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套路王》 第1章 完美开局?不存在的! 刚蒙蒙亮,徐超就赶上了头班公交,一上车他就直扑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准备抓紧时间补一觉。 刚刚大学毕业的徐超在一家电器销售企业上班,作为国内同行业的龙头老大,它始终坚定不移地执行着“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的企业文化,特别是最近公司业务开始拓展后更是如此。 所以徐超这只牲口整整一个月只休息了一,每的睡眠时间连6时都不到,即便他如今正值体力巅峰期也有些受不了,每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恢复精神。 他本以为能够就这样一直睡到终点站,谁知道没过多久就被吵醒了。 睁开眼向身旁望去,却见一个男孩正对着他的母亲大闹,听起来似乎是想和他妈妈要8块钱,去交什么国庆假期的补课费。 徐超一听差点笑出声,8块钱的国庆节补课费?你蒙谁呢? 哥可是传中的幻神,二拖卢克的不朽之王,像要补课费去买国庆礼包这种套路他早在五六年前就不用了。 不过徐超倒也没拆穿他,只是劝他声点——毕竟想要变强的心态可以理解,充钱就能变强的做法也没错。 谁知道男孩还没话,他的母亲居然转过身来瞪了徐超一眼,还恶狠狠地对他道: “关你屁事?” 卧槽! 关我屁事对吧? 见此情形,徐超也不多,只是默默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男孩的母亲见状轻蔑地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她估计徐超是想用戴上耳机听音乐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毕竟是年轻人,想跟老娘斗,还太嫩了一点。 谁知徐超并没有插耳机,相反,他打开了笔记本的外放。 很快,一组组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就跳了出来,而混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呻吟也随之传出。 “啊~啊!” “啊~哦!” 男孩和附近的乘客全都惊呆了,男孩的目光更是被紧紧吸引过来。 他妈一看就急了,连忙捂住男孩的耳朵,用几乎是吼的声音大声责备徐超: “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放这种东西?” 徐超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斯条理地道: “关你屁事!” 她的脸色仿佛便秘一般,顿时就被噎住了。 公交车刚一靠站,她就像做贼似的领着依依不舍的男孩落荒而逃,徐超则是闭上双眼在围观群众敬佩的目光中安然进入了梦乡。 车一到站,他便微笑着向众人挥手离开,深藏功与名。 此时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一觉起来精神大好的徐超迈开步子,准备开始他全新的一。 便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辆B呼啸着从公交车旁驶过,将徐超直接掀飞。 “这司机该不会是那个大妈派来得的吧?” 这是徐超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不知过了多久,徐超终于醒了过来。 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欲裂,不过既然有痛觉就明还没死,那么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吧。 他强忍着痛楚坐起身子朝四周打量,印象中的白色病床白色护单乃至白衣使一个都没有出现,相反,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古色古香的起居之所。 没有电灯的砖木结构屋子,几盏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油灯,以及……几个身着古代服饰正在忙碌的人。 这就是他此刻所处的环境。 这是什么情况? 拍古装电影吗? 受了伤应该往医院送吧? 这是走错片场了吧喂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少爷,你终于醒了!” 徐超一愣,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正泪流满面地望着自己,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狂飙。 他一边哭一边对着自己喊道: “少爷你怎么了少爷?人是徐福啊!” “徐福?这名字好熟……” 徐超喃喃道,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看到自家少爷痴痴呆呆的模样,徐福吓了一跳,莫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少爷,你不记得我了?人是……” “我昏迷多久了?” 徐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 眼前的情况让徐超觉得自己并不是走错片场,反倒像极了传中的“穿越”,以他超乎常人的反应马上意识到此刻是他获取信息的最佳时期,无论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这个机会务必不能放过! “已经三三夜了,少爷,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大家有多担心啊……” “家里其他人怎么样?” 徐超斟酌着语言,尽量在不露出破绽的情况下继续套话。 “老爷和夫人……” 很快,徐超就通过这种方式确定他这次的确是穿越了,而且穿越的结果似乎还很不错: 简单点,他成了一个大家族的少爷,父强母贤,是为一方大能,家里不但没有其他兄弟争夺家产,而且还有个可爱的妹妹。 这,这简直就是传中的完美开局啊! 遥想当年,徐超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有钱人家少爷,家有良田千亩,终日不学无术,没事可以带着一群狗奴才在光化日之下调戏一下良家妇女。 不过他也知道这仅仅只是个梦罢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梦有一竟然真的实现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徐超此刻简直开心的要晕过去了。 “不过少爷,这几家里倒是出了几件怪事。” “什么事?”心情大好的徐超不甚在意地问道。 “今上午姐背着老爷和夫人跑去萧家退婚了——就是那个曾经是才,后来突然变成废材的那个子,他在被姐退婚之后留下一句莫欺少年穷就流浪涯去了。” 徐超脸色微微一变,这……应该只是凑巧吧? 却听徐福又道: “还有,少爷你还记得咱家那个生下来就痴痴呆呆的家奴吧?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他突然聪明了起来,可惜就在昨个儿他得罪了管家被赶走了——府里的人到现在还都在议论呢。” 徐超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徐福兀自不觉,继续道:“还有隔壁的叶家二少,前些日子他不是被少爷你打得昏迷不醒了吗?可就在少爷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却清醒了,不但清醒了,而且听他醒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你奇怪不奇怪……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少爷! 快来人啊!少爷又昏过去了!” 徐超听到这里再也坚持不住,双眼一翻,干脆地晕了过去。 第2章 这回摊上大事了 距离徐超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他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叫徐逸超,今年刚刚十七岁,是雷州西北境内徐家人,一个月前在大街上当众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被一匹惊马撞到,昏迷了三三夜才醒过来。 实际上这个大少爷还在昏迷的时候就死球了,身体恰好被从另一个世界让车撞到穿越过来的徐超给占据了,也算是死得其所,这波不亏。 徐逸超的父亲徐清是徐家本代族长,他不单武艺超群,兼之德高望重,威名远扬,附近数十里的孩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立刻停止啼哭。 母亲姚雪二十年前号称九州第一美女,不但有沉鱼落雁之貌,就连一身本领也和徐清不相上下,和徐清两人的结合可以是造地设的一对。 妹妹徐梓萌是个十来岁的少女,继承了父母优秀基因的她年纪就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美人胚子,聪明伶俐,对徐逸超这个哥哥也是相当敬爱。 至于徐家更是一方大族,不夸张地,方圆千里的人家基本上都要仰仗徐家鼻息过活,哪怕是徐家的一个家丁跺一跺脚,这附近的地面都要抖上几抖。 正因如此,这一切跟徐超曾经那个看上去不切实际的梦想完美契合,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称得上是完美开局——如果没有那三个家伙的话。 当徐超,不,现在已经是徐逸超了,当他从徐福的口中听到有关那三个家伙的事情之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这回是摊上大事了。 深谙套路学的徐逸超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他们才是主角,是真命子,而他自己,则是主角前进路上的垫脚石——而且还是炮灰级的那种,恐怕只有自己那身为一方大能的父亲才有资格称得上是BSS。 换作其他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恐怕已经要绝望了: 被退婚的陨落才,被赶出门的废弃家奴,被打成植物人的隔壁邻居,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是集地气运于一身的主角,逆改命的真命子,得罪其中的一个就已经死定了,更别像这样的竟然有三个! 但徐逸超毕竟也不是普通人,很快,他就收拢心思,迅速进步了一番布置,就算不能将那三个挂比解决,也要将风险降到最低。 不过就在徐逸超的布置正在进行中的时候,他的便宜老爹却突然安排他前往霸门修行。 一方面这是身为家族族长自家老爸的安排,徐逸超难以拒绝;另一方面,迅速提升自身实力原本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因此他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在管家徐克和家丁徐福的陪同下前往霸派。 一提霸派,徐逸超就忍不住又生出了吐槽的欲望。 这个名字分明就是那种烂大街的龙套门派吧?派中角色虽然看着个个牛逼哄哄的,可往往在故事一开始不是被正面人物一掌震死就是被反派角色一刀劈死。 送自己去这种门派,这老爸当真是亲生的吗? 可管家徐克却,如果不是徐清和霸派掌门的关系够硬,就算他是徐家族长的独子,也没这么容易就能加入霸派。 对此徐逸超自是持保留态度,打算等到了霸派再行验证。 不过此番他前往霸派的条件倒是不错——经过改装的马车不但内部空间宽敞,一点都感觉不到颠簸,而且还有个相貌娇俏的丫环照顾他一路的起居。 单看她望向自己时眉目含春的模样,徐逸超就知道只要自己开口,推倒她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再怎么现在的他也是高帅富的完美代言人,有妹子倒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他现在倒也没那个心思,享受着丫环的捶腿服务,思绪又跳转到了那三个人身上: 萧霖,徐梓萌的未婚夫,曾经的才,五岁感应气机,七岁晋入后,十三岁那年更是创下赵国近十年来达到后境三层的最年龄纪录。 可惜从十三岁那年开始他的修为不知为何突然停下,到现在还停留在后境三层,彻底从才沦为废才! 虽然徐清没打算悔婚,可徐梓萌却趁徐逸超昏迷的这段时间背着父母自个儿跑去萧家退了婚,还刺激的萧霖当场立下重誓,丢下一句莫欺少年穷就直接浪迹涯去了。 林知,原本是徐家一个普通家奴,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都是痴痴呆呆的,正因如此,徐府都没有给他赐姓,而是让他一直保持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名字。 可就在前段时间他突然变得聪明起来,还在和徐梓萌一起外出时办成了几件大事,颇得徐梓萌赏识。可惜就在徐梓萌去退婚的时候他得罪了大管家徐克被赶了出去。 叶辰,叶家二少,典型的纨绔子弟,有一次他和徐逸超在大街上因为调戏良家妇女时争风吃醋起了冲突,结果当场就被徐逸超带人给打成了植物人,陷入深度昏迷。 徐家势大,所以叶家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接回叶辰。好在他们也算是大家族,每日汤药不断,总算勉强吊住了叶辰的性命。 然而就在林知被管家赶出去的这段时间,这个被大夫判断基本没有清醒可能的叶辰居然奇迹般的苏醒了。 不但如此,他在清醒之后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拼命修炼,而且进步神速。 最让徐逸超无语的则是他让徐福收集来的卷宗上记载的这样一段话: “叶辰清醒之后声称要将自己多年前就已经死去的大哥叶良的那份人生一起活下去,自此改名叶良辰……” “坑爹啊这是!” 就是看到这里的时候,徐逸超再也忍耐不住,把卷宗狠狠掼在地上,同时下定决心,开始了他的布置。 好在穿越后的他作为徐家大少,许多事情不必亲自去做,只要吩咐下去,自有人替他执行。 “只要执行的人不是蠢蛋,这一个月来的布置应该也起到些作用了,虽这三个家伙的确不好对付,但哥好歹也有金手指啊……” 徐逸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算你们真的是主角又如何?一切依旧在哥的掌握之中。 便在这时,只听前方的骏马突然一声嘶鸣,正在行驶的马车一个急停,徐逸超和他的贴身丫环险些被甩出马车。 与此同时,只听前方传来一声娇叱: “叫徐逸超那个淫贼滚出来!” 第3章 拿错了剧本? 什么情况?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 徐逸超嘴角抽动了一下,刚刚还一切尽在掌握中,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 他把头探出马车,目光顿时一凝。 此刻的他们正位于一条林间道上,两侧的密林将阳光遮住了一多半,从环境上看,的确是个适合打埋伏的地方——可徐家在这方圆千里不都是没人敢惹的硬角色吗?怎么才刚出门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丫环被吓坏了,哆哆嗦嗦地问道:“少爷,我们是不是遇上强盗了?” “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罢他就钻出了马车。 “敢问是哪一路的朋友,我们徐家此行前往霸派办事,还望诸位给个面子,免得伤了和气。” 这时徐克和徐福也赶了过来,徐克纵声提气和对方打起了招呼,徐福则是护在徐逸超身前,毕竟对方指名道姓要找他,自然要格外心看护。 “徐家怎么了?我们找得就是徐家!”只听之前那个女子的声音叫道,“老娘就是冰心,叫徐逸超滚出来!” “糟糕,竟是这个土匪头子!少爷怎么会惹上她?” 徐克和徐福对望一眼,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好办了。 冰心虽只是个女流之辈,但在附近这一带还真闯下了不名声,而且还是出了名的愣头青,不管遇上谁都是丝毫不讲情面,偏偏她本事不,旁人还奈何不得。 徐逸超顺着声音望去,等看清楚那个女土匪的模样时,顿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卧槽!” 以前的徐逸超和叶良辰都是瞎子吧?! 他发出这种感慨的原因是,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正是徐逸超和叶良辰争抢的那个“良家妇女”,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叶良辰才会被打成植物人。 竟然能硬生生将附近出名的悍匪当成良家妇女,还为了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两人不是瞎子是什么? 这下可好,万分提防的叶良辰还没找上门,被叶良辰和他调戏过的“良家妇女”先来了,导演,这剧本拿错了吧? 听徐逸超明了前因后果,徐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硬刚了。 他略一思忖便道: “少爷,这群人交给我和徐福,您先找地方躲一躲,等解决了他们之后我们再来和你会合,您觉得怎么样?” “我倒是没问题……可你们两个能对付的了吗?”徐逸超着看了看对面那数十个全副武装的人问道。 “放心吧少爷,大管家可是后境七层的高手,再加上我帮忙,对付这群毛贼根本不成问题。” 徐福信心满满地道。 徐逸超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当下三人一合计,就由徐福和徐逸超交换了衣服,徐福略一整理,就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本少就是徐逸超,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找我?” 趾高气昂的模样和穿越之前的徐逸超简直如出一辙。 “给老娘抓住这个混蛋!” 听到冰心的命令,身后的土匪嗷嗷大叫着就朝“徐逸超”冲来。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徐福一声冷笑,便向着一个方向奔去,徐克紧随其后,同时暗暗给徐逸超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赶紧离开。 演得不错!徐逸超在心中默默为两人点了个赞,便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缓缓退开。 他离开的很顺利,徐克和徐福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就逃出了这片树林。 “糟糕,刚才怎么忘记和他们等会在哪里碰头了,等他们搞定了那群人之后找不到我怎么办?” 走出树林之后,徐逸超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冒险回去一趟的时候,只听一声冷笑自他身后传来: “不用了,因为你马上就去见阎王了!” “吓?” 徐逸超连忙转身,就看到那个被自己和叶良辰调戏过的女子冰心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徐福竟然没有骗过她? 不过从近处看,这个女土匪头子的确是个美女,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再加上身为土匪头子的独特气质,难怪当初的徐逸超和叶良辰会为她大打出手。 要不先试试套路她? “其实我可以解释……卧槽!” 徐逸超正打算先轰上一记嘴炮,谁知道这女人根本不让他开口,他话刚了一半就已经一刀劈了过来。 徐逸超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刀。 “你这个女人,还真以为本少爷怕了你吗?”徐逸超一见情况不妙,立刻大喝一声,神色瞬间就变成了一副老子要跟你拼命的模样,“有种你就不要用刀!” “好!” 听徐逸超这么,冰心双眉一竖,也不回头,直接将手中大刀向后掷去,只听“扑”的一声,三尺长的大刀径直没入一棵老树,仅余一个刀柄。 徐逸超看得眼皮一跳,这娘们未免也太彪悍了吧。 “怎么,没种了吗?” “混账,我徐逸超堂堂七尺男儿,岂会怕你一介女流,今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徐家大好男儿的厉害!” 徐逸超双眉一扬,厉声道。 “不错,还算有点胆色”,冰心微微颔首,不过随即话锋一转,冷声道,“就给你留个全尸!出手吧!” 她完这句话,便将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望着徐逸超,明显是瞧不起徐逸超,在等他先出手。 徐逸超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微笑,但见他双目圆睁,大声怒喝:“我今次便是要将你轰杀至渣啊!” 冰心虽然表面上不为所动,但见徐逸超如此表现,暗暗也是捏紧双拳,等待徐逸超出手。 就在此时,徐逸超突然面色大变,他满脸恐惧,颤颤巍巍地用手指着冰心身后,用发抖的声音道: “那、那是什么?!” “什么?!” 冰心见到徐逸超这副模样,心中一惊,连忙转身。 什么都没有。 不至于啊,连徐逸超那种纨绔子弟都能看到,自己的目力不会比他差才对啊,她又凝目远望,但也仅仅只是见到了几只大雁罢了。 “你究竟看到了什——混账!” 冰心刚想问问徐逸超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怕成那个样子,但她一转头赫然发现徐逸超留给她的只有一个背影,就这么一阵的功夫,他早就跑出数百米之外了。 “老娘宰了你!” 冰心这才知道被徐逸超套路了,发疯似地追了上去。 第4章 我的金手指,时尚最时尚 徐逸超听着冰心大呼叫从身后追了上来,一边跑一边庆幸自己准备充分,从老爹那来讨来的神行符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站住,你给我站住!老娘要宰了你!” “白痴,都了要宰我,我怎么可能站住!” 徐逸超翻了个白眼,在心中暗道。 此刻他只觉身轻如燕,照这个速度,土匪头子短时间内肯定没办法追上他。只要带着她再兜几个圈子,徐克和徐福应该就会发现情况不对找过来了。 冰心万万没想到徐逸超竟然跑得这么快,满腔怒火的她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一个趔趄。 见此情况徐逸超更是心下大定。 “我早就了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其实我……” 徐逸超也不是得意忘形的人,便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辞拿出来,不料话刚到一半,他就发觉自己刚刚迈出的右脚竟然踏空了。 “糟糕!” 他反应极快,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但由于神行符加持下速度太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产生收回右脚的念头,左脚就已经跟着迈了出去。 这一下他的整个身体顿时就朝悬崖坠落下去,身后冰心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但很快就听不到了。 尽管遇到了意外,但徐逸超却不惊慌,感到自己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崖底坠落,他颇为无奈的苦笑起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还想等到了霸派再用……算了,再不用的话我就要摔成肉饼了——武林通鉴,开!” 徐逸超一声低喝,一卷竹简自他头顶浮现出来,竹简刚一出现,就散发出一团白光将徐逸超整个人包裹进去。 等到光芒消失,竹简和徐逸超本人皆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徐逸超也暂时失去了意识。 当徐逸超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大街上,位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我这金手指还真是时尚到紧随潮流啊!” 徐逸超望着自己面前喃喃道。 他的身前漂浮着一卷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的竹简,尽管竹简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但依旧可以看到它的扉页上有四个大字: 武林通鉴。 这就是徐逸超这次穿越之后带来得金手指。 虽然名为通鉴,却是个能够带人前往其他位面的神奇道具,正是时下的玄幻里流行的穿越类物品。 原本徐逸超打算到了霸派之后再用它,可惜刚才情况紧急,逼得他只能提前按下F1,启动金手指。 徐逸超正思忖着下一步的打算,突然发现街上的行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盯着他,有几个人在看了他一眼之后连忙躲得远远的,就仿佛害怕他把感冒传染给他们似的。 仔细一看其他人的打扮,徐逸超就在心里骂了一句。 P!怎么偏偏来到了这个朝代?! 但见大街上所有男人都留着鞭子,用脑想也知道他这次是来到了哪个朝代。 穿越到九州大陆的徐逸超可是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放在这边是绝对要被当成反贼乱党的,也难怪围观群众都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徐逸超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再待在这里的话就要出事了,他向四周一望,径直朝一个无人的巷钻去。 等他再度出现在大街上时,头上已经多了一顶帽子,恰好遮住了他那一头乌黑龙密的长发。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这种打扮并不稀奇,很快,徐逸超就出现在一家客店的厅堂。 客店原本就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现在又正好是饭点,因此徐逸超一边吃饭一边留心观察,没过多久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基本摸清。 时间:清乾隆年间 地点:直隶沧州乡下的一个镇 人物:穿越众徐逸超、客店掌柜二、若干客人 背景:平安客店是镇上唯一的客店,专供来往北京的脚夫住宿,客店地方不,但是不太整洁,不适合挑剔的人居住落脚。 “嘶——!” 就在徐逸超正在分析背景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背一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倒水的厮在添水时不慎将开水洒到了他的手背上。 “客官对不起,您没事吧!”就在不远处的掌柜见状连忙跑了过来,还不等徐逸超话就已经一巴掌扇在了这个厮脸上,“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给我滚!” “客官您不要见怪,他原只是在灶下烧火的厮,今个儿因为我们客店人手不足才会把他叫来给您添水,谁知道这子笨手笨脚,竟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他一眼就从徐逸超的穿着看出他来自大户人家,因此在第一时间就连连道歉,着对那倒水的厮又是一脚: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这位大爷道歉?” 徐逸超见这厮一头的癞痢,明明是冬穿得却是一件破破烂烂的薄衣服,眉头一皱当即阻止了掌柜的: “行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一直打他干什么。” 那掌柜的和厮都没想到徐逸超竟然这么好话,他们本以为徐逸超最少也要狠狠训斥他们一顿,因此一时间倒是愣住了。还是那掌柜的先反应过来,马上对厮道: “还不快去给这位大爷准备一盆冰水?” 见徐逸超没有责怪,那厮也是手脚麻利的准备了一盆冰水,让徐逸超把左手浸泡在其中,颇为紧张地道: “大爷,我去给您找大夫看看吧?” “一点伤,没那个必要。” 徐逸超摇了摇头,这个连皮外伤都算不上,找大夫的话未免也太矫情了。 “大夫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便在此时,一个壮汉拉着一人跑进了店堂,大声道。 此刻的店堂被烛火照得明晃晃的,另外四五个汉子闻言面露喜色站起身来,立刻簇拥着这两人进了一间厢房。 “那人就是大夫?”徐逸超瞟了一眼随口问道。 “是的,那个人便是我们镇上的大夫阎基。” 当听到这厮出阎基和大夫两个词的时候,徐逸超的脑海中顿时就闪过了一道灵光,脱口问道: “跌打医生阎基?” 第5章 谋取刀谱 听徐逸超突然问起阎基,语气似乎还很激动,这厮只觉得好生奇怪,这跌打医生难不成还很出名? “他就是镇上的跌打医生阎基,客官您认识他?” 徐逸超不答,他盯着这厮,心中一动,又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徐逸超为什么突然又问起了自己,但他还是心翼翼地回答道: “的名叫平阿四。” 果然如此! 此刻徐逸超心中已是雪亮,他的运气一向不差,这次也不例外,居然来到了雪山飞狐的武侠世界。 穿越前他的记性就很好,穿越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融合了两个灵魂的原因,这方面的能力变得更强,几乎已经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 因此他稍一回忆就已经把整个剧情梳理的七七八八,再结合现下的情况一推断,就知道自己正好是赶上了胡一刀和苗人凤大战五五夜的那场戏。 “看这情况苗人凤还没到,留给我的时间还很充裕。” “这个世界在金系武侠中属于比较靠后的年代,按照金系武学年代越早武功越强的理论,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不会很高。” “以我现在可以撂倒三五个普通壮汉的水平,在这个世界自保不成问题,但如果想获得更多,就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才行。” 徐逸超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想法,但都被他一一否决,便在这时,平阿四的话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客官,大夫已经出来了,要不让他给您看看?” “阎基?正好,就让我来会一会这个跌打医生。” 当下徐逸超便让平四将那阎基唤了过来。 阎基刚收了一只二十两的大元宝,心里正在高兴,此刻本有些不大愿意再为旁人瞧病,不过一见徐逸超气度不凡,又是富家公子的打扮,这才打起精神来。 “这位公子是被开水烫到,并无大碍,只是公子平日里保养的好,所以这烫伤之处看上去格外严重罢了,只要用冷水浸泡,再涂点烫伤膏就好。” 其实这种伤根本用不着烫伤膏,不过阎基想多赚点钱自然这么。他一边一边在心里想到,今个儿真是奇怪,这平安客店虽然地方不,可是又黑又脏,刚才那几人和这个富家公子恁地豪富,怎么都在这般地方歇脚? “烫伤膏就不必了。” 徐逸超着将手又重新浸到冷水里。 他一听就知道了阎基的打算,仔细打量一番,却见这跌打医生獐头鼠目,相貌猥琐,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他总觉得那癞痢头厮平阿四看上去都比阎基顺眼。 “看你的模样似乎懂点武功?” 阎基心中一惊,他看向徐逸超,但见对方笑吟吟地望着自己,顿时收起了之前轻视的心思,老老实实道: “这沧州民风好武,少年子弟大都学过三拳两脚,的本是跌打医生,也学过一点武艺。” “嗯,看你的模样也的确只是花拳绣腿,怎么样,普通程度的壮汉你能摞倒几个?” 徐逸超继续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问道。 听到徐逸超的话,阎基微微一怔,心你这让我怎么回答,谁知道你口中这普通程度的壮汉到底是什么标准?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便听得西厢有人叫道: “大夫呢,大夫到哪里去了?” 阎基闻言面露难色:“公子你看这……” “去吧,等会我再找你。” 等阎基离开,徐逸超便将手从水盆中取了出来,他站起身来,在店堂缓缓踱了几步,心中便有了计较。 “平四。” 他站定身子,转向平阿四。 “大爷有什么吩咐?” “你既认识这跌打医生阎基,他的为人怎么样?” 见这平阿四脸有犹豫之色,徐逸超淡淡地道,“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有话尽管直。” “原来大爷您也知道他不是好人?”平阿四脸上一喜,便将事实的原委了出来。 平四这年家中遭了一场大祸,三年前他爹欠了本地赵财主五两银子,三年之后利滚利变成了四十两,结果赵财主就抓了他爹,要把她娘卖给赵财主做老婆抵债。 平四他爹自然不肯答应,就被赵财主带人打得死去活来。后来他爹娘一商量,反正还不起债,就想干脆自尽图个清静,可又舍不得儿子平四。 平四人虽在店里,但却时时担忧爹娘,精神恍惚之下才会将开水洒在徐逸超手上。 这阎基在平日里一向奉承欺侮平四爹娘的赵财主,平四就觉得他肯定不是好人,若非他是镇上唯一的跌打医生,平四都不愿让阎基给徐逸超瞧伤。 徐逸超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财主的债是那么好借的吗?那赵财主当初借给你们钱的时候就不安好心,他早就看上了你娘,你爹会去找他借钱肯定也是他早早安排好的,像这么明显的套路……” 看着平四似懂非懂的模样,徐逸超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即使了也是白,他站起身来,对平四道: “你且先跟我来。” 带着平四来到自己的客房,徐逸超取出五十两银子交给他,叮嘱道:“这些钱你带回去还债,剩下的过日子。” 等到平四确信徐逸超是真心想帮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之后,徐逸超却皱起了眉头。 从赠银开始,他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此行的目标: 拳经刀谱。 胡家的拳经刀谱是胡一刀的高祖,闯王李自成四大护卫之一飞狐狸亲手所书,记载着胡家拳法和刀法的精义,他的一身本领都在其中。 刚才那个跌打医生阎基在机缘巧合下仅仅只得到开头两页,就凭着寥寥十余招怪拳在飞狐外传的剧情里打败了百胜神拳马行空,数十年后在雪山飞狐中以出家人宝树的身份再出场时,赫然已是江湖一流高手。 刀谱的厉害由此可见一斑,而且就徐逸超本人的现状来讲,这本拳经刀谱绝对是最适合他的,没有之一。 但话又回来,这么厉害的一本刀谱,想把它弄到手上的难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断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这本拳经刀谱,徐逸超势在必得。 赠银平四,便是他走得第一步棋。 第6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雪山飞狐的主线剧情,在徐逸超看来全篇其实只用一句话就可以总结,那就是: 这是由一连串误会组成的故事。 从百年前闯王李自成手下的四大护卫胡苗范田开始,一直到大结局时胡斐和苗人凤的悬崖决战,通篇没有一处不是因为误会导致的。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苗范田三人误会老胡出卖了闯王,不等他解释清楚就把他杀死。 老胡的儿子胡告诉了三人真相,结果三人惭愧不已,当众自刎,但他们偏偏脑残到没有把真相告诉自家后人,结果苗范田三家就此和胡家成仇百余年。 等到了胡一刀和苗人凤这一代,他们依旧继续着祖辈们的仇恨,但偏偏这两人都是真英雄,在交战过程中互相钦佩,虽是仇家却彼此将对方引为知己。 正因如此,胡一刀便打算把真相告知苗人凤,不料被田归农从中作梗破坏,还害得胡一刀中毒身亡,胡夫人自尽殉夫。 数十年后,明明是胡斐救了苗人凤和其女苗若兰,却又被苗误会玷污了苗若兰,胡斐虽有心解释,却被苗人凤逼得与他决战。直到苗人凤出招露出弱点被胡斐发现时,他才明白胡斐的身份,束手待毙,当真是自作自受。 关键是这本书到最后还留下了一个悬疑的结局: 胡斐到底能不能平安归来和她相会,他这一刀到底劈下去还是不劈? 这是何等的蛋疼! 而且这部里的角色还有个习惯——一言不合就自杀。苗田范三家的前辈知道真相之后当众自刎,胡夫人托孤之后当众自刎,搞得这好像是一项极限运动似的。 你你自刎就自刎吧,把事情清楚再自刎不行吗?那不就什么误会都没有了吗?结果误会变大误会,最后就成了杀父夺妻这样的生死大仇,当真是智商下线。 “其实我倒是挺想知道胡斐那一刀到底劈下去没有。” 不过徐逸超现在所处的剧情还在宝树等人的第三方叙事回忆中,至于结局则是二十多年之后的事情,他肯定是看不到了——总不能再来个二次穿越吧? 所以只能一声遗憾了。 胡一刀明才能出场,徐逸超闲来无事,就打算去街上转转,看能不能碰到一点奇遇什么的——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换成那三个命之子还差不多。 对他们来逛地摊遇到极品宝物贱价出售,下河洗澡捡个宝葫芦这一类的事情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此刻饭点已过,气又冷,他在街上转了两圈也没发现几个人,就在他打算回去的时候,却看到就在离客店不远处支着个摊子,摊前围了不少人。 “普半仙?” 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个算命的。 光听附近围观群众的议论,似乎这个普半仙算命很准,所以才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徐逸超对这种事一向嗤之以鼻,因为他清楚这些人所谓的本领,无非就是察言观色加上套路罢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没了兴趣,拔腿便走。 “少年郎,看你行色匆匆,是否有事在身啊?” 不料他刚一抬腿,这个算命的居然主动叫住了他。 徐逸超停下脚步,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为人察觉的微笑,这是打算套路我?那哥就陪你玩玩好了。 “不错,我的确是有要事在身,道长有何指教?” “若你信得过贫道,就让贫道替你算上一卦如何?”他着排开众人,解释道,“诸位,我与这位少年郎有缘,让我先替他算一卦如何?” 这就已经开始了吗? 徐逸超看了看周围,只见众人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望着自己,看来这家伙倒还真有两把刷子。 “请!” 他着便将手递给老道,且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光看外貌的话这老道的确称得上是仙风道骨,他捧着徐逸超的手端详许久,这才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便对徐逸超Balabala了一大堆。 大意就是徐逸超庭饱满,眼有灵光,命相大吉大利,多福多寿,短短几句话就把徐逸超夸得是上少有,地上难寻,就差直接他是仙人转世,神仙下凡了。 围观群众更听得如痴如醉,就仿佛得是他们一样。 不过他随即话锋一转,马上起徐逸超印堂发黑,煞气藏身,身上带有凶兆,不日之内将有血光之灾——不过只要给他五十两银子,便可替他化去此劫。 “还要五十两银子才可以化解?” 徐逸超似笑非笑地问道。 见徐逸超似乎并不相信,老道顿时就怒了: “你这少年郎好不识抬举,贫道冒着泄露机的风险对你如此推心置腹,你却——罢了!你既不相信,那直接离开便是,只是将来别怪贫道事先没有提醒你!” 周围的人一听老道这么,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开始劝阻起来,大意就是这个半仙算命很准,让徐逸超赶紧破财消灾,否则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道长不要见怪”,徐逸超见状忙道,“我的意思是一场血光之灾,只用区区五十两银子就能够化解,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听徐逸超这么,老道的脸色方才好看一些。 “钱并不重要,贫道乃方外之人,岂会贪图你这五十两银子?不过贫道要作法替你隐藏机,你不施散的话必遭反噬!这五十两银子不过是应酬罢了,等过两日你真的平安无事,再向老道道谢不迟。” 徐逸超一听这话差点笑出声,心想你得倒是好听,我本来就好端端的,结果就因为你哔哔两句不但要给你五十两银子,过两还要感恩戴德再谢你一次?你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吧?你比本地那赵财主都黑啊! 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如此真是多谢道长了。” 完他转身就走。 “少年郎,你去哪里?” 看徐逸超拔脚就走,老道顿时急了。 “这么迟了,我当然是回去睡觉啊!” 徐逸超一脸无辜地盯着这老道道。 老道见徐逸超这么,面色不善地开口道: “你这是消遣贫道不成?好的五十两银子呢?” 徐逸超一拍额头,“我倒是把这个忘了。” 老道脸色刚缓和下来,徐逸超就反问道: “道长既然能连我近日将有血光之灾这种事情都算得出来,难道就没有算出我身上连一文钱都没有吗?” 完这句话,徐逸超便大笑着离开,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了老道和一众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那老道目露凶光: “这少年郎不听我的话,他日必有大劫!” 罢,便收起摊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件事对徐逸超来不过是一个的插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到客栈之后就早早歇下了。 次日清晨鸡鸣时分,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徐逸超精神一振,就知道雪山飞狐的剧情算是正式展开了。 第7章 人群中突然钻出一个大光头 他正准备出门,不料平阿四却在此刻领着他的父母前来道谢徐逸超昨的赠银之恩。 好不容易劝走他们,徐逸超出门一看,得,昨客店里的那群壮汉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到处找医生的胡一刀——别问徐逸超是怎么认出他的,这货的特征太明显了。 显然,一场打戏已经散场了。 此刻徐逸超正好见到那跌打医生阎基一脸惊恐地望着胡一刀,双手乱摇,道: “不,不……” 那副模样和当初自己在面对冰心的时候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两人一个是装的,一个是真的。 “别怕,我不会将你煮熟来吃了。” 胡一刀见状大笑道。 按照正常的发展,接下来阎基自是会被胡一刀逼着给胡夫人接生,顺利产下胡斐,也就是未来的雪山飞狐——而那也恰恰是徐逸超要开始套路胡一刀的时候。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人群中突然钻出了一个大光头!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位夫人长途跋涉,已是惊动了胎气,如果老衲所料不错,怕是过了中午便要生产。” “大师您懂医术?” 胡一刀惊喜地问道,这个和尚出现的太及时了,简直就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徐逸超则是一头雾水,这个老和尚是从哪冒出来的? 整个故事里的和尚只有宝树一人,可宝树分明就是眼前的跌打医生阎基啊! 却听那和尚继续道:“老衲略通医术,观夫人气色,倘若处理不当,怕是要难产,要尽快去寻个稳婆才是。” “那个……镇上做稳婆的刘婆婆前几害病死了。” 掌柜见到胡一刀的凶悍模样,不敢撒谎,只能实话实。 胡一刀一听就急了,一张脸变得越发黑沉,他摸出一锭银子拍到桌上:“快去别的地方找一个,越快越好!” 完他便转过身对这和尚和阎基道: “大师,医生,劳驾请二位先别走开。” 这和尚到底是谁? 徐逸超正思忖着,却见那和尚突然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徐逸超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同样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到了早饭时间,掌柜的跑去为胡一刀寻稳婆,平阿四受徐逸超的恩惠,送走父母之后见他出来,便跑来替他张罗起早饭。 落座之后的徐逸超就开始思考,剧情怎么变了? 到现在他也只是抢了胡一刀援助平四的戏份,就算是蝴蝶效应也没这么夸张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可以坐在这里吗?” 让徐逸超没想到的是这个和尚竟主动找上了他。 “这位大师,店堂的空桌子这么多,为什么非要和我凑到一起呢?” 徐逸超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但见他相貌平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心里却在想这货接下来不会我与佛有缘想要度化自己吧? “阿弥陀佛,贫僧观施主面相,乃是一乐善好施之人,故此特来向施主化缘。” 徐逸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大师倒是实诚,好,既然你这么,我也就不套路你了,平四,照着我的给这位大师也来一份。” 平阿四看了老和尚一眼,没有话,不过等他端着饭菜送来得时候却在徐逸超耳旁悄悄道: “大爷,现在骗子忒多,特别要心这些和尚道士,他们看你心眼好就想骗你的钱。” 听到平阿四的话徐逸超不禁莞尔,他也清楚平四一片好心,便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平四放下饭菜,在离开时依旧忍不住狠狠瞪了这和尚一眼,在心中道:“徐大爷可是个好人,我要盯着点这和尚,免得他被人骗了。” “大师请用。” “阿弥陀佛,施主难道不怕我是骗子吗?” 徐逸超闻言心中一动,“大师的听力很好嘛,这兄弟的话你听到了?” “虽不曾听到,但也能料到”,老和尚看着依旧气鼓鼓望着自己的平四微微一笑,拿起筷子: “如此贫僧便失礼了。” “大师请便。” 徐逸超完,自己也端起了碗筷。 一顿饭吃完,徐逸超和这个和尚也聊了几句,但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将自己脑海中有关雪山飞狐的剧情来回梳理了好几遍,依旧想不到除了宝树之外还有哪个剧情人物是和尚。 便在这时,胡一刀突然出现在两人身旁,一脸焦急地对这老和尚道:“大师,劳烦请先照看我夫人,我要亲自去找稳婆!” 原来胡一刀看到掌柜的还没有寻到稳婆,实在等不及了就打算亲自去找,不过他的夫人却不肯让他离开。 眼见着日已过午,距离老和尚所得时间越来越近,胡一刀实在没有办法,就让跌打医生阎基替他夫人接生。 阎基自然不肯,但胡一刀将两百两银子拍在桌上,随即凶相毕露,在他的威逼利诱下,阎基也只能答应下来。 “无妨,这位医生你尽管替胡夫人接生便是,我观两位先极好,只要有人接生,想必没有大恙。待你接生后我再开上一副保胎的药,保管母子平安。” “如此真是多谢大师了。” 徐逸超也没闲着,在一旁安慰了胡一刀几句,最终,正如老和尚所得那样,胡夫人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胡一刀大喜过望,将客店所有人请了一顿。 见此情况,徐逸超暂时先把对于那个老和尚的疑惑放到一旁,抓住时机,利用信息优势投其所好,主动交好。 胡一刀原本也是个性格豪迈不居节之人,加上心情大好,所以在被徐逸超一波套路之后顿时大生之知己之感,酒过三巡双方就已经开始以兄弟互称。 “徐兄弟,大哥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胡大哥你尽管,但凡是弟能做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徐逸超自然把胸膛拍得震响,心中却在好奇这位关东大侠想让自己做什么事,总不会刚见面就要和自己结为八拜之交吧? 如果真那样的话他就要怀疑自己才是真·主角了。 第8章 金手指的正确使用方法 “胡大哥,你是想让我给你的儿子取名?” 徐逸超没想到胡一刀竟然想让他帮这么一个忙。 “不错,我本来就是个粗人,夫人虽比我多认识几个字,但也不是大家闺秀——其实一开始我和夫人本想请大师为我们的孩儿取名的。” 没毛病啊,虽然不知道这老和尚是从哪冒出来得,不过就目前来看他应该没什么坏心思,是站在你们这头的。 胡一刀似乎是看懂了徐逸超的意思,便解释道,“可大师却他与我这孩子无缘,而徐兄弟你却身负慧根,机敏聪慧,才学过人,所以便推荐你来为孩子取名。” “哈?” 徐逸超听得一愣一愣的,机敏聪慧、身负慧根、才学过人?你确定这是在我?不就是请吃了一顿饭吗?这老和尚未免把我捧得有点太高了吧?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却听胡一刀又道: “徐兄弟你就不要谦虚了,就和你了这么一会话,我便感觉大师所言不虚——况且我胡一刀是不会看错人的,徐兄弟你必是一个待人至诚的君子。” 不会看错才怪! 徐逸超在心中道,你连被哥套路了都不知道还敢这么——不过取名这种事还不简单吗?反正本来就是要和你打好关系,既然如此…… 徐逸超微微一笑,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胡斐”二字。 “既然胡大哥都这么了,我也就不推辞了,你看这个名字如何?” “胡斐?” 胡一刀轻声将这两个字念了出来。 “不错,既是胡斐,又是飞狐,胡大哥觉得如何?” “胡斐,飞狐,胡斐,飞狐……” 胡一刀将四个字来来回回念了几遍,顿时一拍大腿笑了出来: “好名字,当真是好名字!哈哈,好兄弟,你这次真是给这孩子起了个好名字啊!” 此刻的胡一刀开心的就像个孩子,马上跑到屋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夫人,胡夫人闻言也是眼前一亮: “大哥,这名字起得好啊!奇怪的很,你刚一这个名字,我就觉得我们的孩子似乎命中注定就应该叫这个名字似的。” “正是如此!我和徐兄弟一见如故,我还没告诉他飞狐这个名字还暗合了我高祖飞狐狸之名,这一下当真是神来之笔!” 两人自然不知道胡斐本就是他们儿子的名字,只觉得这个名字起得无比贴心,对徐逸超的态度又亲切了几分。 胡一刀在胡夫人睡下之后就抱着孩子出来,用手指蘸了酒给刚刚出生一的胡斐吮。 结果胡斐不但不哭,反而舔得津津有味,看得徐逸超也是连翻白眼,心主角果然都不是普通人。 就在这时,南边忽然传来马蹄声响,听起来似乎有二三十匹的样子,声音到店门口恰好止住,跟着就传来了拍门的声音。 徐逸超顿时心中一凛,正主来了! 醉的稀里糊涂的掌柜跌跌撞撞跑去开门,门还没开就被人撞到一旁,二三十个普通程度的壮汉鱼贯而入,个个身上都带着兵刃,进门之后默不作声地排成一列。 只见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在一张桌旁坐下,从背上解下一个黄布包袱放在桌上,包袱用黑丝线绣着七个字,赫然便是: 打遍下无敌手! 这货就是苗人凤? 徐逸超凝目望去,却见他身材又高又瘦,面皮蜡黄,就像是生了病,一双手仿佛破蒲扇,格外的大,只看外表的话反倒像是个中年病汉。 再向胡一刀望去,却见他只是自顾自地逗弄孩子,就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人似的。 苗人凤也是一言不发,等人斟上酒后就和胡一刀你一碗我一碗,谁也不瞧谁,各自喝了十多碗酒。 此时整个客店鸦雀无声,除了胡苗之外的其他人仿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逼装的,啧啧,光这份气度就比诸如田归农范帮主之流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胡大哥,怎么有客人来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呢?” 徐逸超这一开口,顿时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胡一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话,不过他转瞬就收起了惊讶,笑道: “徐兄弟你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知道,这位在江湖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绰号打遍下无敌手的金面人佛苗人凤就是他。” 胡一刀在起“打遍下无敌手”这七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读音,听上去颇为刺耳。 “打遍下无敌手?那想必他的武功很厉害了?不知和大哥你比起来怎么样?” 徐逸超这句话一问出口,原本和苗人凤一伙想要呵斥他的一众人便强行忍住,定定地盯着胡一刀,打算看他怎么回答。 苗人凤目光从徐逸超身上扫过,也看向了胡一刀。 胡一刀沉吟片刻,刚要开口,忽然房中胡夫人醒了,叫了一声:“大哥!” 他怀里的孩子听到母亲的声音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胡一刀手一颤,呛啷一声,酒碗摔落在地上。 苗人凤“嘿、嘿、嘿”冷笑三声,转身出门,其他人自然是跟着一起离开,片刻之间,马蹄声渐渐远去。 苗人凤这一来,胡一刀也没了再和徐逸超话的心思,抱着孩子就走进了房子。 徐逸超并没有跟进去,他料定在自己今的这番套路之后,胡一刀等会肯定要来找自己。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胡一刀就叫把他叫进了屋子。 “徐兄弟,我和你虽然初次见面,但却格外投缘,现在大哥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帮忙,不知道你……” “胡大哥何出此言,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徐逸超不等他完就打断了他,一脸诚恳地道。 开玩笑,他之前做得那些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种时候不答应怎么行。 “好兄弟!” 胡一刀回头和妻子对望一眼,目光中满是欣慰。 “既是如此,兄弟你可愿意听我讲个故事?” 徐逸超自然知道他接下来要什么,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愿闻其详。” 接着胡一刀便将原本应由跌打医生阎基传达的三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第一是胡苗范田四家上代结仇的原因,第二是苗人凤的父亲和田归农父亲的死因,第三就是闯王军刀的事情。 这三件事情看过原著的徐逸超本来就知道,但亲耳听着胡一刀述又是另一般感觉。 第9章 夜袭 从胡一刀的屋子里出来,徐逸超就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动了。 胡一刀不知道,徐逸超却很清楚,明他去传话是见不到苗人凤的,他能见到的只有那个田归农。 从某种程度上讲,田归农也是个套路高手,不但挑拨的胡一刀和苗人凤两人生死相搏,害得胡一刀夫妻双双死亡,更是拐走了苗人凤的老婆,把武功下第一的苗人凤帽子染成了原谅色。 如果徐逸超对胡一刀和苗人凤还有几分敬重的话,对田归农就只剩下了鄙夷和不屑了。 鄙夷归鄙夷,该打的交道还是要打。 不过如果田归农想和自己比套路的话,呵呵,徐逸超已经想好了他是怎么被自己玩死的了。 此外,胡一刀还给了徐逸超不少珠宝作为替胡斐取名和跑路的酬劳,但穿越后的徐逸超原本就出生在大家族,自然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更何况无论在这儿还是在九州大陆,修行都远比金钱珠宝珍贵百倍,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因此自然是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这样一来胡一刀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不过徐逸超也试探性地提出,希望能够从胡一刀那里学些功夫防身。 对此胡一刀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答应下来。 在大致构想好明的安排后,徐逸超便安然入睡。 睡到半夜,徐逸超突然感觉从武林通鉴上发出了一阵强烈的警兆,猛然惊醒过来。 睁开双眼,他就看到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闯进来一个人,他手持一把短刀,正蹑手蹑脚朝自己走来。 徐逸超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自己的命,但他可不想就这么把命丢在这个世界。 即便他是通过武林通鉴穿越来的,也不敢去赌在这里死亡后还能不能返回九州大陆。 见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来,徐逸超心里就暗暗有了计较。 眼见着这人渐渐朝自己靠近,就在他将手中的短刀高高举起的一瞬间,徐逸超突然暴起发难! 他一古脑地将身上的棉被丢给那人,同时一个翻身闪到床下。 那人猝不及防让棉被罩了个正着,但他也是果断,没有急着去拉被子,而是凭着感觉继续将短刀向床上徐逸超躺着的地方狠狠扎下。 但听“扑”的一声,短刀直没床板,仅余一个刀柄。 徐逸超见状惊出了一身冷汗,暗叫一声好险,顺手提起地上的圆凳,卯足了劲朝那人背上就是狠狠一下! 那人正打算拔刀,却被徐逸超这一凳子砸倒在床。 徐逸超自然是得理不饶人,抡起凳子接二连三就朝这人砸去,管他是谁,敢对自己行凶,先打个半死再。 不料这人在挨了几下之后,突然反手朝徐逸超洒出了一把粉末。 徐逸超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一着,一不留神嗅了一口,就觉得香气扑鼻,顿时就是一阵头晕眼花。 “卧槽,这傻逼竟然还用药!” 等他反应过来再想屏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徐逸超清醒过来,首先打量了一番周围,看到那熟悉的房间,这才放下心来,他还在雪山飞狐的世界。 “看来我昨晚没被那家伙干掉,应该是胡一刀救了我吧……糟糕!” 他朝窗外望去,发现日已偏西,居然已经到了下午。 徐逸超一挺腰板就要起身,谁知道浑身一阵无力,竟然“咚”的一声又倒在了床上。 “太好了!徐兄弟你醒了?” 这一下动静不,屋外的人听到后直接就闯了进来。 徐逸超转头望去,就见到胡一刀和昨那个给胡夫人开药的老和尚一前一后走进屋子。 胡一刀一个箭步窜到床前,双眼通红地道: “徐兄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胡大哥,现在是什么时间?” 徐逸超急急问道。 “现在是申时,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一,若不是一嗔大师你在这个时辰定然能醒来,我早就一刀劈死那个混蛋了,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你动手,大哥真是对你不住。”胡一刀有些惭愧地道。 “申时!” 徐逸超一听竟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一下子就急了,连胡一刀后面的话都没怎么注意: “那岂不是耽误了送信的事情?” 胡一刀一听顿时大为感动: “徐兄弟仁义过人,自己为歹人所袭,清醒之后首先担心的却是没能替我送信,这个朋友当真是没有白交!” 他哪里知道徐逸超是因为自己遇袭这件事情没能送信,导致他的整个计划被打乱才会这么紧张。 “这件事情兄弟不用担心,我见那医生口齿伶俐,也挺能干,所以今早就让他把回信和话带给金面佛了。” 徐逸超一呆,“你让那个跌打医生去传话了?” “不错”,见徐逸超目光呆滞,胡一刀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此刻他却是已经回来了。” 终究还是走上了原来的老路啊。 徐逸超听到这里便颓然地坐回到了床上,朝胡一刀苦涩一笑:“他是怎么得。” “是不必另选日子,约我明决战,还叫我买两大一三口棺材,免得他们到头来又要破费。” 胡一刀见到徐逸超的表情,还当他是担心自己,当即安慰道,“兄弟你也不必担心,金面佛硬要动手,我未必怕了他!嘿嘿,他那个‘打遍下无敌手’的包袱,只怕得换换主儿。” 果然,自己一出事,剧情还是朝原本的方向发展了。 一想到这里,徐逸超就恨不得把昨晚偷袭自己的那人给打死,想起刚才胡一刀所得话,便问道: “胡大哥,昨晚到底是谁想杀我?” “哼!”胡一刀听他问起来也是怒气满满,了一句“兄弟你且等等”便转身出门,没过一阵就提着一个人又回到屋里,他将这人往地上重重一摔: “就是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徐逸超这时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他支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凝目一看,不由失声道: “是你!” “兄弟你认识他?” 见徐逸超如此,胡一刀不由问道,昨晚他听到徐逸超屋里的动静之后立刻赶了过来,正好见到这人用药迷翻徐逸超之后打算下手杀他,他当即出手救下徐逸超。 可这人即便被自己生擒,依旧是有恃无恐,声称没有他的独门解药徐逸超永远也醒不过来。 胡一刀差点就被他唬住,好在替他妻子开药的老和尚再度出马,诊断一番后就保证徐逸超能在今申时醒来。 也幸好徐逸超真如他所得那样在今清醒了,胡一刀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杀徐逸超。 这时被胡一刀摔在地上那人听到徐逸超的声音,抬头一看,顿时露出了比徐逸超还要吃惊的表情: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醒过来?!” 第10章 又拿错了剧本? 普祥很郁闷。 他来到平安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原本一直都是顺顺利利的,谁知道就在他准备干完最后一票撤走的时候居然栽了跟头——早知如此他就不对徐逸超动手了! 他之所以要杀死徐逸超,首先是为了泄愤。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徐逸超套路,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种侮辱,以他锱铢必较的性格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则是要通过杀死徐逸超来保住他的招牌。 这种事情他之前就没少做,但凡被他是有血光之灾而又没有破财免灾的,通通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暗算了,正因如此,他的招牌才会这么响亮。 特别是徐逸超这种自以为是当众打脸的,如果他不干掉这个人的话,这块半仙的金字招牌就砸定了。 只是他没想到徐逸超并没有睡着,反而在蛰伏后狠狠揍了他一顿,更让他意外的是在他用药迷倒徐逸超之后又冒出了一个胡一刀,遇到这种情况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不过尽管被胡一刀生擒,他却并不担心。 因为这种迷药的解药只有他有,所以他笃定胡一刀想让徐逸超清醒的话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他万万没想到徐逸超竟然自己醒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你来杀我是为了保住你的招牌?” 徐逸超也没想到来杀自己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算命的,但他反应多快?仅仅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想杀自己的原因。 “什么招牌?” 一旁的胡一刀听到后忍不住问道。 徐逸超便将自己套路这个老道的事情简单了一遍,心里则是越发苦涩,早知如此这样那就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江湖骗子竟然就为了自己的行骗招牌草菅人命?这等恶人还留着做什么,我这就一刀劈了他!” 听徐逸超完胡一刀勃然大怒,提起钢刀就要劈人。 “大爷饶命!” “施主且慢!” 普祥的求饶声和老和尚的劝阻声同时响起。 求饶声可以不管,但老和尚的话胡一刀就不能不听了,他暂且放下了钢刀,转身道: “大师,我知你佛家不杀生,但像此等恶人留着只能制造更多的杀孽,我宰了他反倒是替行道。” “胡施主且慢,贫僧有几个问题想问他。” “好吧,既然如此大师就先问好了”,胡一刀恶狠狠地瞪着普祥,“你听着,大师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倘若有半句虚言,我便将你一刀劈成两半!” “是,是,贫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普祥一副要吓尿的模样,忙不迭的连连点头。 徐逸超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道士的表情似乎有些浮夸,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道士应该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这么胆才对。 不过此刻的他却是意兴阑珊,没心情再去理会了。 剧本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发展,这就直接导致他取得胡家刀谱的难度再度拔高——难不成真要像原著那样等胡一刀死后再行下手夺取? 其实徐逸超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打算的,胡一刀夫妻一死,刀谱就成了无主之物,再加上这个世界除了他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本拳经刀谱的厉害之处。 即便那个跌打医生阎基也万万不会想到,几十年后他仅凭着这本刀谱的前两页就成为了江湖的一流高手。 因此那种情况下抢夺刀谱的成功率最高,也最省事。 然而随着这两和胡一刀夫妻的交往徐逸超渐渐改变了主意,作为局外人读书时尚不觉得,但当他真的面对面和胡一刀交流时,不免慢慢也有些佩服起他来。 特别是当自己给胡斐起了名字之后,他莫名生出了一种想要对这个孩子好一些的念头——尽管他心底也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只是过客,胡斐这个名字也是早就定好的,但这种念头偏偏就难以割舍。 所以这几他才会不断完善细节,模拟方案,改进方法,敲定计划,为的就是能在保住胡一刀夫妻的前提下得到刀谱,谁知道计划才进行到一半就出了这样的乱子。 “什么,你他就是普祥!” 便在这时,徐逸超突然听到胡一刀一声惊呼。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便看到胡一刀正惊讶地望着这个老道叫道。 徐逸超微微一怔,能让胡一刀如此惊讶,这个普祥看来应该有点门道,可为什么原著里一点都没有提过? “怎么了胡大哥,他很有名吗?” “应该算是有名吧,至少老一辈的江湖人物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特别是武当派……” 胡一刀深吸一口气,顿了一顿,这才道: “普祥,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武当弟子,谁知道才入门一年,就**了武当掌门的女儿后逃出武当山。因为这件事情,当年的武当掌门被他活活气死,临死前将掌门之位传于大弟子马真,让他务必擒拿此人。 然而普祥为人狡猾,马真和师弟陆菲青数次下山追捕,依旧被他逃脱。他二人的师弟火手判官张召重热衷功名利禄,对此事并不上心,导致他一直潜逃在外。后来武当派封锁消息,数十年后便很少有人再知道这段往事。” “原来还有这样的典故……” 可谁知道街上一个算命的竟然还有这样的来头? “这鸡鸣五更断魂香是谁给你的?” 喂喂,还真有这种光听名字就槽点满满的迷香啊! 在听老和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徐逸超忍不住又在心里吐槽起来,这种迷香不是只在传里出现的吗?哪有人会这么脑残到中这种迷药啊! 等等,貌似自己昨晚就是被这种药给迷倒的…… “你不但认识我,还知道这迷香的名字,就连这子是你救醒的?你……究竟是谁?” 此刻的普祥一改之前的怂包模样,被认出身份的他整个人就连气势都为之一变,目光紧紧盯住了老和尚问道。 “是这个老和尚救醒了我?” 徐逸超听到这里一愣,这才隐约想起之前胡一刀的确提起过这件事情……等等! 他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之前胡一刀还提到过这个和尚的名字,难不成他就是……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一嗔,和给你这鸡鸣五更断魂香的那人乃是故人。” “我勒个去,他竟然是一嗔,导演,你不会是又拿错剧本了吧?” 徐逸超听到老和尚自承身份之后顿时就惊住了。 第11章 等打完这一仗我就教你武功 也许其他人在听到一嗔这个名字还会觉得有些陌生,可徐逸超是什么人?他原本记性就好,再加上一向注重细节,因此对书中的一些支线情节也记得很清楚。 一嗔,正是毒手药王在出家之后的法名之一。 一般而言,在金系武侠系列中有四大医仙,他们分别是阎王敌薛慕华,蝶谷医仙胡青牛,杀人名医平一指和毒手药王无嗔和尚。 四人当中唯有毒手药王并没有真正出场,仅仅出现在别人口述中,正因如此他反倒显得比其他三人更加神秘。 单看他的徒弟程灵素和师弟出场时各种酷炫,就已经给人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师弟和徒弟已是如此,那师傅就更不用了。 至于一嗔这个法名也是有来头的,程灵素在给苗人凤治眼睛的时候曾经过这样一段话: “我师父出家之前,脾气很是暴躁。 他出家后法名‘大嗔’,后来修性养心,颇有进益,于是更名‘一嗔’。 他老人家收我做徒儿的时候,法名叫做‘微嗔’。 三年之前,他老人家改作了‘无嗔’。 他老人家撒手西归之时,早已大彻大悟,无嗔无喜,哪里还会把你这番旧怨记在心上?” 想到这里徐逸超看向一嗔,见到他双手手指完好无损,暗暗点了点头。 “是了,现在胡一刀还没有死,苗人凤自然也不可能去找毒手药王算账,算起来的话,这个时候他应该刚刚改名叫一嗔不久。” 想通了这一节,徐逸超再看向老和尚的时候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见到毒手药王这个传中的人物,这应该算是主角才有的待遇吧? “这么昨晚我听到的那声‘阿弥陀佛’也是他,严格地救了我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一嗔?没听过,我告诉你,这迷药可是毒手药王亲手给我的,你竟然敢解他下的药,就等着被他报复吧!哈哈哈哈哈!” “毒手药王?”胡一刀一脸惊讶。 “毒手药王?”徐逸超只觉得好笑。 “毒手药王?”一嗔表情平淡,“你用这药糟蹋了不少良家女子吧?” 普祥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女人都是水性杨花之辈,就算不被我插早晚也要被别人插,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又有什么区别? 想当年那个老杂毛的女儿嘴上着不要,到最后还不是被道爷我干得只剩下一个好字? 偏偏他爹问起来的时候却又是被我强迫的?哼!女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生就是被人的!” 这人有精神病啊! 徐逸超和一嗔还没什么,胡一刀却是勃然大怒,抽出单刀就往普祥头上劈去: “老子一刀劈了你这个淫道!” “施主且慢!” “大师为何还要拦我,你没听到他刚才的那些话吗?作恶多端却还不知悔改,这种人渣还留着他干什么?” 胡一刀单手持刀停在半空,怒气冲冲地问道。 “此人自然该杀,不过给他迷药的人也脱不了干系,你若是杀了他,又怎么去寻那人?恰好那人也是贫道的故人,就请施主将他交给贫僧,此事由贫僧处理便是。” “既然一嗔大师这么,自然没有问题。” 胡一刀听到这里横过刀朝普祥的后脑一拍,这一下力道正好,普祥顿时直挺挺的躺下晕了过去。 “阿弥陀佛”,一嗔看了床上的徐逸超一眼,对他道,“徐施主无需担心,你身上的毒性已被贫僧用药祛尽,只要再休息一两日便可全愈。只是施主他日行走江湖还需心,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不可只图逞一时口舌之快,惹来杀身大祸。” 他这么一徐逸超顿时就明白过来: “大师那晚也在?” “阿弥陀佛!” 一嗔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高深莫测地看了徐逸超一眼,便提着已经被打晕的普祥离开了房间。 “这位一嗔大师当真是个奇人,听来他似乎和毒手药王也有关系。”一嗔离开之后,胡一刀有些好奇地道。 徐逸超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话。 这次真是栽了,一嗔得不错,这次他还真是因为只图逞一时口舌之快才惹来了这场杀身大祸。 如果不是那晚一嗔恰好认出普祥,一直盯住了他的话,恐怕自己真要死在这个淫道手上了。 一直以来,徐逸超都坚信一个道理: 人,一定要靠自己。 这次是自己运气好,那下次呢?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像中的主角一样,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这次的事情恰恰给他敲响了警钟,他已经不再生活在那个国家民主富强,社会稳定和谐,人民敬业友善的和平年代,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万万不能装逼了。 却听胡一刀道,“贤弟,这人当真可恶,竟然把迷药交给那淫道去干那下三滥的勾当,害了那么多良家少女,倘若早让我碰上,必将他一刀劈成两半!” 不知不觉间,胡一刀对徐逸超的称呼已经从徐兄弟变成了贤弟。在他看来,徐逸超在遭人暗算之后首先为没有能替自己送信这件事情懊悔,的确是仁义之极。 他略一沉吟,便道:“贤弟,等打完这一场我就教你胡家刀法,别的大哥不敢保证,但若再有像那淫道这样的人来,管教你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喂喂,哪有那么多淫道来找我啊? 你这话得好像普祥昨晚是来刚我的一样啊喂! 还有你这句打完这一仗再教我刀法又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妥妥的死亡Flag吗喂喂?! 听到他的话徐逸超忍不住就在心中吐槽起来,此时此刻,他仿佛看到了胡一刀的头顶有一颗死兆星正在闪亮。 不过他转念一想,按照原本的剧情,几之后胡一刀夫妻的确是死了,再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徐逸超不禁有些心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什么。 见徐逸超没有话,胡一刀还以为他是累了,就叮嘱他好好休息,自己则先回去了。 毕竟明就是和苗人凤的大战,高手对决,胜负只在一线间,他现在必须要调整心态,好以最佳的状态应对这场大战。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徐逸超一个人的时候,他便将武林通鉴具现化,之前正因为武林通鉴发出了警兆,他才能够在半夜惊醒,逃过一劫。 “咦!” 便在这时,他发现武林通鉴和刚刚穿越时相比,竟然产生了一点变化。 第12章 突然成了抢手货 刚刚穿越到九州大陆的时候,徐逸超还沉浸在从主角到炮灰的巨大反差中,所以他起初倒是并没有发现武林通鉴的存在。 直到他开始着手布置对付那三个狠角色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带着金手指穿越的。 不过那时他对于武林通鉴的认识仅仅就是一个能够带他前往各个位面的道具,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等他动身前往霸派的时候,对于武林通鉴他又多出了一些了解。 那就是随着他本人修为的提升,武林通鉴的其他功能也会逐渐对他开放——也就是,这是一个可以升级的道具。 从那时起徐逸超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任何一件装备只要带上了“套装”和“可成长”属性,那价值起码要翻好几番。 武林通鉴有没有套装属性不好,但既然可以升级,那绝对值得好好培养。 终于,到了今,武林通鉴再次产生了变化! 怀着激动的心情,徐逸超翻开武林通鉴的第一页,却见原本空无一字的那里像是水印般渐渐浮现出几个字: 毒术:1 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徐逸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就因为中了一次所谓的“鸡鸣五更断魂香”,自己的毒术就提升了一点?这未免也有些太扯了吧? 照这么自己被劈上两刀,挨上两拳,是不是“刀术”和“拳术”也会提升两点? 吐槽归吐槽,不过就结果而这的确是一件好事。 更重要的是,照这个情况来看武林通鉴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个用于穿越的道具了。 像游戏一样有人物的面板属性,这武林通鉴搞不好还是个完整的系统啊! 带着系统穿越和有个能够穿越的系统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所以这一点必须要尽快弄清楚才行。 不过对他来现在最重要的依旧还是先想办法搞到胡家的拳经刀谱,它是提升自身实力最有效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徐逸超就有些头痛,原本好好的计划被打乱,还把身体还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想出办法,也没有能力去执行啊! 果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古人诚不欺我! 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他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竟是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直到第二早上,徐逸超才被平阿四叫醒。 “徐大爷,那位长得很凶的大爷让我来叫你吃饭了!” “我去!又睡了一夜,我D干脆和睡佛换班好了!” 徐逸超朝窗外望去,但见色早已大亮,顿时觉得无比郁闷。 直到现在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虽然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但走路的时候总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就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这种情况让他格外的生气。 这该死的普祥! 等到了店堂,只见桌子被二三十个菜摆得满满的,胡一刀夫妻和毒手药王一嗔早已坐在桌旁等他,看到跌打医生阎基也坐在下首,徐逸超不由皱起了眉头。 “贤弟昨晚睡得可好?” 胡一刀一见他便笑着问道。 “托大哥和大师的福,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暂时不去管那阎基,徐逸超向着胡一刀夫妻和一嗔点头示意道。 “哈哈,那就好,这下你可是有福了,你大嫂知道了昨的事情,一大早就起来做了一顿好的,要让你补补身子,她的妙手烹调可是连我都很久没有尝过了。” 徐逸超含笑着向胡夫人道谢,心中却是雪亮,她名为自己进补,实则是知道夫妻死别在即,无论如何,都要做一次菜给丈夫吃。 “大师,这里有内人专为你准备的素斋,请用吧。” 一嗔也不客气,道过谢之后便开始吃饭,胡一刀又问道,“大师,我这兄弟能喝酒吗?” 一嗔点了点头,“可以,什么都不用忌。” 于是胡一刀又叫店伴打了几十斤酒,与徐逸超开怀畅饮。胡夫人抱着孩子坐在一旁为两人斟酒布菜,一嗔虽不喝酒,但在昨抓到了普祥之后似乎心情不错,也和两人有有笑的聊着。 唯有那跌打医生阎基战战兢兢,想到苗人凤马上就到,一场大战在即,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三人也不理他,胡一刀拍着徐逸超的肩膀道: “其实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认识你这样一位好兄弟,来,贤弟,干!” “干!” 徐逸超酒量不差,却也不是胡一刀的对手,喝了一阵子就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一嗔就在此时拦住了他。 “酒喝太多对身体无益,特别是习武之人更应节制。” “哈哈,大师,我只知道你医术不凡,难不成你对武学也有涉猎?” 听到一嗔这么,胡一刀笑道。 “施主此言差矣。”听胡一刀这么,一嗔索性放下了筷子,对几人侃侃而谈道: “常言道‘医武一家’,如下武术正宗少林寺,即传有大量验方秘笈,其内容以骨伤、点穴、针灸、推拿为主。道学正宗如武当、全真,则对炼丹有独到的研究。 武术气功理论多与医学理论相通,旁的不,就如太极拳、两仪刀、四象拳与阴阳学、形意拳与五行学、八卦掌与八卦学、道家内功与精气神学、一阳指与经脉学等等。 因此,掌握一定的医学理论对练好武功极有帮助。 此外,江湖中人的野外活动较多,如遇鸟兽虫害,则可凭药学之术以求自保。练功或与他人争斗时受了伤,也能自我调理。” 一嗔的一番话得几人连连点头,跌打医生阎基更是挺直了腰肝。 让徐逸超惊喜的则是,在听完一嗔关于这一番医学和武功的关系理论后,武林通鉴上竟然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医术:1 原来只要对话也能增长属性值啊! 徐逸超顿时就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对于获取刀谱一事重新又多了几分信心。 就在他正高兴的时候,只听门外传来马蹄声响,渐渐驰近,胡一刀夫妻对望一眼,虽然都在微笑,但脸上的神色却有些难舍难分。 胡一刀道:“你进房去吧,等孩子大了,你记得跟他:‘爸爸叫他心肠狠些硬些。’就这么一句话。” 胡夫人点了点头,“让我瞧瞧金面佛是什么模样。” 片刻之后,苗人凤就带着一众龙套登场了,对于田归农和范帮主的提醒,苗人凤不以为意,不但和胡一刀夫妇对饮数碗,而且几句话后还互相钦佩起来。 田归农和范帮主却皱着眉头站在一旁,看到胡苗二人互相敬重嘱托,满脸写着不耐烦。 一嗔见此情况,微微皱眉,后来干脆起身离开。 让徐逸超没想到的是,他离开前竟然也叫上了自己: “徐施主可有意随和尚我一同离开?” 毒手药王找我干什么? 徐逸超还没答应,却听胡一刀道: “大师,稍后我还有事和贤弟商量,他却是不能和你走了。” 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抢手货了? 第13章 刀剑笑 最终徐逸超还是选择了留下,虽然不知道毒手药王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比起毒手药王来,他自然还是更愿意相信胡一刀。 况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胡家的拳经刀谱还要着落在胡一刀的身上。 一嗔见徐逸超并不肯跟他离开,一抹失望的神色自他面孔出现,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徐逸超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此刻他已经把目光放到了胡一刀和苗人凤身上。 “各位通统请出门去!” 苗人凤此时已经开始清场,他带来得人见他脸色严重,不敢违背,只能都退出大厅,站在门口观战。 胡一刀朝自己的妻子看了一眼,又朝徐逸超看了一眼,便转向苗人凤,“我进招了!” 他着欺进一步,挥刀当头猛劈下去。 苗人凤见状斜进一步,剑锋转动,剑尖便点向胡一刀右胸。 胡一刀挥刀格去,口中却道: “我这把刀是宝刀,心了!” 苗人凤道了一声“承教”,剑刃避开,两人随即战成一团。 徐逸超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动手,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毕竟生于九州,眼界还在,只觉两人身手都是极快,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拆了七八招。 客店地方原本就不大,两人身形灵敏,步伐轻快,出招之际往往都是一沾即走,就仿佛是在唱二人转一般。 只见他们互相围着对方转圈子,从开始交手起刀剑竟然连一次都没有相交过。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的刀剑才第一次碰到一起,胡一刀宝刀厉害,苗人凤的精钢剑当即被削成两截。 田归农见状就解下了自己的佩剑递给苗人凤,只是数回合后又被胡一刀削断。 胡一刀胸怀坦荡,兼之另有想法,不愿意占兵器上的便宜,就让田归农找了一把普通的钢刀,这一次两人终于能够好好打上一场了。 尽管徐逸超始终全神贯注地望着两人动手,但也只能看出胡一刀刀法大开大合,走得是刚猛的路子,而苗人凤正好胡一刀相反,剑走轻灵,绵绵不绝。 又看了一回,他就觉得头晕目眩,一阵恶心,忍不住别过头去。 “刀分‘地君亲师’五位:刀背为,刀口为地,柄中为君,护手为亲,柄后为师。这五位之中,自然是以地两位为主,但君亲师三位,其实也能用以攻敌防身。” 便在这时,胡一刀的声音传来,徐逸超一听重又转头望去,果然见到苗人凤一剑刺去,角度刁钻,假如用刀背刀口都很难挡住,但胡一刀却突然掉转刀锋,以刀柄打击剑刃,迫得苗人凤变招。 徐逸超顿时心有所悟。 却听胡一刀又道:“刀有六决,分为展、抹、钩、剁、砍、劈,刀剑枪是武学的三大主兵,常言道:‘刀如猛虎,剑如飞凤,枪如游龙’,因此刀法六决都是刚猛的路子,但万物都分阴阳,刀法中自也有阴阳。” 胡一刀着,手中的钢刀就势一抹,便将苗人凤的一记杀招化解,却听他继续道: “刀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临敌之际,须以我之长攻彼之短,若是以撞对撞,力强者胜,功力不及对手,定然吃亏。” 胡一刀一边和苗人凤动手,一边对自己的招数详加解释,心分二用,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站在厅口观战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胡一刀为什么要这些。 虽然他们当中论刀法无一人及得上胡一刀,但胡一刀所得这些都是最基本最简单的道理,即便不用刀,只要是习武之人,但凡对刀法稍有涉猎就应该知道。 苗人凤起初也有些不解,不过后来一眼瞥见正凝神观战的徐逸超,又看向胡一刀,却见他看也不看徐逸超,口中丝毫不停,若有所悟,出剑之际便稍稍慢了三分。 而徐逸超在听到这里终于恍然大悟,“他这是在实战中教我刀法啊!” 要知道胡一刀心里清楚,他和苗人凤的武功本来就在伯仲之间,再加上两人又是世仇,刀剑无眼,他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但他为人极重承诺,既然答应了徐逸超要教他刀法,就肯定不会食言。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还有没有机会,又见徐逸超虽然只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好在年纪不算太大,索性便以实战教学,希望籍此加深他对刀法乃至整个武学的理解。 至于徐逸超到底能理解多少,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尽人事,听命,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徐逸超是个武学奇材了。 至于厅外的田归农等人虽然也听到了,但恐怕他们未必瞧得起这最基础的武学常识,就算是真的明白道理,毕竟年纪大了,也不一定能下苦功,自然不用担心。 胡一刀却不知道,他的这种教授的方式竟然起到了出乎意料的作用。 此刻的徐逸超便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胡一刀的每句话都让他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许多一开始看不懂的地方,现在再回想顿时一下子就明白了。 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渐渐的,他感觉挥刀和苗人凤对战的那人不再是胡一刀,而是变成了自己,苗人凤每一剑刺来,他都开始本能地思索化解方法。 一开始他连一招都接不住,似乎对方随手一剑就能将他刺个对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十招里竟然能够渐渐守住一半招了。再往后,他自己思索用以防守的刀法也渐渐开始和胡一刀在战斗中使用的刀法重合了。 及到最后,他大着胆子挥出一刀,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由守到攻的转换。 “哈哈哈哈哈!” 劈出这一刀之后的徐逸超只觉得念头通达,忍不住纵声长笑。 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自己才是真正走上了武学这条康庄大道。 他这一笑,顿时从那种“灵魂附体”的感觉中退了出来,但见所有人都面色古怪地望着自己,就连胡一刀和苗人凤两人也停手不再交战。 徐逸超迅速扫视一眼,结合剧情一推断,顿时反应过来,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想好了辞: “枉你们自称英雄好汉,竟然倚多为胜,还用暗器来对付我大哥,当真好笑啊好笑!” 第14章 武学奇才? 原来方才胡一刀和苗人凤打到激烈处,胡一刀刀刀紧逼,苗人凤却不断后退,田归农见状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跳入战团拉开弹弓就朝胡一刀上中下三路射去。 胡一刀也不闪避,只是把单刀往地上一摔。 苗人凤却是脸色一沉,长剑挥动,将一连串弹珠全部拨开。 正是在这个时候徐逸超长笑数声,顿时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这就是看书仔细的好处了,尽管因为之前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感觉中,并没有看到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徐逸超依旧通过记忆和分析做出了最合理的反应。 “哪里冒出来的黄毛子,竟然也敢在此出言放肆!” 听徐逸超这么,厅外顿时就有人大声呵斥起来,倘若不是之前苗人凤让他们出去,胡一刀似乎又跟徐逸超关系不错的样子,话这人早就跳进来收拾他了。 苗人凤纵身跃到厅外,朝方才话那人狠狠瞪了一眼,那人被苗人凤一瞪,顿时低下头去。 他又夹手抢过田归农弹弓,啪的一声,折成两截,远远抛在门外,低沉着嗓子道:“出去!” 田归农被当众如此对待,脸皮胀紫,怒目向苗人凤瞪了一眼,走出门去。 苗人凤也不理他,拾起单刀向胡一刀抛去,“咱们再来。” 胡一刀伸手接住,顺势一刀挥出,当的一响,两人刀剑再度相交,又斗了起来。 既然知道胡一刀有意借实战向自己传授刀法,徐逸超索性直接搬了把凳子凑到两人近前,坐下来慢慢观战。 胡苗二人也仿佛是有默契一般地放慢了速度,两人都只较量招式的精妙,不去比拼内力深浅,这样一来更是方便了徐逸超观摩。 这一幕看得厅外诸人无名火起,他们那么多人站在客店外边,只能通过一个的门来观战。而徐逸超却坐着板凳在前排悠哉游哉地观战,一边嗑着瓜子吃着零食,一边喝着酒,这怎么能让他们不生气? 徐逸超才懒得去理这些龙套,他庆幸这次穿越到的是这个武学已经式微的时代,在这个年代,武功高低往往是通过招式精妙而不是内力深浅来评价,这一点就连胡一刀和苗人凤这两个当世顶尖高手也不能免俗。 假如双方拼得是内功,他就算是看上五百年也没有办法知道他们是怎么吐纳呼吸,怎么搬运丹田气海的。 但双方只拼招式,以他穿越之后过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再加上胡一刀关键性地指点,那就不一样了。 两人便这样整整打了一个上午,等到中午饱餐一顿,然后继续斗到晚上这才依依惜别,约定明再战。 到了这时徐逸超才有功夫去看武林通鉴,他惊喜地发现,这次在毒术和医术的下边竟然多出了好几行字: 武学:1 眼功:1 剑法:1 刀法:5 不单刀法,甚至就连剑法的属性也被激活,至于武学和眼功,更是意外之喜,完全超乎了徐逸超的意料。 徐逸超估计刚才之所以能够进入那种状态,大概就是因为激活了武学这个属性的原因吧?眼功也好理解,至于剑法,想必也是在参悟刀法的时候顺带掌握的。 只不过没想到刀法竟然一次就提升了五点属性值,这么我对刀法的理解至少也是个普通程度的刀客水平了? 徐逸超正思索间,却见胡一刀迈步朝他走来: “贤弟,我看你今日观战良久,是否颇有所得?” 徐逸超点了点头,“多谢大哥传艺。” 这一声大哥他难得没有套路,叫得是真心实意。 “原本我想再仔细为你解一番,可今晚我另有要事,只能等明晚再了。” “大哥可是要去找那八卦刀商剑鸣?” 胡一刀一怔,方才想起今他和苗人凤起两人可有未完成的心愿时徐逸超也在旁边,便点了点头: “贤弟果然聪明,我正是要去找那商剑鸣,替苗人凤领教一下他八卦刀的厉害!” “大哥不如带上我同行如何?” “你?” 听徐逸超这么,胡一刀连连摇头,“不行,从直隶沧州到山东武定,相去近三百里,我一个晚上就要赶回来,这份苦你吃不了。况且贤弟你身体尚未全愈,那商剑鸣八卦刀法了得,我虽不惧,但只怕无法护得你周全。” 徐逸超闻言不由一笑,“大哥你未免也太瞧我了。” 他知道胡一刀的性格,知道光凭嘴无用,向身旁望去,便自桌上取了一支筷子,踏上两步,以筷作刀,就势朝胡一刀一削。 “怀中抱月?” 胡一刀见徐逸超以筷作刀,竟然使出了胡家刀法,不由一怔。 “大哥你且看我这下一招!” 他着又将竹筷一推一横。 “闭门铁扇?” 胡一刀又一愣,徐逸超以筷作刀,出手之际虽然有些生涩,但竟然已经颇具胡家刀法的雏形。 只见徐逸超手上不停,继续以筷作刀,将胡家刀法在他面前一一使来: 鹞子翻身,关平献印,夜叉探海,上步抢刀,亮刀势,****,浪子回头,一招一式皆是有板有眼,有模有样,看得胡一刀异常惊讶。 “贤弟,你当真从来都没有学过武功?” 见徐逸超停手收“刀”,胡一刀忍不住问道。 徐逸超摇了摇头,“从来没有。” 胡一刀抬起头来,半晌不语,良久,他才开口道: “枉我胡一刀一生自负,没想到今竟然一下子发现了两个不弱于我的武学奇才!” 徐逸超自然清楚,两个武学奇才,一个指得是能和他打成平手的苗人凤,另一个自然就是自己了。 “大哥,我当真是武学奇才?” 实话,对于这一点徐逸超并不是很自信,虽他在穿越之后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也觉得自己悟性很高,但在没有正式修行之前心里还是没点数的。 “你呢?你的习武分好到就连大哥都有些嫉妒了,我若是有你这番悟性,恐怕早不止今日的成就了。” 第15章 医学怪才! 徐逸超没想到胡一刀对他的评价竟然会这么高。 一个不弱于他的武学奇才?而且习武分居然好到了要让胡一刀都嫉妒的程度? 看到徐逸超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胡一刀便耐心为他解释起来。 “胡家刀法的招数表面上看和武林中一般大路刀法并无多大不同,实则变化奇妙,攻则去势凌厉,守则门户严谨,攻中有守,守中有攻。 你只凭我的一番言语指点和自行观摩,以筷作刀,施展出来的招式就已得其中三味。况且你之前从未习武,如果这还不算武学奇才,什么才算武学奇才?” 听胡一刀这么徐逸超才安下心来,不过仔细想想这个结果也并不意外。 要知道他的爹娘原本就不是普通人物,他们两人的孩子加上家族资源倾斜,资再怎么也不会差吧? 只是以前的徐逸超志不在此,只想在爹娘的庇护下做个逍遥快活的纨绔子弟罢了,不料降横祸,竟然被一匹惊马给撞死了。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虽然命归九泉,却被来自另一个世界和他有着同样理想的徐逸超魂穿。 就在此时,徐逸超突然明白了声称要将自己死去大哥的那份人生也一同活下去的叶良辰的感受。 大概他当时的想法也和现在的我一样吧? 放心吧,我也会将你的这份人生好好活下去的。 至于叶良辰,萧霖还有林知,不就是曾经的徐逸超得罪了你们吗?如今我就是徐逸超,徐逸超就是我,这个梁子哥替他接下了! 你们三若是和我相安无事倒也罢了,要是真想找回这个场子,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才是此方世界的真命子! 直到这一刻,徐逸超才真正接受了自己这个身份,一股豪气自他胸中勃发,他转向胡一刀道: “大哥,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了吧?” 胡一刀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之前我还担心和苗人凤的战斗你看不懂,如今看来却是多虑了。也罢,今晚你就和我一起去一趟山东,见识一下他商剑鸣的八卦刀!” 主意既定,两人当即收拾行装准备出门。 就在徐逸超准备上马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且慢。” “一嗔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胡一刀见状连忙从马上跃下,向一嗔施了一礼。 徐逸超这才想起来客店里还有个毒手药王,似乎他早上就想叫自己和他一起走来着?怎么,晚上还要来一次? “还好贫僧恰好看到二位施主准备出门,否则就又要空跑一趟了。” 胡一刀听他这么一,也想起了一嗔白曾找过徐逸超的事情,不由奇道: “不知大师找我贤弟何事?我二人今晚还有事在身,大师的事情可否等明再?” “阿弥陀佛,此事无论对徐施主还是贫僧来讲都很重要,希望胡施主能够成全。” 一嗔眼光老道,虽然不知道两人要去干什么,但也看出徐逸超是去打酱油的,胡一刀才是此行的主角。 “很重要的事情?” 尽管并不知道一嗔就是毒手药王,但是通过之前的事情胡一刀也隐隐猜到这个一嗔和尚不简单,只不过他看出一嗔并不愿意牵扯到他和苗人凤战斗中,自然也就没有和他过多地来往。 但此刻听他这样,胡一刀就不得不重视了。 他转向徐逸超,目光中露出询问之意:“贤弟你看这……” 他还是决定把选择权交给徐逸超,假如他愿意留下自然是好,但如果他想跟自己去的话,自己怎么着也要带上他才行。 徐逸超也很奇怪,毒手药王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还是一件“对徐施主和贫僧来讲都很重要”的事情。 有关一嗔的这段故事在雪山飞狐中并没有出现,徐逸超也不知道是主线剧情没有描写还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引起的变化,但飞狐外传中对毒手药王的描写实在太少,所以徐逸超也猜不到一嗔这么急着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他略一权衡,心中就有了计较。 “既然这件事情如此重要,我和大师同去便是。” 胡一刀这一去,商剑鸣是死定了,他去不去都不会改变结局,跟着胡一刀去只是为了增长经验见识。 反倒是毒手药王这边让他有些好奇,为免日后留下什么遗憾,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留在这边。 “可惜不能见识大哥你大破八卦刀了。” “哈哈,那就托贤弟吉言了,大师,贤弟,我先走一步!驾!” 一听徐逸超决定留下,胡一刀便一提马缰,一骑绝尘而去。 跟着一嗔来到他的房间,徐逸超第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普祥。 “大师,他这是……” “被我了点了昏睡穴,放心,他听不到我们话。” 一嗔淡淡地道,随即将目光转向徐逸超: “徐施主,既然你已经来了,贫僧就开门见山了。” “大师有话直便是。” 徐逸超实在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 但见一嗔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徐施主,你可知自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医学怪才?” 哈?听到一嗔这句话,徐逸超直接就愣住了。 “我书读得少,大师你可不要骗我!我连半本医书都没有看过,怎么可能会是医学怪才?” 徐逸超也没想到一嗔竟然会出这样一句话。 “徐施主你稍安勿躁,且听我解释。” 当下一嗔便对着徐逸超细细解释起来。 原来一嗔口中的医学怪才不是指他的学医分,而是指他的身体素质。 表面上看,徐逸超仅仅只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但在一嗔替他解除鸡鸣五更断魂香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他的体质和普通人大为不同。 普祥使用的鸡鸣五更断魂香经过毒手药王的师弟“毒手神枭”石万嗔特别改制,一旦闻到或嗅到就会陷入深度昏迷,醒来之后则是四肢酸软无力,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最可怕的是,但凡中了这种药的人,最终都会迷失心智,忘记自我,只会机械地遵循最原始的生理感受。 正因如此,它才成了普祥的最爱。 看着一个个女子明明神智清醒,却偏偏手足酸软,在自己身下遭受凌辱,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成为供他享乐的工具。 对他来,这实在是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第16章 关门弟子? 毒手药王一嗔大师当时见到中毒的徐逸超就顿感不妙,再从普祥身上搜出迷药一对比,发现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当真是又惊又怒,马上开始着手替徐逸超解毒。 正是在解毒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徐逸超的特别之处。 之前已经过,人一旦中了这种毒首先会陷入了深度昏迷,其次身体的各项机能就会开始出现异常,等清醒之后四肢酸软无力,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任人摆布。 然而徐逸超的情况却有些不大一样,尽管在中毒之后也是陷入了昏迷,但他身体的各项机能却是一切正常。 特别是当一嗔给徐逸超解毒的时候也要使用一些毒性不那么猛烈的毒药,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来化解余毒。 就在一嗔用药的时候却发现徐逸超的身体竟然有很强的抗毒性,强到即便没有他出手解毒,仅仅靠着自身体质就能将体内的毒性一点点排出,只不过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罢了。 尽管十分想看看徐逸超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但一嗔大师在最后关头还是保住了他的职业操守,没有把徐逸超当成白鼠,全力以赴为他解毒。 换成是其他人,即便有一嗔大师这个医道圣手,想要恢复到徐逸超现在的水准至少也得个十半月。 可徐逸超呢?今早上起床时还有点腿软,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等到了明那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听一嗔完徐逸超就是一阵恶寒,这所谓的鸡鸣五更断魂香竟然还有让人迷失心智的功效。 虽徐逸超觉得在雪山飞狐位面应该没有这么高端的东西,但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可不愿意拿这种事情去做赌注,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不过起自己体质特殊这件事,他倒是没有想到。 思索半,他也只能把原因归功于原本的徐逸超。 正如同徐逸超的习武分不低一样,作为徐清独子,徐逸超继承了徐清和姚雪的优秀基因,再加上家族实力雄厚,从各种灵丹妙药就就吃了不少,这让他从就拥有了一定的抗毒体质。 更重要的是九州大陆灵气充足,比起这个武学已经式微的地方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拥有在毒手药王看起来是抗毒体质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无论如何,这对他来这都是好事。 不过看着一嗔大师望着自己的灼灼目光,徐逸超还是有些不明白,就算自己真如他所得那样体质特殊,是万中无一的医学怪才,那也不必专门就这件事情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吧? 这种事情随便挑个什么时候一不就成了吗? “大师,那个……” 徐逸超正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打算,不料一嗔先一步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吓了他一跳: “你可愿拜我为师,学习医术?” “哈?” 徐逸超差点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可愿拜我为师,学习医术?” 见徐逸超一脸惊愕,一嗔又问了一遍。 感情老和尚是冲着这个来的。 起来,在听了一嗔白那番“医武一家”的理论后,对于这个提议徐逸超还是颇为心动的。 可惜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个过客,偏偏学医是一件非常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所以他也能只拒绝了。 “抱歉大师,我对学医并无兴趣。” 听到徐逸超拒绝,一嗔并不意外,他微微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普祥道: “徐施主,其实给了普祥迷药来害你的人我也认识。” 这个徐逸超也能猜到,不过他不。 “那人叫石万嗔,绰号‘毒手神枭’,是毒手药王的师弟,只是当年他滥用毒药害人,便被我师傅逐出了门墙。 这数十年来,他曾和我争斗过好几次,虽然每次他都输了,但我总是念着同门之谊手下留情,没有取了他的性命,谁知道他竟不知悔改,做出了这种事情!” “原来大师就是毒手药王,失敬失敬。” 一嗔出这段故事,就等同于承认自己就是毒手药王,徐逸超听到索性便直接点了出来。 听到徐逸超的话一嗔却摇了摇头: “我使用毒物,是为了治病救人,称我‘药王’,那是愧不敢当,上面再加‘毒手’二字,难道一嗔老和尚是随便杀人的么?”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大师!” 当然这话徐逸超并没有出口,毕竟此时的毒手药王还叫一嗔而不是无嗔,万一像对付苗人凤那样放蛇把他咬上一口就划不来了。 “其实我这次过来,一是为了追查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下落,二就是为了再收一个弟子。” 接着一嗔便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又细细了一遍。 毒手药王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徒弟,他原本已经不想再收徒弟了,可这三个徒弟却闹得太不像话。因此他怕在自己百年之后这三人无人约束,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为非作歹,从而妨碍社会的稳定和团结,成为危害公共安全的不稳定因子。 正因如此,他才动了再收一个关门弟子的念头,为的就是制衡这三人。 那晚上,他恰好瞧见徐逸超套路普祥,徐逸超的一番表现让他当场就留心上了这个人。 随后在替徐逸超解毒的时候他又发现徐逸超体质特殊,更是如获至宝,这才起了要将徐逸超收为关门弟子的心思。 听一嗔完徐逸超不禁失笑,一嗔虽然没有明,但这三个徒弟之间的恩怨纠葛他也很清楚。 其实事实也正如一嗔自己所料的那样,在一嗔死后,这三个徒弟当真是闹出了不的事情。 他们和被逐出师门的师叔石万嗔勾结起来搞事情,要不是胡斐主角光环在身,差点就被他们害死。但程灵素这个关门弟子却为了救胡斐而死,当真是可惜之极。 想到这里徐逸超突然又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假如自己真的答应毒手药王拜他为师,当了他的关门弟子的话,那岂不是就没程灵素什么事情了? 第17章 再遇夜袭 “大师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在下现在的确是无心学医,关于收徒一事,我只能一句对不起了。” “你真的不愿意当我的徒弟?” 一嗔盯着徐逸超问道。 徐逸超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了。” 一嗔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既是如此,贫僧也就不勉强了。” “大师不必担心,你宅心仁厚,将来肯定能收一个聪明乖巧的徒弟,至于你现在的这三位弟子,晚辈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兴趣听听?” “施主请讲。” “之前大师你是因为担心他们三人在你百年之后无人约束,更加肆无忌惮,为非作歹,祸害他人,所以才想再收一个关门弟子来制衡他们对吗?” 徐逸超着微微一笑,“我觉得,大师与其费劲心思去担心百年之后的隐患,为何不趁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就把问题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呢?” 一嗔脸色一变:“徐施主你的意思是……” “假如大师的这三位徒儿品德高尚,性格纯朴,想必大师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可偏偏他们三人都已经要逼得大师你要去找一个关门弟子了,可见他们的人品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 一嗔沉默不语。 徐逸超见状干脆直接把话挑明: “大师你与其指望那位还没收进门的关门弟子来制衡他们,倒不如自己现在就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句不好听的,你的关门弟子只有一人,如果再继承了你这性格,恐怕到时候未必是你这三个弟子的对手。” 一嗔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徐逸超: “你是让我现在就把他们……” “这个就要请大师自己定夺了,晚辈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不过晚辈斗胆问上一句:大师,当你想出收个关门弟子来替你教育他们这个主意的时候,心里真的就没有抱着逃避的念头吗?” 这句话完,徐逸超便朝一嗔拱了拱手,退出房间。 听着徐逸超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嗔颓然坐在床上,摇了摇头: “逃避、逃避……我的确是在逃避啊!可笑我一把年纪,竟然还不如一个少年看得清楚,当真是枉活了这么大年纪。” 他抬起头来,目光似乎要穿过门板,投到已经远去的那个少年身上: “如此资质却不能做我的徒儿,难道这一切当真是上注定?” 回到屋里的徐逸超其实也在思考,刚才自己那番话到底应不应该?万一一嗔一个想不通,觉得自己不安好心,是在怂恿他干掉他的徒弟,跑来给自己下毒怎么办? 片刻之后他不禁笑了出来: “反正话都已经了,我还纠结这些干什么?就当是给这个老和尚提个醒好了。” 他转念又想道,“不过如果他真的料理了那三个家伙的话,对程灵素来应该也是一件好事吧?不对,假如没有这三个家伙,老和尚估计也不会再收徒弟了,搞不好将来连程灵素都直接没有了。” 想到自己几句话就把飞狐外传的女主角给没了,徐逸超不禁有些唏嘘。 不过他很快就把注意力又放到了今才学会的胡家刀法上,干脆拿起之前找到的钢刀演练起来。 刀一入手,感觉便已经和使用竹筷时完全不同。 很快,徐逸超的全副身心都沉浸了进去,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等到徐逸超结束练习,已经到了夜半时分,他一看时间,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赶紧睡下了。 次日明,胡一刀果然提着商剑鸣的首级回来了。 在和苗人凤大战一场之后,他便将首级送给苗人凤。 苗人凤感念其恩,也将那绣有“打遍下无敌手”的黄布包在了胡斐身上,让胡一刀不用担心再有人欺负他。 徐逸超自然是继续光明正大的“偷学”刀法,一下来,他的各项属性值又涨了几点。 这晚上,胡一刀便将徐逸超叫到屋里,与他细细解释胡家刀法的精要。有了这位大行家指导,徐逸超只觉得事半功倍,对刀法和武功的理解都有了长足的增长。 讲到后来,徐逸超甚至已经觉得光凭嘴上功夫有些不过瘾,忍不住想要真的动动刀子了。 听到徐逸超这么胡一刀不由哈哈大笑: “贤弟得是,咱们光是纸上谈兵可不成,可惜我和你动起手来总是担心会伤到你,有些施展不开,若是这时能有一些武功低微的家伙来给你喂喂招就好了。” 这话一,徐逸超猛的想起来,貌似今晚上会有人来骚扰? 他这个念头刚刚产生,就听到屋顶脚步声响,有人叫道:“胡一刀,快滚出来领死!” 胡一刀夫妻相视一笑,胡一刀转向徐逸超: “当真是曹操,曹操就到——贤弟你的运气不错,给你喂招的家伙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这段剧情徐逸超也清楚,印象中胡一刀没有动手,最后是胡夫人把他们给打发了,不过正如胡一刀所,此刻他们送上门来,倒的确是给了他一个验证自我的机会。 “去吧贤弟,把这些扰人的野狗赶走,有大哥在这里看着,没事的!” 徐逸超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 胡一刀只当是徐逸超不敢,心里便想到,我这贤弟毕竟是个读书人,虽然嘴上得不错,可真要让他动手的时候还是有些怯场。 徐逸超看了看屋顶,颇为尴尬地道: “赶走他们倒是没问题,只不过还得麻烦大哥把他们从屋顶弄下来才行。” 没办法,他现在还不会轻功,也没那么好的弹跳力。 “这件事情哪里还要大哥出手,交给嫂子就行了。” 听到这里胡夫人便朝胡一刀嫣然一笑,将孩子交给他,从床头拿起一根绸带,推开窗子,嗖的一下跃了出去。 “去吧贤弟,你大嫂马上就把人给你送来。” 胡一刀拍了拍徐逸超的肩膀,憋着笑对他道。 徐逸超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抄起一把单刀——他不会轻功,只能老老实实推门走了出去。 “嗯,这轻功以后必须练起来才行,现在这么出场真是连一点高手的气度都没有。” 他刚刚走出屋门,就听哎哟一声,一个大汉从屋顶摔下,呼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地上。 这大汉也是倒霉,刚刚还在屋顶叫嚣,就被胡夫人用绸带缠住丢下了屋顶。 摔得七荤八素的他刚刚站起身来,就听得一人叫道: “孙子!给爷爷过来!” 他抬头一看,认出话的是徐逸超,顿时怒火中烧。 要这两他们这伙人最恨的是谁,不是胡一刀,不是胡夫人,而是这个每带着板凳,嗑着瓜子吃着零食看胡苗二人大战的少年。 他们一堆人被苗人凤赶到屋外只能挤在门口观战,这个家伙却能坐在前排悠哉游哉地看戏,简直是可恶之极! 因此他一看挑衅的是徐逸超,顿时嚎一嗓子就冲了上去。 第18章 小试牛刀 这大汉自恃身强力壮,根本没把眼前的少年放在心上,虽见这少年手中持刀,却也一点都不在意,赤手空拳的就朝徐逸超冲来。 徐逸超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在还没有正式跟胡一刀学习刀法之前,仅凭着上辈子的打架经验和这个原主人的身体,徐逸超就已经能够撂倒三四个普通程度的壮汉了,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怵。 等这汉子快要冲到自己面前,他这才向前踏上两步,挥刀一削。 那汉子没料到徐逸超出刀竟然这么毫无征兆,吓了一跳,就要闪开。 不料这一招“怀中抱月”是虚招,徐逸超跟着一招“闭门铁扇”,单刀一推一横,那人腰间中刀,直接扑街。 便在这时,只听呛啷、啊哟、砰砰之声连响,又是四五个大汉被胡夫人给丢了下来。 “来得正好!” 徐逸超以一虚一实两招击倒那人,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一见到这几个汉子,他故技重施,又是一声大喝: “孙子!给爷爷过来!” 这些人刚刚被胡夫人丢到地上,一肚子邪火正没有地方发,一看到徐逸超,就认出了他就是那个这两自带板凳瓜子看戏的少年。他们的反应和之前那人如出一辙,顿时火冒三丈,哇哇大叫着就朝徐逸超冲来。 “也不知道是这个年代的武学弱还是这些家伙不中用……” 徐逸超的目光已不同以往,看到这些人朝自己扑来就连连摇头,“就连喽啰都这么没有水准。” 这些人虽然号称江湖中人,但现在看来其实也就和他穿越前那些个有活力的社会组织成员打起群架来没什么区别,完全就是凭着一股狠劲往前蛮冲,丝毫没有技巧。 像这样的人,他随随便便就能撂倒好几个。 胡一刀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瞧着徐逸超单刀展开,寒光闪闪,如风似电。 但见徐逸超以一敌众,片刻之间就已经连伤数人:吆喝声中,一招沙僧拜佛,一人斜肩被劈;跟着上步摘星刀,一人应声跌倒;反手一个十字星斩,又有一人被打退。 看到此处胡一刀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好,他心道我这贤弟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之前我只当他悟性过人,不料实战起来竟也是如此的出色! 谁敢相信徐逸超的刀法只是通过这两对他和苗人凤的观摩再加上自己的指点学来得?更别就在昨之前他还是一个根本不会武功的普通少年? 其他人一见情况不对,终于也不再赤手空拳一窝蜂地往上冲了。 “兄弟们,点子厉害,抄家伙上啊!” 当下就有几人从地上捡起被胡夫人打落的刀剑,再度朝徐逸超冲了过来。 胡一刀暗骂一声无耻,刚要上前,脚下一缓,还是忍了下来。 他心中暗道,“这样的机会委实难得,就让贤弟先和这些无耻之徒周旋,待他实在支撑不住我在出手,总是不能让他受伤变是了。” 但见这些人有兵刃在手,情况登时和刚才不大相同。 刀剑无眼,哪怕只要挨上一下就要见血。因此徐逸超出招之际也比刚才谨慎了许多,宁不伤敌,先保自己,这样一来双方倒是僵持住了。 这几个壮汉见他们四五手人持兵刃竟然还拿不下一个少年,不由有些急躁起来。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少年的实力随着战斗中竟然还在不断成长! 同样的招数对这个少年最多只能使用两次,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还会造成一些麻烦,第二次对方就已经可以从容的应对了,而等到第三次再用的时候,就会被这个少年以更加精妙的刀法当场破解。 甚至有好几次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人多,相互之间有个照应的话,恐怕现在他们又已经躺下三四个了。 胡一刀看得自然比他们更清楚,他见徐逸超刚开始出刀时还有些生涩,但随着时间越来越是熟练自如,数十招一过就已经仿佛练了数年刀法一般,进步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便在这时,久攻不下的几人当中,有一个因为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拿下一个少年,出招之际忍不住冒失了些。 徐逸超目光扫过,单刀一牵一带,便将他的兵器引得和另一人撞在一起。 但听金铁交呜之声传来,那两人力气相若,双刀刚一相交当即同时被震开。 徐逸超瞅准机会“唰唰”两刀,这两人便同时中刀倒在地上。 这时屋顶的人已经全部被胡夫人给丢了下来,他们见一个胡夫人手持绸带威风凛凛站在屋顶,犹如仙女。一个徐逸超一人一刀撂倒了他们七八人,威似战神,哪里还敢再留在这里?当即二话不,撒腿就跑。 总算是徐逸超初学刀法,也无心伤人,是以他们倒还能跑,只是有些人跑得急了,连骑来得马都不要了。 这时胡夫人便将屋顶的兵刃全部踢到地上,自屋顶一跃而下。 她在屋顶将徐逸超的表现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固然惊讶,表面上却对徐逸超展颜一笑,不吝对他的赞美: “叔叔初学武艺便能有此表现,当真了得。” 胡夫人是女中豪杰,胡一刀既和徐逸超兄弟相称,她便真心实意将徐逸超当成了叔。 她这一笑让徐逸超感觉有如春风拂面,很是温暖。 “过奖了大嫂,主要还是这群家伙水平太渣了”,徐逸超着突然心中一动,“大嫂,这把刀我留下自己用,剩下的等明早我就叫平四用绳子绑住全部挂在屋檐底下。” 胡夫人顿时眼前一亮,“好主意。” 她却不知道这原本就是她想出来得主意,只觉得再看徐逸超时又顺眼了不少。 “贤弟,一场大战之后感觉如何啊?” 这时胡一刀也大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还好,就是时间太短,如果能再多打一会就好了。” 徐逸超摇了摇头,刚才这场战斗之后,他的武学和刀法属性又涨了几点,除此之外,武林通鉴下又多出了一个新的属性: 实战:5 显然,这条属性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只能通过实战来增长。 “怕是他们以后也没胆子再和你斗下去了,这些人虽然本领低微,但好歹也练过七八年功夫,但居然连一个刚刚才学了两功夫的人都打不过。” 胡一刀连连摇头,既为这些人的本事不济而叹息,又为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干扰自己和苗人凤的决斗而不齿。 欣慰的是,他原本以为自己除了苗人凤外又交到了一个性情敦厚的少年君子,没想到自己这个兄弟竟然还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 “贤弟,你方才出刀之际发力还有点问题,你且将刀给我……” 当下胡一刀将孩子递给胡夫人,接过单刀便将徐逸超刚刚所使得招数又重新使了一遍,一边为徐逸超细细解释,这一刀这样用便如何,这一削换成一劈又如何。 徐逸超得他指点,顿时觉得自己对刀法的理解又加深了几分。 “我真的还要从他手上谋取刀谱吗?” 当晚,徐逸超回到屋中,不禁犹豫起来。 第19章 踌躇 胡一刀的为人徐逸超很清楚,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雪山飞狐虽然名义上的主角是胡斐,就连雪山飞狐这个外号都是胡斐的,然而徐逸超却觉得这个故事的真正主角其实是胡一刀。 胡斐的性格在雪山飞狐中十分单薄,到了飞狐外传,也就是雪山飞狐的“前传”中才渐渐成形。 武侠中真正写侠士的其实并不很多,大多数主角的所作所为,主要是武而不是侠。 但胡一刀却是一个急人之难、行侠仗义的侠士,这一点毋须多言,通读原著的徐逸超早就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经历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带着目的去接近胡一刀,动机原本就不纯,但胡一刀却仅仅因为他给胡斐取了一个名字就对他另眼看待,这两更是坦诚以待,就连胡夫人也受了胡一刀影响,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家兄弟一般来对待。 如果等到他们夫妻二人死后再去夺取刀谱,是不是有些太没人性了? 其实一开始他的确是这样想得,毕竟这是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获取刀谱方式。 不过随着他后来和胡一刀的接触,这个念头就已经被他打消了。 为此他还拟定了一个新的计划,只要他能够代替跌打医生阎基去见苗人凤,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不但能够顺利拿到胡家的拳经刀谱,而且还能保住胡一刀夫妻的性命。 但偏偏公不作美,这件事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得武当派叛徒普祥给搅黄了。 这样一来,缺少了这关键性的一环,他的那个计划就无法继续实施了——想要保住胡一刀夫妻的命不难,但再想取得刀谱就难了。 想到这里徐逸超就忍不住想要点艹普祥和给他毒药的石万嗔。 不过话回来,自己在这个世界毕竟只是个过客,而距离武林通鉴上回归九州大陆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一旦等他离开,胡一刀夫妻是死是活,胡斐将来还能否成为飞狐,毒手药王到底能不能下定决心做掉他的三个徒弟,一切的一切都和他再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如果是那样的话,把自己在这里的经历当成是一场梦,亦或是一个游戏不就得了?对于梦中人和游戏NP,有必要那么认真,投入那么深的感情吗? 这样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可胡一刀那豪爽的声音,胡夫人能够融化冰雪的笑容,一嗔老和尚带着殷切期望的眼神,嗯,再加上普祥猥琐的表情好了——这一切都让徐逸超无法把他们当成游戏中的一堆数据,把这场经历当成是自己的一场黄粱大梦。 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踌躇犹豫了大半夜,直到色发亮,徐逸超依旧还是没有能够做出决定。 “贤弟,你的眼睛怎么了?” 看到徐逸超的两个熊猫眼,胡一刀关心地问道。 “昨晚上没有睡好。”徐逸超打了个哈欠,指挥着平四将昨那些兵器用绳索系在屋檐上,略一思忖,他又暗中嘱咐平四盯住跌打医生阎基,以备不时之需。 一阵北风吹来,徐逸超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那些刀剑锤鞭也如同风铃般叮叮当当响了起来,颇为好听。 “现在正是腊月,叔叔要注意保暖才是,我这就去熬一锅姜汤,大哥,你也喝上一碗。” “夫人,我就不必了吧,我……好,我也喝上一碗。” 被胡夫人瞪了一眼,胡一刀就立刻改了口。 等到胡夫人离开,胡一刀讪讪地笑道: “你大嫂虽然平日里看着温和,但要是倔起来可连我都得让着她。” “大嫂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如此本也正常。” “哈哈,还是贤弟有文化,这样的话你大哥肯定是不来的。” 徐逸超笑着摇了摇头,“大哥和大嫂伉俪情深,我也是很羡慕的。” “贤弟这么可是想媳妇了?别急,等打这完这一仗,我就让你大嫂给你张罗,保证给你找个合适的!” “千万别!” 徐逸超吓了一跳,这种Flag可不能乱立。 “哈哈,没想到贤弟你竟然也会害羞!” 我这哪里是害羞,分明是怕被你的Falg害死啊! 谈笑之间,苗人凤带着一堆喽啰又来了。 他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抬头一瞧,见了这些兵刃,已经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向跟随他来的众人狠狠瞪了一眼,那些人自然是低下头不敢瞧他。 苗人凤骂道: “不要脸!算什么男子汉?都给我滚开!” 那些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做声,都退开了几步。 苗人凤是个坦荡君子,便向胡一刀道: “胡兄,这些没出息的家伙吵得你难以安睡,咱们今日停战,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再比。” 胡一刀看了自己妻子一眼,又笑着拍了拍徐逸超的肩膀,对苗人凤道: “是内人和我贤弟打发的,兄弟睡着不知,咱们来吧!” 听到是胡夫人出手苗人凤尚不觉得什么,但听胡一刀还有徐逸超,他有些惊讶,不由向徐逸超这边多看了两眼。 之后胡苗两人客气几句就又打了起来,徐逸超则是继续从容旁观,自是受益匪浅。 这已经是两人大战的第三,到了晚上依旧不分胜负,苗人凤就提出要住下来和胡一刀连夜畅谈武学。 范田两人自然是大惊失色,坚决不同意,不过被苗人凤凶了几句之后也只能悻悻然地离开。 这一幕看得徐逸超连连摇头。 无论是自己穿越之前的世界也好,九州大陆也罢,还是这个由武林通鉴带着他来到的雪山飞狐位面,强者为王,实力至上的基本法始终没有变过。 人,一定要靠自己。 想到这里,徐逸超隐隐觉得自己心里有了主意。 到了晚上,胡一刀叫掌柜开了一间上房,要和苗人凤两人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让徐逸超意外的是,胡一刀竟然也叫上了他,而且还隆重地把他介绍给了苗人凤。 “苗兄,我这贤弟可远远胜过你那些胆鬼朋友。” “哼,那些家伙哪里配得上做我的朋友,至于这少年——既然胡兄你如此推崇,他身上必有过人之处。” 苗人凤上午听胡一刀徐逸超动手打发了那些人时就已经觉得奇怪,此刻见胡一刀如此隆重地向他介绍起徐逸超便更加诧异。 他本来就不是个爱话的人,此刻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问,转而和胡一刀讨论起武功来。 从这两的比试中他已经看出胡一刀是在有意指导这个少年,此刻这个少年既然能被胡一刀拉过来,他自是明白胡一刀的意思,因此丝毫没有避讳。 两人谈完武功又谈人生,谈完人生又谈情感,谈完情感又谈经历,越谈越是投机,越谈越是兴奋。 就在徐逸超眼见着这两人越来越有向着基佬方向发展的趋势时,苗人凤叹了一口气道: “倘若你不姓胡,或是我不姓苗,咱俩定然结成生死之交。我苗人凤一向自负得紧,这一回见了你,那可真是口服心服了。唉,下虽大,除了胡一刀,苗人凤再无可交之人。” “那也未必。” 便在这时,徐逸超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第20章 决定 “哦?此话怎讲?” 胡一刀听到徐逸超的话,不由奇道。 徐逸超并没有回答胡一刀,而是转向了苗人凤: “苗大侠,我有一事不解,还想向你请教。” 因为胡一刀对徐逸超地看重,苗人凤对他也是另眼相看:“什么事情?” 此刻的徐逸超脑海中回响着的是两个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多少遍的问题: 一个是“为什么你在用这一招的时候背心总要微微一耸?” 另一个则是“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了自己父亲的死因,还要和胡一刀动手?” 这两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就会带来两个完全不同的结果,而这两个结果则决定了胡一刀夫妻和苗人凤的命运,以及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最终目的——胡家刀谱的归属。 尽管方才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但话到口边,徐逸超又犹豫起来。 胡苗二人耐性好,也不着急,两人谁也不话,就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徐逸超,等他开口。 最终,徐逸超深吸了一口气,对苗人凤问道: “苗大侠,我大哥明明已经将你父亲的死因告诉了你,为什么你还要执意和他动手?” 胡一刀和苗人凤两人之前畅谈的时候,就绝口不提上代结仇之事,即便偶尔有人把话带得近了,另一个立即将话头岔开。 两人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担心一旦提起这件事情,就会打破这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好气氛。 不料徐逸超此刻竟然把这个问题光明正大地提了出来,胡一刀虽然着急,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徐逸超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胡一刀突然产生了一种很玄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如果非要得话,就好比……就好比……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一种死里逃生,从此以后海阔空的感觉就此产生。 苗人凤在听徐逸超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一脸诧异地转向胡一刀:“你跟我了?你几时得?” 此刻胡一刀心中的惊讶比起苗人凤只有更甚,他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苗兄,你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时徐逸超接过话头,叹了一口气道,“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被人套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要么就是那个跌打医生没有实话,要么就是那个跌打医生根本就没有见到他。” 徐逸超一边叹着气,一边就把胡一刀那晚上对自己得三件事情又向苗人凤重新细细了一遍。 听徐逸超完,苗人凤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合上。 在这一瞬间,他脸上出现了惊讶、愤怒、惋惜、欣慰、欢喜等等复杂的表情。 便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徐大爷,你在吗?” 听出是平四的声音,徐逸超知道是自己之前布下的后手起到作用了,便向胡苗二人作了一揖: “二位稍等片刻。” 徐逸超由平四引着走到大厅,就见到阎基从药箱里取出一盒药膏,正蹑手蹑脚往两人的刀剑上涂抹着。 “糊你熊脸!” 现在的徐逸超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反手一巴掌就把阎基打翻在地。他随即用一条丝绸心地裹起刀剑,又让平四通知一嗔,便一手提着阎基一手拎着刀剑走进胡一刀和苗人凤的屋里。 胡一刀和苗人凤已经冰释前嫌,性情相投的两人此刻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此刻见徐逸超提着阎基进来,都是一脸诧异: “贤弟,你这是……” “大哥稍等,还有一人,等他来了我们再。” “好!” 胡一刀和苗人凤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心中对徐逸超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等得片刻,一嗔便被平四叫到了两人房里。 “苗大侠、大哥,你们两人倒是光明磊落,把兵刃都放在大厅里,可不曾想却便宜了人! 如果不是平四看到,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将这盒药膏涂在你们的兵刃上!” 恰在这时平四引着一嗔也来到了屋里,徐逸超便转向他道:“一嗔大师,劳您大驾,请看一下。” 徐逸超着便将胡苗二人的兵刃和那盒没有涂完的药膏递给了一嗔。 看到那一刀一剑,一嗔已是眉头微皱,等接过那半盒药膏放到鼻子下一嗅更是面色大变,随即细细检查起来。 见此情形,胡苗二人心中已是雪亮,不禁又惊又怕,看向徐逸超的目光中又多了三分感激。 “这是龙门的独门秘药,龙门的追命毒龙锥上用得就是它”,这时一嗔也已经检查完毕,心地将刀剑和药膏都放下,一脸郑重地对三人道,“而且其中还加入了另一种厉害毒药,两相混合,毒性更甚,见血封喉——哪怕以两位的身手,中毒后怕也会当场毙命。” “岂有此理!” 听到这里胡一刀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这个卑鄙人!” 他一把提起地上的阎基,朝他怒吼道: “我待你不薄,许你重赏,为何你竟要如此对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哥你可以许他重赏,难道旁人就不可以吗?” 徐逸超转向阎基,淡淡地道: “你把那去报信的事情从头上一遍,假如有半句虚言,嘿嘿……”他着提起胡一刀的长刀,“我就用它给你来上一下。” 阎基听方才一嗔所言,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再被徐逸超这么一,哪里再敢有半句假话,老老实实就交待了一切。 原来他本领低微,并不敢在胡苗两人面前搞鬼,可惜他去找苗人凤的时候,苗人凤恰好有事外出,是田归农接见了他。 其实他倒是将那三件事情原原本本地了,可惜田归农却给了阎基三十两银子,让他见到苗人凤时不必再提,即便胡一刀问起也只是已经当面告诉了苗人凤。 至于那盒药膏,则是田归农手下的另外一个人给他,让他设法涂在胡苗两人比武用得刀剑上。 “那田归农定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苗兄了?” 苗人凤的脸色几度变幻,摇了摇头。 “此人心肠歹毒,他不光是盼着苗大侠将大哥杀了,也盼着借大哥之手除掉苗大侠。” 徐逸超这时插口道,他看了苗人凤一眼: “苗大侠当众折断他的弹弓,丝毫不留颜面,恐怕在他的心里比痛恨大哥还要痛恨苗大侠吧。 所以他先是买通这跌打医生,隐瞒下这三件事情,让苗大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和大哥比武,然后又指使人在你们的兵刃上涂上厉害毒药。 到时无论你们谁死,对他来都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而且还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这位龙门的掌门当真是好手段,好套路啊!” 如此一来,真相大白。 “此人心肠歹毒,当真是可恶之极!” 一嗔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对于田归农的行为厌恶之极。 他尚且如此,就更不用是胡苗两个被害者了。 第21章 自古真情留不住 第二一大早,田归农和范帮主就带人赶到了平安客店,表面上众人都是担心苗人凤会被胡一刀给暗害,其实田归农心里则是巴不得苗人凤真的被胡一刀害死才好。 不料当他们赶到客店的时候,却发现苗人凤独自一人坐在厅堂,一个人自斟自饮,正悠闲地坐在板凳上,嗑着瓜子,喝着酒。 “苗大侠,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姓胡的呢?” 范帮主一见不由急道。 苗人凤抬起头来,目光从一众人身上扫过,在田归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却见他目光炯炯的和自己对视,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样子,不由在心中道: “徐兄弟果然没错,田归农这厮果然是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样子。”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道: “死了。” “什么?胡一刀死了?” 听到苗人凤这么,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都怕苗人凤留在这里会被胡一刀害死,却不曾想到活到最后的竟然会是苗人凤。 “怎么,看你们的模样,难不成希望死的是我?” 苗人凤反问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田归农望去。 “怎么总是感觉这家伙今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田归农在心中道,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面色如常道:“总算你没有忘记杀父之仇,可惜没教我手刃了那奸贼!” 他一边一边不断摇头叹息,一副惋惜无比的模样。 他这副模样直让苗人凤看得怒火攻心,他知道田归农早就通过那跌打医生阎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现在竟然还好意思提杀父之仇?简直是无耻之极! 不过想到徐逸超的嘱咐,他便不动声色的继续道: “胡一刀虽死,但我却从这几和他的交手过程中学到了不少胡家刀法的精要,这就教给你们,至于你们能理解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一听苗人凤竟然要当众传授胡家刀法的精要,众人顿时眼前一亮,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便在这时,苗人凤突然转向田归农,对他道: “你也用剑,过来和我喂喂招。” 田归农虽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众人之中也就他和范帮主的武功勉强够资格和苗人凤喂招,于是便手持长剑走上前来,硬着头皮向苗人凤揖了一礼: “苗兄刀下留情。” 苗人凤淡淡地道:“刀本无情,人才有情,看招!” 他着就是一招鹞子翻身刀抹了过去。 田归农不料苗人凤出招就出招,吓了一跳,正待挥剑格开,但见苗人凤刀势一变,鹞子翻身陡然变作虚招,又是一招八方藏刀式施展出来。田归农惊出一声冷汗,就地一滚,这才堪堪躲过。 “再来!” 苗人凤就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模样一般,沉声道。 看了看身后,田归农一咬牙,硬着头皮持剑迎上。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田归农就已经被胡家刀法逼得面红耳赤,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出了苗人凤是故意在羞辱田归农,只是迫于苗人凤的威慑,无人敢出言询问。 最终还是范帮主看不下去开口了: “苗大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归农,你可认得此刀?” 苗人凤却是理都不理他,反而对着田归农问道。 田归农早已经被胡家刀法逼得全力应付,无暇他顾,此刻听到苗人凤的话后才抽空看了他手上的长刀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这是……” “这就是胡一刀的兵刃,来,我们继续。” “不,我不打了,不打了!” 田归农着就要后退,苗人凤却不理他,一刀削来。 只听“当”的一声,田归农竟是丢下手中长剑,慌慌张张地退到一旁,连武器掉到地上都顾不得了。 苗人凤也不追赶,收起刀来冷冷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阎基一瘸一拐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田归农一见此人,脑中“轰”的一声,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苗人凤已经知道了真相! 只听“当”的一声,苗人凤将那把涂毒了巨毒的钢刀丢在他面前,冷冷道: “你是自行了断还是等我动手?” 同一时刻,胡一刀夫妻正在为徐逸超和一嗔送行。 “贤弟,这次如果不是有你,恐怕大哥现在已经被田归农那奸人害了,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你教大哥又何以相报?” 徐逸超在昨晚问出那句话之后,随即就以一套干脆利落的组合拳将真相直接展示给了胡一刀和苗人凤。 再加上单以套路而言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他,于是他索性也就将今日的行程一并安排妥当。 此刻再听胡一刀问起,他便摇了摇头道: “大哥教了我刀法,就当是报答了我吧。” “那怎么行?”胡一刀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贤弟你尽管,无论什么事情大哥都答应你!” 徐逸超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又叹了一口气,心难怪你会被田归农那种角色给套路了。 也罢,今就让哥给你上一课好了。 当下他神色一变,一改之前懒洋洋地模样,正色道: “好,我要你干什么,你都得答应,是不是?” 此刻胡一刀确是无论为徐逸超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昂然道:“只要我力所能及,无不从命。” 徐逸超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对他道: “好,那你把胡家刀谱我。” 胡一刀一呆,心中大是为难,但他终究是个言出必践之人,当即取出刀谱递了过去。 他心道,虽胡家刀法不轻传外人,但传给贤弟还是不打紧的。 只是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些芥蒂——原来贤弟一开始就是为了它才来得吗? 不料徐逸超却不接,道: “我要来干什么?我要你把它撕成碎片。” 这一来胡一刀可万万下不了手,呆呆的怔在当地,瞧瞧徐逸超,又瞧瞧手中的刀谱,不知如何是好。 徐逸超看到他为难的模样,微微一笑,从胡一刀手里接过刀谱,重新递给他,道: “大哥,从今以后可不要轻易答应别人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虽然嘴上答应了,实际上却是无法做到的。” 他着转向身后的一嗔,对他叫道: “大师,咱们可以走啦!” 第22章 唯有套路得人心 “且慢!” 看到徐逸超就要和一嗔离开,胡一刀转头看向妻子,但见她微微朝自己点了点头,便下定决心,一提马缰赶上前去。 “大哥还有事情吗?” 徐逸超一脸疑惑地望向胡一刀,仿佛是真的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叫住自己一般。 “你……真的要走?” 胡一刀望着徐逸超,经历了刚才那件事,他内心深处才感觉这个兄弟的确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好。 “好兄弟,我们才刚刚认识几你就要走,大哥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不如你等苗兄收拾完那群鼠辈,我们四人畅饮一番再走如何?” 徐逸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大哥,下无不散的宴席,况且我已经答应了一嗔大师要和他同去办一件事情。” 看到胡一刀还要再,不等他开口徐逸超就打断了他:“能够认识大哥,对弟来已经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了,不妨等我办完这件事情,再来陪大哥开怀畅饮如何?” “好!” 胡一刀也是个豪爽之人,见徐逸超这么便不再扭捏,取出胡家的拳经刀谱直接塞到徐逸超手上。 “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黄金白银大哥猜你也不喜欢,这本刀谱就送给你了。” 徐逸超一听就连忙推辞:“那怎么行,胡家的刀谱传男不传女,传子不传妻,大哥能将胡家刀法传给我已经是莫大的恩情,我怎么可以厚着脸皮再要这本刀谱?” 他着脸色就是一变,“莫不是大哥以为我当真是为了这本刀谱而来?” “贤弟万万不可误会!”胡一刀一见徐逸超如此,生怕他误会自己,连忙解释: “原本我的确是想将刀谱由你大嫂传给斐儿的。” 他着转头向身后的胡夫人和她怀里的胡斐望去,脸上满是柔情。 “可现在已经用不着啦!我既然还活着,由我亲自来教他武功肯定比他自个儿对着刀谱摸索更快,所以这本拳经刀谱就由大哥做主送给你了!” 在这句话的时候,胡一刀脸上满满都是自信。 徐逸超又道,“可大哥祖传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等徐逸超完胡一刀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在做出决定之后他就显得果断多了,“大不了老子再写一本就是!” 这一次徐逸超没有再拒绝,将刀谱收下之后郑重地向胡一刀行了一礼,“大哥已经把话到这种地步,我若是再推辞反倒矫情,既是如此,我收下便是。” 看到徐逸超终于收下了拳经刀谱,胡一刀这才高兴起来:“这才是我的好兄弟!贤弟,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的武功能超过大哥才好。” “大哥笑了,那怎么可能呢?” 嘴上虽然这么,但是徐逸超却敢肯定,假如他们真有再见面的机会,胡一刀绝不可能再是自己的对手。 “好了,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就不要这么伤感了”,徐逸超朝着胡一刀夫妻一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哥,大嫂,我们后会有期!” 这句话我一直想,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他在心中如是道。 望着徐逸超和一嗔远去的背影,胡一刀哑然失笑: “我这贤弟才加入江湖没多久,这话的口吻倒是学了十足十。” “好啦大哥,叔叔和一嗔大师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先去和金面佛约好的地方吧。” 听到妻子的话,胡一刀一拍额头,“哎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掉转马头向来路返回。 夫妻二人都很清楚,从今开始,他们以后就要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喽! “拳经刀谱终于到手了。” 此刻的徐逸超也是心情大好,尽管最后还是套路了胡一刀一把,不过好歹也是保住了他们两夫妻的性命,算是一个双赢的结局吧。 至于苗人凤究竟会怎么处置田归农,那就不是自己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接下来他要做得就是以这本刀谱为基础,为自己打下学武的基础——毕竟他真正的敌人可是在那个武学不知道比这个时代高出多少倍的九州大陆啊。 “徐施主,你当真不愿意拜我为师?” 正思忖间,不妨一嗔突然开口问道。 一听一嗔又提起了这一茬,徐逸超不禁莞尔,这个老和尚还是真是执著啊。 “大师,应该我由我先来问你才对吧?对于你那三个徒弟,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吗?” 听徐逸超提起这个,一嗔便沉默不语。 看到他的模样,徐逸超就知道他还是下不去手,考虑到他之前救了自己一命,徐逸超决定还是要提醒他一下。 “大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知道你听过农夫和蛇的故事没有?” 一嗔摇了摇头。 徐逸超这时才想起来这个故事貌似是伊索寓言里的,便又将这个故事给一嗔讲了一遍。 “施主,你将老和尚的三个徒儿比成毒蛇,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是不是过分,大师的心里难道没有点数吗?” 听到徐逸超这么,一嗔再度陷入了沉默。 看到他这个样子,徐逸超也懒得再,好话不二遍,自己到底也只是个外人,言尽于此,到底怎么做还是看他自己了。 想到这里徐逸超索性便将话题扯开: “大师,你确定你那个师弟就在南边?” “不错,谅那普祥也不敢对我假话。” 徐逸超心那是,谁敢在毒手药王面前假话。 “对了大师,你把普祥怎么样了?” “我联系了一个武当的老朋友,把他交给了武当。” “哈?”徐逸超一愣,“交给了大师在武当的老朋友,不知是哪位?” 一嗔微微一笑,“武当现任掌门,马真。” “原来是他。” 徐逸超心想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人一个差不多是被徒弟气死的,另一个更惨,干脆的被师弟害死——都被自以为信任的人害死,简直堪称苦逼界的楷模。 当然这话自然没必要再,接下来只要能够围观毒手药王一嗔大师搞定石万嗔那货就可以了。 一起石万嗔,徐逸超不由有些好奇。 第23章 毒对毒 在雪山飞狐的原作剧情里,并没有对一嗔去找石万嗔的这段描写,徐逸超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剧情走向还是剧情里原本就没有提及。但无论基于哪种原因,现在他先知先觉的信息优势都已经不存在了。 其实在成功套路胡一刀,从他手里拿到胡家的拳经刀谱之后,徐逸超就已经可以回九州大陆了。不过距离武林通鉴上回归的时间还有几,恰好一嗔邀请他一起南下对付石万嗔——这个人才是害了徐逸超真正的幕后黑手,他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其实徐逸超心里清楚,一嗔之所以会叫上他还是因为没有放弃要收他为徒的打算,特别是在看到昨晚上自己那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表现之后更是如此。 他当然不会同意,不过他觉得两位顶级的用毒大行家较量还是有必要见识一下的——也许还能再增加一些毒术属性呢? 就这样,两人便踏上了南行之路。 一嗔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徐逸超一路留心观察之下也跟着他学到了不少东西,这给他日后在九州大陆的生活带来了不少帮助,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这老和尚耐性也当真是可以,在这一路上依旧不停地向徐逸超安利医术和毒术的各种好处,特别是这些话由他这个有着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毒手药王外号的人口中出,显得格外有服力。 有那么几次,徐逸超险些就一时冲动答应下来。 不过他毕竟还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一嗔老和尚再怎么也救过他一命,要是他真的答应下来,等时间一到回归九州大陆岂不是会把他坑死? 本着做一个纯洁正直,三观端正的少年的打算,他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就这样,两人马不停歇,终于在出发第三的上午,于一条甘凉道上堵下了石万嗔。 这时距离徐逸超回归也已经只剩下了一。 “师兄,好久不见!” 石万嗔身材就像一根竹竿般又瘦又高,左手拿着一只虎撑,肩头斜挂药囊,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已经被洗得褪了色的青布长袍,脚上拖着一双破烂泥泞的布鞋。 只看他这身打扮的话,就完全是个普通的走方郎中,不过徐逸超注意到他看向一嗔的双眼目光炯炯,顾盼似电,再加上颧骨高耸,五官奇大,相貌独特,是那种让人一见就会留下深刻印象的类型。 此刻他看到一嗔和徐逸超似乎并不惊讶,仿佛是早就猜到他们会将自己堵在这里一样,面不改色的和一嗔打起了招呼。 “阿弥陀佛,师弟你屡教不改,如今又将鸡呜五更断魂香交给普祥那种恶人,今我就要替师傅清理门户!” 听到一嗔的话,石万嗔不屑地一声冷哼: “我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我,原来是那个没用的家伙告诉你的。” 他顿了一顿,又道,“我便是将鸡鸣五更断魂香给了他又如何?咱们这一门讲究使用毒药,既然有了这个‘毒’字,又何必假惺惺的硬充好人?姓石的宁可做真人,不如师兄你这般假装伪君子。” 一嗔摇了摇头道: “老和尚我几时害过一条无辜的人命?” 石万嗔却是嘿嘿冷笑道:“师兄你害死的人难道少了?你自然自己下手毒死之人,个个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可是在旁人看来,却也未必如此。至于死者的家人子女,更是决不这么想。” 一旁的徐逸超听到这话,耸了耸肩,心想:“他这话倒也不算错,历来都是屁股决定脑袋,屁股坐在哪边,立场肯定就偏向哪边。” 却听一嗔道,“师弟,正因为我深悔一生伤人太多,这才出家做了和尚,礼佛赎罪。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师弟你不要再如此执迷不悟下去了!” “假仁假义,又有何益?”石万嗔的目光向一嗔身旁的徐逸超瞟了一眼,见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只当是一嗔新收的徒弟,全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师兄,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手底下见真章吧!” “阿弥陀佛,师弟,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一嗔着就朝徐逸超使了个眼色,之前徐逸超就按一嗔的吩咐在口中含了一颗药丸,就是怕两人在斗毒的时候误伤到他,此刻看到一嗔的眼色,便主动退到了一旁。 接下来徐逸超就亲眼见证了这两位当世一流的用毒大行家的斗法,双方所使药物之烈,毒物之奇,看得他大开眼界,兴奋不已。 除了蝎子、蛇、蜈蚣、蟾蜍、蜘蛛这些常见的毒虫,还有一些徐逸超之前根本闻所未闻的毒物,两人使用的药物也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整整进行了一一夜,到了最后阶段,真正让一嗔奠定了胜利的还是一种最常见最普通,毒性却又十分猛烈的毒药——断肠草。 当石万嗔的双眼被断肠草熏瞎的那一刻,徐逸超猛的反应过来,敢情这就是书中所毒手药王和毒手神枭之间的最后一次斗法。 这次斗法之后,毒手神枭逃出中原十余年,等到治好眼睛再次归来的时候,毒手药王早已离世。 本以为下无敌的他却在下掌门人大会上一时不察,又在无嗔大师的关门弟子程灵素手上栽了一个跟头。 只可惜他和无嗔的两个徒弟同流合污,最终还是害得程灵素为救胡斐而死。 一嗔见石万嗔双眼已瞎,顿时又起了恻隐之心,眼见着石万嗔要逃,徐逸超就急了,叫道: “千万不要放过他!否则你一定会后……” 话未完,他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一嗔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惊呆了。 反倒是石万嗔双目已经失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听到徐逸超的这句话后还当一嗔改变了主意要对自己动手,连忙加快速度,撒腿就跑。 等一嗔反应过来,却发现他早已经逃远了。 “光化日,朗朗乾坤,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徐逸超……你究竟是人是鬼,亦或是仙佛妖魔……”他想到徐逸超在消失之前得最后一句话,喃喃道,“……看来,我是时候改名叫微嗔了。” 第1章 悬崖求生 “我去年买了个包!超耐磨!” 徐逸超刚刚睁开双眼,就发现他正在做一个可以忽视阻力的自由落体运动,四周的风犹如刀割一般刮在他的脸上。 显然,被武林通鉴从雪山飞狐的世界中带出来之后,徐逸超的身体依旧出现在了之前他落崖的地方。 徐逸超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达到那种左脚踩右脚背,右脚踩左脚背,左脚再点右脚背,右脚再点左脚背,左脚再再点右脚背,右脚再再点左脚背,这样一直无视物理定律飞升上崖的地步,只能再度打开了武林通鉴。 “只能再去一次其他的位面了,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不要还是在这个鬼地方……靠!” 徐逸超原本打算利用武林通鉴再去一次其他位面,结果发现武林通鉴上传送时间那里有着一个大大的倒计时: 0。 “大招竟然还在D啊!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一想到要0后才能去其他位面,徐逸超这次是真有些束手无策了:“难不成我没有死在那三个家伙手里,反而要因为跳崖被活活摔死?这死法未免也太委屈了吧喂!” 徐逸超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他转过头去,见到崖边峭壁上有树枝生出,就伸手去抓,可惜的是他连续抓了两次都没有抓到,下坠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徐逸超此刻已经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假如再失手一次的话恐怕就真的再没有机会了,好在他的心理素质极好,也不气馁,屏息凝神,等待下一个机会。 终于,他看到了一株斜长在崖边的巨型松树。 他果断出手,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第三次他终于抓住了。 只是他下坠的力道太强,树枝吃不住力,竟然是喀嚓一声直接断了。 好在树树虽断,但是他下坠的力道也因此抵消了不少,徐逸超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牢牢抱住这株古松的另一根树枝,整个身子也挂在半空不住摇晃起来。 他随即一挺腰板,双腿紧紧盘住了这颗松树,整个人这才彻底在半空中稳住。 他扭头朝下望去,只见云雾缭绕,依旧看不到尽头。 “呼……差一点就被坑了。”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稍稍缓了一缓,随即慢慢向着崖边蹭去,总算是找到了落脚之处。 徐逸超又抬头向上望去,冰心的人影固然是看不到,就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这个女土匪头子肯定以为我已经摔成肉酱,大仇得报了吧?” 一想到这里徐逸超就觉得莫名生气,他气得不是以前的徐逸超调戏冰心这件事情,毕竟他在内心深处已经下定决心接受徐逸超的一切——就连那三个狠角色他都愿意接下来,区区一个土匪头子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还是个娘们。 他生气的是,当时明明是叶辰,呃……现在已经叫叶良辰了。融合了记忆的徐逸超记得很清楚,当时明明是叶良辰在大街上调戏她,而以前的徐逸超只是因为单纯不爽叶良辰这个人,所以才会插手到这件事情里来,对于冰心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可为毛她偏偏就冲着自己来了?一想到自己替叶良辰挡了一枪,徐逸超心里就莫名的不爽。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她真是去找叶良辰的话,按照这个故事的尿性,这个女土匪头子恐怕很快就会拜倒在叶良辰的王霸之气下,和他沟搭到一起的。 只是现在再想这些也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一边观察一边琢磨,上肯定是上不去的,下边又深不见底——就算能慢慢滑到谷底,估计也没有出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沿着崖边的山壁斜坡慢慢爬出去了。 徐逸超心想徐克和徐福在发现了他不见之后势必也会来寻找,要是运气好能被他们找到自然最好不过,找不到也没办法,但无论如何肯定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的。 徐逸超很清楚,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更何况刚才虽然惊险,但至少现在他还有精力。可他身上没有带干粮,要在这里饿上一半,那就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因此在平息了由于方才那番死里逃生造成的心情波动之后,徐超就开始手脚并用,沿着斜坡向有光亮的地方爬去。 徐逸超一边爬一边心想,假如这是一部正常向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快要有奇遇了吧? 在穿越来之前的那个世界里,中的各大主角们被追杀时不约而同都会选择跳崖这种方式,因为那样不但不会死,反而会得到武功秘籍灵丹妙药,简直比坐直升机还要安全。 今我的情况貌似也差不多啊?虽然不是有意要跳崖,但结果是一样的,难不成接下来我也会有奇遇? 一想到这里徐逸超不禁兴奋起来,在向外爬的时候也有意识地向四周多看了几眼,想看看有没有那种刚好能仅容一人进入的山洞什么的。 可惜事实证明这终究只是他的妄想,爬了半不但没有发现什么洞穴,反倒是耗费了他更多的精力,一股疲惫感悄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徐逸超心中一凛,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没有力气爬出去了,连忙收敛心神,不再想着寻找奇遇,老老实实加快速度往外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色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暗了下来,徐逸超向四周望去,只见附近的景物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今恐怕是没有办法继续再爬了,万一晚上看不清路迷失了方向那就真完了。 趁着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徐逸超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处——那是一面凹进去的山壁,恰好能勉强够容下他。 这个时候徐逸超就觉得自己个子高反倒成了缺点,否则他就能完全蜷缩进这个凹槽了。 夜里本来就冷,偏偏这里山风还大,把徐逸超冻得直哆嗦,到了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对于自己的处境反倒是不怎么在意了。 待到第二日上三竿,刚刚在阳光的照射下清醒的徐逸超似乎听到有人的声音,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他凝神听了片刻,的确是人的声音。 “少爷……” “少爷你在哪啊……” “少……爷……” “是徐克和徐福他们!” 徐逸超心中大喜,自己猜得不错,这两个家伙果然没有放弃,他站起身来高声道: “我在这里!” 不料在那个凹壁里蜷着身子睡了一夜,他的身体整个都僵住了,站起来的时候头又碰到了石壁上,手脚还没有彻底从麻痹中恢复的他就直接摔了下去。 “不好!” 徐逸超脚下一滑,眼见着就要朝谷底滚去,他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难道自己竟然要在即将获救的时候GG吗? 第2章 管家徐克的疑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面前,一把将他牢牢抓住。 “管家……” 徐逸超扭头一看原来是徐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少爷你没事吧!” 徐克扶着徐逸超站起身来,依旧是心有余悸。 要不是他一直注意着附近的风吹草动,恰好听到了徐逸超的声音,并且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话,哪怕再晚上一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自家少爷了。 “少爷,你且等我送你出去。” 徐克完也不等徐逸超同意,深吸一口气,抱住他就向山崖顶部奔去。 徐逸超看得清楚,陡峭的山壁对徐克来简直就是形同虚设,他尽管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但跑起来却是如履平地,身形仿佛猿猴一般矫健。 这不就是跑酷吗?你比A哥还要炫酷啊喂! 看到这种情形,徐逸超不由想起了那款动作游戏大作虐杀原形的主角Ale,他的标志能力之一就是无视重力,在各种地形上狂奔。此刻的徐克就仿佛是A哥一般,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保持着竖直向上的姿势一路狂奔。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徐克就带着徐逸超回到了崖顶。 两人刚来到崖上,早在那里等着的徐福就迎了上来: “太好了少爷,管家把你救回来了!” “喂喂,我又没死你哭个毛啊!” 看到徐福又有飙泪的趋势,徐逸超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感慨这货的眼泪真是不要钱,一边阻止了他。 “是,少爷。” 徐福下意识的答应了,不过心里却有奇怪,少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坚强了? 这时在一旁的徐克也道: “少爷吉人自有相,徐福你也不用太担心,你现在快去准备一下,这几我们要加快速度,尽快赶到霸派。” 这次的事情为徐克敲响了警钟,不要以为他们是徐家人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谁也难保不会再有像冰心那样的楞头青过来找事。 徐福办起事来还是很利索的,没过多久,徐逸超就又坐上了那辆宽敞舒服的马车。 “对了管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在马车里待了一会,徐逸超就想起了这件事情,探出头来向徐克问道。 听徐逸超问起,徐克叹了一口气道: “昨我和徐福原本已经把那些匪徒吸引了过去,但是跑了一阵子,我就发现那个女匪首撇下徐福,朝着你那个方向追去,我就知道徐福肯定是哪里露馅了。” 他到这里便朝着徐福看去,徐福亦是低下头去,为自己没有能够引开冰心而惭愧不已。 徐逸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又问道: “然后呢?” 徐克收回目光,继续道: “我摆脱那些匪徒追了过去,可惜你们速度太快,我又被一群匪徒缠住,耽搁了一会,没能在第一时间追上你们……” 徐逸超插口道:“嗯,我用了跟爹要得神行符,所以跑得快。” 徐克点了点头,续道:“……果然如此,等到我追到她的时候,就看到那女土匪头子一个人正站在崖边发呆。” “发呆?” 徐逸超一愣,问道。 “不错,她站在崖边一边发呆一边自言自语”,徐克目光古怪地看了徐逸超一眼,不由想起了之前自己看到冰心那个女土匪头子时的情形。 “徐逸超,其实我本来也没想真的杀了你,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没想到你竟然跳崖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逼你跳崖的…… 如今你既然已经跳崖,我也不去找另一个人了,但愿……你来世投胎能做一个好人吧……” 听到徐克的话徐逸超惊得是目瞪口呆。 早知道她没想要我的命我还跑个屁啊喂!而且凭什么我跳崖了你就不去找叶良辰那个滚蛋的麻烦了啊喂喂!就算是主角光环也要给我稍微讲些逻辑啊喂喂喂! 尽管听不到徐逸超心中疯狂的吐槽,但徐克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他的心思,接着道: “我见此情况便上前询问,她将少爷你跳崖的地点告诉了我之后就带着那些匪徒离开了。因为急着要救你,我便放过了她。 我让徐福留在崖边,自己则跳下来找你,好在总算是把你找到了。” 徐逸超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于是他也把从昨到今的事情简单了一遍。 当然,关于他被武林通鉴带着去雪山飞狐位面十来的事情肯定没。 尽管如此,听到徐逸超被冰心追得误坠悬崖,还在陡壁下独自呆了一夜的时候,两人依旧是胆战心惊不已。 假如徐逸超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是他们把冰心以及那伙山贼砍成肉酱也于事无补。 想到这里徐克连忙对徐逸超道: “少爷,你先在马车里休息一会,我们已经通知了家里其他人,等到了下个镇子你就能够换上一身新衣裳了。” 徐逸超点了点头,毕竟昨一晚上他的确是没睡好,因此回到马车的他刚一躺倒就马上睡着了。 马车之外。 “徐福。” 徐克突然转头对徐福道。 “怎么了管家?” “……没事,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吧?” “已经安顿好了,等我们到下个镇子就会有人接应的。” “那就好,继续赶路吧。” “是!” 其实徐克原本是想问徐福,有没有觉得徐逸超的表现有些反常,他方才看得清楚,假如自己再迟一步的话,徐逸超真的就要掉落悬崖死无全尸了。 而且听徐逸超方才陈述,他在坠崖之后不但能够主动去找崖旁的古松保命,一个人爬出了那么长的一段距离,而且还在山中独自过了一夜,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无所事事的纨绔公子吗? 最让他觉得诧异的则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徐逸超的表现极为淡定,脸不变色心不跳,仿佛之前的一切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似的。 不过正当他打算向徐福询问的时候突然又想起来,一些人在经历了生死之间的遭遇后往往就会性情大变,如此看来徐逸超现在有可能是这种情况也不定。 况且这种变化无论对徐逸超还是他和徐福来都是好事,因此他便将疑问压在心头,打算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再。 第3章 霸天派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下一个镇子,早已经准备好的徐家人接应了他们。在这个镇休息了半日,徐克就和徐福陪同徐逸超踏上了继续前往霸派的道路。 这次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于是在三之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霸派。 “少爷,我们到了!” “好!” 徐逸超听到徐福的声音,掀开帘子就跳下了马车。 当看到从马车里跳下来得徐逸超时,徐福微微一怔,感觉徐逸超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可非要让他是哪里不一样又不出来。 等定睛再看时,刚才那种感觉又没有了。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 徐福心中正在奇怪,徐逸超却在此时开口问道: “管家呢?” 听徐逸超问起,徐福连忙收起心中的疑惑,回答道,“管家去前边开路了。” “开路?” 徐逸超听到他的话,面色古怪地向前望去,却见徐克正在道路中央和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对峙着。 “暗号!” 便在这时,那青年转过头来,盯着徐克道。 当看到那青年的模样,徐逸超不由一怔。 要徐逸超虽然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但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他却生了一副好皮囊,身材高大,星眉朗目,绝对堪称是一表人才。 可眼前这个青年竟然也是个难得的帅哥,修长的身材,五官俊美却并没有显得娘里娘气,单论颜值竟然不逊于他。 不能再看了,一直盯着个男人这么看未免有些Gay里Gay气的嫌疑,不过这暗号又是什么鬼?又不是搞情报工作,还要来个王盖地虎,拜师修行难道还需要这种东西吗? 只听徐克咳嗽一声,双眼一瞪这青年直接就怼了回去: “放屁,老朽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听过‘暗号’这两个字!” 喂喂,我们是过来修行的,你这样不好吧? 徐逸超也是没想到徐克一开口就和人家杠上了,平时没看出自家管家这么彪悍啊? 让徐逸超意外的是,听到徐克的这句话后,那青年竟然展颜一笑,朝着徐克点了点头: “暗号正确。” 徐克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徐逸超和徐福道: “少爷,徐福,我们可以进去了。” 卧槽! 尼玛这是逼着老子要吐槽啊喂! 感情刚才那句话就是在对暗号啊喂!你这暗号未免也有些太长了啊喂喂!有谁会用这种蛋疼的暗号啊喂喂喂! 在内心疯狂吐槽一番后徐逸超这才和徐福走上前去。 “这一位就是徐少?” 和徐克聊了两句,这个青年就笑着转向了徐逸超,虽然是疑问句,但出口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口吻。 “我就是徐逸超,请问阁下是?” 徐逸超向他拱了拱手,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在下高行,奉家父之命在此等候各位。” “不知令尊是……” 听对方他自己姓高,又是奉了他老子的命令在这里等人的,徐逸超就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家父正是兴霸。” “原来是高掌门的公子,失敬失敬!” 听到高行的话,徐逸超顿时醒悟过来,感情眼前这人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二代啊! 霸派、海沙帮、五虎断刀门,是整个雷州西北境名气最大的三家门派,其中犹以霸派为最。 霸派的掌门高旭,绰号兴霸,霸派这个门派就是以他的绰号来命名的,他的厉害由此可见一般。 正是这样一个厉害人物,和徐逸超的父亲徐清有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按照徐克等人地法,徐逸超这次能够加入霸派也正是靠了这层关系。 既然已经确认了双方的身份,很快徐逸超就坐在了霸派的会客厅内。 “我还正觉得奇怪,那个向来无心修行的徐子怎么就突然开窍了,现在看来,你倒的确是沉稳了不少。” 话的正是霸派掌门高旭,他刚刚看完管家徐克带给他的信,此刻正晓有兴致地打量着徐逸超,随后出了这样一番话。 在他打量徐逸超的时候,徐逸超也在仔细观察着这个一手创建了以自身绰号为门派的掌门。 但见他的相貌和高行有六分相似,只是少了两分稚嫩,多了两分沧桑,可惜徐逸超现在自身实力不足,看不出这位掌门和自家老爹比起来谁的修为更高。 只不过……我刚一来你就这么,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呢? 徐逸超想了想,觉得此刻自己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高掌门,我家少爷在经历了那场事故后恍然大悟,痛定思痛,觉得唯有修行一途方为康庄大道——起修行霸派是整个西北境内最强的门派,您又和我家老爷交情匪浅,于情于理,我家少爷都是应该要到您这里来得。” 这时徐克恰到好处的开口,缓解了场面上的尴尬。 “事故……嗯,这个你爹在信里倒也是了”,高旭的双手背负在身后,在屋子里缓缓走了两个来回,随即就下了逐客令,“既然来了,就留下吧,行,你先带徐公子安顿下来,剩下的事情我们容后再。” 听到高旭的话高行当即站起身来,对着徐逸超虚引道: “徐少,请。” 徐逸超心中有些疑惑,看向徐克,见到他的眼神示意之后微微颔首,便跟着高行离开了。 徐福作为徐逸超的家丁,自然也跟了过去,等三人都离开之后,徐克转向高旭,目光蓦然变冷: “高掌门,你这是何意啊?” 高行领着徐逸超绕来绕去,穿过好几处回廊,最终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徐少,怎么样,对这里还满意吧?” 徐逸超环视了四周一圈,房间虽然有点,但胜在简单整洁,固然比不上自己家,但已经比之前他在雪山飞狐位面里住得那家客栈好多了。 他正打算话,徐福却抢在他之前开口了: “没搞错吧?你们就打算让我家少爷住这样的房间?” 在徐福看来,即便对方是霸派,但徐家作为方圆千里唯一的大家族,族长的独子能来到这里也是给他们面子了,他们就算不是受宠若惊,至少也应该感觉蓬荜生辉才对。 可眼前这一切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嘛! 高行眼中的鄙夷一闪过而过,表面上却是依旧带着微笑问道: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徐福并没有注意到高行的表情,依旧道,“这个房间也太了吧?整个房间居然只有一张床,人进来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你这屋子里的摆设,未免也有些太简陋了……” “可以了”,他还要继续往下,却被徐逸超给阻止了,“我觉得这里挺不错的。” 第4章 此事必有蹊跷 “可是少爷……” 徐福心想少爷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他总觉得不能让老实人吃亏,听到徐逸超这么好话,还想要再争取一下。 “出门在外哪来那么多事情?我是来这里修行又不是享受的,只要房间干净整洁就行。” 毕竟他不是以前的徐逸超,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讲究。现在的他只想尽快安顿下来,一是好好看看这个被吹了一波的霸派到底怎么样。二则是想抓紧时间看书。 得到胡家的拳经刀谱这么久,他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看过,因为这两一直都和徐克还有徐福在一起,出于谨慎心理,他始终都没有把书拿出来。 正因如此,对于这些外设条件他并不怎么在意。 听到徐逸超的话,徐福则是惊讶地盯着徐逸超,就仿佛是第一才认识他一般。 “怎么了,我得不对吗?” 徐逸超看到他的模样便问道。 就是因为你得对才有问题啊喂! 徐福在心中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为别人考虑过?还“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这是你能得出来的话吗? 你哪次出门不是挑三拣四——就连老爷都知道你的毛病,所以才会给你配上一个贴身丫环,怎么今起话来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看到徐福和徐逸超两人的表现,高行若有所悟,他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就请徐少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高兄请便。” 目送着高行离开,徐逸超还没话,徐福先急了: “少爷你今怎么这么好话?我看这霸派分明就是在为难我们徐家……” “他就是在为难我们徐家!” 他的话刚到一半,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接着就见徐克怒气冲冲地从屋外闯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三人,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怒色,对着徐福和徐逸超的贴身丫环道: “你们先出去。” 听到徐克这么,两人都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对徐逸超,连忙离开了屋子。 “怎么了,为什么要支开他们?” 看到徐克的模样,联想到他刚才得那句话,徐逸超也觉得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徐克一直都是个稳重且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除了赶走家奴的那次,可今的表现根本就不像他啊。 “少爷,霸派掌门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 “哦?怎么讲?” 听徐克这么一徐逸超倒也来兴趣。 “他和老爷的关系少爷你是知道的。” 徐克一脸谨慎地道。 鬼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好吧? 徐逸超在心里没好气地道,即便是已经继承了原本那个徐逸超的记忆,他也没有找到任何和这有关的内容,不过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嗯”了一声,示意徐克继续往下。 他这种淡定的表现反而让徐克暗暗赞扬,心少爷自从那次坠崖之后性格是越来越沉稳了,这倒是徐家之福啊。 暗暗决定回头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徐清之后,徐克便接着道:“虽少爷你能够加入霸派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可他兴霸就算是不热烈欢迎,至少也不应该如此冷淡才对——更何况老爷还亲自写了封信给他!” 到这里徐克就有些莫名的狂燥,这霸派的掌门高旭对徐逸超的反应未免也有些太过轻慢了吧? “是吗?” 徐逸超淡淡一笑,便将之前徐福和高行之间的争执也告诉了他。 听到这件事情,徐克反而是低头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对徐逸超道: “少爷,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这不是废话吗?还此事必有蹊跷,你以为你是元芳么? 在心里例行吐槽了一句,徐逸超问道,“那依管家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办呢?” 因为徐逸超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虽自己的老爹是为一方大能,但毕竟也没有见过他出手。反倒是这位被徐福称为后境七层的管家徐克的身手他亲眼见过,那种能在陡峭的山壁如履平地的本事他很是佩服。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只凭这个远远不足以满足他的认识。 话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徐逸超对于自己那个便宜老爹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想来这份感情大概是从以前的徐逸超那里遗留下来的吧。 但即便除掉这个原因,徐逸超觉得徐清能够让他来这霸派参加培训,必然也有他的道理。 至于徐克和徐福所得待遇问题,他倒是真不怎么在意。 毕竟他有金手指在身,只要短期内那三个狠角色不找上门来,他对未来肯定是信心满满啊。 对了,回头还要问问徐福那三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之前自己的布置也是时候要关注一下了。 至于徐克,他对徐家那是没的,绝对的忠心耿耿,所以徐逸超也想听听他的意见。 “少爷不妨先住下来,我方才和高掌门也已经谈过,明就要对你们这一批新入门的弟子进行资质测试,等测试结束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哈?我也要参加?” 徐逸超没想到这种在玄幻中经常看到的桥段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很快的,他就脑补出了这样一副画面: “‘后境,三层!’ 望着测试石碑上面闪亮的甚至有些刺眼的五个大字,少年面无表情,唇角有着一抹自嘲,紧握的手掌因为大力导致有些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后境,三层!级别,低级!’ 测试石碑之旁,一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石碑上显示的信息,语气淡漠的将之公布了出来。 广场上随即带起了一阵嘲讽的骚动。 ‘三层?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才这一年又是在原地踏步!’ ‘哎,这废物真是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要不是族长是他的父亲,这种废物,早就被驱赶出家族,任其自生自灭了,哪还有机会待在家族中白吃白喝。’ ‘唉,昔年那名闻的才少年,如今怎么落魄成这般模样了啊?’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以及惋惜轻叹,落在那如木桩待在原地的少年耳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脏一般,让得少年呼吸微微急促。 少年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有些清秀的稚嫩脸庞,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围那些嘲讽的同龄人身上扫过,少年嘴角的自嘲,似乎变得更加苦涩了。” 这个场景简直是莫名熟悉啊有木有? 第5章 金系武学衰退论 看到徐逸超的模样,徐克却会错了意,他还以为徐逸超对于自己也要参加资质测试这件事情觉得不满,便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错,我也就此事对高掌门提出了异议,可是高掌门却无论少爷你在资质测试中的表现如何,加入霸派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然而即便他身为掌门,也无法左右门派中其他长老在收徒这件事情上的意见——所以让少爷你参加这次的资质测试,其实只是为了替你选择一位合适的老师。” 徐逸超耸耸肩,对此法不以为然。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一个好的老师固然重要,但自身的努力才是关键。 特别是对他这种金手指在身的人来更是如此,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身份和武林通鉴这个金手指是他最大的秘密,这是无法对任何人分享的。 “既然管家你也这么,那就等到资质测试之后再好了。” 听到徐逸超如此“懂事”,徐克也是颇为欣慰,心换做以前恐怕徐逸超早就不干了,不别的,光是看到没有锦衣玉食和舒适的环境他恐怕早就吵着要回家了。 不过话回来,能够乖乖听徐清的话来霸派修行,对徐逸超来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多经历几次这样的生死险境会不会比现在更好?徐克觉得徐逸超现在的变化就是从那次在大街上被惊马撞到之后开始的,在这次经历了坠崖事件之后更是如此。 脑海里刚刚有了这个念头,徐克就连忙将之赶了出去。 一想到三之前徐逸超那番刺激惊险的经历,他到现在还是后背发凉,当时差一点徐逸超就要尸骨无存了,哪敢让他再来一次? “那少爷你就早点休息吧。” 完这句话后,徐克就告退离开了。 来到门外的他对着徐福和那个原本被安排照顾徐逸超的丫环道: “今你们谁都不要打扰少爷,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上。” 看到徐克的脸上神色郑重,两人均是不敢多,连忙点头称是。 徐克略一犹豫,又对着那个丫环道: “你和少爷住在一起,务必要照顾好他的起居饮食。” “是。” 听到徐克这句话,丫环面露喜色,连忙答应下来。 屋里的徐逸超正打算取出胡家的拳经刀谱研究一番,就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少爷,是我。” 听出了是那个负责照顾自己的丫环,徐逸超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开口道: “进来吧!” 丫环推开门走进屋子,先向徐逸超行了一礼,随后扫视了屋子一圈,就马上替徐逸超收拾起床铺来。 徐逸超心想有个人能操心这些事情也好,仔细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以前的徐逸超的做派,便放心地坐到一旁取出刀谱研究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他很快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怎么呢?胡家的拳经刀谱不愧是能够让一个普通的跌打医生成长为江湖一流高手的东东,徐逸超只看了开头两页就觉得它对于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太适合了。 在他穿越前的世界,某文学论坛一直流传着一个法: 在金系武侠系列中,年代越早,整个武学体系反而越强。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六脉神剑好了,它其实并不是一门很强的武功,段誉仅仅只是看了剑谱几眼,再加上旁观了枯荣等人和大明轮王的一战就已经学会了——除开主角光环,在这一点上他的表现简直和徐逸超不相伯仲。 但想学习这门无形剑法有一个刚性条件,那就是内力。 段誉能够六脉齐发,枯荣只能两剑齐发,龙寺的其他人则都是只能使一路剑法。 按这已经很逊了,可到了一百多年之后的南宋时期,五绝当中南帝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倒是用得很6,从描述中来看实力似乎和保定帝段正明差不多,可对六脉神剑却干脆连提都不提,显然就是因为内力不足无法修炼。 不妨假设一灯就是保定帝段正明的水平好了,当年华山论剑,五绝之首王重阳也是在“勇斗七日七夜”才“力压四绝”,拿下了下第一名号的。 再看看人家鸠摩智,龙寺一战对六个和尚简直就是碾压般的优势,单从这一点看,他妥妥能够干翻王重阳。 至于射雕三部曲,因为神雕和射雕时代相距太近,差距倒不是很明显。 等到了倚屠龙记,武学的衰败简直就成了显而易见的事情。 周芷若只不过学了些九阴白骨爪的皮毛,搞不好还不如师从梅超风的杨康,可她在英雄大会上竟然已经能够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你确定没有在逗我? 至于另一个可以是仅次于主角张无忌的超一流高手成昆,也就是和丐帮帮主史火龙打个两败俱伤的水平。 可想想史火龙是谁?本来神雕里的耶律齐学降龙十八掌的时候就只学会了十五掌,等到了史火龙那里竟然已经只剩下十二掌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一代不如一代。 史火龙肯定不如耶律齐,耶律齐肯定不如全真七子,这么一对比,史火龙撑死了也就是全真七子里排名最末的孙不二的水准。 那么成昆大概也就和马钰、王处一差不多,肯定不如丘处机的,换句话,倚的超一流高手也就是射雕里普通的一流高手水平。 等再往后的时候就更加明显了,笑傲江湖的大BSS东方不败攻速无敌,主角令狐冲内力不行,但仅仅凭着一手独孤九剑就已经能够笑傲江湖了。 到明清时代就更夸张了,倚屠龙记里六大派吊车尾的华山派竟然成了主角,清代索性连内力都不提了,会点穴的就是高手,简直就是搞笑。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对徐逸超来反而是件好事。 武林通鉴带他穿越的雪山飞狐,是比起那个“会打穴的就是高手”的鹿鼎记位面更往后的年代,几乎已经是金系中最靠后的年代了——如果是以胡斐长大成人之后的那个时间段来。 第6章 你们也是穿越来得? 正因如此,所以当徐逸超翻看拳经刀谱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其中的某些理论竟然已经和现代武学理论相差不远了,高中水平就能轻易读懂不,理解起来也是相当轻松。 很快徐逸超就将整本刀谱的内容牢牢记住,对这本书来他完全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去好好理解一番,假以时日,他相信自己也能够成为像苗人凤那样“打遍下无敌手”的人物。 “少爷,请喝茶。” 徐逸超一怔,从“金系武学衰退论”和对拳经刀谱的阅读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一杯已经沏好的热茶被摆在了他面前。 他抬头望去,只见床铺什么的早已经铺好,甚至就连这间屋子都被重新收拾了一遍。 其实这间屋子原本就干净,但经过这个丫环一番布置之后,明显要比之前顺眼多了,就连空间都感觉变大了些。 这姑娘不赖啊! 徐逸超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这是普通程度的丫环水平,还是徐家的丫环素质要比平均水平高,但无论怎么,丫环的这番表现都让她在徐逸超心目中加了不少分。 他正打算夸上两句,却有些意外地发现在徐逸超的脑海中怎么也搜索不到这个丫环的名字。 看来以前的徐逸超肯定觉得她的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也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不过不要紧,不懂就问嘛。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我前段时间被惊马撞到,有部分记忆比较模糊了。” 徐逸超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在放下茶杯之后他就好像是顺口问了一句,嗯,茶的味道也不错。 对于这种丫环,他完全可以为所欲为,就算连自己记忆全失这种话他都敢。 果然,听到徐逸超的话,丫环没有任何的疑惑,马上回答道: “少爷,我叫十六夜咲夜。” “噗!” 徐逸超刚刚喝下去的一杯茶被他悉数喷了出来。 “你刚才你叫什么?” 徐逸超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叫十六夜咲夜。”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徐逸超,完全不明白自家少爷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徐逸超一脸蛋疼地盯着她,不知道什么好。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这个丫环也是穿越者? 徐逸超盯着她仔细看了半,模样的确称得上清秀,家务方面也是一把好手,身份加上能力倒是和那位完美女仆勉强对的上——可这尼玛也太坑爹了吧? 这个名字的画风根本不对好吧? “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徐逸超可以肯定,尽管九州大陆并不属于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历史朝代,但十六夜咲夜这个名字却和大环境不相衬,特别在徐家更是如此。 尽管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名字有兴趣,但听到徐逸超问起,她依旧还是很开心地解释道: “我是老爷在正月十六的一个夜里在街边捡到的,听老管家他那晚貌似是刚刚打败了敌人,喝了点酒有些高兴,索性就叫我十六夜了。” 这倒也得过去…… 徐逸超心想自己老爹总不能是穿越者吧,又问道: “那你怎么又叫咲夜了?” “后来夫人嫌一直叫十六夜麻烦,就干脆叫我咲夜,可老爷坚持要叫我十六夜,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名字。” 好吧,是在下输了。 徐逸超心自己这爹娘还真都是人才,就连起个名字都能强行转变画风,简直是不服都不行。 “那……咲夜”,徐逸超想了想还是觉得顺从自己爹娘的意思吧,尽管叫起来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我接下来要看书,晚饭就不吃了,你和其他人一声,不要来打扰我。” “是,少爷。” 十六夜咲夜点了点头,也不多,就很有眼色地离开了屋子,顺便为徐逸超带上了门。 “十六夜咲夜,十六夜咲夜……” 徐逸超将这个名字重复念了好几遍,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随即又将思绪收了回来,全部放到了拳经刀谱上。 明就是资质测试这个中的经典桥段了,霸派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能够从中窥到一斑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又查看了武林通鉴,确定自己提升了一些拳法和刀法的属性值后,徐逸超这才躺下睡觉。 这里还有一个插曲,在徐逸超准备睡觉之前,十六夜咲夜执意要先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暖被窝。 又一次搜索了之前的记忆,徐逸超发现以前的自己还真是让她这么做过,索性也坦然接受了。 不过还真别,被她暖过的被窝带着一阵淡淡的处子幽香,睡起来倒还真是舒服。 一夜无话。 第二刚一亮,徐逸超心中一动,睁开双眼,就看到负责照顾他起居的十六夜咲夜正在朝自己走来。 不错,看来自己的感知能力又提升了,换成是以前的话,像这种没有敌意的人靠近时他是不会有反应的。 “你已经醒了就太好了,少爷,有位高公子来找你。” 高旭的儿子高行吗? 听到这里徐逸超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接过十六夜手中的毛巾擦了把脸,温度不烫不冰,刚好合适: “他人在哪里?” 话一问完,就看到十六夜呆呆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 “你看着我干什么?” 徐逸超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拿起毛巾又擦了把脸。 “那个……少爷您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干脆就起床……” 十六夜越声音越,不过话里的意思倒是很清晰的传达了出来。 徐逸超一听便恍然大悟,以前的徐逸超从来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即便偶尔因为有事导致要十六夜叫他起床,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起来,赖上十几分钟那都是常事。 不过应对这种情况对现在的他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今的事情对我来很重要,哼,我可不想让霸派的那群家伙看扁了我们徐家人!” 因为以前的徐逸超对于自己身为徐家少主的事情还是很自豪的,骨子也始终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所以这番表现倒也得过去。 果然,徐逸超这么一十六夜顿时就释然了,她从徐逸超手里接过擦脸毛巾便道: “那位高公子现在就在屋外的庭。” “带我去见他。” 第7章 霸天派的资质测试 这是徐逸超第二次和高行见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徐福表现的衬托,高行对他的态度似乎客气了一些: “徐少,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扰你。” “哪里哪里,高兄客气了,不知高兄来找我是……” 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这原本也是套路的一部分。 高行望着徐逸超,郑重地道: “今是我们霸派对刚刚入门的弟子进行资质测试的日子,这个测试关系到你们到底能够从外门开始修炼还是直接拜入内门,也决定了你们今后的师承选择,对每个人来都是举足轻重的。 因为徐少你的身份特殊,所以家父特来让我嘱咐一声,你不必太紧张,只要保持平常心态去参加测试就可以了。” 我去,想要让我不紧张干脆什么都不不就行了?哪有专程跑过来给我明一下资质测试的重要性,等到完之后又告诉我“你不必太紧张”的道理?你这货不会是兴霸派来玩我的吧? 还没等他吐槽,徐克和徐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庭院里,两人在收到消息之后均是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高公子,不知道你这么早来找我家少爷有何贵干?” “该得话我已经都对徐少过了”,高行向着徐克和徐福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就走,“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徐少,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又是有事离开遁法,话你到底有多少“要事”啊? 等高行离开,徐克就向徐逸超问起高行的来意,徐逸超便将之前两人的谈话内容告诉了他。 “霸派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徐克也是有些疑惑,一大早就专程过来好意提醒?如果真有这么好心的话,那为什么不干脆就把这个所谓的资质测试免掉,让徐逸超直接拜入内门呢? 至于拜师的事情就更好办了,直接拜掌门为师不就好了?凭着徐清和高旭的关系,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吧? “管家,你知道那个所谓的‘资质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嗯,这个我倒是略知一二”,听徐逸超问起,徐克便开口解释道,“类似这种资质测试各门各派都有,它往往是各个门派筛选弟子的第一道关卡。只是有的门派,人也不多,就由门派中的长者们直接测试便可。 但是像霸派、海沙帮和五虎断刀门在我们西北境上有数的大派就不能这样了。 这些门派新入门的弟子对外一般都统称为弟子,任务也只有修炼,不被允许参与派中政事,原则上没有师父的陪伴或特许,都不能单独行动。 当一名弟子修炼到一定程度并取得师父和掌门认可后,就会成为入门弟子,此时他们就会被分配到各个长老辖下,承担一定的工作。 与此同时,师徒的关系开始松散,弟子可向任一长老求教学习修炼方式。一旦升级到入门弟子,在门派内部通常也称‘出师’。 一般来,门派中的每个长老往往也会在入门弟子中遴选一至两名入门弟子,作为重点培养,将自身绝学倾囊相授。这样的弟子就被称为‘入室弟子’,同时也在门派内部视做该长老的接班人。” “这么麻烦?”徐逸超皱起眉头,“那之前高行得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又是怎么回事?” “外门弟子实际上就是没有入门的弟子,因为有些人在资质较差,往往再怎么修行也没有办法达到入门弟子的标准,因此始终无法入门,久而久之,他们就被称之为外门弟子。” 原来如北。 徐逸超听到这里顿时心中了然。 白了,加入门派实际上就和参加工作进入单位一样,表现优异的新人自然能够更快的得到提拔重用,表现平常的则是要继续努力了。 实际上门派的福利比起某些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的企业可能还好一些,因为一旦加入了门派,即便能力不济,但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误,譬如做出类似于普祥那样的事情……就不会被门派扫地出门,混吃等死还是没问题的。 “管家你的意思是在资质测试上表现优异的会直接被选成内门弟子?” “正是如此”,徐克点了点头,“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从加入门派开始起点就不一样,所以少爷你要尽可能成为内门弟子,这样就能比普通弟子得到更多的资源,也会成为门派的重点培养对象。” “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尽可能?你没听刚才那家伙吗?他让我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徐逸超没好气地道。 “他得倒也不算错。” 徐克微笑着道。 “哈?” 徐逸超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别忘了,你可是老爷和夫人的儿子,资质怎么可能会差?假如测试结果真是资质平平,恐怕就连兴霸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是啊少爷,你的资质怎么可能会差?” 一旁的徐福听到这里也信心满满地道。 “你们倒是对我有信心——也罢,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个所谓的资质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徐逸超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 他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完成老爹布置给他的任务,另一方面也是通过门派来了解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其实就算真的把他分到外门他也一点都不介意。 想到这里他就和徐克还有徐福打了个招呼后回屋看书去了。 “少爷处事不惊,当真有大将之风。” 看到徐逸超淡定而从容的模样,徐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 “什么大将之风,结果还没有出之前不要这种话!” 听到他的话徐克呵斥道。 “难道管家您认为少爷的资质还会不够吗?” 徐福一脸疑惑地望着他道。 “当然不是!”徐克断然否定,“只不过现在我们出门在外,在旁人看来你我的一言一行不单代表着自己,也代表着徐家,所以一定要戒骄戒躁,谨言慎行。” “管家教育的是,徐福受教了。” 徐克的话听得徐福心悦诚服,看看人家这水平,不愧是徐府的大管家啊。 徐克并没有告诉徐福,他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担忧。 第8章 目光炯炯的少年 当然了,徐克不会是因为徐逸超不是徐清的亲儿子这件事情才担心,那种大家族少爷不是父亲亲生子,然后被拿去和其他门派的掌门做PY交易的狗血事情不会发生在他们徐家。 不过虽徐克也觉得身为徐清和姚雪的儿子,徐逸超的资质再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然而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特别是在经历了被惊马撞击和坠崖事件之后,他总是觉得自家少爷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万一倒时候真的出现意外,还要靠他想办法补救才行。 想到这里他就把徐福拉到一旁,细细嘱咐起来,徐福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心道管家就是管家,水平果然不是像他这样的普通人能比的。 已经回到屋里的徐逸超自然不知道屋外的两个人都为自己的事情操碎了心,在吩咐十六夜为自己准备早餐之后,他就又开始修炼起了拳经刀谱上的功夫。 时间过得很快,当霸派的人告诉徐逸超资质测试已经开始的时候,他才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正午。 徐逸超跟着那个负责引路的霸派弟子一直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所有这一批刚刚加入门派的新弟子都被召集到了这里,等待即将开始的资质测试。 徐逸超放眼望去,只见这个广场差不多有多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广场中央站了大约四五百人,大多数都是少年。 其中不乏一些十一二岁的孩,徐逸超在当中已经算是年纪比较大的了。 广场正前方有个类似主席台的东东,上边摆着一张木桌,木桌上放着一个玻璃球,看上去颇为醒目。 那个霸派的弟子将人引到这里之后就走了,他也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将众人晾在了广场上。 就这样,他们一直在广场上站了半个时辰,但始终不见霸派有人出来。 在场大多数人原本就是少年,有的甚至是儿童,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会产生一些骚动,于是一股不安的情绪开始渐渐在众人当中蔓延开来。 徐逸超的心态当然和他们不同,他很清楚这是最普通不过的套路了,表面上看这里似乎并没有其他人,但霸派负责资质测试的人员肯定偷偷躲在一旁观察着他们。 至于目的主要就是考验他们的耐性,看看他们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耐住性子等待,当然,要是有人忍不住想上主席台摸摸那个玻璃球的话,估计就要直接GG了。 徐逸超自是老神在在,他朝四周望去,只见尽管大多数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然而也有个别人和他一样,在人群中显得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他注意到这些人的衣着大都像他自己一样比较光鲜亮丽,用脑想也知道这些是和他一样的世家子弟,由于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再加上家里有长辈提前叮嘱过,自然不会把这种的考验放在心上。 炎炎烈日当空照,终于有些体质不行少年没能挺住,在暴晒下中暑,干脆地昏了过去。 做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了吧,见此情况,徐逸超在心中道。 果不其然,很快,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就出现在主席台上,当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时,咳嗽了一声便开口了: “本派成立至今已有三十年,依惯例今就是三年一次的新入门弟子资质测试大会,你们这四百一十三人接下来就一一上前,开始资质测试。 只要资质符合标准,皆可入我霸派,如果有资质好的被我派长老看中,更是可以直接成为内门弟子……嘿嘿,不过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这个壮汉话时显得中气十足,他并没有刻意去喊,但声音广场上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话让好不容易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又产生了一阵骚动。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参加这次资质选举的人五花八门,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既有像徐逸超这种身世不错的世家子弟,也有普通人家的平民,更有衣衫褴褛、食不裹腹的乞儿。 前两种还好,即便无法通过霸派的资质测试大不了去其他门派,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实在大不了回家种田便是。但后一种的话,如果不能被霸派收留的话,将来很大可能就是被豪强奴役,或是干脆饿死街头。 对于他们来,加入霸派,就是唯一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一旦失去这个机会,下场将非常凄惨。 所以其实壮汉的话对于这部分人才是影响最大的。 当然这个壮汉才不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开始按部就班的安排所有人进行资质测试。 所谓资质测试很简单,其实就是每个人在上台之后将手放到那个玻璃球上。根据测试者的不同的资质,玻璃球本体就会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徐逸超留神观察了一番,发现玻璃球大概会有以下几种颜色: 白光,这应该是资质最低一个等次,因为只要玻璃球散发出白光,那壮汉就连看得懒得看一眼,直接挥挥手就直接把测试者打发了。也有其他的霸派弟子带着他们离开,不过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想必待遇也不会好。 蓝光,是比白光要高一个等次的资质,同时也是人数最多的一种资质,徐逸超注意到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资质都是这个等次。当看到玻璃球发出蓝光的时候,那壮汉便微微点头,大概就是觉得这个人可以用了。 接下来就是紫光,能让玻璃球发出紫光的人数明显要少得多,现在已经测试了大约三分之二的人,但其中能让玻璃球发出紫光的仅仅只有十几个。 而一旦发现哪个人能让玻璃球发出紫光,那壮汉的神态马上就不一样了,同时立刻会有其他霸派的弟子出现,将那名能让水晶球闪烁出紫色光芒的少年带到一旁。 “嗯,看样子目前最好的资质就是紫色了。” 徐逸超一边看一边摸着下巴思索,而且他还注意到同样是紫光,颜色的深度也有不同,紫光越深,那个壮汉眸子里的喜色越浓,自然代表着被选出来得弟子资质越好。 即便每个人只是上前用手摸一下玻璃球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测试人数实在太多,所以花费的总时间并不短。 好不容易,终于轮到了徐逸超前边的一个少年上台了。 他精神也是为之一振,接下来终于要轮到我了吗? 便在这时他突然注意这个少年有些特别。 因为对方刚才一直站在自己身前,所以徐逸超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但见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还打了好几块补丁,似乎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可当他转过头的时候,徐逸超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的双眼就和热血漫画里的主角一样炯炯有神,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光芒。 有意思,这家伙看起来有戏! 第9章 不安分的门派长老 当那个少年将手放到玻璃球上的时候,徐逸超注意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颤。 接着,玻璃球就闪烁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 “资质不错,有很大的希望成为内门弟子,去那边站着吧。” 就连霸派那个负责资质测试的普通程度壮汉也难得多了一句,这是他从整个资质评选开始首次主动对测试者话。 显然,这名少年是今的测试者里资质最好的一个,能招到这样的一个弟子,他已经可以和门派中的长者们交差了。 其他少年们顿时把羡慕的目光投向了他。 内门弟子啊,这是少奋斗十年的节奏啊! 然而那名少年在准备收回手掌的时候,眸子里却有一抹淡淡的失望,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其他人并没有发现。 同样觉得有些失望的还有徐逸超。 仅仅只是这样吗? 尽管这名少年的资质的确很好,是测试开始到现在为止的人里资质最好的一个,而且那个主持资质测试的普通壮汉也表示了对他的肯定……但,徐逸超总觉得他的表现远不应该仅此而已。 按套路主角出场,不应该是全场一片惊叹,所有吃瓜群众皆是目瞪口呆才对吗?至于那个负责资质测试的普通壮汉,更是典型的龙套,就是为了衬托主角的牛逼而存在啊! 像什么“真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这种话从他的嘴里出来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也算是达到了目的,但并没有那种震撼效果啊! 这么自己猜错了?这次出现的并不是装逼流主角,还是那种自己之前脑补过的废材流主角? 就在这时,转折发生了! “等等,那是什么!” 只见那少年的手正要挪开,原本就呈现出耀眼紫色光芒的玻璃球颜色越来越深,到最后竟是突然一闪,变成了灿烂的粉色光芒! “粉色,啊,竟、竟然是粉色!” 这一次,那个壮汉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看到这一幕的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罕见人才啊!” “哈哈哈!不负我,我姬圣约后继有人啊!” 与此同时,只见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似一阵风般冲到了台上,一把就提起了那个少年。 没有人能看清楚他的动作以及他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得,只有在他停下的时候其他人才看到这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白胡子老头。 此刻的他一手提着那少年,另一只手托起用于测试的玻璃球,嘴都已经快要咧到腮帮子上了。 “哈哈哈,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材啊,粉色,竟然是粉色,这种事情竟然让我碰上了,哈哈哈哈哈……” 看着那白胡子老头状若癫狂般大笑,那个少年和他的伙伴们都惊呆了。 “少年郎,你可愿拜我为师?” 结果好不容易等他平静下来,一开口就对着那少年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就是这样才对嘛! 看到这一幕的徐逸超满意地点了点头,像“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这种话由这个一看就是大佬的白胡子老头来讲明显要比那个普通程度的壮汉来逼格更高嘛! 看来自己猜的不错,这个少年果然不是普通人物,而且和林萧叶那三个家伙退婚流、废材流、痴呆流的主角不同,这货是很久以前盛极一时的装逼流主角啊! 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竟然还能见到这种主角,当真是让人怀念啊。 因为他和这个少年并没有冲突,所以徐逸超此刻便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晓有兴趣地盯着对方,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应对。 那少年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人肯定是霸派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一时之间倒是有些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半也没有出话来。 “对了,忘了告诉你,老夫名为姬圣约,是霸派三大长老之一,就算是掌门高旭也要称我一声师兄——少年郎,你可愿拜我为师?” “圣约长老从来不曾收徒,只要你答应,那就是他唯一的弟子,你还在愣着干什么,快点答应啊!” 一旁那个普通程度的壮汉看到这一幕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竟然能够惊动门派三大长老之一的姬圣约,这个子的运气未免也有些太好了吧? 要知道即便是他自己的师傅,在见到姬圣约的时候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师伯啊! 听到他的话,姬圣约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我记得你叫斩龙吧。” “回禀圣约长老,弟子正是斩龙。” 他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居然知道他的名字,顿时又惊又喜,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你子倒是不错,回头我和你师傅一声,就不用干这种事情了,正好我那边的藏书阁还缺个人,你就先过去到那边吧。” “多谢圣约长老!” 斩龙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竟然就换来了这样的机缘,简直是降福星啊! 因为他限于自身资质,入室弟子是不用想了,在霸派最多也就是个入门弟子,但如果能够去藏书阁,哪怕只是个图书馆管理员,那也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职位啊! 他正要再两句赞美之词以表达自己对姬圣约那如同涛涛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敬仰之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姬师兄,他还没有答应要拜你为师呢,你一直拉着他是几个意思啊?” 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看到又一个面如冠玉,满脸微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台上,再看看姬圣约那陡然变得难看起来得脸色,徐逸超就已经能够猜到接下来得套路了。 果然,这个中年人一出现就直接怼上了姬圣约: “姬师兄,我可不记得本门有哪一条戒律是长老可以打断资质测试提前收徒的,你身为执法长老,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姬圣约盯着对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黑手,你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师兄这是哪里话?”被称作黑手的中年男人依旧是笑眯眯的,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师弟我只是提醒师兄你要注意影响,不要在新晋弟子们的面前公然违反门派戒律——特别师兄你还是执法长老,更要心啊!” “哼!” 姬圣约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强,迫得附近众人都难以呼吸,然而黑手依旧是笑眯眯地望着他,那股迫人的气势丝毫都没有影响到他。 第10章 这是还没上班就被开除的节奏? 姬圣约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但最终他还是将玻璃球放在桌上,同时松开了那名少年。 “少年郎,你将什么名字?” “我、我叫易舟。” 被刚才姬圣约和黑手对峙时的气势影响,少年起话来多少有些不畅,即便他已经很努力地想要使自己表现的不受影响,只可惜还是收效甚微。 “易舟?不错!等会资质测试结束,在选拔时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本座将收你为我的开山大弟子!” 什么?霸派三大长老之一的姬圣约竟然向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抛出了橄榄枝?他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一时间,羡慕、嫉妒、愤怒、迷茫等诸多目光齐齐射向了这名叫做易舟的少年,让他一下子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当看到在场诸人的反应后,姬圣约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得就是这个效果!不过一转头见到黑手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便咬咬牙又加了一句: “同时也是本座的关门弟子!” 这一次,连黑手也是眉梢一挑,显然是没想到姬圣约竟然会做到这一步——竟然打算在收了这个少年之后以后就不再收徒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就理解了,毕竟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良材美玉啊! 如果不早早下手,恐怕让掌门知道之后以后都要动心。 可如果他以自己只收这一名弟子为前置条件,那么无论是掌门高旭还是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和姬圣约去抢了。 姬圣约完这句话,就看向已经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斩龙:“你还愣着干什么,继续主持你的资质测试啊!” “是、是,弟子明白!” 被他一喝,斩龙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则是苦笑不已,恐怕自己那个图书管管理员的职位这下要泡汤了。 这当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尽管他心里再难受,也只能怀着苦涩的心情宣布资质测试继续进行。 “下一个!” 所有人顿时把目光放到了即将进行测试的徐逸超身上。 刚才的事情对徐逸超的影响并不大,不过在经历了易舟这个貌似是真命子的资质测试事件后,他也对这个玻璃球来了兴趣。他也很想看看自己这个得到了胡一刀高度评价的人到底是什么资质,有没有可能达到易舟这种地步呢? 于是他就在众目睽睽下迈步走到台上,把手放到了玻璃球上。 场外,徐克和徐福还有十六夜也紧张地注视着正在台上进行资质测试的徐逸超,六只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咦,怎么没有反应?” 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是,徐逸超将手放到玻璃球上半,玻璃球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是坏了?”徐逸超好奇地道,他将玻璃球拿到面前仔细端详起来,“没道理啊?就算我是普通资质,至少也应该闪个白光啊?” 正当他将这个玻璃球拿在手中翻来覆去捣鼓的时候,还在气头上的姬圣约看到顿时就来了气: “斩龙,你的眼睛瞎了吗?” 斩龙被姬圣约一喝才反应过来,之前因为一直在担心自己能不能继续去担任图书管管理员,所以在测试的时候难免有些心不在焉,此刻看到徐逸超的举动后不由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个玻璃球可是掌门亲自制作的,整个门派独此一份,而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把它当成玩具在手里折腾,万一要是摔坏了他可就完蛋了。 “你在干什么,快把东西放下!” 斩龙着就要伸手去夺。 不料徐逸超手一缩,他这一抓竟然空了!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听到徐逸超的话斩龙简直要气疯了,他偷偷看向姬圣约和黑手,只见两人一个冷冷地望着他,另一个脸上虽然是笑眯眯的,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感觉那双明明还带着笑意的眸子里似乎也隐藏着一丝冷意。 一想到可能同时得罪了两大长老的下场,斩龙后背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对徐逸超怒道: “你不用参加资格测试了,给我出去!” “为什么?” 徐逸超诧异地抬起头来,他刚刚才搞清楚为什么这个玻璃球没有动静,正打算试试自己是什么资质就听到这个负责资质测试的壮汉对他怒吼道。 他并不知道方才自己那个下意识的躲避动作使得斩龙没能从他身上抢到玻璃球,这件事对斩龙来已经在两大长老面前丢了面子。 此刻再看到他对自己全无敬意,更是怒火上涌,如果不是姬圣约和黑手在场,简直狠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斩龙冲动之下,就出了一句让他无比后悔的话: “你不听指挥,目无师长,扰乱资质测评秩序,我以本次资质测试主持者的身份宣布取消你参加测试的资格,放下测试球,立刻离开霸派!” 他这句话一,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壮汉竟然直接取消了徐逸超的测试资格,也就是,徐逸超还没有进入霸派就被开除了。 一时间,惋惜、嘲讽、遗憾、幸灾乐祸等诸多目光齐齐射向徐逸超,让他也好好体会了一把刚才易舟的感受。 台下一个少年见此情况,心中不忍,便打算开口替徐逸超求情:“那个……” “闭嘴!这里有你们话的份吗?” 然而他话还没出口就被斩龙粗暴地打断了,斩龙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瘦弱的少年,“除非你想和他的下场一样!” 那少年吓了一跳,连忙闭嘴。 斩龙的目光又看向其他人,“还有谁想和他一起走的,尽管开口!”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参加测试的少年都被他的话吓得噤若寒蝉。 斩龙偷着看向姬圣约和黑手,见到两人并没有阻止的意思,顿时就觉得更有底气了: “不要让我再第二遍,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立刻给我滚出霸派!” 听到他这句话,那名叫做易舟的少年眉头一皱,就要开口。 但姬圣约的一只手却在此时按在了他的肩上。 易舟诧异地向姬圣约望去,却听到自己耳旁传来四个字: “莫管闲事。” “放肆!” 正在易舟犹豫的时候,但听一声怒喝,只见一个黑影窜到台上,对着斩龙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竟敢侮辱我家少爷!” 这人正是负责保护徐逸超的家丁徐福,他和徐克还有十六夜原本一直在前排强势围观,不料见到台上这个壮汉竟然出言不逊,一下子就怒了,冲上台就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身手不错,再加上出手突兀,斩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见着这一巴掌就要扇到他脸上。 第11章 传说级的血脉 “哼!” 只听一声冷哼,徐福就感觉自己的手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住一般,竟然是丝毫动弹不得。他正要开口,又是一股强大的压力迫向胸口,竟然是让他连话都不出来。 “我霸派的人,岂是你打就能打得?” 徐逸超转过头去,便看到姬圣约正望着他们这个方向冷冷地道,显然就是他阻止了徐福动手。 这个时候斩龙才反应过来,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少年,没想到却是恶霸带着打手来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险些就要被这个家丁扇上一个耳光,他顿时火冒三丈,抬起手来就打算给徐福一个巴掌。 “哼!” 同样一声冷哼响起,斩龙这一巴掌同样也是怎么都打不下去了。 “我徐家的人,也不是你们想打就能打得。” 只见一个身材消瘦的老者自人群中走了出来,正是徐府的大管家,徐克。 姬圣约转向徐克,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两眼,淡淡地道: “我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区区后境七层,也敢在这里叫嚣?” 面对姬圣约的藐视,徐克毫不示弱,双手负在背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同样淡淡地道: “如果对自己有信心,尽可过来试试。” 眼见着一场战斗再所难免,引起这场冲突的主角徐逸超突然开口了: “好了管家,既然人家不欢迎我,那我们走就是了。” “少爷?” 徐克有些意外地望向徐逸超,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难道他觉得自己不是姬圣约的对手? 徐逸超却在此刻转向了斩龙,对他露出了一个在他看上去有些诡异的笑容: “东西我给你放下了,是你取消了我的测试资格,让我离开这里对吧?” 当徐克和姬圣约开始对话的时候,斩龙和徐福两人就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行动的能力。不过斩龙此刻虽然见徐逸超笑容诡异,但他也没有多想,反正有圣约长老撑腰,怕什么? 不过他还有几分头脑,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再刺激对方,便点了点头,按照程序道: “不错,你扰乱测试秩序,我有权……” “行了行了不用了,我走就是”,徐逸超着就将玻璃球放在了桌上,“只是等会你不要后悔就好。” 完了这句话,徐逸超又对着徐克和徐福打了个招呼: “我们走!” “笑话,我为什么要后悔!” 斩龙听到徐逸超的后半句话只觉得好笑之极,如果是之前的话他还的确有可能会后悔,可现在既然连姬圣约都已经出面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后悔? 哪怕是塌下来,也有执法长老替他顶着! “下一……” 他正准备宣布测试继续进行,声音却戛然而止,就仿佛是脖子被人突然捏住了一般。 因为他面前的玻璃球正在闪烁着光芒,那耀眼的橙色光芒几乎要将他的狗眼闪瞎。 “竟然是……” “失落千年的炎黄血脉!”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姬圣约和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黑手在这时同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竟是齐齐失声叫了出来。 这一刻,时间都仿佛停滞下来。 姬圣约和黑手两人对望一眼便紧紧盯住了徐逸超,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能将徐逸超融化一般。 特别是姬圣约,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此子,我一定要得到!” 至于刚才得什么收易舟为开山大弟子和关门弟子的话早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传级的炎黄血脉啊! 别是霸派,就算是雷州西北境,不,哪怕是整个雷州,近千年来都没有听过这种血脉的传承者再出现过。 但是今,一个炎黄血脉的传承者竟然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难不是苍垂怜,看自己大限将至,专程给自己送来了一个弟子? 至于其他参加资质测试的少年在看到姬圣约和黑手的表现之后,即便不明白那个所谓的炎黄血脉到底是什么,但也都知道它的珍贵之处了。 至于斩龙,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谁能想到这个少年的资质竟然会好到这种程度? 其实他也不知道炎黄血脉具体是什么,但光看姬圣约目光紧紧地盯着徐逸超,连瞧都不瞧之前还被他当成“开山大弟子”和“关门弟子”的易舟一眼时,他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徐姓少年无论如何都会被留在门派里了。 刚才还想着让执法长老给自己撑腰的念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希望徐逸超不要和自己计较。 拜托了,这人一定要大人不计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已经很惨了,千万不要再为难我啊! 便在这时,只听哗啦啦一阵脆响,还闪烁着橙色光芒的玻璃球轰然碎裂开来。 “血脉的力量竟然强大到让测试球都承受不了了?” 姬圣约和黑手两人再次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双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以及……无限的渴望。 “那个,虽然很抱歉,但我想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就在两人都在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把徐逸超拐到自己这边的时候,徐逸超却主动开口了。 一听徐逸超这么两人都急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让你走? “那个,徐公子是吧,你已经完成了资质测试,按照门派规定,应该继续参加接下来得选拔才行。” 黑手很客气地对他道。 他绝口不提之前的事情,放低姿态和徐逸超起了门派的规矩,就是希望对方能够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既然这个少年能在这种时候出要离开,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揭过这件事情。 “不对吧?”果然,只听徐逸超指向斩龙道: “负责资质测试的这位同志刚才不是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吗?我都已经不是霸派的人了,就没有必要按照你们的规矩办事了吧?” 听到徐逸超最终还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斩龙顿时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第12章 就是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哼!” 听到徐逸超的话,不见姬圣约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一拂袖袍,不远处的斩龙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听指挥,目无师长,扰乱资质测评秩序,我以本派执法长老的身份宣布开除你主持测试的资格,从即日起就给我去柴房;你师父教徒无方,免去收徒资格,到后山禁闭一年,不得离开!” “长老!” 斩龙一声悲鸣,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柴房是什么地方,那是连霸派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外围弟子才去的,待在那里就和杂役没什么两样,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件事情竟然还连累了他的师傅! 最讽刺的是,做出这种决定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他视作要替他撑腰的执法长老姬圣约! “闭嘴!难道你想被逐出本派吗?” 听姬圣约这么,斩龙就知道事情已经再没了挽回的余地,低声了一句“谢长老从轻发落”,就站到一旁低下头再也不吭一声。 站在一旁的徐逸超也是感慨不已,“不听指挥,目无师长,扰乱资质测评秩序”原本是这个普通程度的壮汉给他的评价,现在这个帽子则是直接被扣到了他自己头上,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他已经被我处理掉了,那么他的话自然不起作用了,徐……少年郎,既然你已经通过了资质测试,就等其他人在完成资质测试之后与他们一同进行下一轮的选拔吧。” 姬圣约觉得自己身为一派长老,能够这样处理已经给足了这个少年郎面子,他也应该见好就收了吧? 可徐逸超是谁,对于这种套路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姬圣约,而是耸了耸肩,对身旁的徐克和徐福道: “对了管家,刚才好像还有人看不起你这个‘区区后境七层’啊——还有你,徐福!还愣着干什么,留在这里过年吗?还不快给本少收拾东西走人!” 看到这一幕的黑手不住摇头,从三言两语他就已经看出徐逸超是个难缠的人。 一想到方才就是因为他们对炎黄血脉表现的太过狂热,所以才让徐逸超现在这样有恃无恐,他不由也有些暗暗后悔。 不过这也没办法,这可是传中的炎黄血脉啊! 整个雷州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种只存在于传中的血脉了?别他,恐怕就连掌门亲临也不见得能比他和姬圣约表现的镇定。 “够了!你不要太不知好歹,你难道以为有炎黄血脉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姬圣约看到徐逸超还是打算要走,而且话里话外还在讽刺自己,终于忍不住怒道。 徐逸超则是朝他耸了耸肩。 “Srry,有炎黄血脉就是可以这么为所欲为”,他着转向徐克和徐福道,“走,我们再去五虎断刀门和海沙帮转转。” “你——!” 看到徐逸超这副做派,姬圣约几乎要气得吐出血来。 “够了,适可而止吧。” 便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只见一人踏空而来,姬圣约和黑手见到他均是神色一正,立刻拱手行礼: “参加掌门。” “徐子,你也闹得差不多了,还不见好就收?难不成还真打算卷铺盖走人不成?” 看到高旭出面,徐逸超倒不好再像刚才对待姬圣约那样对待他,毕竟让他来霸派参加培训是他老爹亲口嘱咐,所以他肯定是要留在这里的——至于去海沙帮和五虎断刀门什么的,只不过是给旁人听得罢了。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表现出来: “掌门,这可不是我想走,是你们的人一早就取消了我参加测试的资格,而且还看不起我家‘区区后境七层’的管家,既然要留在这里受气,那我还不如离开算了。” “你不要太放肆了!” 姬圣约听到徐逸超还揪着自己不放顿时就火了。 “姬长老,你少两句,这件事原本就错在我们。” 高旭却在这时淡淡开口道。 掌门已经定了调,姬圣约即便心中愤怒,也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怒火。 跟着众人就觉得眼前一花,高旭和徐逸超消失在了原地,倒是高旭的声音自远方遥遥传来: “相烦姬长老和黑长老继续主持测试。” 徐克心中一凛,只从这一手就能看出,高旭的修为恐怕已经从后踏入了先境界,难怪能一手创下这偌大的基业。 两位长老代替玻璃球亲手测试余下弟子的资质不提,此刻高旭已经带着徐逸超出现在了一个四周无人的山包上。 “掌门,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对于高旭这种来去如风的本领他也颇为羡慕,对方仿佛能够跨越空间一般,仅仅几步就已经走出了数十里之外。 “徐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高旭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过身看着他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有炎黄血脉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他得郑重,徐逸超却是不为所动,“难道不是吗?” “你这臭子……脾气和当年的你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徐逸超的话,高旭不由摇了摇头,笑骂道。 他着随即问道: “你知道炎黄血脉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吗?” 实话,徐逸超并不知道。 他今是第一次听到炎黄血脉这种法,不过只看姬圣约和黑手的失态表现他就知道,这种血脉绝对是极其珍贵和稀有的,现在看来高旭大有要科普一番的意思,他自然是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高旭点了点头,“不光是你,即便是姬长老和黑长老他们对此也只是一知半解,怎么样,想听我吗?” “好啊。” 徐逸超欣然答应。 高旭展颜一笑,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个石凳,“坐。” 看着徐逸超不客气地坐下,高旭便开始徐徐道来: “在这片九州大陆上,炎黄血脉并不是唯一的传血脉,只不过这种血脉最广为人知,所以人们往往一听传血脉就会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炎黄血脉。” “高掌门的意思是……我其实并不是炎黄血脉?” 听到这里徐逸超忍不住问道。 第13章 你可知自己已经惹上了杀身之祸 “当然就是!” 听到徐逸超的话后,高旭立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你是货真价实炎黄血脉,这一点不用怀疑。” 看着徐逸超用“你在逗我?”的眼神看向自己,高旭又解释道,“我只是想传级的血脉并不是只有炎黄血脉一种而已。” “请继续。” 听到这里徐逸超朝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据文献记载,传级的血脉数量其实并不少,除了你身上传承的最广为人知的炎黄血脉之外,还有与之齐名的蚩尤血脉,号称是被诅咒的鬼神之力,远东的瀛洲也曾出现过大蛇之血,还有许多传级血脉虽不知名,却也有记载。” 蚩尤血脉?被诅咒的鬼神之力?大蛇之血? 徐逸超面色古怪的看着高旭,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到底是穿越到了一个什么世界啊,为什么这些设定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喂! 原本徐逸超只是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类东方高武异界,但现在看来这苗头似乎是有些跑偏的节奏啊? 他这么一分神,高旭的话就从耳旁溜了过去,连忙不再多想,听他继续往下: “……只不过传级的血脉实在是太过稀有,整个雷州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出现过哪怕是一个传级血脉的传承者了。但是就在今,失落千年的炎黄血脉传承者却出现在了我霸派的新入门弟子资质测试者中。” 到这里高旭突然收口,目光炯炯地看向徐逸超: “徐子,你知道这对你来意味着什么吗?” 徐逸超略一思忖,试探着问道: “从此以后我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正是如……当然不是!” 听到徐逸超的话,高旭是又好气又好笑,“我看你平时就是这样嚣张跋扈惯了才会犯到众怒,不知道惹到了谁纵使惊马撞了你——对了,听你们在来得路上还遇上了劫匪?” “这你也知道?” 徐逸超清楚这件事情徐克是肯定不会告诉高旭的。 “如果连这个都搞不清楚,我霸派也真是枉称雷州西北境最大的门派了,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回事,什么都没和你清楚就让你过来……” 高旭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 “徐子,你知道为什么你爹不自己教你修炼,却要让你到我这里来吗?” 徐逸超耸耸肩,一摊手道:“他懒呗!换成是我有个朋友在办学校,肯定也会把他送过去,有系统化的教育方式不用非要自己亲自上阵,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高旭:“……” 作为整个霸派里唯一一个踏入先境界的人,高旭早已经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地步,但他发现自己在和徐逸超话的时候,竟然有好几次被他搞得一阵无语。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徐清啊徐清,你这儿子和你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得!也不知道姚雪那般人物,当年怎么就会看上一身流氓气质的你? 他并不知道此徐逸超非彼徐逸超,徐清真正的儿子早已经魂归九泉,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则是一个顶替了他相貌,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高旭想起徐清写给自己的那封信,觉得徐逸超得还真不能算错。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他的修炼方式并不适合你,所以他才想让我这个经验丰富,一手创立了霸派的人来指导你。” 一想到徐清这种明显把自己当成免费劳动力的行为高旭就是一阵不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在一开始就表现的不冷不热,还吩咐自己的儿子给徐逸超上点眼药,一方面是出口气,另一方面也是煞煞徐逸超这个纨绔的威风。 没想到徐逸超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还没有入门,仅仅是一次资质测试,就已经让门派中除他之外的其他两大长老都被惊动,最后更是闹到了要卷铺盖走人的地步。 眼见着他要是再不出面,事情恐怕就要闹到没法收场的地步,他这才姗姗来迟。 只不过他原本是打算力挽狂澜,却没想徐逸超年纪不大,竟然已经有了徐清当年的几分无赖风范,还带了一个打手,差点就激得姬圣约当场暴走。 其实这一点他倒是误会徐逸超了,惊动了姬圣约和黑手两大长老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这样啊……” 听到高旭的解释徐逸超恍然大悟,“看在你是我爹朋友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留在这里好了。” 从一开始徐逸超就很清楚,既然徐清能够让他来霸派培训,那高旭就绝不可能对他不利。 所以昨徐克起霸派对他冷淡态度的时候,徐逸超才表现的那么镇定,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有武林通鉴在手,心里总是有底气的原因。 虽然他也觉得高旭和霸派对他的态度的确是有些问题,但是基于以上两个方面的原因,他看得反倒是比徐克透彻,所以倒显得比徐克更要冷静。如今再听高旭这么一,自然是完全明白了。 “什么叫做勉为其难留在这里!”徐逸超的话让高旭几乎要忍不住要吐槽了,“明明是你老子求着我来教育你的!” 不过想到自己身为徐逸超的长辈外加一派掌门的身份,在一个晚辈面前这么实在有失风度,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连忙转换了话题: “你可知道自己已经惹上了杀身之祸?” 徐逸超再一次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不是吧,一派掌门也要和普祥那个淫道一样想要套路我? 看到徐逸超怀疑的目光,高旭连忙咳嗽一声,继续道: “徐子,你可曾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 徐逸超自然听过这句话,机智如他心思一转就已经猜到了高旭的意思:“炎黄血脉竟然已经珍贵到了这种程度?” 高旭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抛开容易惹人生气这一点,徐逸超的领悟能力绝对没得,毕竟是徐清的儿子。只不过,容易招人生气这一点貌似也是从徐清那里继承来的…… “我刚才不是已经了吗?不要是雷州西北境,即便是整个雷州都已经近千年没有出现过传级血脉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我霸派有个炎黄血脉的传承者,嘿嘿……” “那海沙帮和五虎断刀门恐怕就会像嗅到血的苍蝇一样疯狂涌过来对吧?” 第14章 从今天起,做一个低调的人 “不止如此!” 高旭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光是他们,恐怕整个雷州,乃至雷州北边的云州,那些门派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会来找你!” 听到这里徐逸超才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之前他的确是没想到这么多,他想了想又道: “即便如此,我也应该是安全的吧?他们的目的是得到我,又不可能来害我。” 徐逸超很清楚,自己这块良材美玉一旦经过培养成长起来之后,无论对于任何一个门派而言将会是何等可怕的战力!这样的资源其他人怎么可能会舍得摧毁? 高旭却是摇了摇头,“徐子,你还是太年轻,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诚然,如果能够得到你,自然不会对你不利,相反,还会花费大量的精力来培养你、扶植你——可如果注定得不到呢?” 徐逸超脸色顿时一变。 “不别的,假如你父亲不是徐清,而是另外一个和海沙帮帮主交好的人,他又将你送到了海沙帮——你猜如果我知道了你是炎黄血脉传承者,在知道注定无法得到你的情况下会怎么办?” 高旭着不等徐逸超开口,斩钉截铁地道: “我会毫不犹豫地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你!既然自己无法得到,那就也不能让其他人得到!你可能会觉得难以理解,但是很抱歉,作为一派掌门,为了整个门派的将来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 “因为你如果不趁着我在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把我扼杀在摇篮之中,那么等我成长起来,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我了。 到发那个时候,海沙帮的势力膨胀不可避免,资源匮乏之下肯定要向周边扩张,那么最好的下手对象就是附近的霸派和五虎断刀门。 所以为了门派的将来,无论是你还是五虎断刀门的门主,在听到海沙帮有了一个炎黄血脉的传承者,而且他的父亲还和海沙帮帮主相交莫逆的消息之后,第一反应都不会是拉拢,而是格杀。 因为比起拉拢需要的付出和可能得到的结果,格杀反而更加简单粗暴——毕竟只有成长起来的才才是才,如果早早的就已经死球了,自然再谈不上什么威胁了。” 高旭原本还打算细细解释一番,不料徐逸超却在他开口之前直接把他想得话给了出来。 他惊讶地盯着徐逸超,心里则是早就把徐清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就是你给我得‘从被母亲惯坏,胸无大志、骄奢纨绔、空有一身资质却不愿习武’的犬子?你上坟烧报纸——坑鬼呢是吧!” 其实一开始徐逸超还真没想到这些,他毕竟是从和平时代穿越而来,习惯了在那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国家和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社会生活,他本人更是一个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好公民。 如果高旭不提醒,他很难往这种极端阴暗的方向去想。 但话又回来,他原本就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想不到那方面只是因为以前生活的社会大环境气氛好。所以高旭稍稍一提,他马上就举一反三,将整件事情的套路完全理清。 “好在我没有去海沙帮,我爹也不是海沙帮帮主的老朋友”,徐逸超看向高旭,笑着道,“怎么样高掌门,现在觉得我爹对你够意思吧?” 够意思个屁啊!他在给我的信里根本就没提你是炎黄血脉的传承者好吧?有他这么坑朋友的吗?! 如果老徐就在这里,高旭绝对会狠狠踢他两脚以泄心头之愤。可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老徐的儿子徐,高旭就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着一个晚辈发火。 “总之,你也知道了现在你的情况很危险,所以我今把你带到这里,就是为了替你做下一步的安排。” “其实也没有你得那么夸张啦!” 徐逸超虽然不清楚高旭心里具体在想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他是为怎样安排自己而烦恼,便随口道: “大不了将来我改投其他门派之后,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不打你这霸派的主意便是——当然了这是开玩笑的,像我这样人格正直品德高尚的好少年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还请高叔叔吩咐,无论什么安排侄必当全力完成。” 注意到高旭的脸色变化,徐逸超的表情瞬间从玩世不恭变得一本正经,对高旭的称呼也极其自然的从“高掌门”变成了“高叔叔”,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毫无PS痕迹。 高旭见状一面在心里感慨这子不去演戏实在可惜,一面也的确是不好再生气了。 他咳嗽一声,“首先,你身负炎黄血脉这件事情必须要隐瞒下来,今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包括和你一起来得那三个人。”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扮猪吃老虎,闷声发大财,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不过……”徐逸超有些疑惑地问道,“今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你们那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长老,想隐瞒过去恐怕不容易吧?” “这件事情由我来安排,你不必操心。” “那就没问题了,高叔叔您继续。” 看到徐逸超那个手势,高旭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却又不上是哪里奇怪。 他哪里知道,徐逸超每次做出这个“请”的手势,心里想得却是“请开始你的表演”。 “其次,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师傅来指导你的修行,但是你在修行的时候绝不可以表现的太过扎眼,否则对你血脉力量的隐瞒就毫无意义了。” “没问题!” 徐逸超爽快的答应下来,对于熟悉各种套路的他来,这种事情是再简单不过了的。 “最后”,高旭顿了一顿,在下了极大的决心后道,“假如以后有一你要决定对霸派动手,能放一马就放一马,实在不行,至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孩子。” “哈?” 听到高旭的最后一个要求之后徐逸超顿时就愣住了,差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高叔叔你没搞错吧,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会找霸派的麻烦呢?你这个要求实在是……” “你不必多,只要告诉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高旭却摆摆手阻止了他,同时双目紧紧盯着他问道。 第15章 意外再临 “高叔叔你这是……” 徐逸超此刻是相当纠结,这货搞毛线啊,这画风地转变未免也有些太突然了吧喂?你这样让我很难接受啊喂喂! “你到底答不答应?” 高旭自然听不到徐逸超内心中吐槽,依旧盯着他问道。 “行行行,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被高旭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逼得实在没办法,徐逸超只能先行答应下来,他心想反正自己以后又不会对霸派动手,即便是答应下来也又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高旭的这种表现让他很不解啊! 能出这种话怎么听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吧? 看到徐逸超答应,高旭如释重负,便接着道: “好,接下来你听我,关于你血脉的事情我打算这样安排……”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高旭对徐逸超问道: “都清楚了?” “嗯,没问题。” 以徐逸超现在那近乎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对付起这种事情不要太简单。 “那就好,我们这便走吧。” “等等!” 看到高旭就要带他离开,徐逸超连忙叫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徐逸超看向高旭,觉得即便自己现在提问,高旭也不可能告诉他刚才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他想了想索性就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高叔叔你还没有告诉我炎黄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徐逸超问起这个,高旭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但略一迟疑还是回道:“原本我是打算等以后再对你,但既然你问起,我这便告诉你吧。” 高旭在完这句话后顿了一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道: “相传炎黄血脉是最具修炼潜力的一种血脉,因为身负炎黄血脉的传承者每一次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实力都将成倍增加,而且永远没有上限,直到脱离人体的极限。” 到这里,他看向徐逸超的目光也露出了一种颇为神往的表情,在徐逸超看来不免显得有些Gay里Gay气的。 不过,每次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实力就会倍增……这种设定似曾相识啊! 似乎也是注意到自己这种眼神有些不妥,高旭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继续道: “而且炎黄血脉的传承者还会传承一些历代血脉传承者的记忆,只不过不是完全接受,只能传承记忆深处最深刻的那一部分。” 高旭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轰”的一声击穿了徐逸超的大脑。 传承拥有炎黄血脉的历代传承者的记忆? 一听到这句话,徐逸超不由自主就低下头细细思索起来,难道自己并不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而是原本就土生土长在这个世界的人?所谓的“穿越之前的经历”只不过是历代传承者的记忆? 又或者自己是穿越之前那个世界的人没错,只不过现在的他其实只是在经历传承者的记忆,等这一段记忆结束,他就又会回到自己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 不对! 徐逸超转念又一想,高旭炎黄血脉的传承者不能完全接受传承者的记忆,只能传承记忆最深处的那一部分,可是徐逸超却能清楚地记得他在穿越之前以徐超这个名字所经历的一切。 甚至就连时候用半块巧克力换了幼儿园同桌一盒水彩笔加一块橡皮还有一袋牛奶这样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这一点而言他只能传承记忆里最深刻的那一部分未免也有些牵强了吧? 那么自己现在究竟是在传承者的记忆当中,还是已经接受了传承记忆的传承者呢? 一时间,徐逸超心乱如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徐子!” 便在这时,只听一声低喝,将他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徐逸超抬起头来,就看到高旭颇为担忧地望着自己: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血脉传承者的记忆吧?”高旭皱着眉头道,“早知道现在就不告诉你这些了……” “没关系,我还好”,徐逸超暂时收起心思,亏得高旭以一种类似于狮子吼之类的功夫把他从沉思中唤醒,否则他恐怕还要继续纠结下去了,“有劳高叔叔担心。” “你啊……” 看到徐逸超的模样,高旭叹了口气,到底,毕竟还只是个少年啊。这一刻的他才有了几分稚嫩模样,先前徐逸超的那番表现险些就让高旭把他当成是徐清的翻版了。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道: “徐子,你一定要记住,炎黄血脉之所以会绝迹,就是因为血脉传承者对力量的索取无度。 为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停的在死亡线上徘徊,这样做最终的结果就是毁灭自己。 以你的悟性,其实这个道理即便我不你也该明白,作为你的长辈,我只希望你千万不要过于沉溺于强大的力量,最终走上了你那些前辈的老路。” “谢谢高叔叔指点。” 这一次徐逸超难得没有套路,他道谢发自真心。 看到徐逸超算是听进了自己的意见,高旭也点了点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处理接下来得事情,等会我带你下山后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解决就行了,回头我再让人去找你。” 徐逸超点了点头,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也的确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纷乱的头绪,于是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依旧是那能跨越空间缩地成寸的本事,高旭带着徐逸超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他的住处,在将他放下之后就匆匆离去。 徐逸超刚躺到床上,准备仔细考虑一下炎黄血脉的事情,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徐福的声音: “少爷你在吗?” “进来吧!” 徐逸超叹了口气,真是想安闲一会都不行,先看看怎么回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两三句话打发完事。 然而让徐逸超没想到的是,徐福一句话就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少爷,之前你让我盯着的那三个家伙……出事了!” 第16章 危机 “你什么?!” 这个消息带给徐逸超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刚才听到霸派掌门高旭告诉他炎黄血脉可以传承记忆的事情,甚至比那个消息更加让他意外。 他原本还打算等这一阶段的事情过去之后再找徐福问问这件事,还有之前的安排进行的怎么样了,没成想他竟然先来找自己了。 “对不起,少爷”,只见徐福低下了头,一脸惭愧地道,“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三个家伙都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搞毛啊! 徐逸超深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这才开口问道: “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徐福不敢怠慢,连忙细细解释起来: “原本我已经按照少爷你的吩咐让人分别盯紧了他们三,可我刚刚得到消息,就在三之前,他们把萧霖跟丢了。” “不是他已经没有了修为吗?怎么还会跟丢?” 徐逸超不免有些怀疑起徐家人的水平来,他知道派人去对付萧霖就是送经验,可你们不至于连人都盯不住吧?好,就算真的盯不住,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跟丢了吧? “具体的情况不清楚,但是我们的人最后一次看到他去了西边的药材黑市,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失踪了。” 药材黑市吗…… 听到这里徐逸超大概也能猜出这位真命子恐怕已经开始了他的崛起之路,按照正常的套路,这位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朝着炼药方面发展了吧。 “其他两人的情况吧。” 徐逸超叹了口气道,还是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吧。 徐福知道此刻的徐逸超心情不佳,听徐逸超问起,语速极快地回答道: “也是在三之前,被管家赶出门的那子进入了我们赵国和魏国边境的那片黑森林,之后就失去了消息。 我们的人倒也跟了进去,可是那片森林中的猛禽太过厉害,而且越往深处实力越强,我们的不少人受了伤,所以只能退了出来。” 到这里他顺带也提出了自己地看法,“少爷,那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家奴,就连我们府里那些久经训练的人都无法往森林更深处走去,恐怕那子早已经死无全尸了吧。” “放心吧,就算是跟着他的人全死了他都死不了”,徐逸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心里又加了一句,搞不好他还能在那里得到奇遇。 毕竟,对于别人来是险境,对于主角来就是风水宝地啊。 “那叶良辰呢,他怎么样了?” 徐逸超着又问起了那个和自己结怨最深的人。 三之前,和徐府相隔数街的叶府。 叶家二少爷叶良辰正在和管家叶尘秘议。 “消息确定了吗?” “确定了,徐逸超已经醒过来了!” “好,醒来就好,我就怕他不醒来!” 叶良辰狠狠握紧了拳头。 “少爷……你……” “无妨,叶伯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还不会直接和徐家对抗,但是用不了多久,我会将徐逸超给我的,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望着这个自己从看着长大的二少爷,叶府的老管家叶尘一时之间竟是觉得有些陌生。 百年之前,整个雷州都在晋国的统治之下,可惜那时这个曾经强盛的国家也已经走到了它的尽头。 国内门阀世家林立,国君沦为摆设,家族之间为了权力斗得你死我活,激进派连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最终,赵、魏、韩三大家族脱颖而出,不但击败了其他家族,更是直接将晋国瓜分,形成了三个全新的国家。 自此之后,雷州就成了三个诸侯国鼎立的局面。 不过这才是常态,在九州大陆上很少有哪一州能够被一个独立的政权所统治,毕竟九州大陆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州有数十个国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比方和雷州相邻的云州,就有整整十三个诸侯国——这还没有把一些国家包含进去。 三家分晋之后,之前的那些大家族自然也衰落下去,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少数家族在那一场政治漩涡中顽强的存活了下来。 叶家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现在的叶家根本无法和百年前在晋国那时相比,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普通程度的大家族罢了。 “少爷……” 收回思绪,叶尘望着自家二少爷,欲言又止。 想到自从少爷清醒之后,就再也不复之前的纨绔模样,不但改名叶良辰,声称要将自己早已经死去的大哥叶良那份也一起活下去,赋更是变得极高,修行的速度让叶尘这个后境高手都看得瞠目结舌。 照这样下去,不定叶良辰真的能够重振叶家当年的荣光!只是…… 他的性格变化也未免有些太大了。 以前的叶辰虽然纨绔,但却没有一点心机,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大街上和徐逸超为了抢妞争风吃醋。 如今的叶良辰虽然在面对叶尘的时候依旧如同以往那般尊敬,但叶尘却能够感觉到他那张微笑的面孔后隐藏着一颗疯狂的心。 特别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尘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自家这个少爷了。 “少爷,你……真的要走?” “嗯,徐逸超已经清醒,像他那种人十有八九会再来挑衅,我既不愿虚与委蛇,也不想现在就和徐家闹翻,所以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他看向叶尘道,“叶伯你呢?” 叶尘闻言长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当年老爷救了我,老朽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无论少爷你要做什么,老朽都会支持。” “那就好,叶伯,叶家就暂时交给你了。” 完这句话,叶良辰收回了目光,在心中暗道: 既然上让本座来到此方世界占据了这个姓叶的子身体,便由本座来替你报仇雪恨吧! 等本座再度归来之日,便是那个姓徐的子家毁人亡之时! 这一刻,叶尘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叶良辰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叶辰了。 当然,不单是叶尘,徐逸超也不再是以前的徐逸超了。 第17章 这就有人要给穿小鞋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刚离开家不久,叶良辰就已经出城了。” 听完了徐福的话,徐逸超沉声问道。 “是的”,徐福谨慎地道,“据守城的士兵回忆,当晚上出城的那个人就是叶良辰,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注意。 这次如果不是我们安插在叶府的眼线把消息透露出来,恐怕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他一直都在叶府闭关修炼。” 完这些之后,徐福便惭愧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徐逸超在这次清醒之后只交给了他这一项任务,他当时还觉得盯住三个不起眼的人物根本就不算什么,拍着胸膛给徐逸超打下了包票。 不料事到如今竟然连一个也没有盯住,全部都失踪了。 他偷偷看向徐逸超,只见他的表情古井无波,也不知道在心里想些什么。 徐逸超不话,他自然也不敢话,至于十六夜更是早在听到两人要探讨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远远退开。 所以现在屋里这两人一旦都不话,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 过了许久,徐逸超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少爷?” 徐福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徐逸超。 “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考虑周到,那三个家伙原本就不是简单的套路能够对付的”,徐逸超摇了摇头道,“你先下去吧。”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徐逸超也已经想清楚了。 的确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既然对方是主角,还都是一方世界的真命子,又怎么可能会一直留在自己的视线里? 如果真是那样这主角未免也有些太名不副实了。 所以这件事还真不能怪徐福。 “少爷,是我没有做好,你责罚我吧!” 徐逸超越是这么,徐福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只觉得自己作为徐逸超的长随,表现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眼看着徐福又有飙泪的趋势,徐逸超吓了一跳,脑筋一转便对他道: “既然你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做好,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希望你这一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请少年吩咐!” 听到徐逸超还有事情让自己去做,徐福一下子就变得精神起来。 徐逸超便又对着他如此这般吩咐一番,看着他精神抖擞地离开,徐逸超不由莞尔一笑,用这种简单的套路来对付自家人是不是有些题大做了。 只不过…… 他转念一想,林、萧、叶三人既然脱离了他的视线,就意味着他们三人现在都已经走上自己的主角之路。 特别是叶良辰,这货竟然还和自己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光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他对自己的态度,看来自己和他恐怕真是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至于萧林二人…… 想到自己刚才对徐福的安排,徐逸超摇了摇头,只能是聊胜于无吧,归根到底,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人,一定要靠自己! 徐逸超刹那间豁然开朗,只觉得自己之前因为高旭的一句话就纠结半的行为简直可笑之极。 前世的生活是炎黄血脉的继承者也好,自己现在还活在血脉继承者的记忆中也罢,归根到底,他就是他,那个有着梦想的普通程度壮汉。 那么接下来,就让自己抓住这次的机会,好好在霸派开始他的修行之路吧! 诚然,那三人固然都是一方世界的真命子,可自己也不差啊?身为一个穿越者,又有武林通鉴和炎黄血脉这样的金手指,即便没有主角光环和气运,他也有信心和他们斗上一斗! 想通了这一点,徐逸超今晚的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 次日清晨。 “对于你们这些刚刚开始修行的人来,首先要知晓‘气’的概念。 在我们每个人体内都有‘气’的存在,只不过普通人无法察觉,更不会使用。所以想要修行,第一步就是感应气机。 接下来就先让我告诉大家究竟什么是‘气’,只要能理解‘气’的本质,大家感应气机就会更加容易。 所谓气,就是构成我们这个世界的本源所在……” 徐逸超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看着正在前排侃侃而谈的门派讲师,不禁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那个时候他恰巧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听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长者向他们解释世界的本质: “世界是物质的; 物质是运动的; 运动是有规律的; 规律是可以掌握的!” 只是他没想到穿越到异界之后,门派内竟然也有这样的集中教学。 今一大早,高行就找到徐逸超,告知他已经被正式录取,哦不对,是正式成为了霸派的一名弟子。 随后高行又简单向他明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带着他来到了这间讲堂,和其他弟子一起开始了他们加入霸派的第一堂文化课。 授课的讲师容貌姣好,声音清脆,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没看到屋子里的男弟子们个个都双眼放光地盯着吗?像自己这样走神的恐怕再没有了吧…… “徐逸超!” “?”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正在为众人讲述‘气’的本质的讲师突然停了下来,并且大声叫出了徐逸超的名字。 “伊长老,你在叫我?” 负责给新弟子们上课的是霸派的一名女性长老,名叫伊子苒,此刻的她正怒气冲冲地盯着徐逸超,这一幕顿时将整个房间里的人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听懂了?” “哈?” 徐逸超一愣,马上就明白过来,感情自己在上课时走神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他正准备解释两句,不料对方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等一会我讲完之后你和我一起出来!” 不是吧,自己这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就有人要给自己穿鞋了? 看着伊子苒望向自己那并不算友善的目光和其他人幸灾乐祸的表情,徐逸超也只能在心里上一句P了。 ? 第18章 还是熟悉的套路 徐逸超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是这样,总不爱听别人的解释,上次冰心是这样,这次伊子苒也是这样。 表面上徐逸超规规矩矩地跟在伊子苒身后,实际上他却在心中腹诽不已。 主要是因为伊子苒讲得内容他一听就懂,完全没有难度,再加上没想到在加入门派修行之后竟然也有这种类似于在穿越之前上课的体验,所以他的思绪才会跑到别的方面。 此刻徐逸超的武林通鉴也有了新的变化。 属性那一栏又多出了新的一条: 悟性。 后边的数值则是8。 此外,在所有属性的最上方还多了一行字: 赋:聪慧机敏。 所以武林通鉴现在已经变成了如下模样: 赋:聪慧机敏 悟性:8 武学:5 实战:5 眼功:5 毒术:5 医术:5 剑法:10 刀法:15 除了刀剑和悟性之外,徐逸超的其他属性恰都是5,所以他在注意到武林通鉴的变化时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不就是传中的战五渣嘛! 至于那个聪慧机敏的赋,则是在他进行资质测试的时候被激活的,也正因为如此,他当时才那么肯定自己的赋不会差——毕竟比起那个不知道是用水晶还是劣质玻璃制作的测试球,武林通鉴的权威性显然要高得多。 “进来吧。” 就在这时,伊子苒也终于带着徐逸超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一间看上去像是教师办公室的屋子…… 徐逸超一看伊子苒率先走进了屋子,又叫自己进去,就知道接下来不免要接受一次诫勉谈话了。 算了,到时候随便表个态就赶紧走人吧,自己的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能浪费在这里? 不料当他跟着伊子苒进屋,看到屋里那人之后却是一愣: “高……掌门你怎么也在?” 徐逸超硬生生把叔叔两个字吞到了肚子里。 “是我让子苒长老带你来得。” 看到徐逸超,高旭朝他点点头示意之后便开口道: “我还有其他事情,所以就直接对你了:这位伊子苒长老就是你的师傅,从今起她将全权负责你的修行,你在修行上无论有什么问题都尽可来找她。” 感情这就是你给我找得师傅啊?! 听高旭这么一,徐逸超也想起了之前高旭的确是过要专门给他找个师傅,不过后来因为炎黄血脉和那三个狠角色失联他反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徐逸超看了看伊子苒,嗯,校长给学生找了个美女老师,这种套路也是似曾相识啊。 高旭看了徐逸超一眼,又看了伊子苒一眼,迟疑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子苒长老,徐逸超这孩子资质不错,希望你能够好好指点他。” “既然是掌门吩咐,况且他又是我的弟子,我自会好好教他。” 伊子苒淡淡地道。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再正常不过了——作为老爹熟人的高旭提醒自己的师傅好好教他没有问题,作为门派长老听掌门的吩咐也没有错,至于教徒弟那更是经地义的事情。 可正因如此徐逸超才敏锐的觉察到这其中的问题。 因为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完全没必要特意出来啊! 可现在高旭和伊子苒却当着自己的面这种正确的废话,套用一句名人名言就是: 此事必有蹊跷。 随后高旭又和伊子苒寒暄了两句之后就匆匆离开,留下徐逸超和伊子苒两人独处。 高旭走后,伊子苒便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理也不理徐逸超,就仿佛眼前的他是空气一般。 徐逸超耐性不错,但在原地站了许久之后也忍不住了: “师……” 他刚一开口,伊子苒就向他抛来一物。 徐逸超赶忙接住。 “这是《霸心法》的前三层,你自己先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我。” 这就算是把我打发了? 徐逸超看了看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有些纳闷地望向伊子苒,想听听她还有什么下文。 谁知道在完这句话后,伊子苒就又回到了之前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 有病吧这人!就算是想要卖萌你也找错对象了吧? 高旭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师傅啊!对他不管不顾,丢本书让他去自学也就算了,可这种态度又算是几个意思啊!把自己晾在这里是打算给个下马威对吧? 这种情况逼得徐逸超又在内心开始了疯狂吐槽。 “既然没有其他事情,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完这句话,也不管伊子苒答不答应,徐逸超揖了一礼就转身离开。 伊子苒倒也没有阻止,就让他这样离开了。 出了屋子徐逸超就打开了那本《霸心法》,不管品级如何,这玩意好歹是自己接触的第一本正儿八经的内功心法,用来作为基础的内功心法对现在的自己来正合适不过。 “少爷,少爷!” 就在这时,徐克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他叹了口气,将这本册子收了起来,就看到徐克已经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他身前。 “少爷你已经加入霸派了?” “不错”,徐逸超点了点头,“刚刚上完新手启蒙课。” “少爷你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徐逸超问起,徐克连忙问道,“少爷,听高掌门之前的资质测试结果是错的,你其实并不是炎黄血脉?” 徐逸超心中一动,原来高旭用得是这个借口吗?想到和高旭的约定,他便点了点头道: “不错。” “怎么会这样?” 徐克完全没想过徐逸超会骗他,所以在听到徐逸超肯定的回答之后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到他的模样,徐逸超就知道自己还得解释一番。 “炎黄血脉的传承者已经近千年都没有出现过了,你觉得我可能会是吗?不过即便不是,我的赋也不差啊!” 徐克一想也对,假如徐逸超真是炎黄血脉的传承者,恐怕徐清就不会什么安排都不做就让他来霸派了。 再者正如徐逸超自己得那样,即便不是炎黄血脉的传承者,作为徐清和姚雪的儿子,徐逸超的赋也差不到哪去。 想到这里他顿时便释然了,连忙又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少爷,听高掌门为你找得师傅是伊子苒?” “不错,就是伊长老,怎么了?” 听徐逸超他的师傅就是伊子苒,徐克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在徐逸超看起来非常精彩的表情。 第19章 开始修炼 徐逸超一看徐克的表情就知道这里边恐怕有故事。 想到这里他便把之前伊子苒对他的态度告诉了徐克,顺带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莫非这叫伊子苒的还真和我们徐家有仇不成?” 徐克听徐逸超这么,不禁叹了一口气: “倒也谈不上有仇,不过她对少爷你有这种态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对我这种态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之前连见都没见过她好吧?” 你要是在来得路上那个女土匪头子冰心来找自己,还能把锅甩到以前的徐逸超身上,可对于这个霸派的女长老,即便是以前的徐逸超也肯定没见过,这口锅无论如何也扣不到自己头上来吧? 听徐逸超这么,徐克又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件事情倒是和少爷你没关系,主要是老爷……” “我爹?” 徐逸超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了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身上。 “不错,就是老爷”,徐克解释道,“这位伊长老当年曾经对老爷……呃……有过……那个颇为爱慕……” “哈?” 徐逸超当即愣住了。 徐克见状连忙解释: “当然,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而已,老爷对夫人的感情这些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我想老爷也不知道那位在这里,否则即便是有高掌门这层关系,他也不会让少爷你来得。” 这不是废话吗? 见到自己当年深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的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要自己教他修炼,那种感觉…… 徐逸超只是想想都觉得酸爽。 “搞了半原来是我老爹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啊……人家都是坑爹,你这是坑儿子啊喂!” 听到徐逸超这么评价自己的父亲,徐克自是不便开口,尽管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归,徐逸超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在嘴上过过瘾了,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 “算了,以后尽量避免和她见面吧,免得又像今一样尴尬。” 对徐逸超的这种想法徐克自然也深以为然。 “少爷,既然你已经在这里安顿下来,那我也应该回去了。” “管家要走?” 徐逸超有些意外。 “嗯,在少爷你走之后不久,老爷也和夫人出了远门,没有三五个月恐怕回不来,这么长的时间徐府没有人看着也不行。” 徐逸超知道他得是实情,便点了点头: “那管家就先回去吧,记得代我向爹娘问好。” “那是自然。” 徐克原本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实际上他早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所以这边和在徐逸超告别之后马上就离开了。 “糟糕,我这脑子,怎么忘记问他有关林知的事情了!” 等到徐克走得远了,徐逸超这才想起了这件事情,然而此刻再想追已经是来不及了。 “算了,反正那货都已经跑了,等以后有时间了再问吧。” 徐逸超摇了摇头,放弃了去追他的打算。 不过话回来,林知的确是那三个狠角色里最有可能和他化解仇恨的,如果可以的话,徐逸超的确是想和他和解。 虽然嘴上着他们三个一起上自己也不惧,但毕竟像他这样的敌人少一个是一个。可惜他已经跑了,估计等他再找上门来的时候就是满级带着神装过来了。 到那个时候假如自己还是假腿先锋盾的话,恐怕连谈判的资本都没有,所以现阶段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徐克和徐福都已经走了,高旭在把自己引见给伊子苒之后也走,那个老蛇皮…… 算了,一提起他徐逸超就生气,自己的老爹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明知道伊子苒和自己老爹是那种关系还要让她当自己的师傅,这不是纯粹来给他添堵的吗?有这样为人长辈的吗? 算了,还是不想他了。 赶回自己屋里,吩咐十六夜没什么事情不要让别人打搅自己之后,徐逸超就开始研究起那本《霸心法》来。 在这个世界里,内功的修行实际上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而这个过程需要做得第一步就是感应到自己身体内‘气’的存在,这个过程被称之为感应气机。 在其他人还在课堂上听伊子苒讲解‘气’的本质时,徐逸超实际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这个步骤。 此时此刻的他,感觉到自己腹的丹田位置里似乎是有一股热气,伴随着他的呼吸还会产生些许的位移。 接下来只要能把这种气感留住,通过不断的呼吸吐纳将其壮大就可以了。 《霸心法》上讲得呼吸吐纳之法徐逸超只看了一遍就已经明白,图文并茂的讲解对现在的他来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徐逸超相信,以自己“机敏聪慧”的赋,恐怕很快就能够冲击后境一层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 仅仅一晚上的功夫,徐逸超就已经成功了滞留气感的第二个步骤,三以后,他的丹田以及丹田内的内力已经有了明显的壮大趋势。 见此情形,徐逸超自然是继续按霸心法的吐纳方式继续全力积蓄内气,终于在正式修炼内功的第五,势如破竹的正式进入了后境一层,成为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武者。 这五里,徐逸超足不出户,起居生活全部都由十六夜照顾,也没有去找伊子苒。 因为按照伊子苒地法,如果在修炼过程中遇到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她,但既然自己并没有遇到,那他自然不会闲得蛋疼去找她了。 这一,徐逸超终于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他稍一打听,就已经摸清了和他一起加入霸派的新弟子们的进度。 结果再一次证明,他的确如胡一刀所言,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 因为到现在为止,四百多名弟子也只有寥寥数人达到了修炼内功的第一步,感应“气”的存在,剩下的人甚至还连这一步都做不到,已经被他甩下了两个境界。 由于高旭已经亲自出面澄清,用于测试的水晶球出了问题,导致对徐逸超的测试的并不准确,所以并没有人把他当成是一个才来对待。 于是人们的关注点就跑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第20章 这么快就有小弟投奔了? 还隔着远远的,徐逸超就听到了这群人的议论声: “你也听了吧?那个叫易舟的?” “哪能没听呢?一感应气机,五驻留气感,听负责记录修行进度的孔璋执事,人家不用半个月绝对能达到后境第一层。” “像那种人我们是羡慕不来的,你可别忘了,当初在资质测评的时候,就连咱们门派三大长老之一的执法长老都发话要收他为开山大弟子。” “是啊,这种速度,我们就算是做梦都赶不上……” “对了,不是那个叫徐逸超的比他资质更好吗?” “哈哈,你没听掌门吗?是那的测试出了问题,其实他也就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水准。 门派里能有个百年一遇的才已经是掌门祖坟上烧了高香,千年一遇?怕是做梦都不敢想吧! 咱们这批人到现在也就不到十个人能够感应到气机,这其中可没有他。” “嘘,噤声,他往我们这边来了!” 徐逸超耳聪目明,其实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过他的反应也就是晒然一笑,不屑,也不会去跟他们计较。 走过他们的身旁时,还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这几人顿时也是面色尴尬的回应了他。 “徐师兄、徐师兄!” 不料其中一人在看到徐逸超离开之后,竟然急急忙忙追了上来。 “你是……” 徐逸超停下脚步,望着对方,这是个相貌平平的瘦弱少年,看起来比自己还要上好几岁。 “那个……徐师兄你好”,这个少年显得有些拘谨,在面对徐逸超的时候不停地搓着双手,“我、我叫李默。” “李默?” 徐逸超皱着眉头望向他,在脑海中略一思索,顿时想了起来。 “哦,你是在资格测试那帮我话的人。” 徐逸超一回忆就想了起来,李默就是资格测试的那在听到负责者要赶自己走时打算帮他话的那个少年。 “你还记得我?” 李默有些惊讶地问道。 “当然,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对于曾经向自己释放过善意的人,徐逸超还是很客气的。 “真是不好意思,那其实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这份心思就很不错了”,徐逸超笑着道,同时向那群人瞟了一眼,“比起他们已经好太多了。” “你、你听到了?” 李默再次惊讶地问道。 “我的听力也很好”,徐逸超朝他神秘的笑笑,“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默显然是个性格内向腼腆的人,听徐逸超问起他的来意,吱吱唔唔了半也没出话来。 “吧,到底有什么事?” 得到徐逸超的鼓励,李默终究是鼓起勇气道: “我在修炼的时候有几个不懂的问题,希望徐哥您能给指点一下。” “哈?” 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徐逸超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暴露了,否则的话他为什么会找到自己头上。 不过李默接下来的这句话马上就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我不敢去问伊长老。” 李默低声道,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原来如北,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啊”,对于李默不敢去问伊子苒他倒是可以理解,可他不明白为什么李默要找自己。 “那个……徐哥你赋好,肯定要比要理解的深。” “谁我的赋好了?掌门不是已经了吗?那的资质测试结果有问题,我看你还是去问伊长老吧。” 徐逸超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不是那样的!即便真的搞错了,我也觉得徐哥你的赋肯定不差,反正不会比那个易舟差,徐哥拜托了!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李默一看徐逸超要拒绝,顿时就急了,但他话反倒是利索起来。 听他这么徐逸超不由被他逗乐了。 难道传中主角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四射,四方豪杰纳头便拜,美女连连高潮不断的桥段终于出现了吗?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了,我就帮你看看。” 李默遇到的问题对徐逸超而言并不复杂,在指点了几句之后,很快就把他的疑惑给解释清楚了。 结果就是这样一来李默对徐逸超更佩服了,就连对他的的称呼也从“徐师兄”变成了“徐哥”再变成了“超哥”。 “超哥你果然厉害,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地方经过你这么一突然就觉得太简单了,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呢?” 徐逸超耸了耸肩,对他道: “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个我明白,悟性是吧?”李默就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末了,他又满怀希望地问了一句,“那超哥你现在应该也已经是感应气机的阶段了吧?” 徐逸超摇了摇头。 “这样啊”,李默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随即又安慰道,“超哥你不要急,凭你的赋,一定能很快就感应到气机的。” 随后,李默因为急于验证刚刚经过徐逸超解释的那部分理论内容就先离开了。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徐逸超微微一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声音低声道: “我现在的确不是感应气机的阶段,因为……我已经准备要冲击后境第二层了啊!” 时光匆匆,自徐逸超来到霸派已经接近一个月了。 在这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徐逸超已经将伊子苒交给他的内功心法前三层全部练完,内力修为也顺势达到了后境第二层。 这个速度已经不能简单的称之为快了。 他们这一批弟子,明面上修行速度最快的自然是已经被执法长老收为开山大弟子兼关门弟子的易舟,可即便是他,也只是在几之前刚刚突破了后境一层的修为而已。 对于普通人来,在后境之前的修为大致可以分为三步,感应‘气’的存在,将‘气’保留在丹田,以‘气’为引导积蓄内力。 等到将内力蓄到一个临界点,那么自然而然就会突破到后境一层。 但是一个月过去,除了易舟之外,大部分人都还停留在将‘气’滞留在自身体内的这个境界,能够开始积蓄内力的已经算进展快的了,最差的倒也是感应到了气机。 按照和高旭的约定,徐逸超表现的并不显眼。 第21章 你肿么了? 其实修行速度快和徐逸超的炎黄血脉关系倒是不大,炎黄血脉的真正意义就和赛亚人这个战斗种族一样,只有在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作用。在这种稳定的环境下,对按部就班修行这种姿势的帮助反而不大。 他的进展之所以这么快,主要是因为穿越后的身体里融合了两个人的灵魂,导致神识分外强大的原因。此外,原本的徐逸超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资质本来就不差。 武林通鉴上机敏聪慧这个赋就是最好的明。 总之,徐逸超现在对外表现的恰好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水平:已经感应到了气机,正在积蓄内力,准备冲击后境一层。 这个水平放到这一批弟子中不算快也不算慢,除了疑似他弟的李默会不时来找他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之外,其他人几乎没怎么关注他。 嗯,倒是有不少妹子向他表示过好感——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只是徐逸超心不在此,也只能对她们表示遗憾了。 原本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可惜由于霸心法的前三层已经全部练完,他不得不去寻找新的内功心法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徐逸超那位曾经单恋过他父亲的师傅倒是没有为难他。 准确地,他连自己这位师傅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自从伊子苒那次给他们这些新加入门派的弟子讲解了气的本质和如何感应气机的那堂课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真是不想去找她啊……” 徐逸超不禁有些头痛,胡家的拳经刀谱他已经看完了,果然是一本适合新手入门的武学秘籍,只不过它几乎没有涉及到内功部分,所以对现在这种处境的自己帮助不大。 如果高旭还在的话,他还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高旭,可自从将自己丢给伊子苒之后高旭就离开霸派,不知道跑哪浪去了,搞得现在他要继续修行就不得不去找伊子苒。 “等会遇到她应该怎么呢,如果直接要心法的话,恐怕就要被问到修行进展了……真该死,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就应该直接让高老头把心法全部给我才对。” 不过话回来,在那时就连他也没想到自己修行速度会这么快,在一个月之内就练完了霸心法的前三层。 “不管了,先去试试再吧!” 最终徐逸超还是硬着头皮找到了伊子苒。 “你要霸心法前三层之后的内容?”听到徐逸超的话,伊子苒皱起了眉头,也没要探查的意思,直接开口问道,“前三层你都练完了?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已经感应到了气机,正在积蓄内力,准备冲击后境一层。” 徐逸超则是出了自己表现在明面上的实力。 “那你还来和我要后三层的心法?”伊子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如果你已经练完了前三层,达到后境三层的水平再来找我倒也得过去,你现在连后境第一层都没达到,就想看后边的心法?” 也许伊子苒是动了真火,着竟然就扯到了徐清身上: “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听到伊子苒提起自己的老爹,徐逸超就有些不高兴了,心想你我就我,提我老爹干什么,照这个情况再下去岂不是还要扯到我妈身上? “既然师傅不愿意给,那我就先走了。” 徐逸超硬梆梆地道。 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既然对方已经明确了不会给他后边的心法,那么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反正武林通鉴一个月的D马上就要刷新了,大不了到时候去其他位面想办法再搞一个就是——哥可是有金手指在身的人,又岂会被这么一个问题难住? “你等一等!” 不料见徐逸超要离开,伊子苒却开口叫住了他。 “师傅还有事吗?” 徐逸超此刻对伊子苒的态度并不算好,也已经做好了承受伊子苒怒火的准备——他的套路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他相对强硬的态度,伊子苒竟然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对他解释起来: “就我个人而言,将霸心法的后三层传给你倒也没有问题——只是门派规定,唯有练成了霸心法的前三层,达到后境三层修为之后才能成为正式弟子,也只有成为正式弟子之后才能够学习后边的心法。” 虽然有些诧异伊子苒为什么会对自己解释这件事情,但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了,他倒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无视,因此便点头回道: “谢师傅教导,徒儿知道了。” “嗯,你修行的这段时间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伊子苒又问道。 徐逸超略一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 伊子苒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随即挥了挥手: “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 徐逸超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在回到自己屋里的路上,徐逸超一直在纳闷,自己这个师傅不是一直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不顺眼吗?怎么今突然就转了性子?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要知道门派内其他人的师傅在这一个月里多多少少都会关心一下自己弟子的修炼进展,可他这位师傅自从把霸心法的前三层丢给他后就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仿佛就像是没有收自己这个徒弟一样。 虽然徐逸超也知道这是因为自家老爹的原因,可心里多多少少总是有些意见,特别是在今她提起徐清的时候,这股情绪就一下爆发了。 好在他两世为人,又深谙套路,所以表现的还是比较克制,至少在明面上挑不出什么大的问题。 然而伊子苒之后的表现就让他有些费解了,按她完全没必要对自己解释啊,而且在自己起修炼时没有遇到问题的时候,她脸上的失望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22章 我也会遇到这种狗血的事情? 徐逸超并不知道,直到他走出屋门,伊子苒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他的背影上。 “这就是你和那个女人的儿子吗?当年你离我而去时也是这样决然……没想到今你的儿子竟也是和你当年一般无二,徐清,你可知道我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你?” 她呆呆的望着房门,一时竟是痴了。 “少爷,你回来了!” 徐逸超刚刚走近屋子,就听到了十六夜欢快的声音。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修炼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别看徐逸超的修行速度仿佛是坐了火箭一般,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练完了霸心法的前三层,还到达了后境二层的境界,这其中的过程起来其实是相当枯燥的。 刚开始钻研胡家刀谱的时候,他的确是有浓厚的兴趣,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搞来的武学秘籍,同时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自行修炼,既兴奋又自豪。 但正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只靠看书是肯定行不通的,想要提升实力,就必须要通过练习才能做到,这一点即便是才也不例外——区别只是练习次数的多少而已。 可真当他练得多了,也不免就渐渐厌烦起来。 这就好比是开车,一开始肯定是既兴奋又好奇。可一旦开得多了,特别是被城市里拥堵的交通和找车位时的糟糕体验教做人之后,这种热情就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字——烦。 徐逸超并不喜欢修炼,之前就已经过,他的梦想是做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有钱人家少爷,家有良田千亩,终日不学无术,没事可以带着一群狗奴才在光化日之下调戏一下良家妇女。 这恰恰是以前的徐逸超每所过的生活。 他也想过假如自己就是以前的徐逸超,以他的性格肯定也会去过那样的生活。 只不过他做得不会有那么招摇罢了。 估计他能够魂穿到对方身上恐怕就是因为双方有着共同梦想的原因吧。 他之所以会去修炼完全是被逼的。 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和三个主角结下了仇怨,所以他不得不修炼,而且还要拼命修炼——因为那三个家伙都是论外程度的挂比,如果自己不努力,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下场,这个就不用了。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都是强大的外部压力迫使他不得不去修行,去让他逼着自己不断变强。 十六夜那欢快的声音让徐逸超因为被迫修行带来的烦躁心情稍稍舒服了一些。 在像徐氏这样的大家族里,被选为贴身侍女的女子一般都会是主人的女人,十六夜自然也不例外。 她早已从心底里将徐逸超当成了她的,她的全部,这一个月以来自然是全心全意的伺候自己的男人。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都是最基本的,每晚的暖被窝和早上伺候徐逸超穿衣这种事情也是从来不落,即便是在这霸派,也让徐逸超过着真正意义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只要徐逸超愿意,随时都能够推倒她。 不过徐逸超却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现在的心思暂时还不在这上面。 就在徐逸超准备按照往常的习惯回到屋里先睡一会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群人自斜方插入,正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情况,找茬? 徐逸超凝神望去,有些意外的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和他同一批入选霸派的那些少年,其中有几个人他还能叫得上名字,像什么鲁仁家、龙淘一、江由兵等等之类的。 只不过徐逸超不明白他们现在挡住自己是想干什么。 挑衅?示威?打劫? 不至于吧?! 自他正式加入霸派以来一直都表现的很低调,并没有惹过什么人,就算是挑衅或是示威也根本无从谈起啊! 徐逸超正打算开口询问,不料却有人先话了: “真是没想到啊,徐氏的大少爷竟然也会来霸派,你父亲本来不就是个高手吗?又何必舍近求远来这里呢?” 话的人是个满脸红光的胖子,看起来似乎还认识自己的,只是态度谈不上友好,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徐逸超淡淡地道,“有话快,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膈应人。” “好!”那红胖子听徐逸超这么,双掌一拍,“没想到徐氏公子还是个痛快人,把他给我带上来!” 接着徐逸超就看见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从他们这堆人的后边被推了出来。 “李默?怎么会是他?” 徐逸超十分不解,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总不会真到认为抓了李默就能让自己就范吧?不至于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吧? “如果不是这子总是来找你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你徐大少爷在这里竟然还是金屋藏娇啊!” 那红胖子指着李默道。 徐逸超眉头微皱。 恰在此时十六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少爷,怎么了?” 十六夜刚一出现,一众少年就觉得眼前齐齐一亮,为首那个更是用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望着她。 徐逸超面色就是一沉。 深谙套路的他看到这种情况,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胖子是在作死啊! 他再度皱起了眉头,而这群人看到十六夜突然出现,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纷纷开始了叫嚷: “徐逸超,大家都是来这里修行的,凭什么你就能又有房子又有女人,我们却要好几个人住在一起?!” “不错,徐逸超,大家都是外门弟子,凭什么你和我们不一样?” 那绿衫少年的话就仿佛是火药桶似的一下点燃了这群人脆弱的神经,一个一个纷纷嚷了起来。 来去也不外乎两个原因,徐逸超有单独的房间,徐逸超带着侍女。 他们当中也不乏大户人家的子弟,也有和徐逸超一样带着家仆来到这霸派的,甚至还不只一个。 可当通过资质测试正式加入霸派的那一刻,他们却被告知要将这些侍女和家丁全部带回去,否则就离开霸派。 第23章 这原本就是个看脸和拼爹的时代 因为所有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入霸派,所以为了能够成为霸派弟子,他们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照办。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倒也罢了,毕竟每个人待遇都一样的话他们也没什么好的。 然而就在最近他们却发现这个叫李默的少年经常跑去找徐逸超,结果有心人那么一查——好么,原来徐逸超不但一个人住着一间屋子,就连贴身侍女也留了下来。 这么一来这群新弟子们就一下炸开了锅,正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哪怕所有人都被安排在难以马房里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凭大家都住得集体宿舍,就你一个住单间? 住单间也就算了,竟然还自带了暖床的丫头? 简直就是无法容忍! 所以当这个消息一被证实就就马上有人去打报告了。 可惜他们的投诉信息都像是石沉大海,明明去了一波又一波,偏偏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又是有心人一打听才知道,感情徐逸超竟然是徐氏公子。 这个结果不但没有让他们打消追究的念头,反而引起了更大的不满。 如果这里是在徐氏的地盘,他们自然不敢什么,可这里是霸派,大家又都是外门弟子,凭什么你徐家公子就能高人一等? 所以以那个满脸红光的胖子为首的人便动起了心思。 最终,他们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在他们看来,既然李默经常来找徐逸超,自然和他关系不错,也不去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管三七二十一绑了再——反正他资质平平,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剩下的就是要当众羞辱徐逸超一顿,好让他知道这里可不是徐家,别以为自己是徐氏公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在见到十六夜的相貌后,一群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们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想要在美女面前炫耀的心思。 “竟然是因为这个来专门堵我的……” 尽管不知道这其中的具体过程,但徐逸超的阅历远远超过他们,听了他们几句话,再结合眼下的情况一分析就把事情经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以前我觉得里描写总有又笨又蠢的富家子弟给主角送脸上门时没有合理性,但现在看来,果然是艺术来源于生活,你们不是又笨又蠢,是根本没有脑子。” 徐逸超摇着头道。 他们为什么就不肯动脑子想想,为什么自己能够在霸派这样堂而皇之的开单间,带妹子吗? 还是他们以为只要能在十六夜面前表现一番,她就会对其中的某个人芳心暗许,抛下自己这个少爷移情别恋? 拜托,你们这不是智商下线,是根本就没有好吧! 尽管没有完全听清徐逸超的意思,但也大概知道他在什么,为首那个满脸红光的胖子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一脸不忿地叫道: “徐逸超,你他吗不就是有个好爹吗?” 终于把心里话讲出来了吗? 徐逸超目光平静地盯着他,“你刚才什么,有种你再一次?” “就,我还怕了你不成!”那满脸红光的胖子今本来就是带了人来找茬的,自然不会怕徐逸超,大声对他吼道,“你他娘的不就是有个好爹吗?” 徐逸超听到他这么,露出一个了连自己都感觉帅气的笑容:“你得对,我就是有个好爹。” 满脸红光的胖子顿时愣住了。 “忘了告诉你,我最喜欢别人这么我了。” 他着就转过身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边哼着在其他人听来意义不明的曲子,一边往屋里走: “今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们下午没有课,心情也挺好的……” “混蛋,你给我站住!” 看到徐逸超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少年恼羞成怒,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就朝着徐逸超扑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扑到徐逸超跟前,就觉得胸口受了重重一击,跟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倒飞出去。 其他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他不怎么就已经出现在了徐逸超身后数丈之外,身体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钻哥,钻哥!” 一群人顿时蜂拥而上。 “有谁看到是怎么回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摇了摇头。 的确没有一个人看到他是怎么被弹回来的。 “别动!腰好像断了……” 看到众人打算来扶自己,那满脸红光的胖子连忙叫道。 “钻哥,怎么办?” 众人顿时急得束手无策。 “叫人!叫人!”尽管已经没有办法活动了,那满脸红光的胖子依旧大声叫嚣着,“去告诉执法长老,让他来收拾……” “闹够了没有!” 便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高大帅气的高行出现在了徐逸超住得院里,他的目光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皆是低下头去。 高行也不多,径直走到那被称为“钻”的红胖子身旁,也不见他有什么大的动作,双手一推一按,那个满脸红光的胖子就觉得自己腰好了。 “技不如人,手段下作,偏偏还要标榜正义,追求公平,你们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他着又伸手一扯,将绑着李默的绳子扯断。 “还不走?” 众人都认识他是兴霸的儿子,见状再也不敢吱声,架起钻就走。 “你没事吧?” 高行皱着眉头看向李默。 李默连忙摇头道: “我没事,没事。” “那就好”,高行着目光就瞟向徐逸超,“我建议你以后离这个家伙远一点,和他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徐逸超就在身旁,李默闻言也只能默然不语。 “高兄今怎么有兴致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徐逸超才转过身来,笑吟吟地开口道,全然不介意高行对他的评价。 高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由于已经知道了自己父亲和徐逸超父亲的关系,自然也没有必要像刚刚见面时那样客气了: “进屋吧,我找你有事。” 一旁的李默见状连忙向两人告辞,于是徐逸超和高行也就联袂走进了屋子。 第24章 天行天心 “我你就不能稍微低调点吗?” 看了一眼为两人斟茶的十六夜,高行对徐逸超道。 “我一向很低调啊!” 徐逸超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行了,你知道我得是什么意思”,高行瞪了他一眼,“新来的弟子只有你是住着一间房子,而且你的侍女也留了下来。” “喂喂,话可要凭良心啊!这间屋子可是你安排给我的好吧?”一听他这么徐逸超当即反驳道,“况且我可从来都没有去四处宣传自己住得是单间啊,明明就是那群住集体宿舍的先来找我滋事,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高行听到徐逸超房间是他给安排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一招把别人搞脱臼的受害者?” “是他先动手的,我那叫正当防卫。” 徐逸超觉得高行今的表现似乎有些异常,不过听到他这么,还是理直气壮地回道。 “好了,我不跟你这些,我这次来找你有正事。” 高行发觉自己再和徐逸超下去恐怕会越扯越远,当机立断转移了话题。 “什么事情?” 果然,一听高行谈起这个,徐逸超就来了兴趣。 “今我收到了我爹的消息。” “哦?”徐逸超心中一动,“他什么?” 高行盯着徐逸超,一字一句地道: “他让我来问你的修行进度。” “我的修行进度?”徐逸超面不改色的反问道,“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我现在正在冲击后境一层呢!” “行了吧,你的事我爹早就告诉我了,只不过他无暇分身所以才让我来问你。就连姬长老的徒弟易舟都已经是后境一层了,身负炎黄血脉的你怎么可能连后境一层都没有达到?” 高行同样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炎黄血脉又和这种正常修行关系不大,只有在生死关头才有用……” “你果然是炎黄血脉的传承者!” 他话没完,高行就站了起来。 “卧槽!”徐逸超这时也反应过来,“你居然套我的话!” 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徐逸怎么也没想到,他有一竟然也会被别人套路,没想到高行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心机婊,自己真是看错他了! “怎么样,哥,我得没错吧?” 就在徐逸超考虑着试不试要狠狠揍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的时候,高行却突然转向屋外道。 “哥?” 高行还有哥哥? 等等,徐逸超突然注意到高行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对劲。 不对!不只是声音。 徐逸超这时才发现高行整个人的气质竟然都悄然发生了改变。 就在他心中疑惑的时候,屋外又传来了一个他相当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还真被你中了……徐公子,非常抱歉,事出突然,我和舍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了。” 接着徐逸超就看到一个和高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 “啊!” 一旁的十六夜在看到这一幕后惊讶地叫了出来,她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伸手捂住了嘴。 徐逸超则是瞬间明白过来。 注意到徐逸超的神态变化,后踏进屋里的“高行”苦笑着对徐逸超拱了拱手,“看来徐公子已经猜到了。”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我要是还不明白就要被人骂主角智商下线了。” 又有谁能想到,霸派的掌门高旭竟然有一对双胞胎儿子!这件事情无论是高旭还是高行都从来没过啊。 他先入为主,相信以高行的稳重应该不至于做出套路自己的事情,就算会也不至于用这种最简单的套路,再加上自家老爹和高旭之间的关系,结果就放松了警惕,一不留神就被诈出了真相。 敢情刚才和自己话的人根本就不是高行啊! 其实仔细想想,刚才他在和“高行”话的时候,有一些细节已经可以明问题了,只不过那时并没有注意罢了。 不过话回来,即便注意到恐怕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吧?高行的这个弟弟可以啊,竟然利用信息不对称的优势阴了自己一把。 “重新认识一下吧,徐公子,在下高心,高行是我大哥”,他向徐逸超展颜一笑,“其实他也就比我先出来一步而已,兄弟什么的并不必介意。” 我才懒得去介意你们谁大谁。 徐逸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便转向高行,“你刚才事出突然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没有理高心,而是直接把问题抛给了高行,在他看来还是这个当哥哥的靠谱一些。 “你这人不是这样吧,不就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吗?至于这么气嘛!” 高行还没有回答,看到徐逸超并不理会自己的高心倒是先叫了起来。 “心,不得对徐公子无礼!这件事本就是你不对在先!” “什么嘛,又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子来教育我了……只不过就比我先一步出了娘胎么……” “高心!” “好好好,你是大哥你了算。” 看到自己弟弟的模样高行也是有些头痛,他转向徐逸超,“徐公子,让你见笑了。” “也没什么好笑的,只不过你们俩这攻受属性分明是在闹哪样啊!” “徐公子你什么?” “……没什么,你还是告诉我刚才得事态紧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高行点了点头,正色道,“之前我还不敢确定,但现在看来已经可以证实了,就在今,我们收到了海沙帮和五虎断刀门的联合邀请函。” “冲着我来的?” 徐逸超问道。 高行苦笑一声,“明面上的理由是学术交流,希望三大门派近几年的优秀弟子和今年刚刚入门的弟子都能参加。” “可以不去吗?” “恐怕不行”,高行摇了摇头道。 一旁的高心补充道,“海沙帮和五虎断刀门的代表今已经出发了,估计一个月后就到。” 只听高行继续道,“我爹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就是他写信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其实他只了这一句话,结果你们就猜到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然后就来套路我了是吧?” 第25章 再度穿越 高行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看到徐逸超似乎有些不满的模样,一旁的高心就忍不住道: “我徐你也不必这样吧?以我们高徐两家的关系这事根本没什么嘛!” 的确是没什么,徐逸超倒也不是信不过这两兄弟,只是被套路了一波总是感觉莫名的不爽啊。 高行和高心虽然是双胞胎,性格却是完全不同,哥哥一本正经,弟弟一个逗比。 明明高心自己总把高行只是比他早出娘胎一会挂在嘴边,但实际上却又很听他哥的话,在徐逸超看来就是两人攻受属性分明。 不知道为什么,徐逸超总感觉自己是被这两兄弟联合起来给坑了。 对于海沙帮和五虎断刀门要来到这里的消息徐逸超倒也并不怎么再意,毕竟两派和霸派的距离那么远,等他们来得时候高旭也已经回来,塌下来也有这位大佬罩着,他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直到高家两兄弟离开,徐逸超也没有把自己真正的修行进展告诉他们,依旧用得是那一套对外地辞: 炎黄血脉只在有了生死之间的经历之后实力才会成倍增长,对于平日里的修行完全没有帮助。 所以他现在正在积蓄内气,为冲击后境一层做准备。 高行表示理解,高心则将信将疑,只不过瞧着徐逸超望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最终还是跟着他哥哥一起走了。 “真没想到,高行竟然还有个孪生兄弟”,在高氏兄弟离开后,徐逸超对十六夜道,“怎么样,你刚才被吓到了吧?” 十六夜点了点头,不过她毕竟也出自徐家,见过大世面,这种事情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的确是吓了她一跳,不过在搞清楚事情之后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倒是她犹豫半晌,向徐逸超问出了一个问题: “少爷,我可以修炼吗?” “嗯?”徐逸超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这个有着霸气名字的贴身侍女,“你也想修炼?” “少爷,我不想做个只会暖床的丫头,我想帮你。” 徐逸超和高氏兄弟话的时候并没有让十六夜咲夜回避,加上对方并不是徐家人,所以她也没有主动离开。 也多亏如此,她才知道自家少爷看似潇洒,其实处境并不算乐观。 在这种时候她就本能地想要为徐逸超做点什么,只是思来想去她的作用似乎只有暖床了…… 因此她才动了想要修炼的心思,只要有了高强的本领,就能像管家那样保护少爷了吧? 十六夜这么倒是让徐逸超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十六夜的实力增长对他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答应她呢? 想到这里徐逸超便干脆地取出两本书递到她手里,一本是伊子苒给他的霸心法,另一本则是胡家的拳经刀谱。 “这两本书你先拿去练着,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 徐逸超可没有什么门派绝技不能外传的规矩,霸心法的前三层徐逸超早已经练完,这本内功心法自然已经对他失去了作用,胡家刀谱也差不多,其中的内容他早已经牢牢记在脑中,就只剩下实践了。 看着十六夜如获至宝的将两本书捧在手心,徐逸超不禁有些感慨,曾几何时,自己也像她一样,为了能得到一本拳经刀谱和一本正儿八经的内功心法想了不少办法。 可如今回头再看,明明只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为什么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呢? “对了,这两本书都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暂时也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练武的事情,等你成为武林高手之后就可以保护我了,哈哈!” 虽然徐逸超嘴上这么,不过他心里却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 易舟已经算是很有主角相了,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刚刚达到了后境一层而已。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机缘还没有到,指不定哪一他突然遇到什么奇遇,从此实力开始突飞猛进。 很快,武林通鉴的冷却时间恢复。 终于又到了要穿越的日子。 这一次,徐逸超做足了准备工作,他先是从霸派的武器库摸了一把单刀——武林通鉴上的数据显示他现在属性值最高的就是刀法。 其次又根据之前那次和毒手药王追捕毒手药王的经验搞了些行走江湖的必备品,等做完了这一切,他向十六夜嘱咐一番,就来到了上次高旭带着他去的那个山包。 眼瞅着四处无人,他就召唤出武林通鉴,一团白光将他包裹起来,徐逸超便再将消失在这个山头上…… 在经历了熟悉的时空错位感后,徐逸超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这是什么鬼地方?” 徐逸超一开口就忍不住想要骂人,因为他发现自己这次竟然被武林通鉴带到了一片荒漠中! 他朝四周望去,入眼皆是茫茫沙海,无边无境,根本看不到境头。 更要命的是,不远处狂风呼啸,沙尘遍,竟然是传中的沙尘暴! “坑爹啊这是!” 徐逸超此刻的心中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别他现在的修行之路才刚刚起步,即便他真成了顶尖高手,在面对大自然的时候也是无力的。 虽他之前也做了一定的准备,可谁又能料到他会被武林通鉴带到这种地方?! 光是大沙漠也就算了,一上来就是沙尘暴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不过眼看着渐渐朝自己逼近的龙卷风,徐逸超急忙向四处张望,随即就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他还没有正式学过轻功,只能按照自己对轻功的理解,运起内力,尽全力提速狂奔。 他的目标是一个凹进去的大坑,尽管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遇到这样沙尘气,但徐逸超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当发现的时候毫不犹豫就跑了过去。 这个坑并不大,但也已经足够让他容身了。 二话不跳到坑中,他先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蘸湿之后捂住自己口鼻,接着迅速将附近的几块石头搬到身旁,只是还没等来得及等他布置,龙卷风已经呼啸而来。 生死有命,富贵在,拼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徐逸超便将衣服往头上一罩趴了下来。 第1章 超哥的荒野求生 昏地暗,日月无光。 大自然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在这种环境下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随波逐流,自生自灭。 尽管已经做了一定的准备工作,但是徐逸超此刻依旧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将他往上拉,有数次险些就要将他卷到空中。 此时此刻,只学了三层的霸心法被徐逸超运转到极致,一股内力在四肢百骸极速流动,苦苦抵挡着这股强悍的力量。 就在徐逸超感觉自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这股龙卷风终于离开他周身范围,继续朝他身后的方向移动过去。 等到沙尘气完全平息,阳光重新笼罩大地,徐逸超这才抖去压在身上的沙子,从大坑里慢慢探出头来。 “呸呸呸!” 虽然之前用湿手帕捂住了口鼻,但他还是呛了一嘴的沙子,抬头望去,只见沙暴过后,整个沙漠和自己最初看到的已经大有不同,就仿佛重新画过一般。 “坑爹啊!” 望着这茫茫沙漠,刚刚从沙暴中逃过一劫的徐逸超心里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欢喜,只感觉无比头痛。 武林通鉴的穿越地点随机徐逸超已经知道,只是这次未免也太操蛋了吧? 居然把他传送到了这样一片茫茫沙海当中,而且刚来就二话不先是一场沙尘暴,这算是下马威吗? 检查了一下武林通鉴,依旧没有任何提示,徐逸超叹了一口气,知道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走出荒漠,否则只凭他身上带得这些水和干粮,恐怕用不上几就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到那时他还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冤枉? 只不过这件事情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茫茫大漠,无边无界,徐逸超身上又没有像指南针这样用以确定方向的设备,想要凭着自己的力量走出沙漠那是何等困难? 况且徐逸超心里清楚,即便他可以根据太阳和星辰确定大方位,但在没有明确参照物的情况下就这么往前走,很有可能会绕一个大圈子回到原点。 那样的话做了无用功不,精力和体力上的消耗都不是他能承受的,到了那种时候再想走出去怕是真的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现在的处境远比他悬崖求生那次凶险,一着不慎恐怕真的要死球了。 “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徐逸超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今这种棘手的情况,思来想去,他依旧是没有任何办法。 似乎,好像,大概,自己真的已经陷入了绝境。 “算了,尽人事,听命吧!” 到了最后,终究还是被徐逸超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决定在确定了大方向的前提下,每走一步都尽可能修正自己的行走轨迹,同时节约干粮和淡水,前往寻找沙漠中的绿洲。 这是一场赌博。 能够找到自不必再,如果一直都找不到,那么只要能挨上十五不死,他就可以用武林通鉴强制返回九州大陆。 只是那样的话,未来一年内武林通鉴的传送功能就会关闭,单纯就是一个查看人物属性的面板,这是徐逸超非常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可那也总比死在这里好。 高旭曾经对他过一句,徐逸超一直以来都深以为然: 只有活着的才才是才,一旦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只要能够活下去,哪怕是一年之内都不能再穿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凭着赋和努力,终究还是可以依靠其他方式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不过…… 徐逸超有些担心地望向四周,如果真的找不到绿洲的话,自己真的能坚持半个月吗? 在还没穿越之前,徐逸超曾经看过一个节目,上边的结论他倒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在不吃饭的情况下能活十几,不喝水就只能活七,可一旦连觉都不睡,那么就连一周都撑不了。 徐逸超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绝地求生的一,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好在我的对手只有恶劣自然条件,要是还要防备其他人的话就真成吃鸡了。” 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之后,徐逸超就出发开始寻找绿洲,踏上了他的荒野求生之旅。 七之后。 “大家好,我是徐逸超,今我要向大家展示一些在野外生存的技巧,只有这样才能在某些最极端、最危险的地方求生。 我要面对一个星期的极限挑战,在这种地方,如果没有适当的求生技能,你甚至连一都坚持不了。” 现在的徐逸超整个人状态都非常糟糕,身上的淡水在今已经喝完,干粮更是早在三之前就告竭。 荒漠中的消耗远比他想象中要来得大,因为强烈的阳光带来的水分流失问题,徐逸超在第二就改变了作息时间,晚上出行,白则是找一处遮阳地蒙头大睡。 修正自己的前进轨迹这种事花费的精力也不,有那么几次徐逸超都已经想干脆停留在原地等上十五算了。 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看似诱人的打算,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在放弃希望的前提上还能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而且他总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不能放弃,如果现在就放弃,比赛就等于提前结束了。 徐逸超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是第六感,但他还是决定相信这个声音,所以继续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进之路。 “贝爷还只要把头去掉其他部位都可以吃,可走了这么久,我是连根毛都没有看到啊”,徐逸超自嘲地笑了笑,“这里还真是个不毛之地啊!” 徐逸超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此刻的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嘴唇干裂,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也因为风沙的关系变得又红又肿,以及一对深深的黑眼圈。 他嘴唇颤动了几下,吐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什么。 第2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还有一个星期……” 在查看了武林通鉴上显示的可强制回归时间后,即便是一向乐观的徐逸超,内心深处也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绝望。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还找不到一些类似于“蛋白质是牛肉两倍”,“鸡肉味嘎嘣脆”等“去掉头就可以吃”的东西,那他绝对撑不到强制回归的时间。 两世为人,这是徐逸超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最有可能彻底走向死亡的一次。 只有到了这种时候,徐逸超才发现他的精神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当真正要面对死亡的时候,他还做不到那么坦然。 “陨落的才、被赶出门的家奴、从植物人状态突然苏醒的邻家少爷……本以为他们才是对我生命最大的威胁,没想到连面都还没见到就已经要死在这里了吗……” 徐逸超再度苦笑起来,一想到被自己视为生死大敌的这三个狠角色面都没见过就要死在这无边无际的荒漠中,他的内心不由就升起了几分强烈的不甘。 这种死法未免也有些太窝囊了吧? 这也不应该是主角有的待遇吧? 如果自己真有气运加身,也是时候该发生点什么了吧? 徐逸超眯起眼睛看向远方,受风沙影响和睡眠不足的双重影响,再加上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变得有些恍惚起来,此刻他视线里的景色都变得模糊起来,就如同隔了一层雾气。 就在这朦朦胧胧间,徐逸超仿佛看到了一排低矮的农家屋,屋前还有不少正在辛勤劳作的人…… 他身体一震,猛的清醒过来: “好险!” 徐逸超从刚才那种恍恍惚惚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的他其实已经很危险了,在胡思乱想一通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得有些不正常,如果不是因为突然看到这排屋惊醒过来的话,恐怕今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不过,看清楚这排农家屋后,徐逸超并没有兴奋,相反,他皱起了眉头: “海市蜃楼?” 怎么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徐逸超在看到这副景象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它。 毕竟在沙漠中因为错把蜃景当成现实一路狂奔,最终带着遗憾和不解力竭身亡的故事他听过太多太多,而蜃景能够作为和饥渴、烈日、暴风等自然条件并列的致死元凶之一,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因此在看到这排农屋的第一时间,徐逸超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方面。 不过——如果是真的呢? 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一想到这里,徐逸超不由就肾上腺素分泌,心跳加速。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又强让心情平静下来。 假如他是在刚刚被武林通鉴带到这里时就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朝这个方向赶过去,反正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荒漠的哪个位置,往哪个方向走都一样,兴许往这个方向走能够生存下来的概率还要大一些。 可现在他已经在荒漠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方面的消耗都已经接近极限,偏偏这个方向和他一路走来得方向并不相同。 这种时候一旦中途改变方向,那么他之前花费大量精力用来修正前进轨迹的举动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深思熟虑一番后,徐逸超就做出了决定。 “不能着急,先等一等。” 海市蜃楼的持续时间通常不会很长——少则几分钟,多则一到两个时。 因为它的本质是一种光学现象,是物体反射的光经大气折射后形成的虚像,随着时间和气的变化,光线自然会发生相应的变化,所以如果真是海市蜃楼的话,过一会自然就会改变乃至消失。 徐逸超一边努力平复着跃跃欲试的心情,一边耐心等待着。 要知道情绪的大起大落也是影响人精神状态的一个重要因素,无论他看到的这一排农家屋究竟是不是海市蜃楼,他都要尽可能保持平静的心态,否则无论这是不是蜃景,这件事情都将给他带来巨大的消耗。 如果这些屋不是蜃景,那大喜过望之下他的状态恐怕也难以支撑他坚持到那处地方。 如果确定那只是蜃景,大起大落的心态变化对他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荒野求生更是极为不利。 闭眼,深呼吸。 约摸一个时之后,徐逸超再度睁开双眼,发现那一排农家屋并没有消失! 冷静,一定要冷静,徐逸超在内心中暗暗告诫着自己,硬是压下了想要狂奔过去的冲动。 再等一个时,如果那时还没有消失再去也不迟,徐逸超服自己闭上双眼,进入了心静如水的状态。 又是一个时。 当徐逸超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一排农家屋依旧在自己的视线当中!而且屋顶已经升起了炊烟! 终于有救了! 这一刻,徐逸超泪流满面。 先是牢牢叮嘱自己绝不能太过兴奋,又谨慎的确认了一下方位,他这才毅然朝着这一排农家屋走去。 徐逸超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目力仍是极好,那一排农家屋看起来不远,实则距离不近。 不过他耐住性子,强压下想要狂奔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去,终是拉近了和它们之间的距离,最终还是到了跟前。 “原来我一直都在沿着荒漠边境走吗?” 转过身望向和荒漠交界处的植被,徐逸超也不知道些什么好,假如他一开始就朝着这个方向走得话,早已经能出来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幸好当初没有朝相反的方向走,如果那样恐怕就连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徐逸超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虽然没能找到最短的捷径,但也没走到错误的路上,而且就结果来看,这种结局不定比一开始就直奔终点更好。 “有人在家吗,我是……” 只是此刻徐逸超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了,他提气纵声,虽然吼了出来,却也耗尽了最后一分力气。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从屋里冲了出来,徐逸超心中一宽,再也坚持不住,就这样直挺挺地栽倒了。 至于这个人是好是坏,会不会救自己,他也已经彻底顾不上了。 第3章 你又不是坏人 徐逸超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被萧霖、林知、叶良辰团团围住,拼尽全力搏杀,依旧不是他们的对手,最终还是无奈的败下阵来。 “徐逸超,当初你在侮辱我们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 “胜者为王败者寇,要杀就杀,何必多?!” “哼,哪有那么容易!你妹妹上门退婚,当众辱我,今我就要当着你徐家所有人的面办了她!然后将你整个徐家夷为平地!” “你们徐家没一个好东西,徐克已经被我砍成两截,我今就要将你徐家上下一个不留,统统赶出雷州!让你们也尝尝被赶出家门,四处漂泊流浪的滋味!” “徐逸超,当初你将我打成植物人,险些令我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今我就要以牙还牙,让你尝尝做太监的滋味!” 看着叶良辰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手持一把精致的刀离自己越走越近,那嗜血的双眼也在不停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时,徐逸超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不要!” 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映入徐逸超眼中,跟着清脆悦耳的声音也在徐逸超耳旁响起: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这是一个年纪约摸十八九岁的姑娘,看到她望向自己眼神中满怀关切,徐逸超就知道自己终究是运气不错,遇上了一个好人。 “多谢姑娘救了我”,徐逸超额头全是冷汗,刚才那个噩梦实在太过真实,让他现在都无法释怀,也让他腹中的饥饿之意愈显强烈,“可以给我一些吃的东西吗?” 那女子闻言拍了拍自己额头,“对哦!我差点忘记了,你已经昏迷了三,也就喝了点水。” 她着就将徐逸超慢慢扶了起来,这种举动让徐逸超有些惊讶,按这个年代的女子受到礼教约束,对于一个陌生男子不应该有这种直接的肢体接触才是。 不过在看到身前摆着的几块烤肉、几张面饼和一堆蜜瓜干后,徐逸超就马上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风卷残云般扫荡起来。 加上昏迷的这三,徐逸超已经有接近一周没有吃过东西,所以吃相自然算不文雅,那女子则是站在一旁盯着他,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并不觉得他这种吃法有什么不妥。 在把女子为他准备的食物一扫而光之后,徐逸超就觉得精神好多了,毕竟他原本就没有受伤,只要补充了能量之后自然是很快就恢复了。 这个时候他才有空打量起这个女子来,只见她身材娇玲珑,皮肤细嫩,五官端正秀丽,虽然身上的穿着简洁朴素,却也难掩一身灵秀之气。 特别是那对眼睛更是仿佛泉水一般清澈,没有掺加丝毫杂质。 这样的容貌和气质……恐怕只有女主角才会有吧? 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长大,徐逸超见过的美女数量何其之多,但即便是一些号称60度拍摄无死角的素颜美女,似乎也不及这个女子。兴许单以容貌而论她们还要在这女子之上,可这个女子身上的那种灵气却是她们无法比拟的。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逸超总感觉这个女子清澈的眼眸下似乎隐藏着一抹很淡很淡的忧愁。 “姑娘,古人云‘大恩不言谢’,‘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今救了我的性命,我却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那女子摇摇头道,“我救你又不是为了要你报恩,当时看到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原本我还以为是你从沙漠里跑出来得野人呢。” 到这里那女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听你话文绉绉的……你是汉人?” “嗯?” 徐逸超心中一动,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子,那女子不由一阵羞涩,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徐逸超却没有注意到,而是在心里嘀咕起来,自己这次莫非穿越到了一个民族地区? “不错,我是汉人,叫徐逸超,难道姑娘你不是?” 那女子听徐逸超问起,摇了摇头,“我也是汉人,不过这里是哈萨克人居住的地方,少有汉人前来。” 完这句话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叫李文秀。” 竟然是她! 难怪她之前的表现显得不是那么矜持,自在哈萨克族居住区长大的她对于中原的礼数原本就不怎么在意。 这时徐逸超也明白了自己在看到她时会有那种感觉的原因,李文秀原本就是金系武侠中少有的以女性为主角的。和老金其他相比,白马啸西风的名气没有那么大,但徐逸超也是读过好几遍的。 看起来现在已经到了李文秀长大以后的情节,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开始跟化名华辉的瓦尔齐拉学习武功。 只是当知道自己原来是穿越到白马啸西风的世界里时,徐逸超不免有些失望。 这个年代的武学层次同样很低,全书几乎对内力只字不提,特别是从李文秀只跟华辉学了两年功夫就已经成为了武林一流高手来看,即使有主角光环的加成,也难掩这个时代已经变成了靠招术精妙来决定武功高低的事实。 搞不好,白马啸西风的年代比起自己上次去的雪山飞狐年代还要靠后,这就让本打算摸金的徐逸超失去了目标。 “徐公子,你怎么了?” 李文秀瞧见徐逸超突然就发起了呆,还以为是他的身体不舒服,连忙叫了两声。 “我没事,谢谢李姑娘关心”,徐逸超朝她笑了笑,“你既然是汉人,又怎么会跑到哈萨克人住的地方呢?” 他本意只是想随便引起个话题,不料李文秀听他问起,竟然叹了一口气,将她七岁那年和父母一起来到这里的事情向徐逸超完整叙了一遍: “那一年,爹和娘带着我被人追到这里……” 李文秀完,就看到徐逸超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羞涩地低下头去,暗暗却是有些微恼。 她心这人怎么如此无礼,早知道这样就不救你了。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只是想想罢了,见死不救这种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徐逸超目瞪口呆地听她完自己的故事,长于言辞的他一时竟然是不知道些什么好,想到对方毕竟救了自己一命,徐逸趣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个这个姑娘: “李姑娘,你是我见过的人里心思最纯朴的一个了,你我不过是初次见面,怎么就将这些事情都告诉我了呢?” 李文秀抬起头来,不解地问道,“那有什么关系吗?你又不是坏人。” 完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就是有些没礼貌。” 第4章 炎黄血脉助我快快成长 这不就是在“你是一个好人”吗? 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妹子发了一张好人卡,徐逸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人和坏人哪是那么简单就能看出来的……对了李姑娘,你这里有没有短刀之类的东西”,徐逸超着摸了摸自己那唏嘘的胡渣子,“我想稍微收拾一下。” 李文秀点了点头,取出一把刀交给他。 又和李文秀要了一面铜镜,徐逸超便走到一旁对着镜子收拾起来。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把刀竟然颇为锐利,他还没有用力,刀锋到处,胡须已经纷纷掉落下来。 他好奇地打量了两眼,只见这原来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剑,剑柄呈亮银色,倒是件不错的短兵器。 三下五除二把脸上的胡须刮净,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徐逸超就走到李文秀面前,笑着将剑递还给她: “李姑娘,你这把剑不错,样子精致用起来也顺手。” 李文秀却并没有去接剑,而是望着徐逸超呆住了。 “他竟然生得这般好看。” 在此刻的李文秀眼中,徐逸超身材高大,星眉朗目,五官端正,虽然身上的衣服是破破烂烂的,但双目炯炯有神,竟是不出的神采飞扬。 她久居回疆,哪里再见过像徐逸超这般人物? 徐逸超原本就生得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再加上李文秀救下他的时候已经在沙漠中被困了一个星期,满脸胡碴,蓬头垢面,狼狈不堪,此刻两相对比,反差更是格外之大。 更重要的是徐逸超此刻也正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时候。 因为就在刚才剃完胡须之后,他发现自己突破了。 就连徐逸超自己都不敢相信,从正式修行内功开始,仅仅只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已经到达了后境三层的水平。 这个速度,已经不能用才来形容,而应该直接称之为妖孽了! 要知道,易舟被姬圣约当成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倾力培养,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突破到后境一层,当年的萧霖从感应气机到后境三层更是用了整整八年。 当然,萧霖被称为才的原因主要还是他起步太早,五岁就能感应气机,这几乎是要逆了。 要知道现在霸派里还有一群刚刚才感应到气机的少年,等他们修炼到后境三层的时候,恐怕都要到二十岁了,和萧霖一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倒是易舟,如果速度够快,大概能在几年后达到后境三层,不过那时他也已经十六七岁,依旧是不如十三岁就后境三层的萧霖。就连徐逸超自己也是这样,这让他不得不感慨起步早就是好啊! 徐逸超略一思索,就知道这是炎黄血脉带给他的好处了。 每一次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实力就会倍增…… 在经历了七七夜的荒野求生,徐逸超也的确是从死亡线上挣扎了回来,这种血脉简直比开了挂还要变态啊!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费劲力气一门心思地去找内功心法来突破后境三层,不料这才刚刚进入这个世界,几乎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成功突破了。 单从这一点来讲,即便剩下的时间他在这个世界里只是游山玩水都已经赚了! “难怪高叔叔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对力量的索求,这种实力翻倍增长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啊!” 进入到后境三层,徐逸超估计着现在的自己已经稳居当世一流高手之列,即便碰上李文秀的师傅,绰号“一指震江南”的华辉,徐逸超也敢和他斗一斗。 注意到李文秀看向自己的目光,徐逸超冲她微微一笑。 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李文秀救下了他,否则他连命都没有了,哪里还有现在放眼当下,展望未来的机会? 所以徐逸超决定,这次一定要好好报答她才行。 “李姑娘,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徐逸超估计李文秀接下来应该去找计老人,也就是华辉的另一个徒弟马家骏,只是此时她应该还不知道那个照顾了自己近十年的计老人真实身份其实是个英俊帅气的大叔吧? “我……对了,你是汉人,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听到李文秀并没有回答,反倒是问起了自己,徐逸超虽然有些疑惑,却也将早已经想好的辞拿了出来: “其实我是来这里旅游的,谁知道却遇上了土匪,结果误入沙漠,差一点就走不出来,还好遇到了你。” “那……你会回中原吗?” “会,当然会!” 徐逸超意气风发地道。 他很清楚高昌迷宫所谓的宝藏根本就是中原随处可见的笔墨纸砚,还有诸如围棋、七弦琴等等的东西,再加上语言不通,留在这里根本毫无意义。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去中原转转,搞不好还能像在雪山飞狐里遇到毒手药王那样触发隐藏剧情呢。 不料,李文秀听到徐逸超这么,出了一句让他意料之外的话来: “我接下来也要去中原,正好请徐公子为我做个向导。” “哈?你什么?你也要去中原?” 徐逸超顿时就愣住了。 “徐公子何以如此惊讶?” 看到徐逸超的模样李文秀奇道。 不惊讶才怪好吧! 你可是李文秀啊,白马啸西风的主角,关于你的故事都是围绕着大漠展开的,你跑中原去干什么?导演,又拿错剧本了吧?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剧本被拿错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徐逸超已经没有一开始时那样惊讶了。 “李姑娘你方才不是自己从在这里长大吗?怎么就突然想到要去中原了呢?难道是想去找自己的亲人吗?” 听徐逸超问起这个,李文秀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想多谈。 看到她这副模样,徐逸超的心里猛的跳出了一个念头。 莫不是这白马啸西风的剧情已经结束了吧? 白马啸西风篇幅不长,它的结局徐逸超也记得很清楚: 在经历了高昌迷宫事件之后,马文骏和华辉先后死去,哈萨克族人都希望李文秀能够留下来,还要挑这里最好的伙子给他做丈夫,但却被心灰意冷的她拒绝了。 她选择了独自一人骑着父母留下来得那匹白马,一路向东沿着玉门关的沙漠返回中原。 至于李文秀究竟有没有回到中原,书中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只是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地走,但最终还是能够带着她回到中原的。 如果真是这样,现在的自己就恰好碰上了要回中原的李文秀,这样一来倒也能得通了。 只不过想通这一切的徐逸超却有些哭笑不得。 第5章 白马之殇 感情这武林通鉴不光传送地点是随机的,就连传送时间随机的啊! 把自己传送到沙漠经历了一场沙暴的洗礼也就算了,等好不容易遇上了主角,一看,得,整个故事已经结束了——不带你这么玩得吧? 不过徐逸超转念一想,虽然武林通鉴将自己丢到这里,让他经历了一场荒野求生,但也正因如此才促成了他的突破。 照这样看来,现在他遇到已经做完主线任务的李文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白马啸西风还不像雪山飞狐,主线剧情里还真没有什么徐逸超能看上的东西,难不成要跑到高昌迷宫里去找那些笔墨纸砚拿回去当古董吗? 况且他原本就打算要回中原,假如主线剧情没有结束,为了报答李文秀的救命之恩他可能还要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替她解决一下感情上的问题。但现在剧情已经结束,又是李文秀主动邀请,这个自然可以免了。 再路上有美女相伴也总比独自一人上路好吧? 想到这里徐逸超不再犹豫,果断答应下来: “好,我们一起去中原。” 五之后。 “徐大哥,你倒是快点啊!” 原本和徐逸超一同起步的李文秀绝尘而去,在跑了一段程后停了下来,对还在她身后的徐逸超大声喊道。 “我倒是想快,问题是快的了吗?” 低头看着一步步慢慢向前走得白马,徐逸超也是醉了。 自从答应李文秀和一起中原,徐逸超就做了充足的准备,结果就是用了五的时间赶到了河西走廊,再往前穿过河套地区就能够到达中原了。 主要还是因为李文秀舍不得她的白马,不愿意换上一匹脚程更快的马,否则这个时间还能提前。这个时间也恰好是徐逸超打算强制返回九州大陆的时间,不过现在自然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在剩下的半个月,他打算尽快和李文秀前往中原,一是想看看原作中没有提到的这个时代的中原是什么模样,二也是为了解开李文秀的心结。 如今看来,第一个目标还有些遥远,第二个目标进行的倒还是比较顺利。 李文秀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尽管那场刻骨铭心的恋情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连她自己也一度以为她无法再从中走出来。 但是她遇到了徐逸超。 倒不是短短五的时间她就已经忘记了这一切。 她自在哈萨克人的居住区长大,被化名计老人的马家骏抚养成人,原本就是个毫无心机,很容易就相信他人的单纯姑娘,再加上徐逸超通读原著,对她的过去非常了解。 徐逸超原本是打算帮她挽回那个哈萨克伙的,没想到武林通鉴传送时间随机化,主线剧情都已经结束了。 所以徐逸超也只能另辟蹊径,从其他方面着手,专门针对她的经历备下了一系列课程,趁着这段时间给她恶补。 结果几堂课下来效果显著,李文秀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徐逸超给套路了,不但逐渐从失恋的阴霾中走了出来,而且也恢复到了这个年龄段少女应该有的青春和活力。 随着两人关系的拉近,相互间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徐公子”和“李姑娘”变成了“徐大哥”和“文秀”。 就在徐逸超想着应该怎么让李文秀放弃行走迟缓的白马时,前方突然传来了李文秀的惊呼声: “徐大哥,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驾!” 徐逸超一勒马缰,迎头赶了上去。 “至……尊?” 有些意外地盯着那块挂在密林外的黝黑令牌,徐逸超低下头思索起来,片刻后抬起头向李文秀问道: “文秀,你爹娘和师傅之前有没有和你提过中原有个叫至尊的人物或是门派?” “没有”,李文秀摇了摇头,“爹娘也许和我提过,但我那时太,已经记不清了,师傅倒是从来都没有和我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那就怪了。” “怎么了,徐大哥?” 李文秀不解地问道。 徐逸超指着挂在树林外的那枚令牌解释道: “行走江湖,有道是‘遇林莫入’,像是在林外悬挂自家门派名号,让其他人见到之后少管闲事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这个名号……” 他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继续道: “居然称自己为‘至尊’,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挂出来,未免也有些太狂妄了吧?还是这里位置偏僻,中原的那些名门大派管不到这里?” 听徐逸超完,李文秀想了一会儿,歪着头问道: “徐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逸超从怀里取出一副地图扫了两眼。 “我们从旁边绕过去。” 其实按照徐逸超的性格,在平时遇到这种事情肯定要进去观光一下的,更何况穿越树林原本就是最短的距离。 不过在白刀啸西风的剧情结束之后,他已经丧失了剧情党先知先觉的优势,再加上想着尽快去中原,所以现在也就不想蹚这一趟浑水了。 李文秀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自然是全听徐逸超的。 不料,就在两人准备从树林旁边绕开的时候,只听“嗖嗖”数声,一排箭矢就自林中射了出来。 徐逸超叫道“心”,便自马上翻身而下,他知道以李文秀的武功这些箭矢对她没有威胁,自是不必操心。 正如徐逸超所料,李文秀反应极快,听到徐逸超提醒,纵身一跃,数支箭矢便自她身下擦过。 “白!” 听到李文秀悲伤的声音,徐逸超转头望去,只见李文秀和自己的坐骑均已中箭,全部倒在了地上。 两人连忙赶上前去,只见两匹马的伤口处流出了泊泊的黑色血液,口吐白沫,挣扎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箭上有毒!” 徐逸超心中一凛,看来这树林里有人在搞事情啊。 “白!” 李文秀和白马感情极深,时候的她更是被这匹白马救过一命,这么多年以来也一直都陪着她。 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把白马当成了自己最亲密的朋友。 这个世界上真正对她好的两个人在不久之前都先后离她而去,没想到就在今连这匹白马竟然也离开了她。 “文秀,你要去干什么?” 看到李文秀在确认了白马已经死亡之后就擦去眼泪,毅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就往树林里走,徐逸超沉声道。 “我要去为白报仇!” “你……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徐逸超刚想劝她,转念一想,也明白了她此刻心中的感受,于是便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第6章 至尊教 此刻的李文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那群杀死白马的人,让他们向白道歉。 是的,她概念里的报仇,就是要一个诚心诚意的道歉。 这一点却是徐逸超不知道的了。 很快,徐逸超和李文秀就找到了目标人物。 在距离树林边缘百米左右的位置,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一方是二十多个普通程度的壮汉,他们个个身穿黑色马甲,相貌凶神恶煞,只看外表就充满了一股浓厚的反派气息。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辆马车和几个人,不过此刻这辆马车早已经面目全非,另外还有三四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插了数支箭矢。 看来应该就是他们了…… 注意到围住这些人的后排有四五个黑衣壮汉正平端手弩瞄准了被他们包围的人,再从方位和距离来判断,结合躺在地上的那几人身上的箭矢,徐逸超就已经知道刚刚射出箭矢的就是他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看向马车旁被黑衣人包围的三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抱着一个中年人不停垂泪,那个中年人身上也插了一支箭,在少女的怀里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死了。 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站在她身旁,正对着围住他们的这群黑衣人怒目而视。 这两人自然是没什么战斗力,徐逸超的注意力主要在另一个人身上。 单以外表而言那人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就是个满脸红光的胖子,但此时此刻,他仅仅一柄长刀在手,就硬是镇住了围住他们的二十多个普通壮汉。 徐逸超和李文秀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身处困境中,那少年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李文秀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方才移开。 “至尊教办事,不想死得就滚远一点!” 当看清李文秀的容貌时,为首的黑衣人眼前顿时一亮,不过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务,又强压下了想要节外生枝的念头,沉着声音对徐逸超和李文秀道。 他行事嚣张跋扈惯了,起话来自然不会客气。 “至尊教?” 徐逸超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名字没印象啊?不仅是白马啸西风,即便整个金系武侠应该都没有这个帮派才对,难不成是个龙套帮派? 最让徐逸超疑惑的则是,有着这样一个能拉仇恨的名字,这个帮派居然能堂而皇之的将令牌挂在树林外边,还在光化日之下杀人越货,难不成真是因为这里地处中原和西域交界处,人烟稀少的关系吗? 在他考虑至尊教的来历时李文秀却是开口问道: “就是你们杀了我的白吗?” 她也注意到了那几个手持劲弩的人,当即开口问道。 “白,什么白?!” 为首那个汉子自然不知道李文秀口中的白是谁,他也不想知道,此刻他只想尽快完成此次的任务,因此难得的多了两句话。 “姑娘,难得我墨白焰今心情好,再一次,至尊教办事,不想死就赶紧滚,否则就格杀勿论!” “这位公子,他们可是至尊教的人!你还是快点带这位姑娘离开吧”,这时那手持长刀的胖子也开口了,他转向那黑衣人道,“墨白焰,只要我云中仙客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伤得了少爷和姐!” “云胖子,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如果不是刚才我手下留情,你们三个早已经成为箭下之鬼了!” 黑衣人的首领墨白焰听到他的话后哈哈大笑,又将目光转向了那名少女: “宫家姐,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东西吧,否则等我一声令下,你们两姐弟就要下去陪你爹了!” 那满脸红光的胖子云中仙听到墨白焰的话后怒道: “墨白焰,你至尊教滥杀无辜,倒行逆施,迟早会有报应!” 墨白焰一声冷笑,当即直接下令: “可惜你看不到了,给我放箭!” 只听“嗖嗖”数声,十数支弩箭就朝着那三人射去。 云中仙叫道,“姐,少爷,心!” 他着就上前一步,用手中的长刀将一支支弩箭全部拨开,尽全力护住身后的一男一女。 眼力不错,速度尚可,刀法也得过去,勉勉强强达到后境二层,也就能撂倒七八个普通程度壮汉的水平。 看到云中仙出手,徐逸超瞬间就判断出了他的实力。 只见一轮箭矢射完,尽管已经将全部弩箭拨开,但云中仙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色更是通红。 “姐、少爷,请恕云中仙无能,恐怕今无法护得你们周全了。” “哼,我宫家男儿岂是贪生怕死之人?爹爹已死,今日我大不了就随他而去!” “未央,你不能死!你现在是我们宫家唯一的男丁,你一定要活下去!” 原本一直抱着那中年男子啜泣的少女在听到少年这句话时猛的抬起头来,她犹豫了一下,便向墨白焰问道: “如果我把东西交给你,你真能放过我们吗?” “姐姐不可!” “姐!万万不可啊!” 一边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徐逸超一边也产生了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他们如此重视? “白果然是被你们杀死的!” 就在这时,看到了至尊教放箭的李文秀突然开口: “我要为白报仇!” 这丫头…… 徐逸超忍不住以手抚额,未免也太耿直了吧? “这位公子,你快带这位姑娘离开吧!他们、他们可是至尊教的人啊!” 看到徐逸超和李文秀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对着墨白焰要报仇之类的话,云中仙忍不住大声喊道。 他知道墨白焰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否则以至尊教的作派早就对这一男一女痛下杀手了,但如果他们还要纠缠的话,恐怕墨白焰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 不料,这看上去郎才女貌的一对表现让他大跌眼镜: “我才不管你是谁,你们杀了白就必须为它道歉!” “至尊教是什么?可以吃吗?” 第7章 宫家姐弟 听到李文秀和徐逸超的回答之后,即便是正在敌对的双方也是足足愣了好几秒。 片刻之后,那至尊教的墨白焰终于反应过来,他先是仰哈哈大笑几声,跟着一张脸在瞬间就变得狰狞之极: “没想到这里竟还有人不知道我至尊教的名号,看来现在的年轻人早已经忘记了几十年前被至尊教支配的恐惧!你们几个,去,给我干掉他们!” 如果之前墨白焰还想着尽快完成任务,不愿节外生枝,但是在听到徐逸超和李文秀的话后他已经改变了主意——蔑视至尊教威严的人,必须死! 听到他的命令,原本围住那三人的黑衣壮汉中当即分出三人朝着徐逸超和李文秀的方向围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云中仙见状急得大叫道。 “云中仙,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去操心别人,还真是个滥好人啊!” 墨白焰的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目光,颇为讽刺地了一句,接着便转向了那名少女: “宫姐,我最后一遍,只要你乖乖交出那样东西,我今就放你们离开,否则的话……嘿嘿,我就送你们姐弟去陪你爹!” 听到墨白焰的话,那少女面现犹豫之色: “如果我把东西给了你,你真的能放我们走吗?” “那是自然!我墨白焰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岂会骗你一个姑娘,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总知道吧? 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你宫家拿了那样东西,我们至尊教又怎么会找到你们的头上?” 听到黑白焰的话后,那少女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把东西给你,但你要答应我,拿到它之后立刻离开!”宫家姐站起身来,同时往正在向徐逸超和李文秀方向靠近的三名黑衣人看了一眼,“也不能伤害他们!” “好!” 听到她这么,墨白焰心中大喜,立即挥手制止了那三名黑衣人。 黑白焰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云中仙客”的名声太响,假如真把他逼到绝境的话,今带出来得人怕是要折损一大半。 这次出来执行任务,他的手下消耗颇为惨重,眼见着成功再即,能省几分力气就省几分力气吧。 只要能完成任务,回去后教主的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到时候如果自己这边人手消耗太多,恐怕反而会引起其他堂主的觊觎。 “这位公子,这位姐姐,今的事情原本就和你们无关,还请你们快快离开吧!” 这姑娘心地倒是不错。 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衔听到她这么,不由向她多看了两眼,只见她容貌清秀,面容姣好,外表竟是不在李文秀之下,而且比起李文秀来又多出了几分雍容富贵之气。 “文秀,你怎么看?” 徐逸超声向李文秀问道。 李文秀犹豫了一下,随即道,“徐大哥,白是从陪我一起长大的……” “好,无论文秀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不等李文秀完,徐逸超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所谓的至尊教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光从他们刚才和那个满脸红光的胖子交手时的情形来看,他就知道今的事情即便自己不用出手,李文秀一个人也能搞定。 “姐你,唉……” 至于被围住的三人那边,看到自家姐心意已决,云中仙便也不再劝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他心里清楚,这墨白焰是至尊教十堂堂主之一,出了名的心黑手狠,因此对于他能否信守承诺放过他们实在是心中没底。 但他也猜到墨白焰忌惮自己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所以还是抱了几分希望,只不过那也要做好准备,一但情况不对就随时动手。 至于那个少年,在听到自家姐姐做出决定之后,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谢谢这位姐姐,不过我不走,我要他向白道歉!” 李文秀在做出决定之后,摇了摇头,坚定地道。 “这位姐,你怎么……未央你干什么!” 宫家姐正打算再劝两句,不料她的弟弟却趁她不备,一个箭步跑到她身旁,从那名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怀里抢出了一个长形木匣。 “姐姐,爹爹为了保护它被至尊教的人害死,如今你却想用它来换两个陌生人的性命,我不答应!” 那少年将长形木匣紧紧抱在怀中,对着墨白焰吼道: “来啊,你不是想要它吗?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宫家没有孬种!” “未央!你疯了吗?”听到自己弟弟的话,宫家姐急得直掉眼泪,“你是宫家唯一的血脉,姐姐是想保住你的命啊!至于他们,本来就是无辜的,根本就不应该牵扯到这件事情来才对!” “我才不要你的保护!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至尊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宁可被他们杀死,也不愿苟活在这个世上!至于他们的死活更是和我无关!来啊,从正面上我啊!” 少年疯狂地叫道。 “黄毛子,你以为我不敢?” 墨白焰听到少年的话,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不要!” 宫家姐连忙叫道,“未央,听姐姐的话,爹爹已经为了这把刀离开了我们,我不想再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早了不要你管!”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一把刀吗? 听到这里徐逸超更加好奇了,究竟是怎样一把刀能够让这至尊教在光化日之下干出这杀人越货的事情呢? “未央,听姐姐的话,把东西教给他们,我们一起把父亲带走,永远不要再回来好不好?” 宫家姐依旧在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的弟弟。 “还有,难道你忘记爹爹曾经是怎么教过你的了吗,与人为善,善待他人,难道你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无辜的人因为我们而死吗?” 她本以为提起自己父亲的教诲能让宫未央醒悟,不料她这一提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了: “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是为我好,是你看到这个男人长得好看,就想跟他走对不对?” 第8章 这锅我不背 “未央,你在什么?” 宫家的姐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竟然会出这种话来,忍不住朝徐逸超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哼,你嘴上着是为了救我,其实心里只是想赶紧甩掉我这个累赘,然后找个男人嫁了好远走高飞对不对?我告诉你,没门!” 这尼玛…… 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徐逸超在听到这个少年的话后忍不住就要吐槽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上来啊,这D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分明就是个吃瓜群众好吧! “对面的那个人你听着,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把我们统统都杀了吧!一个都不要放过!” 卧槽! 这次即便是徐逸超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是中二毁灭世界的节奏啊!这子要不要这么疯狂啊喂!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便如你所愿!” 墨白焰终于也失去了耐心,一挥手,那四五名手持弩箭的人对着他们就是一轮齐射。 云中仙为了保护宫家兄妹,不得不像方才那样挥刀将箭矢一一拨开,不过这一次对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下令放箭之后,墨白焰便叫了一声“上”,率先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原本分出来对付徐逸超和李文秀的三个至尊教弟子也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云中仙既要分心照顾自家少爷和姐,又要应付二十多个普通程度的壮汉,瞬间便已经险象环生。 更让他担忧的则是,墨白焰并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外围冷冷地看着他。 然而墨白焰的这种做法带给他的压力反而是比直接加入战斗更大,因为他不得不分出至少一半的精力来提防墨白焰,以免他在觑到机会时出手,造成暴击伤害。 看着自己的手下转眼就被云中仙持刀砍翻了好几个,墨白焰却是没有丝毫动容,既然已经决定要动手,那他就不会再动摇,现在,他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能够一击必杀的机会。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等到这个机会,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堂主救我!” “我早就已经过了,让你们给白道歉,为什么你们就是不听?” 便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求救和“扑通”,“扑通”数声,接着李文秀清脆的声音便传进墨白焰耳中。 他猛的转过头去,只见方才派去收拾那一男一女的三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自己这次竟然看走了眼! 见到李文秀缓缓收拳的动作,墨白焰目光骤然一缩。 这个漂亮的姑娘竟然还是个高手! 更让他担心的则是,那个少年笑吟吟地望着他们,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想到之前这两人在听到至尊教的名号后那毫不在意的态度,顷刻之间,许多江湖传闻就涌上了墨白焰心头: 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空手杀死了十几名镖头,劫走了一支大镖; 一个满脸红光的胖子大闹龙空山,割去了大当家羽色的首级,倏然间不知去向; 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少年打倒了名满下二十余年,“岁寒三友”中号称“青松剑客”的柳若松…… 越是貌不惊人、漫不在乎的人物,越是功夫了得,江湖上有言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他今怎么就把这一点忘记了呢? 普通程度的壮汉也好,满脸红光的胖子也好,还是平平无奇的少年也好,像这样的代表人物师傅明明都已经告诉过自己,自己也曾经牢牢记住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徐逸超自然不知道墨白焰的内心此刻已经有了如此丰富的感情起伏,之前看到李文秀出手,他就知道以李文秀的能力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索性干脆就站到一旁围观。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至尊教作对?” 这时墨白焰也压下了心头的杂念,盯着李文秀问道。 “我早已经过了,要你们向白道歉!” “我也早就过了啊,所以至尊教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 墨白焰听到两人的回答后不由皱起了眉头,那少年倒也罢了,可那女子口中的“白”到底是何方神圣,难不是自己以前的仇家后人来寻仇了? 墨白焰原本就心狠手辣,更兼有着至尊教堂主的身份,行事肆无忌惮,双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可他偏偏还是个心谨慎的人物,每遇战前必定先估量双方的实力,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怕,不应该招惹的人也绝对不去招惹。 正因为如此,至尊教里许多比他武功更高,名声更响的人反而是比他死得更早。 想到这里,他又朝身后看了一眼,只见云中仙在又砍翻四五个自己的手下之后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偏偏就是不肯倒下,愣是凭一己之力挡住了其他人的攻势。 “这个灵活的死胖子竟然这么难缠!”墨白焰心中人突然想到,“搞不好这一男一女也是冲着那东西来得,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就是故意装傻充愣,戏弄自己而已。”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那女子一出手就打倒了自己的三个手下,绝对是高手无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至尊教? 只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我墨白焰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有和白姓弟子结仇,更不曾杀过一个姓白的人,不知道这‘白’究竟是何人,还请姑娘明示。” 自从看到李文秀出手之后,墨白焰就打定了主意,能不动手就最好不动手。看这情况那少年的武功搞不好还要在这女子之上,如果等到他一出手恐怕自己想离开这里都难了。 别自己这些年来没杀过什么有名气的白家人,就算是真的有,他也要睁着眼睛瞎话——至于那些无名无姓之辈,谁管他是不是姓白? 第9章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白并不姓白,它是我的白马。” “白、白马?” 墨白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错,刚刚就是你们的箭射中了白,它才会死的……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你们向它道歉!” 此刻的墨白焰心中简直就是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这个女的脑子有问题吧? 了半,这“白”竟然只是一匹马?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觉得这也是件好事情。 既然李文秀这么,墨白焰也隐隐猜到自己之前恐怕是想多了,这一男一女很有可能真的不知道至尊教。 他们估计就是某个大家族或是门派的年轻弟子出来历练——这种事情并不稀奇,所以武功虽高,却没有江湖经验。 “你们刚才是谁动的手,还不快点向这位姑娘道歉!” 听到墨白焰的命令,尽管觉得向一匹死马道歉的行为毫无意义,但是堂主开口,不乐意也要乐意。 当下便有一黑衣人上前道: “我等刚才都是无心之失,对伤到白的事情感到万分歉意,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还敢再虚伪一点吗? 看到这个黑衣壮汉竟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徐逸超都忍不住要为之绝倒了——明明有着至尊教这么霸气的名字,其实里边都是这种货色吗? 这倒是徐逸超误解了,这些人之所以表现的能屈能伸,都是因为墨白焰的性格所致。 偏偏李文秀还就吃这一套。 “既然你们为白道歉了,那我就代白原谅你们了。” 不是吧? 徐逸超不可置信地望着李文秀。 难道这样就可以了? 你这少女怒气冲冲地闯进来要为白报仇,结果就只是为了要一句道歉吗?我要是白都不会答应啊喂喂! 听到李文秀这么,墨白焰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再度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宫家姐弟和云中仙身上,这一次,他打算速战速决,免得这一男一女再搞什么妖娥子。 在他看来这一男一女的脑子都有些不太合适,嗯,这大概就是老爷的公平之处了,给了他们优秀的外貌和强悍的武功的同时也拿走了他们的脑子。 “文秀,就这么算了?” 看到李文秀似乎是很满意的模样,徐逸超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 “嗯”,李文秀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他们已经为白道歉了,白在有灵,也一点会原谅他们的。” “卧槽!” 徐逸超这次直接就当面吐槽了: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井茶?那时什么?” 看到李文秀歪着头望向自己,徐逸超马上就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了。 “文秀,这些家伙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人啊!你没看到他们在拦路抢劫吗?遇到这样的事情你难道就打算袖手旁观吗?” 虽然嘴上这么,但徐逸超却隐隐感觉到有些奇怪。 因为无论基于原作还是这几来他通过近距离接触对李文秀的了解,都能够肯定她的确是个真善良又纯洁无暇的姑娘。 但是现在李文秀的这种表现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用以上理由就能解释的了,现在李文秀的所作所为在徐逸超看来就只有四个字能形容: 智商下线。 看来是时候要好好给她上一节课了。 “不对吧徐大哥?” 不料还没有等到徐逸超给李文秀上课,李文秀却是先反问了一句: “刚才那个人不是了吗,那样东西原本就不是宫家所有。” “哈?” 徐逸超略一回忆,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 少女你记性比我还好啊! “这个不是重点!”徐逸超马上换了套路,“重点是这群家伙在光化日之下就敢明目张胆的这样做,而且还滥杀无辜,这才是最让人不能忍受的!” “徐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应该管?” “必须管!” 徐逸超心样,我还不信服不了你? “可你前两不才教过我行走江湖最好是莫管闲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 “我什么时候……我还真这么教过你。” 徐逸超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树上,这叫什么来着?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吧,眼看着那个满脸红光的云胖子已经打算要拼命了,自己再不出手至尊教的人恐怕就要成功杀人越货了。 就在这时,李文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徐逸超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瞧把你急的,我是故意逗你玩的”,李文秀嫣然一笑,“既然徐大哥你这么了,我这就去救他们。” 完这句话,李文秀便足尖点地,朝着战场那边奔去。 到底是谁在套路谁啊? 徐逸超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文秀在加入战局之后转眼就逆转了形势,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什么好了。 “这位姑娘,我们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看到李文秀刚一出手,自己这边的人就倒下了三四个,墨白焰顿时就急了。 “哼,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井茶干什么?” “井茶?那是什么?” “了你也不懂,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快点走吧!” “是吗?那我倒想看看!” 墨白焰虽然不知道这“井茶”到底和原谅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此刻最正确的判断。 “姐公子心!” 看到墨白焰突然改变方向,朝着自家公子的方向冲去,云中仙心中大惊,连忙打算阻拦。 不料数支箭矢却在此时朝他射来,正是那几名持弩的普通壮汉为了配合墨白焰特意向他发起的一轮进攻。 墨白焰早已经看出云中仙心系宫家姐弟,因此也是早早就在心中拟定了计划,更何况他要的东西还在宫家少爷身上,所以只要能够拿下他,其他事情都不成问题了。 宁可让云胖子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得少女干掉自己的所有手下,也要先将宫家少爷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的思路不可谓不正确,行动也不可谓不果断,可惜的是他错估了李文秀的实力。 就在他刚刚行动的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李文秀已经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好快!” 云中仙和墨白焰的心中都是发出这样的感慨。 “我过,你是打不过我的。” 李文秀微笑着道。 一旁的徐逸超看得啧啧称道,这才跟哥混了几,这无形装逼的风范就已经颇具雏形了。 第10章 不怕虎一样的对手 墨白焰没想到李文秀竟然这么难缠。 “看她的年纪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到现在这种水平啊?”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李文秀的实力会这么强。 墨白焰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主角,在主角这种生物的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看到这种情况,云中仙和宫家姐也是心中大定,本以为这一男一女只是不心误入树林的普通人,却不曾想到他们竟然是老爷派来专程拯救他们的救星。 “等会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位姑娘和公子才行。” 宫家姐的心里如是想到。 “太好了,老爷,我终于保住了宫家最后的骨血,以后又能每都看到姐的笑容了……” 云中仙的心里如是想到。 面对拦住自己去路的李文秀,墨白焰终是悍然出手。 之前的一系列事情都让墨白焰将李文秀当成了和自己同一水平的敌人,丝毫没有轻视她,所以这一出手就是全力。 他左掌先是向前劈出,跟着右掌迅捷无比向前一探。 他这路掌法颇为诡异,右掌后发而先至,左掌先发而后至,不少人都因为一时不查在这一招上吃了亏。 然而李文秀却并不理会他的双掌,径直向前踏出一步,呼的一掌向前击出,速度竟然是比墨白焰还要快上三分。 墨白焰吓了一跳,眼见着自己还没有碰到对方,对方的手掌就已经要按到自己胸前,连忙撤掌回守。两人拳掌相交,墨白焰退了一步。 这一下墨白焰心中更是大惊,连忙紧紧守住门户,他性谨慎,想要看清楚李文秀的攻势再行出手。 不料只是这么一守,他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先机,被李文秀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心中不由连连叫苦不迭。 没有了墨白焰在一旁掠阵,云中仙顿时压力大减。 他一边应对至尊教这些黑衣壮汉,一边频频扭头朝墨白焰和李文秀的方向观察,在看两人交手数十招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位姑娘,请问‘一指震江南’华辉是你的什么人?” 李文秀微微一愣,“你认识我师傅?” “什么,你是‘一指震江南’华辉的徒弟!” 墨白焰听到李文秀的话后心中大惊,自己怎么惹上了他的徒弟! 光是从“一指震江南”这个绰号就可以看出华辉在江南武林中的地位了,不过他都已经有近十多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不少人都他已经死了,没想到自己今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的徒弟! “原来是华辉的徒弟,难怪如此惊才艳绝!” 听到李文秀的回答之后云中仙也是恍然大悟,他出刀将一名黑衣壮汉砍翻在地,一边开口回道: “十几年前我们曾打过交道,我当时年少气盛,你师傅也是个不服输的人,唉…… 不了,不了!都是些陈年往事,还提它做甚——姑娘,我云某今日代宫少年和宫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需要,我云中仙客必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依旧在一旁围观的徐逸超听到这云胖子的话,就知道当年他肯定和华骏有过冲突,搞不好两人还打了一架。 又听到他向李文秀道谢,忍不住撇了撇嘴,这道谢也来得太早了吧?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搞不好他这句话就会成为Falg啊。 不过等会要好好看看那把刀才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刀能让这个听起来这么酷炫的帮派如此兴师动众来抢。 徐逸超此刻隐隐感觉到,自己这次能够在来中原的途中遇上这件事情,似乎是冥冥中早已经注定好的一般。 此刻可以是大势已定,李文秀甚至都不用打赢墨白焰,只要能再拖住他片刻,等云中仙将这些黑衣壮汉全部解决之后再去助她一臂之力,今前来抢刀的这些至尊教人就要全部留在这里了。 这个结果倒是不错,墨白焰在至尊教里的地位貌似不低,刚好可以从他这里了解一些有关至尊教的事情。 不料,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直都被云中仙护在身后的宫家少年不知何时偷偷绕到了墨白焰身旁,因为云中仙身材胖大,众人的注意力又不在他的身上,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要为爹爹报仇,给我去死吧!” 但见他手中一抹寒光闪过,这少年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把闪闪发光的短刀,朝着墨白焰背后狠狠扎了过去。 “未央!” “少爷不可,快回来!” 宫家姐和云中仙都是大急,李文秀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手上的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就在她这么一愣的功夫,墨白焰便已经觑到机会,虚晃一招将李文秀逼退,随即右脚向后一踢,跟着反手一抄。 那宫家少年根本不会武功,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往上冲,哪里能是墨白焰这经历了战场磨砺,经验丰富的人的对手? 墨白焰就仿佛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这一脚不偏不倚地把宫家少爷踢翻,随即一把将他手中的那把短刀抢到手中。 跟着他顺势向后退出半步,将那少年牢牢踏在脚下,将那柄短刀向前一挥: “站住!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一脚踩死他!” 正要上前的云中仙和李文秀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只能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终于,终于被我拿到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云中仙和李文秀都不再上前,一直想要得到的那把刀也到了自己手中,墨白焰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原本甚至都以为自己今已经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能够完成这种逆境中的翻盘,看来就连老爷也站在我这一边啊! 一时间,墨白焰志得意满,就差喊出一句“我已经下无敌”了。 这就是他们要抢得那把刀? 徐逸超凝神望去,只见墨白焰手中的那把刀连柄才不过两尺左右,刀光晶莹明亮,宛如一泓秋水。刀光如虹,刀锋一片晶莹,光从外观就可以看出这的的确确是一把宝刀。 “你们全部给退开,听到没有!” 墨白焰在大笑片刻之后脸色逐渐变冷,随即对着云中仙和李文秀两人大声喝道。 云中仙依言退开,李文秀却是皱起眉头,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叫你退开,听到没有?!” 看到李文秀没有后退,墨白焰脚下略一用力,宫未央就忍不住大声痛呼起来。 “未央!” 第11章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宫家姐见状眼泪忍不住簌簌流下,她看向李文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什么。 还是云中仙叹了一口气道,“这位姑娘,还请你暂时先听他的话吧,否则我家少爷怕是要坚持不住了。” 听到云中仙这么,李文秀这才往后退开两步。 “哼哼,你们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特别是你!云胖子,听你口气仿佛是已经胜券在握啊,你没想到现在会是这种结果吧?” 看到云中仙客沉着脸一言不发,墨白焰只觉得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简直是太美妙了。 他一边向云中仙客发出嘲讽,一边指挥那些还活着的手下收拢到自己身旁,接着一脚就把宫家少年踢向了他们。 听到自己的弟弟又是一声痛呼,宫家姐忍不住叫道: “你、你轻点!” “呦?知道心疼了是吧?” 墨白焰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看到自己带来的手下如今只剩下了四五个,想到今虽然拿到了宝刀,但是回到教中之后要面对的严峻形势,顿时怒火中烧,又踢了那少年一脚。 “刚刚云胖子一刀一个砍翻我手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话的?我只不过是踢了这子两脚而已,你就看不下去了?” “墨白焰!我们都是武林中人,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何必要为难我家少爷!” 云中仙见到墨白焰的举动简直是目眦欲裂,可偏偏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只能试图用语言来打动对方。 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似墨白焰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被几句话约束住? 只听“啪”的一声,他反手就给了宫家的少爷一个耳光。 “我墨白焰今就是要为难他,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 云中仙被他气得不出话。 “那个……你、你刚才不是答应过我拿到东西就放了我们吗?” 看到这种情况宫家姐忍不住叫道。 “这位姐,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听到宫家姐的话后墨白焰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向她道,“方才是你答应要把宝刀给我的,现在你弟弟却拿着这把刀想要我的命,你,我应该怎么对他呢?” “请您不要生气,他还是个孩子。” “所以才一定要不要放过他!” 墨白焰着猛得一把揪住宫未央,从他头上扯下一把头发,宫未央大叫一声,痛得连眼泪都下来了。 “你干什么?!” “混帐!” “不要慌,这要不了他的命!” 看到宫家姐和云中仙紧张的模样,墨白焰心中越发笃定了。同时也有些暗暗后悔,早知道他们这么紧张这子,就应该直接拿下他才对啊! 竟然害老子死了这么多人!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就莫名狂躁,不过又一想现在倒也不晚,特别是看到宫家姐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墨白焰心中一动,顿时又有了一个主意。 他将手中的短刀刃口向上,又取出刚刚从宫未央头上扯过的一缕头发自短刀上方松开,及到刃口时轻轻一吹。 那数根头发顿时就断为两截。 “啧啧,果然是好刀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看到墨白焰不紧不慢的模样后,宫家姐终于忍不住问道。 “好,看在姐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吃点亏好了”,墨白焰嘿嘿一笑,“你跟我们走,我就放了你弟弟。” “好!” 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不行啊姐!” “你这个王八蛋,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休想动我姐姐一跟毫毛!” “聒噪!”墨白焰又是一耳光扇了上去,“这里没有你话的份!” 此刻的宫未央整张脸已经被扇得通红,连话都不出来了,这还是墨白焰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两巴掌下去他恐怕就已经死球了。 “你不要再打他了,我跟你们走便是!” 心疼弟弟的宫家姐连忙叫道,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却不妨被身旁的云中仙拉住。 “姐,你不能和他们走啊!”云中仙大急,“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可是……未央他……” 听到云中仙那意有所指的话,宫家姐略一犹豫,不过随即便摇了摇头,望着墨白焰坚定地道: “我跟你们走,放了我弟弟。” “好!” “恭喜墨堂主既得宝刀,又得美人!” 眼看着一切即将尘埃落定,墨白焰心情大好,他身后的弟们也很有眼色的欢呼起来: “恭喜墨堂主既得宝刀,又得美人!” “还真是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啊!” 就在宫家姐准备以自己来交换弟弟的时候,一个悠然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众人齐齐转头,却见徐逸超迤迤然地走了过来。 倒是把他给忘了。 墨白焰这才想起,这里除了李文秀之外还有个徐逸超。 不过现在宫家少爷在自己手上,他倒也不并担心。 不料徐逸超得下一句话就让他一下子变了脸色。 “文秀,你站着干什么,揍他啊!” 李文秀听到徐逸超的话也点了点头,当即向前迈出一步。 “站住!” 墨白焰吓了一跳,连忙又从手下那里一把提过宫未央。 宫未央原本就又瘦又,被他这么一提,就像是老鹰抓鸡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李文秀朝徐逸超望去。 徐逸超耸耸肩,“随你便。” 听徐逸超这么,李文秀自然是不再犹豫,继续向着墨白焰走去。 看到李文秀丝毫不理会自己,墨白焰咬了咬牙,一刀就朝着宫未央的颈中劈下。 云中仙客和宫家姐齐齐惊呼起来。 却见那一刀在即将劈到宫未央颈部的时候刀锋忽然向右一偏,险之又险地贴着宫未央的肩膀滑开,削去了他的一片青衫布衣。 宫家姐见状几乎要晕了过去,如果不是一旁的云中仙客扶住她的话就连站都已经站不稳了。 墨白焰收刀看向徐逸超,只见他一点都没有惊讶的样子,只是淡淡地了一句: “刀玩得还算不错,文秀,不要理他,赶紧把他收拾了,我们时间宝贵,没时间陪他在这里耍乐。” “好的徐大哥。” 李文秀点了点头,便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墨白焰冲了过去。 第12章 伤离别 “给我挡住她!” 看到徐逸超和李文秀根本就无动于衷,墨白焰这下才是真的急了,他先让仅存的手下挡住李文秀,接着就转向宫家姐和云中仙,朝他们大声道: “既然你们真的不顾他的死活,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个女人再想和我动手,那咱们就一拍两散!” “这位公子!还请让你的……朋友不要再刺激他了,他真的会杀了未央的!” 宫家姐这时也已经看出来李文秀是完全听徐逸超的指示行动,所以便转向徐逸超哀求道。 她原本就生得漂亮,此刻低眉顺眼地求人,更是我见犹怜,让人不忍拒绝。 然而徐逸超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淡淡地道: “与我何干?” 宫家姐顿时就不知所措起来。 “姐姐,你不要求他!男子汉大丈夫,顶立地无所畏惧,不就是一死吗?来啊,杀了我啊,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宫未央恶狠狠地瞪着墨白焰和……徐逸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刻徐逸超感觉到宫家的这个少爷对自己的恨意似乎是更甚于墨白焰。 不过管他怎么想,徐逸超才不会在意,他懒得理会这个中二少年,只是抱着双臂对李文秀道,“尽快解决这群杂碎,然后就砍了他吧,真是让人看到就心烦。” “你!” 这下墨白焰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手中的宫家少爷对于徐逸超根本就没有一点威胁,不过他也是机智,顿时就想到了一条毒计: “云胖子,如果不想你家少爷现在就死的话就给我挡住这个女人,否则我立刻就一刀劈死他! 你应该清楚,我绝对敢这么做。” 云中仙当然清楚,墨白焰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他也清楚,如果宫未央一直都在墨白焰的手中,他们投鼠忌器,只能任由墨白焰摆布。 相反,像徐逸超和李文秀这样不受他威胁的人出现,反而有可能会改变这种僵局。 因为那样一来宫未央就对墨白焰没有用了。 可他没想到墨白焰竟然这么狠毒,让他去阻止李文秀。 其实一开始他是想拒绝的,可是宫家姐那突然的一句“云叔……”就让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这位姑娘,抱歉了!” 先向李文秀道了罪,云中仙就怀着极不乐意的心情朝李文秀冲了上去。 “你要和我动手?” 李文秀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姐不想我家少爷出事……” 云中仙客此刻心里也是极端矛盾,明明人家是来帮你的,自己此刻竟然还要和她动手。 其实刚才李文秀参战的时候情况已经被他们掌控了,如果不是宫家少爷自作主张绕过他想去偷袭墨白焰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只不过身为宫家护院的云中仙客不能责怪自家少爷,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 “我明白了,来吧!” 李文秀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点了点头向他道。 云中仙当即猱身上前,和李文秀战成一团。 这一交手他才惊讶地发现,李文秀的武功和当年的华辉相比,竟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原本还想着以自己放水来表达对李文秀的歉意,结果这一交手才发现,如果他不竭尽全力的话竟然还不是这个姑娘的对手!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不知为何,江湖中故老相传的一句俗语泛上他的心头。 徐逸超看到这一幕也是皱起了眉头,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看起来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 不过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文秀和云中仙客交手仅仅数个回合,就被李文秀一掌拍在胸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一脸萎靡地倒在了地上。 在放水? 徐逸超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这是那云胖子故意诈做不敌,不过凝目一看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云胖子大战数场,其实早已经油尽灯枯,此刻全凭一股意念撑着才没有倒下,这时带着排斥的心理和李文秀交手,自然立刻就一泄如注。 “云叔!”一旁的宫家姐见状连忙冲上去扶住了他,“云叔你怎么了云叔!” 李文秀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随即就朝着墨白焰冲去。 “该死!” 看到这种情况,墨白焰就知道自己必须走了,如果再不走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给我杀了她!” 让自己的手下人挡住李文秀,墨白焰则是带着那把刀就要远遁而去。 不过在跑路之前,他目光中闪烁出一丝狠毒之色,伸手一扬,但见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朝着李文秀和正抱着云中仙客的宫家姐洒了过去。 这时李文秀正和他的手下战成一团,但墨白焰却丝毫没有顾忌他们,这把针在洒出去的时候竟也是将他们笼罩在内。 只听“啊”♂“啊”♀几声惨叫,几个黑衣壮汉在中针之后顿时痛得满地打滚。 “心,是至尊教的黑血毒针!” 云中仙客见此情况,先是奋力一把将抱着自己的宫家姐推到一旁,接着做出了他这一辈子能够为宫家做得最后一件事情: 他奉起生平之力向前一跳,恰好挡在李文秀和宫家姐面前。 “云叔!” 宫家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墨白焰射出的大半毒针顿时都打在了他身上。 李文秀则是施展轻功躲开了其余毒针,不过等她再想去追墨白焰时,却见他已经利用这段时间远远跑开了。 “华骏的徒弟又怎么样,你们得罪了至尊教,就等着承受来自至尊教的怒火吧!哈哈哈哈哈……” 墨白焰的狂笑声自远处传来,这让李文秀再度深深皱起了眉头。 “算了文秀,由他去吧”,这时徐逸超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李文秀的肩膀道,“我们先去看看这个大叔吧。” 这时云中仙客的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黑气,看到徐逸超和李文秀朝他走来,连忙想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可惜黑血毒针毒性太强,他始终无法起身。 “不用起来了,有什么话就吧。” 徐逸超只扫了一眼就知道他已经命不久矣,如果不是他武功不弱,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像那几个中针的至尊教众一样浑身发黑而死了。 第13章 还有这种操作? “不知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云中仙客年老成精,虽然看到自始至终都是这个女子在出手,但她却都是依着这个少年的意愿在行动,所以想要交涉对象自然应该选择这个少年。 “我叫徐逸超。” 徐逸超着皱起眉头,替他伸手把了把脉。 尽管并没有拜毒手药王为师,但是在和毒手药王追踪毒手神枭的那段时间里,徐逸超在毒手药王的有意点拨下也学到了一些相关知识的皮毛。 此外,在正式加入霸派之后,霸派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也有过传授,因此现在判断一下云中仙的情况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的身体情况现在很糟糕……还是少几句话吧。” 这三人当中徐逸超对于云胖的印象是最好的,能够做到牺牲自己来拯救别人这种事情并不是张张口就能做到的,对于能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就连徐逸超都很佩服。 “徐公子,我的情况自己心里清楚,你就不要多了。” 云中仙客微笑着摇了摇头,对徐逸超和李文秀道,“两位能够出手相救,云某深感大义,本打算来日再行报恩,只是云某如今命不久矣,两位的大恩大德,怕只能来世再报了。” 他着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道: “来惭愧,云某还有一个不情之情,希望二位能够看在我这将死之人的份上答应……” 他着艰难地扭过头去,只见宫家姐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弟弟,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黯然之色。 “你想要我帮你照顾他们姐弟?” 徐逸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正是如此”,云中仙客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是冒昧,只是姐和公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江湖之事,单以他二人的能力想要行走江湖,怕是早晚会被至尊教的人所害,所以我想……” 听云胖到这里,徐逸超已是心中雪亮。 嗯,遇到可选任务了。 现在的情况大概总结一下就是,要么答应云胖照顾这姐弟两人,那么接下来估计就会引出一系列的后续任务,而且有很大可能性还是和那把宝刀有关。 不过看云胖这为难的样子估计这任务难度也不低,光是应对至尊教就已经很麻烦了。 或者他也可以选择拒绝,这样一来自然就没有了那么多麻烦,他则是可以从容的和李文秀继续踏上前往中原之旅,至于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就可以当成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文秀,你怎么看?” 徐逸超并没有立即回答云胖,而是将李文秀拉到一旁问道。 听到徐逸超问起自己,李文秀不禁有些惊讶: “徐大哥你决定就好了啊,为什么要问我呢?” 这姑娘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啊…… 面对这样的姑娘,徐逸超也难得多解释了两句: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建议咱们就不会牵扯到这件事情里,否则我们现在都应该已经去中原了——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徐逸超着看向云胖,此刻宫家的那少年也已经被姐姐拉到了他的身旁,三人似乎正在着什么,从他们频频看向自己这边的动作徐逸超就知道事情肯定和他们有关。 “但是现在不同了”,徐逸超正色道,“假如答应了他们的话,我们就要带上两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拖油瓶,同时还要应对至尊教追杀,虽然我们不害怕,但终归是很麻烦……” “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徐大哥你也会武功?” 听到这里李文秀突然插口道。 “当然了,我可是绝顶高手。” 徐逸超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是从来都没有在李文秀面前显露过武功,不过既然李文秀问起来,他也就实话实了——在这白马啸西风的世界里他的确是有资本这么。 不料李文秀闻言却是“扑哧”一笑,明显是把他这句话当成了玩笑。 徐逸超也不再意,继续问道: “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意见,文秀,你怎么看?” 李文秀低下头摆弄了一会衣角,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来: “徐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哈?” 徐逸超注意到李文秀眼角竟然都湿润了,不由就是一呆,少女你的表现未免也有些太夸张了吧? 在他看来行动之前征求队友的意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如果事先不通气,事后难免要发生争执,但只要在事前多一句话,就能轻松解决这个问题,何乐而不为? 当然,对于徐逸超来,队友有建议的权力,至于听不听那就是我队长的事情。 “徐大哥,除了计爷爷和师傅之外,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三个真心待我的人,我、我……” 李文秀着着,竟然就这么哭了出来。 你这少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喂! 我这边还没有开始套路呢,你怎么就自己先跳进来了啊喂喂! 即便是徐逸超此刻也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容易被骗到手的女主角了吧?要是让她一个人到中原去,恐怕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吧! 正当他准备安慰两句的时候,李文秀却突然擦去眼泪,看着徐逸超坚定地道: “徐大哥,无论你去哪里,做什么事情,文秀都永远跟着你,支持你!” 得,好感度莫名其妙就…… 等等…… 徐逸超突然心中一动,连忙查看起了武林通鉴。 只见除了自己的属性之外,武林通鉴上竟然又多出了一页。 不错,这次是多出了整整一页,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多出了一行字。 这一页上有个的头像,正是李文秀的模样,下边则是注了三个字:李文秀。 居然还带插图的…… 李文秀的头像下边也注了一行字:生死之交。 这是……好感度? 徐逸超没想自己几句话的功夫,竟然就又开启了武林通鉴一个新的功能,这个过程顺利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更让他惊喜的是,生死之交这个程度的好感度,应该已经是Lva的级别了吧? 这种操作……未免也有些太犀利了吧? 第14章 割鹿刀 “云叔,云叔!” 就在徐逸超正为武林通鉴的变化感慨时,不远处传来了宫家姐弟悲伤的声音。 徐逸超和李文秀转过头去,却见云中仙客已经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两人对望一眼,快步走上前去。 “徐公子,云、云叔他……” 宫家姐看到徐逸超和李文秀过来,倒是没有忘记礼数,站起来向两人躬身行了一礼,红着眼睛道。 听她叫自己徐公子,徐逸超就知道有些话云中仙客已经告诉了她。 “嗯,我知道了,先就近找个地方把他葬了吧。” 他的打算是先问清楚事情经过,再决定到底要不要带上这一对姐弟——毕竟之前他也并没有答应云中仙客。 不料他话刚完,宫家那少年就已经梗着脖子道: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姐姐,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就是因为他们见死不救才害死了云叔!” 听到他的话徐逸超眉头一皱,阻止了李文秀开口: “你他是因为我们见死不救才死的?” “不错,她的武功那么好,如果她一开始就出手,宝刀也不会落到那个人的手上!对了,我看你根本也就是冲着我家的宝刀来的,姐姐,你千万……啊!” 徐逸超收回拍在宫未央后脑勺的手掌,淡淡地道: “谁有时间听你废话。” 完又对宫家姐道,“不必担心,我只是把他打昏了。” 没有人骚扰,三人很快就将云中仙客的事情处理完毕。 “好了,接下来我们谈正事”,徐逸超看了躺在地上的少年一眼,问道,“下面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它们关系到你们姐弟接下来得命运,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你明白吗?” 也许是被徐逸超刚才那果断的行动给吓住了,宫家姐没有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我、我叫宫素素,我弟弟叫宫未央,江南人士。” 徐逸超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就和我仔细你们为什么会从江南来到这里,还有那把刀到底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吧?” 他完这句话后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补充道: “还有至尊教,把你知道有关他们的情况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宫素素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将这些东西一一向徐逸超道来。 半个时辰后。 “有点麻烦啊……” 徐逸超揉了揉额头。 根据宫素素的描述,那把刀并不是他们家所有,他们的父亲宫怀仁原本是一名七品知县,这次乃是自告奋勇接受了护刀的任务,要将这把刀从江南送到京城。 只要能够完成这次的护刀任务,他就能够在官场上更进一步。 结果他们不知为何突然在中途改道来到河西地区,接下来就遇上了至尊教的人,一波埋伏之后所有家丁几乎死伤殆尽,只留下了武功最高的云中仙客护着他们一路逃到此处。 后面的事情徐逸超都知道了,他们被至尊教十大堂主之一的墨白焰带人截住,宫怀仁一个照面就被射杀,如果不是徐逸超和李文秀出现,恐怕他们三个今也难以幸免了。 如今虽宝刀被夺,云中仙客身死,但姐弟两好歹活了下来。 可惜对于至尊教宫素素知道的却并不多,她毕竟是个长期居于闺中的大姐,只知道至尊教在江湖上似乎是个很厉害的帮派,但至于到底有多厉害,她就不上了。 “宫素素,我就和你直了。” 略一思忖,徐逸超便开口道: “云中仙客在临死之前曾将你们姐弟托付给我,相信这件事情他已经给你了。” 宫素素点了点头,紧张地望着徐逸超,生怕他出一个不字,对于他直呼自己姓名的事情都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他,是因为我和文秀也有事在身,相信你也明白,带上你们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对我们来有多麻烦,所以……” “你堂堂男子汉遇到事情缩在后边,尽让女人出头,现在还有脸……啊!” 刚刚清醒的宫未央一句话还没完就又被徐逸超给一巴掌扇得晕了过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三次。” 听到徐逸超冷冰冰的话,宫素素不由打了个寒战。 明明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自己还上几岁,可不知为何,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心慌。 “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姐弟上路,但前提是你们要完全听我的吩咐,如果再有像这种情况出现,你们俩就该干什么去干什么,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宫素素低着头道。 讲清楚这一切之后,四人便踏上了前往中原之路。 也不知道宫素素对宫未央了什么,这次在他清醒之后望向徐逸超的目光里虽然还带着愤怒,但却乖乖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超哥,你为什么要带他们去中原呢?” 由于徐逸超和李文秀的坐骑都被至尊教的人所害,宫家的马车也被毁掉,因此徐逸超便打算先去附近镇子上的集市买几匹马补充一下脚力,在这期间李文秀便问起了这个。 注意到李文秀对自己的称呼变化,徐逸超倒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两人好感度达到生死之交之后的一种表现。 “因为那把刀。” 徐逸超解释道。 “刀,你是……”李文秀回忆着宫素素刚刚的话,“割鹿刀?” “不错,就是割鹿刀。” 实话,徐逸超怎么也不会想到,割鹿刀会出现在白马啸西风的剧情故事中,原本他还以为至尊教争夺的会是鸳鸯刀——毕竟两者年代接近,又都是金系武侠。 “超哥你知道那把刀的来历?” “大概清楚一些”,徐逸超点了点头,“割鹿刀是春秋战国时铸剑名师徐夫人之嫡裔徐鲁子耗尽毕生精力铸成的一把刀,它的名字来源于‘秦失其鹿,下共逐,唯胜者得鹿而割之’这句话,是一把很有名的宝刀。” 徐逸超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知道的有关割鹿刀的事情讲给了李文秀。 不知不觉,四人就来到了附近的镇。 “前边的人听着,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人,再一次,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人,否则格杀勿论!” 不料,当他们刚刚踏进镇的那一刻就被一队身着黑色铁甲的骑兵团团围住。 为首那名军官更是直接拔出长刀,对准了徐逸超和李文秀! 第15章 是时候秀一波操作了 这是什么情况? 徐逸超有点懵逼。 他是第二次被人这样拿刀指着——上次是那个女土匪冰心。 “我……” “不要试图和我谈判!再一次,立刻放人,否则格杀勿论!” “操!” 话没完就被打断,徐逸超顿时就怒了,还真当哥是软柿子啊! “文秀。” 他转过头对李文秀道。 “好的,超哥。” 看到李文秀心领神会的模样,徐逸超颇为欣慰,有个这样的妹子队友真心不错,看着养眼实力还强,特别是一句话就能领悟自己的意思,的确是让他省了不少心。 等回到九州大陆,也要发展几个这样的队友才行。 徐逸超如是想到。 就在徐逸超YY的时候,李文秀一跃而起,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的情况下,已经夺过了那军官的刀,顺势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刚才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徐逸超看着骇然失色的军官,笑吟吟地对他道。 “放了长官!” “快点放了我们的长官!” 这个时候他手下那些士兵才反应过来,就要抢上前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李文秀则是把刀稍稍向下压,厉声道。 那些士兵果然停下了脚步。 “还是超哥得对,恶人还需恶人磨,对付他们的时候用那些恶人的这一套手段才有效。” 看到自己用了当初至尊教墨白焰用以对付云中仙客的那一招这么快就有了效果,李文秀顿时对徐逸超更佩服了。 “你们可要想清楚,挟持军官,以下犯上,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只要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情。” 那名军官见状也是连忙制止了他的手下,同时强作镇定,对着徐逸超和李文秀道。 “超哥,原来在中原像我们这样做是会被砍头的吗?” 听到他的话后李文秀转向徐逸超问道。 “谁知道呢?” 徐逸超懒洋洋地道,完全没把这军官的话放在心上。 开玩笑,别他是从九州大陆穿越来得,哪怕是以他现代人的三观也不会把这个鞑子官员什么“以下犯上”的屁话放在心上。 “快住手,大家是自己人,误会,都是误会!” 就在这时,落后徐逸超和李文秀一步的宫家姐弟终于赶了过来。 “宫贤侄、宫侄女,你们大可不用担心,尽管他们挟持了本官,但只要我一纸通缉令发出,他们是绝对跑不出这河西的!” “哎呀,都了是误会了”,宫素素急得直跳脚,“玉风叔,之前我们遇到至尊教的人,就是这位徐公子和李姑娘救了我们!” 完这句话她又转向徐逸超道,“徐公子,这位玉风令大叔是我父亲的朋友,之前父亲有和他约好接应我们的!” “哦?是吗?”听到宫素素的话后,徐逸超不置可否,“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起过?” “是因为事先约好的地方并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玉风大叔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宫素素话的声音越来越,她多少有些心虚,毕竟有关玉风令的事情她的确是没有告诉徐逸超。 “原来二位是恩人”,这时玉风令也听到了宫素素的话,脸色顿时缓和下来,“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本官退下!” 听到他的话,那些士兵纷纷退下。 “宫侄女,本官接到消息,是有至尊教的人埋伏,所以才急急讨了一纸军令前来,不想竟会在这遇到你们,还误会了两位恩人……大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风大叔,我爹和云叔都已经被至尊教的人害死了!” 听玉风令问起,宫素素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什么,你老宫和云大侠都……” 玉风令一脸震惊,他急忙转向李文秀道,“这位姑娘,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可否先将我放开?” 李文秀看向徐逸超,徐逸超便向她点了点头。 “多谢!” 在李文秀移开单刀之后,玉风令连忙跑到宫素素身旁扶起她,“快点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宫素素断断续续完了之前在树林里发生得事情之后,玉风令的脸上阴晴不定,目光不时向徐逸超和李文秀身上扫去。 “多亏了徐公子和李文秀,否则素素和未央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何叔叔你了!” 宫素素也发现了他的目光,连忙不失时机的表达出了对徐逸超和李文秀的感激之情。 谁知道在听到宫素素这句话后,玉风令突然脸色一变,对着身后的士兵道,“来啊,给本官拿下他们!” “是!” 看到自己和李文秀又像刚刚进入镇时一样被一群骑兵围住,徐逸超并不惊慌,依旧是笑吟吟地望着这军官,口中却是对宫素素问道: “宫姐,你这是何意啊?” 宫素素也愣住了,急忙对玉风令道: “玉风叔,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了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吗?你怎么还要抓他们?” “素素,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本没有江湖经验。” 玉风令摇着头叹息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两人行踪诡异,来历成谜,依本官看这一切分明就是他们和至尊教的人联手演得一出戏,目的就是骗取你的信任! 否则依你之言,他二人武功高强,为何不将那至尊教的堂主拿下?还让他带着东西离开? 还有未央在被他人挟持的时候,他们又为什么对未央的生死毫不在意? 光是根据这些本官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们就是至尊教的同党!” “可是玉风叔……” 宫素素还待再,玉风令却直接制止了她: “即便他们真的救了你们,就凭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光凭以下犯上,冲撞朝廷命官这一条,本官就有足够的理由砍了他们的脑袋! 如果不是看在素素你的情面上,本官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们而不是先把他们抓起来!” “哈哈哈!” 听到这里徐逸超实在忍不住了,不禁纵声大笑起来: “看来这满清的确是气数已尽,听你这狗官在这里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我甚至都有些佩服你了,不过——” 徐逸超看了看围住他和李文秀的骑兵,摇着头道: “就凭你们这些烂番薯臭鸟蛋,也想对付我们?” 看来自己最近打酱油的时间是有点长了,现在居然就连这些龙套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也是时候秀一波操作,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角了。 第16章 终于抵达中原 徐逸超扫了一眼,发现围住他的除开玉风令这个头之外一共有九个骑兵。他在心中略一衡量,就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同时对付这⑨个普通程度的壮汉还稍稍有些困难,不过只要能计划好也是不成问题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表演时间了。 “看,灰机!” 徐逸超突然抬头,一脸惊讶地道。 包括那九名骑士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奇怪,情不自禁也抬起头向空望去。 徐逸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伸手抢过身旁李文秀手中的长刀,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离他最近的那名骑兵身旁,配合着霸心法,直接使出了一路“胡家快刀”。 只见徐逸超手起刀落,一阵猛砍快剁,迅捷如风。 面对这些想要砍了自己脑袋的家伙,徐逸超下手时自然不会容情,于是这九名骑兵无一幸,不是断臂,便是折足。 其实这一队骑兵能被玉风令挑选出来,已经算是军中的佼佼者,不但每个人的实力不弱,而且在对付强悍的敌人时还有一套合击的阵法,能够成倍提升实力。 只可惜他们万万没想到徐逸超看着一副狂霸酷拽叼的模样,竟然会用出这种转移视线的手段来。 结果就是他们只因为一时失察,中了徐逸超诱敌分心之计,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已经全部身受重伤,大声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看到徐逸超在展开一轮快刀攻势后收刀回到原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玉风令对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记住你了,我们后会有期!” 趁着玉风令还没有反应过来,徐逸超一拉身旁的李文秀,跃上他早在出刀之前就已经看好的一匹快马,绝尘而去。 “放箭,快放箭!” 直到这个时候玉风令方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弓箭手上前,可惜这时徐逸超和李文秀已经跑得远了,军中这些弓箭手充其量也不过是些普通程度的壮汉,再想射中徐逸超已经不太可能。 偶有几箭在快要射中被他抢走的马匹,也被徐逸超以刀拨开,显得无比轻松。 “宫家的姑娘,看在死去的云胖子份上给你一个忠告,心你这位玉风大叔吧,哈哈哈哈哈……” 听着徐逸超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玉风令的脸都绿了。 他回过头来看向宫素素和宫未央,颇为尴尬地道: “素素侄女,未央贤侄,千万不要听那个人胡,他是为了挑拨我们叔侄之间的关系才这么得。” “那时当然,玉风大叔放心,我们怎么会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不是自己亲人的话呢?那个家伙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他就是冲着宝刀来得!” “哈哈哈,未央贤侄得好啊,走,让叔叔先为你们两接风洗尘去!”玉风令听到宫未央这么,脸色刹时变得好看了许多,跟着就转过头对身后一名校道,“那个谁!你过来,把这些兄弟们都厚葬了!还有给我查清楚那一男一女的来历,这个仇,我玉风令一定要报!” 这个时候被玉风令惦记着的徐逸超和李文秀正同骑一马一路狂奔。 李文秀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异性如此亲近过,她身材娇,此刻整个人更是几乎缩在徐逸超怀里。闻到徐逸超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她羞得满脸通红,几乎是不出话来。 刚才是形势所迫,徐大哥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最终她也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在纵马驰骋了好一阵子之后,徐逸超这才渐渐放慢了速度,同时开口问道: “文秀,感觉怎么样?” “啊!” 听徐逸超问起这个,李文秀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又一次波动起来。 虽自己从在哈萨克族区域长大,比起中原女子少了几分矜持,多了几分直爽,但毕竟还是个姑娘,徐大哥怎么问人家这个,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回答啊。 “怎么了文秀,你啊,刚才的感觉怎么样?” 然而徐逸超却是一再催问,李文秀没有办法,只能照实回答道: “虽然颠簸,但却感觉到很温暖,很安全,也很舒服。” 完这句话后她就羞得恨不得从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不料徐逸超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却是一勒马缰停了下来。 他低头望着李文秀,面色古怪地道: “我是在问你刚才我那一轮快刀怎么样……” “啊!” 李文秀再次叫了出来了,她这才明白是自己想歪了,连忙解释道,“没想到超哥你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刚才那路刀法也好厉害,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够把他们九个人全部击败,我觉得就连师傅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那是当然,我早就过了我是个绝顶高手嘛!” 徐逸超颇为自得地道,通过这一战他也得以验证了这个世界的武学水平,果然和他想得差不多。 以普通程度的壮汉作为计量单位的话,自己目前的实力大概能同时撂倒十个左右,但如果对方不是同时围攻自己的话,这个数量还能再往上加。 也不知道那个到至尊教的堂主黑白焰在个世界是什么水平,如果他算是个一流或是准一流高手的话,那么他现在就有充足的信心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了。 不过…… “对了文秀,你刚才得很温暖,很安全,也很舒服是什么意思?” 徐逸超突然想起了方才李文秀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超哥,我们还是快点去中原吧,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很想看看中原到底是什么样子。” 徐逸超一想也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停留时间有限,还是要尽快前往中原才对。 想到这里他便一勒马缰: “驾!” 那匹骏马就再度驳着两人起步,绝尘而去。 …… “这里就是中原?果然和回疆不太一样。” 两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穿越了河西走廊和河套地区,终于在十之后抵达了江南水乡。 刚刚抵达杭州,李文秀被这里的繁华景象给镇住了。 第17章 殴打小朋友 上有堂,下有苏杭。 江南自古以来就被称为鱼米之乡,杭州更是其中的翘楚,有西湖这颗明珠在,江南水乡的美在杭州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因此刚刚进入杭州城的李文秀就被这里的独特风情给吸引住了。 “这里就是中原吗……” 李文秀喃喃道。 “严格意义上讲,我们早已经到了中原,不过这里是江南,是整个国家最繁华富庶的地方,文秀你不妨好好看看。” 到这里的时候徐逸超不禁想起了原著最后对于李文秀的一段评价。 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 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不过如今看来,李文秀倒是已经改变了,兴许那个哈萨克族的伙子依旧在她的心里,只不过已经被她埋得很深很深,轻易不会再出现了。 想到这里,他正打算向李文秀好好科普一番杭州,却不料很快就有人打断了他的兴致。 “给我抓住这两个反贼!” 两人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传来,跟着一队清兵就已经自他们正面冲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麻烦找上门来了。” 徐逸超晓有兴致地看着这群清兵,已经开始在心里构思应该怎么教训他们一下了。 “超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是那个玉风令派来得?” 李文秀还以为玉风令的势力已经从河西走廊延伸到了这里,不由吓了一跳。 “不不不,文秀你想多了”,徐逸超摇了摇头道,“像我这种打扮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还是杭州这种大城市,如果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才怪。他们现在才出现,我感觉已经算是比较迟的了。” 上一次徐逸超在前往雪山飞狐的剧情故事时,因为自身实力不足,所以才找了一顶帽子遮住了他的一头长发。 但是这一次,徐逸超则是没有必要这样做了。 “大胆反贼,竟然还敢在光化日下露面,的们,还不快快将他给我拿下!” 徐逸超耸耸肩,“十三个,就算是塞牙缝都不够,文秀,看超哥给你表演。” “好。” 自从知道了徐逸超的真实武功后,她在这一路上没少向徐逸超讨教,徐逸超也不藏私,直接将霸心法传授给了她。 相信在这个依靠精妙招式来判定武功高下的年代,即便以后自己离开,也没有人能伤得了李文秀了。 围观群众只见一个人影穿梭在这一队清兵之中,但听得“哎哟”、“扑通”、“啊啊”这声不绝,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一队清兵就已经完全躺在了地上。 “我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 徐逸超双手叉在裤兜里,低下头对着那为首的清兵头领道。 “别,别,大侠,其实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对于你们这些反清义士我向来都是很佩服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儿,杀了我之后他们可就没有人照顾了,大侠你可千万不能杀我啊!” 一旁的李文秀在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无他,只是因为刚才对方趾高气扬的表现和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实在是忍俊不禁。 “少废话,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有半句虚言的话……” “放心吧,大侠,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逸超点了点头,便提着他走到一旁低声询问起来,半晌过后就满意地走了过来。 “走吧文秀!” “好。” 对于徐逸超的一切决定李文秀都是无条件支持的,也不管他刚才提着那个清兵问了什么,此刻听他要走,便开心地跟了上去。 看着徐逸超和李文秀就这么将一队清兵痛殴之后扬长而去,围观群众纷纷表示极度震惊。 特别是徐逸超那一头长发仿佛就是在,“我就是反贼,我就是逆党,来抓我啊笨蛋!” 普通人都是唯恐惹祸上身,一看到两人走来就远远避了开去,倒是让他们乐得清静。 也有那好奇心重的,明明已经远远躲开,却又不肯离去,就站在远处强势围观。 “超哥,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你留辫子呢?” 一边欣赏着西湖的美景,李文秀一边问道。 “这个问题就涉及到政治和文化了”,徐逸超想了想,还是和李文秀解释道,“推行全民剃发是一种为了维护统治的政治手段,女真人以为能够通过这种形式来强迫汉族屈服于他们,只可惜剃法留辫实质违背了汉族的历史传统和思想感情。 自古以来我们就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文化传统,因此他们的这种做法反而是适得其反,自八旗子弟入关之后反清的呼声就没有断过,直到腐朽堕落的清王朝统治覆灭。” 正在着的徐逸超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超哥?” 李文秀正听得津津有味,却看到徐逸超突然停了下来,不由奇道。 “跟了我们这么久,也是时候该露面了吧?” 有人跟着我们? 李文秀吃了一惊,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这位公子果然好武功,竟然能发现我!” 随着这个声音,只见一个短精悍的男子突然闪现出来,但见他下巴尖削,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此刻盯着徐逸超的目光中满是佩服。 徐逸超没好气地道,“客气的话就不必了,还是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厉害个屁啊,就你这点跟踪的本领,怕是连尾行的第一关都闯不过去啊喂喂! 不过起来,徐逸超刚才之所以那么高调的爆打清兵,一方面是因为他对清王朝一点好感也没有。 之前在雪山飞狐的世界里自身实力不足也就罢了,现在有了底气,以他的一贯做派自然也是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遮遮掩掩。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能够借此引出一些人来。 第18章 事情似乎变得渐渐有趣起来了 正如徐逸超刚才向李文秀所得那样,仁义志士们的反清斗争自清军入关一直到清王朝覆灭从来都没有停息过,在杭州这种大城市更是少不了他们的组织。 因此徐逸超刚才那么做就是想要引出他们,从而尽快搭上他们那条线,方便自己日后行事。 果然,很快就有人蹦了出来。 “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既然这人如此客气,徐逸超也就没有在明面上嘲讽他,而是淡定而从容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徐逸超。” “徐逸超?” 这短精悍的汉子将这三个字反复念了几遍,大概是在想江湖上有没有这样一位高手,半晌过后大概是实在想不起来,这才颇为尴尬地道: “请恕在下孤陋寡闻,并没有听过阁下的名号。” 咦,这子倒是挺实诚的。 徐逸超原本还以为他会一抱拳,出一番诸如“久仰久仰,阁下大名如雷贯耳,能见到大侠真是三生有幸”之类的话呢,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耿直。 却听这汉子继续道: “徐公子,其实区区在下正是八步赶蟾、赛专诸、踏雪无痕、独脚水上飞、双刺盖七省盖一鸣! 我大哥烟霞神龙逍遥子,二哥双掌开碑常长风,三哥流星赶月花剑影,我们四人义结金兰,行侠仗义,专门锄强扶弱,劫富济贫,江湖上人称‘太岳四侠’!” “噗!” 徐逸超在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时就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不过当他听到太岳四侠的名号后实在没能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原来敢情是这货啊! “不知道盖大侠找我二人有何事?” 这四个活宝武功不高,但也不算是什么坏人。 话这四人不是鸳鸯刀里的剧情人物吗?怎么又跑到白马啸西风里来了呢? 果然和自己之前想得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片场这种事情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到了让他见怪不怪的地步了。 听到徐逸超称自己为“盖大侠”,盖一鸣顿时就变得兴奋起来,“徐公子客气了,方才我们见徐公子在大街上狠狠收拾了这群鞑子兵,实在是让人觉得十分解气,因此我家主人想请徐公子和这位姑娘过府一叙。” “你家主人?是你大哥逍遥子吗?” 听到他的话后徐逸超不禁有些失望,如果只是太岳四侠想找自己的话那倒真没必要去了。 “不不不!我大哥怎么可能会是我家主人!像我家主人那种人物,即便是我们太岳四侠也是相当佩服的,否则也不会加入组织,任他调遣了。” “组织?” “那个……抱歉徐公子,这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和你。” 看到盖一鸣脸上的为难神色,徐逸超对这“太岳四侠”的主人倒是有了几分好奇。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好,两位请跟我来!” 徐逸超艺高人胆大,也不怕他暗算,便带着李文秀跟上了这个外号啰里啰唆一大堆的盖一鸣。 结果盖一鸣在杭州城里绕来绕去老半,最终才来到了一处表面上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大宅子。 “看来你这位主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注意到门前那一对石狮子,徐逸超心中了然。 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够用石狮子当作镇宅之物的,没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擅自使用就是犯了忌讳。 由此可见这所宅子的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有很大的可能还是个当官的,就像在书剑恩仇录里李沅芷的父亲李可秀那样的人物。 等等!这个人该不会就是李可秀吧? 徐逸超突然就想到这里。 通过刚才那个被自己暴打了一顿的清兵头子,他已经了解到这个时代的皇帝正是乾隆。 如此来,在书剑恩仇录中作为浙江水陆提督的李可秀时间和地点都对的上,更何况连割鹿刀和鸳鸯刀都已经冒了出来,再乱入个书剑恩仇录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那样的一来…… 徐逸超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雪山飞狐实际上和书剑恩仇录发生的故事年代相去不远,搞不好自己还有可能在这里遇到一些故人啊。 “徐公子等会便知。” 听到徐逸超的话后,盖一鸣微微一笑道。 看到他的模样后,徐逸超和李文秀对望一眼,对于这个主人的身份更好奇了。 不过很快,他们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这位就是数日之前大败至尊教十大堂主之一的墨白焰,于玉风令的军营中来去自如,如今又在大街上教训清兵,为我汉人扬眉吐气的徐逸超徐大侠吧? 至于身旁这一位,一定就是智勇双全的李文秀姑娘了? 二位能够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就连徐逸超自己都没想到,这位“太岳四侠”的主人在刚刚见面就冲上来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双手,充分表达出了足够的热情。 而且他还将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做过的几件算是比较有名的事情一一了出来。 “如果你这都算‘寒舍’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暖舍’了”,徐逸超看了他一眼,“阁下的消息很灵通嘛,至尊教的事情发生在河西,阁下人在杭州,却对这两件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这句话的时候,徐逸超也在仔细打量着这个“太岳四侠”的“主人”。 但见此人生得虎背熊腰,尽管此刻对徐逸超笑脸相迎但一张面孔依旧是不怒自威,威严的相貌加上那不经意流露出的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更让徐逸超确定,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听到徐逸超的话后,此人不禁笑了出来: “哪里哪里,让徐大侠谬赞了,其实我也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家族里正好有人在河西那边当差,我也是前几收到的消息,方才知道我中原武林又多了两位俊才。” 这家伙很会话啊,不管是不是真心这么想,但至少这话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啊,眼看着这套路一环接着一环,就连徐逸超也有些佩服他了。 不过…… 放弃吧,论套路你是赢不了我的! 这个念头莫名就从徐逸超的心里蹦了出来。 第19章 让我们来一波交易吧 “阁下应该是官府中人吧?何以一口一个中原武林,难道就不觉得有些**吗?” “哈哈哈哈,徐大侠好眼光,我正是杭州提督许超群,不过那只是我明面上的身份”,许超群到这里顿了一顿,这才接着道,“实际上我们许家世代都是武林世家,即便到了我这一代也没有中断和武林,特别是中原武林的联系。” “许大人除了是杭州提督之外,还是本代五虎断刀门的掌门,一手五虎断门刀法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上罕逢敌手。” 这时许超群身旁一名幕僚般的人物突然插口道。 “五虎断刀门?” 徐逸超面色古怪地看向他,心这个门派的出场率还真是高啊,九州大陆上有一个,这里竟然也有一个。 “哪里哪里,我的五虎断门刀法也就欺负一下那些江湖宵,在真正的用刀高手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着又猛的一拍额头,“哎呀你看我这脑子,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让二位贵客站着——都怪我看到二位的时候太激动了。来人啊!快点把今年刚刚下来的雨后龙井拿来让徐大侠和李姑娘尝尝。” 徐逸超和李文秀也是不客气地坐在了上座,徐逸超一边品茗,一边问道:“不知许掌门叫盖大侠带着我二人来到府上有何意啊,总不可能就是为了结识我们吧?” “这当然也是一方面。” 这位杭州府的提督没有一点架子,当他听到徐逸超称呼自己为许掌门,又听称盖一鸣为盖大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也是一位擅长套路的人,因此索性开门见山地道: “这次请二位过来,一是因为我得知中原武林出了像二位这样的青年才俊,不甚欣喜,想要结识一番。 第二,则是想让二位加入我们的组织。” 听到许超群这么快就抛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徐逸超不禁笑了。 “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他没有问许超群口中的组织是什么,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加入他的组织,而是直接就问出了假如自己加入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徐逸超的话后许超群就是眼前一亮。 和聪明人话就是省力。 半个时辰后。 “两位就暂时住在这里好了,有什么一应需求只管和下人们,我都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许超群亲自将徐逸超和李文秀送了出来,仿佛是不放心一般的又叮嘱道。 “如此我二人就多承盛情了。” 徐逸超也拱了拱手,算作回礼。 “徐公子,这就是您的房间,您看看可否满意。李姐,您的房间在徐公子隔壁,如果二位觉得不合适请尽管,我这就安排别人为你们替换。” “不必了,这里很不错。” 徐逸超看了看四周,这应该是他自从离开家之后住过的最好的房间了,他原本就不是那么挑剔的人,这时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要求。 李文秀自然也是一样。 这人刚一离开,徐逸超便对李文秀道: “文秀,你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今晚我带你出去转转。” “今晚上?出去转转?”李文秀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超哥你不会是想去至尊教吧?” “聪明!” 徐逸超打了个响指。 尽管得到了徐逸超的赞扬,但李文秀却没有丝毫欣喜: “超哥,你刚才没听那个人吗?至尊教的总坛就在杭州,这里戒备森严,虽然超哥你武功很好,但凭你一个人想要闯进去恐怕也……” 就在刚才的那段时间里,徐逸超就已经和这个身兼杭州府提督以及五虎断刀门掌门的许超群进行了一波PY交易。 徐逸超以个人身份加入由许超群和其他几个大佬建立的反清组织。 和那些正式成员不同,作为编外成员的他享有高度自由,日常的组织活动可以一概不用参加,也不用缴纳会费完成任务什么的。 他所要做得仅仅只是在关系到组织建设成败的关键性任务上发挥自己的作用,为组织提供一定的帮助——前提还是这不能违背徐逸超自己为人处事的原则。 作为回报,许超群则是将中原武林的所有势力分布情况和一些朝廷秘闻,诸如太祖秘史、皇太岳秘史、皇太子秘史之类的资源分享给徐逸超,此外还要帮徐逸超寻找一些武林高手用来助他练拳。 这样的条件徐逸超自然是答应了,所谓自己为人处事的原则,那不还是由着自己了算? 此刻看到李文秀提心吊胆的模样徐逸超就忍不住笑了: “谁我是一个人去,这不是还有你吗?” “虽然超哥你能这么我是很高兴没错啦,但是我觉得自己恐怕帮不了你多少忙啊……” 受到徐逸超的影响,就连李文秀都已经学会吐槽了。 “文秀,你也未免太瞧你自己了吧?” “哈?” 李文秀惊讶地抬起头来,不解地望向徐逸超。 “就让超哥给你来上一课好了!” 但见徐逸超一脸正色地道: “你也不想想自己是谁,你可是金老爷子笔下唯二的女性主角啊,光凭这一点你就已经能秒杀一大片了! 更别你只用了二年不到的功夫就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流高手,这份速度就算是开着挂的超哥我恐怕也比不上啊!” “哈?” 李文秀听得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徐逸超在什么。 “总之,你只要记住自己很厉害就行了,好了早点睡吧,今晚我们就去至尊教踩盘子。” 既然徐逸超已经做出了决定,李文秀也就不再劝他,而是按照他的嘱咐去休息,为今晚的行动做好准备。 “夜黑风高杀人夜……” 望着乌蒙蒙的夜空,徐逸超有感而发。 “超哥,你快别这么了,听着怪慎得慌。” 徐逸超耸耸肩,“随便而已,不用在意,咱们走吧!” “嗯。” 李文秀点了点头,便跟上了徐逸超。 不得不放许超群手上的资源的确丰富,按照他透露的方位,徐逸超和李文秀很快就找到了至尊教总坛。 第20章 文秀,跟上! 三十余年前,武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帮派——至尊教。 没有人知道这个帮派是如何成立,又是如何发展壮大的,它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雨后的春笋那般突然冒了出来。 等到人们发现的时候,全国各地都已经纷纷出现了至尊教的分舵,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更为他添加了几分神秘色彩。 既名至尊,这个帮派自成立之日起就毫不掩饰它想要成为武林至尊的野心,而它的行事作风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至尊教曾经在一夜之间就杀光了榆中定远镇二百一十三口人,无论男女老幼无一幸免,只有事后那枚黑黝黝的令牌昭示了这件大案的始作俑者——至尊教。 这样残酷的行事手段,终于引起了黑、白两道的同声征讨,以少林和武当为首的中原六大派联合了丐帮、海沙帮、五虎断刀门、神拳门等大大共计百余家帮派,齐齐围攻至尊教总坛。 十年前的那一战打得昏地暗,日月无光,最终至尊教自教主以下,十大堂主为代表的高层核心全部阵亡,战况之惨烈使得经历过那一战的人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忆。 此战过后,至尊教终于被破,势力也随之灰飞烟灭,这个让武林中人惶惶不可终日的恶势力终于宣告覆灭。 可就在二十年后,至尊教却再度出现了。 这一次,至尊教比之以往变得更加神秘,行事也更加毒辣和狂妄。 打个比方来,以前的至尊令——也就是徐逸超和李文秀之前在树林外看到的那枚令牌,二十年前令牌的背面刻着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八个字,这已经足见其狂妄。 然而这次至尊教在卷土重来之后,至尊令依旧在,但背后的字却变成了“逆我者亡,顺我者也是亡”。 这句话在武林中人看起来简直是已经狂妄到有些不可理喻了,然而就是这样的至尊教,却比二十年前更加难以对付。 它由明化暗,神出鬼没,别总坛,就连在各地的分舵都没有人知道位于何处,至于教内有哪些高手更是不为人知,唯一能让人知道至尊教的只有事后现场留下的至尊令。 也就是在这近几年的时间,伴随着武林中各大门派和至尊教的冲突不断加剧,至尊教的一些情况才渐渐浮出水面。 现在已知的情况是,至尊教共计有一正两副三名教主,教中共设十堂,堂主和副堂主往往都是成名已久,早已经退隐山林的高手。 也不知道至尊教用了什么办法又将他们请了出来,他们甫一出现,往往就会让人们想起了多年前被他们支配的恐惧。 除了这些高手之外,堂主当中也不乏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在此之前江湖上几乎都没有人听过他们的名字。 然而在和各大门派的战斗中,这些人的表现往往比起那些个成名已久的高手还要耀眼。 据江湖百晓生言道,十大堂主中的任何一位都有着不输于各大门派掌门的实力。 至于副教主和教主,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正面目——据不完全统计,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中原武林能够和他们匹敌的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以上就是徐逸超从许超群那里了解到的有关于至尊教的信息,不过在他看来,这些人对于至尊教的描绘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至少徐逸超可以保证,像墨白焰那样的堂主他妥妥的能打五个。 这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不是对他用毒的本领有些忌讳的话,这个数字还能再往上加。 不过话回来,如果至尊教真像许超群对他得那样神秘和可怕,那么他能够查出至尊教总坛就在杭州,甚至还有具体方位,这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只是许超群万万没想到,他这边才把刚刚查出来的总坛位置告诉徐逸超,徐逸超当晚上就已经兴致勃勃地带着李文秀去踩盘子了。 “你还别,至尊教挺会选地方的,总坛竟然在西湖底下,一般人还真是想不到。” “超哥,我还是觉得我们有些太冒险了。” 李文秀一边留神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忧心忡忡地对徐逸超道。 “文秀,这你就不懂了吧? 连你都想不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来夜探至尊教,至尊教的那些人自然更想不到了,所谓出其不意,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当然了,我也知道现在这种行为有作死的嫌疑,可惜你超哥身负炎黄血脉,如果不作死又怎么能够迅速提升实力呢?” 对于李文秀徐逸超真是想到什么就什么,完全没有任何忌讳。 只不过他归,李文秀却是听得糊涂,完全不明白他在什么。 “喏,换班的来了,文秀,跟上!” 只见黑夜中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如果不是徐逸超一直盯着的话,以他现在的眼力都不一定能够及时发现。 徐逸超和李文秀打了个招呼,便先一步悄悄跟上两人。 见徐逸超主意已定,李文秀也不再多,和徐逸超一同融入夜色,跟上了那两个出来换班的至尊教众。 “妈卖批!大半夜被人拉起来换班,真是闲得蛋疼!” “谁不是呢?兄弟,实话,如果不是至尊教福利好,老子什么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的!” “嘘!噤声!” 先前话的那个黑衣男子警惕地朝周围看了看,徐逸超和李文秀见状连忙躲在一棵树后。 在确定附近并没有人之后,他才一巴掌糊在另一人脸上: “你不想要命了,边这种话都敢?要是让别人听到那还了得!” “意外意外,我下次不会了。” 那人连忙道歉,两人这一路上便不再话,继续往前走去,却没有发现他们早已经被人跟上了。 只见这两人蹑手蹑脚来到湖边一处石亭,亭内立着一块石碑。 徐逸超正打算看看这石碑上写着什么,却见这两人中分出一人挡在石碑之前,另一人却绕到了石碑背后。 也不知道他在石碑背后鼓捣了什么,那石碑就向旁边平平移开数尺,露出了一个通向地下的入口。 徐逸超和李文秀对望一眼,心知这应该就是前往至尊教总坛的入口了。 第21章 西湖地宫 至尊教总坛的入口位置这般隐秘,也难怪其他人找不到,而能打探到这个消息的许超群能力就显得有点意思了。 也许,这一切都将能够在今晚得到解答。 不知为何,徐逸超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当第二个人沿着地道入口走进石碑底部的时候,那块石碑竟然开始缓缓自行合上。 “超哥,这下怎么办?” 李文秀一脸焦急地道。 现在他们倒是可以抓紧时间跟着那两人钻进去,可一旦那样势必会被两人发现,可要再等一会的话石碑就会完全封住入口,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算是想进去都不行了。 徐逸超自然也发觉了这个问题,他脑筋转得极快,只用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就做出了决定。 “我进去,你留在外边!” “什么?” 李文秀一听就愣住了,随即头摇得就像波浪鼓一样,“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徐逸超就已经想好了如何服李文秀,眼看着石碑一寸一寸的回归原位,徐逸超语速极快的对她道: “我有把握能够在进入这湖底的同时不被他们发现,你却不可以,而且如果我们两人都进去,一旦在里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了。 所以你留在外边,一边监视这里的动静,如果等到明上午我还没有出来得话你就回提督府搬救兵。” “可是……” 李文秀还待再,徐逸超却突然伸出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肩,用一种深情而又充满信心的目光望着李文秀: “阿秀,相信我!” 和徐逸超四目相对,李文秀只觉得徐逸超的目光就仿佛能够看透自己的内心一般,不由自主就低下头去,轻轻的“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肩上一轻,原来是那石碑已经快要回到原本的位置,此刻仅仅只能容一人通过。 徐逸超就在此时飞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在石碑和地面彻底合拢之前钻进地下。 “好快!” 李文秀原本以为之前徐逸超在河西施展快刀对付那九名骑兵的时候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比那时还要快上三分。 徐逸超的身体刚刚进入地下,那石碑也正好完全合上。 李文秀走上前去,蹲下身来仔细观看着这块石碑,却是怎么都找不到开启它的机关,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这块石碑还能够移到一旁。 尝试数次无果,李文秀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将手放在这块石碑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超哥,等你打完这一仗回来,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徐逸超仗着自己的身法在石碑彻底合上的一刹那钻进地底,顿时就看到先前那两人离自己有数十米远,不禁暗道一声侥幸。 倘若刚才为了保险期间迫不及待就闯进来,恐怕他们还没有走远,即便能进来也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自己选择冲锋的时间刚刚好,既保证了能够钻进地道,又避免了被这两条至尊教的杂鱼发现,可以是一举两得。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既然这两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那么以他的水平自然不可能再让他们察觉。 跟着两人一路前进,徐逸超有些意外的发现这石亭下的空间竟然出乎意料的大,整个就是一座地宫。 不过一想原本就应该是这样才对,毕竟这里可是至尊教的总坛,如果连这种规模都没有的话那才叫奇怪。 又跟了两人一段时间,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在徐逸超的视线里,与此同时,只见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自左手边一间屋子走了出来,对着徐逸超跟着的这两人道: “哟!阿柴、阿郎,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啊!” 这一听就充满了扑街气息的名字是闹哪样啊喂? 徐逸超听到那壮汉对两人的称呼后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虎哥,我们兄弟还要靠你帮衬呢,兄弟自己是什么水平,心里难道还没点数吗?” 好吧,看来这位的名字也好不到哪去。 “哈哈哈!你们这两子看起来很上道嘛,走吧,豹子!既然他们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又是一个普通壮汉从左首那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被徐逸超跟着的那两人在看到他之后立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豹哥!” 好吧,这下虎豹豺狼都齐了,感情至尊教是养了一群禽兽啊! 看着虎豹两人在和豺狼打完招呼之后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徐逸超心中一动。 “看来这地宫还有其他出口。” 他略一思忖,见到他原本跟着的那两人似乎没有离开这广场的意思,再加上这两人的地位比起新出现的两人明显要低,索性改变了目标,悄悄跟上了被称为虎豹的那两个壮汉。 “虎子,你倒是看,堂主他到底是怎么想得?黑蛛堂堂主明明都已经把割鹿刀给了他,他竟然又还了回去!” 两人的对话一下子就吸引了徐逸超的注意。 黑蛛堂的堂主将割鹿刀交给了至尊教的另一个堂主?他并没有收下而是还了回去? 这么看黑蛛堂堂主应该就是那个会用黑血神针的墨白焰了,没想到他竟然也来到了杭州。 不过正好,这货上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走了割鹿刀,这次他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才行。 当然了,割鹿刀也要一并抢回来,自己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宝刀,正好借这个机会为自己搞一件装备。 却听那虎哥又道:“豹子,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堂主他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什么想法?” 那豹哥好奇地问道。 徐逸超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虎哥有什么高见。 “我也不知道。” 有这么一刻,徐逸超狠不得跳出去一巴掌糊他熊脸——如果不是考虑到还需要这两人为他引路的话。 “虎哥你这不是等于没嘛!” “哈哈,堂主深谋远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像我们这种没想法的人只要听他的话就好了!” “不愧是虎哥,言之有理!” 徐逸超:“……” 第22章 华辉的过去 徐逸超:“……” 他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也不知道应该他逗比好呢,还是有自知之明好呢? “虎哥,豹哥,你们要去哪里?”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疑似喽啰的人物出现在了这两个壮汉面前。 这至尊教的人怎么都神出鬼没的? 以徐逸超的目力,竟然硬是没有看到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能去哪里?阿豺和阿狼那两子来了,我们自然是要回去了!” “那个……恐怕你们得等一下再走,堂主有事找你们。” “找我们?” 两人对望一眼,那虎哥点了点头,对他道: “带我们过去吧。” 尽管觉得少了一个能够探清地宫出口的机会,但徐逸超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能够跟着他们混进去见见这个堂主,那自己来这里的收获就绝不会。 所以他也就继续默默跟上了两人。 跟着三人,徐逸超一路遇到了九次左转弯,七次右转弯,外加五次三岔路口,这才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孤零零的一间石屋在这空旷处也是格外显眼。 “堂主!” 带着他们来到这里的那人走到屋门口,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道。 “是狗子吗?” 一个声音自石屋内传来。 对于他们的名字徐逸超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正是!” 听到石屋里的那个声音,被称为狗子的那人越发恭敬,腰几乎已经要躬成九十度了。 “堂主,我按照您的吩咐把虎哥和豹哥带来了!” 听到这里,徐逸超却突然犯了难,假如这个堂主把虎豹两人叫到屋子里去的话,自己岂不是没有办法再跟着他们了?那样的话即便是想要偷听也做不到啊! 好在这位堂主并没有给徐逸超出这种难题。 “老虎和豹子留下,狗子你先下去吧!” “是!” 狗子刚走,石屋的门便被人从里边推开,跟着一个人便自屋内走了出来。 之前听声音时徐逸超就感觉到这个人的年龄应该不会很大,此刻一见果然如此。 但见这青年身着一袭黑衣,面色苍白,一张脸上全无血色,一双黯淡的眸子中不时闪过疯狂的猩红之色。 光看卖相就知道这货不是普通人。 此外,徐逸超还注意到他衣袖下的双手骨节较常人显得格外粗大,一双手弯如鹰爪,是那种让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的类型。 这家伙也是至尊教的堂主? 光是这副卖相就比那个毫无特色的墨白焰强多了啊! 像这种家伙,就差把“我不是好人”直接写在脑门上了。 “老虎,豹子,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替我办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 “请堂主吩咐!老虎(豹子)定当肝脑涂地,再所不惜!” 虎豹两人对望一眼,随即齐齐开口道。 “很好”,对于两人的表态此人显得颇为满意,“你们带上一些人去追黑蛛堂主,把他手上的割鹿刀抢过来!” 两人听到他的这句话都吓了一跳: “堂主?” “怎么了,刚才还不是信誓旦旦的在给我表决心吗?这会又怂了?” 那阴鸷青年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就连附近的空气都似乎下降了好几度。 老虎看到他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道: “当然不是!只是堂主,教中兄弟自相残杀可是犯了本教大忌,假如被其他人知道的话……” “哼,谁让你们去杀了他们的?” 阴鸷青年又道。 老虎和豹子顿时面面相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看到两人的模样,他不由暗暗摇头,如果不是这两人对自己足够忠心,又特别耿直的话,他才不会找这两人来办事。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忠心可靠的人明显要比聪明机灵的更合适,想到这里他便恨铁不成钢似的解释道: “我魏赤炳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蠢的手下?给我动动脑子好不好?我只让你们抢刀,又没让你们杀人,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 听到魏赤炳这么,虎豹二人顿时醒悟过来。 不过仅仅片刻后那豹子又弱弱地问道: “可如果不杀人的话,那墨堂主日后势必也会来找上我们的呀!” 这两货的智商果然是在平均水准之下吗? 听到这里,徐逸超都有些忍不住同情起这名为魏赤炳的堂主起来了,也不知道平日里面对这样一群手下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们难道就不会别让他知道是你们动的手吗?” “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冒充别人去动手啊!+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堂主就是堂主,果然虎哥得对,堂主深谋远虑,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听您的吩咐就好了。 不过,堂主,我们到底假扮谁比较好呢?” “难道连这也要让我来教吗?” 魏赤炳怒道。 不过片刻之后他便又冷笑道,“你们别以为那墨白焰安了什么好心,旁人不知道他干得那些事,我还能不知道? 他主动请缨,在河西带着人埋伏宫家的护刀队,嘿嘿,云中仙客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虽最后抢回了割鹿刀,却也是损失惨重,带过去的人几乎死伤殆尽。 更重要的是他还得罪了‘一指震江南’华辉的徒弟! 想当年华辉作为我教副教主是何等的威风!二十年前那一战,他一人独战黑白两道六大高手,是我教自教主之下的第一高手。 若不是他后来去了回疆,这下一任教主的人选都不做他想!” 华辉居然也是至尊教的人,而且还是副教主? 一旁的徐逸超却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牵扯到李文秀身上,更加凝神静听起来。 “虽华辉在去了回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可如今他的徒弟既然出现,未尝没有在听到我至尊教复兴的消息后想要回来分一杯羹的念头。 如果他真有这个打算,以他在我教的威望,嘿嘿……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是不好啊!” 听魏赤炳这么,虎豹二人才知道他的高瞻远瞩和良苦用心,纷纷表示叹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让我不愿意接受割鹿刀”,魏赤炳目光中的猩红之色变得更加明显,“那个叫徐逸超的人!他墨白焰惹上了如此大敌,却想祸水东引,我又怎么能如他所愿?!” 第23章 出手夺刀 魏赤炳这句话倒是让徐逸超始料未及。 墨白焰把割鹿刀交给魏赤炳是想把自己引到魏赤炳这边?而且他的企图还被魏赤炳看了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假如自己真的知道了割鹿刀在别人手上,他才不会管那人是魏赤炳还是赵赤炳还是韩赤炳,肯定是照抢不误! “堂主,这徐逸超又是何人?” 豹子在听到堂主的话后忍不住问道。 华辉他倒是知道,“一指震江南”的名声直到现在还流传在他们耳中,他的徒弟既然能够打败墨白焰,想必也是个厉害角色。 可这徐逸超又是谁? 听魏赤炳的意思,怎么感觉这个人比华辉的徒弟还要厉害? “这个你们就不必问了”,魏赤炳却不愿再了,他摆了摆手道,“总之你们只要把东西抢回来,并且让其他人都认为它还在墨白焰的手里就行了。” 他恶狠狠地道:“这次我要让他墨白焰知道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哪怕他能猜到是我动手,只要没有证据,这个哑巴亏他一样要吃!” 就在徐逸超感慨这家伙对自己人都这么狠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不劳魏堂主费心,我自己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除了隐藏在暗处的徐逸超之外,魏赤炳和虎豹两人的面色都是为之一变。 接着徐逸超就看到不久前才见过的墨白焰迤迤然自地宫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和上次见面时相比,今的墨白焰显得要精神多了。 他双手负在背后,看向魏赤炳的目光中满是笑意: “魏堂主想要割鹿刀,一声就是了,弟自然会双手奉上,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听到他这番话,魏赤炳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几度变换。 “伙子还是太年轻,不懂套路啊!” 看到他的模样后徐逸超就忍不住摇头了。 要是换成自己的话,管他之前怎么,这个时候肯定是把手一摆,两句场面上的话应付过去再。 正所谓“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如果脸皮厚度不够的话是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 不过魏赤炳怎么也是至尊教十大堂主之一,尽管套路不够深,还是有其他方法来应对这种局面: “墨堂主怎么又回来了?” 还不错。 转折虽然生硬,但转进如风也不失为一种应对方法。 “当然是来把宝刀送给魏堂主了!” 墨白焰着就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正是徐逸超之前就见过的割鹿刀。 看着墨白焰双手将短刀奉上,魏赤炳却并没有去接。 “怎么,魏堂主刚刚不是还谋划着要取回宝刀,现在我将它双手奉上,魏堂主反而是犹豫起来了?” 墨白焰笑吟吟地道。 魏赤炳当然在犹豫。 墨白焰既然能够去而复返,而且还在听到了他和虎豹两人对话的情况下还主动交出割鹿刀,要这是因为他害怕了自己才会这么做,恐怕连傻子都不会相信。 魏赤炳虽然日常行事张狂,但却并不鲁莽,在不知道墨白焰后手的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接受? 见魏赤炳不接受,墨白焰也不收手,就保持着双手奉刀的动作,场面一时变得十分尴尬。 就在两人大眼瞪眼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声袭来。 这里可是湖底,这是从哪来得风? 两人正诧异间,墨白焰就感觉到手上一轻,割鹿刀竟然就在这一瞬间不翼而飞。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人在高速移动时带起的风。 “红眼魏这家伙真是阴险!表面上让虎豹来对付我,其实怕是早就知道了我要回来,还安排了其他高手夺刀!” 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青色人影急速离去,那人身法极其高明,自己此刻再想追根本来不及。 况且他也没打算去追。 “好你个墨白焰,竟然还和我玩这一手是吧?别以为你在这里丢了刀就可以把事情赖到我头上,我告诉你,我未曾接刀,割鹿刀就是在你手上丢的!” 这个家伙果然是要反咬一口! 听到魏赤炳的话后墨白焰不怒反笑: “红眼魏,我现在不想和你话,也懒得和你话,反正你刚才和他们两人得那番话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你乖乖就等着应付教主的问责吧!” 原本他去而复返就是备了后手的,只是没想到这后手竟然会用在这种事情上。 “放屁,明明是你自编自演了这一出戏!以为在我的地盘上故意找个人把刀劫走就能装作是我的人干得?” 魏赤炳比他还气愤。 妈的之前我想找你阴你是我不对,可你D也没安好心啊,居然假装在我的地盘上被人把刀给劫走,这不是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吗? 就在这两人互相攻击的时候,徐逸超已经带着割鹿刀跑出老远了。 抢了割鹿刀的自然是徐逸超。 刚刚他在看到魏赤炳和墨白焰由于割鹿刀陷入了短暂的僵持时,就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原本就是一个果敢之人,谁知道放任他们两人继续僵持下去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因此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不再犹豫,趁着这个机会果断出手夺刀。 割鹿刀甫一到手他就立即遁去,因为他的出手速度太快,身法又远超墨魏两人,竟然让两人都来不及阻拦就这样持刀而去,还互相误会是对方动的手。 “果然是把宝刀。” 割鹿刀刚一入手,徐逸超就感觉到了它的不凡之处。 和普通程度的钢刀不同,徐逸超手持割鹿刀时明显有一种挥洒自如,心旷神怡的感觉。 虽然知道这其中多多少少也有心理作用的因素,毕竟看过原著的他很清楚这把刀在最后是和它的主人产生了共鸣的,但是这把刀必然有他的不凡之处也是肯定的。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了。” 关于这一点徐逸超倒并不担心,方才跟着虎豹二人一路走来,他早已凭着自己那变态的记忆力将路线全部记下。 如今只要原路返回,就能够找到他二人之前打算离开湖底地宫的起点,到时候随便抓个人过来问问也就是了。 他还就不信,至尊教真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人。 第24章 至尊教主 很快,徐逸超就找到了两个至尊教弟子。 可惜他在威逼利诱一番后却遗憾地发现这两货并不知道地宫的出口在哪里。 这方面徐逸超对自己很有信心,假如他们真的知道他肯定能问出来,因此将两人打昏之后就丢到了草丛里。 没关系,这里毕竟是至尊教总坛,人数众多,只要多转转总会有人知道的。 徐逸超在心里对自己道。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太差,或者是他夺下割鹿刀这件事情已经把人品用完了,连着抓了三波至尊教弟子,居然没有一个知道这地宫出口的。 “麻烦了。” 徐逸超这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好办了。 他看人的眼光极准,选择的这几批弟子也来自不同层次,然而在徐逸超诸般套路之下,竟然真的连一个人都不知道这地宫的出口。 甚至别是地宫出口,当徐逸超问起地宫出口的时候,这些弟子都是一脸茫然,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就仿佛是长年都待在这地宫里一般。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徐逸超先后已经打晕了七个至尊教弟子,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即便是至尊教的人再迟钝恐怕也要发现了。 “嗯,就那家伙了,他是最后一个,如果还是没有消息的话,我就必须要想其他办法了。” 徐逸超在找人逼问出口的时候,选择的下手地点有意识的分散开来,一时半会倒也不怕被人发现。 此刻看那人行色匆匆的模样,倒是和方才急着去换班的虎豹二人有几分相似,徐逸超便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站住,口令!” 尽管前几波拷问并没有问出地宫出口的位置,但还是被他问出了其他一些有用的情报,这个时候也就派上了用场。 “空木仁波切!” “嗯,过去吧!”徐逸超先是挥了挥手,等看到那至尊教弟子似乎急着要走,突然开口问道,“还没到点,你这子急着干什么去?” 那名至尊教弟子看了徐逸超两眼,见他并没有穿着至尊教的统一制服,而且看模样似乎也有些面生,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怀疑。 只是他在至尊教地位低下,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直接问出来。 “混账!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本座在问你话没听到吗?魏赤炳是怎么管教手下的,我看你们这杭州分舵的人是越来越过分了!” 徐逸超这么一发怒,还直接叫出了魏赤炳的名字,那至尊教弟子听到之后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答道:“回大人的话,非是的提前要走,其实是接应的兄弟已经来了,我这才赶着回去。” “哼!去吧,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你!” 徐逸超心中大喜,看来自己的人品还是没有用完嘛,最后一次误打误撞之下竟然还真的让他遇到了一个认识路的! 做戏自然要做足,徐逸超的演技又岂是这没见过世面的至尊教弟子能看出来得? 更何况徐逸超这番表现还是综合了他之前得到的信息做出来的,那弟子限于身份眼界,在他看来自然是毫无破绽。 等那弟子诚惶诚恐地离开,徐逸超便悄悄跟了上去。 约摸走了百十米,那至尊教弟子和另一个匆匆赶来的弟子短暂的交谈了几句之后,就走到了一座假山前。 “原来出口在这里。” 看着那弟子在假山上摸到一个凸起处按了两下,那假山上就出现了一道石门,外边还隐隐透下光亮来,徐逸超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次的收获还算不错,得到了割鹿刀的同时还打探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等他回去将这些消息分享给许超群,对于他们的下一步计划肯定大有裨益。 这个点和李文秀约定的时间也正好差不多,武林通鉴自带计时功能,从进入地宫到现在也才过了不到三个时,离亮还有一段时间。 不料,就在他准备跟着那名弟子一同离开西湖地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牢牢锁定了自己! 徐逸超敢肯定,假如他敢在这时候离开地宫,他绝对会受到致命的一击! 他硬生生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 “既然都已经来到了我们至尊教,为何不留下来多盘桓几日,而是要这么急着离开呢?” 明白徐逸超已经发现了自己,一个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高手! 徐逸超顿时心中雪亮,而且还是和自己一个水平的! 他原本对自己的身法很有信心,然而这一次直到对方和他在这么短的距离散发出些许杀意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那就明对方的实力至少是和自己在一个等级的。 好在既然已经发现了对方,那么倒暂时不用怕了。 徐逸超缓缓转过身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 怎么又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 徐逸超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这段时间他遇到的普通程度的壮汉数量似乎有点多啊! “徐公子能够大驾光临,本教上下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你认识我?” 尽管对方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程度的壮汉,但徐逸超却很清楚他的身体下很有可能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那是自然! 徐公子年纪轻轻就能够击败我教十大堂主当中武功排名前三的黑蛛堂堂主,逼得他将祸水东引给赤蝎堂。 后来更在河西军中以一轮快刀斩杀九名黑骑后携美而去,光是这份战绩就已经足以傲视当今武林了!” “知道的很清楚嘛! 看来你在至尊教的地位不低? 堂主,还是干脆就是副教主?” 表面上云淡风清,但徐逸超心里却有些不爽。 为毛这些人好像都对自己一清二楚似的? 许超群也好,这个疑似至尊教高层也好,这让本来想着低调一点,带刀就跑的徐逸超现在很为难啊! “徐公子过奖了,鄙人正是至尊教主。” 这货就是至尊教主? 徐逸超有些意外。 虽然之前他也想到过这个可能,但是却因为一些因素被他排队在外了。 “看起来徐公子似乎很意外啊!” 至尊教主敏锐的注意到了徐逸超的表情。 “不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至尊教主会是像你这样的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 听到徐逸超对自己的描述,至尊教主嘴角抽动了一下: “哦?抛开阁下对我的评价不谈,徐公子不妨,你觉得至尊教主应该是什么模样呢?” “要我啊”,徐逸超沉吟片刻,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个生动的形象来,“至少也应该是个虎背熊腰,相貌清秀的少年吧?” 第25章 这才是神转折 至尊教主脸色顿时一变。 这算什么法? “或者是个相貌妩媚,千娇百媚的少妇”,徐逸超想了想又道,“再或者相貌阴桀,目露凶光的青年也行——对了,你们那个叫魏赤炳的堂主就不错,我看他比你更像教主!” “够了!” 至尊教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明明是你刚才问我的,现在又够了,还教主呢,做事真是婆婆妈妈,一点都不痛快!” “我……” 至尊教主顿时为之一窒,不过他也清楚高手们往往都脾气古怪,像徐逸超这种少年高手就更不奇怪了。 “既然徐公子这么,那我也就直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徐逸超给他的负面影响抛出脑外,这才道,“我希望公子能够加入至尊教。” 徐逸超也想到了至尊教主在偷袭不成和自己了这么多估计是想要拉拢自己,但没想到他居然提出直接让自己加入至尊教。 “我你没搞错吧?” “自然没有,像徐公子这种人才能够加入我教,我教更能如虎添翼,而且对于徐公子本人来,加入我教也比留在那个所谓的反清联盟要好的多。” 徐逸超眉梢一挑,“杭州府有你们的人?” 他答应许超群的条件加入反清联盟也就是今上午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许超群自然也不可能去大肆宣扬,但至尊教主现在就知道了,肯定是他们当中被安插了奸细。 “那是自然!” 至尊教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出了自信的笑容: “莫他许超群是杭州提督,就算他不是杭州提督,只要他还在杭州一,他的事情就别想瞒住我们!” 徐逸超心中一动: “原来你是朝廷的人!” 至尊教主微微一惊,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徐公子果然不是常人,竟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 这个消息还真是意料之外啊,如果至尊教是朝廷一手扶植起来的话,那么他们能够有这么大的势力就不奇怪了。 “徐公子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你加入我们,许超群不能给你的,我们可以给你,他能给你的,我们能加倍给你! 这也就是你徐公子,换成其他人本座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他在这里闲聊。” 徐逸超面色不变: “你能给我什么?” “金钱、美女、高官厚禄,光宗耀祖,哪怕你不想做官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助我至尊教一统中原武林,六大派掌门的位置随你挑!” 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徐逸超闭上双眼,思索起来。 至尊教主也不催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良久,徐逸超终于睁开了双眼。 “看来徐公子是想清楚了?” “不错,我已经想清楚了。” “那不知徐公子的答复是……” 至尊教主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一个弱冠之年就已经是江湖顶尖高手的人才,绝对值得花大力气去拉拢的,而且那个和他关系匪浅的李文秀,武功也是直追其师“一指震江南”华辉。 两个年轻高手的加入甚至可以改变江南的局势,更何况考虑到这二人日后的潜力,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他许诺的那些条件,自然是由朝廷的人去实现。 哪怕将来徐逸超真的无心做官,想要留在武林,可到了那个时候,大势已定,他就是想翻腾也搞不出什么事情来了。 但见徐逸超淡淡地道: “我先问个问题,假如我加入你们之后,这把刀是不是要还给你们?” 至尊教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那就算了!” 他话到一半就被徐逸超干脆地拒绝了。 至尊教主一听就急了: “徐逸超,你拿着它干什么?” 徐逸超耸耸肩:“你呢?” “你要想清楚,我们武林中人都知道鸳鸯刀中藏着一个无敌于下的大秘密,可这个秘密不光是你想要,我想要,皇上他也想要!” 鸳鸯刀,无敌于下? 我手上这把不是割鹿刀吗?怎么又扯鸳鸯刀上去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把刀,我要定了!” “徐逸超,鸳鸯刀的秘密只是传,再你手上也只有一把鸯刀也是无用,你可要想清楚了!” 原来如北。 这割鹿刀就是鸳鸯刀中的鸯刀啊,那鸳刀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了。 自始至终,徐逸超都没有想过要加入至尊教,特别是知道了至尊教背后的势力竟然是清廷之后更加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 看了一眼武林通鉴,徐逸超也下了决心。 “看刀!” 徐逸超挥刀便砍,他也想看看,这个至尊教的教主到底有几斤几两。 只见那至尊教主淡定而从容地望着自己,明明眼看着自己持刀离他越来越近,但却仿佛没看到似的。 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就连自己现在都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但是这个至尊教主却做到了。 不但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 是个劲敌,值得自己全力出手。 徐逸超心里清楚,像至尊教主这种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一击。 想到这里,他将霸心法贯注到割鹿刀,嗯,现在应该是鸯刀上,直接使出了一招怀中抱月。 跟着就势一抹,只要至尊教主稍有动作,他就将这一招变为虚招,跟着使出了第二招闭门铁扇。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至尊教主在挡住闭门铁扇一招之后的其他后着,他已经为这一招埋伏了五记厉害的后招,勿求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打倒至尊教主,离开这地宫。 方才那段时间他和至尊教主东拉西扯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让他渐渐放松戒心,当看到至尊教主着急的模样后徐逸超就知道这个时候终于到了。 所以这一次,他务求一击致命。 至尊教主依旧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 徐逸超见此情况,暗暗又贯注了几分内力。 然而。 只听“扑”的一声轻响。 徐逸超愣住了。 他那一招“怀中抱月”还没有变为虚招,竟然就直接命中了至尊教主。 割鹿刀何等锋利,再加上徐逸超后境三层的内力贯注,更是如虎添翼,这一刀竟然毫无阻碍就划过了至尊教主的上半身。 “扑通”一声。 至尊教主倒在了地上。 一动不动。 “死、死了?” 徐逸超愣住了。 第26章 无尽的永恒 那个号称是近二十年武林中人人闻之色变的至尊教主竟然就被自己一刀砍死了? 徐逸超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上的割鹿刀。 但见刀光晶莹明亮,宛如一泓秋水,刀光如虹。 明明刚刚才带走了一个人的性命,但割鹿刀的刀锋却依然是一片晶莹。 杀人不沾血,好刀好刀。 刀的确是好刀,即便是拿到九州大陆也不失为一把神器,可是…… 徐逸超又看了地上一眼。 这至尊教主的确是死到不能死了。 尽管万分不解,但徐逸超还是决定尽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犹豫,窜到假山跟前就要寻找离开地宫的那道门。 “既然都已经来到了我们至尊教,为何不留下来多盘桓几日,而是要这么急着离开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在徐逸超身后响起,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牢牢锁定了自己。 咦? 什么情况啊喂! 徐逸超心翼翼地转过身来。 只见一个相貌平平的普通程度壮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卧槽不是吧? “至尊教主?” “哦?”那普通程度的壮汉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目光,“徐公子竟然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了!你不是已经……” 徐逸超着就向身后看了一眼。 “!” 这一次,徐逸超彻底愣住了。 刚刚才被自己一刀劈死的至尊教主竟然不见了! 地上的血迹,尸体,统统都不见了! 怎么可能! 难道是幻觉? “徐公子,无论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今来这里,只是想和你一句话。” “想让我加入至尊教?” 徐逸超定了定神,开口问道。 “不错!”那至尊教主点了点头,“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像徐公子这种人才如果能够加入本教的话,无论对本教还是徐公子你本人来都是一件好事情。 这可远远比加入那个什么反清的组织要有前途的多!” 看着至尊教主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徐逸超就有了一种错位感,就仿佛是刚才的一切就好像自己在做梦一样。 “……只要你肯加入我们,高官厚禄,黄金美女,只要是你能够想到的,我们都能给你……” “那这把刀呢?”徐逸超不等他把话完就打断道,“如果我加入了你们的话这把刀能够给我吗?” “那可不行!” 至尊教主一听就急了,他正打算解释鸳鸯刀是清廷皇帝点名要的,徐逸超却直接打断了他: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一刀。 徐逸超手持割鹿刀,冲上前去,横刀一抹。 至尊教主依旧是淡定地望着他,没有任何闪避的样子。 徐逸超这一刀,比起之前那一刀还要尽力。 当然,结果也是一样。 至尊教主惨死当场。 这一次,徐逸超蹲下身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至尊教主的确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后他才站起身来,缓缓向着假山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瞧着身后至尊教主在地上的尸体。 可就在他转头准备再一次寻找离开地宫的出口时。 “徐公子,就这么走不好吧?既然已经来到了我教,何不留下来盘桓几日呢?” 卧槽! 这一次徐逸超再也没有顾及那股锁定自己气息的力量,直接转过头来。 一个普通程度的壮汉映入了他的眼帘。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你D还玩上瘾了是吧? “至尊教主,你又想让我加入至尊教?” “徐公子竟然认识我?还知道我的意图?” 至尊教主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他随即又好奇地道: “不过徐公子为何要‘又’呢?” “关你屁事!” 这一次徐逸超二话不,又是一刀挥去。 至尊教主,死。 和前两次一模一样,他依旧是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但是这一次,徐逸超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再急着去找地宫的出口,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至尊教主的尸体。 他倒要看看,这至尊教主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至尊教主没有任何变化。 可就在徐逸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同时伸了个懒腰的时候。 “没想到徐公子能够大驾光临,我至尊教上下真是蓬荜生辉啊,我……” 至尊教主又出现了! 一直凝神盯着一个地方,徐逸超也是有些松懈了,然而就在他刚刚移开了视线的那一瞬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感觉,依旧是那熟悉的配方…… 他连忙将视线转回来,却发现至尊教主的尸体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这个全新的至尊教主。 “没时间听你废话!” 这一次,不等新一代至尊教主把话完,徐逸超已经一刀劈了过去。 “扑通”一声,至尊教主依旧和前几次一样,没有任何悬念地倒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徐逸超盯着又一次被自己秒杀的至尊教主的尸身,百思不得其解。 作为出生和生长在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的人,徐逸超对于这种无尽的循环倒是也听过,例如什么“无尽的八月”,一日监狱之类的事情…… 可问题是现在他是在白马啸西风的时代,这明明只是个科技和生产力都很低下的低武世界啊? 哪怕在整个金系武侠体系中,这个世界都算是武力层次比较低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事情呢? 思来想去,徐逸超依旧是不得要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才陷入到这种循环当中的。 不过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尽快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别的不,从武林通鉴上来看,现在的时间流逝还是正常的,并没有因为他陷入这种循环就停止。 “要赶紧想办法脱离这种困境才行!” 徐逸超也不知道自己只是精神陷入了这种循环还是精神和身体都陷入了这种循环,但无论如何,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都要尽快从这个怪圈里跳出来才行。 接下来,徐逸超就开始了不断的尝试。 第27章 纯粹一刀 “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距离徐逸超被困在至尊教总坛,杭州西湖的地宫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时间他还是通过武林通鉴上对时间的标注来确定的,假如没有武林通鉴的话,徐逸超估计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这种循环中到底过去了多长的时间。 和那次被困在大沙漠里不同,这一次的徐逸超丝毫没有感觉到饥渴,明明都已经不吃不喝这么久了,他却依旧是神采奕奕,毫无倦意。 在这一个星期里,他一共击杀了至尊教主近两万次,也弄清了这种时间轮回的原理。 那就是—— 每当他杀死至尊教主,只要把注意力从他的身上转移到别处,另一个新的至尊教主就从他的身后产生,劝他加入至尊教。 徐逸超试过各种办法,例如和至尊教主讲道理,摆事实,列数字,举例子,可都没有什么办法阻止继续轮回。 甚至连辱骂打,殴打他、羞辱他都试过了,依旧是没什么卵用。 这个至尊教主似乎是自始至终就要贯彻一个理念——服徐逸超加入至尊教。 于是,最终徐逸超在万分不情愿的状态下答应了他,加入至尊教。 然而。 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就在他答应了至尊教主的那一刻,至尊教主竟然自己死了。 是的,莫名其妙就嗝屁了,一点都不考虑合理性。 他也想趁着至尊教主还活着的时候去其他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可他却无奈地发现根本去不了其他地方。 至尊教主倒是不会阻挡他,可每当他走出一段距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又会自他身后响起: “徐公子,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徐逸超也是醉了。 总之,在尝试过各种办法之后,徐逸超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跑到了《恐怖游轮》的片场,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地杀死至尊教主,重启整个循环,从而寻找这个设定中的破绽。 可惜整整过了一周,他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在第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五次击杀了至尊教主之后,徐逸超出了那句名言: “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对于自己现在所处的这种情况他倒是并不担心,武林通鉴在手,大不了他就等时间到了返回九州大陆呗。 本来他就已经觉得能够将修为提升到后境三层,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不亏了,剩下的时间即使是游山玩水都没什么——更何况他还得到了割鹿刀,这已经是大赚了。 只不过,徐逸超心里也清楚,一旦他能够破解掉眼前的困境,那么他得到的肯定要比这些还多。 因此他并没有放弃。 如果现在就放弃的话,比赛就等于提前结束了。 在一次次击杀至尊教主的过程中,徐逸超也隐隐约约发觉自己的刀法似乎在发生着变化。 一直以来,徐逸超对于武学的认识都是基于老金的理论体系,内力为本,招术为末。 金系武学衰退论也正是基于此。 然而随着徐逸超挥出了近两万余刀之后,徐逸超却隐隐感觉到自己之前似乎是有些想错了。 一开始他为了在出刀时尽快解决这个至尊教主好进入下一次轮回,他在刀法上是贯注了霸心法的。 在后境三层的内力加持上,解决至尊教主也就是一个呼吸间的事情。 但后来他觉得这样实在有些麻烦,索性连内力都不用了,直接冲上去就是干! 凭借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75点的刀法属性和割鹿刀本身的优秀品质,速度并不比霸心法加持下的速度慢,而且还省力的多。 渐渐地,徐逸超感觉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胡家刀法了。 刀法招式本身于他似乎已经成了一种累赘。 他的刀,越来越纯粹。 每一刀在挥出时,竟然隐隐有罡风产生。 拔刀,出刀,击杀,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的生涩感越来越微,几乎已经可以忽略。 徐逸超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刀。 胡一刀传授给他的刀法已经完全被他抛到了脑后,什么“地君亲师”,什么“展、抹、钩、剁、砍、劈”,什么“刀如猛虎,剑如飞凤,枪如游龙”,什么的什么都是浮云。 他的眼里,唯有刀的存在。 他的心里,唯有刀的存在。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挥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第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刀,他拔刀出鞘,做出了一个挥刀的动作,至尊教主就已经倒下。 第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刀,他仅仅只是将刀刚刚拔出刀鞘,至尊教主已经躺尸。 第两万刀! 刀光一闪。 徐逸超拔刀出鞘,随即收刀。 “扑通”一声,至尊教主为徐逸超手中的刀气所摄,直接倒地扑街。 “原来,这才是刀。” 此时此刻,徐逸超已然明白,他对于刀的领悟踏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这是一个超越了武学的境界。 刀道! 在这个武侠世界中,徐逸超第一次触摸到了道的门槛。 “原来如北”,徐逸超望着依旧倒在地上的“至尊教主”尸体,展颜一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要谢谢你。” 他又抬起头来,“这一切,也应该结束了吧!” 举手,挥刀。 眼前的空间就仿佛是破碎的玻璃一般全部四散炸开。 “终于出来了。” 看了看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画面,徐逸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的屋子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又是怎么陷入刚才那种循环的。 但庆幸的是,他终于出来了。 不但出来了,而且还突破了。 “看起来我还在西湖地宫,也不知道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正思考的时候,徐逸超就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哗声: “杀啊!” “杀了他们!” “兄弟们顶住,抄家伙上啊!” 徐逸超一怔,这会么情况,打群架呢? 还不等他走出去,屋门便被人一脚踢开,几个人直接冲了进来,为首那个更是显得面目狰狞,相貌可憎。 在看到屋里只有一个少年之后,他顿时面露喜色,目露凶光: “这里还有一个,砍死他!” 他一边大叫着一边就朝徐逸超扑了过来。 第28章 击杀堂主( 只听“砰”的一声,那个人比以冲过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撞到墙壁直接晕了过去。 徐逸超随意地掸掸身上的灰尘。 看向其他几人。 跟着那人一起冲进来得其他人顿时就愣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因为刚才他们只看到大哥冲了上去,跟着就又飞了回来,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徐逸超是怎么出手的。 正因如此,他们也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好对付,绝不仅仅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白脸。 徐逸超却懒得理他们,他迈着步子朝屋外走去,那几人见状连忙闪到两旁,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等到他走出屋外,就发现此刻的西湖地宫已经变成了一场大战的战场。 “看来是有人闯进了至尊教的总坛。” 徐逸超依旧漫步在西湖地宫之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秀在看到我一夜没有回来之后去通知了许超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姓许的人倒也是个人物,竟然趁着这个时机一举攻入了至尊教总坛。” 原本并没有人注意到徐逸超,因为他所在的位置总体来人比较少,可随着他一路走来,附近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他终于是被其他人发现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要去哪里?” 拦住他的是两个至尊教教众。 徐逸超理都不理,只管往前走。 “杀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打打杀杀习惯了,仅仅是被徐逸超这么无视了,这两人就恼羞成怒,提着刀朝徐逸超冲了过来。 只听“扑”、“扑”两声,两人就把刀互相插入了对方的身体。 “怎、怎么可能?” 他们瞪大眼睛,不甘地倒了下去。 直到临死的时候他们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明明刀是冲着徐逸超去的,偏偏捅进了自己人的胸膛。 “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徐逸超耸耸肩,继续向前走去。 “快去禀告护法,这里有个高手,快!” 徐逸超身后不远处,目睹了事件整个经过的一名至尊教众吓了一跳,连忙对着自己身旁的两个喽啰道。 徐逸超自然也发现了他们,不过他倒是并不在意,他现在只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他就来到了之前他曾经去过的那个巨大广场。 徐逸超眉头一皱。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放眼望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显然,双方均是死伤惨重。 “竟然激烈到了这种程度吗?” 徐逸超略略有些意外,没想到双方之间竟然拼到了这种程度,那也就是这次许超群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救他而来,很有可能是打着一举将至尊教歼灭的目的。 想想也对,自己可是陷入了至尊教的总坛,如果力量不够强,决心不够大,想要救自己无疑是方夜谭。 既然如此,索性便趁着这个时机直接发动总攻,连自己这边的人都想不到,那么至尊教的人自然是更想不到了,那样一来搞不好成功率还会大一些。 只不过…… 会这么容易吗? 徐逸超的目光再度转向广场。 终于看到熟人了。 黑蛛堂堂主。 墨白焰。 他正指挥着一群至尊教众殴打其他人。 就在徐逸超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发现了徐逸超。 “徐、徐逸超!” “什么?!” 听到他的话后其他人就惊了。 无数人的目光顿时就朝徐逸超这个方向望过来。 “徐逸超?就是那个少年?” 又是一个熟人,魏赤炳。 当他看到徐逸超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墨白焰啊墨白焰,我还当你是被谁打败的,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嘛!” 他着顿时脸色一变,“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竟然敢来我们至尊教总坛撒野,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给我受死吧!” 他着大喝一声,便气势汹汹地朝徐逸超扑了过来。 “快看,魏堂主出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出手!” “是啊,有魏堂主出手,这个少年死定了!” “必须的,魏堂主的释魂封魔斩早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付这样一个少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形势一片大好,魏赤炳能够毫无悬念的把徐逸超拿下。 除了墨白焰。 他眉头紧皱,对于魏赤炳这么冲动就出手有些不满。 不过对方已经出手,他也不好再什么了。 看着气势汹汹的魏赤炳带着浑身杀气朝自己冲了过来,徐逸超笑了。 只听“啪”的一声。 徐逸超没有出刀,仅仅是击出了一掌。 “不、不可能!” 低头看着徐逸超印在自己胸前的那一掌,他喊出了反派角色们经常会喊出的那句台词。 “我竟然就这样被拍死了!” 这句话他甚至都没有出口,生机全无。 “夭寿啦!魏堂主竟然死了!” “他竟然就被那个少年一掌拍死了!” 谁都没想到至尊教的赤蝎堂堂主就这么死了。 墨白焰的脸色刹那之间更是变得惨白。 徐逸超又朝他笑了笑,随即足尖一点向他扑去。 在看到魏赤炳被徐逸超拍死之后,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徐逸超的对手了,一边在心中懊悔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样一个人的同时,也激发了体内的那股凶性。 “呼”的一掌,他奋起生平之力朝徐逸超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徐逸超和他双掌相交。 墨白焰只感觉到一股沛然大力自对方手上传来,自己根本抵挡不住,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也跟着赤蝎堂主一起断了气。 “墨堂主也死了,快跑啊!” 看到两大堂主一一死在徐逸超手里,那些至尊教众顿时如鸟兽状散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乱喊。 徐逸超自然不屑于去杀他们,摇了摇头正打算离开,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连杀我至尊教两大堂主,阁下就打算这么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