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摩多摩多【合集】》 时风vs时寒一 “姐姐,我考上向南大学了。”时寒一脸高兴的望着眼前心不在焉的女人。 时风最近为毕业论文的事烦着,听到他这样说,自己也为他高兴,可现在她要忙,暂时无法替他庆祝。 “时寒,恭喜你,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跟我妈说一声,不用煮我的饭了。” 换好鞋后,时风见对方没理自己,不由得抬头,“听到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刚才好像看到了阴着张脸的时寒,浑身散发着阴霾。 时寒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姐姐,你要去见谁?” 时风不是很喜欢家里人干涉她的私事,皱眉道:“这你就别管了,喜欢什么,发我微信,我买给你,当作考上大学的礼物。” “好。”时寒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要不然他的姐姐会逃的,他不想。 在时风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和时父在一起了,还记得第一次见时寒的时候,对方不是很喜欢她。 后来经过几年的努力,时寒才慢慢的接受了她,待她如亲姐姐。 现在的她二十叁岁,时寒今年刚满十九岁,长得很是俊美,学校的校草非他莫属。 想来,时风还有些羞愧,她曾经被时寒的样貌吸引过,但都是前两年的事了。 如今的她心智更为成熟,自是看不上像时寒这种弟弟类型的,更别说他是时父的儿子。 “你在想些什么呢?”时风的闺蜜小芸出声打断她的沉思。 时风笑了笑,抿了口咖啡,回道:“没什么,就是毕业论文弄得我头疼,修改了很多次,老师都不肯让我过。” 小芸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说:“辛苦你了,请你吃蛋糕。” “走开,蛋糕不够,我要吃小龙虾。”时风打趣道。 此刻咖啡店的投屏引起了时风的注意。 这是一则实时新闻,是讲杀人案件的。 当看到视频里熟悉的房子时,时风猛地站起来,桌前的咖啡差点被她弄洒。 这是她大学的老师,就是他多次驳回自己的论文,他怎么死了? 小芸被她吓了一跳,随着时风的目光看去,“这不是我们的大学老师吗?他被人杀了?还是今天?” 时风的惊讶不少于小芸,虽说这位老师教学较为严苛,但讲课还是很不错的,每次她上他的课都能学到不少东西。 怎么就没了呢,时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叮叮叮。”时风的手机响起,小芸瞥了一眼,看到时寒两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小风,你弟弟打电话来了。” 小芸不是很喜欢时寒,其实按理来说,帅哥在女孩子面前是很受欢迎的。 这点对小芸来说也适用,她们读大二的时候,时风喝醉了,小芸送她回家,在门口遇到了时寒。 那次小芸对时寒彻底改观,对方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给杀了,应该是怪她带时风出去喝酒吧。 可同学聚会都这样的呀,小芸不喝酒,她安全送时风回来不就得了吗,结果却被时寒用眼神警告了一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芸大概能猜到时寒对时风存了别的心思。 但她之前没有说出来,毕竟这可能会破坏别人的家庭。 在时风准备接电话的时候,小芸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小风,你不觉得时寒的控制欲很强吗?” 时风的手一顿,不小心划到挂断,“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芸接着说下去,“每次我们出来,他必定给你打电话,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是你男朋友。” 还有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充满病态,令人看了毛骨悚然。这句话小芸没说出口。 ps:求猪猪~ 时风vs时寒二 听了小芸的话,时风没有回时寒的电话,他也没接着打来。 其实她曾经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时寒对自己的不一般,但时风以为那只是弟弟对姐姐的一种依赖罢了。 小芸的男朋友临时找她有事,所以时风识趣的自动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的脑海里不是盘旋着死去的大学老师,就是时寒。 如果时寒真的喜欢自己,时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现在的她有男朋友了,刚在一起一个星期,还没来得及跟家里人说。 不知不觉中,时风走到路中间,抬眼望去发现是红灯,正当她想折回时,一辆车飞快的从她身边掠过。 一个人将她拉回来,熟悉的味道铺满时风的鼻尖,是时寒。 “姐姐,过马路怎么不看红绿灯,以后可不能这么粗心大意。”时寒仔细地打量着时风的小脸,声音略带生气。 回过神来,时风死死的盯住他,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时寒想将她的碎发撩到耳后,却被时风偏头躲开,他的眼眸不由得暗了暗,随即恢复正常,“姐姐,我从这路过。” 时风不露声色的挪开他的手,不自在的看向远方,语气缓和了不少:“哦,南城最近不安稳,没什么事就好好的呆在家里。” “怎么了吗?”时寒顶着张无辜的脸,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不对,他本来就是少年。 时风的心软了些,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些猜想而对时寒发脾气呢,他又没做错什么。 “南城发生了连环杀人案,警察至今都还没抓获凶手,所以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为上。”时风不放心的嘱咐道。 时寒的眼底闪过不知名的情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姐姐,你希望抓到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 听到这话,时风失笑,以为对方是在逗她开心,“当然希望了,这些人留在社会上很危险的。” 时寒没有再说话,那双好看的眼眸眨了眨,透着懵懂。 回到时家,时母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回来后,脸色变得铁青,但耐于时父在场,没说什么。 将饭菜摆放好,时母便招呼着他们来吃,时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时寒立即坐在她旁边。 时父见了,打趣道:“你们姐弟两的感情都快赶上我了。”他感到很欣慰,这样才算得上一家子嘛。 而时母的反应则是较为冷淡,替他们装好饭后,一一递过去,到时寒的时候,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下。 周围的人都没有留意到,只有时寒看见了,他撇了一眼还在抖的手,不慌不忙的接过饭,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不用。”时母将手伸回去,然后放在桌子底下,待没那么抖后,她才拿起筷子。 吃了几口,时母就没什么胃口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院子里透气。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时母喜欢太阳花,时父便在外面找来各色各样的太阳花,种在院子里。 今生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时母很是知足了,虽说他的儿子...... “时阿姨,你是不是不舒服?吃的那么少,你这样,姐姐会担心的。”时寒也找了个借口出来。 时母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浑身一僵,扯着笑说:“今天胃口不太好,没有不舒服,你别多想。” 时寒走过去,将开得正盛的太阳花掐断,扔在地上,他嫌弃般地闻了闻沾上气味的手指,蹙起眉头道:“时阿姨,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 思索再叁,时母鼓起勇气,求道:“小寒,我求你了,放过小风吧,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姐姐,你这样是不对的。” 时寒的笑容冷凝在脸上,“我喜欢姐姐不好吗?这样她就安全了不是吗?” “阿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你应该要庆幸我喜欢姐姐,要不然你可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女儿了,面对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可是会毁掉的。”时寒冷笑着说。 PS:日常求猪猪,多猪加更一章~ 时风vs时寒三 时风走出来,只能看到时寒的背影,她疑惑的喊道:“小寒,我妈呢?” 听到时风的声音,时寒脸上的阴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阳光灿烂的微笑。 他转身笑道:“姐姐,阿姨在跟我闲聊呢。” 时母敛下情绪,想笑却笑不出来,干脆维持着一个表情,“嗯,我在跟小寒聊上大学的事情。” 时风没有起疑,走过去搂住时母的手臂,撒娇道:“我上大学的时候都没见你那么上心,我可吃醋了。” “你啊你,就会乱吃醋,我们回屋里吧,外面有点热。”时母的眼神闪烁着,不知该往哪里飘,不敢看向旁边看似笑得天真无邪的时寒。 这一切都源于上一年的早上,时母那天睡不着便早起,大概是早上五点半左右。 她走下楼准备倒杯水喝,无意间听到外面传来小狗的呜咽声,时母以为是宠物狗不舒服,就打开门走出去。 结果却发现宠物狗死了,站在它面前的是时寒。 不知怎么的,看到身上沾到血液的时寒,时母想到了最近小区发生的杀人案件。 时家很富裕,买的小区都是治安很好的,闲人一般进不来。 时母现在联想到时寒身上,她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阿姨,我杀了你心爱的宠物,对不起,它太吵了。”时寒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血液,没有任何愧疚的说。 见到这一幕,时母腿都软了,她硬撑着不让自己跌倒在地,颤着声音说:“没,没事,就一个宠物而已。” 这些事,时母都能忍,直到某天晚上,她看到时寒端了一杯牛奶给时风,然后就没出来了。 时母看了一晚上,内心很崩溃,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为了不破坏这个家庭,她选择了视而不见。 时寒是真的喜欢时风吗?时母不知道,她只知道时父要是知晓这件事,这个家庭会变的,她不希望。 “妈,妈,你在发什么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搞得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时风一边在衣柜找衣服,一边跟时母说话。 房间里的空调风驱散了时母的热意,随即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一阵的寒意,透心那种。 犹豫了下,时母说:“小风,以后晚上睡觉把门给锁好。” 正在踮脚拿衣服的时风顿住,回头看着她,不是很明白时母的意思:“为什么?刚来时家的时候,你不是叫我不要锁门,以便你随时来看我吗?” 时母不安的绞动着衣角,扯慌道:“那是以前,以前你还小,我担心你晚上会踢被子,现在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锁门睡觉就锁门睡觉吧。” 时风还是不理解:“大家都是一家人,锁什么门,再说小寒经常来找我,锁门,开来开去很麻烦的。” 时母突然吼了一声,“叫你锁门就锁门,说那么多做什么?”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时风叹了口气,无奈道:“好,我听你的,每天晚上都锁,信了吧。” 时母保养得当的脸露出不知所措:“小风,妈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 时风忽然想到了连环杀人案件,于是打断她:“妈,我知道,你都是担心我,是不是因为最近小区的杀人案件啊?我都懂,你晚上也锁好门,多一道安全屏障。” 站在门外的时寒停住,通过虚掩的门缝,他能看到令自己着迷的脸蛋。 时风是他的,永远都是,无论生死都是,时母这样做,已经消耗掉他的耐心了。 任何威胁到他和姐姐的关系的人都得死,即使是时母也不例外。 晚上,时风还在想着自己的论文,把时母说的话扔到脑后,现在换了一个老师检查论文,应该会好过一点。 但还是得认真对待,不容马虎。 “嘭嘭嘭。”门外传来敲门声,“姐姐,是我,你睡眠不好,我给你热了杯牛奶。” 时风将电脑合上,走过去打开门,时寒顺势走进来,然后将牛奶放在她手上,“趁热喝。” 时风没多想,接过来,没几下便把它喝完,可能脑子里在想论文的事,牛奶一不小心从嘴角溢出来。 有几滴落在洁白光滑的锁骨上,时寒的眸色越发深邃,他想要姐姐,从后面进,把她弄哭。 是她来惹他的,不是吗?刚来时家的时候,她就来惹他了,既然是她主动的,那么就别想逃了。 PS:不求猪猪,我怕小精灵不鸟我,呜呜呜。 时风vs时寒四 时风喝完牛奶,将杯子放在时寒的手上,见他没打算离开,不由得问一句:“你回去睡觉吧,我也困了。” “姐姐,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时寒盯着玻璃杯,眸光有些亮。 这件事就连她的闺蜜小芸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时风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闻言,时寒轻轻一笑,淡然答道:“前几天我看见姐姐和一个男生一起吃饭,好奇问问而已。” 时风悬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去,她还以为时寒在监视自己呢,想到这,她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怎么会那么厉害,能够时时刻刻的监视她,况且时寒还是她弟弟,时风烦躁的搓了搓头发。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脑子乱成一片了。 时风没有继续问下去,打了个哈欠,说:“你回去吧,我好困,要睡了。” “好,姐姐,晚安。”时寒点头,然后走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 午夜,万物寂静,开门声隐藏在黑夜中,一双修长的腿迈进来,来人弯腰盯着睡得正香的时风。 这是他的时风,救他出地狱的时风,也是让他坠入深渊的时风。 衣服尽然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时寒眼眸纯净,没有丝毫的­‌­情‌欲​​‌,仿佛他接下来所做的是件很神圣的事。 慢慢的,房间里的呼吸声加重,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白墙上倒映着床上起起伏伏的身影。 时寒知道现在还不行,他要她主动,可他又有点等不及,只好先尝点甜头。 什么都做了,就是没进去,即使睡着了,时风还是有反应,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传出来,时寒差点忍不住。 大手上的力度不禁加大,娇嫩的皮肤上微微泛红,但时寒有分寸,这些浅浅的红痕在今天晚上内会消失掉。 虽说时寒喜欢在姐姐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可时机还没到,等到那天来临之际,他会用自己的方法给时风盖上印章。 时风今晚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身处一个黑色漩涡里,有一双手扯着她进去。 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但身体却浑身发烫,隐隐约约的,她好像感受到有几根手指在侵犯自己的秘密花园。 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过了许久,那手指才放开,紧接着有一道听不清的声音在耳畔说了些什么。 “嘭嘭嘭,小风,起床了。”时母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十点了,时风还没下来,她有些担心,所以就上楼看看。 时风捂着脑袋,觉得头疼得厉害,刚想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学校上课,时父很是体贴时风,为了她上学方便,特地在向南大学附近买了套房。 平常时风不住校,一般住家里。 坐在床上的时风刚想下来,却发现大腿间有些不舒服,好像被什么东西磨破皮了,现在在隐隐作痛。 不过时风倒是没放在心上,昨天她穿了条紧身牛仔裤,可能是不小心磨到了吧,毕竟以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 换好衣服,洗漱完,时风才打开门,没想到时母还守在门口,“妈,你站在这做什么?” 时母朝她房间里瞟了一眼,“没什么,赶紧下来吧,早饭都凉了。” “嗯。” 下楼后,时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时父问:“叔叔今天不去上班吗?” 时父放下报纸,笑着说:“昨天晚上忘了跟你说,我和你妈妈要出去旅游一个星期,今天出发。” “哦,那时寒不去吧。”时风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时父站起来,走到时母身边搂住她,说:“我和你妈要出去过二人世界,时寒当然留在家里,你到时候给我看着他,别让他学坏了哈。” 时母握紧拳,学坏?时寒不用学坏,他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坏,是那种坏到极致的坏。 可时母还是没说什么,当时父提出要去旅游时,时母也没有反对,或许她是个自私的母亲。 身穿休闲服的时寒从楼上下来,看到嘴角沾了些汁液的时风,他的心有些痒痒,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冷静,“爸,阿姨,姐姐。” 时父没发觉有什么不妥,随意的问一句:“你们今天怎么都起那么晚?尤其是小风,你平日里都是七点钟准时起床的,今天这么晚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本来时母还抱有侥幸的,听到这话,她努力绷住的表情瞬间土崩瓦解。 时寒径直的朝时风走去,用冰凉的指腹擦开她嘴角上的汁液,提醒道:“姐姐,你沾到嘴角了。” 时风愣住,拿着包子的手僵在原地,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哦,谢谢。” 这种行为太过于亲昵,时风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排斥感,但碍于长辈都在,没办法拒绝。 时父倒是觉得没什么,反而还很高兴,自从时寒的亲生母亲离开人世后,他就没再露出过笑容,直到时风来后。 现在的时寒脸上整天都挂着笑,时父不知道他是不是发自内心的,但总归看起来比以前好点。 想到时寒的生母,时父脸色有点不自然。 PS:暂定每天两更,分别是上午十一点和晚上九点准时更新。不更新的话,小精灵可以去微博(余希WCJ)打我 时风vs时寒五 中午,时风穿好鞋,准备出去约会,她男朋友今日从北城回来,得见上一面。 时父时母已经出国,时寒说有事出去了,只剩她一个人在家,一接到男朋友的电话,时风就坐不住了。 高档小区一般很少有人聚在一起,所以时风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时,她放慢脚步,拐了个弯走过去。 最引人注意的不是人群,而是停在旁边的几辆警车,警察将案发现场围起来。 时风拍了拍旁边的女人,很有礼貌的问:“你好,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站于正中间的警察,好心的解释道:“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命案,一个女人死在了浴缸里,听说是奸杀。” 奸杀?时风惊了下,这小区还会发生这种事,不是说治安很好吗? 看了看时间,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时风没敢耽搁,准备离开,眼睛刚从手机上移开,便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眸。 这双眼睛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叮叮叮,电话铃声打断时风的沉思。 见是男朋友的来电,她连忙接起来,“喂,我现在还在小区,很快就到,你先定好餐厅吧,嗯。” 看着离开的背影,霍展林抿了抿唇,轮廓分明的俊脸在阳光底下显得更加刚毅。 “霍队,从现场收集的证据看来,女子生前被侵犯过,门锁没有被损坏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小警察顺着霍展林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个娇小的背影。 小警察打趣道:“这是霍队的女朋友?” 霍展林笑着摇头,用手拍了拍小警察的脑袋,说:“不是,我女朋友现在在家里。” 说曹操曹操到,看着手机界面显示的名字,霍展林的笑意更深,他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听电话,“小世,怎么了?” 方怨世将行李搬上出租车,喘着气说:“展林,我要回家一趟,现在出发。” 听到这话,霍展林的脸色变得铁青,但语气不变,“为什么?” “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回去看看。”方怨世关上出租车的后尾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握住手机的手指泛白,霍展林竭力地压住内心的嗜血,“好,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说完,方怨世立即挂断电话,转而打电话回家。 霍展林垂下手臂,眼神越发阴狠,她怎么可以没跟自己商量一下就离开呢? 要是哪一天她想要分手,会不会连电话都不会打给他?突然,霍展林笑了起来。 不会有那一天的,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方怨世身边的人总是在分走她的注意力,是时候出手解决掉了。 正准备回到案发现场,霍展林想到了刚才跟他对视的那个女孩,她貌似认得他,这就有点麻烦了。 来到餐厅,时风没看见男朋友,于是打电话给他,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她心想该不是出事了吧。 手机震动了下,是男朋友发来的信息【我临时有事回去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空再联系你。】 时风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男朋友的实习工作是挺忙,但这才刚回来又要去北城了? 刚想离开,时风就看见了坐在餐厅角落里的时寒,“小寒,你怎么在这?” 时寒的对面坐了一个女生,时风走近才看见,“这是......” 女生站起来,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蓝越,是时寒的朋友。” 时风对上女生饱含笑意的眼睛,心尖颤了下,她不喜欢这个女生,直觉不喜欢。 为了不让对方尴尬,时风也伸出手,“你好,我叫时风,是小寒的姐姐。” 女生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跟着站起来的时寒,笑道:“原来你就是时寒的姐姐啊,我经常听他说起你呢。” 见女生没有打算松开手,时风稍稍用力挣脱开,“嗯。” 时寒走过去,挡在她们之间,对时风柔声说:“姐姐,你来这儿是见你男朋友吗?” 时风猛地抬头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他不想忍了...... 时风vs时寒六 时寒低低一笑,他怎么知道?她的男朋友去哪了,他都知道。 面对时风的质问,时寒嘴角的笑意不减,他懒洋洋的说:“因为他是我弄走的。” 女生抱拳打量着时风,原来齐皓拒绝自己,是因为这个女人啊,她就说嘛,时寒怎么会主动提出帮她搞定齐皓。 时风的脸色瞬间不好,“小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时寒突然拖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说:“姐姐,不要激动,要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在这当场上了你的。” 女生靠的很近,自然是听到了时寒所说的话,但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类似的话她对齐皓说过很多,对方的反应跟现在的时风差不多。 “小寒,小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可是你姐姐!”时风朝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的看着时寒。 时寒用力的将她拉回来,“姐姐,那个男人现在很危险,你确定不想知道他在哪?跟我回家,我告诉你。” 女生听了这话,在心里冷笑,齐皓如今在她的床上,不可能有危险,不过是些诱骗手段罢了。 果然,时风听后,停止挣扎,她颤着声音问:“时寒,你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话音刚落,手腕的力度增大,时寒咬着牙说:“姐姐,我能容许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你再替他说话试试,嗯?。” 回到家后,时风甩开时寒的手,怒道:“时寒,我没空跟你玩这些游戏,我要见齐皓,你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 时寒突然大笑起来,眼底里隐藏着谁也看不见的湿润,“姐姐,我知道啊,犯法,可你知道吗?这不是我第一次触犯法律。” 手机铃声很不适时的响起,时风瞥了一眼,发现是小芸的来电,时寒没有说话,并不阻止她接电话。 因为他有把握,时风不会报警,即使她真的报警了,他们也不会分开,那就一起死在这间房子好了。 刚接起,小芸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时风,你看一下最新的新闻,出大事了。” 莫名的,时风的心口颤了下,直觉小芸口中的大事会颠覆她现在的生活。 当看到热搜上排在第一的新闻时,时风的腿软了,时父时母所乘的飞机失事,无人员幸存,也就是说他们都没了。 时寒见她失了神也没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一样,的确,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飞机失事,在他意料之中。 时父必须得死,他厌恶这个父亲,恨不得亲手杀了才解恨。 “我妈和你爸出事了,时寒。”时风垂下手臂,无力的蹲坐在地上。 时寒弯腰抬起她布满泪水的脸蛋,用指腹擦了擦,犹如地狱索魂的声音响起:“没事的,这样你就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不是吗?” 时风的眼泪瞬间止住,她无措的看着他,“时寒,你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外面的天黑了下来,像是为了烘托气氛般,还下起了小雨。 时寒俯身过去,咬住时风的耳垂,恶趣味道:“姐姐,你说在他们的忌日,我要了你怎么样?” “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时寒,我看错你了。”这一天所发生的事超出了时风的承受范围。 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时寒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在时父死后,他居然没半点伤心。 时寒没有反驳她,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就在母亲死的那天,他变成了个疯子。 人人称羡的时父从他亲生母亲的身体上下来,然后母亲就没气了,而藏在衣柜的时寒将整个过程都看了。 不,他不是疯子,他是变态,他血液里流淌着时父的变态基因。 时父在外人面前是位爱妻的成功企业家,可只有时寒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有病,无法治愈的病。 时父爱杀人,他喜欢奸尸,母亲被他杀了后,还要遭受一番‌­​凌‌‎辱‍。 可变态都是善于伪装的,时父是如此,时寒亦是如此,于是他成了时父那种人,那种只配下地狱的人。 时寒想过收手,但回不了头了,变态基因促使着他杀人,嗜血暴虐再也压不住,直到见到时风。 她刚来到时家时,时寒就想把时风给杀了,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不顺眼。 后来,时风走进了他的心,时寒再次生了收手的念头,因为她生活在光明,倘若他躲在黑暗里不肯出去,那么他们将永远无法相遇。 只不过,时寒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爱时风,很爱很爱。 有时候,他甚至想将她制成标本,那么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时风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他都爱极了,时寒希望在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的身体与他的灵魂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所以他还是杀人了,遇到时风后,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大学老师。 其实时寒还想把小芸杀了,毕竟谁都不可以分走时风的注意力,只有他可以! 回过神来,时寒看着一脸惊恐的时风,缓缓道:“姐姐,不要离开我,要不然我会杀了你的。”真的会,杀了你...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反抗他,就算是他最爱的姐姐也一样,不可以。 时风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哭着摇头,“时寒,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时寒没有理会她的排斥,自顾自的喃喃道:“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还痴迷的蹭了蹭,“可这才是真正的我,没有任何伪装的时寒,你得接受。” 时风的千言万语塞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时寒托着她的脑后勺,吻落在她的眉,眼睛,鼻子,和颤着的唇瓣上。 PS:求猪猪,哭唧唧。 时风vs时寒七 十天了,时风被时寒困在这套房子里十天了,她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只知道他去认领时父时母的尸体了。 葬礼举办,时风没去现场,时寒对外宣布她是因为伤心过度,无法正常来参加葬礼。 时寒一直没碰她,时风知道他这是在等待一个好时机,然后将她吃入腹中。 厨房里的刀,时风只是轻轻一瞥,便收回视线,她不能死,齐皓还在时寒手上。 如今的他还有什么做不出?她就算想死,也得救出齐皓再死。 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响起,时风没有反应,除了时寒,不会是别人,她不惊讶。 “姐姐,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看我买了什么?”时寒手里提着一个巧克力小蛋糕,这是时风最喜欢吃的。 但是此时,时风不像往常那样笑,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脸带笑意的时寒,语气冷漠道:“你就是个疯子,我讨厌你,讨厌变态。” 时寒嘴角的笑意慢慢逝去,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着牙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变态?” 时风反而笑了,“难道不是吗?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变态,你喜欢上自己的姐姐,还间接杀了那么多人,你说你不是变态,谁是变态?” 时寒能接受任何人说他是变态,但却无法接受时风说,手里的蛋糕被他甩到地上。 “你再说一遍,我就让齐皓为你这句话赎罪!”时寒怒道。 蛋糕落了一地,时风淡淡的扫了一眼,丝毫不在意。 忽然,她走过去抚摸着时寒这张略显青涩的脸,柔声说:“不要生气,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便是。” 时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抓住时风在乱动的手,语气不明的说:“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想跟你上床,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时风将唇落在他凸起来的喉结上。 这太反常了,时寒不相信她,“姐姐,你是为了齐皓吧。” 时风很大方的承认,“对,我就是为了他,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只要你放了他,我每天躺在床上被你干,你说可以不? 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时寒死盯着她,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欲​­,“你当真愿意为了他,心甘情愿的躺在我身下吗?姐姐,我与你相处了七年,为何却比不过这中途出现的齐皓。” 时风闭上眼睛,仿佛多看一眼他,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爱要不要,想要就必须得答应我。” 沉默了几秒,时寒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是不会动的,由你来主导,我亲爱的姐姐,你说怎么样?” 衣服散落在地上,时风坐在时寒身上,许久,她没力气了,想下来,却被他反客为主。 “姐姐,你可要记得这是你主动的,这下不能扔下我了,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 在时风快晕过去的时候,时寒伏在她耳边说:“姐姐,给我个孩子。” 不可能,时风最后的念头是,就算是死,她都不可能生下时寒的孩子。 时风醒过时,时寒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见她神色有些慌张,他开口道:“家里没有避孕药,所以就算你现在想去找避孕药也找不到。” 稳了下心神,时风问:“齐皓呢?” “呵。”时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要不然我怕我会改变主意。” 时风懒得理他,想要下床洗澡,昨天晚上他要得太凶,到现在她还是不舒服,想去洗个热水澡。 “姐姐,昨天我晚上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时寒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时风脚步一顿,“没有,我没听到。” 时寒用手摆正她,让时风直视自己,他一字一顿的说:“给我生个孩子,姐姐,只要你答应给我生个孩子,我保你平安。” 闻言,时风推开他,“你真的无药可救了,贪得无厌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姐姐,如果给你选择,你会杀了我吧。”时寒反手搂住她,疯狂的吸取着属于时风的味道。 时风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指,“你知道,你知道我的选择的,所以你多问一句可以改变些什么吗?” “可是,你杀不了我,不是吗?只要我不想,你们没一个人能杀我。”时寒吻住她的脸颊,喃道:“姐姐,给我一个机会,拉我出来吧,地狱很黑,我需要你。” PS:每天一求~ 时风vs时寒的故事大结局 一年多后,时风生下了时寒的孩子,而她被困在这个房子里一年都没出去过。 只有在生孩子的那段时间去了医院,其他时间都是呆在这个房子里。 讽刺,果真是讽刺,时寒十九岁当了父亲,她二十四就当了母亲。 看着躺在婴儿床的孩子,时风伸出了双手,纤细无肉的双手搭在孩子肉肉的脖子上,只要使劲,他就会死掉。 小孩子大概能感受到危险,他突然大哭起来,楼下的阿姨连忙跑上来,哄他,“哎呦,怎么忽然哭了,乖,别哭了。” 时风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给别人的感觉就像这个孩子不是她生的一样。 其实刚怀上孩子的时候,时风就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腹部,想要这个孩子流掉,但没能成功,时寒拦住了她。 还将她锁在床上,一日叁餐雇人来喂她,时风觉得自己活得像条狗,不,可以说连狗都不如。 晚上,时寒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然后再来找时风。 不管她有没有睡着,他都会拉着她欢爱一场,十九岁的时寒辍学了,现在在接管时父留下来的产业。 免不了应酬,今日他喝得半醉,动作也粗鲁了不少,在时风身上弄了很多花样,最后还是她求着,他才肯放过她。 因为这一年来,她跟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就算在床上时风也宁愿忍着,都不肯出声。 完事后,时寒没有退出来,还留在她的体内,时风推了推他,见推不动也就放弃了。 眼不见为净,时风干脆闭上眼睛,时寒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齐皓要结婚了,跟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女生。” 时风的身子一僵,夹的时寒差点没忍住,他舒服的低吼一声,有复苏的迹象。 “关我什么事,想看我有什么反应?”时风睁开眼睛,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感觉。” 时寒在黑暗中寻着她饱满的唇瓣,用力的吻上去,好像只有这样才算是拥有她。 他们做爱,时寒都会把灯关上,因为他不想看到时风那充满嘲讽的眼神。 即使时寒是个不正常的人类,他也会心疼,痛苦,怨恨,怨恨她为什么就不能分一些爱给他。 变态的儿子也会是变态,时风一直在找机会杀掉孩子,她想过了,就算死,也得杀了这个孩子再死。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时风主动迎合时寒,刚开始他不太相信她,两年后,时寒才愿意带她出去。 今天是孩子的生日,时风特意做了一个蛋糕,坐在桌子上等时寒回来。 当看到无比柔顺的时风时,时寒的眼眸暗了暗,他解开领带,问:“小风呢?” 小风是孩子的幼名 时风给他切了块蛋糕,答道:“吃过蛋糕后他睡了,你也尝尝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说完,她将一块蛋糕递给他,时寒看着手里的蛋糕,微怔,沉默了几秒,他说:“好久没看到这样的你了。” “姐姐,我很高兴,这是我第一次吃到你做的蛋糕。” 他很久没喊过她姐姐了。 时风淡漠的听着他这些话,“赶紧吃吧,吃完蛋糕,我们再叫醒小风出去玩。” 时寒咬了一口,蛋糕的奶香味化于口中,很甜,很腻,但他很喜欢。 “你以前说你杀了我的大学老师,是真的吗?”时风无端端问出这句话。 而时寒没有回避,很是大方的承认了,“是,我杀了你的大学老师,因为他不给你过论文。” 时风抱着拳,再问:“时叔叔和我妈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时寒放下手里的蛋糕,这次不答反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今天怎么又问一遍?” “因为我想再听你说一次,我想看看我的弟弟是有多么的狠。”时风挑眉道。 孩子的哭声从楼上传下来,时风没有任何反应,连脚步都没挪动半步,更别提上去看看孩子了。 今天她让阿姨回去,不用留下来,这两年里,时寒逐渐放权给她。 所以阿姨听到时风这么说,也没怀疑,煮好饭后便离开了。 时寒也没上去看,他推开椅子,走到时风面前,弯腰与她直视。 灼热的呼吸喷在时风洁白的脖颈上,引起她一阵颤栗,跟他叁年,这副身子对他有感觉了。 “对,即使飞机没出意外,我父亲和你母亲也会死,因为我在他们的饭菜下了药,算准他们上飞机后才会发作的,可天助我也,飞机失事了。” 话毕,冰冷的唇瓣想贴在她那温热的唇上,却被时风偏头躲开。 时风推开他,站起来,一米六八的她在一米八七的时寒身边显得很娇小。 “我录音了,你等着坐牢吧。”刚说完,外面就传来警笛声,警察破门而入,将时寒制服。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反抗,时寒只是笑,只是那抹笑透着一股悲凉,“姐姐,孩子也是你的,只要孩子没事,我死也没关系。” 时风没有回他,只不过视线却移到楼梯那边,杏眸眨了眨,不知在想些什么。 判决在一个月后下来,时寒被判死刑,不久后执行。 在死刑执行前,他强烈要求要见时风一面,毕竟是快要死的人,时风很是爽快的同意了。 “孩子呢?姐姐,你没有把孩子杀掉吧。”时寒清瘦了不少,原本俊白的脸此刻更加白,有种病态美。 时风玩弄着新做的指甲,漫不经心的回道:“你说呢?这可说不定,谁叫他是你的孩子呢?” 时寒死死的盯住这张好看的脸蛋,忽然,他松了口气,软瘫在椅子上。 他笑道:“姐姐,你赢了,这辈子我是栽在你手里了,可我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时风怔住,终于肯抬头看着他,但还是一言不发。 气氛僵了一会,时风主动打破,一直冷如冰霜的脸露出一丝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要认。” 时寒还是笑:“认什么?” 时风皱了皱眉:“你那天知道我在录音的吧,为什么要认罪,你可以不认的。” “姐姐,你希望我认啊,所以我就认了。”时寒笑意不减。 时风没有再理他,推开椅子打算直接离开,“姐姐,你有没有对我心动过,哪怕是一秒钟。”时寒好听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卑微。 “没有。”她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这个答案。 走出监狱,看着一片清明的天空,时风有些恍惚,时寒真是爱惨了她。 居然愿意替自己顶罪,不仅骗了其他人,他连自己也骗了,他告诉自己所有的人都是他杀的。 可那又怎么样,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大学老师扣着时风的论文不放,就是为了让她屈身于他,想得倒是挺美的,没想到平常讲课还不错的老师居然是这种人。 时风决定要替天行道——杀了他。 至于时母,时风恨这个母亲,她不配为人母亲。 她抛弃了父亲,还在知道自己被时寒盯上的时候视而不见,就是为了维护和时父这桩恶心的婚姻。 时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背着时母行凶,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奸尸。 杀了那么多女人,他也该付出代价,可时风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时寒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时寒看着监狱里的床在发呆,时风杀大学老师的时候,他在场,在她走后,他给大学老师添了一刀。 他也杀过很多人,但时父时母不是他杀的,时寒是想过,可是比时风慢了一步。 忽然,一道黑影投映在时寒的头上,他缓缓抬头,看着来人,脸色如常。 时风看着坐在婴儿车上的孩子,现在她站在红绿灯前。 现在是红灯,只要她放手,让婴儿车溜出去,那么这个孩子就会在今天死。 如今是时寒行刑后两个星期,时风已经仁至义尽了,她留着这个孩子陪他过完头七,算是很对的起他了。 就在时风松手的那一刻,有双熟悉的大手覆在上面,牢牢地按住她,红灯变绿灯,婴儿车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PS:时风vs时寒的结局开放性,下一章开启新的病娇故事。 陈怡然一 黑色曼陀罗花语:无间的爱和复仇!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今天是新历7月9号,高考结束了。 很多人都会在高考结束后的一两天出去玩,把压抑很久的情绪释放出来。 可有些人是不需要的,因为她们热爱学习,觉得学习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也就谈不上释放压力了。 夏天,酷暑难忍,陈怡然呆在家里想把高中的书籍收拾一遍,毕竟它们陪伴了她叁年。 整理到一半时,好友霍筱打电话过来,约她出去玩。 犹豫了一下,想到今后上大学,她们见面的机会可能会变少,于是就答应了。 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味,陈怡然皱了皱眉,走去衣柜找到那套父母送给她当毕业礼物的裙子,然后洗了个澡,换上它。 白色寓意着公平、纯洁、正直,所以她很喜欢这个颜色。 临走前,陈怡然养的那只小狗贝贝咬住她的裙摆,好像很舍不得她一样。 万物皆有灵,或许贝贝就是感应到了什么才不让她离开。 陈怡然蹲下来,摸了摸贝贝的脑袋,轻声说:“贝贝,在家等妈妈回来,乖。” 热风不停的朝走在大街上的陈怡然袭来,貌似想用热浪击退她。 但身穿白裙神似天使的女孩,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一个小时后,陈怡然看着眼前这个酒吧,愣了一下,霍筱居然约她来这种地方。 这是她第一次来酒吧,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还没进去,外面就有很多男人向她搭讪:“小妹妹,一个人来啊?要不要哥哥我陪你啊?” 从小到大,见过她的人都说她好看。 陈怡然就是人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不但漂亮,学习成绩还很好,考上B大是没问题的。 也不知长成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高考几天前,学校里有一个男生跟她表白。 据说男生的父亲是市长,他长得还很帅,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 陈怡然的朋友们纷纷说她走了桃花运,这等好事都给她撞上。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以貌取人,至少陈怡然不是,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只相信日久生情。 结果可想而知,男生被拒绝了。 酒吧里的光线很弱,显得有点诡异。 走廊尽头的包厢,一个男生坐在幽暗的角落里,默默的玩弄着手里的酒杯,像是把它当作了某人。 朝里面走了几分钟,还是没看见霍筱,陈怡然只好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她。 没一会,霍筱就从包厢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与这格格不入的陈怡然,“怡然,我在这。” 陈怡然被霍筱拖到最里面的包厢,她有点疑惑的问:“你定了包厢?就两个人定什么包厢呀,多浪费钱,我们去把它退了吧。” “里面还有几个朋友,人多热闹嘛。”霍筱不由分说的将她推进去。 一股烟味扑面而来,陈怡然瞬间屏住呼吸,暂时不能适应这种环境。 令人奇怪的是,这里面只有她和霍筱两个女生,其他叁个都是男生,其中一个还是她拒绝过的——向正。 另外两个男生放到学校也应该是校草级的人物,果然帅哥都跟帅哥玩在一起的。 见陈怡然这么拘束,一位面容清俊的男生给她拿了杯果汁,爽朗的笑了笑:“你好,我叫韩元白。” “我叫陈怡然。”她有点羞涩,微微一笑表示感谢,对韩元白的好感多了几分。 向正冷眼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不由得嗤笑一声,面对其他人笑得像朵花一样,拒绝他的时候倒是不留情面。 不擅长社交的陈怡然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聊天,没打算说话。 一道毫不掩饰欲/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自在,肯定是向正的目光,看样子他还没死心。 在心里叹了口气,陈怡然刚准备开口喊霍筱回去,对方就跟她说,要上个厕所叫她等等先。 要是对霍筱存了警惕之心的话,绝对会察觉到有问题,一起离开然后再去上厕所不就行了吗。 偏偏陈怡然很信任霍筱,没有起疑。 坐了十分钟,还不见霍筱回来,她有些急了,想出去找人。 还没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任凭再单纯的人,都知道有问题了。 “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些什么?”她浑身无力的软躺在沙发上,俏脸潮红,红唇微张,很是勾人,只不过她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韩元白放下手里的酒,迅速的脱开衣服,眼睛带着炙/热,仿佛要将她灼伤:“阿正,你看上的女生不错嘛,一脸勾人的骚/样,我先来” 黯淡的灯光下,陈怡然迷离眼神中有不可忽视的彷徨和恳求,“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没几分钟,包厢里传出一声痛切心扉的呼救,白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些血。 这个酒吧是向正叔叔开的,他特地叫人将咖啡色的沙发换成容易产生视觉冲突的白色,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什么要这样做?谁叫陈怡然拒绝了他,没人敢这样对他,不受点惩罚怎么可以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声音是说不出的魅惑:“你后悔吗?” 即使她的喉咙已经喊得沙哑不已,但还是咬着牙硬生生的挤出叁个字:“不后悔!” 包厢外面的音乐声掩盖掉里面的求救和谩骂,她昨天才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 被毁了,全都被毁了,对大学的美好向往、对生活充满希望的陈怡然就这样被他们给毁了。 她恨!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放过她,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起来的摄像机拿走。 洁白的裙子沾满了污渍,被人撕碎扔在地上。 韩元白依依不舍的摸了一把她的脸蛋,大概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他把自己多余的一件衣服给了她。 许久,陈怡然才有知觉,痛!好痛! 身体疼,心更疼。 PS:求猪猪。 陈怡然二 回到家,一打开灯就看到陈父陈母一脸担心的坐在沙发上。 眼泪再也忍不住,如雨滴一般掉落下来,她声音嘶哑的说:“爸妈,我被人......” 陈父陈母立刻带她去医院取证报警,虽说他们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家庭,可陈怡然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啊,即使拼尽所有,都要讨回一个公道。 有多少女孩被侵.犯,最后都选择了息事宁人?他们不知道,大概也数不清,但绝对不允许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什么?要我们撤诉?不可能!滚!”陈父被气得站都站不稳,见前来和解的人还不肯离开,作势要去拿菜刀,对方才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走了。 陈怡然躲在房门后,看着这一幕,眼睛一酸。 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向正的报复而变得支离破碎,为什么?难道处于上流社会的人就必定要高高在上吗? 表白被拒就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们,她要他们得到法律的制裁! 很多邻居都对她指指点点,因为她报警了,这件事被弄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了。 周围的人不去指责那些伤害她的人,反而觉得是她犯贱去招惹别人。 一个月后,官司还在筹备中。 在这期间内陈怡然没有离开过家,看着父母越来越白的头发,她很痛苦,努力的让自己坚强起来。 家里的垃圾有点多,见陈母忙着做饭,她便自作主张的拿下去扔。 做错的又不是她,为什么要躲呢? 在去的路上,她听到一些八卦的大婶在嚼舌根子:“五楼的那个陈家的女儿,被叁个男的强/奸了。” “对啊,她居然把他们给告了,连给钱都不愿意和解。” “在我看来,那个女孩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无端端的去酒吧干什么?可不是去那勾人的吗。” “对呀,叁个男的同时哎,这女的都脏了,以后谁敢要她呀,她父母也是的,把这件事压下来不是更好吗,既不影响以后的生活,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肯定是钱没给到位,也不知道他们想要多少。” 之前脾气还算好的陈怡然被这些话刺.激到,将手里的垃圾往她们身上扔去,眼眶通红地瞪着她们,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我脏?给钱不到位?” 陈怡然大笑了一会,眼角溢出湿润,“为什么要说我脏,脏的难道不是他们吗?还有,在你们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了吗?” 大婶们被她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没敢多说些什么,纷纷离开了。 她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腿,需要冷静一下,不能红着眼睛回去,父母会担心的。 突然,一双军靴映入眼帘,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PS:求猪猪,我会加更的咩。 陈怡然三 一只修剪得很白净的手伸到面前,好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陈怡然缓缓的抬起头,冷不丁的撞进双装满星辰的眼睛,里面透着真诚和担心。 “你没事吧,小妹妹。”温阳泽刚从部队回来,身上还穿着军服,正气环绕着他发出耀眼的光芒。 过了一会,娇嫩小手放在大手上,色差有点明显,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身高一米八叁的温阳泽站在一米六二的陈怡然旁边,看背影感觉像是父亲带女儿。 走近一看就会发现,俊男美女养眼的很。 每个人都会遇到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人,时间说不准,或许是正当年华的时候,亦或许是年过半百的时候。 虽说陈怡然是前者,可还是晚了。 转眼间,已是傍晚,陈怡然小声的说了声谢谢,便将洒在地上的垃圾收拾好,离开之前回眸看了一眼男人。 晶莹剔透的眼睛很是引人注意,就像泉水一样透彻,让人向往不已。 “阳泽,你回来了?不见两年,更帅了。”温阳泽的叔叔下楼打算买包烟,撞见刚回来的温阳泽。 他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视线还停留在陈怡然背影上。 留意到他的眼神,温阳泽的叔叔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可惜的说;“这个女孩很可怜,高考毕业后不久就被叁个男生轮番侮辱,现在还在准备打官司呢。” “居然还有人说她活该,我也是服了,这世道啊,乱糟糟的。”话音一转,“走吧,你婶婶今天刚好买了鱼。” 挂在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温阳泽放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难怪女孩看起来一脸苍白,原来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的心不免生了些怜惜。 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不出所料陈怡然被B大录取了,当天晚上,家里人煮了很多菜,多得吃不完。 没有一个人提那件事,貌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后天就要开庭了,除了医院提供的侵.犯证明,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昔日的好友不知所终,去打听才发现霍筱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早上就搭飞机出国了,没人知道她去哪。 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有同学替霍筱转交了一封信给陈怡然。 致陈怡然: 对不起,先到如今,我只能说这句话,其实,我很恨你。 凭什么你可以那么优秀?我外貌不比你差,我也很努力学习。 可我知道,在国内以我的成绩是不可能上本科的,而你呢,随随便便就能上B大了。 没错,我妒忌你,你不是纯洁的像天使吗?那如果你脏了呢?掉进地狱的天使很快就会被同化为恶魔。——霍筱 黑暗中,躲在房间角落的陈怡然突然笑了起来。 就因为这样,就要把她毁掉吗?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为自己伤害别人找借口。 向正也是如此,以她拒绝了他为由,从而找人玷/污了她。 别告诉她,这就是他对自己爱的体现。 如果向正给的爱会让她掉入地狱的话,那请他收回去,她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这一个月里,向正不停的给她发信息,陈怡然一条都没回,跟强/奸/犯没话说,她现在的心愿就是送他们叁个人进监狱。 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昨天。 【别忘了,你还有视频在我手上,要么撤诉,要么让全世界看你委.身于叁个男的视频。】 眼泪无声的滴落,手臂上都是指痕,每当她想起那天的事,都会忍不住用指甲刮自己。 别人都说她脏,她只能在心底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脏,她不脏。 在金钱和权力的压力下,舆论纷纷倒向,超过一半的人指责陈怡然,说她不自爱,到处勾引人,长得一张狐媚子的脸,天生的贱货。 骂得更难听的也有,可悲的是,就连同班的女孩子都出来说她在班里作风不良,总是利用美貌使唤男生搬她干活。 一夜之间,地狱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自杀?她不是没想过,但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陈怡然活得很清楚,这不是她的错,不应该让自己来承担这些,况且父母为了这件事整天奔波,她不能辜负他们。 她要活下去,勇敢的活下去。 开庭那天,法庭外面有很多记者,没办法,实在是闹得太大了,其中一个加害者是市长的儿子,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要是属实的话,市长的位置也不保了。 散庭后,陈怡然软坐在原告席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掉,直到陈母过去扶她。 证据不足?一面之词?主动勾引,为的是能勒索更多钱?呵,天大的笑话。 幸好,B大是一个很好的学校,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取消她的入学资格。 普通家庭是很难斗赢上流阶层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很明显,这场官司,陈怡然输了。 没有监控,没有人证,没钱,没权,所以败诉了。 PS:求猪猪,别逼我求你们,呜呜呜。 陈怡然四 一年后。 “怡然,待会上老薛的课,你能不能帮我喊到啊?我男朋友约我出去,好不好嘛?” 同宿舍的一个女孩,楸住陈怡然的衣角,嘟着涂了口红的嘴巴,朝她撒娇。 陈怡然点了点女孩的鼻尖,怀里抱着一本高等数学的书,应道:“好,赶紧去吧。” 大二刚开学,老师一般不会讲什么重点,缺一两节课倒是无所谓。 校园里经常会放一些新闻广播,有意无意的,她总是会听进去些。 今天的新闻讲的是,一个未成年女生遭同班男生侵.犯,最后决定和解。 人们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可陈怡然的记忆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清晰,他们当时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抱着书本的葱白手指紧了紧,她的情绪还是会被这件事左右,无论过去多久。 幸好,她远离原来的那个城市来到B市读书,不用在面对以前的那些事、那些人。 父母为了迁就她,也搬到这个城市定居。 留下的阴影太大,现在的她还没谈过恋爱,对男生的靠近会有恐惧感,除了那个人。 刚想到他,温阳泽就来了,“怡然,刚开学,课程紧吗?” 陈怡然看着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的他,嘴角微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细细的替他擦着,问:“你怎么来了?警局这段时间不忙?” 动作有点说不清的暧.昧,温阳泽的俊脸红了下,伸手拿过纸巾,眼神不自然的到处飘,“嗯,还可以,想你就过来了。” 周围路过的学生大部分都会朝他们看几眼,有些还拿出手机拍照,郎才女貌的情侣谁看了都喜欢。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确认关系。 她笑了笑,没想到他会说撩人的话,心里有股甜蜜蜜的感觉。 自从出了那件事后,向正和另外两个男生都被家里人强制送出国了,一想到不会再见到他们,陈怡然的心就不那么难受。 *** 刚开学的课程的确没那么重要,都是说些注意事项和需要完成多少份课业叫学生提前做好准备。 大学不像高中,只要下课铃一响,老师就会很自觉的离开。 今天却一反常态,老薛没有立即离开,他喊住正要走出去的陈怡然,“怡然,你替我去校门口接一个人,然后带到我的办公室。” 陈怡然是老师们很看重的学生,一般有事都会找她帮忙。 “嗯,好。” 刚想问叫什么名字,老薛就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看来是有急事。 不知道名字也没关系,站在校门口等着看看四周,一般就能知道谁是要她接的人了。 温阳泽本来是想等她下课一起吃饭的,但警局临时叫他回去,只好作罢。 即使是傍晚,太阳还是那么猛烈,晒得她脑袋发疼,细颈也出了一圈薄汗。 许久都没见到要接的那个人,她不免的有点泄气,站了那么久还挺累的。 “你好,你就是薛教授派过来接我的吧?” 闻言,陈怡然立即抬头,阳光有点刺眼,看了几秒才看清来人的脸。 手上的书倏然掉地,她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连说话也不连贯;“你,你怎么回来了?” 向正大手一扯将陈怡然拽到怀里,低头伏在她耳畔,声音如地狱使者来索魂一般。 “当然是想你了才会回来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的味道呢,不得不说,你是我上.过这么多女人之中最让我难忘的。” “啊!”陈怡然用力的推开他,不管地上的书,跌跌撞撞的跑开。 回到宿舍的陈怡然立马反手锁上门,坐在床上抱住自己双腿,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埋头在膝盖,她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是向正的。 恶寒涌起,陈怡然立即拿了一套新衣服去厕所洗澡,直到皮肤搓红了,她才肯罢休。 思索再叁,还是决定打电话告诉温阳泽这件事,“阳泽,你现在有空吗?” 温阳泽看了一眼忙碌的警局,捂住手机走到外面:“怎么了?” “我想见你。” 他轻轻一笑:“今天不是刚见完吗,这么快就想我了?” “嗯,我在学校的外面常去的那家餐厅等你。”陈怡然不是很安心的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室友都出去了。 “好。” B大处于市中心,周围很繁华,特别是夜晚,会有很多情侣出来约会。 有需求肯定就会有供应,学校周边的饮食店和酒店多的数不清。 餐厅的老板娘一看见陈怡然就热情的打招呼:“怡然,今儿怎么一个人来啊?你那个当警察的男朋友呢?” 陈怡然经常来这跟温阳泽见面,久而久之,和老板娘也就熟络起来。 她一直以为温阳泽是陈怡然的男朋友,他们又懒得解释,于是才会这样问。 “他待会来。” “好嘞,跟往常的菜一样?” “嗯,麻烦了。” 为了经常能见到陈怡然,温阳泽申请调到附近的警局,所以来学校不会花太多时间,现在她都等了二十分钟,还没见他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想到这,她心里一颤,想给他打个电话,刚拿起手机,对方就打过来,“阳泽,你” “怡然,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交通事故了,你先回去吧,改天再约。” 温阳泽看着混乱不堪的现场,紧皱着眉头,烦躁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场交通事故分明就是碰瓷。 他没告诉她,交通事故的主人公是自己,怕她会担心。 “嗯,好,你小心点。” 温阳泽没来,她的胃口不是很好,随便吃了几口就付钱离开。 路过拐角时,一辆黑色轿车靠近陈怡然,一个男的跑下来捂住她的嘴巴,强行拉她上车。 恰好这里比较隐蔽,监控拍不到,这个时间段也没人经过这里,于是她被抓了也没人看见。 PS:首-发:[‍‌­海‌­‎棠​搜书].「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