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忠诚度测试,我安乐死后老公崩溃了》 第1章 乔昕瑶的话如同一道子弹正中我的眉心。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那原本应该在监狱里受苦的老公,难掩矜贵地开了口:

“昭月,就差20秒就到零点了,看来你也没有那么爱我。害得昕瑶的测试都失败了。”

我张了张干枯的嘴,舌头像被磨砂纸磨破,沙哑地不像话:“什么……测试?”

“忠诚度测试。”

周淮枭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无比风轻云淡:

“这是昕瑶三年前的一个小实验,我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假装入狱。看看你能不能为了我受苦。”

此时他的眼里全都是失望。

三年来,在所谓的“黑道大佬”的监牢里,我受尽屈辱。

电击、吃馊饭、舔皮鞋……

只为了熬三年,把我含冤入狱的老公赎回来。

就因为短短的20秒,所有的努力一笔勾销……

周淮枭冷冷扫过我手上的骨灰盒,“回家不能带那个,扔在外面吧。”

回家?

我被他硬生生拉上车。

我才意识到他说的“家”不是十多平的出租屋,更不是他说砸锅卖铁才能买到的公寓。

而是一座富丽堂皇、一眼望不到头的庄园别墅。

震惊中,折磨我三年的“黑道老大”朝周淮枭鞠了个躬,作势来抢我手上的骨灰盒。

我下意识后缩脖子,死死抓住,周淮枭强行夺过,“昕瑶会觉得脏,松手。放到外面也是一样的。”

骨灰盒是我从医院的垃圾桶捡到的,油漆几乎褪尽,与别墅的华丽格格不入。

我浑身发抖,觉得从头顶凉到脚底。

仿佛大梦初醒,我才嘶哑地问出那句:“所以这三年都是假的?”

周淮枭懒得再说一遍,只是提醒我,“测试失败了,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周家太太。”

“让你住进来也只是昕瑶心地善良,还不赶紧谢谢她?”

我突然抑制不住笑了一声。

包括周淮枭和乔昕瑶在内,还有一旁的保姆保镖,像是在看疯子一样。

谢谢?

这三年的欺骗,让我在地狱里辗转挣扎。

等母亲去世,我才找到合适的借口一了百了。

让我怎么把“谢谢”两个字说出口?

我猝不及防地呕出一口鲜血,正好喷在乔昕瑶那双昂贵的高跟鞋上。

女人一声尖叫,周淮枭急忙将她公主抱起来,回头厌恶地骂了句: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讨人嫌!”

我匍匐在地上,在保姆鄙夷的目光下呕吐,两眼昏花。

想到医生无奈给我下的诊断:

“你喝下的药水,还有强烈的猛兽撞击已经侵蚀了你的身体,保守治疗还是……安乐死,你选吧。”

当初我为了周淮枭不敢选,现在我终于……

拨通电话,我平静地说出自己的决定:“帮我安排安乐死吧。”

第2章 我拿出我和周淮枭共同账户里的钱,用来交安乐死的费用。

平时我是舍不得的。

但是用这笔周淮枭根本用不到的钱,送自己最后一程,应该还是值得的。

可没想到刚走出医院门口,周淮枭力道极大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你故意花光卡里的钱,害得昕瑶在购物商场出糗是吧?”

我双耳持续嗡鸣,口腔和喉咙发紧。

原来这么多年,这张卡里的钱没有用在他吃穿用度上,也没有用在他给我买的廉价礼物上。

而是全部用来买乔昕瑶的奢侈品……

周淮枭电话里的乔昕瑶仍在抽泣:

“那款包包我相中了好久,付款的时候没付过去,这下丢人丢大了呜呜呜……”

男人轻声安抚,句句责怪我不懂事,嫉妒心重。

我依旧清晰记得,他在我重病的那次,因为没钱买药抱着我哭了好久。

那时我觉得有他陪着就好了。

现在才意识到,他为了演好这出戏,冒着让我病死的风险也没有拿出一分钱来。

所以眼下,一款包换我一条命,周淮枭会如何选择呢?

我不敢赌,所以我咬着牙没有将真相说出口。

可是整颗心却莫名慌起来。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里传来各式各样的侮辱和谩骂。

点开相关链接,才发现我的私密照和视频被低价售卖。

一元一份,打包带走。

我缓缓蹲在路边,低俗骚扰信息不断挤进手机屏幕,在眼前重影。

“这身材有D了吧?真够辣的!她不会就是那个落魄到人人可睡的太太吧?”

“狗屁!现在她的私密照和视频一元一份,哪门子的太太?周淮枭根本没把她当玩意儿看好吧?”

“谁不知道周家一直都是乔昕瑶在当家?我看,她只是一个被玩弄的工具而已,啧啧啧……”

……

我冒着大雨回家,整个人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

一进门,便看到乔昕瑶心心念念的那款包包摆在茶几上。

售价十三万零八千,跟我私密照的销售量相同。

我坚强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委屈地倏然淌下来。

我颤抖着身子,拨开那些护主的保姆,固执地瞪着乔昕瑶挑衅的脸。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从来都没有……”

我还没说什么,女人突然惊惧地后退,紧接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盒子从我眼前飞过。

周淮枭气得胸膛起伏,目眦欲裂:

“姜昭月你要干什么?昕瑶从来没有责怪你让她出糗,你反倒得了便宜还卖乖?!”

“赶紧给昕瑶道歉!”

他硬生生拉过我,可我的目光紧紧跟随飞过的盒子。

我定睛一看,散落在地上的正是母亲的骨灰盒!

灰白的骨灰散在地上,被保姆带着水的拖把和成稀泥。

“一回来就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

保姆的责骂声越来越失真,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我闷声栽倒在地上。

可是在合眼之前,我仿佛看到了周淮枭慌乱一瞬的表情。

第3章 在医生的叹气声中,我缓缓睁开了干涩的双眼。

“姜小姐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如果可以,应该尝试保守治疗。”

结果换来周淮枭的一声冷哼:

“动不动就装晕倒,要不就是用血包吓唬昕瑶,现在又来收买医生?”

“姜昭月,三年没见,你怎么突然变成市井无赖了?”

医生还想说什么,也只能无奈地闭上嘴,退出病房。

我牵起嘴角,苦涩一笑。

想当初因为我寒门的身份,周淮枭从来不提三六九等,常常安慰我:

“穷又怎么了,我们不是也很快乐吗?”

结果我是真穷,他不是。

走过三年,我依然融不进他刺目耀眼的世界。

所以留给我的,果然只剩下一个选择。

那我安静等待死亡就是了。

可下一秒,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逼近。

“昭月姐,我真不知道我买个包就能把你气到,以后我再也不花淮枭哥哥的钱了。”

乔昕瑶攥着我的手,假惺惺地大哭。

可半天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站在一旁的周淮枭不忍劝慰: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她没有资格阻止你。”

说完,他黑着脸扫视我:

“你刚才装病吓到昕瑶了,赶紧给她道歉,她原谅你你才能回家。”

话落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门一关上,乔昕瑶瞬间原形毕露。

“怎么样?你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三年的痛苦只是我和淮枭哥哥的一场游戏吧?”

“你每一次舔皮鞋,每一次赤裸着身子被油腻男人当美人宴,淮枭哥哥都是看见的哦——但是他会捂住我的眼睛,说……你很脏,叫我不要看。”

“我真纳闷,淮枭哥哥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低贱肮脏的女人?也不嫌掉价?”

字字锥心,句句如刀插进心里。

我咬着嘴里的软肉,嗓子里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仿佛出气一般将指甲嵌进我的皮肤,迅速渗出血珠。

看着鲜血涌出,我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

因为此刻肉体百倍千倍的疼,都不及我心里的疼。

见我红着眼睛落泪,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摆弄手里的包:

“非常感谢你赞助我一款包包,没想到你的照片和视频真的很受欢迎啊,但是你别忘了,在周家最受欢迎的永远不可能是你。”

女人狰狞的脸泛起笑,拎起桌子上的茶壶浇在自己的身上。

我皱眉不解。

没想到下一秒,她突然抹起眼泪,崩溃尖叫:

“昭月姐,我马上就滚出去,不要用开水烫我啊!”

第4章 没等我反应过来,周淮枭慌乱地踹门进来。

看到乔昕瑶被水浇透身子,不分青红皂白地甩了我一巴掌。

“昕瑶已经被你吓得魂不守舍,你还要用开水淋她?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固执地梗起脖子,“我没有,是乔昕瑶自己……”

话音未落,乔昕瑶立马跪下来朝我磕头,一副很怕我的样子。

“昭月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千万不要害死我……”

我一愣,周淮枭却信以为真,满眼失望地瞪着我:

“你居然还学会威胁了?你敢动昕瑶的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周淮枭狰狞的脸在扭曲,我知道我又犯病了。

挣扎着去按呼叫铃,等他知道真相,说不定可以让我安静地等死。

可是陌生医生说出口的话,瞬间将我拉下深渊:

“姜小姐的身体很健康,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瞬间瞪大双眼,对上周淮枭厌恶的目光。

乔昕瑶哭着扯了扯他的衣角,隐隐露出挑衅:

“昭月姐以后不用再装病了,我现在就从周家收拾东西滚蛋,只有这样,昭月姐才能省心。”

周淮枭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他打电话叫来当初折磨我的“黑道大佬”,咆哮着吩咐:

“鲶鱼,再教她三天规矩,学会了再回来!”

撂下这句话,他如珍似宝地抱着乔昕瑶离开,头也不回一下。

我惊恐地一步步后退,肥头大耳的“鲶鱼”朝我伸来黑手。

十六个小时过去,我甚至不知道有多少双手触碰过我。

他们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逼我跪在雨地里啃烂泥。

周淮枭则搂着乔昕瑶的纤腰,在烟花绽放的半空中,带她欣赏刚刚建成的公主城堡。

我在地毯上舔舐糊成一坨的蛋糕,因为鲶鱼说只要我照做,就可以攒积分提前从这里出去。

安乐死倒计时五小时,价值千亿的“乔昕瑶”专属烟火在苍穹炸开,我攒足了回家的积分。

周淮枭的消息此起彼伏:

【知道错了吗?什么时候你给昕瑶道歉,我什么时候接你回来。】

【只要你能乖乖听话,我们两个还能像以前一样,你可以跨越阶级,成为尊贵无比的周太太。】

【不回信息?我只给你三分钟。】

……

三分钟,我都等不了了。

躺在病床上的那刻,我居然没有任何恐惧感,唯有解脱。

与此同时,周淮枭攥着空荡荡的手机,心中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他不顾乔昕瑶的叫喊,接了一通“鲶鱼”的电话,一刻不停地赶往医院。

“姜昭月。你还要装病到什么时候?信不信我……”

他拨开人群赶到手术室门口,【手术中】的红灯已经亮起……

第5章 “信不信我……”

“跟你离婚”四个字刚到嘴边尚未出口,周淮枭定睛看到闪烁的【手术中】慌了神。

他的心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了一下。

“这里边是谁?”

护士习以为常,扫了一眼手术清单。

“姜昭月。她在里面安乐死呢。”

轻描淡写几个字,瞬间将周淮枭拉下地狱。

“安……安乐死?”

他一时间懵住了。

一些片段在他的脑海里疯狂运转。

自从他找回姜昭月,便发现她经常吐血,也特别容易激动的晕倒。

乔昕瑶说她是装的,只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心。

此时,之前为姜昭月看病的医生经过,感叹了一句。

“当时我就提议保守治疗,但……姜昭月小姐应该是没有钱,要么就是不想活下去。”

“最后决定安乐死,恐怕也是无奈之举。”

说完,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周淮枭怔怔地站在原地,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他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多想,反手攥起护士的衣领,目眦欲裂:

“赶紧他妈把姜昭月给我放出来!”

“我不许她安乐死!”

他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医院走廊。

可护士警告他松开手,提醒道:

“先生,这里是医院!”

“更何况这是姜昭月女士自己的决定,我们签了免责协议的。”

说完这句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下一秒周淮枭疯狂砸门。

“姜昭月!我不许你死!”

“你听到没有?!”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正在检测姜昭月的身体状况。

可他再也等不了了。

男人从腰间取下手枪,对准了手术室的大门。

“如果不把人放出来,我马上开枪!”

“我作为姜昭月的丈夫,有资格取消安乐死!”

话落,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和护士吓得举起双手。

手术室里面,各种仪器发出声响,姜昭月正安然地躺在病床上。

她安然入睡,似乎感受不到外界的动荡。

“昭……昭月”

周淮枭收起枪,震惊地挪步走进去。

“她为什么不醒过来?”

医生小心翼翼地搭话:

“安乐死已经进行一个疗程了σσψ,突然被中断,病人能不能醒过来很难说。”

瞬间,周淮枭彻底崩溃了。

明明可以进行保守治疗,姜昭月为什么要选择安乐死?

如今重逢,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夫家家庭背景显赫。

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周淮枭不理解,也不能接受。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给我救回来!”

医生们面面相觑,脸色为难。

周淮枭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姜昭月安排到VIP病房,自己亲自照顾。

他轻抚姜昭月的脸颊,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知道真相。

至少不会让她在绝望中选择了结自己。

思绪万千,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路过病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嘲讽:

“这个女的好面熟啊!好像是在网上拍卖私密照的那个,一块钱一份,我手机里面还有呢哈哈哈!”

第6章 “这女人真下贱,终于把自己折腾到下不了床?恶心!”

“坐床边的那个男的,会不会也是她的顾客呀?确实,照片哪有真人好玩?哈哈哈……”

……

周淮枭阴沉着脸,缓缓转身。

“什么照片?”

几个小混混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热心肠地分享手机里的照片。

“就是这些呀。”

“她自己在网上挂的照片,一元一份,打包带走,她就是指着这个挣钱呢。”

“你也有关照?”

话落,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小混混的额头,他瞬间脸色煞白。

“别……别……”

周淮枭咬紧牙关,浑身都在发抖。

“你们所有人把照片删掉,别让我再看见。”

他放下枪,几个人屁滚尿流的跑开了。

他知道姜昭月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把她照片挂到网上的,一定另有其人。

他派助理追查到底,才揪出幕后的乔昕瑶。

被他叫来时,乔昕瑶拎着那个新包,蹦蹦跳跳地跑来。

“淮枭哥哥,今天怎么主动找我呀?要不要跟我去约会?还是说……”

她的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男人阴冷的脸。

周淮枭将目光落在她的包上,强压着怒意,问道:

“这个包是哪里来的?”

乔昕瑶耸耸肩膀,自作聪明道:

“这个包……是我自己做兼职买的,好看吗?”

周淮枭心里瞬间明白,她所说的“兼职”,就是出售姜昭月的私密照。

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这么多年宠爱的女人,居然会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情。

甚至还引以为傲。

下一秒他将乔昕瑶的肩膀按在墙上,嘴角忍不住颤抖。

“是你出卖姜昭月照片的?”

“乔昕瑶,你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乔昕瑶闻言,心虚地开始躲闪目光。

她并没有解释,因为她知道周淮枭的手段。

一旦是他亲口认定的事,他肯定也已经掌握了证据。

这样想着,乔昕瑶露出无比委屈的表情。

“淮枭哥哥,我只是太害怕她把你抢走了啊。”

“姜昭月她凭什么呀?她就是个小门小户的女人,特别低贱,甚至都已经被男人摸遍了,你不嫌脏吗?”

话落,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周淮枭不解地皱眉。

似乎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

“你说的忠诚度测试,难道不是普通的科学实验?”

看着女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周淮枭直接拨通电话打给“鲶鱼”。

“老……老大?乔小姐说那些都是您的吩咐呀,我怎么敢……”

周淮枭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从所谓的“忠诚度测试”开始,乔昕瑶就已经开始折磨姜昭月了。

男人一拳砸在墙上,立马血肉模糊。

乔昕瑶吓坏了。

“淮枭哥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按照周淮枭的脾气,怎么可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警告你,如果姜昭月再也醒不过来,我会让你……”

他话音未落,医生抹着满头大汗匆匆跑来。

“周先生,姜昭月小姐有苏醒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