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一个月,看到我生前影像的妻子疯了》 1 只因我撞破了裴知意的白月光和女人在楼梯间做恨。

白月光哭红了眼,诬陷我四处造他黄谣,差点割腕自杀。

关键时刻,裴知意坚定的站在我这边,甚至顶着舆论为我布置了一场梦幻婚礼。

可新婚之夜,我却被她绑到公海,拍卖前后使用权。

我被折磨致死,摆出各种姿势,拍下赤裸视频。

白月光却用AI换上自己的脸,哭诉我把他丢进女人堆。

裴知意怒气冲冲来找我,正遇上我妹妹正在打扫灵堂。

她满脸寒意,“季凉川呢?让他滚出来。”

妹妹麻木冷笑,“哥哥已经下葬了,嫂子,你是要去陪他吗?”

......

话落,裴知意恼怒地扇了妹妹一耳光,怒不可遏。

“季微,你倒是季凉川的一条好狗,为了帮他,连他死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我告诉你,今天季凉川要是不滚出来给阿砚道歉,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不惜挖出他的尸体,挫骨扬灰。”

她语气阴沉,像是恨不得食我肉,饮我血。

妹妹凄凉一笑,满眼讥讽。

“嫂子,那你注定要失望了,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哥哥了。”

裴知意脸色铁青,猛地掐住妹妹的脖颈,咬牙切齿的问我下落。

妹妹不语,只是漫不经心的在她脸上细细打量,红肿的脸满是讥诮。

见她死活不开口,裴知意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好,不肯说是吧,既然你铁了心要护着季凉川,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着,她手一挥,黑压压的保镖涌了进来。

偌大的客厅挤满了人。

裴知意漫不经心的扫视一圈儿,满地的白花,纸钱,香灰,正中间那个大大的奠字还没来得及拆。

随着一声‘砸’落下,劈里哐当的声音接连四起。

妹妹大惊失色,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

她红了眼,朝裴知意吼道:“裴知意,我哥才下葬,你怎么可以让人砸他的灵堂,你害死他还不够,还要让他死了也不安生吗?”

裴知意满不在意,红唇微勾,

“我说了,要他出来给阿砚认错道歉,他不肯,我只能这样了。”

“季微,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要是还不肯把季凉川交出来,就不只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妹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胸膛剧烈起伏。

她拼命阻止保镖,却如蜉蝣撼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客厅被砸个稀烂。

啪嗒,玻璃落地的声音回荡在四壁。

妹妹呆滞的看着碎裂的全家福,眼泪争先恐后的流出。

她扑跪过去,紧紧护着全家福,玻璃碎渣刺进了皮肉也浑然不觉。

裴知意不耐烦的看了眼腕表,三分钟已到,她耐心已所剩无几。

她冷声下令:“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把季家翻过来,也要把季凉川带到我面前来。”

保镖得了令,瞬间散开肆意翻找。

妹妹满眼惊愕,哭着求她:“不要,裴知意,我爸妈还在楼上休息,你不能这么做,让他们停下来,我哥哥真的已经死了,他已经下葬了!”

“我爸妈本就因为哥哥的死大受打击,不能再受刺激了,裴知意,嫂子,我求你,求求你大发慈悲,停下吧。”

妹妹跪在裴知意面前,扯着她的裤腿苦苦哀求。

可裴知意却充耳不闻,冷声道:“我说了,我只要季凉川,我耐心有限,要是他还不出来,我不敢保证我会做些什么。”

接着,她扬高了声音。

“季凉川,我知道你在,你听好了,要是你乖乖跟阿砚认错道歉,我可以继续让你做我的丈夫,可你要是泯顽不灵,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啊,我确实在,不过只是一缕灵魂。

裴知意不知道,我早就死在了一个月前的拍卖会上。

至于她丈夫的身份,就算我还活着,我也不稀罕了。

2 保镖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始终没能找到我的下落,反而惊动了我爸妈。

他们跌跌撞撞下了楼,看着满地狼藉,我爸朝裴知意甩了一巴掌。

“裴知意,你害死了我儿子还不够,还敢来这里闹,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不去死?”

他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保镖抬手抓住,反手一拧,咔擦一声,我爸脸色煞白。

裴知意眼神冰冷,

“老东西,你倒是心狠,连自己儿子也诅咒。”

我妈害怕的尖叫起来,疯了似的朝裴知意扑去,却被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我心口一滞,想扶起我妈,手却直直穿过她的身体。

耳边是妹妹崩溃的哭喊。

“裴知意,我爸当年为了帮裴家,差点没命,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裴知意神色一顿。

当年,裴家被仇家报复,差点破产。

我爸为了帮裴家度过难关,把公司大部分资金都注入了裴氏,也因此被裴家的仇人盯上,几次差点车祸身亡。

后来裴家翻身了,我爸这才解除隐患。

裴知意脸上闪过一抹愧疚,刚要上前,忽然,门外急匆匆进来一个人。

“知意,找到小川了吗?那段视频上热搜了,有好多人打电话骚扰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陆砚脸色憔悴,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裴知意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脸色一沉。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季凉川在哪儿?”

妹妹麻木流泪。

“我说了,哥哥已经下葬了,是你不信。”

裴知意冷笑一声,“我只是拍卖了他一夜,他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娇弱,上一次床就会死?”

“既然你们要自讨苦吃,我又何必手下留情?”

我苦涩一笑,是啊,只是一夜,可那夜我经历了什么,她全然不知。

裴知意让人牵来几条狼狗,又把妹妹和爸妈关进铁笼里。

我惊愕的看向她,心脏猛地狂跳。

狼狗龇牙咧嘴,眼露凶光的盯着铁笼。

不要!

我摇着头,拼命哭喊。

可没人能听见。

我眼睁睁的看着狼狗一步步朝铁笼接近。

妹妹脸色惨白,抓着铁笼哭着嘶吼。

“裴知意,你疯了,别伤害我爸妈,我求你,求求你,哥哥真的已经死了,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

“他就葬在三园里墓园,你去看看就知道我没有说慌,你去看啊。”

保镖在妹妹的嘶喊中打开了我爸的笼子,狼狗像是饿了很久,看见肉,动作迅速的扑了过去。

惨烈的哭声和嘶吼回荡在客厅。

我爸的大腿被狼狗生生撕下一块肉,顿时鲜血淋漓,惨叫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我妈瞳孔骤缩,捂着耳朵惊恐尖叫,身子贴着铁栏蜷缩成一团,嘴里不断呢喃着。

“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突然,她扑到铁笼边冲裴知意厉声吼道:“他死了,死了,我儿子被你害死了!”

裴知意眼眸一沉,下一秒,她面无表情的笑出了声。

“季凉川说过,说谎话的人要吞一万根针,既然你们季家人都这么爱说谎,那今天我就让你们都长长记性。”

原来她还记得我们的曾经。

在我和裴知意还相爱的时候,有一次,她住院半个月,却瞒着我。

我知道后很生气,就威胁她以后要是再撒谎,就让她吞一万根针。

她佯装害怕,发誓以后再也不骗我。

没想到,一句无心的话,会报应在我的家人身上。

3 细长的银针反射出银光。

我冲过去想夺下保镖手里的针,却直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保镖一手揪着我妈的头发,一手卸了她的下巴。

我无助的嘶吼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根根针插进我妈的喉咙。

她嘴里冒出鲜血,喉咙发出嚇嚇声,满脸痛苦。

我心如刀绞,后悔认识裴知意,后悔喜欢上她。

我扑过去对她拳打脚踢,嘶吼着想唤回她的理智。

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

裴知意皱了皱眉,下意识伸出了手,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她看着眼前惨烈的画面,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适感。

她叫了停。

狼狗被保镖牵了出去,我爸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四肢露出森森白骨,脸上全是鲜红的爪痕。

我妈痛苦的大张着嘴,眼睛猩红,血糊了满脸。

裴知意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冷声问道:“到了现在,你们还要护着季凉川?”

“他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我也只是想他出来道歉认错,告诉我,他到底在哪儿?”

妹妹面如死灰,麻木说着我已经死了,就葬在三园里墓园。

她这话再次激怒了裴知意。

“季微,你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你爸妈去死,也要维护那个贱人是不是?”

“好,好得很,你们季家人,果然都是蛇蝎心肠。”

陆砚躲在裴知意身后,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却挽着裴知意的手劝道:“知意,我只是想让小川出来做个澄清而已,伯父伯母没有错,妹妹更没有错。”

“怪我,是我不该出现打扰了你和小川的生活,我就不该回来。”

“既然小川不肯帮我做澄清,那就算了吧,反正视频都被转发千万次了,国内活不下去,那我就去国外,这辈子再也不回来就是了。”

他苦笑一声,抬手间,露出了腕间新添的伤痕。

裴知意瞳孔紧缩,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你又自残了?阿砚,我告诉过你,不要拿别人犯的错来惩罚你自己,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你要是真的死了,你让我怎么办?我承受不起再失去你一次的代价。”

陆砚抽回手,苦涩笑道:“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知意,所有人都知道我脏了,我不想每天都活在别人的意淫里,不想听那些污言秽语,更不想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

“我真的怕,我不明白小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造谣我就罢了,我可以解释可以忍,可他为什么还要找人侮辱我,甚至还要拍视频发在网上,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这和杀了我有何分别?”

陆砚说着就往墙上撞去。

裴知意面露慌色,眼疾手快的拦腰抱住了他,颤声道:

“不要,阿砚你别激动,我会让季凉川出面澄清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求你,冷静一点。”

陆砚闭了闭眼,满脸悲痛。

妹妹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她清楚陆砚的真面目,也知道他一次次陷害我。

她抓着铁栏,厉声吼道:“陆砚,你装什么装?我哥哥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你,是你一次次诬陷他,他不过是撞见了你和女人野合,你就要害死他,你蛇蝎心肠,迟早遭报应!”

裴知意恼怒至极,扇了妹妹一耳光。

她揪着妹妹的头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你说阿砚诬陷季凉川,季微,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诬陷吗?”

季微猛地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视频。

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可当我看到那段视频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4 视频里,陆砚被几个女人围着,画面不堪入目。

可是,经历那些的分明是我。

是裴知意在新婚之夜把我绑到公海拍卖我,我挣不开,逃不掉,甚至被抛尸海底。

我如坠冰窟,为什么我死了,陆砚还不肯放过我?

妹妹不相信,摇头说道:“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我哥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是陆砚那个贱人污蔑他。”

“裴知意,你眼盲心瞎,迟早要遭报应,你会下地狱的。”

裴知意满脸阴沉,揪着她的头发,扬手在她脸上左右开弓,怒声道:

“你敢骂阿砚,贱人?究竟谁是贱人?是你哥,你哥才是蛇蝎心肠的贱人。”

“你们这对兄妹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既然你那么护着你哥哥,那他的债,就由你来还。”

我心脏一跳,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急得团团转,想让妹妹向她认个错,不要激怒她,裴知意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妹妹只是讥讽的看着裴知意,红肿的脸看不出生机,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了。

只见裴知意挥了挥手,保镖立马把妹妹拖出了铁笼。

她冷笑道:“她就赏给你们了,记得拍视频,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完记得上传到网上,我倒要看看,到那时季凉川还怎么有脸躲?”

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妹妹眼里的死寂,我麻木的跪在裴知意脚边,哭着求她放过妹妹。

可没人听见我的声嘶力竭。

我扑过去,把妹妹护在怀里,却有无数双手透过我的身体触摸妹妹在身上。

我心里犯起阵阵恶寒,恶心的触碰和污言秽语像是把我拉回了那天。

我心如死灰,看着裴知意眼里的讥讽,和陆砚装模作样的劝阻,恨不得化身厉鬼索他们的命。

这时,一个保镖急匆匆赶来,凑在裴知意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裴知意脸色大变。

她冷声道:“去看看。”

围着妹妹的保镖瞬间散开。

陆砚喜极而泣。

“是找到小川了吗?知意,你别再生气了,只要小川肯对视频做出澄清,我不会怪他的。”

裴知意心疼的拂去陆砚眼尾的泪。

“阿砚,季凉川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善良。”

我悲哀一笑。

陆砚要是善良?

那这世上岂不人人都是善人?

裴知意来的地方,正是三园里墓园。

妹妹被保镖扔在墓碑前,看着碑上我的遗照,她灰蒙蒙的眼突然有了神色。

她抚摸着我的遗照,崩溃大哭。

“哥哥,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爸妈,还让害你的凶手打扰了你的清净,你怪我吧。”

裴知意一脚踢开妹妹,冷声道:“装模作样,以为随便买块墓地放上季凉川的遗照就想蒙混过去?”

“来人,给我掘了这个墓,我倒要看看,里面躺着的究竟是不是季凉川。”

妹妹满眼惊愕,想爬起来阻拦。

却被保镖压在地上,只能绝望的看着他们砸我的碑,挖出几个小时前才封盖好的墓。

棺木打开,下一秒,所有保镖四处散开,不忍的别开了眼。

裴知意皱眉上前一步,当看见棺内那具尸体时,她瞳孔骤然紧缩,满脸惊恐。

5 棺木内的尸体浮肿,脑袋上套了个头套。

打开的瞬间,一阵腐臭弥漫开来,保镖纷纷掩鼻。

裴知意冷着脸,让人掀开了头套。

下一秒,她周身寒意四起,怒气冲冲把妹妹踹翻出去。

“贱人,还敢拿一具假尸体骗我,你以为我眼瞎,认不出季凉川长什么样?”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贱人到底在哪儿?”

妹妹倒地不起,吐出一口鲜血。

她可悲又可叹的笑道:“裴知意,你难道不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