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籍》 第1章 第一章:满腹心机的重逢 头顶金色吊灯上镶嵌的水晶晃眼。 金芙腰抵在飘窗上,耳边是呼呼的海风,掺杂男人带了红酒醇香气味的呼吸。 她眉骨微耸,浑身打颤,隐忍轻唤。 “闻总,您喝醉认错了人,请放开我。” “认错?”闻胥扼住她的后脖颈,力道有些重,“金芙,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金芙脸色一白,她侧脸酡红,推拒闻胥间,粉白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柔白雪肤。 闻胥吞掉了她试图解释的辩驳。 …… 一切结束,金芙捡起地上轻薄的露肩黑丝绒吊带裙,背后是闻胥抽过烟,明显喑哑的嗓音。 “味道乏善可陈。” 金芙动作一僵。 她眼尾泛红,自嘲轻笑掩住心口酸涩,“送上门来的,闻总就不要挑三拣四了。” 金芙穿好衣服要走。 身后传来一道冷笑,“做了妈妈,是比不上那些小姑娘。” “闻总不照样下口了?” 金芙入职闻胥的投行公司,简历上并没隐瞒她离婚有子的信息。 她也不否认,今晚是她有意设计。 她做建筑公司的哥哥需要投资,辗转找到在国外打零工的她。 金岭岩朝她抛出橄榄枝,要她用一次换闻胥出手相助,若是不答应,就把金訾送离她身边。 金訾是她的命根子,她根本舍不得和他分开。 所以还是冒险回国,在年会上做了这个局。 “金芙,你以为你现在,和以前,还能比吗?” 一句话,让金芙喉咙艰涩。 20岁的她,是闻胥掌心珍宝,他能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给她策划婚礼,布置场地。 可如今,隔了八年,闻胥看她眼神都藏着憎恶。 她来这,装作给闻胥送酒,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闻总,哪怕舞厅的小姐,睡了也是要给嫖资的。” 金芙不甘愿白白被羞辱。 “你想要什么,钱,投资,还是合作?” 被刺破面具的感觉并不美好。 闻胥到底有多了解她,一眼能看出她内心的想法。 她张口欲言,“你能不能帮我哥……” “当然不能。”闻胥勾唇冷笑。 他眉眼弧度柔和,可惜眼底毫无笑意。 金芙脚边摔了一张卡,伴随着闻胥不近人情的哂笑,“里面有三十万,够你一晚了吧?” 他凤眼眼尾讥诮上挑。 金芙没俯身拿那张卡,她知道闻胥在羞辱她。 她今晚来找闻胥,在他看来,就是自甘下贱。 可她憋着一口气。 “等等。” 闻胥叫住她,磨砂一般的嗓音里藏着讥讽笑意。 “你是公司法务,不拿钱是想日后抓住我把柄算计我吗?” 金芙脸颊倏然涨红。 她的确没这个意思,可闻胥已经给她定了死罪,又怎会听她辩解? “钱货两讫,金法务如果不想丢掉手里这份工作,还是把钱拿走为好。” 脸仿佛被压在地上碾了几脚,火辣辣的刺痛。 那张卡成了羞辱她的工具。 金芙最后还是带走了,尽管泪水顺着鬓角往下滑,她也没有把卡折断丢进垃圾桶。 她现在需要钱,很需要。 金訾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如果金岭岩因为今天她没有和闻胥谈拢而发难她,有这笔钱,她至少可以撑一段时间。 而且,闻胥说得对,金芙的确需要那份工作。 圣胥资本开给法务的工资,她在安城,找不到第二家。 她失魂落魄回到金宅。 还是那栋别墅,和八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金芙知道,现在的金宅,和八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四年前,金父去世,原本建筑、船舶、车辆行业都有所涉及的金家,业务大范围缩减,现在只剩了个空壳子。 金芙知道,就连这栋别墅,也被抵押了。 合同金岭岩曾经发给她看过。 当然不是因为这栋房子也有她的一份而知会她,而是怕被人骗。 宋燕妮替金岭岩出来接她,“怎么了,事情没办成吗?” 路上下了小雨,金芙没带伞,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发丝和裙子都湿了。 劣质高跟鞋被她拎在手里,散发出一股被雨淹过的潮臭味。 宋燕妮拿毯子盖住她,皱着眉,“小妹你说话啊,你哥可还指望你呢。” 金芙丢掉的魂魄好像这时候才回来,眼眶悬挂的泪珠摇晃,顺着眼角滑落,被她伸手抹掉。 “金訾呢?” 金芙不答反问,说着要上楼,被宋燕妮一把拦住,“他在上面玩呢,你先别急。这件事,今晚就要一个结果,你到底谈没谈成?” 宋燕妮不耐烦地冒火。 “没谈成。” 金芙表情冷淡,一字一顿,“闻胥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清凌凌的眼珠仿佛从冰里泡过,宋燕妮无端被冻到,打了个激灵。 金岭岩从外面进来就听到金芙这句落地的声音。 他阴沉的眉眼又罩上了一层冰霜。 “念念不忘的初恋也没用吗?”金岭岩冷笑,“是他不答应,还是你没” “闻胥不是恋爱脑,他不会允许自己跌在同一个女人身上两次。” 金芙加重了语气,不知为何,明明很肯定的事实,她却有了哭腔。 金岭岩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不是恋爱脑,当初那么让你作践,还对你念念不忘?” 八年前,闻家公司遭遇破产危机,刚大学毕业的闻胥跟她求婚。 她答应,却在结婚当天逃婚了。 闻胥找了她一周,因太着急出了车祸。 半个月后,她拿了一本结婚证回来,给躺在病床上的闻胥看。 他当时,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 喉咙滚动,只说了一个字。 “滚。” 而那天的金芙,一直在笑。 进病房前,她开心幸福地笑;出病房后,她痴痴地握着结婚证笑。 那天她离开后,闻胥的朋友组群在微信上骂她。 ‍​荡‌妇‍‌‍、海后、脚踏两条船、PUA等字眼,雨点般砸在她身上。 回忆不堪回首,金芙喉咙发疼,头重脚轻。 她自嘲道:“隔了八年时光,闻胥早变了。” “所以你不要钱和他上床了?” 第2章 第2章:他看不上你正常 金岭岩轻贱地嘲讽,金芙脸色一白,她没接话。 金岭岩看着她,又兀自嘲弄道。 “你不年轻了,还当了妈,他看不上你也正常。” 金芙没回答,上楼推开门。 玩具小火车散了一地,金訾躺在地上,脸色发紫,呼吸困难,浑身打着颤。 漂亮的桃花眼艰难挤开一条缝,“妈妈,我疼——” “妈妈带你去医院!” 金芙在哽咽。 金岭岩和宋燕妮正在楼下数落金芙,没料到她抱着金訾跌跌撞撞从楼上下来。 金訾脸色泛白,痛苦地蜷缩着,是心脏病发的表现。 金岭岩立刻住了声。 “快,快送他去医院。”宋燕妮被吓到。 夜里十二点,金岭岩开车送金芙母子去最近的私立医院。 车还没停稳,金芙就往下跳。 急诊接收病人,立马联系心外的医生。 陪黎辛妍过来复诊的闻胥刚排到号,医生接了个电话,拎上医药箱,狂风呼啸般从两人身边跑过。 走廊里回荡着他交代的声音,“你们等几个小时或者下次再来,我先去做个手术。” “阿胥,史医生怎么这么急?” 闻胥蹙眉,今晚史三京值夜,他才带加班拍完戏的黎辛妍过来的。 没想到突然遇上急诊。 “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去看看。” 黎辛妍眼珠转动,闻胥没拦住她。 她才23岁,正是活泼好奇的年纪。 再加上她自己就是心脏病,对同样类型的患者,也十分同情。 闻胥无奈,只能跟上去。 可移动病床上,史三京跪坐在一个小男孩身上,正快速做着心肺复苏。 小男孩看着五岁上下,长着一张很漂亮的脸蛋,鼻梁高挺,五官秀气。 分明是第一次见,却莫名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耳边擦过一阵阵熟悉的低泣。 他侧眸,瞳孔生理性地一缩。 “女士,请您先冷静,先去处理下脚上的伤口,这里有我们呢。” 几个护士拉住金芙,她披肩的直发在跑动中凌乱湿透,黑丝绒裙摆下,一双脚上满是血污。 “娘嘞,真吓人,小弟弟好可怜,他妈妈担心坏了吧……诶阿胥!” 黎辛妍看着闻胥大步流星朝那女人而去,霸道地揽过还在挣扎的女人的腰。 “不要命了?!” 闻胥手背青色的脉络都凸起。 他身高腿长,那女人被他提起来,双脚悬空。 看起来很像丈夫在安抚发疯的妻子。 黎辛妍被自己的想象力惊到了。 她跑过去,看清那女人美艳的一张脸,泪眼婆娑,苦苦恳求,“你放开我!小訾需要我!” 她声嘶力竭,眼眶红透。 闻胥脸色难看,一松手,金芙就顺着白色瓷壁滑倒在地,摇摇晃晃爬起身,继续去追金訾。 地面上落下好几个她的血脚印。 闻胥黑眸危险眯起,如深不见底的沼渊。 “那女人是谁啊?” 黎辛妍走上前强颜欢笑。 她现在是闻胥的正牌女友,虽然两人是因为相亲才走到一块的,但不代表她不在乎,男友当着她的面抱别的女人。 “一个仇人,”闻胥意味不明地轻笑,“你先回史三京的办公室等着,我去下洗手间。” 五分钟后,说去洗手间的闻胥,找到了这家私立医院的权威副院长。 也是心外的主任。 “先天性心脏病,动脉导管未闭,未及时治疗,会加重肺部负担,后期不干预,活不过二十岁。” 陆铭征抬眸扫向一片沉寂的闻胥,“阿胥,金訾,是你的谁?” “金芙的儿子。” 闻胥一声冷笑。 陆铭征长叹一声,劝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们之间的事,别牵扯到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陆铭征的话提醒了沉浸在阴沉情绪里的闻胥。 可闻胥怎么可能不介意? 离开他八年,金芙结婚生子又离婚,他这些年身边女人却寥寥无几,直到而立之年,才被母亲安排和黎辛妍相亲。 两个月,处成了男女朋友,却始终客气相待,亲密仅限于牵手拥抱。 一腔深情错付,疗伤多年未愈。 他怎么甘心? “陆叔,”闻胥黑眸闪过一道暗光,“这病你能接吗?” 第3章 第3章: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陆铭征拧眉,“艾森曼格综合征,手术风险很大,建议国外治疗。” 陆铭征已经算行业大拿,他说风险大,就不带一丝夸张意味。 闻胥沉吟片刻,“那如果她问起,麻烦您也这样告诉她。” 镜框遮挡下,陆铭征睿智的黑眸闪过一丝错愕,但直到最后,他也没质疑。 闻胥是吊死在金芙这棵歪脖树上了吗? 他是想让金芙去求他? 陆铭征看着他颀长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面前投下一大片黑色阴影时,金訾状况已经稳定下来,金芙抱着手臂,脚上伤口也已经结痂。 她缓缓抬头,看向男人身影。 是闻胥。 他菲薄的唇荡起轻嘲,“真落魄,金芙,你说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金芙浑身不可抑制地打了个激灵。 看着那张落满讽刺的脸,她呼吸抽疼。 八年前,她拿着结婚证丢在他面前的那天,他也狼狈不堪,裤腿沾满泥泞。 那一日,他眼底所有的光都破碎了。 金芙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但她不可能承认。 她扬唇明媚一笑,眼眶虽红,但看不出伤心,“闻总这么喜欢看初恋的笑话?是对我旧情难忘?” 闻胥气得冷笑,“金法务确实嘴硬,我看你能硬撑多久。” “不牢闻总操心,我能处理好一切。”金芙强撑着,依旧笑眯眯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掩藏在微笑之下的是何等的失落和荒芜。 闻胥走了。 躲在后面看笑话的金岭岩,皮鞋踢了踢她伤痕累累的脚。 “一点同情都没有,看来真是无可挽回了。” “这高昂的医药费,金家拿不出来,你要不要考虑嫁个人?” 金岭岩给她的不是个选择题,金芙心里清楚。 “我不会向你要钱的。” “那你和金訾住在金家,也是个定时炸弹,我怕闻胥报复我们。” 这才是重点。 不是怕她要钱,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还带着一个先心病儿子,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只是怕她拖累金家。 可是金家怎么可能摘得干净? 金芙冷笑,“哥想赶我走?你别忘了,爸妈遗嘱里,交代了房产也有我的一部分。” 金岭岩笑了,“可爸妈也说了,要你25岁之前出嫁,你现在28岁了,超出了继承期限。” 金芙闻声一滞。 都是学法的。 金芙知道如果金岭岩较真的话,她占不到一丝便宜。 “所以是你自己找,还是我替你找?”金岭岩点了点烟灰。 “我自己找。” 金芙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无比清醒。 她自己选,最起码可以拖延时间。 若是金岭岩干涉,她和金訾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了。 “给你一个月时间,到时候希望你能带我妹夫过来。” “知道了。”金芙淡淡道。 明面上她照常上班,私底下却开始联系中介找房子。 傍晚下班回家,还未进门,就听宋燕妮轻蔑的声音。 “以她的条件,还带着一个病秧子,怕是只能嫁个糟老头子。对了,做外贸的林总怎样,他前段时间还聊起小芙,她去给他做续弦,以后吃喝不愁,金訾的医药费也有着落。” 金芙脚步一顿。 林总和金父同辈,今年已经六十多岁。 说得好听是嫁人,说得难听是把她卖给林家。 金岭岩拧眉,“我说过给她一个月时间,到时候她找不到,我就有理由发难了。至于现在,不要操之过急。” “好吧。”宋燕妮拧眉,“可蒋总,只给了咱们一个月时间,除了林总,没人肯一次性拿出一个亿救金氏。” “就一个月,那天不是她把自己嫁出去的日子,就是她和林总的婚宴。”金岭岩皱眉拍板。 第4章 第4章:为什么说她是你的仇人 金芙等他们俩商量完,才进客厅。 宋燕妮旁若无人聊起男朋友选项,金芙听了几嘴就打断,“嫂子,我先上楼陪小訾。” “……好。” 金訾五岁,却和别的十岁小孩一样懂事。 金芙说搬家,金訾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金芙低着头强调,“没有大房子,也没有保姆,也许比咱们在国外的条件还差。” 金訾嘟嘴,“那又怎样?人生在世,吃饱穿暖,快快乐乐就好了,小訾又不是非得住大房子,要保姆伺候。”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普通人常常容易掉进这样的漩涡。 幸好她的儿子,却没这种想法。 “行,那小訾这几天先好好上学,搬家那天,妈妈跟你说。” 金訾乖巧点头,“好嘞。” 凌晨三点,金芙正在安眠,手机突然一阵震动。 “金法务,你现在来机场,陪总裁出差。” 金訾还在睡觉,金芙留了个纸条,又交代保姆明天送金訾上学,才离开金宅。 到机场。 丁特助丢给金芙一大叠资料。 “飞机上看完,明早七点,和沅城的唐总签署股份转让协议。” “三个半小时,”金芙目光从腕表上挪离,“来——” 丁特助:“来不及也要来得及。” 金芙抿唇:“来得及。” 公司替她安排了商务舱,金芙以为怎么都能碰到闻胥,却没想到,一直到飞机落地,金芙连闻胥的人影都没见到。 她没忍住,多问了一嘴。 “丁特助,闻总,没一起来吗?” “闻总……” “金法务做好分内事就好了,找我做什么?”闻胥出现在绿色通道,身边有一白衣粉裙的小姑娘。 “原来是你们公司的法务,那阿胥,你上次为什么说她是你仇人?” 黎辛妍揪着闻胥衬衫的腕扣,小动作透着亲昵。 金芙飞快垂眸,不想看这扎眼的一幕。 仇人。 原来闻胥是这样评价她的。 金芙感觉心口被扎了下。 “金法务,你解释一下?”闻胥把球踢给金芙。 “闻总,已经六点四十分了,时间还来得及吗?” 金芙脸上的笑没落下,她巧妙调转话题。 黎辛妍却不依不挠,“那金法务,咱们路上聊。” 金芙避无可避,她侧眸看向闻胥,眼底隐约带了丝祈求。 她顿在原地许久。 黎辛妍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多了点情敌的针锋相对。 金芙不敢再把希望押在闻胥身上,她上前拉住黎辛妍的手,“改天我们约个时间私下聊,我还有合同没看完,怕耽误闻总的工作。” 两人靠得很近,黎辛妍狐疑看她一眼,抽回手。 “暂且信你一次。” 临上车前,闻胥把黎辛妍推到另一辆车前,“不是要去摄影棚,咱们不顺路,让丁特助送你。” “行吧。” 黎辛妍抱住闻胥,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娇软一笑,“早点回来,我等你。” 金芙无意瞥见一眼,又立马回过头。 “金特助让老板替你开车?” 金芙愣住。 “我来开。” 闻胥没带司机,丁特助去送黎辛妍,金芙怕自己碍眼,才主动坐在车后座。 没想到闻胥会误会。 闻胥长身玉立,挡住车门,金芙和闻胥四目相对,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是说还要看文件?” 这是主动饶过她的意思? 金芙心下一喜,手刚抚上车后门。 闻胥冷声。 “副驾驶。” 唐靖霖是闻胥的朋友,在沅城有一家互联网科技公司,成立五年,因为经营不善,停牌退市。 闻胥折价购入他60%的股权,名义上成为公司的大股东,实际上却给唐靖霖留了一线生机。 但金芙却开始打退堂鼓。 唐靖霖,是她和闻胥共同的朋友。 曾经她的闺蜜,也与唐靖霖恋爱过。 事实的确如此。 唐靖霖见到她的第一秒眼神就犀利起来,“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犯贱?” 转向金芙冷笑,“金芙,你还嫌当年害阿胥不够是不是?” 唐靖霖比闻胥更激动,他捏住金芙的衣领,雪白领结顷刻浮起一片褶皱,勒住脖子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掐死。 金芙扫向闻胥,他眼里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呼吸不上来,疼痛让眼前都模糊了。 五年前站在夜总会门口也是,差点被闻胥的朋友掐死,是喝醉酒的闻胥救了她。 “今天的合同,没金法务可签不了。靖霖,别为不值当的人脏了你的手。” 第5章 第5章:想跪着签约麽 唐靖霖怔了下,立马松开手。 金芙瘫倒在地,捂住脖子呛咳,脸色青紫。 耳边擦过闻胥冷然的声音,“金法务想跪着签?” 金芙本狼狈坐在地上,闻言立即站起,忍住涌到眼角的泪意。 “唐总,这些地方需要您仔细核对下。” “如果唐总没问题,请在这里签字。” 金芙递给唐靖霖笔,后者没立刻接起,反而道:“当年你学法,是不是就是知道你爸的好算计?好拉阿胥父亲下水?” 金芙心脏隐隐抽疼。 但她依旧笑道:“帮我爸规避该有的风险,我不觉得做错了。就像唐先生一样,你难道能保证,闻总的资金注入后,晟宇不会有半点亏损?” 唐靖霖冷笑,“伶牙俐齿,也恬不知耻。” “谢唐先生夸奖。” “够了”,闻胥哂笑,“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那以后晟宇出事,第一个先找的人就是金法务。” 金芙脸色一白,“好,我做保。” 唐靖霖离开之前,还压在闻胥耳边道:“听说你谈了新女友,不会就是金芙吧?” 闻胥轻嗤,“她也配?” “是不配,”唐靖霖不屑道:“做妈妈的人了,怎么配得上你这个黄金单身汉?” 说着拍拍他肩膀,“下次记得把嫂子介绍给我。” “会的。” 闻胥凤眼闪过一道暗光。 金芙签完就站去门外,全身紧绷。 两人的话她也听见几句,但因为不中听,权当掩耳盗铃了。 “你跟你闺蜜一样,嫌贫爱富。” 金芙红着眼,“唐靖霖,侮辱我可以,但别侮辱薛宁。” “一丘之貉,谈不上侮辱。” 他讥嘲的眉眼让金芙抬不起头。 五年前回国,是她最后一次和薛宁见面。 薛宁帮她实现愿望,自己遭遇了什么却不肯说。 她重返国外后,薛宁更是杳无音讯。 但六年闺蜜,金芙知道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唐靖霖走后,金芙看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感觉喉咙发堵。 闻胥声音擦过她耳边,“帮我安排一家西餐厅,要高档奢华有情调的。” 他就站在金芙三米开外,凉薄的眉眼落在百达翡丽手表上。 对上她恍然质疑的眼神,蹙眉道:“金法务分外的工作,也有奖金。” “好。” 尊严和窘迫的现实经济状况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 金芙知道闻胥要在沅城和黎辛妍约会。 安排场地不难,难的是如何找到一家闻胥从未去过的餐厅。 他们的大学,就是在沅城读的。 大学期间,大大小小的餐厅,闻胥都带金芙去过了。 过去八年,城市变迁的速度如此之快。 同样崛起了很多新餐饮。 金芙一家家筛选,刻意略过和之前那些重复的餐厅。 闻胥的长指触到她的平板。 “全市最好的餐厅,你为什么不选?” 金芙沉默。 “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 他勾唇冷嗤,“罪孽太深重,午夜梦回噩梦缠身,还是你也有心——” “闻总喜欢这家,早说啊,我是怕闻总去了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影响您约会的心情。” 金芙打断他的话,露出一张完美的笑靥。 没有一丝伤感和后悔。 闻胥被她的笑撞疼了。 他凤眼冷意涔涔,“金法务还真是善解人意。” “收君之资,忠君之事嘛。” 说完这句话,气氛就诡异地沉默下来。 金芙偷觑闻胥一眼,那脸和黑炭一样。 她不知道怎么扎到闻少爷的自尊心了,但她也不想露怯。 结果就是回去路上。 “金法务坐后面的公交吧,我怕辛妍误会。” 如果怕误会。 让她坐车后座或者开车送他都行,何必让她下车坐公交? 可见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金芙坐了后面的公交车。 人很少,她坐在上面和闵阿姨打电话。 闵阿姨就是金宅佣人,也是从小服侍金芙长大的人。 她说着早上送金訾上学的趣事,逗得金芙发笑。 她靠窗坐,侧脸被打落的阳光柔柔照着,整个人温柔到发光。 闻胥看着她,和驾驶位上的丁特助聊,“女人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会以孩子为重?” 丁特助愣住,思忖片刻道:“要看个人性格吧,有的顾家,有的追求自由。” 可那天金芙赤脚跑过走廊,歇斯底里去追发病的金訾时的一幕,却始终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出车祸那天,如果金芙像对金訾这样对他,即使她犯再大的错,他想他都能原谅她。 但没有。 所以金芙不配得到宽恕。 第6章 第6章:求我 华府盛巅。 凛凛寒冬,金芙穿着毛呢大衣,长及小腿,下身是单薄的‎­丝​‍­袜‌。 她背对黎辛妍和闻胥站在外面,浑身抖得厉害。 迎宾的礼仪小姐已经看了她好几眼,看不下去出口提醒。 “小姐,你可以去餐厅里面等。” 金芙没有错过礼仪小姐眼里的同情。 大概是看她是和黎辛妍闻胥一起进来的,猜测她可能犯了错,或是豪门公子肆意惩罚的前女友。 金芙有点尴尬,怕继续站下去惹人误会。 “那我先去下洗手间。” 金芙绕过曲折的走廊,门还未完全阖上,就被一股​大‌‎力‌​冲开。 不管不顾勒住金芙的腰肢,把她往女卫生间拖。 金芙看清是谁,脸色煞白,疯了般拍打他肩背。 “庄崇,你放开我!这是女洗手间,闻胥在外面!” “我都看见了,闻胥有了新欢,让你在外面冻着,你何必还为他守身如玉?” “结婚三年你不愿意我碰你,现在生了孩子,怎么都该轮到我了吧?” 金芙找准他死穴踢下去,一阵破天的哀嚎响彻洗手间。 “钱货两讫,庄崇,咱们只是假结婚。” 她匆匆往外跑,没到门口头发就被拽住往回拖。 “那又怎样?老子今天就要强了!” 毛呢大衣被扯落,连‎­丝​‍­袜‌都被扯破了。 “所以庄先生是想被抓进去是吗?” 胡桃木门不期然被撞开,闻胥斜倚在门前,摇晃着手机。 庄崇脸色一变,“你录音了?” “限你三分钟滚,不然报警?” 庄崇愣了下,连滚带爬往外跑。 金芙遮掩起自己的衣服,也要往外走。 门却被闻胥一把阖上。 手被闻胥一把抓住,腰抵在门板上。 她的手发冷。 闻胥眼里烧着火,金芙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打着颤,“你放开我。” 他手指伸进金芙衬衣内。 “放开你也行,你去和黎辛妍解释我们的关系。” “不要!” 金芙捉住闻胥的手。 “求我。” “求你。” “用什么求?” 闻胥眼神又冷又热,灼灼亮光把金芙指尖都烧烫了。 “我自己。” 金芙看出他意图,主动攀上他的脖子。 结束时。 金芙正要穿上她的羊皮小靴。 闻胥看见她脚上的伤,丢了一管药在她身上。 “金法务腿脚不利落,耽误很多事。” 金芙嗓音很闷,“谢谢。” 她低下头。 “我现在能走了吗?” 闻胥早已打理好自己。 “从后门离开,我会说你已经回安城了。” “好。” 不知道夸闻胥贴心还是嫌她碍眼,丁特助早已经替她安排了返程的航班。 怕她误会,丁特助又解释:“出差的路费都会报销的。” “那闻总真是财大气粗,来回都是商务舱。” 丁特助没有回答,只是淡然转身去了经济舱。 不知道那天闻胥是如何跟黎辛妍沟通的,总之金芙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接到过总裁富家千金女友的电话。 更没出现丢下一张卡让她离闻胥远远的情况。 也许是日子太平静了,以至于金芙忘了一个月限期。 也忘了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这天下班接金訾回家,就见金宅堵了十几辆豪车,为首的一辆还贴了“囍”字。 闵阿姨慌张跑出来。 “不好了小姐,林总来接亲了!金先生说,今天就要把您嫁出去!” 第7章 第7章:偏要把你我绑在一起 “什么?” 金芙瞳孔瞪圆,她第一反应是要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人把她团团围住,有化妆师,也有伴娘。 还有林景和——她爸爸的好朋友。 穿着新郎的婚服,对她笑。 “彩礼都备齐了,一亿现金也已交到你哥哥手中。” “所以小芙,赶紧上车吧?别耽误了吉时。”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的婚事,没知会她一声,金岭岩就把她卖了?! 林景和安排化妆师车上给她化妆,就过来牵她的手。 金芙甩开,“林叔叔娶我,我怎么不知道?” 金岭岩脸色一变,“我说过一个月找不到对象,我就替你做主。金芙,你别让爸妈伤心。” “爸妈如果在,知道你把我嫁给林叔叔,才会伤心吧?” 金芙瞪着金岭岩,在他眼里看到一抹愧疚,但这愧疚抵不过利益。 “爸妈在世,最在乎的就是金氏,拿你换一个亿,挺值了。” 伴娘上前按住金芙肩膀。 金芙怒骂,“你没法替爸妈做决定!” “不瞒你说,昨晚在爸妈墓前上香,我问爸妈,爸妈也答应我了。” 林景和强调:“小芙,你嫁过去,叔叔会好好对你的。” 金芙一个人根本反抗不了这么多人。 金訾对这些人又掐又咬,反被粗鲁踹倒在地。 “住手!放开小訾!” 林景和不耐烦。 “快把这娘俩弄上车。” 就在这时,一辆宝蓝色柯尼塞格破门而入。 笔直撞向金芙和林景和的方向。 应激性地,林景和松开金芙的手,一不留神,瘫坐在地。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在他眼前。 闻胥居高临下睨着他。 “林总别来无恙。” 瞥一眼林景和胸前的大红花,不禁冷笑,“这是娶亲,还是抢亲?” 金岭岩和宋燕妮慌得一批,“闻总,您怎么来了?” 林景和起身,“闻总,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你抢的是我前女友,当年结婚她放我鸽子,你说有没有关系?” 林景和一脸愠怒地看向金岭岩。 “金总,你看我和小芙的事……” 金岭岩转眸,卑躬屈膝却像是拿捏了蛇的七寸。 “闻总,如果您能拿出一个亿,我妹妹和侄子,就都归您了。” 金芙紧紧抓住金訾的手。 闻胥哂笑,“把她们当商品买卖?” “话不能这样说,能拯救金氏,也是金芙的福气。” 金芙悄悄拽住闻胥的衣袖,像是抓住命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我们。” 林景和留意到,立马来扯金芙的手臂。 “闻总不是对当年耿耿于怀吗?我带走这母子俩,也省得碍闻总的眼。” “林总就不要贻笑大方了。” 闻胥取出支票簿,在上面勾画两笔,两个亿的支票飘到了大班桌上。 “多出的一亿,就当还林总给的彩礼了。” 林景和快被气炸了,抖着手,“你……你要娶这个二手货?她可是生过其他男人的孩子!” “林总人老了,嘴也这么臭。”闻胥回敬。 “她绿了你,你还要维护她?” “绿的不是林总,林总这么激动干什么?” 林景和脸色难看。 “林总再不走,我让保镖抬你走?” 林景和酸里酸气,“好马不吃回头草,闻总还真是一匹……” 在闻胥极具压迫性的冷鸷目光里,林景和声音低下去,“不同寻常的马。” 礼物怎么送来的,怎么完整送上车。 金岭岩送林景和离开。 “等一下。” 闻胥喊住林景和,“身上喜袍脱了。” “这是我自己订做的。” 金岭岩声腔里好似带了几分委屈。 闻胥冷声,“二百五十万。” 这数字,赤裸裸的羞辱。 “你!”林景和脸憋青,“脱就脱!” “人我能带走了吧?” 闻胥看向金岭岩和身后那对怯怯的母子。 金岭岩:“可以可以。” 金芙和金訾坐在车后座。 柯尼塞格后跟着十多辆豪车。 金芙捏住手心,“欠你的一个亿,当我借你的,我会还。” 闻胥呵笑,“是两个亿。” 金芙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理论。 闻胥又道:“而且这钱是聘礼,我没说要你还,你就还不了。” 金芙瞠目结舌:“这是强盗行径。” “金法务如果反抗得了,那只管反抗,反抗不了,那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黎辛妍呢?如果她一直是你女友,那我是小三,还是情妇?” “金法务很有自知之明,你只要记得,你被卖给我了就行。你是我的所有物,那小崽子,也是我的。” “他不是!” 金芙可以容忍自己丧失尊严,小訾却不行。 “买一送一,金岭岩说好的。” * 金芙从没想过自己的新婚夜这么寒酸。 没有婚纱,没有婚礼,更没有长辈祝福。 只有新郎,还是当初那个想嫁的人。 “不愿意?” 下巴被捏住,金芙被迫和他四目相对。 他身上是一身普通西装,她身上则是那身职业套装。 她觉得很好笑,也真的笑了。 “怎会不愿意?”她伸出手指去解闻胥的领扣,“闻总愿意委屈自己娶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做个情人又怎样——” “谁说要你做情人了?” 两个红本本摔在床上,闻胥唇角勾起凉薄嗜血的笑。 “当年你那么不愿意嫁给我,我就偏要把你我绑在一处。” 第8章 第8章:结婚证 竟是结婚证! 金芙不敢置信望向他,他为了报复她竟然赔上了自己的婚姻。 心脏处仿佛有一个蚂蚁在爬着,酸涩又带着一丝开心,万般情绪涌上心头, 冲破了故作坚强的伪装。 她不想再故作轻佻,他是她十几岁就想嫁的人,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他们不该如此针锋相对。 解扣子忽然就停下了,金芙变得紧张,手不知道摆哪里,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闻胥。 “你为何要和我领证?” 闻胥漠视金芙眼中的情感,冷呵:“当然是为了报复,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是因为还爱着你吗?” 藏不住的恶意和讥讽。 金芙闪过受伤的神情,有几分不自在,和闻胥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一动作却引起了闻胥的不满,扶着金芙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下去。 闻胥劲很大,霸道独占欲的姿势,金芙不得不伸长脖子来适应,鼻息交缠,缺氧的感觉让她变得奇怪。 渐渐地也得了趣,试探性地回复闻胥。 闻胥却忽地推开了金芙,唇上依旧有两人交缠的痕迹。 “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也是如此地热情吗?” 一瞬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金芙躁动的心也冷了下来。 明明前一刻还亲密无间,下一刻便是仇人相见。 看着眼前反复无常,满脸妒恨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又熟悉。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 金芙低声解释。 对此,闻胥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那孩子怎么来的?你自己能生下来吗?” 金芙沉默,她无法解释,闻胥是如此憎恨她,她怕闻胥知晓真相后,会跟她抢金訾,她无法承担失去金訾的痛苦。 看金芙的反应,闻胥冷笑不在追问。 过往的记忆被勾了起来,他是如何被抛弃,她又是如何奔向别的男人怀抱。 痛苦的记忆化成了尖刀,灼伤了理智:“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毫不介意娶一个破鞋当老婆?” 直直扎入金芙的身体之中,浑身血淋淋,体无完肤。 说完,似是对金芙厌烦了一般,甩下金芙直接出了房间。 在闻胥离开之后,金芙终于卸掉了浑身的力气,盈眶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如果当初向闻胥坦白会不会更好一点,金芙并不会知道,但若是再来一次,或许金芙依旧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 之后的几天,闻胥仿佛将金芙遗忘了一般,终日不回家。 金芙没敢给他发信息,就算发了,也不过是她找上门被羞辱罢了。 闻胥给的两个亿很快摆平了金家的麻烦,钱财来的容易,人就容易滋生贪婪之心。 金岭岩并不擅长投资的人,甚至可以说没有投资的天分。 金家在他的带领下非但没有起身回生,反而有越来越衰败的迹象。 “你妹可真是香馍馍,都二婚了,还能拿到两亿的资金。” 宋燕妮数着账户的余额,笑的合不拢嘴,不仅让他们摆脱了负债,现在还能很滋润地生活。 “白月光的魅力吧,谁让闻胥那小子被我妹吃的死死的。” 金岭岩笑的很是得意,丝毫没有出卖妹妹的愧疚感。 “也是事发突然,不然我还能再讹多一点。” 金岭岩话语中满是可惜。 第9章 第9章:金钱的 “那不是只要拿捏住了你妹,那闻家的财产就能为们所用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最近投行工作忙,金芙多是加班到八点才回来,金訾身体不好,金芙不许她熬夜,常常她回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睡下了。 而闻胥,自那天离开后,再也没有踏进去这里。 金芙知道他不缺房子,这处的房子只是他众多房产中的一处。 往好的一方面想,她应该要感谢闻胥,避免了她和金訾流落街头的际遇。 “徐姨,金訾今天有什么不舒服吗?” 金訾身体差,询问他的情况是金芙回来的例行公事。 “胃口比往常好一点。” 金芙点点头便上去洗漱。 洗漱完后,金芙亲自来到金訾的房间,开了灯,被子凌乱扔在地上,房间并无人影。 “金訾你在哪?” 金芙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急急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的踪迹。 “徐姨,金訾去哪里了?” 金芙慌忙跑到客厅,因为过急,差点摔倒。 “不是在房间睡觉吗?我看着他睡着的。” 两人回到金訾的房间,窗户有被撬开的痕迹,大概是从窗户被掳走的。 到底是谁?她最近有和谁结仇吗? 金芙努力地思考着,身体却止不住轻轻发抖。 如果金訾在这期间发病该怎么办? 慌乱没有主意的时候,金芙想给闻胥打电话求助,最终却忍了下来。 他那么嫌弃她,又怎么会帮忙救她的孩子呢? 徐姨跑去让人找监控和报警,金芙将身边的人都怀疑了一个遍,最后觉得还是金岭岩夫妇比较可疑。 也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金芙直接给金岭岩打电话过去。 “金訾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金芙尽量克制着语气,不让自己的恐惧流露出来。 “你也不算笨吗?还能猜到。” 金岭岩得意表示,“我想念我的侄子了,带他回来玩几天。” 得到肯定的答复,金芙悬着的心终于落定,却又生起另一层担忧。 “你明知金訾身体不好,你这样是在害他。” 金芙生气,冲着金岭岩大骂:“你算计我就算了,连一个孩子也要算计,金岭岩你良心被狗吃了?” 金岭岩听了也不生气,慢悠悠表示:“我的好妹妹,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啥?” “我去哪里给你搞钱,闻胥不是给了你两亿了吗?做人不要太贪心。” 金芙情绪处于崩溃状态,遇上金訾的事情,她总是不能冷静,也做不到冷静。 “那是他给的,我现在是问你拿。”金岭岩厚颜无耻继续表示:“反正你自己看着来,我的侄子身体可不好,哪天没盖好被子,发个烧什么的那就受罪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千万。” 金岭岩冷漠吐出一个数字。 “我去哪里给你弄一千万?你别太过分了,金岭岩” 金岭岩却没给金芙继续说话的机会,给了一周的期限,直接挂掉了电话。 金芙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身心疲惫却欲哭无泪,为何是她要承受这种苦果,为何偏偏是她。 冷静后,金芙叫来了徐姨,让她不必报警,表示孩子是被金岭岩抱走了,并且叮嘱她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闻胥。 而今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她如何在一周之内筹到一千万,要求助闻胥吗? 可是闻胥现今对她是如此地憎恨,还会对她施以援手吗? 金芙有意打听闻胥的去向,在得知闻胥在金悦公馆约朋友喝酒聚会,当即打车过去。 到门口的时候,却遭到了门童的阻拦。 “小姐,我们这里的会员制,只有成为会员才能进去,请出示你的会员信息。” “怎么样成为会员?” “充值一百万哈。” 金芙有几分难堪,不自在,她拿不出这笔钱。 门童是培训过的,依旧是和煦的表情,主动表示:“或者你认识的人中他们有会员的话,可以用他们的会员信息进去。” 金芙报出闻胥的名字:“我可以用闻胥的信息进去吗,我是她妻子。” 门童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辞,他可从来没听说过闻胥结婚了。 看金芙的眼神也变得奇怪。 怕门童不相信,金芙给闻胥打了电话,看似淡定心却乱成一团。 万幸的是,闻胥接电话了。 “有什么事?” 磁性却冷漠的嗓音,金芙呼吸一窒,忽然就不知如何开口,好一会才艰难道:“我在金悦公馆门口,可以进去找你吗?” “找我干啥,拿钱?” 闻胥随口一问,自嘲想着,他身上能让金芙惦记的也只有钱了。 新婚夫妻,他几天不回家,她一个电话都没有,陌生人不过如此。 金芙此行的目的确实是和闻胥修复关系,之后好拿到一千万。 第10章 第10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被说中了目的,金芙承认也不是,不承认后面的确又需要钱。 呵,电话那头传来闻胥了然的嘲笑,讽刺道:“金芙,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我都那样骂你了,你还能找上来被羞辱。” 那天的记忆回涌,金芙吸了一下鼻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闷闷表示:“我想见你。” 闻胥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吐出一句:“随便你,你想进来就进来吧。” 金芙把电话给门童听,听到闻胥应允的声音,门童终于给金芙开了门,并且贴心带金芙去了闻胥所在的包间。 门推开的时候,金芙有几分胆怯。 里面坐着的都是闻胥的朋友,几年过去,闻胥的朋友早就换了一轮。 她认识的只有黎辛妍和唐靖霖。 偏偏一个是闻胥的女朋友,一个是讨厌她的人。 金芙突兀地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闻胥抢婚的事情在他们圈子内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大家都对故事中的女主很是好奇。 对于金芙的出现,闻胥只是轻飘飘瞥了一眼,就继续和旁边的黎辛妍继续喝酒聊天。 “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是唐靖霖,脸上是止不住的厌恶,“非要粘着阿胥,你能不能别犯贱了。” 金芙没说话,从门口到沙发几步的距离,她走得很是艰难。 包间众人停止了交谈,只有空洞的音乐声在回响。 闻胥身边坐了一圈人,金芙无法靠近,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怎么,电话里说想见我,现在却坐那么远,来找我委屈你了?” 金芙刚坐下,就听到一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 “我没有这么想。”金芙反驳。 闻胥低头黎辛妍说了一句话,黎辛妍不甘心站起来,瞪了金芙一眼。 金芙不敢直视黎辛妍的眼睛,尽管她知道自己和闻胥已经领了证,可是在众人的印象中,黎辛妍才是闻胥的正派女朋友。 而她只是一个卑劣的第三者,是见不得光,也上不了台面的情人。 闻胥给了一个眼神,让金芙坐过去。 为了那一千万,金芙再难堪,也只能坐过去。 坐另一边的唐靖霖,直接起身换了一个位置,嘴里骂咧咧:“和你坐一起,我都觉得晦气。” 金芙吞下这些讥讽和谩骂的声音,贴着闻胥坐下。 刚坐下,闻胥就推来一杯酒,冷脸道:“喝酒。” 她胃不好,以前的他从来不让她喝酒,甚至有时候抓到她和薛宁喝酒,还会狠狠惩罚她。 “我不是来喝酒的。” “喝了再谈。” “好” 金芙接过,爽快地一口闷,喝得太急,呛住了,咳嗽好一会才舒服。 下一杯酒又举到了面前,金芙抬头看向闻胥。 他的唇角噙着讽刺的笑容,脸上是捉弄和玩味。 金芙认命接过,又是一口闷。 之后一杯接一杯,直到金芙再也喝不下,埋在垃圾桶呕吐。 闻胥提起金芙的头发,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冷漠表示:“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金芙的眼睛染上了水雾,朦朦胧胧看着闻胥,眼角红成一片。 “闻胥,我很难受。” 酒精的侵袭降低了金芙的心理防线,她难得示弱,语气有几分委屈。 金訾的事情加上过度的喝酒,她现在难受的几乎要死去。 闻胥眼神闪了闪,狠起心道:“这是你应得金芙,你离开后,我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金芙意识早就变得模糊,听不清闻胥的声音,浑身无力,几乎挂在闻胥身上,小声叫嚷不舒服。 为何所有人都要欺负她,金岭岩欺负她,闻胥也欺负她。她仿佛罪人一般活着。 想到这些,金芙忍不住啜泣,泪痕一点点湿透了闻胥的脖子。 闻胥扶起金芙,和众人告别后离开。 待金芙再次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她躺在床上,身边并没有闻胥。 金芙叫来徐姨询问情况。 徐姨表示昨晚少爷带着醉醺醺的她回来,直到早上才离开。 金芙酒精上头,没有了后半夜的记忆,只记得闻胥一直灌她酒。 第11章 第11章:酒精上头 后面的几天,闻胥没有回家,金芙给他发信息也大多是爱回不回,金芙一直找不到机会提那一千万的事情。 眼看着一周期限就要来到,金芙变得焦虑,工作也出错了几回。 电话铃声响起,金芙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金岭岩。 “我的好妹妹,钱准备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金岭岩贪婪的声音。 金芙故作冷静,“我要看金訾。” 镜头翻转,金芙看见金訾坐在一个小凳子上面,脸色苍白,旁边有一个壮大的妇女守着他。 “妈妈。” 金訾看到了手机这边的金芙,低低喊了一声。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芙想要跟金訾对话,可是金岭岩并没有给金芙这个机会,很快就将镜头翻转回来,镜头中再次出现他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我的小侄子身体可不好,昨晚就低烧了,你看着办,你能拖,他可不能拖。” 金芙从来没有那么憎恨一个人。 “金岭岩,你这是在杀人!” 金芙指控,想到受苦的儿子,心情焦灼又难受,“你先带他去医院,我肯定会给你筹到一千万。” “那可不行。”金岭岩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恶意满满,“我的小侄子什么时候去医院就看你什么时候打款了。” 下了通知后,之后便直接挂了电话,不给金芙说话的机会。 金芙不是没想过报警,可是又想到以金岭岩疯子般的性格,逼急了他,指不定做出伤害金訾的事情。 摆在前面的路,只有向闻胥求救。 而闻胥避着她不见,只有她主动出击了。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闻胥并没有并未察觉,低着头看文件,袖角微卷起,露出骨节分明的双手。 “闻总,我有事找你。” 话落,闻胥抬起头,看到是金芙的那一刻,却皱起了眉头。 “金法务,有什么事?” 金芙踟蹰片刻,有些难以言齿却又不得不开口,苦涩道:“你可以借我一千万吗?” 闻胥端坐在位置上,目光如炬:“给我一个理由。” 金芙将金岭岩用金訾威胁自己的事情一一道出,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而闻胥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要帮忙的事情,反而变得更加冷漠,讽刺:“我凭什么要救他,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儿子。” 金芙心一痛,几乎想大声说出金訾是他孩子的真相,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求求你,闻胥。” 金芙已经六神无主,她害怕因为自己拖延而导致金訾错过治疗时间。 硬着头皮,直接对着闻胥跪下,泪流满面:“只要你答应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被生活折弯的脊梁,什么自尊她都不要了,此时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罢了。 看着金芙轻贱自己的模样,闻胥却觉得火气从心中来。 她一向骄傲,竟然可以为了野男人和她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 她这么看重那个孩子,是爱孩子,还是爱着那个野男人。 闻胥靠近,在她面前蹲下,捏着她的下巴,脸上是扭曲的嫉妒,“他就这么重要?值得你抛弃自尊?” 金芙红着眼眶,“他是我的生命。” 闻胥不愿再听,吻了下去。 重重的亲吻,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撕扯,很快金芙就察觉到嘴巴里的血腥味。 金芙想要推开闻胥,转念又想到金訾,于是便顺从下来。 而金芙的顺从没有让闻胥息怒,反而生出了更大的怒火。 沿着唇角啃咬下来,最后在锁骨处不断磋磨,非得让金芙也承受他此时的痛苦。 到最后,金芙头发凌乱,衣服扣子解开了两个,脸上红了一大片,仿佛真的被蹂躏了一番。 闻胥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又变成了冷若冰霜的模样,瞥了一眼金芙,“收拾一下你的着装,出发去找金岭岩。” 金芙红着脸走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恢复职场女精英的模样。 两人一起去到金家,曾经是她的家,她的避风港,现在却是她痛苦的根源。 金岭岩没想到金芙会带着闻胥前来,虽然慌了几秒钟,但很快淡定下来。 “闻总裁,今日来是为了金訾吗?” 金岭岩丝毫不愧疚,开门见山,直接挑明。 “你既然将金芙交给了我,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闻胥目光冰冷,很是不爽:“你这次越界了。” 金岭岩脸上都是算计,笑呵呵表示:“闻总裁,我那时候说的是金芙归你,可没说金訾也归你,好歹金訾也是吃我家米长大的,我总得拿点回报吧。” 金芙气急,骂道:“金岭岩,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用一个生病的孩子做筹码?” 对于金芙的谩骂,金岭岩笑面虎一个,丝毫不在意,看向闻胥:“现在就是看闻总裁的诚意了。” “一千五百万,再找金芙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没想到还能多五百万,金岭岩喜圣女果心头,“成交。” 钱款汇过去后,金岭岩也让人报来了金訾,金訾有气无力躺着,没有一点精神的样子。 金芙赶忙接过手,焦急:“金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妈妈,我很好。” 可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哪是很好的样子,只不过是为了不让金芙担心。 金芙心疼坏了,几天不见,金訾本来就消瘦的身体更加瘦小了。 闻胥盯着金訾,心情复杂。 尽管早就知道她有孩子,可是因为私心作祟,他不想承认这件事,于是尽量不去看他,不关注他。 可是他就躺在那里,一点点流失着生命力。 他无法不忽视,尤其他眉眼和金芙长的很像,仿佛看到金芙受苦的样子。 “先去医院。” 闻胥从金芙手中接过金訾,大步往外走。 金芙惊讶了一秒,便紧紧跟上去。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阻拦,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金芙轻车熟路去挂号缴费,之后金訾便被送进去检查。 金芙坐在病房外面,止不住地发抖,闭上眼睛为金訾祈祷着。 第12章 第12章:拥在怀中 闻胥坐在她身边,伸出双手将她半拥在怀里,给她自己的力量支持。 金芙很想在闻胥的怀抱里大声哭泣,可又怕这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半小时后,医生推门出来,金芙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我的孩子他怎么样了?” “他本身就有心脏病,你们做家长的也不看着一点,让孩子处于高压环境,再迟到几分钟,到时候谁也救不了。” 医生的斥责让金芙格外的内疚,她作为一个母亲,既没有给金訾健康的身体,也没有保护金訾的能力。 她很失责,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金芙难受地直落泪,抹了抹泪水,强撑着:“医生,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他现在还在麻醉中,半小时后,得留院观察几天。” 叮嘱完注意事项后,医生便离开了。 “这次谢谢你,那一千五百万我会还你的。” 闻胥许久未离开,金芙琢磨不透闻胥此时的想法,斟酌着词语说道。 他如此憎恨着她,总不可能白白帮她。 闻胥冷笑,一点点的同情心也消磨殆尽。 她很习惯于将她们之间的关系归结于金钱,不就是不想和他有金钱之外的关系吗,可他偏偏就强求。 “这钱放在银行还能有利息,借给你,我就得到一句感谢?”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金芙脸上闪过难堪,低下头,想到那些迤逦的画面脸热的同时又有些不自在。 闻胥抬起金芙的下巴,盯着她的脸,残忍道:“不是还有你的身体吗?你的身体我还没有厌倦。” 金芙有些难过,却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在闻胥面前难过的资格,眨眨眼将眼泪收回去。 低低说了声:“好。” 之后的几天,金芙向公司请了假,在医院附近住下了,专门来照顾金訾。 金訾这次的情况不算好,尽管已经做了治疗,但身体抵抗力差,一连低烧了好几天。 医生给的建议是,尽快做手术,但国内现在并没有很成熟的技术,暂时也只能保守治疗。 “小訾,今天感觉怎么样?” 去到病房的时候,金訾已经醒来,小小的人躺在病床上,双眼放空看着窗外。 “我很好,妈妈。” 金訾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金芙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他心脏病发时的痛苦,但想必是不好受的。 可是每次他总是安慰自己不疼,不难受。 “起来吃点饭,好不好?” “好。” 金訾半坐在床上,小口吃着金芙带来的营养粥,很安静,也很让人怜惜。 等他吃完,金芙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说着说着,金訾忽然道:“妈妈,我会是你的负担吗?” “你是我的宝贝,怎么会是我的负担呢?” 金芙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心疼表示:“你听我的心跳,你的存在让我觉得很快乐。” 金訾没在说什么,回抱金芙。 自那次医院分别,闻胥已经一周多没有和金芙见面,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一个生病的孩子吃醋,却忍不住不满。 又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大大的绿帽高戴,还得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你忘了你情人的身份了?】 闻胥忍不住给金芙发了一条信息,暗含着威胁。 金芙收到,才恍然察觉,原来她已经一周多没有回别墅了。 他说对她的身体还没有厌倦却又提醒她情人的身份,这是真的把她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了吧。 【我今晚回去】 金芙任命接受自己的身份,没什么好矫情的,是她要选择的这条路。 回到别墅后,徐姨立刻迎了上来,表示已经给金芙准备好了洗澡水,并且点上了精油。 金芙坦然洗了澡,然后按照男子的指令来到书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金芙以为闻胥会是在办公,但并不是,闻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身睡衣,垂着头在看书。 “我回来了。” 金芙出声提个醒,一点点走过去。 闻胥没回话,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金芙坐下。 “金訾还在医院,我不太放心,我们速战速决吧。” 金芙直接坐在闻胥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脸开始亲吻。 而闻胥却是被激怒,直接起身,将金芙甩下去,厉声道:“速战速决,你真当自己是出来卖的?” 开口闭口都是金訾,那个她和野男人生出来的野种,他也陪了她好几年,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 那个野男人就这么重要? 金芙沉默,更多是不想说话,金訾的事情已经让她足够劳累,再跟闻胥纠缠,她怕自己真的会情绪失控。 金芙的沉默在闻胥看来就是默认的态度,暴戾的情绪外露,直接拖着金芙来到书桌上,将所有的东西放倒,按着金芙扑了上去。 金芙被折磨得说不话来,声带像被沙子磨过,可换来的只是闻胥更粗暴的对待。 事情结束后,金芙无力躺着,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身体上的伤有,心理上的伤也有。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速战速决吗?” 闻胥吐出一个烟圈,烟雾萦绕在他身边,气质冷漠又神秘。 “我没哭。” 金芙狠着脸,挣扎着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可有些已经被闻胥撕碎了,压根就穿不了。 闻胥在一旁冷眼看着,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没有衣服,她走不出书房,也就无法回房间换衣服去医院。 金芙看着闻胥身上的睡衣,直接开口:“你可以借我穿一下吗?我换好衣服就给你送过来。” “求我。” “求你。” 两人对视,金芙直直看着他,眼中并没有很大的情绪。 没有爱也没有恨,一切的一切都是交易。 闻胥止不住的挫败,将衣服脱下,直接扔金芙身上:“给我滚。” 金芙接过衣服,穿上后,嘴巴动了动,轻声道一句:“感谢。” 穿着睡衣回去,洗了澡后,换好了衣服,终于离开。 离开的时候遇上徐姨,还一直劝说金芙留下来过夜,晚上回去不安全。 最后金芙表示金訾还在医院,得去照顾,才得以离开。 第13章 第13章:建议 上了车后,金芙终于卸下了坚强的伪装,呆呆望着窗外,留着泪。 如果她们只是交易,她便不会有期待;又因为见识过闻胥温柔多情的样子,更加难以接受现实的落差。 又过了几天,金訾终于结束观察期,可以出院。 “徐姨,你怎么来了?” 金芙很是惊喜,徐姨能来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徐姨憨笑:“我有朋友在医院当陪护,听说你们可以出院了,我刚好没事,过来帮帮忙。” 事实上,是闻胥少爷吩咐让她过来帮忙,并且让她不要透露给金芙知道。 小情侣的‎‍‎情‌趣​‍,她看不懂。 “那就先谢谢徐姨了。” 金訾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到家的时候,闻胥也在家,金芙牵着金訾进门的时候,被闻胥炙热的目光盯着,很不自在。 “我回来了。” 金芙主动搭话,看闻胥的眼神紧张又不安。 好在在金訾面前,闻胥并没有给自己难堪,点头让他们去洗手,准备开饭。 饭桌上,金芙给金訾夹菜,伺候他吃饭。 闻胥看着金芙殷勤的模样,越吃越不爽,在金訾面前却不能表现出来,一场饭下来,吃到最后整个人脸都是黑的。 金芙也坐立难安,生怕闻胥借口发难,她不想让金訾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 饭后,哄金訾睡下后,金芙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料闻胥竟也在。 金芙呼吸一停,明白了闻胥的意图,卑微道:“我不舒服,今天可以休息吗?” 上次的确的做得狠的,她身体现在依旧没有缓过来。 可是金芙的示弱并没有换来闻胥的心软,他冷漠道:“这就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你要明白,我的选择不是只有你一个。” 话语很扎心,现实也的确如此残酷。 他的选择不只有她一个,而她却只能依赖着他,况且她还欠着那么大一笔钱。 金芙黯淡了目光,语气染上了几分苦涩:“我先洗澡,你等我十五分钟。” 进到卫生间却忍不住红了眼睛,金芙将水扑在脸上,缓和好心情后才走出去。 “哭过了?”闻胥一眼看到了金芙发红的眼角,冷嘲热讽:“和我在一起,你很委屈吗?还是想着为你前夫守身?” 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有人也曾拥有过这副身体,并且还让她生下了孩子,他就嫉妒得发狂。 金芙心脏沉沉地痛,憋回去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而闻胥却是看到什么厌烦的东西,不耐将金芙扯到床边,冷漠道:“收收你的眼泪,我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 一切的情和爱在八年前已经结束,现在他们之间剩下的只有爱。 泪眼朦胧间,金芙察觉身上的重量,他的面容较八年前更加冷峻性感,明明曾经那么地熟悉,如今却是那么的陌生。 闻胥发现金芙走神,重重在锁骨咬了一口,直到那处出现红印子,才满意抬头。 “痛吗?” 金芙点点头,脸都痛得皱起来。 “我就是要你记住我给你的痛,别想着摆脱我,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可是就算是八年前的事情,她顶多是一个不知情的帮凶,为何她得承担所有的罪罚。 结束后,闻胥穿上衣服,直接离开。 他向来不和她睡一张床,就算有时荒唐到夜深凌晨,他也会离开,或者让她回去。 他一切一切的行为,不过是表明她只是他情人这件事。 另外一边,童雅芝也很好奇闻胥和黎辛妍的进度。 人活在世,总是孤独的。 童雅芝对于闻胥的期望不是奢求他事业多成功,只希望他可以尽快地成家立业,不要一个人孤零零活着了。 童雅芝特意提了一大堆菜,打算好好给闻胥露一手,顺便催催结婚的进度。 美滋滋推开门的时候,童雅芝已经在畅享儿孙绕膝的美好场景了,不料却在客厅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闻胥。 “你是谁?” 童雅芝惊讶,脑洞大开,难不成儿子竟然背着自己生了一个儿子。 “我是金訾。” 金訾坐在沙发上玩着积木,虽然已经玩了很多遍了,早就没有还原的成就感,但这是他仅有不多的娱乐方式。 金? 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氏,童雅芝皱眉,眼神淡了几分。 “你自己玩去吧,我去做饭。” 说罢,童雅芝提着菜便往厨房而去。 因为病情的缘故,金訾对很多东西都没啥好奇心,收回目光,继续沉浸在无聊的魔方还原游戏中。 终于闻胥回来了,童雅芝听到熟悉的汽车声,叫上徐姨一起将饭菜端出去。 闻胥和金芙是一起进的大门,一前一后,亲昵地仿佛新婚夫妻一般。 童雅芝一出来就看到这个场景,简直就是大惊失色。 失了平时的风度,直接跑出来,推了金芙一把,厉声骂道:“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八年前害怕我们一家还不够,现在还有祸害我家闻胥。” 金芙在很突然的情况下被推了一把,一下子站不稳,差点要摔倒。 闻胥手比心快,伸出手扯了金芙一把,金芙整个人扑进闻胥的怀里。 “你给我放开她!” 童雅芝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一副要厥过去的模样。 闻胥怕她高血压再犯,将金芙推开,切安抚她的情绪。 “要注意风度,童女士,你太激动了。” 闻胥想耍混过去,可是童雅芝一巴掌拍闻胥身上,依旧还是揪着金芙。 “你为什么还和她纠缠在一起,是八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童雅芝说道这个,失望看着闻胥,本来她以为自己儿子已经走出情伤,可以奔赴新生活了。 没想到竟然一直对这个金芙这个蛇蝎女人念念不忘。 金芙站在院子里有些不知所措,她认识童雅芝,很久之前,她们曾经感情好得像是闺蜜一般。 那时候闻胥常常抱怨金芙才是童雅芝亲生的,自己只是顺带的。 如今再见故人,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尤其是知晓自家父亲就是他们家苦难的罪魁祸首。 “我们不过是玩玩罢了。”闻胥笑得毫不在意:“妈,你也太大反应了,玩玩腻了就扔的东西,你介意什么?” 第14章 第14章:只是玩玩而已 金芙听后,心一痛,万根针扎进了心脏。 尽管早就明了闻胥只是把她当做情人,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金芙不由心头一悸。 巨大的羞耻感袭来,金芙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表露什么神情,尴尬又无力。 童雅芝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看着金芙无措的样子,心里痛快了几分,但还是冷言冷语:“你都和黎辛妍在一起了,还在外面搞七搞八,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还非得和她搞一起。” 话语中,依旧是不满意和对金芙的嫌弃。 “先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闻胥将童雅芝安抚好,带着她进去,这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金芙。 金芙有一种错觉,自己好像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没有归属。 “妈妈。” 稚嫩的童声唤醒了金芙的沉思,金訾站在门口向金芙招手。 金芙不知道金訾有没有听进他们的对话,脸上有几分烧,又有几分难堪。 她在儿子心中的形象肯定不好了,想到这点,金芙忍不住有几分委屈和痛苦。 “妈妈,你怎么哭了?” 金訾并不知晓门口发生了什么,是闻叔叔让他出来迎接妈妈。 “没事。”金芙仰头将眼泪憋回去,上前牵起金訾的手,宽慰道:“我们回去吧。” 进门后,童雅芝看金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现在就将金芙赶出去。 “你进来干什么?” 童雅芝厉声问道,看着金芙在她面前晃悠,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金芙不知道何处回应,求助的目光看向闻胥。 “妈,我也恨她,但你不觉得只是恨她太便宜她了吗,我也要让她承受失去一切的滋味。” 闻胥低声对着童雅芝的耳旁解释,金芙并不知晓他说了啥,显而易见的是,听完这话后,童雅芝虽然还是不爽,但是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你先回房间。”闻胥放话让金芙回房间,没有留金芙吃饭。 金芙也不想直面童雅芝,牵着金訾上了楼。 饭后,按计划童雅芝就该离开了,可是她实在是害怕闻胥再次沉溺在金芙的手中。 这不直接敲响了金芙的门。 “你有什么事吗?” 开门看到是童雅芝,金芙有几分胆怯。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闻胥的母亲,而是在八年前,她的确有愧于她。 “你回来干什么?” 童雅芝冷着脸,一副厌烦的样子,对金芙的嫌弃溢于言表。 “我——” 金芙词穷,虽说回国不在她计划之内,但和闻胥再次遇上的确是有预谋的。 “我不管你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不然我一定让你滚出安城。” 童雅芝如是说着,脸上染上几分鄙夷:“闻胥已经和黎辛妍在一起了,你这种行为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小三,是走在街上人人喊打的臭水沟老鼠。” 金芙被戳中了最痛的那一块,忍住情绪:“我知道,我没想奢望什么。” 童雅芝冷呵一声,显然并不相信金芙的说辞。 “你真不想奢望什么就该现在离开,我可不是闻胥那傻子,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金芙被说得羞愤无比,她的确有着和闻胥再续前缘的小心思,所以才格外介意闻胥和黎辛妍的身份。 况且她还欠着闻胥一亿多,不过是卖身抵债罢了。 “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 金芙无意和她纠缠了,过往的愧疚依旧还是存在,所以她在面对童雅芝才硬气不起来,但生活是要继续的。 童雅芝深深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话:“你现在真的是虚伪得让我恶心。” 之后便离开了。 金芙关上房门,转身便坐了下来。 她不是铜身铁臂,是有血有肉的人,被侮辱,被看低,她也会难受。 以前闻胥会陪着她一起消化情绪,但现在她只剩自己了。 当晚,不知是童雅芝留宿的缘故还是其他,闻胥并没有来房间找她。 金芙躺咋床上整宿睡不好,脑海里都是闻胥在院子说的话。 只是玩玩罢了。 多么轻贱的一句话,可是她听后,依旧还是厚脸皮留了下来,她是多么没有自尊的人。 她真的有必要继续留在闻胥身边吗? 金芙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怀疑,可是离开她又该如何还闻胥的钱呢? 因为前夜并没有休息好,金芙脑子混沌一片,昏昏沉沉,没有精神。 以至于在过马路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前行的车辆,被一辆小电动不小心撞到,刮伤了手臂。 “大姐,你不看路的吗?” 骑电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急冲冲地扶起自己的车,冲着金芙大喊。 金芙忍住痛苦站了起来,也是很不爽:“在斑马线,行人那么多,你开那么快就有道理了?” 两人一来一往,也没吵出什么所以然了,因为金额小,两人最后一直决定,自理自家事。 金芙去附近的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之后便回家了。 回去的时候,闻胥注意到了金芙手上的纱布。 “今天出了点意外。”金芙主动说出。 可闻胥的反应很是冷漠,哼一声表示知晓,之后便不在关注。 没有问她为什么受伤,也没有问她伤情怎么样。 金芙不免有些受伤,但想想也的确是,她只是他情人罢了,他没有义务安慰自己。 睡觉的时候,闻胥的动作格外地粗暴,好几次都碰到金芙的伤手。 “你碰到我的手了。” 金芙忍不住出声提醒,痛苦万分,“你轻点。” 对此,闻胥却是冷漠的一句话:“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你应得的。” “你混蛋!” 女足第一次忍不住骂人,挣扎不想配合闻胥。 闻胥却是直接将她双手抓了起来,使‍大​力‍​气捏着,讽刺:“你没有得到乐趣吗?” 金芙转过头,身体的痛苦和心上的痛苦一起袭来,委屈的想落泪。 结束后,金芙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起身的时候,纱布湮出了一点血迹,但金芙没有多管,直接离开。 在不疼惜自己的人面前示弱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第15章 第15章:陪在身边 闻胥喉结动了动,却又将话语咽了下去。 半夜的时候,金芙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被烧得迷迷糊糊。 囔囔着想要喝水,声音嘶哑且无力,房间空无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八年前,她以为离开闻胥是最好的结局,可是也依旧避免不了闻胥一家被牵连;而如今,闻胥已经和黎辛妍在一起,她这样算什么? 不就是她们口中的小三吗? 况且她和闻胥在一起,他们彼此都不快乐,真的要如此互相折磨直至最后的爱意消失殆尽吗? 金芙被烧得浑身难受,馄饨意识中似乎已经找到了最好的解决方法,最终昏迷过去。 在金芙离开很久之后,闻胥照例来金芙房间查看情况,在金芙不知道的很多次的夜晚里,他也是如此。 靠近床边,才发现团在被子里面呼吸急促的金芙。 闻胥心脏停止了半秒,巨大的恐慌由上而下袭来,以至于他忘记了仇恨,忘记了报复,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 “你醒醒?” 闻胥摸上她的额头才发现她浑身烫的厉害,赶忙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期间去厨房拿来了冰块,给金芙无力降温,可是无论他如何操作,金芙依旧高烧浑身无力昏睡在他的怀里。 他仿佛感受到金芙生命力在流失。 在多次的催促下,私人医生终于姗姗来迟。 “你怎么那么慢?”闻胥急的忍不住埋怨,颇有几分怪罪的意思。 “大小爷,你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早就睡下了,你总得给我穿衣服吧。” 史三京早就深知闻胥的尿性,也没有生气:“先去看看病人。” 看到病人是金芙,史三京抛给闻胥一个你没救的眼神,认命给金芙打吊针。 “她怎么会忽然高烧?” 闻胥焦急,生怕错诊耽误治疗时间。 “她的手应该是骨碎了,但她不知道,加上伤口处没处理好真菌感染,情绪激动,气血攻心,这不就引起高烧了。” 史三京稍微给金芙一把脉就看出来金芙的病症。 又忍不住嘴贱补了一句,“你最近还是悠着点,她的身体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给我滚犊子。” 金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过后,她感觉自己睡了一场很久的觉,差点都忘记了年月是何时。 “金小姐,你醒了!”徐姨刚好来查看情况,很是惊喜:“你睡了那么久,可担心死我了。” “徐姨,是你给我叫的医生吗?” 金芙看到了手腕处的针孔。 “对哩,早上看到你发高烧,可吓坏我了。” 闻胥先生出门前可叮嘱她不要说漏嘴,虽说她并不认同雇主这种办好事不留名的处事方式,但谁让闻胥才是金主呢? 既然是金主,那就一切以金主的意愿为准。 听到这个答案,金芙眼神黯淡了几分,唇角牵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他巴不得她受苦,又怎么会给她叫医生? 童雅芝回去后,日思夜想不得安眠。 八年前闻胥在金芙身上栽的跟头可够大的了,尽管闻胥说是为了报复金芙,可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偏差? 可偏偏却是死死不肯松口让金芙离开,就算她搬出闻父也未能如愿。 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童雅芝收拾了几套衣服,给闻胥通知了一声,丝毫不管闻胥的反对,直接住进了别墅。 她风风火火让人给她搬衣服的时候,金芙正虚弱躺在床上养病,听着外面的声音,不免有几分难受和煎熬。 大概是怕她过了病气的缘故,童雅芝并没有来找金芙麻烦,反而是对金訾很是好奇。 “小朋友,你的爸爸是谁?”童雅芝装出和善的样子,坐在金訾身边,细声询问。 金訾知道她对自己妈妈并不友好,扭了扭屁股,沉默应对。 “你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呢?”童雅芝本就讨厌金芙,连带着她的孩子也喜欢不起来,不由生气道:“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 说到妈妈,金訾没有继续忍耐,冷漠抛出一句:“我妈妈让我不要跟不怀好意的人说话。” 之后无论童雅芝说什么都不在搭理她。 童雅芝看着他低头的样子,眉眼之间,怎么看怎么熟悉,这不翻版的闻胥小时候。 不对不对,这个孩子肯定和闻胥无关。 童雅芝想起孩子的年岁换算起来可是金芙出国才生的娃,世界上相似的人对了去。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闻胥的。 病恹恹了好几天,金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颓废了,这不手好了以后便打算出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在别墅附近晃悠了好几遍,回去的时候,却遭到了童雅芝的嫌弃。 “你真自己是这里的金芙人了?”童雅芝不屑,讥讽道:“就算你去招摇过市,也改变不了你小三情人的身份。” 金芙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大病初愈,她懒得去争论:“随便你怎么想,我仅仅只是去散心罢了。” 童雅芝瘪瘪嘴,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回房间。 因为史三京的叮嘱,闻胥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别墅了,倒不是他大发善心,他是怕将金芙玩坏了,大仇就不得报了。 他是这么劝服自己的。 “听三京说,你让那个女人住进你的别墅了?” 唐靖霖捏着一杯酒在闻胥身旁坐下,是疑问,也是审视。 “他什么时候才能戒掉大嘴巴。” 闻胥并没有回答,反而说起史三京,说他如何如何大嘴巴,八卦得不像理科生。 “你别转移话题。”唐靖霖打断他的话,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阿胥,你不是说最恨她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只是想报复她,没别的。” 闻胥沉思片刻,语气满不在乎:“这不她被我折磨得都躺别墅好几天了。” “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唐靖霖一看看穿:“你和黎辛妍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我绝对最好的报复是幸福给她看,让她明白当年离开你是错误的,而不是将她锁在你的身边。” 第16章 第16章:直接否认 闻胥抿了抿嘴,脸上晦涩不明,自嘲:“我有分寸,同一个错误我不会犯两次了。” 看着他现在的状态,唐靖霖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你和黎辛妍现在咋样了?约她出一起吃饭啊。” “你这就有点没劲了,兄弟聚会,叫女人干什么?” 闻胥有些抵触,想也没想就推脱过去。 “黎辛妍是我认定的嫂子,咋的,家里有了人,就为她守身如玉了。” 唐靖霖死咬不放,总之无论闻胥现今对金芙的感情如何,他一定要将金芙赶跑。 她和她的好闺蜜一样都让他无比地恶心。 闻胥没辙,只好给黎辛妍发信息邀请她出来吃饭,出钱让她继续扮演自己的女朋友。 黎辛妍贫了几句,最后还是答应了。 黎辛妍风风火火来到,人未到声音先到:“大家好,我没有打搅你们吧。” “不打搅。” 唐靖霖很主动将她迎进去,将坐在闻胥身边的好友赶走,让她坐闻胥旁边。 “不好意思,这么忙还叫你出来。” 闻胥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的确有些无厘头,张嘴就是抱歉。 “说啥呢宝贝,我们的关系不用说不好意思。” 黎辛妍给了闻胥一个你懂得眼神,在别人看来就是抛媚眼。 这句话引来场上人的起哄,尤其是唐靖霖,恨不得把民政局搬过来的疯狂。 黎辛妍很自然挽上了闻胥的手臂,腻在闻胥身边做小女人的模样。 闻胥不自然往外挣了挣,黎辛妍压住他的手,低声表示:“做戏做全套,你忍耐一下。” 闻胥只好继续陪着,开始后悔自己这个愚蠢的决定。 之后的时间里,黎辛妍几乎是窝在闻胥的怀里,和他们聊着天。 得益于她姣好的面容和的得体的谈吐,她几乎是很快就融进了他们的话题。 唐靖霖偷偷给闻胥和黎辛妍拍了一张相偎的图片,发在了朋友圈。 发之前还特意将金芙从朋友圈黑名单拉出来, 配文【兄弟的女朋友好有趣,不得不说千金大小姐的谈吐是某些野鸡比不了,某些人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待去吧。】 搭配上讥讽的小表情,十足的拉踩。 发出去没多久,金芙便看到了。 尽管画面中的并没有露脸,但金芙还是一眼认出了画面中的人是闻胥,另一个如此亲密的人,不想细想也知道是谁。 他们才是相称的人,是众人祝福的对象,是可以站在阳光下牵手的人。 而她不过是一个见不光的情人。 顷刻间,离开的念头无比地强烈,金芙看了一下公司附近的房子,她手上的闲钱也尚且够支付三个月的房租,金訾的病也暂时稳定了下来。 没钱可以再赚,一但失去所有的尊严,那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活着不就是为了被爱和被需要吗? 晚上,金芙来到闻胥的房间找他。 “有事吗?” 闻胥正好洗漱出来,穿着浴袍,大半个胸膛露在外面。 可是金芙却没有迤逦的心思,看闻胥的表情有几分难过:“我们谈一谈吧。” “你想谈什么?” 闻胥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弱不经风的身体,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病好了吗?” 金芙却误会以为闻胥怕自己传染给她,特意坐得离闻胥远一点,低声表示:“已经好了。” “说吧,谈什么?” “我想离开,欠你的钱我会还的。” 金芙说完,便低着头,也不看闻胥脸上的表情,但瞬间僵住的气氛可以想象到闻胥表情是如何地难看。 “你想离开?” 闻胥头发也不擦了,将毛巾扔掉,冷笑道:“呵,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收了我一亿一千五百万将你卖给了我,也就是说,你是我的人了,放在古代,你就是我的奴隶,你拿什么离开?” 再次被抛弃的痛苦袭击了闻胥的心脏,他已经无法思考,脑海只有反击这件事。 “现在是人权社会,人口买卖是犯法的。” 金芙忍住泪水,不去想闻胥话语中的轻视,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你跟我谈人权,那好啊,你让你哥哥把钱还给我,我让你离开,反正我睡也睡腻了。” 闻胥冷笑,高高在上的语气,“想必离开了我,你能找到更好的金主给你的好大儿治病吧。” 话语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刻刀,一刀一刀往金芙的身上扎,直至浑身麻木,快要呼吸不过来。 甚至有一种荒谬的错觉,八年前的闻胥和现今的闻胥在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八年的确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足以让一个人烂掉。 “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地不堪吗?” 金芙忍不住控诉,又哭又笑:“你说要报仇,那么我现在难受得快要死了,你开心了吗?” 两人死死盯着对方,眼里都是仇恨和冷意。 “我们就该如此相互纠缠下去。” 闻胥捏着金芙的后脑勺,不顾金芙杀人般的目光,狠狠吻了下去。 金芙正是气头上,对着闻胥的脸就是一巴掌,换来的是闻胥更凶狠的报复,直到结束的那一刻,金芙也没有屈服。 一场情事下来,闻胥后背多了很多伤口。 两人彻底陷入冷战。 闻胥怕金芙离开,更是不让她去上班,只说给了她请了假,算是变相地囚禁。 金芙离不开,也不想跟闻胥说话,整日冷着一张脸,郁郁寡欢。 “妈妈,你最近很不开心吗?” 金訾并不清楚金芙的哀愁来自何方,只是很明显察觉到金芙的坏心情。 “没有。”金芙直接否认了,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儿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有一个巨人去集齐五彩石补天了?” 金訾并没可以拆穿金芙的伪装,依偎在金芙,轻轻抱着她。 金芙几乎要落泪,为儿子的懂事,也为自己的难和不堪。 “后来出现造物者,叫做女娲,她用泥巴创造了人类……” 金訾站起来,按照动画里的动作假装自己就是造物主,“哇,这是我创造出来的小人吗?” 拿起一个高达玩具在那里耍宝。 第17章 第17章:寻开心 金芙当然看得出来金訾这是想要自己开心,也故作被逗笑的样子:“金訾小朋友好棒,可以给妈妈也捏一个吗?” 金訾神神秘秘结了一个印,然后从背后拿出另外一个高达,开心道:“诺,这是你的。” 两人嘎嘎笑成一团。 两人的欢笑传进了童雅芝的耳中,越听越烦躁。 从楼上火气哄哄跑下来,大声骂:“真当这是你们的家了?寄人篱下能不能有点自觉,一天天地吵死了。” 闻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就是不肯让金芙那个坏女人离开。 一个离婚还生过娃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她看他这是昏头了。 让辛妍知道的话,她的好媳妇可就跑了,所以她得在这件事暴露之前,将金芙赶出去。 金訾恢复平时安静的样子,快速回到金芙身边,警惕的眼神盯着童雅芝。 “没事,不要害怕。”金芙握住金訾的手,给他力量,才对童雅芝道:“我们不知道你在午睡,不好意思。” 金芙的顺从并没有换来童雅芝的舒心,她眉头紧皱,神情厌烦,一想到金芙和她待在一个屋檐下面,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每天在家,就不能帮忙做点家务吗?就想着让我的儿子养着你?” “我没有,我有工作的。”金芙反驳,事实上就算闻胥提出养她,她也不会答应,她热爱她的工作,也热爱工作带给她的成就感。 童雅芝直接呵一声,让徐姨不要给金芙准备晚餐,让金芙自己解决。 徐姨夹在其中很是为难,最后还是金芙主动解围:“徐姨,没事,我可以自己做。” 但童雅芝想要的自然不仅仅如此,在徐姨做完饭后,直接将冰箱的东西扔了一个彻底,一点都不想给金芙留下。 金芙有些无奈,最后只好给自己和金訾熬了一个白粥。 好在金訾是一个很懂事的人孩子,但长期下去可不行,营养跟不上。 单单喝着白粥,属实是有些凄惨,童雅芝在一旁故意拿出自己的饭菜和饭后水果引诱。 金芙和金訾却很坦然,平静地喝完。 饭后洗碗的时候,童雅芝更是得寸进尺,直接将洗碗槽的脏水泼金芙身上。 金芙被气得不轻,语气也带了怒火:“你别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吗?”童雅芝双手交叉在胸前,趾高气昂表示:“这是你欠我们闻家的,你应得的。” 提起这个金芙的确有些愧疚,于是便忍耐了下来。 童雅芝看到金芙窝囊的样子,终于才得了几分快感,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了厨房。 金芙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污脏,顶着一身的脏臭正打算回去洗澡,不料却遇上了闻胥。 “怎么搞的?” 闻胥皱眉,看向金芙的眼神复杂,有嫌弃也有一些不明的情绪。 金芙沉默,抬眼看了一眼闻胥,并不打算回话, 说出去也不过是让他看笑话罢了。 “我问你话呢?”闻胥直接上前抓住金芙的手,不让他离开,强硬的态度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妈弄的。” 金芙很是平静吐出这么一句话,仅仅只是陈述句。 下一秒闻胥的手便放开了。 “活该。” 吐出这么一句冰冷的话语,闻胥掠过金芙直接离开。 尽管早就深知可能会是这个结果,金芙心里依旧说不上来的难受,并非是想要一个对等的报复,而是他这个态度,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下贱至极。 想要离开的念头再次翻涌,再也止不住。 好在病假明天就结束了,她可以短暂地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金芙这次的病假请了将近一周,投行来了几个新人,不少人入职的时候都说是冲着金芙来的。 外界给金芙起了一个绰号“鹰”,意思是金芙眼神敏锐,并且快速出击,战斗力超强,经手她的项目大多都是很完美拿下了。 记上平时在投行金芙也是雷厉风行,言行必出的形象,金芙在投行的威望很高。 投行老大索性就组织了一个回忆,让新人见识了一下自己的偶像,并且让金芙给他们做一下入职培训。 培训结束后,几人聊天互相熟悉一下。 “金姐,你三年前对甄云的收购计划真的太牛了,我指导老师称它是完美的收购。” 新人A冒着星星眼,源源不断说着对金芙的崇拜。 她说的那个项目金芙也还有印象,那是她打开知名度的关键的一个项目,很多人是从那个项目知道的她。 新人B是个女生,更是坦言:“金姐,你是因为你才坚定地从事这个事业,虽然很多人说压力大,女生不吃香,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未来自己的模样。” 台下是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年轻人,听着他们崇拜的话语,金芙心中也有触动。 她只是兢兢业业将工作做好罢了,却不曾想竟然能影响他们的择业标准。 这怎么不算是工作给自己带来的另外的价值呢? 投行的工作很忙,回忆结束后,金芙继续投入新的工作之中,请假一周,很多工作进度都落了下来。 大大小小的会议,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夕阳半挂着,橘红的天,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治愈又美好。 金芙收拾东西伴随着西下的橘红走出了公司,却在很短暂地时间开始后悔。 她不想回去面对童雅芝和闻胥,她想短暂透露那个地方。 于是便漫无目的走着,这个城市,她生活了三四年,但对她来说,依旧是一个陌生的城市。 走了好几条街之后,她被眼前一个巨大的招牌【渣男拳击馆】吸引了注意。 渣男拳击馆,这老板得受过多大的情伤。金芙有点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透过透明的玻璃门看进去,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打拳。金芙莫名觉得背影有几分熟悉,于是便推门进去。 在快接近的时候,那人听见了脚步声,停止了打拳,转过身来。 这一对视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人不是别人,竟是金芙多年未见的好闺蜜薛宁。 第18章 不怕 “你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薛宁首先发起问话。 “我已经回来三年了。” 金芙跑过去拥抱薛宁,好友相见,相隔了8年的时间,自然也是非常的激动。 “你现在怎么样?” 当年她走的太匆忙,后面又因为金訾的病疲于奔波,以至于她们也将近八年未见了。 “我呀。”薛宁往左右看了一眼,张开双臂表示:“这里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想练拳的话可以来找我。” 金芙惊讶瞪大的双眼,没想到薛宁竟在这种地方工作。 并不是觉得这个工作卑微,上不了台面,而是在她的印象中,薛宁一直都是富家千金的形象。 这个地方显然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 薛宁看出了金芙的疑惑,坦然表示:“你离开后不久,我家里出了点变故,兜兜转转,我觉得拳击教练也挺好的,于是就和伙伴盘下了这里。” 金芙生出了一股物是人非的唏嘘感,同时又有几分愧疚,在薛宁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并不在身边。 “你发生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我作为你的朋友,真是失败。” 对此,薛宁给了金芙一个拥抱,大大咧咧表示:“说这些干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自己的事业,有朋友在身边。” 两人互说了一些安慰人的话语,最后薛宁高兴表示:“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有缘重逢遇见,不如一起吃个饭。” 正好金芙也不想回去,两人当即找了一个湘菜馆吃饭。 饭后酒后,薛宁问起金芙现今的状况:“你这些年在国外干什么?” 金芙染上了几分醉意,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坦诚:“我有了一个孩子,他身体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在努力赚钱。” 薛宁惊讶,感叹道:“我以为你会和闻胥在一起,没想到真应了那句话,命运自由安排。” 金芙没有告诉她孩子正是闻胥的,尽管多年未见,薛宁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冲动,正义,她就怕她跟闻胥说漏嘴。 “其实我现在就跟闻胥牵扯在一起。” 说到闻胥,金芙心里涌上苦涩,喝下一口酒,闷闷道:“但是他现在对待我就像是仇人一样。” “你之前离开的事后,他好像过得挺苦的,你怎么会选择和他牵扯在一起。” 八年前闻胥那疯样,薛宁还有点印象,以至于她搞不懂金芙的决定。 金芙将金岭岩做的事情和金訾的病情一一道出,加之这几天的压力和委屈一起,一吐而净。 薛宁心疼,义愤填膺,骂道:“闻胥凭什么这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按我说,你就直接离开,反正拿钱的不是你,是你哥,让他找你哥,你哥嫂也不是啥好东西。” 金芙也在考虑离开的可能性,但显而易见的是,闻胥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金芙沉默没有回答。 在薛宁看来,金芙就是不敢反抗,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性子,你得被金岭岩欺负死,姐妹,要学会反抗啊,现在是法治社会,金岭岩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金芙莫名也生出了勇气,或许她的确应该勇敢打破现状,不破不立,况且她真的要一辈子给闻胥当情人吗? 显然她心里的声音是不愿意的。 和薛宁分别后,金芙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夜深。 闻胥见到金芙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嘴上却忍不住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我只是和朋友吃饭。”金芙也被勾起了怒气,讥讽道:“闻总就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 “我倒不知道你现在是这么地伶牙俐齿。” 闻胥咬牙,被怼得有些下不来台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呢。” 酒壮怂人胆,这些话,放在平时金芙是不敢说的,但是今天是直接不管不顾了。 凭什么只要他给她委屈,她不过是跟朋友吃个饭罢了,他凭什么污蔑羞辱她? 越想越委屈,金芙狠狠瞪了闻胥一眼。 圆滚滚的眼睛还带着水汽,自以为凶狠,实则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闻胥本来是有怒气的,但被金芙这么一瞪,瞬间就熄火了,他犯得着跟醉酒的人争执吗? 童雅芝看不惯,在一旁阴阳道:“有了孩子,还跟朋友三更半夜才回来,哪有点老实本分女孩的样子。” 金芙早就迷迷糊糊上了房间洗澡,压根就听不到这些话。 闻胥忍不住出声维护,替她解释:“她只是有了孩子,她作为孩子母亲的前提,她是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社交有什么不对吗?” “死孩子,我说两句就不行,你刚才不是说人家在外面找男人。”童雅芝骂道,看到闻胥这副鬼迷日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闻胥摸了摸鼻子,平息她的怒气,转移话题,:“我错了,童女士,我向你保证我对她绝对只有报复的心理,没有其他感情。” “你最好是如此。” —— 另一边,孙嫣然从私家侦探拿到的金芙的信息,有几分不敢置信。 “你说他们已经结婚了?” 孙嫣然冲着电话那头的侦探质问,消息劲爆到她不敢相信是真的。 “是的,孙小姐,给你发的文件的最后一页有他们的结婚公证照片。” 孙嫣然将文件拉下去,果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两人的照片。 孙嫣然左看右看,照片上的女子长的也是普通女子的模样,面容憔悴,和闻胥一看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闻胥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孙嫣然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哪里工作?” 孙嫣然思来想去,她决定亲自会一会金芙,她倒要看看金芙到底有何魅力。 既然闻胥没有公布,那她就当做不知情。 结婚也没有被公告天下,想来闻胥对她也没有多上心。 “在投行。”电话传来侦探的回答。 这倒是出乎孙嫣然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她竟然能进到投行工作。 打定注意后,孙嫣然将自己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直接来到投行找金芙。 第19章 投行 “金法务,孙小姐找你,现在让她上去吗?” 金芙接到前天的电话是很懵的,印象中她并不认识孙小姐。 不过以防是客户,金芙还是让前天将她迎上来。 “孙小姐,请问你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需要咨询呢?” 金芙将她迎进去会议室,给她端上一杯水。 “你就是金芙?” 孙嫣然目光在金芙身上上下打量,眼神带着轻蔑,一副瞧不上人的样子。 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身上还有着社畜的气息,也不知道闻胥到底喜欢她那里了。 金芙皱眉,对孙嫣然的态度很是不满,这种不懂得尊重人的客户,她也不是很需要。 “孙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金芙说罢,便要推门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你离开的这么些年,闻胥是怎么过来的吗?” 闻胥的名字让金芙顿住,但依旧没有回头。 就算知道又如何,又能改变什么呢? 闻胥对她的厌恶和憎恨不会改变,而她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孙嫣然没想到金芙竟然是不在乎的,只能放狠招:“我和和闻胥早就在一起了,我劝你识相点离开他。” 金芙觉得有几分可笑,“现在都流行说谎不打草稿吗?况且闻胥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相信?”孙嫣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这是我和他的照片,上个月他来找我,我们夜夜缠绵的证据。” 金芙接过,没想到竟是一张床照,闻胥已经睡着,半侧着身子,从脸部轮廓来看的确是闻胥。 金芙脸白了几分,没想到闻胥和她欢好的同时也找了其他女人,一阵反胃,觉得无比地恶心。 看到金芙的表情,孙嫣然知道她已经信了几分,继续洋洋得意道:“闻胥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包括你们之间的婚姻,你是大律师,你应该更明白现在的婚姻法保护的是谁的权益。” 经孙嫣然这么一说,金芙忽然明白了闻胥跟她领结婚证的原因,原来一切的一切的确是出于报复。 是她天真,今天才看明白。 “孙小姐,既然你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失陪了。” 金芙扯出最后一抹微笑维持风度,强撑着了会议室。 孙嫣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仿佛战胜的孔雀,得意离开。 而金芙的脑海中却是反复不断出现孙嫣然的话,一整天都心绪不宁。 她和闻胥这段婚姻关系本就不是名正言顺,她早该知道的。 闻胥也早就不爱她了,仅仅是为了报仇罢了。 可是为什么心还会那么痛苦呢? 金芙失魂落魄回了家,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闻胥。 她想过忍气吞声,却咽不下心底的恶心和反胃,如果不曾有期待就好了,这样就不会为难了。 “我想离开。”金芙再次提起这个话题,语气疲惫不堪。 闻胥手上的动作顿住,丝毫不用考虑,冷声道:“如果你找我都是这个事情的话,请不要浪费时间了。” “我说过的,只要你现在还上一亿零五百万,你要离开我绝不阻拦。” 听到这番话,金芙气势上了弱了几分,但依旧执拗表示:“我要离开,欠你的钱我会还的。” “给我离开的理由。”闻胥不由有些生气,捏着金芙的下巴,狠厉道:“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至于你再三想要离开?” “我腻了,行了吗?”金芙想到那张床照就觉得恶心,拍掉闻胥的手,骂道:“你别碰我。” “不给我碰,你想给谁碰?你那个前夫吗?” 闻胥嫉妒得双眼赤红,凶狠瞪着金芙。 她越是不让他碰,他便越是要碰,强硬将金芙抱在怀里,恶狠狠表示:“你想给你的前夫守身也未免迟了点,你前夫知道你在床上那么热情吗?” “闻胥,你就是个混蛋,你怎么那么恶心呢?” 明明是他自己脚踩两条船却非得给她安插罪名,仿佛一切的错都是她一般。 “我恶心?”闻胥气的笑出声:“行,那我倒要给你看看我到底有多恶心。” 闻胥将金芙甩在床上,金芙翻身想逃离,却被闻胥拖了回来。 “你放开我闻胥,你这是婚内­强­奸‎‍!” 金芙不想跟他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 混乱中闻胥的脸被金芙抓了几下,闻胥失去了耐心,直接将金芙绑了起来,然后压了上去。 金芙彻底无法反抗,眼泪滑落:“别让我恨你,闻胥。” “恨就恨吧,我不在乎。” 闻胥自顾自动作,没有丝毫地怜惜,金芙仿佛他的仇人一般。 那天后,金芙失去了自由。 也不知闻胥说了什么话,童雅芝竟然答应离开了别墅,别墅住进了更多金芙不认识的人,他们负责看守金芙,不让金芙出门。 为了杜绝金芙出去的可能性,闻胥甚至将徐姨解雇了。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这是犯法的。” 金芙推了推面前的人墙,想要挤出去,可是丝毫推不动。 “金小姐,没有闻少爷的吩咐,你不能离开这里,你还是不要让我们难做。” 面前的保镖不为所动,硬挺挺站着,就是不肯让开。 “闻胥凭什么囚禁我,我要出去!” 金芙大喊,对保镖出手,妄图从封锁中破开一个口子。 保镖不敢还手,只能阻挡,最后三人一起将金芙制服,带回了别墅里面。 金芙不敢相信闻胥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法治社会,竟然敢明晃晃地囚禁人,而且还是囚禁一个法律顾问。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金芙控制不住怒气,对着电话那头的闻胥大声怒吼,“我要去上班,你赶紧让他们离开,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我已经给你请了长假,你就安心待在家吧。” 闻胥满不在乎,轻飘飘就想敷衍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闻胥。”金芙气的浑身发抖,“我的工作,你凭什么给我请假?”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人,我想要干啥都行,只是请个假罢了。” 金芙几乎都可以想象出来老大失望的表情,心里越发地焦急。 第20章 委托书 她如何才能让老大知道自己并非不上进,天天请假呢? 可是偏偏手机已经被闻胥拿走,她失去了联系外界的唯一工具。 待上一天,金芙才发现这个别墅是如此的大,赤脚走在里面,还能听到回响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仿佛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 “金訾,你在哪?” 金芙后知后觉一天都没看到金訾,跑去他房间打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又被金岭岩带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金芙不免有几分着急,找到守门的保镖大哥提出要出去。 “我的儿子失踪了,我要出去找他。” 保镖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化,直直站着,一副不退让的态度。 金芙没辙,只好退一步,拿自己的身体威胁:“我要联系闻胥,你再拒绝的话,我就自杀,我相信他应该不会想看到这个结果。” 最终保镖妥协了,拨通了闻胥的电话。 “金訾在哪?是你带走了还是金岭岩带走了?” 金芙直接开门见山,声音焦急又无措。 “我带走了。” 闻胥直接承认,冷漠表示:“你哥拿了我这么多钱,你却三番两次想跑,总得留个人质吧,我看金訾就很适合。” 金芙不敢相信人质这种话竟然会出现在二十一世纪,怒骂:“闻胥,你疯了不成,金訾有心脏病。” “那又如何?”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金芙心碎,草菅人命的态度,对生命的漠视。 他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地可怕。 “如果金訾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闻胥对此的反应是,冷哼一声,丝毫不在乎挂断了电话。 金芙几乎要哭了出来,本来以为逃离金岭岩这个牢笼可以让金訾好好休养,没想到下一个竟是更大的陷阱。 之后的几天,无论金芙怎么闹腾,闻胥说什么也不肯将金訾送回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金芙看闻胥的眼神带有畏惧和暗藏的憎恨。 几天的折腾和焦虑的心情,让金芙加速般衰老,再不复半个月前的明艳照人。 “我想要的你不是一直清楚吗?” 闻胥将金芙拉近,逼近她的脸,冷酷道:“留在我身边,永远不要想着逃离的事情。” “我不逃离,你就会让金訾回来吗?”金芙心里升起希望,眼睛燃起亮光。 闻胥咬咬牙,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不爽居多,“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金芙主动搂上闻胥,大胆示爱:“我会好好表现,你让金訾回来吧,我再也不想离开了。” 说罢,主动亲上闻胥,用尽一切的手段想让闻胥快乐。 —— 翌日清晨,闻胥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闻胥摸索,刚接通,放在耳旁,便传来了陆铭征炮仗大的声音:“大哥,你再不过来,那小子要把我医院闹翻天了。” 陆铭征何许人,舒雅医院的权威副院长,也是心外的主任,对先天性心脏病有格外的研究。 滔天的怨气都要冲破屋顶。 他口中的那小子不是别人,正是金訾。 “你怎么一个小孩子都搞不定。”闻胥嫌弃,动作轻微从床上起身,控制着声响没有吵醒金芙。 昨晚他并没有让那个金芙离开,金芙许是伤心过度加上一场大汗淋漓的性事,也就忘了。 “他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陆铭征憋屈得不行,要不是因为金訾是患者,他可真想将这孩子仍回给闻胥。 他黄花大闺男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竟然就要帮忙看孩子了,这个钱可赚的太憋屈了。 大概在半个月前,闻胥找上他。 “拜托你一件事。” “有事说事,好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 闻胥将金訾过往的诊断记录交给陆铭征,正色表示:“这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可以治好他。” “你的孩子?” 陆铭征惊讶,他怎么不知道闻胥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闻胥三言两句说完,隐去了自己和金芙领了结婚证的事情,正色道:“不管如何他也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没想到你闻胥竟然是个痴情种。” 陆铭征忍不住揶揄,但还是接下了这个委托。 等把金訾接来医院后,陆铭征才发现金訾的病可不简单。 他的心脏病是先天性的,现在还伴有心衰竭,手术风险很高。现在也只能先慢慢用药物将身体调整好,再进行下一步的考虑。 金訾哪知道来了医院就不能回去了,担忧金芙,一直嚷嚷着要回去。 “坏蛋,你让我离开。” 电话那头传来了金訾稚嫩又愤怒的声音,果真如陆铭征所言,在闹事。 “你待会过去。” 闻胥说完,便穿上了衣服,直接出了门,而在他离开后不久,金芙也睁开了眼睛。 陆铭征的医院离这不远,前台早就熟悉了闻胥,直接告知了闻胥金訾所在的病房的位置。 闻胥推门进去的时候,金訾正躺在床上玩魔方,也不知道陆铭征跟他说了什么,竟然已经安静了下来。 听到推门声,金訾回过头。 “闻叔叔,我想回家。” 看到来人是闻胥,金訾眼里升起了一点希望,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你病还没好,不能出院。” 闻胥拒绝了他的请求,并且强硬表示:“你也不想妈妈为你的身体担忧吧,好好配合医生治病,到时候给你妈妈一个惊喜。” 金訾难过低下头,很是失落:“我想见妈妈。” 明明以前生病妈妈也会在身边,为什么这次他见不到妈妈。 “最近不行。”闻胥找了一个理由,“你妈妈现在没空,你要勇敢一点,到时候我也不会陪着你的。” 第21章 孩子在我这里 将金訾安抚好后,闻胥便离开了医院。 到家的时候,金芙已经醒来,坐在窗前,消瘦的身形穿着白色小吊带,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熠熠地闪着光。 而她双眼虚空目视着窗外的天空,脸上近乎透明,看不清情绪。 “你在那里干嘛?” 闻胥心生恐慌,忍不住出声将她拉回来。 “你回来了。” 金芙回头看是闻胥,从窗台上下来,在他前方停下,小声卑微道:“我想见金訾。” 闻胥拧起眉,眸色深深看了一眼金芙,没表态。 金芙一下子就着急了,抓住他的衣袖,近乎哀求:“你昨晚说好,只要我不离开就让我见金訾,我已经很配合你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闻胥用手捏住金芙的下巴,反问:“你昨晚那么热情就是为了金訾?你有没有心,金芙。” 金芙含着泪不说话,沉默的态度已经表达了一切。 “好得很。”闻胥将金芙甩开,冷漠表示:“我忘了说了,见到金訾的条件是我开心,但是今天我很不开心。” 金芙焦急又难受,她觉得闻胥在戏耍她,如果这就是闻胥的报复的话,他已经做到了。 “你怎么样才会开心?” 金芙没辙,居人之下又没有反抗的力量,软肋也被拿捏,只能软下语气哄着。 闻胥轻飘飘落下一句,“看你的表现。” 接下来的好几天后,金芙一直在好好表现着自己。 给他做好吃的饭菜,贴心给他搭配好了衣服,甚至在房事上面,也是主动配合,可谓是无微不至。 可是对于金芙的这些付出,闻胥非但没有享受的感觉,反而觉得心痛憋屈。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他就非得靠这种手段才能得到金芙的重视吗? “你现在开心了吗?” 金芙再次试探,距离她和金訾没见面已经有一周多了,尽管他知道闻胥不会虐待他,但是哪个当母亲的能忍受和孩子分离呢? 闻胥忽然就觉得没意思,或许他的确可以用手段将金芙留在身边,但是这种挽留压根就给他带不来一点的快乐。 甚至也没有复仇的快感。 “我给你自由,你可以去见金訾。”闻胥松口,说了金訾的地址,在金芙欣喜的时候,出口警告:“不要做挑战我底线的事情,也不要想着逃离我。” 金芙已经被可以和金訾见面的喜悦充斥,没把闻胥的警告放在心上。 有了闻胥发话,金芙终于得以行动自由,跨出别墅大门那一刻的时候,女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按着闻胥给的地址,金芙来到了舒雅医院。 报出闻胥的名头,没一会下来一个自称是陆铭征的人将金芙迎了进去。 陆铭征向金芙介绍了这段时间金訾的作息和治疗情况,金芙没想到闻胥竟然是送金訾来治疗了,有些惊讶。 “金訾在哪?我现在可以见他吗?” 金芙四儿心切,有些遭不住陆铭征的长篇唠叨。 “自然是可以,我带你过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迎头就是一句骂声:“你怎么又来了,你好烦啊!” 金芙没想到竟会碰上这样的场景,有些吃惊。 金訾抬头发现来人竟然还有金芙的时候,脸一下子就晴了,向金芙奔来,高兴表示:“妈妈,你怎么来了?” 多日的思念一下子奔涌出来,金芙用力将金訾抱在怀里,高兴表示:“妈妈想你了。” “我也想你。”两人用力抱成一团。 陆铭征见状便想将空间留给两母子,善意表示:“那你们好好聊,我先去忙了。” “陆医生,金訾现在的身体可以出门吗?我想带他出去散散心。” “可以。” 得到了陆铭征肯定的答复,金芙在认真询问了金訾这段时间的情况,得知他切实没有身体不舒服后,金芙带金訾出了门。 两人许久没有相处,加之金訾在医院住了七天之久,刚才金訾对陆铭征的态度,也让金芙了然,他们是不许金訾出去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金芙决定带金訾好好放松一天。 两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公园,公园很多家长带着孩子在玩,有玩泡泡机的,又玩风筝的,还有在草坪上乱跑的。 金訾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金芙买了泡泡机让他玩,自己在一旁看着。 “金訾,妈妈去上厕所,你待在这里不要乱动好不好?” 金芙叮嘱了一番,然后去了厕所,可是等她回来后,却发现草坪上没有了金訾的影子。 “金訾,你在哪?” 金芙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金訾从来不是淘气的孩子,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点身高的孩子,他是我儿子。”金芙扯过一个路人询问,路人看到金芙的精神状态,还以为金芙在犯病,急急避开。 金芙目视前方,阳光下草坪上有很多孩子,可是没有一个是她的金訾。 到底会是谁呢?闻胥还是金岩咥? 金芙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她接到庄崇的电话。 “你的孩子在我手里,想要他安全就自己来钢铁厂,不要想着偷偷带人,让我发现我直接弄死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伤害他。” 金芙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安抚着庄崇,就怕他一个冲动就对金訾做出不好的事情。 庄崇的反应似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金芙驱车来到了庄崇说的地址,钢铁厂坐落在郊区,曾经是市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占比剪面积一千多平方米,后面因为行业升级,加上污染强,于是慢慢被废弃。 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庄崇和金訾会在哪里? 金芙给庄崇打去电话,询问具体的地址,“你在哪?我自己一个人来到了。” 庄崇隐藏在三楼,发现金芙的确是一个人来的,报了准确的地址。 “上来三楼,我在这里。” 许是许久没有人来了,遗留的机器积了一层灰尘,金芙走进的时候还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来到庄崇所说的三楼,金芙推开门,并没有看见庄崇,下一秒却被抱住了身体。 第22章 反抗无果 “庄崇,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金芙反抗挣扎,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着。 庄崇仗着力气大,吻着金芙,金芙冲着他舌头狠狠咬了下去,没一会嘴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 庄崇吃痛,分开了,狠狠骂道:“你就不怕我杀了金訾?” “他在哪里?你将他交出来?” 庄崇冷笑一声,笑容残忍,“他被我关在了一个小黑屋里面,他被关进去的时候可是一直在哭叫发抖,你说他会不会尿裤子?” 金芙难受,感同身受金訾的痛苦,留下了眼泪,哀求道:“求求你发了他。” “求我啊?”庄崇笑的很是得意,恶狠狠道:“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利用完把我踢开的时候不是很爽快吗,怎么现在找到更好的金主了?” “当初是你答应的,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交易,我给了你金钱的补偿。” 金芙反驳,当初他们假结婚就是一个交易,期限到期就结束了,没有谁欠谁的。 “总归是你破坏了我的美好生活,本来我都劝服我自己把金訾当做儿子了。” 庄崇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看金芙的眼神多了几分仇恨,“你就是嫌贫爱富的臭婊子,还以为多清高呢,没几天就跟闻胥搞在一起。” 或许是觉得金芙脏,庄崇将金芙狠狠一堆,嘴巴嘀咕着,“我要将你浸猪笼,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不配活着。” 金芙觉得现在的庄崇的精神状态很是反常,起身拔腿就要跑,庄崇直接将金芙抓回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拖回来一个水柜,在金芙恐慌的注视下,注满了水。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的!” 金芙挣扎,双脚乱踢,手上也扯着庄崇的头发,抗拒被扔进去水柜。 庄崇痛的,满脸狰狞,冲着金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趁着金芙起不来身的时候,将金芙扔进水柜。 溅起了巨大的水花,金芙要起身却又被按了下去,不断地呛水,双目赤红,大口喘着气。 庄崇玩腻了,在金芙颓然的注视下,将水柜的盖章盖上,金芙半坐着,水位已经接近了脖子,金芙只有仰着头才能呼吸到氧气。 慢慢地氧气越来越稀薄,金芙脑子开始眩晕,庄崇身影开始摇晃,视线被巨大的黑影覆盖,金芙也慢慢失去了意识。 膨一声,水柜被砸破,水流了出去,玻璃渣四分五裂。 闻胥将金芙从水柜里抱了出来,然后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 幸运的是,金芙溺水的时间并不长,吐出一口水后,再次有了呼吸的起伏。 金芙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人是男人,仿佛见到了救世主,抓住闻胥的袖子,苦着气哀求:“救救金訾,他被关起来了。” 闻胥抱着她,耐心安抚,“已经让人去救他了,不要怕,我在这里。” 金芙暂且安心躺在闻胥的怀里,闻胥这才看清金芙身上是如此多的伤痕,心里发了狠,抱着金芙起身,冲着一旁的庄崇又狠狠踢了几脚。 而庄崇保镖把持着,闷哼一声,忍了下来。 闻胥给保镖一个眼神,保镖将他拖了出去,没一会便传来他痛呼的声音。 但是他做嘴巴依旧不干净,不断骂着金芙,保镖直接将鞋子伸进他的嘴巴,碾踩下去,终于他才休止。 闻胥将金芙抱回车上,心有怨气金芙遭遇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向他求助,但看到金芙此时脆弱的样子,却有于心不忍。 “金訾找到了吗?” 金芙恢复了一点力气,起身便要去寻找,闻胥拉着了她,安慰道:“你现在这个情况也帮不上忙,我已经派人去搜寻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金芙尽管焦急,但现在浑身的伤,的确也不方便行走,只能老实呆了下来。 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传来了金訾的消息,金訾被关在一个监控室,保镖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蜷缩在角落里面,很是可怜。 见到金訾昏迷着,金芙心痛无比,将金訾从保镖手里接过,抱在怀里。 闻胥本来念着她的伤口,想要接过手,金芙却躲开了,以一种保护的姿势蜷缩抱着金訾。 闻胥心被扯动了一下,酸酸的,看着两人虚弱的状态,恨不得将庄崇碎尸万段。 来到医院,金訾被推进去检查,金芙身上的伤口也要处理。 金芙愣愣不肯把金訾交给医生,最后还是在闻胥的劝说下,才终于接受。 “乖,金訾的身体要检查,他们是医生,不会伤害金訾的。” 金芙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自责不安的样子,痛苦道:“都怪我,要是我不带他出去,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了。” 说着说着,自责捶起自己的头,头深深埋在双腿间,沉浸子在痛苦中不可自拔。 “是庄崇的错,不是你的错。” 闻胥将她抱在怀里,宽慰道:“你已经很棒很勇敢了,金訾肯定也不想看到妈妈受伤的样子,我们去处理伤口好不好?” 闻胥语气是他没想到的温柔,轻轻地生怕将金芙吓到。 在闻胥的暖心安慰下,金芙终于没有在钻牛角尖,跟着医生去处理伤口。 医生见金芙依旧恍惚的样子,暖心表示:“孩子的问题不大,应该只是昏迷过去了,你的问题看起来大一点。” 金芙眨眨眼,眼泪落了下来,她多么想此时在手术室的是她而不是金訾。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我总是保护不好他。” “那就让自己强大起来。”医生不会说啥好话,依旧在用尽自己毕生所学来安慰眼前的女人,“你强大了,你的孩子就不会被欺负了。” 金芙抬起头,心里生出了一丝力量,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用呢?没有改变的话,下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而强大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她可以选择去拥有保护一个人的实力。 闻胥在一旁看着金芙包扎伤口,见金芙已经平静下来,心终于落了下来。 “你在这里休息,我去缴费。”说完,便出了门。 第23章 快逃 闻胥离开后,医生又跟金芙东扯西扯了几乎,见金芙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道:“这人啊,活着就靠一口气,这气没了,人也就垮了。” “我看你这幅样子不行啊,还是得要开心一点。” 金芙点点头,算是感谢医生的劝慰,但是能听进多少,就不一定了。 薛宁本想约金芙出来聚一聚,不料却得知金芙竟在医院,问清医院的地址后,当即打车赶了过来。 “你现在怎么样?” 薛宁推门进来,看到金芙浑身青紫的样子,满心满眼的心疼,“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打你的那混蛋抓住了吗?” 金芙略微被安慰到,虽然她和薛宁已经八年未联系,但薛宁在她心中是可以和亲人媲美的存在。 虽然身上伤口很痛,但此时见到薛宁,却又不想让她过度担心,坚强表示:“我还好,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薛宁看出了她的伪装,有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心疼:“等你伤好后,跟我一起练拳,到时候谁也不能欺负你。” 金芙也正有此意,让自己强大起来才是要紧事,于是便答应下来。 闻胥缴费回来后,看到薛宁在这里,还愣了一会,不冷不淡打了一个招呼。 薛宁看闻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各种不顺眼。 不仅仅是这一次金芙受伤,还有之前金芙跟她诉苦的那些内容,在她的印象中,闻胥就是一个霸道古怪并且还保护不了金芙的男人。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这也太窝囊了。 “阿胥,我可听说你在废气工厂搞的动静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庄崇?” 唐靖霖推门进来,直接就是开门见山询问情况。 薛宁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形僵住了,往旁边侧了侧身,生怕被发现。 “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你怎么当大情种。” 唐靖霖向来不喜欢金芙,说起话来各种阴阳怪气:“你不是说玩玩吗?怎么了现在上头了,认真了,搞出那么大的阵仗。” 这话可不好听,金芙就当做没听到,薛宁听了有些生气,却又怕暴露,忍了下来。 闻胥看了一眼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金芙,面上有几分不自然,冷漠道:“你越距了。” 闻胥不打算解释,说到底他自己也没搞懂自己的动机,只能劝服自己,他不过是不想提前结束这场游戏。 要是金芙真被庄崇折磨死了,那他的仇恨又怎么消接。 唐靖霖哼一声,是冷笑也是嘲笑,但依现在的情况闻胥显然已经上心了,索性移开目光,眼不看心不乱,对金芙的偏见更深了一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法,竟然将阿胥迷得鬼迷三道。 这一移开目光,在注意到角落里某个女人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呵,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找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就让他碰上了。 薛宁发觉了唐靖霖眼神的变化,心中警铃响起,有几分慌张:“金芙,我现在有点事,我先离开了,下回再来看你。” “嗯,你先去忙。”金芙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只当薛宁是真的有事。 和金芙告别后,薛宁提起包,就要离开,不敢往唐靖霖方向多看一眼。 唐靖霖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冷笑出声,身体堵在门口,冷嘲热讽:“薛宁,老朋友见面,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离开吗?” 金芙惊讶看着两人,她并不知道薛宁和唐靖霖竟然是认识的。而且他们两个人性格反差如此大,实在让人牵连不到一起。 但看情况,似乎并不是好友见面的场景,更像是仇人见面。 气氛剑拔弩张,如果杀气有形的话,病房里面必定是刀光剑影。 “你认错人了。”薛宁装死,并不想承认,或者说她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唐靖霖重逢。 想从门口挤出去,可是唐靖霖并没有要退让的感觉。 “薛宁,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唐靖霖强硬抓住她的手,对闻胥道:“我和她有点私事要处理,今天就先失陪了。” 薛宁很是抗拒,拉着旁边的的桌子借力,不想跟他离开,嘴巴骂着:“你在发什么疯,我不认识你。” 金芙见到薛宁这样的反应,自然是站在薛宁这边,忍不住下床去帮忙,被闻胥一把子拦住,“他们两个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可是薛宁不想跟他走。”金芙气急,忍不住冲着闻胥的手臂咬了一口,生气道:“你放开我,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被欺负。” 闻胥没辙,但见唐靖霖这幅失态的样子,又知阻拦不了,只好放话表示:“我向你保证,靖霖不会对你朋友如何的。” “你怎么保证?”金芙生气,看他也变得不顺眼起来,挣扎便要解救薛宁。 闻胥怕她受伤,将她抱在怀里,薛宁最终不敌唐靖霖的力气,被拖着带走。 金芙见此,未免染上怒色,冷冷扔下一句话:“如果薛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你的。” 闻胥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生出一种酸酸的情绪,嘴巴也变得不饶人:“你觉得我在乎你的情绪吗?别太高看自己了。” 另外一边,薛宁被拖着下了电梯,一路上薛宁想尽了其他的方法逃离,但始终未果。 唐靖霖的手臂像是一把大铁钳,牢牢抓着她的手,她长年练拳,本身的力气就不小,但在他面前依旧是蚂蚁撼树般无能为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靖霖!”薛宁气急败坏,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是说不认识我吗?”唐靖霖勾起讽刺意味十足的笑容,“这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失忆了呢?” 薛宁压根就不想再跟他有牵连,孽缘就应该当断则断,过度牵连对彼此都不好。 唐靖霖将她塞上车,薛宁得了自由,转身便要下车逃走。 却抵不过唐靖霖的速度,他直接压着她上了车,然后快速锁上了车门。 第24章 随便吧 挣脱好一会,薛宁额头布满了碎汗,止不住有些气喘,胸脯上下起伏。 唐靖霖本就半压在她的身上,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喉结动了动。 “你看什么呢?”薛宁气急,用力推唐靖霖的身体,“给我滚呐,混蛋!” 唐靖霖起身,冷着一张脸眼神在她身上扫视,一眼看出她衣服的廉价:“看来你离开我后,也没过上你想要的富家太太生活,你身上这件衣服是路边摊买的吧。” 薛宁被刺得有些难受,就算她可以欺骗自己,他们早就没有了关系,可是心脏不会骗人。 她还是会在乎他的话,还是会为他而引起情绪的波动。 “我过得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呢?” 薛宁脸上是无懈可击的伪装,将自己的真实的面容藏在面具之下,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 “我嘲笑,不行吗?” “可以啊,随便吧。” 薛宁说着自己笑出声,目光转向窗外,不在看唐靖霖。 唐靖霖看到她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加气愤,她总是如此,什么也不在乎,什么对她都是游戏,包括当初来招惹自己。 可是凭什么,她招惹别人后还能全身而退。 唐靖霖将车停在海边,怒目瞪着薛宁,眼睛里面有怒火也有一丝不明的情愫。 薛宁自觉不好,缩了一下身体,这一小小的动作却引来了唐靖霖的不满,将椅子放倒,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无礼!”薛宁冷脸推着他,语气很严厉。 唐靖霖深深看了一眼,埋头吻了下去。 在她挣扎的时候,直接用力气压了回去,从嘴唇,脖子,锁骨一直向下。 “你混蛋!唐靖霖!” 薛宁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到底把她当什么,才重逢就露天车震。 怎么就那么膈应人呢? “别动,这是你欠我的。”唐靖霖含糊说着话,勾起她的舌头一起嘻戏,却在下一秒被狠狠咬了一口。 浓重的血腥味在嘴巴蔓延,可是唐靖霖却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吻着她。 一点点给她穿上衣服,点了一根烟,在旁边抽着。 烟圈一个接一个,薛宁被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 薛宁将自己收拾妥当,反手给了唐靖霖一个巴掌,也不知道他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没想着反抗,生生挨下了。 没一会白皙的脸上就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痕,看着有些吓人。 “解气了吗?”唐靖霖笑得很是讽刺,“不解气,这边还可以继续打。” 薛宁也不客气,对着另外一边脸又是一巴掌。唐靖霖舔舔牙,毫无意外吃到了血腥味。 可是他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指腹摸了一下伤口,笑得很是诡异,笑容里有对薛宁的志在必得。 “疯子!”薛宁再也无法忍受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面,扔下一句,然后推门离开。 唐靖霖眼睁睁看着,没有阻拦,既然上天让他们再次遇见,那就证明他们缘分未断。 现在的他可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傻小子,傻乎乎看着她离开。 抵不过金芙的再三念叨,闻胥当晚便将唐靖霖约了出来询问情况。 唐靖霖倒是爽快,一约就出来了,闻胥来到酒吧的时候,他已经喝上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咋回事,你和薛宁?”闻胥也懒得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就是发问。 “还能咋样,仇人呗。”唐靖霖点了几瓶酒,豪气打开一瓶,对着瓶口吹。 闻胥也陪着,揶揄道:“我看你们可不像仇人的样子?” “你和金芙是什么关系,我和她就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唐靖霖不禁心戚戚,他和阿胥真不亏是难兄难弟,感情经历都差不多。 许是酒精和同病相怜的心理,唐靖霖对着闻胥大吐苦水,一边诉说,一边将薛宁骂的狗血淋头。 闻胥听完,也说不出好的安慰话语,况且大男人之前,也说不出啥肉麻的话,“我敬你一杯。” 一切都在酒杯中。 “今晚让那我们忘了那两个女人,不醉不休。”唐靖霖显然已经醉得不轻了,大着舌头,还在不停喝着。 “行,今晚就不醉不休。” 闻胥直接一口闷,两人一起喝起了闷酒。 另一边,金芙也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和薛宁取得了联系。 “你现在安全吗?唐靖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金芙很是焦急,作为朋友,她实在是太实失责了,竟然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没事。”薛宁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对于下午发生的事情,她选择了隐瞒。 就算告诉金芙又如何,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了,假若她知道,必定会想着为她主持正义,这势必还得和唐靖霖牵扯在一起。 可是她现在只求远离唐靖霖,不想再生出别的事情,下午的事情,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你真的没事吗?” 金芙很是怀疑,就她和唐靖霖打交道的经历来看,他并不是那么友善的人。 “我可是拳击教练,他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 薛宁想起离开时,他红肿的脸,略微解气了不少。 “那就行,我担心死了。”金芙卸下一口气,终于安心。 两人又互相扯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最后才依依不舍挂掉了电话。 金芙给闻胥打去电话,本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薛宁的消息,不必再去找唐靖霖了,可是并没有接通了。 心绪万千,金芙想过了无数的结果,他是不是在陪着别的女人,比如孙嫣然之类,或者说他是故意不想接她的电话。 实在是闻胥的前科多,金芙无法不乱想,但最后又怕是闻胥出意外。 庄崇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庄崇躺床无法动弹,庄家的人呢?他们能甘休吗? 越想越可怕,金芙脑海中甚至脑补了一场,闻胥躺在血泊中无法动弹的场景。 再三纠结下,还是拨通了童雅芝的电话。 第25章 急用 刚接通电话,金芙就有先见之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现在联系不上闻胥,能不能找一下他在哪?” 童雅芝脑补了一出意外,心慌烦躁,却又不得不冷静下来问清楚情况:“阿胥失联之前有跟你说行踪吗?” “我让他去找唐靖霖,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和唐靖霖待在一起。” 知道了讯息,童雅芝便挂掉了电话。 金芙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更加心慌,心理空落落的,想去帮忙,但医院这边又离不开。 只能守着手机,希冀能听到好消息。 童雅芝并不似表现的那么冷静,挂掉电话了,焦急翻了一会通信录,终于找到了闻胥的朋友:“三京啊,你现在有空不,我记得你和靖霖那孩子不是住的很近吗?劳驾去看看阿胥在不在靖霖家,我联系不上阿胥了。” 史三京正巧今天休假,便一口答应下来:“行啊,阿姨,我待会就去看看。” 史三京来到唐靖霖家里的时候,两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喝得酩酊大醉,房子一股酒味,熏人。 “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太离谱了。” 史三京嫌弃捂住了鼻子,但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并没有注意到史三京的到来。 史三京无奈,打电话给童雅芝报了平安,之后留下来照顾两个酒鬼。 有了史三京的消息,童雅芝终于放下心来,不住感谢:“谢谢你啊,三京。” “阿姨,客气了。” 而在医院的金芙压根就睡不着,心事繁杂,最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童雅芝的电话。 “阿姨,有闻胥的消息吗?”金芙问的很是卑微,小小心翼翼。 童雅芝心里正好堵着一口气,金芙这不撞枪口上了,没好气表示:“少搁着装关心阿胥的模样,阿胥心情不好跟朋友喝得大醉,你在干嘛呢?只有一张嘴会说。” 金芙张口喃喃想辩解,却又觉得无力。 她和金訾都还在医院,甚至金訾现在还没醒,可是闻胥却有心情和朋友去喝酒。 这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她和金訾对闻胥的确是可有可无。 她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阔达,命运从来没有偏爱她。 “怎么?被我说中小心思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的一天,你就别想着带孩子上位。” 童雅芝说话越难越难听,言语泼辣且刻薄。 金芙叹一口气,心累解释道:“我和金訾住院了,现在不方便出院,实在是联系不上闻胥,担心才打扰你。” 可是这番解释并没有得到童雅芝的认同,依旧固执觉得:“哼,难怪要找阿胥呢,原来是想找人照顾你,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妙。”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金芙索性闭嘴了,也没有继续解释的心情,“阿姨,既然闻胥没有事,那我这边就不打扰你了。” 童雅芝当然不会给金芙挂自己电话的机会,在听到这这番说辞的时候,直接挂掉了电话。 金芙将手机放在一旁,在病床躺下,空寂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金訾醒来后,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觉。 金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上次和陆铭征见面的时候,留了电话,于是便给他打了电话。 “陆医生,你有空吗?我想带金訾过去检查。” 陆铭征工作很忙,但看在闻胥的面子上还是接见了金芙。 一番检查下来,陆铭征翻开着金訾的检查报告:“金訾最近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吗?这情况可不容乐观。” 金芙一听,心就乱了,焦急问道:“陆医生,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吗?” 陆铭征沉吟片刻,斟酌字句:“现在这个情况,我是建议尽早做手术,不然情况恶化下去,手术的风险会更大。” 金訾察觉到金芙的慌乱,小手握住她的手。 冰凉的体温传递到金芙身上,金芙心疼给他紧了紧衣服。 “手术需要多少钱呢?” 金芙硬着头皮问出了这个问题,很现实的是,她现在拿不出钱做手术。 “手术费大致是20万左右,后续的排异治疗应该要更多。” 20万放在以前,她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她一个表就是二十万,而现在却跟她儿子的命运关联在一起。 实在是命运捉弄人。 “陆医生,你觉得什么时候做手术合适呢?” 金芙了解过这种病,越早治疗的效果是最好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她得在短时间内搞到手术费。 “不好说,看金訾的身体状况,还有一定就是,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八十,这个你要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做手术。” 这个问题金芙早就问过了金訾了,金訾当时的回答是“要”,人活一世,无论怎么样都是生命的体验。 “我们选择做手术。” “行,到时候给你们排期。” 离开医院的时候,金芙还是恍惚的,拉着金訾,期待又不安。 金訾的身体状况尚不能出院,为了预防万一,要住院观察和治疗。 这对金芙的荷包来说是不小的考验,金芙看着只出不进的银行流水陷入了焦虑。 她紧缺钱,现在的工作能给她带来比较稳定的收入,但是也不可能在快速的时间内赚到二十多万。 难道这一次还要向闻胥开口吗? 金芙脑海中浮现闻胥过往的刻薄和尖酸的言语,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人活着总得要点自尊。 况且就算她开口,闻胥也不一定借给她,可能还会讽刺她一番。 回公司,金芙跟老大说明了情况,无论大小的案子她都接,将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不过也只是杯水车薪。 “你急需钱我可以先借你啊。” 老大将她的难处看在眼里,主动提出借钱。 “你不是快要结婚了吗?新婚用钱的地方多的呢。” “几万块还是能拿出来的。” “行啊,那我先谢过你,到时候我需要的时候找你。”金芙接受了老大的善意。 几万几万加起来就多了,到时候她再慢慢还好了。 金芙的念头打到了金岭岩的头上,他手里有一亿多,拿个20万应该不是问题。 难得金芙给金岭岩打了电话过去,金芙说明缘由后,金岭岩停顿了片刻,然后约金芙面聊。 第26章 50万 难得金芙给金岭岩打了电话过去,金芙说明缘由后,金岭岩停顿了片刻,然后约金芙面聊。 为了那一笔钱,金芙也只能接受。 回到金家—— 进门的时候,宋燕妮嫌弃看了几眼金芙身上的过季衣服,几分幸灾乐祸:“你跟闻胥这么久,就混成这个样子?穿的都是什么衣服,难看死了。” 金芙无意和她起争端,但还是被气得心脏疼,她挥霍的钱都是金岭岩从她身上剥削而来的,怎么她就能真的心安理得一边用她的钱,一边嫌弃她。 “小妹,你嫂子说得不错,你这也混的太惨了,闻胥都不给钱你用吗?” 金岭岩也加入奚落,扫视金芙一番,看到金芙的穿着打扮脸上闪现失望。 不过这种失望是基于无法在金芙身上继续剥削吸血的失望。 “哥,我和闻胥什么情况你不了解吗?” 金芙强忍下难堪气愤的情绪,示弱问道:“金訾做手术需要50万,你能给我吗?” “你哥现在哪有钱啊?”金岭岩还没说话,宋燕妮就迫不及待插嘴,“你也真是的,50万还得回家找我们要,找你男人要阿。” “闻胥本就讨厌我,更不会借钱给我。” 金芙这句话是示弱,袒露自己的处境,想让他们心软,然后给钱自己。 金岭岩给宋燕妮使了一个眼色,将金芙迎进去,换上和蔼的面容,“这件事是可以商量的嘛?我们仔细聊一下。” 宋燕妮给金芙断开了咖啡,金芙才喝一口,金岭岩就开口道:“小妹,你也知道你哥的经商本领,我公司现在和闻胥公司有一个项目是竞争关系,如果拿下那个项目,预估可以带来两亿多的收益。”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需要你帮我拿到闻胥的投标书,事成之后,别说50万,给你一百万都行。” 金芙好歹是个律师,下意识表示:“这是犯法的,被发现是要坐牢的。” “闻胥不会让你坐牢的,况且如果真的让我拿到那标书,就算你坐牢了,我也会替你好好照顾金訾的。” 金芙并不认同这个方案,且不说风险大,真的让金岭岩照顾金訾,她也是放心不下。 “怎么样,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方法。” 金岭岩看清金芙的软肋就是金訾,继而补充道:“金訾也是我的侄子,我也心疼他在医院,只要拿下那个项目,我立刻给他安排做手术。” “你身上50万都没有了?非得我去冒险吗?你从我身上拿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尽管金芙已经一再劝服自己不压迫冲动,可是一想到这种时候,金岭岩想的还是算计自己,不免觉得心寒。 对于他金岭岩的确是损失不了什么,但是一单她去做了,且不说要背上牢狱之灾,她以后都不要想在法律界混了。 “我要是有50万不就帮你了吗?”金岭岩并没有放弃游说金芙,“我这是给你指了一条路,你不愿意去干,那我也没办法了。” 金芙瑶瑶头,冷笑起身,彻底认清金岭岩的嘴脸,“行,我懂了。” “你看你就是脑子糊涂,闻胥都不在乎你,你在乎他干啥。” 金岭岩恨铁不成钢,指着金芙骂。 “就是,你不要犯傻,靠男人是靠不住的,还不如趁机在他身上多捞点。” 宋燕妮在旁边附和。 “那你现在留在我哥身边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当然不是。” 宋燕妮看着金岭岩赶忙解释,可是金岭岩并没有相信。 两人陷入争执,金芙觉得这个场景荒谬又可笑。 离开金家后,金芙心情郁闷沿着马路向下走着。 金家在别墅区,路边的绿植很多,勉强让人心情舒畅不少。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忽然在金芙身边,车里的人摇下车窗,出现的是一个男人,那人问道:“老同学,要不要载你一程。” 金芙迷糊,一下子并没有认出来来人是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回应道:“明言,好久不见。” “许久未见,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吃一顿饭。” 明言发出邀请,语气很是友好。 金芙对明言的印象不错,大学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很热情且真诚的人,当初两人都是辩论队的,可惜后面她和闻胥谈恋爱后,就退出了辩论队。 后面记得他自己创立了公司,看来发展的挺不错的。 “老同学说的什么话,跟你吃饭是我的荣幸才对。” 金芙恭维回去,坐上了他的车。 两人去到一个高档的餐厅,明言绅士的让金芙点菜,但是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见面,金芙不太好意思,随便点了几个日常的菜应付,然后将菜单推回给明言。 明言接过菜单,又点了好几个贵的菜,金芙心里估摸着这顿饭的价格,想到窘迫的荷包,有些坐立不安。 也不知明言是不是看出了金芙的不安,暖心表示:“这顿饭我请客,你就敞开了吃,不够我再加。” “行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金芙借坡下驴,她的确缺钱,没必要打肿脸冲胖子。 第27章 回答我的问题 饭后,两人说起近况,金芙才得知,原来明言毕业的时候开了一个传媒公司,专攻音乐方面。 “我记得你大学就很喜欢音乐,为热爱而工作也太棒了。” 金芙这话说的很是真诚,不过她对于自己的职业,也很喜欢就是了。 “你呢,你现在在干什么...... 《不入籍》第27章 回答我的问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章 你技不如人 闻胥冷着一张脸,将金芙堵在玄关,隐隐不爽:“他为什么给你50万?” “你调查我的隐私?” 金芙气愤,愤怒于闻胥丝毫不愧疚的行为,理所应当的态度。 “问答我的问题。” 闻胥身上...... 《不入籍》第28章 你技不如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章 猛药 金芙并不是迟钝之人,虽然明言什么话都没跟她说,但她做投行的,市场敏锐度还是可以的。 得知这件事后,金芙第一反应是觉得愤怒。 她没想到闻胥竟然如此地无耻,为了控制她,竟然对她的朋友下手。 直接来到闻胥的公司闯进他的办公室,有些歇斯底里,“闻胥,你到...... 《不入籍》第29章 猛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章 纯渣男 见此,孙嫣然下了一剂猛药,靠近黎辛妍,低声说道:“她还说了你妈妈是小三上位,说你在娱乐圈的成绩都是靠睡觉得来的。” 从医院出来后,金芙接到了黎辛妍的电话,金芙有些怪异,不懂黎辛妍为何忽然找上自己。 “有什么事吗?”金芙接通,礼貌询问。 ...... 《不入籍》第30章 纯渣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章 少说两句吧 而在他离开后,黎辛妍眼神变成憎恨,给孙嫣然打了电话。 “我有事找你?方便吗?” 孙嫣然接通电话,听了黎辛妍的控诉后,为她打抱不平:“闻胥也太过分了,没跟你说分手便跟闻胥领证,这不纯纯渣男吗?” 黎辛妍没有纠正孙...... 《不入籍》第31章 少说两句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章 来找自己 闻胥嘴巴动了动,最后选择不跟她计较。 见到金芙已经上楼,又想到她的房间被自己毁的差不多,童雅芝心里才爽快不了。 黑着脸,童雅芝生气道:“放开我!” 闻胥还有些犹豫,依旧抓住。 “我懒得管你们的事,看了就心烦。” ...... 《不入籍》第32章 来找自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章 老太太 她对孙梦有印象,是一个很和蔼的老太太,说话温柔,很有涵养。 再次见面的时候,隔着八年的光阴,金芙有些恍惚,又觉得陌生。 果不其然,闻城偬和孙梦今日来并不是来叙旧的,而是来让金芙离开金芙的。 “金小姐,你和阿胥的缘分八年前就已经断了,你现在就跟阿胥...... 《不入籍》第33章 老太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拳击 第三十三章 权拳击馆内—— “你这样出力会比较好,而且也能更大程度上保护手。” 薛宁正在给学生指导。 这是一个教‍‌­成‎​­人‌‎拳击的训练馆,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 有被校园霸凌的学生,有被家暴的宝...... 《不入籍》拳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超强默契 太棒了,两位是我最近几年内见过默契度最好的男女嘉宾,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金芙终于聚精会神。 这次可不能再一样了,要不然的话,真的要说不清了。 “如果两位约会成功,双方会考虑在什么时候结婚呢?” ...... 《不入籍》超强默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逢场作戏 直到走到闻胥的车前,金芙总算是松了口气,轻轻的躲过了闻胥的手。 “都已经结束了,就不用这样子了。” “……” 闻胥眉头微蹙,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背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 《不入籍》逢场作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你 庄崇恶狠狠道,在闻胥身边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他不报复回来又怎么会甘心。 “你还想再去坐牢吗?” 庄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捞他出来。她们能动用的关系都已经动用了,下次还能救他出来吗? “妈,你就别管了,总之...... 《不入籍》​‎调​‎‌教‍‍​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游戏答案 金芙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两人头靠得极近,相似的侧颜,金芙看的胆战心惊。 不为别的,就怕闻胥会知道真相。 到时候她还能成功离婚吗?只怕会更难。 “妈妈,你回来了!” 金訾率先看到了金芙,大声欢呼。 金芙将...... 《不入籍》游戏答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可怕的人 金芙直到庄崇是在戏耍自己,但是为了不强迫吃那着发着腥臭气味的肉,只好配合。 “鸭肉?” 庄崇继续笑着,摇摇头,意思是让金芙猜。 金芙观察肉的纹理,现实中,她并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人。 于是开始胡乱说;“狗肉,驴肉。...... 《不入籍》可怕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又被抓了 第一次金芙从油漆桶上掉了下去,摔伤了脚 金芙动了动脚,整条脚都在抽痛,动弹不得。 金芙有些气馁,但一想到金訾,心里却又有了力量。 她一个大人尚且能被庄崇掳来,金訾更是容易,她有预知,庄崇这一次不会放过她们。 所以她一定要出去,不要坐以待毙。 ...... 《不入籍》又被抓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没缘分 警察很快来到,将闻胥和庄崇一起接了过去。 庄崇不服气还反抗,被警察狠狠敲打了一番。 金芙拖行着伤腿在荒草地上前行,太阳缓缓下山,气温也慢慢冷了下来。 金芙已经走到了水泥路上,只是这地方或许是人少,半天也不见一台车经过。 腿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金芙...... 《不入籍》没缘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送警 闻胥没想到庄崇被送警后,依旧会不配合。 距离金芙失踪已经三天了,可是无论警察怎么询问,愣是从他嘴里听不到一句金芙的消息。 偏偏当初他将金芙带走的时候,特意避开了监控,闻胥想要救出金芙,也无从下手。 薛宁也不知道从何得知了金芙失踪的消息,给闻胥打开了电话。 ...... 《不入籍》送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病情加重 金芙微侧过身躲过了他的接触,心里不知为何对他充满着警惕。 因此对于他说的他是她丈夫的说辞存在着怀疑。 “我不认识你,你不要靠近我。” 金芙拉出两人的距离,让褚彬离他远一点。 褚彬笑容僵住,不自然看了一眼另一个人,最后道:...... 《不入籍》病情加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怎么喜欢这样的人 童雅芝迟疑,最终选择了隐瞒,“你妈妈出差了,陆叔叔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好好养病就行了。” 一想到金芙失踪,而金訾一无所知深甚至还生着病,童雅芝看向他的目光带了几分同情。 说到底,金訾也才六岁左右大,也还是一个孩子。 童雅芝留下来照顾金訾...... 《不入籍》怎么喜欢这样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失忆了 想到这些,褚彬依旧拦着,固执道:“他可以住二姨的家里,他那边还有空房间。” 褚父不知道褚彬今天犯了什么病,他已经答应了闻胥留宿,神情尴尬又生气,“住我们家里怎么了,我们家不也有空房间吗?” 气氛很是焦灼,仿佛下一秒便要吵起来。 ...... 《不入籍》失忆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秘密基地 闻胥张嘴,却又觉得难以开口,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金芙都不记得了。 金芙选择留在这里,是自己选择的吗?还是她向往的就是这种农耕的生活。 但他到底是不甘心,就算金芙不喜欢他,他也不会放他离开。 闻胥将过往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金芙,8年前和相遇后遇到的,还有她的儿子金訾。 ...... 《不入籍》秘密基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意图不轨 黑隆隆的一个房子,采光很不好,各式各样的刀具明晃晃摆在墙上,室内有一个房间,但是房间内并没有人。 房间有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可以想象到此前这里发生过多么残忍的事情。 闻胥起初并不知道这是褚彬的地方,直到在角落看到了他的衣服,才明白。 此地不宜久留,闻胥决定先...... 《不入籍》意图不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呼救 “救命阿!” 金芙大声呼救,旁边的邻居听到声音过来查看情况。 却被褚彬狠狠骂了回去,“这骚婆娘勾引外面的男人,我正教训她呢,你来找什么骂呢?” 邻居尴尬摸摸鼻子,悻悻表示,“女人不教训就不听话,男人...... 《不入籍》呼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失职的妈 “你拦着我干什么?” 石榴爸爸生气,连带着褚父也恨了起来,冷嘲热讽道:“我看你这儿子是废了,二十几岁的人了,成日不干正事,你现在还想拉着全村的人为他的任性买单,你这个村长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这话很重,不少人看到石榴的惨状...... 《不入籍》失职的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火力全开 金芙火力全开,因为不认识童雅芝,压根就没想着给她面子。 童雅芝被怼的有些挂不住脸,气急败坏表示:“你替我照顾金訾三天,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的对待,你还有没有良心。” 金芙看向闻胥,不解为何眼前的护工态度能如此地嚣张。 “妈,是...... 《不入籍》火力全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所有人都在关心她 薛宁没想到自己就抽空上了一个厕所,金芙便便一个盯上了。 气势汹汹走了过来,骂道:“金岭岩你还要不要脸,就压榨了金芙这么多年,还没压榨够吗?” 金岭岩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有些挂不住,气急败坏道:“你是谁阿,我跟我妹妹说话,有你什么事?...... 《不入籍》所有人都在关心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让我离开,不然我就弄死她。”勺子紧紧靠着教员,看似很危险的样子。 教员一个后手掏,将褚彬狠狠甩在地上,骂道:“你以为你很英勇吗?傻的天真!” 周围的教员围了上来,很快就控制住了褚彬,因为他的不服管教,最后又延长了期限。 ...... 《不入籍》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你变了 孙嫣然的话勾起了童雅芝的回忆,虽说她和闻江岳早就离婚,但是情谊还是在的,更不要说,金芙离开的那段时间,闻胥简直变了一个人,整天沉浸在酒精里面,最后还是胃穿孔被发现抬去了医院。 她那时候以为,闻胥已经废了,怕是走不出这一遭了,幸好闻胥养好身体后,便接过了闻江岳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把现...... 《不入籍》你变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尽心尽力 以前他想要什么她都会尽力帮他拿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抵触他,生怕两人扯上关系。 “你能不能别老是扯以前,我们早就结束了。你明白吗?我们早就结束了!” 薛宁贝她的话勾起了痛苦记忆,在那些记忆里,她可太卑微了,仿佛一条狗一样上赶着,还以为能换来真心呢。 ...... 《不入籍》尽心尽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风浪起了 帅气又迷人! 一圈玩下来,金芙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可太喜欢这种刺激的游戏了。 结束后,金芙兴奋跟闻胥表示,“阿胥,我好开心。” 或许是过往生活的压抑,方她站在浪尖上的时候,她身体涌现出一种快意,是功成名就或者其他东西带出来的。 ...... 《不入籍》风浪起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别走 金芙最后看了一眼落日的余晖,最后终于跟闻胥进了船舱。 船舱分为三层,两人盯的是视觉效果最好的第三层,回去的时候,闻胥顺便叫了餐,没一会晚餐就来了。 海鲜居多,做法很新鲜,金芙吃了两口,有些不太能吃下去。 “我给你重新叫粥吧。” ...... 《不入籍》别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我们好好谈谈 他跌跌撞撞推开了挡路的人,然后向门口走去。 挡着闻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嫣然。 她一路尾随着闻胥,眼睁睁看着闻胥带着金芙回了酒店,正是嫉妒分时候。没想到闻胥竟然又开了一个房间,没多久便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酒吧。 看来闻胥也不是很爱金芙麻,孙嫣然如此想着,不然怎么...... 《不入籍》我们好好谈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碰下运气 金芙装作不在意,主动提起谈话,掌握主动权。 “好。” 闻胥起身,他全身赤裸,军姿挺拔的身体,健壮有力,体型很好,坦坦荡荡向卫生间走去。 金芙羞涩,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诫告诉自己,她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不就是漏个腹肌,有啥大不了的。 ...... 《不入籍》碰下运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无理取闹 一番操作下来,陆铭征和护士带着数据回去处理了,金芙也推门进来。 “你现在怎么样?”金芙关心询问。 金訾忍下痛苦,坚强表示,“妈妈,我没事。” 事实上金訾的情况说不上好,本来是预估这个月动手术的,可是偏生那个资深...... 《不入籍》无理取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惹人嘲笑 心情终于没那么沉重,说道:“我们走一段路吧,就当散散心。” 这种小要求,闻胥自然是答应。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他便很喜欢和金芙在校园跑步,昏暗的灯光下,在无人的溪湖她们亲密说着情话,然后亲吻。 而今并肩走着,却再无话可说,沉默在此间蔓延。 ...... 《不入籍》惹人嘲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这是个误会 孙嫣然看着金訾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没底,她只是想让金芙离开闻胥罢了,可不是章背上人命。 “要我放开也行,你得答应之后便离开闻胥,或者说离开安城,不要在回来了。” 这种情况下,金芙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道:“我答应你的要求,求求你,...... 《不入籍》这是个误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姿态放低 金芙想着唐靖霖也是闻胥的朋友,于是便道:“我现在在美国,闻胥现在对我有点误会,你可以帮忙去看一下他吗?” 唐靖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声音嘲讽:“我听错吧,你让我帮你看一下阿胥,好缓和你们的关系吗?你不会不知道我巴不得你离开阿胥吧。” ...... 《不入籍》姿态放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狠心的人 童雅芝妈道:“她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还是你善良,当初阿胥和你分手,我就是反对的。” 对于分手这件事,都已经这么久了,黎辛妍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不过对于金芙和闻胥分开这件事,她还是很开心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又有机会了? ...... 《不入籍》狠心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嫁给我 底下还有一些粉丝贴出了一些照片,分析两人的感情线,还有两人亲密的照片。 金芙越看心越凉。 她以为她离开后,闻胥会很伤心,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新的了。 如果没有她,他和黎辛妍早就结婚了吧,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金芙自嘲想着,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 《不入籍》嫁给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你相信吗 万斯被金芙的反应搞得有些挫败,不甘心道:“你为什么不相信,难道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你才会相信吗?” “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金芙停下做菜的手,转头盯着万斯,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所以然。 “我喜...... 《不入籍》你相信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呵斥 此时的闻胥倒是冷静下来了,眼睛闪过了精光,金芙去了m国不过就它和唐靖霖两个人知道。 唐靖霖不是大嘴巴的人,那么孙嫣然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印象中,孙嫣然和金芙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金芙更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她。 所以她和金芙去m国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 《不入籍》呵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医药费 但现今为了金訾的医药费,她只能忍受下来。 而孙嫣然那边也让闻胥发现了一些线索,在金芙离开那天,孙嫣然的账户上曾给一个海外账户进行了大额转账。 账户虽然是海外的,但人在国内。 闻胥当即让人去给带了回来。 “说吧,怎么一回事?” ...... 《不入籍》医药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救救我 “儿子,妈都帮你搞好了,江韵她签字了。”顾母炫耀似的把离婚协议递给顾景晏, 男主微微拧了一下眉头,接过协议,仔细看了一下。 每一行字映入眼帘,顾景宴的脸色简直沉到谷底。 江韵这个女人,怎么敢亲自做主。 顾...... 《不入籍》救救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吊人胃口 没等孙嫣然骂累,保安就将她带走了。 童雅芝将闻胥的事情跟闻城偬和孙梦说了,两人长叹一声,最后表示,儿孙自有儿孙福,也就不在管了。 一些金钱运作后,手术排期轮到了金訾。 金訾一点点被推进了手术室,金芙看着,心不能平静下来,焦灼等待着。 陪伴在她身边...... 《不入籍》吊人胃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补救 似是为了勾人胃口,停顿了一秒说道,“我和闻胥有一个孩子。” 金芙被震惊得说不话来,心里很快便浮现悲伤。 她离开的那些年,闻胥竟然已经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那么她和金訾是什么? 名不正言不顺,她的坚持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柳春华...... 《不入籍》补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手术很成功 闻胥几乎要将真相告诉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尚且没明了柳春华的目的,他不能打草惊蛇。 “这里就是你和金訾的家。”闻胥紧紧抱住她,安慰着,满心满眼的心疼。 “不是,我没有家。你是大骗子。” 金芙越说越伤心,眼泪不住往...... 《不入籍》手术很成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吃醋了 一袭流苏长裙,画着精致妆容的莫冉冉款款走来,纵使她被画得像是个瓷娃娃一样,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状态不太好。 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她面上就扬起了笑容。 本以为能够收到大家对她关注的目光,可是如此光彩照人的她走进来之后,也只是有两三个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各自和身边的人交谈。 ...... 《不入籍》吃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cp粉 这样一来,对于莫冉冉家里人的其他事情也是非常的不便利,谁也不想被外面的那些人继续再打扰下去。 如此情况之下,莫冉冉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不停的发布微博,声明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对于这些声明,莫冉冉根本就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能含糊其词地讲一些乱七八糟的...... 《不入籍》cp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被抢 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懒,可是厉妈妈和厉奶奶那边还在孜孜不倦帮自己营业,要是自己一直不发新的东西的话,他们那边肯定也比较吃力。 算了,先听听这个经纪人这次给自己找的是什么东西吧。 “那你说吧。” 莫未央还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不入籍》被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起面对 说到这个,闻胥有些羞愧,或许他不应该将金芙逼得太紧,得给她一点点接受的时间。 和医生道别后,闻胥去到金芙所在的病房,坐在床沿旁边。 温柔注视着还在沉睡中的金芙。 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抚摸,怜惜又充满爱意。 这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妈妈。 ...... 《不入籍》一起面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起回去 好说歹说,金芙才终于答应陪闻胥一同回家。 童雅芝被柳春华折磨得够呛,如果不是心心念念她所有的孙子,她就将柳春华赶出去了。 看到闻胥和金芙,反而松了一口气,高兴将她们迎了进来。 “今天是吹的什么风,你竟然还会主动回家了。”童雅芝酸溜溜说这话。 ...... 《不入籍》一起回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