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下乡嫁军少!假千金手握系统杀疯了》 第1章 1972年,青山县江源机械工厂,煤炭工宿舍。

“丫头,不管你揣上哪个的种,俺们都会负责,把你生下来的娃当成亲闺女,亲儿子一样宠着。

彩礼啥的,每个人都出五百。”

“就是,要是生下儿子,俺们还可以再补五百的彩礼。”

......

四五个男人,个个面露欲色,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坐在临时搭建床上满头大汗的许薇。

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咸猪手,朝着许薇探去。

许薇恶劣一笑:“就凭你们?也配?”

只是这会,身子热得很,浑身酸软无力。

就算是以命换命,她也不会让这几个肮脏的玩意儿,碰自己一分一毫。

几人被许薇那不屑的表情,逗得发怒。

“你这小贱蹄子,给脸不要脸是不!俺们好声好气的跟你讲话,真以为把自己当成资本小姐了!”

“要不是看你身世这么清白,你以为俺们稀罕,五百块钱的彩礼,娶啥样的婆娘没有,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今天要是把俺们伺候爽了,还能给你一些好处。”

......

个个都唾沫横飞的朝着许薇冲了过来。

【叮,恭喜宿主,绑定签到系统成功。】

【叮,宿主签到第一天,奖励大力丸和初级武功秘籍一套,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大力丸还贴心的备注,有三天期限。

【检测到宿主受到人身安全,系统已为您自动清除体内余毒。】

燥热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轻松畅快。

许薇咧嘴一笑,瞌睡了还有人送枕头。

“使用大力丸和武功秘籍。”

话音刚落,手心便出现了一颗黄色的小药丸,初级武功秘籍融入大脑之中,仅仅只是一秒,就与身体融会贯通。

许薇不带丝毫犹豫,抄起放置在一旁的弯曲的铁棍。

砰——

第一棍,丝毫不犹豫的将其砸在最前头的一位中年男人手上。

“咔嚓”一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巨大的痛意,疼的那人哀嚎连天,眼泪直飚,捂着被打断的手臂,在小小的房间内蹦蹦跳跳。

这一棍下去,让剩下的四个男人,心生忌惮的同时也怒火中烧。

“骚娘们,居然还敢动手,反了天了!”

许薇勾唇一笑,乘胜追击。

“就凭你们,也敢在我面前哇哇叫?”

砰——

铁棍一下一下的挥舞而出。

丝毫不意外,每一棍下去都能宠幸到一位。

一棍子,丝毫不留情面抽打在那几个中年男人的身上。

其中一人因承受不住许薇的力道,硬是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嗷!”

“啊!”

“嗷嗷嗷!”

顷刻间,狭小的房间哀嚎声连绵不绝,鲜血乱飙。

许薇有严重的洁癖,硬是借助巧妙的身形躲过了飞射四溅的鲜血。

不过眨眼功夫,五个大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挂彩,叠罗汉似的叠在一块,好不凄惨。

其中一人不甘心的看着,站在跟前半点事都没有的许薇,颤颤巍巍的开口。

“你…你这个骚…”

砰——

话还没说完,许薇又是当头一棒下去,硬是把人打晕。

嫌弃的将手上沾满血的铁棍丢弃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上散发着浓郁土腥味和金属味的五个男人。

“没用的东西,还敢妄想我?”

目光杀气腾腾的瞟向四周,眼底尽是冷意。

她前一秒,还在末世和丧尸王拼个你死我活,眨眼的功夫居然出现在这种乌漆抹黑的空间。

嗡嗡——

大脑处传来一阵嗡鸣声,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窜入脑海之中。

透过记忆得知,她魂穿了,而且还魂穿到了七零年代。

原主也名许薇,是江源工厂厂长的女儿,平平淡淡的过了十八年,读完初中,正准备过两个月参加高考。

日子过得平安顺遂,半个月前,一个和原主一样大的女孩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是厂长真正的亲生女儿秦妙,而原主则是被抱错的假闺女。

通过出生证明,还有许母的指证,是在同一家医院生产,种种迹象表明,秦妙就是他们的亲生闺女。

而原主的亲生父母,也是在半个月前,因被纠错,从京城安排到了条件艰苦的村庄里。

在农场不仅要做最脏最累的活,待遇也是天差地别。

说巧不巧,这么多年都未相认,结果在原生的亲生父母被安排到了农场的时候,真千金就找上门来了。

因十八年的亏欠,许家对秦妙还是纵容,许母又不舍得自己养育了十八年的闺女,咬着牙,还是想将人留下来。

厂长若想保一个人,轻而易举。

毕竟是养了十多年的闺女,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感情在,一家子都舍不得放原主离开。

原主被许家人养得天真烂漫,性格温和,想半个月后,一起下乡,去陪自己的亲生父母。

但许家人舍不得,索性就打算将原主一直留在身边,因为原主他的亲生父母反正也在县城归辖内,真的想念可以到时候去农场看一看。

偶尔也能为自己的父母提供一些生活上的帮助。

权衡利弊下,原主一又舍不得养育了自己十多年的养父母,二又不放心亲生父母。

答应在许家住下。

可偏偏秦妙就是看不惯原主,各种刁难原主。

因这些年的亏欠,许家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两天前,原主小时候的青梅竹马,未婚夫贺远青从京城被派了回来。

原主这才得知,原来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贺远青,上调到京城分区工作后。

与秦妙邂逅,两人顺理成章的处上了对象。

说巧不巧,半个月前,秦妙的身世被戳破,贺远青恰好将秦妙带了回来,认亲。

为了防止原主从中作梗,秦妙动了歪心思。

毕竟在这个年代,清白对一个女人尤为重要。

只要原主没了清白,就没有资格和她抢贺远青,也能借着这个名义把人嫁出去,远离许家。

于是乎,秦妙设计将原主骗到了煤炭工人宿舍。

为了防止意外,还特意将几个煤炭工人聚集在一起,将原主送进了煤炭锅炉房。

原主毫无防备,又被强行喂药,一时承受不住药性,又被工人们捂着嘴,喘不过气来活生生的憋死。

而罪魁祸首秦妙此时,就在…

第3章 后者不动声色的避开,委屈着小脸,泪眼婆娑的看着平日待原主较好的婶子。

“吴婶,您们快进去救救妹妹。”

厂区一些和许家较为熟悉的人,都知道许家抱错了千金。

虽然说秦妙是许家真千金,但大伙都同处在一个厂区十多年,有了浓厚的感情。

这自然而然,都会偏向原主一些。

吴婶看着哭得一脸委屈的许薇,心疼坏了。

“哎呦,霜霜,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等许薇说话,贺远青脸色骤变,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阴沉着一张脸,快步朝着封闭的小屋走去。

怒火中烧的男人。

砰——

一脚踹开了厚重的木门。

看到屋内的一幕时,震惊的瞳孔微缩。

随着大门打开的光线透进屋内,只见秦妙和无名浑身是血,乌漆抹黑。

秦妙哭得好不凄惨,身上已经衣不蔽体,有人还试图更进一步。

贺远青瞳孔猩红,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一脚踹在了趴在秦妙身上的工人身上。

见门外有人围上来,身受重伤的工人们,好似受到惊吓一般,纷纷从女人身上离开。

秦妙仰头,见来人是贺远青,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远哥哥…”

这年头,清白对女人尤为重要。

如今看着秦妙衣不蔽体的躺在男人堆里,即便是受优良教育的贺远青,也难以掩饰眼底的厌恶。

强忍着恶心,在四周找来一块单薄的被单,裹住了满身暧昧痕迹和血液的秦妙。

“别怕,我在!”

清白被毁,秦妙一想到自己被这群肮脏的煤炭工人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硬是将呕吐物全都呕在了贺远青的身上。

浓烈的恶臭气息和旖旎气味混合在一起,夹杂着鲜血的血腥味,直冲众人天灵盖。

秦妙颤抖着揪住贺远青的衣领,双眼哭的红肿,声音也喊哑了。

“远哥哥…这…这可怎么办!”

贺远青强忍着身上的恶臭,硬着头皮想要出言安慰,却发现,到嘴边安慰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身上仿佛跟沾了屎一样,迫不及待的想把怀里的人给甩出去。

许薇适时的出声,温温柔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

“妹妹,你这回来才多久,就和厂里的工人搞在一起。

你让别人该怎么看待爸妈,这以后要是传出去,谁不知道许家有一个水性杨花的闺女。”

温柔无辜的声音在秦妙耳畔响起,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紧揪着贺远青的衣领,颤颤巍巍的露出半个眼睛看向门外。

看着站在门外,有邻居吴婶,还有厂里的大嘴巴婆,还有一些在厂区久待的工人。

眼前的一幕仿佛晴天霹雳,将秦妙劈的外焦里嫩。

这下她的清白全毁了!

顷刻间,秦妙面上血色褪尽。

看着躲在吴婶怀里一脸无辜一样的许薇,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这个贱人,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又换了一副姿态,显然是想把她毁个彻底。

秦妙强忍着愤怒,看着一双双眼睛,正鄙夷不屑的盯着自己。

话如鲠在喉,泪水不受控制的疯狂往外涌。

她养尊处优十几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居然被许薇这个贱人给陷害了。

不顾贺远青身上呕吐味的气息,像一条蛆一样,疯狂的往男人怀里钻,想将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着眼眶,沙哑的声音说道。

“远哥哥…带我…带我走。”

贺远青面色阴沉,怎么也没想到,回来一趟,好处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

深呼吸口气,咬着牙,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下来。

“别怕,我带你离开。”

说着,不敢对上围观群众的脸,低着头,心情难以言喻的扶着一瘸一拐的秦妙,往外面走。

秦妙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言喻,那些乐于吃瓜的工人们,不想惹的一身骚,忙让开一条道。

吴婶紧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嘴里不由的嘟囔着。

“我听说,这女娃可是从京城来的,养在有教养的人家里,咋的这么不知廉耻。”

“这才回来多久,不仅和小贺关系不浅…”

说着,转头瞟了一眼散发着奇异味道的煤炭房,意有所指,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还这么饥渴难耐,咋这么骚…”

吴婶这么一吐槽,一旁的人也交头接耳,七嘴八舌了起来。

“是的哈,俺听说,这女娃可是从大城市来的,进咱们厂区的时候,穿的那叫一个时兴呢。”

“你说这话俺倒是想起来了,这女娃可是和小贺一块回来的,怕不是在京城里头就勾搭在一块了吧?”

......

众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在讨论着秦妙和贺远青两人的关系。

许薇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面上却是一脸委屈。

瞧着身旁的许薇,一副低眉顺眼失落的样,可吴婶心疼坏了。

吴婶转身,伸手轻捧着许薇精致的脸颊,温声细语道。

“薇薇,咱不伤心,早点认清人的真面目,对你好,贺远青那小子可配不上你。

要我说,像你这么精致又漂亮的女娃,还得嫁更好的。

婶子说一句实在的,有些人,打小骨子里头就坏的很,就算有再好的条件,也满足不了。

这十几年来,那女娃不仅得了你的好处,现在回来,还容不下你。

我看这女娃心思不浅,你性格单纯的紧,可得防着点。”

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娃,吴婶早就把许薇当成自己的半个闺女。

晓得今天,里面躺着的不是秦妙,就是许薇。

虽然不晓得这娃是咋化险为夷的,但有些话,还是得说。

不止说给许薇听,还有在场的围观群众。

看着陌生人散发的善意,许薇心底涌起一丝暖流,但更多的是警惕,面上挤出一抹强颜欢笑。

“我知道了,吴婶您真好。”

在末世,心善就是最大的忌讳。

一个陌生人对你聊表善意,必定另有所图,不是取命,便是掠夺物资。

“吴婶说的对,薇薇,再咋样,你都得留个心眼。”

“要许家真的容不下你,你就来俺们家,俺们家虽然没有许家这么富裕,但多个碗多个筷子的事儿,俺们还是能解决的。”

第4章 许薇生得漂亮,精致的仿佛国外的洋娃娃一般,又是知识分子。

就算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这条件,在县城,可都是抢手货。

说不定养在家里,还能和屋里头的男娃,促成一段佳缘。

但有的人,也是真的心疼许薇。

许家真千金回来,许薇的地位便变得微妙了起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

这下,围观的人,看一下许薇的眼神心疼不已。

许薇眉眼弯弯,故作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亲昵地挽上了吴婶的胳膊,语气又软又甜。

“谢谢几位婶婶的好意,妹妹受了惊吓,爸妈不在家,我得回去陪着她。”

说完,便朝着工厂住房区走去。

许家。

一回到家,秦妙便躲进了浴室,发了疯似的揉搓着身上的暧昧痕迹。

想起那几个恶臭的工人,她便一阵作呕,泪水夺眶而出,哭的凄惨而又绝望。

想起许薇刚才在煤炭房那得意的笑颜,秦妙恨意滔天。

都是许薇这个贱人!

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是这个贱人亲手把她推进了魔窟。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

贺远青坐在客厅里,听着二楼,秦妙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底既厌恶又心疼。

秦妙到底是自己挑选的意中人,遭遇了这样的事,又怎会不遗憾?

贺远青又深知秦妙在床上的放荡模样,一次性被四五个男人凌辱,要想让他接受,难如登天。

若是接受,等同于他亲手把绿帽子戴在自个头上。

爸妈也在这个厂区,没颜面再待下去。

一时之间,贺远青有些难以抉择。

门口传来动静,抬眼看去,就见许薇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如今造成这样的局面,与许薇脱不了干系。

贺远青怒由心生,面色阴沉的快步朝着许薇走去,下意识想扣住对方的手腕。

后者动作更快一步,躲开了男人的触碰。

贺远青深呼吸口气,目光死死的盯着许薇,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道。

“许薇!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你占据了妙妙十几年的人生,该享的福你也享了,你怎么能亲手毁了她的前途和清白。”

“同为女人,你应该知道一个清白对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你把妙妙的一辈子都毁了!你知不知道!?”

最后一句话,贺远青几乎是吼出来的。

许薇漫不经心的揉了揉耳朵,看着面前面露恼色,声嘶力竭为秦妙讨回公道的男人,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呜呜呜…”

楼上传来秦妙撕心裂肺的哽咽哭喊声。

许薇不知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心没肺的开口道:“秦妙自作自受,和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

话锋突然一转,许薇伶俐的目光直扫贺远青。

后者被看得有些心虚,不禁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的应了句:“更何况什么?”

许薇眼皮一掀,冷冷开口:“这件事你不也参与其中吗?怎么,这受害者只是换了个人,就让你这么动怒?”

真相被人戳破,贺远青心一紧,下意识的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

许薇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贺远青五官清秀,白白净净,在这个年代,确实算得上是帅哥一枚。

可若是放到末世和现代,这张脸,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看点。

原主对这个男人也没有多少感情,只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没想到为了搅黄这一桩婚事,贺远青居然会默许秦妙的行径。

说到底,贺远青也是害死原主的间接性凶手。

许薇眼中凶光乍现,语气冰冷。

“敢做不敢当?”

“我不是…”

贺远青还想反驳,可许薇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字一句道。

“贺同志怕是没有弄清楚,是谁代替了谁,享受了十几年的福。”

“据我所知,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到乡下之前,条件要比许家优渥。

其次,这一场阴谋可是你亲手和秦妙密谋的,自食恶果,你们反倒倒打一耙来了?”

贺远青心一惊,看着眼前牙尖嘴利,头头是道的许薇,不禁咽了口唾沫。

平常许薇见了他,都害羞的说不出话来,而且为人乖巧懂事,思想恪守古板。

如此凛冽杀意的眼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如此蠢笨的女人脸上?

许薇可不管贺远青有何想法,秉承着有仇当场报的原则,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恶劣的笑。

“而且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向我泼脏水,背地里捅刀子…”

以迅雷不及耳之势,拿起放置在桌子上装着点心的陶瓷碗上,迅速的朝着跟前人砸了过去。

贺远青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比他反应更快而来的,是一抹凛冽的风。

随着许薇迅速的动作看去,陶瓷平面碗猛地朝着他砸了过来。

砰——

贺远青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连人带椅子,被砸了个人仰马翻,大脑嗡鸣作响,一股温润的液体随着额头渗出。

“啊啊啊!”

紧随其后的,还有贺远青的哀嚎声。

男人疼得蜷缩在地,整个身躯都止不住的发着颤,剧烈的疼痛从大脑处扩散。

贺远青怒火中烧,手抚摸的头上流下来的温润液体,挪到眼前一看,赫然是鲜血。

罪魁祸首许薇,此刻却是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捏着一块糕点,漫不经心的咀嚼着。

在末世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贺远青怒火中烧,强忍着大脑处传来的痛意,嘶声力竭的怒吼道。

“许薇!你疯了吗!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

啪——

迎面砸来的碗,砸在鼻框上,疼得他泪水直往外冒,耳边传来许薇平静的声音。

“没事,你爸妈不教你社会险恶,我教你。

初入社会第一招,就得经得起打,经得起骂,换做一般人被你们这么算计,没有半夜杀你们全家,都心慈手软。

你挨一顿打,有什么好委屈的?”

第5章 贺远青只觉得许薇受了刺激,疯了。

“薇薇!你在做什么!”

不等许薇有所动作,门外忽然传来一道错愕的声音。

回来的正是出门办事的许父和许母。

看着贺远青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夫妻俩面面相觑,动作快于脑,慌张的走到跟前,把人扶了起来。

看着拽的跟个大爷似的许薇,满是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吃着糕点。

许父许国昌面色一沉,厉声指责道。

“薇薇,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妈之前教你的规矩,全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没看到远青满头是血吗?还不赶紧先给人包扎,送去诊所瞅瞅。”

许薇向来乖巧,即便贺远青满头是血的出现在家里,两口子也不会联想到,是眼前的乖女儿动的手。

许母黄金珠也心疼的看着满头丝血的贺远青。

“哎哟,这是怎么搞的!我们才出去一趟的功夫,咋受这么重的伤?”

贺远青父母在县城也有稳定工作,母亲是县城里唯一银行行长,父亲又在政府工作。

许国昌两口子相当满意贺家这门亲事,又是看着贺远青长大的,可谓是把对方当成了亲儿子一样看待。

这会儿被砸的满头都是血,两人都心疼坏了。

其次,人是在许家受的伤,到时候也不好向贺家交代。

不等许薇开口,被开了瓢砸的眼冒金星的贺远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

“许叔,许姨,就是许薇动的手。”

此话一出,许国昌两口子懵了。

他们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怎么组织起来,就让人听不懂了呢?

许国昌错愕的看了一眼身形娇小的许薇,有些懵逼开口。

“远青,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

别人我们不知道,薇薇我们还不清楚吗?

平时薇薇看见你,害羞的连话都说不出口,而且力气也小,怎么可能会动手把你打成这样?”

不仅是许国昌,就连黄金珠,也在一边打圆场。

“是啊,远青,这玩笑可不禁开,薇薇是什么人,咱还是清楚的。”

贺远青气得胸口连绵起伏,大脑传来的剧烈痛意,疼的人面目扭曲,气急攻心,一口气提不上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会耳边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贺远青说的没错,这就是我打的。”

这句话从柔弱的不能自理的乖女儿许薇口中传出,许国昌两口子懵了一瞬。

又顺着视线看去,就见平日里用来装糕点的陶瓷碗,碎片正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许国昌,声音不由的加大了些。

“薇薇,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手打人,远青可是你未婚夫,日后可是要成一家人的。

你妈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哪去了,什么不学,学动手打人了!”

虽然不清楚昔日乖巧懂事的女儿为什么动手,但话从许薇口中传来,他这个当爹的,没什么表示,心里哪里过意得去。

面对许国昌怒不可遏的发言,许薇瞟了一眼面色惨白,快要没命的贺远青。

“你有时间跟我唠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先把人送去诊所,不然我怕,人会死在这…”

看着漫不经心的许薇,许国昌气的肺都要炸了,伸出手来指着许薇的鼻尖说道:“你…”

黄金珠忙拉住许国昌:“先把人送去诊所吧,可别砸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咱也不好跟贺家交代!”

一是心疼闺女,二是不想担责。

贺家人有多宝贝贺远青,两口子都看在眼里。

被这么一喊,许国昌压下怒气,扶着奄奄一息的贺远青,朝着门外走去,之后还不忘放狠话道。

“我回来再收拾你!”

许薇翻了个白眼,全然没有把许国昌的话放在心上。

黄金珠叹了口气:“薇薇,你跟我们一块去。”

许薇可没有闲心跟他们浪费时间,瞟了一眼唉声叹气的黄金珠,和骂骂咧咧的许国昌,伸了个懒腰,拒绝道。

“妈,你们去吧,我怕我受不了刺激,在路上动手要了贺远青的命。”

听着闺女大逆不道的话,黄金珠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许薇:“瞎说什么话!你在家里呆着,哪都别去,等我和你爸回来。”

事态紧急,黄金珠也没心思在家里跟闺女扯嘴皮子,转身出了门跟了上去。

许薇眼珠子圆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可是你说让我待在家里的。

看着物件精致的小洋楼,许薇动了动胳膊。

经此一事后,估摸着在许家待不了多久。

根据记忆,在这个年代,环境虽然要比末世好些,食物来源方面,倒是相差无几。

更别提环境更差的乡下。

许国昌两口子虽然待她不薄。

父债子偿。

秦妙对原主做的那些事,两口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得上是害死原主的间接性凶手。

索要一些赔偿,不过分吧?

说干就干。

许薇遵循记忆找到许国昌房间,利用灵魂自带的强大精神力,迅速扫描屋内。

将床挪开,在床头遮盖处,将上面覆盖的布掀开,再将贴在墙上的壁纸也撕了下来。

不紧不慢的把几块砖头取了下来,一个成人一半大小的保险柜出现在了跟前。

利用系统提供的一些小帮助,轻而易举的将保险柜打开。

看着保险柜内,码的整整齐齐的小黄鱼,还有一些比较值钱的物件。

全都一览无余的收进了系统自带的小空间,再将房间的摆设归于原位。

一时半会儿,许国昌发现不了。

为了乡下的日子过得不艰苦,许薇又毫不客气的将黄金珠珍藏在抽屉里的粮票,电器票,肉票,全都收入囊中。

做完一切后,又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糕点,啃着苹果,那叫一个惬意。

这日子可比末世舒坦的多。

秦妙红着眼眶,疲惫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就见客厅内只有许薇坐在沙发上。

刚才送她回家的贺远青,这会倒是不见踪迹。

看着地上的血迹,和陶瓷碗碎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

看着毁了自己清白,却还是一副不知所谓模样的许薇,秦妙气红了眼,恨不得将这个贱人千刀万剐。

喉咙一滚,尖锐着嗓子朝着许薇质问道。

第6章 “许薇,你和远哥哥说了什么!远哥哥呢!”

秦妙心底有种没来由来的恐慌。

按照厂里那些大嘴巴婆的传播速度,不过半天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清白对一个女孩尤为重要,她成了众矢之众,现在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贺远青。

如果远哥哥真的不管自己,那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有这可能,秦妙忍不住落泪,精神也临近崩溃。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还是一副嚣张态度模样,压根没有半点愧疚。

许薇扬脸一笑:“我和贺远青讲了些道理,这还没讲完呢,爸妈就回来了,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二话不说就把贺远青带走了。”

秦妙懵了,失魂落魄地往后趔趄退了两步,嘴里不由的喃喃道:“什么?爸妈回来了…那他们岂不是都知道了?”

亲情还未建立,就闹出了这么一个幺蛾子,爸妈肯定会对她失望的。

说不定还会怕丢脸,把她丢出许家…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秦妙有些应接不暇,面如死灰,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坐在地。

尾椎骨传来的痛意,远比不上害怕被亲人抛弃的恐惧?

瞟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秦妙,眼不见为净,许薇愉悦的哼着调调往房间走。

得把东西都收拾收拾,省得到时候,带不走。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许国昌两口子刚从医院回来,就见迎面走来的工人们,个个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

面上带着微笑,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黄金珠向来喜欢吃瓜,哪里会不理解旁人的眼神。

心底有些不安的拉着许国昌的手,底气不足。

“当家的,薇薇打人的事,该不会传开了吧?”

许国昌面色阴沉如墨,想起出门时,许薇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底愈发对这个女儿不满。

又对上工人们奇异的眼神,不满的责怪出口。

“我就说不该留这丫头在许家,妙妙总归是对应薇薇有意见的,毕竟薇薇待在许家这么多年。

吃的用的,全都是妙妙本应该所享受的。

现在倒好,这死丫头还敢动手打人,把小远打成那个样子!”

贺远青被送去医院做过一系列的检查,被判定为轻微的脑震荡,要是再晚些送过去,可能就晚了。

一想到许薇差点闹出人命,许国昌心里就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黄金珠抿了抿唇小声的嘟囔着:“再咋样,都是咱养了十几年的闺女。

就算是畜生,养了十几年也有感情,更别说人了。”

不能说她这个当妈的偏心,微微再怎样,也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她更偏向许薇些。

至于自个的亲生闺女,不管是样貌还是教养,都远不及薇薇。

也不晓得秦家是咋养闺女的,把人的性子养得这么骄纵。

许国昌一听,重重的叹了口气。

刚想对妻子说教,要多对自己的亲生闺女上心。

下一秒,凑过来的工人们,瞬间打破了他的幻想。

“许厂长,恭喜恭喜呀。”

“厂长恭喜恭喜,您闺女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请咱们喝一杯,沾沾喜气。”

......

许国昌看着工人们笑嘻嘻的表情,百思不得其解。

微微和小远有婚约在身没错,这都是众所皆知的事,厂里的人没一个不晓得的。

就算真的订婚办喜事,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阵仗。

刚想开口回话,一名工人忽然开口道。

“厂长,您是想把妙妙嫁给哪位,俺听说,咱们厂里几个煤炭工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存了不少的钱嘞。”

“什么?”许国昌怀疑自己听岔了。

就连在一旁的黄金珠,听着工人说的话,也摸不着头脑,不由的开口:“你说的是啥话?薇薇和小远的事怎么又扯上煤工了?”

厂里是有几个煤工不错,但他们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把自个的闺女,嫁给老鳏夫。

那工人有些诧异,看着两口子那一脸懵逼的状态,恍然大悟,话锋一转道:

“您们二位还不知道呢!我听说您二闺女,在床上的功夫…”

秦妙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厂里都闹得人尽皆知,工人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调侃起了许国昌和黄金珠。

此话一出,许国昌陡然变了脸色,破口大骂。

“胡说八道什么!妙妙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造谣,信不信我写信给上头,给你停职!”

关乎于秦妙的清白,许国昌不再似从前那般和颜悦色,气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骂骂咧咧的。

工人嘴一撇,扫了一眼周围看好戏的人,不满的反驳。

“但我可没有瞎说,我真就是亲眼见着您闺女和几个煤炭工人滚一块呢,那场面,啧啧啧…”

工人越说越起劲,许国昌肺都要气炸了,怒火攻心的揪住了工人的领子。

“一派胡言!还敢当着大伙的面,说这种下三滥的话!!”

这种话不仅关乎到他女儿的清白,还关乎自个的面子。

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他许国昌的脸还往哪搁?

工人心一惊,反握住许国昌的手,指着在场的工人说道。

“厂长您别生气,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不只是我,厂里可有不少人看见了。

而且这事,还是您未来未过门的女婿亲自带着我们抓奸的!”

这话五雷轰顶,让许国昌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黄金珠看着周围看戏的工人们,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许国昌的手,低低的说道。

“当家的…这件事,好像有点真…”

这话一出,两口子顿时觉得面上无光。

许国昌也不由得松开了工人,对上的那些看好戏的工人们的脸。

现在厂里的职工都较为难求,地里嚼舌根的人不少,但没有人敢把丑事掏到明面上来说。

毕竟,在厂里上班可是铁饭碗,而且还容易招仇人。

厂里之前也不会有这种现象,那也就是说…眼前的工人所言事实?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许国昌顾不上其他,大脑一片空白,拉着黄金珠的手就朝着家里赶去。

秦妙好不容易调整情绪,组织好语言正想着该怎么跟父母解释,门口处忽然传来动静。

抬眼看去。

第7章 就见许父许母都怒气冲冲的站在玄关处,身后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人。

许父阴沉着脸,“哐当”一下,把门关上。

秦妙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委屈的朝着许父许母跑去。

“爸妈…我…”

话还未说完。

啪——

迎面便挨了许父一巴掌。

秦妙先前本就被折腾的身体发软,又在浴室里待了一段时间,精神上的折磨,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这会挨了一巴掌,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被扇飞了出去,脸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疼的秦妙脸上的泪哭得愈发汹涌。

头顶响起许父谩骂唾弃的声音。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许母低着头,看着二女儿袒露在外的肌肤上都印着不少暧昧的痕迹。

作为过来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传言都是真的。

十几年亲闺女没待在身边,她们确实有所亏欠。

回来没多久,亲闺女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刹那间,许母和许父对秦妙仅存的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

现在只觉得秦妙的所作所为,让他们丢尽了面子。

重重的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尖锐喊道。

“身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秦妙一听,心底愈发委屈,仰着头看着怒火中烧的父母,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嘶哑的声音对父母抱怨着。

“爸妈…我还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你们不仅不关心我的状态,也不去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回家,就为了你们所谓的面子,指责我,教育我!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许父现在哪里听得进去秦妙的控诉,只觉得脸都被丢光了。

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辈子,哪个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许厂长。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过,一想到那些工人们看戏不屑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深呼吸口气,强压着怒气,咬牙切齿道:“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捅出这么大篓子来的!”

“我…”

“爸妈!”

秦妙刚开口,就被从楼上飞奔下来的许薇给打断。

只见许薇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一副愧疚的模样,委委屈屈的开口。

“你们别怪妹妹,要怪就怪我。”

完全不给秦妙开口的机会,故作痛心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解释一通,将自己当成受害者。

许母越听越心疼:“薇薇…”

许薇装腔作势的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委委屈屈地解释着。

“我知道妹妹容不下我,不想让我分掉爸妈对她的爱。

但是我没想到,她居然痛恨我到这个地步,居然想着毁我清白。

爸妈你们都知道,我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除了学习,就是在家里,很少在厂里转悠。

虽然在厂里待了十几年,但唯一熟悉的就是左邻右舍,厂里的具体方位都不清楚。

妹妹不由分说的就跑了出去,我担心,所以也跟着一块出去,没想到…后面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刚才许父和许母在回来的路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听得七七八八。

这会又听许薇添油加醋的说一番,但是深信不疑。

两口子都心疼许薇的遭遇,刚想指责秦妙。

秦妙便尖锐着嗓子,打断了许薇的话。

“你放屁!”

说着颤抖着手指着许薇,呕心沥血的控诉着。

“要不是你把我丢进去,我又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都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

越说到最后,秦妙越发的竭斯底里,仿佛一个疯婆子一般。

许薇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无可自拔,看着颤抖着身体控诉自个的秦妙,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面上却是一副“都是我的错的模样”

“够了!”

向来心软的许母,当即冷了脸。

“妙妙,薇薇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我和你爸能不清楚吗?

谁不知道薇薇又乖又懂事,要真的想整出幺蛾子,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哪里会等你回来闹!

秦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之前再咋说都没有亏待过你,把你养的白白净净。

你们俩交换了人生,日子也没有差到哪去。

薇薇也不欠你的,就算你是我亲生的,也不能这么无理取闹,胡作非为!

我和你爸对你太失望了。”

这么一闹,许母的心更加偏向许薇。

到底是自己养在身边的,都知根知底。

刚才对小远动手,薇薇估摸着也是受了刺激。

自打妙妙回来之后,这个家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许母一字一句,仿佛尖锥利刃一般狠狠的扎进秦妙的心口。

秦家对她极好,养成了向来有话就说的性子。

现在见父母这么维护许薇,秦妙疯了一样质问道。

“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亲生骨肉!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为了你们那所谓的面子,就弃我于不顾。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跟着养父母下乡,死也不会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要不是许薇这个贱人,我…”

啪——

话还没说完,另一边脸颊又挨了一巴掌。

“你给我住嘴,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现眼,不知廉耻的女儿。

要是可以,我也宁愿你没找上门,和秦家一块下乡,而不是把这家搅得天翻地覆。”

许父气的胸口连绵起伏,目光冷冰冰的看着仿佛泼妇一样的秦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许父现在愈发觉得许薇这些年被她们养的很有教养。

许薇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般,好整以暇的看戏。

现在的处境不同于末世。

杀人犯法,说不定还要蹲一辈子。

要是在末世,像秦妙这种女人,绝对在她跟前活不过半个小时,就死无全尸。

哪里会像现在这么麻烦,还得拐弯抹角的。

许父和许母的话字字诛心,让秦妙彻底崩溃,尖着嗓子发出雷鸣般的叫喊声。

“许薇!我要杀了你!”

许薇委屈的垂下了眉眼,朝着气得面色铁青的许父许母看去,重重的叹了口气。

第8章 “爸妈,既然妹妹容不下我,那我收拾东西,明早就下乡。

毕竟,亲生父母还尚且在世,我要是没脸没皮的待在许家,肯定会招人唾弃。

说不定还会连累二位,爸妈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又怎么忍心连累你们!”

这会的许薇可谓是演技爆棚,可把许母给感动坏了。

“薇薇,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

许薇这副样子,落在秦妙眼里,却是惺惺作态。

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已经让她崩溃,如今又被许薇这么一刺激,声音愈发尖锐。

“你这个贱人,装什么!我要撕烂你这张嘴!”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的缘故,秦妙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许母下意识的上前查看秦妙的状况。

“妙妙!妙妙,你别吓妈呀。”

两口子刚从医院回来,又忙不迭地把人送去医院。

家里总算清静了下来,许薇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可以补个好觉了。

秦妙千人骑,万人枕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就成了县城的有名人,他人眼中的放荡货。

次日一早,许薇眼睛刚睁开,脑海中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70年代签到第2天,奖励白面,猪蹄,羊肉,牛肉各20斤】

【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注意查收】

许薇闭上眼,用精神力探索识海,发现系统自带的空间里,放着自动保鲜的肉类和粮食。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这系统,挺给力。

上辈子,闲暇无聊时,许薇也经常看系统流的小说。

那些都是她搜刮来的珍品,在末世相当于孤品。

末世里人人都顾着生存,可没有人写这些,所遗留下来的自然是成了孤品,闲暇时解乏的玩意儿。

看的那些系统小说,没有这签到系统称心如意。

签到系统没有半点废话,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

贺远青昨日是在许家被打进医院的,贺父贺母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天上午就到了许家。

除此之外,许薇刚下楼,就得知,秦妙居然怀孕了,而且还是贺远青的。

许薇竖起耳朵认真倾听,悄无声息的退回了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客厅剑拔弩张的氛围。

这种时候,还得是适合吃瓜,莫要参与,惹得一身骚。

贺母得知此事,怒火中烧,猛的拍桌而起。

砰!

“放屁!”

向来温温柔柔的贺母,气得破口大骂。

“金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家小远是和薇薇有婚事,不是和秦妙有。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认可。

秦妙才回来多久,就恬不知耻的勾引了小远吗?说谎话也得打草稿不是,小远是我儿子,他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

你们家里闹出了这桩丑事,可别把锅甩到我们家小远身上!

现在县城里谁不知道,许国昌新认回来的亲生闺女,和以前窑子里卖的骚货一个样,恬不知耻的勾引男人!

小小年纪,居然空虚到和几个老男人滚到了一起。

想要我们小远做背锅侠,痴心妄想!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举报你们!”

开什么玩笑?

想拉贺家下水,门都没有。

放着许薇这样干干净净的儿媳妇不要,凭啥只要娶一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自打昨日许家闹出这样的传闻,贺母和贺父就打算退许家的婚。

纵使许薇再怎么优秀,也招架不住这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说不定还会被许家拖下水。

许母也是一脸为难,语重心长道。

“亲家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当家的昨天才知道,小远和妙妙,之前在京城就已经处上对象了。

而且这俩孩子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医院那边也给出了证明,妙妙已经怀孕有一个月有余。

之前就只和小远发生过关系,再咋个样,也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爹没妈不是。

妙妙确实做的过分了些,但也是年纪小,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们…”

越说到后面,许母越心虚。

这件事许家理亏,让贺家强行接盘,确实让人有些说不过去。

不等许母把话说完,贺父冷哼一声。

“哼!”

伸手推了推挂在鼻头上的金丝框眼镜,冷冷的看着硬着头皮强词夺理的许国昌两口子。

“你们可别蹬鼻子上脸!现在是提倡自由恋爱,但也不是你们道德绑架我们的借口。

秦妙行为举止放荡不堪,谁知道,除了我们家小远,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京城,发生实质性关系?

要不是经这件事一闹,我还不知道这秦妙的为人。

我们贺家,可供不起这家大佛。

说句难听的,薇薇现在还没有入贺家,喊二位一句亲家公,亲家母,都已经很给面子了。”

任谁都不愿意,自家儿子娶一个不安分的回家。

更何况还是家风严格的贺家。

贺父和贺母就贺远青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家儿子娶回一个如此败坏门风的儿媳。

许父,许母是赶鸭子上架,进退两难。

被这么一闹,他们也是没办法。

贺母接着输出。

“我们还没有算你们许家,把我儿子打成重伤的事儿,差一点小远的一辈子就要毁在你们许家手上了。

你们还有脸,让小远娶秦妙!

说句实在的,要说这档子事,就算我们再满意薇薇这个儿媳妇,也不乐得惹一身的骚。”

贺父和贺母两口子都是知识分子,又久居高位,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强势。

那架势好似对方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就甭想过去。

许父面色惆怅,伸手在膝盖上反复来回揉搓,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贺啊,我们这也是没法了。

咱们两家相处了这么多年,你也晓得我为人品性。

只有妙妙和小远结婚,这桩丑闻才能到此为止,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你要是松了这个口,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为了更好解决秦妙的丑闻,维护自己的面子,许父一咬牙,豁出去了。

贺父可不买许父的账。

第9章 “国昌,咱们两家在县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脸没皮。

让我们贺家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进门,这让我和贺家的长辈们怎么交代?

这事,我们让步不了,还有,小远受伤的事,怎么样都得给我个交代。”

开什么玩笑?

一个连肚子里孩子的爹都不知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进贺家?

这下,许父和许母两人是彻底没招了。

“伯父,伯母…”

正当许父,许母,两人愁眉不展时,一道乖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在四位长辈的注视下,许薇红着眼眶,神情萎靡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有气无力走到两家人身边。

一副备受打击的灰败模样。

“远青哥哥身上的伤,是我情绪失控打的,爸妈不知情。”

话说到一半红了眼眶,泪水从美眸中滑落。

许薇本就生得漂亮,又是两家人看着长大的,这会委屈的落泪,贺父贺母心头的怒火也消了一半。

贺父温柔的拉过许薇的手,声声细语的询问着。

“薇薇,你和小远是青梅竹马,你打小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小远打的头破血流?”

贺父宁愿这是秦妙动的手,也不相信自己看着长大,且又柔弱无骨的许薇动手伤人。

被这么一安慰,许薇哭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

“伯母,我气,我气远青哥哥,不和我打声招呼,就在京城和妹妹处上了对象,两人还发生了关系。

我有多喜欢他,伯父伯母是知道的,只要远青哥哥喜欢,只要跟我打声招呼,我又怎么会不成全他和妹妹?

最重要的是,昨天,远青哥哥亲口承认,为了摆脱我这个小跟班,他给我报了名,让我下乡建设农村。

所以我气不过,没控制住情绪,动手打了人。”

说着还停顿了一下,泪眼汪汪的看着在场的两家人,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不想离开爸妈,还有伯母,虽然爸妈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但我也是你们用爱浇灌着长大的,还有伯父伯母,我也早就把你们当成了我的爸妈看待。”

许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演技,连她自己都佩服,下乡也得恶心一下他们。

一听许薇报名了下乡名额,两家人都震惊了。

“什么!?”

四个人不可思议的异口同声喊道。

贺父哪里还有儿子受伤时激起的怒火,看着眼前的丫头楚楚可怜,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伸手勾起许薇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语气愧疚。

“这件事确实怨不得你,要怪就怪他们自作主张。”

看着这小丫头哭哭啼啼的模样,真是半点气都生不起来。

没办法,这张小脸真的太无可挑剔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软的不行。

人一哭,就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跟前。

先前薇薇生得漂亮,但是没有现在这样灵动,惹人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一时情绪激动所导致的。

薇薇有多喜欢自家儿子,她都看在眼里。

心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滚在一起,换做是她,情绪估摸着还要更激动些。

许母也急得快要哭了,拽着许父的手,慌张的不行。

“老许,这可怎么办,你快点托人去问问,能不能把薇薇的名字给划了。

薇薇细皮嫩肉的,哪里吃得了乡下的苦!

我就说,薇薇怎么会反常的想下乡,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快趁现在还没有敲定名额,先把名字给撇了去。”

因秦妙丑闻闹得人尽皆知的缘故,许母和许父两人的心又情不自禁地偏向了许薇。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送谁去乡下受苦受累,两口子都舍不得。

更何况,许薇还被认回来的亲女儿伤了个彻底,这可不同寻常女孩子家家的小打小闹。

这要是拿不到回城指标,过个十几二十年,说不定都没办法回城。

涉及到了这样的大事,贺父和贺父,也是叹气不止,纷纷开口表示要帮忙。

“我也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薇薇的名额撇去。”

两口子转头出了门。

许父也有些焦急:“薇薇走,趁现在名额还没有敲定,咱把名字给划了。

你这小身板哪里吃得了苦,就算你不是我们亲生女儿。

我们养了十几年,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闺女一样。”

这时迟,那时快。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一位邮递员打扮的,青年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信封。

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三人,敬了个礼,这才有礼貌的说道。

“请问这是许薇许同志家吗?”

许父咽了口唾沫,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瞄了一眼邮递员手上的信件,僵硬的点了点头。

许薇笑意盈盈的走向前,眼眶还红彤彤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就是许薇。”

邮递员笑着双手捏着信封递了出去。

“恭喜许同志分到了本县城的青云村,比别的同志要幸运的多,来回也只是一天左右的时间。

请收好您的信件,后天上午八点,请您到名汇商场后门汇合,会有牛车专门接送。”

事已定局,名单已经确认,就算是找到人脉想划去名额,也来不及了。

此话一出,许母只觉得眼前一花,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

许薇故作焦急的喊了声。

许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许母:“诶!”

许薇接过信封,朝着邮递员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我知道了,谢谢同志,您辛苦了。”

邮递员瞟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许母,礼貌回应:“不辛苦。”

转身却暗自摇头,心里直叹气。

貌若天仙的女同志下乡受苦,真是遭罪了。

这家人真狠心,舍得自个的闺女下乡。

许母受了不少的刺激,醒来的时候又见许薇守在床边,鼻头一酸,当即就哭了出来。

“薇薇,是妈没用,妈连你都护不住,都是妈的错,妙妙回来以后,我也应该多多关心你啊!”

许薇微微一笑,把温水递到许母跟前:“妈,你先喝点热水,我查过了,我爸妈也在青云村附近的农场,我过去也不算什么坏事。”

心底却止不住的冷笑,世界可没有后悔药。

第10章 迟来的关心,比草贱

许国昌两口子眼里的小打小闹,早就已经让原主寒心,两人也是间接性害死原主的凶手。

念在他们养育了原主十八年,那她才手下留情。

至于秦妙和贺远青两个罪魁祸首,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既然是真爱,那她就成全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锁死。

看着乖巧懂事的闺女,许母心底一阵酸楚,只觉得心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幸福温馨的家,居然闹得这么僵。

与她最亲近的薇薇,无形中也升起了一层隔阂。

一想到自己养育了十八年的女儿,过两天即刻下乡,许母忍不住落泪。

许薇伸手抹掉许母眼底的泪珠:“妈,别哭,让我以知青的身份下乡也好,锻炼锻炼我的体格,以后好保护你和爸。”

许母被逗的喜极而泣,没好气的瞪了许薇一眼。

“我有你爸保护,哪里需要你,你过得开心,妈妈就开心。”

许父看着房间内温馨的母女场面,不由得产生了自我怀疑。

把秦妙认回来,真的是坏事吗?

许薇后天下乡,许母调整好情绪,一家三口便到了医院盼望秦妙。

秦妙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见许母和许父到来,眼底涌现喜色。

当看到跟在身后,身着鹅黄色布拉吉,打扮的温婉漂亮的许薇时,笑容一僵,当即垮了脸,恶意满满道。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这两天,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几张恶臭的嘴脸,不断的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罪魁祸首却要完好无损的站在这,要不是现在自己体弱,非得把许薇这个贱人千刀万剐不可。

许母不赞同的皱眉:“妙妙,你怎么回事?薇薇好心过来看你,你怎么这个态度?”

本就对这个亲生女儿有些意见,现在又见她这么没规没矩,也没了好脸色。

秦妙有些委屈,鼻头一酸地看着面带温柔笑意的许薇,伸出手指指着对方控诉着,语气更是激动。

“妈!你怎么能帮一个外人说话!我才是你的亲骨肉,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她所赐。

要是躺在里面都是许薇,又怎么可能会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许薇早就嫁出去的话,我早就和远哥哥结婚了,你和爸也不至于丢了面子。”

啪——

许父迎面就给了秦妙一巴掌。

秦妙条件反射的捂住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泪流满面的看着动手的父亲,心底愈发的委屈,声泪俱下的抱怨着。

“爸,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动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就算是我犯了天大的错,你们是我爸妈,也不应该帮衬着外人啊!

养父养母都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这才短短两天,你就因为一个外人对我动了好几次手!”

她养尊处优十几年,在京城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

几个哥哥和养父养母更是把他捧在手心,精心呵护着,不舍得她伤一根毫毛。

自从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不仅伤了根本,还拜许薇所赐,毁了清白,所爱之人对她厌恶。

爸妈也因为一个许薇,对她这个亲生骨肉下狠手。

秦妙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着,因情绪激动的缘故,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许薇故作善解人意的上前轻扯着许父的衣袖,语气温温柔柔:“爸,您别生气,妹妹只是现在在气头上,情绪失控很正常。”

可若仔细一看,许薇眼底却不含半分情绪,冷漠至极。

许父深呼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轻轻推开许薇的手,语气不悦。

“薇薇,你别帮她说话,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没有资格怪任何人!”

看着秦妙任抱有希望,等着贺远青来娶她,许父道出真相。

“你还想嫁入贺家?我告诉你,贺远青他爸妈亲自登门,不知道你肚子怀的是哪个野种,他们坚决不认。

这辈子也不会娶一个水性杨花,放荡的骚货进家门,明天,你就把孩子给我打了!”

短短的一句话,狠狠的打击了秦妙三次。

秦妙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配上现在稍微扭曲的嘴脸,让人不禁有些反感。

说话更是激动不已。

“我不打!这是我和远哥哥爱情的结晶,谁都别想动它。

远哥哥可是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娶,谁也不能阻止我跟他在一起,都是你!!!”

秦妙双眼猩红,手直直的指向许薇,唾沫横飞的唾弃着。

“都是你这个贱人!我给你喂了这么多发情的药,你怎么没有当场发作和那些老光棍滚在一起,要是失了清白的人是你。

我又怎么可能会受这么多的委屈!你怎么不去死。”

许薇仿佛遭受了五雷轰顶一样,错愕的立在原地,当即红了眼眶,鼻子一酸,委屈巴巴的看着坐在病床上发疯发癫的女人。

许母,许父一愣,也全然没有想到,这真是秦妙的手笔。

两口子带着满腔的愤怒,却还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许薇。

许薇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着:“你强行喂给我的那些水,我喝的有些苦,所以抠出来吐了。

我以为,你是真的想和我做好姐妹,没想到…”

说着,捂着嘴,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病房。

“薇薇!”

许国昌两口子心急如焚,下意识的追了出去。

可到了医院门口,却不见许薇的踪迹,无奈只能返回病房。

看着宛如泼妇,没有少女半点青春模样的秦妙。

许父再也压抑不住心口的怒火,抬起手来又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重重的一巴掌,也让秦妙恢复了理智。

秦妙深呼吸一口气,泪流满面的仰头看着怒目圆瞪的许父。

“都怪你们,要是早点把许薇赶出去,我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陷害她。

你们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凭什么要把我的那一份爱又分一半给那个贱人,她才是外人!”

一字一句的控诉着,完全不顾及父母的情绪。

又被打了一巴掌,秦妙控诉的更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