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梦醒,情仇皆影》 第1章 1 未婚妻的初恋学长举办巡回画展,画展当天却意外丢失一件展品。

爱我入骨的未婚妻要我脱光衣服补上空缺供人展览。

我气得浑身颤抖,厉声质问她,

“江韵,你怎么能为了别的男人这么羞辱我?”

江韵却强行给我注射春药,联合顾淮一起把我绑上了展台。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轻蔑,

“盛钧!你矫情什么?这可是顾淮的第一场画展!你帮个小忙怎么了?”

“再说了,你为了艺术献身,应该感到荣幸!”

我压住满腔怒火,咬着牙说,

“江韵,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让江家在京市死无葬身之地!”

1

我的四肢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摆放在展台上。

药效让我的五感变得异常敏感,浑身上下像是在被火烧。

展台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观众们的目光或是戏谑或是轻佻的汇聚在我身上。

“原来这京市首富的裸体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嘛!我还以为他那玩意儿镶了金呢。”

“我觉得顾先生这幅作品不应该叫情欲,叫下流会更贴切吧!”

“啧,瞧瞧他那玩意儿,看起来都快憋炸了!”

不堪入耳的话一波接一波向我涌来。

我浑身抖若筛糠,生理性的反应让我下意识死死夹着双腿。

身体里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着。

可我只能死死的咬着牙,任由血腥味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

台下,顾淮正揽着江韵柔软的腰肢看着我笑,

“我的画展在京市会连开三天!要是各位喜欢,还请多来捧捧场!”

周围人奉承着顾淮,手中的镜头对准了我赤裸的身体,

“一定一定!顾先生这么好的作品应该让更多的人看到!”

话音未落,一声冷笑自层层包裹的人群外传来,

“今天的照片要是敢流出去一张,我盛家绝不会放过!”

只见我那早已嫁人的姐姐走了进来,用羊绒毯遮住了我的身体。

仅一个抬眼,全场瞬间噤声。

“啪”

姐姐对着江韵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阿钧心软,让你一个下人的女儿攀上了盛家,你不好好感恩戴德,反倒这么欺辱他!”

姐姐的话犹如惊雷般在所有人中炸响。

“啊?我还以为是盛家家主盛钧有什么别的癖好,没想到是被江小姐逼的啊?”

“天呐!他们怎么敢招惹盛家啊!上一个招惹盛家的人,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盛总为了娶江小姐,可是白送了庄家三百亿退婚。啧啧,她胆子可真够大的…”

我怔在了原地。

五岁时,我和江韵遭遇了一场特大绑架案。

绑匪将我家司机的女儿江韵错认成了姐姐,将我们两个一起绑走。

江韵为了护着我,身上不知挨了多少绑匪的鞭子。

她找机会偷偷放走了我,自己却又被绑匪抓了回去。

等再找到江韵,她已经被折磨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我对天发过誓,这一辈子我都会护江韵周全。

有盛家在,江家一路平步青云,在京市有了出头之日。

我咬牙承受了跟庄家退婚的代价,只为给江韵一个确定的身份和未来。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

我的一次次纵容和退让,让她越发得寸进尺。

“盛钧!你竟然背着我养女人!还让她打我!”

江韵的尖叫声让我从回忆中抽离。

姐姐从小在国外长大,江韵没有见过她。

我下意识的想解释。

可看着将她抱在怀里细心安慰的顾淮,想解释的心在瞬间凉透。

江韵眼眶发红,声音无尽委屈,

“阿钧!你说过你只会爱我一个人的!我真的只是为了帮顾淮完成他的梦想!”

“你相信我,我爱的人依旧是你!”

听到江韵的话,顾淮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拉了拉江韵的衣角,语调里带着失望,

“韵韵,盛钧要是走了,我的画展该怎么办呀?”

随即,江韵看向我,像是哄孩子的语气,

“阿钧,只要帮顾淮顺利完成这三天的画展,你出轨的事情,我可以原谅。”

我看着江韵这幅自以为是的模样,觉得可笑极了。

懒得再分给江韵一个眼神,我和姐姐一起离开了画展。

可画展上的事早就闹得满城风雨。

看着自己的照片和视频在网络上疯传,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当年跪在江韵面前求婚的我。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

第2章 2 顾淮的画展被直接叫停,各大媒体也在盛家震怒之下被封杀。

收到风声的江父江母,第一时间就压着江韵跪在了盛家门前。

江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钧,韵韵年纪小玩心重,我这让她给您赔礼道歉!”

“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回!”

我扫过一脸不情不愿的江韵,勾唇嘲讽道,

“玩心重?不如我也办个画展,请你们全家一起来当我的展品怎么样?”

我刻意咬重了‘展品’二字。

一时间,跪着的江父江母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在盛家的庇佑下做惯了人上人,早就忘了看人脸色过日子是什么感觉。

江父用手肘捅了捅江韵,拧眉怒声道,

“你个逆女!还不快点给阿钧和盛小姐赔罪!”

可江韵只是低着头,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端坐在一旁的姐姐没忍住笑了,

“江伯伯,既然江小姐不愿意,我们不勉强。我盛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看在她救过我弟弟的份上,只要江家做到两件事,这事我们可以不计较。”

江父江母闻言面色一喜,正要满口答应时。

姐姐慢悠悠的继续说道,

“第一,盛江两家的婚事作废,我要你们告诉所有人,是我盛家退的婚!”

“第二,合作终止,半小时之内,盛家会撤出对江氏集团的全部投资。”

我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难看的脸色。

惊慌,尴尬和无措同时都出现在了他们脸上。

江父擦着额上的冷汗,仍旧赔着笑脸,

“阿钧,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京市所有人,盛家要与江家为敌吗?”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父,轻嗤一声,

“为敌?江家算什么东西,也配成为盛家的敌人?”

江韵看着江父对我卑躬屈膝的模样哪能忍,当即就站起身朝我冲过来,

“盛钧!你怎么能这么跟我爸妈说话!你是想让江家在京市毫无立足之地吗?”

“一点小事而已,非得这么上纲上线?”

“他们都拉下脸跪着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韵一声声质问着,吓得江父整张脸唰一下就白了。

我闭上眼,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姐姐打断还要继续说话的江父,

“你们最好识相点,不然等着江家的,就不只是简单的撤资了。”

不再理会江父的求情,我让人把他们一家子都请了出去。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跟江韵足足二十年的感情,如今一刀两断,说不难受是假的。

车上挂着的那枚平安符被风吹的轻轻晃动着。

我忍不住取下来攥在手心里,感受着上面的每一处针脚。

这是江韵在绑架案发生之后送给我的。

她郑重其事的把平安符送到我手上,

“阿钧,我希望你这辈子都能平平安安,无灾无忧。”

想起以前的美好回忆,我的心里酸涩不已。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江韵消失了。

还将我的一颗真心,摔的七零八落。

看到面前朝我疾驰而来的奔驰,我骤然回神。

在两车即将相撞的那一刻,我紧急踩了刹车。

“砰——”

一声巨响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我的身体猛然向前倾去,额头不受控制的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

碎掉的挡风玻璃刮过我的皮肤,顷刻间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在临闭上眼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顾淮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他狞笑着,“盛钧,你敢和我抢韵韵,快去死吧!”

第3章 3 我车祸重伤在ICU住了好几天,九死一生才脱离危险。

盛家因此震怒,四处寻找顾淮的踪迹。

可翻遍了京市依旧没有找到他。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江韵把顾淮给藏起来了。

为了顾淮,江韵竟然敢公然跟盛家对着干。

他们两个之间还真是情深义重。

那枚染了我鲜血的平安符被我紧攥着。

指甲渐渐嵌入掌心,痛意入骨,我却浑然不觉。

下一秒,我的病房门被大力踹开。

江韵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朝着我怒吼道,

“盛钧!车祸的事情是个意外!又不是顾淮故意的,你至于给他下通缉令吗?”

“难不成你还真的想逼死他?”

江韵的身后,俨然就是盛家找了好几天的顾淮。

我抬眼,淡漠开口,

“就算我真的要逼死他,凭你江韵又能做得了什么?”

闻言,江韵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你果然还在画展的事情生气对吧?又不是真的让你赤身裸体!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在展台上时,我全身只有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

江韵是怎么轻飘飘的说出这种话的?

我盯着江韵的眼睛,忽然有些想笑,

“你想要我放过顾淮是吧?可以,你亲手把他脱光了喂下春药送到展台上去。”

“365天,全年无休。”

江韵大步走到我的病床前,脸色阴沉的可怕,

“盛钧!你别欺人太甚!你不要忘了!我当年救过你一命!”

见我沉默不语,她又放软了语气,

“阿钧,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只会和你结婚。”

“你就别再计较了好不好?江家以后会是盛家的助力,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那枚平安符此刻像是有了生命般在我手心发烫。

一种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就因为江韵救过我,江家不知吸了多少盛家的血。

对此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还拿着这个筹码跟我谈条件!

助力?江家的资金链早就断了,要不是盛家在,江家早就破产了!

江韵还妄想让江家成为盛家的助力?

简直可笑!

“韵韵,说到底还是我做错了,你别管我了,就让我把命赔给盛总好了!”

顾淮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眼泪,看向我的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下一秒,姐姐推开病房门,径直朝着顾淮走去。

她穿着高跟鞋的腿狠狠踹向了顾淮,

“有什么话跪着说!”

顾淮面色痛苦的瘫倒在地,不停的哀嚎着。

姐姐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扔在顾淮面前,勾唇冷笑道,

“你不是说要把命赔给阿钧吗?现在就赔!”

江韵回过神来,尖叫着朝姐姐扑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江韵抬手朝着姐姐的脸扇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这么欺负顾淮?”

尖利的指甲顷刻间就划破了姐姐的脸。

江韵双目通红的瞪着姐姐,

“你一个嫁出去的人,为什么一直要挑拨我和阿钧的关系!”

“盛家唯一的女主人,是我!不是你!”

我瞳孔骤缩,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江韵竟捡起地上那把水果刀,朝着姐姐的肚子捅了过去!

刀子刺穿皮肉的声音令我胆寒。

我浑身颤抖着,愤怒的大喊,

“江韵!住手!!”

姐姐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涌出,一股一股汇成鲜艳的血流,染红了姐姐的衣服。

我浑身多处骨折,只能无力的吼着,

“你再动我姐一下,我要你的命!!”

“医生呢?!保镖呢?还不快滚过来!”

震怒之下的江韵根本听不进去,握着刀柄在姐姐的血肉中翻搅着,

我挣扎着想要下床去阻止,可浑身多处骨折限制了我的行动。

终于,我摔下了病床,拖着身体的剧痛手脚并用的朝着姐姐爬去。

姐姐咬牙握住刀柄拔出刀子,反手插进了江韵的肚子里,

随着一声惨叫。

霎时间,血流飞溅。

姐姐因失血过多无力的瘫倒在地,已经失去了意识。

终于,赶到的保镖和医生掰开了江韵掐我姐姐脖子的手,把她甩到了一边。

我抬起眸子,眼睛通红宛若杀神,

“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第4章 4 保镖将顾淮和江韵团团围住,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江韵的肚子上还插着一把刀,可仍旧死死护着惨叫不止的顾淮。

“盛钧!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看着为了维护我而重伤的姐姐,对江韵只剩下了恨。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血流不止的江韵,

“江韵,我会让你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

说完这句话,我赶紧追上了被推进手术室的姐姐。

等姐姐脱离危险后,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让我身体一阵发虚。

喉头腥甜,我生生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晕倒在了手术室门口。

等再次恢复意识,我发觉自己正被死死捆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江韵靠在顾淮的怀里,在一边冷冰冰的看着我。

“盛钧,你不是大男子主义吗?我倒要看看,变成了太监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耍横!”

太监?

顾淮玩味的视线扫过我的下体,手指勾着江韵的下巴,

“盛钧的那玩意儿要是没了,还怎么让你舒服啊?嗯?”

江韵涨红了脸,“不是还有你吗?”

看着旁若无人在我面前调情的两人,我气得浑身颤抖,

“江韵!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盛家…”

江韵神色不耐的打断,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

“又拿盛家吓唬我是吧?我告诉你,我不怕!”

“我爸妈给你道歉那是看得起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反而还得寸进尺!”

“你盛家是京市的天,那我江家就是京市的地,真对起来,我江家不一定会输!”

说着,江韵已经走到我身前,将手术刀贴在我命根上来回比划着。

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冻结住我浑身的血液。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她竟然是认真的。

下一秒,她眼神发狠,挥刀而下。

“啊!!”

钻心的剧痛从身下快速蔓延至全身,我张大了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可这还没完,江韵满是嫌弃的吼声传来:

“这玩意儿软趴趴的,好难切,来个人帮我扶一下!”

紧接着,皮肉被刀子来回撕扯的剧痛再度袭来。

手术室中充斥着我的惨叫声。

时间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我彻底感受不到我的下体存在。

紧接着便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疼痛,几乎要将我的整个身体撕裂。

江韵嫌弃的看了一眼已经与我分离开的命根子,

指缝里不断往下滴落鲜血,

“盛钧,给我认错!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会找人帮你给接上!”

我的眼睛染着嗜血的红,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

“我、要、你、的、命!”

江韵抓着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

“你还嘴硬是不是!”

顾淮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的十分恶劣,

“接不上也没事,让盛总也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

“让他体会一下韵韵你的不容易,等以后你们结婚了,他肯定会乖乖听你的话!”

我面色煞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江韵真的开始思考起了顾淮的话,良久,她点点头,

“行,交给你了!”

说罢,江韵爱怜的捧着我的脸笑道,

“放心吧阿钧,就算是这样,我不会嫌弃你的。”

江韵走了,而顾淮当着我的面叫了99个男人。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走进,

我扯着嘶哑的喉咙让他们滚,奋力扭动着身躯,可一切都是徒劳。

身下再度传来剧痛,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只能无力地闭上双眼。

我像个破烂一般,经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凌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再也感觉不到我的身体。

周身的空气再度开始流转,腥臭的气味飘荡在手术室。

我才知道,终于结束了。

睁开眼,顾淮那张趾高气昂的脸近在咫尺,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满是揶揄:

“盛总,这下满足了吗?不够我还能帮你再叫些人…”

“砰!”

手术室门被猛地撞开,姐姐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她目眦欲裂的看着手术台上满身狼藉的我。

这一刻,我双目猩红,握着手中的断裂的命根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姐!马上给我炸了江家的大楼!!我要她们,鸡犬不留!”

第5章 5 “盛钧,你别痴心妄想了!”

“韵韵早就跟我说过了!你们盛家就是靠着江家才起来的,装什么装?”

“总是在我面前装的牛逼哄哄的干嘛?还不是借着韵韵的势!”

我躺在救护舱里,看这顾淮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之前一直不懂,为什么我三番五次的在顾淮面前说过我的身份。

顾淮却依旧不以为意,还敢对我下此毒手。

原来都是因为江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