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逃了六年》 第1章 李舒莞悠悠转醒,入目便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脑袋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搅得她脑内一片混沌。

“完了完了!”

她在心底疯狂呐喊,满心的震惊与惶恐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竟然穿越到了自己看过的小说里,而且还是那个和我名字一样的恶毒女N身上!”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思维都有些停滞了。

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李舒莞开始在脑海中疯狂检索,试图弄清楚当下情节的走向。

“医院…… 医院……”

她喃喃自语,就算向来淡定的她,此刻也差点失控尖叫出声。

“对了!现在的情节是她要被送到国外,自生自灭!”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窖,满心绝望,她好不容易可以重新活一次。

原主李舒莞,本是个命运坎坷的可怜人,一出生就惨遭亲生父母狠心抛弃,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不过命运又跟她开了个奇妙的玩笑,京市声名赫赫的李家夫妇,膝下仅有一个儿子,李夫人满心渴望有个乖巧女儿,无奈身体欠佳,无法再生育。

机缘巧合之下,他们收养了李舒莞。从名字听来,这该是个温婉娴静、知书达理的姑娘,

可实际上,被李夫人千娇百宠养大的她,性子骄纵任性,行事肆意妄为,浑身透着股让人头疼的顽劣劲儿。

身为世家小公主,李舒莞自幼便与一众世家子弟相识相伴。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深深爱上了哥哥李舒睿的好友霍唯舟。

自小,她就像个小尾巴似的,成天追在霍唯舟身后。

脆生生地喊着 “唯舟哥哥”,还信誓旦旦地说长大后要嫁给他。

两家同属世家,门当户对,长辈们对此也颇为看好,霍家夫妇更是对李舒莞喜爱有加,言语间都透着认可她做儿媳的意思。

可霍唯舟呢,打小就比同龄人成熟稳重许多,性子冷淡,一张冷峻的脸庞仿佛永远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随着年岁渐长,李舒莞只能眼睁睁看着霍唯舟从国外学成归来,一头扎进霍家的事业里,忙得昏天黑地。

她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急得抓耳挠腮,满心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家里人总安慰她,说他俩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霍唯舟迟早会接受她的。

再加上霍唯舟身边一直没有其他女孩的身影。

这让原主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认定自己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得偿所愿,她向来是个认定了目标就志不轻易放弃的人,对霍唯舟,更是志在必得。

回忆到这儿,李舒莞忍不住在心底长叹一声,原主虽说身世可怜。

可被收养后的日子过得太过顺遂,毫无波折,以至于轻易就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带偏了方向。

为了见霍唯舟,原主天天跑去陈家公司堵人,搅得霍唯舟心烦意乱。

彼时霍唯舟刚接手霍氏集团,千头万绪,忙得焦头烂额,哪有闲工夫应付她这无休止的纠缠。

终于,他忍无可忍,大发雷霆,直接让人把李舒莞拖了出去,还打电话告知了李舒睿。

李舒睿在李家,是唯一一个对李舒莞态度冷淡的人。

他性子高傲,最看不惯愚蠢无知的行为,虽说只比李舒莞大三岁,却气场强大,让李舒莞心生畏惧。

恰逢李家夫妇外出旅游,李舒睿便趁机把她送进学校,严令她不许随意外出,否则就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在金钱的 “威胁” 下,原主倒是安分了一阵子。

可她毕竟是恶毒女N,命运哪会轻易放过她。某天,有人给她看了一则头条新闻,照片上。

霍唯舟身旁依偎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二人举止亲昵,看起来无比般配。

这一幕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进原主的心窝,嫉妒的火焰瞬间将她理智吞噬。

于是,在旁人的怂恿蛊惑下,原主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

她打算给霍唯舟下药。

她费尽心思打听到,霍唯舟和几个兄弟正筹备庆祝拿下一个大项目,李舒睿也在其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满心被执念蒙蔽的原主,还是决定在这个时候动手。

可真到了现场,她才发现事情远没想象中简单,她根本没胆子只往霍唯舟一个人的杯子里下药,太明显了。

思来想去,她花重金买通了服务员,让其帮忙送酒,趁机把药下进酒里。

在场的人都和她相识,见是她安排的酒,并未起疑。

就这样,她一咬牙,将一整包药全都倒进了酒里,浑然不知自己已犯下大错。

还天真地想着,反正外面有的是女人,他们喝了药大可以找别人解决,而霍唯舟,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

李舒莞暗自咋舌,满心都是对原主行为的不解与无奈。

“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啊?那四个人可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其中还有她哥,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酒被送进包间后,最先察觉异样的是楚安。他身为医学生,本就对药物反应敏锐,又恰好喝得最少。

察觉到不对劲后,他赶忙提醒其他人。

众人这才惊觉身体愈发燥热,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原主推门而入,进去之前假惺惺地跟外面的人交代,说他们几个喝多了要休息。

让大家别打扰,明天再来,随后更是紧张到顺手把门锁上,全然不顾屋内几人的死活。

原主走进包间,里面的人瞬间怒目而视。李舒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声音冰冷刺骨:“李舒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药!还不快找人把门打开,放我们出去!”

原主被他那如寒霜般的眼神一盯,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可心底的执念仍在作祟,

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没用的,门已经锁了,没人会来救你们。

信号也被我屏蔽了,要是想出去…… 就让霍唯舟进房间找我。

说完,她便慌不择路地躲进了里面的套房。

进了套房,她六神无主,一眼瞥见桌上的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起酒瓶,仰头猛灌,试图借酒壮胆。

而包间外,那四个男人如遭万蚁噬咬,痛苦难耐。

平日里冷峻自持的他们,此刻也被药物折磨得脸色通红,情绪暴躁得几近失控。林亦泽早已大汗淋漓,

难受得在心底咒骂,“草,唯舟哥,你就牺牲一下吧!你不上我就......”

话到嘴边,他又强行咽下后半句,毕竟李舒睿还在一旁,他虽花花肠子不少,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霍唯舟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幽暗的环境中,他的双眼仿若寒星,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最终,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众人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有的冲向浴室,试图用冷水浇灭体内的燥热,而原主呢,一瓶酒下肚,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恍惚间,她感觉有人在脱她衣服,可眼前人影模糊,根本分辨不清是谁,紧接着,脑袋就被人用被子狠狠盖住。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一片混乱,暧昧与疯狂交织。

一夜过后,李舒莞 —— 如今的她,已然穿越而来 —— 在医院悠悠转醒,全身像散了架一般。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下身更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满心疑惑与惊恐,努力拼凑着记忆,

“她记得昨天喝酒后就睡过去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发生了这种事?而且好像…… 不止一个人……”

她慌乱地在脑海中翻找小说里的情节,却发现书中压根没提及与原主共度一夜的究竟是谁。

紧接着,另一个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

“小说里,原主被送去国外后,拖着一身伤,最后竟被抢劫犯杀害了!”

想到这儿,她顾不上浑身剧痛,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刚一动弹,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这才绝望地意识到,靠她自己根本逃无可逃。

心急如焚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原主被送走的情节。

推荐阅读: 第2章 “对了!原主醒来后,还妄图逼霍唯舟娶她,这般行径,没被那五个人当场杀了都算万幸。

她还想请媒体来医院大肆宣扬和霍唯舟共处一夜的事。

最后还是李氏夫妇出面,费了好大劲才把事情压下来。

对外宣称原主不自爱,和别人厮混,要将她逐出国内,生死都不再过问,还警告所有人,谁敢帮她,就是和霍氏、楚氏作对。”

李舒莞心中满是苦涩,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否则,等待她的,极有可能就是和原主一样悲惨的结局。

李舒莞想了想,当务之急是要跟原主的父母摊牌,承认错误并断绝关系,她铁了心不再回国。

她太渴望活下去,这副年轻健康的躯体是她重获新生的宝贵机会,她一心向往自由的生活,不愿被困在这即将崩塌的情节里。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出原主爸妈的联系方式,拨通电话后,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传来声声沉重的叹息,仿佛积攒了无尽的无奈与失望。

“舒宝,你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啊!这次,爸妈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原主的身体似乎存有对父母的深厚眷恋,李舒莞听着电话里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我知道错了,这次我会离开,是我对不起他们。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求求他们放过我这一回。”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满心都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祈求。

电话另一头,李一升听闻女儿这番话,心中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任性倔强的女儿,竟会选择主动放弃,决定远走他乡。

“也好,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一切。” 李一升的声音疲惫又无奈,挂断电话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李舒莞在医院的病床上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焦虑填满,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消息。整整一天过去了。

李一升终于打来电话,那声音就像一道冰冷的判决书,无情地宣判了她的命运。

“你永远都别回来了,明天就启程。

我在卡里给你转了两百万,给你联系了国外的学校,这是我能为你争取到的全部了。

往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记住,别再执迷不悟,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听到这话,李舒莞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她轻声说道:

“谢谢爸,对不起……”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可此刻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深切地感受到,原主的父母对她饱含着深沉的爱,在巨大的压力下,仍为她争取到了这一线生机。

李舒莞思忖再三,觉得一刻也不能再耽搁,她决定今天就离开。

内心的惶恐让她一刻都无法安宁,多停留一秒,都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

她强忍着浑身的伤痛,艰难地离开了医院。

她甚至不敢回那个曾经的家,只能朝着学校附近的公寓奔去,因为她的护照就放在那里。拿到护照后。

她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买了飞往法国的机票。

她知道,这是她重获新生的唯一机会,她要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重新开始。

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望向窗外。

心中默念:“外面的世界,我来了。终于不用再在这冷冰冰的医院里独自煎熬,度日如年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所医院里,那四个被下药的男人正在接受排毒治疗。林亦泽满心怒火,恶狠狠地咒骂道:

“妈的,这次非得让你妹妹生不如死!就算她逃到国外,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恨不得立刻将李舒莞碎尸万段。

其他人虽未出声,但脸上阴沉的神色表明,他们心里都默认了这个想法,对李舒莞的所作所为,他们无法轻易释怀。

谁都没有料到,李舒莞会连夜逃离。在他们的认知里,以她的性格,定会纠缠不休,哭着闹着要霍唯舟娶她。

然而,第二天,当他们前往医院找李舒莞算账时,却发现病房早已人去楼空。

霍唯舟脸色阴沉得可怕,拨通电话,冷冷地命令道:“给我把李舒莞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分钟后,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陈总,那个李小姐昨晚已经飞去法国了。”

林亦泽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继续找,就算翻遍整个法国,也不能放过她!”

助理在电话那头暗自叫苦,心里犯难:都跑到国外去了,这可怎么找啊?

而此时,已经抵达法国的李舒莞,深知自己还不能掉以轻心。

为了彻底摆脱过去,她根本没去李父给她安排的国家和学校。

她花重金雇了黑客,伪造了一张假身份证,随后又马不停蹄地买了飞往新西兰的机票。

当飞机降落在新西兰的土地上,李舒莞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终于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过去的一切都将被抛在身后,迎接她的,是充满未知却又满含希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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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的李舒莞成功踏入大学校门,而后一路奋进,攻读研究生、博士学位,最终梦想成真,成为了一名植物学家。

只身一人在国外的她有这样的成就,里面的努力和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对大自然的热爱,犹如春日暖阳,炽热且深沉,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眷恋,而这一切,曾经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

刚出生时,李舒莞便体弱多病,心脏问题更是如影随形,常年只能在疗养院中度过。

起初,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对她呵护备至,关怀如同细密的春雨,滋润着她幼小的心田。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切悄然改变。

弟弟的出生,仿佛是一道分水岭。弟弟健康活泼,模样俊俏,宛如春日里茁壮成长的幼苗,惹人喜爱。

相较之下,李舒莞越发显得孱弱。后来弟弟上学了,家人总说忙碌,没时间来看她,只叮嘱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就这样,她自己在孤独中度过了漫长的十年,时常觉得家人或许早已将她遗忘。

她每日都在与病痛抗争,甚至一度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命运在她 20 岁那年悄然转折,老天爷像是突然想起了她,赐予她重新开始生活的机会,这份眷顾,让她阴暗的人生,重新有了光明,她想向阳而生。

手机在裤兜震动,是律师发来的邮件。她盯着屏幕上 "离婚协议正式生效" 的字样。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的淡褐色印记 —— 那是在佛罗伦萨时,为了去遮掉戒指印的伤疤,用植物染料纹的小苍兰。

他在最后一次见她时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舒莞,你眼里有片森林,而我只是个迷路的人。"

她答应了那家人,远离他,永不回来,此刻,嘴角的苦涩如同黄连,难以抑制。

这般无奈的场景,六年前也曾上演过,熟悉的苦涩再度涌上心头。

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她这样的人,只适合孤独。

即逝,李舒莞已在云市安稳度过了整整三个月。

她开了一家花店,还雇了人帮忙照看,而她自己,则每日穿梭于实验室与种植地之间。

在小雅眼中,自家这位老板简直美得超凡脱俗。

她身着再普通不过的 T 恤和裤子,甚至戴着与小雅妈妈同款的帽檐,活脱脱一副农村妇女的装扮。

可即便如此,无需任何妆容修饰,她的美依旧夺目。那肤色,匀净得好似温润的暖玉;眉眼间,透着云淡风轻的淡然;举手投足间,尽显淡雅风姿,仿佛自带光芒,让人忍不住沉醉在这份素净之美中。

有时和她交谈,小雅都会听得入神,甚至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只是痴痴地盯着她的脸。

李舒莞见状,也只是好笑地轻轻点了点小雅的额头。

轻声说道:“回神啦。” 天呐,这一笑,更让小雅晕头转向,思绪飘远。

实验室里,黄教授满脸春风,兴奋地说道:“小莞呀,这次能成功养殖七百草,可多亏了你啊!为师果然没看错人!”

那眉飞色舞的模样,让李舒莞忍不住扶额,跟着黄教授三年了,她早就知道教授这套话术从未变过。

她呀,分明是被教授 “骗” 来的,自己在这埋头苦干,教授却跑去悠闲地喝茶,实在不算是个 “靠谱” 的导师呀。

黄教授接着眉飞色舞地说:“还有还有,已经有集团打算采购七百草了。

这七百草对各种病症都有显著的治疗效果,这次国家也极为重视,你就等着拿奖吧!”

正说着,回头却发现李舒莞已经戴上帽子准备离开,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小莞......?”

李舒莞抬头看见铅灰色的云层正从远山翻涌而来,语速加快:"我得去种植地加固防风网,暴雨要来了。"

黄教授赶忙拦住她,笑着说:“哎哟,没事儿的,有那些年轻人看着呢。

你今天跟我去见见合作方的人吧,人家可都想见见你呢。”

李舒莞立刻抬起手摆了摆,那淡雅的眉眼皱得更紧了,

果断说道:“别了,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场合。”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黄教授一人在原地感慨:“这丫头,别人都争着抢着出风头,她倒好,每次都得我这个老头子去打头阵,人家还以为这丫头七老八十,出不了门呢……”

植物园里,李舒莞静静地站在那里,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就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肩头,发梢自然垂下,恰似山间蜿蜒流淌的溪流,灵动而柔美。

“快看,女神来了!” 几个年轻小伙急急忙忙地喊道。一个男生满脸激动,说道:“女神,您怎么来了?”

李舒莞微笑着回答:“我来看看七百草长得怎么样了。”

“您放心,它们长得可好了。女神,您怎么不在家休息呀。”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因为李舒莞来到这里的这三个月,一天都未曾休息过,一门心思扑在七百草的研究上。

李舒莞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看看就行。”

众人这才散开,但走几步就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向她。

甚至有个男生看得太入神,不小心摔了一跤,李舒莞见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原主的脸与她仅有七分相似,可随着这六年时光的流逝。

她发现这具身体与曾经的自己越来越像,脸也渐渐变成了自己以前的模样,这也让她感觉很神奇。

她本身的长相温婉淡雅,没了原主曾经的张扬。尤其是原主以前爱化的浓妆,实在不适合她。

李舒莞心想,若是被以前那些人碰见,他们恐怕也认不出自己了吧。

她曾经想偷偷联系原主的父母,告诉他们自己过得很好。

可后来了解到他们也生活得不错,而且自己逃跑后,开始还有人在四处找她。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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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莞这个名字,就像被岁月的尘埃悄然掩埋,谁也不再提起,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座城市存在过一般。

虽然有些人都对她的突然消失充满疑惑,却始终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李家的餐厅内,一家三口正围坐用餐。李夫人雷扶摇目光满含关切与期待,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李舒睿。

李舒睿身姿笔挺,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大气。

他那深邃的眼眸,仿若幽邃的寒潭,表面波澜不惊,实则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表象,直达本质。

雷扶摇终于按捺不住,缓缓开口道:

“舒睿呀,你瞧瞧,今年都三十岁了,可我也没见你身边有个能谈婚论娶的姑娘。你跟妈说说,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呐?”

这些话,李舒睿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餐具,神色淡然,语气平稳地说道:

“不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雷扶摇瞬间情绪起伏。

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满脸焦急与无奈。

李一升见状,赶忙伸手轻轻按了按雷扶摇的手,眼神示意她冷静。

雷扶摇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短暂平复后,再次睁开眼,表情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

问道:“你不急,可我们急啊!你跟妈说实话,你妹妹那次给你们几个下药,是不是对你们身体有影响,导致…… 那方面不行了?不然你们怎么都不找,”

这话一出口,雷扶摇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带着身为母亲对儿子深深的担忧。

李舒睿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母亲的这番话只是耳边的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未留下丝毫痕迹。

他微微侧身,宽阔的肩膀撑起那件简约却质感上乘的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

接着,他迈着修长而稳健的步伐,不慌不忙地离开了餐厅。

此时,邓助理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到李舒睿,立刻上前一步,

恭敬地汇报:“老板,我们订的是晚上九点的飞机。”

李舒睿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几日的忙碌让他略显疲惫,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走吧。”

李舒睿踏上了前往李舒莞所在城市的旅程,而危险也正悄然向这里逼近。

清晨的小镇,阳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李舒莞的花店位于小镇边缘,店外不远处便是波光粼粼的洱海,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与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

李舒莞正优哉悠哉地摆弄着手中的花束,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每一朵花都是她精心呵护的宝贝。

这时,小雅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看到李舒莞还在插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说道:“小莞姐呀,今天村里的活动好多人都要参加呢。

我一大早就起来化妆打扮,可把我累死了,不过看到自己这么美,一切都值啦!”

小雅一边说着,一边在李舒莞面前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妆容和服饰。

回头一看她的老板什么都没弄,只是换了她给她准备的普通服装。

身着一袭绚丽的彝族服饰,瞬间点亮了周围的世界,那上衣以深沉的黑色为底,领口与袖口处绣满了精致繁复的彩色花纹,宛如绽放的繁花,线条流畅且灵动。

彰显着彝族古老而独特的艺术魅力。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与服饰的浓烈色彩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柔美。

下身搭配的百褶裙,层层叠叠,犹如山间飘动的云雾。裙摆处的图案或似奔腾的骏马,或像翱翔的雄鹰,每一针每一线都诉说着彝族先辈们的英勇故事。

她未施粉黛,素颜的脸庞纯净得如同清晨的露珠。

肌肤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透着与生俱来的清新。弯弯的眉毛恰似柳叶,自然而柔和地舒展着。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肩头,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淡雅气质,

彝族服饰的热烈与她素颜的清冷完美融合,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沉醉在她的独特魅力之中,仿佛她就是从彝族古老传说中走来的神秘使者,带着岁月沉淀的故事与美好。

“呜呜呜小菀姐你也太美了吧,这让我们怎么活呀,”

李舒莞看着青春活力的她,真心笑着道“你也很美呀,特别好看,”

小雅这才笑出来,

“嘻嘻,我今天早上可以是五六点就起来准备的呢,糟糕!!”

立马看了看手机,“来不及了,我要先去帮忙了,老板你等下要过来吃饭哈,我给你占位置,"说完急急忙忙的跑了,

李舒莞看着小雅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又继续专注地摆弄起她的花。

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手中这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

推荐阅读: 第5章 云市,宛如一处世外桃源,这里的人们生活的悠然自得。

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大街小巷,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营业,摊主们不紧不慢地摆放着货物,脸上洋溢着平和的笑容。

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与食物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

邓助理初来乍到,就被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所吸引,心里琢磨着来这边无论如何也得尝尝特色米粉。

于是一大早,他便兴冲冲地朝着米粉店的方向奔去。

巧的是,刚出门竟撞见了李舒睿。邓助理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又随口提议道:

“李总,这云市的特色米粉据说味道一绝,要不一起去尝尝?”

本以为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李舒睿竟微微点头,简洁地回了一个字:“好。”

邓助理心里满是意外,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陪着李舒睿一同前往米粉店。

饱餐一顿后,在回来的路上,邓助理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痛。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连忙向李舒睿说道: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肚子突然不舒服,得赶紧回酒店。您慢慢走哈。”

说完,也顾不上形象,捂着肚子匆匆跑开了。

李舒睿望着邓助理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随后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不知不觉,他踏入了一座宁静的小镇。

刚一进入,他便觉得时间仿佛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拨慢了指针,周身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与静谧所环绕。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他缓缓抬眸,眼前出现了一扇古朴的木窗。窗框历经岁月的打磨,泛着温润的光泽,就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见证着时光的流逝。

透过那扇窗,一幅宛如画卷般的场景映入他的眼帘。

一位女生正全神贯注地低头插着花,她的身姿轻盈灵动,恰似春日里随风轻舞的柳枝,柔美而优雅。

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宛如细碎的金粉,洋洋洒洒地落在她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更衬得她仿若神秘的仙子下凡。

李舒莞在专注插花时,莫名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只见楼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脸庞轮廓分明,犹如被技艺精湛的工匠用刀削斧凿而成,硬朗且极具立体感。镜框下浓密的眉毛,那双眼睛仿若寒夜中熠熠生辉的寒星,冷冽而夺目,仿佛能看穿一切。

李舒莞瞬间愣住了,脑袋里如闪电般划过原主记忆中那个让她极为惧怕的人 —— 李舒睿,原主的哥哥。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紧,手中刚插进花瓶的花枝险些被折断。

她慌乱地连忙往后退,退出了窗户的视线范围,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张,恐惧,这是原主对他的害怕吗?她想不明白,

他应该没认出我吧?就算认出来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放过我呀?我现在可是国家科研人员,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这么想着,她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犹如春日里被微风吹皱的湖面,满是担忧与不安。

而楼下的李舒睿,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冰霜,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然而,他那帅气与冷峻交织的独特气质,却又让人忍不住侧目。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窗户,当看到李舒莞的瞬间,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认出了,这个人竟然是消失了六年的李舒莞。

短暂的愣神后,他抬脚朝着花店走去,步伐沉稳而坚定,径直上了二楼。

一踏入二楼,李舒睿便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说她像李舒莞,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说不像,可那颗鼻子上的痣却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她的身份,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还是李舒莞率先败下阵来,她的双手紧张地紧紧捏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都泛出了白色。“他应该是认出她了”

这是这具身体面对李舒睿时本能的恐惧反应,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 声音轻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稍不留意就会飘散在空中。

李舒莞怎么也想象不到,他们俩此刻竟能如此诡异又和谐地坐在一起喝茶。

她已经冷静下来,为李舒睿泡着茶,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话:“这个茶挺好喝的,你尝尝。”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巴,

李舒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开口问道:“这些年就躲在这儿?”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不是,我在国外待了六年,最近才回来的。” 李舒莞回答着,

她顿了顿,轻声道:对不起呀,李舒睿,当年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很抱歉。”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愧疚与不安。

在原主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她自私自利,做事从不考虑他人感受,野蛮又霸道,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可如今,她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相互摩挲着,仿佛要把掌心抠烂一般,满心忐忑地等待着李舒睿的回应。

然而,李舒睿只是淡淡地 “嗯” 了一声。这一声 “嗯”,却让李舒莞如释重负,

毕竟原主当年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分了,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替原主向他们说一声抱歉,不然这身体的原始反应,真的很强烈,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倒是变了不少。” 李舒睿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缓缓说道。

李舒莞连忙点点头,:“毕竟过了六年了。”

之后,两人的话都很少,只有偶尔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奇怪的是,尽管交谈甚少,这画面却意外地和谐,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沉默了许久,李舒莞问道:“对了,爸妈怎么样,他们一切都好吧?”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李舒睿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回道:

“嗯,他们没有你的闹腾,更好了。”

李舒莞知道,原主以前自己不懂事,确实让父母操碎了心。

小时候,她凭借着漂亮的长相和甜美的嘴巴,活泼可爱,深受父母宠爱,那时父母对她甚至比对李舒睿还要好,可后来自己的种种行径,想必让父母伤透了心。

原主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能得到那么多的爱,可真的让人很羡慕呢!

李舒莞眼底露出一丝黯然,快的让人捕捉不住。

李舒睿看着她真诚的眼眸,那眼神中没有丝毫做作,满满的都是发自内心的关切。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六年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吗?也许吧。

这场意外的遇见,并没有像李舒莞原本想象的那般腥风血雨。

一切都在一种平静而又略带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

他们就像许久未见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朋友,最后,两人交换了微信。

此时的李舒莞,已经完全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她转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抱着一堆昂贵的草药出来,一股脑地塞到李舒睿怀里,

说道:“这些给爸妈吃,对身体好,这些你也可以吃,是对胃好的”

生怕李舒睿会不要,一股脑的推销着这些东西有多好,

邓助理看着李舒睿提着一大袋东西,疑惑道,你这是帮夫人买的特产吗?平时也没见他买过什么特产呀,早知道他也去买了,

李舒睿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思绪飘过他那个妹妹,居然觉得事情变的有点意思了。

推荐阅读: 第6章 两天后的夜晚,浮光酒吧宛如城市夜幕下一颗暧昧的明珠,散发着迷人又略带神秘的气息。

走进它的包厢,瞬间被一股昏黄而柔和的暗光所笼罩。

包厢内,一张宽大而柔软的沙发占据了显眼位置,三个男人随意却又不失优雅地坐在上面。

他们仿佛是从不同故事里走来的主角,各自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每一个都足以让周围的女人为之侧目。

霍唯舟不在,是因为李舒睿这次谈成后,只能交给霍唯舟,他们两家是合作伙伴,但是李家不方便出面这些。

楚安开口问道:“这次这么顺利?”

李舒睿坐在沙发的一角,姿态慵懒却又难掩骨子里的精明。

他伸手拿起桌上一杯色泽诱人的酒,酒杯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轻轻转动,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随后,他将酒杯凑近嘴边,轻抿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他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意外的语气说道:“那边的人说,负责研究的教授指定和我们合作了。”

话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其实,他自己也着实没想到这一趟竟会如此顺利。

毕竟,国家的项目向来复杂,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周旋。

更何况他们家过往从事军火生意,在黑白边缘徘徊多年,虽说近些年竭尽全力洗白,这次能如此迅速地拿下合作,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林亦泽坐在一旁,一头微乱的短发肆意张扬,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他的不羁。

然而,仔细看便能发现,这看似凌乱的发型实则经过精心打理。

每一根发丝都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独特的个性。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幽黑深邃,此时正透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宛如夜空中狡黠的狐狸眼睛。

听到李舒睿的话,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

说道:“呵,不会是那个教授的女儿看上你了吧,睿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的调侃,仿佛是在讲一个有趣的玩笑,让包厢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些许。

李舒睿闻言,锐利的眼眸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迅速朝林奕泽瞥去,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仿佛在说 “别乱开玩笑”。但林亦泽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依旧自顾自地笑着。

除了问了几句,楚安都是静静地坐在沙发的最边上。

他手中握着一杯低度数的果酒,周身被一层清冷的氛围紧紧包裹。

那张白净的脸庞如同被精心雕琢的美玉,五官精致而立体,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透着一种清冷脱俗的气质。

许久,他才微微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你有见到研发者吗?”

作为一名医生,楚安对七百草有着浓厚的研究兴趣。

他经过长期研究发现,七百草能应用于多种药物研发,具有极大的潜力。

如今李舒睿拿下了与之相关的合作,他心中自然充满了好奇,迫切想了解更多关于研发者的信息。

李舒睿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没见到!但是我见到了一个人!”

他的语气微微一顿,似乎在刻意营造一种神秘的氛围。

“谁?” 林亦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来了精神,立马急切地追问,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脸上写满了好奇。

李舒睿微微眯起眼睛,缓缓丢出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有着千钧重:

“李舒莞。”

瞬间,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其余二人均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没看错吧,李舒莞?她就在云市?”

林亦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与震惊。

他原本戏谑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情绪,有惊讶,有愤怒。

李舒睿将遇到李舒莞的经过详细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大家都默默地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冲淡他们心中那复杂的情绪。

事实上,当初他们都觉得李舒莞胆子没那么大,做出那样的事肯定是受人教唆。

事后他们去查了一番,发现确实是她身边那些所谓的姐妹有意为之。

可即便如此,李舒莞也难辞其咎,在他们看来,她愚蠢至极,那件事更是让他们几人陷入了难以言说的境地。

当时,愤怒与无奈交织下,他们决定任由她自生自灭。

六年过去了,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了钱的支撑。

很可能早已不在人世,死无葬身之地也并非没有可能。所以他们都没再提起过。

可如今她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云市,这实在是让他们感到意外。

“你是说她在国外待了六年,现在才回来云市,还开了花店,人也变得和蔼可亲了?还跟你道歉?

呵呵,怕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查了你的行程,专门在那等着你吧,不然不可能那么巧!”

林亦泽满脸愤怒,开始滔滔不绝地剖析起来。他越说越激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

“睿哥,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爸妈,到时候要是把她接回来,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弄死她,当初可是差点让我断子绝孙。”

他越想越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关节都微微泛白,脸上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李舒睿眯了眯那深邃的眸子,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正暗自盘算着什么。

他低声说道:“目前没想告诉我爸妈。”

而且他离开时,李舒莞明确表示不让他跟爸妈说她在云市,似乎有意彻底切断与过去的联系。

呵,李舒睿在心中冷笑,事情哪有她想得那么简单,轻易就能摆脱过去的种种。

楚安却没有说话,只是在听到李舒莞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幽深的情绪,转瞬即逝。

之后,他们便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对这个人毫无印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只有林亦泽还沉浸在对李舒莞的想象中,不停地追问:

“她现在**十了吧,不会已经是家庭主妇了吧,是不是过得很惨,生了好几个小孩的那种。

没有金钱的堆积,再也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脑海中浮现出李舒莞可怜的落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他的想象中。

李舒莞现在应该是一个身材走样、满脸沧桑的女人,过着平凡甚至困苦的生活,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高傲与任性。

李舒睿想起她那副愧疚不安的表情,缓缓说道:

“的确不是以前那样了。”

林亦泽听到这话,更笃定李舒莞肯定是一副邋遢、身材臃肿,生了好几个小孩的落魄样子。

这样想着,他心里的那股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仿佛看到李舒莞的落魄模样就能让他心中多年的怨恨得到一丝慰藉。

“糟了,唯舟哥不是要去云市吗?不会碰到她吧,”

李舒睿想了下,“他只是去跟进七百草这个项目,那个圈子李舒莞是进不去的,”

林亦泽想了下也是,就算碰到,也是会把她好好折磨一番,毕竟霍唯舟最讨厌的就是李舒莞了,

“来,恭喜睿哥接到这个项目,喝完雀一下。”

林亦泽举起酒杯,打破了有些压抑的氛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包厢内的灯光依旧昏黄,只剩下酒杯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推荐阅读: 第7章 云市!

霍唯舟倚着落地窗边的黑檀木书桌而立,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泛着冷光,与他指间无意识轻叩桌面的动作一样。

一双墨色瞳孔深邃如寒潭,目光扫过文件时带着审视的锐利。

王助理顿时开口“研究院那边已经签字, 承认供给我们使用,时间是五年,”

霍唯舟也没想到这一趟那么顺利,而且是给了五年。

这中间是利润可想而知,其他的竞争对手,在研究院都没有见过他们。

霍唯舟看了合同没问题,他也没必要去想为什么。

把所有合同都签完,霍唯舟捏了捏眉心。

整个团队连夜赶过来做策划,他们都已经一天没睡了,看了下时间,还有时间让他休息了一会。

黑色车碾过梧桐叶铺满的老街时,霍唯舟望着斑驳的旧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牌上的绿漆被风雨蚀得只剩 “19” 两个数字。

他敲了敲门,里面是有灯的。

门铃声在寂静巷弄里格外突兀,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暖黄灯光漫出来,裹着甜腻的酒香。

女人打开门,她睫毛颤了颤。

入眼的是一个男人,许是刚刚喝了点酒,她肆无忌惮的眯起眼打量他。

他立在光影交界处,眉骨投下的阴影割裂了整张脸的温度。

五官轮廓像是用刀斧削刻而成,鼻梁高挺得近乎尖锐,鼻尖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冷光。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 —— 漆黑如深潭,目光扫过时像浸了雪水的刀刃,不带丝毫温度,男人下颌线绷得极紧,薄唇抿成淡漠的直线,喉结在挺括的衬衫领口下滚动时,带着种禁欲系的压迫感。

“你是?”

李舒莞没有认出这是霍唯舟!

霍唯舟看着眼前这个迎着光走来时的女人,整个人像是浸在薄雾里的白瓷。

浅杏色针织衫松松垮在肩头,水洗牛仔裤裹着笔直的腿,发尾随意扎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却无端生出种不沾烟火气的清冷。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微上挑,眼瞳像浸在清水里的琥珀,眼波流转间似有月华流动。

说话间透着梅子酒的气息,清冷中带着几分娇憨。

霍唯舟也没有认出这是李舒莞!

“我找王教授?”这是他大学的老师,

李舒莞想了下,这个房子好像是王教授的,但是他出国了,就被黄教授代租给她了。

“王教授已经出国了,这房子租给我了,”

霍唯舟在她开门的瞬间,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了。

“打扰了,”

巷口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黑夜笼罩着他们,她突然凑近,笑道。

“进来坐坐,”

温热的呼吸混着梅子酒气息拂过他耳畔,让他乱了心悸。

成年人的欲望,一个对视就能懂!

许是孤寂,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许是这个男的眉眼间隐约有熟悉的影子,许是被醉意浸染得陌生。

她把一个陌生男人领到了家里,这男人好看到她想破坏掉。

门被关掉时,霍唯舟幽深的眼眸看着她。

他们靠的很近,女人衣袂带起若有若无的栀子香。

让人想起江南梅雨季里被雨水洗过的白墙黛瓦,看似清淡,却勾得人挪不开眼。

李舒莞的后背紧贴着门,陌生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西装革履的模样与她沾着酒渍的白衬衫形成鲜明对比,雪松香混着她发间的栀子味。

在狭的走道里形成危险的气息。

还没有等她说什么,温热的手掌已经贴上她的腰。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男人将她抵在墙上时,李舒莞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在他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而他的吻落在她锁骨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又在触到她颤抖的肌肤时,突然放轻了力道。

客厅的落地钟敲响十二下,李舒莞被拽着跌进柔软的沙发。

男人扯开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焦躁,领带尾端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带着有些喘的气息,推开了霍唯舟。

“去洗澡,”

霍唯舟把她抓了过来,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低沉的说了一句。

“洗过了!”

李舒莞也没再问,只说了句。“没家庭,没女朋友?”缺德的事情她不敢干,

霍唯舟有些好笑,都到这种时候了才问这些,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没有,”

李舒莞这才满意的笑了,她伸手勾住他脖颈,在酒精的催化下,体温节节攀升。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帘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将屋内的旖旎光影遮挡又透出。

当最后一盏灯熄灭,黑暗中只剩下纠缠的身影。

他掌心的薄茧擦过她的腰线,而她咬住他肩头时,尝到了混着汗水的雪松香。

凌晨的月光爬上窗台,映照着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无声诉说着这场意外的暧昧一夜。

结束后,黑暗的卧室里,霍唯舟垂眸望着床上蜷缩的身影,李舒莞的发丝铺散在枕头上,像团揉碎的月光,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

醉意未褪的脸颊仍泛着淡淡绯色,真丝睡裙滑落至腰间,露出莹白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干了一件荒唐至极的事情!

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没有兴趣,尤其是被下药后那次,他对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厌恶,

但是今天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邀请他的时候,他拒绝不了。

明明她只是说了一句话,没有任何的勾引行为。

事后霍唯舟才明白原来这种事情真的会让人欲罢不休,他很喜欢她的身体,他们很合拍不是吗。

李舒莞呓语着翻了个身,伸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温热的触感从布料传来,让他刚止住思绪。

嘴巴喃喃着“快睡觉,”

霍唯舟把她搂在怀里,一起睡了过去!

推荐阅读: 第8章 晨光刺破纱帘时,霍唯舟睡了很久。身旁床铺已没了温度,褶皱的床单像片褪色的云,只空留淡淡的栀子香。

床头那行潦草字迹在日光下格外刺眼,钢笔墨水晕染的。

“我上班了,醒后请离开 ”

后面两个字,像极了她昨夜咬着他耳垂时带刺的笑,他捏着便签的指节泛白。

研究院落地窗外的日头爬到中天时。

李舒莞的双腿已经扛着不住了,赶快做完把报告给了同事,离开了。

苍白的脸愈发脆弱。电梯镜面映出她眼下青黑,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荒唐,脸色发烫。

房门扭开的瞬间,和坐在客厅的男人四目相对,霍唯舟端坐在真皮沙发里,

深灰色定制西装妥帖勾勒出宽肩窄腰,领带夹的暗纹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李舒莞愣住的刹那,他抬眼扫过来,眉骨投下的阴影割裂了那双淬着寒冰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吃掉。

她没想到这个男的还在,昨夜氤氲的暧昧在日光下无所遁形。

此刻更看清他的脸,鼻梁挺直如刀削,生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她想她昨天是鬼迷心窍了才招惹这种男的。

再看他那一身不菲的穿戴,那个表看起来就很贵,和这不凡的气质,李舒莞眉头微微一皱。

她扯动嘴角“你还有什么事吗?”

霍唯舟薄唇抿成嘲讽的弧度,冷气从他周身漫开:

“急着撇清关系,倒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你有家庭,有男朋友?"

李舒莞没想到昨天晚上问她的话又到了自己身上。

“你放心,我单身,”

霍唯舟眉头松了一些,他倾身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留个字条就想当无事发生?”

“成年人的游戏,你不会不懂规则吧。”

李舒莞后仰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后背抵上沙发硬角。

空气凝滞成冰,霍唯舟突然低笑出声,声音却冷得发颤:“我不懂,是你先勾引的我。”

李舒莞一惊,抬头看他:“那你想怎么样?”

“我是京市人,姓霍,叫........."

还没有说完就被李舒莞打断了,她看着霍唯舟认真的样子,有些害怕。

“霍先生,昨天的事情是我引起的,但是目前我没有想去了解一个人,或者进入一段感情里,”

李舒莞不管他是什么想法,但是这是她的态度,感情太麻烦了。

霍唯舟幽暗凌厉的眼神看着她,浑身的冷气逼人,“名字?”

“我姓李。”

霍唯舟指腹捏住她下巴的力道重得发疼。

“李小姐最好搞清楚,游戏不是你喊结束,就能结束的,”

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在微凉的触感里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李舒莞看着近在咫尺冷峻的脸,有些贪恋,反手扣住他手腕,腕骨处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

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不建议的话,我们可以有空就约,不用负责,双方要谈恋爱和结婚之前说一声就行,”

跟这个男约她不亏,他长的太带劲了,而且他在京市,也不一定会经常来这边。

霍唯舟沉默的看着她,看的李舒莞心底发麻,下一秒霍唯舟直接把她抱起去了房间。

“你干嘛?"

“晚上我要回京市了,抓紧时间,”房间里面传来一句句骂人的声音。

“混蛋,”

直到晚上,李舒莞被饿醒,看到旁边已经没人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下手机,把霍先生那个备注改成了一头牛的表情,这个人真的是一头牛马,她全身酸的不像话。

脑袋里浮现他的面孔,她都觉得有些恍惚,这个人好像她在那见过,没来得及多想,那边就发来消息。

“有吃的在桌子上,”

李舒莞颤颤巍巍的起来,想骂人,看着一桌子的吃的,水果还有饭菜,忍了忍,还算有点良心。

还发现有一张卡,被她随便放在了抽屉,她也用不上,这是被包养了?感觉还不错,

那就问候下牛马金主,“到了?"

那边拍了一张机场的照片给她,李舒莞回了个哦,去吃东西了,

京市机场的王助理表示很震惊,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霍总去拜访老师,还能在那边住一天一夜,回来还满面春风的。

不过这会好像又冷脸了,这才正常嘛!

霍唯舟看着这个哦,知道她肯定因为昨天晚上生气了。

周六清晨的阳光裹着栀子香漫进楼道,李舒莞抱着牛皮纸袋哼,刚转过拐角就僵住了脚步。

黑色车静静停在单元门前,霍唯舟倚着车身吞云吐雾,深灰色西装裤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烟圈在他冷峻的眉眼间缭绕,将那张帅得令人心悸的脸晕染得愈发危险。

她的心脏猛地撞向肋骨,指尖不自觉掐进纸袋边缘。

这几天午夜梦回时,总会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吻落在皮肤上的灼烫。

这些天他们都没有联系过彼此,她认为那是醉酒后的一场幻梦。

此刻看着他如约而至,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竟比想象中更汹涌。

她伸手夺过香烟,纤长手指精准地碾灭在路边垃圾桶,白净的手指与烟灰形成刺目对比。

“我家不能有烟味。”

霍唯舟幽深的看着她,金属腕表擦过车门发出细微声响。

他站直的瞬间,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听出有点疲惫的声音。

“开门,”

话音未落,李舒莞转身刷卡开门,就被抱住压在门上,后背刚贴上木质门板。

霍唯舟滚烫的身躯已经覆上来,带着侵略性的吻封住她所有话语。

他的手掌扣住她后脑,舌尖强势撬开牙关,吞咽下她所有喘息。

李舒莞挣扎了半秒,指甲却不自觉勾住他西装领口。

恍惚间想起这几天深夜里,自己对着天花板描摹过无数次的,正是这具令人着迷的身体。

“想我吗?” 霍唯舟的声音混着粗重喘息,牙齿咬住她颈侧敏感点,

他的领带早已歪斜,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李舒莞的回应是主动吻住他下颌,双腿缠上他腰际。

在他失控的低吼声中,房间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窗帘被夜风吹得鼓起又落下,晨光与暮色交替爬上床头。

当李舒莞瘫在凌乱的被褥间,喉咙沙哑得说不出话时。

霍唯舟正用指腹轻轻描绘她锁骨处的红痕。

她望着他腕间泛着冷光的腕表,突然想起上周见他时西装革履的冷漠禁欲的样子,再对比此刻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忍不住轻笑出声 —— 原来有些瘾,一旦染上,就再难戒掉。

她也是!

推荐阅读: 第9章 时间直接来到星期天的早上,李舒莞蜷缩在床被褥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双腿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连脚趾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霍唯舟再不放过她的话,她就要报警了!

这男的把她往死里做,像是这辈子没碰过女的一样,她不配合的话就往死里整她,现在肚子都隐隐作痛,动弹不得。

房门被轻轻推开,霍唯舟身着笔挺的深灰色便装,金腕表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起来吃早餐。”

他将食盒放在床头柜,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保温盖,白粥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李舒莞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没胃口。”

话音刚落,后颈突然被人扣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李小姐这是在耍脾气?”

霍唯舟的手掌顺着她脊椎下滑,在尾椎处轻轻按压,惹得她浑身一颤,“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猛地翻身,眼眶泛红:“你简直是个疯子!” 嘶哑的嗓音带着控诉,却在触及他眸中翻涌的暗潮时,不自觉软了气势。

男人盯着她肿起的嘴唇,喉结滚动,最终只是用指腹擦过她嘴角:“吃点东西,带你出去走走。”

商业街的人流裹挟着喧嚣涌来,橱窗倒影里,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竟意外登对,可她知道,这份和谐不过是镜花水月。

李舒莞把他带来了花店,她已经一天没来了,小雅还以为她生病了,说要去看她呢。

霍唯舟一进花店,一米八八的身高,瞬间显得花店小了不少,小雅眼睛都冒星星了,太帅了吧,好配呀,

“莞姐,这位是?”

“她是我表哥,来这边看看我,这是小雅,”

看着李舒莞面不改色的说他是他表哥,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对着小雅点了点头,

小雅觉得好可惜,怎么会是表哥呀,那么配一脸的两个人,不过这一家人也太会长了吧!

李舒莞把他带上楼,自己下去帮忙了,霍唯舟听到她们都喊她莞姐,便觉得她叫李莞,

也不知道她多大了,她也不会问他的信息,也不会跟他表达她的事情,连他的名字都不问,一直霍先生的叫,现在还多了个表哥的身份,

又想起她昨晚开玩笑的问他不会是京市很有钱的人物吧,她眼底的排斥他不是没看到,

本来想说他的名字的,后面还是没说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知道能走多远,但是现在是他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轻松肆意的时间!看着楼下忙碌的李舒莞,他也拿起笔记本开始工作了!

看到终于上线的霍总,王助理眼泪都要下来了,那么多合同没签,他也不敢催呀,而且老板自己一个人跑到云市也不知道去干嘛,还去看那个教授吗?七百草的项目已经交代下去了呀,他百思不得其解,

和谐的一早上过去,李舒莞转身修剪起案头的红玫瑰,锋利的剪刀 “咔嚓” 一声截断花茎,后腰突然贴上一片温热,

霍唯舟的手臂越过她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握剪刀的手,他的呼吸扫过她耳畔,雪松香混着花香将她彻底笼罩。

工作台瞬间变得逼仄起来。李舒莞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指尖被他带着调整角度,修剪出的玫瑰花瓣轻盈飘落。

“你!”李舒莞猛地转身,脸颊烧得通红,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男人低头望着她,喉结滚动,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脸颊,最终只是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专心插花。”

李舒莞直接挣脱他,她很怕小雅回来看见,瞪了身后那个男人一眼,看出霍唯舟还想干嘛,就赶紧推他出去,收拾下,看了下时间,

“走吧表哥,请你去吃饭!”

霍唯舟就慢慢的跟在李舒莞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后,李舒莞发现路过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她这才回头看向后面那个好看到让人迷眼的男人,太招人!脚步更急了。

霍唯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他一眼走的更急了,这是为什么?女人也挺难懂的,脚步还是跟上了,吃完后还是霍唯舟买的单,

回到家,霍唯舟说可以叫他霍年,这是他爷爷给他取的小名,

李舒莞问他“你在国外上的学吗?”

“大学去的国外,24岁回来了的.”

“24岁,那你现在多大,”李舒莞心想他不会比自己还小吧!

霍唯舟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放心,肯定比你大,我三十了!”

“你怎么确定我比你小,我三十五了!”突然就很想逗他。

霍唯舟倒了一杯水给她,“你最多27-28.因为你挺幼稚的"

李舒莞表示很想打人,:“就你最聪明,我今年28了?”

春转夏的雨季潮气裹着栀子香漫进纱窗,李舒莞赤脚蜷在藤编沙发上,膝头摊开最新一期《植物研究》期刊。

两人相处的很默契,不多问,点到为止,这两个月霍唯舟每周末都会来,有时候是凌晨在那敲她的门,她干脆直接给了一把钥匙给他,越相处越没有想象中的会腻,一切都很合拍,

以至于李舒莞已经不再会做噩梦,也很少再想起那个人,时间就是可以代替一切。

这天李舒莞收到了很多快递,各式各样的衣服裙子,已经到了夏季,她没想到他还会给她买衣服,但是这她也穿不出去呀,很都市华丽的衣服,她每天都在和植物打交道,土里面游走。

不过霍唯舟并不知道她实际的工作是植物研究,因为七百草的完成,她要给自己放一个长假,不然她身体也抵不住,果断给自己安排了双休,这是她应有的,她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在工作紧绷的状态,身体才最重要。

看着这些衣服,剩下的都没有拆,直接给放到客卧的衣柜里面了。

周六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声,李舒莞没想到星期五晚上他也来,看着男人的眉间有些倦意,行色匆匆,不免有些好笑,:“吃了没,给你煮碗面?”

对于李舒莞的主动,霍唯舟没拒绝,他这周的工作量硬是让他压缩住了,赶了过来!

推荐阅读: 第10章 一番温存后,霍唯舟目光扫过茶几上堆着的快递盒:“衣服喜欢吗?”

“你买的?”

“不是,朋友公司送的?你不喜欢?”霍唯舟没说是自己买的,给她买衣服是因为,给她的卡她从来没有刷过,他看他妈和他妹好像每周都要去商场大买,买完会很开心,

反而这个女人一直都是简单衬衣牛仔裤,裙子都很少穿,虽然她怎么穿都很好看,但是他也想她穿的很好!

李舒莞知道那些衣服也不便宜,“下次别送了,我很少穿这些,不方便。”

霍唯舟问她有什么不方便?

“我的工作呀,我每天要下地的,种植的。”李舒莞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霍唯舟有些惊讶,“你的工作是种植,你农业学的?"

“可以这么说,就是培养繁殖的。”李舒莞没有多解释,

霍唯舟细细的把她看了一遍,皮肤白的发光,漂亮的不像话,怎么也不像是和土壤打交道的,难怪她穿的衣服都是很朴素的,“莞莞真厉害呀!”

这男的可真会诱人,莞莞两个字在耳边炙热的让她心痒痒,

霍唯舟感受到她僵住,顺手摸了俩个,李舒莞一惊,“你干嘛?”

看她的反应,也知道把她折磨惨了,“我是想说,这两个好像大了点,那个快递里面有新的款,你可以试试,”

李舒莞脸都淡红了,这个男的真的衣冠楚楚,看着一副禁欲样,实际上她都后悔招惹上这个男的,但是舒服占多,这外貌,她不亏,

“你闭嘴吧,正好想和你说,以后两天最多两次,”清冷的脸带着认真,再这样下去会死人,

看着霍唯舟的脸慢慢冷的不行,她垂眸避开他骤然锐利的目光,“我承受不住,还要工作,不行你就找别人去。”

话一落,霍唯舟整个人都阴沉的可怕,淡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真的,我接下来会很忙,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何必……”” 李舒莞倔强地回视,

“各取所需?” 霍唯舟突然冷笑,笑声里却透着刺骨寒意。

“是你先招惹我的,用完现在就要丢?”

李舒莞看着他有些发怵,但是听到他的话眉头皱的很紧,“霍先生,你是占的便宜多吧,那次我没擦药, 你就只顾自己爽,接下来我要忙,没时间陪你玩了,”

霍唯舟真的被她气到了,看着清冷宁静的一副模样,那张小嘴真的能气死人,只能靠堵住,

他俯身咬住她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度,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记住,只能我喊结束,”

避开他灼热的呼吸,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你这是强买强卖。” 她的睫毛颤动着,声音却逐渐发颤,

“你干嘛?”李舒莞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床头,颈侧青筋因紧绷而微微凸起。

霍唯舟的掌心像烙铁般烫人,顺着她颤抖的腰线缓缓下移,冷厉的脸和动作形成荒诞的反差。

“霍年,”她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腕骨,“我说了停下!”

一米八八的男人跪在下面,一路往下,停在幽泉处,

他仰头望她的眼神带着捕猎者的戏谑,喉结在雪白衬衫领口下滚动:“不是嫌我只顾自己吗”

李舒莞的指节攥得床单泛起褶皱,睡裙被随意掀至腰间,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当霍唯舟的鼻尖轻轻擦过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腰像弓弦般绷起,尾椎触电般发麻:“别……” 求饶声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第二天,“昨晚的事,” 霍唯舟的声音混着滚烫的美式咖啡,“我……”

李舒莞就当这个人不存在,自顾自的吃完饭就去了花店,

见李舒莞怎么样都不肯开口讲话,从来没有哄过人的他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公司那边还有事情,只能先回去了,

花店的风铃撞出凌乱的韵律。李舒莞埋首修剪刺玫,听着隔壁奶奶和小雅在那吹水,悠然自得的很。

而京市!

这两个多月,霍唯舟每周都往返云市,雷打不动的,而且是自己一个人前往,

不止王助理很好奇,林亦泽也发现了,最近都没有和他们聚过,跑到霍氏想和王助理打听,却什么也没打听到,

但是这时却发现霍唯舟居然回来了,

王助理惊奇的发现了一点,很兴奋的和林亦泽说“林总,我发现了点东西,”

林亦泽深表怀疑,霍唯舟回来他就发现了,刚刚还说没有,不过还是想听。

“霍总这两个月每次从云市回来都是心情很好的,可以用满面春风来说,但是你看刚刚,霍总脸是不是很黑,”

林亦泽想了下,“不会呀,霍唯舟脸一直都是那一副死冷的样子呀!”

王助理很着急,“那是你不知道,他这两个月回来的样子,我猜!霍总估计是谈恋爱了!”

林亦泽你疯了的表情,很嫌弃道“他?就他会谈恋爱?你逗我吧!”

“林总,你别不相信呀,”

林亦泽还是不相信,决定自己去问问,

偌大的办公室,霍唯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他发了个“我到了”,那边也没人回,

昨天他是真的很生气,他自问也不差,

但是这个女人每次都把她往外推,恨不得他不再去找她,还说他只顾自己,

那次没先把她伺候舒服了,他才顾自己,次数多,那是因为他每周就去一次,得把工作日的补回来,

送东西也不要,还害怕他是什么大人物,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现在哄也哄不好,霍唯舟从小到大都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现在只能眉头紧锁,字打了又删,索性不发了,

林亦泽一进来就看着霍唯舟皱着眉,拿着手机犹豫徘徊的样子,怎么办,这些有点相信王助理说的话了,

“唯舟哥,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像什么吗?”林亦泽那看戏的笑容,很贼!

霍唯舟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拿着文件看了起来,

“像失恋的样子,”

推荐阅读: 第11章 霍唯舟翻文件的动作顿住,铂金钢笔在 A4 纸上洇出墨点。他抬眼时,冷光将林亦泽幸灾乐祸的表情切成两半:“说完了?”

“别这么冷面无情吗!” 林亦泽大大咧咧坐到真皮沙发上,皮鞋磕得茶几边缘作响,

“你这样谁会喜欢你,”

霍唯舟还是没说话。

“不就是哄女人?哥教你几招。” 他掏出手机划开朋友圈,指着某张烛光晚餐的照片,“看见没?带她去米其林餐厅,再送束 99 朵玫瑰,哪个女人不心软?”

霍唯舟喉间溢出冷笑,垂眸盯着手机锁屏上未发送的消息,屏幕映出他紧蹙的眉。

心想那个女人花店堆满玫瑰,闻都闻腻了,一点用都没有,他甚至懒得抬眼回应聒噪的林亦泽。

林亦泽见对方全程当自己透明,原本笃定的表情裂出缝隙。他挠了挠头,不死心地又凑上前:

“真不是恋爱了呀?那你两个月每周往云市跑,总不能是去看风景吧?还有你看看 ——”

他突然伸手去够霍唯舟的手机,“一直盯着这玩意儿干嘛?和哪个客户聊得这么入神?”

霍唯舟眼疾手快地收起手机,冷冽的目光像淬了冰的手术刀扫过来

“南城那个项目做完了?”

林亦泽笑脸立马僵住,真的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我先去催进度,晚上一起吃饭哈!”

水晶吊灯在法式餐桌上投下温柔光晕,银质餐具碰撞声清脆悦耳。

霍唯舟倚着真皮座椅,拇指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

屏幕上 “消息已发出,但被显示拉黑了” 的提示刺得他眼底泛起冷意。

对面,林亦泽正绘声绘色地跟李舒睿和楚安说,这次七百草加入进药物,引起来一大片支持,

“说起来,唯舟哥,睿哥在云市还遇到一个人呢 —— 李舒莞。”

听到莞字,霍唯舟抬头看了过来,

周诗瑶攥着餐巾的指尖泛白,水钻美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冷芒:

“你说谁?” 她与慕夕对视一眼,后者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角勾起刻薄的弧度。

林亦泽轻笑一声,“就那个小魔女,睿哥的妹妹呀,她现在可惨了,在........"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舒睿制止了,“够了,"

林亦泽撇了撇嘴巴,干嘛不让他说,

霍唯舟想到那女人叫李莞,又想起李舒莞,他都不太记得那个很疯的女人长什么样了,好像是化着夸张的妆,装一副成熟女的样子,一直纠缠他,

他厌恶至极,避而不见,后面去了国外,就更不记得李舒莞长什么样了,后面又发生那种事,想到这,全身都散发着冷气!

名字就差一个字,李莞却是清雅的一朵玫瑰,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花店员工小雅发来的消息:“莞姐去香格里拉工作了,她没跟你说吗?”

“其实我是她男朋友,只是惹她生气了,"霍唯舟面不改色的发了过去,

小雅这边都没有很惊讶,因为她有次都看到他们亲亲,她大惊失色,不过想了想,肯定是男女朋友,霍先生对莞姐那宠溺的眼神,一看就能看的出来,对其他人都是冷冷的,

霍唯舟来加她微信跟她打听,她也就如实说了,

“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但是下周五,我们村有插花节,莞姐说她会赶回来,”

霍唯舟直接给发了一个五千的红包,给小雅开心坏了,她没收,因为她觉得他们很配,一个帅一个美,不成对都对不起她,她是他们的cp粉.

李舒莞和团队背着装备,陆续进山,做研究,但是她遭到了排斥,一个团队七个人,

只有她是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的,而且她长的比较弱,但是她却是最受重视的,七百草也是她一回来就完成的打研究,又被黄教授收徒,

保不住有眼红的人,白清茹就一直看不惯她,觉得她一来大家都捧她,就连她喜欢的肖骆凡也是!

她和白清茹和肖骆凡分一组,晨雾未散,登山靴碾碎枯叶的声响在密林中格外清晰。李舒莞眼里只有植被,想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眼睛都亮晶晶的边找边看,

十斤的装备,汗水顺着后颈滑进衣领。

肖骆凡突然说,“小莞,你要不要休息会,”

李舒莞直起腰,指尖还沾着方才采集的苔藓:“不用了,肖学长,”

一旁汗流浃背的在休息的白清茹气的要死,肖骆凡都没有问过她,眼底的嫉妒阴暗久久不能散去!

正午的阳光穿透树冠,在营地帐篷上投下斑驳光影。李舒莞调试红外监测仪时,

白清茹突然撞过来,保温杯里的热水泼在仪器表面。

“呀,手滑了。” 她掩着嘴笑,睫毛上还沾着伪装的歉意,“不过李博士这么厉害,修这点小故障应该 ——”

“够了。” 李舒莞攥住对方手腕,登山绳勒出的红痕在她掌心发烫,“共享协议里,明确写着团队协作不容恶意破坏。”

“但学姐既然这么‘手滑’,不如去采集悬崖边的雪绒花?黄教授说那株变异样本...”

“你!” 白清茹的脸涨成猪肝色,

“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肖骆凡突然冲过来按住白清茹:“别闹了!这仪器价值三十万,坏了你赔?”

他明明看见白清茹故意走过去泼在上面的,

白清茹不服气的声音混着骤雨砸在帐篷上,

李舒莞拿着手机,将被破坏的机器发进教授群 —— 这场嫉妒酿成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等他们下山入住到民宿,白清茹直接接到黄教授的电话,质问她,说肖骆凡也证明她是故意的,问她为什么,她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是不小心, 还哭的了,最后只被扣了一个月工资,

但是听到黄教授那严厉的声音,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被说,从小到大她成绩都是最好的 ,后来进研究院也是天赋算不错的,从来没被压一头,

但是李舒莞一来就不一样了,嫉妒使人疯狂,想到肖骆凡也说她是故意的,眼底的狠毒怎么也止不住在蔓延!

推荐阅读: 第12章 接下来的几天,白清茹的冷嘲热讽像山间不散的瘴气。

“某些人表面清高,背后打小报告的本事倒是一流。” 她故意把实验记录本摔在李舒莞面前,油墨香混着酸味扑面而来,

“不就是台破仪器?至于害得我被黄教授训的狗血淋头?这个月奖金没了,你满意了?”

李舒莞戴着乳胶手套的手顿了顿,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在灯光下泛着幽蓝。

她将载玻片轻轻推进仪器,声音淡得像山间流云:

“白学姐要是觉得委屈,大可向研究院提交申诉材料。”

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响,她却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继续记录着观测数据。

队员们渐渐对白清茹的喋喋不休避之不及。当她第五次堵着肖骆凡哭诉时,

一旁的王磊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吧,要怪就怪自己手欠。” 这话惹得白清茹尖叫着摔门而去,却让帐篷里陷入久违的寂静。

海拔三千米的山路耗尽了李舒莞最后一丝力气。返程那天,她背着沉重的标本箱,膝盖在寒风中隐隐作痛。

回到云市后,她连澡都没洗,直接瘫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等她来花店,小雅正举着彝族刺绣裙在她面前晃悠:

“莞姐!你赶到了,我特意让我奶奶也给你准备了衣服,手工的,你快试试,

而且会特别热闹,还有好多好吃的。”

绣着羊角纹的黑红绸缎扫过她鼻尖,带着新鲜艾草的清香。李舒莞望着小雅亮晶晶的眼睛,然后就被小雅拉去她们村参加活动,

插花节,是他们彝族的节日,大家都穿着彝族服,都是本村人,特别质朴,大家都很善歌善舞,吃的也很多,李舒莞很喜欢,

篝火染红了半边天。身着百褶裙的彝族姑娘们手拉手围成圈,银饰在月光下叮当作响。

李舒莞换上小雅准备的服饰,火草布触感粗糙却亲切,腰间的铜铃随着步伐轻晃。

当芦笙声响起,她忽然想起异国他乡的舞蹈教室,想起那些为了生计不得不放弃的兴趣爱好,

鼓点骤然加快。李舒莞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小雅之前就听说她会跳舞,之前还拉着和她们一起跳过, 这里的人从小到大都会他们的民族舞,为此李舒莞还跟她们学过她们的民族舞,

跳舞她是有天赋的,小雅就让她来表演,也不止她一个人的表演,大家都善歌善舞,这个氛围李舒莞也很喜欢,

裙摆翻飞间,她仿佛化作山间的百灵鸟,铜铃与舞步共鸣,双臂舒展如绽放的马缨花。

围观人群的喝彩声渐渐模糊,她只记得老师曾说:“舞蹈是灵魂的呼吸。” 此刻,被科研重担压抑许久的灵魂,终于在这热烈的篝火旁畅快地舒展。

霍唯舟站在人群外围,西装革履与热闹的节日氛围格格不入。

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 屏幕上还留着几天前未读的消息,

而此刻,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沐浴在火光中,美得惊心动魄。

她发间的银饰折射出细碎光芒,眼眸亮得像泸沽湖的星辰,每一个旋转都勾着他的心跳。

记忆里的李舒莞总是穿着黑白灰的T恤,一点亮色都没有,或是蜷在花店修剪花枝,沉静得像幅水墨画。

此刻她却化身成跃动的精灵,每一个扬手、每一次旋转,都带着破茧而出的力量。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叹息,抬脚朝篝火走去,皮鞋踩碎月光的声音,混进了喧天的锣鼓。

篝火映得李舒莞的脸庞如霞似火,发间银饰还在轻轻晃动。她刚接过邻村阿嬷捧来的马缨花束,

转身便对上肖骆凡灼热的目光。男人攥着花束的指节发白,深蓝色冲锋衣沾着泥点,却将怀里那束精心包扎的高山杜鹃护得妥帖。

“小莞,” 肖骆凡喉结滚动,声音混着远处传来的芦笙余韵,“这支花,送给你。” 艳红的杜鹃在他掌心绽放,花瓣上还凝着山间的晨露。

李舒莞微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铜铃。篝火噼啪爆开火星,映得她耳尖发红

“肖学长?你也是这个村的吗?我是跟朋友来的...” 话未说完,

小雅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绣着羊角纹的裙摆带起一阵风。

“莞姐!” 小雅一把搂住李舒莞的胳膊,朝肖骆凡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余光却不住朝村口张望,

“霍先生说今晚到,该不会路上堵车了吧?” 她故意将 “霍先生” 三个字咬得极重,腕间银镯叮当作响,

霍先生再不来,她这 “神助攻” 可就白当了。

李舒莞指尖一颤,铜铃发出细碎的嗡鸣。她从不知道小雅竟与霍唯舟有联系,更没想过这个男人,会真的出现在这山村落的篝火旁。

正当她愣神之际,肖骆凡突然上前半步,:

“我今天在悬崖缝里发现了株变异的独蒜兰,唇瓣呈罕见的靛蓝色,你看这标本...”

“真的吗?快给我看看!” 李舒莞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探身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

完全没注意到小雅在一旁着急,两人凑在一起讨论着植物形态,肖骆凡的声音渐渐带上了笑意,仿佛又回到了实验室里并肩工作的时光。

“那我们先去那边坐着,吃点东西吧,然后我们回研究所,”

李舒莞点点头,这会她也饿了,并要和肖骆凡去那边吃饭,一转头就被人搂住了肩膀,

霍唯舟不知何时已站在李舒莞身后,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肩膀,指腹隔着粗糙的火草布轻轻摩挲。

他甚至没看肖骆凡一眼,目光紧锁着李舒莞泛红的耳垂:“刚刚跳的不错,“

李舒莞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扣得更紧。

彝族的布鞋和皮鞋并排踩碎月光,霍唯舟半搂着她往烤架方向走,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在火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霍年.” 她低声怒喊抗议,换来的却是他手臂力度的加重。

推荐阅读: 第13章 篝火将李舒莞的影子拉得颀长,她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

转身时,肖骆凡正僵在三步开外,“肖学长,怎么不过来坐?”

李舒莞怎么也松开霍唯舟扣在她腰间的手。彝裙上的铜铃轻晃,却掩不住空气中骤然凝滞的尴尬。

肖骆凡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霍唯舟腕间泛着冷光的铂金腕表上,喉结滚动着挤出声音:

“这位是?”

他的视线扫过男人剪裁精良的西装,与周围的民族服饰形成刺眼的反差。

霍唯舟温热的指腹顺势捻去李舒莞发间的草屑,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我是她男朋友。”

他侧头看向李舒莞,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你是?”

“同事。” 李舒莞抢先开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银饰。

她看着肖骆凡瞬间煞白的脸,却终究没再补充任何解释 ,因为肖骆凡也是个麻烦,—— 白清茹刁难她是因为这个男的,还是避着点好。

肖骆凡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看着霍唯舟将李舒莞半揽入怀,看着她微嗔着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却任由男人的掌心停留在她腰侧,心脏像是被投入冰窟,寸寸冻裂。

他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他以为他遇不到的,以为他会和研究过一生,但是实事也是如此,

“我突然想起实验室还有事。” 肖骆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 慢用。”

转身的刹那,篝火的热浪突然变得灼人。他退出了,身后传来彝族人欢快的舞步声,还有霍唯舟低沉的笑语,每一个音符都像细密的针,狠狠扎进他空荡荡的胸腔。

那株悬崖缝里的变异独角兰,终究没能抵过西装革履间的寸寸温柔。

霍唯舟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黑曜石袖扣在火光下泛着幽光,故意当着村民的面用筷子给她夹了块流油的猪排:“再吃块?”

烤乳猪的油香还萦绕在鼻尖,李舒莞已抓起帆布包准备冲向村口。

身后传来彝族人善意的哄笑:“小莞的男朋友真俊!小莞也美,还是第一次看那么般配的两个人,”

越野车碾过碎石路时,坐在车上的李舒莞终于忍不住爆发:“霍年”

她扯下头上的银饰,靛蓝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少人盯着我们看?”

男人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仪表盘蓝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直到驶入市区霓虹,才突然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无人的江边。

“为什么不回消息?” 霍唯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转身时,车载香薰的雪松香混着她发间残留的栀子味,“嗯?”

李舒莞望着湖面倒映的灯火,指尖无意识抠着车门把手:“忘了。” 这两个字像针,刺破了男人伪装的平静。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霍唯舟突然将她横抱起来,彝族刺绣裙摆滑落,露出纤细的脚踝,他喉结滚动,径直将人放在沙发上,自己屈膝跪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她:

“上次是我错了。” 指腹轻轻摩挲她膝盖上的淤青,那是上山不小心留下的,“以后听你的,就两次,”

看着平时冷峻的和强硬的男人在跟她道歉,李舒莞的心猛地一颤,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看着李舒莞脸色变缓,却在他伸手去解她衣服纽扣时骤然冷硬:“松开。”

她侧身避开,铜铃腰带在布艺沙发上划出刺耳声响。

霍唯舟顿住动作,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丝绒盒子,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主石旁镶嵌的碎钻宛如夜空中的星子。

“不要,太贵重了,还有不要在外面说是我男朋友。” 李舒莞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项链感觉很贵,他们的关系她还带不上,

霍唯舟的眉头蹙起,强行扣住她后颈,将项链戴在她颈间,钻石贴着锁骨,凉得像他此刻的眼神,为什么每次给她送东西都不要。

“怎么?不说是男朋友,说是炮友吗?

还有那个姓肖的送你花,你就笑靥如花,” 他突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钻石在彝族服饰的映衬下格外夺目,

“我送你项链,你就叹气?”

李舒莞的睫毛剧烈颤动,镜中人的唇色被口红映得绯红,却掩不住眼底的疏离:“那能一样吗?你这个这么贵重,人家那只是花,”

“有什么区别?这个不贵,就一两万,” 霍唯舟的掌心滑到她腰间,捏得她生疼,

李舒莞猛地推开他,脖颈间的钻石硌得皮肤发疼:

“区别在于,他不会强迫我戴上。”

客厅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欧式挂钟滴答作响。看着她那因为化妆娇媚的生气的脸,霍唯舟突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嘲:“好,我不强迫你。”

他拿起桌上的项链盒子,打开,又合上,动作缓慢而沉重,“但这条项链,你自己处置。”

李舒莞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峻,只有满满的无奈。

她张了张嘴,“我不喜欢你的控制欲和霸道,难道你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吗?”

“以前能,现在不能,”他不知道他对李舒莞是有控制欲还是喜欢,

在商场上,他是说一不二的霍氏总裁,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却屡屡碰壁。

听到这句话李舒莞的眉头更紧了,这个人有一种事情都掌握在他手上一样,别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李舒莞突然不想和他争执这些,没意义,“累了,休息吧!”

霍唯舟的掌心隔着彝族刺绣裙料熨贴着李舒莞的腰侧,他把她抱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

手机屏幕亮起时,篝火与她舞动的裙摆一同在光影中流转。

“看这里。” 霍唯舟屈肘撑在她身侧,指腹划过屏幕,

李舒莞望着照片里自己踮脚够花枝的模样,发尾还沾着草屑,却被他拍得像幅印象派油画。下一张是插花节篝火旁,她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燃烧的火焰,银饰在夜空中划出细碎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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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我。”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上的暗纹,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未落下,就被霍唯舟含住了唇角。

男人的吻带着雪松香与薄荷糖的清冽,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直到她掌心抵上他胸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还没卸妆。” 李舒莞的声音带着水汽,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我帮你。”

霍唯舟已经起身取来卸妆棉,沾着玫瑰纯露的棉片轻轻擦过她眼尾的眼线,指腹在她眉心的川字纹上温柔打圈:

“皱眉就不漂亮了。”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连睫毛膏都卸得一丝不苟,温热的指腹最后停留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浴室的蒸汽渐渐弥漫开来,霍唯舟的白衬衫已经半透,勾勒出紧实的胸肌线条。

他将水温调试到适宜的温度,突然从身后环住李舒莞的腰:“一起洗?” 下巴搁在她肩窝处轻轻磨蹭,惹得她浑身一颤。

“霍年!” 李舒莞气笑了,转身想推开他,却被他打横抱起放进浴缸。

温水漫过肩头,男人的手掌顺着她脊背下滑,在尾椎处轻轻按压:

“就洗个澡,想什么呢?” 话音未落,唇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马赛克瓷砖冰凉的触感与掌心的温热形成反差,李舒莞攀着他的脖颈,指腹陷入他湿滑的发间。

当霍唯舟托着她的膝弯将人抱起时,水流撞击浴缸的声响混着细碎的喘息,在蒸腾的雾气里发酵成暧昧的因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越野车天窗洒在李舒莞脸上,她望着窗外掠过的洱海风光,任由霍唯舟牵着她的手。

李舒莞本来想自己去丽市的,但是霍唯舟说他也有空,要陪着她一起,李舒莞觉得他们俩这个状态,就跟恋爱没区别,她也不想去想了,顺其自然。

霍唯舟是一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人,凡事都会做好,跟着他走就行了,

当然最惨的其实是王助理,大半夜的在帮他做攻略,在早上发了一份非常详细的攻略给他。

霍唯舟还在帮她拍照,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霍唯舟眉心微蹙,看到来电显示时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喂。” 他走到一旁,声音冷了几分,“什么事?”

“霍唯舟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李舒莞端着奶茶的手猛地一颤,温热的液体溅在指尖。

李舒莞觉得声音好熟悉,而且她怎么听到霍什么舟,他不是叫霍年吗?不由的心悸,

是她听错了吧,他不可能是霍唯舟吧,她有些不记得霍唯舟长什么样了,

原主的身体和她可能对霍唯舟有很大的排斥了,加上她去国外天天做噩梦,反复梦到那晚,她被折磨,

霍唯舟会杀了她,导致她发高烧,强迫自己不再去记得这个人,为此还看了心理医生,就是她听错了,再说霍唯舟不可能不认识她吧,直接否认了。

“在丽市。” 霍唯舟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李舒莞,见她脸色发白,语气不自觉放软,“有事?”

“你跑那边干嘛?” 李舒睿的声音带着疑惑,“林亦泽说你谈恋爱了,是不是真的?”

霍唯舟的视线紧锁着李舒莞攥紧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回去和你说,挂了。”

他匆匆挂断电话,转身时已换上温柔的笑容,“怎么了?手怎么红了?”

李舒莞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理医生说过,那些噩梦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

霍唯舟不可能是霍年,京市那么多姓霍的人呢,他也从未表现出认识她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没事,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霍唯舟重新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好。”

京市的夏夜被空调冷气过滤得格外清冷,李舒睿公司落地窗映出金融街璃幕墙。

林亦泽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霍唯舟的通话记录,语气笃定:“睿哥,唯舟哥绝对是谈恋爱了!”

李舒睿转动着手中的笔,他镜片上投下斑驳光影:“谈就谈了,以他的性子,若真认定了自然会带来见人。” 他呷了口咖啡,

忽然想起云市那抹靛蓝身影,云市,李舒莞也在云市,

那次后他们没再联系过,他以为李舒莞会有讨好或者说想回京市看爸妈,但是都没有,一时猜不透李舒莞,难道她真的放弃李家大小姐的身份,愿意一辈子在那个小地方待一辈子?

门外,慕夕攥着文件夹的手指骤然收紧。她本是来送资料,却在玄关处被 “谈恋爱”“云市”这几个词钉在原地。

难怪霍唯舟这两个月一直往云市跑,原来是有女人了,眼里透入着担忧,想了下还是给周诗瑶打了电话。

“诗瑶,出事了…… 霍唯舟他……”

周诗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不相信云市那种小地方会有人把霍唯舟勾走,只有她才配站在霍唯舟旁边,

但是她要查清楚,霍唯舟为什么这两个月频繁的去云市!

丽市的晨光穿透雪山的薄雾,霍唯舟的掌心贴着李舒莞的后背,帮她风的披肩。

她望着水中相依的倒影,男人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腕表的冷光与她颈间的钻石交相辉映 —— 这画面太过契合,让她几乎忘了他们俩的关系。

“看那边。” 霍唯舟的指尖指向雪山,云海在山腰间翻涌如绸缎。

李舒莞转身时,不小心踩空,却被他稳稳捞进怀里。

雪松香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让她想起昨夜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他的拇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带着笑意:“走路也能发呆?”

三天两夜的相处,仿佛将时间拉长。他们会像所有情侣一样在古城巷弄里牵手漫步,

他会记住她不吃香菜的习惯,会在她看洱海日落时悄悄拍下她的侧影。

李舒莞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她会不由自主的想抓住一切对她好的东西,但是她也忘不了在新西兰给她摧毁似的爱情,

原来爱情不是两情相悦,是有很多东西的组成,家人,金钱,地位,三观,有一点不合适,就会陷入万劫不复,她贪恋的被爱,但是也被伤的很深。

推荐阅读: 第15章 一切都被一条消息打破。

回到云市,手机屏幕亮起黄教授的消息。

“有人在查你的个人信息,”

李舒莞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她靠在沙发上,望着掠过的街景,脑海里闪过李舒睿淡漠的脸 —— 除了他,还有谁会查她?她想不出来了。

由于他们都是国家人物,都会受保护的,查的话也查不出什么。

不一会儿,黄教授又发了一条消息,是一个视频。

上面的封面写着 “七百草项目成果展” 几个烫金大字格外醒目。

李舒莞本想退出,却想到李舒睿也在。

她挺好奇的,打开后却在镜头扫过嘉宾席时猛地睁大眼睛。

画面里,李舒睿穿着定制西装坐在主位,而他身旁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这三天和她朝夕相处的霍年!

她颤抖着点开声音,主持人的介绍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

“…… 感谢霍氏集团总裁霍唯舟先生对本项目的大力支持!”

“霍唯舟” 三个字像三颗炸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

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摔在腿上,画面里的男人抬起头,嘴角噙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冷的笑意。

那双眼眸,那道下颌线,甚至连抬手整理领带的小动作,都与记忆中那个在噩梦里反复出现的身影完全重合。

“不可能……” 李舒莞喃喃自语,捡起手机反复拖拽进度条。

视频里的霍唯舟冷俊的脸,手上的铂金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正是她一直见过的那一款。

她猛地想起昨夜睡前,自己还在搜索引擎里输入 “霍唯舟”。

却发现根本没有他的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财经报道背影 ——她索性就没有再查了,

头痛如潮水般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她想起心理医生的诊断,那些关于被追杀的噩梦,那些高烧不退的夜晚,那些强迫自己遗忘的碎片……

她想起霍唯舟为她戴上项链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在丽市为她拍照时专注的模样,想起他在彝族插花节上霸道的宣示主权……

那些曾让她心头微暖的瞬间,如今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

好不容易忘记和远离的人和事,现在就活生生的和她在一起,还发生了关系,李舒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吗?他有没有认出自己?难道他没有认出自己吗?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撞得她头痛欲裂。

如果他是认出自己的,不可能为了报复她,而和他最讨厌的人发生关系。

那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叫霍年?她忽然有了主意,如果他不知道她是李舒莞。

那就好办了,就是她又得跑路了。

霍唯舟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令对手闻风丧胆的霍氏总裁。

此刻竟会亲自去菜市场里面买早餐。

原因是李舒莞想吃了,动不了现在,霍唯舟任劳任怨的跑去买了。

他将早餐水果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随即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李舒莞。

只见她抱着膝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像往常那般清亮。

霍唯舟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李舒莞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定了定神。

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嗔怪:“还不是你,我现在还痛着呢。”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不敢与他直视。

霍唯舟闻言,立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就要去抱她,眉头微蹙。

“你干嘛呀,”

“我看看,要不再涂点药?” 说着,他的手就要去掀开她的衣角,动作自然又带着点急切。

“哎呀,不用了!”

李舒莞吓得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急忙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

“我饿了,先吃早餐。”

她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想着,这人怎么跟个流氓一样,一点都不懂得收敛,根本就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霍唯舟见状,只好作罢,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李舒莞抱起来,走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放下。

随后,他从购物袋里拿出各种早餐,一样样仔细地摆在她面前,还不忘给她介绍:

“这是你昨天说想吃的那家老字号豆浆油条,这是水晶虾饺,我还买了你爱吃的蓝莓。”

提到蓝莓,李舒莞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爱吃?”

霍唯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每次来都看到你桌子上摆了好几盒,想不知道都难。”

李舒莞看着霍唯舟忙前忙后,为她布置早餐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渐渐加深。

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却似乎对她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甚至还曾叫过她 “李莞”。

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她几乎可以确定,他应该不知道她就是李舒莞。

“你是京市人,还姓霍,” 李舒莞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不会是那个很有名的霍家里面的人吧!”

霍唯舟正在摆放餐具的手猛地顿住,他缓缓抬起头,幽深的眸子紧紧锁住李舒莞的眼睛,那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果是呢?”

李舒莞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似乎真的要承认一般,心里不由得一紧。

但很快,她又笑了起来,摆摆手说:

“不会吧,如果你是的话,那我可不敢招惹你。”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霍唯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说了句:“不是。”

他之所以否认,是因为他看出了她的认真。

现在的她本来就不想和他在一起,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恐怕会更加排斥他。

她有一点点事情不满意就可以抽身离开。而他,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选择隐瞒。

李舒莞看着他,心里却在不停地思考。

他不承认自己是霍唯舟,到底是怕吓到她,还是觉得不想暴露身份呢?

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怕她缠上他?

推荐阅读: 第16章 饭后,李舒莞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依旧思绪万千。

她只是想一次放纵一下,没想到却碰到了霍唯舟。

这时,霍唯舟走过来,看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在想什么?”

李舒莞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让她感觉自己快要陷进去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的太好看了,而且相处下来,觉得他这个人其实也不错。

只是…… 只是原主那时候做的太过了,才会让他们赶尽杀绝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霍唯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伪装,但最终还是没有追问,只是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一只手滑动电脑。

李舒莞也习惯了,他每次都是要抱着她,或者是牵着她,给人很好的安全感,是她很喜欢的感觉,和他在一起很舒服。

不过想想要结束这段关系了,李舒莞不免有些伤感,为了不让霍唯舟看出异样的情绪,她打起精神拿起资料在看。

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两人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

机场大厅的电子屏闪烁着航班信息,广播里传来柔和的女声播报。

霍唯舟站在安检口前,手里拖着行李箱,目光却紧紧锁住身旁的李舒莞。

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主动提出要送机,此刻正微微踮脚,将他衣服上的褶皱抚平。

“今天怎么有空送我?” 霍唯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舒莞闻言抬起头,嘴角扯出笑容:“想送就送啦。”

李舒莞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发顶蹭着他的下巴,身上的栀子花香裹着淡淡的咖啡气息扑面而来。

“快走吧,”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让霍唯舟浑身一僵,随即胸腔翻涌起滚烫的热浪。

他反手将人死死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旋,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微微的战栗。

抱了很久,李舒莞也没有推开,任人来人往的人打量,因为她也很贪念他的一切,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直到登机声音响起!

霍唯舟还是不想松开,忽然觉得异地恋好难,他得想办法把人哄到京市去。

“登机口要关了。”

她的指尖从他背部滑落,退出他的怀抱,最后停留在他的腕间,

“乖乖等我,要回消息好吗?”

李舒莞只是静静点头,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霍唯舟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安检通道,金属探测门的蓝光在他身上扫过时。

他仍在回望 —— 她站在原地!

直到舱门关闭的瞬间,他仍觉得心口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场告别里悄然遗落。

李舒莞望着霍唯舟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感蔓延才猛地转身。

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个候机室走去。

黄教授早已在角落的咖啡厅等候,见她出现,推了推眼镜,:“可算是来了。”

“堵车了。” 李舒莞垂下眼睫。

“这次我们去泸市,得待上一个月左右,而且是半封闭的。”

李舒莞手指蜷缩点了点头,轻声开口:“老师,如果有人再查我,把我的行踪都给隐藏掉吧。”

“怎么会有人查你?” 黄教授眉头紧锁,“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是以前的亲戚,” 李舒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是不想再和他们联系。”

黄教授凝视着她片刻,最终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放心吧,有我在。”

他以为是新西兰那边的人,她和那家人的种种,他是知道的,不免有些担心!

飞机降落在泸市时,细密的雨丝斜斜地划过舷窗。

有关人员早已在出口等候,接过他们的行李,引领着他们前往实验室。

李舒莞站在雨幕中,任由雨水打湿发梢,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关机键。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研究中,让她忘掉一切外面的事情。

京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切割着包厢的黑暗,霍唯舟第三次刷新手机屏幕,白界面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霍唯舟下飞机给李舒莞发了消息,那边没有回,直到晚上那边依旧没有消息。

“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真谈恋爱了?” 李舒睿转动着威士忌杯,冰块撞击声清脆地刺破沉默。

一句话让刚刚下手术台很疲惫的楚安也有了精神,而林亦泽直接凑到霍唯舟身边,香水味混着红酒气息扑面而来:

“你这副望眼欲穿的模样,铁定是坠入爱河了!快说,云市认识的?”

霍唯舟喉结滚动,机械地应了声 “嗯”。

这个字像颗石子投入深潭,瞬间激起千层浪。

“我去!你居然真的谈上了?”

“有没有照片?发来看看!你悄咪咪谈恋爱,那些天天堵霍氏大厦的名媛不得哭晕在厕所?尤其是周家那位……”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识趣地用笑声掩盖尴尬。

霍唯舟正担心李舒莞是不是有什么事,才没空搭理他们,就算有,也不会给他们看,

他们没女朋友吗,要看他的!

“不给,是云市人” 霍唯舟锁屏起身,说完他直接出去给小雅打了个电话,因为小雅那边也没有回复。

云市的小雅正忐忑的看着两人给她发的消息。

天呀,她该怎么办,手机突然一响,给她吓到差点没丢掉,有些紧张的接了。

接通瞬间,电流声里传来清冷的问:“你好,莞莞一直没有给我回消息,你能联系得到她吗?”

小雅想到半小时前李舒莞发来的消息还在屏幕上跳动:“小雅,要是霍年找你,就说别再找我了,好聚好散。”

雅深吸一口气,声音却像风中的芦苇般发颤:

“那个…… 霍先生,你是不是惹小莞姐生气了呀?小莞姐说让你以后别找她了,好聚好散……”

话尾的颤音消散在夜空中,听筒里陷入死寂。

漫长的沉默中,霍唯舟的指节捏得发白,冷静的说了一声。

“好的,谢谢。”

他挂断电话,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出他骤然冷裂的脸。

推荐阅读: 第17章 包厢三个人正想听听他的八卦,只见霍唯舟色如寒霜,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湖面。

“怎么了,女朋友跟你闹脾气了?我跟你说女人是要哄的。”

林亦泽晃着杯中的威士忌,镜片后的目光饶有兴致。

霍唯舟却知道这次不是哄不哄的问题,他觉得李舒莞是真的要跟他分开,拿起外套,就走了。

“我还有事,你们玩。”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林亦泽嘟囔着放下酒杯。

楚安早已疲惫不堪,打了个哈欠起身:“我先撤了,连续三台手术,骨头都散架了。”

李舒睿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转动着酒杯陷入沉思,“看来这次他陷的很深呀”。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王助理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霍总,什么都查不到,有人特意帮她隐藏了信息!

但是…… 查到她不叫李莞,而是叫李舒莞,是从国外今年才回来的!”

王助理只想喊老天爷呀,李舒莞怕不是那个小魔女李舒莞吧!

霍唯舟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路灯的光影在挡风玻璃上交错,映得他瞳孔剧烈收缩。

“李舒莞……” 他喃喃自语,像是想到了什么。

霍唯舟调转车头,朝着霍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王助理的话,当车子停在霍家气派的铁艺大门前,门廊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间去翻,找了很久才找到以前的毕业照片。

他模糊的记得那时候,李舒莞要来参加她哥的毕业典礼,和他们拍了照片,照片翻出来。

一抹亮色撞进眼帘,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少女化着浓烈的欧美妆,烟熏眼影下的双眼张扬而锐利,与记忆中云市花店里冷清恬静的李莞判若两人。

很奇怪,眼神气质和李莞也不一样,但是那张脸却有七分像。

直到看她鼻子上的那颗小痣,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 形状、位置,与李莞分毫不差。

“居然是你……”

霍唯舟的喉结滚动,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仿佛要将那层岁月的隔阂抹去。

记忆如潮水翻涌,那时的李舒莞总是追在他身后,眼里盛满炽热的爱慕,而他却避之不及,甚至刻意冷待。

那为什么她也没有认出他?他是因为他对她的记忆本来就是模糊的,他还很讨厌她,

李舒莞却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也没有认出,还是她认出了,故意的?

如果从相遇的第一面起,她就戴着精心雕琢的面具,而他却一步步踏入这场温柔陷阱。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跑掉?

霍唯舟很想当面问问她,而且为什么她的资料能被隐藏的那么好,又被她逃了一次,

“下次不会这么容易了。”

而在泸市待了半个月的李舒莞,终于从实验室出来了,贪恋的呼吸了下外面的空气。

打开手机全是消息,霍唯舟那边的消息停在了他回京市的那一天。

"怎么又不回消息",之后再无波澜,她直接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给删掉。

李舒莞微微皱眉,又看了下小雅发过来的,“小莞姐,我已经跟霍先生说了,他就说好的谢谢,”

李舒莞想他可能放弃了?毕竟他可是霍市的总裁呀,被她拒绝了,应该也不会死缠烂打。

不错,她也能放心了,可胸腔某处却莫名发空。

李舒莞拒绝了和同事一起去吃饭,她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

在手机上看了下,决定好好犒劳自己,去了一个西餐店,她喜欢安静的地方。

吃着吃着对面突然坐了人,李舒睿看她时眉峰微挑,"怎么在泸市?"

李舒莞看他是一个人,开口道,“来出差,”很自然的把菜单给他,

“你也来出差吗,”李舒莞已经没有上次的那种尴尬了,

李舒睿是忙了很久饿的不行了,邓助理他们还在忙,他只能自己来吃,没想到会碰到李舒莞,

李舒睿扯松领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

两人边吃边聊了几句,

李舒睿看着那白皙的手指有一个花的纹身是一圈像一枚戒指,盖在指节上。

"你结婚了?有小孩吗?"

李舒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单身,也没小孩,你呢?”

李舒睿也说没有。

“爸妈不催你吗?”

李舒睿挑眉“催也没用,”

看着她熟练地蘸着黑椒,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是不吃辣的。

“你现在还吃辣了?”

李舒莞一楞,原主是不吃辣,但是她不一样呀。

以前因为身体吃的那么清淡,现在身体很好,辣多少得吃点吧。

“吃呀,很好吃,下次你去云市请你吃酸辣锅,你可以试试,”

李舒睿说好,一顿饭下来发现她都没有问过霍唯舟的消息,以及京市其他人的。

只是跟他随便聊聊,不会聊很深,像一个普通朋友,哥也没有再叫过,也不再怕他,以前看到他就畏畏缩缩的,

"没想过回京市?" 他突然开口,

李舒莞舀起一勺汤的动作顿住,汤水在勺中轻轻晃荡:"这里挺好。"

她将热汤推到他面前,蒸汽氤氲了两人之间的空隙。

"爸妈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你不想去看他们?”

“你不是说他们过的很好吗?我就不想去打扰了,毕竟我让他们挺操心的,”

她怕和他们相处,被发现她和以前的李舒莞很不同,六年前,她也说过不回去的。

他看着李舒莞迅速别开的脸,终究没说出口 —— 母亲抽屉里还锁着她十八岁的照片,经常打开看。

李舒睿将一张薄薄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行卡轻轻推到李舒莞面前,语气温和:“这个,给你的。”

李舒莞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卡面上,她心底悄然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哥哥人其实还不错。

又将那卡片轻轻推了回去,“不用了,”

她扬起脸,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明朗的弧度,眼神清澈而笃定,“我都28岁了,早就能自食其力了。”

李舒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是褪去了浮华后的坚韧神采,那是一种经历过沉淀的光芒。

视线随即不经意地扫过她身上那件款式素简的衬衫和普通的牛仔裤——

这与记忆中那个挥金如土、痴迷奢侈品的妹妹判若两人。

曾几何时,各大品牌当季的新品目录几乎就是她的购物清单,那些印着耀眼Logo的购物袋常常在她公寓里堆积如山。

他顿了顿,“拿着吧,你以前不也一直有家里的副卡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柔和却异常清晰:“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现在的工资够花。” 她抬眸,眼神明亮如星,“谢谢你。”

他微微颔首,没有再坚持。

推荐阅读: 第18章 最后两人吃完出去,李舒睿说要送她,被她拒绝了,“不用了,我想走走。”

李舒睿的车缓缓停在斑马线前,他降下车窗,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马路对面,恰好落在李舒莞的侧脸上。

她站在梧桐树的阴影与光线交界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她穿着简单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裤,却难掩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

李舒睿看得有些失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对她像以前的那种厌恶,甚至和她在一起待着很舒服。

所以刚刚下意识的想给她钱,想去维系这一层关系,但是她好像不想了。

直到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响了喇叭,他才回过神,往前开!

王助理感觉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过去这些天,他都像在无形的风暴中心穿行,承受着霍总霍唯舟近乎窒息的高压。

办公室里弥漫的低气压,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成为下一个被狂风撕碎的靶子。他无数次在心底哀嚎: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祖宗啊?

着霍唯舟再次将一份报告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的闷响如同重锤敲在王助理紧绷的神经上,他终于按捺不住那份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疑问。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着问出口:“霍总,您……您是不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

话音刚落,霍唯舟猛地抬起头。那两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凌厉得几乎要将他洞穿。

“霍总,”他硬着头皮,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补救,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女孩子嘛,都是要哄的。

您这么优秀,只要肯放下身段,多主动关心关心,多说几句软话,肯定……”

“谁告诉你这些的?”霍唯舟冷峻的脸上阴云密布,“看来你是太闲了?没事做了?”

王助理慌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霍总,我还有一堆事!报表!会议纪要!我这就去忙!”

门外开放式办公区的同事们,一直竖着耳朵留意着里面的动静。看到王助理脸色煞白、如同刚从虎口脱险,

大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深深泄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绝望的气息无声地在格子间蔓延开来。

“唉……”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疲惫的叹息。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另一个同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小声嘀咕。

落地窗外的雨幕模糊了京市的霓虹,霍唯舟盯着手机里李舒莞在新西兰照片。

照片里她在大学里面的背影,纤薄而坚定,与记忆中追在他身后的娇蛮少女判若两人。

“霍总,我们仔细梳理过了。李小姐之前六年,确切地说是生活在新西兰,至于为什么……查不到更具体的信息……”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和困惑,“可能性有两种:要么,她处于某种……国家级别的保护程序之下,信息被严格封锁;

要么……就是她背后,有能量惊人且刻意为之的手在帮她抹去痕迹。”

霍唯舟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流,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就在这时,另一通电话强势地切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二字,霍唯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接通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妈,怎么了?”

电话那端立刻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霍夫人陈依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还问我怎么了?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家吃饭!没有商量余地。”

霍夫人心里早已盘算清楚,眼看着儿子年届三十,却对终身大事毫无动静,整日心思不明地扑在工作上,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能亲自下场操心了。

她看中了周家的小女儿周诗瑶,那孩子知书达理,家世相当,更重要的是,霍夫人敏锐地察觉到周诗瑶看向自己儿子时,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倾慕。

今晚,就是她精心安排的“拉线”时刻。

夜幕降临,霍宅灯火通明,餐厅里摆着精致的餐具,霍唯舟踏入家门时,周身还带着从公司带回来的低气压。

他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母亲身边、打扮得温婉得体的周诗瑶。

周诗瑶正优雅地端着骨瓷茶杯,听见动静立刻起身,粉色高定连衣裙随着动作泛起温柔的涟漪:“唯舟,你来了。”

她露出精心排练过的甜美笑容,却在对上霍唯舟冰冷的眼神时僵在脸上。

霍唯舟不知道她也在,这顿饭怕不是那么简单。

目光只是在周诗瑶身上淡漠地扫过,如同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眼底波澜不惊。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对周诗瑶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态度疏离得如同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普通客户。

餐桌上,霍夫人极力营造着轻松愉快的氛围,不断将话题引向周诗瑶的兴趣爱好和两人可能的共同点。

周诗瑶也努力配合,声音温柔地讲述着,眼神时不时飘向霍唯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霍唯舟全程只是沉默地用着餐,偶尔应和母亲两句,语气平淡无波,当霍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唯舟啊,你看诗瑶多好,你们从小就认识,年纪也相仿……” 话音未落,霍唯舟放下了手中的银质刀叉,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抬起眼,目光直接、冷冽,没有看周诗瑶,而是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清晰、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拒绝:

“妈,我还没这种打算。” 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最简洁有力的措辞,然后视线终于转向瞬间脸色煞白的周诗瑶,眼神依旧毫无温度,

“和周诗瑶只是朋友,这种事,以后不必再费心了。”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周诗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精心维持的笑容僵在嘴角,巨大的难堪让她几乎要坐不住。

霍夫人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发作,霍唯舟却已站起身,对着周诗瑶微微欠身,语气是程式化的疏离:

“抱歉,你们吃,公司还有事,失陪。”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便转身大步离开了餐厅,留下身后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霍夫人压抑着怒火的喘息。

推荐阅读: 第19章 霍唯舟没回公司,直接回了他平时住的地方,

听到铃声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平静:“妈。”

电话那头,霍夫人陈依瓷的声音如同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愤怒与失望:“霍唯舟!你真是要活活气死我是不是?!”

她的喘息声很重,显然情绪激动到了顶点。紧接着,一个更加尖锐、更加私密、也更加伤人的问题被抛了出来,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

“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陈依瓷的质问并未停止,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问出这么多年的疑惑,:

“当年!当年小莞给你下药那件事!你是不是……是不是根本就没碰她?!

不然呢?你告诉我!不然为什么小莞第二天就跑了,还跑得那么远,整整六年音讯全无!

要是你真碰了她,以她那个倔脾气,那个死心眼的性格,她肯定会揪着你不放,要你负责到底啊!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声音拔高,充满了逻辑混乱下的笃定,“所以……所以你是不是不行啊?啊?唯舟!你跟妈说实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硬得像块冰:“那是因为我那时候不喜欢她,别胡思乱想!我挂了。”

与此同时,霍宅富丽堂皇的主卧内,陈依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

她精心保养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怒意,精心描画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她随手将昂贵的定制手机狠狠掼在铺着柔软丝绸的贵妃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孽障!真是孽障!” 她低声咒骂着,在偌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昂贵的真丝睡袍下摆被她烦躁地攥在手里。

这些年,她为霍唯舟的婚事操碎了心,每一次,她精挑细选,动用所有人脉介绍那些家世、样貌、学识都无可挑剔的名媛淑女。

结果呢?要么被他冷脸吓退,要么被他以各种借口推拒。

他自己更是像清心寡欲的苦行僧,身边从未有过固定的女伴,连一丝绯闻都吝啬传出。

一次次的失望累积,再加上今晚他对周诗瑶那毫不留情的拒绝,以及那个关于李舒莞当年那件事。

他们当时说是没有发生关系的,她不相信,但是第二天李舒菀的确是跑了。

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不得不往那个最坏、也最难以启齿的方向去怀疑了——她的儿子,霍家唯一的继承人,是不是真的……身体有隐疾?

霍唯舟深陷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里,如同与阴影融为一体。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却无法驱散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沉郁。

和李舒莞在一起的这两个多月,他很少抽烟,因为她不喜欢闻,现在这些量是他一个月的了。

这么多年来,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运筹帷幄的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品尝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嘟——嘟——嘟——”

单调而冗长的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无人接听,意料之中。

就在前几天,李舒莞已经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甚至可能存在的其他社交平台——都彻底拉黑了,斩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余地。

此刻的她,正跟随科研团队奔赴邻市,一头扎进新的实验项目里。

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世界,曾经那个人也因为无法忍受她这份需要长期分离、一直跟她诉说等她的委屈。

霍唯舟猛地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下滑,最终停在了一个他极少主动联系的名字上——霍沥青,他的小叔叔。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霍沥青略带诧异的声音,背景似乎还有翻阅文件的细微声响:

“喂,唯舟?这个点打来,家里有什么事?”

霍唯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直接切入了主题:

“小叔,帮我查一个人,李舒莞,今年从国外回来的,目前应该在云市,我要知道她的具体行踪。”

电话那头的霍沥青明显顿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紧锁起来,他是从政的,查个人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但……他的侄子,霍家现任的掌舵人,霍唯舟,竟然亲自开口,不惜动用他这条线,只为查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名字……李舒莞……怎么如此耳熟?

霍沥青清了清嗓子,谨慎地追问:“唯舟,这个李舒莞是……?”

他试图探听更多信息,判断其中他们的关系,然而,霍唯舟根本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

“帮我查到她在哪里就行。” 霍唯舟的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面无表情的样子,

霍沥青握着被挂断的手机,半晌,才对着空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道:

“啧,都是祖宗啊……” 话虽如此,他眼神却凝重起来。

霍唯舟从小到大,几乎从未开口求他办过私事,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这件事,他得办。

然而,当霍沥青真正着手去查时,才深刻体会到霍唯舟那句“我查不到”背后的分量。

他动用了自己权限内的一些渠道,结果反馈回来的信息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关于李舒莞入境后的信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彻底地抹去了痕迹,干净得令人心惊。

霍沥青的眉头越拧越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这种级别的信息封锁,绝非普通人或普通势力能做到。

他心中警铃大作:这李舒莞背后牵扯的,恐怕是国家层面的力量?还有强大的家族,帮她抹去了国外的记录。

事情棘手程度远超预期,霍沥青沉思片刻,最终拿起另一部加密线路的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动用的私人号码。

他的语气带着少有的郑重和恳请:“老同学,是我,沥青。有件非常私密且棘手的事,想请你务必帮个忙……涉及到一个人的行踪,叫李舒莞……”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查出来,李家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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