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以军功给外室子求名分,我休夫他悔疯了:后续》 第11章 我是嘉和公主,与傅成恩成婚十余载,夫妻恩爱有加,即便我一直无所出,傅成恩也从未有过一句抱怨,甚至在太医说我身子不好,难以生育时,求太医开了一副绝子药。

那天,他发誓道:“我宁可绝嗣,也不能冒着失去纾儿的风险。”

“纾儿是我的命,我不能让她有一丝闪失。”

他的言行传了出去,多少人感慨,嘉和公主的驸马竟如此情深,还有人因此为他作诗立传。

而如今,他却告诉我,他早有子嗣,并且想要孩子认祖归宗,记在我的名下。

回到公主府,我还来不及坐下,傅成恩便吱吱唔唔地说:“纾云,琼娘带着安儿正在府外,他们想见一见你。”

不待我开口,他紧接着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为难他们母子的,叫下人带他们进来好不好?”

话音一落,我的贴身嬷嬷快步进来:“公主,那女子带着孩子站在府门前,只说要见公主却不肯进来,如今府外已经围满了人。”

傅成恩一听,立马冲了出去。

“琼娘,你何苦如此……”他看着门前站着的柔弱女子,眼里满是心疼。

那个叫琼娘的女子带着孩子站在府前,她长得温婉动人,皮肤细嫩,像比我小了几岁的模样,我贵为公主,都没有她看起来娇嫩,想必这十余年,傅成恩很是宠爱她。

除了银钱供养,应该还有很多的爱吧,才会让一个女人这般无忧无虑,神采飞扬。

琼娘一见我,便“扑通”跪了下来:“求公主给安儿一个名分,他是夫君的亲生骨肉,妾身能不能入府不要紧,有没有名分也不要紧,只求公主看在夫君的面子上,让安儿认祖归宗吧。”

说完,她重重地嗑下头,“咣”一声额头嗑在地上,面前的两个男人都心疼难忍。

傅成恩艰难地开口:“纾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在青楼被人下了迷药,琼娘没办法,只能以身为药救了我,否则我就中了别人的计了。”

第12章 “琼娘没有要我为她赎身,只是后来有了身孕,她没办法才来找上我,因为百花楼的嬷嬷要她接客,她只能来求我,我看着她可怜,又曾经救过我,便帮她赎了身,买了个小院给她住着。”

“这些年,琼娘从未要求过什么,不求名分,不求钱财,只是安份守已地带着孩子,如今孩子也大了,不好被人叫野种,求公主怜惜她孤苦无依,让她和孩子入府吧。”

我嘲讽地笑道:“她孤苦无依?她不是一直有你这个夫君吗?”

琼娘娇声道:“公主息怒,驸马心里只有公主,是妾身唐突,不忍心孩子见不到父亲,苦苦相求,才求来了孩子一月见一次父亲的机会。”

“这些年,驸马只是每月见安儿一次,绝没有在妾身身上停留半分,他心里眼里仅有公主一人。若不是孩子大了,要读书举业,实在没有办法,否则妾身绝不会来打扰公主的清静。”

“安儿聪慧,先生说他过两年便可参加科举了,可是……他没有一个清白出身,无法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殿下,请您看在驸马这么多年。对您一片情深的份上,给这孩子一条活路吧!”

傅家的族人在一旁看得清楚,也纷纷劝道:“公主,成恩早过了不惑之年,却膝下犹空,如今好容易有了亲生骨肉,便认下吧。”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常事,难不成因为是公主,便不允许驸马纳妾?”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是公主也该为傅家子嗣考虑才是。”

大家七嘴八舌,将我架在火上烤,像是我不同意,便是让傅家绝后的恶人。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此时也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法:“不是说驸马与公主恩爱,驸马为了公主还喝过绝子药?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大个孩子?”

“所以说,男人的话,一句都信不得,再多的恩爱有什么用,还不是偷偷养外室。”

“这女子是百花楼的出身啊,哟,这孩子真是驸马的吗?”

“这孩子看年纪也十几岁了,那宫中的绝子药这般不顶用?喝了还能和外室生儿育女?”

傅成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百姓的话他自然听在了耳朵里,只低声哀求我:“纾云,你的名声要紧,先让她们进府再说吧。”

如今皇家内帷之事,闹的满城风雨,我无法,只能让傅成恩带着母子俩先进府。

一进到内院,他便”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纾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现在木已成舟,不过添两双筷子的事,只要你同意让他们母子进府,我保证,绝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我也答应你,绝对不私下见琼娘,我的身,我的心,都只在你这里。”

我闭上了眼睛,心脏像被人狠狠揪出来,扔在了地上。

第二天,皇后将我唤进了宫里,看着我憔悴的脸色,她长叹一声:“阿纾,你皇兄说,傅成恩虽然立下过战功,但他若是敢辜负你,也不会饶了他。你自生下来便金尊玉贵,岂能被他们侮辱?”

“皇上说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好了,只是别苦了自己。”

我闭上眼,唤了一声“皇嫂”,眼泪滑落,我与傅成恩年少夫妻,十数年情分,竟都是假的。

第13章 昨夜,公主府侧院灯火通明,傅成恩亲自将琼娘母子接入后院,开了库房。

流水一般的东西搬到了亭花阁,将院子装饰的富丽堂皇,比我的房间还要精致气派。

甚至嬷嬷去给我端安神药时,都发现灶上全被占了,炖的是琼娘的各类补品,厨娘瑟瑟发抖:“是驸马吩咐的,燕窝还是他亲手炖上的,小的不敢动啊,还请嬷嬷恕罪。”

嬷嬷气得脸色发青回来,我听了一声苦笑,不过才入府第一天,连我的小灶都能占用了,可想而知,琼娘怎么可能只是与他春风一度的女子,该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才对。

这本是我的府邸,傅成恩敢如此蹬鼻子上脸,不过是因为成亲这些年,我爱着他纵着他,将他纵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我才是真正的主人。

嬷嬷早就提醒我,尊卑有别,我若太宽纵驸马,早晚有一日会出事,可傅成恩对我那样好,我傻傻的觉得他永远不会辜负我。

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我懒怠回府见他们,索性在宫中住了几日疏散心肠,可等我回公主府时,却发现府内宾客盈门,外面停满了马车。

琼娘打扮得一身珠光宝气,完全不似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傅成恩牵着她的手,一同与宾客敬着酒,而他们的儿子便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我的府邸,开了认亲宴?

傅成恩喝得半醉,大笑道:“今日我已向族老说明,开了宗祠,安儿往后便是名正言顺的傅家子,他的名字叫傅至安,是我傅成恩的儿子,也是殿下的儿子。”

“等公主回来,我会请旨,将安儿记在她的名下,从此他便是公主的嫡子。”

我气得笑出声:“几日没回府,本宫都有嫡子了?”

所有宾客看见我,都呆住了,纷纷起来行礼:“给公主殿下请安。”

“殿下,昨日我们收到请柬,说您今日要认下这孩子做嫡子,这才特地过府恭贺。”

“是啊,没想到殿下竟是这般的宽和。”

我抬眼看向傅成恩,脸沉如水:“我不过进宫几日,公主府便换了主人,连儿子都认好了?”

“即便真要纳妾,也得给本宫敬一杯妾室茶吧,名不正言不顺,她凭什么进公主府的大门。”

“傅成恩,我未曾答允,你敢替我认子!”

第14章 “不过一个娼门妓女所出的野种,你们傅家香臭不论,什么都往家里划拉,还想叫本宫一声母亲……他配吗?”

“难道日后你外室所出的孽种,还要与皇子公主们称兄道弟不成?”

傅氏的族长看着傅成恩,质问道:“你不是说公主认下了这孩子的身份?怎么公主竟都不知晓吗?”

傅成恩看着我,眼里满是哀求之色:“纾云,有什么话等客人走了再说罢,今日众人皆在,你给我一个面子,我们现在不吵好不好,一切都等宴席结束再说……”

我冷哼一声:“结束?莫名其妙给我塞一个儿子,做公主的嫡子,日后可是要封官拜爵的,你也不想想,他够不够格?”

傅成恩厉声道:“够了,纾云,安儿是我的亲生骨肉,就算你是公主,也是我的妻子,难道我的儿子,不算你的孩子吗?怎么不够格,按照你的说法,我也不够格做你的夫君吗?”

他站在我的对面,疾言厉色,琼娘和孩子都躲在他的身后。

傅至安轻声安慰道:“爹,你别气坏了身子,你四处征战,身子骨也不如当年了,该好好保养才是,你这样生气,娘得多心疼啊。”

琼娘紧紧倚在傅成恩身边,怯怯地看着我:“殿下,我只求你给我和安儿一个容身之处,绝不碍你的眼,这样公主也不愿意吗?”

“他毕竟是夫君的孩子,难道公主真的忍心看着夫君绝后吗?”

“如果公主心有不甘,对妾身有怨,妾愿意去母留子,只要公主认下安儿,即便是赐下一条白绫,妾身也心甘情愿,从此安儿只有您一位母亲,只会孝敬嬷嬷,好不好?”

傅至安紧紧抱着琼娘,含着眼泪:“不要,娘,如果儿子为了前程不要娘亲,儿子成什么人了!”

“就是死,儿子也要永远和母亲在一起。”

琼娘和傅至安两人搂在一起抱头痛哭,傅成恩咬着牙看香我:“殿下好狠的心肠,就因为你不能生养,所以便要恶毒至此吗?”

“你非要逼死他们母子才甘心吗?”

“即便你是公主,也是嫁入我傅家,是我傅成恩的妻子,我为了延绵子嗣纳妾,你不同意便是善妒!”

“就是告到御前,陛下也没有偏袒的道理,公主还是想清楚的好,我是一定要琼娘进门的,由不得你不同意!”

夫妻十数年,他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如今翻脸,倒是像变了一个人。

我看着他,又看向那哭倒在地的琼娘,好一场大戏,勾唇一笑道:“驸马,琼娘为你诞下子嗣,你要娶她是应当的。”

傅成恩看着我,一脸地欣慰:“纾云,我就知道你心最软,一定会体恤我,你放心,就算琼娘进府,我也会像以前一样,我的心里爱重的人一直只有你。”

我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只挺直了背,看着满眼期盼、还带着一丝窃喜的琼娘,淡淡开口:

“傅成恩,从现在起,你我夫妻缘尽,往后你要娶谁纳谁,都与公主府再无半分干系。”

“本宫已向圣上请旨,我李纾云,今日便当着众人之面,休了你!”

满府的宾客都呆住了,傅成恩张口结舌道:“纾云,你在说什么,什么休夫?”

“我们夫妻恩爱十余载,就因为这样的小事,你要休夫?你气性怎么这般大。”

“传出去,大家只会说你善妒的,这……怎么能坏了你的名声……”

第15章 我冷冷一笑:“我的名声就不必将军担心了。”

“辛苦大家来一趟,公主府未有宴请,也没有要认嫡子,各位可以拿上自己的贺礼回府了。”

傅成恩备受打击,看着我,脸色灰败:“纾云,何至于此,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再商量便是了。”

我退后一步,嬷嬷走上前去,递过一张纸:“将军请收下,这是公主亲手写下的休书。”

“将军也该收拾好东西,尽快搬离公主府才是,免得到时候御林军上门,耽误了您认嫡子,娶新妇。”

满门宾客也愣住了,公主竟要休夫!

“说得也是,殿下金枝玉叶,他傅成恩再有战功,也不过一介臣子,娇养外室,如此打殿下的脸,难道还指望殿下与青楼娼女生活在同一屋檐不成?”

“当年他自己喝下绝子药,怎得人到中年,开始后悔了?”

“谁知道他喝的绝子药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这个外室子哪来的。”

“这种戏码,话本子多得是,什么青楼女子为救中迷药的公子以身相许,后面母凭子贵抬入府的,多得是,想来,这外室走的就是这个路子。”

傅成恩上前来要拉住我:“纾云,不,你怎么能休夫,难道我们十几年的夫妻情份是假的不成?”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自然是假的,不然你的外室哪来的,私生子又是哪里来的。”

“你背着我将私生子养这么大,又要给他出身,又要给他生母名分,否则便是我不仁慈,傅成恩,恐怕你打错了算盘!”

“倘若我真的不慈心,你的妾室和儿子某天突然暴毙在府邸,谁又会说我一句不是?”

“我成全你,让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的妻儿在一起,你还有何不满意?”

傅成恩看着我,一脸隐忍:“够了,纾云,是不是只要不合你的心意,你便用和离来要挟我?琼娘为我生下孩子,她劳苦功高,难道,连进门做妾都不许吗?”

“安儿是我傅家子嗣,难道连一个名分也不配得到吗?”

“你不能生养,我从未有一句怨言,琼娘为我生下子嗣,你却百般刁难,公开侮辱她,实在让人难以容忍。”

“好,你要休便休,日后可千万别后悔!”

嬷嬷冷眼看着他:“将军,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府吧。”

“还有……傅家上公主府打秋风的那些亲戚,也该走了,殿下的别院住的那些七姑八姨,也请一起离开,我们公主的别院三日后可是要宴请的,别搅了殿下的兴致。”

傅家的人一下子涌了上来,围着傅成恩劝道:“成恩,你如今可是镇国将军,岂能被一个女子要挟。”

“对啊,就算她是公主,如若没有你的战功,她能过得这般逍遥?”

第16章 “没错,就算你和公主分开,你依然是镇国将军,怕什么!”

嬷嬷冷眼看着他:“将军,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府吧。”

“还有傅家上公主府打秋风的那些亲戚,也该走了,殿下的别院住的那些七姑八姨,也请一起离开,我们公主的别院三日后可是要宴请的,别搅了殿下的兴致。”

傅家的人一下子涌了上来,围着傅成恩劝道:“成恩,你如今可是镇国将军,岂能被一个公主要挟。”

“对啊,就算她是公主,如若没有你的战功,她能过得这般逍遥?”

“没错,就算你和公主分开,你依然是镇国将军,怕什么!”

琼娘紧紧扯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夫君,无论是你是驸马还是将军,在琼娘心里,你都是我的天,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你的。”

傅成恩仰着头,看着我:“纾云,你当真不后悔?”他又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公主府,眼里闪过一丝不甘:“纾云,若闹上朝堂,我不答应,想必你要和离也没那么容易。”

“陛下再心疼你,也是天下之主,岂能倒逆夫妻纲常?”

我的笑意凝在了嘴角,冷冷地看着他:“傅成恩,你逼着我认贱籍之子为嫡出,可是混淆皇家血脉。”

“如若你不接这休书,便等着被告罪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脸色大变,一把扯过休书:“那好,从现在起,你我再不是夫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然后拉过琼娘和傅至安:“我们收拾东西走!”

傅家的族人跟着一起,冷眼看着我:“到了这个年纪,还要与夫君和离,以为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吗?成恩乃天子重臣,难道以后,殿下还找得到比她更好的夫婿?”

“即便有,也不过是为了公主府的权势罢了。”

傅成恩一脸的义愤填膺,带着傅家人开始收拾东西,不料却被我底下的人拦住了:“傅将军这是要做什么?这些金银器皿你怎么能拿?这都是公主的东西。”

从傅成恩做驸马那一日起,我便不曾亏待他,我甚至为了他,在后院开辟了一块地修宗祠,给他摆放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里面供奉的所有器具,都名贵无比,十几年来,他习以为常,自然想把这些也带走。

嬷嬷在一旁冷言冷语:“傅将军,你以前供奉祖先的东西,不都收在后院那个荒废的小院嘛,公主怕你念旧都给你留着,那些都是当初公主和你成亲时,傅家带来的东西。”

我的贴身侍女在一旁,假模假样地训斥着新入府的侍女们:“这些东西都看好了,别让不长眼的搬走了,每一样,都要细细看着,责任到个人。还有,公主的许多嫁妆都放混了,府里放的到处都是,小心外人用别人东西用习惯了,顺手就拿。”

“哎,这位娘子,你头上的簪子可是番国进贡来的,这是皇上御赐给公主的。来人,把簪子给我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