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医仙:我的房东姐姐风华绝代》 第3章 中海市的天气就像这座城市一样,瞬息万变。

刚才还艳阳高照,这会儿突然乌云密布,闷雷滚滚,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秦风站在鼎盛贸易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抬头看着那个闪烁着霓虹灯的大招牌,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里,是他毕业后拼死拼活干了一年的地方。

也是在这里,他见识了什么是职场的冷血和人心的险恶。

他推开旋转玻璃门,大步走了进去。

如果是以前的秦风,走进这种高档写字楼总会下意识地佝偻着背,带着一种因为囊中羞涩而产生的自卑感。

但此刻,拥有混沌圣瞳在身,又刚刚拿下了御姐苏云,他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自信甚至是狂野的气场。

前台的那个整容脸小妹本来在涂指甲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这……这是秦风?”

在她的印象里,秦风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受气包,怎么今天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有两个旋涡,只看了一眼,她就觉得心跳加速,脸颊莫名发烫。

秦风根本没理会她,径直走向电梯。

“叮。”

电梯门开,秦风走了进去。

冤家路窄。

电梯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职业装,化着浓妆的张倩。

另一个,正是那个让他戴了绿帽子的秃顶主管,王德发。

王德发正把一只肥猪手搭在张倩的腰上,两人有说有笑,看到秦风进来,笑声戛然而止。

张倩看到秦风,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高傲和嫌弃所取代。

她下意识地往王德发怀里靠了靠,似乎在寻找安全感,又似乎在向秦风炫耀她的新靠山。

“哟,这不是我们的秦大才子吗?”

王德发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堆满了戏谑的笑容,眯缝眼里满是不屑.

“怎么?不是被甩了吗?还有脸来公司?我要是你,早就钻地缝里去了。”

秦风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他的圣瞳自动运转。

视线穿透了王德发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看到了那层层叠叠的肥油,还有……

秦风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透视眼下,王德发的身体状况一览无余。

肾经亏损严重,前列腺肿大充血,甚至那里的血管都有些萎缩闭塞。

最精彩的是,秦风看到王德发的西裤口袋里,装着一个小小的蓝色药瓶。

视线穿透瓶身,看到了里面的几粒蓝色小药丸。

“万艾可?”秦风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外表看起来红光满面,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现在全靠这玩意儿硬撑着。

“秦风!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张倩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打击到了,心中的那一丝愧疚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和王总已经在一起了。王总答应下个月升我做主管。人往高处走,你也别怪我现实,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连个独立卫生间都租不起!”

秦风转过头,并没有像张倩预想的那样愤怒失控,甚至连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他的目光在张倩身上扫过。

视线无视了那身职业套裙的阻碍。

里面是一套红色的情趣内衣,款式极其大胆。

秦风嗤笑一声:“张倩,你就为了这么个快报废的老废柴,把自己卖了?你以为他真能给你主管当?我看他是想让你当他的私人秘书吧,还是那种随时随地的那种。”

“你!你胡说什么!”张倩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中了尾巴。

“混账东西!你怎么说话的?”

王德发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秦风竟然敢反击,还说他是老废柴,顿时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伸手就要去推秦风。

“你被开除了!还有,你要是敢在公司乱嚼舌根,信不信我让你在中海混不下去!”

秦风身子微微一侧,轻松躲开了王德发那软绵绵的一推。

“不用你开除,老子今天是来辞职的。”

秦风上前一步,那个刚刚经过强化的身体带给他的不仅是力量,还有一种逼人的气势。

180的身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只有165的王德发。

“还有,王总,我要是你,现在就该去医院挂个男科号,而不是在这里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电梯厢里却异常清晰。

“你那快坏死的肾还能撑几天?口袋里那瓶伟哥就算当糖豆吃,怕是也救不了你那种只要三秒钟的尴尬吧?”

这话一出,如同惊雷。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西裤口袋,眼神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的主治医生根本没人知道!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

旁边的张倩也是一脸错愕地看向王德发。

三秒钟?伟哥?

昨晚……好像确实不太行,但王德发解释那是太累了。

难道……

“叮。”

电梯到达了鼎盛贸易所在的楼层。

秦风懒得再看这两个小丑一眼,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空气中回荡。

“张倩,昨晚在车上那个姿势挺别扭的吧?我看你腰现在还是僵的,还是悠着点,别为了个主管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倩的心理防线。

他怎么知道昨晚在车上?!

难道他在跟踪我?

张倩脸色惨白地靠在电梯壁上,看着秦风那挺拔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和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

办公区里人声嘈杂。

秦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向自己那个位于角落的工位。

一路上,不少同事对他指指点点。

张倩傍上王德发把他甩了这事儿,早就成了公司茶水间里最大的八卦。

“哎,你看,这不是秦风吗?他怎么还敢来?”

“估计是来求情的吧?听说王总放话要搞死他。”

“真可怜,头上绿油油的,工作也要丢。”

秦风充耳不闻。

他来到工位前,拿起一个纸箱子,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东西并不多。

一个用了三年的鼠标垫,一只印着海贼王的马克杯,还有几本关于古董鉴赏的书籍。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是销售部的另一位主管,林雪,号称公司的“冰山御姐”。

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尤其是对王德发那种色眯眯的老男人更是深恶痛绝。

“秦风,你要走?”

林雪的声音清冷,但听得出来,并不像别人那样带着嘲讽。

秦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林雪。

这一眼,透视眼又不自觉地开启了。

视线穿透了那黑色的职业装布料。

嚯!

秦风心里暗赞一声。

这林主管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这身材竟然这么有料?

虽然不如苏云那种熟透了的丰腴感,但胜在紧致挺翘,特别是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简直是极品。

不过最让秦风惊讶的是,他在林雪的胸口位置,看到了一团淡淡的黑气。

那团黑气盘踞在左侧,像是一个小小的瘤子,正在缓慢地吞噬着周围健康的组织。

“乳腺郁结成煞?这也太倒霉了吧。”

秦风现在的脑海里,除了透视,还觉醒了一部分关于古中医的传承。一眼就看出了病灶。

“嗯,辞职了。”秦风收回目光,淡淡地回应道,“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待着没什么意思。”

林雪有些诧异地看着秦风。

她总觉得今天的秦风哪里不一样了。

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甚至他在看自己时那种清澈却又深邃的目光,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遭遇双重打击的人。

“辞职也好。”

林雪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王德发心胸狭窄,你这两天小心点,他可能会在你的离职证明或者薪资结算上动手脚。”

“谢谢林主管提醒。”秦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不过,他不敢。”

那种秘密被他捏在手里,王德发只要不是傻子,就该知道现在谁才是大爷。

就在这时,王德发气急败坏地从电梯口冲了出来,他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张倩。

“秦风!你给我站住!”

王德发这一吼,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王德发本来想冲上来动手的,可是刚才在电梯里秦风那看穿一切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尤其是那种难言之隐被人当面戳穿的恐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他作为主管的威严不能丢。

“你……你想这么一走了之?你上个月的业绩考核不合格!还要扣除全勤奖!还有,你损坏了公司的办公设备……”

他开始信口雌黄,企图在众人面前找回场子。

秦风抱着纸箱子,转过身,一步步逼近王德发。

他每走一步,王德发就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重一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风走到王德发面前,嘴角微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老王,你是想让我把你那抽屉夹层里那些假发票的事儿,也给大家好好讲讲?或者是把你那‘三秒真男人’的诊断书复印一百份贴满整栋写字楼?”

秦风怎么会知道假发票的事?

那是他刚才经过王德发办公室时,顺便用透视眼“扫描”了一下的结果。

那抽屉夹层里的那些东西,可比伟哥精彩多了。

王德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那没几根毛的额头往下淌。

这小子到底是人是鬼?!

“你……你……”王德发结结巴巴,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

“工资,一分不少给我结清楚。离职证明,现在就盖章。我不跟你废话,三分钟。”

秦风伸出手,拍了拍王德发那肥腻的脸,啪啪作响。

那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王德发却硬是一动不敢动。

三分钟后。

秦风拿着盖好章的离职证明和刚刚到账的薪资短信,在全公司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潇洒地走出了大门。

临走前,他经过林雪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林主管,如果不介意的话,最近去医院检查一下左胸。有些小问题早发现早治疗,拖久了不好。”

说完,不等林雪反应过来,秦风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林雪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胸。

那里最近确实隐隐作痛……他怎么知道?

出了写字楼的大门,外面的雨终于下了下来。

但秦风却没有躲雨。

他站在雨中,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只觉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接下来,该去赚钱养家,哦不,养姐姐了。”

秦风看着远处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古玩街方向,眼神火热。

第4章 雨后的中海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

万宝阁并非一栋楼,而是一整片仿古建筑群,坐落在城隍庙附近。

这里是中海最大的古玩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真假难辨。

对于外行人来说,这里是看热闹的景点;

但对于想要一夜暴富的赌徒来说,这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秦风收起了那把在便利店买的透明雨伞,抖了抖水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座高耸的朱漆牌楼。

虽然刚下过雨,但这里的热度丝毫不减。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地摊。

摊主们大多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摇着蒲扇,面前铺着红布或报纸,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宝贝”。

有沾满泥土仿佛刚出土的青铜器,有号称祖传十八代的玉扳指,还有泛黄发脆的古籍善本……

“小兄弟,来看看?正宗的大清乾隆年制的笔筒,家里老房子拆迁翻出来的,只要在这个数!”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摊主见秦风长得年轻,穿着也不像行家,立马热情地招呼起来,比了个五根手指头。

五百?还是五千?

秦风停下脚步,蹲下身子。

他并没有急着动用透视眼,而是先像模像样地拿起那个笔筒看了看。

这笔筒造型古朴,上面雕着松下问童子,包浆油润,底部还有那个鲜红的“乾隆年制”款识,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怎么样?一眼大开门的好东西吧?”

摊主见秦风拿在手里摩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也就是今天下雨生意淡,要是换了平时,没个两万我不带卖的。今天咱们有缘,五千你拿走!”

秦风心里好笑。

意念微动,双眸深处金芒一闪。

视线瞬间穿透了那层看似厚重的包浆。

在那层专门做旧的皮壳之下,秦风清晰地看到了这笔筒内部的材质纹理。

根本不是什么珍贵的紫檀或者黄花梨,就是普通的杂木通过药水浸泡染色而成的。

更绝的是,视线继续深入,在笔筒底座的夹层里,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现代工艺激光刻印的标记——“义乌工艺,批量生产,2019”。

“大爷,您这宝贝还是留着传给您孙子吧。”

秦风放下笔筒,似笑非笑地看了摊主一眼,起身就走,“这种2019年出土的乾隆笔筒,我怕压不住。”

摊主脸色一僵,原本热情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看着秦风离去的背影骂骂咧咧:“切,穷鬼装什么大尾巴狼,懂不懂行啊……”

秦风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玩。

这就是古玩行,尔虞我诈,充满眼力与心理的博弈。

他继续往前逛。

透视眼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高精密扫描仪。

不管那些摊主把故事编得多么天花乱坠,也不管那些东西的外表伪装得多么逼真,在秦风眼里,一切都无所遁形。

那些青铜器内部的合模线、瓷器胎体里现代化学釉料的气泡分布、古画夹层中现代纸张的纤维结构……

一路走来,秦风看了至少上百个摊位,数千件“古董”。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假的。

全是假的。

99%的东西都是现代工艺品,甚至有些连高仿都算不上,简直就是侮辱智商的低劣仿品。

偶尔有一两个真的铜钱或者民国的小瓷碗,价值也不过几十上百块,根本没有捡漏的价值。

“看来小说里那种遍地是宝的情节果然是骗人的。”

秦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长时间开启透视眼,即便经过强化,他的精神也有些吃不消,眼底泛起了一丝疲惫。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喝口水休息一下的时候,前方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老头子,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别摸来摸去,把你手上的油蹭上去,这画可就不值钱了!”

说话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满脸横肉,正在驱赶一个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者。

那老者须发皆白,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手里正拿着一幅有些破损的卷轴,神情专注,似乎有些不舍。

“老板,这幅画虽然落款是郑板桥,但这笔法确实有些生硬,而且纸张也有修补的痕迹……如果真是真迹,哪怕是残卷也不止这点钱。我看它也就是清末民初的仿作,两千块,我要了。”老者慢条斯理地说道。

“两千?你打发叫花子呢!”大汉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乱飞,“我这可是祖传的!一口价,五万!少一分都不卖!”

“五万太贵了,不值。”老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就要放下画卷离开。

秦风本来只是路过,但听到“郑板桥”三个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停住了脚步。

透视眼开启。

视线穿透了那幅微微泛黄的画卷。

画上画的是难得糊涂那一套竹子,正如那个老者所说,笔力确实稍微有些欠缺神韵,墨色层次感也不够丰富,看起来很像是后人的临摹之作。

如果是以前的秦风,肯定看不出这些门道,但他现在脑海里有古玩知识打底,再加上透视眼能看到墨迹深入纸张纤维的深浅程度,基本可以断定,这确实是一幅仿作。

然而,就在秦风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这幅画卷的轴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一般的画轴轴杆都是实木的,或者是空心的竹管。

但这幅画的轴杆,是一根沉甸甸的乌木。

而在乌木的中心,竟然被人掏空了一小截,里面塞着一个细长条的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秦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凝神细看,视线像刀一样剖开了那个轴杆,穿透了层层油纸。

那是一把扇子?

不对,是一把折扇的扇面!

那扇面虽然卷曲着,但保存得极好,金光闪闪。那是真正的洒金宣纸!

而在扇面上,用极其狂草的笔法写着一首诗,落款处的一方印章在透视眼下红得发亮。

那不是郑板桥。

那是——唐伯虎!

“画中藏画?!不对,是轴中藏宝!”

秦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剧烈跳动起来。

相比于表面那幅清末仿郑板桥的拙劣之作,藏在轴杆里的这幅唐伯虎真迹扇面,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不是几万块的事儿,那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天漏!

冷静。

一定要冷静。

秦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和紧张。

他知道古玩行的规矩,如果表现得太急切,或者被摊主看出端倪,这漏可能就跑了,甚至会被坐地起价。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此时那个白发老者已经摇着头离开了,显然是没谈拢价格。

摊主骂骂咧咧地卷起那幅画,随手丢在摊位的一角,嘴里还在咕哝:“死老头,穷鬼一个还想捡漏,也不打听打听我张大炮的东西是能随便砍价的吗?”

秦风蹲到了摊位前,并没有直接去看那幅画,而是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铜香炉把玩起来。

“老板,这炉子怎么卖?”

“哟,小兄弟眼光不错啊!”张大炮见又有生意上门,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这可是宣德炉……”

“得了吧老板。”秦风笑着打断了他,“大明宣德年制,这底款都不在正中间,歪的。您给个实在价,我是买回去当烟灰缸用的。”

“嘿,你这小兄弟说话真逗。”张大炮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觉得这年轻人挺有意思,“行吧,看你也是个懂行的,两百块拿走。”

“一百。”秦风还价。

“一百五,最低了!”

“成交。”

秦风爽快地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就在张大炮乐呵呵地伸手去拿二维码牌子的时候,秦风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指了指角落里那幅被卷起来的画。

“老板,那画也是卖的?”

“卖啊!你要?”张大炮眼珠子一转,“那可是郑板桥的真迹!刚才有个老头出两千我都没卖,你要是诚心想要,给你打个折,四万!”

从五万变四万,这水分真不是一般的大。

秦风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老板,您看我像那冤大头吗?刚才那老先生都说了是仿的。而且我看那画轴都裂了,还有虫蛀的眼儿。”

说着,他伸手拿过那幅画,故意在手里掂了掂,又漫不经心地展开看了看。

“不过这竹子画得还行,虽然是仿的,挂在客厅装装样子倒也不错。正好我家刚装修完,缺个挂画。”

秦风放下画,叹了口气:“要是便宜点我就顺手带走了。要是几万块……那你还是留着传家吧。”

这一招欲擒故纵用得极其自然。

张大炮盯着秦风看了几秒,心里盘算着。

那画是他从乡下花五百块收来的,在他手里压了快半年了,一直没人要。

刚才那老头倒是识货,可惜是个穷酸书生。

眼前这年轻人既然买个香炉都只肯出一百五,估计也没什么油水。

“那你出多少?”张大炮试探着问道。

秦风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张大炮眼睛一亮。

“三千。”秦风淡淡道,“这画纸都发黄了,回去我还得找人重新装裱,加上那香炉,一共三千。行就行,不行我就去前面看看。”

说完,秦风作势就要把画放下,拿起那个香炉就要扫码。

“哎哎哎!别介啊!”张大炮急了。三千也是肉啊,总比烂在手里强。再说这画确实也不咋地,能回本就行。

“行行行,三千就三千!也就是看你小兄弟爽快!但这香炉一百五不能少,一共三千一百五!”张大炮一副吃了大亏痛心疾首的模样。

秦风心里狂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行吧,三千一百五就三千一百五,谁让我看着这竹子顺眼呢。”

“叮”的一声。

随着手机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那幅藏着惊天秘密的画卷,正式易主。

秦风拿起画和那个破香炉,只觉得手中的东西沉甸甸的,那不是重量,那是金钱的分量。

他强忍着立刻找个地方拆开画轴的冲动,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

“谢了老板,祝您生意兴隆。”

秦风微微一笑,转身没入人群。

张大炮看着秦风的背影,美滋滋地数着手机里的余额:“嘿嘿,今天虽然没宰到肥羊,但也把那个破烂货处理掉了,晚上可以去弄瓶二锅头整点猪头肉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了三千块钱,亲手送出去了一套能在中海市换套大别墅的真正宝贝。

这就是古玩行,真作假时假亦真,有眼不识金镶玉。

而此时的秦风,抱着那幅画,心跳如雷,快步向万宝阁深处的一家叫“聚雅斋”的高端古玩店走去。

捡漏只是第一步,变现才是关键。

第5章 聚雅斋是万宝阁里数一数二的大店,装修古色古香,门口那一对汉白玉的石狮子就被摸得油光锃亮。

这里的规矩和外面地摊不一样。

地摊讲究的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里讲究的是眼力、传承和圈子。

秦风一脚踏进店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那颗因为捡到宝而火热的心稍微冷静了一点。

店里这会儿客人不多,几个穿着唐装的店员正聚在一块喝茶聊天,看到秦风进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见他穿着普通,手里还提溜着一个一看就是地摊货的破香炉和一幅也没什么包装的画卷,几个店员眼里闪过一丝轻视,甚至没人起身招呼。

“随便看,别乱摸,碰坏了赔不起。”

一个瘦高个店员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话,继续低头玩手机。

秦风并不在意这种冷遇。

在古玩行,没人会把一个穷小子当回事,除非你拿出让人闭嘴的东西。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那幅画放在了红木台面上。

“我想请你们掌柜的看个东西。”秦风声音平稳。

“掌柜的不在,去后面陪贵客喝茶了。”瘦高个头也不抬。

“要是想鉴定,先去交两百块挂号费,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种地摊上淘来的大路货,基本不用看,假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行内人对菜鸟的优越感。

“是不是假的,看了才知道。”秦风也不恼,反而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且我相信,只要掌柜的看到这东西,这杯茶他一定会出来喝。”

这时候,那个瘦高个终于放下了手机,有些不耐烦地走过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拿幅破仿作当宝贝……嗯?这轴头?”

这店员虽然势利眼,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画那漆黑如墨的乌木轴头上,眼神微微一凝。

乌木?

这年头很少有人用这么扎实的乌木做画轴了,除非这画本身有点来头?

哪怕画不行,光这根乌木轴杆也能值个几千块啊。

“等着。”瘦高个收起了几分轻视,转身朝后堂走去。

没过两分钟,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听说有人带了好东西来?让老夫开开眼。”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闷尖狮子头,眼神虽然温和,但却透着一股精明。

这就是聚雅斋的掌柜,赵学文。

在他身后,还跟着那个瘦高个店员。

而在赵掌柜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女子。

秦风抬头看去,顿时只觉眼前一亮。

好有气质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上面绣着几枝淡墨色的梅花,将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头发简单地挽着一根玉簪,面容清冷绝美,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空谷幽兰。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却又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

圣瞳微微悸动。

秦风眼中的金芒一闪而逝。

视线如同往常一样,轻易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旗袍布料。

然而,下一秒,秦风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看不透?

不,不是看不透。

而是当视线触及到她胸前所佩戴的一块古玉时,竟然被一股柔和但坚韧的力量给弹开了!

那块古玉呈满月形,通体翠绿,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隐隐散发着毫光。

“法器?”秦风心中一惊。

这是他得到圣瞳以来,第一次遇到看不透的东西,也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奇物。

看来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

“小兄弟,这画是你的?”赵学文走到柜台前,打断了秦风的思绪。

秦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赵掌柜,您是行家,这幅画虽然表面看是一幅清末仿郑板桥,但这轴杆有点意思。”

他并没有直接点破,这叫“留白”,给对方一个展示眼力的机会,也是对自己眼力的一种保护。

赵学文拿起画卷,先是扫了一眼画心,微微摇头,显然也看出了画作本身的平庸。

紧接着,他的手摸到了那乌木轴杆。

“咦?”

赵学文的手指在轴杆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润的触感,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这乌木有些年头了,包浆厚重,但这分量,似乎有些不对?”

赵学文毕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手感极准。

实心的乌木虽然重,但这个轴杆的重心似乎有些偏移,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感。

“拿刀来!”

赵学文低喝一声。

瘦高个店员连忙递上一把锋利的刻刀。

“小兄弟,我要动刀剖杆,若是里面没东西,这轴杆毁了,损失可算你的?”赵学文看着秦风,眼神锐利。

“请便。”秦风做了个“请”的手势,稳如泰山。

这一份气度,倒是让旁边那个旗袍美女多看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穿得像个民工,但这番从容淡定的气质,却不输那些豪门阔少。

“好胆色!”

赵学文也不废话,手腕一抖,刻刀精准地切向轴杆的一端。

“咔嚓。”

那乌木看似坚硬,但在行家的巧劲下,竟然被轻易地撬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切口。

只见赵学文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轴杆中心掏出了一个被油纸包裹成卷状的长条物。

“真的有东西?!”瘦高个店员惊呼出声,看向秦风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赵学文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这属于“案中案”、“画中画”,是古玩圈里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传奇。

能用这种方式藏匿的,绝非凡品!

他将那卷东西放在绒布上,屏住呼吸,一点点剥开外面那层已经有些发脆的油纸。

一层,两层,三层……

当最后一层油纸剥落,一抹耀眼的金光在灯光下绽放开来。

那是一张保存得极其完美的金笺扇面!

随着赵学文将其缓缓展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扇面上,笔走龙蛇,狂放不羁。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最后,落款处那鲜红的印章赫然入目——

六如居士!

“唐伯虎!这真的是唐伯虎的《桃花庵歌》扇面真迹!”

赵掌柜惊呼一声,猛地抬起头,满脸涨红,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好字!好金笺!这可是大开门的顶级真迹啊!没想到我赵某人有生之年还能亲手开出这种宝贝!”

整个聚雅斋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赵掌柜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瘦高个店员已经完全傻眼了,张大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旗袍美女美眸中也闪过一丝异彩,她走近了几步,仔细端详着那扇面,轻声道:“笔力遒劲,狂放中不失法度,确实是唐寅晚年的风格。而且这上面的洒金工艺,是明代宫廷御用的泥金,极其罕见。”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玉珠落盘。

秦风坐在椅子上,端起刚才店员补上来的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淡然道:“赵掌柜,东西您看准了。开个价吧。”

这一刻,他是全场的主宰。

三千块买来的,现在会变成多少?

赵掌柜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似随意,但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能一眼看穿这画轴玄机的,这眼力怕是不在他之下。

“小兄弟,这东西是稀世珍宝。唐伯虎的书法真迹本来就少,更别说是这首脍炙人口的《桃花庵歌》扇面……”

赵学文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这是我的最高权限,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再请示老板。”

三百万!

瘦高个店员感觉自己腿都有点软了。

他刚才竟然差点把三百万拒之门外?!

听到这个数字,秦风心里虽然早就有了预期,但还是忍不住一阵狂喜。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波澜不惊,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

“三百万?这可是唐伯虎代表作的真迹,要是上了拍卖会,五百万起步也不是没有可能吧?”秦风淡淡道。

这是实话。

赵学文苦笑一声:“小兄弟是明白人。拍卖会确实可能拍出高价,但那里流程繁琐,还要抽成,而且周期长。我聚雅斋给的是现钱,而且以后你再有好东西,我们绝对高价优先收购。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秦风要的就是现钱。

但他不能让对方觉得太容易。

就在他准备稍微再抬一点价的时候,那个旗袍美女突然开口了。

“三百五十万。”

她转过身,看向秦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波澜,“我要了。”

赵学文一愣,随即无奈地苦笑:“既然大小姐开口了,那自然归大小姐。”

原来是聚雅斋的大小姐?

秦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三百五十万,成交。”秦风爽快答应。

多出的五十万,够他买辆不错的车了。

美女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张黑卡递给瘦高个:“去转账。”

在等待转账的间隙,美女走到秦风面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认识一下,我叫柳红颜。”

“秦风。”秦风大方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触感微凉,柔若无骨。

而在两人手掌接触的刹那,秦风体内的金色能量突然自行运转了一下,而柳红颜胸口那块古玉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闪过一丝微光。

柳红颜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触电般迅速抽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她刚才感觉到一股极其纯正温暖的气息从这个男人手上传来,让她体内那股常年折磨她的阴寒之气似乎都消退了几分。

“秦先生……是练家子?”柳红颜试探着问道。

秦风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算是练过几天把式。柳小姐这块古玉不错,不过佩戴久了,对身体未必全是好事。”

他决定点一下,就像当初提醒林雪一样。

这块玉既然能挡住透视,说明是法器,但上面似乎也沾染了某种不好的气息,正在侵蚀她的经脉。

柳红颜脸色大变。

这块玉是她家传的,自从戴上后确实身体越发虚弱,经常感到寒冷,但这可是家族秘辛,这人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叮。”

这时候,转账成功的短信提示音响起。

秦风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一串令人眼花的零,嘴角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三百五十万!

第一桶金,到手!

“柳小姐,以后有缘再聊。今天我还要赶着去给我老婆买礼物。”

秦风拿起自己的破香炉,挥了挥手,留下满脸错愕的柳红颜和赵掌柜,潇洒地走出了聚雅斋的大门。

老婆?

柳红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能看穿古玉秘密、捡漏唐伯虎真迹、拥有神奇气息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此时的秦风,走出店门,看着雨后初晴的天空,心中豪情万丈。

接下来,该去给苏云一个惊喜了。

当然,还有那个破香炉,虽然只花一百五,但秦风并没有把它扔掉。

因为他在用透视眼看那幅画的时候,发现这个香炉的炉壁里,似乎也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夹层……

第6章 走出古玩街时,天色已近黄昏。

雨后的晚霞如同一袭红妆,铺满了整个西边的天空。

秦风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串长长的数字——3,500,450.00元,心情无比舒畅。

一天前,他还在为几千块的房租发愁,现在,他已经是一只脚迈入富人阶层的“秦百万”了。

这就是古玩行,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暴富。

“先去买点东西。”

秦风并没有忘记那个一百五买来的破香炉,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利用透视眼再次仔细观察了一番。

确实有夹层。

不过这次没什么唐伯虎真迹,倒是倒出来几粒黑乎乎像药丸一样的东西。

“这是……丹药?”

秦风捏起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瞬间冲入鼻腔,让他精神一振,连之前过度使用透视眼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脑海中的圣瞳传承微微颤动,一段信息浮现出来:

小还丹(残次品):明代炼丹师炼制的固本培元丹药,虽因保存不当药效流失大半,但仍具强身健体、滋阴补阳之效。

“滋阴补阳?”

秦风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这简直是为他和苏云量身定做的啊!

王德发那种只能靠伟哥硬撑的废物,哪里懂这种真正的宝贝?

回头找机会把这玩意儿化水喝了,不仅能强化自己的身体,还能给……嗯,给苏云补补身子。

收好丹药,秦风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金鹰购物中心。

以前他连这里的门都不敢进,一件衬衫几千块,够他吃半年的。

但现在,他走进去的时候腰杆笔直,那是底气。

他先去男装区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

当秦风换上一套剪裁合体的阿玛尼休闲西装,对着镜子一照,连导购小姐的眼睛都直了。

原本因为长期劳累有些颓废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挺拔如松、深邃如海的独特魅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天生带着钩子。

“先生,您穿这套真是太帅了,就像明星一样!”导购小姐脸红红地夸赞道。

“那是。”秦风自信一笑,刷卡毫不手软,“这套,还有刚才试的那两套,都要了。旧衣服扔了。”

花了小十万置办行头,秦风直奔二楼的女装区和珠宝区。

既然要把苏云从“房东姐姐”变成“老婆”,光靠身体征服是不够的,还得给她足够的物质安全感和浪漫。

……

天黑了。

老旧的小区楼道里,感应灯时亮时灭。

苏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已经晚上八点了,秦风还没回来。

这小混蛋,拿着那几百块钱去哪了?不会真的被人骗了吧?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心里有些发慌。

明明昨天之前两人还只是单纯的房东与租客,但这短短一天的变化,竟让她对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牵挂。

她看了一眼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去热一下。

“咔哒。”

门锁响动。

苏云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手捧一大束鲜艳欲滴红玫瑰的男人走了进来。

苏云愣住了。

这真的是那个平时穿着大裤衩、T恤都洗得发白的秦风?

眼前的男人英俊、潇洒、浑身散发着成功男人的气息,简直就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

“你……你是秦风?”苏云有些不敢认。

“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就不认识老公了?”

秦风反手关上门,嘴角噙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大步走上前,将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塞进苏云怀里。

“送你的。”

“这……这得多少钱啊?”苏云被花香包围,脸瞬间红了,虽然嘴上埋怨着乱花钱,但眼里的惊喜是藏不住的。

哪个女人不喜欢花呢?尤其是这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红玫瑰。

“比起你,都不算钱。”

秦风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苏云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提着好几个印着大牌LOGO的购物袋。

“这是给你的裙子,我看那模特穿没你好看。”

“这是最新的护肤品套装,我看你平时都没怎么保养,虽然天生丽质,但也得对自己好点。”

“还有这个……”

秦风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

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苏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起码好几万吧?他哪来的钱?

“秦风!你老实告诉我!”

苏云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语气焦急,“你……你不会去抢银行了吧?还是去借高利贷了?咱们穷归穷,可不能干傻事啊!”

看着苏云那真切关心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秦风心头一暖。

这女人,第一反应永远是怕他走歪路。

“傻瓜。”秦风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道,“放心吧,这钱来路绝对正。还记得我早上跟你说的吗?我去古玩街捡漏了。今天运气爆棚,捡了个大漏,赚了点小钱。”

“真的?”苏云还是有些怀疑。

“真的。我现在卡里还有三百多万呢,要不要看看余额?”秦风掏出手机就要给她看。

“我不看。”苏云推开他的手,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随即又是一阵心疼,“就算赚了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这才刚开始,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钱赚来就是给老婆花的。”秦风不容分说,拿起项链,绕到苏云身后,“来,我给你戴上。”

苏云没再拒绝,只是低下了头,露出了那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冰凉的钻石贴上温热的肌肤,苏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秦风替她扣好搭扣,双手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滑到了她的锁骨处,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真美。这条项链配你,简直绝了。”

镜子里,一身居家服的苏云虽然朴素,但在那条钻石项链的衬托下,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气质。

“以后不许这么乱花钱了……”苏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身子有些发软地靠在秦风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可不行。”秦风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幽香,“我说了,我要给你换大房子,带大浴缸的那种。这个小破屋,咱们住不了多久了。”

“嗯……”苏云此时已经完全被幸福感冲昏了头脑。

就在这一片温馨暧昧的气氛中,秦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慢慢向下滑去……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满屋的旖旎。

苏云像是被电了一下,慌忙从秦风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去接个电话……”

秦风暗骂一声,哪个没眼力见的这时候打电话?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秦风语气不善。

“你是秦风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阴狠的声音,带着几分流氓气,“我是城南的彪哥。王德发王总我想你应该认识吧?”

王德发?

秦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死胖子,果然没憋好屁,居然找社会人来报复?

“认识,怎么了?”秦风淡淡道。

“王总说了,你在公司让他很没面子。他这人很大度,只要你拿出两只手里的其中一只,这件事就算了。当然,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现在来夜色酒吧见我,咱们面谈。如果不来……呵呵,听说你还有个漂亮的房东姐姐?”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只是针对自己,秦风可能只会觉得好笑。

但这群杂碎竟然敢拿苏云来威胁他!

秦风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金芒。

“好,我现在过去。”

秦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告诉王德发,洗干净脖子等着。”

挂断电话,秦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对苏云笑道:“云姐,有个以前的同事找我有点事,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这么晚了还有事?”苏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注意安全啊。”

“放心,小事。”

秦风在苏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柔道,“等我回来,咱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说完,他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秦风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

王德发,彪哥?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圣瞳之威!

这一次,秦风不仅要立威,还要拿这群人渣,试试自己那刚刚强化过的身体和透视眼的实战威力!

第7章 中海市的夜晚,灯红酒绿。

夜色酒吧作为城南这一片最热闹的场子,此时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酒吧二楼的最豪华包厢里,却极其安静,与楼下的喧嚣格格不入。

王德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还贴着个创可贴。

他眼神阴毒,对旁边一个满身纹身的光头大汉说道:

“彪哥,那小子待会儿来了,先废他左手,再让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要让他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那个叫彪哥的光头大汉却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蝴蝶刀,刀花在指尖翻飞,寒光闪闪。

“王总放心。在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不给我张彪面子。一个刚毕业的小崽子而已,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不过……”彪哥顿了顿,嘿嘿一笑,“那小子的马子,真的很正点?”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绝对极品!那身材,那韵味……只要搞定了这小子,那女人还不任由咱们拿捏?”

“嘿嘿嘿,那就好说了。”

包厢里的几个小弟也都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并没有被敲响,而是——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实的实木包厢门,竟然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门锁直接崩飞,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谁?!”

彪哥吓得手里的蝴蝶刀差点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

门口,秦风双手插兜,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一尘不染,仿佛刚参加完晚宴的贵公子。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王德发身上。

“王主管,这么急着找我,是想结医药费吗?”

秦风缓步走进包厢,如同闲庭信步。

“妈的!你小子找死!”

彪哥见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这小子居然还这么嚣张,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大手一挥,“给我废了他!”

旁边两个身材魁梧的小弟,立刻提着酒瓶子就冲了上去。

“小心!”王德发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虽然他恨秦风,但那踹门的一脚力度实在有点吓人。

面对呼啸而来的酒瓶,秦风站在原地没动。

在他的眼中,世界变了。

嗡——

圣瞳运转。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两个小弟狰狞的表情、肌肉发力的纹理、酒瓶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全部清晰可见,慢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甚至,秦风能透过他们的衣服,看到他们身体里骨骼的连接点,以及经络气血运行的节点。

“太慢了。”

秦风心中冷哼。

就在第一个酒瓶即将砸中他脑门的瞬间,他动了。

侧头,微偏。

酒瓶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挥空。

紧接着,秦风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那小弟的手腕脉门,轻轻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那小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酒瓶脱手。

这还没完。

秦风顺势接住掉落的酒瓶,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记爆头。

“砰!”

酒瓶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小弟头上炸开,鲜血混合着酒液飞溅。

仅仅两秒。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一个断手跪地,一个满头是血躺倒。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插兜的姿势,眼神冷漠地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德发和彪哥。

“就这点本事?”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的重金属音乐似乎都听不到了。

彪哥毕竟是混江湖的,眼皮狂跳。练家子!这小子绝对是个硬茬子!

“兄弟们,一起上!抄家伙!”

彪哥怒吼一声,自己也拔出了插在腰后的一把短匕首。

剩下的五个小弟如梦初醒,纷纷从沙发底下抽出钢管、砍刀,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找死。”

秦风眼中的金芒更盛。

这一次,他不退反进。

脚下猛地发力,那种来自圣瞳改造后的爆发力瞬间释放。

他的身影在王德发眼中竟然拉出了一道残影!

透视眼全开!

预判!

左边那个拿钢管的,右肩肌肉收缩,这一棍会扫向我的腰侧。

右边那个拿砍刀的,脚步虚浮,下盘不稳,破绽在膝盖。

秦风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令人发指。

“砰!”

一拳轰在左边小弟的腋下淋巴结,那人瞬间感觉半边身子麻痹,钢管落地。

“咔!”

一脚踹在右边小弟的膝盖骨缝处,那人直接跪倒,呈现反关节扭曲。

他不但能看到对方的动作轨迹,还能直接看到人体最脆弱的结构点!

对于拥有透视眼的秦风来说,这就不是打架,这是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打击!

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满了哀嚎打滚的人。

只剩下彪哥一个人举着匕首,满头大汗,双腿都在打哆嗦。

他看着秦风,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别过来……我是跟城北黑虎哥混的……”

“啪!”

秦风根本懒得听他废话,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扇飞了出去,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好几颗。

彪哥重重撞在墙上,像死狗一样滑落下来,晕了过去。

解决完杂碎。

秦风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褶皱的阿玛尼西装袖口,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德发。

“王主管,刚才你说,要废我哪只手来着?”

秦风随手从地上捡起半截断裂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一步步逼近。

“秦……秦风!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王德发吓得鼻涕眼泪齐流,裤裆一热,竟然尿了,“我有钱!我给你钱!这卡里有五十万!都给你!”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银行卡。

“钱?”

秦风嗤笑一声,一棍子把那张卡打飞,“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手背被抽出一道血痕。

秦风一脚踩在王德发那肥腻的脸上,俯下身,眼神冰冷如刀:

“本来我只是想让你丢个饭碗就算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苏云来威胁我。”

那是他的逆鳞。

“别……别打我!我错了!秦爷!爷爷!我再也不敢了!”王德发感受到那根钢管冰冷的触感贴在自己手腕上,吓得魂飞魄散。

“晚了。”

秦风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

“咔嚓!”

手中的钢管重重落下。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吧二楼。

王德发捂着呈九十度扭曲的右手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这只是利息。”

秦风看着痛不欲生的王德发,声音冷漠。

“明天早上,我要是还在公司或者古玩街听到任何关于苏云的不好的传言,断的就不是这一只手了。还有,拿着你的烂账本,去自首。否则,我会把那些发票直接寄给税务局。”

说完,秦风扔掉钢管,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通透。

曾经那些让他感到恐惧压抑的权势和暴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也是权力的滋味。

秦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和眼中渐渐消退的金芒。

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

“得赶紧回去,不然苏云该担心了。”

想到家里的温柔乡,秦风脸上冰冷的杀意瞬间融化,换上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他在路边的药店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

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黑乎乎的小还丹,直接丢进嘴里,就着水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向四肢百骸。

“好热!”

秦风感觉刚才打架消耗的那点体力瞬间补满,甚至……有点补过头了。

一股强烈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让他浑身气血翻涌。

这哪是什么固本培元的丹药?这简直是超级强效的……

“坏了,药劲有点大。”

秦风苦笑一声,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老区!快!我有急事!”

这回,苏云这个“灭火器”,是当定了。

第8章 出租车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刚停稳,秦风就扔下一张百元大钞,连找零都顾不上拿,火急火燎地冲下了车。

“哎,小伙子,钱……”司机还没喊完,就见那道人影已经消失在楼道口,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这年轻人,火气真大,跟吃了那啥似的。”

司机猜对了一半。

秦风确实是吃了药,而且是明代炼丹师炼出来的猛药。

那颗残次版的小还丹,药效之霸道完全超出了秦风的预估。

此时此刻,他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团岩浆在流动,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皮肤滚烫得吓人。

那种燥热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欲望,更是庞大的药力无处宣泄、正在冲击他那并未完全打通的经脉所带来的胀痛感。

“必须赶紧引导这股力量,否则这药力能把我撑爆!”

秦风咬着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内,灯光昏黄而温馨。

苏云此时已经洗完了澡,正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钻石项链的盒子,眼神担忧地望着门口。

听到门响,她立刻弹了起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迎了过来。

“秦风?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苏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下一秒,她就被拥入了一个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怀抱里。

“呀!你……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刚才打架受伤了?”苏云被秦风身上的高温吓了一跳,慌乱地伸出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那一双微凉的小手贴在秦风滚烫的额头上,就像是一剂清凉的镇定剂,让秦风濒临失控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刚沐浴后的苏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那件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链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满是关切和心疼。

这副画面,对于此刻药劲上头的秦风来说,无异于在火药桶里扔了一根火柴。

“轰!”

理智的弦,断了。

“云姐……我没受伤,但我现在很难受……”秦风的声音沙哑粗重,仿佛压抑着什么洪水猛兽。

“难受?哪里难受?要去医院吗?”苏云还没反应过来,急得眼圈都红了。

“不,不去医院。你能救我。”

秦风双臂猛地收紧,将苏云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秦……唔……”

苏云惊呼一声,下一秒,她的红唇就被重重地封住了。

这个吻狂野、霸道,带着浓浓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苏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附着秦风的肩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她感觉到秦风的身体在颤抖,那是一种极致的渴望。

“云姐,做我老婆吧。”

秦风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那一双金芒隐现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苏云此时早已意乱情迷,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又敬畏的男人,羞涩地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便是许可。

秦风低吼一声,一把抄起苏云的双腿,将她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卧室。

房门被一脚踹上。

……

这一夜,对于苏云来说,既羞耻又漫长。

秦风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

而对于秦风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欢愉,更是一场修行。

小还丹那狂暴的药力,在阴阳交汇的过程中,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它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化作一股股涓涓细流,温柔地冲刷着秦风的经脉,淬炼着他的骨骼和肌肉。

圣瞳的核心功法在潜意识中自行运转,借助药力和双修之法,秦风那原本有些孱弱的凡胎肉体,正在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就连苏云,也在这股奇异能量的滋润下,受益匪浅。

她常年劳累留下的腰肌劳损、月经不调等暗疾,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悄无声息地痊愈了。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时,秦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清澈透亮,没有丝毫熬夜的红血丝,反而有一种神莹内敛的深邃感。

那原本偶尔闪现的金芒,此刻已经完全融入了瞳孔深处,只要他不主动开启,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呼——”

秦风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肌肉线条更加流畅紧实,虽然没有变成那种夸张的健美先生,但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最明显的是,皮肤表层竟然排出了一层淡淡的灰色污垢,那是小还丹洗精伐髓排出的体内毒素。

“这明代的丹药,果然是好东西。虽然是残次品,但这效果简直逆天。”

秦风心中暗喜。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听力、嗅觉都比之前提升了一个档次。

甚至闭上眼睛,能隐约感觉到隔壁房间里的灰尘在空气中飞舞的轨迹。

这才是圣瞳真正的入门阶段——五感通幽。

他转头看向身旁。

苏云还在熟睡。

或许是昨晚折腾得太狠了,她睡得很沉,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和幸福的笑意。

此时的苏云,看起来竟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原本因为操劳而略显暗沉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就连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都消失不见了。

这哪里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少妇,简直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这就是滋阴补阳的效果?”

秦风爱怜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手轻脚地爬起床。

他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污垢。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气质更加出众的自己,秦风握了握拳头。

“噼里啪啦。”

一阵骨骼爆响声传来。

“现在的我,如果再遇到昨晚那群混混,不用透视眼预判,光靠身体素质也能在一分钟内解决战斗。”

秦风自信一笑。

穿好衣服,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

既然老婆还在补觉,那做早餐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这个新上任的“老公”头上。

半小时后,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苏云揉着惺忪的睡眼,裹着被单走了出来。

她第一眼看到厨房里忙碌的秦风,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如同电影回放般在脑海里闪过。

“醒了?快去洗漱,粥刚熬好。”秦风端着两碗粥走出来,笑容灿烂。

“你……你居然起这么早?你不累吗?”苏云有些不可思议。

按理说,昨晚出力最多的是他,怎么这人反而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反观自己,腰酸背痛,腿还有点软。

“累?我感觉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秦风坏笑着走过去,在苏云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啊,让你还有力气质疑我?”

“呀!臭流氓!”苏云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躲开,反而顺势靠在了他怀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

第10章 卧室里。

林雪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胸口的起伏会碰到那双即将落下的手。

秦风站在床边,神色却无比清明。

在他的透视眼中,林雪左胸的那团黑气正处于活跃状态,像是有意识般在对抗着外界的窥探。

“可能会有点疼,也有点热,忍着点。”

秦风低声嘱咐了一句,手中的银针陡然落下。

“咻!”

第一针,刺入天池穴。

紧接着,秦风的手速快如闪电,接连几针分别封住了周围的“神封”、“食窦”、“屋翳”等几大穴位。

如果是普通的中医针灸,顶多只能起到疏通气血的作用。

但秦风不同,他在捻动银针的同时,调动了丹田内那一股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小还丹药力。

纯阳的真气顺着银针,如同一条条火龙钻进了林雪的体内。

“唔……”

林雪瞬间感觉到一股灼烧般的刺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不仅仅是疼,更是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体内的寒气遇到秦风的纯阳真气,就像滚油里滴进了冷水,在她娇嫩的身体里剧烈反应。

“别动,关键时刻。”

秦风眉头微皱,左手按住林雪的肩膀,右手突然张开,掌心正对着那一团黑气最浓郁的地方,缓缓贴了上去。

“啊!”

这一下,林雪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肌肤相亲的触感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秦风的手掌滚烫得像个熨斗。

“要把这东西逼出来,必须用推拿手法引导。”秦风沉声说道,手掌开始顺着经络走向,用力推拿按压。

他的动作虽然带着医者的专业,但在这种环境下,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

林雪只觉得那一双大手仿佛有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加剧一分,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沉珂尽去的轻松感。

那种极致的酸爽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疼……嗯……轻、轻点……”

“秦风……那里……啊……”

……

客厅里。

正在切菜的苏云,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老小区的隔音效果本来就不怎么样,再加上卧室里那个声音实在太……太引人遐想了。

“轻点”、“疼”、“那里不行”……

这真的是在治病吗?

苏云的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虽然她心里一万个相信秦风,知道他是在救人,可听着别的女人在自己卧室里发出这种声音,是个女人心里都会觉得怪怪的。

“这坏小子,手法怎么这么……这么野?”苏云啐了一口,赶紧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试图用流水声掩盖卧室里的动静,免得自己胡思乱想。

……

卧室内。

治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秦风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团阴煞之气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固,仿佛在林雪体内扎了根。

“给我滚出来!”

秦风眼中金芒大盛,低喝一声。

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林雪的经络,形成一股洪流,对着那团黑气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啊——!!!”

林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随后又重重地跌回床上。

“噗!”

与此同时,秦风眼疾手快,抓过床边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

只见林雪身子一侧,一口黑色的淤血直接喷了出来。

那血呈现出墨汁般的黑色,落在垃圾桶里,甚至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和淡淡的寒气。

随着这口黑血吐出,林雪只觉得胸口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头瞬间消失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秦风长舒了一口气,迅速拔掉了她身上的银针。

“好了。”

秦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面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的林雪,“你自己感觉一下,那个硬块还在不在。”

林雪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的左胸。

下一秒,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没了!

那个连医生都说必须开刀切除、像石头一样坚硬的肿块,竟然真的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柔软的触感。

而且那种阴冷的刺痛感也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神医……秦风,你是神医!”

林雪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

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还赤裸着上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感谢秦风,结果这一动,身上的被单滑落得更多。

秦风连忙转过身去,咳嗽了两声:“咳咳,林主管,先把衣服穿上吧。治疗结束了,出来喝口水。”

林雪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抓起衣服遮住春光,满脸通红地小声道:“谢……谢谢。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秦风点点头,快步走出了卧室。

一开门。

就看到苏云正端着两杯水站在门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完事了?”苏云似笑非笑地问道。

“呃……完事了。”秦风老脸一红,虽然啥也没干,但这对话怎么听怎么像那啥。

“我看林小姐叫得挺惨的,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苏云虽然是调侃,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关心。

“我是正经医生!”秦风义正言辞,但随即压低声音凑到苏云耳边,“再说了,我就算想干坏事,也是对你干啊。昨晚还没求饶够?”

“去你的!”苏云脸一红,掐了秦风一把,心里的那一丝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几分钟后。

穿戴整齐的林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虽然脸色还有些虚弱,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股笼罩在她眉宇间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那种冷艳高贵的气质,甚至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透亮。

“秦先生,苏小姐。”

林雪走到两人面前,忽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先生,救命之恩,林雪没齿难忘。之前在公司是我有眼无珠,不仅没照顾到你,还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那是王德发的问题,与你无关。”秦风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而且,我也不是白救你。诊金还是要收的。”

林雪连忙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双手递到秦风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几年的积蓄。我知道这点钱买不回一条命,但这已经是我目前的流动资金极限了。如果您嫌少,我可以把名下的车子房子都卖了……”

五十万!

旁边的苏云听得咋舌。这仅仅是半个小时的推拿针灸,就抵得上普通人十年的工资?

秦风看着那张卡,却没有接。

他现在的身家虽然有几百万,但这五十万确实也不是小数目。

不过,他看重的不是林雪的钱,而是林雪这个人,以及她背后的资源。

“钱,我收下。”秦风接过卡,随意地放在桌上,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雪,“不过,我不只要钱。我还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林雪一愣,看着秦风那深邃的眼神,心里突然小鹿乱撞。

他……他想要什么?

如果是要自己以身相许……现在的林雪,似乎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点期待。

毕竟这样一个拥有神秘能力、又高大帅气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

“您……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林雪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

秦风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一笑:“别误会。我听说,林主管不仅是销售精英,在古玩圈和拍卖行也有不少人脉?”

林雪怔住了,随即脸上一热,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确实认识一些拍卖行的鉴定师和藏家。”

“那就好。”秦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我手里有一些好东西,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我运作出手。而且,我打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我缺一个懂行、有人脉、又有能力的掌柜。”

“林雪,有没有兴趣,给我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