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我在客厅听老婆墙角》 第1章 我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睹宋夏姝仅穿着内衣内裤,从房间门口缓缓走出,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裸露的肌肤,细长的脖颈上,那些明显的红印子,无声地透露出刚刚激情后留下的痕迹,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十秒后,她的贴身秘书苏怀川也从房间走出来。

他一丝不挂,满面笑容地环抱住宋夏姝的腰际。

他微微弯腰,将自己的脸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用充满魅力的声音说道:“夏姝,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个圣诞夜……”

宋夏姝握紧他的手,转身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用柔和的语调戏谑道:“只要你开心,以后的每个圣诞夜我都愿意陪你。”

苏怀川低头准备亲吻她,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我。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连忙抓起衣物遮住身体,带着一丝羞怯地躲到了宋夏姝的身后。

宋夏姝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地对苏怀川说:

“你先回房间,别担心,我会处理,我不会让穆清伤害你。”

苏怀川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遵从她说的话。

宋夏姝不忘补充道:“记得把门关上。”

苏怀川轻轻地将房门合上,宋夏姝随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慢慢转过身来,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她扫了一眼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装作不经意地问我:“怎么,没有和朋友飞去北海道过圣诞节?”

我语气平静地回答:“去北海道的航班被取消了。”

“哦。”

宋夏姝应了一声,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随后在我身旁坐下。

她闭上双眼,淡淡地开口:

“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以为你已经到了北海道了。”

“怀川他出身农村,家境贫寒,以前从未有过过圣诞节的经历。你不在家,和朋友们一起去北海道过圣诞,所以我就带他回来,陪他过过圣诞节。”

“别生气,也别闹,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带他过来了。”

我凝视着宋夏姝,但就在几天前,我邀请她共度圣诞节时,她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她一脸冷漠,语气中透露出不满和敷衍:“我们有那么多的传统节日不过,你偏要过西方的圣诞节?你难道没有一点爱国情怀吗?”

我的热情瞬间被她的话浇得冰凉,默默地取消了手机里预约的餐厅。

之后,我便答应了好兄弟一起去北海道滑雪。

宋夏姝见我沉默不语,亦或者怕我闹起来打苏怀川,她连忙开口:“我马上送他回去。”

第2章 我轻轻点头,淡然答了声“好”。

宋夏姝眼中掠过一抹诧异,连我自己也感到意外,我竟然没有发火,也没有争执。

对她的惊讶视若无睹,我面不改色地起身去拖拉行李箱,然后向客房的方向缓步走去。

第二天。

整个下午,我都沉浸在画室中绘画。

自从我发现宋夏姝与他的男秘书有染,我曾声嘶底里地质问过,闹过,甚至以生命相逼,要求她与苏怀川断绝关系,然而这一切努力都未见成效。

那时她无力地捏着眉心,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说:

“穆清,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背着爱人养了人,我除了你之外,只养了他一个,我保证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依旧可以安心地做宋家的女婿。”

我情绪崩溃,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捂面,失声痛哭,话语哽咽而断续:“我不想只是做宋家的女婿……我想要的是你只爱一个人……”

宋夏姝缓缓蹲下,与我平视,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如昔,但说出的话却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爱的温度。

“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

她随即转身离去。

走的时候,她还留下一句话,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我彻底失去了控制,在杂的房间中,我抓起一块玻璃割伤了自己的手臂,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内心的痛苦。

离婚的念头我不是没有动过,但我实在不甘心。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她仅仅相识三个月的男人吗?

我试图用我微薄的爱意来抵御世俗的诱惑,结局却是显而易见的。

我忍受着,煎熬着。

我将自己囚禁在往昔的回忆里,束缚在宋夏姝曾经许下的诺言中。

是我的好兄弟第一个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带我去看医生,陪我旅行放松心情,激励我找回自我。

在那段充满忧郁的日子里,我喜欢上了画画。

或许只有在我画画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却那些让我透不过气的人和事。

宋夏姝今晚回来得很早,当我画完一幅画下楼时,发现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我感到有些惊讶,不知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见我下来,她第一时间开口问道:“今晚怎么没做晚餐?你以前不是都会亲自下厨给我准备晚餐的吗?”

宋夏姝对食物非常挑剔,饮食习惯又不规律,我担心她会得胃病,所以以前还会每天早起为她准备早餐。

但是自从苏怀川出现后,她就不再吃我做的早餐了。

第3章 为了挽回他的心,我曾经愚蠢地以为,既然苏怀川承包了她的早餐,那我便接管她的晚餐。

然而,她总是以加班或与小姐妹聚会为借口,从未回来吃过我做的晚餐。

我平静地说:“我以为你在加班,如果你饿了,可以让佣人给你做。”

她紧闭着嘴唇,抬起眼睛看着我:“穆清,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很多?”

我笑了笑,“是吗?”

“是啊。”

宋夏姝像孩子一样对我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以前吃饭的时候,你总是会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吃饭,但现在好像很久没有听到你这样问了……”

可宋夏姝,人不会突然就改变的。

我以前问你什么回家吃饭,你嘴上说还有工作要忙,要加班,实际上却与苏怀川在床上翻云覆雨。

这无疑在提醒我,你的背叛是多么的让我感到恶心。

圣诞节后的两天,便是苏怀川的生日。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自然是因为他热情地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当我驱车抵达雾堰半山腰的别墅时,他们正在燃放礼花。

几声爆响后,缤纷的礼花彩带如雨般从天而降,别墅内充斥着人群的欢声笑语。

苏怀川被宋夏姝的朋友们簇拥在中央,头戴生日帽,闭目虔诚许愿。

有人调皮地想拿蛋糕涂抹他的脸,却被宋夏姝及时拦下。

她将苏怀川护在身后中,一边轻柔地摘下他身上的彩带,一边温和地阻止其他人的恶作剧。

“你们别闹,我家小男孩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别胡来。”

她的话音刚落,四周立刻爆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

“小姐夫,你看姝姐对你多体贴——”

“小姐夫,今晚你要怎么感谢姝姐呢——”

……

苏怀川在朋友们的调笑中显得有些内敛,他悄悄地瞥了宋夏姝一眼。

不知道宋夏姝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我只看到他羞涩地将头低了下来,然后将宋夏姝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注视着这场热闹非凡的生日聚会,心中却不禁想起了今年自己孤独度过的生日。

那天,宋夏姝早早地答应我,会提前回来陪我庆祝生日。

因此,我婉拒了好兄弟们为我准备的派对。

我独自在家等待,一直等到我的生日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我终于按捺不住,给宋夏姝打了电话。

第4章 然而,连续拨打了几次,电话那头始终无人应答。

电话终于接通了,却听到了她与苏怀川在私密时刻的低语喘息。

苏怀川:“姐姐,姐姐……”

苏怀川:“嗯?姐姐的肩带怎么扯不掉?”

苏怀川:“姐姐自己摘了好不好?”

宋夏姝:“你轻点……”

那一刻,我果断挂断了电话,手紧紧握着手机,内心如被刀割般痛苦,仿佛跌入了冰冷的深渊,无数锋利的箭矢穿过了我的灵魂。

我看见有人轻轻撞了撞宋夏姝的胳膊,向她指了指我的方向。

宋夏姝看到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接着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仿佛不敢与她对视,纷纷低下了头。

苏怀川却显得十分镇定,笑着走了过来。

“姐夫是我请来的,记得那天是姐夫的生日,姝姐却没有好好给姐夫庆祝,今天这个热闹的场合,我们重新给姐夫过个生日吧。”

“苏怀川!”

宋夏姝私下里总是喜欢叫她“阿川”,很少直接叫他的全名。

苏怀川知道这次是真的惹她生气了,但他并不慌张,拉着她的胳膊撒娇。

“姝姐,你别生气。”

“我请姐夫过来,是因为上次你忘记了姐夫的生日,后来补送了他一个名牌手表,这怎么够呢?我这不是想帮姐夫重新庆祝生日嘛。”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今天这么热闹,刚好可以帮姐夫补过生日,就将姐夫叫过来……”

苏怀川说得越来越委屈,宋夏姝的神情立刻缓和了下来。

“是我太不懂事了,以我的身份……怎么配……算了,我敬姐夫一杯吧,向姐夫道歉,以后我会尽量少出现在姐夫面前,姐夫千万不要生气。”

他刚拿起酒杯,就被宋夏姝一把夺下,换成了装有果汁的杯子。

“谁让你喝酒的,酒量不好就给我老实地喝果汁。”

苏怀川低头无奈地笑着,然后端起另一杯酒递给了我。

“我酒量确实不行,和姝姐参加那么多次饭局还是没学会喝酒,这或许也是姝姐对我的关照。姝姐心疼我,这一点还请姐夫谅解。我以果汁代替酒,敬姐夫一杯,算是向姐夫道歉。”

他的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挑衅我,甚至我还在他眼里看到了得意之色。

他试图激怒我,好让我如从前那般,不顾颜面地和宋夏姝大吵大闹。

可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心痛的感觉,只觉得无比的无聊。

第5章 我迟迟未接过酒杯,周围开始有人按捺不住,窃窃私语。

“徐穆清该不会又要发疯了吧?”

“唉,说起来,像姝姐这样的身份地位,谁在外面没有包几个小奶狗的?反正有钱又有权,玩玩男人多正常。更何况如此出色的姝姐,追求者众多,徐穆清怎么可能防得住?”

“不过,正房被小三这么挑衅,发疯也是自然的。”

……

宋夏姝接过苏怀川的酒杯,递给我时神情不容置喙: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我望向宋夏姝,不禁轻轻地笑出声。

她难道以为这是在古代吗?

即便在古代,也很少见过正室与妾室能和谐共处。

她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宋夏姝紧皱眉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开口说话。

我迅速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沿着我的颈项滑落,我呛得咳嗽了几声,眼眶泛红,泪光闪烁。

恍惚间,我似乎瞥见了宋夏姝眼中闪过的怜惜。

她夺回我手中的空酒杯,而我却突然缓缓下坠倒在地上,呼吸急促,皮肤呈现出异常的潮红。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徐穆清不会是对酒精过敏吧?”

宋夏姝这才如梦初醒,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手一抖,酒杯掉落,急匆匆地来到我身边,一边过来一边大声呼救,要求叫救护车。

我拼命保持意识,不让眼皮合上,专注地看着她为我担忧的面容。

宋夏姝你真是没有心,你竟然连我酒精过敏的事情都忘记了。

大约是被我吓到了,亦或者是为了补偿她这个忽略了那么久的丈夫,宋夏姝最近几天一直待在家里。

我从画室出来,意外地看到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地做饭。

“怎么突然想起自己下厨呢?”

我靠在墙边,有些诧异地问宋夏姝。

“穆清,我想到了我们从前。”

宋夏姝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我们一起陪伴彼此将近二十六年,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

我一时有些失神。

第6章 “从前”,真是一个让人感慨万千的词。

16岁的宋夏姝说:“穆清,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我自己。”

18岁的宋夏姝说,“穆清,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不是我想,是我会。”

22岁的宋夏姝说:“此生固短,无你何欢。”

23岁的宋夏姝说:“穆清,我想要为你生一对儿女,男孩和女孩各一个。等他们长大成人,我们俩还能相互扶持,一起慢慢变老。”

24岁的宋夏姝说:“徐穆清可以没有宋夏姝,但宋夏姝没有徐穆清就活不下去。”

那时的我们眼中只有彼此,坚信真爱无敌。

可后来我发现,是我们过于天真了。

真爱是无敌,可真爱也瞬息万变。

就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宋夏姝,我们离婚吧!”

宋夏姝对此完全不以为意。

她认为我只是在耍性子,在吃醋而已。

毕竟过去每次我发现她和苏怀川在一起,我都会将离婚这样的话随口脱出。

之后的几天,宋夏姝和我似乎陷入了冷战状态。

我每天都沉浸在画室里画画,宋夏姝也常常不回家。

我正在筹备和好兄弟开设一家画廊,因此需要多创作一些画作。

宋夏姝几天不回家,我也没有过问,她也不会主动告诉我她的行踪。

但是,我也知道她在干嘛。

毕竟苏怀川巴不得我早点和宋夏姝离婚,好让他有机会上位。

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不是给我发一些他和宋夏姝的亲密照片,就是发一些宋夏姝为他包场或送礼物的视频,试图用这种方式激怒我,让我和宋夏姝离婚。

以前每当我看到这些照片和视频,我都会情绪崩溃,忍不住打电话责骂她,并且以自己的生命相逼,要求宋夏姝切断与苏怀川的所有联系。

但这次,我并没有这么做,也没有回复他的任何消息,而是选择视而不见,将手机扔到一边。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后来再也没有发消息给我。

凌晨,宋夏姝的小姐妹打来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