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儿后老公奖励520,我重新嫁人》 01 女儿出生后,老公的奖励是520元,说是以后每个月的奶粉钱。

他理直气壮地说,“两块钱纯牛奶和进口婴儿奶粉一样管饱!”

可转头,他就把我们辛苦攒下的百万存款,给他养妹克隆刚去世的泰迪狗。

面对我的质问,秦墨不耐烦解释道,“璃儿没有这条狗,她会活不下去!”

原来在他心里,我们母女加起来还不如一条狗值钱。

当晚,我抱着女儿悄悄离开医院。

三年后,投资签约晚会上意外偶遇,秦墨拦住我的去路。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豪表,“我现在有钱了。你们娘俩不跟我回家,还在等什么?”

我微微一笑,“当然是在等我的现任老公。”

......

再次回到京市,我在停车场被一声惊呼叫住。

“小宋,你什么时候回来京市的?!”

“你消失之后,你老公这些年从没停止过找你,全国各地都贴着寻人启事。”

望着做了多年领居的王大妈,我冷淡点头,“嗯,我知道。”

对此我烦不胜烦,花了不少钱清理那些告示。

王大妈仍不放弃,拉着我絮絮叨叨地开口:

“你老公秦墨那个穷小子现在都成了大总裁咧!”

“他搬进大别墅后,偶尔还会回老房子待一待,生怕你们母女哪天突然回来......”

见我一直沉默,王大妈关心问道,“小宋,你今天回来是去找他吗?”

我平静地摇头,“我现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当年女儿出生后,隔壁床的孕妇收到的是爱马仕包包,鲜花花束,以及厚厚的红包。

而秦墨给我的奖励却是520元。还特地备注着“这个月奶粉钱”。

他淡淡开口,“几百块一罐婴儿奶粉太贵了,我看两块钱的牛奶就刚刚好!”

这话落下,他冷笑着打开一瓶纯牛奶,粗暴地往女儿嘴里灌。

我挣扎着从病床上滚下来,伤口崩开的血染红了病号服,“住手!她还小,不能喝这个!”

可他却充耳不闻,直到看着女儿被迫咽下最后一口,才满意地松开手。

很快,女儿因肾损伤被送进ICU抢救。

他的眼神里却全是嘲讽,“宋倾念,谁让你这当妈的没奶水,真是废物。”

“以后每月只有520块,爱要不要!”

话音一落,一个巴掌重重扇在我脸上。

与热泪一同落下的,还有我的失望。

缴纳手术费时,竟显示余额不足。

当我打开家庭账户,原本上百万的余额居然只剩下几毛钱。

理智的弦瞬间断了。

我像疯了般打电话过去质问,“秦墨,你到底把钱花哪里去了!”

他不耐烦开口道,“璃儿的泰迪死了,她天天哭。我不忍心看她难过,就去给她克隆了条新的。”

背景音里,我听见他养妹娇滴滴的撒娇声。

秦墨立刻压低声音,“老婆,你现在也是当母亲的人了,应该能理解璃儿失去爱犬的痛苦吧?”

他突然急切地说,“先挂了,小狗要生出来了!”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在他心里我们母女加起来,都不如沈璃的一条狗值钱。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最终拨通那个追了我十年男人的电话:

“给我一笔钱,我愿意改嫁跟你。”

02 眼前,邻居王妈的脸上堆满笑容,她热心劝道:

“小两口闹别扭很正常,你们分开这么久也该消气了。”

她语重心长说着,“秦墨现在既有钱又对你一片痴心。小宋啊,你要懂得珍惜...”

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不劳您费心,我已经给女儿找了个更好的爸爸。”

指尖轻轻按下车钥匙。

不远处,一辆豪华超跑立刻亮起车灯。

王妈瞬间瞪大双眼,惊讶到张大了嘴巴.....

与她告别后,我带着邀请函前往酒店。

晚宴上,女儿开心地奔向甜品台。

突然之间,我对上一道晦暗阴沉的目光。

秦墨西装笔挺地站在原地,眼中闪过片刻恍惚,“宋倾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视线扫过我素色连衣裙,忽然勾起一抹讥笑:

“怎么?离了我,沦落到要带着孩子来端盘子了?”

我平静地整了整裙摆。这条裙子确实与满场华服格格不入,但胜在舒适自在。

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淡淡开口:“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服务员,我是来参加宴会的。”

可不远处,女儿狼吞虎咽的模样落在秦墨眼里,却成了我强撑的证据。

他嗤笑一声,“你在嘴硬什么?要是过得好,你会带女儿偷偷溜进来蹭吃蹭喝?”

说着,他晃了晃那只闪耀的江诗丹顿手表,“今晚有个百亿项目签约仪式,你老公我啊,马上就要挤进福布斯富豪榜。”

“既然遇到了,我就不计较以前的事。你们母女跟我回家吧。”

看着三年未见的亲生女儿,他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他走过去,想要抚摸小女孩毛茸茸的脑袋。

我眼疾手快,大力拍开他伸出来的手。

态度强硬道,“秦墨,请你放尊重些。最后说一遍,我是受到邀请来参加宴会的客人。”

“我和女儿过得很好,不需要你迟来的关心!”

说着,准备从包里拿出邀请函。

就在这时,一股蛮力猛地撞来,我手中的包飞了出去。

沈璃被宠得比以前更加嚣张跋扈,她扯着嗓子嚷嚷着:

“宋倾念,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就你这穷酸样,还想装阔背L家的限量款?”

“全球就两只,其中一只在英国王妃手里!”

她抬起高跟鞋,对着地上的包狠狠踩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边踩边骂:“这种假货,你也敢背出来钓凯子,要点脸行不行?”

我彻底冷下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老公送的礼物。”

秦墨马上就抓住我话里的重点,冲到身边高高拽起我的手,“宋倾念,你居然带着女儿跟了别的男人?!”

下一秒,只见沈璃用鞋尖拨开散落在地面的物品。

竟从中翻出了两片蓝色超薄001。

她笑得恶意满满,“哟~你居然随身都带着赚钱的工具。”

“是不是每个睡过你的男人,你都叫老公啊?”

听了这话,秦墨寒着脸,抬手就是两道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宋倾念,我放你在外面吃苦,是让你学会跟我这个丈夫低头。”

“没想到你竟然贱到用身体换饭吃!”

03 这个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恍惚间让我想起多年前。

秦墨恐怕早就忘了,是我在夜市炒了五年炒粉,供他读完学位。

是我在寒冬腊月推着餐车,攒下他出国深造的每一分学费。

如今他走运翻身了,被众人尊称一声“秦总”。

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的尊严像踩烟头般碾进泥土里。

现场宾客的嘲笑声不停刺入心脏。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委屈地落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女儿听到动静小步跑过来,看到我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哭得嗓子都哑了。

“呜呜,妈妈,那个坏叔叔为什么打你....”

秦墨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甜甜是留着我血液的孩子,被你养得居然不认我做爸爸.....”

“我绝对不会把她交给你这种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女人!”

说着他伸手抢夺我怀中的女儿。

母性的本能让我战胜了一切疼痛。我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这句质问:

“女儿不跟我,难道跟你这个杀人凶手吗?”

“她刚出生的时候,是你喂的纯牛奶,把她亲手送进ICU!”

周围的人变了脸色,几十道目光落在我们二人身上游走。

秦墨神色闪躲,仓皇别开了眼,“当时璃璃因为小狗死了抑郁症发作。她比女儿更需要那笔钱.....”

我护住女儿步步后退,冷漠开口:

“我们母女早就跟你没关系了。我给女儿重新找了个好父亲。”

“她现在不叫甜甜了,女儿跟她爸姓楚!”

秦墨被我这番话彻底激怒,拽着我的头发,又给了响亮的几个耳光。

“宋倾念,你可这是了不起啊,失踪整整三年,居然找了个野男人当我女儿的爹!”

在暴力拉扯中,一枚银黑色的物体从我口袋里掉落在地。

人群里突然传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等等!这是什么?...”

“阿波罗S的车钥匙?国内唯一一辆顶级超跑,这不是楚少的专属座驾吗?!”

就在秦墨站在原地愣怔的瞬间。

沈璃挤过来,面露鄙夷尖叫道。

“哎呦喂!宋倾念,你可牛啊。假包,假车钥匙,你的装备真齐全!”

说着,她冷笑着将那钥匙丢进酒桶里。

女儿飞扑过去捞起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带着哭腔喊道,“坏女人!不准这样对我爸爸的东西!”

秦墨脸色越发铁青,转头厉声吩咐保镖,“把小姐先送回家!好好教她认清楚谁才是亲爹!”

四五只粗糙的大手伸向女儿,她像只小兽般尖叫挣扎。

几个人用力将我按倒,我双膝被迫重重跪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她被带走.....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开口,“秦墨你这畜生,我们母女会恨你一辈子!”

不曾想。

在与保镖的撕扯中,我的衣领散开,露出脖颈处暗红的吻痕。

秦墨眼尖地看到后,瞬时瞳孔紧缩。

他走上前,一根根掰开我护住衣领的手指,力道大得让指节变形。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宋倾念,以前的你装清高,从来不让我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说!那男的到底是谁?我非要把他皮都扒了!”

我不想再隐瞒下去,索性把话说开:“我丈夫是楚乾航。”

“还不赶紧放了我!否则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这声音响亮到足以让全场听见。

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疯女人这幅信誓旦旦的样子,她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只听说这位投资人楚少,是个宠妻狂魔。把太太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人见过正脸.....”

杂碎的议论声传入秦墨耳中,他太阳穴狂跳几下,心中愈发烦躁。

他那狠厉眼神一扫,周围的人畏惧地纷纷低下了头。

秦墨拿起桌上的餐刀,步步朝我逼近,勾起恶意的笑。

“宋倾念,你啊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楚少他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既然....这几年让你在外面吃苦也没让你学乖。以后,我来亲自管教你。”

说完这话,刀尖抵着我锁骨处的吻痕。

“但在这之前,那野男人留下的痕迹,我要全部清理干净!”

锋利的刀刃剐下那片皮肉,我疼得眼前发黑。

我拼命摇头,眼泪彻底决堤,“住手啊!秦墨,你会后悔的!”

当刀子再次刺下那一刻。

突然,空中卷起狂风一阵轰鸣声传来。

只见黑色直升机降落在天台不远处的停机坪。

秦墨匆忙扔下我,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恭敬又讨好地迎上去:

“楚少,您终于来了!投资协议早就准备好了——”

却只见,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寒着脸阔步擦肩而过。

当那双高定皮鞋停在我面前时,我所有委屈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老公...”

04 那男人脸上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感,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突然,他缓缓单膝跪下,将我搂在怀里。

那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我脸上的伤痕。

微蹙起眉头,他眼神中盛满忧虑,开口道:“老婆,是谁把你伤成这种地步?”

这次宴会楚乾航来迟,是因为公司有些急事,可没想到我竟遭受了这无妄之灾,他心里满是愧疚。

此刻他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又问:“柔柔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告诉我是谁伤害了你们母女,我会为你复仇的。”

我的女儿早就不叫秦墨口中的甜甜了,而是改名为楚芷柔。

下一秒,我抬起手,直直地指向那个大惊失色的男人,说:“老公,就是他。”

“他不但是伤害我的人,更是当年抛弃我们母女的那人,柔柔的生父。”

到这时,秦墨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切情况已然明朗。

他终于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传说中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楚氏集团副总裁夫人。

场上这一巨大变故,让他原兴奋的心情,仿佛被十吨卡车冲撞碾压过。

但想到那场关乎生死的商业对赌,秦墨擦了擦脸上慢慢滚落的冷汗,强撑着挤出笑容:“我想我们中间肯定是有一些误会。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楚夫人。”

秦墨极力想试图挽回这局面,只因为这次合作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楚乾航轻飘飘扫了眼他,那眼神像蛇像狼,狠毒无心。

但最重要的还是妻子的伤口,他让下人拿来消毒和急救用品,轻柔地用纱布敷在我那少了一小块皮肉的地方。

我听了秦墨那些谄媚的话,瞬间暴怒,开口道:“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就开始知道后悔了?刚才带着你那个好妹妹羞辱我们母女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卖肉求荣,可给过我半分辩解的机会?”

这时候,秦墨厚着脸皮开口说:“我想着我们领过证的,你怎么可能重婚呢?所以才会误会你是骗子。”

他偷瞄了一眼楚乾航阴沉的脸色,眼中划过一抹光,稍纵即逝。

赶紧改口:“但楚总说是,那就一定是!以楚总的能耐,别说一个妻子,就是娶十个八个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我冷笑一声,开口道:“重婚?那个叫宋倾念的女人早就死了。”

“是楚乾航给了我新生,我也因此随夫姓。”

“怎么?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看着他瑟缩的样子,我轻蔑地勾起嘴角,“我老公往这一站,你就怂得像只过街老鼠...真让人恶心。”

秦墨对上我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那里面,是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去拧断他的脖子。

这时,秦墨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怨恨、再多的愤怒,也得生生往肚子里咽。

毕竟眼前的男人绝非善类,那一只手可掌控着他们集团上千人未来的方向。

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倾家荡产,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下半辈子是在豪宅还是监狱度过。

此刻秦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宋倾念怎么羞辱他、折磨他,他都甘愿承受。

只要能保住那份投资协议,就算要他跪在地上学狗叫,给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当牛做马,他也认了。

我冷眼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吃瘪的那副狼狈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既然我的靠山来了,是时候好好清算这些年他欠我的每一笔债了。

05 我转头看向楚乾航,对他说:“老公,这些年我从未忘记过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现在,我要他们百倍偿还!”

他揽住我的腰,伸出手抚摸了我的长发,轻轻在我的背上拍两下,说:“宝贝,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这话落下,他转头吩咐手下:“去,把我女儿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少一根头发,你们知道后果。”

我心中闪过无数个带有恶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