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归来,白月光跪求我收手》 第1章 银行卡里一长串的零,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我,姜栀,回来了。

带着百亿奖金,回到了我自己的世界。

手机推送的财经新闻头条,是李言深和他的白月光,白玥。

照片上,李言深一身高定西装,侧头温柔地看着身边的白玥。

她穿着圣洁的白色长裙,笑得恬静美好,曾经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荡然无存。

标题是《商界传奇李总携女友出席慈善晚宴,宣告好事将近》。

我将手机息屏,丢在一边。

系统任务完成得很成功。

我为白玥换了命,她活了,我也带着奖励重生了。

我们两不相欠。

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两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我应该开始我的新人生。

可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我「死」时的场景。

冰冷的仪器发出刺耳的长鸣,我的生命体征一点点消失。

隔着透明的玻璃,李言深把虚弱的白玥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逐渐冰冷的身体上,没有一点温度。

「姜栀,你总算做了件对的事。」

他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我喘不过气。

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手机再次亮起,是一段现场采访视频。

记者问李言深:「李总,听说白玥小姐前段时间身体抱恙,是什么让她这么快就恢复了健康?」

第2章 李言深对着镜头,深情款款:「是爱。以及,扫除了一些不必要的障碍。」

他口中那个「不必要的障碍」,是我。

我曾是他最得力的秘书,陪他从一无所有到站上顶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是李太太。

直到系统出现,我才知道,我只是他用来磨砺自己、顺便给白月光当移动血包的工具人。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在白玥需要的时候,献出生命。

我冷笑一声,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收购一家媒体,就现在正在采访李言深的那家。」

我的新人生,该换个更有趣的玩法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购了那家媒体,然后销声匿迹。

我给自己放了个长假,飞到一座热带小岛,享受阳光沙滩。

李言深和白玥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消失而有什么不同。

他们依旧是全城最瞩目的情侣,恩爱缱绻。

直到一个月后。

白玥在参加一场珠宝品牌的直播活动时,突然对着空气尖叫起来。

她脸色惨白,指着一个空无一人的角落,浑身发抖。

「别过来!你别过来!」

直播信号被紧急切断,#白玥疑似精神失常#的词条冲上热搜。

李言深第一时间发布声明,说白玥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产生了幻觉。

他抱着受惊的白玥离开会场,照片里的他,眉头紧锁。

我躺在沙滩椅上,晃着手里的椰子汁,刷着这条新闻。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系统虽然解绑了,但它走之前,送了我一份「临别赠礼」。

它告诉我,白玥的病,根源在心。

一种极其罕见的心理暗示引发的躯体化障碍,只要她相信自己会死,她的身体就会真的走向衰亡。

反之,只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信念支撑她,她就能「奇迹」般康复。

而我,就是那个被献祭的、「足够强大」的信念。

第3章 李言深让她相信,我的死,换了她的生。

所以她好了。

可如果,这个信念动摇了呢?

如果,我这个「死人」的阴影,重新笼罩在她心头呢?

那场直播,我只是让我的新助理,匿名给白玥的手机发了一张我的旧照片。

仅此而已。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

真是个好孩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事情闹得很大。

李言深暂停了白玥的一切工作,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诊断结果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医生说,可能是之前的大病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李言深信了。

他对白玥更加呵护备至,几乎寸步不离。

可白玥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全是我的脸。

她不敢一个人待着,不敢关灯睡觉,甚至不敢照镜子。

曾经那个温婉动人的白月光,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眼神惊恐的疯女人。

李言深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他一边要处理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要安抚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的白玥。

终于,在白玥又一次半夜惊醒,哭喊着说我掐她脖子后,李言深爆发了。

他请了所谓的「玄学大师」到家里,要做一场法事。

大师煞有介事地转了一圈,最后在他们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我曾经用过的旧口红。

那是我走之前,故意落下的。

大师拿着口红,表情凝重:「李总,这东西阴气极重,是它的主人怨气不散,缠上了白小姐。」

白玥当场吓晕了过去。

李言深抱着她,脸色铁青,眼里的寒意几乎要结成冰。

他看着那支口红,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姜!栀!」

我通过别墅里早就被我买通的保姆发来的监控录像,欣赏着这一幕。

看,他甚至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认定了是我。

在他心里,我就是那种死了都要化作厉鬼纠缠不休的恶毒女人。

这可真是,太懂我了。

第二天,李言深去了我的「墓地」。

那是一块空荡荡的衣冠冢。

他站在墓碑前,身形挺拔,神情冷峻。

「姜栀,我知道是你。」

第4章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拿了钱,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们两清了。」

「你现在安息了,可玥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警告你,别再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这段隔空喊话,通过系统留下的最后连接,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脑海里。

我差点笑出声。

两清了?

他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物品,用我的命去换他心上人的命,现在居然有脸跟我说「两清」?

还警告我?

他以为他是谁?地府判官吗?

我关掉监控,心情愉悦地去做了个SPA。

李总,别急。

这才哪到哪。

这场为你和你的白月光量身定做的戏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法事做了,旧物也烧了。

但白玥的病情,没有丝毫好转。

反而变本加厉。

她开始出现幻听和幻视,时常对着空气说话,时而哭时而笑。

有一次,她甚至在家里宴请宾客时,当众脱掉了自己的礼服,说衣服上有无数只手在摸她。

李家的脸,算是被她丢尽了。

李言深的耐心也快被消磨光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酒吧,夜不归宿。

媒体拍到他喝得酩酊大醉,被助理架出酒吧的照片。

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新贵,如今颓唐得如同流浪汉。

而我,正悠闲地坐在我的新办公室里,处理着收购来的媒体公司的事务。

助理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姜总,这是李氏集团最新的股价走势,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

我勾了勾嘴角。

「很好。」

「另外,」助理顿了顿,「李总那边,好像在找人,打听您的下落。」

「哦?」我来了兴趣,「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据说是找了很多私家侦探,似乎想确认您……是否真的还活着。」

看来,我的李总终于开始怀疑了。

脑子转得还不算太慢。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第5章 我早就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任他予取予求的姜秘书了。

现在的我,是他惹不起的姜总。

李言深找不到我。

我所有的个人信息都被系统抹得一干二净,现在的身份是全新的。

他派出去的私家侦探,把地球翻了个底朝天,也只能查到「姜栀」这个人,确实已经在医院里死亡,尸体也已被火化。

找不到活人,李言深就把主意打到了「鬼」身上。

他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一个据说能「通灵」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业内很有名,传闻曾帮助警方破获过好几起悬案。

李言深花了天价,请她出山,要和我的「鬼魂」对话。

地点约在李家别墅,时间是月圆之夜。

保姆提前把消息告诉了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女人故弄玄虚的简介,笑得前仰后合。

这年头,骗子都这么有市场了?

不过,我倒是很期待。

我想看看,李言深到底想对我的「鬼魂」说些什么。

是继续警告?还是……求饶?

我让助理给我订了当晚飞回国内的机票。

这场好戏,我得亲自到场,才不算浪费。

【付费点】

月圆之夜,李家别墅灯火通明,气氛却诡异得渗人。

那个被称为「灵媒」的女人在客厅中央摆开了阵仗,香烛纸钱,一应俱全。

白玥被两个保姆搀扶着,面无血色地缩在沙发角落,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

李言深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瘦了很多,眼下的乌青浓重,一身的名牌也掩盖不住满身的疲惫和戾气。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悄无声息地混在保姆们中间,站在客厅的阴影里。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神神叨叨的灵媒身上。

灵媒点燃三炷香,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叨一些听不懂的咒语。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声音变得尖细而诡异,像是换了个人。

「你……找我?」

第6章 白玥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李言深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灵媒面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姜栀?」

灵媒,或者说「我」,点了点头。

李言深死死地盯着她,眼眶泛红,布满血丝。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挤出一句沙哑的质问。

「为什么?」

「为什么要缠着玥儿?她什么都没做错!」

「我」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幽幽的冷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李言深被这笑声激怒了,他上前一步,抓住了灵媒的肩膀。

「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吗?我可以烧给你,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过玥儿!」

「我」终于停止了笑声,抬起头,用那双不属于我的眼睛,空洞地看着他。

「放过她?」

「那谁来放过我?」

「我死的时候,好疼啊……」

李言深的身体猛地一僵,抓着灵媒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如同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脸上血色尽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疼?

不,李言深,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疼。

我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我用蓝牙耳机,对躲在二楼的助理轻声说了一句。

下一秒,客厅的水晶吊灯开始疯狂闪烁,所有的电器都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

灵媒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李言深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推开,撞在了墙上。

客厅里一片混乱。

保姆们的尖叫声,电器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曲末日交响。

而我,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瘫倒在地上,满眼惊恐与不敢置信的男人。

我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许久未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