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游戏开裁缝铺》 第1章 绝症晚期,我被家人抛弃,送入恐怖游戏。

【又一个来送死的,赌她活不过第一夜。】

【你看她咳的,真怕她直接死我手机里。】

第一夜,查房护士长要处决所有心跳异常的玩家。我因为病弱心跳平稳,还顺手帮她缝好了制服上的破洞。

“姐姐,衣服破了会冷哦,我帮你补好就不会冷了。”

第二夜,外科医生挥舞着手术刀,要切掉一切不完美。

我递上亲手做的护腕,看着他颤抖的手:“医生,您的天赋,不该被伤痛埋没。”

......

最后一天,终极Boss让我选择:是带健康的身体离开,还是为这群诡异陪葬。

现实中,抛弃我的父母也哭着求我回家分钱。

我笑了,对着副本里的诡异们说:

“我选择,用我的命,换你们一个家。”

下一秒,系统金光大作。

【恭喜玩家触发唯一隐藏结局——神级救赎。】

......

第1章

我正站在一所巨大而空旷的医院大厅里。

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蛛网遍布。

【欢迎进入S级副本——圣安娜慈济医院。】

【任务目标:存活七天。】

【初始玩家:10人。祝您......玩得愉快。】

冰冷的系统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我的身边,还站着其他九个和我一样被传送进来的玩家,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变为惊恐和绝望。

“S......S级副本?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医院这种地方,最容易出邪门的东西了!我们死定了!”

与此同时,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虚拟屏幕在我面前展开,上面是我的直播间,稀稀拉拉的几条弹幕飘过。

【又来一批新人,看样子撑不过第一天。】

【经典老图圣安娜,死亡率99%,终于又能看到新人被护士长扎成筛子了,爷青回!】

【那个穿病号服的妹子怎么回事?脸白得跟鬼一样,是NPC吗?】

其他玩家开始本能地聚在一起,讨论对策,只有我,被孤零零地排斥在外。

我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副样子,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个拖后腿的累赘。

果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朝我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

“喂,病秧子,”他粗声粗气地开口,下巴朝我的背包扬了扬。

“里面有什么道具,都交出来。”

“在这种地方,你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人附和。

“是啊,小姑娘,你看你这样子......把东西给我们,我们也许还能保护你一下。”

“别不识抬举,大家都是为了活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我的背包。

食物、水或者武器,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卷卷颜色各异的布料,一个木制针线盒,还有几本画满了服装设计图的速写本。

“这些,”我伸出手指,“是我死前要完成的东西。你也要抢吗?”

光头壮汉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他张了张嘴,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转身走开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

我重新拉好拉链,抱着我的背包,找了一个远离人群的角落坐下。

开始穿针引线,旁若无人地缝制一条小小的娃娃裙。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在彻底腐烂之前,开一间属于自己的裁缝铺。

里面挂满我亲手做的衣服。

哪怕是在这种鬼地方,以这种方式。

直播间的弹幕因为这一幕,短暂地活跃了一下。

【这妹子什么情况?末日求生呢,她怎么还搞起手工活了?】

【心态真好......不,应该说是心死了吧。】

【查了下资料,她叫林慕秋,20岁,淋巴癌晚期,被家人放弃治疗了。唉,也是个可怜人。】

【怪不得......对她来说,在哪儿死,怎么死,已经没区别了。】

【突然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

第2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整个医院的电力系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滋啦”一声,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黑暗和死寂笼罩了所有人。

“啪嗒......啪嗒......啪嗒......”

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那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一个穿着老式护士服的高挑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的阴影中。

第3章 时间仿佛静止了。

整个直播间因为我这句话,瞬间爆炸。

【卧槽!!!!她在干什么?她在跟S级Boss搭话???】

【我他妈直接一个原地起飞!这姐们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活了啊!】

【我小脑萎缩了,这是什么极限作死操作?嫌死得不够快吗?】

【完了,她死定了,主动吸引Boss注意,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我说的!】

护士长的脚步果然因为我这句话而停下了。

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寸一寸地转向我,护士帽的阴影下,两点幽绿色的鬼火猛地燃起!

一股冰冷的恶意瞬间将我包裹,她举起了那沾着血的巨大针筒,针尖对准了我的眼睛!

其他玩家看到这一幕,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得更远了,生怕被我这个疯子牵连。

“对,对不起。”

巨大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的衣服破了。”

“我,我帮你......补一下吧,很快的。”

我打开我的针线盒,颤抖的手几乎拿不稳那根小小的绣花针。

护士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那针尖离我的眼球又近了一分。

我便当她默许了。

我低下头,开始穿针引线。

我的手因为长期化疗,控制不住地有些微颤。

“我妈妈以前告诉我,衣服破了就要及时补,不然口子会越来越大。”

我一边颤抖着缝合,一边絮絮叨叨地轻声说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解释。

“她说,这就像人心里的伤口一样,放着不管,总有一天会流脓、会溃烂,直到把整个人都毁掉。”

“您一定......也很疼吧?”

我的针脚细密而均匀,很快,那道破口就被缝合了,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又从线盒里选了一根鹅黄色的丝线,在那个补丁上,绣了一朵小小的花。

“好了。”我仰头对她说。

护士长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有些僵硬地触摸着手肘处那朵小小的雏菊。

她过度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了很久很久。

周身的黑雾,似乎都淡了三分。

“我女儿......也喜欢......小雏菊。”

她的声音干涩,如同生锈的零件在摩擦。

“你......生病了。需要......吃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瓷药瓶,递到了我的面前。

【获得道具:永不清空的药瓶。品质:稀有。每日可随机生成三片基础药品(止痛药、消炎药、绷带等)。】

我愣愣地接过,轻声道了句“谢谢”。

弹幕又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都行?给诡异做针线活,还触发了隐藏剧情,拿了道具?】

【这妹子是有点东西的,她好像真的不怕诡异啊!】

【不是不怕,你们看她的资料,绝症晚期,和诡异也差不多了......】

先前那个光头壮汉见我拿了道具,眼红地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威胁我。

“臭丫头,运气不错啊。把东西交出......”

他的话没能说完。

护士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空洞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他。

壮汉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人群中,再也不敢多看我一眼。

护士长这才收回目光,转身推着她的医疗车,继续巡视去了。

那“吱呀”作响的车轮声,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笑死我了,头一回见诡异保护人类的!小姐姐神人啊!】

【现在玩家还剩八个了,这个光头能不能早点淘汰啊,好恶心!】

【护士姐姐可爱捏......】

【?查询楼上精神状态!】

我握着手里的药瓶,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响,我从商城里兑换了一块压缩饼干,啃了一口,噎得直翻白眼。

我想找点热水。

根据大厅里的指示牌,下一个区域是“外科手术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抱着我的背包,朝着那扇半掩着的沉重铁门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比大厅里浓重十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外科手术室里,无影灯惨白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中央的手术台前。

他穿着一件被暗红色血迹浸透的白大褂,身形挺拔。

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正专注地切割着手术台上的某样东西。

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从散落一地的人体组织碎块来看,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手术室的墙壁上,挂着几具被完美肢解的人类遗骸。

四肢、躯干、头颅,被分门别类地挂在挂钩上。

【是“外科医生”!我的天,第二个S级Boss!】

【他生前是外科天才,因为手受伤毁了前途,死后怨念就是切除一切他认为‘不完美’的部分!】

【快跑啊妹子!他会把你也当成艺术品给拆了的!】

我确实想跑,双腿也微微发软。

但让我恐惧的,不是他,而是这里过于浓郁的血腥味,它们刺激着我本就脆弱的呼吸系统,让我胸口发闷,喉咙发痒。

“咳......咳咳......咳咳咳......”

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瘦弱的身体缩成一团,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他切割的动作猛地一停!

然后,他僵硬地、一顿一顿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大部分隐藏在手术口罩之下,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的妈呀!他要来了他要来了,他拿着刀子走来了!】

【这还不跑?妹子你要干啥呀!】

【她腿都软了,跑不动吧......完了完了,我不敢看了......】

医生握着手术刀的右手微微颤抖着,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

第4章 他慢慢走到我面前,举起了那把手术刀,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响。

我却没有看他手里的刀,只盯着他的手看。

那是一双本该能创造奇迹的手,如今却因为旧伤,连握紧一把刀都显得那么吃力。

我想起了我自己。

我曾经也能画出最流畅的设计线条,却在化疗后,连握笔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天赋被毁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