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仙尊:女帝仙子都欢喜我》 第1章 暖玉生烟,红烛泣泪。

临安城内最奢华的锦绣阁顶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幽香。

锦被翻红浪,凌乱不堪。

“嘶……腰都要断了,这哪里是大家闺秀,简直是吸人阳气的妖精。”

一只手从织金锦被中探出,揉了揉酸痛欲裂的老腰。苏焕艰难地撑起眼皮,脑海中混沌一片,只有昨夜那疯狂而荒唐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谁能想到,他堂堂苏家大少,竟被这临安城第一美人姜婉玉下了药,强行夺了童子身。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从床榻外侧传来。

苏焕眯着眼望去,只见一道曼妙至极的背影正背对着他。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洁的脊背上,泛起一层朦胧的晕光。

视线下移,是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那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而在此之下,却是骤然怒放的圆润饱满,宛如满月,挺翘得令人血脉偾张。

姜婉玉正在穿衣。

赤红色的鸳鸯肚兜被她慢条斯理地系上,那两根细细的红绳勒进雪白的肌肤,更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肉感。

随着她抬臂的动作,胸前那两团硕大巍峨的雪腻随着呼吸微微颤颤,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漾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

当真是人间尤物,祸水级数。

“看够了吗?”

清冷如冰珠落玉盘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冻结了屋内的旖旎气氛。

姜婉玉已披上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腰间束起云带,方才那勾魂夺魄的妩媚瞬间被一股高高在上的冷艳所取代。

她转过身,那张足以让临安城无数才俊疯狂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有如同看死狗一般的漠然。

“若是没看够,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苏焕心中冷笑,脸上却挂起一抹招牌式的贱笑,半倚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抹深邃的沟壑上扫过:

“娘子这话说的,昨夜你在我身上驰骋的时候,可没这么凶。”

“闭嘴!”

姜婉玉眼中杀机一闪,玉手轻挥。

一道劲风裹挟着破空之声袭来,苏焕只觉脸颊生疼,下一刻,一只冰冷的玉瓶“啪”地一声摔在他面前的被褥上。

“七日断肠散。”

她居高临下,宛如九天玄女俯视蝼蚁:

“苏焕,昨夜之事,不过是为了借你苏家少主的名头。喝了它,七日之内,我要你配合我拿下苏家东城的三座坊市。事成之后,我给你解药,许你做个富家翁。”

“若是不喝……”

姜婉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满是寒霜:

“你那失踪的爹娘护不住你,你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苏焕把玩着那只玉瓶,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瓷面,心中却是怒火滔天。

好一个蛇蝎美人!

夺了身子还要夺家产,这是要把苏家吃干抹净,还要让他这个少主当垫脚石。

“娘子,这药名听着就不吉利,咱能不能换个……”

话音未落。

“聒噪!”

姜婉玉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至。

香风扑面,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苏焕只觉胸口一凉,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已然点在他的膻中穴上。

这便是聚气境的天才吗?

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锥狠狠钻入心脏,苏焕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股霸道的真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绞碎。

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没有修为,便是待宰的羔羊。

“啊——!疼疼疼!娘子饶命!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苏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双手胡乱挥舞,脸上写满了贪生怕死和恐惧,活脱脱一个废柴软蛋的模样。

“哼,废物就是废物。”

姜婉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厌恶,收回手指,甚至还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你只有七天。滚!”

苏焕颤抖着抓起那瓶毒药,拔开瓶塞,一咬牙,仰头灌下。那苦涩的液体顺喉而下,瞬间化作一股阴冷的寒流盘踞在丹田。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药渍,低着头,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狰狞杀意,连滚带爬地抓起衣服套上,狼狈地逃出了锦绣阁。

……

临安城,苏家大门。

虽是清晨,但这曾经辉煌的府邸门前已是一片萧瑟。朱红的大门斑驳脱落,门庭冷落车马稀。

苏焕拖着像是被大象碾过的身体,一步三晃地走到门口。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少爷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房处传来。

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穿着家丁服饰的下人走了出来。这人名叫刘三,本是苏家的家生子,以前见着苏焕那是点头哈腰如捣蒜,自从苏家父母失踪,旁系掌权后,这狗奴才便成了二房长老最忠实的走狗。

刘三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焕,甚至还故意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就在苏焕脚边。

“啧啧,瞧这一身酒气,昨晚又是去哪个窑子里鬼混了?少爷啊,不是小的说你,咱们苏家现在也就是个空壳子,那点家底儿经得起你这么挥霍?

别到时候连那破院子都卖了,去街上讨饭,丢的可是咱们苏家的脸。”

这哪里是奴才,分明是骑在主子头上拉屎。

苏焕停下脚步,看着脚边那口浓痰,缓缓抬起头。

那张苍白虚弱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仿佛听不出对方的羞辱。

“刘三啊,你这早饭吃得不错嘛,口气比茅厕里的石头还冲。”

苏焕伸了个懒腰,甚至还想伸手去拍刘三的肩膀,被对方嫌弃地躲开后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本少爷去哪风流,还得跟你这看门狗汇报?怎么,二叔没给你喂饱,想咬主子两口尝尝鲜?”

“你!”

刘三脸色一僵,没想到这废物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顿时目露凶光,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苏焕,别给脸不要脸。二爷说了,那几间铺子的地契你最好赶紧交出来,否则……这苏家大门,你以后怕是进得去,出不来!”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苏焕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寒芒,但身体却配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吓坏了,缩着脖子往后退:

“别别别,三哥有话好说,地契……地契我得找找,你也知道我这记性……嘿嘿,我先回房,先回房找找。”

说完,他像是受惊的兔子,贴着墙根溜进了大门。

身后传来刘三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呸!什么东西,早晚弄死你这个废物。”

风中,苏焕的脚步未停,只是那垂在袖中的双手,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刘三。姜婉玉。

都给老子等着。

……

苏家偏僻的一角,破败的小院。

这里杂草丛生,连院墙都塌了一半,却是苏焕这位正牌少主如今唯一的栖身之所。

刚一进屋,苏焕便再也支撑不住,那股一直被他压抑的“七日断肠散”毒性,此刻随着怒火攻心,彻底爆发。

“噗!”

一口腥臭无比的黑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不偏不倚,正喷在了桌上那个用来砸核桃的破旧黑鼎上。

这黑鼎只有巴掌大小,三足两耳,通体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锈迹,甚至还有一个缺口,看起来就像是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废铁。

这是苏焕父母失踪前留下的唯一遗物,因为实在太破,连变卖都没人要,只能被苏焕拿来砸核桃解闷。

“咳咳……看来老子真是天妒英才,这就要挂了?”

苏焕抹去嘴角的血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视线开始模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突起!

沾染了苏焕心头黑血的破黑鼎,竟突然震颤起来。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低鸣,突兀地在狭小的房间内炸响,却诡异地没有传出屋外半点。

那斑驳的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黑鼎表面浮现出古老而繁复的金色纹路,原本死寂的鼎身,此刻竟散发出一种吞噬天地的恐怖气息。

嗖!

黑鼎化作一道乌光,竟直接钻入了苏焕的小腹丹田之中!

“卧槽?!”

苏焕还没来得及震惊,脑海中猛然响起一道宏大、苍茫,宛如神魔低语般的古音:

“阴阳化生,熔炼诸天。”

“阴阳熔天鼎,归位!”

轰!

苏焕只觉丹田内一阵剧震,内视之下,竟看到那尊黑鼎悬浮在自己干涸的丹田气海中央,鼎口缓缓旋转,产生了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

下一刻,那原本在他体内肆虐、企图腐蚀他内脏的“七日断肠散”毒气,像是遇见了天敌一般,发了疯似地想要逃窜。

可那黑鼎哪里会给它机会?

吸力暴涨!

所有毒气瞬间被强行扯入鼎内。

“炼!”

苏焕仿佛听到了一声冷喝。

随着黑鼎的转动,那足以毒死一头蛮牛的剧毒,竟然在顷刻间被分解、熔炼,化作了一缕缕精纯至极的温热气流,反哺进苏焕的四肢百骸。

痛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苏焕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

“能炼毒为药?还能吸收万物?”

他摸了摸滚烫的丹田,嘴角那抹贱兮兮的笑容逐渐变得狂放而狰狞。

“姜婉玉,这软饭,老子不仅要吃,还要把锅都给你端了!”

第2章 丹田之内,风起云涌。

那尊漆黑如墨的阴阳熔天鼎悬浮于气海中央,宛若一只不知餍足的太古凶兽,鼎身镌刻的古老云纹忽明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洪荒气息。

原本足以让九尺壮汉肝肠寸断的“七日断肠散”,此刻竟如同百川归海,被那黑鼎鲸吞而入。

嗡——!

鼎盖微颤,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在苏焕脑海中炸响。

仅仅一息之间,那些致命的幽绿毒气便在鼎内阴阳二气的绞杀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纯至极、呈乳白色的温润药力。

“这鼎,竟能变废为宝,化死为生?”

苏焕心中狂震,紧接着,那股药力如决堤江水,瞬间冲出丹田,咆哮着灌入他早已干枯萎缩的经脉之中。

痛!

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极致的舒爽席卷全身。

那些因多年未曾修炼而闭塞淤堵的经脉窍穴,在这股霸道药力的冲刷下,势如破竹般被一一贯通。

体内仿佛传来了“噼里啪啦”如炒豆子般的脆响,一层层污浊腥臭的黑色油脂顺着毛孔排出。

轰!

身体深处仿佛打破了某种桎梏。

原本虚浮无力的四肢百骸,此刻竟充盈着爆炸般的力量感。苏焕猛地握紧双拳,空气在指掌间被捏爆,发出一声脆鸣。

锻体境,一重!

“不仅解了毒,还借力破境,姜婉玉啊姜婉玉,你这哪里是送毒药,分明是给本少爷送机缘来了。”

苏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心念一动,意识再次沉入体内。

此刻的阴阳熔天鼎光芒稍敛,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感”却愈发强烈,仿佛在渴望吞噬更多的物质。

目光在破败的屋内扫过,最终定格在墙角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上。那是他幼年练武所用,如今早已成了废铁。

“试试看。”

心念所至,那把实质的断剑竟在苏焕的手中凭空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意识海中的黑鼎之内。

“熔炼!”

苏焕心中低喝。

黑鼎之内,无名业火骤然腾起。那精铁打造的断剑在阴阳之火的舔舐下,铁锈瞬间化为飞灰,剑身融化成一滩铁水,杂质被剔除殆尽。

须臾之后,一缕只有头发丝粗细,却散发着凌厉至极、仿佛能割裂虚空的金锐之气,缓缓从鼎口飘出。

庚金之气!

这乃是兵刃中的精华,主杀伐,最为锋利。

那缕庚金之气顺着经脉融入苏焕的皮膜之中,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坚韧程度暴涨数倍。

“好宝贝!有了这玩意儿,这世间万物,皆可是我的养料!”

就在苏焕沉浸在获得金手指的喜悦中时——

砰!

一声巨响,本就破败不堪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木屑横飞,扬起漫天尘土。

“苏焕!你个废物是不是死在里面了?还要老子亲自来请你不成!”

尘烟散去,数道人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正是那恶奴刘三。

他此时双手叉腰,满脸横肉乱颤,眼中尽是不可一世的嚣张。身后跟着两个手持棍棒的家丁,一个个鼻孔朝天,俨然没把这位苏家少主放在眼里。

“哟,原来没死啊?”

刘三瞥见站在屋内的苏焕,吐了一口唾沫,阴阳怪气地冷笑道:

“没死就赶紧把东街那几间铺子的地契交出来!长老说了,留着给你也是败家,不如交由家族打理。你个只知道玩女人的废物,还是早点滚出苏家自生自灭吧!”

屋内,苏焕缓缓转身。

他此时衣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甚至还微微颤抖着,像是被吓破了胆。

“刘……刘管事,地契是……是我爹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了,能不能……不交?”

苏焕缩着脖子,声音颤抖,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向刘三挪了两步。

“念想?呸!”

刘三见状,眼中的鄙夷更甚,大步上前,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就要去抓苏焕的衣领,狞笑道:

“你个废物也配谈念想?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三爷我心狠手辣,今天不仅要地契,还要打断你两条腿,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两者距离,已不足三尺。

甚至能闻到刘三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大蒜味。

就在刘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衣领的刹那。

原本唯唯诺诺的苏焕,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中,此刻却是一片尸山血海般的冰冷杀意,哪里还有半点废物的样子?

“规矩?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主仆尊卑!”

惊变突生!

苏焕身形微沉,右腿如毒龙出洞,带着一股阴损至极的劲风,狠狠地踢向刘三的胯下。

这一招,快、准、狠!

更是毫无武德可言!

“嗷——!”

一种蛋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三眼珠子瞬间暴突,整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口中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凄厉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身体弓成了大虾。

趁你病,要你命!

苏焕眼中寒芒一闪,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前冲之势,右手握拳,中指凸起,汇聚全身刚刚修炼出的刚猛气力,如重锤般狠狠轰在刘三那脆弱的喉结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刘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喉骨粉碎,鲜血瞬间涌入口腔,堵住了所有的声音。他双手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

他到死都不明白,这个平日里任人欺辱的废物大少,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和狠辣的心肠?

砰!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激起一地灰尘。

死不瞑目。

“杀……杀人了!”

“三哥被杀死了!”

后面那两个原本看戏的家丁彻底吓傻了,双腿打摆子,手中的棍棒“咣当”掉在地上,看着满脸煞气的苏焕,如同看见了恶鬼。

苏焕甩了甩手上的灰尘,脸上再次挂起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鸡。

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在刘三还温热的尸体上一阵摸索。

“啧,穷鬼,才这么点碎银子。”

从刘三怀里掏出一个沾着血迹的钱袋,苏焕掂量了一下,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这才站起身,笑眯眯地看向那两个抖如筛糠的家丁。

“少……少主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两个家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饶命?”

苏焕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

“回去告诉那帮老东西,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还有……”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

苏焕出手如电,瞬间折断了两人的一条手臂。

“啊——!”

惨叫声响彻小院。

“这就是当狗的下场。”

苏焕拍了拍手,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依然笑得灿烂:“带着这条死狗,滚!”

两个家丁痛得眼泪鼻涕横流,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挣扎着爬起来,拖着刘三的尸体,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小院,生怕晚一步就被这煞星灭口。

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焕把玩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目光望向城中心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刚才那一击虽然干脆利落,但也让他意识到,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仅仅是动用了一次爆发力,肌肉便有些酸痛。要想在那位天才未婚妻和虎视眈眈的家族长老手中活下来,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炼体,需要大量的气血草药。

“听说百草阁新来了一位首席医师,号称‘冰山女神’,医术通玄,长得更是国色天香……”

苏焕舔了舔嘴唇,将银子揣入怀中,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再次浮现,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杀伐果断的影子。

“既能买药炼体,又能顺道看美女,这等美事,岂能错过?”

整了整衣衫,苏焕大步迈出残破的院门,背影显得格外潇洒。

“柳寒烟是吧?本少爷来了!”

第4章 “无耻淫贼!我杀了你!”

炼药室内,一声娇叱伴随着凛冽剑气骤然炸响。

柳寒烟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庞,此刻已是羞愤欲绝,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堂堂百草阁首席医师,临安城无数人心中的冰清玉洁女神,竟被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当面调戏,还要让她脱……脱衣针灸?

软剑如灵蛇吐信,剑尖寒芒吞吐,直刺苏焕眉心,杀意没有半分作假。

苏焕却纹丝不动,眼皮都未眨一下,只在那剑尖距离眼球不足三寸时,语速飞快地吐出一句话:

“九阴寒脉,寒气封心,若无纯阳之火引导,不出三月,你必将经脉寸断,化为冰雕!”

剑尖戛然而止。

那一缕森寒剑气已割断了苏焕额前的一缕发丝,飘飘落下。

柳寒烟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美眸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九阴寒脉乃是绝世罕见的体质,更是她的死劫,除了传授她医术的师尊,世间绝无第三人知晓,这纨绔是如何得知的?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微颤,杀意虽敛,警惕更甚。

“我说了,我能治。”

苏焕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面前的利刃,脸上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巍峨胸口上扫过:

“不过嘛,这治疗过程确实有些……嗯,香艳。你若是讳疾忌医,那就等着变冰雕吧,可惜了这一副好身段。”

“你!”柳寒烟咬着银牙,心中天人交战。她虽厌恶此人的轻薄,但他那一语道破天机的本事却让她不得不信。

“敢不敢赌一把?”

苏焕突然凑近,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七日为限,我若治不好你,这对招子和舌头,我自己割下来喂狗。若我治好了,以后这百草阁的药材,随我苏焕取用,分文不取。如何?”

空气仿佛凝固。

柳寒烟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荒唐的少年,良久,她收剑入鞘,冷艳的面容上恢复了高傲:

“好!我便赌你这一回。若你敢戏弄于我,苏家满门,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成交。”

苏焕咧嘴一笑,抱起地上那一麻袋的“废丹”和“剧毒边角料”,潇洒转身,挥了挥手,“柳大美女,记得把身子洗干净等着本少爷,回见!”

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柳寒烟在此刻竟感觉心跳有些加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那困扰她多年的死劫终现转机。

……

夜幕低垂,苏家残破的小院内一片死寂。

唯有苏焕那间透风的屋内,此刻却隐隐透着诡异的红光。

那个装满废丹毒草的麻袋被随意丢在地上,苏焕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心神沉入丹田。

“老伙计,开饭了。”

随着心念一动,那一堆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废弃丹药、边角毒草,凭空消失,尽数被吸入意识海中的阴阳熔天鼎内。

嗡——!

黑鼎仿佛饿了万年的饕餮,鼎身剧烈震颤,鼎口喷薄出黑白两色的阴阳道火。

那些驳杂不堪、甚至带着腐臭味道的药渣,在道火的舔舐下瞬间液化。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声响在苏焕脑海中回荡,黑色的毒烟在鼎内翻滚,那是被剔除的杂质和丹毒。

而在那滚滚黑烟中心,三团晶莹剔透的药液正在缓缓凝聚,并在阴阳二气的不断压缩下,逐渐成型。

这一次的熔炼,比之前的毒药更为狂暴。

“给老子凝!”

苏焕额头渗出汗珠,精神力高度集中。这不仅仅是炼药,更是在借此磨炼他的神魂。

轰!

一声闷响,鼎盖掀开。

三颗圆润如珠、通体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丹药,缓缓吐出,悬浮在苏焕的手心。

丹药甫一出现,整个屋内便弥漫起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觉浑身毛孔舒张。

“极品洗髓淬体丹!”

苏焕眼中精光爆射。若是让外界那些炼丹师看到,怕是要羞愧得当场撞墙。

用一堆垃圾废料,竟然炼出了传说中毫无丹毒的极品丹药!

这就是阴阳熔天鼎的霸道之处,夺天地造化,化腐朽为神奇!

“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弱,必须尽快提升。”

没有丝毫犹豫,苏焕仰头将三颗丹药一并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却不似之前的温润,反而像是一口吞下了滚烫的岩浆!

“呃——!”

苏焕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青筋如蚯蚓般在皮肤下疯狂蠕动。

那是霸道至极的药力在强行撕裂他的肌肉纤维,粉碎他那脆弱的骨骼,然后再以惊人的速度重组、强化!

伐毛洗髓,脱胎换骨!

痛!深入骨髓的痛!

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体内来回刮擦,苏焕死死咬着牙关,牙龈渗血,却硬是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强者之路必须付出的代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发出一阵阵如江河奔涌般的轰鸣声。

之前熔炼断剑所得的那缕“庚金之气”,此刻也在这股药力的催动下,彻底融入了他的皮膜之中。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竟隐隐泛起一层青黑色的金属光泽,坚韧程度堪比牛皮老革。

一层层腥臭无比、粘稠如沥青般的黑色污垢,顺着他的八万四千个毛孔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那是积攒在他体内近二十年的后天浊气与杂质。

一夜无话,唯有痛苦与蜕变在黑暗中悄然进行。

……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苏焕缓缓睁开双眼,两道如有实质的精芒一闪而逝。

咔咔咔!

他随意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骨骼爆发出如雷鸣般的脆响。

“锻体境,二重!”

苏焕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虽然只是提升了一重境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至少翻了三倍!再加上那庚金之气护体,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呼……这一身臭泥,简直比茅坑还臭。”

嫌弃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苏焕跳下床,来到院中的水井旁,打了一大桶冰凉的井水,就在这晨光熹微中,赤裸着上身开始搓洗。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两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旧院门,被人以狂暴的掌力直接轰碎,碎木屑漫天飞舞,如同暗器般射向院内。

一股属于聚气境强者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般笼罩了整个小院。

“苏焕小儿!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怒吼声如雷霆炸裂。

烟尘散去,只见一名身穿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跨入。此人面容阴鸷,双目赤红,周身真气激荡,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正是苏家二房长老,苏宏。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手持兵刃的精壮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显然是来者不善。

苏宏看着院中那个背对着他,正在慢条斯理搓着澡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简直要焚烧九重天。

他的心腹刘三,竟然被这个废物打碎了喉骨,死状极惨!这不仅仅是死了一个奴才,这是在当众打他苏宏的脸!

“孽障!你竟敢残杀家族管事,手段如此残忍,今日老夫便要执行家法,废了你的手脚,祭奠刘三在天之灵!”

苏宏怒发冲冠,一步踏出,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龟裂,聚气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压向苏焕。

然而,面对这雷霆震怒。

哗啦——

一瓢凉水当头浇下。

苏焕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转过身来。

此时的他,上身赤裸,露出精壮且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面对杀气腾腾的苏宏和一众护卫,他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挂着一抹慵懒至极的笑意。

他随手将水瓢扔进桶里,拿起一条破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搓着胸口的澡泥,一边抬头看向怒火中烧的苏宏。

“哟,这不是二叔吗?”

苏焕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和关切,目光下移,停留在苏宏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还带着这么多人来看侄儿洗澡……”

苏焕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二叔,你是不是肾虚啊?憋不住火?”

第5章 “找死!”

苏宏闻言,那张原本阴鸷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身真气如沸水般翻涌,属于聚气境强者的威压彻底爆发。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竖子狂妄!今日老夫便替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风雷之声乍起!

苏宏右掌抬起,浑厚的真气化作一只淡青色的掌印,卷起满地碎木残渣,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劲力,直奔苏焕天灵盖拍下。

这一掌若落实,别说苏焕这刚入锻体境的小身板,便是铁石也要化为齑粉。

劲风扑面,刮得面皮生疼。

苏焕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在那掌风即将临体的刹那,懒洋洋地吐出一句话:

“这一掌若是打实了,姜婉玉今晚又要守活寡了。啧,姜家那暴脾气,若是知道苏家旁系断了他们大小姐的幸福……”

话音未落,掌风骤停!

那只蕴含着恐怖威能的手掌,硬生生地停在了苏焕额前三寸之处。凌厉的劲气吹乱了苏焕湿漉漉的长发,却没能让他后退半步。

苏宏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恐惧。

姜家!临安城第一豪族,那姜婉玉更是天之骄女,虽然这桩婚事充满了诡异和羞辱,但整个临安城谁不知道,姜婉玉是个疯子?

若是这废物真死在自己手里,给了姜家吞并苏家的借口……

“你……你说什么?”苏宏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

苏焕慢条斯理地拧干毛巾,将胸口最后一点泥垢擦净,这才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贱笑:

“二叔,你还不知道吧?昨夜我与婉玉那叫一个翻云覆雨,她可是爱极了我这具身强力壮的体魄。临走时还特意嘱咐,让我好好养着,过几天还要‘检查身体’呢。”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展示了一下那精壮的肌肉线条。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正中了苏宏的软肋。

狐假虎威,最为致命。

“不知廉耻!简直是有辱斯文!”

苏宏气得浑身发抖,缓缓收回手掌,眼中的杀意虽未消散,却不得不强行压制下去。他深吸一口气,阴恻恻地盯着苏焕:

“好,好得很!没想到你这废物不仅吃软饭,还学会了拿女人当挡箭牌。”

“软饭硬吃,也是本事。”苏焕笑眯眯地回敬。

“哼!你也别得意太早。”

苏宏拂袖冷笑,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家族规矩不可废。身为少主,若无修炼资质,便是家族的罪人。三日后,便是家族一年一度的灵根考核。

届时,若你还是这副废物模样,无法通过考核,哪怕是姜婉玉也保不住你少主的位置!到时候,老夫看你怎么死!”

“我们走!”

丢下这句狠话,苏宏深深地看了苏焕一眼,带着一众狗腿子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憋屈。

院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苏焕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眸底闪过一丝寒芒。

“三日后的考核么……”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嘴角再次勾起,“老东西,到时候怕是要吓掉你的大牙。”

……

午时,烈日当空。

百草阁后院,那间最为幽静奢华的天字号厢房内,早已有佳人等候。

屋内陈设典雅,轻纱曼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幽香。

柳寒烟端坐于紫檀木桌前,今日的她并未穿医师袍,而是一袭月白色的流云锦衣。那衣料极为贴身,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领口微敞,露出半截如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肌肤胜雪,在日光的折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庞依旧冷若冰霜,美眸中透着几分不耐与怀疑。

“来了?”

听见脚步声,柳寒烟头也未抬,声音清冷:“若是治不好,我桌上的这把剔骨刀,可是已经磨得很快了。”

桌上,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静静躺着,昭示着这场赌约的残酷。

“柳大医师对自己这般没信心?”

苏焕推门而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被锦衣紧紧包裹的胸前,啧啧赞叹:

“这衣服选得好,既显身材,又方便行针。”

柳寒烟俏脸微寒,正欲发作,却见苏焕神色突然一正,身上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威严。

“脱。”

只有一个字,不容置疑。

柳寒烟呼吸一滞,贝齿轻咬红唇,终究还是缓缓站起身。

纤指微颤,解开腰间的束带。

沙沙……

随着衣衫滑落的声音,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玉体逐渐展露。

当然,并未全脱,仅褪去了外衫,只留下一件绣着寒梅傲雪图样的素白肚兜,遮住了那两团足以傲视群芳的巍峨,却遮不住那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背部肌肤。

那背脊线条优美流畅,如山峦起伏,蝴蝶骨精致脆弱,透着一股令人想要摧毁的柔弱感。

然而,在那雪肤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青黑色的寒气,正顺着脊柱缓缓游走。

“趴下。”

苏焕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火热,走到榻前。

柳寒烟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只能闭上双眼,如献祭般趴在软榻之上,将那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这个登徒子面前。

“忍着点,会有点……炼。”

苏焕深吸一口气,掌心之中,一股无形的吸力悄然凝聚。那是阴阳熔天鼎的力量!

啪。

温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背心的“灵台穴”上,也就是那寒毒汇聚的核心之处。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柳寒烟娇躯剧烈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那手掌滚烫如火,与她体内的极寒之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紧接着,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从那掌心爆发!

并未有想象中的刺痛,反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抽离感。那折磨了她数年的寒毒,此刻竟如同遇见了克星,疯狂地向那个掌心涌去。

“这……这是什么手法?”

柳寒烟美眸圆睁,震惊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随着寒毒的流逝,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爽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如泥。

而此刻的苏焕,却并不轻松。

“好家伙,这寒毒够劲!”

苏焕额头青筋直跳。

那股涌入体内的寒气极其精纯,若是普通人沾染半点立刻就会被冻成冰雕,但他丹田内的阴阳熔天鼎此刻却兴奋到了极点。

嗡嗡嗡!

黑鼎疯狂旋转,如长鲸吸水般将这股极寒之气吞噬殆尽。

鼎内,阴阳道火瞬间将这股足以灭杀聚气境强者的寒毒包裹、炼化。

滋滋!

寒毒中的暴虐意志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湛蓝色的、纯净到了极点的“极寒灵力”,反哺进苏焕的经脉之中。

冰火两重天!

苏焕只觉体内仿佛有一条冰龙在咆哮,那原本已经达到瓶颈的锻体境二重修为,在这股庞大灵力的冲击下,瞬间松动。

“给我破!”

苏焕心中怒吼,掌心的吸力再次暴涨。

柳寒烟只觉背上一麻,那股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那种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呼。

轰!

苏焕体内传来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闷响。

气血如龙,骨骼轰鸣!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震得屋内纱幔狂舞。

锻体境,三重!

而且并非普通的三重,在那极寒灵力的淬炼下,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致,皮肤下隐隐流转着淡淡的冰蓝光泽,肉身力量再次暴涨!

“这……怎么可能?”

此时,寒毒已被吸走了大半,柳寒烟虚弱地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苏焕身上那爆发出的强悍气息。

那一双美眸中满是呆滞与震撼。

这世间竟有如此荒谬之事?

不仅治好了她的绝症,还在治疗过程中当场突破?这是把她的寒毒当成补药吃了不成?

苏焕缓缓收功,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看着身下那香汗淋漓、美眸迷离的绝代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掌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了一下。

“柳大美女,幸不辱命。看来本少爷这舌头,是保住了。”

柳寒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暧昧,羞愤交加,正欲起身呵斥。

就在这旖旎气氛到达顶峰之时——

砰!

一声巨响,厢房那名贵的雕花木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寒烟!我听说那苏家废……”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一名身穿锦衣华服、腰佩宝剑的年轻男子正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整个人却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此人正是临安城城主府二公子,一直对柳寒烟死缠烂打的赵天霸。

此刻,在他的视角里:

柳寒烟衣衫不整,仅着肚兜趴在软榻之上,香汗淋漓,满脸潮红,一副刚刚经历过“人事”的虚弱模样。

而那个传闻中的废物苏焕,正赤裸着上身,一只大手还按在女神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绿!

绿得发光!

赵天霸只觉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在疯狂生长,一股难以形容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苏焕!!!”

“把你那脏手给老子拿开!我要活剐了你!!”

锵!

长剑出鞘,杀气冲天。

第6章 “嗤!”

空气被利刃撕裂的尖啸声刺痛耳膜。

那柄泛着青幽冷光的长剑,裹挟着锻体境五重的雄浑劲气,如毒蛇吐信,直指苏焕心口。

这一剑含怒而发,剑未至,森寒剑气已将屋内名贵的紫檀屏风绞得粉碎。

“小心!”

柳寒烟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催动真气阻拦,可她体内寒毒虽去大半,经脉却因刚才的治疗处于虚弱后的空窗期,提不起一丝力气。

此时她衣衫半解,香肩半露,只着一件单薄的肚兜,那惊慌之下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反倒透出一股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凄美破碎感。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身后一扯。

“女人,别碍事,躲远点看戏。”

苏焕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柳寒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护在了那宽阔的背脊之后。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光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的少年,心中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但这感动不过一瞬。

“赵大公子,这一剑软绵绵的,你是没吃饭,还是昨晚在哪个窑姐肚皮上把力气使光了?”

苏焕身形如泥鳅般滑溜,脚踩诡异步伐,堪堪避过那致命一剑。剑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牙尖嘴利!本公子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赵天霸一击落空,更是怒火攻心。他手腕一抖,手中那柄黄阶中品的“青鳞剑”顿时幻化出数道剑影,封死了苏焕所有的退路。

锻体境五重,气血如虎,力逾千斤。

这等境界差距,若是硬拼,苏焕必死无疑。

然而,苏焕根本没打算硬拼。

“太慢太慢!你这哪里是‘游龙剑法’,分明是‘王八探头’。”

屋内桌椅横飞。

苏焕将那无赖至极的打法发挥到了极致。他时而钻入桌底,时而绕着那两人合抱粗的承重柱转圈,口中更是喋喋不休,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赵天霸的自尊心上。

“啧啧,下盘虚浮,脚步凌乱,赵公子是不是不仅头顶绿,连下边也不行啊?”

“闭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赵天霸双目赤红,理智在苏焕的毒舌下寸寸崩断。他堂堂城主府公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此刻早已忘了剑法章法,只知道疯狂挥砍,体内真气如同泄洪般胡乱宣泄。

“就是现在!”

苏焕眼中精光骤闪。

就在赵天霸一剑劈在红木柱子上,剑身因巨力反震而微微凝滞的瞬间。

“看我暗器!七步断魂钉!”

苏焕一声暴喝,左手猛地扬起。

赵天霸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挥剑格挡,双眼却本能地想要看清那暗器的轨迹。

然而,飞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铁钉,而是一蓬白茫茫的粉末!

这正是苏焕之前在百草阁搜刮来的药渣粉尘,虽无剧毒,却辛辣刺鼻,一旦入眼,便是火烧火燎。

“啊!我的眼睛!”

白雾弥漫,赵天霸惨叫一声,只觉双眼如被火灼,泪水狂涌,视野瞬间陷入一片白茫茫的模糊之中。

“兵不厌诈,懂不懂?”

趁你病,要你命!

苏焕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如猎豹般暴起,右腿带着锻体境三重的全部爆发力,乃至那一缕庚金之气的锋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踢向了赵天霸最为脆弱的部位。

咚!

这是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闷响。

仿佛有两个鸡蛋在同一时间被铁锤砸碎。

“噢——!!!”

赵天霸口中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苍穹的尖啸,整张脸瞬间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手中的青鳞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再送你个宝贝!”

苏焕右手一翻,一块黑乎乎、板砖大小的铁疙瘩凭空出现。

这是他在阴阳熔天鼎内,将那把废弃断剑熔炼后,尚未完全吸收的精铁剑胚,重达百斤,坚硬无比。

呼——!

铁块带着恶风,在柳寒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狠狠地拍在了赵天霸那张英俊的脸上。

啪!

鲜血飙射,牙齿横飞。

赵天霸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彻底昏死过去。

战斗结束得极快,也极……脏。

满屋狼藉中,苏焕拍了拍手中的“板砖”,一脚踩在赵天霸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转过头,看向已经石化在原地的柳寒烟。

此时的柳寒烟,红唇微张,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无法理解。

她见过无数强者对决,或是飘逸若仙,或是大开大合,却从未见过这般……下流无耻,却又行云流水的打法。

“看傻了?”

苏焕将铁块收回鼎内,甩了甩头发,脸上露出一抹贱兮兮却又透着几分邪魅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我不讲武德?”

柳寒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神色复杂至极。

“世人修剑道,讲究光明正大。”

苏焕蹲下身,熟练地在赵天霸身上摸索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我不同。我修的是‘贱’道,人至贱则无敌。只要能赢,便是手段下作点又何妨?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讲道理。”

说话间,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两瓶聚气丹,还有几张千两银票,已经从赵天霸怀里转移到了苏焕手中。

“何人敢在百草阁行凶!”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赵天霸的护卫听到动静冲了上来。

“收工。”

苏焕将战利品揣入怀中,没有丝毫慌张。

他站起身,走到柳寒烟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苏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经过寒毒释放后更加清冽的体香。此时她衣衫凌乱,锁骨深陷,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足以让圣人动凡心。

“柳大美女,这些东西就当是赵公子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苏焕伸出手,极为大胆地替她拉拢了一下敞开的衣襟,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引得佳人一阵轻颤。

“记住了,你是我的病人。除了我,谁也不准动你的身子。这赵天霸若是再敢纠缠,你就报我的名字——虽然现在名声臭了点,但好用。”

此时,门外护卫的怒吼声已至。

“苏焕!休走!”

“傻子才不走。”

苏焕咧嘴一笑,身形一晃,直接撞破窗棂,如一只大鸟般跃入繁华的街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只留下一句张狂的大笑声在风中回荡:

“赵公子若是醒了,替我问候他全家!这玉佩成色不错,谢了!”

屋内。

柳寒烟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破损的窗户,久久未能回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拢的衣襟,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如同死猪般的赵天霸,那双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心湖中,第一次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个看似无赖、好色、卑鄙的背影,此刻在她的脑海中竟挥之不去。

“苏焕……”

红唇轻启,念出这个名字时,柳寒烟眼神迷离,似有恼怒,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彩。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第7章 城外三十里,迷雾沼泽。

终年不散的灰色瘴气笼罩着这片死寂之地,枯藤老树昏鸦,腐烂的枝叶下潜藏着无数择人而噬的凶兽。

今日,这片凶地却热闹非凡,传闻沼泽深处有上古残阵松动,疑似小型秘境开启,引得临安城各路年轻才俊蜂拥而至。

“那是姜家的大小姐姜婉玉!天呐,当真是如九天玄女下凡!”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行人正如众星捧月般走来。

为首女子,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冰蓝广袖仙裙,裙摆绣着银色暗纹,随风摇曳间仿佛步步生莲。

她肌肤胜雪,在这阴暗的沼泽背景下更显晶莹剔透,三千青丝用一支凤尾玉簪随意挽起,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

那张绝美的容颜清冷高傲,宛如高岭之花,令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姜婉玉身旁,围聚着七八名锦衣华服的青年才俊,一个个手持折扇或佩戴宝剑,眼神狂热,正如那逐臭之苍蝇,极尽谄媚之能事。

“婉玉师妹,这迷雾沼泽凶险异常,待会儿你只需跟在为兄身后,为兄这柄‘斩风剑’定护你周全。”

一名面白无须的青年傲然说道,眼神却时不时在姜婉玉那曼妙的身段上游离。

姜婉玉虽心中厌恶,面上却维持着矜持的淡笑,刚欲开口,美眸却突然一凝。

视线尽头,一个衣衫不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的少年,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焕。

看到这张脸,姜婉玉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

但想起那夺取苏家产业的计划,她强压下心头恶心,脸上竟硬生生挤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莲步轻移,向着苏焕走去。

“夫君,你也来了?此处危险,怎不唤妾身一同前往?”

这一声“夫君”,宛如平地惊雷。

四周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死寂,那群围着姜婉玉献殷勤的天才们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夫君?这个临安城出了名的废物苏焕,竟然真的是姜女神的夫君?

“这娘们儿,演技倒是比床技好。”

苏焕心中腹诽,面上却瞬间换上一副纨绔子弟的得意嘴脸。

他大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姜婉玉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

入手温软,柔若无骨。

姜婉玉娇躯猛地一僵,护体真气差点就要爆发,将这个登徒子的手震碎。

“娘子这话说得生分了。”

并未给她反抗的机会,苏焕顺势将脸凑到她耳畔,鼻尖甚至触碰到了她晶莹的耳垂,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恩爱夫妻在耳鬓厮磨。

实则,苏焕的声音带着几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戏谑与冰冷:

“怎么?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般冷淡的。这时候装什么贞洁烈女?配合点,不然我现在就大喊你屁股上有颗痣。”

“你……无耻!”

姜婉玉银牙咬碎,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既是羞愤也是气急。

但在外人眼中,这却是娇羞无限,更是坐实了两人关系匪浅。

咔嚓!

四周仿佛传来了一地少男心碎的声音。

“苏焕!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名手持斩风剑的青年终于忍无可忍,一步踏出,锻体境六重的气势轰然爆发,双目喷火:

“你个毫无修为的废物,也配碰婉玉师妹?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顾苏家颜面!”

“哪来的狗叫?”

苏焕甚至懒得正眼看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姜婉玉的腰肢,手指还在她腰际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疼得姜婉玉眉头微蹙。

“娘子,这几只苍蝇吵得我头疼,咱们还是进秘境过二人世界吧。”

说完,苏焕根本不理会身后那群气得暴跳如雷的天才,挟持着姜婉玉便往沼泽深处走去。

待脱离了人群视线,姜婉玉猛地挣脱他的怀抱,眼中杀机毕露。

“苏焕,你若再敢动手动脚,我不介意让你提前死。”

“彼此彼此,我这人也是吃软不吃硬。”

苏焕耸了耸肩,身形一闪,竟如泥鳅般钻入了一旁的灌木丛中,瞬间消失不见,“娘子慢走,为夫去撒泡尿,就不陪你演戏了。”

……

沼泽深处,雾气更浓。

摆脱了姜婉玉那个麻烦女人,苏焕独自一人穿行在腐烂的泥沼之间。

嗡——!

丹田之内,一直沉寂的阴阳熔天鼎突然发出轻微的震颤,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指向了西北方向。

“有宝贝?”

苏焕心中一喜,脚下运起真气,身形如狸猫般在树梢间跳跃。自从吸收了庚金之气和极寒灵力,他的肉身强度已远超同阶,即便是在这泥泞之地也是如履平地。

行进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前方豁然开朗,一株生长在枯骨堆上的奇异小树映入眼帘。小树通体漆黑,唯独顶端结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血的果实,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浓郁异香。

“赤血果!二品巅峰灵药,服用可大幅增强气血,正好用来冲击锻体四重!”

苏焕眼中精光大盛。

然而,天材地宝旁必有凶兽守护。

哞——!

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骤然炸响。

就在苏焕准备采摘之际,旁边的泥潭猛地炸开,一头体型庞大如小山般的黑色巨牛冲了出来。

这巨牛浑身覆盖着宛如精铁浇筑的厚重鳞甲,双角如刀,鼻孔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四蹄践踏之下,坚硬的岩石都化为齑粉。

“铁皮蛮牛?看这体型和气息,至少堪比锻体境五重巅峰的武者。”

苏焕停下脚步,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正好拿你来试试我这新修成的‘冰火两重天’!”

轰隆!

铁皮蛮牛见这渺小的人类竟敢不逃,顿时狂怒,低头猛冲而来。那恐怖的冲击力,足以撞塌一座小楼。

劲风扑面,腥气逼人。

苏焕深吸一口气,双脚如老树盘根般死死钉在地上。

丹田内,阴阳熔天鼎疯狂旋转。

左半边身躯,一股源自庚金之气的锐利金芒流转,皮肤坚硬如金铁;右半边身躯,一股来自柳寒烟体内的极寒灵力奔涌,周围空气瞬间凝结出点点冰晶。

“阴阳逆乱,刚柔并济!”

在那巨大的牛角即将刺穿胸膛的刹那,苏焕动了。

他不退反进,一步踏出,地面崩裂。右拳裹挟着金蓝交织的诡异光芒,以一种简单粗暴到极致的姿态,狠狠地轰在了铁皮蛮牛那最坚硬的头骨之上。

咚!!!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宣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着。

咔嚓——

那号称刀枪不入的铁皮蛮牛头骨,竟在苏焕这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豆腐般凹陷、崩裂。

恐怖的寒气瞬间侵入蛮牛大脑将其冻结,紧随其后的庚金锐气则如万千利刃爆发,瞬间将其颅内绞成一团浆糊。

庞大的牛尸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滑行出数丈远,最终轰然倒地,激起漫天泥浆。

一击必杀!

“爽!”

苏焕收拳而立,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气血,忍不住长啸一声。这便是力量的感觉,若是以前的苏焕,见到这等凶兽只能尿裤子,而现在,一拳可灭!

他走上前,熟练地用匕首剖开蛮牛的胸膛,取出一枚散发着土黄色光晕的妖丹,正准备伸手去摘那株赤血果。

“啪!”

一道火红色的鞭影突然从天而降,如灵蛇般卷向那枚赤血果。

苏焕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避开鞭影,同时也不得不放弃了抓取果实,向后跃开三丈。

“什么人?”

苏焕眉头微皱,抬头望去。

只见一棵巨大的古树枝头,一名身穿火红色紧身劲装的少女正俏然而立。

这少女约莫十八岁,扎着高马尾,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泼辣。

那火红色的劲装将她发育极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紧致的大长腿,在红色皮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晃眼。

她手中握着一条赤红色的长鞭,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焕,下巴微扬,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喂,那个那个谁,看在你帮本姑娘清理了这头蠢牛的份上,我不打你。”

少女脚尖轻点,轻盈落地,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花,指着苏焕道:

“把那妖丹留下,然后滚远点,这赤血果,本姑娘征用了。”

第8章 “啪!”

空气爆鸣,赤红色的长鞭宛如一条灵动的火蛇,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直奔苏焕面门而来。

劲风凛冽,甚至将周围弥漫的瘴气都劈开了一道清晰的真空。

出手之人,正是那自称要“征用”宝物的红衣少女。

苏焕脚下生风,身形微微一侧,那鞭稍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浪。

他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趁着侧身的间隙,那双不安分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少女身上游走了一圈。

这少女不仅性格火辣,身段更是极品。

那一身紧致的红衣将她充满野性与爆发力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腾挪之间充满了惊人的弹力与美感。

“啧啧,好腿。”

苏焕一边如闲庭信步般在密集的鞭影中穿梭,一边摸着下巴,摇头晃脑地品评道:

“又长又直,若是扛在肩上……咳咳,定是极好的。只可惜……”

那少女名为唐小蛮,乃是隔壁云落城唐家的小公主,平日里也是无法无天的主儿,哪里听过这般轻薄言语?

手中长鞭舞动得更急,化作漫天红影,怒叱道:

“可惜什么?你这登徒子,闭上你的狗嘴!”

“可惜啊……”

苏焕身形猛地一矮,避过一记横扫,随后直起身子,目光极其无礼地在她胸前那略显平坦的部位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遗憾的弧度:

“可惜胸前二两肉,尚不及我家那只大花猫。平了点,着实平了点。”

“我要杀了你!!!”

唐小蛮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羞愤与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她虽然年纪尚小,但也算是个美人胚子,最恨别人说她还没发育完全!

轰!

锻体境四重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长鞭之上,那原本赤红色的鞭身竟泛起了一层耀眼的火光,仿佛燃烧的熔岩,带着焚金煮海的气势,向着苏焕当头罩下。

这一击,名为“烈火燎原”,乃是唐家的玄阶下品武技,威力足以碎石断金!

“来得好!”

面对这含怒一击,苏焕不退反进。

就在那鞭影即将临体的刹那,他眼中精光暴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竟不顾那鞭上的炽热真气,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灵动的鞭稍。

“给我过来!”

苏焕低喝一声,丹田内的阴阳熔天鼎陡然旋转,一股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那条长鞭之中。

滋滋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火光冲天、灵性十足的长鞭,在被苏焕抓住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天敌。鞭身上流转的符文瞬间暗淡,那股炽热的火属性灵气被强行抽取,顺着苏焕的手臂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

“我的‘赤练鞭’!”

唐小蛮只觉手中一轻,那与自己心神相连的灵器,此刻竟切断了联系,变成了一条毫无灵气的死物废铁。

“什么妖法?!”

她美眸圆睁,满脸惊骇。这可是家族花重金请炼器大师打造的凡阶上品灵器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巨力顺着鞭身传来。

苏焕猛地一扯,唐小蛮那娇小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惊呼着向前扑去。

香风扑怀。

苏焕并未怜香惜玉,顺势侧身,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整个人狠狠地按在身后那株粗壮的古树树干之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树叶簌簌落下。

两人姿势暧昧至极。苏焕一只手死死压住唐小蛮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从未与异性如此亲近的唐小蛮瞬间慌了神,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你……你放开我!我爹是云落城主,你敢动我……”

“动你?”

苏焕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威胁。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淫邪,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理智与戏谑:

“本少爷对这种未长开的青涩果子没兴趣。不过,既然想抢我的东西,就要做好被反抢的准备。”

说着,他那只空闲的手快如闪电,在唐小蛮腰间一抹。

那只绣着鸳鸯戏水的精致储物袋,以及一块温润剔透的贴身玉佩,瞬间易主。

“储物袋归我,这玉佩看着成色不错,也归我了。至于这赤血果……”

苏焕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将那株赤红果实摘下,在唐小蛮眼前晃了晃,“自然也是我的。”

“那是我的嫁妆钱!你个强盗!无赖!把玉佩还给我!”

唐小蛮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挣扎,那双修长的美腿胡乱踢腾。

“嫁妆?那正好,提前替你保管了。”

苏焕将战利品统统塞入怀中(实则送入鼎内),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突然玩心大起,伸出手指,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

崩!

清脆响亮。

“啊!疼!”唐小蛮捂着额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记住了,这叫学费。下次出门招惹男人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信。尤其是碰到本少爷这种,没把你扒光了吊树上,已经是发善心了。”

说完,苏焕松开手,身形如大鹏展翅,几个起落便退至数丈之外。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可能会引来其他人。

“你给我等着!我唐小蛮发誓,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我就跟你姓!”

身后传来少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苏焕却只是潇洒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钻入了迷雾之中。

……

寻了一处隐蔽的树洞,苏焕盘膝而坐。

这一战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不小。那唐小蛮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那一身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锻体四重,若非阴阳熔天鼎能克制灵器,怕是要费一番手脚。

“不管了,先提升实力。”

心念一动,那枚土黄色的蛮牛妖丹和那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赤血果出现在掌心。

“熔炼!”

没有丝毫犹豫,苏焕将这两样宝物直接扔进了意识海中的黑鼎之内。

轰隆隆!

鼎盖震动,阴阳道火瞬间将这一丹一果吞没。

妖丹狂暴,灵果温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药力在鼎内疯狂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股磅礴如江河般的精纯能量,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紫金色,轰然灌入苏焕的经脉之中。

“嘶——!”

苏焕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这股能量太过庞大,远超之前的废丹!他的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给我破!”

苏焕紧守心神,引导着这股洪流冲击着体内的窍穴。

咔嚓!

体内仿佛有一道枷锁被冲碎。

气血如汞浆般流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皮肤表面,那一层淡淡的庚金光泽愈发深邃,隐隐透出一股坚不可摧的质感。

锻体境,四重!

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的四重!单凭肉身力量,此刻的他足以生撕虎豹,硬撼锻体六重的武者!

呼——

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如利箭般射出三尺,在树洞壁上留下一个小孔。

苏焕缓缓睁开眼,眸中精芒敛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阴阳熔天鼎简直是作弊神器,只要资源足够,老子能一路横推上去。”

苏焕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正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顺着风声从沼泽深处传来,隐约还夹杂着几声熟悉的娇叱。

“嗯?那是……”

苏焕眉头微挑,这声音,分明是那位想要谋财害命的“便宜老婆”姜婉玉。

好奇心起,苏焕收敛气息,如一只幽灵般向着声音来源处潜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巨大的泥潭中央,一头足有房屋大小、背生双翼的巨鳄正疯狂咆哮。

这巨鳄浑身鳞片破碎,鲜血淋漓,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但那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赫然是二阶妖兽,堪比人类聚气境强者!

而在巨鳄周围,姜婉玉一行人正结成战阵,苦苦支撑。

“大家坚持住!这‘鬼翼鳄王’不行了!它守护的那株‘三色蕴灵花’就在巢穴里,那可是能助人突破聚气境的至宝!”

那名手持斩风剑的青年一边挥剑抵挡巨鳄的尾击,一边大声鼓舞士气,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不轻。

然而,躲在暗处的苏焕却看得分明。

处于战阵后方、看似在全力施法支援的姜婉玉,此刻手中正悄悄捏碎一枚散发着诡异紫光的玉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算计与冷酷。

随着那玉符碎裂,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正悄然向着她那些正在拼命的“队友”飘去。

“啧啧,这娘们儿,够狠啊。”

苏焕蹲在树梢上,嘴里叼着草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准备让这群舔狗当炮灰,自己独吞宝物?既如此,那这黄雀,本少爷当定了。”

第9章 泥潭翻涌,腥风扑鼻。

巨大的鬼翼鳄王此刻已是遍体鳞伤,那双枯黄竖瞳中透着濒死的疯狂与暴虐。

周遭芦苇早已化为齑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真气爆裂后的焦灼味。

“赵师兄,这畜生已是强弩之末!快,用你的斩风剑斩其七寸,我以阵法为你压阵!”

姜婉玉立于一块浮木之上,声音急切而娇柔,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此刻的她,早已不复之前的清冷出尘。激战之下,那袭冰蓝色的广袖仙裙多处破损,露出一抹抹晃眼的雪腻肌肤。

香汗顺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将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那傲人的双峰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弧度。

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微红的脸颊上,那副凄美又坚毅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拼命。

那被称为赵师兄的青年,此刻也是满身血污,闻言却是精神大振,眼中闪过一抹为了美人赴汤蹈火的狂热。

“婉玉师妹放心!这孽畜的人头,师兄替你取来!”

赵师兄大吼一声,燃烧精血,手中长剑爆发出丈许青芒,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扑那发狂的鳄王而去。

然而,就在他冲入鳄王攻击范围的刹那。

姜婉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那一抹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阴毒与冷漠。

她素手翻飞,数道阵旗凭空打出,却并非压制妖兽,而是——封锁空间!

嗡!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骤然升起,不仅困住了鳄王,也将那赵师兄一并锁死在内!

“师妹?!你这是何意?!”

赵师兄惊骇欲绝,回头望去,却只看到姜婉玉那冰冷如看死人的眼神。

“赵师兄,这二阶妖兽临死反扑非同小可,若无人做饵,吸引它的全部火力,我又如何能安然取宝?能为我而死,是你的荣幸。”

“你个毒妇——!!”

赵师兄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鳄王的咆哮淹没。

那鬼翼鳄王自知必死,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眼前这个人类身上,巨尾横扫,直接将赵师兄连人带剑拍成了一滩肉泥。

“啧啧啧,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数十丈外的一棵枯树冠中,苏焕嘴里叼着根草棍,手里正托着一块散发着微光的留影石,将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下来。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衣衫半解、神情冷酷的姜婉玉,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虽然手段脏了点,但这身段确实是极品。可惜啊,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战场中央。

随着赵师兄身死,鳄王也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气息奄奄。

姜婉玉见状,眼中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她撤去阵法,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那双修长的玉腿轻点水面,如凌波仙子般掠向鳄王的尸体,手中已多了一把取丹用的匕首。

“二阶妖核,还有那蕴灵花,都是我的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鳄王头颅的瞬间。

异变突生!

那原本以为死透了的鬼翼鳄王,竟回光返照般猛地睁开竖瞳,一张血盆大口带着腥臭的飓风,向着姜婉玉狠狠咬去!

“啊!”

姜婉玉花容失色,此刻她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且全无防备,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若是寻常话本里的主角,此刻定是英雄救美。

但苏焕不是。

“机会来了!”

苏焕眼中精芒一闪,手中早已捏好的一包红色粉末,用尽全力掷了出去。

“看我独门暗器——断魂绝命散!”

轰!

粉末包在鳄王的大嘴和姜婉玉之间猛然炸开。

那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苏焕用几种极辣的火灵椒研磨成的粉尘,经过阴阳熔天鼎提纯,辣度足以辣死一头大象!

“咳咳咳!我的眼睛!!”

姜婉玉首当其冲,那粉尘钻入眼鼻,瞬间让她泪流满面,喉咙如被火烧,视线模糊一片,原本凝聚的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去。

而那鳄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辛辣刺激得疯狂甩头,咬合的动作慢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

一道黑影如幽灵般切入战场。

苏焕黑布蒙面,手持那把从鼎中取出已磨锋利的断剑胚胎,借着下坠之势,精准狠辣地刺入了鳄王那破碎的眼眶,直捣脑髓!

噗嗤!

鲜血混合着脑浆飙射。

苏焕手腕一抖,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妖核便落入手中。

“多谢姜大小姐馈赠,这妖核,在下笑纳了!”

苏焕的声音经过刻意伪装,变得沙哑难辨。

他脚尖在鳄王尸体上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瞬间掠出数十丈,根本不给姜婉玉反应的机会。

“你是谁?!把妖核还给我!!”

身后传来姜婉玉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她此刻双眼红肿,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点临安第一美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泼妇。

她在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黑衣背影,那人甚至还回头冲她比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

“混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

迷雾沼泽外围,一处隐蔽干燥的山洞内。

苏焕摘下蒙面黑布,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富贵险中求,这一票干得爽!”

他摊开手掌,那枚二阶初期的鳄王妖核静静躺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狂暴水属性妖力。

“二阶妖核,通常只有聚气境强者才能吸收。若是普通锻体境敢吞这玩意儿,瞬间就会爆体而亡。”

苏焕眼神狂热,看着悬浮在丹田气海中的阴阳熔天鼎,“但我不一样。我有这口好锅,什么硬菜煮不烂?”

没有丝毫犹豫,苏焕直接将妖核扔进了意识海中的鼎内。

嗡——!!!

妖核入鼎,仿佛一颗炸弹落入了油锅。

阴阳熔天鼎剧烈震颤,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鸣声。那妖核内蕴含的乃是二阶妖兽毕生的精华与残暴意志,此刻化作一头缩小的鳄王虚影,在鼎内疯狂撞击,试图冲破束缚。

“镇压!”

苏焕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调动全部精神力催动黑鼎。

阴阳二气化作两条黑白锁链,死死缠住那鳄王虚影。鼎身之上,古老的符文光芒大盛,如磨盘般缓缓转动,碾压着那股狂暴的能量。

咔嚓……咔嚓……

鳄王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最终崩碎。

轰!

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精纯能量,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向苏焕的四肢百骸。

“唔——!”

苏焕发出一声闷哼,全身皮肤瞬间赤红如血,毛孔中喷出一缕缕血雾。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往身体里灌注了滚烫的铁水,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撑开、撕裂!

痛!

痛彻心扉!

但他死死守住灵台一丝清明,引导着这股能量一遍遍冲刷着肉身。

在阴阳熔天鼎的转化下,妖力的狂暴被剔除,只剩下最纯粹的生命精华。

他的皮肤开始脱落,新生的皮肤闪烁着古铜色的宝光,坚韧程度再上一个台阶。体内的骨骼更是变得晶莹如玉,发出金石撞击般的脆响。

锻体四重巅峰……破!

轰隆!

山洞内平地卷起一阵旋风。

苏焕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如有实质的精光爆射而出,竟将洞壁上的一块岩石击得粉碎。

锻体境,五重!

而且因为吸收了二阶妖核,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寻常五重武者,甚至堪比那些专修肉身的锻体七重高手!

苏焕缓缓站起身,握了握拳,空气在指掌间被捏爆。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留影石,注入一丝真气,画面中再次浮现出姜婉玉那张阴毒而扭曲的脸庞。

看着那画面,苏焕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在昏暗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森然:

“姜婉玉,我的好娘子。这份大礼,等到家族大比那天,我会当着全城人的面,好好送给你。”

“到时候,我看你这‘第一美人’的画皮,还怎么穿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