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十年女儿被虐待,我带领诡异灭了全朝》 第1章 夫君皱着眉,将女孩推到我面前。

“这就是你唯一的女儿。”

我瞥了一眼她,随后冷笑一声。

眼前的女孩与我没有半分相似,反倒和他身边的小妾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当我眼瞎吗?自己的女儿难道认不出来?”

女孩红了眼圈,和儿子对视一眼,轻声开口。

“娘亲,是我。”

女孩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衣裳,我一眼就看得出,这是独属于边疆的绸缎。

每年我都会按照尚衣局送来的尺寸,制作出符合婉桐身材的衣服。

婉桐从小跟着我练习武艺,身材骨骼也比寻常女孩要壮实许多。

所以,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是婉桐!

我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

出征前,六岁的婉桐拉着我的手,亲手把我教她画的骏马图挂在墙上。

她看着那副画,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崇拜。

“娘亲是保护百姓的伟大国师,婉桐也要像娘亲一样当大英雄!”

“我要把这幅画挂到娘亲回来!”

可现在,墙上的画早就不见踪影。

只有墙角处堆着几张破破烂烂的画纸,边角处露出骏马的尾巴。

看着面前女孩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模样,我一股无名火喷涌。

我的婉桐行事向来落落大方,规矩得体。

绝不会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来。

我抬手直接将女孩身上外衣扯下,光滑白嫩的肩膀露出来。

女孩惊得尖叫一声。

我冷下脸,盯着夫君。

“婉桐四岁便敢独自面对反贼,替你挡了烙印,她的肩膀处留了一块烧痕,难道你忘记了?”

大儿子上前扶住女孩,柔声安慰,替她穿好外衣。

二儿子挡在他们面前,疾声厉色地瞪着我。

“娘!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妹妹!疤痕……自然是爹遍访名医,求来了灵丹妙药才治好!”

三儿子站在我身后冷嘲热讽地开口。

“是啊,您待在边疆十年,对我们不管不问,自然是不知道爹为我们付出了多少!”

我为国,为守护百姓镇守边疆,每年除了衣食,还有数不尽的钱财送回来。

我倒真想问问,我到底哪里对他们不管不问了。

我冷笑一声,从一边的火盆中抽出铁棍,直指女孩。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替你烙一个和婉桐一样的痕迹。”

“你若承受得住,我便承认你是我女儿!”

女孩的脸色瞬间吓得惨白,夫君身边的女人也急赤白脸地扑向女孩。

“茹茹!到娘这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抓住了夫君的衣摆恶狠狠盯着我。

“姐姐,你怎能对女儿下如此狠手?”

她们这对鸠占鹊巢的豺狼相拥痛哭,倒衬得我像个坏人。

我转头盯着夫君,嘴角扯出一丝嘲讽:

“我出征十几年,倒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妹妹!”

夫君一甩衣摆,冷下脸。

“你一离家就是十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我当然得纳妾绵延香火。”

“就算你是国师,那也是女人,要遵守妇德!这是你做女人的本分!”

我面无表情,一把将配剑甩出。

剑上还带着凌厉的寒光,三个儿子瞬间变了脸色。

“少跟我说这些三从四德!”

“我再问一遍,你们把我的女儿弄哪儿去了!”

第2章 大儿子穆沉寒抖着嘴唇。

“你……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娘!你伤害了茹茹,现在居然还拿剑指着我们?”

“你就不信我们告到陛下那里吗!”

我冷笑一声,把剑抵在他的喉咙处。

只要我稍一用力,他当场便会血溅三尺。

穆沉声挡在他面前,连忙开口。

“修德堂!”

“我们……把婉桐送到修德堂了……”

我的呼吸跟着一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修德堂,那可是关押战俘女眷的地方!

没日没夜的做苦力不说。

甚至……还有可能被送往军营充做军ji!

想到这点,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我抬手直接拽住穆茹茹的脖子,扯着她翻身上马。

三个儿子脸色瞬间一变,夫君更是指着我怒呵一声。

“住手!茹茹从小文静,你这样会吓坏她的!”

我的婉桐在修德堂生死不明时,他们选择视而不见。

此刻我只是稍稍用力,他们便心疼不已。

这个家,还真是令人恶心至极!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愤怒,直接策马朝修德堂奔去。

到了修德堂,我将面如死灰的穆茹茹踢下马,直接甩到了门口。

守卫被我吓的一惊,“教导规矩”的女官们也连忙靠过来。

“你……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摸了摸自己怀里的诡异令牌,本来晴朗的天色瞬间乌云密布。

狂风嘶吼着,吹开每一个房间的门。

我逐一扫视,最终在一群拉磨的俘虏中看见了骨瘦如柴的女儿。

她的脸色憔悴得可怕。

整个人几乎瘦得脱了相,双眼麻木空洞,像个人偶一样低着头往前拉磨。

她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头发脏乱不堪。

与我当初离家时,那个潇洒肆意的女儿判若两人!

我心底的疼痛瞬间麻痹了五脏六腑,难以置信地走了过去。

一进房间冲天的臭味混合着闷热到令人喘不上气的温度,我差点倒退两步。

婉桐的动作只是稍稍慢了些,一旁的女官便立刻抬起鞭子重重甩在她身上。

一鞭下去,瞬间皮开肉绽。

婉桐喷出一口鲜血,痛苦地倒在地上。

这一刻,我疯了般冲过去,一脚踹开了女官。

我跪在地上想要去抱住我的婉桐。

可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竟让我无从下手。

我忍着心痛轻声喊道:

“婉桐,是娘,娘来救你了!”

婉桐看着我的眼睛渗出泪光,气若游丝。

她想回应我,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我脱下斗篷裹住了她赤、luo的身体,准备带她离开。

可刚到楼下,却被夫君和三个儿子挡住了去路。 他们带人堵住了修德堂的所有出入口。

大儿子心疼地将下面的穆茹茹扶起来,仔细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穆茹茹抹了抹自己的泪。

“对不起大哥……是我没用,不能讨娘亲欢心。”

大儿子轻轻地替她擦了擦眼泪。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都是穆婉桐这个贱丫头的错!”

“谁让她咒你会被刺客绑架,还保护你不力,让你胳膊擦伤,养了一旬才结痂!”

“你从小就娇弱,哪里像她皮糙肉厚的。”

我听着他的咒骂,气得浑身发抖。

我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竟然被他们当成下人使唤!

甚至仅仅因为一个擦伤就让婉桐几乎送了命!

怀中的婉桐痛哼一声,她的身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我刚要抬腿离开,夫君穆南轲却伸手拦住了去路。

“谁准你走了,你今天必须给茹茹道歉!”

第3章 穆沉声将穆茹茹护在身后,拧着脖子和我对峙。

“没错,娘,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把我们三个捡回来不就是想给穆婉桐当奴才吗?”

“可我们不是府邸的奴役,我们是有骨气的男子!”

“你从小就偏心她,什么好东西都给婉桐!”

“在边疆十二年,更是对我们兄弟不管不问,只有姨娘在乎我们的死活!”

穆沉寒也跟着应声。

“没错,你没资格当我们的娘,穆婉桐那个小蹄子,更是没资格伤害茹茹!”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姨娘和茹茹原谅,我们就让爹不休了你。”

我心底一阵寒意,却笑得流下了眼泪。

当年他们三个在战场奄奄一息。

是我把他们带回来,不分昼夜不辞辛劳地亲自照顾才让他们捡回一条命。

从那之后,他们的吃穿用度一律和婉桐一样,甚至超过婉桐。

他们却说我把他们当奴才,我的心彻底寒了下来。

我镇守边疆十几年,立的功是连皇帝都要亲自迎接的程度。

他们以为这样能够威胁到我?

不少凑热闹的百姓都认出了我,议论起来。

“没想到国师是这样的人,被这样的人保护我都觉得恶心!”

“是啊,女子自古要三从四德,去战场本来就不合规矩,居然还这样对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就该浸猪笼!”

“她那女儿我看就是随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怎么会被自己的兄长送到这?”

感受到怀里婉桐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我冷了脸,抬腿一脚踹开他。

“滚开!”

我不再理会百姓的议论,而是飞身上马回了国师府。

我小心翼翼将女儿带回自己的房间,让婢女去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我的心像是被人抽筋剥骨般疼痛。

大夫把过脉,开好了方子,为难地和我开口。

“其他药材都有,只是天山雪莲难寻。”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我在边疆那些年喜欢收集珍贵的草药,都命人送了回来。

其中就有天山雪莲!

我连忙奔向库房,打开了储存药草的房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我愣住,怎么会这样?

十二年,整整二十箱草药!

就算穆南轲他们生病受伤需要用到,也绝不可能一点都不剩!

我叫来打理府中上下的管事,询问草药的开支。

他颤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国师……您这些年送回来的东西一律都是先送到二小姐房中挑选的。”

“大小姐根本没有权利接近。”

“大公子说二小姐身体柔弱,所以所有的草药都留在了二小姐房中……”

我死死攥紧手里的长剑,猛地踹开穆茹茹的房间。

刚刚回府的几人被我的动作吓到。

我拿剑直指穆茹茹,冷声呵道。

“我送回来的珍贵草药哪去了?拿出来!”

穆茹茹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捂住嘴咳了咳。

“娘,我……我不知道啊。”

一边的穆南轲抬手,直接推开我的剑。

“够了!你闹够没有!你那点草药给茹茹熬药补身体都不够,哪里还能剩?”

我气得发抖。

“婉桐命悬一线!差一味天山雪莲,你们若是拿不出来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第4章 穆沉寒冷哼一声。

“那个死丫头一点都不懂事,死了也是活该!”

“在家的时候不懂得敬重姨娘和茹茹,还害得茹茹受伤,死了就当赎罪!”

听着他的话我突然笑了,转头盯着穆茹茹。

“婉桐害你受伤了?哪只手?”

穆茹茹不明所以,梨花带雨地伸出右手,上面的确有块擦伤的痕迹。

我点点头,猛地挥剑。

下一秒,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响起,穆茹茹的整条胳膊被我砍了下来。

穆沉寒兄弟三人还有穆南轲瞬间白了脸。

尖叫着扶住穆茹茹。

“茹茹!来人!快来人!快把大夫找过来!”

府内乱作一团,我却笑得肆意。

门口突然传来尖利的嗓音。

“皇上驾到——!”

穆南轲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跑到门口跪下。

“陛下,您总算来了,您再不来,恐怕洛宁就要杀了我们全府上下了!”

皇帝迈步进房,冷着脸看向我。

“国师,听说你今日大闹了修德堂?”

“你今日刚回京,就算立了再大的功,也不能在天子脚下撒野!你到底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

我拖着带着血的剑走上前,屈身跪下。

“陛下,臣不觉得自己有错。”

“臣唯一的女儿被他们无故送进修德堂,还差点没了命!难道我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侍卫们连忙上前护住皇帝。

皇帝冷哼一声,瞥了我一眼。

“穆婉桐是你的女儿,但穆茹茹同样是你的女儿!可你却厚此薄彼,竟然砍下她的胳膊!”

“现在还敢拿着沾了血的剑和朕说话?国师,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我冷笑一声。

“我的女儿?我只生过婉桐一个女儿,哪里来的第二个?”

床上的穆茹茹此刻还在痛苦地呻、吟着。

穆沉声走上前,眼眶通红直直跪下。

“陛下,我们几个都是娘捡回来的孤儿,可是她从小就偏心,把我们当奴隶使唤。”

“就因为我们对茹茹好了一点,她就要这么针对茹茹!”

“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国师!”

皇帝沉了脸色,上前看了看穆茹茹的伤势,随后大怒,转头指着我。

“我们大幽绝对容不下你这么残暴的国师!”

“从即日开始,你就卸下所有的职位,朕念在你这么多年的辛苦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我看着面前的皇帝,摸了摸袖子里藏着能号令三千万诡异的军符。

忍不住冷笑出声。

“陛下,您因为忌惮我的功劳还真是费劲心思!”

“国师之位而已,不如您猜猜,边境的三千万诡异现在是听谁的号令?”

第5章 皇帝楞了片刻,随即反映过来,怒吼一声。

“国师,你现在是在威胁朕吗?!”

他眯了眯眸子,眼神深邃,冷哼。

“你真以为朕离了你就没有办法镇压那些诡异吗?”

“这10年来边境一片祥和,就算你不在,他们也不会翻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还有抚远将军他们,那些男子难道不个个比你强?”

想当年,诡异在边境大肆崛起。

他们超出常人的能力,使得百姓一片恐慌。

所过之境,一片狼藉不说,百姓们夜夜都要担心自己的房屋是否会被入侵。

一旦被诡异选中,将会被进行惨无人道的虐杀。

幽朝派出去7名将军只为镇压边境的异乱,可全部在5日之内离奇身亡。

他们的尸首被悬挂在边境守城上,仿佛在嘲讽着皇帝的无能。

皇帝束手无策,一个人瘫坐在大殿之上喃喃自语。

“完了,全都完了,我大幽难道就要自我结束了吗”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宫中还有一个我。

前朝妃嫔与侍卫苟合生下的我,天生就带着与常人不同的能力。

不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贯穿阴阳。

他找到我,跪在我面前求我出面,当着先帝的面亲自封我为国师。

我挂帅出征后,三日内大破诡异侵扰。

七日便把他们赶回了边境地带。

自此一月之后,诡异们不但没有在侵扰边境,而且还建立起自己的秩序。

而我没有耗费一兵一卒,只是一人一马去了诡异所在之地。

没有人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比我强?”

我的手重重的捏了捏手里的诡异令牌,嘴角勾起冷笑。

“比我强?”

“陛下是不是忘了当年你所倚重的7位将军无一人生还,是你在金銮殿前跪了半个时辰,求我出征。”

皇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变,难看到,不能再难看。

“你提这个做什么,为国为民本来就是每一个子民的责任,莫非你想以此要挟朕?”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我是想让陛下认清现实。”

下一刻,天边的乌云瞬间层层密布。

风声嘶吼着,像是厉鬼的惨叫,乌云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肆意横飞。

树叶随着风声不断转动围绕成圈,刹那间,宛如末世降临,压的人喘不上气。

“皇帝老儿,你是在欺负我们的主子吗?”

和尖利的风声相似的诡异人声在大堂内响起。

黄帝脸色瞬间惨白,两条腿也开始颤、栗起来。

“谁!是谁在说话!”

诡异们笑了起来。

“是我们呀,你担心害怕了十几年的诡异。”

皇帝双腿一软,瞬间瘫倒在地,侍卫们吓得连滚带爬。

穆沉寒他们第一次见到诡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指着我。

“洛宁!你疯了吗?再拿什么诡异的戏法吓唬陛下?”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撤掉,伤着了陛下,我们全都要为你陪葬!”

我笑着点点头,抬手指向穆沉寒。

“这么迫不及待,那就你先来吧。”

穆沉寒冷哼一声。

“我随抚远将军习武十年,难道还怕你不成?”

可是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诡异贯穿被飞了出去。

穆沉寒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用手抱住自己全身上下,脸上表情痛苦。

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冷眼看着他的样子。

伤害了我的女儿,把她送到修德堂,那样不见天日的地方,这只是我报仇的第一步!

第6章 我转头看像刚才义正言辞的说我残暴的皇帝。

“陛下,我的女儿现在还在房间里,她气若游丝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我只是来讨回我应拿的东西。”

“边境12年我送回的草药不下20箱,如今我的女儿命在一线,就差一味天山雪莲”。

“而他们此刻却怎么都不愿拿出来,我砍下他的胳膊,来弥补我女儿受的伤害。”

“难道这也叫残暴吗?”

皇帝瘫倒在地看着我提着带血的剑靠近,身体忍不住发抖,一点点往后退。

“洛爱卿,你……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不就是天山雪莲吗,朕的国库还有一些,你随意去挑,喜欢什么都拿去。”

“至于国师之位,你劳苦功高,这是你应得的!”

我笑了一声,拿着剑走向穆茹茹。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些草药是你吃了还是拿去卖了?”

穆茹茹已经顾不上自己还在流血的胳膊,惨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

“娘,我……有一部分的确吃了另一部分……都被下人拿去偷偷卖了!”

他身旁的丫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小姐!”

我冷笑起来,这个穆茹茹还真是死性不改。

都到这个份上了,仍然把自己的错误甩给下人。

我收起剑来。

“好,既然国师府没有药材,那你的手臂就这样吧,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你的运气。”

穆茹茹吓得瞪大眼睛,下一秒直接晕过过去。

穆沉声猛的站起来,死死盯着我。

“娘,你为什么就要盯着妹妹不放呢?说到底我们都是你的孩子,大不了我们从今往后对婉桐好一些就是了。”

“就算你现在有权有势,逼死自己的小女儿你也不会被百姓所爱戴!”

我笑了,又是一次利落的挥剑。

耳边传来熟悉的惨叫,穆沉声的左臂被我直接砍了下来。

“你不是向着你的妹妹?既如此你就陪她一起,你做他的左膀,他做你的右臂。”

听着穆沉声的惨叫,一旁的老三和穆南轲几人脸色吓得惨白,再也不敢说一声。

我转头盯着皇帝。

“希望陛下别忘记,自己说的什么。”

皇帝抖如筛糠,抬脚踹上一边的太监。

“你赶紧滚回去给国师取天山雪莲,一炷香的时间没回来,你就等死!”

我收起剑转身回了房中,关切的看向婉桐。

经过大夫的救治,她的情况已经基本稳住。

有了天山雪莲,整个人就可以好起来。

不到一刻钟,宫里就派人送回了天山雪莲。

拿到之后,我连忙让大夫熬好了药给婉桐喂下。

在他身边亲自为他擦汗照顾不敢松懈。

不过两个时辰婉桐就醒了过来。

我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婉桐睁开眼看到我,眼眶中瞬间蓄满泪水。

沙哑着嗓子开口。

“娘,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的一颗心翻来隐隐的疼痛,我不在的这些年,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抬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拍着婉桐的背,轻声安慰的。

“婉桐不怕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