜，让客人猜十强赛晋级的情况。” “那？” “一会儿吃完咱们就回去吧。” “呵呵，你一个人在别墅不害怕？哈哈哈，哈哈哈。” 吴东淡定的看着梁钟。 “噢，我不笑了，嘿嘿嘿嘿嘿。” “我一个人不敢睡觉，她们晚上十一点就回来了，一个人看电视我还是敢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 吴东淡淡道：“其实，这是我故意暴露出来的弱点，一个人不应该是完美无缺的。那就不像真人了。” 梁钟低头喝汤，“对，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 “胆小也算不上多丢人吧？” …… —— 望月湾八栋，灯火通明，屋里屋外的灯全都点着。 好巧不巧的，吴远山一家居然也没人，全家出去旅游了。 三只猫，两条狗，吴东心里塌实了不少。 给张敏再打个电话，“嘟嘟嘟” 电话那头一片噪杂，吴东心头一紧，他刚刚给别人戴了帽子，可不希望自己被戴帽子。 吴东紧张道：“跟谁在一起呢？” “吴校长，查岗啊！哈哈哈” “啊，杨校长，辛苦，辛苦你们干什么呢？” “周经理带我们两个喝茶，一会儿我们一起看露天电视。好了，我把电话给夫人了。” 张敏娇羞的声音传来，“不是跟你说了嘛，29，30号就回来了。谁让你一直没个准信，我要是知道你这两天回来就不来了。” “工作重要，杨校长还在呢，不能这么说话。噢，周经理是周小霞吧？” “对，还能有谁。我们三个女的在一起你放心了吧，你还怕我平安夜和男人一起过啊？对了，爸妈都在家吗？” “没有，她们去中介公司帮忙了那边今天搞客户回馈活动。” “那你在哪呢？” “在家啊，就我自己，我这可没人能给我证明。噢，小白，打黑，叫两下……汪汪汪……呜呜呜……卧槽，这畜生还TM护食……” “行了，行了，别磋磨俩狗了。你看电视去吧。” …… 十强赛终于开始了。 冬妮和李帅屋里哇啦把赞助商快速的念了一遍，三分钟过去了。 她们两个念的不慢，无奈赞助商太多。 念个名字就500万，换谁能拒绝？？？！！！ 镜头一转，好家伙，五棵松体育馆座无虚席…… 冬妮，“废话不多说，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无论是选手还是观众都知道流程了，下面有请抽到一号的……李雨春！！！” “噢噢噢噢哦哦哦” “春，春，春春……” “大家好，我是李雨春，来自……从小我的父母就……” “啪啪啪”导师王飞敲了一下话筒，“打住，打住，咱们这里是《超级好声音》不是《最强比惨王》” 全场哄笑成一片…… 吴东微微一笑，他明白，这是节目效果。(本章完) 第21章. 旧的回忆，新的开始 一间豪华的独立病房里，一边的整扇落地窗铺着单向玻璃，窗外是草坪，灌木，还有几株银杏挂满了金黄的树叶。 病房另一边的玻璃幕墙上清晰的展示着病人的各项身体指标，科技感十足。 现在是2069年，马斯克没有等来他的克隆躯体十几年前选择把记忆上传到超脑实现了永生。 但是吴东一直觉得活在机械躯壳里的那个马斯克明明就是AI，虽然他伪装的很像…… 93岁了，吴东的大脑依然活跃，每次漂亮的护士小姐姐来帮他清洗身体，他还会胡思乱想，但也仅限于想想。 在强的人也敌不过时间，曾经叱诧风云的吴东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他现在只能依靠脑机接口在虚拟世界里继续自己的猎艳生涯了。 三子两女，还有四个私生子，二十七个孙子孙女，他也算是儿孙满堂了。 …… 病房门口，两个非常美丽的小护士正在聊天。 “小丽，你说吴老到底有没有写过遗嘱啊，网上为这事都吵翻天了。” “谁知道呢？不过昨天我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他还……” “嘀嘀嘀……” “啊！！！” 医生护士飞奔进了吴东的病房，一条横线表面了他现在的状态。 …… 正沉浸在虚拟世界的意识却没有感觉到身体的消亡。 【新的开始】 【旧的回忆】 唉！虚拟世界里一直都是旧的回忆，我重新来一次吧。 …… “嘟嘟嘟……” 人类科技的最菁华结晶超脑突然发出了警报…… —— 差不多十个月，吴东的第一段历程暂时告一段落了。 这本书一开始就是写着玩的，没有大纲也没有想着签约，跌跌撞撞一百四十万字写完了。 很多的毛病，表达方式的，人物刻画的，结婚太早让吴东看起来像个渣男，成功太早让后边失去了吸引力…… 感谢自由新正，感谢理想的生活，感谢十方之力，感谢许许80，感谢fantasy502……感谢所有一直在至此我的朋友。 明天再见。 新书：《键盘侠我当定了》，正在审核中，去看一眼吧！ 卧槽，《键盘侠》直接给我改成《侠士》了，审核这么严格嘛，我还得改名。 哈哈哈现在名叫《重生躺平》了(本章完) 95. 弱水三千我只有一个瓢 “穆姐，穆姐，你在听吗？啪啪啪”吴东拍打着手机。 …… 穆胜男呆愣片刻从地上捡起了手机，“吴总，我在听。” 吴东哈哈一笑，“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是不是被震惊了？” 穆胜男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吴总，你怎么想到这些的？” 吴东笑道：“其实这里边的机会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我们被现状蒙蔽了。到处都是盗版磁带到处都是盗版书，不止是听众读者就连唱片公司和出版社都觉得理所当然了吧。 仔细想想这样正常吗？米国人已经开始搞信息高速公路了……” 穆胜男静静的听着吴东说话，其实刚刚她就已经明白了，数字媒体+知识产权。知识产权保护虽然还没完全铺开但这不过是时间问题。唱片磁带可以盗版，彩铃就没法盗版因为运营商卡住了源头，未来的数字媒体也可以一样操作。 这就是一层窗户纸，只不过吴东是第一个捅破的人。 穆胜男苦笑了一下，“吴总，你这心也够大的还跟我仔细解释，万一我扛不住​诱­​​惑​‍抛开你单干呢？” 吴东笑出了声，“哈哈穆姐，不至于吧，你再仔细想想。” 穆胜男被他提醒，思索了一会儿试探着说道：“操作起来难度太大？” 操作难度太大，唱片公司全国上千家，头部也有几十家只要他们大规模收购版权风声一传开必然有明白人会跟进，还会有人看不明白也要凑热闹跟风收购。 …… 吴东叹了口气算是赞同了她。 “弱水三千，可惜我只有一个瓢。能舀的水太有限了！” 操作难度大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吴东没法说，数字媒体+知识产权能撬动的产业规模大概将近万亿！谁敢搂到自己怀里就不是财富是个火药桶。 “唉！”穆胜男又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我给李总打個电话。”吴东说道。 穆胜男有点激动，“吴总，虽然我是李总派过来的但是请你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只要我还在伱的工作室……” 吴东笑道，“穆姐，我们自己干只能舀到几瓢水，李总能搞来抽水机。” 穆胜男忽然笑了起来，她明明拿的是李二蛋的工资但是突然特别为吴东觉得可惜。 吴东继续说道：“穆姐，等我们拿到彩铃的收入你和李然就过来吧，音乐版权收购完成和版权的收益不是短期能见效的，我们工作室还有10几个空位也该填上了！” 穆胜男没有片刻犹豫，“好！我答应了。” …… 穆胜男又问吴东为啥不等彩铃业务的收益到手扩大规模之后再把音乐版权收购的事提出来，吴东笑笑只说是考虑不周。 怎么说？他搞的歌是明年才会出现的，他加速了彩铃的发展，搞不好晚一点这个想法就不是他提出来了。 ---------- 燕京，五道口附近的老字号烤鸭店。 十几个人围坐在一桌，都是二三十岁年纪。 坐主位的青年30左右，衣着随意，面无表情，“李二蛋怎么还没来，我还以为他就叫了我自己。他有没有和你们说要谈什么事。” 不患寡而患不均！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如李二蛋一般安心当一个文学版主青年诗人。 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都是发小，别人豪车美女前呼后拥，自己只能在部委里找个闲差虽然看着清贵可是年轻人哪能不攀比！偏偏家里还有几个顽固的老古董这也不能够那也不允许…… “哈哈哈”，“哥几个，路上堵车，我来迟了。” 王涛嬉笑道：“你开的什么车？” 李二蛋挠挠头，“MZD” “我们都是奔驰，劳斯莱斯，你开MZD难怪你塞车，哈哈哈。” “好了，李二找我们来又弄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事。” …… 李二蛋瞟了一眼，服务员匆匆出去把门紧紧关上。 “诸位，我有一个发财的门路！” “哈哈哈，” “哈哈哈，原来是耍我们。” “就是，要想发财谁还没点门路。” …… 李二蛋微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都是明白人，互相看看安静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能吃几辈子，还合理合法！不用靠任何关系全凭眼光……” 众人神态各异，李二蛋说的很透，里边的利益之大连这些贵胄都暗暗心惊。 …… 王涛哈哈一笑，“还说什么靠眼光，这都是那个吴东的眼光吧，有你什么事啊！” “就是，二哥你又自吹自擂了。” “哈哈。” 李二蛋轻轻敲敲桌子，“我的眼光不是能发现机会，是看人！” 坐在门口位置的王海点点头，他觉得李二蛋说的对。“二哥，什么时候把吴东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 李二蛋瞧了王海一眼，“等他放寒暑假吧，他还要上班没空。” “学生？” “艺校老师。” 有人嘿嘿笑了一下，“哈哈，又一个有病的。” 这人说完轻轻抽了自己一下，“哈哈，海哥我不是说你啊！” 王海盯着他，“那你说说这一桌里还有谁是有病的？” 王海经营了一家小音像店，卖盗版碟、盗版磁带还出租录像带，经营不景气的时候自己也穿着军大衣揣着盗版碟上街兜售…… 李二蛋不方便自己出面其他人都是公职人员，王海是个体小老板。 在众人逼迫之下王海不得不把音像店升级成为海洋音乐公司。 王海只提了一个要求，“现在公司要搞大我就要离开燕京了，我想去金陵二哥没意见吧！” ---------- 吃早餐，坐公交上班。 下雨了，天气渐凉。 网络中心，老文和小林都在。 吴东推门进来，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工资条，实发工资2866块1毛5。 “主任，咋少这么多呢我上个月还有3600呢？”吴东激动的问道。 老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就盯着实发工资也不看看明细，上个月你还有800多的出差补贴呢。 哼！带着女朋友游山玩水，办完事还能多拿补贴！” 老文摇摇头，“没天理，没天理。” …… “啪啪啪”，吴东打开门，后勤公司的大妈。 大妈叫什么吴东当然不知道。 “林老师”大妈招招手勾搭走了小林。 吴东疑惑的问道，“好像过去都是小林去找她们的，到网络中心来找小林应该是头一回。” 老文笑嘻嘻说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吴东无言以对，说正事呢他就开车了！ 96. 吴老师你不要这样 吴东工作室，李然哈哈哈笑出了声。 穆胜男“啪”，拍了一下他的桌子，“跟你说正经事呢，笑什么笑！” 李然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姐你看，吴总为了2800多的工资在和他主任发牢骚呢，他现在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100万应该有了吧。” 穆胜男瞟了一眼电脑屏幕，用食指在李然头上戳了一下，“不像话！什么时候在吴总办公室装的摄像头？” “唉唉唉，姐你戳我干嘛是吴总让我弄的。” “他上上次就问我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我还以为他要干坏事。他说现在是名人了怕被碰瓷。” 李然抬头问穆胜男，“姐，你懂什么叫碰瓷吧。” 穆胜男微微点头，“吴总谨慎的过分了。” 李然呵呵一笑，“在办公室装一个你就觉得过分了？我给吴总装了9个呢，为了配合我网络备份视频他还特意在302装了宽带！” 穆胜男盯着李然，“吴总让你远程监控他了？” 李然嘿嘿一笑，“那到没有，吴总是想在他那台笔记本上看监控，但是我留了一個后门权限。” 穆胜男四周看看，“我们这里有吗？” 李然点点头，“那个​­‎荡‌‎妇​­字画上边有一个，新江南两套房都有，302，办公室，我这都是通过关系弄来的不是民用的设备。” 穆胜男又戳了他一下，“吴总还说要把伱也带过来，原来你早就投靠他了，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不说了？” …… ---------- 吴东在查询梦山都公司的事情，过去这种国际资本摧毁一个国家基础产业的案例他都是在逗音上听温铁君教授讲的。 现在正在发生，吴东觉得挺奇怪，一个国家难道就没有几个明白人吗？ “叮叮叮”，老文摘下耳机，吴东清楚的听到耳机里传来，“四索，我碰！二条……” 老文拿起电话，“噢，好好，我马上过来。” “吴东，来帮我打两把我去开个会。”老文穿上西装匆匆推门出去了。 吴东撅撅嘴，蜀中麻将他怎么能不会呢，前世不知道帮老文打了多少回…… 坐在老文的位置上戴上耳机，“咔咔咔”键盘鼠标不停的按下去，“哈哈哈，我又糊了！”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吴东戴着耳机还是听到了。 门刚一打开，一个人扑倒在吴东怀里。 吴东怕她摔倒没有完全躲开后撤了半步扬起双手。 一个女生，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 一个穿着吊带连衣裙的女生，似乎淋了雨，连衣裙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女生把手撑在吴东身上一顿摸索，仰起头，面露笑容。 真是淋了雨，宋会玲头发也是湿漉漉的，长发盘成发髻用一个红色蝴蝶结扎起来。 从吴东的视角望下去能看清她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脖颈还有胸部的弧度…… 刚刚她摸到了不该摸的，吴老师虽然为了避嫌举起了双手。 宋会玲双手环抱住吴东的腰，眼睛里春情荡漾，“吴老师，你还没有女朋友吧。” 吴东心里五味杂陈，为什么要让李然在办公室装摄像头呢，在门口装一个就好了呀！ “宋同学，这里是学校，我们是师生关系请你放尊重一点。有什么事咱们可以换一个地方谈！” 宋会玲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我马上就毕业了而你也没教过我，我们不算师生。”她仰头看着吴东。 吴东心里暗暗叹息，这姑娘怎么就听不懂话呢！换一个地方谈啊！ 吴东再次后撤半步，神态坚决。 宋会玲咬了咬牙，语气里略带威胁，“吴老师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喊了。你又没有女朋友为什么就不能答应我呢，这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你解释不清楚的。” 吴东把双手抱在脑后，“宋同学，这里有摄像头。” 女生被他气乐了，“吴老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骗我一次就够了，我都问过了你指的那个是烟雾报警器！” 她用力的抱住吴东，吴东没有躲闪深吸了一口气摇动了一下身体。 女生仿佛受了很大委屈，哭泣道：“吴老师你干什么，吴老师你不要这样，呜呜呜。” 吴东双手抱头享受着软玉温香，身体微微扭动了几下，伸手把自己的显示器转了过来。 他恋恋不舍的伸手放在，放在，放在姑娘的锁骨位置，头部太不礼貌，胸部更不适合毕竟监控都录着呢！ 他轻轻在女生露出的锁骨上拍了两下，“宋同学，看这里看这里，门口没人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啊！” “啊！！！”女生顺着他的指示转过头，一声惊叫。 显示器里显示的是走廊的画面，走廊里没人！ 走廊没人，而且这里真有监控。 吴东又扭动了一下，“还不松开我吗？” 宋会玲惊慌失措反而搂的更紧了，“吴老师，吴老师我真的没有恶意，你没有女朋友我只是想争取一个机会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呜呜呜……” “快松开，有人来了。” 宋会玲松开吴东后撤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 吴东在对面咽了一下口水。 …… 人算不如天算，老田被检查卫生的王书记给叫住了，门卫室来了两个出版社的推销员在登记信息…… 吴东拿来餐巾纸，帮她擦干了头上的雨水又拿来老文的工作服给她披上。 两个人走出监控区域， 女生还在苦苦哀求，“吴老师我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本来就没安排人进来抓奸……” 吴东声音很轻但是语调低沉的说道：“宋同学，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色呦我的事吧！” 女生神色惊惶浑身颤抖，这本来应该是她威胁吴东的台词，现在她感觉自己落入了吴东的掌握之中。 吴东嘿嘿一笑，女生心里一沉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 “以后堂堂正正做人，演员拼的还是演技否则给你机会也抓不住，我期待着你成为大明星那一天。” 宋会玲满脸黑线！这鸟比说的什么玩意，这时候不是有固定台词吗？拜托你按照剧本来不要临场发挥啊！ 97. 期末汇演 被威胁的女同学娇弱的点点头，哭泣着说道：“吴老师我会认真磨练演技，再也不搞这些歪门邪道了。” 她演技已经很可以了，两手抓住吴东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清纯的脸庞上雨水混合着泪水。 吴东咧了一下嘴，以极大的定力克制住自己让眼光集中在宋同学的脸上。 宋会玲嘴上说着台词，眼睛又瞟向吴东的下半身，这吴老师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身体却很诚实。 吴东注意到女生的眼光，拽开她的手弯下腰装作要系鞋带。 他今天没有跑步，出来时候穿的皮鞋没有鞋带。 没有鞋带怎么办，既然已经蹲下来了，就擦擦鞋吧。 吴东擦了很久，女生低头看了他一眼露出胜利的微笑，她还没输！ “吴老师，期末汇演你一定要来看呀这是我在学校里最后一次演出了。”女生说完转身跑开了，带走了老文的外套。 大概她以为那是吴东的衣服。 …… 吴东工作室，李然看着电脑上的时间。 3分17秒后吴东推门重新进入办公室，手上的外套不见了。 李然呵呵一笑，转椅一转回头在另一台电脑上继续玩着游戏。 穆胜男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张总，唱片版权留在您手里不过就是一张废纸，除了我们三山这种大公司还要讲规矩和您谈一下价格，您可以随便打听还有谁不是直接拿过来就用啊，唱片公司有一分钱入账嘛！” 李然没有吴东那么好的听力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片刻之后穆胜男哈哈一笑，“好吧，您可以继续考虑不过我需要的版权数量不是很多，下次什么情况我也不好说，老板的心思谁知道呢，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张总再见。” 李然摘下耳机，“怎么样？” 穆胜男胜券在握哈哈一笑，“成了，接下来就是和他拉拉据磨一磨价格。”她拿出一个小本这是她连夜搜集的资料，这上边是几個早期出过爆款现在经营困难的唱片公司还有吴东特别提到的几个老艺术家。 她在海蝴后边做了一个注释，进度95%！ 盯着名单上的下一个名字她皱了一下眉头，许净清是哪个？不认识啊昨天吴东提到名字的时候也没解释，她情绪激动也没细问。 “小然，许净清是哪个？你听说过吗?” 李然仔细想了一遍，摇摇头，“或许是吴总老家那边的地方名人吧，太冷门了完全没听说过！” …… ----------- 吴东回到办公室喝了口水，又转身去了卫生间。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敏姐，你哥哥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张敏大概还在办公室里，吴东听见她那边传来走路声和关门声。 片刻之后，张敏小声说道：“我哥哥觉得找你也没多大用，而且我们只是普通同事你未必会帮忙。” 吴东急忙说道：“笨死了，就和他说我对你有好感，肯定会帮忙的。” 张敏诺诺说道：“我不好意思开口。” “暗示啊，伱就说在蜀中我非常愿意给你帮忙，鞍前马后不辞辛苦还总想请你吃饭都被你拒绝了……” “好吧！”张敏勉强答应。 吴东霸气的说道：“别说什么好吧，你和家里说一声今天晚上要和我先深入交流一下晚点回去。” 张敏嗔怒道：“我还在办公室呢，你别胡说。” 吴东微微一笑，没有揭穿她，“如果雨停了，5：10分在电力局培训中心门口等我，如果下着雨就在对面公交站那里等我，我直接钻进雨披里不用怕别人看见……” …… 回到办公室，老文和小林没回来。 “啪啪啪”有人敲门，吴东刚站起身来人就推门进来了。 一个陌生的秃顶男人。 田伯光在王书记指引下匆匆完成了打扫工作，领导一转身他就扔下扫把和簸箕飞奔向网络中心。 秃顶跑到网络中心门口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比计划中晚来了六七分钟，让吴东先爽一爽也算对得起他了。 秃顶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嘿嘿嘿”他说不定也能一饱眼福， 一切都在按计划执行，敲了两下就推开门。 一打开门，网络中心三个办公桌一目了然没地方藏人，吴东正看着他。 吴东微笑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次见面但是闻名已久了。 秃顶眼珠提溜乱转，谦卑的开口说道：“我是后勤的老田，有点急事找张姐。听人说她来找小林老师了我就赶来了。 打扰了，不好意思。” 吴东哈哈大笑，“你就是顶顶大名的艺校田伯光吗？来抽支烟！” 秃顶嬉笑着伸手接烟，嘴里说着，“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她们取笑我，我真名是田光华。” 吴东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继续说道：“你这迟到的有点久啊！我都完事了。” 秃顶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 吴东把烟捡起来递给他，“网络中心门口这一带你们从来也不给打扫，我刚刚自己收拾完的。 从四楼一路扫下来，这不也是刚刚才进屋。” 这是吴东和宋会玲说好的台词，摄像头的事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女生当然也愿意配合。 秃顶男笑笑说道，“吴老师那你先忙。我会和负责这栋楼打扫的王姐说好让她每天都给打扫干净。”话一说完他倒退着走出了网络中心。 吴东嘿嘿一笑掏出一根利群，点上之后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 …… 张敏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柔弱。 刚挂断吴东的电话，还在走廊里她马上就给自己的哥哥打起了电话。 “哥，怎么办？那个吴东又缠着要请我吃饭了。我今天晚点回来小静姐的事我一定让他答应下来。” 张辉左右为难，既想完成女朋友的交代又不想让妹妹吃亏。 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早点回来，今天就跟他约好周末吃饭的事。我准备定在悬铃阁……”犹豫片刻后他狠声说道：“你要是没看上他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大不了我换个女朋友。” 张敏脸上带着微笑，语气还挺沉重，“我这么大年纪了妈还总是催我，他起码比李蒂夫强了一点。” 李蒂夫就是张辉单位副局长的儿子标准的纨绔子弟，张辉诺诺的说道：“别这么比，下次妈再乱给你拉线我会说她。” ---------- 每到年末艺校都会有汇报演出，对于艺术类专业期末汇演就是期末考试。 比期末考试更重要，因为会有电视台、娱乐公司，甚至南艺的老师在台下当评委。 学生们已经听说今年电视台的李冰导演，柴大导演，南艺的李老师、周老师都会来…… 98. 名声鹊起 艺校田伯光走后会怎么和同伙商量吴东并不关心，从后来披露的细节看他们无非就是个黑中介，物色拉拢女生出去赚钱再从中抽成牟利。 掐住了宋会玲这个源头其他事吴东不想搅合进去，田伯光绝对不是大头目，校领导有没有参与都不好说，水不深但是太混。 “嘭”小林推门进来，满脸不高兴。 吴东正好抽完烟，他按灭了烟扔进垃圾桶。“这是怎么了，还有人敢欺负你吗？” 小林撇撇嘴，“无聊死了，以后王姐、张姐她们再来叫我，我是不会去了。说是给我看点有意思的事，我和她们跑了大半个校园结果就是在足球场南边围墙那里发现了几個用过的套套！” “呸！就为了几个用过的套套，我跟着她们转了大半个学校！” 吴东明白却不会点破，笑嘻嘻的问道：“从咱们这到足球场南边最多十分钟啊？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呢。” 小林撇撇嘴，“她们说有好看的东西又不说是什么，就在那一带找来找去的瞎转悠，我还以为套套附近会有个学生证或者教工牌什么的呢！结果就是几个脚印和一堆杂草……” 话说道一半，老文推门进来，小林又把话和老文说了一遍。 老文却兴致勃勃，“你们两个小青年，懂个屁。从脚印上就可以推测出姿势……”老文说道一半咳嗽两声强行转换了话题。 “咳咳。” “领导交代，期末汇演临近各个排练厅要延长开放时间，学生要创作剧本设计片头动画，机房四楼要开放到晚上10点。” “啊！！！”小林一声大叫，“我是女生，每天那么晚回去会有危险的万一碰上坏人，我还没结婚呢！” 老文深以为然，吴东也是频频点头，“主任，小林说的对女生晚上十点确实很不安全。要不就咱俩吧小林还是按点下班，以我为主，你还有老婆孩子家里有事就先走。” 老文用力的拍了拍吴东，“小吴，你这人行我没看错你。 小林也冲上来给了吴东一个拥抱，“老吴，我也没看错你。” 吴东正要开口，“丢”一条短信，吴东还没打开，“丢”又是一条短信。 “叮叮叮”电话又响了。 张薇薇。 吴东接起电话，“美女，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自从上次吴东没接她的电话后张薇薇就删了他的号码，虽然后来又一起逛过街但是这女生确实再没给吴东打过电话了。 身材火辣的女人，脾气同样火爆。 “哼，我和静静周一、周五要晚上十点才能回去。伱？” 吴东笑道：“正好我也当班，一起回去吧。” 电话那头两个女生嬉闹声传了过来，张薇薇得意地说道：“算你识相。” 吴东挂掉电话翻看短信，果然是另外四个女生发的。 正好顺路每天晚上都有美女陪伴也还行。 ------------ 刘乐，著名音乐人，经贸大学的老师，当之无愧的内地一号男歌手。 和吴东一样，刘乐的身份始终是大学老师他还从来没有因为商演赚钱调过一次课。 燕京别墅，音乐工作室，三个人正围坐喝茶 别墅虽大但是很多都是老婆和女儿的生活区，他的工作室面积并不大仅供他个人创作所用到处都是乐器、唱片、调音设备…… 一张小桌，三人勉强能坐下。 刘乐的身份完全是大学老师还不属于任何唱片公司也没有经纪人，找他商演或者邀歌必须通过熟人联系。 刘乐喝了一口茶，“西海情歌你们听过吗？” 一起喝茶的是他的好友韩石就是唱还要再活五百年的那位，还有圈内的好友罗布演艺公司老板主营商演策划纯正的幕后大佬。 韩石摇摇头奇怪的看着刘乐，在他的印象中刘乐是不大谈论情歌的他们唱的都是那种沧桑的，豪迈的，大气磅礴的歌。 罗布微微一笑，“西海情歌，我手机铃声就是这个。有点奇怪这么好的一首歌突然就下架了。” 刘乐点点头，“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说是编曲有瑕疵要返工。说是情歌但是词曲苍凉豪迈，我非常喜欢。 歌词中的离、丢、拉、断、等、听、望、割等动词，每一个字既展示了不同的场景和动感画面，生动形象，又饱含了令人撕心裂肺的情感在里面。温柔、诺言，风筝、天际，雪山、寒风、高原、候鸟，这些充满张力的词语会让人在唱听的时候，心胸突然开阔！它辽阔旷远的词义，在歌中有一种能量会把人的情感同化，让你的胸中有天空有雪山有高原有飞鸟有大雁有风筝。” 韩石微微意动，“老罗放给我听听。”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爱像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听寒风呼啸依旧， 一眼望不到边，风似刀割我的脸。 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无言着苍茫的高原…… 韩石嘶的一声，“这歌好啊！” 刘乐微微一笑，示意罗布关闭了手机铃声，放起了唱片。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 你总是太天真…… 这是他让人帮忙翻录的，唱片的质量自然比手机铃声好了很多。 罗布跟着节奏微微点头，韩石却慢慢摇头，“都是情歌，我更喜欢后边哪个有没有感觉说是西海情歌，我不止听到了情歌更多的是画面感，海天辽阔白雪皑皑……” “哈哈哈”刘乐大笑道：“你也觉得奇怪吧！我仔细看了词曲作者，都是一个人金陵笑笑生，我特意打听过真名叫吴东是一个艺校的网管。” 这是罗布的领域，他微微一笑，“不止了，我听说他和三山娱乐的老总韩三羌关系很密切在三山娱乐里搞了一个工作室，几首彩铃都是以吴东工作室的名义发布的。 其实我说乐哥你也该找家经济公司，如果觉得受约束和吴东一样挂靠在公司里也行啊！” 刘乐哈哈一笑，“你总是见缝插针，我的本职永远是大学老师。”刘乐指了指周围示意他已经有别墅了，“钱嘛够用就好，你别劝我了。” 韩石比较能理解刘乐，“你为啥突然提其他？” 刘乐沉吟片刻，“他能做出曲风完全不同的音乐，我想和他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我要劝他以后不要再唱了专心做词曲就好！” 罗布低头喝着茶，他能混到如今的地位全凭朋友多人面广，能让刘乐如此推崇这个朋友他是必须交的。 68. 我和冯主持要谈点正经事 善恶到头终有报吗？ 金校长未来会平安退休，夫妻俩在中海汤臣二品有两套大别墅。 他儿子会接手蓝鸟演艺，搞直播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每次出入都是左拥右抱，日子比思聪还潇洒。 上一世吴东也曾经羡慕嫉妒，却没有恨，要说恨大概也是恨自己没有金敬道那样的远见卓识敢想敢干。 现在看看，善恶到头终有报？胡扯嘛！ 被他们夫妻搞去当小姐的小女生找谁说理去？ 那些小女孩大概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还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怪自己命不好，怪自己没有好好学习，怪自己当初行为不检点，怪自己自甘堕落…… 车在国道上飞驰，道路两边风光旖旎。 吴东面带笑容看着窗外的风光，他只想轻轻松松的生活，但是这事就发生在他眼皮底下。 意难平，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黑吃黑才是发家致富的最快途径。 杀人夺宝，这种事就是搁在修真界都要算邪修，可是吴东觉得心安理得。 从哪下手呢？？？ 吴东下意识的去掏烟，手摸到烟盒才想起来这是在车上。 …… 大巴开了一个半小时，车路过了杭城的一个服务区。 吴东看看路标：青山服务区。 大巴开进服务器慢慢减速，他慢慢走到司机老黄身边，一根烟递过去，“黄师傅在这停多久？” 老黄看见是华子嘿嘿一笑，“一般十五分钟左右，吴老师你盯紧了，这些小姑娘当真是迷糊，还有人从厕所出来直接上了别的大巴……” 吴东转过身拍拍手，“上厕所的结伴去结伴回来，不上厕所就在车上，下车闲逛也别走远了。 十五分钟，快去快回。” 服务区人来人往，突然出现的一批短裙、热裤的美女把男女老幼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 幸好，光天化日之下，大饱眼福也就可以了还没人敢以身试法。 吴东下车抽烟，终于，小姑娘们忍不住壮着胆子围过来和他说话。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嗮着太阳抽着烟，身边美女环绕，吴东心情不错就和她们聊聊。 在衡店的剧组混了十几天，眼光确实不同了，一搭眼，小姑娘适不适合当演员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 小姑娘都在演，一个个搔首弄姿，装清纯，装妩媚，欲拒还迎…… 演的不像，没有吸引力。 看在她们还算努力的份上，吴东和她们闲聊了一会儿，随意的指点着她们，“王巧啊，你不适合走这种清纯的路线，放开一点，你的戏路应该往泼辣那边发展。” “吴老师，那我呢？我叫张静静”一个娃娃脸的小女孩。 “张静静，伱着形象气质适合校园剧你还硬装风骚，你今天要是穿一身校服我还能多看你两眼……” “吴老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吴东手上夹着烟，哈哈一笑。 “哈哈哈，吴东老师你在车上一直板着脸我们都不敢和你说话……” “吴老师，那下次有泼辣的角色你给我推荐一下吧。嗯~” …… 吴东看的很明白，这28个人里有表演天赋的真没几个，都是普通人。 她们或许会早早嫁人相夫教子；也可能在衡店虚耗青春；也可能进场拧螺丝顺便当个厂花；嗯，下海当小姐也有可能。 不管她们最后的命运如何，都应该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等等，能说会道的可以考虑和老莫一起去卖房子啊！ …… 十五分钟之后。 吴东又点了一次名，28个人，全齐了。 张静静胆子不下，她还真换掉了黑丝短裙换上了校裙，白色短袜黑皮鞋就坐到了刚刚王巧的位置上。 大腿很白，吴东没有赶她走。 —— 下午四点半，大巴进了学校。 这条路司机轻车熟路，时间和当初预计的4个小时前后相差不过5分钟。 这是一次普通的实习轮换，正常情况学生下车就会回寝室，学校也不会有人特意接待。 张敏，老文，赵婧，张薇薇，欧雨君……还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冯璇电视台主持人。 “回来了。”张敏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第一个走向吴东。 吴东微微一笑，张开双臂，张敏羞涩一笑却也没有回避。 两人在学校里当着众人的面前轻轻的拥抱了一下。 危机感！ 她要宣誓主权了。 2003年4月24日，星期四。 我能记歌词已经确定将会改到苏省卫视播出，明天晚上就是这个节目在新风电视台的谢幕演出，已经名牌了。 电视台领导，节目导演，主持人，领唱歌手……群情骚动，是一步登天还是转入沉寂？？？ 狼有狼道，狗有狗道，谁能在这件事里说上话，能起作用他们都是疯狂打探，吴东的事瞒不过有心人，他推荐了冯璇继续主持，而且似乎好像是成功了。 主持人都能推荐领唱和伴奏不是更轻松，冯璇付出了什么代价，不需要猜两个人滚过床单是必然的。 刘小静，张敏的准嫂子恨不得每天都在张敏的耳边唠唠叨叨，必须把吴东抓紧了外边有多少妖艳贱货每时每刻都想着爬上吴东的床…… 当然，张敏和吴东关系确定了她这个准嫂子就抢占了先机。 “这些天累坏了吧？”张敏轻声问道。 “没事，我是编剧又不是导演和主演，挺轻松的。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白佳老师打电话了，全校都知道你下午回来，连外边的人都来了。” 张敏说到外边的人顺手就在吴东腰上掐了一下。 吴东笑笑，两个人一直牵着手和众人寒暄。 老文哈哈一笑，拍拍吴东，“早点回去吧，你问我的事咱们明天再聊。” 赵婧几人看见张敏一直拉着吴东没机会单独说话就客气了几句，悻悻的走开了。 张敏诧异的看着冯璇，女主持微笑道：“是吴总监约我来的。” 张敏在学校里自然是穿着标准的制服，黑色小西装，短裙，肉丝黑色高跟鞋。 冯主持应该是精心打扮过的，黑色的长发用丝带简单的系住，兰色旗袍，白色高跟鞋显得非常端庄，巧笑嫣然一点也不风骚。 张敏是了解吴东的，这种外表端庄内在风骚的才是他的最爱。 吴东轻轻在张敏耳边说道，“就说和朋友一起看电影，8点在新房那边等我。我和冯主持要谈点正经事。” (本章完) 87. 我有个建议 小时候动画片从来就没看全过，常常是看到关键的地方被爸妈驱赶着去写作业。 长大了之后美食、美酒、美女全都喜欢，可惜兜里没钱，只能看别人抽着华子喝着茅台，开着宝马带着美女玩漂移…… 终于有一天，你可以抽华子喝茅台了；动画片、武打片可以随便看了，却发现这些玩意有TM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摊在沙发上睡觉舒服！ 人终究都会从一顿三大碗米饭过渡到有好吃的才吃一点点，最后是饭都懒得好好吃，随便喝点燕麦片对付对付就完了。 放在前世，洪毓秀就是可望不可及的仙女，可是现在他只想躺在沙发上吹着空调喝可乐。 …… 确实需要一个人帮他处理杂事，洪毓秀一个北方女孩和金陵、新风当地没有任何瓜葛，即使她知道了吴东的大部分信息风险也不大。 换了其他人吴东可不敢随便把自己的秘密交托出去。 一些重要的人吴东的通讯录是没有备注的，40岁，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必须的，毕副剑、谢灰在酒桌被偷拍，黄海报被司机坑…… …… 8月21号，下午3：35吴东大师工作室。 吴东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又醒了过来，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抬头看看时间，又伸手掏手机才想起来外边还有个人在帮他干活。 吴东推门来到工作室的大间。 很好！ 小姑娘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要成为吴东的助力而不是当一个花瓶。 “怎么样了？”吴东打着哈欠问道。 小姑娘转过身，把手机交还给吴东，脸上洋溢着笑容，还有一种很骄傲很满足的感觉，“老板，事情都办妥了。手机通讯录里的编剧，导演，剧务，QQ好友里的编辑，编导，网友里备注了影视公司的我都一一发过了。 总共发出的信息有366条，其中72个人给了回复，说了客气话的33个，调侃的11个，最近要去衡店和有熟人在衡店拍戏明确说会帮忙的20个；现在就在衡店，邀请你现在过去一起吃饭的有8个。” 小姑娘一口气说完，吴东一愣。 他上个学期教过文秘班，他教的那些秘书什么德行吴东清清楚楚，整天就想着怎么勾引老板，脑子里都是豆浆。 “你不是卫校毕业的吗？”吴东惊讶的问道。 “是呀，所以各类药品的分门别类必须清清楚楚，搞错了要出人命的！” 她伸手又递给吴东一张A4纸，上面是8个正在衡店拍戏的圈内好友的信息。 吴东扫了一眼，有几个是在韩三羌那见过的导演编剧，有几个是王海介绍的朋友。 吴东想拍拍她，怕她误会又忍住了。相比一个女秘书，他现在真的需要一个秘书。 吴东把手里的纸抖了一下，“干的非常不错。伱把袁晓梅老师的电话存一下，一会儿给她打电话，明天我们去衡店！” “我们？” 小姑娘脸色苍白，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却没有拒绝而是马上接了一句，“噢，好的。” 她同意了，脸上的骄傲和自豪不见了。 “你自己住不会害怕吧？如果害怕我就让袁老师陪你一起。” 小姑娘脸色由白转红，难道过去对吴东有误解吗？—— 8.22号，衡店影视城。 吴东，袁晓梅，洪毓秀。 司机姚毛二曾经是金校长的专职司机现在没人敢用他，这辆帕萨特也成了校领导公用的车辆。 “吴校长，真是没想到你这一趟，七个剧组就预定了60个名额，比我跑了一个星期还多。”袁晓梅满脸崇拜。 “那是，吴校长这样的才叫年轻有为呢。”姚毛二随口符合着。 姚师傅这才叫倒霉呢，本来给校长开车蛮好的，现在金校长调走了新领导都认为他是金校长的心腹都不搭理他，他可是没有正式编制的人啊，搞不好要失业了。 吴东和他还算熟悉，过去还是普通老师的时候就对他们这些校工很友善，不知道现在卖身投靠还来得及不？ 吴东看着窗外眉头紧皱。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参加过试镜的全过程，也参与了一部电视剧的全部制作过程，在衡店也来来回回很多次，现在的衡店和记忆中总有点对不上，似乎缺少了什么。 “校长，我们现在去干什么？”洪毓秀小声问了一下。 吴东看了一眼洪毓秀，只记得倪巧燕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群头，洪毓秀的未来他完全不了解。 “姚师傅，你先回基地吧，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好，校长你要走就给我打电话。”姚师傅是老司机领导说啥就听着不会多问一句，也不去想吴东想留下干啥。 不想，不问，不知道，这就是他长期服务领导攒下的经验。 “袁老师你也跟姚师傅回去吧，明天再过来。” 袁晓梅瞄了洪毓秀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是点点头。 下午三点，影视城街头。 吴东白T恤牛仔裤，洪毓秀一身牛仔服，一个拿着可乐，一个拿着雷碧，两个人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情侣。 …… 顶着烈日在街上瞎溜达了一个多小时，小姑娘的耐心已经消耗光了。 要开房就赶紧去吧，把袁老师都支走了。 “校长，咱们到底要干啥啊？” “体验一下群演的生活啊！” “影视城除了拍摄区，生活服务区就这么大了，再过去就是出租屋了你不会是想去那里住吧，那里比咱们的基地条件还差呢而且还不安全……” 吴东笑笑，不用逛了就是这里了。 洪毓秀抬头看看，眼前一个破楼，用个没用栋因为他不配。 门前有个很新的牌牌，“衡店演员工会” “拍戏的时候没见过啊，什么时候搞出来个工会啊！” 吴东笑笑，问题就出在这。 影视城创立之初，并没有群演工会，群演们也无需办证，工资都是由剧组直接发放，群众演员，没有笼统的管理，剧组和群演们纷争不断，有些剧组为了省钱，在杀青完后悄悄撤走，没有付给演出费，有时候剧组多，群演少，剧组之间还会抢人。 影视城为了解决麻烦开始审核，想要当群演，必须要先办证登记，有证才能去演戏，剧组来影视城拍戏也必须和影视城签协议。 现在衡漂的工作模式就是每天到服务区去看通告牌，有什么新剧组到了衡店，需要什么类型的群演若干，条件待遇如何；需要特摄演员什么条件，试镜的要求……都要自己去看。 现在所谓的群头，不过是群演们按照同乡或者关系亲疏推选出来的代理人，权利和大学里的寝室长差不多，也就是帮大家上课答到，帮着到食堂打饭的苦差事。 任何成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人多管理难，演员工会成立了。 以后，演员工会搞起了分级管理，把群演划到一个个小管理员名下…… 再后来，能决定群演命运的真正的群头出现了！ 现在，演员工会才刚刚成立！ —— 衡店演员工会，办公室 “啪啪啪”吴东轻轻敲门。 “进来” 一个简陋的房间，面对面两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两台破电脑，简单的装修比毛坯房强不了多少。 一个土气的中年妇女眉头紧锁，对着眼前的电脑唉声叹气，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 小伙子瞄了吴东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去去去，办演员证去服务区。” “从这里出门左转500米，上面有牌子叫群演登记处。”他的态度突然缓和了，原来是洪毓秀跟着吴东进了门。 吴东微笑一下，“请问哪位是工会的沈主席，我是新世纪艺校的校长吴东。” 人就是这么奇怪，其实哪怕是新风的县长，出了自己的管辖范围就没有权利了，但是无论到了哪里听说是领导都会给予特别的接待。 满脸不耐烦的小伙子瞬间就火气全消，满脸堆笑。 刚刚连头都没转一下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呀，不好意思，怠慢了。我就是沈建丽，吴校长请坐。小胡，倒茶。” 吴东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门左侧有两个木头椅子，还真是粗糙要是来个大胖子一屁股就能坐塌了。 “吴校长不要嫌弃，我们这个工会刚刚成立，因陋就简，慢慢会好的。” 吴东哈哈一笑，“那是当然的，影视城越来越好，演员工会肯定也会越来越重要。” 小胡把茶倒好，然后提醒了洪毓秀一句，“小心烫”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吴校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吴东笑道，“实不相瞒，我这个校长是今年暑假刚刚任命的，我们学院表演系有400多的在校学生，她们的实习工作领导就押给我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熟悉一下情况。 逛了一下午了也没有头绪，我原来是学校的工会委员，这看见工会的牌子就直接过来了。冒昧打扰啊！” 小胡听说吴东原来是工会委员微笑着看了过来，他桌面上的牌子就是工会委员。 沈建丽笑道：“巧了，我们这个工会也才刚成立一个月，7月份刚刚挂牌，我这个主席也是刚刚上任，领导交待要把群演组织起来避免劳资纠纷，实现分级管理具体怎么办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我也在头疼呢。” 吴东心说，‘我给你指条明路吧，你们领导肯定高兴，你也省的摸索了。’ “那正好！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说给您听听。” “好好好，吴校长请说，小胡你记一下。” “不用记，不用记，我就随便说说，行不行咱们再聊。” “这第一条嘛，我建议工会把群演的选择权从剧组拿过来！” 嚯，沈主席一口茶水差点抢出来。 有谁会嫌弃自己手里的权利大呢！ “他们会同意？？？”这建议听着挺高兴，实施起来却挺得罪人的。 “哈哈哈，衡店就这规矩！同不同意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公开的理由也很简单啊，现在潜规则都快成了明规则了，把我们这影视圈弄的乌烟瘴气的，影视城为了整治娱乐圈风气不得已而为之。 哪个选角导演反对，他就是要搞不正当的交易！！！” “啪” 沈建丽把茶杯用力的怕在桌子上，“说的好！” 吴东一看她的年龄和打扮就知道这种60年代的女性肯定是对潜规则深恶痛绝的。 “乌烟瘴气，我早就看不惯了。” 吴东等她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下，继续说道：“群演反正就是龙套，他们剧组只有说清楚性别、年龄这些基本信息就够了，找人的事工会来解决。” “吴校长，吴校长，等一下，我们工会怎么解决啊！？？？” “哈哈哈，这手机套餐里不是说了嘛，我的地盘我做主啊！这是沈主席你的地盘啊！所有在衡店的群演都必须加入工会，以后群演的工作都由工会派发。不加入工会不得参演！” 沈建丽神色纠结。 吴东继续，“这第二嘛，我建议多找合作单位。分级管理嘛像我们这样的艺校本来就是一个管理单位，学生的衣食住行还有安全问题我们都是有责任的，我们这些合作单位的管理让我们自己来。 我们会固定把来衡店实习的学生信息汇报到工会这边，工会给我们的学生分配演出任务。有人带头了，其他群演自然都要汇聚过来。” 沈建丽眉头稍展。 “这第三嘛，从群演了选拔一批小管理员。” “小管理员？？？”沈建丽和小胡都满脸疑惑。 “对呀，如果到时候几万个群演涌过来，你们两位忙的过来吗？” 吴东把过去了解的知识当成自己的创意，“咱们按照年龄也好，资历也罢，方正就是沈主席你的标准在群演中选拔一批管理员，把群演划分到一个个管理员名下，有了演出任务直接分配给他们这些管理员……” 沈建丽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那划分方式，吴校长你想过吗？” “随机分也可以，按特征分也可以，比如有的群头，噢就是小管理员带的群演都是演乞丐的，有的群头带的群演都是女性……”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建丽已经把笔记本掏出来了，吴东所有的信息她都一一记在了本子上，本来是镇政府的宣传委员突然就成了群演工会的主席，她已经懵逼了一个月，突然之间一个大神冲破重重迷雾出现在她眼前，一语惊醒梦中人！ …… “吴校长，别忙走，一起吃晚饭吧，我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 (本章完) 93. 这小子是谁啊？ 一部电视剧能不能火，不需要什么狗屁专家和影评人瞎逼逼。 后世的观众见多识广，搭眼一看就能分辨个差不多，不符合逻辑的剧情，夸张的人物对白，假大空的男主角，圣母的女主，这些个元素有一样观众就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可是现在不行啊，当前的主流就是大团圆结局，主角全TM是圣母，40集的电视剧反派恶心主角39集，最后一集他后悔了道歉了，主角就“当然选择原谅他！”；还有就是主角为某个小寡妇奉献了一生换来她和她的孩子们的一句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吴东最近会经常看看电视剧，感觉现在的观众太难了，没有网络的冲击电视台一家独大他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有些恶心的电视剧观众就像被人按着喂屎。 江湖风云榜的剧情自然没问题，江湖儿女爱恨情仇，反派人物阴险毒辣，主角杀伐果断不墨迹，也没有一个动作放三遍的脑残套路。 吴东已经看过成片了，胡哥稍微嫩了一点，不过他们三个编剧塑造出来的新主角是“病虎”不是原片中的“病娇”男主，表演上还不是那么吃功力。 万西的演技一点不输刘涛，嗯，抛开先入为主的偏见可以说是完胜。其他主要配角年纪都是35-50之间，正是他们的巅峰期。 演员都不算大牌，片酬最高也才50万，所有的演职员工资加在一起才1000万，6000万的预算都花到哪去了？ 场景、道具、服装、造型、美工、特效、配乐这些其他剧组不太在意的东西都是顶尖的。 可笑那些叼毛专家就盯着演员表来评价电视剧。 没有大牌，烂片。 无名编剧，烂片。 制片方三山演艺，烂片中的烂片，韩三出品烂片无疑！ 韩老板大概没想到，他过去各种神操作已经让他的名声烂大街了，众人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私下里全都当他是白痴。 砖家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后来的人当然都知道了，不过现在的老百姓和精英阶层例如韩三羌这样的还是挺信任专家的。 …… 不理会韩三羌的忐忑，吴东关闭了视频聊天。 喝完了枸杞茶，他要睡一会儿养精蓄锐。 下午五点十五分。吴东如往常一般来到舞蹈排练厅的更衣室换下西装皮鞋换回了运动服运动鞋。 “吴校长，你都有自己的办公室了还跑到这来换衣服，目的不纯吧？”刚从更衣室出来就碰见了舞蹈老师谢安琪。 男女更衣室对门中间是过道，两边个有一个门帘和洗浴中心一样。 吴东一般都是早来晚走和上课的时间错开。 不为别的，一大群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姑娘在面前进进出出的，那门帘时常还被掀起来，他现在是人人敬仰的副校长形象必须要保持住。 “噢，谢老师啊，我那办公室连个窗帘都没有我敢在里边换衣服啊？” “哈哈，那吴校长可以和张处长反应啊！”现在吴东和张敏的关系全校基本都知道了。 “谢老师，伱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就走了。” 谢安琪一身白色运动服，既不是制服也不是练功服明显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下班了。 “我看见赵老师磨磨蹭蹭的不走，所以留下来看看，嘿嘿，我先走了。” 赵婧换好衣服从里边出来了，她是知道吴东习惯的故意等这个时间和吴东一起下班没想到惹了麻烦。 赵婧已经听见谢安琪和吴东的对话了，她神色有点不安的看着吴东。 “哈哈哈，谢老师也可以一起来啊，我们住在建国小区的这些人经常一起聚餐，吃完了还一起唱唱歌，打打扑克。 除了我们两个今天还有张薇薇、欧雨君、司雯，班晓蔚和上官锦玉偶尔也会过来。” 谢安琪犹疑不定，她看了看吴东又看了看赵婧，“听你这一说我还真羡慕你们，今天就不去了，改天一定要来掺乎一下。” 谢安琪开电瓶车，她招招手转身先走了。 赵婧吐了一下舌头，拍了拍胸口，小声说道：“吓死我了。” “走，大大方方的一起散步回去吧，本来咱们就顺路吗搭个伴多正常啊，别把普普通通的友情庸俗化。”吴东说的义正词严而且声音很大。 赵婧瞥了他一眼，撇撇嘴。 这人演戏的水平和他的能力一样强。 “张薇薇呢？她咋没和你一起。” “她家里有事请假了，晚上就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所以才叫你过来。”赵婧扭头看着吴东，眼神里有一丝遗憾。 两个人路过李家兜买了一条鲈鱼，一块五花肉又搞了好多蔬菜。 吴东展示了他的厨艺，两人吃饭、喝茶、谈事，真是谈事“以后咱们就专门做女性瑜伽这一块，少儿舞蹈还是算了，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家家都娇贵的不得了，出一点事前边的努力全都白费，女性练瑜伽无非就是想紧一点，你们应该能做到吧？” “嗯！练瑜伽真能改善，我教教你。”这种玩笑对于两个全方位接触过的两个人已经是正常谈话了，赵婧不为所动，反而对吴东又摆弄起了老人机非常不满。 “干嘛呢？和我聊天又把手机掏出来了。” 吴东随意说道：“给张敏发信息让她晚上把门锁好！” 赵婧嗔怪道：“和我在一起也没忘了女朋友，你到底是爱她还是不爱她呢？” 吴东感慨道：“我这样的老男人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不过是我需要一个女朋友而已。现在张敏是我女朋友我就要对她负责任，就像你们两个也需要一个男朋友掩人耳目一般。” 赵婧嬉笑道：“好像你很老很懂一样，小弟弟，我比你还大一岁呢。” 吴东说的是实话，赵婧以为他是胡扯。 结过婚的男人哪有不后悔的。 不过社会环境就是这样，一个单身男人如果没有女朋友没有组建家庭，不说父母和亲戚朋友的压力，周围的人都会觉得你不是同性恋就是性无能！吴东纠结了很久才找了一个同样需要男朋友的张敏。 吴东不缺女人，有危险，有麻烦他都懒得碰，除非‌‎诱­‍­惑‎太大！ 赵婧的好处就是好吃不粘手，吴东对赵婧也一样！ 唯一的麻烦就是吴东必须起早，早上4点半吴东离开了501. …… 当副校长好处多多，其中一项就是自由想去哪就去哪。 吴东又不想让学校给他报销差旅费，所以要去哪只要和书记校长随便编一个理由就好了，但是这次他不能随便编理由了，因为他要去苏省卫视录节目。 张导演、吴策划确实在电视台能量很大，当然这也要得益于我能记歌词5%的收视率，主管娱乐节目的副台长宁小军当即就拍板了。 我能记歌词的收视率又爆了，八月末的最近一期我能记歌词搞了一个开学专题狠狠的收割了一波学生党的流量。 300万的版权费！这是迄今为止吴东赚的最大一笔单项收入了，这时就显示出了挂靠的好处，300万交的是3%的工作室经营税不是45%的个人所得税。 这300万里不包括吴东的嘉宾出场费，一场8000。另一个嘉宾是苏省卫视的人有年薪出场费一场5000。 现在的“非你莫属”和原版在形式上基本没区别，只不过把男女胜利牵手的背景音乐换成了吴东和万西唱的“往后的余生”。 寒流还在肆虐，但是吴东当然知道他们长不了，国际形势风云变幻别人无法预测他可以，而且他已经开始挖墙脚了。 —— 2003年9月19号，星期五，下午2点，江湖风云榜开播的首日，苏省卫视3号演播厅化妆室。 电视台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不过宁副台长的车门卫自然会放行。 “小周，你带吴总监去化妆室，一会儿我过去找你们。”张斌导演正在演播大厅紧张的筹备，他托人把吴东带去化妆室就回头去忙了。 周锋是电视台新来的助理，大四曾经在苏省卫视实习了半年，因为表现优异被留下了，现在是试用期。 “吴老师，这里的化妆师一会儿就来，你先稍等，我那边还有事。” 正式录制是下午五点，吴东参加过江湖风云榜的拍摄当然知道3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很平常，更何况是第一期。 “好的，你去忙吧，我慢慢等。”吴东很客气。 …… 十分钟之后，一声门响，两个化妆师走了进来。 “这小子谁啊？” “我也不知道，看着挺年轻，不会是台里请来的明星吧？” “不想，没有助理。”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谁把你带到这的？” 没有嚣张跋扈的化妆师，他们不傻，没有工牌是进不来演播大厅的。 吴东客气的说道：“周锋，周助理。” “周锋？你认识吗？”化妆师A，转头问B。 化妆师B摇摇头。 吴东感觉很敏锐，他马上就感觉不对了，“我是来参加非我莫属的，张斌导演和吴策划请我过来的。” 大家都是打工人，没必要搞什么我就是不说让你猜，你猜错了我再来打你的脸，那是脑子有病。 打工人何必难为打工人，吴东愿意解释清楚。 但是以貌取人，自以为是确实是一些服务行业的通病。 “噢，男嘉宾啊！”化妆师觉得他明白了。 就是男嘉宾啊，还有一个女嘉宾据说是情感节目的知名主播叫黄月。 吴东点点头，没错了。 两个化妆师估摸着是女嘉宾太多，导演就把男嘉宾弄到主持人的化妆室来了。 西装皮鞋都是嘉宾自备的，如果节目火了自然会有赞助商联系嘉宾提供他们的品牌服装，如果节目不火，呵呵，穿啥服装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搞一套奇装异服说不定还能吸引一点话题度呢。 “小帅哥，你这么年轻怎么就来当嘉宾了呢？”化妆师人还不错，挺爱聊天的。 “张斌导演觉得我上节目能拉动节目效果。”吴东实话实说。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相信专业，有时候自己照镜子可能觉得并不怎么样，可是在现场一打光就会效果特别好。 吴东老老实实的让化妆师A和B在他脸上弄来弄去。 3：50，张斌和周锋来到化妆室。 “吴总监，吴总监你这是？？？！！！” 张斌非常懵逼，他希望男嘉宾呈现一种少年老成的状态，可是吴东这打扮就像是来征婚的男嘉宾啊！ 身高175，长相本来就挺英俊的吴东在化妆师A和B联手的捯饬下完全就是偶像剧男主角。 同为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其真实水平不输另一项邪术手机美颜。 周锋看见张斌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 化妆师张晓涛和王桃都悄悄往后缩了一下，张斌脾气暴躁而且权力极大，脾气和权力二合一后果非常可怕。 张斌刚要发作，吴东照照镜子呵呵一笑，“怎么？和咱们计划的少年老成好像有点区别呀！” 张斌一声长叹。 “老张，别叹气，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一个看起来是帅哥的阳光少年其实是人生导师，这反差感不是挺好的嘛！” “嗯，吴总监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就按这个路数来！” 周锋非常懵逼，平常的文案打错一个标点符号都会被张导摔在脸上啊！ 张晓涛和王桃对视一眼，这小子是谁啊？随便一句话就轻松化解了张导的火山爆发。 吴建林也赶来了，“哟吴总监，这！” 这家伙眼睛一眯，一股肃杀的气息就弥漫开来。 “呵呵，别紧张，我觉得挺好，咱们走吧。” 吴建林呵呵一笑，“吴总您又有新想法了？” 吴东看看紧张的周锋和两个化妆师，轻松说道：“这节目胜在形式新颖，我们这几个主持人和嘉宾嘛……” 周锋看出来吴东在帮他们结尾，凑过来捧了一句，“吴总监您就是画龙点睛！” 吴东看看他，心说，‘这傻孩子没救了，我想说的是主持人和嘉宾就是个陪衬，剪辑的实话不用给太多镜头！’ 张斌小声的把吴东刚刚的想法和吴建林沟通了一下，吴策划点点头，“画龙点睛！吴总监加油！” 花朝节，被拉着去看樱花。 女人果然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本章完) 第254章. 迷信的老一辈 吴东爸妈经历了一次次的采访，甚至还在家接待过央视的韩巧胜这样的名人，早就不是普通的农民工了。 吴刚微微一笑充满了得意的神色，叶芬甚至还嘚瑟的问道：“你们师范大学就没说要搞校庆吗？” 吴东哈哈一笑，“我要是吉春体育大学毕业的，校庆今年能搞两次，阴历一次阳历一次。我们吉春师范大学那可是985、211的双一流大学，还是要面子的。” 吴刚哈哈大笑，“那是你影响力还不够！你再努努力得个诺贝尔文学奖，师大就校庆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吴东一家三口聊天前后左右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呢，除了第一句没听清后边他们可都听的真真的，全都跟着哄笑起来，商务车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啥面子不面子的，不校庆还有很多其他借口呢，只不过是大学期间的师生关系没有高中阶段那么紧密，吴东能记得初中班主任家住在哪师母叫什么名字，还记得那些任课老师的外号，物理老师叫德鲁比，数学老师叫二郎神，英语老师叫麻杆腿……也能记住几个高中老师的姓名和性格，可是，大学班主任四年他也没见过几面啊！ 大学，同学关系比师生关系紧密多了。 由小轿车，中巴，商务车组成的小型车队从机场出来根本没走吉春市区，直接上了高速绕城而过。 在黑水路和人民大街的交叉口吴东抬头一瞥居然看见一辆316路公交车。 “看啥呢？”叶芬问道。 “316路公交车，从火车站下来就坐这辆车，终点是吉大，我们学校是倒数第四站……” “叮叮叮……”吴东的手机响了。 吴东掏出来一看甘梦云，没有备注，不知道什么时候存的号码。 “喂，您好。” “吴东！！！真是你嘛，哈哈哈，太意外了，哦，您怎么没坐头等舱啊~~~” 这姑娘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甜腻。诺基亚的声音还TM特别大，吴东妈妈冷冽的眼神看过来了。 儿子被人喜欢，被安检乱摸叶芬都无所谓甚至看见儿子这么受欢迎她还充满了骄傲和自豪，但是把电话打过来撩骚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电视剧里什么小三带着私生子直接上门，婆婆看见孙子就倒戈把正牌儿媳妇赶走…… 这种剧情不知道什么脑残编剧写的，哦，琼瑶喜欢搞这种，小三是真爱正房是大反派。 这一套在叶芬这里是行不通的，她读书少只认一些简单的逻辑，错就是错的。吴东深知他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在这些事上挑战她的，所以李二蛋他们不懂，人设崩塌对吴东影响是很大的。 吴东淡淡道：“回来参加一个活动，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空再联系。” “哦，好好好。那就先不打扰了。”对面也觉得顺理成章没有过多纠缠，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啪！” 满车的外人都震惊了！一句卧槽含在了嘴里。 梁钟一瞬间如猎豹一般要弹射而起，然后马上就平静下来。 叶芬一个大逼斗糊吴东脑袋上，一声脆响。 读书少的好处就是没有什么顾忌，考虑问题不那么周全凭直觉就直接上。 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还在后边呢。 “她是谁啊，说话拿腔作调的，她不知道你结婚了吗？你咋存了她的号码呢，我告诉你别管你出多大名你都是我儿子，不干正事腿给你打折！” 吴刚扯了媳妇一下，凑近了说道：“干啥啊，有话回家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儿子不要面子啊！” 叶芬就是这种行动在脑子之前的人，老公一说她也反应过来了。 吴东揉揉脑袋，嬉笑道：“我冤枉啊，我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前年过年，那时候我还单身呢。” “哦，那联系方式你咋不删呢。” “那都啥还是帮张导拍城市宣传片，完事他们宣传部给我弄了个头等舱，当时我也有点小火还是她上赶着要了我的联系方式，刚才我都认出她了，她没认出我，估计这也是她事后才想起来的。” 孙畅导演插了一句来帮吴东解围，“她们这些头等舱的空姐每天见的名人太多，说不定早把你忘到脑后去了，人家这样的小姑娘都是等着别人追的……哈哈哈……” 吴东也跟着哈哈笑，他心里知道孙畅说的不对，自己现在偌大的名气甘梦云怎么可能不知道，刚刚那个姿态可能是演也可能是怕其他空姐来捣乱。 不过吴东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随便吧，人这一生会见过无数鲜花，大多数瞄一眼也就是缘分了，不可能每朵都仔细赏玩更加不可能每朵都采回去种在自家院子里。 梁钟微笑看着窗外，一个人有顾忌有牵挂就难成大事！ 话说回来，都练葵花宝典了，天下第一还屁用啊，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高洪亮哈哈大笑，“叶大姐说话就是正直，就这三观才能教出吴东这样的好儿子呢……” …… 七八十公里，路上时间并不长，车经过李家屯，赵家店终于到了公山县，大街上张灯结彩，“七十一座楼，九十一条街”的公山县，还保持着奥运会期间的氛围。 其实一座楼，就是一条街，这是2000年以前本地人的自嘲。 和新风不一样，天天呆在那吴东早就把2023和2004分的特别清楚了。 但是这里，自己的家乡，回来的次数不多每次一回来还是会有时空错乱的感觉。 现在是2004年，就算到了2023年公山县有没有太大变化，这边的土房以后会变成商品房，房价最高冲到过8000，那边的电信大楼以后会重建到20多层是公山的地标建筑，吴东始终不知道公山到底有什么支柱产业，除了短视频和烧烤。 “儿子，你看那儿！”叶芬激动的拽了一把吴东。 她的儿子，她打完气就顺了，根本不记仇。 现在公山县地标建筑是天宝商城，四层的建筑不高但是极为宽广。 天宝商城的侧面是吴东的巨幅立像，穿着红色西装的吴东。车在路口转弯，商城的正面的居然复刻了100米的跑道，那是吴东冲刺的画面…… 到处都有横幅，什么“向吴东学习，冲在时代的最前方”；“努力拼搏为公山争光”；“像吴东一样做自豪自信的公山人”…… 虽然吴东的脸皮一贯的厚实，看见这些密密麻麻，肉麻的吹捧也是有点挂不住了，偏偏他老妈还在兴致勃勃的一条条读过去，他又不敢扫兴。 高洪亮笑道：“大哥大姐，吴东，我是这么想的，明天上午呢吴东要去红旗中学参加校庆，今天要是让县里人知道他回来了你们明天怕是走不了，咱们今晚先鸟悄的住下，明天从红旗中学回来再搞欢迎晚宴。别介意，别介意啊！” 吴刚愣愣道：“还有啥欢迎晚宴?” 叶芬搥了他一下，“傻样，请儿子的，又不是请你的。” 高洪亮摆摆手，“哎，哎，哎，不对啊，是请你们一家的！你们都是主宾，到时候全县的企业家，还有来咱们公山县投资的外地客商和外商都会来参加欢迎酒会。” 吴东呵呵一笑，“说好了，我就是来当摆设的不讲话啊！” “哈哈哈，好好好，你来就行！” —— 红旗村，吴家，爷爷奶奶，大伯，大妈，三叔，三婶，吴永强，嫂子，小侄女，三叔的女儿女婿和外孙子…… “啥时候到啊？”爷爷小声问道，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他也怕隔墙有耳。 吴永强紧张道，“已经过了叶家洼了，开过钓鱼公路十五分钟就到村口了。” 大伯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吴永强烦躁道：“好了，好了，都问多少遍了。” 三叔内行的吩咐留守的众人，“小军，你带着她们搁家准备晚饭，除了葱姜蒜花椒大料别放乱七八糟的调料，万一有兴奋剂就麻烦了。” 刘军，三叔的女婿，“哎，爸你放心吧，大鹅，小鸡都是咱自己家散养的。” …… 一辆本地牌照的霉国产越野车，牌子好像是福特，在公路上画着S型轻松的前进，惊呆了一众路人。 这里是钓鱼公路，年年修年年坏。 一语双关，公路上不仅能钓鱼，还能钓来修路的钱。 平常的司机都是小心翼翼的，重卡，四轮子都不敢快开可是这辆车连一点颠簸都没有，竟然视坑坑洼洼如无物。 梁钟微笑着听着三人的吹捧，青藏公路他都随便开这算个屁啊。 …… 吴东一家坚决拒绝了高洪亮的挽留，县里给他们准备了公山最好的住宿条件，但是吴刚和叶芬坚决不同意，家里还有老人在呢，回家住外边算怎么回事啊。 因为吴东一家拒绝的太坚决，高洪亮无奈给他们派了一辆好车。 梁钟一眼就知道车来路不正，但是他没说…… 梁钟一眼就知道吴东一家有秘密，但是他也没说，他是司机他们瞒不了他，而且他知道吴东也不会瞒他。 果然，过了钓鱼公路，秘密就揭晓了。 梁钟不会嘲笑他们，在生死间打过滚怎么会笑别人迷信呢。 这一大段没写完，我晚上把他完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