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霸婚,少帅心尖宠!》 第1章 抓奸 191年,南都。 夜幕下大雪纷飞。 杨司令府邸门前车水马龙,到处都是香艳旗袍水蛇腰、西装革履大马褂,甚是热闹,而宅内后院,反而显得格外宁静。 “杨艳玲,君哥哥真的让你来找我?”舒茵满心狐疑。 被杨艳玲拖着,急匆匆的往里走,齐齐的刘海下露出谨慎的大眼睛,滴溜溜狂转,心翼翼看着四周。 “你也不打扮打扮,别以为你们订了婚我哥就不会嫌弃你。”脸上带着明显的鄙夷,简直毫不掩饰对舒茵的嫌弃。 杨艳玲穿着时髦的果绿大花旗袍紧裹玲珑身,配了白狐狸毛短披肩,扭着S型熟女姿态,骄傲得像只开屏孔雀。 舒茵穿的是浅灰蓝色校服棉及膝旗袍,围了一条白毛线钩花围巾,两条黑辫子垂在胸前,和杨艳玲相比十分寒酸。 舒茵并不在意杨艳玲的鄙视,习惯了,自己和这位未来姑子一直互不喜欢。 不由冷笑,警惕的瞅了一眼前方。 杨艳玲一向竭尽全力的破坏自己和杨少君的婚事,今怎么这么好心促成他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你不想见我哥哥?你不是想要五万大洋救你弟弟吗?”杨艳玲见舒茵磨磨唧唧,站住脚,挑眉看着她。 “想扑入我哥怀里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若是不想见他,那我去换个女人来。” 舒茵淡淡道:“你哥不是这种人。” “哼,你以为你们从一起长大,你就了解我哥?我父亲有八房姨太太,我哥哥将来是要做司令的人,他的女人还少的了?”杨艳玲翻个白眼。 指了指里面一间点着灯的房间,不耐烦的:“赶紧去,我哥等你呢。” 语毕,甩着波浪长发,踏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走了。 走了没多久,立刻拐弯躲在房墙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偷看,背后一个跟上来鬼鬼祟祟的丫鬟。 “赶紧叫二哥来抓奸。”杨艳玲低低的声音透着计谋得逞的兴奋。 “哎。”丫鬟立刻蹦跳的向前厅跑去。 杨艳玲红唇一勾,就舒茵的身份想嫁给二哥?痴心妄想! 一会儿让二哥瞧见舒茵的贱样,看她还怎么嚣张。 只要今晚计划成功,她的好姐妹舒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二哥妻子的人选了。 舒茵呆了呆,看了一眼周围,静悄悄的,下人们都去了前厅帮忙招待客人了。 今夜,司令府正在为到南都授勋上将的西北少帅阎骁桀设宴,几乎整个南都数得上名字的达官贵人都来了,前厅热闹非凡,内院反而更加清静。 司令府邸是一座明朝亲王府,在南都除了总统府便是这里最奢华了,整个宅子每一步都是江南园林景色。 绕过假山流水,不远处有几支绽放着嫣红梅花的梅花支斜斜的从青瓦白墙的房角上露出来,为雅致的后院舔了几分生动。 这边杨少君住的地方,她和杨少君订婚后来过一次。 自从订婚后两人一直恪守传统规矩,也只是在院子里话,她从来没有进过房间。 舒茵挑了挑眉,既然杨艳玲带她来,一定准备了什么幺蛾子,好奇心引着她想去瞧瞧,不定可以找个茬,好提个退婚什么的。 反正,她从来都不想嫁入司令府,这是个火坑 索性,垫着脚尖,悄悄走近,敲了敲房门,低声道,“杨少君?你在里面吗?” 灯光映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走过来,房门一拉开,没等她看清楚,人就被拽了进去,掉进一个满身酒气的怀抱,手非常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索,嘴里不干不净的叫着心肝宝贝。 舒茵脑子嗡的炸了。 握草!他不是杨少君!是他的父亲! 南都驻军总司令,杨雄霸! “我是舒茵,杨叔叔你喝醉了,快放开我……”她边挣扎边喊,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整个人被拦腰一抱,像夹货物一般,被丢向屋里的大床。 她想爬起来,却被满口污秽之气的杨雄霸压住动弹不得,满口酒气就往她身上拱,咸猪手从她衣襟就要下伸进去。 “我是你儿媳……”舒茵尖叫的话没完,口中被塞进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大掌一把捂住嘴,死死的顶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咽下。 舒茵简直要气炸了,她表露了身份,畜生杨雄霸不但没有停下手,还更加混账了。 “宝贝儿,乖乖的,服侍好司令我,就让你做第九房姨太太……”着,他一把抓住床头柜上一瓶酒就往舒茵嘴里猛灌,呛得她大口呼吸,药就被逼着咽了下去。 被烈酒灌进腹冒出一股邪火,浑身火烧火燎的,再不摆脱这个混蛋,她就要真交代在这里了! 舒茵气得火冒三丈,摸出身上用来防身的银针就要对准他的脖子扎下去,忽然,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话声,她的手一顿,立刻悄悄将银针收起。 第2章 神秘霸气男人 门外传来杨艳玲的声音,“二哥,你终于来了,舒茵那个贱人勾引父亲……” 看到满脸怒容的杨少君冲来,兴奋的叫着。 “舒茵在哪!”杨少君怒吼着。 “喏,你房间里。”杨艳玲得意的歪着头,冲着身后房间努嘴。 舒茵焦急万分,听到外面是杨少君的声音,让他进来看到这个情景,他该怎么想? 又不能给这个畜生一针,这样会暴露自己的实力,让杨少君生疑。 一咬牙,奋力抬脚,狠狠的顶上杨雄霸,他嗷呜一声狂吼,暴怒的一把扯住她的旗袍领用力一撕。 舒茵尖叫着用力扯着衣服,拼命的抵挡着肥肥的咸猪手。 接着,呯,一声,门被狠狠的踢开。 杨少君见到屋里的景象整个人都呆怔了。 床上舒茵吓得瑟瑟发抖的身子,而他父亲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奋力撕她的旗袍。 杨少君浑身血脉都爆炸了,瞬间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愤怒举枪指着杨雄霸,“父亲,放开她!” 杨雄霸抬头,满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满身酒气加上助兴药的作用,欲求不满的他愤怒的吼着:“马勒个巴子的混球,给老子滚出去!兔崽子敢管老子!” “她是我未婚妻,你放开她!” 自己出现了,他父亲都不放开自己的未婚妻,杨少君气得肺都要炸了,双眼通红,暴怒拔枪冲过来,用枪指着自己父亲的太阳穴。 “二哥,不能怪父亲啊,是舒茵让我约父亲来见面,是要谈事情。我也没想到她……她原来是想嫁给父亲啊!”杨艳玲一脸恍悟,急急忙忙拉扯着杨少君。 舒茵正手忙脚乱的扯衣服,没功夫管杨艳玲的胡八道,被灌了药和酒,再拖下去不知会发生什么,离开这里要紧。 “滚开!”杨少君一挥手,推开杨艳玲,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是,舒茵曾经想拒绝和他的婚事,但因为两家家长定了下来,她才勉强接受的。 难道,她真的看上的是父亲的权势? 可眼下,必须先救下舒茵,他冲上去,猛然推开醉醺醺的父亲,一把抱住舒茵,“舒茵,你……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舒茵心里无比愤怒,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你不会去问你的好妹妹? “少君,快带我走!” 她刚才被灌的药似乎起作用了,体内开始火烧火燎,不由急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住杨少君。 “兔崽子,给老子滚出去!” 浑身燥热却被推开的杨雄霸失去了理智,飞起一脚将杨少君踹飞,反手就将他手上的勃朗宁夺下,反顶着杨少君的脑门。 杨艳玲吓坏了,尖叫着,“父亲……你……你为了这个贱人要杀二哥!这个贱人不能留了!” “父亲,你疯了!”杨少君怒吼。 杨雄霸气坏了,被打断的欲望烧得他火烧火燎,手枪用力一顶杨少君的脑门。 “你妈个巴子!这种贱货勾引你老子,你还有脸要。” “他是你未来儿媳,是舒家的长女,难道你不怕和舒家反目成仇。你难道不顾杨家颜面,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看着发狂的父亲,杨少君气疯了。 再看见衣衫不整的舒茵抖着身子,努力得扣着衣扣,可手在颤抖,脸上泛着潮红,一双美眸迷离诱人,这不是正常的她。 而她头发凌乱和愤怒的样子让他又愧疚、又疑惑、又心痛不已。 “别怕,我带你走!”杨少君抱着舒茵往外走。 才到门口,背后杨雄霸怒吼,“你再敢走一步,我就打死这个贱人!” 杨少君扭头,见杨雄霸的抢指着舒茵的脑袋,他绝望的瞪着自己的父亲。 不,他不是父亲,是禽兽! 后院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三个黑影,三张脸都蒙着黑布,露出一双双冰冷鹰鹫般的眼睛。 走在前面的黑影高大挺拔,迈着霸气的大步往内院冲去。 PS: 男主闪亮登场 第3章 喜欢这个调调 后面两个一左一右,悄无声息两下就拧断了两个守门警卫的脖子,将人迅速拖到暗处。 “杨雄霸在左边院子里。”其中一人急速赶到为首人面前。 为首的人颔首。 三人迅速到了杨少君的房间前,听到里面叫嚣怒骂的声音和内容,都是微怔。 他们今晚是来暗杀杨雄霸的,但,怎么听到里面正在上演一场杨家的伦理大战。 其中一人凑过来,狡黠低笑,“头儿,让这场大家丑戏弄得人尽皆知,是不是比杀了杨雄霸更有意思?” 为首的男子冷傲的眼眸微扬,扯掉脸上的黑布塞进裤子口袋里,邪魅冷笑,“走!” 杨少君和父亲正在僵持,他忽然莫名其妙的软瘫下去,背后露出一抹俊逸挺拔的身影。 本来被杨少君抱在怀里的舒茵也悲催的摔在地上,浑身又痛又热得难受,正腹诽着,目光一顿,在她眼前出现了一双铮亮的军靴,淡定的挺在她脸前面。 她一呆,忙瞪大眼睛抬头,倏然看见一张冷煞冰魅的面孔,傲然的背剪着双手,懒懒的扫了一眼屋里。 脸上的表情欠扁的表示,你们继续演戏,老子是来看戏的。 另外两个黑影如闪电一般,迅速在左右制住了杨雄霸,一支黑漆漆的手枪塞进了他的口中。 杨雄霸瞪着忽然从地狱里出现的煞神,等看清那张面孔,顿时吓得飙出了冷汗,硬生生的将欲*望压了下去,好半响不敢吭声。 男子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阎某想寻杨司令一起畅饮一番,没想到搅了杨司令的好事,实在抱歉。” “阎……少帅,您……您怎么在这里?”杨雄霸吓掉了一半热度。 他是阎骁桀。 今晚司令府宴请的男主角! 这个的男人,是名震四海、西北三省战神,人称阎王爷、阎少帅,也是刚授衔的民国最年轻的上将,西北三省大军阀阎家的太子爷! 整个民国都没人敢惹。 “杨司令原来喜欢这调调。”阎骁桀低笑。 “啊……不不……她不是……” 杨雄霸身上的灼热顿时被冷汗浇灭,外面一大堆南都达官贵人,加上阎骁桀的一张嘴,若是这事传出去,他的前途和杨家的脸都丢尽了。 哦不,阎骁桀已经看到了,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已经听到了! 杨雄霸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可他……吃了助兴的药,下腹烧得难受,得马上灭了啊,再不找女人灭了,他就会丑态毕露了! 杨艳玲自从阎骁桀进来,她就被他俊逸鬼魅的身姿给惊呆了,花痴的盯着阎骁桀都忘了今这场戏是她布下的局。 最悲催的苦主舒茵还趴在地上,手里抓着破烂的旗袍,心思飞快的转着。 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在药发作之前尽快安全离开司令府,管他这里出现什么人、什么军阀斗事件呢,都和她没有半个大洋的关系! 杨少君昏倒,杨雄霸看来很害怕这个人,那么能救自己的只有这条大金腿了! 第4章 她,我要了! 脑子飞快的一转,当机立断,顿时泪光烁烁,噗通一下跪在为首的男人脚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身子瑟瑟发抖,大眼含泪,楚楚可怜的叫着,“救救我,这个恶霸要强占我。” 阎骁桀低头,冷漠的目光懒懒的扫向整个通红的脸都蹭在他大腿上的舒茵。 她是杨少君的未婚妻、杨雄霸的未来儿媳妇?瞧着这么,杨雄霸还真下得去嘴! 口味够重! 薄唇噙着邪魅冷笑,剑眉一扬,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给提溜起来,等他看清少女的脸,目光豁然一顿。 好熟悉的一张脸! 瞬间如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他心底最深处封闭三年的记忆,深深的绞痛让他大脑轰的一声炸响,倏然半蹲下来,握住她的双肩,瞪大眼睛仔细的盯着她。 很像很像,真的很像! 不,不可能是她,她已经在三年前死了! 阎骁桀压着心里的激动和疑惑,凝视着她异常绯红的脸。 舒茵下巴生痛,逼得她抬头看他,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怎么有点熟悉? 是谁呢? 舒茵体内的药物被发自他身上浓郁的男性味道吸引,蠢蠢欲动的焰火越来越强烈,不得已用力咬舌,痛得钻心,才能让自己清醒点。 但是,没什么用,脑子像是被塞满浆糊,头痛欲绝,根本没有能力思考,眼眸迷离。 最后的意识告诉自己,今要是实在扛不住,将面前抱着自己的男人强了,她也不会后悔,绝不便宜了恶心的杨雄霸! 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没有半点救人的意思。 舒茵急了,猛一下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肢,低喃着,“带我走!求求你!” 她身子又热又软,无骨地倚靠在阎骁桀的怀里,就像一只待宰的绵羊,乖乖的、可怜巴巴的,瞬间就能激起男人对她的保护欲。 “她,我要了!”阎骁桀低魅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冷漠却很霸气,不容任何人质疑。 阎骁桀将她打横抱起,迈着猎豹般优雅又傲慢的步伐转身向外走去。 正将手枪口塞在杨雄霸口中的是阎骁桀的副官,叫邓浩。 见状,一脸懵逼,从来不让女人近身的少帅抱着人家的未来儿媳妇走了,这是几个意思? 赶紧丢掉浑身燥热得已经无法控制的杨雄霸,紧跟阎骁桀出去。 “阎少帅,我是杨艳玲,是杨司令的女儿。她是我哥的未婚妻,你不能带她走啊。”杨艳玲这才醒悟过来,可不能让这场戏毁了啊。 她冲上去拉住阎骁桀,扬起自认为最娇艳动人的笑容,急急忙忙自我介绍。 阎骁桀蹙眉,对跟上来的身边人冷冷道,“这个留给杨司令解药。” “是!” 杨艳玲还没反应过来,人被邓浩提溜起来,丢垃圾似的丢进房间,门呯的关上,并从外面被插上。 她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到她父亲瞳孔烧红,浑身发热,正用力扯着最后一件衣服,露出野兽一般佞笑,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来。 她吓得浑身冰凉,声音颤抖着,“父亲,我是艳玲啊……” 杨少君醒来的时候看到令他崩溃的景象…… 第5章 诱人小羊羔 舒茵被阎骁桀抱着,浑身火烧火燎,而门外正大雪纷飞,极大的温差令她不由一哆嗦,下意识的一个劲地往温暖怀抱里钻。 男人结实并带着肌肤的炙热,她手指所触摸之处就像是带着火引子,烧得她火烧火燎的。 她双手不由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细细软软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隔着白色丝质衬衣,抚摸着温暖的胸肌。 摸啊摸,蹭啊蹭…… 不知不觉已经扯开了衬衣的一颗扣子,结实胸肌和手指相触碰,如一股热流瞬间穿透她的全身每个毛孔,她大脑不受控制,娇唇呢喃,“好舒服……嗯……” 被她滚烫的手指探进衬衣里,倏然点燃他体内莫名的热浪。 阎骁桀压根紧咬,冷煞的面孔如冰雕一般,低头看着怀里的诱人羊羔。 “少帅,宴会还要去吗?”邓浩八十瓦电灯泡似的眼神,瞅着阎骁桀怀里的女人,试探的问。 “去。” 邓浩:……那您还抱着杨司令的未来儿媳妇做啥子呢? 眼神眨眨,杨少君房间里现在恐怕那场景,啧啧啧……杨府和外面的宾客知道了,一会该闹翻了吧? 他家少帅啊,果然是唯恐下不乱的主。 邓浩低声吩咐跟着来的警卫,“灭了的两个司令府侍从赶紧处理掉,不留半点痕迹。” “是。”警卫迅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阎骁桀大步往前厅走,感觉怀里的女人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冰凉如玉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细腻柔滑的脸蹭啊蹭了上来,仿若他的脸是个很好的降温壶。 面色阴森,剑眉紧蹙,低头再次仔细看这张似曾相识的脸。 这张素颜娇俏精致,一对大辫子被扯得蓬松凌乱,丝丝落发拂在她的脸上,柔柔弱弱极像一只娇萌又可怜的猫。 巧嫣红的樱唇蠕动着,喃喃嘟囔着什么,露出一副欲罢还迎的诱*惑,令她多了几分媚色。 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的体香,足以挑拨起男人然的占有欲望,就算对女人有洁癖的他也忍不住想一吻芳泽。 阎骁桀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她的脸,冷漠的眸瞳下是强逼着自己压下激动的隐忍。 是她吗? 不可能! 她不可能是三年前的她,他深藏在心底的少女已经死了! 她不是她! 迷糊间,舒茵感觉不到对面有双眼睛灼热的盯着自己,恨不得将她的脸给烧个洞。 只感觉到冰凉的触觉在脸上流转,好舒服,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头一扭,唇瓣触碰到温暖的触觉,整张脸蹭进他的大掌里,鬼使神差的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了舔。 嗯,好粗糙,还带着一点咸味,不好吃…… 阎骁桀如触电一般,浑身僵硬,怒火中烧的瞪着挣扎着,蹭来蹭去半梦半醒的妖精。 她居然敢舔他手心! 可软软糯糯的触觉让他竟然有些心颤,不由恼怒自己居然有生理反应! 他抬头,正好看到一个露的泳池,水面上结着薄薄的一层冰。 阎骁桀立刻将她往肩膀上一扛。 第6章 种马,我嫌脏! 舒茵腹被压住,不舒服的体位让她闷哼一声,腹间叽里咕噜的翻滚起来,好想吐啊。 他飞速走道泳池边,将她无情的一抛。 噗通一声,她悲催的被丢进了冰冷刺骨的泳池里。 握草,泥煤啊! 冰凉刺骨的感觉顿时钻入毛孔,瞬间感觉要冻成冰棍了,体内的邪火顿时被压了下去,。 一口冷水灌进口鼻,差点被呛死,赶紧一蹬腿,冲出水面。 而岸边高大威武的男人神邸一般立着,冰冷的眼眸盯着自己就像一坨便便。 “你狗日的神经病啊!”舒茵气得一拍水,破口大骂。 阎骁桀剑眉倒竖。 她居然敢骂人! 她居然敢骂他阎骁桀! 第一次被人当面骂得这么难听,阎骁桀面庞越发冷煞。 单腿曲膝于泳池边,冷冽的盯着她,“难道你打算用男人解决?” 邓浩呆了呆,少帅被骂成这样,都没有掏枪把人蹦了? 真好奇啊! 舒茵四肢僵硬的奋力划着水,保持脸露在水面上,但脸冻成了紫色。 被冰水泡清醒的舒茵倏然发现,脑子终于清醒了。 这货好像是最近各大报纸报道的大军阀,阎骁桀! 可,强权面前,她也不能认怂! 一咬牙,甩了满脸水,骄傲地冷哼,“哼,就算是找男人解决也不会找你,大军阀都是种马!我嫌脏!” 阎骁桀的脸倏然结冰,这个死女人居然敢骂自己种马!她居然敢嫌他脏! 邓浩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能塞下一颗鸡蛋。 额滴娘啊,从来不碰女人的少帅被女人骂成种马,还破荒的被人嫌弃脏,少帅一定会一枪蹦了她啊! “少帅,还是赶紧去宴席上吧。”他赶紧俯身在阎骁桀耳边低声。 今晚制造的一出杨氏***剧已经够乱了,若是再打死了杨司令的未来儿媳妇,南都得真得和他们西北火拼起来了吧。 阎骁桀气得错了错牙,怒瞪着水里那张脸,真想一枪蹦了她,可三年前那张脸一直漂浮在脑海,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他努力压下火气。 冷傲地站起来,将衬衣扣子扣好,整理好衣服,用手指了指泳池里的舒茵,转身如傲娇的猎豹一般走了。 舒茵见他走了,松了口气,赶紧奋力爬上岸,特么的棉衣浸了水,都成了重重的冰坨子了,浑身哆嗦的四下看,正门肯定不能走了,只能走侧门吧。 阎骁桀似乎也是从侧门出去的,那就一定开着门。 刚走两步,忽然呯的一声,出现一声枪响。 吓得她一抖,瞪大眼睛看过去,应该是杨少君的房间方向。 她猛然清醒过来,刚才那货将杨艳玲关进了杨少君的房间?里面还有磕了药如狼似虎的杨雄霸啊! 她身子一颤,这货恶毒啊! 居然将杨艳玲和杨雄霸关在一个屋里。 不过,关她屁事,也是杨艳玲自作自受,她赶紧走才是正经的! 阎骁桀在车内换了一身军装,抬眼就看到鬼鬼祟祟溜出来的人影,蹙着眉盯着她半响。 “带她上车,不要让人发现!” 第7章 带走她 阎骁桀在车内换了一身军装,抬眼就看到鬼鬼祟祟溜出来的人影,蹙着眉盯着她半响。 “带她上车,不要让人发现!” 她吃了药,还浑身被冰水侵湿了,这个样子出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是。”邓浩对警卫司机使了个眼色。 能跟在阎骁桀身边的警卫都是人精,虽然他没有跟着进去刺杀杨雄霸,但他们安全出来,并淡定的换衣服准备进司令府大厅参加宴会,而不是立刻撤离,那就是计划有变了。 看到跟着阎骁桀前后脚溜出来的人影脚步有些摇晃,也就知道这个女的不是醉了就是中了什么药了。 等阎骁桀和邓浩从正门进去,警卫司机赶紧跳下车,在府里处理司令府侍从的警卫也出来了,两人一起跟上舒茵。 她正庆幸自己逃了出来,谁知道没走两步就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架住。 “喂喂,你们干嘛!救命,绑架啊!”吓得她尖叫。 两个黑影不吭声,只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煞气,吓得她左右扭头想看清楚是谁,可都是陌生的面孔。 没等她叫出第二声,脖子被重重的砍了一掌。 昏迷之前,她骂了句,特么的,要不要尽整悲剧情节! 要死让她一次死痛快了行吗! 司令府大厅里,乐队正奏着靡靡之音,南都最红的歌女穿着高开叉的嫣红旗袍,扭着水蛇腰唱着软软嗲嗲的舞曲。 放眼望去,花团锦簇,莺歌燕舞,一对对的美女帅哥正抱着跳着舞。 “舒嫣,你看到阎少帅没有?”一个烫着波浪刘海,齐耳短发,穿着嫣红手绘花旗袍的少女举着一杯红酒,拉着穿着柠檬黄洋裙子的舒嫣神秘兮兮的问。 舒嫣温婉浅笑,调侃她,“周伶,你是在等阎少帅吗?” 周伶是杨艳玲的表姐、杨司令大夫人的侄女。和舒嫣、舒茵姐妹、杨艳玲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周伶挑眉,“哼,你眼里不是只有杨少君吗?我等阎少帅怎么了?他可是民国第一美男啊。” 她凑近,压低声音在舒嫣耳朵边低笑:“今你和我表妹做什么坏事了?我可是看到她哄着你姐姐舒茵去了后院啊,我这个表妹一直都在努力帮你抢我表哥哦。” 舒嫣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胡什么啊。我怎么会抢我姐姐的未婚夫?再了,我姐姐去内院见少君哥哥不是很正常吗?用得着艳玲哄?” 这个周伶也一直喜欢杨少君,可杨艳玲不喜欢她,她家子气。 “是吗……”周伶故意上扬的语调,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刚才我可是听到我表妹对你让你放心,杨少君一定是你的哦,还你的姐姐舒茵啊,今晚就要成为司令府九姨太了。” 闻言,舒嫣心惊,如果今晚和杨艳玲的谋划被外人知道的话就麻烦了。 她一边端着温柔的笑对周围人点头,一边假装去取吃的,想摆脱周伶,尽快找到杨艳玲,不知道她得手没有。 这么久了杨司令、杨少君和杨艳玲都没有出现,她莫名有些不安。 忽然,大厅里一边喧哗,所有跳舞的都停下了,人莫名一窝蜂的涌到大门。 有人低叫,“是阎少帅来了!” 舒嫣伸长脖子看过去。 第8章 擦枪走火 大厅忽然出现一个身穿一袭裁剪得体笔挺的深蓝尼子军装的男子,最顶端的风纪扣也扣得一丝不苟,裤缝烫得笔直,黑色高筒牛皮靴擦着铮亮。 而墨瞳射出慑人的目光,沉面如冰雕,冷漠桀骜的表情如古代的君王。 就算在大厅炫目迷离的霓虹灯、喧闹旖旎的舞曲,也化不掉来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恒古不化的寒气。 他腰杆笔直,就连肩上扛着一颗金星上将军衔都的散发着青年得志、铮铮铁骨的凌然傲气。 “阎少帅!”周伶蹦过来,兴奋的低叫。 舒嫣有些看呆了,好俊魅非凡的男子。 若杨少君是翩翩公子,这个男人就是铮铮铁汉,若杨少君是南都俊杰,他就当得起民国的第一男人的称号。 阎骁桀带着军帽,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似非常低调的走进大厅,却掩不住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强大的气势压住了大厅的繁华,一瞬间仿佛时空停滞般安静。 阎骁桀因战功赫赫,刚被招到南都,接受上将军衔授予,各大报纸都刊登了他威风凛凛的上将军装特大头像和新闻。 在南都,没有人不认识他,权势派也都想巴结他。 “阎少帅。”有人立刻迎了上去,呼啦,一群人跟着涌了上去套近乎。 阎骁桀薄唇噙着浅笑,笑却不达眼底,淡淡的应付着。 这下急坏了司令府女主人周倩,忙对身边的丫鬟低声道,“赶紧再去找下司令,阎少帅都到了,他干什么去了!” 丫鬟忙去吩咐人都到府里去找杨司令。 “真是的,少君和艳玲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真要急死了。”周倩急得跺脚。 司令府设这么大的宴席宴请阎骁桀就是为了拉拢西北的关系。 这个人啊,全民国的达官贵人都想拉拢呢,夫君和儿子再不出来,他们杨家搭的台就要给别人来唱戏了! 忽然,内院传来一声枪响,大厅倏然静了下来,刚才就好像听到一声,大家没在意,这会又有一声,实实在在的听到是杨府里面传来的。 阎骁桀剑眉一挑,勾唇邪魅一笑,在侍从托盘上勾了一杯红酒,调侃道,“莫不是杨司令遇到美人,不心擦枪走火了?” 众人闻言,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还有人为了引起阎骁桀的注意,不管司令夫人和几位姨太太都在场,随着这话锋议论起来,谁还管枪响的事情。 反正,杨司令的香艳话题本来就多,府里八个姨太太,外面还花魁什么的一大堆呢,不会在意多个绯闻。 周倩听到枪响浑身一僵,不过混惯了这样场所的她立刻就恢复笑容,赶紧取了一杯红酒就迎了上去,以主人的姿态走到阎骁桀身边。 “阎少帅您到来,杨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阎骁桀皮笑肉不笑的举了举杯子,“司令夫人好。” 周倩刚要话,刚才去找杨司令的丫鬟匆忙来了,脸色极为难看,冲着她使眼色。 周倩心惊肉跳,忙拉着挤过来的周伶,对着阎骁桀赔笑。 “少帅,抱歉,司令他刚才被灌了几杯酒,是头痛,我去瞧瞧,马上就来。这是我侄女,周伶。” “伶儿,好好陪少帅。”她用力捏了捏周伶的手,剩下的就要看她的了。 周伶乐疯了,用力点头,“好的好的。” “司令夫人请便。”阎骁桀举杯,转身就将背脊对准周伶和别人闲扯去了。 周伶被晾在一边,气得跺脚,只好端着酒杯跟着他屁股后面,找机会在他面前蹭眼熟。 第9章 劲爆 周倩被丫鬟拉着躲到一边,听到丫鬟耳语,脸色顿时煞白,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你敢胡八道,我扒了你的皮!” 丫鬟吓得声音都哆嗦了,“夫人,这么大的事,奴婢哪里敢胡啊。刚才的枪声就是从二少爷房间里传出来的,管家带着两人冲去硬是夺下了二少爷手上的抢,司……司令中了一枪。” 周倩眼前一黑,差点倒地,丫鬟赶紧扶住,焦急的低低叫着,“夫人,夫人!” 真是乱套了,而且,前厅还在宴请呢,简直要命了! 周倩快哭了,咬着牙,“吩咐下去,不管什么事情,不准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哎。”丫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大厅里依旧如刚才一般热闹非凡,可因为出现枪响,杨司令、杨家长子杨少君和最宠爱的女儿杨艳玲一直都没有出现,难免让人猜测。 不知谁开始的,反正有人悄声,“听刚才杨司令强了自己的女儿,杨少君差点杀了杨司令。刚才你们听到有两枪响吗?就是杨少君开的枪。” 围观的一片哗然,每个人的脸上像是刷了五颜六色。 这消息太劲爆了点吧! 阎骁桀低头抿着红酒,耳根微动,薄唇含着纯净嫣红的葡萄酒,微微扬起一抹不让人察觉的邪魅笑意。 消息放出来了,他就没必要再呆着了,等着看他们乱就好了。 喝完一杯红酒,就让邓浩叫来了惊魂未定的周倩。 “杨夫人,杨司令若是身体不适,在下不便打扰了,阎某先行告辞了。” 周倩闻言脸色大变,可,事情她已经无法掌控了,强装笑脸想话的,却被挤在一边的其他军阀和官员涌上来。 热情如火的要送阎骁桀的声音迭起,他才不管周倩什么脸色,丢下发呆的周倩,傲然转身离去。 今晚这出戏,够杨家喝一壶的了。 在场的不仅有南都的富贵人,还有总统府旗下大员们,当然,各类报纸杂志的记者也少不了的,他就等着看后续的好戏吧。 阎骁桀傲然迈着猎豹般的步伐,将所有奉承的声音抛在身后。 忽然,脑海里忽然飘进那张脸,不由勾唇邪魅一笑,这场戏还得好好的谢谢她呢。 要不是有杨雄霸欲强未来儿媳妇这么一出,他怎么可能不费半分力气、不肖半颗子弹就将杨家压得死死的。 至少,杨雄霸这段时间没精力做坏事了。 阎骁桀压根就不管后面跟着一大堆献媚的人,直接坐进低调却极为嚣张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里。 这种车整个民国只有两辆,其中一辆就是阎骁桀的。 坐进车里,一眼就看到缩成一团,趴在后座上的人,微微蹙眉。 扯下搭在副驾上的黑色大衣丢在她身上,这样外面是看不见她的。 他将车窗摇一半,非常礼貌的冲着外面的人挥手,好一副礼仪周到的少帅形象。 第二,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是阎骁桀坐在车里挥手的大照片。 而新闻界向来都不是手软的货色。 这晚一过,阎骁桀顿时被媒体被人捧到了上。 从杨司令设宴中出现的疑似杨家***新闻,到阎少帅被邀请到宴席,却遭遇杨司令冷遇,杨司令连面都没露,但阎骁桀丝毫没有怪罪杨司令,反而大度的离开,其气质尽显阎家大家风范的新闻简直如雪片一般,铺盖地的随着贵气逼人的大照片登载在各报刊的头版头条上。 战神加高贵大度,那人品简直了。 当然,这是后话。 第10章 未婚夫杀来 而宴席上,被宴请的阎骁桀主角走了,加上无法入耳的杨家秘闻,杨家这场宴席自然只能散了,众人立刻带着五颜六色的表情,纷纷告辞离开,生怕被沾染到一星半点污渚的东西。 黑色凯迪拉克缓缓的出杨家府邸巷子,猛然间,串出一抹黑影站在车头拦住他们。 异常警惕的邓浩和警卫迅速拔枪对准来者。 阎骁桀半眯狭眸:“是杨少君。” 邓浩瞪大眼睛看,果然是杨少君,他衣扣崩开,头发蓬乱,精神涣散,狂乱的举着手枪指着阎骁桀。 邓浩立刻跳下车,手枪也指着杨少君,“杨少,你想干什么!” 杨少君一只手端着枪,一只手用力拍车前盖,怒吼着,“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邓浩蹙眉,“杨少,你的枪最好收起来,否则,我不保证我的枪会走火。” 阎骁桀冷眼看着杨少君,他如此紧张,难道他是在意这个未婚妻的? 那么她是否也是非常在意他的呢? 他将车窗摇下一半,懒懒的用怀里掏出烟盒,取了一只细长的雪茄。 警卫司机见状,忙跳下车,取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阎骁桀深深吸了一口,对着车窗外缓缓的吞云吐雾。 杨少君精神已经快到了崩溃边缘,亲眼看到自家丑闻不堪的一幕,亲手对父亲开了枪,未婚妻又被阎骁桀带走了,他已经顾不上家里的丑闻有什么结局了,他在意的是舒茵如何了。 “快!你把舒茵怎么了!”他怒吼着,伸手拔了枪栓,子弹上堂。 邓浩眸瞳一冷,一步上前,手枪顶住了杨少君的太阳穴,厉声喝道:“杨二少,枪放下!” 可杨少君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阎骁桀。 “她跟我,总好过被未来公公奸yin了,耻辱的做个司令府的九姨太好吧。”阎骁桀似笑非笑的道。 杨少君心痛如绞,强逼着自己站稳,“……今晚是个误会!” 家丑不外扬,他自然不会承认的。 “哦,若不是我带走她,你会为了她对抗你的父亲吗?”阎骁桀似笑非笑。 杨少君一愣,他会如何?他会为了舒茵对着父亲开枪吗? “她是我的未婚妻,请阎少帅将她还给我。”杨少君的声音明显的失去了底气。 “被你父亲窥视的未婚妻你还敢要?又或者,她若嫁给你,你父亲还是想要她,你又如何?她就在我车上,现在我带她去我下榻的酒店,若是杨少想清楚了可以来找我。”阎骁桀吐了一口烟圈,酒店二字咬得最清楚。 阎骁桀一连串的问话逼得杨少君身子晃动着,握着手枪的手颤抖起来。 他要带她去酒店? 邓浩迅速一步上前,一掌就击落他的手枪,将他拖到一边,车同时发动,他跳上副驾座,车立刻就开走了。 杨少君呆呆的看着远去的汽车,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一样。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阎骁桀觉得大腿冰凉,伸手摸了下黑大衣低下的人,倏然一惊,忘了她穿着棉旗袍被丢到泳池里了,浑身都冻僵了吧,这样容易感冒。 他赶紧将大衣扯开,用手在她身上一摸,几乎结冰的衣服在暖气十足的汽车里开始融化,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把倒后镜翻上去。” 邓浩和司机警卫正在好奇的通过倒后镜瞅着,听到冷煞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将倒后镜翻上去,坐直,不敢往后看,可两双耳朵竖起跟兔子耳朵一样直。 第11章 旗袍,脱了! 他赶紧将大衣扯开,用手在她身上一摸,几乎结冰的衣服在暖气十足的汽车里开始融化,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把倒后镜翻上去。” 邓浩和司机警卫正在好奇的通过倒后镜瞅着,听到冷煞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将倒后镜翻上去,坐直,不敢往后看,可两双耳朵竖起跟兔子耳朵一样直。 阎骁桀迅速将她湿透了的棉旗袍扣子全部解开,往下扯,里面丝质的白色内衣和短到膝盖的内衬裤露了出来。 被打晕的舒茵被摇晃着,又被忽冷忽热的感觉给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看到俊魅到人神公愤的家伙正在脱、她、的、旗、袍! “啊!你想干什么!”她立刻被踩到尾巴一样尖叫着跳起来。 嘭! 脑袋被车顶撞得金星四射,眼前一黑,整个人又要晕了。 “碰坏了我的车,你打算卖身赔偿吗?” 凉凉的话让舒茵清醒了,立刻瞪大眼睛恨恨的盯着他。 “你的手下打晕我,绑架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她色厉内荏,一手紧紧抓着衣领,一手揉着生痛的脑袋。 “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的车,你打算卖身赔偿吗?”阎骁桀才不理她什么,继续凉凉的道。 “……!”这是人吗?当然不是,是禽兽!趁火打劫的禽兽! 不过,旗袍已经化成冰水了,真的好冷,咯吱,牙齿冷得打个架。 阎骁桀将黑色大衣丢过去,懒懒的将头靠在椅靠上,眯上眼睛不理她了。 舒茵死死的盯着他,再遛一眼前面两个,他们目视前方,完全当后面没有人。 再看一眼大衣,不脱掉旗袍真是要病的。 一咬牙,将大衣盖住自己,迅速脱掉旗袍,剩下背心短裤,虽然也是湿的,但很薄,体温也能很快的烘干,毕竟在这样的禽兽面前,完全不穿太没有安全感。 刚想将湿漉漉的旗袍卷起来,就听见欠扁的声音传来。 “水弄湿了车,你打算卖身……” 就会卖身吗!你才卖身,你全家都卖身! “放我下车!”舒茵忍无可忍边腹诽,边冷着脸严肃的。 阎骁桀狭眸微睁,傲睨着她,在杨府她敢骂人,还骂他种马呢,这的帐还没算,他救了她不感谢,还敢如此嚣张,真是好样的! 忽然欺身上来,吓得她用力缩进角落,声音发颤,“你……你……” 呃…… 阎骁桀凉凉的看着她,低声道:“你觉得我会对你起禽兽之意?” 舒茵:……难道不是? 谁知道,他的手放在了车窗摇手上,原来他是凑过来,将她一边的车窗摇下来,然后…… 她把手捂住脸,呜呜呜,好丢脸。 咦,感觉不对,这个人好像压在她身上,然后将什么丢了出去。 忙张开手指,从缝里偷看过去,我靠,你妹啊! 他居然抓起她的湿旗袍丢出了车窗外,然后没有一点随意丢了人家东西深感歉意的自觉,悠哉的摇上车窗。 舒茵:……! 特么的,这是什么人啊!简直不是人好吧! 前面两个人的耳朵动了动,敏锐的感觉后面的人挤到了一边,少帅还禽兽啥的,好奇啊啊啊! “你……凭什么丢了我的校服!”舒茵忍着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牙切齿的低吼。 阎骁桀将窗户摇起来,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第12章 舔了,还想舔 阎骁桀将窗户摇起来,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此刻的他几乎俯在她的身上,虽然隔着黑色呢子大衣,可他逼人的男人气息依旧缠绕在她的鼻息间。 没有了冰水旗袍压制体内的热,又盖着全毛暖和的呢子大衣,再加上车里暖气开得足,舒茵体内的药物再度被勾起。 而且,似乎比开始的时候更加猛烈,浑身如同陷入火焰中煎烤,看着他如刀冰凉薄唇,她不是真的好想好想吻上去啊! 阎骁桀眼睛斜睨着她,身下的人儿那张素颜娇俏精致,大辫子被扯得蓬松凌乱,丝丝落发拂在她的脸上,双眸媚眼如丝,令她多了分娇艳之色。 而她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红,应该是药物没有被冷水压下去,再度发作了。 舒茵用力咬着脑袋,脑袋里如一团浆糊,眼色迷离。 她真的真的非常不想抱上去的……她的四肢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 动作比脑细胞快。 阎骁桀感觉怀里的女人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冰凉如玉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细腻柔滑的脸蹭啊蹭了上来,仿若他的脸是个很好的降温壶。 面色阴森,紧蹙剑眉,猛然钳住她的下巴,固定她的脸蛋,再次仔细看这张他想了三年的脸。 真的太像了。 迷糊间,舒茵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在鼻息间流转,一股热浪涌上来,不自禁的呻吟,蠕动着身子,唇瓣似乎触摸到温暖柔软的什么东西。 鬼使神差凑上唇去蹭了蹭,还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唇边的那两瓣唇,嗯,冰凉,好柔软,好舒服,还想舔…… 再次被舔! 阎骁桀浑身僵硬,本想立刻离开,却不知为何就是拉不开身子,又生气又期待的盯着她的唇。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实在经受不了身后暧昧声调的邓浩悄悄的扭头。 哎哟喂,亲上了喂! 从他的角度看,是阎骁桀主动俯在缩成一团的少女身上,惊讶得差点咬破自己舌头,老啊,少帅主动吻人家啊! 要是他家阎王爷少帅晓得他的想法,一定会挖了他的眼睛,什么眼神这是,哪只眼睛看到他主动吻她了? “混蛋!”他恼怒的骂了一句,也不知骂哪个混蛋,暴躁将大衣扯上来,兜头盖住她娇的身体。 不知谁将倒后镜悄悄的挪正了位置,前排两双眼睛总是忍不住偷瞄倒后镜。 少帅的脸上阴晴不定,又暴怒,又心痛的眼神究竟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不喜欢的话,干嘛带上车?那明还是有点点喜欢的。 他家少帅可从来没有正眼瞧过除了他母亲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呢,可现在又是亲又是搂的,又是怒又是不舍,实在看不懂啊! “查下她的底细。”阎骁桀冷冷的低声道。 僵硬的身子坐直,扯了扯衬衣,将被解开的纽扣扣起,但因气闷就留下两颗。 “查下她的底细。”阎骁桀冷冷的道。 僵硬的身子坐直了身,扯了扯衬衣,将被解开的纽扣扣起,但因气闷就留下两颗。 查底?那是有兴趣咯? 警卫和邓浩闻言一愣,邓浩很快恢复状况,忙应了,一巴掌推开司机警卫好奇宝宝的脸,示意他认真开车。 “这是去哪里?”被颠簸得难受的舒茵奋力地睁开眼睛。 “酒店。”阎骁桀冷冷道。 得给她吃药,否则这幅样子出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酒店?舒茵潜意识里有惊觉。 “啊?不要……我要回家……”她瞪着警惕又迷离的眼睛。 不知好歹! 阎骁桀不由冷了脸,不理她。 第13章 在车上脱?当众脱! 很快,车拐了一个弯就到了当地最大的酒店,汴京大酒店。 这是阎骁桀到这里参加授衔大会,由南都政府安排的落脚的酒店。 车停在酒店大堂门口,菲籍门童立刻过来拉开车门,阎骁桀刚准备下车,忽然目光停在;舒茵盖着的大衣下露出的一双穿着及膝袜的腿上,她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袜子还是湿的。 阎骁桀剑眉不由紧蹙,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爱惜自己? 他本想下车不理她,可怎么都无法忽略三年前的脸和这张脸融合在一起景象。 冷冷的横了她一眼,手就伸进大衣里,摸上她的膝盖,准备给她脱掉湿袜子。 舒茵瞪大眼睛,这个禽兽居然当着两个士兵和门童的面摸她的大腿! “你干什么!”她尖叫着,飞起一脚就蹬过去。 阎骁桀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胆,居然敢踹他,一不留神,这一脚刚好蹬中两腿间。 围观的吃瓜三群众不由夹紧双腿,感觉两腿间的第三只脚抽筋了。 警卫司机吓得捏紧方向盘,表示就是一根木头,看不见看不见,少帅会杀了他。 钻心的痛瞬间在腹炸开,脸色顿时煞白,一只手按了按两腿间,咬牙切齿的瞪着胆肥的死女人,一只手瞬间拔出枪顶住了她的额头。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像她,她早该死几次了! 舒茵被他冰刀一般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额头上的枪口冰凉冰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采取迂回战术,再司机逃跑吧! 她立刻开启讲道理模式:“少帅,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就算是要我,也得进了房间再,大庭广众下摸我大腿……传出去,我是无所谓的,可少帅你是名人,名声就不好听了不是?” 她还能这样镇定的和他讲道理?很不错! 阎骁桀冷冽的盯着她,“脱!” 脱……脱? 在车上脱?当众脱? 你他NN的真够色的! 这个坚决不能从! 看着她一副看色狼的表情,阎骁桀两腿间的痛顿时转化到两鬓,青筋剧烈的暴跳,怎么有一种想抠扳机的冲动? 咬牙切齿的瞪她:“脱袜子!” 舒茵瞪大眼睛,脱袜子?他有窥脚嗜? 现在是民国哎,女人的脚又不是不让人看,再了,她又不是三寸金莲,他为毛这样痴迷人家的脚? 舒茵顿感背脊一片冰凉,他这幅暴怒的模样若是她不脱袜子会不会真开枪? 她一咬牙,威武虽然不能屈,但不就是看下脚吗?献出一对脚,换条命还是值得的。 赶紧将脱了袜子,将一对脚丫子抬高,怼过去,一双粉嫩脚,十个玉藕尖般的脚趾死劲的张开。 一脸讨好的笑着。 喏,看个够,死变态! 脚丫子缝都给你看清楚,可惜,昨洗脚了,要不捂上两,臭死丫的。 阎骁桀蹙眉,这个死女人将臭脚丫递过来,一副嚣张的模样,是想找死吗! 他一把拉开她身上的大衣,将她用力一拽,她吓得惨叫一声,跌入他宽阔的胸膛,大衣兜头盖了上来,旋地转间,人已经被打横抱出车。 我去,看了裸脚就要上?她算计错了? 舒茵哀怨的望黑漆漆的空间大,我滴悲凉的心肝啊…… 第14章 少帅好燃啊! 邓浩和警卫司机用手捂着嘴,瞪大眼睛。 他家少帅好燃啊! 脱袜子看脚,还抱上了?古代女子的脚和身子一样金贵,虽然是民国了,但大家闺秀还是和旧制一样保守的。 这明啥?明怀抱里的女人只能嫁给他们家少帅了哇! 阎骁桀抱着一个女人大摇大摆的从大堂走进来,一路上所有人都惊呆了,等他们一行人进了电梯,才都恍悟过来,大厅顿时炸开了锅,围在一起兴奋议论开了,都在猜传闻不近女色的阎骁桀抱着的女人是谁。 酒店大门忽然有一大波记者疯涌进来,忙向四周大厅的人打听有没有人认识那个女子。 可惜,并没有人看见脸,那个女子被大衣裹着,不过,露出一双用力晃动裸腿,雪白雪白的,线条很美…… 于是,各自在大厅里抢位置,都是一副要蹲点守夜誓要挖出阎少帅绯闻女子的架势。 阎骁桀抱着她飞速地冲进最顶楼奢华大套间。 “出去吧。”阎骁桀进了门就吩咐,邓浩和警卫神速消失。 门一关,两人立刻变成八卦公,一上一下齐齐趴在门上,将耳朵贴在门缝上,简直不得了了,他们守身如玉二十六载的少帅直接开荤了! 必须得听听啊,不知道他家雏鸡少帅,懂不懂得如何与美人温存? 忽然,门一开,两人顿时一个跄踉,跌进门里,本以为少帅大人会好心接住他们,谁知道他迅速退了两步,任由两人吧唧摔在地上,然后狼狈不堪的爬起来。 “胆肥了!你们这是打算脱了这身警卫皮到前线去吃吃枪子?”阎骁桀环臂抱胸冷瞧着他们。 啪,两人同时一个立正,敬礼,装没听见,齐声道:“少帅请早睡!” 然后,整齐划一的转身,一前一后正步走出门,两个人正齐齐松了口气,窥视少帅的隐私会被剥层皮的哈,要赶紧遁! 早睡,早睡,赶紧睡! “通知张骏廷,压住今晚的报道,另外,再给她买套睡衣来。”凉凉的声音飘来,这下不能装听不见了,邓浩应着,“是!” 两人竖起耳朵听听,再没有命令了,两人赶紧撒丫子狂奔,眨眼睛不见了踪影。 阎骁桀无语,欠鞭子的兔崽子。 房间的暖气很足,舒茵很悲催的发现,体内的药没解除,浑身又开始火烧火燎,而阎骁桀缓缓的转身,可是,他看烂白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长得还算不错的好吧! 赶紧往里缩了缩,扯着被子将自己盖上,可是,她没有察觉自己正在扯着白色里衣的扣子,整个衣领被扯开,露出一抹精致的锁骨,淡蓝色肚兜隐约可见。 的身子卷缩在白色的被子里,露出一张充满戒备的脸,还没干的头发混乱的盖在头上脸上,那副模样简直可称得上意乱情迷,诱惑不已。 阎骁桀转身看着超级大软床上的人儿这幅模样,深深蹙眉。 她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他会强她? 他像是这种人吗! 舒茵全身戒备的盯着他,你就是这种人。 阎骁桀莫名怒气串到脑门,冷冷刮一眼过去,“你干什么?” 难道她打算在被子里把衣服都脱了? 第15章 你想干嘛! 她要干什么?她要干什么?怎么想不起来呢? 舒茵一脸懵逼,悲催的药啊! 哦对,她要走啊! “我……”她眼珠一转,剩下的话噎回肚子里。 不行。 如果她要走,他会不会又拔枪呢? 她赶脚这货已经好几次都想灭了她了。 面子算个屁,保命要紧! 脑子想着,脸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的就露出狗腿的笑。 阎骁桀瞧着她的脸绯红,笑得傻乎乎的。 知道她体内的药发作了,忽觉得逗逗她很好玩。 板着脸上前掀开她扯着的被子,吓得她下意识要踹脚,却被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裸,往两边一拉。 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双腿张着八字,滑到他大腿下,没等她惊慌得缓过劲来,他手掌托起她的屁屁,整个人往上他怀里一兜,熊抱的姿势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你是要我还是洗个冷水澡?” 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好吗! 还有,这个姿势实在是要人命好吗! 还有还有,他的大掌在自己屁股上,好烫好吗! 舒茵浑身僵硬,拼命的想推开他冰凉的身体,他的另一个大掌又压向腰间,动弹不得。 “要……” 舒茵想要洗冷水,不要你,可浑身火烧火燎,感觉都要快被烧干了,奋力扯着自己身上的掉了好几颗扣子的白色立领衣服,口干舌燥的不出话来,不时伸出粉舌舔着红艳的唇。 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极富有yu惑力。 阎骁桀眼睛正对着她的柔峰,蹙眉避开,一抬头就看见她丁香舌在粉唇上一舔,又缩了回去,喉结上下一滑,心里暗吼,混蛋! 他赶紧将目光移开,又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微露的肚兜颜色艳丽,衬着肌肤更加雪白,死死的将他的目光黏住,无法拉开。 她应该有十七八岁了,曲线玲珑,柔软的高耸如雪峰一滑而下,如山涧溪流的盈盈一握腰,再蜿蜒而上的翘臀,就是个生涩、刚修炼出来的妖精。 阎骁桀冷哼,对这样迷人的女人,他作为正常男人也可以不拒绝! 刚才若是不把她带上车,这个样子出现在其他男人面前,他一定会愤怒得将她抽筋扒皮! 气恼过后,索性,将她丢进浴缸,将水龙头的冷水拧到最大,对着她就兜头喷。 冷水,能缓解她越发严重的药物发作,赶紧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谁! 舒茵被一阵冰冷瞬间包围她滚烫的肌肤,猛打了寒颤,瞬间清醒过来,无辜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对面的高大帅。 他正一手正在一粒一粒扣子解着军服外套,这是神马情况! “啊!”她一声尖叫,整个人从冷水里跳了起来,“你,你,你,想干什么!” 薄薄的纯棉里衣在水里出来,完全不起掩体作用了。 阎骁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迷人的曲线挂着水珠滴滴答答的,第一次他的腹瞬间涌上一股疯狂的热流,浑身顿时僵硬。 强忍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低魅的声音透着蛊惑,“不喜欢冷水解药,我就来解救你!” 着就伸手拉她。 舒茵被他带温度的手一握,脑子嗡地一炸开。 第16章 上了他 舒茵被他带温度的手一握,脑子嗡地一炸开,难忍的燥热又冒了上来,猛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洒,蹲进浴缸,死劲的往自己身上喷。 任凭冻得牙槽咯吱咯吱打着架,强忍着刺骨的寒意沁入四肢,就是不起来,让自己浸泡在冷水中,拼命提醒自己,清醒,一定要清醒! 可脑子依旧开始迷糊,她咬牙怒道,“谢……了……你出去!否则我……我……!” 四下看看,似乎没有可以当做防身武器的东西。 不过,她是打不死的强,怒瞪着笑得邪魅的家伙,实在不行就咬死你! 阎骁桀看着她如被困兽一样拼命的想显露自己锋利的爪,又无力自保,可怜得像只羔羊。 有点意思,若是她是个演电影的,他会信,演技不错。 他忽然露出妖冶魅惑的笑,欺身而上。 一把将花洒夺开丢掉,抓住她的两只手往上一压,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浴缸里,湿漉漉的白色衣服紧贴着凹凸有致身体,更能挑起男人的浴-火。 他低哑的嗓音透着致命的诱惑,“本帅是最好的解药。” 露骨的挑逗,让舒茵吓得浑身发颤。 她紧紧抱着发颤的身子,硬忍着想抱着这个俊魅的男人滚床单的想法,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我……我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不喜欢你……咯吱……”冻得她牙齿打颤。 噗嗤……阎骁桀气笑。 她他是种马,又不喜欢他!真是好得很! “不定,试了就喜欢了。”阎骁桀长腿一跨,目光灼热,看她如看猎物一般,手一扬,将深蓝军装外套丢在一边,一只手继续缓缓的解开衬衣纽扣。 一颗一颗的解,越慢越磨人,看得舒茵心惊肉跳,每颗纽扣就像一颗炸弹,每解一颗,她的心就会停止跳动一拍。 脱得这么慢? 燥热得她的眼睛都快生出爪子来了。 “你……你……住手!”她脑海里有个声音拼命的喊,要了他,上了他! 可她用力顶着他渐渐靠近的胸膛,嘶声力竭的喊道,“快滚!滚出去!” 阎骁桀再次抓住她细细的手腕,一拽,她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滑进水里,吓得另一只手便朝着阎骁桀的脖子揽了上来,整个人紧紧第贴在他露出的健硕胸肌上。 阎骁桀心微惊,忙紧紧她的腰肢,一脚踏在浴缸边,一脚猛然站起来,将她拖出冷水,而她大腿不受大脑控制的勾住他有力的腰肢。 鼻尖正好亲密无间地触碰在一起,两人同时一怔,两双飞翘的睫毛一眨不眨,大眼瞪眼。 她勾引人的手段居然如此娴熟! 阎骁桀已经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即将热血迸发。 然后,她大脑有些当机…… 有个硬邦邦的正顶着屁股。 舒茵的脸噌地红得发紫,忍不住咬牙狂骂:“变态狂!**!臭资本家!臭军阀!你给我滚开!” 我是变态狂?**?臭资本家?臭军阀? 阎骁桀阴沉着脸,缓缓的站起来,冷冷的凝视她一眼,迈着豹子一样傲慢的步伐走出浴室。 凉凉的丢了一句,“想要解药吗?本帅有。” 听到浴室里发出嘭嘭抓狂而愤怒的拍水声,不禁勾唇冷笑。 和本帅玩?玩死你! 第17章 本帅就是最好的解药 舒茵忍不住吐槽,“我诅咒你!咒你打仗全败!真D冷……” 一连打了两个打喷嚏。 屋里的暖气十足热,裸露在外的肌肤和泡在冰水的肌肤就像冰火两重,药力还没过,折磨人的欲念让她简直要发狂了。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她不会傻到顾着颜面和傲骨。 万一真是无法控制了,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时,傲骨就是个屁!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门外,他有解药? 咬了咬牙,嗖地立刻站了起来,雄纠纠气昂昂地挂着满身的水珠子大步迈进铺着波斯地毯的豪华房间。 “解药呢。”她咬牙切齿,抱着胸掩,忍着怒气问。 阎骁桀正在解开剩下的两颗衬衣扣,准备脱掉湿衣服。 舒茵盯着背对着她的男人。 而裁剪得体,挺拔军裤将他修长健壮的腿型更是显露无疑,从后面看,那简直是完美得能让任何女人都要疯狂的型男身材。 她咬牙,暗骂,种马!臭军阀! 阎骁桀缓缓转身,手将衬衣撩起,叉腰,露出麦色胸膛,显露出八块腹肌,那姿势对中了药的她简直就是毒药。 舒茵喉咙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双眼通红,全是血丝,浑身毛孔扩张,有种要扑上去,显示发情母兽的强烈欲望。 “本帅就是最好的解药。”阎骁桀看着她双眸中熊熊欲火,邪魅一笑。 下一秒,还没脑子进行完思想斗争的舒茵眼前一晕,一阵旋地转。 “啊”的一声尖叫还没喊完,就被重重地摔在水一样柔软的大床上,大山一样的男人已经欺身而上,被死死压住。 鼻息间,流转着旖旎的气息,舒茵的心都要跳出来,吓得色心顿被抛到九霄云外,努力露出一脸凶相。 “我会报警的!我是女学生!我还会写新闻稿,发动学生运动,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女学生被军阀强奸,一定会引起舆论,这样的人应该会注意不要触怒民众形象的。 死女人居然敢威胁他? 阎骁桀顿时气笑,露出邪魅的表情:“不是你诱惑我的吗?” “我有吗……”舒茵心虚地四下张望,她死命扛着身体里又涌出来的想上了他的想法, “我……我被下了药,我……不是主动的!” “哦,那我给你主动的机会,我们是在床上呢?地毯上呢?还是沙发上?要不阳台也很好,很刺激……” 硬是压下灼热烦躁,冷着眼看她的肌肤因药物一寸寸变得更加红。 随着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仿佛燃了火。 地上、沙发上、阳台? 舒茵对上他笑得邪魅的眸,脸上噌地烧红。 虽然她带着1世纪的魂魄穿越到民国,可是她还是有女子的羞涩和自尊。 就算要上,也要两情相悦吧?否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第18章 小心剥了你的皮(打赏加更) 阎骁桀正要俯身,门铃响了,横了她一眼,起身去开门,见是警卫捧着一个纸盒,并附耳对他低声了什么。 阎骁桀点头,接过纸盒走进来,放在台面上,“药在抽屉里,红色是解药,若是吃错了,春*药加上摇头丸,发情加发狂,那就无人能救你了。” 他转身进屋,在衣柜里取下一件白色厚睡袍丢在床上,一边将衣架上白色的衬衣取下穿上,一边道:“盒子里是睡衣。马上冲个热水澡,本帅可不喜欢和病人上床!” 转身走了两步,倏然回头,“老老实实呆着,否则,心本帅剥了你的皮!” 他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白牙,转身快步离开。 “看住门口,不要让她乱跑!”他命令警卫,要是让外面的报社记者或有心人发现她,甚至拍了她的照片登在报纸上,她就会很麻烦,并肯定什么话都能出来。 他懒得应付这些麻烦。 而且,杨家的事情一旦爆发,他需要撇清和这件事的关系,置身事外。 他更加不希望她被牵连进去,更不想她受到骚扰。 至于杨少君……她未婚夫这个身份有点堵心。 阎骁桀蹙眉,想着杨少君拦车要人,就有股莫名的怒气涌上来。 舒茵自然不知道阎骁桀复杂的心理,被他霸道欺负人的行径气得七窍生烟。 心里怒骂着你才发情发狂,你全家都发情发狂! 看见门关上,舒茵立刻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将湿衣裙脱下,将白棉布睡袍穿上,身子才暖了些。 拉开床头柜,看到好几个瓶子,一一拧开,看到个红色药丸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倒出两粒,一口吞下。 一屁股坐在床上,气呼呼的捂着胸口,真是气得肝疼,这货有解药不告诉她,还用冷水冲她、戏弄她,看着她出丑,实在太坏了! 哼,他居然有这种解药,肯定是经常给女人下药的! 果然这些大军阀和姓杨的一样,种马,没个好东西! 为了防止感冒,她赶紧冲进浴室,打开热水,被热水一冲,这下才舒服了,美美的冲了了热水澡,穿回浴袍回到房间,房间里开着很足的暖气,很舒服,人一下就爽了,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看了一眼纸盒,自己衣服被撕破了,这样出去一定不成。 想了想,还打开盒子一看,面噌地红了。 最上面的居然是一套非常漂亮性感的黑色内衣,是画报上明星最流行的那种。 内衣下面是一条吊带低胸的真丝睡裙,盒子上印着上海最有名的名媛定制衣服的衣馆制,一套这样布料两片的睡衣要两百大洋呢。 真欲哭无泪。 这样她能穿着走出酒店? 怎么办呢? 她跑去衣柜翻了翻,都是他的衣服,女人穿着大好几号的男人衣服出去,肯定让人浮想联翩,她不给唾沫淹死才怪。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眼珠子一转,噌,一个主意在脑子里出现。 拿起电话就听见那边嘟嘟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有个男子接听,恭敬的,“阎少帅,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舒茵清了清嗓门,“麻烦叫个女服务生给我送些葡萄来。记住,一定要女服务生啊。” 电话那头似乎听到是女声,愣了愣,忙应着,“明白,太太请稍等,马上就到。” 她一放下电话才反应过来。 阎少帅、太太? 呃……倏然呼吸一滞,忽然瞪大眼睛。 刚才服务生叫她阎少帅太太? 我去! PS: 打赏500币以上加更哦(谢谢腾辉钣喷打赏1888币) 第19章 逃出生天(打赏加更) 舒茵整个人都傻了。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还真是最近占据大报纸头条的西北三省的阎霸王、阎骁桀? 最近报纸都是他的头像和他的介绍,还有道消息他杀人无数,冷血暴虐,不过还有一点,禁欲不近女色。 他这副色眯眯的模样像是不近女色?他有不可描述药的解药! 狗屁,一定是想洗白形象,才让报社这样报道的。 一股冷气瞬间冒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完蛋了,她居然抱了这么一条长满毛毛刺的大腿啊!会不会扎死她啊! 叮咚,门铃响了。 她赶紧跑去开门。 门口一个穿着黄色的客房服务员衣服的女子捧着一盘子葡萄,见到她立刻满脸堆笑,“太太您要的葡……” 舒茵余光瞟见门口有警卫。 幸好,她机智。 女服务员话没完,人就被一把抓住领口拽进房间里。 门,呯的一声被关上,葡萄掉在地上。 服务员惊恐万状的看着穿着浴袍,披散着头发的少女对她展开诱死人、甜死人的笑容,吓得她浑身一紧。 “把衣服脱了。” 由于她的笑容太猥琐,手等不及的开始主动解人家衣服了,服务员惊骇的瞪大眼睛,用力抓着衣领,“太……太……脱……脱衣服?” “快点。”舒茵担心阎骁桀万一回来了,逃跑就成了泡影了。 “太太……我……不能和女人那个的……”女服务生吓得花容失色,话都结巴了。 舒茵一愣。 呃……这都什么鬼脑回路?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我不好女人这口,我就是要你的这身外套。” 服务员这才回神,真只是要衣服?她一脸懵逼的低头看了看,就这身衣服? “别墨迹了,赶紧的。”舒茵急死了,索性板着脸,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我只是借用一下,明日你回来房间收走就是,但是,你要是现在不脱,那么我会让这间客房的客人投诉你,让你丢了工作!” 女服务生急得快要哭了,“可是,我没了工作服也会被骂的啊。” “没事,你就这间客房客人的太太逼你脱的。”舒茵拍拍她的肩膀,“丢工作还是挨一顿骂,你自己选。” 女服务生无奈,只好脱下外衣和裤子,幸好是冬,里面穿了衬裤。 舒茵半眯着眼睛,露出一副狐狸脸,“明早上之前你敢出去,我也同样会让你丢掉工作的,明白?” 女服务生脑袋点如蒜米:“明白明白。” “你等我走后一刻钟才能走!”舒茵将她拉进套间,反锁了门,迅速穿好服务员衣服。 想了想,那么贵的睡衣,不拿白不拿。 夹起衣服盒子,拎着装葡萄的空托盘,拉开门低着头避开警卫,迅速奔向电梯。 乘着电梯直接下了大堂,眼看大门就在眼前,激动得想哭,逃出生了啊! 她正准备奔向大门,猛然间,看到最耀眼的阎骁桀大BSS就坐在大堂边上的咖啡厅里,吓得她脖子一缩,鬼鬼祟祟的侧着身子,飞快的以螃蟹走身姿往外挪。 可她穿的是客房部的黄色衣服,实在太醒目了。 PS: 感谢醉蝶舞打赏588币,么么哒 第20章 制服的诱惑 酒店规定,非前台服务员的员工只能走后门,绝对不能出现在大堂,这一坨醒目的黄色像螃蟹一样贼眉鼠眼的横着迅速向大门漂移,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大堂经理一眼就瞧见她了,眉头一皱,迅速拦住她,低声喝道,“你怎么走大堂!还不赶紧走!”他的手指向后面一指。 舒茵蹙眉,眼看都走到一半了,只好低声的哀求,“不就差一点了,我就走这一次,下不为例好吧?” 大堂经理脸色一沉,“你是哪个楼层的?怎么不懂规矩,你手里拿着什么?” 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大堂经理起了疑心,又看到她腋下夹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的字样是南都最著名的女子服装定制店,这可是达官贵人才会光顾的店。 大堂经理立刻判断,她偷了客人的东西! 他脸一沉,立刻揪住她的衣领,对门口的印度籍保镖做了个手势,彪悍的大黑个迅速走过来,接过大堂经理手里的衣领,将她拎鸡似的拎了起来。 大堂经理低声吩咐,“带到办公室先关起来。” “哎哎,你们这是干嘛!不就是走后门吗?我走就是了啊!” 舒茵急了,被他们带进办公室,她抢衣服逃跑的事情就暴露了,万一通知了阎骁桀,她岂不是在劫难逃? 坐在咖啡厅里的阎骁桀冷着脸端着一杯咖啡,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格子西装的骚包男。两人正在聊着什么,听到吵闹声,而那个叫的女子声音很耳熟。 阎骁桀猛然扭头,就看见那坨黄色奋力挣扎,顿时蹙眉,对咖啡厅的服务员招手,耳语两句。 服务生快步走向大堂经理耳语两句,大堂经理惊讶的看向咖啡厅,忙叫住印度籍保镖,了句英语,并让他将她带到咖啡厅。 当她狼狈不堪的站在阎骁桀的面前。 一双客房的大拖鞋,一套空的咣当的服务生衣服,腋下夹着服装盒子,这个样子简直让他懒得正视,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为什么准许她在自己眼前蹦跶呢? 邓浩一脸神奇表情,她穿成这样想干嘛? “哟,阎哥。莫不是她就是你刚才救回来的美人儿?”坐在他对面头发打着厚厚的发蜡的骚包男一脸暧昧瞅着她,脸长得不错,但也没有到让人一眼惊艳的地步。 阎骁桀居然不顾破坏了一直保持的清心寡欲规矩,而收了她? 难道阎骁桀喜欢这种调调? 口味真奇特。 可她这幅打扮是什么鬼? 阎骁桀抱着不明女人进酒店的爆炸性新闻就在一刻钟前,各大报纸就已经全部写成文字,排进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里了。 可阎骁桀下令要压住这条新闻,而骚包男就是南都报业巨头的太子爷、张骏廷。 这不就被阎骁桀的人叫到这里,要他用自己的全部关系压住这个新闻。 他和阎骁桀算是家族世交好友,私下里和阎骁桀关系非常好,所以,阎骁桀这段时间的新闻虽然多如雪片,但都没有负面消息出现,就是他的功劳。 “阎哥,你口味好奇怪啊,这是制服的诱惑吗……”张骏廷好笑的看着她,这制服有点让人看不下去,很是吓人哈。 他嬉笑着,却被阎骁桀冷冽的目光将所有的笑给堵了回去,赶紧咽下剩下的话,正色道,“阎哥,今晚的新闻交给老弟,保证明日不会出现在一片报纸上。” 阎骁桀点头,“谢了,老弟,你走吧。” 可眼睛却盯着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女人。 第21章 居然想逃跑 这个女人居然想逃跑? 看来他对她太好了 “哎,好,那弟走啦。”张骏廷站起来,抚摸油光的头发,却舍不得挪动脚步、 他是做新闻的,虽然阎骁桀这个新闻要帮他压下去,可八卦的本性让他非常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他破了规矩。 见阎骁桀不做声,大着胆径直走过她的身边,忍不住凑过脑袋,嬉笑的低声问,“叫啥名字?你家挺有钱?” 细看她这张脸,细皮嫩肉的,气质不错,家世应该不错。 舒茵警惕的后退一步,瞪他,“凭什么告诉你。” 对这种油头粉面的家伙,没好感。 张骏廷挑眉,做新闻惯了,察言观色是他拿手的,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便故意道:“不告诉本少爷……也会知道……” “快滚!”背后阎骁桀不耐烦又冷冽的话吓了他一跳,忙缩了缩脖子。 这货虽然和他私交关系好,可脾气坏起来六亲不认的。 “滚,我滚。”他立刻怂了,回头赔笑,又摇头晃脑的对她伸出一根手指,低声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心里那个乐啊,居然抓住了阎骁桀的辫子了,逮着机会一定好好敲敲他。 舒茵蹙眉,这人真讨厌。 阎骁桀脸色更加像是万古不化的冰雕,看着都让人发抖。 他举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忽然,大堂里悬挂在高墙上的一口洋钟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舒茵猛然抬头,大钟指着十二点的位置。 糟糕,她还要去医院看住院的弟弟,弟弟明准备做手术的。 她没有拒绝杨少君的婚事,又违心的任由杨艳玲拉着自己去见杨少君,都是为了重病的弟弟。 她父亲不在家里,舒家没有人肯救弟弟,她自己手头的钱还不够,病情又非常紧急,无奈下,她只能求助外界。 而杨少君答应她帮她支付弟弟的手术费,现在手术费悬了,所以她更加着急不知道弟弟的情况。 她焦急的看向阎骁桀,他冰冷的脸上带着盛怒,似乎不想搭理她。 无奈,挪了挪步子,走近他,弯着身子,哀求道,“阎少帅,多谢您今的救命之恩,我今真有急事,求您先放我回去,以后我一定报答您的恩情。” 先逃走,其他的以后再,重要的是弟弟的病不能耽搁,还不知道今医院会发生什么,杨少君还能不能借钱,不过就算愿意借,她也不能要了。 杨司令府那个火坑,她是如何都不能再跳进去了! 所以,她得尽快想办法。 阎骁桀抬起他深海似的眸子,冷冽的目光盯着她,薄唇凉薄扬起一抹不屑,“报恩?用什么报?你的身子?” 自己一次一次的帮她,救她,可她呢? 居然要逃离! 既然要逃离为何要拿那么性感的睡裙和内衣?难不成,她还要穿着如此性感的睡衣和杨少君继续姻缘吗? 想到这里,他就控制不住的生气。 他侮辱性的话让舒茵身子一僵,而他带着蔑视的目光就像一把冰刀,要将她一片片割下来,他把自己看成歌舞厅的姐了吗? 他以为自己被杨雄霸欺负是自己愿意的吗? 她想解释,可想了想,算了,解释也没意思,强权之下,暂低头! 忍了! 深吸口气,低声下气道,“我弟弟在住院,明要做手术,阎少帅可否容我先去看看?” 阎骁桀蹙眉看向她,判断着她的话真伪,她眼圈带着红丝,似乎是真的非常焦急。 第22章 关心 他不耐的挥了挥手,舒茵大喜,忙道声多谢,转身就要跑。 猛然想起,当着人家的面拿走内衣不大好了,赶紧将盒子放在台上,再次向他了声谢谢,拔腿就跑。 她飞奔出去才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分文,从这里跑到弟弟住院的医院至少要半个时辰,她一咬牙,脱掉大拖鞋,索性光脚跑了起来。 泥煤,真冷! 透过咖啡厅的玻璃,阎骁桀将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紧蹙眉头,对立在一旁装木头的邓浩,“备车。” 邓浩忙去叫车。 他站起来,将黑色呢子大衣穿上,慢慢的走到门口。 凯迪拉克开了过来,他一上车就低声道,“跟上她。” 邓浩是何等精明的人,不用明就立刻就明白跟上谁,他刚才也一直关注舒茵的动作和走的方向。 赶紧吩咐警卫司机顺着舒茵跑的地方开去。 邓浩扭头对他汇报,“刚才调查的警卫来报,她的名字叫做舒茵,是南都西区商会会长舒逊礼的三女儿,她有个亲哥哥两年前失踪了,还有个亲弟弟叫舒凌飞。她和杨少君三年前就定了婚约,准备等她毕业了就成婚。其他详细的资料需要明日才能查到。” 三年前? 阎骁桀剑眉微蹙,三年前他和‘她’初遇,‘她’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 如果舒茵是‘她’,有杨少君这样的未婚夫,还是这样世家背景的千金,怎么可能跑到战火纷飞的前线救护伤员,怎么可能不顾生命危险将他背下火线,又怎么可能忍受哪样恶劣的环境,吃得了那样的苦? 她不是‘她’! ‘她’的确死了! 想起‘她’,阎骁桀的心再次被撕裂的疼,就像三年前那道深深的枪伤的隐患一样,疼得让人无法忍受。 ‘她’的模样和舒茵总是重合,让他眉心越拧越深,看着前面奋力奔跑的身影,心底不由被深深的刺痛,就像‘她’一样,那样倔强,那样不屈不挠。 “叫她上车!”阎骁桀嘶哑的低声道。 “是!”邓浩心里高兴,本来看着舒茵这样跑,也是蛮心疼的,姑娘真是命不大好啊。 舒茵赤着脚奔跑在街上,自然跑不过汽车的。 很快,阎骁桀的车就赶了上来,停在她身边,邓浩立刻伸出脑袋大喊,“舒姐。” 舒茵诧异的停住脚,透过车后面摇下一半的玻璃看清是阎骁桀,心里大惊,什么意思?就这样不肯放过自己吗? “舒姐,快上车,我们带你去医院。”邓浩的话让她微愣,听明白后,心中大喜,这样又可以快点到医院,可又有点不相信阎骁桀有这么好心。 见她犹豫的站着,邓浩笑着下车,亲自帮她拉开车门,“舒姐,赶紧的,你不是赶时间吗?” 舒茵实在是不想和大冰雕坐在一起,但担心弟弟的情况,赶去医院要紧,只好硬着头皮上车。 “在哪家医院?”邓浩满脸殷勤。 “京西医院,谢谢啊。”她忙道,然后感激的对他。 邓浩冲着她挤了挤眼睛,偷偷摸摸指了指了阎骁桀,用唇语告诉她,要谢就谢阎少帅啊。 她悄悄溜了阎王爷一眼。 车内,开着暖气,她却觉得冷得如冰窟一般,身边这个大冰雕应该有零下0度了吧?想着他就会浑身一个颤。 阎骁桀冷着脸,眯着眼睛,端坐着如一条绷直的木棍。 邓浩他们自然也不敢话,整个气氛实在太憋闷,她都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23章 滚下车! 舒茵忍着不适,人家开车送她去医院,怎么样都得感谢下。 深呼吸两下,鼓起勇气,努力挤出一点笑容。 用自己认为最柔的声音开口,“阎少帅……多谢您……” 听到自己甜腻的声音,她恨不得捏自己一把,这样的声音真鄙视自己,可强权面前,暂时认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话没完就被打断了。 “不话没人当你哑巴。”阎骁桀冷冷的话将她噎住。 眼睛没睁开,威武的剑眉紧蹙,她的声音柔软无骨,虽然不像药劲发作时那样软糯,但也足够好听。 舒茵瞬间轻松了。 扁了扁嘴,姑奶奶还懒得和你话。 忽然想起刚才副官喊她的姓,她将身子凑向前面,低声问邓浩,“请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姓?” 邓浩刚露出一抹笑意就被后座上冰冷的刀眼给堵住,赶紧转身,坐直不敢回答舒茵的话。 舒茵自然看到了邓浩的眼光,回头看了一眼,冰雕货闭眼了,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索性愤愤的缩在角落里,眼睛看着外面,更加不想理他,可脑子有些纷乱。 外面的灯光飞逝而过,南都的繁华和现代的没得比,但是在民国,算是非常不错了,然而,这个时候是最纷乱的。 她不是舒茵,她叫舒蕾,是一名资深军医,外科医生专家。 三年前,一次赴地震现场参加救灾,因为冒死挽救一个孩子,钻进倒塌楼房里,遭遇再次坍塌不幸牺牲。 没想到老爷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只是悲催的是来了民国初期,而且是穿越在战地的实习护士舒茵的身上,舒茵因救护战争中的伤员被流弹击中而亡。 而,她换了魂穿来。 这三年刚好跨过清末民初。 刺杀、内战、混乱不堪,著名的北京大学学潮惊动朝野,各大院校都被逼着整风,就连她所在的金陵女子学院都没有办法正常上课。 虽然,这三年,在舒家她的日子不好过,可不管是前世的舒蕾还是这世的舒茵,她都是不会轻易被人欺负的。 她只是想活好,能在这样的战乱中,发挥自己的医术,赚钱让自己和爱她的人活好,并帮到更多的苦难人。 只是,怎么这么难呢? 听到她半响没话,阎骁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平静的看着窗外,精致的侧脸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纯净、灵动。 好像是时光转换,回到了那初见的一刻,他不由看得有些呆怔,总感觉她是‘她’。 舒茵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身子一僵,坐直了些,但是没有将眼神转过去。 “你弟弟是什么病?”阎骁桀为了掩饰尴尬,问。 舒茵这才看向他,摇了摇头没话。 告诉他干什么?难道他会帮她出钱医病?他愿意她也不敢要啊。 拿人手软,人家给予你,不可能不求回报,而这种人的债,她可还不起,尤其是军阀,在这个年代碰不得。 何况,他刚才还不让她话啊。 “哑巴了!”阎骁桀冷了脸,他关心她,还这么装模作样! “你不是不让我话吗?”舒茵心里翻了翻白眼,瞪着大眼无辜的看着他。 阎骁桀挑眉,所以,你就好大的胆子,敢顶嘴! 不由生气的吼,“那你滚下车!” 让她滚下车,难道她真的滚下车? 第24章 我会付钱 司机警卫忙看了一眼倒后镜,阎少帅让人下车,可没听到阎少帅停车,这怎么办? 了解阎骁桀脾性的邓浩用手指比划,意思是继续开,两人装聋作哑。 舒茵直接无语,这个人有毛病,简直是纠结焦躁综合怔。 滚下车?没让车停,怎么滚?她可没有自杀的爱好。 舒茵憋了好半响,忍着气,“我会付车钱的……” 阎骁桀冰刀眼杀了过来,将她的话直接给砍了,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将目光扭向窗外,学着邓浩装聋作哑。 果然,大军阀什么的,瞪起眼来真有点吓人。 阎骁桀真想骂人,这丫头什么脑子,自己亲自用车送她,她付钱给他?她付得起吗? “你驾驶的是乌龟吗?这个月的军饷扣了!”阎骁桀满腹怒气没地方撒,索性怒吼,警卫司机吓得手一抖,车子晃了晃。 舒茵也被吓得汗毛起立,赶紧往角落用力缩了缩,这个人好可怕,就这样随便克扣下属的薪水啊? 万一真得罪他,还真是会扒皮的! 邓浩安慰的拍了拍司机,无奈的从倒后镜瞄了一眼舒茵。 这姑娘看着那么机灵,怎么就不懂得讨少帅欢心呢? 阎少帅向来不会给女人半点眼梢的,何况开车送她,还关心她娘的病情,你就不软点,点好听的? 当然,少帅大人脸黑了点,话不会了点,关心个人都像是要枪毙人。 哎,他家少帅的情商啊,真让他这个副官操心。 车刚在医院门口停下,舒茵立刻推开门就跳下车狂奔进去。 阎骁桀蹙眉盯着她的光脚。 “去南都路大百货。”阎骁桀吩咐,低头拎起掉落在车后座角落的一只黑布鞋看了看鞋码。 车方向盘一打,车飞速地飙出去,警卫司机哪里再敢速度慢,一个月的军饷啊,呜呜呜。 舒茵急匆匆的奔上三楼,冲进娘所在的病房,一愣,病床上空无一人。 “舒?”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舒茵转身,看到身后俊逸清秀的身姿,惊喜的叫着,“沈老师,您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医院?” “我下午过来的,想看看你弟弟的手术前的准备情况,我在等你。” 沈淮安是南都最著名、也是最年轻的医学教授,同时在金陵女子学院护理专科任教,是舒茵的任课老师。 等她? 舒茵心里一暖。 “你这是穿得什么啊?”沈淮安奇怪的看着她,忽然想到可能是筹集医药费又去找地方做事了吧? 舒茵顾不得解释,急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沈老师,我弟弟他怎么了?他去哪里了?” 沈淮安轻轻地安慰拍了拍她的手,“我看了手术前的检查结果,可以手术,但是黄昏的时候你弟弟被你家人接回去了。” “啊?谁来接的?”舒茵大惊。 “据是舒家大夫人派人来接的。我来迟一步,没有碰见他们,所以没能阻止他们。”沈淮安歉意的看着她,“不过你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急,我弟弟的身子我清楚,他们把他带走没安好心!”舒茵又气又急。 “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沈淮安语气沉重许多,“你弟弟长期营养不良,身子底子又不好,再不手术,恐怕……不好了。” 舒茵眼圈微红,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25章 暖男暖心 舒茵的弟弟得的是肾病,病已经拖了已经五年了,就算她穿越过来,病已经很严重了,可是现在的医疗条件和她的经济能力都是严峻的问题。 内脏移植手术是在1951年才有,更别提**储备了。 纵然她有本事做肾移植手术,可没有换肾的设备和配合技术也是枉然。 她很清楚,在这个年代,换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维安是内科专家,他也想办法将国外的药弄过来,也和国外的同学商议过,可以采用清洗切除部分的方式将弟弟的肾病先控制住。 作为现代外科专家的她很清楚,目前只能这样处理。 沈淮安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大夫要给弟弟做手术,这两就要缴纳手术费。 今本来舒淮绥和杨艳玲有杨少君要给她手术的钱,谁知道被骗了去。 沈淮安看着眼前坚强的女子,有些心疼,可话还是得。 “舒,你知道的可能手术中、后可能会有一系列并发症,很危险,而且,手术加上术后的一系列治疗,估计不下五万大洋。不过,你别着急,我可以帮你解决……” 舒茵忙道,“不不,沈老师,我不能再麻烦您了,我会想办法筹钱。” 已经筹集了一千大洋,只是弟弟身体太弱,随时会发作,等不及了。 她拔腿就要下楼,现在着急的是大夫人究竟会把凌飞怎么样,她得回家。 “舒,你怎么光着脚啊!还穿得这样单薄。”沈淮安目光一顿,马上抓住她,口气带着责备,“这么冷,你自己病了怎么照顾你弟弟?” “我在特护病房有鞋,我这就去穿。”舒茵勉强笑笑,最近上课不稳定,她就在这家医院特护科兼职。 “胡闹!特护科要过两栋楼,外面还下着雪。”沈淮安责备的看着她,“跟我来。” 见她站着不动,索性拉住她的手就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将她按在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你给我乖乖的坐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和鞋。” 舒茵感动的握着暖暖的水杯心里热乎乎的。 不一会儿,沈淮安就拎着一件护士服、一双女鞋进来,舒茵赶紧站起来接过,“谢谢沈老师。” “不客气,这是叶的衣服,她的鞋码也和你一样,赶紧换了。” 沈淮安看着她叹口气,柔声道,“舒,你自己要珍惜自己身子。” “嗯,没事,沈教授,我棒着呢!”她举起手臂,笑着做了个我很强壮的动作。 沈淮安欣赏的看着她,她一直都是这样,在班上,她学习成绩最好。 人很娇弱,自己家里处境也不好,但是,她就像个打不死的强,时时刻刻都挂着笑容,好像什么事情都打不垮她。 “你换衣服,我出去。”沈淮安笑笑,走出去将门关上。 一会儿舒茵走出来,已经换上了护士服,穿了护士鞋,笑着对他鞠了个躬,“谢谢沈老师,等会叶来上班帮我和她一声,那我先走了。” “你等等。”沈淮安蹙眉,迅速进了屋,手里拿着一件自己的灰色大衣和一条黑白交织的围巾,“穿上。” “这怎么行?沈老师你也要穿的啊。”舒茵忙推辞。 “我是男人,冻点没事。何况我今晚就在医院。” 沈淮安一边,一边将大衣展开给她披在身后。 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心里猛然一跳,本应该拒绝的,可不知怎么着,贪念莫名的暖意,不舍得脱了,便将手穿进去,低头扣着扣子,脸悄然微红。 第26章 真操心 “大衣长了正好,不会冻着脚。”沈淮安微微笑着,顺手将围巾帮她围好,细心的打了个结,满意的笑笑,“好了,赶紧回去吧。” 舒茵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点激动羞涩,低低道,“谢谢沈老师。” 沈淮安点了点她的额头,“谢什么谢。” 接着,又在她手里塞了两张纸币,“叫个黄包车,不要走路回去。” 舒茵深深吸口气,忽然笑着凑近,低声道,“沈老师,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沈淮安一愣,耳根顿时红了,敲了敲她的额头,“什么呢,你是我学生,我自然要对你好,鬼头!” “我就没看见沈老师对其他学生也这么好,再了,沈老师,你只比我大6岁而已,我才不是鬼头呢。” 逗得沈淮安居然脸红了,舒茵乐着抓着纸币晃了晃,“谢谢啦。发了薪水我会还你的。” 着,蹦跳的跑了。 沈淮安不由笑了,“不用还。”欣赏的看着她蹦跳的背景,眼神暖暖的。 很快,阎骁桀的车子再次回到京西医院楼下,手里拿着一双平跟洋皮鞋,一件嵌了貂毛领的米色女装大衣。 时间太短,否则,他准备买全套衣服带来给她的。 “少帅,我送上去吧。”邓浩忙准备推门下车。 “不必。”阎骁桀拿着鞋盒和大衣已经推门下车,大步向医院里走去。 警卫司机激动的抓住邓浩的手,“邓哥,少帅是喜欢这个姑娘了?” 邓浩摸着下巴,老谋深算的点头,“应该是,不过,这姑娘不太好搞定啊。” 这女孩子情商也有点低,压根看不懂少帅对她的特别。 而少帅情商更加低,完全不懂追女孩子的技巧。 两个情商低的碰在一起,肿么破? 哎,他好操心。 警卫司机瞪大眼睛,“少帅想要哪个女人那不是和提枪杀人一样,那叫一个简单。” 邓浩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你懂什么,用枪逼着,那叫强迫。咱们少帅这叫追求真爱,懂吗?如今民国最流行的,叫做啥……自由恋爱,对就是这词。” 警卫司机一脸崇拜,“邓副官,你好有文化啊……” 邓浩深以为然,想了想,推门下车,一边走一边嘟囔,“不行,我得跟着去看看,要不好好的事都会给少帅给弄黄了。” 警卫司机摸着额头:……所以,因为追求真爱,少帅今就第二人性附体? 阎骁桀刚上台阶,就看见舒茵急匆匆的冲下楼,出了门左拐直奔大街,拦了一辆黄包车走了。 他的脸骤然黑了下来,她对自己视而不见就算了,可她身上穿着明显是男人的大衣是几个意思? 还弟弟在医院,着急赶过来,都是骗人的! 难道这里有她相好的男人? 阎骁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鞋盒和大衣,愤怒的往地上一丢,扭头就大步冲向汽车。 邓浩差点撞上他,忙,“少帅,您这是……” “上去查下她穿的谁的大衣!”阎骁桀怒气冲冲的丢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一上车,没等邓浩反应过来,车已经疾驰开走了。 邓浩呆了好半响,谁穿了谁的大衣啊? 无奈叹口气,遇到这位姑娘的事情,少帅情绪失控了啊,是好事,又是坏事。 他赶紧将掉出来的鞋放回鞋盒里,拾起大衣,嘟囔着,“想送人就要送到手上啊,要不人家姑娘知道你对人家好啊?” 哎,他这个副官真操心。 PS: 加更祝宝贝们十一、中秋快乐! 新文继续求票。 推荐妖妖完结老文。 第27章 砸门 现在已经是洋时间的凌晨1点,舒茵赶回舒公馆的时候大门紧闭。 她焦急的冲到西边的侧门,这里通常会有人值夜,她在医院上夜班回来的晚,下人会给她开门。 可是,拍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半点反应,她担心吵到府里人,低声的叫了两声,还是没人理。 顿时有些生气了,她弟弟病中被人带回来,又没有人给她留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舒茵索性奋力拍门,“开门!快开门!” 拍到手心都红了,嗓子也哑了,里面依旧悄无声息。不过,她发现二楼有一间屋子灯亮了,这是二哥舒淮绥的屋子。 再隔壁就是舒府三姐舒嫣的房间。 无奈,只能扯着嗓门喊,“二哥,三妹,快开门!开门啊!” 她急得又拍又踢,手痛了,脚痛了,可府里还是没人理她。 担心瞬间抓住她的心,她弟弟是大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父亲不在府里,到其他地方谈商务合作去了,大夫人会不会乘机害了弟弟? 舒茵焦急的四下转,周围都是有钱人家的宅院,每家每户都隔着一两条巷子,互不打扰相对安静。 而巷子里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可以砸门的。 她的目光倏然停在门口一溜的花圃里,上面铺着白色的鹅卵石,她立刻抓了两把,对准二楼的房间一通乱砸,顿时好几块花玻璃乒铃乓啷的一阵乱响,砸碎了好几块,立刻传来一阵男女的惊叫声。 二楼是大夫人和她一对儿女住的地方,她和弟弟住在一楼。 舒淮绥的窗户呯的打开,露出他的脑袋,怒不可歇的大吼,“舒茵,你有病啊!深更半夜的砸自己家窗户!” 舒嫣回到舒府发现舒茵没回来,不安得一晚都睡,听到她的叫声,立刻跳起来,跑到窗边,悄悄的掀开蕾丝窗帘看下去,果然看到她的身影。 只是,她身上怎么穿着护士装和一件大衣?她的校服旗袍呢?难道她真的和阎骁桀…… 舒嫣心里一阵不快。 舒茵哼了一声,手里的鹅卵石一抛一抛的,“你若是不怕把事情搞大,让父亲回来臭骂你一顿,你们大可闭门不开,那我就继续砸,砸得周围的人都知道!你们不要脸,我更加不怕!” 她父亲虽然是个渣父,但极好面子,毕竟是南都西部商会的会长,她就是抓住这点,谅舒坏水不敢不开门。 接着就是另一扇窗户打开,露出一张卷毛狗似的脑袋,尖利的声音无比刺耳,“舒茵,你这个贱人,找死啊!” 舒茵故意扯着嗓门喊,“大夫人,我是父亲生的,我是贱人,你生的两个可不都是贱人吗?难道他们不是父亲的孩子?” 卷毛狗气得毛茸茸的脑袋直颤,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气得铁青,指着舒茵都不出来。 舒淮绥急忙冲着隔壁房间母亲摇手,“别吵了,吵得周围都听见了,让她进来再弄死她!” “哼!”卷毛狗脑袋缩了回去。 舒淮绥急忙冲着下面叫,“老吴,开门。” 侧门这才吱牙的打开,露出老吴一张纠结的脸,他低声道:“对不起,三姐。” “没事,不怪你,吴叔。”舒茵顾不上多,拔腿就冲向自己和弟弟住的房间,可是推开门却没有见到人。 “我弟弟呢?”她急得转身冲出去,冲着披着衣服出来的老吴的老婆吴妈叫着。 吴妈害怕的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不敢话。 第28章 操蛋的一群渣 舒茵急得跺脚,“我弟弟要是出事了,爹回来让你们好看!” “你那个贱人娘死了,爹也没皱下眉头!何况那个杂种!”舒淮绥披着棉睡袍双手搭在二楼白色雕花护栏上,一脸轻蔑的笑着。 “听你今晚服侍完杨司令,又被阎少帅带走了嘛。怎么那么快就和阎少帅分开了?难道是少帅不满意你?也没关系,杨司令还是可以娶你做个九房姨太太呢。那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啊,哈哈哈。” 舒茵听见这话,猛一抬头,眸光一寒。 果然是舒淮绥勾结杨艳玲骗她,否则,杨家宴会舒家根本不会让她去参加。 舒坏水杨艳玲邀请她去宴会,顺便杨少君要给她弟弟治病的钱,不等她换衣服就带着她就上了车。 谁知道居然是肮脏的陷阱! 舒茵愤怒地盯着笑得很暧昧的人,“舒坏水!是你和杨艳玲搞的鬼!你这个畜生!你没有廉耻的希望我失去清白,难道不怕丢了杨家的脸?不怕杨少君找上门,找你算账!” 舒淮绥压根就不掩饰,直接承认了,鄙视地睨着她。 “我是哥得帮你啊。你杂种弟弟重病,可是府里缺钱,我才帮你卖hu啊,杨少君又不执掌杨家财权,那只有杨司令咯。你不卖,又上哪弄得到五万大洋呢?不把你送到妓*院去就不错了。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装什么清高啊?看来,你和你贱人娘都是贱货!” 骂她暂且可以忍,但骂娘,她不能忍! 舒茵气得脸色铁青,立刻冲了上去,毫不客气扬手一煽,舒淮绥左脸多了五个细手指印。 她也不是好惹的! 没想到她居然敢动手,舒淮绥顿时狰狞变脸,恶狠狠地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手臂奋力一扬,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脸上,舒茵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舒坏水居然用力要将她推下楼梯。 可惜,她换了衣服,身上没有银针,没法自救! 舒茵死劲把住楼梯护栏,最后还是抗不过他的力气,被推下楼,摔得浑身骨头疼,动了动腰,还好没摔太重,缓缓的爬起来。 先不要管他们,找到弟弟再,忍着痛,先冲进一楼的杂物间和空置的房间找人。 大夫人柳罗兰听见她居然敢打儿子,披着真丝睡袍冲出来,满目狰狞的吼叫,“来人啊!把她给我抓住,这贱人简直反了!” 除了吴妈和老吴在客厅里不知所措外,本来被吵醒躲着的下人们听到夫人命令赶紧冲出来,两个人一起将舒茵拖出来,按在厅里的地毯上。 舒茵奋力挣扎,怒骂道,“你们松手!你们助纣为虐,若伤了我弟弟,父亲回来定不会饶了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吴妈扯了扯自己男人,低声道,“老吴,毕竟是少爷,万一真闹出人命,老爷追究起来……” 老吴瞪她一眼,“眼下只有夫人在,轮到你管吗?还不闭嘴。” 吴妈只好闭嘴,看着被压着的舒茵眼圈红了红,这孩子真可怜。 柳罗兰和舒淮绥两人下了楼。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打开,舒嫣也慢慢的走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真丝新式睡裙,披了一件雪白的狐狸短披风,微微一笑,依着栏杆看着楼下的热闹。 第29章 男神降临(加更) 柳罗兰上前,一把拽住舒茵的头发,逼着她将脸抬起来,“看看这张脸,和你贱娘都是狐狸模样,就知道勾*引男人!” 舒淮绥抱着胸,笑着淫dang:“可不是,杨司令看到她一定口水都流了一地,就连传闻中不近女色的阎骁桀看到她都挪不动脚。” 柳罗兰一愣,“阎骁桀?” “是啊,喏,看她穿着男人大衣、围着男人围巾,还换了护士服,能想象到这位阎王爷多暴力,棉旗袍被撕破了吧?你是去医院换的衣服吧,难道是人家玩弄后就这样把你丢出来了?真够丢脸的!” 舒淮绥走上去,一把按住舒茵,示意其他人松手,另一手一扯,将她的大衣给扯了下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都是消毒水味。 “这件大衣不是阎少帅的,是医院哪个野男人的?你不得了啊,一晚勾引了三个男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舒淮绥轻蔑的笑着。 二楼的舒嫣听到阎骁桀三个字立刻竖起耳朵。 今晚她和哥哥从混乱的杨家出来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杨艳玲,不知道杨家后院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人议论杨司令奸了杨艳玲,她怎么都不相信。 杨艳玲将父亲惯用的助兴药换成了高浓度的,同时,杨雄霸给舒茵吃的是高浓度的同一种药。 这样一对干柴烈火,怎么可能逃得掉? 不过后来自己哥哥舒茵的确被阎骁桀带走了,她震惊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外界有没有人清楚? “放开我,舒坏水!你们把我弟弟关什么地方了!”舒茵用力挣扎,怒喝道。 “呵,为了让他安心养病,不被人打扰,特意让他住在后院的柴房里了。”柳罗兰摸了摸自己卷曲的头发。 柴房?寒冬腊月的,柴房里就像冰窖一般,重病的弟弟还不得冻死? 舒茵猛然翻身,一扭头,抓住舒坏水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着他叫痛松开手的机会,她如一头暴起的夜猫瞬间串了起来,拔下头发上的夹子,暗中用力,刺向舒淮绥的肩膀的穴道。 他只穿了薄薄的真丝睡衣,猛感觉被什么扎进肉里,痛觉过后,半边身子一麻,噗通一下,整个人倒在地上。 舒茵乘机飞速的冲进厨房,抓了把菜刀冲出来。 “你们谁敢拦我,我就砍了谁!”她挥舞着菜刀,凶巴巴的叫着。 见她彪悍的模样,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间谁也不敢靠近。 忽然,大门呯的一声,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好像是门被踢倒了? 老吴赶紧冲出去,可刚跑到门口脚步一顿,看到宛如神降临的男人。 而一把黑漆漆散发着寒气的手枪这正顶着他的脑袋瓜,脸顿时吓白了,一步步的被逼往后退了回来。 这时厅里的人才看清楚,一个全身深蓝军装、披着一件黑色狼毛领黑大衣、霸气的军人,像神降临一般出现。 将军靴踏得木地板咵咵咵有节奏的响,一双冷眉紧蹙,冷眸凉凉的一扫。 他逼人的气场如一条欲飞的傲龙,静若风止却狂若浪翻,他出现的瞬间仿若周遭都静了,只有他,一个上位者的莅临,其他人都要帖耳俯首。 后面跟着的警卫司机,也满脸肃杀的拔出手枪,指着屋里人,随时准备听命令杀人。 舒家是商人,哪里见过这架势,都吓傻了,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第30章 狐假虎威 阎骁桀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又是披头散发的狼狈样子。 只是,她一只手正抓着一把菜刀,挥了一半,呆怔的张着嘴,手在半空僵着。 这是怎么个情况? 她彪悍得泼妇一样,看着还有些滑稽。 阎骁桀嘴角抽了抽。 刚才他看到她穿着男人大衣离开医院,因为生气,又想知道她的底细,索性跟着看这个女人住哪里,就一路跟着她到了舒公馆,却看到了舒公馆大门紧闭,没人放她进门。 本想下车帮忙,然后就看见她拿着一把把石头对着自家混砸一气,叫骂的内容真是让他掏掏耳朵,直叹这女人够泼辣。 想想刚才的情景,又不由想笑。 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倔强劲和无害的那张脸一点不像,表面上她可以装怂,心里就住着一头野猫,时不时露出锋利的猫爪,狠狠的挠你一下。 她刚才进门后,墙内就隐约的传来各种打斗叫骂声,他感觉不对。 一个势单力薄的女孩子怎么对抗得过那么多人,索性将门一脚踹开,冲进来准备救人,谁知道看见她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菜刀。 那气势,哪里有一点被人欺负的模样? 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倏然停在她肿起的半边脸上,刚压下去的怒气噌噌的冒气,飞起一脚将老吴踢飞,一个箭步跃到她身边,没等她慌忙想后退避开他,下巴骤然一痛,被他钳制。 随即,听到他冷冷的开口:“谁打的?” 他是在关心自己?想要替自己出头? 舒茵眼珠子一转,要不狐假虎威一下呢? 虽然挺讨厌这种霸道军阀,不过利用他是不是弟弟就能放出来了? 她立刻一抽鼻子,眼圈顿红,装出一副柔柔软软的样子,扁着嘴,索性挤出几滴眼泪,指向舒淮绥:“是他。” 舒淮绥自然认出了阎骁桀,一脸震惊。 今晚他也在宴会上,都没看到阎骁桀的正脸。 没想到,居然在自己家里出现了,吓得忙后退,“不不……误会……我们是误会……” 话没完,蓝色的影子如豹子飞过,舒淮绥的喉咙上多了一只铁钳一般冰凉的大手,人一下被怼到墙壁上,动弹不得。 “你打她?”冷冽的声音如同地狱发出,舒淮绥憋得脸猪肝一样,头一动不能动。 柳罗兰吓得尖叫,就叫了一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就指着她张开的嘴,吓得她硬生生的将叫声咽了回去。 舒嫣紧张得双脚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阎骁桀一手掐着舒淮绥,一手握着枪指着柳罗兰,眼睛看着舒茵,“过来,打!” 所有人都吓傻了,还没有人明白他的什么。 只有清醒的舒茵眼珠一转。 立刻走上去,撸起衣袖,发现手里拿着菜刀,想了想,放下菜刀,伸出巴掌,正准备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板,再瞅阎骁桀。 “阎少帅,我的手太了,又不够力气,打人不够痛,没法百分百执行少帅您的军令,更没法让您瞧着舒爽,能不能用别的东西代替手板打?” 阎骁桀扬眉,横了她一眼,那眼神,飕飕的凉,看得舒茵缩了缩脖子,整个乖巧的白兔。 这个狐狸,又动歪脑子了?他不是让她出气吗?只好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就看到狐狸嗷呜一声,抓起菜刀挥舞着,无比欢脱的冲进厨房。 第31章 少帅大人,您满意吗 阎骁桀扬眉,横了她一眼,那眼神,凉飕飕,舒茵缩了缩脖子,整个乖巧的白兔。 这个狐狸,又动歪脑子了? 他不是让她出气吗?还想咋地。 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想看看她做啥妖。 于是,就看到狐狸嗷呜一声,挥舞着菜刀,无比欢脱的冲进厨房。 然后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到处乱翻的声音,接着兴奋的冲了出来,左右手各拿了一个做像是做月饼的磨具,刚好比手板大一圈。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她手上两个磨具。 她露出一副狗腿的笑脸,乖巧得如同讨好的哈巴狗,献媚的笑着将两个东西凑到阎骁桀面前,一伸。 “少帅大人,您看这个满意吗?” 阎骁桀:…… 两鬓青筋跳了了跳,凉凉的打量蹦跶得很欢的女人。 是他满意吗?不是她自己想找个更加厉害的打人工具吗?胆肥的女人!竟然敢借他之势欺负人。 嗯,这两个东西打在人脸上,应该很痛吧。 狐狸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嗯,他有点喜欢哈。 瞧着她利用完他兴奋的脸,阎骁桀莫名有些烦躁,很想将她抓过来,按倒,然后重重的打两巴掌她的屁股,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扯着他的虎皮当大旗利用他。 舒茵才不是真的等他同意呢,只不过表示下对他的尊重,顺便嫁祸下他罢了。 让舒家人都瞧瞧,她打人嘛,完全和她无关,她不过是执行大BSS的军令罢了。 嘿嘿,军令不可违嘛。 大家都懂的。 这对磨具不是太重,拿着挺称手的,重要的是磨具上有刺棱花纹,打人铁定痛,她是相当满意的。 本来她打算拿刷锅用的钢刷子的,全部都是钢刺,又油腻,又充满了怪味,一巴掌下去保管半边脸都是血洞洞。 绝对够痛,够恶心人。 不过想想,算了,当着阎骁桀的面,还是低调些,低调些。 阎骁桀撤了掐在舒淮绥的手和指着柳罗兰的枪。 转身,傲然坐到沙发上,懒懒的翘起二郎腿,黑色高靴一晃一晃的,手摸着黑色手枪,好整似暇的看着舒茵。 就像在她自己家一样悠闲自在。 三年前遇到的‘她’,也是又厉害又凶,不过笑容很甜很甜。 没她这么多心眼,那么狡猾。 舒茵趾高气扬的走到舒淮绥的面前,咧开嘴甜甜一笑,“二哥,你是知道的,就算舒家再有势力,我们也不能得罪阎少帅的是吧?所以呢,这顿巴掌怪不得妹妹我哦,妹妹只是执行军令哦。” 舒家众人:……! “贱人,你敢!”柳罗兰气得尖叫,就要冲上去扯舒茵,却被警卫伸出一只脚一挡,吧唧,人被绊倒,非常难看的趴在地上。 本来花痴的看着阎骁桀的舒嫣听到母亲的惨叫声,这才回神,吓得赶紧扶起她,戾气从美眸瞬间划过。 可当着阎骁桀的面,硬是忍了忍,暗暗的拉住母亲,低声道,“少帅在这里呢,哥哥刚才打了三姐,三姐打回去也是应该的。” 阎骁桀诧异的瞟过来一眼。 这是亲妹妹吗? 舒嫣端出一副高贵贤淑的模样,对着阎骁桀回以微微一笑,显示她是多么识大体。 阎骁桀懒懒的移开视线,看向舒茵。 舒嫣笑容僵在脸上。 第32章 打回去 警卫司机抓住舒淮绥的后领,不准他动弹。 舒茵运足气,左右开弓,那板子打得啪啪啪啪,左右各两下,舒淮绥的一对腮帮子顿时红肿起来,还印着磨具的花纹。 看得下人们脸皮都紧了紧,三姐下手忒狠了。 舒茵打得真解气!一边打心里还一边默念。 让你联合杨艳玲给自己下药! 让你差点让死禽兽夺了自己的清白! 让你骂我娘! 这几个嘴巴子还给你! 众人:…… 好凶悍! 阎骁桀微微眯眼,野猫下手挺狠啊,想起她给自己那狠狠的一脚,若是他不够敏捷,子孙后代恐怕都有危险吧? 柳罗兰气得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可舒嫣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舒茵甩了甩震痛的手,丢掉磨具,扭头冲着阎骁桀甜甜一笑。 “阎少帅,您满意了吗?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打的。我不怕累,只要少帅您玩得痛快。” 看着那对狐狸眼忽闪忽闪,目光灼灼。 阎骁桀:…… 阎骁桀揉了揉太阳穴,这只狐狸真是够了。 舒淮绥的脸火辣辣的痛,可他不敢发作。 看着煞气外露、面色冷冽,明摆着扶着舒茵的阎骁桀,所有的怒气在喉咙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阎骁桀站起来,扯出军装口袋上白色手绢,擦了擦手。 凉凉道:“本帅从来只用枪杀人,不亲自打人,所以有劳姑娘亲自动手。” 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舒茵心里翻了个白眼,心翼翼的挪动脚步走近,倏然被他抓住手腕,心里大惊。 阎骁桀抓起她的手,展开细细的看,有些发红,柔声问,“手痛吗?” 舒家众人:…… 这是几个意思? 舒茵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这么冷冰冰的表示温柔和关切好可怕。 让她想到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不,是大灰狼。 舒嫣怒火中烧,恨恨的瞪了一眼舒茵。 阎骁桀另一只忽然捞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凝视着她,“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准光脚,不准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听见了吗?” 啥? 舒茵傻傻的瞪大眼睛,脑子不灵光了,惊悚地望着这个彪悍的男人诡异的举动。 他是在人话?的啥,她怎么没听懂? 对于破门而入,从而降的超级冷傲大BSS忽然转换的温柔体贴画风,除了警卫司机外,所有人都惊讶的长大嘴,都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了。 舒淮绥心里是纠结的,被瞧不起的舒茵当众打了,气得他恨不得立刻撕了舒茵,可听到阎骁桀的话又觉得他真的看上了舒茵,不定舒家可以攀上阎骁桀了,恨意淡了些。 至于舒茵这个贱人,等以后阎骁桀玩腻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话!”抱着她都能思想走神,那是多不重视他的威严? 阎骁桀不由发怒,低吼一声。 “啊啊啊……”舒茵醒悟过来,眼珠子一转,忙心翼翼的,“那个啥,少帅,我弟弟……被他们关在柴房里。” “然后呢?”阎骁桀蹙眉看着她,他在关心她,难道她不该感激涕零?她非但不感谢他,不感动得热泪盈眶就算了,脑子一转跑到她弟弟那里了。 舒茵扁了扁嘴,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出手救人啊。 她虽然不太想出口求人,但是不求他,目前这个状况,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救不出弟弟。 只好低声求着,“阎少帅您能不能帮我救救我弟弟?他才1岁,还得了重病呢。” “用什么换?” 看着她扁嘴装弱的狡猾模样,阎骁桀气不打一处来,用他用得理所应当了是吗? 他岂是被你利用不收回报的人! 第33章 以身相许 舒茵无语,她有什么可以换? 命,她是不会给的。 难道以身相许?那是不可能的…… “以身相许。”阎骁桀凉凉的四个字如一颗炸弹,炸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的响。 舒茵:…… 所以这厮懂读心术吗?他是故意的吗? 舒嫣:……! 怎么可能! 警卫司机:…… 果然邓副官有眼光,少帅真看上这个女孩子了,于是他看舒茵的眼神有点像看未来的少帅夫人了。 邓浩眼睛一亮。 哇哈哈,降美女,收了他家少帅这枚金灿灿的童子鸡啦! 阎骁桀见她纠结的模样,让她难受,自己瞬间的舒服了些,脸色也跟着舒缓了很多。 松开她的腰,却继续拉着她的手,傲然转头看着变成了猪头的舒淮绥,“舒少爷,麻烦你把她弟弟带出来。你们有车吗?将人送去京西医院。” 舒淮绥顾不上颜面了,忙点头,“有有有,吴妈,赶紧扶五少爷出来。” 舒茵由衷的看着阎骁桀,低声道,“谢谢少帅。” 阎骁桀横了她一眼,“报恩。” 舒茵:……! 呜呜呜,啥事都要报恩,你堂堂一方诸侯,用得着对女子这么斤斤计较吗? 她好不容易出了虎窝,她又自己乖乖的回狼窝了啊! “阎少帅!”柳罗兰实在气不过,伸手拦在他面前。 “就算您是刚授衔的上将,但这是我舒家的家务事,我们老爷是堂堂南都西区商会会长,舒茵也是杨司令家的未来媳妇,哼,您就算要管,也要看管不管得了!” “母亲。”舒嫣赶紧拉住她,续而对阎骁桀微微一笑。 “阎少帅别怪我娘,我娘是关心则乱,五弟久病,娘是想接他回来好好调养的,今都是误会。” 只要阎骁桀真的带走舒茵,那么,杨少君就是她的了,她才不会拦呢。 虽然,阎骁桀对舒茵这幅维护的模样让她不快,但这样的大军阀太子爷只不过是玩玩她罢了,玩完了舒茵就是烂抹布一块了。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贱踏? “对啊,娘,阎少帅帮舒茵就是帮舒家啊,我们得谢谢少帅呢。”舒淮绥一脸狗腿。 柳罗兰气得脸色铁青,她的一双儿女是怎么了! 吴妈和一个丫鬟扶着脸色苍白的舒凌飞走出来,舒茵立刻挣脱阎骁桀的手,抱住弟弟,满脸自责:“凌飞,都怪姐下午没有去医院,才让你……” 舒凌飞虚弱的抬起头,苍白的脸露出温柔的笑容,“姐姐,没事,凌飞真没事。” “你给你弟弟取件厚衣服,你自己也换身厚衣服,我们先去医院。”阎骁桀命令着。 他要好好看看究竟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子敢将大衣让她穿。 舒茵忙回屋将她和弟弟的衣服收拾了些出来,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出去,警卫司机立刻过来接着。 “你穿回来的大衣和围巾呢?”阎骁桀冷冽的看着她。 听到他提起沈淮安的衣服,她莫名心慌。 为什么慌,她没搞明白。 不过,沈老师的大衣和围巾是要还人家的。 她将掉在地上的大衣和围巾捡起来,仔细的拍干净,为了不让大衣起皱,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双眸烁烁,热烈的看着他。 他是好人做到底,准备待她和弟弟去医院吗? 对着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阎骁桀剑眉紧蹙。 她将那个男人的大衣和围巾抱得这么紧、还抱得这么高兴是几个意思? 这个人是她的情人还是追求者? 哼,丫头片子还挺招蜂惹蝶的! 第34章 卿卿我我 他带着怒气一把抽过她怀里的衣服和围巾,没等她啊的叫出来,就丢给后面的警卫司机,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拽。 他步子大,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的舒茵不得不跑着才能跟上,忍不住死劲翻白眼,这货脾气怎么这么古怪? 就像个自燃爆竹,不点就炸。 出了舒家大门,阎骁桀站着等着舒淮绥将舒家的车开出来,吴妈扶着舒凌飞坐进车里,舒茵本要跟去上车,却被阎骁桀一把拽住。 “我要陪弟弟……” “陪我。”阎骁桀冷冷的将她塞进自己的车内:“开车。” 冷如冰柱的眼睛盯得她浑身骤冷,浑身紧张的坐进汽车,依旧靠紧车门,尽量离他远点,再远点,免得冻死。 一车人无话,跟着舒淮绥的车到了西京医院。 邓浩刚从京西医院出来,看到他们忙跟了上来。 舒茵跳下车,奔到前面和吴妈一起扶着舒凌飞,慢慢的走上二楼。 “舒。”在医生办公室里的沈淮安看到他们,忙迎出来。 “沈老师,我弟弟回来了。”舒茵看到沈淮安眼圈就红了,哽咽的低声道。 “好好。叶,病人来了。”他冲着护士值班室叫着。 一个睡眼朦胧的护士跑出来,“哎,是凌飞啊,赶紧回病房吧。”她奔在前面,打开病房门,舒茵和吴妈扶着舒凌飞进了病房。 “吴妈,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舒茵一边帮弟弟掖好被角,一边。 吴妈担心的看她,“那明我给你们带饭来。” 舒茵无奈笑笑,“夫人会准吗?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我在医院本来就有饭吃,给弟弟多带一份就好了。” “哎,那三姐别太累了。” 舒茵得对,柳罗兰才不会准许府里给舒凌飞带饭呢。 吴妈无奈,只好走了。 沈淮安带上听筒,为舒凌飞检查身体。 护士叶曦跟着帮忙,所有人都在忙碌,丢下阎骁桀没人理。 警卫司机脸色紧张的瞅着,可不敢话。 邓浩自然明白,他已经调查了,沈淮安是舒茵的老师,师生关系而已。 等安顿完毕,舒茵才松口气,看着沈淮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沈老师。” “看你,你我之间什么谢。”沈淮安也是温柔的看着她。 话毕,病房里温度骤然降低了十度。 极具存在感的阎少帅大大出现在病房,将两人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最后一句话听得真真的。 好个卿卿我我! 好个你我之间什么谢! “自然是要谢的。”他的声音一出,舒茵吓了一跳,完蛋了,忘记高冷BSS还在了。 阎骁桀踏着牛皮军靴,傲然而立,手里拿着那件大衣和围巾,带着无比嫌弃冷冷的眼神看着沈淮安,“这是你的衣服?” 沈淮安看了一眼,点头,淡定的点头,“是的。” 叶曦瞪大眼睛,在舒茵、阎骁桀和沈维安之间溜来溜去。 舒茵心口一跳,赶紧冲上来要接过衣服,“这是沈老师看到我没有大衣,怕我冻着,借给我的。” 谁知道,阎骁桀避开她,另一手反而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好似宣誓主权,将衣服和围巾抛了出去,“臭男人的衣物你不要碰。” 沈淮安接过衣服,听到他的话,脸色一沉。 ------ PS:开新书是很忐忑的,【收藏+留言+推荐票】决定了新书的生命。 发文时间暂定早上8点、中午1点更新,加更多数在晚上8点后,么么哒。 第35章 我的女人自然我欺负 舒茵尴尬的看着沈淮安,扭动着身子要挣脱他的禁锢,谁知道他越搂越紧。 阎骁桀冷眼看着沈淮安,“沈老师是吧?你是茵儿的老师,我给你几分薄面,你好好的医治她弟弟,医疗费,我负责,其他的不要想。” 茵儿? 舒茵瞪他,她和他很熟吗! 什么叫其他的不要想? 沈淮安看了一眼舒茵,微微一笑,“我是医生,对病人只当全力以赴,但是,阎少帅欺负女孩子不妥吧?” 阎骁桀眼睛危险一眯。 他这是想替舒茵出头吗?果然是喜欢舒茵的男人! “欺负?”阎骁桀露出危险的表情。 “她是我的女人,自然只能我欺负,其他人若是肖想她,先问我枪子答不答应。” 舒茵:……!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 舒茵瞪眼,可不敢澄清,再继续下去会殃及沈老师。 “喂喂……舒茵怎么是你的女人,人家……”叶曦瞪大眼睛就叫着,却被阎骁桀冷冽的目光一刮,吓得缩了缩脖子。 舒茵赶紧对叶曦使眼色,让她别话。 沈淮安脸色一黑,咬牙正想话,舒茵赶紧打圆场,“沈老师,没事,阎少帅是好人,要不是阎少帅,我弟弟都出不来。” 沈淮安看着舒茵隐忍的表情,将愤怒压了下去,冷冷道,“欺负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阎骁桀嗤笑一声,“算不算男人那要看我的女人茵儿怎么看了,她最了解。” 罢,低头盯着她,充满魅惑的问道,“你觉得本帅够不够男人?” 舒茵咽了咽口水,虽然当着教授和叶曦的面,这个问题让她难堪。 但她很清楚,更加不能得罪面前这个家伙,否则,弟弟和自己甚至沈教授都不会安全。 她无奈,点了点头,没吭声。 沈淮安眼里喷火,拳头紧握,“阎少帅,你也是堂堂军人,欺凌弱的事情,我觉得你是不会做的。” 阎骁桀看向他,“那要看对谁。” 舒茵真是不理解这货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和沈淮安杠上。 可是,她更加不能让沈老师难堪。 咬了咬牙,正色道:“阎少帅,沈教授是国内外著名的内科大夫,是我们金陵女子学院的教授,也是我敬重的老师,更加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我希望您能尊重他。” 阎骁桀盯着她好半响,怒气充满眼底。 所以,这样文质彬彬的学者类的白脸才会让她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是吗? 但,这里毕竟是医院,发作不利于他的形象。 淡然松开她,拉了拉军服,“你准备在这里陪你弟弟多久?” 松了口气的舒茵忙回答,“我弟弟马上要动手术……” “好。”他打断她,对身边邓浩道,“你去安排付手术费,每接送她来回医院陪护。” “是!”邓浩皮靴咵的一响,立正行礼。 舒茵:……! 这么霸道的就决定了她的行动了吗? 沈淮安蹙眉,可他不愿意舒茵为难,忍了忍没话。 阎骁桀傲慢的迈着步伐走出门,见舒茵站着没动,蹙眉扭头看她,“木桩子一样杵着,难道要我再次抱着你走?” 再次抱着她? 沈淮安目光一沉,冷冽的看着阎骁桀。 舒茵一脸懵,“去哪?” 第36章 想咬人! “商量下你弟弟的医疗费和如何顺利进行手术。”阎骁桀明显有威胁的语气。 沈淮安再也无法忍耐,拦住舒茵,“手术费不用阎少帅费心,我可以付。至于手术顺利进行,那也是我医生的职责。” 舒茵闻言急忙按住沈淮安的胳膊,“沈老师,不行,你已经帮我付了好多医药费了,我不能……” “舒,我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淮安低头看着她,温柔的。 他温柔的语气和舒茵焦急关切的眼神看在阎骁桀的眼里非常刺眼、闹心。 他一转身,一把推开沈淮安,一拽舒茵,眨眼间,人被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下,直接走出病房。 “姐姐!”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舒凌飞着急的就要下床,沈淮安忙按住她,“没事,我去拦住他,我保证带回你姐姐。” “好。”舒凌飞急红了眼圈。 屋里的护士叶曦大嘴长成型,傻了的忘记动了。 被阎骁桀抱着出去的舒茵无比愤怒。 用力挣扎,可这是医院,不能大声喊,只能低低的吼着,“阎骁桀,我弟弟刚回医院,我得陪着他,你不能这样欺负人!” “阎骁桀!”背后沈淮安怒喝,“你不能带走她!” 两个人都敢直呼他大名,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阎骁桀顿住脚,充满危险的气息扭过头,冷冷的盯着沈淮安。 舒茵担心他对沈淮安不利,赶紧换了软语气,“先放我下来,有话好好。” 阎骁桀低头看她,“我只想和你商量下你弟弟的事情。” 这语气是商量吗?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舒茵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真的,但万一真是威胁呢? 赶紧低声道,“那你可以先放我下来,这是医院,我也是女孩子,也讲究名声和颜面的。” 阎骁桀想了想,将她放下,却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舒茵实在无法,索性拉着他往前走几步,拐了弯,保证沈淮安看不到他们。 低声的用商量的语气,“阎少帅,咱们商量下咯。沈老师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在南都也是唯一的内科专家,为了我弟弟,我不想得罪他,好让他心平气和的帮我弟弟治病。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容我在这里陪弟弟两,我保证当面向阎少帅您致谢。” 阎骁桀盯着她,这女人为了姓沈的居然用这样软糯的语气来求他? 姓沈的就这么好? 既然如此,他是否该比姓沈的更有风度才好? 好半响,生硬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这么好话? 舒茵虽然有点不信,但还是松了口气,对他鞠了鞠躬,“谢谢阎少帅。” 阎骁桀斜了一眼跟上来的沈淮安,故意伸手搂住她的腰,“记住,不准和任何男人来往过密,否则,本帅会生气的。” 舒茵一脸懵,这是啥意思? 她和别的男人来往,管他屁事啊?他生哪门子气啊? 难道堂堂阎少帅对她一见钟情,看上她了? 狗屁,是想显示他军阀的霸权吧? 这种大军阀,嚣张跋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要想彻底逃脱他的魔爪,恐怕她得打起精神和他周旋到底了。 “嗯。”她瞪着一双真诚的眼睛,用力点头。 对她的乖巧听话模样,阎骁桀很满意,松了手,踏着皮靴傲慢得像头豹子离去。 邓浩赶紧跟上,路过舒茵的身边时,匆忙低声道,“舒姐,少帅人很好的,他是真心想帮您的。” 舒茵深感无力,假笑着点头,“我知道的。” 知道个屁! 这个画面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白兔,被大灰狼各种戏弄,然后大灰狼一脸宠溺的对白兔,我对你这样的好,你感动不感动。 白兔僵着老脸:老子一动不敢动。 她好想露出白兔的獠牙! 嗯,她想咬人! 第37章 惯会耍滑 邓浩看出她心口不一,他应该为少帅的爱情做个好助攻,不能让冰冷不懂哄女孩子的少帅得罪了女孩子还不知道。 他凑近点,低声道,“舒姑娘,其实少帅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上心过,您是第一个。” 邓浩露出请看我一脸真诚的表情。 舒茵一脸假笑。 心里翻白眼,鬼才信。 可邓浩是阎骁桀的心腹,搞定他,也能多个人帮话。 瞅着阎骁桀的身影转了个弯,看不见了,立刻露出一脸极为感动的表情,用力点头,手拉着邓浩的手臂,甜甜一笑。 “邓副官请在少帅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我知道邓副官您人最好了。看见您,就像是见到了亲哥哥一样,我对您特别信任,您这样的暖男,才是女人们心中的最好的标杆男啊。” 邓浩听到可能是未来少帅夫人的她这样赞美自己,不由沾沾自喜,笑着点头,“放心,我一定帮您……” 赶紧解决少帅童子鸡身份,让少帅只顾着折腾少帅夫人,他们才能脱离苦海哇。 忽然,两人猛然一僵。 一道冰冷的刀光杀过来。 不知啥时候,阎王爷又出现在走廊上,手插着裤袋,脸色冰凉,黑眸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静谧。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迅速对视一眼,都读懂里对方眼里的惊吓。 老,完蛋了。 这货为毛走路不带声音的?人吓人吓死人的懂不啦? 他的眼睛凉凉的落下…… 两人惊恐的随着他的目光落下…… 她的手正抓着邓浩的手臂。 妈呀! 两人同时跳开。 邓浩缩着脖子低着头准备开溜,就听到阎王爷似笑非笑的语调飘来,“女人心中最好的标杆男,这么高的赞誉,邓副官还用吃饭吗?三个月粮饷省了吧。” “是!”邓浩抽筋似的啪一个立正,然后哀怨的瞅了一眼舒茵。 哎哟喂,未来少帅夫人,赶紧帮求情啊,否则,还有一句什么亲哥哥还没处罚呢。 果然,阎王爷的薄唇再次凉薄的启动。 “亲哥哥是不是得帮亲妹妹解决下亲妹妹弟弟的医药问题啊……” 邓浩哭丧着脸,少帅不带这样玩人的! 你们两个耍花腔,做啥子要拿我们的军饷来耍哈。 五万大洋的医药费,那是我娶媳妇的本钱哈。 “阎少帅!”舒茵见邓浩因自己受罚,有些过意不去,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就是想不出好招数来。 只好露出又狗腿、又甜蜜的笑容飞奔过来,将手伸进他的大手里,试探的看了他一眼。 阎骁桀低头看着她手,再看她。 她的手可以如此随便的抓住其他男人的手吗? 一只手习惯的摸了摸自己下巴,手指在脸上点了点。 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她究竟如何让自己的怒火平息。 见他没反对,又见他手指点了点脸,舒茵脑子里一转,啥意思? 难道是让她亲他? 这样难搞的情况下,亲一下也没事吧? 奉献一个脸吻,救大家脱离火海,还是划算的。 何况,这货长得……也挺让她垂涎三尺的。 一咬牙,大着胆子双手握住他的大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装出满脸‘羞涩’。 同时开启她将白成黑的本事,“其实下一句我是想让邓副官转告少帅,少帅是全世界女人想嫁的标杆。” 阎骁桀的脸一僵。 她居然当众主动亲他? 这个女人还要脸不要了? 在听她假惺惺的话,倏然冷冷的盯着她,心里下了判断,装纯是她的表象,一定是个惯会耍滑的家伙! 第38章 欲擒故纵 阎骁桀脑海里又想起她中药后的各种胆大妄为,身子微紧,哑着声音道,“我是想来告诉你,医药费我明日让邓浩送来。” “啊……”舒茵张大嘴,猛抬头,“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好意思? 用他的钱就不好意思,用姓沈白脸的钱就好意思? 阎骁桀蹙眉,接着俯下身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吻脸只能代表好男人的标杆,吻唇才能证明我是女人想嫁的标杆。用你的实际行动,表示你的话是真的。本帅最不喜谎的人。” 舒茵瞪大眼睛。 吻唇? 得寸进尺! 阎骁桀危险的半眯狭眸,冷峻的鹰眸就像老虎看着自己的猎物,准备吃掉前好好的耍弄一番。 舒茵咬唇,低低的问,“少帅,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密不大好吧?何况,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关……” 刚才主动吻脸都行,吻唇她不行?还敢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欲擒故纵,又耍奸猾! “你我之间什么都经历过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难道还不亲密?”阎骁桀的话让舒茵气得七窍要流血。 狗屁,你我之间经历了什么?你看过姑奶奶什么了?明明穿着内衣短裤! 她深深的吸气,暗暗告诫自己,莫怒,怒不得。 四下瞅瞅,看到沈淮安满脸担心走了过来,一狠心,拉着阎骁桀就走。 阎骁桀就跟着她走,看她能干什么。 她推开一间房间,里面充满了药水味,然后贼兮兮的拉他进来,将门关上,逼着自己心安定下来,对着阎骁桀献媚的笑着。 “我吻少帅可以,但是我不会负责的。” 这个吻就当她吻了个阿猫阿狗,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不要再缠着她了。 ……这个阿猫阿狗有点太帅,比现代任何鲜肉偶像都要帅,其实她很想吻。 阎骁桀还没想好用什么话来怼她,她已经飞扑过来,踮起脚尖,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印下去。 软软的触觉让他如触电一般,全身一僵。 唇齿间的气息流转,传来她清甜的体味,让他心底微微一动,她刚要松开他,却被他恨恨的抱住腰肢,吓得她低低惊叫,要挣扎开。 她的柔甜,让他还想再要。 手被抓住,眼前一个旋转,她已经被抵住压在了墙上,一对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抓住高高的举过头,胸傲挺,吓的她的心脏突突突的就要蹦出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恐的盯着他,就像个受惊的兽。 俊魅的男人露出一抹邪邪的冷笑,勾起她的下巴,低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诱*惑,无不让人感觉到他男人占有欲正在沸腾。 “你欲擒故纵的把戏实在演得淋漓尽致,不配合觉得不合适。” “什么欲擒故纵!”她故作强硬,压低声音吼着,用力挣扎,可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的手。 “女人把男人带进房间里,主动献上唇吻不是想要男人对她做些什么吗?又表现出这样不愿意,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 舒茵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是你让我吻你唇的,难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吗?我是未婚女子!我要脸!” 是你不要脸! “那你吻我代表什么?” 舒茵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是她主动吻他吗?是强权逼迫啊!可他颠倒黑白的话问得好有道理,简直让她无话可。 要不是因为要和他周旋,免得伤及弟弟和沈维安,她会这样屈辱的主动吻他? 无赖! ------ PS:妖妖有个暖宫群,57067759,敲门砖:男主、女主名字 第39章 接吻技术一流 阎骁桀才不管她脑瓜子想什么,直接俯下身子,在她唇瓣边低语:“既然你想有个深吻,那本帅不介意满足你。” “不要!” 吓得她用力挣扎,这货怎么喜欢自自话!谁想要深吻了? “不要?嗯?女人不要就是要,这是女人惯用的伎俩。”阎骁桀唇瓣擦过她的鼻尖,闻着她的体香,第一次有女人的味道让他不生厌,还特别喜欢。 “那是你的其他女人!我不是!”舒茵用力将脸扭到一边,“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阎骁桀盯着她,慢条斯理的道,“若你不老老实实的吻,本帅会让你弟弟没有办法得到医治,你要不要赌一赌。” 舒茵一怔,气得瞪大眼睛盯着他,这个人太坏了! 看他对付杨雄霸和杨艳玲的手段,可以想象到他的霸道嚣张蛮不讲理,而且道德底线无下限! 弟弟没有血色在脑海中晃动,她咬了咬牙,用力忍下羞辱的愤怒,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好,我吻!” 不就一个吻吗?难道会掉两斤肉? 阎骁桀松开勾住她下巴的手,揽住她的腰肢,逼着她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腹,她软软暖暖的身子微微颤栗着,让他想到她在自己身下的感觉。 舒茵下定决定,刚将唇送上去,就听见门外邓浩生冷的声音:“站住!”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医院,怎么能这样欺负女孩子!”这是沈维安愤怒的声音。 “舒姐是少帅的女人,欺不欺负都和你没有关系。”邓浩拔出手枪,指着他,“你还是去看下舒姐的弟弟,否则,我们不能保证还会将他带走。” 舒茵气得胸脯一起一伏,他下属威胁人都和他一模一样! “你们先放了舒!”沈维安气急了,舒茵被关在房间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没耐心了。”外面的男人这么紧张她,果然关系不一般。 阎骁桀很生气,瞪着舒茵。 舒茵听着心里也急,她不希望沈维安受到伤害。 索性一闭眼睛,用力吻上他上的唇。 刚想撤,谁知道,男人霸道的气息瞬间包围她,反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松开,就像她是一道美味佳肴,越吻越发狠。 游龙般的软舌霸道欲撬开她的贝齿。 舒茵死劲咬紧牙关,抵挡着他的舌头奋力的要撬开她的贝齿。 久攻不下,阎骁桀没了耐性,一把握住玲珑的柔软,惊得她叫起来,但她的声音全部被他含了进去,趁着她张嘴,火热的舌头乘机伸了进去,攻城略池,疯狂的吸允起来。 只要她抵抗,他在她的大掌就死劲,痛得她呲牙,他就越发猛烈的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丁香舌。 他本只想惩罚她,让她在自己身下颤栗、害怕,但是没想到她的香甜如琼浆一般深深吸引了他。 她的柔软、甜美,就像是一朵罂粟花,让人着迷上瘾,让他深陷无法自拔,长舌卷起她挣扎的舌,恨恨的吸允,恨恨的交织,呼吸越发粗重了,某处紧绷鼓胀得很难受,恨不得立刻挺入让他畅快淋漓。 舒茵都快要受不了了,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整个身子发软。 不得不,这家伙的接吻技术一流,还是他实在太帅,自己缺乏抵抗能力! 她非常恼怒自己的反应,但她无法抗拒发自本能的酥软,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攻势里。 情不自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吟,本能的她还在努力抗拒,而这种软绵绵的抗拒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越发像发qing的野兽。 “求求你……” 第40章 士可杀不可辱 她恐慌,害怕,羞愤,心痛,伤心的感觉交织着,各种情绪集聚在一起,所有酸楚如迸发的火山一涌而出。 眼泪不禁落下,可嘴被堵着,身子被控制着,句话都不清楚。 她无能为力,无法抗拒,无处可逃。 软糯的哀求反而像是往火堆里倒了一桶阻燃剂,越发灼人。 阎骁桀更疯狂的吻着她,抚摸着她娇柔的身躯,忽然,唇里有种咸咸的味道流入,让他一顿。 停下吻,低低的看着怀里迷离的少女,她用力眯着眼睛,痛苦的拧着眉,眼泪一颗颗的溢出,顺着白皙的脸庞落下。 她委屈承受的样子就像一根刺恨恨的扎入他心里。 倏然松开她,往后一退。 不,他不想伤害她,不想她生气,不想她恨自己! ‘她’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是清纯的使,但他并没有动过情。 对,他绝对不是对她动了情,他只是想惩罚她,一定是的! 怎么会这样? 舒茵被他松开,整个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靠在墙上徐徐滑落在地。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这才发现,她的衣襟都被解开了,裙子前面皱皱的,胸口非常疼,嘴唇火辣辣的疼都失去了感觉。 痛和羞愤瞬间包裹着她,她深深感觉自己的无能,穿越到这里后所受的委屈,面对民国纷乱的环境无力的感觉,越想越难受。 本想放声大哭发泄下,可又担心外面的沈维安听到担心她冲进来,再引起冲突,影响就大了。 想着想着,索性抱着膝盖埋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需要发泄! 阎骁桀呆怔住了。 看着她哭得隐忍,肩膀一抽一抽的,莫名心痛。 阎骁桀呆怔住了。 可他从来没有向人道歉过,对不起三个字是出不了口的。 看她哭得让自己心抽,心情被搅得混乱,莫名火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吼了起来,“哭什么!” 舒茵被他吼得抬头,一双泪眼朦胧瞪着他,就像无声控诉他的暴行。 阎骁桀吼完后又后悔莫及,可看着她这样愤怒的样子,自己也愤怒了,因为他吻了她,她就那么委屈? 她就这样喜欢那个白脸吗? 不由蹭的站起来,紧蹙眉头,目光冰冷盯着她。 舒茵满肚子气,被欺负狠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她不是吃草的兔子,她是吃肉的! “你欺负人还吼我!你凭什么吼我!”她蹭的跳起来,冲着他吼着。 阎骁桀蹙眉:“是你引yu我在先。” 舒茵:……! 又来了,这货惯会颠倒黑白! “我诱你什么了!你以权势压人,恃强凌弱,逼我亲你的唇,我……我是吻了,可你凭什么强迫我!凭什么袭胸!我准许了吗!你这个大流氓!” 她凶巴巴的吼着,既然吼都吼了,那就要撒够气才行。 舒茵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巴掌带着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一股脑儿拍在他胸上,还蹭干净了。 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一戳一戳,“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有几斤臭权了不起啊!你的臭钱臭权还不是打砸抢来的!不干不净的钱我才不要!” 阎骁桀挑眉,她敢戳他?底下还没有人敢用手指戳他的胸啊! 低头一看,胸口处有一叠黏糊糊的不明物体,一阵恶心。 “你给我好好话!”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威胁的道:“你知道我手段的!” 舒茵心里下意识的毛了毛。 可不能怂啊,这次怂了,他就会觉得她好欺负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她用力抬高头和他狠狠对视。 阎骁桀无语,不就是一个吻罢了,还士可杀不可辱了? 他要杀她早就死得骨头渣都不剩了,真是不知好歹。 第41章 咬死你 阎骁桀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低声道,“你弟弟的事情,我会处理,我已经吩咐邓浩明日交齐手续费。你愿意陪他着就陪着,只别太累了。” 舒茵:…… 画风一下变了? 这货有毛病? 喜欢女人强硬的调调? 要不试试? 舒茵眼睛一亮,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张嘴就用力咬了下去。 咬死你! 她还真是咬啊,痛得他呲牙,差点就想一巴掌拍飞她。 可她咬了一口后就松开了,抹掉嘴角的血迹,“这只魔爪摸了我的胸,得受惩罚!” 然后不管阎骁桀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一双辫子一甩,推开门走了出去。 阎骁桀低头看两排血牙印,不由气笑了,几在他身上发生的遭遇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家笑掉大牙。 他恨恨的咬牙,要不是她像‘她’,早一枪突突了,哪里还容得她在眼前蹦跶。 门外走廊处,邓浩正和沈维安纠缠,听到声音两人都看过来。 看到舒茵顶着香肠嘴,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 明眼看就知道被欺负了。 邓浩瞪大眼睛,我的少帅哎,你吻人家吻得唇都肿了啊,你会不会怜香惜玉的啊。 沈维安眼神一沉,接着就像没看见她的唇,赶紧拉着她,“你……没事吧?” 看到她的衣襟明显的不对劲,可也不好问,免得她难堪。 舒茵摇头,低声道,“没事。” 阎骁桀已经整理好心情,傲慢的走出来,冲着舒茵的背影冷冷的,“明晚上,我派车来接你,若是你不老实,你弟弟的手术就不用做了!”罢,转身离开。 舒茵的背脊僵了僵。 明晚上? 晚上…… 晚上还能有好事? 邓浩按了按太阳穴,少帅,你这是在表达对人家姑娘的关心和心意,还是逼姑娘恨你啊。 他赶紧看了一眼舒茵,低声,“舒姐,没事的哈。” 舒茵感激的对他点点头,“我没事。” 邓浩跟着阎骁桀下了楼,在车处拉开车门,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两排牙印,还出着血。 顿时瞪大眼睛指着他的手腕,“少帅……” “闭嘴!”阎骁桀立刻打断他,钻进车里。 邓浩立刻住嘴,满眼好奇的坐进副驾座上,从倒后镜偷偷瞄着后面。 阎骁桀低头看着牙印,回味着唇瓣残留的软香,脑海里回想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然后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莞尔。 邓浩顿时瞪大眼睛,少帅对着血牙印露出那抹温柔的笑很让人惊悚好吧? 阎骁桀他们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军人离开,舒茵总算松了口气,赶回弟弟的病房。 沈维安走出病房门,不一会儿走进来,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酒精和棉签,还有外伤的和活络油。 “你手腕有淤痕。” “我自己来吧,谢谢沈教授。”舒茵忙接过,自己用活络油涂了手腕,这应该是在舒家被下人扭的,又或许是阎骁桀扭的。 “你不能用他的钱给你弟弟治病,否则,会纠缠不清,你不要和这种人走得太近。”沈维安看着她。 “我连见都不想见他,我是被他逼的。”舒茵低着头,无奈的。 沈维安沉默半响,忍不住问,“阎骁桀今晚应该是去司令府参加宴会,他怎么和你在一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哎,一言难尽。”舒茵处理完手臂,一脸疲惫,今晚悲催的事情,半点都不想再提。 第42章 绝世好闺蜜 沈维安心痛的看着她通红的眼圈,“这间病房正好空着病床,你好好休息。” “嗯。”舒茵歉意的看着他,“今真的很抱歉。” “都了,你我之间不用抱歉。赶紧休息,明日我们给你弟弟会诊。” “好。” 沈维安离开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婴儿肥的脸,齐齐的刘海下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 “舒茵。” 舒茵忙坐直,对她招手:“叶曦,刚才一直没机会和你话。” 穿着淡蓝护士服的叶曦推门进来,嘻嘻笑着,露着一脸神秘,拖了一张椅子放在舒茵身边,一屁股坐下。 “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和这么个高大上的阎少帅认识的?看起来,阎少帅对你可是不用一般啊。” 叶曦是舒茵的闺蜜,两人是金陵女子学院护理专业的二年级同班同学。 舒茵哀怨的瞪着她,“叶曦,你是我闺蜜吗?没看到我都快愁死了,也不安慰我。” 叶曦忙收了嬉笑,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只是这个人出现太惊悚了,不过我感觉他对你很好啊。” “好个屁!”舒茵无奈叹气。 何止惊悚啊,胆都被吓破一打了。 “要不是为了凌飞,我才不会对他低头呢!” “没事,凌飞在我病房里,我保证给你看护好了。”叶曦甜甜的笑着。 “嗯,谢谢你。”舒茵肚子咕噜一响。 叶曦瞪大眼睛,“你没吃晚饭?” 舒茵无奈,“我今晚差点就死掉了,哪有机会吃晚饭。” 准确的是差点死掉好几回了。 “我去给你煮个面条。我带了个煤油炉来,值通宵班饿死人了,正好让你先用了。”叶曦心痛的看着她,跳起来。 舒茵看着她轻快的走出去,她也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一晚不停歇的逃命的紧张感忽然松下来,疲倦感顿时袭击而来,忍不住趴在病床上睡熟了。 舒凌飞因为病痛难忍,明还要手术,他得休息好,刚才沈维安帮他用了药,此刻他已经熟睡了。 不一会儿,一股香气弄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叶曦端着一个大铁碗呼哧呼哧的叫着烫。 她赶紧过去接了放在桌子上,“哇,还有鸡蛋?” 叶曦看着她,笑眯眯的,“快吃,面和鸡蛋都是我今刚带来的,你有口福。” “嗯嗯,有你真好。”舒茵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这一刻心里暖暖的。 也是惊魂未定的不安之夜得到的最暖心的关爱。 叶曦托着着清秀的脸,满心满足的看着她。 “叶曦,你真好。”吃着味道淡淡的面,满腹五味翻滚,这个冷血的世上幸好还有沈维安和好闺蜜叶曦。 “那是,你才知道啊。”叶曦乐颠颠的笑着。 杨府这晚简直鸡飞狗跳。 被打了一枪在肩膀上的杨雄霸暴跳如雷,疯了似的要将杨少君抓回来枪毙,周倩哭得死去活来,死死的拽住。 杨少君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要是没有了这个儿子,那些有儿子的姨太太们岂不骑在她头上拉屎了。 杨雄霸被一群姨太太假模假样的抱着劝慰,最后两名姨太太乘机服侍帮他继续灭火,这场颠倒伦理的闹剧才消停。 杨艳玲被人带回房间,整个人都傻了,任由下人们给她擦身子,换衣服,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花板。 她的娘是府里最得宠的三姨太,可现在的情况简直挖心。 三姨太坐在她床边,哭着直抹眼泪。 第43章 她是我的人 这都是什么事啊,杨艳玲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嫁人,她在司令府还有什么脸耀武扬威? 大夫人周倩一直视她眼中钉肉中刺,这下好了,周倩可以一脚踩她头上了。 “都怪舒茵那个贱人!我诅咒她不得好死!”三姨太愤愤怒骂。 “她万一嫁进来还是二少爷的正妻呢,也就是杨家未来女主人啊。”三姨娘的贴身丫鬟声提醒。 “我呸!她还想嫁入杨家?勾引的还勾引老的,不是那个阎少帅把她带走了吗?这样的贱身子还能做我们杨家未来女主人?我们杨家不要脸了?”三姨太怒喷。 “三姨娘,现在不是管舒茵的时候,得想想姐怎么办啊。” 丫鬟也是一脸愁,杨艳玲在府里虽然是庶出,可三姨娘最受宠,还有一个儿子,很得杨司令喜欢。 而且,杨艳玲容貌妖艳,杨雄霸刻意培养,也是三姨娘手中一张牌,本想嫁个望族豪门当少奶奶的拉拢关系的,这之前将她宠得在司令府都可以横着走了。 可,现在全完蛋了。 有没有豪门能娶她都不知道了。 如今,杨少君娶不娶舒茵,她才没心思理会,只想着杨艳玲得赶紧找人嫁了。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这桩丑闻。 “你赶紧和管家,这件事要严防死守,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否则,我会让司令毙了他全家!”三姨太咬牙切齿的道。 “哎。”丫鬟赶紧去了。 阎骁桀回到酒店,将大衣和外衣一脱丢给邓浩。 “盯紧杨府的动静,随时来报。” “是。”邓浩将他的衣服挂好,“少帅你早点歇息吧,都快亮了。” “嗯。”阎骁桀揉了揉太阳穴,这点能量的消耗对他是菜一碟,但对舒茵他感觉有些头疼。 “让我进去!你们滚开!再拦我就开枪了!” “少帅歇息了,任何人不见!”门外有人喧哗,被警卫拦住了。 阎骁桀刚把衬衣扣子解开,蹙眉,“谁都不见。” “是。”邓浩立刻拉开门出去,谁知道被那人冲了进来。 阎骁桀一看,是杨少君,一挑眉,将全解开的衬衣往两边一撩,露出胸肌和腹肌,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杨二少这是何意?” 杨少君进来却不理他,疯了似的到处乱串,内套间、浴室全都看了一遍,没有看见舒茵。 他冲到阎骁桀的面前,用枪指着他:“阎骁桀,舒茵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能对她……”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打算要她?”阎骁桀凉凉的道。 杨少君愣住。 “你若不介意带绿帽子,本帅也不介意,将她还你就是。”阎骁桀勾唇。 “你……你……”杨少君气得浑身发抖,咬了咬牙,“就算是她被你玷污了,我也会娶她!” “嗬,好啊。我看你怎么娶。”阎骁桀冷冷的看着他。 他果然很喜欢舒茵啊! 阎骁桀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些烦躁。 杨少君盯着满脸鄙夷的阎骁桀怒火中烧,用力咬牙:“今晚,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后院?” 阎骁桀挑眉,杨少君现在才想起来问啊,杨家果然都是一群蠢蛋。 “不是杨司令请本少帅去赴宴的吗?”他摊手,一脸无辜。 第44章 完美碾压 “阎骁桀,明人不做暗事!我家的事都是你搞的鬼,不是吗!”杨少君渐渐清醒过来,也冷静下来。 “舒茵不是你妹妹带去后院的吗?你怎么不去问你的亲妹妹?” 不提杨艳玲就罢了,一提起他杨少君万分羞愤! 他蹭的跳起来,“我父亲是想吞并你们西北七省的晋军,也和你们打了几场仗,占过一座城,可后来不也还给你们了吗?晋军生气愤怒我可以理解,可你也不应该害无辜女孩子的清白!” 阎骁桀脸上的笑意渐渐冰凉,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杨少君面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因为杨雄霸喜欢霸权、主张总统以武力统一新军制,所以,你们就可以随意与其他地方军阀开战?原本,看在你们遠军是总统旗下的亲兵的份上,和我们较量几战,我们晋军可以忍,可以打!甚至我们愿意退让,让你们赢一两次。” “但,你们只是打吗?你们攻占一城就屠城,害死了多少西北无辜百姓!” “你我害无辜女孩子的清白?你不去问问被你们遠军**西北妇女们的清白谁来还!” “还有,在我父亲与遠军和谈会议期间,他的汽车爆炸是谁干的!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这笔账,我该找谁算?”阎骁桀一句,戳一戳杨少君,冷煞之气逼得杨少君步步后退。 杨少君这才恍悟,“所以,你出现在我家后院……” 他不敢下去了,阎骁桀原本是准备刺杀父亲吗? 杨雄霸一直想将西北军收入囊中,打了几仗后,本来有输有赢的,可遠军最近越打越猛,甚至威胁到了南都,无奈下,总统勒令杨司令停战,并以安抚为政策,还给阎骁桀授衔,承认了晋军的正式编制身份。 “杨少君,有些话无凭无据不能胡。”阎骁桀邪魅一笑。 “你还是想想如何挽回杨司令的声誉吧,不知道总统府得到这个消息会怎么看杨司令呢?你们要担心的是你们手上的遠军军权会不会易主,尤其是在我晋军与遠军最近较量中频频获胜的节骨眼上。” 阎骁桀邪魅一笑,“我倒是很想知道,总统是看中我威猛的晋军呢,还是在意你混乱、没有民众支持的杨家!” “哦,对了,我也很好奇,舒茵是喜欢我呢?还是选择继续跟着你。” 杨少君浑身冰凉,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阎骁桀将衬衣脱掉,露出浑身结实的肌肉,一手指指着他,傲睨着。 “本帅等着!” 邓浩忍着笑,他家少帅不仅用军事碾压遠军,还用健美的肌肉碾压遠军司令太子爷。 就瞧瞧少帅这完美的身材,啧啧啧,舒姐不知道喷鼻血没有。 他都喷血了。 杨少君是遠军中将,但遠军是总统嫡系军,将领个个都是真真的奶油太子爷,谁敢和正真战神阎骁桀比。 ———— 翌日,邓浩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带来了五万大洋。 舒茵虽然不想收,可今弟弟必须手术,否则他的身体等不了了。 邓浩办完缴费手续,走上来低声,“晚上八点,我会带车来接姑娘,姑娘要准备好。” 言下之意,打扮下哈。 舒茵耳根有些发红,恼怒的瞪他,“我准备什么?” 第45章 自由恋爱神助攻 邓浩无奈,“我们少帅其实人很好的,家中又没有娶妻,姑娘就不要太执拗了。” 都不知道多少姑娘希望一夜成了少帅的女人呢,这位舒姑娘怎么就反应这么迟钝呢? “他娶不娶妻和我有什么关系?”舒茵瞪眼。 “就因为他是霸权军阀,我就要顺从吗?太不讲道理了。” “哎,我的舒姐,什么军阀军阀,那是老的法了,我们晋军如今是新军改革了。已经正式成为总统府军编制了,我们少帅这次来授衔就是因为这个。姑娘可以句软化哄哄少帅啊,他真的不会乱来的。你惹怒他,不好办哈。” 邓浩口干舌燥,苦口婆心。 看看,他这个少帅自由恋爱神助攻真是废了老鼻子劲了,当个副官他容易吗? 舒茵丢他一个白眼。 阎骁桀**等级令人发指的行为还叫不会乱来? 那他乱来是什么恐怖样子? 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的声问:“邓副官,传闻你家少帅不近女色?还有报道,各方官员送女人给他,都给他丢出门了,可我看不像啊。” 他怎么就不把她丢出去呢? 邓浩叹一声,“我家少帅见到姑娘前真是不近女色的,那些送来的女人的确是被丢出去的。” 姑娘,这下你该懂了吧?我们少帅正是对你不同的,你就上点心吧。 舒茵哀叹,“那他看上我什么了?我可以改的。” 邓浩:…… 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少帅什么时候对女孩子这样过?她还一脸嫌弃。 他都懒得理她了,非常郁闷的沉着脸走了。 舒茵:……好的暖男呢? “舒茵。”一声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舒茵转身,瞪大眼睛,欣喜的叫着,“啊,吴铭?你回来了?” 穿着青灰色学生装的阳光男孩大步走了过来,露出灿烂的笑容,“是啊,想我了?我可想你了。” “屁!”舒茵笑啐,“喝了一年洋墨水,油嘴滑舌了。” 吴铭收了嬉笑,认真的,“你弟弟今手术?” “嗯。”舒茵想起弟弟的状况就情绪低落,想到今晚要应付阎骁桀头都大。 “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啊,有我你还怕什么?我和父亲,给你弟弟全免了医药费。”吴铭豪气的拍胸口。 舒茵满眼惊喜,“真的?不用全面,这份人情我还不起,如果能延迟交就行了。” 这样她就可以不要阎骁桀的五万大洋,自己努力想办法,就可以不受他控制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和我父亲。” 吴铭是舒茵的师兄,都是金陵学院毕业出去的学生,同时也是沈维安的得意门生,所以师兄妹两人常一起研究医学,关系很好。 前一年,他出国进修去了。 而且,他是西京医院老板的儿子,南都大家族吴家的太子爷。 舒茵松了口气,鉴于师兄妹关系,欠吴铭的钱可以慢慢还,压力没有这么大了。 “舒茵,沈教授一会就推凌飞去手术了。”叶曦蹦跳着,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笑成一朵花,让人看着就喜气。 “哦,好的。”舒茵大喜,立刻转身准备回病房,忽然看到走廊上站着一个人。 脚步一顿。 杨少君怔怔的盯着她。 第46章 未婚夫寻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章 休想逃出我掌心 被杨少君当众这样侮辱,舒茵脸煞白,气极了,浑身控制不住发抖,冲上去一个巴掌狠狠的煽在杨少君的脸上。 抖着手指着他的鼻子,冷声道:“杨少君,你们一家人都如此不要脸吗!陷害人、侮辱人、污蔑人,信手拈来,都不用对你们的言行负责任吗!” 杨少君被一巴掌煽醒了,知道伤到了舒茵,也同时将家里的丑闻爆出来了,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背后各种目光如芒刺一般扎着他,骄傲惯了的他,羞怒得双眼通红,看着冷漠愤怒的舒茵,不由一步步后退。 咬着牙,指着她,一字一句狠狠道:“是,我们杨家的确不要脸,所以,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看着杨少君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 叶曦气坏了,扶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舒茵,“杨少君怎么这么混蛋!” 舒茵摇头制止叶曦,她不想话,更不想在医院里闹得沸沸扬扬。 “算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杨少君居然如此混账,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正好,本来就不想嫁入司令府,是个摆脱的机会。 对他,仅存的一点愧疚和三年来他对自己的照顾感激之情全都荡然无存。 舒凌飞的手术进行了整整两个时辰,推出来时他的脸毫无血色,舒茵担心得不得了,一直守在床边,就连午餐和晚餐都是叶曦给她带来的。 叶曦下了班,却担心舒茵,换了一身绿色袄、灰色棉裙子,坐在舒茵身边,担心的陪着她。 “晚上你打算怎么办?你爹还没回来吧?你家那些人不会有人给你出头的。” “凉拌。”舒茵想到这个就闹心,也不想多。 弟弟一直没醒,她担心极了。 “我爹你有空过去一趟,他刚得了一本古代的针法书籍,给你看下呢。”叶曦为了安慰她,叉开话题。 叶曦家里开了一个的医馆,她爹是周围个有名气的中医。 舒茵的针灸之术和中医知识都是和他学的,自己藏身保命的银针也是他给的。 她本来就是外科专家,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学中医也是易如反掌,在这个现代医疗水平还不算发达的时候,中医是很好的治病方式。 “好啊。”舒茵努力扫去心中阴霾,挂上笑容,这是个好消息,暂时驱散了她心里的不快。 叶曦笑了,“你真是中医痴。我爹你的医学底子非常好,我很好奇,你以前就学过医?” 舒茵笑笑,“我就是喜欢看书罢了,光当个护士有什么前途。” “啊,难不成你还想做医生啊?”叶曦瞪眼睛。 “万一活不下去了,给你爹做个助手,或者做个江湖医生也好啊。哎呀,你赶紧回去吧,值夜班还陪我一个白。”舒茵嘿嘿一笑,岔开话题。 叶曦赔了她很久,很累,她也心疼自己的好友。 “没事,反正都这个点了,一会在护士值班室睡一会,今晚继续值夜班。”叶曦担心的看着她,也不想走了。 “我怕那个军阀乱来。” “没事的,昨晚我不是没事?我能应付,你赶紧睡去,要不我弟弟晚上谁帮看着。” 叶曦想了想,“也是,那我去眯一会,他们……要真来了,记得叫醒我。” “好。”舒茵故作轻松的笑着。 迷迷糊糊间,有人推醒趴在病床上的舒茵。 她一睁开眼睛,见是警卫司机,心里一凉,还是来了。 第48章 冤家路窄 舒茵刚想站起来,警卫司机就急急忙忙的,“少帅今晚不来接姑娘了,我就是奉命来通知一声。” “好啊!”舒茵满脸惊喜,像是遇到大喜事死得,看得警卫司机一肚子不满。 他家少帅什么时候被女人嫌弃了! 等他走了,舒茵忽然觉得不对,警卫司机满头大汗,神色有些紧张,难道阎骁桀出什么事了? 不过,这和她没有关系,总之,不用应付这个难缠的色狼大军阀,心情格外的轻松,放心的陪着弟弟。 这个时候,已经凌晨点了,索性就在旁边空病床上躺着。 西京医院后后面是VIP楼区,忽然被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军人包围,黑色凯迪拉克全速开进来,迅速停在楼下。 门口早就候着一大群医护人员,包括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主治医生,个个面色紧张。 从车上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放在移动病床上,迅速推进手术室。 这一切,舒茵在主楼二楼住院部,完全不知晓。 翌日,一早,舒茵被人摇醒。 “舒茵,你今是不是要上班?”叶曦急急的叫着。 舒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忙跳起来,“是啊!” “赶紧去吧,特护科刚才来人叫你了,好像有重要病人住院了。刚好另一个特级护士今不能上班。” 叶曦忙推她,“凌飞有我呢,放心去。” “你昨晚才值了班,你怎么挺啊!”舒茵担心的看着叶曦。 “昨晚不是你在吗?我睡了一晚。如果凌飞醒了我就去叫你。快去吧,刚才特护科的护士长亲自来找你的。” “好。那我去了。” 舒茵赶紧赶到VIP楼,门口站了好几个严肃脸的浅蓝色制服的军人,非常认真的检查了她的医护胸牌就放她进去了。 他们这个医院经常有军队的高官来看病,她见惯不怪了。 西京医院的副楼,特护科,这里专供VIP客人医疗。 特护病房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对护士选拔要求极严,不仅技术精湛优秀,相貌还要一等一的好。 舒茵虽然是在校生,属于兼职的护士,但在班上各方面都很优秀,又有沈维安的推荐,所以就被派到特护病房做护士,只要不上课她就会过来。 她也需要用工作让自己充实起来,让着两糟糕的心情有个发泄的出口。 何况,她还要攒钱还弟弟的医疗费。 刚换好浅绿色护士服就听到护士长陈清在外面叫她。“舒,凌晨点新来的二楼特护病房的病人你负责下,他多处受伤,手骨折了,骨科已经处理完了,主要是下体ga丸撕裂性严重受伤。” 护士长陈清简单了下病情,然后附耳低语:“这个病人包了二楼整层楼。”言下之意,此人身份不得了。 递过病历夹,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这个病人不好侍候,脾气不好,来路不,你注意点语言,可别得罪了。” 陈清了解舒茵,她性子直,虽然出生在富贵家里,但不太喜欢服侍富人,觉得富人都有臭毛病。 但最好的护士现在只有她了,所以刻意叮嘱下,免得她给人脸色,得罪了人,她还得擦屁股。 舒茵无奈应着,随意翻了翻病例,眼睛顿时瞪大。 ……阎骁桀! 顿时浑身透凉。 老,这是要闹哪样啊?冤家路窄吗这是? 难怪昨晚不接她,原来挂进医院了啊! 啧啧啧,坏事做尽了吧,报应吧! 她的心情瞬间好了。 *** PS:新文求收藏+评论+投票 第49章 混蛋,姑奶奶来了 “他叫阎骁桀?” 她迅速瞟了一眼陈清,努力让语调平淡的问,不慌不慌,万一是同名同姓的呢? 陈清一脸意味深长,“名字如雷贯耳吧,院长昨晚亲自交代,不要声张,严格保密。” 她自然觉得舒茵是知道这位大神是谁的,虽然她语气平静,可眼底不断在跳跃火花,嘿嘿,姑娘的心思,她自然看得懂的。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少女杀手,舒茵看到他的名字,想必是怀春心动吧? 舒茵心里哀嚎,何止如雷贯耳,简直如针扎心好吧? 虽然有些害怕他,但这货耍弄自己,愤怒大过恐惧,她心中冒起熊熊火苗,暗暗磨牙。 你终于落在老娘的手里了! 舒茵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色,随意的翻开阎骁桀病例。 入院原因:胸部外伤,左手骨折,**重度撕裂性损伤。 “纵欲过度!”舒茵冷笑,果然是个色胚! “胡什么?”陈清笑着敲了下她的头,压低声音,“传闻他是遇刺受伤,我们这个医院都被戒严了。被刺的消息外界都不知道呢。” “活该!”舒茵哼了声,声嘀咕。 陈清笑着摇头,也不和她多讲,“赶紧准备吧,下午还要给他做手术。” 舒茵眼睛盯着病例,脑子却在想要怎么整一整这个可恶的家伙,报下自己被整的仇。 准备手术前要做很多检查,抽血检验、光等,下午由院长亲自主刀做手术。 舒茵麻利的捡着需要的药棉、消毒液等,准备先去抽血。 她恶狠狠的盯着针筒,等会多抽你丫的几管血,看你还有力气欺负人! 瞅了瞅针头,不行,号太了,得换大的,让他知道什么叫痛! 阴测测的笑着,换了一管最大号的针筒。 嘿嘿嘿,这筒血出来,就得让你晕一晕。 舒茵戴好口罩,将刘海拨下来一大堆,掩盖住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凑在镜子前看了看,护士衣服有点大,整张脸都被口罩盖住了,应该认不出她来。 混蛋,姑奶奶来了! 她端着器械走近病房,邓浩刚推开病房门走出来,揉了揉熬了一夜的眼睛,听到脚步声,抬头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身影过来,忙警惕的拦住她:“你是谁?” 舒茵一抬头。 熟人啊。 可她不敢出声,他可能会听出她的声音。 索性不理他,穿着护士服,还能是谁? 没听到她回答的邓浩,扭过头想要看看她的脸,可舒茵端着药盘扭身就准备往里走。 “站住!”邓浩立刻警惕起来,忙拦住她,抬高声调:“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护士。”舒茵无奈,压低嗓门。 邓浩眉毛一挑,护士? 看她低着头,似乎对阎骁桀的伤势并不热情。难道她没看病例?不知道里面住着的是新授衔的上将阎骁桀?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舒茵这样冷漠,邓浩冷了脸,扬高语调。 “我是护士,需要什么态度。”舒茵有些恼了,抬头直视他的目光,“病人今抽血,因为要做术前检查,要不你来抽血?”着将手里的托盘递过去。 邓浩又惊讶又生气,这个胆长毛的护士作死啊! “谁让你这个没素质的护士的服侍少帅的!” 第50章 大色狼阎骁桀 舒茵浓密的睫毛一翻,“你的用词需纠正,护士是看护病人,不是服侍人的。我是本院特护科特级护士,不幸的是今只有我一名特级护士。如果你不满意,要不我换个普通护士来。” 柳腰一转,绿色衣角轻飞,丢下一脸愕然的邓浩直接走了。 邓浩呆滞,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拽爆的护士! 气得他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喂!” “我是护士,不是喂!”舒茵依旧淡淡的语调,却不容藐视,扫一眼他的手,“君子动口不动手!给我松手!” 这是他不是君子? 邓浩差点被噎死。 可现在阎骁桀的伤势要紧,只好松手,咬牙忍气:“好,护士使,您可以进去!” 舒茵转身准备推门,背后邓浩压低声音,“少帅今心情不好,你语气心些!” 舒茵站住脚,不管病房套间门已经半开着,瞥一眼邓浩:“在护士眼里没有什么少帅老帅、嫩姜老姜,只有病人。病人心情不好,原则上和护士没有关系,另外……” 她瞟了一眼病房里面躺着的男人,感觉到一双鹰眼一道杀人的目光射出来,故意嗓门拉高了许多。 一脸严肃:“护士的专业是配合医生治病救人的,要找人服侍,去请护工,特级护工二百五铜板一,你们肯定付得起!” 邓浩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有这样大胆的护士。 胆长毛的舒茵忽然伸出手指着门口,弄得邓浩愣了半响,傻气得问,“干嘛。” “出去,别妨碍工作。” 虽然对邓浩印象不错,但他昨晚和今的表现让她不爽。 对这种所谓权贵狗仗人势的爪牙,她是十二分的不待见。 邓浩气得脸都曲扭了,心里更加拧巴,要是在西北,他作为阎少帅的副帅,在军中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没人敢这样不给他脸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吓得他赶紧后退,门呯的一声擦着他的鼻尖关上。 再晚一步退后,他的鼻梁一定歪了。 邓浩瞪着门,气得七窍生烟。 死护士!等少帅出院,老子弄死你! 邓浩只是心里想想,现在可不敢造次,得罪谁都可以,千万别在病的时候得罪护士医生,弄不好在你手术时给你多弄一刀可就麻烦了。 舒茵抬眸就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人,尽管手臂包扎着,盖着白色的被子,丝毫影响不了阎骁桀冷傲的脸展现十二分的俊美。 那双发冷光的一对眼睛雷达似的在她身上一扫。 超级帅哥,通常情况下她会给面子的看上两眼,可眼前这只,没兴趣! 谁让他是大色狼阎骁桀! 舒茵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露怯,连一分钟都懒得在他脸上停留。 手一边忙碌,眼皮都不带抬的问:“昨晚1点开始没喝没吃东西吧?” 听不到回答,依旧不抬头,接着,“我先抽血,等下会有护工来安排你拍片。” 她将和她手腕差不多粗的针管举起来,这才将目光停在病床上阎骁桀的脸上,那眼神就像女神看一颗烂白菜。 因为邓浩没认出她来,舒茵有恃无恐了,直接将脸对着他。 阎骁桀刚才就感觉她的声音很熟悉,虽然压低声音,但还是听出来了。 再看她那双透着独特气质的眼睛,明明就是那个死丫头。 蹙眉看着面前忽然冒出来的女人,她竟然是这里的护士!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第51章 居然敢说他是神经有病! 阎骁桀刚才就感觉她的声音很熟悉,虽然压低声音,但还是听出来了。 再看她那双透着独特气质的眼睛,明明就是那个死丫头。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她是女子学校护理专业的学生,最近无法上课,学生们都不上课或到医院做事,她弟弟也在这个医院主院,导师也是这医院医生,不定她就会在这里当护士。 只是没想到,他遭到暗算意外受伤,护理护士居然是她。 他救了她一命,今居然这幅死表情? 阎骁桀还是头一遭被人这么不待见,顿时冒火。 加上他伤的不是地方,稍微动一动就痛苦不堪,心里烦躁得很,自然就没好脸了。 昨晚凌晨入院,连院长都从床上爬起来,带着一群名医赶来查看他的伤势,骨科和外科专家都赶到了,对了,还有那个沈维安,将手臂的骨接好后就送进了特护室。 伤到位置比较敏感和重要,所以医院很谨慎,只是做了止痛和消毒等处理,等到早上做完其他检查才能手术。 就算做了止痛了措施,那也是痛的。 何况伤到这样的地方,没有经过仔细检查,他也不清楚伤得多深,担心性福生活和后代子孙,自然心情好不了。 他一夜没休息好,好不容易忍了几个时,本来就心情极差,还遇到丫头片子敢那么拽,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冒。 看他半响都没有回答,舒茵耐心的解释:“如果喝了水,吃了东西,就不能抽血检查,这样就不能手术。” 阎骁桀靠在床头,傲慢半眯狭眸,“不需要抽血。你让吴院长直接安排手术。” 他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针! 舒茵拧了拧细眉,将针筒套上盖子,放回针盘:“那好,我去拿一份自愿承担一切后果的申明,签了就行。” 阎骁桀眼神顿时冰了八度。 要他签这种东西?知不知道他跺跺脚,整个医院都要抖三抖! “站住!”阎骁桀忍着要爆发的狂怒,低吼。 舒茵站住脚,转身淡淡的看他。 阎骁桀怒了:“你是什么态度?我要承担什么后果!病人进了医院,你们不负责任地将风险转嫁给病人,这就是你们的医德?” 有风险让病人或家属签字自然是必须的,但她的态度实在难忍。 舒茵目无表情:“我们的医德是救死扶伤,不是纵容胡搅蛮缠。再,面对一心想死的人、心里枢纽、病态的人,护士是无能为力的,这不属于我们这个科室的医疗范畴。我建议你看看神经病科医生,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叫医生来。” 阎骁桀脸瞬黑。 居然敢他神经有病! “你什么!”阎骁桀声音一沉,病房温度顿时更加冷了八度。 舒茵看着炸毛的阎骁桀,心里那个高兴啊。 一个炸毛的动不了的老虎就是一只纸老虎,有什么可怕的。 舒茵是极具专业素养的,不管病人是神经病还是没事找事,她会将正确的医学知识传导给病人,并及时回答病人涉及医学专业的问题。 这叫专业! 尤其她出身军医,做事更加严谨。 第52章 不举就严重了 舒茵正色道:“不检查你身体其他潜在的问题,无法确定你在手术台上会出现什么并发症。很多人在治疗过程中死亡并不是死于病的本身,而是各种并发症和由于胆害怕自己吓死自己的。” 屋里温度顿时降了十度,阎骁桀眼眸都凝成了冰渣渣,女人居然敢他会胆害怕吓死自己? 舒茵的粉唇继续吧嗒:“当然你不是绝症,只是**撕裂性创伤。但,也不代表你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因为你身上可能隐藏着致命隐患或其他未发现的绝症。” 越越来劲了,一对柳眉飞扬:“再了,这类手术有80%的可能断子绝孙几率。也是医生做起手术来心里负担也比较重,万一手一抖,也难保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还是要排除其他隐患后才能做手术,这是为了病人负责,也是为了医生负责。我们不但要讲究人性也要讲究医德。” 一大段专业又气人的话完,舒茵连口气都不带换的。 捉弄他,她很有点猫戏老鼠的感觉,心里那个爽啊。 看着面前的怒狮头发一根一根竖起来,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心情越发愉悦起来,语调都透着轻快。 舒茵耸了耸肩,一副气不死你不罢休的淡定表情:“其实,你可以选择不手术,因为这种病根本就死不了。不过,很可能造成阳痿,严重的话很可能会导致再也不举,对于你这种人来,这种结果应该是生不如死。我对我的话做个总结,抽不抽血,决定权在你。死不死,决定权也在你。” 完,她还很藐视的淡淡扫了一眼他看上去本来应该很健硕的某部,看你还硬的起来吗?还敢用它来欺负女子吗? 她真想为民除害一刀割了啊! 可是,不得不,这货的身材真是棒得不得了。 因为受伤,他不得不将两腿张开成大字,为了透气,盖着薄薄的真丝薄被,真是很薄很薄的,看上去……还是蛮凸滴。 阎骁桀被她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两腿中部,气得恨不得掐断她细细的脖子! 这个死女人怎么敢这样看着男人的私处,简直不知廉耻! “抽!” 阎骁桀愤怒的扯过一个被子盖住两腿间,没好气的眼睛一闭,将头扭到一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舒茵挑了挑眉,根据她专业的知识和经验,可判断这种表情通常是病人很怕见血和打针。 阎骁桀被誉为战神,还会怕打针抽血? 舒茵没有多想,以她的技术,通常病人还没感觉到疼痛,针已经很顺利的扎进血管了。 但是嘛…… 面对眼前这只,另当别论了。 舒茵将他的衣袖挽起,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不由腹诽,这家伙的肌肉真结实。 “放松些,否则,抽不出血来,也会扎痛你。”舒茵话还没完,粗粗的针管已经扎了进去。 那么粗的针管,看得邓浩和警卫全体皮紧。 阎骁桀浑身一紧,只感觉针扎得浑身汗毛倒竖。 舒茵故意用力将针推了进去,“你看,你那么紧张,让我怎么抽血。”着,将针抽出来一点,继续往里扎,来回好几次。 阎骁桀浑身一颤,感觉血都冰凉得凝固了,忍不住看过来,就看见针在肌肉下戳来戳去。每扎一次,浑身就像被冰冻一般,瞬间感觉胳膊要抽筋。 “你到底会不会抽!”阎骁桀牙齿缝挤出几个字。 第53章 欠调教 阎骁桀浑身一颤,感觉血都冰凉得凝固了,忍不住看过来,就看见针在肌肉下戳来戳去。每扎一次,浑身就像被冰冻一般,瞬间感觉胳膊要抽筋。 “你到底会不会抽!”阎骁桀牙齿缝挤出几个字。 舒茵挑眉看他,“我们做护士的首先要学抽血,而且是从自己的身体来训练的。我抽不出来不是我的原因,而是你太紧张,导致肌肉僵硬、血管收缩不利于抽血,弄得我找不到血管。” 阎骁桀气得瞪眼,索性撇开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舒茵眼眉都是笑意,熟练的将针再次推进,很快血进入针管,非常畅快的抽了满满一管血。 对流惯血的军人来,多少血都不在乎的,只是被她气得头晕。 “自己压好,等下我让男护工来带你去做其他检查。”舒茵用棉签压住血孔,等阎骁桀不情愿的按住棉签,她迅速收拾好东西,施施然的走了。 阎骁桀气哼哼的看着手腕上五六个孔,心头的火突突的跳,恨不得对准她那一晃晃诱人的屁股一脚踹去。 不,一定要将她压在床上好好的调教!而且,要调教她求饶、脚软! 简直就是欠调教! 吴院长正和主治医生正在医生办公室里谈着阎骁桀的病例,舒茵端着器皿路过,院长立刻叫住她。 “舒茵,等下你参加阎少帅的手术。” 舒茵一怔,参加手术?那就代表傲慢的阎骁桀就要她看护下去? 这绝对不行! 她还没做好准备,万一让阎骁桀发现了她,那她岂不完蛋? 立刻反对,“我……弟弟做了手术,想请假两陪着,跟了手术也没法看护弟弟了。” 吴院长瞪她一眼,“让你去不是给你学习的机会吗?今我主刀,刘主任辅助,这种机会你上哪去找?要不是看在你是沈教授的弟子的面子上,怎么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再了,你弟弟就在前楼,抽空过去看就好了。” 舒茵皱眉。 吴院长主刀,加上阎骁桀的特殊身份,经过这一次,的确是为她将来留在医院奠定基础。 她需要这样一份工作,她太需要钱和医院这个平台展示自己的才华。 一咬牙,“好。” 舒茵放下东西,就走过去听他们讨论病例,为进入手术状态做准备。 舒茵放下东西,就走过去听他们讨论病例,为进入手术状态做准备。 外科手术对她简直就是菜一碟,不过**手术她没有进行过,她是胸外科专业。 “昨他入院就马上做了胳膊接骨手术。软组织也检查了,软骨有断裂现象,伤得有点重,还有撕裂,处理不好容易化脓。” 刘主任看着病例,“要等光片出来才能确定多严重。我觉得越早越好,免得出问题。” 吴院长点头,看了一眼舒茵,“安排拍片没有?” 舒茵点头,“安排了,半个时就有结果了。” 吴院长掏出一枚怀表看了一眼,“你去通知手术室,提前半时准备手术。” 手术室内,阎骁桀看到站在吴院长身后的舒茵,脸顿时拉长,“她不准进手术室!” 让她直观的看着自己受伤的私处,他非常别扭。 第54章 奖金比少帅重要 吴院长诧异的看了一眼舒茵,回头带着温和笑容,“阎少帅,她是我们的特护,还是金陵学院医护专业著名教授沈教授的弟子。昨晚沈教授也来看了你的病情。专业角度来,她技术没问题,也跟过类似手术,之后她负责一直看护您,她参与手术会比较清楚情况,对术后护理有利。” “我不要她护理!”阎骁桀意志坚决。 舒茵走上前,淡淡,“阎少帅,我虽然只是个在校生,但我一直在这家医院就职,我护理过比您还严重的病患共65例,个个痊愈回去后都是龙精虎猛的。我保证能看护好您,为了您的子孙后代,您还是遵从医院的安排哦。” 龙精虎猛?子孙后代?不被你气得血爆就不错了! 阎骁桀咬牙,青筋抖动。 半个时后,舒茵回到阎骁桀病房,手里拿着光片。 “院长,麻醉师已经准备好了。” 吴院长点头,“好。” 阎骁桀盯着舒茵,舒茵并不看他。 这个死女人会不会在手术过程中做些动作啊? 她绝对做得出来。 吴院长看到他的表情,以为他紧张,笑着安慰:“阎少帅,光片出来了,虽然没有太大的风险,但是肌肉撕裂还是很明显,这类手术危险也危险,容易也容易。” 阎骁桀沉着脸,盯着得瑟的死女人,不再话,毕竟子孙后代还是比较重要的。 “那阎少帅,我们就去手术室准备了。”吴院长带着舒茵离开病房。 邓浩忍了好半响,实在忍不住了,凑近问,“少帅,她是不是舒姐,听着声音好熟悉。” “死女人!”阎骁桀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 邓浩脸上五颜六色的变换,少帅被怼成这样,还没一枪蹦了她,他对舒姐的容忍度增加了好几个面积啊,不得了哎。 手术整整一个时才结束,吴院长松了口气,“很顺利。” 手术室的医护人员全都轻松了。 麻醉药在一时后就消失了,伤口的疼痛就会开始。 阎骁桀醒了后,蹙眉躺在床上看花板,因为痛有些心情烦躁。 舒茵走进来,调了下吊瓶的滴液速度,扫了一眼瞪着她的阎骁桀,一声不吭的转身要走。 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站住!” 舒茵转头,“阎少帅有何吩咐?” “你们没其他护士了吗?”阎骁桀语气冰冷。 舒茵挑眉,“阎少帅,手术全过程我都在,具体哪里断了,缝了几针,缝了几层,牵动哪里会比较痛我都清楚,动怒容易牵动伤口,造成裂开。如果第二次手术,你会更加痛苦,而且损伤机会更大。” 阎骁桀心里舒服了些,这女人还算为病人着想。 谁知道舒茵话音一转,“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负责你术后的看护,会让手术成功几率提高0%,我们这家医院是不允许手术失败率低于70%的,上半年我们刚好保持71%,所以我拿到了奖励金100%。” 言下之意,还要继续保持71%,所以,她要看护他。 阎骁桀气绝,这个死女人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吗? 看护他不是为了他是病人,而是因为狗屁奖励金!她的奖励金能有多少?都不够他阎府的一根汗毛! “换人进来!”被她气得不行,阎骁桀强忍着欲爆发的咆哮,咬牙切齿的怒吼。 舒茵心里那个乐呵,等着就是这句话。 ** PS:妖妖加更求收藏、求票票 第55章 少帅的性福问题 舒茵看到一头暴露的狮子动弹不得,怎么就这么爽呢? 口罩上露出一双眼睛,弯成了一条月牙,“阎少帅,您要为子孙后代考虑吧?真出了问题生不出孩子后悔就来不及了。您确定换人?” 阎骁桀气得要拍床板,谁知一动,伤口就扯着疼,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舒茵幸灾乐祸的环臂抱胸,看着气得要暴跳如雷,却因手术后不敢动弹的他。 真解气! “其实,不举事,无后为大。刚才手术中我知道管子都扯断了,如果不心,管子再给堵了,那您再也生不出儿子来了。这还不是最悲惨的,如果不举了,你和太监有什么区别啊?你会更加痛不欲生。不过,凭你长的五官,往女性变也是没有问题的。当然,做男做女,决定权在你。”舒茵越发得瑟。 言下之意,你变个性也是可以的。 阎骁桀被她的毒舌气极反笑,也不想拍床板了,他发现,他越生气,她越欢快。 他决定了,一定要好好制制这个死丫头! 阎骁桀因痛煞白的俊脸上裂开一抹似笑非笑:“好,我喜欢你的专业和敬业,普及了那么多知识,既然你那么关心我的后代和性取向,那我不举和性福就要你负责。” 舒茵见他气恼得哭笑不得,自己心里已经多云转晴,愉悦得很,没想到听到最后两句话,脸一僵,怎么听起来都别扭。 他不举和他的幸福,关她什么事?她负什么责? 果然无赖的本质就是绝壁更无赖! 两名警卫满脸七彩色表情。 噢噢噢,少帅性福有人负责了,得马上拍电报给夫人啊,一定会赏好多大洋。 但又被他们吓死人又好笑的对话弄得不知道该听不该听,该露出什么表情好,只好装木头。 舒茵懒得理他,正准备走,邓浩和张骏廷走进来。 张骏廷提溜了一袋子苹果,放在茶几上。 “气色不错。”张骏廷笑嘻嘻的看着阎骁桀铁青的脸,再看一眼神色自若的舒茵。感觉有些神奇,这个护士怎么这么拽拽的? 阎骁桀瞪他。 邓浩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眼神溜了一眼舒茵,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少帅看穿她身份了吧? 这幅态度,看你以后怎么面对少帅,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舒茵,太子爷吴浩找你哦。”同科室的胖护士孙探了个脑袋,迅速看了一眼病床上传闻中的军阀男神。 舒茵微微皱眉,点头,“好。”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阎骁桀,正好对上阎骁桀也看了她一眼,莫名心虚的掩饰着。 暗暗骂自己,心虚个毛线! 孙热情的走进来,冲着阎骁桀甜甜的笑了笑,“少帅您好,我叫孙。” 舒茵淡淡的,“孙,病人暂时不能大量喝水,如果渴了可以用棉签沾点水润唇。” 阎骁桀板着脸,“你是我的护士,你有责任一直守着我。” 舒茵睨他一眼,“如果你出现异常,我一定会赶回来。孙也是我们科室优秀护士。何况,她态度比我好,长得又甜,你看见她会比看见我愉悦,容易治愈你铁板脸的病。” 她居然自己铁板脸,究竟谁铁板脸! 阎骁桀气得瞪眼。 孙在他们两间瞄了瞄,感觉火药味很浓。 第56章 谁敢来抢 副官邓浩乐得暗笑。 居然有人能让冷静的少帅抓狂? 好事啊,两人有戏啊有戏。 舒茵懒得理他。 忽然,她准备走出去,看了一眼苹果,莫名冲口而出,“他不喜欢吃苹果,可以用橙子弄些汁。” 完这话,舒茵自己愣了愣,她脑子里怎么冒出这么个记忆?她怎么知道这货不喜欢吃苹果? 舒茵奇怪的眨着眼睛,敲了敲自己脑袋,一脸懵逼的走了出去。 “好。”孙笑眯眯的应着。 邓浩心里却犯嘀咕,少帅不喜欢吃苹果?他怎么不知道? 阎骁桀目光一顿,瞪大眼睛看着舒茵的背影。 她他不喜欢吃苹果? 三年前…… “喏,我就藏着一个苹果,看在你是重伤员的份上,给你吧。”青春的姑娘晃着齐刘海,一双清透如水的眸子带着温柔的笑,将一枚苹果递给他。 他艰难的摇着手,“我不喜欢吃苹果,你吃。” 其实,他不是不喜欢吃,只是觉得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应该放在她的娇唇下咬,很可爱。 ——她真的不是‘她’吗? 阎骁桀多了分探究。 “呵呵,舒姑娘居然打听了少帅的喜好啊。”邓浩笑眯眯的。 “你什么时候不喜欢吃苹果了?”张骏廷凑过来一张雌雄难辨的脸,泛着各种神采。 “我的喜好你都懂?”他斜了一眼张骏廷。 张骏廷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你的某些爱好我的确不懂。” 阎骁桀这才回神,难道是刚打听的?谁会觉他不喜欢吃苹果?只是平时他基本不吃。 好个有心计的护士,居然打听出他的饮食喜好,还表现出一副不愿意攀附富贵的样子。 欲迎还拒这招用的不错! 果然,被讨好的感觉还是可以的。 阎骁桀心情莫名有些舒缓了,脸沉了沉,“那个姓吴的是什么鬼!” 孙咯咯咯笑了起来,“吴浩不是鬼,哈哈,少帅您好幽默,他是我们西京医院老板的儿子,也是舒茵的同学。” 阎骁桀面容一冷,“她不是读女子学校吗?怎么会有男同学?” 孙乐了,“有啊,金陵学院分女子学院和普通学院,其实都在一个校区里。我是舒茵师妹,舒茵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啊,喜欢她的男同学太多了,可惜一早就定亲了。哎,舒茵长得漂亮,杨公子、吴铭……哎,总之羡慕啊。” 阎骁桀冷笑打断话痨,“他叫吴铭?” “对啊,吴铭很厉害的,毕业后就去法国留学一年,这不,回来要继承西京医院院长了。他可一点不怕杨司令府,出国前扬言要和杨少君抢舒茵呢。”孙一脸羡慕。 “抢?哼,抢得过?” 阎骁桀眸瞳冰冷如霜,这两个毛头来抢试试看,看他的枪子硬还是他们的脑袋硬! “那难啊,吴铭长得很帅的,人特别儒雅,留洋学生,脾气还好,他对舒茵可好了。舒茵加夜班,他还亲自送汤来呢。我们护士都羡慕死了。”孙没眼力见的继续羡慕,没有发现大冰块又降温十度。 阎骁桀皱眉扫孙一眼,一脸鄙夷。 送汤的男人是男人? 阎骁桀皱眉,这种白脸就那么讨女人欢心? 第57章 查底细 孙含情脉脉的看着阎骁桀,真的好帅啊,尤其是冷冷的模样,简直秒杀她萌萌哒少女心。 听到闹心的消息,阎骁桀心情很堵,更加厌恶这种女痴,没好气的吼了声,“长得跟猪一样,看着就恶心,这家医院怎么会有你这样劣质护士。滚!” 孙被骂得一愣,羞愤得满脸通红,眼泪顿时喷了出来,哇的一声大哭着跑出病房。 张骏廷笑眯眯的样子,“啧啧啧,你又欺负人家女孩子,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阎骁桀白他一眼,“邓浩,你去打听下吴铭和吴家的底细。” “啊!”邓浩瞪大眼睛,“查他干什么?” 张骏廷鬼鬼的笑了,“少帅又看上这个护士了?那昨晚的女学生呢?” “滚!她长得豆芽式的,我能看上?和死护士交往的所有人的底细都得查清楚,她现在负责我的后续治疗,可不能出现奸细!” “噢,好,明白。”邓浩飞速的答道,又好奇的看他,“早上你还不要她看护你,怎么手术一完就变了?你确定要她继续看护你?她脾气不好哦。” “她、专、业!”阎骁桀瞪他。 邓浩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张骏廷简直觉得有意思极了,打了个响指,“我查吧,金陵学院,交给我,保证将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他更加好奇舒茵。 脑袋凑过来,笑眯眯的问,“明明可以特级护士上门看护你,偏偏打着受伤的旗帜跑到这家医院来受一个护士的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不顺便将毒舌护士的背景也调查下?好让阎家族做个婚前审?” 阎骁桀瞪他,“滚!” 张骏廷嘿嘿笑着做了个抱头动作,“我滚我滚。” “闭嘴!”阎骁桀看着他乐心里就挠心挠肺。 张骏廷乐呵呵的边笑边,“我和你同窗三年,再做老友都五年了,还没见过你会对一个女孩子上心,这下还看中两个啊,你居然会春心萌动,真奇迹啊……” 阎骁桀正想开口骂人。 忽然张骏廷哦了一声,扭头问邓浩:“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丫头声音和眼睛有点面熟,是那里见过?” “就是上次汴京大酒店里的那个,我们也没想到她是这里的护士,不过她不知道少帅认出来了。”邓浩立刻,意思是你别拆穿哈。 张骏廷挑眉,意味深长的瞅着阎骁桀:“啊……” 这家伙和这个女孩子真有缘啊。 第58章 未来阎大少奶奶 阎骁桀不耐烦地,“你赶紧去看下她干什么去了,将她给我抓回来,一点不敬职!这样的人还能在这里当特护?再给我好好调查西京医院,这么差的医院,不如我们买了!” 张骏廷和邓浩对视一眼。 哇,为了个妞要买一家医院?少帅霸道得简直了。 邓浩笑着,“好好,我去将她给少帅您抓回来。” 阎骁桀忽然叫住要出去的邓浩,“你警告警卫营,怎么能泄露我的私人隐私!” 邓浩奇怪的转身,“什么隐私被泄露了?少帅这次伤到要紧位置的隐私泄露了?” 阎骁桀瞪他,“放屁!苹果的事情。” 邓浩哑然,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什么隐私呢,原来是少帅不喜欢吃苹果?” 笑声又嘎然而止,奇怪的看着阎骁桀,“属下跟您相处五年了,属下都不知道你不喜欢吃苹果,其他警卫怎么会知道?” 阎骁桀一顿,沉了脸。 张骏廷也收了笑,看了一眼门口,确认门是关着的,凑近来,低声,“你不是你经历了那年的重伤折磨,反而把你幼年喜好都颠覆了吗?我看过你吃苹果啊,你以前不喜欢吃苹果吗?” 阎骁桀眸底划过一抹阴森,“我三年前的确过一次不喜欢吃苹果。” 三年前,他也没有不喜欢吃苹果,只是,那句话只有她知道…… 邓浩满脑袋疑惑:“属下和警卫们交代下。” 阎骁桀不耐烦的瞪着张骏廷,“你还不走。” 张骏廷笑了,“好好,走走,你就这么讨厌看见我。” 他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抽出几张报纸丢给他,“喏,我已经尽力了,将所有刊登了她照片和你们两照片的报纸都给压下来了。这都是这些报社的排版头份。出来的报纸都被砍掉这个内容了。你要怎么谢我。” 阎骁桀将报纸展开,一张放了他抱着舒茵露出一双白腿的照片,一张是在大堂里他和舒茵对话的照片,还有一张报纸刊登的是她光着脚跑,他的车追上她将她带进车里。 “想我怎么谢你。” “给我旗下的杂志和报社做你的独家专访。” 阎骁桀蹙眉,“你想写什么内容。” 张骏廷露出一抹奸笑,“当然是未来阎少奶奶的大新闻啦。” “找死!” 张骏廷哈哈大笑,狐狸一般瞅着他,“那就这次暗杀事件的始末,如何?” 阎骁桀深黝的眼睛盯着他,“好。” 这个消息一直压着,是因为邓浩他们在查是谁做的。 但他觉得媒体如果大肆宣扬,也会给凶手一定压力,让张骏廷透露出去也未尝不可。 当然,如果是杨少君动的手,那就正好,让你知道本帅不是轻易动得的! 张骏廷打了个响指,“好,够意思!” 他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又凑近来,低声:“喂,你真的看上她了?要不为了她竟然舍得和我分享你最隐秘的事情。你要是在授勋期间被人刺杀,会不会再次掀起晋军和遠军之间的纷争?而且,有人胆敢在南都动你,其他想动你的,会不会胆肥也开始动手?你可是将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啊。” “不想写就滚!”阎骁桀不耐烦的瞪眼。 第59章 逗你玩 “得得得,我当然要。我有你这条新闻啊,可就是热门媒体头条!哈哈。”张骏廷痞痞的笑着。 张骏廷走后,阎骁桀蹙眉看着两张报纸,忽然,剑眉漾开,懒懒道:“把这两份报纸给她送去。” “嗯?谁?”邓浩刚想走,听到吩咐扭头,一脸懵。 “护士。”他的语气似乎变得好了,好像预感会发生什么令他愉快的事情。 邓浩还是不解,“这两份报纸不是没有发行吗?给舒姑娘有何用?” 阎骁桀凉凉的眼神扫过来,邓浩缩了缩脖子,闭嘴,立刻拎着报纸跑出去。 少帅什么时候有心思逗丫头玩闹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咯。 当然,少帅命令就要执行。 他拿着两份报纸走出去,刚好看到吴铭和舒茵在走廊里话,赶紧将身子掩进一道门里,听两人话。 “我和父亲过了,可以暂缓凌飞的医药费,一会你抽空去前台将五万大洋支出来还给阎骁桀。”吴铭兴奋的。 “真的?真的?”舒茵乐得跳起来,伸手在他短发上用力揉,“师兄最可耐啦。” “哎呀哎呀,我的发型!真是的!可爱就可爱,可耐是什么鬼!”吴铭慌忙从她掌下救出自己抹了发蜡的头发,“有见过师妹这样欺负师兄的吗?” “得了你,你忘了让师妹给你做课题的时候,摇头摆尾的求着我的样子?样,现在就装大了是不是?”舒茵乐呵呵的继续抹他的狗头,占完便宜就蹦跶的跳开。 “你赶紧走吧,阎王爷就在这里呢。”她一转头指了指阎骁桀的病房门。 咦……好像看到一角蓝色军服和一双皮靴头? 吴铭也看到了,脸色一沉,脸上顿时布满愤怒的表情,他可是一回来就听了阎骁桀在医院里欺负舒茵的事情。 他才不怕阎骁桀! “且不你有婚约,你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凭什么他这样随便强迫人!” 舒茵拧了眉心,做了个噤声手势,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先赶紧还大洋,再将这个瘟神送出医院才行。 否则,这个人她可要每面对的。 “吴铭,你赶紧走吧,你不是今同学们帮你开接风宴吗?”着就推着他走。 吴铭忽然转身,一把拽住她的手,很生气的,“你为什么赶我走!因为他吗?” 舒茵头痛,对他这种逼问的语气很不舒服,“不因为任何人,我在上班。这是我负责的病区,你这样我很不好办。” “怕什么。西京医院是我家的!”吴铭满不在乎。 舒茵也生气了,一个个都这样不讲道理,有钱了不起啊! “吴铭,是你家的怎么了?是你家的就可以不管我的感受了?你是不是要医院开除我啊!” “谁敢!” “你这样,我干不下去了,可以吗!”舒茵白他一眼。 吴铭愣了愣,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她吗?他都是在维护她啊。 舒茵见他这样,软了软,“好啦,我这两几乎没睡觉,烦心的事情一大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吗?延迟交医药费事情我谢谢你,我会努力还的。松手吧。” 吴铭将手松了,盯着她好半响。 “好了,我保证没事,你走吧,我还要上班。”舒茵被他盯毛了,也觉得和他杠上不合适,人家一回来就想办法免了医药费,对自己真是极好的。 吴铭无奈,软了声音,“一年前的承诺,我记着。”着就走了。 第60章 魂不守舍 吴铭将手松了,盯着她好半响。 “好了,我保证没事,你走吧,我还要上班。”舒茵被他盯毛了,也觉得和他杠上不合适,人家一回来就想办法免了医药费。 吴铭无奈,软了声音,“一年前的承诺,我记着。”着就走了。 一年前,他出国前曾经当着杨少君的面挑战,承诺回来后就和他公平竞争追求舒茵。 舒茵一脸懵逼。 一年前承诺?他承诺啥了?他们之间有过承诺? 要是吴铭知道非得捶地嚎哭不可。 他们的对话让邓浩听了个全,他的脸色也不大好了,这个舒茵招惹的人不少啊,而且个个都有来头。 舒茵探头看躲在门里的人,见他不出来,也懒得理他,转身回护士休息室。 屁股刚落在板凳上,邓浩就黑着脸跟进来,她以为是阎骁桀病情出现了问题,立刻站起来,“少帅怎么了……” 邓浩将两份报纸丢在她面前,闷声闷气的:“少帅让姑娘看的。” 舒茵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出去,拾起报纸,腹诽,什么毛病,看什么报纸? 纳尼! 报纸头版头条是她的照片? 吓得跳起来,眼睛瞪得兵乓球一样大。 虽然很模糊,可看到属于自己的裸脚露在男人大衣下,还晃动着翘得老高(她在挣扎),还有一张报纸有模糊的半边脸。 她立刻心虚的感觉这张照片太清楚了啊啊啊! 再看日期,老,今早上的! 完了完了,今是不是很多人都看见了?医院的人都看见了? “舒茵。”陈清的声音传来,人忽然出现在护士休息室。 舒茵吓得差点蹦起来,手掌一拍在报纸上,扫到身后,“护……护士长……” 陈清奇怪的看着她发青的脸色,忙上来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了?病了?没有发烫啊。” 她低头看到报纸,舒茵的手正好盖住阎骁桀抱着一个女人的照片,露出上半身。 “咦,今的报纸啊?又是阎骁桀的新闻,现在每都会有他的新闻啊,他抱着的女人……可是,不对啊……”她早上看了报纸,今没有阎骁桀的新闻啊。 舒茵死命压住报纸,满脸慌张,“没什么不对,不是我,对决不是我!” 陈清莫名其妙的看她,“什么不是你啊?” “我……我是想我没偷懒,是吴铭叫我出来有事交代。”她慌忙将报纸折起来,夹到腋下就想走。 “哎,哎,报纸留下……”陈清忙叫着,怎么这么奇怪呢,怎么和今看的报纸不一样啊。 听到这句话,舒茵串得比兔子还快:“我回病房。” 留下?才不! 陈清无语,回病房怎么像逃跑啊。 猛然想起,忙追出去喊:“普通外科那边打电话来,你弟弟醒了,让你过去一趟。” 舒茵脚一顿,转身,欣喜得差点掉眼泪了,“好好好,谢谢护士长,我去去就回来。” “不急,我给你顶着。”陈清看着她逃也似跑下楼的身影,不禁摇头。 “挺稳重的孩子,今怎么搞的?魂不守舍的。” 舒茵一路狂奔下楼,心里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完了完了,这下整个南都都要知道她了吧? 第61章 龟孙子骗我 从副楼到主楼路过一个亭子,里面有个老头卖些吃和报纸杂志。 舒茵一路狂奔,路过老头的摊档,猛然脚步一顿,偷偷摸摸的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忙悄悄的奔到亭子前,眼睛直瞟今的报纸位置,鬼兮兮的低声问:“大爷,您认识我吗?” 大爷看怪物似的瞪着眼睛,“认识啊。” 她不是舒护士吗?平时她人特别好,很热的时候还会给他拿医院里冰过的水给他喝啊。 舒茵心哇凉哇凉的。 啊!认识?真是完蛋了! 生无可恋的仰头看,全南都的人都要认出她来了,这下坐实了她被大军阀带回酒店的新闻了,而且看白花花的一截腿,就知道没有穿旗袍,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啊啊啊,她好想杀人! “你不是舒护士吗?你干嘛带着口罩出来?”大爷看她痛不欲生的表情,实在忍不住问。 “呃……”舒茵讪笑,原来不是看到报纸认识她啊。 眼神瞟到今的报纸,呃! 为毛和她手里的不一样? “这是今的报纸吗?”她猛抓起一张,摊开来,咦,真的不一样! 我去,出鬼了啊! 她赶紧将腋下的报纸取出来,摊开对比。 咦,没错啊,同一张报纸、日期没错、其他内容都没错,就是偏偏没有她的相片。 “大爷,这张报纸有吗?”她将另一张有她半边脸的照片的报纸递过来,用手握住照片紧张的问。 大爷看了一眼日期,“有。”他翻出一张递给她。 舒茵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还是没有! 握草,阎骁桀,你龟孙子的骗我! 真是孰不可忍! “大爷,这两张报纸借我用用好不好?一会下班前还你。” 大爷笑眯眯的,“拿去拿去,不用还我,你老是给好吃的给我呢。” 舒茵心里暖啊,两被欺负得底裤都快没有了,这会感受到温暖,眼泪水都要哗哗了。 赶到外科住院楼弟弟的病房,叶曦正在给舒凌飞输液,见到她笑眯眯的:“凌飞醒了。” “噢噢。”舒茵冲到床前,看到舒凌飞睁着眼睛,虚弱的笑着,“姐姐。” “疼不疼?”舒茵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不疼。” “不疼才怪,凌飞真勇敢。”叶曦竖起大拇指。 舒凌飞耳根微红,“真不疼。” “沈教授来了吗?我去谢谢沈教授。” “嗯,刚才还来看过凌飞。” “那我去去就来。”舒茵对舒凌飞柔声道:“姐姐一会过来看你。” “好。”舒凌飞乖巧的点头。 医生值班室里,穿着白色大褂的沈维安正和一个医生话,看到舒茵进来,忙冲她招手,“舒茵,来吧。” 另一个医生笑着告辞,舒茵蹦过去,“凌飞的手术挺好的。” 沈淮安笑了,“你怎么知道?” 舒茵心里腹诽,我是外科专家,自然知道,面上有些赧然,“我看他气色好。” “嗯,是挺成功的。不过需要好好的休养。”沈维安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塞了厚厚东西的牛皮信封,“这段时间你弟弟要加强营养,这个你拿着。” 舒茵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忙推回去,“沈教授,不用,真的不用,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你一月才三块大洋,自己吃饭都不够。”沈淮安硬是将信封塞进她手里,“以后还我就是。” “沈教授……”舒茵眼圈红了。 “好了,赶紧去陪下你弟弟。” 第62章 露陷 舒茵拿着烫手的厚厚一叠纸币心情复杂的回到弟弟的病房,对叶曦叹气,“我今得回去和吴妈一声,得炖些营养汤给凌飞喝。” 叶曦扁了扁嘴,“你家那些势利眼会做吗?还不如让我娘给弄呢。” 舒茵瞪大眼睛,“真的?” 叶曦得意的晃了晃头,“我对你好吧?反正我家住的近,我就让我娘每中午和晚上做些凌飞能吃的送来,就连你的一起做了。你那个家啊,我猜你也不愿意回去。” 舒茵立刻抱住她,“嗯……我的叶曦对我真好啊。” 叶曦浑身一个冷颤,“赶紧松手,我对你没啥意思。” 舒茵乐得咯咯大笑,故意在叶曦脸上吧唧一个响吻,才将囧得满脸通红的叶曦松开。 舒凌飞面对这样没正型的姐姐深感无奈,“姐姐……我还在这里呢。” 叶曦推开舒茵,笑啐:“你姐就是个疯子。” “我就对你疯,你爱不爱我?”舒茵逗着叶曦,将她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禁不住一直乐。 叶曦被她逗得脸涨得通红,故意板着脸横眼,“你的阎少帅呢?” 笑声骤然停止,舒茵扁了扁嘴。 会不会聊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茵抓着四份报纸气呼呼的推开阎骁桀的病房门,脸挂着极度愤怒,将报纸往病床边的台子一拍,“你骗我!” 阎骁桀淡淡的表情,“骗你什么?” “你用假报纸来骗我!用意何在!”舒茵瞪眼。 这货怎么这么会装?骗了人居然还能一脸波澜不惊,脸皮够厚的啊。 “报纸登了什么?”阎骁桀淡漠的看着她,透着惯有的倨傲,完全没有半点骗人该有自觉内疚。 看着她跳脚,嗯,很有趣。 舒茵气极冷笑,“装!这两份报纸上为什么有我的照片,而外面买的报纸上却没有?你耍什么花招!” “你是谁?” 舒茵:…… 完蛋了,她难道报纸上刊登的是她舒茵的照片?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眼珠一转,反正带着口罩他忍不住来,那就死扛吧。 她下意识的一摸脸,本想舒茵是她的同学吧啦吧啦…… 手一僵,脸上的口罩呢! 完球了!自己怎么这么蠢,刚才从凌飞病房出来,忘记将口罩带回去了,把脸给露出来了! “妈呀!”低低的叫了声,捂着脸转身就跑,背后房间里几个男人爆发狂笑,吓得她一路狂奔进护士值班室,把自己塞进值班护士的床角落。 完了完了,他知道是她故意扎多针,故意装作不认识他整蛊他了,这个气包会不会报复啊! 呜呜呜…… 阎骁桀的病房里,一屋子警卫笑得直不起腰来。 “舒姑娘可被少帅你玩惨了,我给她报纸的时候啊,她的脸都吓白了。”邓浩笑得捂肚子。 一向不苟言笑的阎骁桀不禁莞尔,脑海里盘旋着她发现自己没带口罩时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表情。 邓浩和警卫的笑戛然而止,像看稀有动物似的看着他。 阎骁桀顿收笑容:“没见过你家少帅这么帅?” 邓浩乐了,“我是惊奇少帅会温柔的笑了,以前你都是冷笑、肆意笑、霸道笑、杀戮笑,就是不会温柔笑。” 警卫们用力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这样的少帅太可耐。 他们觉得舒茵能让少帅变得如此可爱,这样未来的少帅夫人可以有。 “嘴贫!” 阎骁桀摸了摸自己嘴角,是啊,他居然心里柔柔的,好像不像他自己了。 第63章 腹黑少帅 “邓浩,你去看下她弟弟的病情如何?”阎骁桀掩盖着自己的情绪,恢复冷淡吩咐。 邓浩忍着笑,“我已经问过了,他的手术很成功,但还没有拆线,需要慢慢康复。” 他一边,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斟酌着:“属下想可以买点奶粉啊这些洋玩意给他补补身子,反正少帅这里也要要买的。” “这种事还要烦我。”阎骁桀懒懒的眯上眼睛,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邓浩好笑的对警卫挤了挤眼睛,“那我去吩咐下让人多买一份。” 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忙转身。 “少帅,刚才我听见吴铭、就是这家医院的太子爷和舒姑娘话。” 太子爷吴铭? 阎骁桀顿时半睁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等他下文。 “他可以延迟缴纳舒姑娘弟弟的医疗费,还什么一年前对舒姑娘有承诺……他们好像关系很熟很好。”邓浩一边,还一边注意看阎骁桀的表情。 果然,他脸一沉,一只手抚摸着包扎的手臂,阴测测道,“约谈医院老板。” “是!”邓浩心里那个高兴啊,少帅愿意为舒姑娘吃醋了,那么舒姑娘成为少帅夫人更有望了。 舒茵忐忑不安的躲在护士休息室里不敢出来。 阎王爷会不会来抓她啊! 呜呜,好可怕! “舒茵,你家里来人了,刚才找你呢。”护士长陈清奇怪的看她的表情,“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脸这么白。” 阎王爷比鬼还可怕! 舒茵忙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没有。家里来人找我?我去看看。” 谁会来找她? 走出去一看,是吴妈。 吴妈见到她,忙上前低声,“三姐,老爷回府了。” “哦,然后呢?”舒茵蹙眉。 “……夫人自然是告状了,得有点难听,老爷让我来叫你回去呢。”吴妈很为难。 吴妈曾经服侍过舒茵的娘亲,她娘亲对自己极好。这些年舒茵姐弟不受待见,吴妈心里也不好过,可她只是下人,又能如何?只能尽可能的帮他们罢了。 “我知道了,谢谢吴妈。”舒茵态度很和蔼。 “哎,三姐,你今晚一定要回去一趟啊,老爷吩咐的。”吴妈叮嘱着,要是三姐不回去老爷肯定要怪罪到自己头上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舒茵无奈。 正常来,和护士长陈清一声,她回去个半时就好了,反正孙可以顶一下班,可是阎骁桀这个人的脾气臭,发火就发火,再得罪他,万一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可真玩完了。 弟弟正在术后观察期,最要紧的时候,更是不能出意外。 舒茵恼怒的搔了搔头发,真是烦人! “舒姐。”邓浩的声音忽然传来,吓得她跳起来。 一转身,看到邓浩拎了一大包东西,想着他刚到医院时,自己对他态度不好,脸一红,讪讪的笑着,“邓副官,有什么事吗?” 邓浩温和的笑着,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是少帅吩咐买给你弟弟补身子的。” “啊……” 舒茵看了一眼,牛乳粉、麦乳精,甚至有南洋的香脂膏,这都是现在有钱买不到的高档洋玩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怎么行?不好意思收的。” “我们少帅送出去的东西向来不收回的,都是吃用的东西罢了,没什么的。主要是感谢舒姑娘对少帅的精心看护。”邓浩担心她拒绝,立刻放在桌面上,又叉开话题。 精心看护? 实在是没有的,精心报复是真的。 舒茵脸更红了,倒是不知用什么话来接。 第64章 神助攻 邓浩是人精,已经看出了她的不好意思,忙:“刚才和你话的不是你府里的人吗?他们难为你了吗?” 舒茵听到这个就烦恼起来,强打精神笑着,“没有,我父亲回来了,让我回府一趟。” “哦,那我不打扰舒姑娘了。”邓浩赶紧转身走了,这件事可快点报告少帅,看样子少帅又有机会表现了。 他们闯进舒家时就感觉到舒茵在舒家应该呆得不好,他们幸好闯进去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现在她一个人回府,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呢。 邓浩急急忙忙的跑回病房,将舒茵被父亲叫回家的事情告诉阎骁桀,他沉默了片刻。 “你派个人送她回去。” 一句话就已经道明了阎骁桀心里是担心着舒茵的。 邓浩心里乐啊,正在为自己又做了次神助攻沾沾自喜,一声凉凉的话就如泼了一桶冷水。 “要不要我派人去舒家替你提亲。”阎骁桀看着邓浩满脸春意的笑脸,眸瞳闪过阴测测的光。 邓浩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少帅啥意思,明白过来后,吓得双腿一软,不自觉的噗通跪在地上,“我的少帅啊,饶了属下吧。” 的哪里敢和少帅抢人啊! 哦,不对,的没抢过啊,哪里表现出喜欢舒姑娘啊? 阎骁桀冷眼扫了过来,“你这么关心她,不是这样想吗?” “哎呀,属下是为少帅您的终身着想啊……”邓浩欲哭无泪。 阎骁桀冷冽的脸上顿时阴转晴,“本帅的终身轮到你着想?” 邓浩只好苦笑,“是是,轮不到,属下就是想让舒护士护理少帅时尽心些……” 少帅您快看我真诚的眼神,的对舒姑娘没有半星点的奢望啊,全是对您的忠心好不好。 “嗯。” 邓浩跪在地上,歪着脑袋瞅了他一眼。 您嗯是几个意思呢?就不能多一个字啊? 可阎骁桀已经眯上眼睛,好像睡觉了,可怜邓浩一心为少帅幸福着想,反而被少帅醋了一把,真够悲催。 舒茵提着那兜子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自然是不敢用的,索性将它放进一个空柜子里。 换了一身常服,将各病房的事情安顿好,就向护士长陈清请假后,直奔弟弟的病房。 “凌飞,姐姐回趟家,爹回来了。” 舒凌飞紧张的抓住她的手,“姐姐你一个人回家?不行,我陪你回去。” 舒茵笑了,“你线还没拆,挂着尿袋回家啊?算了吧,你放心吧,没人欺负得了你姐姐我。” 叶曦推门进来,“刚才就看到你急匆匆的跑来,干嘛?阎少帅又欺负你了?” 舒茵笑容顿收,“你是我闺蜜吗?总是拣我不开心的啊。” 叶曦凑过来低声,“医院都传开了,阎少帅的副官给你拿了好大一堆补品啊,都羡慕你呢。” “那堆东西我敢动?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知不知道?谁羡慕谁拿去,不用谢!”舒茵没好气。 叶曦坐在椅子上,吊着双腿,深以为然:“也是,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对了,我要回家一趟,你帮我照顾凌飞。” “照顾凌飞就不用你交代了,但是你一个人回家能行吗?” “行不行也得回啊,暂时还脱离不了这层关系,我该拿回来的还没拿到呢。” “其实你两年跟着我爹接诊了些病人,病人反应都不错啊,你完全可以凭着医术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都是病人,赚的钱不够啊。”舒茵帮舒凌飞将被子掖好。 “不过,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娘留下的东西,我拿回来就可以走了。” 第65章 清一色的渣 “姐,你等我好了,我和你一起找他们,敢昧下娘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舒凌飞脸露出愤怒的表情。 “精豆子瞎操心,你给我养好身体才是正道。” 舒茵站起来,“好了,我赶紧回去了。今晚还要赶回来,那个难缠的阎王爷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舒茵走出医院大门,一眼看到阎骁桀的车就停在大门口,立在门外的一个警卫看到她忙走上前,对她敬了个礼,吓了她一跳。 心翼翼的问:“啥意思?” “舒姐,在下奉命送舒姐回府。” “哈?”舒茵反应过来,受宠若惊的忙摇手,“不必不必,我自己走。” 让舒家看到她被阎骁桀的车送回来,唾沫都要淹死她了。 如今的情况,她恨不得尽快撇清和阎骁桀的关系才好呢,免得节外生枝。 还有杨家,毕竟杨家的婚约还没解除,到时候给她扣个不守妇道的名声,错的反而是她了,她还怎么在南都混? 警卫急了,亦步亦趋的边跟着她往外走,边解释:“舒姐,少帅是担心你回家被人苛责。” 舒茵闻言不好意思了,忙停住脚转身,真诚的:“真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家再苛责也是自家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但其他人掺杂进来就复杂了。再了,阎少帅是公众人物,我和他搅在一起实在不妥。我能保护自己的,替我多谢少帅。谢谢你啊。” 警卫听她这样,倒是不知怎么办好了。 舒茵乘着警卫发愣,赶紧摇手叫了黄包车,跳上急叫着快点走。 警卫想了想,也跳上车,指着黄包车对司机警卫:“跟着。” 万一出事,他还能再次破门进去救人。 舒茵进了舒公馆,吴妈一眼就看见了她,忙上前迎着声提醒,“三姐,老爷刚才正生气呢。” “多谢吴妈。”舒茵感激的看她一眼。 “哟,和男人鬼混舍得回来了?”柳罗兰娇媚的声音透着鄙夷。 “跪下!”一声厉喝紧跟而至。 舒茵抬头看着坐在正中的中年男人,她的亲爹,舒逊礼。 穿着一袭宝蓝宝瓶织花锦缎长袍,领子上镶嵌着薄薄的棕色狐狸毛,大襟扣上挂着一个金怀表,鼻梁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副民国时髦富商的打扮。 那张精于算计的冷脸,显得格外瘦,有些尖嘴猴腮的。 而坐在他身边的柳罗兰穿着玫瑰红镶黑花边长旗袍,披着半肩白色貂毛披肩,长长的旗袍开叉下露出一条雪白大腿,化妆精致,自然是给舒逊礼看的。 在她下首的舒嫣穿着粉色织锦的斜襟圆摆掐腰上衣,下面配了时下流行的百褶裙,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坐姿端正,显得格外乖巧。 舒淮绥白衬衣配深蓝西装背心、同色同质地的西裤,翘着二郎腿,好个现代时髦公子哥。 舒茵不由冷笑,好般配的一家三口,清一色的渣! 这阵仗是准备三堂会审吗? “舒茵,你没听见爹让你跪下?你不听娘和我的劝住,丢了舒家的颜面就算了,你现在还敢违抗爹的命令了?”舒淮绥冷着声。 呵,好个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你们劝我什么了?”舒茵抬着下巴,冷眼看着他们。 第66章 赚大洋 “爹,你看到了,三妹惯会装傻的。”舒淮绥冷笑,不接舒茵的话。 “你这两都不着家,不是被阎少帅唤去服侍吗?”柳罗兰嘲笑着,直接将话题引向正题。 舒嫣忽然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好像有汽车声,怎么停在家门口了?” 柳罗兰脸色一变,“吴妈,去看看。” 别是阎骁桀的车啊! “阎少帅对你还挺宠的啊。”舒淮绥鄙夷的笑着。 柳罗兰一听乐了,这不正好证明她的话吗? “老爷,你看,惹野男人都惹到家里了。”柳罗兰立刻补刀。 舒逊礼的脸更加黑了,柳罗兰自己不在期间,舒茵不仅勾搭了杨少君的爹,还勾搭了西北的阎骁桀。 居然都被堵在家门口了!简直丢脸。 舒茵蹙眉,难道那个警卫还是跟过来了? 不一会儿,吴妈脸色微变的跑回来,“是上次那个……大军官的车,还有配枪的军人。” 舒茵心里咯噔一声,可已经来了,赶不走也撇不清,索性继续扯虎皮当大旗吧! 腰杆子一挺,“阎少帅派人送我回来是让我找爹有事的。弟弟刚做完手术,要给医院交五万元大洋,麻烦你安排人送去。” 凌飞也是他的亲骨肉,医药费本就该他出,不要白不要! 再了,你们一家三口不都是想坐实我和阎骁桀的关系吗? 好啊,阎少帅撑腰,我看你给不给! “五万?你娘不是凌飞可以出院了吗?怎么还要医药费?”舒逊礼脸有些难看,疑惑的看向柳罗兰。 “是啊,昨都接回来了,谁知道她带着阎少帅闯进家里,硬是将凌飞带走了,还把门给踢坏了。外面的人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那辆车,吴妈都认得是不是?这两我们都听了多少闲话了啊。”柳罗兰忙岔开话题。 “三妹啊,你你一个订了婚的女子,怎么如此不顾廉耻和阎少帅搅在一起了呢?他是不会娶你的,至多做个妾,可杨家我们怎么交代?你让爹的脸往哪里搁?”舒淮绥话接得快。 “逆女,还不跪下!”舒逊礼气得脸色铁青,用力一拍桌子。 昨晚上一回来就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也听了杨家出事了,但杨家这两一直没出现,弄得他心里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和杨家结上的亲被搅了,还招惹了阎骁桀,他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舒茵自然知道他们在岔开话题。 跪?自然是不会的。 钱,是一定要的! 岔开话题谁不会?我还会岔开你们的话题呢。 舒茵淡淡一笑,“弟弟肾病需要五万大洋医病,而我作为舒家女儿需要到处去借医药费,不知道爹觉得这样丢不丢脸呢?再了,阎少帅知道了,会怎么看?” 她的这位渣爹最怕丢面子了。 舒逊礼脸色一黑,一脸不情不愿:“为什么要这么多?” “爹大可去问下吴院长,他不是和爹有生意来往吗?让吴院长给您查查是不是花了五万就好了。哦,对了,今吴铭还向吴院长帮我申请了延迟交医疗费呢,但是,拖久了,保不齐吴院长怀疑,不知道内幕的还以为爹资金周转不灵呢,到时候影响咱家生意就不好了。” 吴院长就是吴铭的老爹。 舒逊礼蹙眉。 舒家这两年飞速的崛起,成为南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都是因为舒家做了军需生意。这也是舒淮绥见到阎骁桀就想巴结的原因。 吴家和舒家有药品生意,舒家每年会通过吴家的医药公司购买大批的军需药品,转手供应给南方的军阀,赚取中间差价,也算是暴利。 因为两家有多年的关系,又都是南都的望族世家,互相很是信任,所以,吴家向舒家购买药品基本都是先赊账后付钱的,而且一笔买卖不会低于五十万大洋。 但如果吴家觉得舒家资金周转有问题,定会逼着他们将之前账目先清付了,很有可能以后都不赊账给他,如此一来,他就无形中需要支出很多现金,这是生意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但压资金,还失了信誉。 五万大洋对舒家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为这点钱失了吴家信任,不值当。 “老吴,明日送五万大洋去医院。”舒逊礼想了想,吩咐道。 “老爷!” “爹!” 柳罗兰和舒淮绥急忙叫着。 舒茵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心里却乐开了花,回家的第一个目的达成,五万大洋解决,这下不用欠任何人的情了。 渣爹的大洋,不花白不花。 第67章 速战速决 “闭嘴!”舒逊礼瞪柳罗兰一眼,“凌飞不是我们舒家的少爷?医疗费都不给,让外人看笑话?” “哎,人家都没娘的孩子像根草。”舒茵抹着眼角,补一刀。 舒逊礼拧着眉,“罗兰,你是舒家夫人,苛责对待庶子,你的脸面好看吗?让人抓辫子丢了我舒家的脸!” 柳罗兰心里憋气,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嘟囔着:“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舒家的种呢。” 舒茵眸一沉,柳罗兰一直用这个诋毁舒凌飞,据这也是逼亲娘死的原因! “放肆!”舒逊礼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杯子都跳了几跳。 他最不喜欢提及此事。 柳罗兰吓得立刻闭嘴。 舒逊礼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严肃的看向舒茵,“你和阎骁桀究竟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被迫成了杨家九姨太了。舒家的女儿成了未婚夫父亲的九姨娘,我想舒家的脸真该丢尽了。”舒茵冷冷道。 “什么叫被迫?”舒逊礼脸色又黑了,舒家的孩子就算庶出也不可能做的! 就算是门户,也得是当家主母,这是关乎颜面的问题。 再加上乱lun的罪名,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昨晚回来只听舒茵深夜偷进杨家内院,故意巧遇杨雄霸,意图勾引,谁想到被杨少君撞到,将她带走才没有酿成大祸。 柳罗兰还杨少君非常生气,很可能会解除婚约。 可舒茵怎么是阎骁桀救了她?什么是被迫?那么不是舒茵勾引杨雄霸,而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舒逊礼冷冷的看向舒淮绥。 “我可不知道啊,我只是送舒茵进了内院,杨艳玲带她进去的。”舒淮绥慌忙摇手。 舒茵立刻接口,“这件事最清楚的就是二哥了。二哥杨少君约我谈凌飞的医疗费,二哥开车把我带到杨府,让杨艳玲亲自带我进的杨家内院,谁知道杨雄霸怎么会出现在杨少君的房间里……” “你一个未嫁女,深更半夜跑到未婚夫的房间里,你知不知羞耻!”柳罗兰尖利的声音打断舒茵。 舒茵才懒得接她的茬,速战速决才好。 “爹,杨家出了这件事,我和杨少君怎么都不可能再履行婚约了,尽早解除婚约吧,都给大家留点面子。” 这才是舒茵今晚一定要回家的第二个目的。 舒逊礼恶狠狠的瞪着舒茵,“你休想!” 能将女儿嫁给南都军界第一人的嫡子,就等于和正牌政府军挂上了联系,姻亲的关系自然比朋友关系来得牢靠。 将来杨少君很有可能接替司令之职,到时候更有助于他进一步雄霸军需市场。 他是断断不会让这个纽带断的。 舒茵见舒逊礼沉着脸,眼珠子一转:“爹,出了这样的事情,杨家恐怕看到我就窝心吧?毕竟我亲眼看到了杨家的家丑。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两全其美。” 舒逊礼一脸不耐烦:“。” “换个舒家女嫁给杨少君,让我这个当事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杨家人面前。” 舒茵的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 舒嫣顿时兴奋了,可当着爹的面不好表露,满脸娇羞的低低道:“三姐什么呢?婚约岂能随便换人?” 柳罗兰眼睛一亮。 “老爷,舒茵的对。出了这样的事情,杨家一直没有露面,就是生气着呢,还不如换嫣儿嫁过去,都是舒家女儿,还是嫡出,杨家一定会答应的。” 柳罗兰才不想丢了这么好的机会呢,反正是舒茵自己提出来的,赶紧抓住舒逊礼的手。 舒逊礼看了一眼舒嫣,“可是,这桩婚事是因为舒茵她娘……的关系。” 柳罗兰的脸色一变,化妆精致的眼眸里射出阴狠的目光。 舒茵眼睛一眯。 这段婚姻是因为自己的亲娘的关系? 第68章 夺回属于自己的 三年前穿越来后,很多记忆都没有继承,只是后来在下人嘴里了解到她亲娘之前是个大家闺秀,怎么嫁给爹沦落到妾室身份,最终死得不明不白,舒家个个都像是禁忌一般,避而不谈。 而这一切她都在调查。 还是前段时间,她才发现,原来她娘有一大笔嫁妆在杨家,但是被这位渣爹压着,究竟有多少,她还没查清楚。 今又得知和杨少君的婚事是因为亲娘,那亲娘应该面子不薄啊。 舒茵也是为了继续查清楚这件事,并夺回本该属于舒茵本尊的东西,才勉强留在舒家。 舒淮绥见大家都僵在这个话题上了,急忙:“其实杨家和舒家联姻,不管是谁的渊源,都是两家有好处,大家才乐意的不是吗?至于嫁谁杨家也不会在意。” 舒逊礼没吭声。 柳罗兰沉不住气了,“老爷,淮绥得对啊。主要是舒茵出了这档子事,和阎少帅的关系又扯不清,杨家也不乐意啊。” “明日我去拜会下杨司令再!”舒逊礼闷着声,站起来,一脸疲倦往楼上走。 舒茵挑起眼皮瞅着爹走了,赶紧冲进自己的房间,关紧门,攧手攧脚的走到梳妆台前,蹲下来,将梳妆台推开,撬开梳妆台下的地板,取出一个黑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她攒了三年的所有积蓄一千大洋,票据存在银行保险柜里,这是保险柜钥匙。 里面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是她娘留给她的,还从来没有打开过呢。 这个钥匙放在这里太危险了。 将钥匙塞进衣服大襟的内袋里,另外收拾了几身衣服,打了个包裹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里?”舒淮绥忽然出现,抬起脚踩在门框上,冷冷的盯着她。 爹居然给了她五万大洋的医疗费,实在令他不爽! “拿开你的臭脚!”舒茵沉着脸。 “我是好心来告诉你,要是阎少帅把你玩腻了,杨家不要你了,二哥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老板,一样财大气粗。” 舒茵勾唇冷笑:“留给你自己享用吧,你长得也还不赖,他们会喜欢。” “你什么!”她竟然敢他可以当倌! 舒淮绥气得扬起巴掌就要煽下去。 “你哪只手敢动我,我保证卸掉你哪只胳膊,不信就试试!阎少帅的人就在外面等着!”舒茵毫不避让,冷冽的声音冰寒刺骨,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瞪得舒淮绥心虚。 “哼,别以为现在有阎少帅护着你,等你变成残花败柳来求我,我踩在脚下都嫌脏!”杨淮绥过完嘴硬生硬的将脚拿开。 阎少帅的车就在院子外,上次被打怕了,他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舒茵背着包袱直往外走,到了大门,偷偷的推开一点门缝往外瞅,还真是阎骁桀的车和刚才要护送自己回来的警卫堵在门口。 蹙了蹙眉,眼珠一转,转身往侧门走,走了两步想了想,从包袱里取出两块大洋,悄悄的走到大厅,柳罗兰他们三个都不在了。 她立刻跑着冲进厨房,见到吴妈立刻对她招手。 吴妈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赶紧过来,低声问:“三姐有何吩咐?” 舒茵飞快的将三个大洋塞进她手里,低声道:“听你儿子久病,我本想去帮看看的,但实在抽不出身,这钱你拿着,记得带他去医院看病。” 吴妈呆住,“三姐……这怎么行?” “就当我买糖给你儿子吃。”舒茵笑着握紧她的手,“对了,吴妈,帮我一个忙。一会我从北门走,两刻钟后,麻烦你去外面告诉警卫,就我回医院了。” “好。”这点事吴妈不会不帮。 何况,她还需要舒家有个内应,查些什么东西都方便些。 第69章 杀人 舒淮绥蹙眉看着偷偷从北门出去的舒茵。 “娘,你舒茵这个贱人三年前她从西北回来就变了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柳罗兰奋力扇着手中檀香扇,还是灭不了心里的火气。 五万大洋啊!肉痛! “贱人!和她贱娘一样下贱,就会勾引男人!” 舒淮绥忽然转头,“对了,三年前,她去过西北参加战地护理队,会不会早就认识阎骁桀?” 柳罗兰檀香扇一顿,惊吓的瞪大眼睛:“会吗?” “不得不防!这个贱丫头鬼精!这三年都在打听她贱人娘的事情,万一让她查出来什么不好。” 柳罗兰哼了一声,“休想,那些东西我都藏得好好的。白家的人都死光了,那贱人身边的人赶走的、打死的不可能和她有联系,舒府的旧人早就被换过一茬,留下的也只有吴氏夫妻,他们儿子的命捏在我手里,他们不敢胡。” “那我找时间试探下阎骁桀是否是她的旧识。” 柳罗兰停下手中扇子:“对了,你让嫣儿去杨家探望下杨夫人和杨府三姨娘,乘热打铁,赶紧拿下杨少君。” “好,放心。” 舒茵从北门悄悄的溜出去,迅速穿过几条大户人家宅院的巷子,很快就到了最热闹的太平大街。 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的就是南都。 太平大街则是南都最繁华的地段,两边都是豪华的大楼,各类歌舞厅遍布各个角落,霓虹彩灯耀眼夺目。 黄包车吆喝着来回奔跑,穿插着少数量的汽车帅气的开过来,后面便有很多乞丐追着跑。如果车上坐着美女,一定会开窗撒下一堆铜币,乞丐们雀跃的冲过去疯抢,车里的美女高兴得咯咯咯直笑。 这是车的男主人讨美人们欢心的招数。 舒茵熟门熟路的走到一个挂了孙氏招牌的桂花糕摊档前,买了两块热腾腾的桂花糕,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保持温度。 凌飞最喜欢吃孙氏的桂花糕了。 她正准备叫辆黄包车赶回医院,忽然街上的人疯跑起来,有人将她一下子撞倒,桂花糕滚在地上,被踩在雪地里。 气得她爬起来就想骂人,可一抬头,四周混乱起来,人群疯了似往她这个方向到处乱跑。有人被踩着惨叫,有人骂骂咧咧的,有的摊档没来收,被推得稀巴烂。 “打群架了!” “杀人了!” “斧头帮和唐帮打起来了!” “快跑啊!” 舒茵没听清他们在叫什么,但看到不远处一大群人黑压压的像黄蜂一样冲过来,这群人的后面有几百把斧头和黑辫子在人群上空挥舞。 原来是两帮打架! 这可是不长眼睛乱杀人的啊! 舒茵赶紧躲进一个巷子里。 太平大街热闹是热闹,可也最多黑帮斗殴,见惯不怪。 不一会儿,半条街都陷入混战,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血溅四方。 被打的唐帮四处逃串,有十来个人护着一个受伤的男子冲进了舒茵躲避的巷子,逼得舒茵赶紧朝巷子深处跑。 “别让他跑了!”挥舞着斧头为首的人叫嚣着,带着二十来个人冲了进来。 我去! 舒茵发了疯的狂奔,冲进巷子深处才发现这是个死巷子! 她是军医,又是外科大夫,见血惯了,可这样大规模的斧头帮杀人还是第一次遇见,以她的能力难以保证自己万全,不慌才怪呢。 第70章 显山露水 她赶紧去拍一户人家的门,“有人吗?麻烦开开门,救命啊。” 可是,外面杀声不断,谁家敢开门? 连拍了好几家都没有任何反应。 麻痹,这个冷血的时代! 舒茵绝望了,只好将身子缩在一家门户前的石墩子后面,祈祷他们不要杀到自己这里来,否则,退无可退,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帮人越打越近,唐帮被斧头帮砍得毫无招架之力,几乎人人挂彩,鲜血直流,但他们还是死死的扶住自己的头目,头目也是极为厉害,不怕死的和兄弟们一起拼死搏杀。 舒茵悄悄的探出脑袋,听着杀声和惨叫就吓得够呛,这一看更加是快吓死了。 一群斧头帮的人举着斧头一顿乱砍,被砍的十几个人全都被看成了血人,他们奋力保护着中间一人,但他也受了重伤。 “坚持住!大哥会来救我们的!”中间的人狂吼,被杀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几个人顿时奋起反击。 忽然,几声枪响由远而近,有人兴奋起来,用尽力气嘶声大喊:“大哥来了!大哥来救我们了!”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黑色马甲,头戴瓜皮帽,背后还甩着一条大辫子的大汉冲过来,每人手里一把手枪,一路开枪立刻放倒几个斧头帮的人。 舒茵赶紧缩起脑袋,万一被不长眼的子弹打到就倒霉透了。 谁知道那群人却越逼越近了,有人发现了她,但双方正打得激烈,根本没有人在意她。 舒茵瞪着恐惧的大眼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在自己面前左一斧子右一斧子的砍。 脸上被溅了几滴血,可她不敢动,尽量缩着身子,当透明。 呯呯呯几声枪响,后面赶来的人终于将剩下的几个斧头帮的击毙,一群中西合璧打扮的人冲上来。 “怎么样?老二,你怎么样?大哥来晚了。”这群人明显的标记是剪了辫子,披肩发,带着黑礼帽,全身黑衣,整个中西合璧的打扮。 为首的脸色难看看着奄奄一息的血人。 “大……哥,我无用……” 虽然大家都努力护着他,可斧头帮的人死盯着他砍,还是被砍得伤势最重。 “赶紧把他背起来。”为首的人急吼吼的叫着。 “不要!”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喝止住他们动作,一群饿狼般的眼睛,冒着火星齐刷刷的瞪过来。 舒茵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可医生的本性让她不能见死不救,咳了两声。 “他呼吸困难,血从鼻涌,应该内伤严重,如断骨伤了心肺,万万不能随便移动。” 为首的人眼睛一亮,“你是医生?” 舒茵没答话,索性站起来走过来,一群人不知为何赶紧让开路让她走近。 这时她已经镇定,蹲下来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还爬下去用耳朵在浑身血肉狰狞的胸部仔细的听。 几个人神色怪异,这个姑娘胆子够大的,像他们这种人平常人家的女子都不敢靠近的,何况个个被杀得血肉模糊、凶相毕露。 但她很淡定。 她态度认真,看似专业,弄得大家都秉着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惊了她让她听不仔细。 查看了一会,把了脉,舒茵面色一沉。 “他的颈静脉怒张,心音低而遥远,奇脉。刚简单检查了下,断了两根肋骨,应该是肺部刺破,导致内出血严重,才会呼吸困难,血从鼻涌,弄不好就会急性失血休克。如果伤了心脏就太危险了。” “啊!”众人脸色大变。 为首的一把抓住舒茵,满眼急切:“你是医生?” 第71章 天价鬼医 舒茵瞪他:“松手!” 为首的被她的眼睛瞪得莫名其妙的松了手。 “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动,要以半卧位,保持呼吸道通畅,尽早给他吸氧,接骨、通过手术修补肺部、建立经脉通畅。”舒茵懒得理他,继续。 人已经昏迷过去,舒茵用手撑开他的眼皮,蹙眉:“再不做手术就要麻烦了,赶紧去想办法找个抬椅去。” 有人就跑出去找抬椅了。 “那……那赶紧送医院!” “闭嘴,不能送医院不知道吗!”为首对话的瞪眼,众人立刻噤声。 为首的扭头盯着舒茵,再次问:“你是医生?你可以做手术?” 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舒茵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很不厚道的兴奋起来,好久没做手术了,手痒痒。 这个年代非常混乱,黑帮火拼、各派争斗,为了不走漏消息,也为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很多时候受伤都不能去正规医院,所以,拥有一大批地下医生,这些人有些是没有执照的黑医,有些是正规医生偷偷接诊。 舒茵跟着叶曦父亲学中医就私下接诊,其实也算是黑医行列,有时候她自己一人出诊时,人家实在缠着问姓名,她就随便胡诌个名字,也好为自己暗暗打个名声,以便以后发扬光大赚钱用。 别人也不奇怪,黑医有些不便露真名。 可惜,平日里都是中医或简单的病症,还有些隐疾的,倒是没有机会做大手术。 现在看到这样一个外科手术在眼前,早就挠心挠肺了。 眼珠子暗地一转,摆出一脸谦虚:“这么大的手术我是不行的,不过我认识个非常厉害的黑市医生,人称鬼医。他可以做这个手术。” 鬼医是她胡诌的名字。 众人:……鬼医是什么鬼? “鬼医?”有个人眼睛一亮,“我知道!” 舒茵:……有人知道本尊暗名? “我姑姑就被他救治过,他的医术很诡异,擅长针灸,还会开些中西医结合药,治疗的效果真好。” 舒茵:……这样表扬人家,让人家怎么低调。 暗中行医的时候信手拈来的名号,居然真有人知道? 为首的老大好奇,“真有这样的人?你可以请到他?” 那人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我可请不动他,他可是价!” 舒茵:…… 有吗?姐还没开始要价呢! 为首的立刻转头看舒茵:“你可以请到他?” 舒茵摸了摸鼻子,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可以试试请,不过他的确要价很高,脾气还古怪,尤其是这种高难度的手术……”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尽快请来!要多少?”为首的焦急万分,眼看晕死的人脸都发灰了,其他兄弟也伤得不轻。 舒茵咳了两声,试探的:“这种程度大概要一千大洋。但这种手术也是不好的,打开腹腔后要看看情况,万一有更严重的问题,估计还得加钱。” 为首的人瞪眼,“一千?他不去抢!” 不由气闷,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微弱的人,一咬牙,“我给两千,不准再加,务必救活,否则,他和你就陪葬!” 好阔气,明这个受重伤的人和他关系非常好,对他也极为重要。 舒茵眼睛一亮,身子却故意抖了抖,用一脸害怕掩盖自己的兴奋:“好好,所以得抓紧时间,他撑不了多久了。” “那就赶紧。” 舒茵伸出手。 “干嘛?” “定金啊,鬼医不见一半大洋是不会现身的。” 第72章 第一笔大生意 为首的人气坏了,指着自己鼻子,“我唐老大会欠你的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舒茵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大洋是谁。 “空口无凭,鬼医也不相信我啊。”舒茵松了耸肩,“不给定金,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送医院吧。” 唐老大气得脸色铁青,“你拿着钱跑了怎么办?” “我跑不掉的,我是西京医院护士,你们想抓我容易。”舒茵还真不怕暴露自己,反而想借这次打开黑医的道路。 唐老大本来将信将疑,听她是西京医院护士反而放心了,西京医院是南都最出名的医院,而且南都贵族只会去西京医院治病。 “好!”唐老大指着一名随从,“你,跟着她去找鬼医。” “哎,不行,鬼医的行踪不轻易透露的,要是有陌生人靠近,他一定不来的。”舒茵立刻摇手。 切,跟着她,那她还怎么变成鬼医出现? 唐老大的一脸怀疑,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要是不想他死就别磨叽,没多少时间了。” “还需要个干净的手术室,要有手术大灯、心电监视器、吸氧机和麻醉药等,有些药不好弄。没有这些,纵然是鬼医也救不活他。” “放心,没有什么我弄不到的。”唐老大被她一顿忘记了自己想啥,拍了拍自己胸口。 “老大,抬椅到了。”几个人抬了个躺椅过来,人可以坐着抬走。 “我先给他做止血急救,你们赶紧找到地方进行手术。”舒茵不理他们了,救人要紧。 “手术室没问题,我们自己有隐蔽的治疗地方,可以用。”唐老大急忙。 舒茵点头,蹲下来开始做止血,幸好身边带着银针,迅速行了针,封住血道。 手一边做,一边着要的西药和麻醉药的名字。 众人见她手法熟练,药名麻溜,不再怀疑,唐老大指着一个人记下她要的西药和麻醉药。 不一会儿舒茵处理完毕,站起来,将衣袖放下来。 “赶紧抬走,对了,他需要输血,你们有和他相同血型的人赶紧召集来,手术时就要用。大洋怎么给我?” 她又将嫩得青葱一般的白手一摊,双眸亮晶晶的。 唐老大气笑,向来都是他管人家要钱,从来没有谁敢一直盯着他要钱的。 不由直摇头,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我就没见过敢在老子面前趁火打劫的。你这个丫头是头一个。” 舒茵看着他掏出两张银行银票,接过手一看,居然是两张五百大洋的银票,笑嘻嘻的收了起来。 心里乐开了花,一下子就赚到两千大洋。 “鬼医才不没必要趁火打劫呢,你可以去医院打听下,做这类手术不低于五千两,何况他们这样外科手术技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鬼医的。我毕竟是学医的,见不得人受伤不治,才多管这个闲事,我可是好心呢。” 舒茵的是事实。 “好好。那我们先送他走,你要去哪里请鬼医?我们也好接你们。”唐老大嘴里客气,可阴狠的眼神还是透着怀疑。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双眼透着狡黠,不盯着她一千大洋没了,还害了兄弟。 舒茵想了想,“这样吧,你们派车送我去西京医院,我去西京医院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器械,然后我带你们去接鬼医,这样不怕我跑了吧。” 唐老大这才放心,“好。” 第73章 抓个助手 阎骁桀脸色铁青的听警卫汇报舒茵自己溜了,发觉后追出去时遇到斧头帮和唐帮在火拼,大街上一片混乱,血流成河,却找不到她了。 邓浩也急了,“赶紧带一个班的人去找!” “是。”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臭丫头!”阎骁桀一巴掌拍在病床边的桌子上。 “少帅别急,舒姑娘聪明又机灵,不会有事的。”邓浩忙安慰他。 “死丫头万一受伤了,谁来护理我。”阎骁桀愤愤的道,其实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乱起来,万一她受伤了,又得不到及时救治,怎么办。 “哦,对,舒姑娘护理得好,的确得她护理。”邓浩也不戳穿。 阎骁桀一直盯着门,希望看到警卫来报或者看到她。 她的音容笑貌此刻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她害怕的模样、狡猾的模样、故意给他扎针整他的嘚瑟模样、羞愤的模样,不时的交错着。 他忽然有种恐慌,万一见不到她了……不,不能见不到她。 “赶紧去看下护士值班室,看她回来没有。”他闷闷的。 “我亲自去。”邓浩急忙就跑。 “再去她弟弟病房看下。”阎骁桀的声音在后面追着。 “知道了。”邓浩拔腿狂奔,到了护士值班室没有见到人,又直奔前楼住院部。 一辆黑色的道奇三轮汽车停在医院前楼门前。 舒茵正好看到邓浩奔上楼的身影,吓得赶紧将身子缩进窗户下,低声对司机,“等会不要动。” 司机看了一眼邓浩,“好像是西北军啊。西北军的谁进医院了?” 舒茵眼珠一转,“我不知道。” 阎骁桀受伤的事情,医院是不准对外的。 邓浩冲上二楼,看到叶曦正在舒凌飞的房间换着吊水药瓶,没有看到舒茵,就不敢打扰,赶紧回到VIP病房汇报。 舒茵看见他离开后,立刻开门跳下车,冲上二楼。 “叶曦,你走得开吗?”她顾不上和弟弟话,赶紧抓住叶曦。 “啊?怎么了?我准备下班呢。” 叶曦低头就看见她身上的血迹,惊叫,“你受伤了?” “嘘……!”舒茵赶紧做了噤声动作。 “姐姐受伤了?”舒凌飞急着要起身,被舒茵压住。 “不是我受伤了,我是救伤员染到的血。凌飞你乖乖的呆着,我和叶曦去救伤员哈。”她拉着叶曦就往外走。 边走边低声,“我接了个大手术,需要你做助手。” “啊?多大的手术?”叶曦惊讶的瞪眼睛。 “你没见过的大。”舒茵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楼下有车接我们,我们赶回你家,我换好衣服就走,得抓紧,伤者伤势有些重。” “好。” 叶曦有时候会以舒茵助理护士的身份跟着她做些手术,也知道只有她知道鬼医就是舒茵,就连他爹都不知道。 俩人坐上三轮汽车,司机见叶曦穿着护士服,更加信任舒茵是护士了,努力将车开快,很快赶到了叶曦家外两条巷子处。 舒茵拉着叶曦跳下车,对司机:“你去巷子尾等下,一会鬼医就回来。” 司机不疑有他,开车走了。 第74章 大显身手 舒茵这才拉着叶曦转身跑向方向,就是不想让这帮人知道叶曦家的真正地址,免得给叶曦惹麻烦。 司机等了好一会,看到叶曦换了一身白色的护士服,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子,后面跟着一个穿着黑披风,带着一顶瓜皮帽,鼻梁上架着近视眼镜,嘴角上留着胡子的瘦男人。 叶曦走到车门前,拉开车门,让舒茵先上车。 走近看,司机才发现这个个子男人的脸发黑,有些皱纹,发鬓和眉毛是花白的,好似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司机瞪着眼睛看他们两,满眼不信任:“刚才那个护士呢?” “她在医院有重要病人自己回去了,今我做鬼医的助手。”叶曦镇定自若的。 司机指着瘦不起眼的男人,满眼不相信,“他就是鬼医?” “你要不信,我们可以不去。”叶曦瞪回去,“你走不走,听伤者很严重,耽搁了我们可不负责。” “走走走。”司机赶忙开车。 舒茵和叶曦对视一眼,抿嘴一笑。 舒茵平日里出诊都是老男人打扮,一方面怕暴露自己真实身份,让舒家和杨家知道引起不必要麻烦。 二来,因为现在的自己实在太年轻,行医的话不被人信任,要不起高价钱。 舒茵心里是兴奋的,这算是第一次开始真正的鬼医生涯。 第一次以鬼医的名义做大手术,必须万无一失。 当然,根据刚才初步判断,伤者看上去血流得很多,表面很凶险,其实并不是真的太凶险。 她是吓唬唐老大的,否则,怎么逼他用自己呢?又怎么开高价呢? 舒茵暗暗高兴,她要借这一次,拉开她用现代的金手指挥开捞金的序幕呢。 司机将她带到一处大院子侧门,早有人在等着,将两人带进最深处的内宅院。 这里有个很隐蔽的院,院门口守着人,将他们来,开了门让进去。 舒茵走进去看到一个很干净的房间,伤者放在白床上,手术灯、吸氧机、监视器居然一应俱全,不由暗叹唐帮真有手段。 唐老大不放心的站在一边,瞟了一眼叶曦,满眼狐疑。 看着老头立刻皱起眉,“你就是鬼医?那个护士呢?” “她在医院有重要病人,我也是鬼医的助手。”叶曦忙接话。 舒茵扶了扶金丝眼镜,用低哑的嗓音:“做不做,不做我走了。”着转身就走。 “慢着!”唐老大拦住,阴森的眼睛盯着舒茵,“这是我过命的兄弟,你要是救不活,你也被想活了!” 舒茵哑着声音:“若是你再拦着,他死了可不关我事。” 唐老大听了也不敢再拦着,让开身子,死死盯着她。 舒茵迅速走到伤者面前,人还是昏死着,赶紧检查了下他的体征,和伤势的情况,知道还好,心里松了口气,大洋总算没跑掉。 她知道没办法赶走唐老大,但又怕他碍手碍脚,得吓吓他。 故意冷了声音吼:“手术中不准话,我要全心全意做手术,否则,他死了与我无关。” “……好!”这老头居然敢吼他,唐老大磨牙,忍着气憋出一个字。 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对她来简直是手到擒来,越做越是兴奋,好像回到了现代,满满的自信全都回来了。 第75章 扣押 叶曦以为只是以往的伤手术,没想到是开胸手术。 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法熟练的舒茵。 啊,她什么时候有这么精湛的手术技术啊? 唐老大和两个得力手下紧张的守在一边,看着开了胸的血肉模糊的场景吓得面无血色。 但老头神色认真,不受周围环境半点打扰,手拎着各种器械动作驯熟,简直就是手术高手啊。 忽然,门外有轻轻的敲门,手下将门开了一条缝,来人对唐老大点了点头。 “老大,有要事。” 唐老大点头,手下将门开了,来人进来,附耳低声话。 舒茵耳朵隐约听到阎字和医院,不由竖起耳朵听。 好像是西北军的阎少帅可能在西京医院,接鬼医的司机在西京医院看到了西北军的人,刚才他去确认下,果然看到了西北军的人守在贵宾楼。 “哼,这次我们被斧头帮杀得太惨,需要钱补充,上次不有个金主的订单,要杀西北军的首领吗,你赶紧去接洽下,拿下这个单子。” 舒茵心里一惊,缝合的手抖了抖。 西北军首领,阎骁桀吗? “鬼医?”叶曦也听见了,担心的提醒舒茵。 舒茵忙回神,细心将伤口缝合好。 “好了。不过,还得观察五个时,麻醉药过了后会痛,要观察其他的问题。” 舒茵一边请洗手,一边吩咐,“五个时后我再过来。” 谁知唐老大一下挡在她面前,凶着脸:“你就在这里等着,哪里都不准走,等他醒了才能走!” 舒茵急了,想给阎骁桀报个信,毕竟他也帮过自己,也帮过弟弟。 可关着她,要等伤者醒过来,她怎么报信? 眼珠子一转,“手术后容易出现炎症甚至引发迸发症,所以还需要一种西药,需要去西京医院要,也只有那里有。” 唐老大果然信了,阴着脸好半响,指着叶曦,“让她去。” 舒茵无奈,“好吧。” 让她回去和邓副官声,有些准备还是好的。 用纸写了个药名递给叶曦,低声:“看下我的病人情况如何。”言下之意,去通知阎骁桀。 叶曦聪明,立刻将纸条折起来,“我知道了,我回去取药,马上回来。” “你回去把之前的护士换回来。”唐老大忽然。 纳尼! 舒茵和叶曦顿时愣了神。 关着真舒茵,叶曦去哪里给你找个舒茵来? “还不快去!”唐老大恶狠狠的瞪着叶曦,他总感觉她们透着古怪。 叶曦缩了缩脖子,无奈道:“好。” 立刻看了一眼舒茵。 舒茵只好点头,“快去快回。” 叶曦只好赶紧走,刚才的司机再用三轮汽车把她带回医院。 回了医院,叶曦不敢去贵宾楼,生怕后面的眼睛看出来 忙奔上前楼二楼,冲进医生办公室,正好沈维安在,忙将他拉到一边,低声的将唐门可能要暗杀阎骁桀的事情告诉他,并将舒茵写的东西打开给他看。 “沈教授,你帮把通知阎少帅吧,我被唐门的人盯着,不能过去。舒茵被唐门关着呢,我得带这个药回去唐门救舒茵,您快去报信。” 沈淮安大惊,“舒茵被唐门关着?怎么回事?” “哎呀,沈教授,您赶紧的,问也救不出来啊!阎少帅会看在舒茵通风报信的份上救人的。”叶曦急着跺脚。 “我给你开药方,你去取药,我去通知阎少帅。” “好。”叶曦脑子里在想,拿了药去先拖着唐门,等阎少帅来人才能解围。 叶曦带着药慢吞吞的走出来,司机皱着眉,伸着脖子看:“怎么这么慢,那个护士呢?怎么没见人。” “她的病人是权高位重的,一时半会走不开,已经让人告诉她了,一会她就自己去。”叶曦跳上车,“还不赶紧走,去晚了万一出事了,你担待得起?” 司机闻言不敢多了,赶紧开车。 邓浩听到沈淮安的话,脸色大变,忙进了病房,“找到舒姑娘了!” 阎骁桀眼睛一亮,“在哪?” “在唐帮手里。”邓浩低声将舒茵传来的消息告诉他:“恐怕舒姑娘陷入唐帮了,不过,沈医生并无大碍,只是不得自由。” 阎骁桀剑眉微蹙,唐门? 她记挂自己,她为了自己安慰冒着风险让人通风报信。 心里忽然被悄悄的拨动起一汪涟漪,莫名的,有股温暖像羽毛一般软软的拂过心田。 “你亲自带人去唐帮,若是他们不听话,就给老子灭了!”阎骁桀咬牙,眸露冷煞目光。 “是!”邓浩立刻去点人。 第76章 讨价还价 舒茵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敲着桌子,看似冷漠傲慢,眼睛余光倒是一直在打量唐老大。 唐老大蹙着眉,似乎窝着火,边上手下一个个也是脸色不好。 想想也是,被斧头帮重创,他不窝火才怪。 “咳咳,唐老大,你想不想多赚一份银子?”舒茵哑着嗓子。 唐老大拧着眉看她,“什么意思?” “南都有个黑医市场,唐老大应该是知道的,这个市场里能比我医术高的应该不多,如果唐老大和我合作,我们一起拿下这个市场,不但你会在帮派中多了份助力,也多赚些大洋。” 唐老大一听,“真的?” 舒茵微微一笑,胡子一翘一翘的,被人看着很搞笑。 “今这种手术在西京医院至少一万大洋才算好,我才收你两千,那是……舒茵那丫头开价低了。” 唐老大瞪眼,“低了?” “黑医向来收费比外面还高,唐老大心知肚明吧?” 这倒是真话,因为黑医能帮人保守秘密。 唐老大想了想,“好像真是生财之道啊。” “不是好像,是一定!”舒茵笃定的。 想要一个大手术不那么快好,多赚钱,对她来太容易了,对这种黑帮的钱不赚白不赚,本来就是不义之财,取之也算有道,她舒茵可不会手软。 唐老大身边的手下低声,“黑医市场真的很大啊,上次斧头帮老大大病一场,还请了洋人医生来,据也是开刀动了手术,花了一万多大洋呢。” 唐老大面色顿时好了很多,如此一来,就连斧头帮这个死对头的钱也能赚到了。 “好,那怎么分?” 舒茵心里大喜,胡子翘了翘:“我只收手术费,医药什么的都是你出,手术费我们五五分。” “五五?你赚得太多了吧!哼,还没有人敢在老子面前讨价还价!”唐老大一脸臭屁。 “哼,手术靠得是医术,没有我的医术,你赚得到这个银子?再了,做手术很累很累,还担风险,老大您倒是坐着喝杯茶就把大洋赚了,我才吃亏呢。” 被她怼得唐老大一股气憋在嗓子眼,可她的话对,没有她,这大洋也赚不到。 瞪她一眼,“好,五五就五五。” 他出面做这件事,定可以开高价,不用操心宣传拉手术,就能稳稳的赚钱啦。 舒茵用手摸着翘胡子,心里偷着乐。 “等唐老大的兄弟大好了,就是一个最好的案例。” 唐老大点头,“这倒是。” 门外叶曦进来,紧张的看了一眼舒茵,见她无恙,面色微松。 唐老大蹙眉,“那个护士呢?” “她一会就来。鬼医,这是你要的药。”叶曦话外有话,舒茵自然听得懂。 “今手术剩下的大洋可以给了吧?另外,我们合作得签个合同。”舒茵将话题拉开。 “好。”唐老大看了一眼手下的,“去取一千大洋银行票来,再备纸和笔。” 很快,两人签了合同,注明唐老大负责在黑医市场里宣传、拉生意,舒茵负责做手术,两人五五分成。 按了手印后,舒茵写下手术室需要的器械好药物,刚收笔…… 呯呯,外面传来一阵枪响,唐老大噌的站起来,“怎么了!” 第77章 救人 外面有人冲进来,“不好了,有十几个身手极好的蒙面人冲进来了,在到处搜人。” 唐老大脸一黑,“斧头帮的?” “不是,装束不像,斧头帮不知道这里。对了,他们的手枪都是清一色的毛瑟96啊,这可是政府中央军才有的枪。” 唐老大脸一白,“我没有得罪军中人啊!出去看看。” 中央军? 舒茵顿时站起来,是不是邓浩他们? 叶曦立刻拉住她拔腿往往外跑。 唐老大刚出去就被外面的情形吓到了,他的手下全部被打伤了腿,个个趴在地上惨兮兮的叫着。 十个身材挺拔傲然而立的黑衣蒙面人用手枪指着他,为首的人双眸射出冷冽,刚想张口话,就看到叶曦拉着一个个老男人冲出来,一怔。 “舒茵呢?” 听他的声音知道是邓浩。 舒茵生怕他继续问,让唐老大怀疑,那自己是鬼医的事情就会露出马脚来,忙哑着声音,“跑了。” 唐老大一头雾水,“你们是在找谁的?” 邓浩看见叶曦紧张的紧紧的拽着老男人,蹙了蹙眉,又听舒茵跑了,心里有些发急,懒得理唐老大,对叶曦:“你们先走。” 叶曦和舒茵赶紧就往外跑。 舒茵走了两步,顿步,“唐老大,银票。” 唐老大黑着脸,甩了甩头,手下忙掏出一张银行票递过去。 舒茵得意的收起来,拉着叶曦赶紧离开,丢下一句话:“唐老大,五时后我回来看病人,放心哈。” 邓浩冷冽的举枪指着唐老大,“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下次就是不是打腿了!” 语毕,十来人一转身,顿如猎豹一般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唐老大气得哇哇大叫,今他们可被欺负惨了。 舒茵和叶曦冲出巷,忙拦住一辆黄包车,两人匆忙赶回叶曦家里,换了女装回到医院。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胆子太大了。”叶曦瞪大眼睛,拉着换好护士服的舒茵。 “胆子不大怎么赚钱?没听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 叶曦脸有些白,“那是唐帮啊,杀人不眨眼的,你敢帮他们做手术。还有啊,你怎么会做难度这么高的手术?看你的手法比沈教授都差不离呢。” 舒茵心里得意,可脸上不露,“我学的啊,最近不是常参加手术吗?沈教授的手术我也参加过好几个了。” 叶曦满脸不信,“我也爱学习啊,我也上过手术台做助手啊,我怎么就不会?” “因为你笨!”舒茵用手指在叶曦额头一戳,嘿嘿一笑。 “好了,我要回病房了,阎骁桀还算不错,真派人救我了,否则,今这场戏没法收场了。” 叶曦点头,“赶紧去吧,阎少帅虽然帮了这个忙,可他脾气太臭,还不知道会不会发脾气呢。” 舒茵回到贵宾楼,正好遇到邓浩回来,看到她邓浩惊喜的冲过来。 “舒姑娘,你真的逃出来了?” “哦,我害怕啊,所以找机会溜了。”舒茵忙找词。 邓浩一脸狐疑,那么叶曦为什么在呢? 第78章 姑奶奶不爽,下手可重! “我去看下少帅的情况。”舒茵怕他继续问,忙转身进了护士值班室取东西。 邓浩边想边回到病房,阎骁桀依旧青着脸,“人呢?” “啊……哦,回来了,一会就来。”邓浩忙答。 阎骁桀松了口气,门就开了,那末淡绿色身影刚出现,他脸上的紧张顿时消失不见,恢复冷冰冰的模样。 舒茵心里是有些感动的,也就不怪他这幅脸色了。 冲着他微微一笑,“阎少帅感觉怎么样了?晚点给我给你换药。” 阎骁桀瞧着她笑得这样开心,心里就堵得慌。 这女人,欠调教! 好心好意特意派人送她回家,她倒好,自己溜了,活该被唐帮绑了。 不知高地厚,要不是好运,唐帮那群人怎么会放走她这样如花似玉的少女,简直不知好歹!还害他提心吊胆的担心好一会! “笑得真难看。”阎骁桀心里堵着一口气,一脸嫌弃。 舒茵的笑顿时僵住,拿眼去看阎骁桀,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虽然他救了自己,但她也想办法给他带消息让他心了啊,本就是两不相欠的,凭什么甩脸子! 索性冷了脸,转身走了。 “站住!”阎骁桀厉声喝道。 舒茵翻了个白眼,转身,没好气的,“阎少帅还有什么吩咐?” 阎骁桀上下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受伤了没有,可又不想问出口,显得自己关心她似的。 邓浩何等聪明啊,立刻就明白了,忙替他问,“舒姑娘刚才被唐帮关着受伤没有。” 还是暖心副官人好,舒茵冲着他笑笑,“没事,谢谢邓副官关心,不像有些人恩将仇报,整摆出一副冰块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二百五。” 阎骁桀:……! 她居然对邓浩笑得那么甜,对自己就一副冷脸! 还敢自己二百五!简直气死了! 邓浩:…… 姑奶奶,不是我要关心,是阎少帅关心你啊,你这样是害我吗? 拿眼睛看阎骁桀,可他脸色臭臭的,邓浩也不敢话,免得话多错多。 舒茵才懒得继续揣测阎骁桀的心思,丢下一句话走了。 “一会换药,阎少帅可别喊疼。” 姑奶奶不爽,下手可重,看你知不知道疼! 阎骁桀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背影,磨牙:“你看看,这个死丫头居然敢甩脸!” 邓浩心累,不由腹诽,谁让你不好话,人家本来欢欢喜喜的进来,你偏要人家笑得难看,其实人家舒姑娘笑起来一朵花一样,美极了。 任何姑娘都不喜欢被人丑,何况是长得水灵灵的舒姑娘。 舒茵气哼哼的回了护士值班室,准备好换药的东西刚准备出去,就看到沈淮安进来。 “你没事吧?”沈淮安看到她慌忙上前,拉着她上下打量。 “没事。”舒茵笑笑。 “你怎么会遇到唐帮啊?” “哎,倒霉咯,不过幸好没事。”舒茵笑意深深,不但没事,还打开了以后行医的路子。 这叫什么,叫因祸得福。 沈淮安见她遭遇了绑架,还乐成这样,不由摇头,“你这个家伙啊。” “沈教授,我真没事,我去给阎骁桀换药。” “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下他的情况。” “好。” 阎骁桀气还没消,就看见舒茵笑得一朵花一般和沈维安笑笑走进来,一对医生护士金童玉女般般配,脸顿时黑了。 真是碍眼! 第79章 少帅吃醋,问题很大 阎骁桀气还没消,就看见舒茵笑得一朵花一般和沈维安笑笑走进来,一对医生护士金童玉女般般配,脸顿时黑了。 真是碍眼! 舒茵不看他的脸色,收了笑,一本正经的径直走上前,掀开他腿上的被子,正准备脱下他的裤子。 阎骁桀大腿一僵,冷冷的瞪眼,“滚!” 舒茵手一顿,奇怪的瞪他,“我帮你换药。” “我让你滚!”阎骁桀更加生气,她和沈淮安一起来,是干嘛?示威? 尤其是当着沈维安的面,她居然要当众揭开他命根处的纱布,简直是让他的脸没地方搁。 不知羞耻的女人! 舒茵蹙眉,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今是你手术第三,需要查看伤口愈合情况,同时换药,预防感染化脓……” “他换!”阎骁桀怒指着沈淮安。 舒茵挑眉,“沈教授不是这个科室的医生,而且医生不负责任换药,我们也没有男护士……” “我来。”沈淮安打断舒茵的话,接过她的镊子,“你去歇一下。” 舒茵刚从唐帮逃出来,一定身心疲惫,沈淮安有些心疼她。 他看出来阎骁桀在生舒茵的气,不忍让舒茵再受委屈,他是男人,能屈能伸。 舒茵知道沈淮安关心、帮她,感激的看他一眼,没话,转身走了。 她对沈淮安的态度完全不同面对自己的态度,和走前那眼充满感激的温柔眼光,简直刺痛了阎骁桀的眼睛,满心怒气噌噌的冒。 “痛!”阎骁桀猛然怒吼。 沈维安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伤口还未全部吻合,所以消毒上药都会疼。阎少帅是历经沙场之人,这点痛应该不会放在眼里。” 一句话堵得阎骁桀不出话来,气噎在心口,上下不得,只好怒瞪着沈维安,恨不得一枪蹦了他。 而沈淮安半点都不被阎骁桀的坏脾气影响,面容带着温婉如玉的笑容,不卑不亢的帮他继续换药。 痛,对阎骁桀自然是菜一碟,刚才不过是生气罢了。 被沈维安一番话,倒是找借口发作都不行了。 沈维安动作也很快,手也很轻,不一会儿就已经换好了药。 “恢复得很好,我在让邢医生找时间来看下,毕竟我不是这个专科的。”沈维安笑着完,不等他话,走了。 阎骁桀气得不行,他不是这个专业科的为什么会和舒茵一起来?分明是为了陪着那女人! 一个警卫走进来低声和邓浩了句话,邓浩瞪了瞪眼,接着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阎骁桀。 “又什么事!”阎骁桀没好气的吼道。 邓浩摸了摸鼻子,“是舒家将舒凌飞的医疗费给交了,医院通知我们将我们的五万两大洋领回来。” 阎骁桀气笑,“这女人厉害啊,回家一趟居然能让舒家给钱?那她真是假装穷勾引杨雄霸,也骗了我!” 邓浩眼珠子咕噜一转,“应该不是,舒姐被陷害时的表情多真啊。” “你看她很顺眼?”凉凉的话让邓浩立刻闭嘴。 阎少帅看舒姑娘顺眼不顺眼,他这个自认了解少帅心思的副官好像也看不准了啊。 第80章 美女救英雄 舒茵回到护士值班室,看到三个护士挤在一起聊。 “听阎少帅这次受伤是被暗杀的。” “所以我们整个医院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护士挤在一堆,低声议论。 “在南都啊,暗杀这种外来授衔的军阀事情太多了,听这是为了剿灭非正规军的势力呢。” 舒茵伸进脑袋,凑进去聊,“你们姓阎的是被暗杀受伤住院的?” “是啊。” “去年五月就有一个东北来的刚授衔的将军就被杀了,真是来一个杀一个啊。” “听起来好吓人啊,万一杀手跑到我们医院来怎么办啊?” “哎呀,舒茵,你这几值下半夜班,要当心啊。”护士们的脸都吓得有些发白。 舒茵挑眉,哼了一声,“要是我遇到杀手啊,我就会亲自把他带到姓阎的病房,任由他杀、杀、杀!杀手杀他关我屁事!” 她挥着手掌左右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真的,有时候真想一刀砍了他才好,省得整欺负她。 “嘘嘘,你不要命了!”护士吓得脸色煞白,忙做个噤声动作,“这话会连累我们的。” “就是,我们赶紧下班,留她一个人逞能去。”几个护士赶紧一哄而散,再也不敢和她一起。 舒茵抓起台面放着她们吃剩的牛皮纸瓜子,一边嗑,一边哼哼,“我会怕?笑话!” 唐帮现在都是她的合作伙伴,她怕谁? 半个时辰,一包瓜子快磕完了,看了看钟,差不多该去查看下阎骁桀的点滴了。 暗杀?这家伙树敌应该很多啊。 舒茵心里一紧,唐帮不是接到金主的杀人命令吗? 应该是杀阎骁桀吧? 否则,西北军还有哪个首领在南都需要唐帮动手杀? 边想着,边取了药棉和消毒水放在托盘里,刚出护士值班室门往阎骁桀病房走去。 忽然被一个急匆匆的人撞了下手臂,一扭头,看到白大褂,下意识的就叫了声,“邢医生。” 今晚贵宾楼层值深夜班的是邢医生。 那医生瓮声瓮气的应了声,继续往疾步走,而且速度更快了。 舒茵蹙眉,邢医生平日里可是慢条斯理的,今晚怎么这么毛躁? 猛然,她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医生的脚上,他穿着的是军、靴、子! 脑子顿时被炸弹炸开一样,警铃大作,再看他正是向阎骁桀的病房走去! 难道是唐帮来暗杀阎骁桀的! 啊,杀手真来了!怎么办? 躲起来?不可能,她以前可是军医,没有胆怕事的理! 阎骁桀是他们医院的病人,死在医院里医院会担责任的,她也逃脱不了干系。 再了,虽然阎骁桀人很坏,但他也算是帮了自己几次,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呢? 她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四下看看,病房外面没有警卫,怎么今晚的警卫这么松懈呢?真是急死人! 她赶紧悄悄的跟了上去,脑子在转着,她赤手空拳,能不能放倒职业杀手? 显然,有可能,但不保险的! 眼睛一扫,旁边是手术室。 有了! 第81章 彪悍小护士 她赶紧钻了进去,看到药架上放着几盒手术专用麻药,赶紧取了大针筒吸了两枚。 深吸口气,脱了鞋,光着脚,握着大针筒悄悄的靠近,正好看到那人推开阎骁桀的房间门。 时迟那时快,她飞快上前,飞起一脚,正踹在假医生的屁股上,那人没有防备背后有人,猛然被揣得跌进门里。 她迅速飞跃一步而上,一脚踩在他背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银针一落,先扎晕人,再手起针落,利落的将麻醉针扎入脖子,一推,全部麻醉剂都打了进去。 脚下的人顿时软了,一动不动。 她用力拍了拍脚下人的脸,打得啪啪的响,见人没动静,一甩鞭子,仰头,得意勾唇,非常帅气的站起来。 “他是杀手……呃……” 屋里所有人呆愣的瞪大眼睛瞅着她,就像瞅着一个大傻。 舒茵:…… 嗯?情况不大对? 屋里一群四五个军人坐着,好像刚才在讨论事情,邓浩和另外一名警卫也站在一边。 加上床上的阎骁桀表情都很古怪。 众人:……这个护士好彪悍! 可是,她对地上的人干了什么啊!那么大管针,里面是神马药水啊? 阎骁桀目光落在她手上最大号针管上,就想起她第一次给他抽血就是用这么粗的针管,看得眼眉一跳一跳,肌肉下意识的紧了紧。 再看倒地昏睡过去的人,挑眉,又一个‘惊喜’啊,没想到她也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不过也是,第一次见她也是胆大包的。 舒茵蹙眉,这群人除了冷面阎骁桀紧绷严肃脸格外嫌弃的打量她外,其他人都憋着笑是几个意思? 她奋不顾身的为他们灭了个杀手,没一个表示感谢的吗? 她的样子,很好笑吗? 哦,难道他们觉得她放倒的是真医生,以为她神经错乱了? 咳咳,干咳两声,故作潇洒的指了指地上沉睡的人,“他假冒医生,是来刺杀你的!” 邓浩忍着笑,将倒地的人口罩拿下来,看了一眼阎少帅,意思是,还是不要穿吧,免得姑娘没脸。 阎骁桀恢复常态,横她一眼,就像看一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屎:“你告诉她,这人是谁。免得让笨蛋再笨下去!” 这话太难听,舒茵脸一沉。 邓浩无奈,满脸歉意的笑着对舒茵,“舒姑娘,他……不是杀手,他是我们对外联络的人,因为不想透出去消息,所以假扮医生进出。” 看到舒茵的脸变了色,忙,“不过谢谢你啊,的确可能会有杀手混进来的。” “刚才你那一下子,实在是太英勇了。我们哥几个都不如你,是不是,兄弟们。” 邓浩对着其他几个憋出内伤的警卫和军官用力使眼色。 “咳咳,是啊,是啊,保不定就是真杀手来了,舒护士身手真敏捷。”一个认识舒茵的警卫机灵的赶紧接话。 在这里的几个军官都是阎骁桀亲信,早就听了舒茵这个女人的出现让阎少帅变了一个人,顿时个个都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好几十瓦的探照灯,照得她通体亮。 舒茵:……! 第82章 彪悍小护士(2) 舒茵:……! 她果然是笨蛋! 好丢脸!呜呜呜…… 她的脸尴尬得涨得通红,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人,一咬牙,赶紧转身就跑。 “针管留下。”阎骁桀凉凉的话传来,舒茵背脊一僵。 纳尼? 难道还想抓到我误伤人的罪证不成?才不给你! 假装没听见,开溜才是正道。 见她逃得比兔子还快,屋里终于忍不住爆发一阵大笑。 “赶紧抬上沙发,可怜见的,哈哈哈。”其中一个军官乐了。 邓浩一边,一边和警卫将人抬上长沙发,好笑的:“不知道这个麻醉药需要多久醒啊。” “把她手上的针筒要来。麻醉药少了两支,查起来她如何交代。” 阎骁桀的话让邓浩醒悟,难怪刚才让她留下针筒呢。 原来阎少帅那么细心啊。 邓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忙跟了出去,追上舒茵的时候,正好值班医生被惊动了,赶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你拿着这么大的针管干什么?”邢医生诧异的看着羞愤得满脸通红的舒茵。 “啊,我……我……” 她心一惊,支支吾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针管里残留的是什么,一试就看出来了,这可是会被开除的大错啊。 因为麻醉药属于战备重要严管药物,医院的麻醉药管理得特别严格,进出使用都有记录,而且一定要有医生签字,她刚才一时情急,顾不上这么多了。 现在少了两支怎么解释? “是我们少帅伤口太疼,逼着舒护士给打了两针。”邓浩及时赶到。 邢医生见是邓浩,立刻态度极好,“原来这样啊。可以和我一声,开个止痛药就好了,两支麻醉药太厉害了,人会沉睡一整呢。” 舒茵感激的看他一眼,还是邓浩好啊,简直是暖心男人,不像阎骁桀那么冷漠毒辣。 等打发完医生,邓浩将她拉到一边,一脸纠结:“你打了两针麻醉药真要睡一整啊?有没有办法让他早点醒呢?” 被麻倒的人是南都的情报员啊! 舒茵一脸歉意:“实在是对不起啊,麻醉药是没有办法让他醒的。” 邓浩叹口气,“那就算了。”还不忘安慰她,“没事,没事,你别放心上啊。” 可别把少帅的准女人给吓坏了。 “真的对不起啊。”舒茵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也是好心,以为有刺客。放心,少帅不会怪你的。” “谢谢你。”舒茵笑着,可心里腹诽,阎骁傑那副一脸嫌弃看得人心里膈应。 “不必客气,应该的。” “邓副官,我真的在唐帮听到有人要买阎少帅的命,你们还是心些。”舒茵急忙。 邓浩转头,点头笑:“这样的人一直都有,只是最近的杀手似乎厉害了点。” “你们有准备就好。”舒茵心想,最好不要在她当班的时候出事,否则,她会受到牵连,弟弟就没人照顾了。 邓浩他们冲进唐帮时宛如兵降临,一下子就制住了唐帮,这么厉害应该也不怕,只是阎骁桀这次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明这次的杀手背后人物比较厉害。 邓浩挥了挥手,“你早点去休息,我们有人守着呢。” 他们未来少帅夫人得睡美美觉,要明儿让少帅看到一张美人脸啊。 第83章 只能做九姨太 杨府。 舒逊礼坐在杨家的前楼大厅里半个时辰了,除了下人给他上了茶,杨家主人一个人都没出来,如此明显的怠慢,脸色不由难看了。 书房中,杨雄霸黑着脸瞪着杨少君,他身边坐着一直抹眼泪的三姨太和大夫人周伶。 “舒茵,我一定要娶!”杨少君阴着脸,冷冷的道。 “要不是她,家里……不会这么乱,这种女人娶回来会家宅不宁!”周伶皱眉,想着她被自己老公强要过,就像吃了枚苍蝇。 “和她有关系吗!”杨少君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一拍桌子,“她是被人陷害的!” “少君,你话要有良心,艳玲是希望帮你们多点见面时间,可那个贱人勾结外人来陷害你爹,你若是执意娶她回来,不是向你爹示威吗!” 三姨太本是软侬软语的腔调,起这话来带着一丝尖利的声音,格外刺耳。 杨雄霸的脸顿时更加黑了,怒吼道:“那晚潜入宅内的就是阎骁桀,而他做下陷阱害老子,救走这个死贱人,还堂而皇之的带进了酒店,你还她是被陷害的?分明就是她勾结了阎骁桀,要制我于死地,向我耀武扬威!这种女人你敢娶回来,我就打死她!” “不过,老爷可以纳她做九姨太!”三姨娘阴毒的道。 杨雄霸看她一眼,她的主意可以考虑,舒茵那个娘们又嫩又辣,他这两还真有些想她。 周伶瞪三姨娘,“狗屁!她是少君的未婚妻,成了老爷的就姨娘,不怕被人嚼舌根子!” 三姨娘哼了一声,“这种贱人,只配做最贱的人!” 杨少君紧抿着嘴不吭声,眼圈都瞪红了。 周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儿子,这话没法帮他,她自己也不喜欢舒茵了,简直是杨家的灾星,谁见到谁膈应。 看着自己儿子难过,心疼又无法,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杨雄霸的脸色,低声:“这件事恐怕谁都做不了主,得问老太爷……” 杨雄霸刀眼顿时杀了过来,吓得周伶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可怜我们艳玲这几不吃不喝……让她怎么活啊!”三姨太又哭开了。 这句话戳中了杨雄霸的伤疤。 “滚!”杨雄霸铁青着脸抓起茶杯就恶狠狠的砸了过去,呯,茶杯连着滚烫的茶兜头砸到三姨娘的脑袋上。 她惨叫一声,握着额头的指缝里流出鲜血,半边脸都烫起了水泡。 看杨雄霸无比愤怒,吓得她也不敢吱声,只得捂着流血的额头,抽搐着哭。 周伶见状,心里乐开了花,假意急忙扶住她,“哎呀,来人啊,赶紧扶三姨娘出去,叫医生来包扎伤口,快点。” 杨少君愤然推门出去,背后杨雄霸发狂的怒吼,“不准娶她!就算是老太爷要毙了我也不准!除非,这个贱人做我的九姨太!” 杨少君的脚步微顿,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刺骨的肉痛却没有半点感觉。 心,被恨恨的绞碎,痛,却无处释放。 第84章 丢脸 书房在二楼,坐在楼下大厅的舒逊礼哪里会听不到 杨府的下人慌乱起来,扶着半边脸都烫红还流着血的三姨太匆匆下楼,乱成了一锅粥。 舒逊礼也如坐针毡,只好站起来有些尴尬,也有些气愤。 倏然看到杨少君脸色难看的下楼,忙迎了上去,却被杨少君一把推开,疯了似的冲出去。 舒逊礼这下脸变了。 杨家比舒家地位高,但在南都舒家也算是数得上的人物,杨少君一直对他非常尊重,今这幅样子,像是不再把他放在眼里了。 杨家管家冷着脸走过来,“舒老爷,你看杨家因为你家三姐的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是先走吧。” 一脸的厌恶和嫌弃毫不掩饰。 连一个管家都不给脸,舒逊礼的脸就像吃了屎,羞愤难当,只好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杨少君居然站在门口,一口一口的猛抽雪茄,见到他出来,阴森的盯着他。 “你告诉舒茵,她,休想逃出我的掌心!就算做姨娘,我都会要她到杨家赎罪!” 舒逊礼脸微变。 舒茵做杨家姨娘他没有意见,但舒家第一次嫁女就是姨娘太没面子。 舒茵下了班,挽着一样是上夜班的叶曦的胳膊笑嘻嘻的往叶曦家走。 这段时间舒茵都是住在叶曦家里。 刚出医院大门没多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见她走近,猛然打开车门。 叶曦警惕的将舒茵拉到身后挡着,脸绷紧,盯着车门。 舒茵心里一暖,拉着叶曦的手低声,“没事,是我爹。” “啊……”叶曦诧异的看她一眼。 她知道舒家是望族大家,但她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更加别提开车来找舒茵了。 车里走下舒逊礼,冷冷的看着舒茵。 舒茵安慰的拍了拍叶曦的手,“放心,我和他两句。” 她走上前,淡淡道:“你找我?” 语气没有半点恭敬,极像陌路人。 舒逊礼刚受了杨家的气,一肚子气没地方出,舒茵居然还敢甩脸色。 要不是叶曦在,他一定一巴掌就煽了过去。 但他一向注意在外面的形象,当着外人的面,只好忍着,语气非常生硬。 “上车。” “有话就这里吧,我刚下班,很累。”舒茵不打算给他面子。 舒逊礼脸色难看,蹙眉盯着完全不听话的舒茵,他第一次感觉这个女儿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刚才从杨家出来。” 舒茵有些诧异,挑眉:“然后呢?” “然后!你好意思问然后!你捅处来的烂摊子,还敢理直气壮的问我然后!你这个贱人!”见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舒逊礼在杨家受的气一下子就爆发了,指着舒茵的鼻子就骂开了。 舒茵蹙眉,她不是软柿子,正想话。 叶曦生气了,抢先冲上来护在舒茵面前,“舒伯伯不能这样舒茵!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作为她爹关心都没有,凭什么骂她!” 舒逊礼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话的份吗?” 一把扯住叶曦的衣袖用力往边上一甩,个子的叶曦哪里经得起他这样十二分力量,一下子被摔倒路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痛得闷哼一声。 可叶曦咬牙忍住,免得舒茵难受。 第85章 对怼渣爹 舒茵的怒火噌的点燃,把叶曦扶起来,眸瞳一冷,几步走到舒逊礼面前,“你是想我出面劝杨少君娶舒嫣吧?还是想我索性嫁给杨雄霸那个畜生做九姨太!继续为你舒家光耀门楣?” 她居然敢质问自己,舒逊礼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盯着舒茵就像是要吃了她。 “不管怎么样,你只能嫁入杨家,该你受的委屈就得受!舒家才不会和杨家关系崩掉,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这个贱人!” “呵,真好笑,你骂我是贱人,那你就是贱爹!”舒茵嘲笑。 她居然敢还口,舒逊礼气得浑身发抖。 “我凭什么要为舒家受杨家的委屈?你当我女儿了吗?你当凌飞是儿子吗?既然不当,我也不必当你是父亲!你贱,我才不想受影响!”舒茵毫不相让。 舒逊礼很清楚,不能逼太过,这个女儿向来胆大妄为,三年前刚准备和杨家订婚,杨家不让她抛头露面,甚至不让她继续读书,但她还敢偷偷的跟着战地医疗队跑去西北战场,回来后接着杨家的婚事逼着他供她继续读书。 只能咬牙:“你别忘了,这桩婚事你是娘亲自定下的,杨家老太爷对你娘的母家恩重如山!” 舒茵挑眉。 这个时候想起她娘亲了? 可,现在不是为娘亲报仇的时候,解决杨家婚约才是最要紧的。 舒茵淡淡道:“我有办法让杨少君答应娶舒嫣,也有办法让杨家不再敌视舒家,并承舒家一个大人情,但要看你的表现。” 舒逊礼一口气憋在胸口,闻言一顿,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舒茵淡淡道:“我和弟弟从舒家搬出来,从此分家,自立门户。” “好!”舒逊礼立刻答应。 这样实在是太好了,柳罗兰也不用整为了他们姐弟来烦他。 “我会给你们租个房子住,另外,每月给你们10大洋生活。只要你劝杨少君娶了舒嫣,我会想办法服杨司令不纳你。” 他大大松了口气,如果姐弟两搬出舒家,舒家就安宁了,等舒嫣顺利嫁给杨少君了,舒家就一切都安稳了。 “呵!”舒茵被这样的渣爹气笑了,弟弟在治疗中,每月10大洋够做什么? 还租房子,如果哪他断了租金,他们岂不是居无定所? 虽然,舒茵不需要他养活,但也不想便宜了渣爹。 “不需要你租房也不需要你给大洋,只要你交出我娘的全部嫁妆,我和弟弟就搬出去,从此和舒家无关。” 舒逊礼眼一沉,“什么!” 舒茵冷冷道,“我娘带来的嫁妆本来都是我和弟弟的,你把这些还给我,我就帮你劝杨少君。” “休想!”舒逊礼怒喝。 舒茵毫不相让,“我娘的东西本来就不属于舒家,你还给我,我和弟弟从此就消失在你眼前,而你得到杨家的支持,以后就会更加飞黄腾达,甚至会帮你得到南都商会总会长的地位,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你好好想想,这笔生意划算。” 不等舒逊礼反应,舒茵转身拉住叶曦,“我们走。” 舒逊礼呆怔住,没想到她会提起她娘的嫁妆。 第86章 幼时情分 舒家。 柳罗兰听到舒逊礼的话,气得柳眉倒竖,一拍桌子,“她休想!” “这本就是她娘留给他们的。”舒逊礼闷闷的。 “什么叫留给他们的?白静雅那个贱人勾引老爷,未嫁先孕,我都容她进了家门,她带进来的东西自然都是舒家的!” “……你不是一直想舒茵和舒凌飞出去吗?何况,今我去杨家,杨少君那样子可是非舒茵不娶,若是舒茵自己退出,才有可能让舒嫣嫁过去。” 柳罗兰一句话噎在喉咙,可白静雅的嫁妆全部给出去,她心疼死了。 舒嫣轻柔道:“爹、娘,其实三姐应该不知道白姨娘的嫁妆有多少吧?” 一句话提醒了柳罗兰和舒逊礼。 柳罗兰一拍大腿,“对啊,你随便写个单子糊弄下就行了。” 舒逊礼蹙眉,“当年白静雅死前请了舒氏族长做了嫁妆清单的公证。” “哪又如何,我们和族长下,给他些大洋,出个假的嫁妆清单糊弄过去,难道他还会帮舒茵那个贱人不成!” 柳罗兰哼了声,“老爷,你生意这么忙就不用管这件事了,交给我和淮绥去做吧。” 舒逊礼蹙眉,“好吧。” 柳罗兰和舒嫣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笑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舒茵主动退出,还帮劝杨少君,条件竟然是姐弟搬出舒家,以后再无瓜葛,简直是完美。 阎骁桀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不到七人已经可以下地慢慢的走路了。 舒茵也松了口气,这样他就可以尽快出院,自己也就彻底摆脱他了。 “舒茵,杨少君来了,在吴院长办公室呢,吴院长让你去一趟。”陈清担忧的看着舒茵。 舒茵一愣,无奈,“好,我去看看。”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吴院长看到舒茵忙站起来,“舒茵啊,来来,少君来看看你。” 舒茵看点头,坦然的走进来。 “吴院长,阎少帅找您。”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赶来。 吴院长看了一眼杨少君,忙:“舒茵,你和少君好好聊聊,我还有事。” 房间里剩下舒茵和杨少君,两人好半响都没话。 “杨少爷……”舒茵打破沉默,想速战速决。 “以前你叫我少君哥哥的。”杨少君哑着声音看着她,将手里的雪茄压灭在烟灰缸里,定定的盯着她。 “杨少君,我觉得我们之间该了结了。”舒茵淡淡道。 “哈!”杨少君嘲笑的冷笑,“怎么了结?出了这种事,你就想一走了之!” 舒茵目光冷了下来,“难道你希望我嫁入杨家成为你爹的九姨太,每日任由你们杨家人欺负和羞辱我,看我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你才满意是吗?” 杨少君愣住,好半响,他脸上的嘲弄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悲痛。 “茵茵,你可还记得我们从到大的情分?你可记得你最喜欢我背着你在湖边跑?你可记得每次我们过家家你只愿意扮演我的新娘?你可记得……” 这应该是民国舒茵本尊的记忆。 可她是现代舒茵。 第87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茵茵,你可还记得我们从到大的情分?你可记得你最喜欢我背着你在湖边跑?你可记得每次我们做游戏你只愿意扮演我的新娘?你可记得……” 这应该是民国舒茵本尊的记忆。 可她是现代舒茵。 “杨少君,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都很。” 舒茵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插入心脏,痛彻心扉。 “是,很多年了……我们认识了十多年了,这三年,虽然我们没有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可你依旧会叫我少君哥哥,你只是长大了,注意男女间的避讳罢了。”杨少君急切的一步上来,拉着她的手。 舒茵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那是因为你爷爷疼爱我,你对我也很好,可是杨……” 听到后面一句话,杨少君眼里顿时充满希望,立刻打断她,不想听后面的话。 “你也承认我对你很好,对不对?你也知道我爷爷疼爱你是不是?何况我爷爷还在世,他会护着你,会为你做主的!嫁入杨家,我也会护着你、疼着你,我会……” “杨少君!”舒茵蹙眉打断他。 “这一切,在我娘去世后,一切都变了。你不要不承认,杨家除了你爷爷,其他人并不喜欢我,加上出了这件事,我再嫁入杨家,我怎么面对他们?我将来的日子会非常艰难。” “有我啊,我喜欢你,我爱你,大不了我们搬出去住!”杨少君上前一步又想拉住她。 舒茵迅速避开,“不可能!你是杨家嫡子,杨家的继承人。而且,看到你爹,我恶心!” 看到舒茵的表情很坚决,杨少君脸一沉。 父亲对她做的事情是他头上顶着的最大的耻辱! “我是不会继续面对一个企图陷害我、差点**我的人的,何况他是你妹妹、你的父亲。如果你真对我好,应该希望我快乐不是吗?”舒茵加重了语气。 杨少君的脸忽然狰狞起来,忽然吼了起来:“你快乐?是因为阎骁桀对吗?你跟他就会快乐吗!” “杨少君,你还不明白吗?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不爱你!”舒茵也怒了。 杨少君愣住,怔怔的看着她。 舒茵看着他眼底深深的痛意,其实她也很抱歉,不爱他的不是民国的舒茵,而是现代的舒茵。 “杨少君,感情不可勉强,你会遇到你喜欢,也喜欢你的女子的,但一定不是我。” 杨少君还想话,邓浩忽然冲进来,看也不看杨少君,直接冲到舒茵面前。 “舒护士,少帅叫你,赶紧走吧。” 舒茵正中下怀,点头,“好。” 谁知道手臂被杨少君一把抓住,将她人拽近他身边,“我和你去!” “啊……”舒茵没来记得话,就被杨少君拖着走。 邓浩冷着眼,以他身份又不好对杨少君来硬的,只好紧紧的跟着他们。 眼睛盯着杨少君青筋凸起的手紧紧的握着舒茵的手,看着就眼疼。 舒茵柳眉也是蹙着。 这货是准备对阎骁桀宣誓主权吗? 杨少君熟门熟路直奔阎骁桀的病房,吴院长还在里面,众人看向他们。 阎骁桀原本懒懒淡淡的神情,在目光落在那双紧握的手上时,倏然一变。 屋里的温度顿时降了十度。 第88章 姑奶奶是不是处子,你丫知道个毛线! 阎骁桀的目光缓缓的挑起,在杨少君和舒茵的脸上划过,就像锋利的刀片,唰唰两刀。 舒茵莫名有些紧张,一溜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滑。 还没等杨少君开口,阎骁桀凉薄的唇瓣微微开启,看得舒茵脸皮一紧,这货会出什么来? “杨少爷,你拉着我女人的手是何意?” 舒茵:……果然! 舒茵:“阎骁桀,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杨少君冷笑,“阎骁桀,她是我的未婚妻,整个南都都知道!” 舒茵气道:“杨少君,我过我……” 阎骁桀凉凉的打断她:“她已经是我人,难道你还打算要?” 舒茵:……! 舒茵怒道:“喂,阎骁桀,我什么时候……” “她是我的未婚妻,她也是我的女人!”杨少君气得声音都颤了。 舒茵:……我靠,我是几个男人的女人! 舒茵气爆了:“杨少君!” “可是,我和她睡的时候,她是处子。”好听但是很欠扁的声音就像一枚重锤恨恨的砸向杨少君和舒茵。 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舒茵:……! 还让当事人话了吗! 姑奶奶是不是处子,你丫的知道个毛线! 邓浩他们立刻挺了挺腰杆子,一脸少帅得正确的表情,帮谎不眨眼的少帅撑腰。 杨少君气得脸色铁青,握着舒茵的手越发紧。 吴院长眼睛瞪得溜圆,在他们三个间划来划去,舒茵居然是他们两大人物的女人? 那么……他儿子吴铭还要争舒茵?简直是找死! “杨少君,松手,弄疼我了!”舒茵生气,低低的声音却在屋里很清晰的让每个人都听见了。 阎骁桀面如冰霜,“我女人的手不是随便握的。”本就充满火药味的屋子更添了一把火。 舒茵:…… 你不话没人当你哑巴! 杨少君倏然松开舒茵的手,手向后摸,脚步如飞冲向阎骁桀。 舒茵看到杨少君摸出来的居然是手枪,吓得叫了起来,用力拉杨少君的胳膊,冲着阎骁桀叫:“心!” 阎骁桀稳如泰山,丝纹不动,丝毫没有把杨少君放在眼里。 眼睛落在紧张的舒茵脸上,心里似乎满足了些,她当着杨少君的面紧张自己。 邓浩和两个警卫齐动,同时从三面仆了上来,一下按倒杨少君,飞快的卸了他的枪。 舒茵松了口气,可看到愤怒得如一头暴狮,奋力挣扎,破口大骂的杨少君,心里生出一些歉意。 要阎骁桀是为了她对杨少君不客气,她是万万不信的。 从一开头,阎骁桀就是冲着搅乱杨家去的。 他只不过利用自己打压杨少君。 她看得有些不忍,不由走上前,“阎骁桀,放了杨少君。” 阎骁桀冷冷的看着她:“你心疼?” 明摆着给她出难题,舒茵气得脸也青了。 她不心疼,这货本就得意了,岂不是继续在杨少君面前耀武扬威? 她心疼,杨少君又会有了希望? 她不想给杨少君希望。 索性一咬牙,“你们两个继续打,和我没关系!”着转身就走。 阎骁桀盯着她的背影,她对杨少君还是不忍吗? 蹙眉,挥了挥手。 第89章 两虎相争必伤兔子 邓浩松开杨少君,但左右两个警卫仍然抓住他的胳膊,控制着不让他靠近阎骁桀。 “你再不滚,我就叫报社记者来!” 阎骁桀的话起了作用。 杨少君咬牙切齿的指着阎骁桀,“阎骁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休想得到舒茵!” 看着杨少君怒气冲冲的冲出病房的背影,邓浩冷着脸,“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少帅,我们都没找他们算账,他倒恶人先告状!” 阎骁桀冷笑,“你去让张骏廷来一趟,再请总统秘书来,是时候和杨家做个了结了。” “是!” 躲在护士值班室的舒茵头痛不已。 一个杨少君,一个阎骁桀,个个都是惹不起的货色,在这样两个人中间夹着,她迟早会被碾压成渣渣。 两虎相争,必伤兔子啊! 必须赶紧先解决了杨家,再司机摆脱阎骁桀。 哦,不对,只要她熬到阎骁桀出院离开,应该就能摆脱他。 至少,他没有纠缠自己的道理。 眼前,先要摆脱舒家,免得自己行动不自由。 打定主意,舒茵准备回家继续和舒逊礼谈判,用杨少君的婚约换取娘亲的嫁妆,然后可以永远离开。 她已经看好要租的房子,价格很便宜,起码能让她和凌飞过得自在舒适。 向护士长请假后,换好衣服就出了医院。 前脚刚走,后脚吴院长就让人来找她,谁知她已经走没影了。 吴院长听到眉毛一皱,“她回来赶紧让她来见我。” “难道是阎少帅投诉她了?”吴院长的助理担忧的看着他。 “哎,阎家不知什么时候盯上我们医院了,硬要入股,还要控制权。你,我怎么可能给他?” 助理大惊,“啊?那真不能给,这可是您的心血啊。” 吴院长扶额,“可,万一阎家硬要,我们扛得住吗?再了,阎家虽然是西北一霸,可对总统府来,那是鸡肋,我们要是和阎家扯上关系,弄不好自己都惹了一身骚。” “那就找杨司令,杨司令不是我们的靠山吗?” “杨家?哼,如今他们自身难保啊。”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有啊。”吴院长一脸奇怪,“他要求舒茵做他私人特护。” “啊?就这一个条件?”助理也一脸奇怪。 “是啊,所以,得让舒茵答应才行。” “舒茵?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我们好的护士很多啊。阎少帅为什么偏偏看中她?” 吴院长蹙眉,“舒茵这个女孩不简单,以杨家未来儿媳妇的身份都能招惹阎骁桀,像她这样的离开医院最好,省得生事。” “不过这女孩个性很强,不一定会答应啊。” 吴院长冷了脸,“我有办法让她答应,你找沈淮安来。” 舒茵叫了个黄包车直奔南都汇丰银行。 在银行保险柜处,用娘留下的钥匙打开保险柜,在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檀香木盒。 保险柜虽然是她开的,里面藏着她平时攒下来的大洋银行票,还有这个木盒。 但这个盒子她从来没有打开。 里面据放着和杨少君的订婚信物。 只要将这信物交给舒逊礼,她就算是将这桩婚事交出去了。 第90章 她也是有房的人了 舒茵寻了个咖啡厅安静的角落坐着,叫了一杯咖啡,等服务生将咖啡送来后,看四周无人才好奇的打开木盒。 没什么新奇的。 里面放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白玉手镯,手镯内壁刻着一行字。 生死契阔,与子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舒茵看着这四句话,心里莫名的复杂。 据这是杨少君爷爷送给她亲娘,白静雅的母亲的。 这一对老人,不知道有什么样深情伤情的故事,可惜终是无缘分。 三年前,杨家老爷子硬是不顾杨家诸人反对,向舒茵下了聘。 也是这桩婚事,让舒茵在舒家的日子好过些,起码能读书,不至于饿死和流落街头。 杨少君也算对她不错。 可,杨家这个龙潭虎穴进不得,他终究不是她的良配。 舒茵将手镯放进木盒,咣当,玉镯与木盒底部碰击发出的声音,有些异样。 好像底部是空的,难道有暗格? 赶紧将手镯取出来,敲了敲木盒,还真是空的。 将铺在木盒底部的红丝绒布扯开,果然,底板有个洞,可以伸手将底板取出来。 下面居然有封信! 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写着爱女茵茵亲启。 这是白静雅留给自己的。 抽出信封的东西展开一看,目瞪口呆。 居然是房契,而且写着她自己的名字,还有一把看似房门钥匙! 哦,卖糕,她居然拥有一栋房子! 她也是有房的人了啊! 那她和凌飞搬出来就有地方住了。 舒茵欣喜之余,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楚,白静雅对她这个独女实在是用心良苦啊。估计她和杨少君的婚事也是白静雅去求的吧? 舒茵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将房契心收到自己衣袋里,拦了黄包车直奔房子的地址。 黄包车在城西很安静的一条巷子里停下,舒茵怔怔的看着巷子尽头一处安静院落。 院子不大,蓝白花格墙围着,里面有一栋两层楼的楼,楼前是一个花园。 舒茵伸脑袋往里看,院子干干净净,正中间有个鱼池,围着鱼池都是白色花盆,种着娘最喜欢的栀子花,因是冬,花草已经枯萎,剩下枯干,但也不凌乱。 鹅卵石铺就的路、角落有几处假山,巧而精致。 难道有人在里面住?否则,怎么会这么干净? 舒茵怀着激动又好奇的心情,用钥匙心戳进钥匙孔,啪嗒,居然打开了。 心顿时雀跃起来,房子果然是她的啊! 冲进院子里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院子不大,可在民国拥有二层楼的就算是富豪了。 而且,这里距离舒府、杨府很远,不大容易被他们发现。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舒茵一转身,看到有印象的面孔,愣住了,惊叫着:“倩姨?” 倩姨瞪大眼睛,“姐!姐!真是你来了啊!” 她激动的冲上来抱着舒茵就哭了起来,“啊,姐,倩姨终于等到你来了啊!” 舒茵被她哭晕了,忙扶住她:“倩姨,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这房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第91章 聪明的娘 倩姨是她娘、白静雅的贴身丫头,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姊妹,所以,舒茵和凌飞一直叫她姨。 倩姨一手将舒茵带大,直到三年前,舒茵刚从西北战地回来,柳罗兰倩姨没有看好舒茵,让她偷偷溜出了府邸,抛头露面,坏了大家闺秀的颜面,将倩姨打得奄奄一息,然后就将她赶出了舒府。 舒茵刚到这里,还没有力量保护她,后来花了好长时间去找她,还找人回白静雅的老家去打听过,都没有找到她。 为此难过了好一阵子,以为她死了呢。 “姐,您赶紧进来看看。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年了啊,当初姐让我替姐守着这个院子,你们肯定有一会来的,姐不准我告诉你,怕舒家那群强盗知道了来抢,还姐一定能自己来的……” 舒茵被她拉着进了楼,倩姨兴奋的一边带着她到处看,一边絮絮叨叨的着,好像是要把憋了三年的话都要出来。 舒茵感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 “姐,二楼是姐和少爷的房间,还是姐亲自布置的呢。”倩姨一直没改口,叫白静雅做姐。 “倩姨,先不忙看房子。”舒茵忙拉着感动得直流眼泪的倩姨坐在沙发上。 “你先告诉我这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倩姨抹了眼泪,笑着看她,“这是姐的嫁妆,本来姐想有可能会有一带着你们搬出来,自己私藏了起来,可是她……” 着,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谢谢你,倩姨。”舒茵感动的帮她拭去眼泪。 “谢我啥,是我不好,这三年都没有办法帮你们。凌飞住院,我一点力都出不上。” “倩姨你知道凌飞住院?” 倩姨点头,“我常去医院偷偷看你。但姐吩咐过,如果我能出府就要来这里守着房子,但不准让舒家人发现,你离开舒家前,也不能让你知道,我就没敢露面。” 舒茵心里漫上疑问,倩姨娘置办这个楼,是准备有一她带着一双儿女搬出来,那么,白静雅难道本来就有离婚的打算? 自己去世后,她也笃定自己会离开舒家,故意留下房子。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常年就我一个人,有一个侍候花草的张老头平日里会来弄花草,夏他负责养鱼。如果姐和少爷搬回来就再请两个下人。” 舒茵点头。 “姐,你不用担心费用,姐曾经将在南都的嫁妆中的一个铺子转让给一个老相识,但还执有铺子的股份,每月都有十来大洋收,够花的,实在不行,还有留下的首饰可变卖。” 舒茵诧异,白静雅为了离开舒家,做了多少准备啊? “倩姨,你可知道当年娘的嫁妆可有清单?” “有啊,清单我和舒氏族长都有一份,还有舒氏族长公证的大印,我去拿。” 舒茵拉住站起来的倩姨,“倩姨,不急,等我想好怎么做再。” 她不得不佩服白静雅的细心,让舒家族长做公证,谁也赖不掉。还有铺子的事情,先卖掉,免得舒家查到,然后继续持股拿钱。 真够聪明的。 有了房子和有股份的铺子,舒茵有底气了。 第92章 厚颜无耻配一对 这栋房子很大,她和凌飞住实在是太浪费了,还要养着花草和下人,不如租出去几间。 舒茵想到就去做,立刻寻了个房子买办,他有办法给她在报纸上登个广告,只要三个大洋可以刊登一个月。 她立刻就答应了,院子一栋楼里上下两层一共8间房,楼上三间全部留给自己和凌飞,楼下剩下一间客房,可以让叶曦父女住进来,这样他们也省了房租了。楼下五间房有一间留给倩姨。 楼后还有一排平房,一共五间,可以给其他下人住也可以全部出租。 那么出租四间一楼的房子,一个月也能有个0个大洋入账。 当晚,舒茵又回到了舒家。 柳罗兰示威似坐在舒逊礼身边,看着坐在对面的舒茵。 舒茵正在看柳罗兰给她的嫁妆清单,下面盖着舒氏族长的大印。 可笑的是,此清单非彼清单,少了一大半。 柳罗兰细细的声音:“你娘嫁过来时也没带什么,两间铺子因经营不善早就关门了,贱卖掉了。还有带来的银子、首饰,都花在你娘和你弟弟的病上了。这不,要算也就剩下两百大洋了。” 舒茵什么都没,将清单收起来,再看了眼装着两百大洋袋子,站起来,淡淡道:“我和凌飞今起,就和你们舒家没有关系了。” “不行!你不是要服杨少君娶舒嫣的吗?”柳罗兰跳起来。 舒茵看着她,这种人真够贪得无厌的,将白静雅的嫁妆清单改成一文不值、侵吞白静雅的嫁妆还不算,还想她帮服杨少君。 柳罗兰被她看得发毛,本就心虚,忙拉着舒逊礼,娇滴滴的:“逊礼,这可是舒家的未来和颜面啊。” 舒逊礼自然清楚嫁妆的真相,可,毕竟白静雅已经死了。 相对来,舒家的前途和听他话的一对儿女要更加重要。 “舒茵,你已经答应了就要做到。”舒逊礼蹙眉。 舒茵不由笑了。 厚颜无耻的一对配一脸啊。 既然如此,她就送个大礼给他们咯。 “杨少君这边,我会亲自去见杨家爷爷,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杨家目前最头痛的不是杨少君的婚事,这桩婚事拖一拖都没有问题,反而不管是我还是舒嫣嫁过去,现在提起都会引起杨家的愤怒。” 坐在柳罗兰身边的舒嫣脸色一变。 柳罗兰柳眉倒竖,“胡八道!” “你让她!”舒逊礼冷喝。 柳罗兰只好噤声,怒瞪着舒茵。 “现在杨家最头痛的是杨艳玲,现在谁敢娶她,就是帮了杨家大忙。二哥倒是可以娶她,杨家一定会承舒家的这份情的。”舒茵笑着看向舒坏水。 要坏坏一窝好了,杨淮绥娶了被自己老爹那个啥的杨艳玲,不知道膈应不膈应呢?而且,杨艳玲可不是善茬,她来了舒家,那舒家谁做主还不定呢。 最好鸡犬不宁才好了。 “你这个贱人!”舒淮绥脸色大变,一拍桌子就想暴起。 “给我坐下!”舒逊礼更加怒了,抓起杯子就往地上砸去,呯的一声,杯子碎了一地,茶水冒着热气,一屋子人都静了下来。 第93章 丢顶绿帽子你戴 舒茵勾唇微笑,“爹,你最精明了。你想想,那晚出现的事情,杨家瞒得住吗?如果只是我的问题,杨家早就兴师问罪了。可他们不出声,就是为杨艳玲的事情烧脑呢。杨艳玲是什么性子啊,居然也一直躲着,她不嫁出去,杨家心里就有梗,还被外人嘲笑。听最近杨司令一直休职在家,那就是总统都怪罪了,他能不生气吗?能不着急吗?” 舒逊礼沉着脸没吭声。 舒淮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舒茵乘热打铁:“这个时候,我们主动提出娶杨艳玲,这时候再提出换人和杨少君联姻,给了杨家如假包换的嫡女,又帮他解决了杨艳玲的大难题,你杨司令是不是很感谢你啊?” 柳罗兰的脸也变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舒茵的话里啥意思,这下懂了,感情是用舒淮绥的姻缘换取舒嫣的婚事啊! 她愤怒的瞪着舒茵,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让她如何是好。 舒逊礼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可否认,这是非常好的办法,如此一来,舒家和杨家简直就是紧密相连了。 雪中送炭这种事,向来是最能拉拢人心的。 舒嫣闻言美眸转了转,这三年来,她一直努力靠近杨少君,希望杨少君看她多几眼,可杨少君始终都是喜欢舒茵。 她很清楚,杨少君是不会愿意让她换掉舒茵的。 但,舒茵刚才这个主意,得到杨家的支持,倒是极有可能促成这件事。 舒逊礼其实觉得这是极好的主意,想了一会,淡淡道:“我和杨家商量下。” 舒茵心里松了口气,“好。我准备明就去见杨家爷爷,杨爷爷聘礼我会亲手送回去。” “啊,聘礼你交给我就行了。”舒嫣急忙道。 舒茵冷冷的横她一眼,“这东西给你也不一定是你的,我和杨家的婚事得杨家老爷子点头,这也是我的服杨少君的办法。要不你去服杨家老爷子和杨少君?” 舒嫣一怔,明知道杨少君不鸟她,杨爷爷,她都没有见过一次,心里恨得直咬牙。 可脸上露出羞怯的神色,“我不好意思直接的,还是三姐去吧。“ “爹,我不能娶杨艳玲的!这么大的绿帽子让我带吗!”舒淮绥见舒逊礼和舒嫣都是这个态度,顿时慌了神。 舒逊礼看着他:“为了杨家,牺牲你的婚姻难道你不肯?” “可是……”舒逊礼还要。 “杨艳玲是杨司令最疼的女儿,杨三姨太也是杨司令最宠的姨太,二哥若是娶了杨艳玲,一定会得到杨司令的欢心。因此,杨家更加容易接受换人嫁给杨少君的事情,舒家和杨家的关系就铁了。” “再了,舒嫣嫁到杨家可是掌家少奶奶,杨家以后岂不是舒嫣了算?这笔生意划算啊。”舒茵继续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哥哥,杨艳玲的嫁妆听很丰厚。”舒嫣也赶紧,这点作为杨艳玲的闺蜜,她很清楚。 “你要是不喜欢她,大不了多纳几房姨娘就是了。”听到嫁妆很丰厚,柳罗兰的眼睛就亮了,难得跟舒茵一个战线。 舒淮绥气坏了,这是亲妹子、亲娘吗! 第94章 哪来的登徒子 “离开杨家自立门户或者是娶杨艳玲,你选!”舒逊礼果然能瞬间抓住舒淮绥的要害。 舒淮绥顿时蔫了。 舒茵挑眉,她好期待杨艳玲嫁进舒家的好戏啊。 医院。 张骏廷穿着格子西装,黑色呢子大衣,手里拿着礼貌,吊儿郎当的坐着,“骁桀,你是想提前做采访吗?” “嗯。”阎骁桀示意邓浩。 邓浩取了一叠稿子递给张骏廷,“这是新闻稿素材。” 张骏廷笑嘻嘻的接过来,翻了两张,脸色微变,“老,你是想让我公开揭露杨司令的阴谋?” “怎么?你不敢?” 张骏廷似笑非笑,“我家发源地就是南都,你让我得罪南都军界老大啊,你也真够了。” “这是事实,你不报道我就找其他报社。” 张骏廷立刻收了稿子,“休想。” 忽又严肃了神情,凑过来,低声问:“你怎么确认是杨少君干的?” “就冲着他专门招呼我的命根子确定。” 张骏廷长大了嘴巴,眼睛瞄向他两腿间,贼兮兮的眼神看得阎骁桀脸黑了,将腿夹紧。 “看什么看!” “哈哈哈,我阎骁桀,你还真的和杨少君抢女人啊?我可听你家给你物色了好多大家闺秀,你一个都瞧不上眼的。”张骏廷乐了。 “我瞧上谁了?”阎骁桀闷闷的瞪他。 张骏廷知道他开不得玩笑,“好了,这报道交给我了,保证让各种道消息如热浪一般,滔滔不绝。” “等你报道出来,我会给总统府施压。” “总统府未必会出面,毕竟杨家的关系在南都槃根错节,想撼动杨家势力,得费一番功夫。” “总统府对这样的军阀,未必不忌惮。自古君王都有制衡之术,那么,我就助他制衡杨家军权。”阎骁桀自信满满。“行,你想好了就行。其他的我可不管,我只管我的报纸杂志买个好就行。”张骏廷笑笑着站起来,“我走了,你保重。” 阎骁桀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门口。 邓浩非常有眼色,立刻低声:“舒姑娘又回舒家了。” 阎骁桀没吭声。 “我派着人暗中跟着呢。” 阎骁桀懒懒的眯上眼睛。 邓浩这才松了口气,阎少帅嘴硬,其实心里是在意舒姑娘的。 张骏廷走出病房,想了想,跑到护士值班室,帅帅的往门上一靠,狭长俊眸微挑,媚眼如丝,“美人们……” 值班室里四个护士抬头,满眼惊艳,都张着嘴忘了话。 张骏廷得意的抚了抚铺满头油的头发,哪位美人儿有空带我去看下舒茵的弟弟啊?” “我有空。”胖嘟嘟的孙立刻跳起来,冲上来,捧着一脸花痴,冒着星星眼。 “好。”张骏廷非常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骏廷跟着孙走进舒凌飞的病房,看到一个护士正笑着削雪梨,见到他进来,微怔,忙放下雪梨。 “你是谁?” 张骏廷瞅了一眼舒凌飞,五官和舒茵有些像,甚至比舒茵更加文气些。 “你是舒茵的弟弟舒凌飞?”张骏廷没理叶曦,直接绕过她准备走近病床。 “喂,哪里来的登徒子!这是医院,是你想来就来的吗?”叶曦噌的一下横了过来,柳眉倒竖,双手叉腰。 张骏廷蹙眉,居然有人敢叫他登徒子! 第95章 退婚 张骏廷蹙眉,居然有人敢叫他登徒子! 不过,他是来打听下舒茵的事情的,勉强缓和面色,“我是阎少帅的朋友……” 提到阎骁桀叶曦就更加警惕了,难道是阎骁桀派来打听舒茵家底的? 舒茵这段时间和家里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万一让外人知晓舒茵马山就脱离舒家,没了靠山,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舒茵呢。 叶曦伸手拦在他面前,“我们凌飞不认识什么阎少帅,请你出去!” 张骏廷眯眼,这个母夜叉一般的护士简直是胆太肥啊! “我是张骏廷!”张骏廷想,这下你该滚开了吧? “不认识!”叶曦怼得干脆。 张骏廷脸黑了,在南都有人不认识他的?有人没听过他名字的? 南都四少中排名第二的张骏廷,居然会被人不认识! 张骏廷气得咬牙,礼帽都被捏变形了,指着叶曦点了点:“我只是来探望下人,你这幅泼妇样子给是看?” 被骂泼妇,叶曦怒了,伸出手指就怼上他的鼻尖,“你是没见过泼妇吧?我这样美丽活泼可爱的叫泼妇?那我再泼妇给你瞧瞧。” 美丽活泼可爱?她可真够自恋的! 张骏廷何尝受过这等对待,悲催的是,一向伶牙俐齿的他面对泼妇,居然不知道要怎么怼回去,骂回去,有失颜面,不骂回去,更是颜面扫地。 一咬牙,“你,本少爷记住了!”愤然拂袖而去。 “哼,怕你记住吗?”叶曦叉腰,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转身安慰脸色发白的舒凌飞,“别怕,有叶姐姐在,没人能伤害你。” 舒凌飞点头,“谢谢叶姐姐。” 叶曦笑着捏了一把舒凌飞的脸蛋,“以后对叶姐姐要和对你亲姐姐一样好哦。” “嗯嗯。”舒凌飞龇牙咧嘴的笑。 杨家老宅。 舒茵穿了一件浅蓝色棉斜襟袄,套了件海蓝织花缎面马甲,配了一条黑色绣了花边的裙子,一张素脸清秀得如青葱,姿容端正的坐在大厅里。 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两个人搀扶着一个两鬓花白的老人走出来。 舒茵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对着老人露出甜甜的笑容,屈膝行了大礼,“杨爷爷。” 杨振宇慈祥的笑着,“茵茵啊,你好久没有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舒茵接过他的手腕搀扶着轻轻送到椅子边,扶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一边。 “最近一直在上班,所以时间有点紧。” 杨振宇笑着点头,面容上略显疲惫,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对舒茵的疼爱和愧疚。 他目光低垂,落在茶台上熟悉的木雕盒子上。 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漫上一层水雾,语气都带着哽咽,“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 舒茵也有些难过,“请杨爷爷成全。” 杨家老宅,她到了民国后是第三次来,前面两次都是跟着杨少君一起来为杨振宇贺寿的。 也就大半年没见,他似乎苍老了许多,看他的神情,杨家发生的事情似乎是清楚了。 此刻,她不想抬出外婆来压这个老人,肯不肯放过她,就看他有几分真心疼她了。“好,既然你和少君无缘,老头我也不会勉强,唯有一样,当年的聘礼和这个玉镯不准退回,就当老头给你将来嫁人添置的嫁妆。” 舒茵挑眉,原来还有其他聘礼?她怎么不知道? 第96章 退婚(2) 她沉默片刻,“杨爷爷,承蒙您对我的疼爱,我无以为报。杨家和舒家订婚如因为我解除势必会影响少君哥哥的声誉。我有个建议,不知杨爷爷可愿意听。” 杨振宇抬眼,宠溺的凝视她,“你。” “让我妹妹舒嫣代替我嫁给少君哥哥,这样,外面不会有太多的议论,也保护了杨家的声誉。那么嫁妆我会也尽数转给舒嫣。” 只有让杨艳玲缠住舒坏水、舒嫣缠住杨少君,她才能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所以,她不介意将一堆渣人凑一锅,让他们自己自己闹腾自己。 杨振宇一时不出话来,只当她是识大体,一心为了保护杨少君。 “茵茵,你是好孩子,是我们杨家没有福气娶到你。至于舒嫣,要看少君的意思了,他其实是喜欢你的。” 舒茵面对杨爷爷,心有愧疚,“我拒绝嫁入杨家,是觉得我无法面对杨家人,再则我对少君只有兄妹之情。少君对我也不是爱,而是对爷爷的敬重,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这话正戳中杨老太爷的心坎,那他有爱情的恋人却无法娶,又算是什么呢? “嗯,爷爷懂。”杨爷爷亲手打开木盒,取出玉镯递给她,“这个玉镯本就是你外婆的,传给你也是应该的,你留着。” 舒茵见状,知道不好推辞,双手恭敬的接过,“好,谢谢爷爷。” “除了你,少君娶谁,老头我是不会再过问。”杨振宇扭头对身边管家:“去把订婚帖取出来。” 舒茵心里非常感激,只要他不强硬要求自己嫁给杨少君,杨家就没有人会希望她嫁入杨家。 杨少君胳膊拧不过大腿,一定会屈从杨雄霸的安排。 握着订婚帖,舒茵心里无比雀跃。 走出杨家老宅,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舒姑娘。”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露出警卫司机的脸。 舒茵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接姑娘的。” 舒茵无语,这是监视她吗? 阎骁桀这种人做得出来。 反正要回医院,也不纠结,拉门上车。 到了医院,警卫司机并没有要求她去阎少帅病房,却被一个护士拉住。 “你跑哪里去了?院长一直在找你,叫你一回来就赶紧去,有要紧事找你呢。” “啊?好,我换了衣服就去。”舒茵赶紧去护士值班室换了护士服。 吴院长对舒茵印象还会挺深的,她是沈淮安的得意门生,在医院里也展现了她的潜质,可自从儿子吴铭来找他延迟舒凌飞的医药费,还明确表示要追求她以后,对她,吴院长就已经没有太多好感了。 加上现在惹出了杨家和阎骁桀的事情,在他眼里,舒茵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吴院长,您找我什么事?”舒茵气喘吁吁的站在吴院长面前。 吴院长是她很敬重的专家,以他的医术和现代的专家都有得一拼,这也是她选择在这家医院工作的重要原因。 吴院长却一直冷冷的打量她,不话,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就在她忍不住想话时,吴院长开口了。 第97章 威逼利诱 舒茵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吴院长直接了当的:“他特意点了你做他的特护。” “不行,我不同意!”舒茵冲口而出。 吴院长口气顿时硬了起来:“舒茵,你要搞清楚现况,不是你同不同意,而是你必须去! 舒茵蹙眉,“您这是要强迫我吗?我也有权利选择去不去的!” 大不了不在这里干了,以她的能力还怕找不到工作嘛? “是阎少帅强迫你,不是我。”吴院长冷声道。 舒茵忍着怒气,想了想,“那吴院长,我辞职,离开医院。” 吴院长脸色一沉,“舒茵,阎少帅钦点你做特护是你的荣耀!” “这个荣耀谁愿意要谁拿去,不用谢我!”舒茵毫不客气的顶回去。 “沈教授刚刚联系完德国一名肾内科专家,本来预约他一个月后到我们医院专门为你弟弟手术。据他有办法根治你弟弟的病。” 舒茵张了张嘴,什么话都不出来。 吴院长再下一剂猛药:“这次我们医院决定用你弟弟的病历做成功案例,所以,这次的手术费和德国名医的所有费用都减免了。” 舒茵闭嘴了,拧着眉。 这条件有点太优厚了。 起码,目前她还没有能力马上拿出这么多钱,而且,弟弟的病这次只是简单的手术,还未根治,随时有可能发作,她要顾着舒凌飞,自己就施展不了拳脚。 吴院长见她不话了,缓和了表情,语重心长的道:“舒茵啊,一个女人家不要太过锋芒毕露,尤其不要和太多男人有牵扯。既然阎少帅对你另眼相待,你就好好的接受,不要再惹事了。” 这话舒茵不爱听了,什么叫他对自己另眼相待,她就该好好的受? 阎骁桀对她是另眼相待?相看生厌吧! “吴院长,我和阎骁桀之间的事就不劳您费心。如果德国医生来为我弟弟手术总共需要多少医疗费?” 被要挟,也要看她心情爽不爽。 吴院长看着她,半响,“你难道没搞清楚,不是钱的问题,是你要去做阎少帅私人护理的问题。” 舒茵眼一眯,“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弟弟立刻出院,而且,全南都医院都不会接受他,包括京都大医院!” 作为南都医疗界的翘楚,吴院长肯定能做到这点。 舒茵气得脸色铁青,“我去找阎骁桀!” 见她怒气冲冲的出门,吴院长叹口气,最好,她自己找阎骁桀,成不成和他没关系了。 阎骁桀正在吃着饭,舒茵冲进来,“喂,你凭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特护?” 舀了一勺子汤的手一顿,微微侧目,看向她。 她越发在自己面前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敢这样径直质问他? “你不愿意?”阎骁桀将勺子放下,目光淡淡的睨着她。 他也不明白,这样一个让他生气的女人自己怎么会准许她在自己面前继续蹦跶? 不过,让她知道高地厚,知道尊卑有别,知道男人的至尊地位,他还是很乐意的。 点了她做自己特护,就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尤其是那管子抽血针筒,回想起来,他就牙痒痒。 第98章 很想咬死他! “你不愿意?”阎骁桀将勺子放下,目光淡淡的睨着她。 他也不明白,这样一个让他生气的女人自己怎么会准许她在自己面前继续蹦跶? 不过,让她知道高地厚,知道尊卑有别,知道男人的至尊地位,他还是很乐意的。 点了她做自己特护,就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尤其是那管子抽血针筒,回想起来,他就牙痒痒。 “我为什么要愿意?我在医院干得好好的……”舒茵理直气壮。 “因为请德国医生来治疗你弟弟是我承担他全部的费用,否则他休想踏入民国的土地!”阎骁桀直接打断她。 舒茵:……! “你做特护的费用是一个月100大洋。” 舒茵:……! 我去,100大洋一个月,是这里薪水的十倍啊! 邓浩差点鼓掌,少帅居然懂得给一棒子再赏一颗糖啊。 “你若不去,很简单,你弟弟休想得到所有大医院的治疗。”阎骁桀欠扁的音调如锤子又一锤敲在舒茵的脑袋上。 舒茵:……!!又来这套!又来这套!又威胁老娘!! 烦不烦!!! 舒茵眯眼:“你威胁我?” “是。”阎骁桀一副老子就是威胁你,你有意见? 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不理她。 舒茵:……!!握草,很想咬死他! 邓浩看着着急,本来多好的事情啊,院长出主意让沈淮安请他的老师,德国名医来,以此为条件诱惑舒茵答应,而且保证会答应。 少帅眉头都没有皱一皱就主动德国医生的费用他出。 瞧瞧,多暖心、多会关心人的少帅啊,可怎么就两人一见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呛,话赶话,就赶上了,同样内容起来咋就戳心呢? 不行,他这个助攻要出马缓和下。 “那个……舒姑娘,少帅不是威胁你,更不是逼着你做特护,其实……” 其实是他们都觉得舒茵护理阎骁桀比较好,技术不用,重要的是少帅对她上心了,精力都在她身上,他们一群警卫也省心了不是? “本帅不喜欢逼人。”阎骁桀打断他的话,一边捡了一粒红烧肉塞嘴里,一边凉凉道。 “但喜欢看人被逼。” 邓浩揉着眉心。 舒茵磨牙,“我不做!” 现在有唐帮帮忙做黑医市场,她不愁药物和器械的来源,大不了自己医治弟弟,又不是没有把握,没有理由。 阎骁桀挑眉,看着她摔门而出的背影,心火蹭蹭的冒。 不识抬举! 邓浩不敢话,生怕一出声点燃了少帅的火爆筒。 舒茵冲出门差点要暴走,可忽然眼珠子一转,她若是强硬不去,这货一定会用尽手段。 倒不如让他自己退却呢。 眼睛一亮,压了怒气,缓和了脸上的表情,勾唇转身,推门进去。 邓浩正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听到声音抬眼皮,看到是她面带微笑,惊讶的猛抬头。 阎骁桀缓缓放下勺子,眯眼。 这丫头脸变得快啊。 “阎少帅,您确定要我做特护?” 阎骁桀没吭声,继续眯眼。 舒茵挑眉,走近伸手掀起他的被子,阎骁桀立刻抓住被角,“干什么!” 第99章 你这有病 “我能干什么,特护要干的不就是好好的护理病人的伤吗?那我想看看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免得我接了你的特护,你一命呜呼了,我很不划算的。” 阎骁桀咬牙:“这个不用你管!” 舒茵嘿嘿一笑,收手,环臂抱胸,“那就算了,我是VIP病房护士,擅长男性泌尿科,如果少帅的泌尿系统不需要我护理,那我没啥可发挥的余地。” 阎骁桀被她厚颜无耻的话气笑了,“你不是还有很多并发症吗?你就护理哪些。” 舒茵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看你其他都健壮得二百五似的,恐怕就只有一个地方有病了……” 忽然间,手猛然对准被子下他两腿间的地方狠狠一抓。 屋里爆发一阵狂狮爆吼兼惨叫。 阎骁桀痛得脸都白了,浑身绷紧,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邓浩双脚猛然夹紧,哎呀妈呀,够疼滴呀,这位姐啊,你下手忒狠了啊。 舒茵挑眉,松手,哼了一声,“你这个地方病得不轻,我让医生来看看,不定不能出院。那我就继续在医院护理少帅您把。” “你……你这个混蛋!”阎骁桀捂着两腿间,可不敢用力,伤口撕裂般的疼。 这个女人心肠实在太黑了! 舒茵闲闲的走出门,正好看到医生冲出来,紧张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指了指阎骁桀的病房,“喏,阎少帅自摸疼了。” 邢医生一愣,自摸? 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掩饰,全都传到房间里了,阎骁桀气得脸铁青。 自摸疼了! 死女人,找死! 到了下班时间,舒茵刚准备换衣服去找叶曦,孙急急忙忙跑进来,拉住她的手臂,“舒茵,帮我今晚值个班好不?” “好吧。”舒茵很爽快。 “太谢谢啦,明一早我就来接班,记得帮我照顾着新来的病人哈。。” “嗯,没事,去吧。” 整层楼只有两个病人,一个是阎骁桀,另一个是今刚收进来的准备动手术的,刚进院在各种检查,现在也没啥事。 舒茵走进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笑着走近,“你怎么样?” 那个男人冷着一张脸,“没事。” 舒茵也没在意,病人身体不好,情绪不好很正常。 床头上插着病历,舒茵顺手拿起来看了眼,是肝部的问题,倒是她之前最拿手的。 翻病历本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猛然眼一顿。 心一动,走近床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那人浑身紧绷,本想挣扎开手,舒茵开口了。 “你的脸色不好看,我看看下有没有问题。”等摸完脉,面色平静的直起腰,将病历本插回去。 “你好好休息吧,晚上不能喝水,明一早要抽血呢。”她无比温柔的笑着将他的被角掖了掖。 转身走出病房,她的笑容一收,迅速走回医师值班室,“邢医生,新来的病人你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啊,怎么了?” 舒茵歪着脑袋看他一眼,转身走了,“没事。” 她回到护士值班室,抓起一杯水猛喝一口。 这个病人根本没病! 邢医生为什么谎? 第100章 暗杀 舒茵正躺在护士值班室的床上睡得真香,忽然梦里听到暗响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倏然看到一个黑影正擦着护士值班室房间窗户走过去,顿时吓了一跳。 那个黑影穿着病号服! 他是新来的假病人! 等黑影挪过去,她赶紧攧手攧脚的爬起来,摸了自己大衣内袋里的银针握在手里,心翼翼的将房门打开,伸出头去。 果然,那人鬼鬼祟祟的摸向阎骁桀的房间方向,再一拐弯就有警卫,他站住探头看了眼,猛然出手,几声闷响,噗通一声,于是,一个人倒地,西北军的军帽滚了出来。 舒茵大惊,不是吧?阎骁桀的警卫都是草包啊! 而且,明明知道最近会有杀手,怎么还是这么少人护卫呢! 赶紧冲过去,正好看到他正在击倒另外两个警卫,那人听到声音,一扭头看到她,恶目一冷,居然冲她冲了过来。 舒茵忙后退一步,那人动作迅速,身手矫健,长臂一揽就勒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板,痛得舒茵吃呀咧嘴的叫了起来。 “救……捂……”嘴被握住,这下手自由了,悄然摸出银针,猛然往后一扎,谁知道这家伙太敏锐了,瞬间抓住她的手腕,脚一抬,踹开了阎骁桀病房门。 舒茵脖子被卡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人被拖进了病房。 那人就这样勒着她的脖子,掏出一把手枪指住了舒茵的太阳穴。 等舒茵站稳,看到床上一脸冷漠的阎骁桀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 邓浩手握手枪指着杀手,“放开舒护士!” “哼,放开她?行啊,阎骁桀用你的命来换。” 舒茵刚想怎么可能,阎骁桀才不会在乎她,就听到欠扁的声音凉凉的道:“她死和我没关系。” 舒茵瞪大眼睛:“喂,就算是事实,可你也不能这样冷血吧!” 阎骁桀懒懒的扫她一眼,居然将眼睛眯上开始假寐了。 舒茵:……! “喂,我杀手,你不是来杀他的吗?杀就是了,你抓我有个屌用!”舒茵气得爆粗口。 邓浩紧张的手握手枪指着杀手,眼珠子横向阎骁桀,脑门子滑落冷汗,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啊,少帅怎么就不抓住呢? 杀手冷哼,“因为你是他关心的人啊。” 舒茵翻白眼,“你眼瞎了!” 阎骁桀的眉峰微动,眼睛没有睁开。 舒茵暗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把自己给害了。 忽然,她一只手狠狠的爪向身后的裤裆中,杀手嗷呜一声惨叫,就在他放松的瞬间,猛一低头,张嘴就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腕,一股腥甜充斥口中。 阎骁桀忽然睁开眼睛,一手拔掉针头,同时身子如潜伏已久的猎豹一般,与邓浩一起暴起,一手拉住舒茵,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 嘭! 杀手已经被邓浩一脚踹了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舒茵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180度转了个圈,在落入一个宽厚的胸怀里,刚想抬头,却被大掌将脑袋牢牢的按在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鼻息都是男人的味道,莫名的心跳停了半拍。 是阎骁桀! 第101章 谁是杀手 她的腰被搂着,被迫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余光可看到邓浩和杀手在对打。 杀手身手非凡,邓浩居然一时间制服不了他。 舒茵这才看清了杀手的脸,忽然一怔。 咦,这个杀手……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杀手猛然举枪对准邓浩就是一枪,紧接着枪口对准了阎骁桀。 舒茵惊叫一声,下意识的用力搂住阎骁桀奋力向下一压,两人一起重重的倒地,子弹从头顶飞过。 阎骁桀眉峰微挑,她居然奋不顾身的救自己? 不及细想,杀手发了疯死得冲过来,瞄准趴在阎骁桀的身上的舒茵,扣动扳机。 呯! 呯! 舒茵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将她护在身下的阎骁桀。 他面色如常般冷漠,凝视着她的双眸如一汪深潭,看不到底。 身侧,有一种热热的感觉,舒茵伸手去摸,摸到一手带着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慌忙将手举起来,惊愕的看着一手的血。 “少帅!”邓浩惊叫着,冲上来要扶起压在舒茵身上的阎骁桀。 可他缓缓的眯上眼睛,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 好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她哪里顾得上这个。 “阎骁桀!你受伤了!你怎么样!你醒醒!”舒茵看着他胸口疯涌出来鲜血,惊叫着。 门外冲进来几个警卫,惊恐万状的将阎骁桀扶了起来,舒茵赶紧爬起来,这才看到杀手已经倒在血泊中,后来冲进来的两个警卫正架着杀手软塌的身体出去。 邓浩也受伤了,肩膀正在流血。 她顾不上杀手死活,冲到床边,用力撕开阎骁桀的病号服,他的右胸枪口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打到心脏了? 舒茵心里一紧,他是为了救自己! “少帅怎么样了!”邓浩急得都要哭了。 “叫医生!”舒茵一边尖叫着,一边迅速止血,仔细检查枪口的位置。 很快,邢医生冲了进来,不一会儿,外科的医生也都冲了进来,安排手术,进行抢救,一群人忙得四脚朝。 舒茵让到一边,呆呆的看着双眼紧闭的阎骁桀,第一次,觉得他的脸多了几分正气。 至少,他的确出手救过自己,也帮过自己。 对他的反感少了几分。 “舒姑娘,你没事吧?”邓浩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我没事。”舒茵回神,忙看向邓浩,他肩膀上的伤还没有处理。 “你赶紧处理枪伤吧,流血过多也不好。” “嗯,没事,这种枪伤事一桩,我皮实着呢。”邓浩只顾着看阎骁桀。 “准备手术。”外科的医生已经开始吩咐。 “我也参加。”舒茵忙转身跟着医生。 众人很快就忙了起来,护士将推车推进来,几个人将昏迷的阎骁桀转移到推车上往手术室冲去。 手术半个时,子弹就取出来,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伤了动脉,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迷不醒。 阎骁桀被推回病房,所有的仪器都上了。 舒茵紧跟进病房,“我来护理。” 两个护士点头让开让她来处理。 重症室外布满了阎骁桀的警卫,里三层外三层,个个都实枪核弹。 舒茵看着昏迷的阎骁桀,脑子里却有很多问号在盘旋。 忽然,她站起来,对屋里的护士:“我去看下今刚进来的病人,马上回来。” 她迅速冲进今新来病人的病房,果然,里面没有人。 他真是杀手? 第102章 不是好人 可是,不对啊,刚才的杀手明明不是这个病房里她见过的人。 但这个病人也是假的,压根就没病,也是有疑点的。 “你干什么?”一个男声忽然出现在她背后,惊出一声冷汗,下意识手握银针,迅速转身。 “邢医生,你吓死我了。”舒茵松了口气,悄悄的将银针收起。 “你鬼鬼祟祟的才吓人呢,你在这干嘛?你不是看护阎骁桀吗?”邢医生挤了进来,整个身子挡住门。 舒茵不得不退出房门,“这个病人是你收进来的,你检查过他的病情,那么严重的肝病,明要手术了,人却不见了,你怎么一点不紧张?” 邢医生眼神闪了闪,“我不正找他吗?” 舒茵挑眉,看他一眼,没在话,转身走了。 邢医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舒茵看了看外面的色,再看看墙上的钟,现在是凌晨点了。 回到重症室,邓浩已经包扎好伤口,坐在病床旁边,看到舒茵进来忙站起来,紧张兮兮的问:“少帅没事吧?” 舒茵没有回答他的话,淡淡道,“你派人去查下三楼今新进来的病人,这个人有嫌疑。” “啊!你怎么知道!”邓浩惊愕的瞪大眼睛,冲口而出。 舒茵挑眉,“听你口气,你知道啊?” 邓浩慌忙摇头,“我不知道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舒茵凉凉的横他一眼,“现在警卫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半夜里反而没有几个警卫守着你们家少帅啊?就这么一个杀手就能直接冲到病房了,你们警卫的管理实在有问题啊。” “啊……这个……是我的疏忽……”邓浩支支吾吾,拿眼瞟阎骁桀。 他的表情全都落在舒茵眼里,心里愤愤,果然有猫腻! 害她心惊一场,不知道死了多少细胞! 白他一眼,推开他,走近床边,看着昏迷的阎骁桀。 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脉搏,再俯身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心里顿时了然。 站直身子,环臂抱胸,睨着床上的家伙。 果然,左看右看,这货怎么都不像好人,自己居然觉得他有正气? 狗屁!又骗人是吗? 居然用命来换,究竟要骗谁? 再将眼睛瞟向邓浩,他见舒茵看过来,立刻露出一副狗腿的笑容,“舒姑娘辛苦了。” 舒茵瞪他一眼。 真是看着很碍眼! “我累了,我去叫其他护士来。”舒茵转身要走。 邓浩忙拦住她,着急的:“舒姑娘不是要护理少帅吗?” 少帅一醒来看不到舒姑娘会生气的啊。 “你随便对着护士值班室吼一嗓子,多的是人哭着喊着要护理你们家少帅,我就不凑热闹了。让开!”舒茵瞪他。 邓浩愣了愣,眼睁睁的看着舒茵走了。 咦,舒姑娘好像生气了? 为啥生气呢? 少帅舍命救美人,还不能打动她? 哎,这个美人有点难搞啊。 不对,应该是讨女孩子的欢心真是比打仗还难。 邓浩搔了搔头发,一回头正对上一双阴测测的眸瞳,浑身一颤,吓了一跳,接着赶紧回头瞄了一眼背后,确实房间没别人,赶紧走到床边。 “少帅,您醒了。” 第103章 大水鱼 阎骁桀唇瓣没有血色,“你们没处理干净?” 所以舒茵发现了,并生气了。 “处理干净了啊。” “那她为什么会怀疑?” “这……我去查,去查……”邓浩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阎骁桀眯上眼睛,“通知张骏廷。” “已经通知了。” 不一会儿,阎骁桀已经熟睡过去。 邓浩才松了口气。 第二一早,南都满大街的卖报童都在呐喊:“看报看报,晋军少帅授衔是假,逼迫交兵权是真。” “看报看报,阎少帅怒斥杨司令表里不一,疑似被暗杀。” “看报看报,杨司令宴请阎少帅下毒不成,再暗杀。” “看报看报,西北晋军少帅被暗杀昏迷不醒。” 顿时,整个南都一片哗然,满大街巷里的人议论纷纷。 张氏报业旗下的报纸、刊物都被抢购一空。 总统府秘书带着一大堆补品赶来医院探望阎骁桀,可他昏迷不醒。 吴院长和一干医生都愁眉不展,总统府秘书的脸色也难看。邓浩板着脸立在阎骁桀的床边,冷冷的道:“秘书大人,我们大帅因为忍让遠军,主动和谈还被炸伤,可我们晋军还是不计较,少帅亲自到南都接受授衔,可是,遠军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杀少帅,用意何在!难道总统大人是表里不一的人吗?” 秘书沉着脸,“你们也不要妄加揣测,更不要误解总统大人的诚意,是杨司令……” “杀手已经将全部实情交代清楚,是杨家派人装病人假意住进医院,乘夜刺杀。难道是我们少帅自己找人杀自己不成!”邓浩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总统府在他们晋军眼里算个鸟! 秘书拧着眉,满肚子怒气也不敢发。 “哼,看来,好人做不得,既然总统府不管,那么我们就杀进杨家,鱼死网破我们也是不介意的。” “邓副官,你们别急。总统大人特意派我来慰问少帅的,所以,对晋军我们是善意的,你放心,我回去就如实汇报。”秘书急匆匆完,赶紧走了,这里全是西北军的人。 传闻西北军野蛮,就算一枪崩了你再话也是有的,还是保住命要紧。 不到一个时,秘书就亲自返回,并表达了总统大人对此事的愤慨之意,并勒令遠军全力保护阎骁桀,否则,撤掉杨雄霸的司令之位。 而舒茵一早就让孙接了自己的班,立刻换了衣服赶到自己的楼,倩姨派人送信来有个大租客要租房子,她得赶紧去瞧瞧。 阎骁桀闹腾什么,她才懒得知道,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茵茵。”倩姨见到她就兴奋的将一个契约递给她。 “这个客人可大方了,一下子付了两年的银子。还我们院子好,主动涨了价呢。” “真的啊?你和他了我们要留两间房吗?”舒茵也很高兴,打开契约看。 “了,他没问题,他们就是一个主人,其他都是随从,主人住楼上的一间房,其他人都住后院的房间就好了。” “嗯,那就好。” 第104章 大水鱼(2) “他还委托我找两个服侍的丫头,大洋一起给了。还让我找个本地厨子,每月给我们一百大洋的伙食费,让厨子给他们主子做饭,多余的钱都不用找了。我瞧那人一脸贵气的样子,衣着也华贵,还特别和气。”倩姨越越兴奋。 舒茵听着很高兴,看来她的运气来了,接下来的两年起码基本生活不愁了。 租约签了两年,每个月租金00大洋,两年就是4800大洋,但租客一下子给了五千大洋,多余的两百大洋请五十个丫头都够了。 餐费给一百大洋,已经可以供一百个人吃饭了,多余的足够院子的全部开销。 “租客明会让人来重新粉刷房子,他们主子的卧室要换家具。” “那我们的家具就搬到一个地方放着。都是娘留下的东西,我不想丢。” “好的。” 倩姨取来笔墨和印油,舒茵想了想,“你问过他们是做什么的吗?” “问了,他们是西安大家族的,姓钱,他们主子出门做生意,这个房子估计也不常住,到南都做生意时就住住,其他时候就空着。” 倩姨知道她担心安全问题,“我打听了,西安钱家的确是大家族,他们在南都的确有几个铺面,还有一个钱庄。我去看过了,他们掌柜的认得契约上的印鉴,是他们钱家的。” 舒茵这才放心,“好。”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弟弟一时半会还出不了院,我先搬过来。” “好的好的。”倩姨高兴坏了,又能和姐一起了。 舒茵怎么感觉自己捞到一条大水鱼啊。 此刻的杨府,阴云密布。 杨雄霸和杨少君在书房里,两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老子和姓阎不共戴!”杨雄霸咆哮着。 杨少君冷着脸,“我们得先稳住遠军的军权!” 杨雄霸瞪着要吃人的眼,“我对阎骁桀好生款待,兔崽子不识好歹,他娘的,老子索性拿枪蹦了他,阎老东西也是要死不活的,我看阎家还有谁接晋军的摊子。到时候,老子给他一锅端了!” 杨少君眼睛一眯,“阎家还有两个儿子。” “拉倒,那两个是公子哥软蛋,哪个能扛枪打仗!”杨雄霸不以为然。 “爹,先稍安勿躁,总统下令要遠军保护阎骁桀,如果他在南都出事,一样会怪罪到我们头上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杨少君阴冷的目光噙着一抹戾气。 杨雄霸在屋里自来回踱步,不停的骂娘,忽然,脚步一顿,拧着眉,“舒家的婚事你怎么想?老太爷发话了,那婊子不肯嫁,这件事就罢了。” 杨少君目光一沉,有些恼怒,“她去找爷爷了?” “老子就不明白你臭子怎么就喜欢这个婊子,她能勾引上阎骁桀,骨子里就是个婊子!你居然宁愿杀你老子都要护着她!”杨雄霸想起舒茵就牙痒痒,差点毁了他们父子情意,还害了他最宠爱的女儿杨艳玲。 杨少君咬牙,“我……不是护着她,是护着杨家的颜面。” 杨雄霸重重的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许会冲动的一枪蹦了自己儿子。 “去把我们给舒家的嫁妆要回来,不能便宜了舒家!”杨雄霸气哼哼的道。 杨少君看他一眼,“爷爷不让我娶舒茵,那我娶舒嫣。” “什么!你干嘛就要娶舒家的女儿?那么多闺秀求着嫁给你!” “因为杨淮绥愿意娶艳玲。”杨少君冷冷道。 杨雄霸顿时语噎,怔了好半响,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里。 第105章 交易 杨少君站起来,“就这样吧,我让娘赶紧准备艳玲的婚事。舒家在南都也算数得上名的,等舒逊礼控制了南都总商会,他们家也算配得上我们。” 完,甩手走了。 这个父亲,让他丢脸。 南都最奢华的咖啡厅里,舒嫣穿了一身淡紫色旗袍,披了一件白色兔毛披肩,一头直发披肩,无不散发着优雅贵气。 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两颊泛起羞涩的红云,端着最柔美的笑容凝视着对面的杨少君。 杨少君喝了三杯黑咖啡,还是一声不吭,弄得舒嫣如坐针毡。 但起码他主动约自己,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明,她嫁给他的事情有眉目了。 见他举起咖啡杯又要喝,她忙用手按住他的手腕,柔声道:“少君哥,咖啡喝多了伤身子。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话,不想可以不,不用为难。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杨少君冷冷的睨着她,“你想嫁给我?” 舒嫣脸更红了些,可她感觉到杨少君的冷漠,有些尴尬。 “舒茵……她希望圆杨爷爷的愿望,我……” “我同意。” 舒嫣瞪大眼睛,张着嘴愣了愣,续而欣喜的握住杨少君的手腕,“真的吗?少君哥,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 “有个条件。”杨少君打断她的话,蹙眉将手腕抽出来。 舒嫣怔了怔,忙点头,“好,你。” “你要让阎骁桀恨舒茵,并抛弃她。” 舒嫣心里很不舒服,杨少君还是在意舒茵。 不过,这是不是等于,她可以公开对付舒茵了。 这个贱人,霸占少君哥哥这么多年,总算是有机会了。 舒嫣柔柔一笑,“好。” 舒茵当晚上就住在里自己的房子里,和倩姨一起忙了一一夜,将房子整理特别满意。 第二一上班,就看见叶曦飞奔过来,抱住她就转圈,“舒茵,舒茵……” “哎呀我的妈啊,头晕啊,你干嘛?疯了啊,是不是有人要娶你了?” 叶曦笑着停下来,挽着她的手,“胡什么。学校开课了。” “啊!真的吗?”舒茵兴奋了。 虽然学校里的知识比其她在现代的学的简直就是古董,但学校的生活还是非常好的。 “沈教授一早来就告诉我了,我就赶紧第一个来告诉你。” “太好了。” “舒茵。” “沈老师。”舒茵笑着转身。 “明德国的专家到学校讲课,你把假请好,回学校上课。” “德国专家?”舒茵和叶曦同时惊讶的叫起来。 “嗯,就是你会给你弟弟看病的那位。”沈维安微微笑着。 舒茵兴奋了,“这么快就到了?” “是啊。我下午回学校准备下,你们两个准时回校上课啊。” “好嘞。”叶曦叫着,“哎呀,舒茵,我们可以回学校了。” 舒茵乐了,故意逗她,“你才不是想回去上课呢,你是想见见我们的帅班长吧?” “舒茵!”叶曦瞪着眼抗议。 “嘘,这是医院。”舒茵被她震得耳朵都要聋了,马上指指她,“阎王爷还在呢。” 叶曦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我忘了。你赶紧去侍奉阎王爷吧,哼。” “嗨,你这个家伙,什么叫侍奉啊!”舒茵故意生气,瞪着一蹦一跳的叶曦背影,19岁的女孩子,还像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不禁莞尔,一转身,被悄无声息站在自己身后的吴铭吓到。 第106章 少帅求安慰 “你干嘛!”舒茵没好气的瞪眼。 吴铭皱着眉,“你想我没有。” 舒茵眼睛瞪得更加大了,忙伸手探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吴铭闷闷的将她的手拿下来,一脸哀怨,“你才有病。” 舒茵白他一眼,“你这个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出现两又消失两,然后像鬼一样出现在人家背后,你才真有病。” 懒得理他,转身往护士值班室走。 “哎,舒茵,我走了这么几你也不想我吗?”吴铭跟在后面话。 路过的护士和医生意味深长的眼神都看过来。 舒茵气得不行,转身,吴铭差点和她撞上,他倒是故意伸手臂作势要抱住她,忽然,一支枪伸了过来,指住吴铭的胸口。 舒茵扭头,看到邓浩板着一张脸,用手枪指着吴铭,眼神像要吃人。 吴铭张着臂僵在半空,瞪着黑漆漆的枪洞,嘴角抽了抽。 “邓副官,他是吴……” “吴院长的公子,吴铭。”邓浩接话,收回手枪,转身对舒茵恭敬的点头,“舒姑娘,您应该去看下病人了。” 舒茵无奈,横一眼吴铭,“今下午回校上课,师兄可以一起去。” 邓浩蹙眉,感觉吴铭和舒茵的关系真的很好,少帅的劲敌啊。 吴铭耸了耸肩:“好啊,学校见。”还故意对着邓浩挤了挤眼睛。 邓浩瞪他一眼,忙亦步亦趋的跟着舒茵 舒茵继续往值班室走,耳朵边听到邓浩一直唠叨。 “舒姑娘,少帅一直没醒啊,可他眉毛一直拧着,一整了,就没松开过,你得去看看啊。你一看啊,保证少帅的眉毛就松了。” 舒茵翻个白眼,“这个简单,把眉毛剃了。” “啊……”邓浩一愣。 舒茵进了值班室,呯,门关上了。 邓浩差点鼻子被撞到,气得直翻白眼,这妞脾气实在大,重要的是她怎么不知恩图报呢? 舒茵换好护士服,拉开门,看邓浩还在门口站着,烦躁的抓了抓头,“邓副官,我还有没有自由了?你这是看犯人吗?” 邓浩立刻舔着脸,嘿嘿笑,“哪能呢?你可是我们心中的仙女,一一夜你没来,我们都快疯了。” 舒茵翻白眼,“我看你还很正常呢,哪里疯了?” “那不是快了但还没疯吗?”邓浩明显的讨好,“舒姑娘……” “叫舒护士。” “……舒护士,请去看看我们少帅吧。” 舒茵被他缠得没脾气,“邢医生都没有来,医生去看才有用,我一护士有什么用啊?” “邢医生……估计来不了。”邓浩笑着。 舒茵看着他,猛然想起那邢医生奇怪的表现,猛然醒悟,“杀手是他给开的绿灯?” 邓浩老实点头,“是。” “啊,那邢医生现在呢?” 邓浩没有话,用手做枪,对着自己脑门,“嘭。” 杀了? 舒茵背脊一股凉意冒了上来。 邓浩见她脸色有些发白,心里暗笑,就是吓吓她的,看她还不赶紧去看少帅。 “你们少帅没醒?”舒茵态度果然好了很多。 “没呢,就等姑娘看看。”邓浩心里那个得意啊。 舒茵无语,知道不去看一眼,这个邓浩还不知要怎么磨蹭呢。 来来回回的医生和护士的眼神都变了,让她难看。 第107章 替死鬼 气哼哼的冲进阎骁桀的房间,发现房间有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和四五个警察。 一愣,再瞅向床上的阎骁桀,似乎还在昏迷。 刚想退出去,邓浩就挤了进来,“秘书大人,这位就是舒护士。她亲眼看到杀手,杀手还差点伤了她,是我们少帅救了她。” 舒茵眼睛顿时瞪向邓浩,啥意思? 骗我来做伪证? 金丝眼镜站起来,“舒护士,你亲眼见到了杀手?” 舒茵心里转了几道弯子,如果她看到的假病人并不是杀手,但是这个杀手出现得蹊跷,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那么她了实话,难免惹上一身骚。 她才懒得管阎骁桀的糟心事呢。 “嗯,是,我看到了,这个杀手其实是昨新进来的病人,不过,这个病人是假的。” 邓浩松了口气。 秘书拧着眉,“这个病人是谁收进来的?” “邢医生。” 反正这个人都已经被邓浩他们处理了,了也死无对证,也牵涉不到自己来。 秘书的脸一沉,“那就请舒护士跟我们去问个话。” 两个警察立刻就冲上来架住舒茵。 “秘书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邓浩大惊,忙上前拦住。 “医院出现假病人,医院难辞其咎,这个护士弄不好也是同谋,我们要带回去严加审问,定要揪出主谋,保阎少帅安全。” “和我什么关系?我只是护士!”舒茵怒了。 “不定是你带着凶手靠近病房的,否则,邓副官他们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让凶手如此轻易的靠近!”秘书冷着脸。 “带走!”着,非常着急离开。 “秘书大人,不能带走舒护士,这件事和她无关!”邓浩急忙拦住,他没想到会这样。 “邓副官,这是南都的事务,你最好不要拦。”秘书的口气也硬了起来,就算晋军的警卫众多,但毕竟在南都,他可是总统府的人,还带着警察,量他们也不敢乱来。 这次来,他就是要找个替死鬼。 杀手和这个医院的邢医生被晋军关着不放人,只给了供词,所有证据全都指向杨家。 总统下令,必须要想个办法,为杨家脱罪,免得受遠军受阎骁桀的牵制。 杀手出现在西京医院,但西京医院的吴家是南都大户,关系槃根错节,不可能将这个罪名落在吴家头上。 刚好碰到个护士,又亲口承认见过杀手,正好是这层病房的,这个替罪羊简直不要太合适。 他必须把她带走。 “总统下的命令,我只能执行。带走!”秘书对警察使眼色,两个人立刻架起舒茵就要往外走。 舒茵气坏了,这都什么事! “放开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邓浩迅速对门口的警卫使眼色,哗啦冲出来几个人举着枪,拦住他们的去路。 秘书的脸色极为难看,刚想话,背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秘书您打算把我的私人特护带到哪里去?” 邓浩松了口气,故意惊喜的叫着,“少帅,您醒了?” 舒茵伸头去看,床上那人一双阴测测的眼睛,透着慵懒。 心里不由骂着,你们干的好事,拖姑奶奶下水,还装! 秘书愣住,“私人特护?” 舒茵气得心里直翻白眼,可眼下澄清有用吗?先保命要紧,只好闭嘴。 第108章 不平等条约 “难道秘书大人打算让本帅没人护理,好死得早些是吗?” 这话得重了,秘书额头冒汗,没好气的对两警察吼,“还不松开!” 舒茵得了自由,赶紧走近阎骁桀的病床,装着查看点滴药瓶,眼角却斜向阎骁桀,恨恨瞪他一眼。 秘书知道阎骁桀要护着她,无法,只好愤然离开。 他们一走,舒茵立刻停下手里的活,插着腰瞪着阎骁桀,“装够了?你们耍人耍够了?真的杀手是不是已经被你们处理掉,然后换了个你们自己人假扮杀手?为了让我做目击证人,把我拖下水?” 阎骁桀挑眉,好聪明的丫头。 “哼,好个苦肉计,然后再用舆论将事情扩大,威逼总统府对杨家压力,以保你之后的安危。真凶手你们肯定杀了,假凶手呢?你们也杀了吧?邢医生也杀吧?那我什么时候被灭口啊!既然要灭口,还假模假样的救我干什么!”舒茵越越气愤。 阎骁桀怒气噌噌的冒。 就算他们的确将计就计谋划这场戏,可他没想到她会被劫持,更没想到她会舍身挡子弹。 因为她乱动,导致他本来和假杀手摆好的位置出现了偏差,自己为了救她也差点就真成了阎王爷了。 舍身救她是真的。 可她居然自己假模假样的救她?不知好歹! 舒茵最后一句冲口而出时,忽然有种恐惧感,他们都是一群冷血的人! 床上的人双眸冷冽肃杀,真有杀意溢出,刚才骂人的勇气顿时消失。 怎么办? 阎骁桀冷冷的看着她,“邓浩。” “在。”邓浩忙过来。 “把她送到总统府,另外,她弟弟也有嫌疑,一并送过去!” 舒茵:……! 关她弟弟毛关系! 见过黑心的,没见过这么黑心的! 于是,舒茵只能怂了。 接着,一张特护契约就摆在舒茵面前了。 契约期限为一年,每月100大洋,不准毁约,否则,赔偿全年十倍大洋。 二十四时待命看护,保证病人身体身心健康,违反一条每次扣十个大洋。 看着摆在台面上不平等条件的特护契约,舒茵气得七窍生烟,真想咬死躺在床上,看上起要死要死,心里却坏得透透的家伙。 阎骁桀懒懒的靠在病床上,眼神都不给舒茵一丢丢,舒茵火焰熊熊的燃烧,可没辙啊。 邓浩在两人间扫来扫去,火药味好浓。 我的少帅啊,你这是让舒姑娘要多恨你啊,哎…… “舒茵。”叶曦心翼翼的声音传进来。 伸了个脑袋进来,瞅着屋里气氛不对,本想冲进来保护舒茵,可阎骁桀的脸实在吓人,她怕自己鲁莽了反而害了舒茵,就没敢动。 舒茵深吸口气,抓起笔在契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将笔一丢,站起来。 “按手印。”欠扁的声音传来。 舒茵气笑了,也懒得话了,用手在邓浩举过来的印油上按了手指,凝聚满肚子愤怒,在契约上按上手印。 握草,怎么像是签卖身契! 看着憋着一肚子气的舒茵冲出病房门,阎骁桀薄唇不经意的勾起。 邓浩抹了把汗珠子。 吴院长已经得到消息,舒茵签了契约,也松了口气。 副院长脸色有些不好,“这件事被阎骁桀牵制着,总归是隐患。” 吴院长摇头,“我觉得阎骁桀是看上舒茵了,既然如此,舒茵应该难回医院了,这样一了百了。” 副院长点头,“也是,是好事。” 第109章 绿茶婊 “舒茵,刚才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啊?”叶曦担心的跟着舒茵,看她脸色不好。 “不生气,和畜生生什么气!”舒茵气死了。 被他们利用,还要被逼着签特护契约! 好,好得很,让我做特护,你可不要死得太快了! 两人到了学校,学生们只有一半回来,不过,重新看到古香古色的校园,舒茵的心情瞬间舒畅了。 几个女学生抱着书或背着书包路过,看到舒茵和叶曦立刻就挤到一堆叽叽咋咋。 “她不是那个什么舒茵吗?” “是啊,真是看不出来啊,很会勾引男人啊。” “妾生的,还能好到哪里去,都是贱胚子。” “那是,还有脸来上学,真够脸皮厚的。” 舒茵脸一沉,叶曦气坏了,刚想冲过去教训她们,被舒茵拉住。 她认得,这是舒嫣那个班的。 “你拉着我干嘛。”叶曦脸气得泛红。 “先上课,一会迟到了。”舒茵微微笑着,眼眸藏着冰霜,她才不会准许人公然诋毁自己。 今德国专家来学院讲课,几个年纪的学生都集聚在大礼堂上课。 一大波兴奋的学生都往礼堂涌去,舒茵和叶曦赶紧跟着大家走。 进了礼堂,叶曦拉着舒茵猛往里面走,忽然一个人影扑过来,正好撞向舒茵。 她眼明手快,拉着叶曦一避,那人就这样直直的扑到地上,脑袋还正好碰到椅子脚。 “舒嫣,你怎么样了?”冲过来扶舒嫣的是周伶。 舒嫣? 舒茵看过去。 果然是舒嫣,见她双眸含泪,咬着粉唇做隐忍装,楚楚可怜一副惹人怜爱模样。 “姐姐……对不起,我挡了你的路了……你千万不要告诉阎少帅。”着,脸颊还落下两行泪。 舒茵眼睛一眯。 “阎少帅?不对啊,舒嫣,你这位姐姐不是杨司令大公子的未婚妻吗?怎么又勾搭上阎少帅了?”周伶尖利的声音几乎用喊了,恨不得周围人都听见。 周围本来脚步匆匆的立刻都停了下来,周围静了静,接着就开始声议论。 阎骁桀可是现在最热的话题,又是民国最炫目的男人,在女子学校里自然是最受欢迎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还不知道演了多少台戏了。 “周伶,不要这样。我姐姐和杨少爷已经解除婚约了。”舒嫣忙解释。 好像她在帮舒茵遮掩着。 “啊?不是吧,刚解除婚约就勾搭上阎少帅了啊?”周伶尖刻的着,“啧啧啧,我们金陵女子学校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啊!简直败坏门风,丢人现眼!” “哼,舒嫣,不是我你,你对一个妾出身的人这么客气干什么?”另一个卷着长发的时髦女生接口。 “算了。”舒嫣一脸隐忍,双眸含泪欲滴。 叶曦实在气不过了,“你们胡八道什么!” 卷发女生昂着头,傲睨叶曦:“一群低贱出身,都是贱货,和你们话都降低了我们身份!” “就是,我们走。”周伶挽着舒嫣就要走。 “你们给我站住!”叶曦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双手叉腰叫着。 那人一甩卷发,傲慢的勾唇,“你让我站住,你算什么东西!” 周伶哼了声,“野鸡飞上枝头还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周伶,不要这样我姐姐,她迫不得已的……” 够能装的! 舒茵真替她累。 第110章 打脸啪啪 “舒嫣,你和我前未婚夫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对这样的人,舒茵懒得叫她一声妹妹。 众人:……一句话,惊了众人。 个个都看向舒嫣。 什么内幕,杨少君的未婚妻变成了舒嫣?还是舒嫣抢了姐姐的未婚夫? 这么大的新闻都没有人知道啊。 舒茵:“我知道你想嫁给杨少君很多年了,做姐姐的让让妹妹也是应该的,反正我对他不感兴趣,送你啦,不用谢。” 舒嫣脸一僵,好像得杨少君是她不要了,丢一块破抹布给自己似的。 吃瓜群众的表情简直五颜六色,阎骁傑的秘闻耶。 舒嫣脸色难看,强辩着:“少君哥哥是因为你和阎少帅关系过于亲密,还和他共处酒店一夜,杨家觉得颜面无光……哦不,少君哥哥希望成全你的幸福,才……” 她将亲密和共处酒店一夜咬得重重的,恨不得吃瓜群众全都听见。 舒茵挑眉,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演一场姐妹决斗是吗? 好,不满足你,怎么当得起姐姐的称号? “少君哥哥,你叫得又亲切,又顺口啊,原来你们早暗度陈仓了啊。我懂了,然后是你求娘、你爹逼我,让我退婚吧?这种和自己妹妹纠缠不清的男人,我自然不能要的。所以我已经亲自登门退婚了,至于杨少君最终愿不愿意娶你我就不知道了,祝你梦想成真吧。” 舒嫣脸变了:“姐姐不是……” 舒茵立刻打断她,“你也别叫我姐姐了,我已经正式脱离杨家自立门户了。至于阎骁桀嘛,没错,他是喜欢我,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对我纠缠不清,每次他和杨少君见面都会为我打起来,哎,我就是这样有魅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呢,羡慕不来的。”舒茵打断舒嫣的话,用手抚了抚落在脸上的头发。 她居然当众直呼阎骁桀的名字,果然好亲密。 四周吃瓜女学生呆怔住。 对着四周一大堆呆滞脸,舒茵露出优雅的微笑,“不过呢,对他,我是不太满意的,脾气太大,冷冰冰,不懂浪漫哄女孩子,就知道花钱在我身上,一掷千金,离不开我,我就走一会儿就急吼吼的让人来寻我,哎,可烦恼了,我还是希望比较自由的恋爱。” 自由恋爱可是时下最流行的词儿,也是女学生们的梦想啊。 可这自由恋爱的对象是阎骁傑啊!能不能不要这样赤果果的拉仇恨? 吃瓜女学生们满脸怨愤,忽然,大家目光一顿,紧接着双眸暗燃热烈火焰,瞧见了某人背后来了某人…… 舒茵吹牛吹得很欢乐,把之前签特护契约憋在心头的阴郁之气排掉,没注意到周遭的安静有些异样。 叶曦感觉到了异样,悄悄扭头,猛然睁大眼睛,圆脸一白,暗暗拉了拉舒茵的衣襟。 舒茵发泄得正嗨,才懒得管什么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了,索性个通快。 “拉我干嘛?还没完呢。不过呢,就算阎骁傑对我宠得很,但我还是没怎么瞧上他,众位同学,你们谁喜欢,谁拿去,我会非常感谢的。要不然啊,他总有一给我一脚蹬了,不就是个西北土匪吗?我不太稀罕。周伶,你稀罕是吗?改介绍你认识下,尽管放马去勾引他。” 周围静谧无声…… 所有女学生的脸上都是惊愕的表情。 周伶也瞪着大眼睛,一脸古怪的瞅着她。 第111章 暧昧 姑奶奶的论调惊悚是吧?还有更加惊悚的。 舒茵冷哼,搞定这群民国女学生,不要太容易,就几句话就把她们吓得面无人色了。 舆论?她才不怕呢。 贞洁?她才懒得要呢。 男人?她才不费事讨好呢。 一扭头,身子猛然一僵! 不是惊悚,是惊吓! 整个人凌乱了。 我靠,谁来告诉她,这个阎王爷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的? 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啊! 莫名其妙的走到人家身后,会吓死的! 完蛋了,谁来告诉她,这货站了多久?听到自己的话多少? 而他一双阴测测的眼睛,正吐着吃人的目光狠狠的刮着她。 舒茵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被那眼光刮得自己身上一片片的肉疼。 这才后知后觉的反省下,刚才的话似乎有点过哈。 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努力露出一抹自认为很狗腿的笑容,“少帅大人,您……您怎么在这?” “你你要蹬谁?你谁是西北土匪!”阎骁桀气疯了,当着一大群女生面前,他努力克制着要爆发的怒气,保持着风度,但紧绷着的脸布满冷冽之色。 一双刀眼简直不要剁碎对面大放厥词的死女人。 这个死女人真敢啊! 还当着一大群女学生面,没皮没臊的! 舒茵:“哎呀,少帅大人,您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邓副官,怎么搞的?怎么可以让少帅出来呢?线刚拆,伤口还是容易撕裂啊,还有胸口的枪……” “闭嘴!”阎骁傑忍无可忍怒吼。 舒茵:…… 舒茵低下头,悄悄的拉住叶曦,脚步暗戳戳的往一边移动,眼珠子到处乱瞅,赶紧找地方遁才是真理。 可不能撞到枪头上,尤其是当众。 这货死要面子。 阎骁桀拧着眉,盯着女人刘海下一双睫毛颤颤,就知道她眼珠子正转着,还不知道动什么鬼心眼。 冷冷的看了一眼邓浩。 憋笑快憋出内伤的邓浩忙上前,拦住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影子的舒茵。 “舒特护,您还是扶着阎少帅吧。”特护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想溜?在少帅面前哪里这么容易。 少帅人其实蛮气的。 舒茵:…… 让她当众扶着阎骁桀? 这家伙是怕舆论不够惊涛骇浪是吧? 舒茵抬头瞪着阎骁桀,一咬牙,扶是吧?好啊,你丫的别后悔! 她对叶曦笑笑,“帮我占个前座位置。” 叶曦担心的低声问,“没事吗?” “没事。” 舒茵怕连累叶曦,赶紧打发她走,稳了心,挂上甜甜的微笑,上前挽住阎骁桀,将脑袋凑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声,“像你如此急切的下床,双脚迈大步,两腿间的伤容易撕裂。若再伤一次,可真的断子绝孙了,你可想好了,要不还是回医院吧。” 接着嘟囔,“男人其实……太粘人不好。” 阎骁桀脚步一停,眼睛恨恨的瞪过来。 舒茵顿时展开花儿一般的笑容。 偏偏长得极美的脸露出讨好似甜腻的笑容,让他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泄,生出一种无力感,就像是他凝聚全力击打出去的拳头,却落在一团棉花上。 居然他会无可奈何。 这女人实在是会装! 他很想将她笑得一朵花的脸揉扁,扯裂,让她气完他还敢笑! 唇瓣忽一勾,长臂一揽,将她双肩紧扣怀中。 舒茵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脚步不稳,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刚想抬头发怒,他已经俯身低头,擦着她的发鬓…… 周遭又是一静…… 噢噢噢,这是来个当众亲吻的节奏? 第112章 拈花惹草 阎骁桀明显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一僵,薄唇噙着一抹冷笑。 还以为她多么胆大包呢,还是会害羞嘛。 他更加肆意了,唇瓣擦着她的耳尖,样子暧昧亲蜜,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放心,我们之间该有的都有了,在本帅断子绝孙之前一定让你怀孕。” 舒茵:…… 怀孕?你才怀孕,你全家都怀孕! 还有,什么叫我们之间什么都有了? 有什么了?有什么了?你倒是敢有什么了吗! 舒茵气得翻白眼,可也能继续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否则,不敢担保这货还会什么啊。 虽然不是亲吻,但周围吃瓜花痴群众还是扬起低低哀怨声,少帅对舒茵如此亲密,她们还有戏吗? 当然羡慕妒忌恨啦。 舒茵耳上被他热烈的气息挑拨,虽然不至于害羞红脸,但很不自在,下意识的要拉开距离,同时将手从他臂弯里抽出去。 阎骁傑察觉到她的手动作,迅速抓住她的手按在臂弯上,目光透出警告。 舒茵气得无法,既然如此了,挣扎也没有用,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挽着他的胳膊,面带微笑随着他一起往舞台方向走。 校长和副校长们早就站起来迎接他。 他们身边还有那位讲课的德国专家,高高大大,一头金发,笑容特别爽朗。 “约翰,你好。”阎骁傑笑着上前,握着德国专家的手。 约翰哈哈大笑,叽里呱啦的了一大通德语,阎骁傑也用流利的德语和他交流。 舒茵这才有机会松开手,有些诧异的看着阎骁傑的侧脸,他德语居然如此流利,他和德国专家约翰居然关系这么好。 难怪他可以控制德国专家能不能医治凌飞。 大家寒暄一顿,校长请约翰和阎骁傑上舞台坐,舒茵刚想退回去找叶曦,谁知道阎骁傑就像是背后长眼睛似得,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扭头盯着她。 “就坐第一排。”完,甩开她的手,和约翰跟随校长上了讲台。 第一排等人眼光里满是异样,舒茵尴尬的站在原地,因为本来第一排没有安排她的位置,都是副校长、院校专家和班级主讲老师的位置。 “舒茵,过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舒茵扭头看到沈淮安,立刻松了口气,跑到他身边。 正好沈维安的身边有个空位,她这才安心坐下。 可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冷刷刷的目光射过来,不用看就知道是阎骁桀的。 舒茵才懒得理他,是他让自己坐第一排的,那她乐意坐那就坐那。 台上代表学校主持的副校长已经开讲,阎骁桀也不好再多,只好收回目光,扫了一眼下面女学生。 他最讨厌出席这样的场合,通常情况下,他是不会露面的,但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来。 应该是因为约翰第一次来中国,而且是他搭的线,应该为他撑场子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目光再落回舒茵身上,这个死女人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心里的怒气又蹭蹭的冒,索性也移开目光,不看她。 舒茵扭头看了一眼,女学生的眼睛都是锃亮锃亮的,齐刷刷的射向阎骁桀。 再看台上的阎骁桀,他难得收了冷面,居然带着一抹微笑。 可一张如鬼斧神工雕刻的俊脸,再加上似笑非笑的笑,生生的多了一分邪魅,简直是勾魂阎王爷! 舒茵扁了扁嘴,暗骂,招花体! 自己招摇拈花惹草就罢了,还要推她到风口浪尖上,真的好吗! 第113章 花痴 德国专家的专业专题课准备开始讲了,阎骁桀站起来,在众人欢送下走下讲台,校长和副校长都跟着他。 他本来准备走向舒茵,但见她正认真的打开笔记本,一副准备好好学习的样子,脚步顿了顿,接着转向大门走了出去。 舒茵握着笔,低着头,心里在打鼓,生怕他又走过来,闹出什么幺蛾子。 等了一会,幸好,他没过来,这才放心认真听课。 沈维安的德语也相当好,舒茵没有听清台上的翻译的话时,他就会在她耳朵边轻轻的给她重复。 一堂课整整讲了一个多时。 下课后,沈维安和约翰聊事情,同时会沟通下凌飞的病情。 舒茵兴奋的抱着笔记本和叶曦汇合,两人一边议论着今学到的东西,一边随着大队往外走。 “我们去校门口吃灌汤包吧。”叶曦笑眯眯的。 “好啊。”舒茵因为听到了一些比较高深的知识,心里特别高兴。 她之前是军医,但国外的专家的课程还是听得不多,没想到德国这个时候的医疗技术已经很高了。 “实在的,我没听懂。”叶曦嘟着嘴巴。 舒茵瞧她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他讲的都是外科手术的知识,你自然听不懂。” “但是我们都是护士班,学校为什么通知我们来听呢?”叶曦歪着脑袋想不明白。 舒茵想了想,“好不容易来个德国专家,让大家都听听,长长见识也是可以的。” “也是,不过约翰好帅。”叶曦浑身冒粉红泡泡。 舒茵忍不住举着笔记本敲她脑袋,“花痴。” “哎呀,你以前有个杨少君,现在有个阎骁桀,个个都是最顶尖的男人,我还没有呢,好不准我想想啊……呃……对不起。” 快言快语的叶曦一口气完,才发现舒茵笑容收了,后知后觉的知道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茵重新绽开笑容,调侃着:“没事,你什么对不起啊。对了,学校刊物你是不是可以大笔一挥,写写你心目中帅帅的约翰啦。” “嗯,当然啦。班长已经拍好照了,我今晚就写。”叶曦也笑了。 叶曦虽然不是书香门第出身,但喜欢看书,文笔非常好,担任着学校刊物的编辑,还在外面杂志社做兼职编辑。 两人已经走到校门口,灌汤包店在左面的道边,是对夫妻摆的地摊,又便宜又好吃,金陵学院的学生都爱去吃。 两人正嘻嘻哈哈的一路笑一路走,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们身边。 “舒姐。” 两人站住脚,转身。 是张骏廷。 张骏廷穿了一套非常时髦的格子毛呢西装套装,披着一件黑色镶嵌貂毛的尼子大衣,头发依旧梳得油光铮亮,还拿着一顶黑礼帽。 够骚包。 叶曦认得他,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叉腰,“你来干什么?” 张骏廷嫌弃的将她拨开,走到舒茵面前,“舒姐,张某请你喝杯咖啡。” “不去。”舒茵拒绝得爽快。 “咖啡?”叶曦倒是非常好奇,咖啡这种东西对她这样的平民百姓来还是非常昂贵的。 张骏廷被舒茵顶得一口气噎在喉咙肿,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 第114章 好奇害死猫 见叶曦好奇,忙堆了笑容冲着叶曦,“护士美女,张某请二位品尝下正中的咖啡还有法兰西糕点如何?” “好啊好啊。”有的吃,吃货本性占据了主要地位的叶曦立刻高兴的叫着。 舒茵本想拒绝的,可看到叶曦这么高兴,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张骏廷担心舒茵再什么,忙一把拉住叶曦,“走,上车,就在前面不远。” 叶曦一怔,看向抓住她手的那只手,耳根猛然红了,还没等她挣扎,人已经被塞进车里。 这可是她第一次坐车,人还没反应过来,舒茵也坐进来了。 “干嘛要去?”舒茵蹙眉。 叶曦低声,“吃了再,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舒茵无奈,好奇害死猫啊。 但她不知道,阎骁桀一直在对面一个私人会所里坐着,眼睛盯着学校,看到她和叶曦上了张骏廷的车,眉毛都快拧成麻花。 邓浩心翼翼的瞅着他,“少帅,张公子不会对舒姑娘有什么想法的。” “多嘴!”阎骁桀冷哼。 邓浩立刻闭嘴。 心里暗暗翻白眼,看见舒姑娘和别的男人互动,明明就不痛快,还嘴硬。 阎骁桀站了起来,拾起大衣披上,邓浩立刻就开门一招手,他的车就开了过来。 两人上车,邓浩低声对司机,“快,跟上张少的车。” 眼睛迅速瞟了一眼后座的阎骁桀,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心里窃喜,知道摸准了少帅的心思。 不过,这个舒姑娘的情商实在是…… 他家威武冷漠的少帅居然亲自等着她放学,可她怎么能坐上别的男人的车呢? 哎…… 张骏廷带着舒茵和叶曦走进一家豪华咖啡厅,门口的侍应生一见到张骏廷忙堆着笑脸迎了上来。 “张少,您来了。” “嗯。”张骏廷总算是找回点面子,傲然的将礼帽和大衣递过去,侍应生恭敬的接过。 立刻又有侍应生迎上来,“张少,您来了,您请。” 舒茵和叶曦跟在后面,叶曦就像个好奇宝宝,到处看。 “这是会员制的法国咖啡厅,一年会员是一万大洋。非会员进不来的。”张骏廷骄傲的跟在侍应生后面往自己专属的包间走。 “哇……”叶曦情不自禁的感叹。 张骏廷脑袋抬得更高。 “这就叫做纸醉金迷的腐烂生活”舒茵冷冷道。 咳咳,张骏廷被口水呛到,哀怨的扫了一眼舒茵,这女人嘴用得着这么毒吗? 叶曦掩嘴笑,舒茵的毒舌一般只对富人。 两人跟着张骏廷进了包间,张骏廷指了指靠里面的位置,“美人护士请。” 然后就直接挡了舒茵跟进去的路,指了指对面,“舒姐请。” 舒茵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坐到了叶曦对面。 “我亲自为二位姐点咖啡去。”张骏廷着就打了个响指,出去了。 叶曦好奇的托着下巴,“这个男人是谁啊?” “张骏廷啊,张氏报业的公子。” “啊!张氏报业?不是吧!”叶曦瞪大眼睛,老,那不是她兼职编辑的报社吗? 他居然是她兼职BSS啊,完蛋了,她对他这么凶,会不会怀恨在心啊?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他们报社的兼职编辑,要不这份工作没有了,这可是她非常喜欢的事情啊。 “嗯。”舒茵不知道叶曦的心理活动,忽然眼睛一顿。 握草,阎骁桀怎么跟来了? 第115章 我不是君子 张骏廷很快就回来了,径直做到舒茵身边,“我去厨房看了,今有刚到的特级牛扒,我给你们二位都点了一份,还有新做的点心……” “起来。”一声冷冽的声音传来。 张骏廷惊愕的扭头,就看到满眼冰渣渣的阎骁桀。 他立刻蹭的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阎骁桀不话,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提溜出来。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张骏廷面子丢大了,红着脸叫着。 阎骁桀将他丢出来,自己坐到了舒茵身边,给张骏廷一个冷眼神,“我不是君子。” 张骏廷张大嘴,一个字都不出来,好半响,无奈叹气。 “我,你不怕人家拍到你们?你和我这么大的两个人物出现……” “这里只有我一个大人物。”阎骁桀一脸嫌弃。 舒茵和叶曦低着头,双肩耸耸,忍着笑。 张骏廷涨红了脸,在阎骁桀面前他常常被欺负,没关系,兄弟情深,加上的确打不过他,可是,现在当着一对美女的面让他吃瘪啊! 太丢面子了! 无奈,只好认了。 他挪了屁股准备坐在叶曦身边,阎骁桀冷冷的开口,“你不是点了三份牛扒吗?还少一份,去点,五成熟。” 屁股刚撅起来,还没落板凳,张骏廷僵在一半。 好嘛,他成了侍应生了。 本想挥手叫侍应生,再看阎骁桀的黑脸,知道他是气恼自己偷偷约舒茵出来,故意整治他的。 不由气笑,叹口气,摇头,“好好好,少帅大人,我张某亲自为您挑选牛扒去。” 舒茵忍着笑抬头,对上阎骁桀冷冷的目光,不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赶紧摆了严肃脸,也冷冷的瞅着他。 “你和沈维安什么关系?” 舒茵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来这么个奇怪的问题,本想答师生关系,可将他一脸臭,心里生气,冲口而出,“关你什么事?” 阎骁桀眯眼。 这个死女人! 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居然还居然关他什么事? “你离这些男人远点!”阎骁桀忍着怒气,警告。 叶曦瞪大眼睛,这口气,肿么像是男朋友管着女朋友啊。 这管得更加宽了。 舒茵蹙眉,“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特护!”阎骁桀几乎是咬牙切齿。 “特护是护士,和我与其他人来往有什么关系吗?”舒茵挑眉。 叶曦张嘴刚想话。 “你若是身败名裂,直接就影响本帅的名声!”阎骁桀的话已经明显带了几分怒气。 不提特护还好,一提舒茵就火冒三丈。 顿时冷了脸,“那阎少帅就另请高明。” “舒茵!”阎骁桀咬牙,语气透着阴森。 “哎呀哎呀,喝咖啡。”张骏廷笑着带了侍应生过来。 两人才不再箭拔弩张。 侍应生将咖啡放下,张骏廷笑嘻嘻的坐在叶曦身边。 “我想,你们的舆论啊,我压得住一次压不住永久啊,毕竟新闻这个东西都是新闻界人的饭碗啊。你没瞧见外面有报社的人探头探脑啊。” 第116章 带你去发生关系 阎骁桀凉凉道:“我和你都在,如果露出半点新闻,我会她是你的追求的女人,只不过,人家不答应,我觉得这样的新闻会更加劲爆。毕竟我向来没有绯闻,而你几换个女人,可信度更高,再了,你不是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你吗?现在出现了一朵带刺的玫瑰,新闻会更加感兴趣,你过新闻是新闻界的饭碗,那他们、你的对手打破你这个大饭碗他们最高兴的事情了吧。” 舒茵飞快的瞟了一眼阎骁桀,这货能一长串这么多话啊,平日里扮酷,惜字如金。 叶曦扭头,想看一颗花心萝卜的眼神看着他,几换个女人啊? 原来她的BSS是这样的,那么他会潜规则女记者吗? 张骏廷气笑了,“你个腹黑的家伙,你是我兄弟吗?” “你呢?”阎骁桀冷冷道。 “我不就是想请你的舒茵姑娘出来喝个咖啡,你至于吗?再了,我们又不是孤男寡女,这不是还有美人护士吗?” 被称为美人,叶曦顿时汗毛竖起来,赶紧将椅子挪开点,必须远离色狼。 张骏廷瞪她,他这样英俊潇洒,多少美女前扑后拥的,她居然敢嫌弃他! “以后离她远点。”阎骁桀瞪了一眼张骏廷。 舒茵:……一模一样的话。 舒茵:“喂,我是你们谈论的女主角吧,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他横她一眼:“你和他有关系?” 她忙摆手,这种花心大少,怎么可能有关系? “没有。” 阎骁桀继续意味深长:“你和我有关系?” 她用力摇头带摇手,“没有没有。” “那你这么可能是我们谈话的主角?” 舒茵:……这什么逻辑? 他们两人怼了起来,张骏廷乐了,还没笑完,阎骁桀冷峻一眼过来,站起来,拉着舒茵就走。 “既然你和我没关系,那么就发生关系好了。” 舒茵:…… 这是什么鬼脑回路! 还没问话,人就被带走了。 张骏廷急了,忙站起来,“你不是她是我的追的女人嘛?你带走不怕外面拍照等了啊!喂喂,再有照片出现,可别找我了啊。” 阎骁桀回头,“新闻界会我和你争夺女人,而你不够看,没有真料,失恋了。这样的新闻应该比较卖座。” 咳咳咳,舒茵被口水噎到了,一阵猛咳嗽。 我靠,我是女猪脚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张骏廷忍不住噗嗤笑了,“你这个家伙!和你做兄弟,简直不是两肋插刀,而是直接中刀!” “喂,我,牛扒上来了啊!” “你和她吃!”阎骁桀不再搭理他,拉着舒茵就大步往外走。 还没等舒茵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塞进车里,大山样的身姿压了上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舒茵立刻将手臂交叉,挡住胸前。 “带你发生关系!”阎骁桀咬牙。 邓浩挺直身体,耳朵竖着,听到这话,脸红了红,瞄了一眼司机警卫,他的脸也红了。 哎呀妈呀,少帅,你还要脸不要脸啊? 不过,自从他家少帅遇到舒茵姑娘,似乎就不大要脸了。 第117章 被嫌弃 眼睁睁的看着阎骁桀拉着舒茵走了,张骏廷无语。 回头看见叶曦双眼亮铮铮的,顿时找回自信。 笑着坐到她身边,柔声道,“不管他,我们吃。你能吃两块牛扒吗?” 叶曦盯着他俊美的面孔,莫名心里一跳,点了点头。 “我能吃三块。” 张骏廷:…… “你叫什么名字?”张骏廷很优雅的切着牛扒。 叶曦偷偷的看他动作,然后学着切牛扒。 “我叫叶曦。” “哦,叶曦,你和舒茵认识多久了?” “两年了,我们一进学校就是同桌。” “那她很多事你都知道吧?”张骏廷抬头,露出自信迷妹的笑容。 舒茵这女人的新闻不好挖,这个丫头性格单纯,应该好挖。 而且,看上去好像迷恋自己呢。 “当然啦,其实我们时候就认识了,不过,那时候我家是舒家的家医。” “那,她和阎骁桀到什么程度了?”张骏廷立刻凑过来,一脸八卦。 叶曦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收了笑容,继续切牛扒,切得比较大块,叉子一叉,塞进口里,用力咬着。 看得张骏廷感觉脖子痛。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张骏廷:…… 真是累觉不爱! 现在的女学生怎么这么难搞呢? 叶曦吃完两份牛扒,看张骏廷面前的牛扒只吃了一半。 蹙眉,“你太浪费了,你知道还有多少人没饭吃,多少人没衣穿吗?你这块浪费的牛扒,足够穷人吃一个月的饭。” 张骏廷莫名有些脸烧。 赶紧继续吃半个牛扒,可是越吃越不忿,怎么连个丫头片子都敢教训他? 叶曦见他继续吃了,这才高兴了,“反正你吃不了,这份我吃了。” 于是她把第三份牛扒拖到自己面前,抓起刀叉奋战起来。 张骏廷艰难的咽下牛扒,看着对面吃得倍香的女人,无奈。 真能吃,难怪长着一张肥脸。 舒茵就是个尖脸,真是个吃货。而且,那吃相,不是在吃法国大餐牛扒,而是在锯牛肉。 果然,和舒茵一起的闺蜜,也是野性子的。 不由有些嫌弃。 叶曦发觉他看她,抬头,“看什么看,我很好看吗?” 张骏廷立刻低头吃牛扒,心里腹诽,居然有人比他还臭美。 叶曦终于将三块牛扒吃完,用白色餐巾抹干净嘴巴,拍了拍圆滚的肚子。 “感谢张少的款待啊。” “不必客气。”张骏廷没好气。 “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叶曦对他勾勾手指。 张骏廷顿时兴奋了,将脑袋凑过去。 叶曦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要不是有这三块牛扒和咖啡,我才不会和你坐在一起呢。” 张骏廷:…… 叶曦站起来,将手工编织的毛线围巾带上,施施然转身走了。 张骏廷的脸顿时黑了。 这叫什么事啊! 堂堂南都最有名的公子居然被一个穷女学生嫌弃! 耳朵一阵痒,烦躁的用力挠了挠,叶曦娇柔但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股温暖清香的气息还在耳边缠绕。 他居然有心跳感? 神经病,一定是魔障了! 第118章 还能举吗? 舒茵屏着气息,紧张的缩在一角,不知道这货要带她去哪里。 难道真的带她去……发生关系? 不可能吧?就凭他那玩意的伤,难道真想断子绝孙不成? 她的目光暗戳戳的瞄向某人两腿间。 不知道伤成这样,刚拆线的情况下,还能举吗? 这时候她想的问题不带半点暧昧,而是纯属专业研究,可这样的眼光落在阎骁桀眼里,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阎骁桀今穿的是长袍马褂,就是因为两腿间有伤,胸口也有伤,老式的衣服在他身上竟然传出了时尚的味道。 军人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很快阎骁桀就感觉到她的目光。 不由心里暗骂,这个死女人怎么这样不知廉耻呢! 他立刻扭头,冷飕飕的瞪她,“看什么看,矜持些!” 矜持? 舒茵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他,她哪里不矜持了? 哦,你当众拉走我,在车上当着警卫的面压着我,你让我怎么矜持?缩成影子吗? 狗屁! 舒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阎骁桀眯眼,她居然敢当众翻白眼。 舒茵见车开进了医院,总算松了口气。 车开到前楼停下来,舒茵呆了呆。 “不下车?不下就不要来这个楼了。”阎骁桀冷冷道。 舒茵醒悟,原来他是让自己去看下弟弟。 心里有一丝暖意,缓和了面色,轻声了声谢谢。 阎骁桀见她眼底泛起红丝,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点点柔意和哽咽,心里莫名其妙的软了软。 不由道:“今好好陪你弟弟。” 刚推开车门的舒茵,身子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少帅好好的休息,不要乱动了。” “好。”阎骁桀看着她。 舒茵想了想,对邓浩:“邓副官,你一会叫值班医生检查下少帅的伤口,别裂了。” “好的。”邓浩笑。 这才是正确的画风嘛。 舒茵进了舒凌飞的房间,他正在午睡。 的人儿卷曲着,脸尖尖的,看着就像个缺少保护的兽。 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可惜这是民国,换肾技术和**获取及保护设备都没有,没办法彻底解决凌飞病的问题。 这也是她为什么绿林学习中医的原因。 在西医还不发达的时候,中医是最好的治病方法。再给她点时间,她一定能治好弟弟的病。 “姐姐,你回来了。”凌飞醒了,见到舒茵眼睛一亮。 “嗯,你今觉得怎么样?” “嗯,好多了。” 舒茵见他精神的确好了很多,脸上也带着健康的红润,也放心了许多。 “今姐姐见到了德国专家,他明会过来亲自为你诊断。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好的。”凌飞点头,“姐姐,我好了以后想读书。” 舒茵笑了,“那当然,我们凌飞很聪明的。” 为凌飞掖好被角,“你要好好的休息,这样才能快速恢复。你叶曦姐姐今帮你做好吃的。不过啊,你的病也不能吃很多东西,先忍忍啊。” “没关系。”凌飞笑着摇头。 “哦,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娘给我们留了一栋房子,等你最后一次手术后,我们就一起搬过去。倩姨在那里呢。” “啊,真的?倩姨她还活着?”凌飞惊喜万分,激动的拉着舒茵的手。 “嗯,还活着。”舒茵心里有点酸楚,他还这么,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承受这样的痛苦啊。 凌飞兴奋极了。 因为阎骁桀开了口,舒茵就放胆留在这里陪凌飞,姐弟两高高兴兴的聊了一下午,叶曦带来热饭菜,还有特意为凌飞炖的清淡的汤。 第119章 不可描述物体 “姐姐……”凌飞忽然低低的,“大哥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吗?” 舒茵一怔,脑子里搜索了下,依稀有些印象,可能舒茵本尊的记忆还没回复,反问道:“你还记得大哥?” 凌飞点头,又摇头,“记得一点点,大哥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就每去卖给我吃,其他的不记得了。” “大哥……”舒茵绞尽脑汁还没想出来,只依稀记得他是莫名其妙失踪的,看来得去问问倩姨。 “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等你这次手术完成后,我们就一起会自己家去住。” “嗯。”凌飞笑得神采飞扬。 “这段时间姐姐和叶曦姐姐每上午要回学校上课,准备考试了,下午就回来。你要乖乖的听护士的话。” “嗯。” 舒茵看着他的脸,有股暖流涌上来,在这一世,他是自己需要保护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十过去了。 阎骁傑居然没有过分的打扰她,不过舒茵每下午从学校回来看了凌飞后就会回到VIP病房工作。 两人奇怪的相处得很平静。 舒茵在想,这货转性了? 重要的是,阎骁傑居然准许她给他换药了,只是每次换药都要将所有警卫赶出去。 舒茵心的揭开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伤口恢复得不错。 阎骁傑眯着眼睛,大腿紧绷,一样的紧张。 舒茵忽然生出俏皮的心思,故意用手戳了戳不可描述的某处,阎骁傑弹簧似的立刻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 死女人怎么这样没脸没皮的?换药给她看就已经挑战他的颜面了,还动手去戳! 舒茵扬眉,绽开甜腻腻笑容,“想看看恢复得如何啊?免得少帅不举,后果很严重。” 阎骁傑看到她故意调戏自己还敢笑得如此欢畅,气得两鬓青筋暴跳。 舒茵气到他,心满意足的继续将药棉盖好,轻轻的将纱布敷在伤口上,忽然,目光一顿。 y gd! 肿么大得如此迅速! 她的脸顿时涨红,手一收扯过被子就想盖上他的大腿,谁知手臂被一把抓住,人往里一拽。 啊…… 尾声还没结束,人就已经打横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那个只盖了半边被子的某处迅速膨胀,而且就在脸边,能感觉到一股热浪烧过来。 而人被他大巴掌压着,动弹不得。 “你很想试试它恢复的能力是吗!”阎骁傑咬牙切齿道。 舒茵翻了个白眼,姑奶奶是现代人,百毒不侵,还怕这个! 她索性松开力气,软趴趴的匍在他大腿上,“不用试,已经看到了。尺寸是可以,可惜现在不能用。否则,再次撕裂,少帅还真是会那个啥的。” 阎骁傑气笑了,这个女人的脸皮实在是比城墙还厚! 索性,将她拎了起来,整人转了个身,打横坐在他大腿上,一手钳制着她的腰肢,一手托起她的脸。 她一双狡黠的双眼眨巴着,似乎没有半点害怕,唇角悄然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不调教下,真是是要上房揭瓦了! 第120章 休想逃 惹毛了狮子的棉羊下场很凄惨。 姿势太暧昧,眼前美男太撩人。 重要的是屁股蛋下硌得慌,滚烫如烙铁,火烧火燎。 舒茵心里噗通一跳,有片刻的怔忪,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被人一按。 霸道的热浪扑鼻而来,动作迅速,战术精准,攻城略池。 不一会儿,丁香舌被搅得没处可躲,一口气喘不上来,不得不用力去推紧扣住自己的坚实胸膛,可,丝纹不动。 阎骁桀似乎比上次技巧更加熟练,怀中的女人被吻得上气不接下去,柔软无骨的趴在他怀里,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本想惩罚她,却再次被她的香甜软糯深深吸引,他居然不想放开她。 尤其是全身的热浪凝聚在一处,时刻都要爆炸。 他不敢松手,一松手,这个死女人一定会逃离。 不想她逃离,一刻都不想。 非常想将她压倒,任意驰骋! 自从上次亲密接触后,舒茵再也没有如此贴身的和他纠缠,可这次他似乎和上次不同,上次他更多的是戏弄自己,甚至是利用自己制衡杨家,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如此痴缠着不肯放开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不喜欢她,总是对她凶巴巴的,可还是对她起了生理反应,果然是色狼本性! 最恨的是,她自己也起了反应! 不行,这样不行,再继续下去,自己的理智很有可能丧失,一冲动起来,反过来强了这个超级帅美男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样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啊! 她嘴巴被人狠狠的吻着,只能用手到处乱摸,可惜银针不在身上,今没带发卡。 摸啊摸,忽然摸到点滴管,顺着往摸,这才想起,这货还打着针呢。 顾不上这么多了,猛然拔出针,对准他背脊的穴位就扎了下去。 一声闷哼,阎骁桀半边身子都麻了,不由松开了手,舒茵这才跳起来。 刚想逃,手又被拽住。 “休想逃!”阎骁桀咬牙切齿的哼哼。 舒茵情急之下,一把操起放在一旁空的暖水袋,口正好开着,瞅着高耸坚韧的某处,对准暖水袋的口用力套下去。 阎骁桀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气急败坏的想去拔,谁知道那玩意的口是橡胶的,某地方又是根的,套进去容易,拔出来就难了。 而且,一用力就会扯到睾an伤口处,痛得他直嘶嘶的抽气。 舒茵乘机跳起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爆笑。 阎骁桀想要杀人的目光恶狠狠的扫过来,吓得她将笑声咽了回去,夺门而出。 竖着耳朵在门外的邓浩和另一位警卫本来贴着门缝的,门猛然被拉开,吓得他们立刻后仰。 吧唧,两人重重的坐在地上。 舒茵顾不上这么多,赶紧拔腿遁了。 邓浩和警卫爬起来,好奇的对看一眼。 “刚才舒姑娘的嘴好像肿了哦……” “嗯,看来少帅得手了。” “胡,只是亲到了。” “啊,是吗?” “还是去看下少帅吧。”邓浩忙推门。 呯! 一个不明物体飞出来,吓得邓浩后退一步,定眼一看,是个瓷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邓浩吓出了一声冷汗,要是砸到脑袋上,岂不是要出个血窟窿? 他赶紧将门拉上,和警卫心照不宣的对看一眼。 看来少帅吃瘪了,恼羞成怒了。 第121章 必须调教 命根子上套着一个暖水袋的阎骁桀,造型实在诡异。 一张冷峻脸涨成了猪肝红,这幅丢脸的样子自然不能让警卫看到,否则,脸丢到姥姥的姥姥家了! 暖水袋的口很厚,用手是掰不开的,这里又没有剪刀和任何刀具。 更不可能强行拔,那样不定连根拔起! 他阎骁傑人生头一次居然无计可施。 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放弃,免得伤到脆弱的命根子。 索性瘫软身子着努力放松自己,任由这股热流退下去,让弟弟恢复软塌。 可是,越是想消火,越是会想惹起火的死女人,她又甜又坏的娇俏模样竟然让他火不起来。 还有她趴在自己大腿上还敢带着嫌弃笑得狡黠,清脆甜糯的声音着气人的话,在他脑海中缠绕,那股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瞧着两腿间,坚强不屈坚挺翘起来的暖水袋,不由气得笑了起来。 他堂堂一方少帅,居然会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 而且载得这样丢人! 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又让他第一次觉得如此开心? 嗯,他一定是病了,病得不轻。 嗯,他很期待尽快出院,好让位私人特护开工,本帅不把你调教成乖乖绵羊就不姓阎! 目光忽然一顿,拾起一枚白色的扣子,将扣子握在手心里,竟然能感受到她暖暖的温度,和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 第一次,心弦莫名被拨动,轻轻的荡漾起来。 女人,味道不错。 将白色口子心的放进放自己手表的盒子里,找时间还给她。 舒茵逃回护士值班室,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心噗噗直跳,不知怎么了就是静不下心来。 其实,他真的很威武,若他不是阎骁傑,她不定就会毫不犹豫的扑倒,并霸占他。 多健硕的身体,多迷人的美男啊。 啊啊啊啊,流口水了! 好羞羞啊! “舒茵。”孙探了个脑袋进来,瞧着她的花痴模样,一脸意味深长。 “啊?我好像发烧了。”舒茵赶紧掩饰着。 “我没问你脸红的原因啊。”孙透着妒忌的笑,瞅着她发皱的衣领。 舒茵赶紧低头,啊,衣服扣子掉了一颗都不知道啊! 丢人啊! 找他拿回来?肯定不行,这货一定丢了。 “舒茵,我看到你从阎少帅病房方向出来的,你要注意我们医院的形象啊。”孙哼了生,“院长叫你去。” 舒茵尴尬的点了点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阎骁傑就是这个目的,逼着自己答应做私人特护。 他难道对自己动心了? 显然不是,这种人身边每不知多少莺莺燕燕的,她这样丢在人群中立刻沉没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上心。 只不过他是个大男子主义非常强的人,不可能再准许第二个女护士护理他私人部位罢了。 再了,他还是在利用自己对付杨家。 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边去院长办公室,一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转着,没发现迎面来了两个人。 被一团黑影子挡住时,她才回神,猛往后退,差点一踉跄。 “舒茵,站稳了。”一声暖暖的笑声传来。 “沈教授。”舒茵为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他身边站着约翰。 第122章 凌飞出事 “这位就是你的得意门生?”约翰操着蹩脚的中文笑着调侃。 舒茵好奇的看着他,“咦,你居然会中文?” “约翰好几个好朋友都是中国人。”沈维安笑着,眼里带着宠溺,“你低着头想什么呢?” “没有啊,院长叫我呢。”舒茵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嗯,是约翰来了,要谈谈你弟弟的病情。一起走吧。”沈维安看了一眼她掉了扣子的护士服,眼色沉了沉,续而笑着带着约翰一起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吴院长见到约翰,非常热情的迎了上来,一阵寒暄过后,几个人一起讨论凌飞的病情。 “舒茵啊,你要珍惜这次机会啊。”吴院长意味深长的道。 舒茵点头,“非常感谢院子、沈教授给凌飞这次机会,也特别感谢约翰能亲自操刀。” 约翰朗朗笑着,“舒茵,难怪维安会你是他得意门生,我还以为你是护士,没想到你是个专业的外科医生啊。” “咳咳咳……”舒茵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忙摇头,“不,我是护士,咳咳。” 约翰奇怪的看着沈维安,用德语叽里咕噜了一串。 沈维安回了一串,吴院长和舒茵两人一脸懵。 约翰好奇的看向舒茵,“好神奇。” 舒茵摸了摸鼻子,“我是好学,嘿嘿,我好学而已。” 舒府。 舒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柳罗兰抱着她哄着,“好了,哭什么啊,不就是一个贱人吗?好不好治她吗?” “娘,她成了阎骁桀的私人特护了,马上就要离开医院,以后和阎骁桀形影不离,我们还怎么治他?”舒嫣抓起手帕抹了眼泪,哽咽的。 舒淮绥阴着一张脸。 “哼,一个贱女人,搞臭她就好了,有什么难的,交给哥哥我!” 舒嫣顾不上哭了,“真的?你得快点,少君了,要我完成阎骁桀抛弃舒茵的任务,就会娶我。” 柳罗兰眼睛一亮,“真的?” “嗯,少君亲口和我的。”舒嫣想着杨少君英俊的脸就心跳。 柳罗兰眼珠一转,“如果舒凌飞那个杂种病重,她是不是就不会去跟着阎骁桀?” “病重?怎么可能?阎骁桀和沈教授亲自请了德国专家来给他治病。” “哼,你听我的,没错。”柳罗兰笑得诡异。 “这样还不够,我想办法。”舒淮绥咬牙。 学校开课,舒茵最近需要去上学,一个月后,要开始毕业考试。 虽然护理专业的考试对舒茵来是菜一碟,但她还是会全力以赴的考试。 叶曦也要上课,就拜托了同科室的护士多照看凌飞。 沈维安带着约翰仔细的对凌飞做了诊断,并制定出了手术计划。 因为凌飞上次手术后时间距离现在时间太短,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手术时间定在了半个月后。 阎骁桀的伤势也在恢复中,难得他一直没有找舒茵的麻烦。 安安稳稳的过了十来,难得清静的舒茵正在上着课,忽然沈维安急匆匆的过来,走进教室低声对教师了几句话,就赶紧走到舒茵面前。 “凌飞出事了,赶紧跟我回医院。” 舒茵脸色一变,来不及细问,连书包都没有收拾,反正叶曦会替她拿着,立刻跟着沈维安走了。 第123章 阴毒手段 舒茵和沈维安两人分别坐了一辆黄包车赶回医院,一路上都没有办法交流。 到了医院,舒茵冲上楼,沈维安急忙跟着,一边走,一边飞速的简述了一下情况。 “凌飞从昨下午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护士和当值医生没有及时告诉我。今早上他出现休克,医院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情况。” 沈维安看着鼻尖冒汗的舒茵,知道她心急如焚,不由安慰,“别急,术后已经十多,恢复得一直很好,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就是奇怪一直恢复得很好,为什么出现问题,还休克了,很严重了。”舒茵对凌飞的病情了如指掌。 两人极速赶到病房,医生和护士正在忙碌,见到两人来了,就让开。 沈维安立刻开始检查,舒茵用手把住凌飞的脉搏。 他的脸色蜡黄,双眼紧闭。摸了手感觉肌肤松软,像是四肢无力。 “凌飞。”舒茵焦急的低低唤着,凌飞没有任何反应,掐了掐他的手指,回血极慢。 “肾功能衰竭!”沈维安立刻断定,“推到手术室抢救!” 他一声令下,所有医生护士忙碌起来。 舒茵眼圈微红,“我去换护士服。” “你不要进去了,你在外面好好的等着,你的情绪不好会影响我。”沈维安温柔的。 舒茵想了想,点头,哽咽道:”谢谢你,沈教授。“ 沈维安来不及多话,紧随着推床疾奔手术室。 舒茵本想跟着走,忽然眼睛一眯。 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盒,还有一个装水的壶子。 这不是叶曦的东西,是舒家的东西! 她打开保温盒闻了闻,再拧开壶子盖子闻了闻,脸色大变,某瞳射出一抹愤怒厉色。 立刻转身到了护士值班室,直接了当的问:“这两是谁看护舒凌飞的?” 护士值班室里有三个叶曦的同事,对望了一下,“是丽。” 舒茵蹙眉,刚才推凌飞进手术室的护士中没有丽,她也不在这个屋里。 ”她人呢?“ ”今上午休假了,一会来上班。“ 舒茵一句话不,扭头就走。 赶去手术室往里看了眼,以她的脾气,一定会立刻冲到舒家找他们算账,可,她挂心凌飞,放不下,索性等等,等抢救完了再。 舒凌飞病房被阎骁傑换到了独立病房,平日里也就护士会进出。 他还在抢救,病房的门悄然打开,一个护士脑袋探头探脑的伸进来,正好对上一双犀利冷冽的眼睛,吓了一跳,慌忙要撤出去,谁知道衣领被人一把拽住,狠狠的往地上一贯。 “你干什么!”护士丽尖叫着。 舒茵蹲下揪起她的衣领,冷冷道:“是你给我弟弟送吃的!” “啊?没……没有啊。”丽有些紧张,她第一次见到舒茵这么凶的模样。 “没有!”舒茵托起她的脸,唇角溢出阴冷的笑,“舒家谁买通了你,你竟然给肾病病人吃大补汤和酸杨桃汁!你给我老实,你给凌飞吃了几这样的东西!” 丽脸色顿时煞白,“我……和我没关系,是……是你们舒家人送来的。” “狗屁!”舒茵用力淬了一口,“整层楼的人都知道我和舒家断绝了关系,我也和你们护士交代过,舒家任何人送来的东西不准拿给凌飞吃,你当我的话耳边风吗!” 就算是肾功能正常的人在饥饿状态下,或者大量出汗后、机体处于缺水状态,于短时间内吃进大量的酸杨桃汁,血肌酐会突然升高,出现急性肾功能衰竭。 而凌飞是严重的肾病人,刚刚手术不久,正在康复期,若食用杨桃过多,其所含的神经毒素会使部分肾病患者出现神志不清、四肢无力和手脚麻木等症状,甚至昏迷。而肾功能衰竭患者即使吃一个杨桃,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毒性反应,重者会使病情迅速发展成尿毒症,甚至死亡。 何况还喝大补汤,简直是毒上加毒! 凌飞这么,对舒家没有任何威胁和杀伤力,他们也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实在是太阴毒了! 第124章 毒回去! “!舒家谁让你送的!”舒茵想着凌飞惨白的脸,怒火中烧。 “是……舒嫣……”丽吓坏了,用力掰着掐在她下巴的手。 舒嫣? 舒茵眼睛一眯。 松开手,将她用力一甩,“你若是再为她做事,我可不是好惹的!” 丽吓得眼泪直飙,不敢话。 舒茵快速冲到手术室,里面依旧忙碌,想了想,转身下楼,直奔后面VIP楼,刚到楼梯口迎面看到邓浩急匆匆的下楼。 见到她,立刻停下,“舒姑娘,听舒少爷出事了?” 舒茵眼圈又禁不住红了红,点头,“嗯,邓副官怎么知道的?” “每都会有警卫过去打听舒少爷情况的,刚才警卫汇报我们才知道。”邓浩看着她有些疲惫的模样,不由心软。 舒姑娘一直都是非常坚强倔强的形象,难得露出柔弱的一面。 “您不用担心的,约翰是我们少帅的老朋友了,两人在德国曾经是校友,他一定会全力帮舒少爷看病的。” 舒茵很感激,吸了口气,压制了自己悲愤的情绪,缓和了语气,“邓副官,我是想请您帮个忙的。” “舒姑娘尽管,别帮忙,您就尽管吩咐就是。”邓浩一听舒茵主动让他帮忙,立刻就来了精神。 “我想借两个警卫,我需要回舒家一趟。” “没问题,我亲自带人跟你回去。”邓浩里了拍胸口。 太棒了,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这回一定要做好神助攻。 舒茵本想,不用邓浩亲自出马,他毕竟是阎骁桀身边最亲近的人,太劳师动众了,可转念一想,舒家是的好好的捶打捶打,反正她和阎骁桀的关系不明白,索性利用利用。 “舒姑娘什时候出发?”邓浩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 “等会我弟弟从抢救室出来。”舒茵从口袋摸出两枚大洋,“邓副官,能麻烦您叫个警卫帮我买些东西吗?” 邓浩听完舒茵的东西,一边惊讶,一边点头,“放心,我马上让人去办。不要钱,我有。” 着就蹭蹭的上楼去了。 舒茵只好将大洋收起来,返回抢救室。 凌飞已经从抢救室推了出来,沈维安见她进来,拉着她走到一边,低声道,“他是食物中毒。” “我知道,都是舒家搞的鬼!”舒茵咬牙。 沈维安蹙眉,“他们怎么这么恶毒!目的是什么?” 舒茵摇头,“凌飞对他们没有半点危害,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会教训教训他们的,不给他们毒回去,我舒字倒着写!” “你打算做什么?”沈维安见她这幅模样,担心了。 “沈教授麻烦您多费心我弟弟,我回趟舒家。”舒茵看到紧闭双眼的凌飞,心里的怒火又噌噌的冒了。 “舒茵,不要冒险。”沈维安一把拉住要转身的舒茵。 “放心,我没事。”舒茵挣脱开他的手,立刻走下楼,而邓浩做事非常迅速,已经让警卫将车开了过来。 见到她下来,拉开车门,“我已经派人去买了,我们上车,直接到街口接上就好。” “谢谢。”舒茵也不客气,谁知道身子刚探进去,猛然身子一僵。 阎骁桀怎么在车里? 这下进退两难了。 第125章 被嫌弃 舒茵身子僵直在车门口,一脸懵的看着阎骁桀,不知道这尊神为毛会出现在这里。 邓浩用力挤眼睛,舒茵顿时反应过来阎骁桀是为了她来,莫名的心里有些感动。 他受了伤,还跑出医院,帮她出头,实在有些劳师动众,其实,真不需要也不想他出马的。 还等她请他回医院的话出口,阎骁桀冷着一张脸,“难道要本帅抱你进来?” 一盆冰水浇到舒茵头上,满腔热情顿时熄灭,立马道:“不用。” 屁股赶紧伸进来,将车门一关,人紧紧的贴着车门坐着,不想理他。 这货能不能好好话了! 阎骁桀蹙眉,他是洪水猛兽吗?一定要离他这么远! 他好心好意的帮她撑腰,她这幅欠了她万八千的什么意思?不知好歹! 没好气的扭开头,看着车窗外,闷闷的生气。 邓浩暗暗飙汗,这两位怎么都这么拧呢?舒姑娘平时性格挺好的一个姑娘,为啥碰到自家少帅就变成了火药桶呢? 自家少帅也是奇怪了,他就算平时大部分时间不苟言笑,少部分时间带着阴邪之气,可对女孩子一向宽容,不会太为难的,可每次遇到舒姑娘就容易生气呢? 哎,助攻果然不好当啊。 舒茵紧绷着身子,感觉到身边大冰山散发出来的寒气,那眼神的余光,暗戳戳的打量他。 这幅表情真是为了帮她来的? 不可能。 车开到街口,两个警卫提着一大筐东西站在路口,见到车开近,招手。 邓浩摇下车窗,“买了?” “嗯,买了,将街上所有摊档的都买完了。”警卫献宝似的将篮子提溜起来。 舒茵瞪大眼睛,将身子探到前面,紧挨着前椅,“啊,怎么买这么多?” “没事,姑娘您喜欢吃,把整个南都的都给买了也没问题。”邓浩笑嘻嘻的扭头对舒茵。 其实两人都没有注意,他们的脸贴得有点近,只是隔了个车椅靠。 但两人视线都在外面警卫手里四个篮子里的东西。 舒茵有些过意不去,想解释解释:“不是我要吃……”是想让某个渣渣吃。 “滚过来!”一声怒喝忽然响起,舒茵吓了一跳,回头瞪着莫名其妙发怒的阎王爷。 邓浩反应比舒茵快,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子顿时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唰的前倾。 呯! 脑袋撞在车前挡风玻璃上了,痛得他哇哇叫,吃呀咧嘴的。 “这块玻璃从你军饷里扣。” 邓浩一脸哀怨,可不敢表露啊,谁让他的脸靠近他家少帅的女人了呢。 舒茵蹙眉看他,“你这火气冒得邪门,吃了火药了啊?” 阎骁桀嫌弃的斜着她,“坐没坐相。” 舒茵气得翻白眼,真的好想,又不是我让你跟着来的,又不是我让你看我坐相的。 再了,她又没有扭七扭八的坐,只不过靠前话罢了,后腰挺得绷直,怎么就没坐相了? 阎骁桀见她气得脸青了青,不由摸了摸鼻子,难道自己太凶了? 努力缓和下面色,“让他们坐黄包车去舒府。” 邓浩哎了声,吩咐完,闭上嘴巴,不敢动了。 车继续开向舒府,车里的空气就像是降低了十度。 舒茵气得靠在桌椅上,鼓着腮帮子,实在不想搭理这货。 这人真是有病,这么讨厌她干嘛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呢? 第126章 姑奶奶就是护士! 沉默了好久。 车里的气氛实在压抑。 阎骁桀瞟了一眼舒茵,她脑袋拧到一边,看着车外风景,粉唇紧抿,整张脸明显的写着姑奶奶不高兴。 通过倒后镜看了一眼邓浩,本来在偷瞄他们的邓浩眼神对上阎骁桀眼神的瞬间,唰的,飞快飘开。 这个时候和少帅对眼,岂不是找死。 阎骁桀:……他希望机灵的邓浩能打破僵局。 可是他怎么变得这么笨了呢? 邓浩要是知道阎骁桀这样想,心理阴影面积一定以乘法扩张,明明费尽力气撮合两人,给少帅制造示好的机会,可偏偏就能弄成僵局,这能怪他吗?还希望他继续机灵? 半年军饷都没了,呜呜! 阎骁桀实在不喜欢这种气氛,干咳两声,“你这种办法太笨了。” 舒茵脑袋扭向外面,耳朵听到这句话,没明白。 这是对谁?对她,还是邓浩? 阎骁桀本想她这种教训舒家的方法太笨了,要是他,几支枪搞定。 见她居然不理他,也不回答他,竟然敢完全忽视他! 气又上来了,冲口而出:“停车!” 车嘎吱的猛然停下,舒茵脑袋猛往前一撞,幸好撞到椅子,扭头没好气的瞪他。 “停什么……” “下去!” 舒茵:……让我下去? 邓浩不敢回头,在倒后镜瞄了好半响,让谁下去呢这是? 舒茵也气了,什么臭脾气,姑奶奶不侍候了! 手刚把到把手,谁知腰上横过来有力的手臂。 嗷呜一声没叫完,人已经被捞到人家大腿上。 机敏如兔的邓浩和司机与此同时,几乎是第一时间,开门,串出去,关门。 一气呵成。 司机因为太着急,发挥失常,跳下车,脚不稳,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烦不烦! 又是这个姿势!为毛又是这个姿势! 舒茵还没开始怒怼,脑袋被人一掰,强迫面对那张俊得没朋友,但冷得让人要绝交的脸。 “看来你还没明白你的身份。”语调冷得可以立刻结冰。 “我是护士啊。” 所以,特么的你把姑奶奶放下来,大腿上某玩意硌得让人心发慌,你丫的知不知道! “私人特护!” 强调个毛线! 舒茵咬牙切齿:“还是护士。” “是我私人的护士!”阎骁桀磨牙。 舒茵挑眉:“所以呢?” 姑奶奶还是护士! 阎骁桀眸瞳都快挤出冰渣渣了。 “对你的老板,你的金主,你不该有好的态度吗?” 嚯! 舒茵气得笑了起来。 这种人怎么这么自大,这么不自觉? “那么金主大人,你只是支付了我专属护士的薪水,那您这样抱着我,是否额外支付薪水啊?” 见阎骁桀蹙眉,她笑得更加妩媚,“那么您亲吻我,是否要加倍付钱啊?否则,您强迫护士坐大腿,打K,这样的新闻我想报社一定很喜欢。” 阎骁桀脸顿时黑了。 他对她这么好,居然和他计算这个! “不过呢,阎少帅,就算你给钱,我也未必肯。”舒茵笑容一收,冷了脸。 “请你放尊重些!我只是护士!” 阎骁桀眉毛拧成了麻花。 他们之间只是病人和护士关系吗? 如果是这样,他会从病床上爬起来,陪着她去教训个舒家毛贼? 可是,大腿上的丫头生气了? 他怎么会有些慌? 不对,绝对不是因为她生气了,他才慌的,是因为被她压到某个欲爆的东西慌的。 嗯,绝对是! 松了手,舒茵立刻挪着屁股离开可怕的地方。 阎骁桀摇下车窗,看了一眼邓浩。 邓浩立刻对司机使眼色。 上车,开车,目不斜视。 第127章 少帅,冤枉啊! 阎骁桀看见邓浩笨蛋的模样那个,真想一脚踹过去。 让你想办法制造温暖气氛,你丫的目不斜视,不吭声是几个意思! 邓浩莫名觉得脑后面凉飕飕的,感觉有一双刀片在脖子上划来划去,难道是后车窗没关好? 但他不敢回头,一回头少帅又将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再把下半年军饷给扣了,他就不用活了。 他还没娶媳妇呢,呜呜。 如果他知道少帅大人居然向他求救的话,他不仅后悔死了,也真是冤枉死了! 平日里机灵的邓浩如今蠢死了,阎骁桀只好自己想招了,压了压自己的面子问题,缓和了声音。 “咳咳,舒家不过是商户人家,几支枪就可以了。” 哪里用你亲自上门去教训?定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啧啧,他真觉得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贴心了呢? 话音毕,眼睛偷偷的瞟向女人,察言观色,她应该感动的。 舒茵看着窗外翻白眼,既然是事,那你这个大BSS跟着干毛!大材用了不是? 是姑奶奶请你来吗?不就是想显摆你厉害吗? 不由哼哼两声,“我商户人家的门户出身,就是家子气,少帅大人自然瞧不上的。” 阎骁桀顿时语噎。 他嫌弃她门户出身了吗?他瞧不上她了吗? 他明明亲自出马帮她了好吗?实在太气人! 哎,算了,和女人斗嘴太丢身份。 深吸口气,忍了忍暗想串上来的怒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你准备怎么对付舒家?” “以牙还牙!”舒茵想着凌飞可怜又难受的脸,牙就开始痒,四个字得咬牙切齿。 阎骁桀挑眉。 她这种性格,莫名有些欣赏。 嗯,这才是他对她感兴趣的主要原因,因为她和他认识的千金姐们都不同。 率真,直接,胆大包,瑕疵必报! 有点像自己。 一定是这样,一定不是对她……动心了。 阎骁桀不由打量她。 她今穿着灰蓝色棉质的旗袍,一条手工编制的白色围巾,一缕落发轻抚脸庞,显得格外素净,清秀。 侧脸轮廓精致,俏皮中不乏沉稳,胆大中还会审时度势,气质出众。 不对,应该是气质与众不同。 这样的女孩……的确和三年前的‘她‘不一样。 和她在一起,不会担心会被暗中算计,她的聪明狡黠都放在面上,因为她不屑用阴谋诡计。 当然,她如果对自己态度好些就更可爱了。 可是,为什么,死女人就是对自己态度不好呢? 舒茵感觉到他的注视,没好气的瞪过来,“看什么看,我只是护士,若是当做少帅的欣赏品,要付钱的。” 阎骁桀顿时深感无力,立刻扭开视线。 这死女人怎么会对自己态度好? 眼里全是钱! 舒茵看他一眼,莫名其妙,这货究竟脑子里在想啥?整个一个别扭货。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独生子女?所以,没有兄弟姐妹爱,还是家里他最,所以最娇气? 阎骁桀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冷冰冰的道,“看本帅需要付钱!” 这下舒茵忍不住噗嗤笑了。 邓浩和司机双肩耸啊耸,憋得难受,他们少帅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气氛莫名其妙的好了,舒茵忍着笑,很认真的看他,开始八卦了,“少帅,您家里几兄弟姊妹啊?” “一个姐姐。” 哦,难怪呢,被姐姐宠着的弟弟。 舒茵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 “你呢?”阎骁桀也脾气好了起来。 “我?应该还有一个哥哥。” “什么叫应该?” “就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阎骁桀看着她,那她带着弟弟受人欺负了。 第128章 闲得蛋痛 未采集章节内容bsp; 他们到了舒府巷子前,因为中途折腾了一下子,邓浩又觉得难得两位相处融洽,故意让司机开得很慢,两位买东西的警卫居然比他们先到,早就已经候在那里了。 舒茵正准备下车,手握着车把手顿了顿,扭头看着阎骁桀:“少帅您在车上休息吧。” 让大BSS亲自出面,实在有点劳师动众,对舒家也太给面子了。 阎骁桀直直迎着她的目光,“难道你打算让我闷在车里?万一闷出病了,你这个私人……” 没等他完,舒茵一把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这货要跟就跟吧,没人阻止得了他想干的事情。 就是一个烦字,是不是这货最近实在闲的蛋痛? 阎骁桀挑眉,脾气越发大了? 但是他还是下车了,最近实在太闲了,沤在病床上已经发霉了。 所以,他得找些乐子。 舒茵走到舒府门前,一扭头,看到那家伙双手插着裤兜,还带上一只时髦的黑眼镜,看不见他在看啥,慢悠悠的闲闲荡着,就像是散步来着。 简直无语! 她刚举手,一个警卫立刻就串上来,用手拍门,凶神恶煞的吼着,“开门开门!” 手臂僵在一半,特么的怎么一点都没有了来报仇的快感? 这样子还不如两杆枪直接吓人呢。 顿时有些厌厌无趣。 邓浩瞅了一眼舒茵,悄悄的踱到阎骁桀身后,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少帅,舒姑娘自己对付他们会高兴些。” “嗯?”阎骁桀满脸疑惑,“难道不需要本帅出头?” 邓浩咧开一抹你不懂了吧的笑,“这叫乐趣。” 阎骁桀蹙眉摸了摸下巴,“无聊。” 邓浩垂下眼脸,无聊您还跟着,你是多无聊啊。 “叫他们回来。”阎骁桀白了一眼拍门的警卫。 邓浩立刻跑过去,拉住拍门拍得起劲的警卫,“捣什么乱,听舒姑娘的。”然后对舒茵露出一抹,您随意玩耍,我们陪着的表情。 “舒姑娘,请。” 舒茵再次无语,你们都拍成这这样了,二楼的窗户悄悄的打开又关上了,里面明明有人话,这会都噤声了,这样让我拍? 门内半响没动静。 门外几个牛高马大的警卫们挺直腰杆,双手叉腰,个个都盯着舒茵,都像是随时准备战斗的猎豹。 舒茵被几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连个门都拍不开,丢脸啊,所以,她不会认怂。 硬着头皮继续拍门,“我是舒茵,快给我开门!” 门内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又没声音了。 明摆着故意不开门。 舒茵怒了,四下看了看,没有石头,何况在一群狼一样的男人面前再拿石头砸太掉价了。 她想了想,一扭头,冲到邓浩面前。 邓浩冷不丁她会冲过来,吓得后退一步,“舒姑娘,你需要我干……啊……喂喂,那是枪啊,舒姑娘你会打枪吗!” 舒茵伸手就在他腰上枪盖子一番,动作神速的拔出手枪,上膛,对准门楣上的舒府二字。 呯! 一枪。 众警卫加邓浩:……! 撸了,他们未来少帅夫人居然会开枪! 阎骁桀挑眉,她居然会开枪,这是瞄准吗?对着这么大块牌子打枪?真好笑。 不过,她会开枪,又是一次惊喜,会开枪的女人,他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舒府静了几秒,顿时传来叽叽咋咋的嘈杂声,还有人尖叫怒骂声。 第129章 姿势丑 舒茵冷哼,好久没开枪了,嗯,准确的,是这一世就没开过枪,整整三年了吧! 今手痒痒了,练练,看下当年学习射击时,作为军医代表队,荣获非专业组射击冠军的功夫倒退没有。 也让民国的军阀们瞧瞧现代军队中非战斗专业人士的枪法。 当然啦,不会告诉他们她是穿越族。 舒茵潇洒的举起枪,对准门楣上飞翘的檐角,刚想扣动扳机,忽然,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进,猛然扭头,居然看到阎骁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背后了。 正在惊愕的瞪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时候,阎骁桀躬下身子,将脑袋靠近她的脑袋,举起手臂想托着她的手臂。 这姿势,完全是想帮她对准射击啊。 靠得太近,舒茵身子微僵,拧着眉,很想他多管闲事,可似乎不大好。 阎骁桀顺着她的手臂看去,身子一顿,居然发现她的准头正对飞檐,而且方向正确,应该能射中。 不由诧异的扭头想看她,没想到距离太近,鼻尖轻轻的擦过她的面颊,两人同时一僵。 阎骁桀倏然直起身子,环臂抱胸,掩饰自己的尴尬,“姿势太丑。” 舒茵磨牙,射击不就这样的姿势吗? 懒得理他,再和这货别扭下去,今来的目的都忘了。 哼,我姿势丑! 换一个。 舒茵本来正面站立,双手托枪瞄准,现在放下手枪,改成侧立,收腹挺胸,单手叉腰,单手握枪,举起,瞄准,扣扳机。 动作漂亮,一气呵成。 呯! 嘭! 一声枪响,飞檐一角被打掉。 阎骁桀他们瞬间眼睛亮了。 邓浩差点鼓掌,控制着手板没合上。 这样的未来少帅夫人实在配一脸有木有! 不远处的邻居纷纷有人探头看究竟,看到一群西北军立刻将脑袋缩了回去。 西北军在南都闹出的事情简直是洋洋洒洒,谁不知道阎骁桀不好惹,两杨司令府的儿媳妇都敢抢。 “再不开门,休怪我枪子不长眼!”舒茵帅气的举着枪对准大门,扬声大叫。 给舒家颜面?怎么会/ 不过,这手枪是什么鬼,这么重。 这种枪算是很好了,可对她来还是笨重了些。 好想念现代的袖珍手枪,又轻巧,准头和手感都好。 阎骁桀后侧方,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瞒过无比好奇,她居然会打枪?而且准头极好。 门,吱牙的打开了。 吴妈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吓了一跳。 舒茵见是吴妈,将手枪抛还给邓浩,走上前,直接问:“舒嫣在吗?” 吴妈惊恐的点头,低声:“姐您这是……” “我找舒嫣,吴妈你和吴叔躲远点。”着,就往里走。 警卫们刚想跟着进去,将少帅在门口蹙眉想着什么,个个都不敢动了,毕竟他们的头是少帅。 阎骁桀忽然一扫,冷喝,“杵在这里干什么!” “走走,进去进去。”邓浩赶紧挥手。 几个警卫个个挺直腰杆,摆出一脸冷冽,飞速冲了进去。 第130章 不要怜香惜玉哈 舒茵直奔进大厅,舒嫣和柳罗兰刚好下楼,见到她怔了怔。 “你干什么!”柳罗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就指着她的鼻子尖叫。 舒嫣立刻拉住她,“阎少帅!” 柳罗兰抬头就看见了几个警卫瞪着一双冷眸跟了进来,最后院子里晃悠悠的出现一抹高大俊魅的身影。 阎骁桀立在花园里左右看,邓浩看他这幅样子,自然是不想进屋了。 忙找了张椅子,擦干净。 阎骁桀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一副老子是来看戏的样子。 居然女人想自己报仇找乐子,那他就在背后坐镇好了。 也好观赏观赏这个女人如何虐这些恶毒的人的。 柳罗兰气得七窍生烟,舒茵这个贱人居然每次来都带着这尊佛做靠山。 舒茵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阎骁桀来都来了,这张虎皮不扯白不扯。 “舒嫣,你给凌飞吃了什么?”舒茵冷冷的盯着舒嫣。 “没有啊。”舒嫣一脸诧异。 舒茵往前走了一步,以上冷冽的眸盯着舒嫣和柳罗兰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哦,是我让吴妈给送了些炖品给凌飞补身子,怎么了?”舒嫣声音微微的颤抖,她第一次见这样的舒茵。 “怎么回事?”舒淮绥一身西装走下来,怒目瞪着舒茵。 舒茵冷笑,“人嘛,应该礼尚往来,这不酸杨桃正好下市,特别好吃,既然舒嫣你送了这么多去给凌飞吃,那么姐姐我也特意买了两箩筐给你吃。” 她对两个托着沉重的藤篮子的警卫点了点头,“劳驾两位兵哥哥将篮子拿过来。” 舒嫣头皮发麻,看了一眼柳罗兰,她的脸色微变,却没有吱声。 她只好硬着头皮的:“谢谢姐姐。” “姐妹之间何须客气。”舒茵笑着,“吴妈,家里有榨果汁的东西吧?” 缩在一边的吴妈听见叫,不敢不出来,看了眼柳罗兰,“……有。” “那就麻烦将这两筐杨桃汁榨果汁出来,要浓浓的,不加水,否则不好喝。”舒茵走到正中的椅子坐下,笑眯眯的对几名警卫道,“几位哥辛苦了,请坐。” 柳罗兰和舒淮绥见她一副主人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可阎骁桀在外面坐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舒嫣的脸微变。 吴妈无奈,拉着一位厨房老妈子一起走进厨房,两箩筐的酸杨桃榨了整整半个时,两人手都要软了,拿了一个大铜壶装了满满一壶。 舒茵看到铜壶,眼睛立马亮了。 “来,给舒嫣姐灌下去!”她声音一沉,冷冽的喝道。 警卫一听灌下去,得嘞,立刻跳了起来,左右各一个,将舒嫣抓了出来,将她在椅子上一按。 “嫣儿!”柳罗兰急得大叫,和舒淮绥一起要上去抢人。 另外两名警卫配合默契,早就一人一个给按住了。 “舒茵,你胆大包啊!竟然敢在舒府动粗!”舒淮绥不管阎骁桀在场了,如今没有人帮帮他们,只能恐吓下舒茵。 舒茵乐了,“不是我胆大包,是我有胆大包的人撑腰,怎么?你有意见吗?” 虽然笑着,眸瞳却是冷的。 “灌!” 舒嫣这下慌了,尖叫着挣扎,“不要,放开我,舒茵,你敢!” “我已经敢了啊!”舒茵翘起二郎腿,晃悠着,“兵哥哥,麻烦不要怜香惜玉哈。” 第131章 挑拨离间 抓着舒嫣的警卫才不会怜香惜玉,这个贱女人胆敢暗害舒姑娘弟弟,害得少帅本来这两出院的,只能将就舒姑娘继续留在医院里。 谁让他们少帅怕舒姑娘偷偷溜了呢? 在医院呆闷了的警卫早就生气了,逮着机会还不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一个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张开嘴。 另一个拎着铜壶就往往里灌。 酸杨桃浓缩汁又酸又稠,一口气灌下去,咕噜咕噜一阵响,舒嫣被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口中一阵冒泡。 柳罗兰和舒淮绥看着浑身发紧。 舒茵挥了挥手,警卫停了手。 她站起来,踱到舒嫣面前,低下头,笑着道:“妹妹和我一样学医护的,应该懂得用酸杨桃汁外加重剂量的补药让凌飞陷入昏迷,那么妹妹一定很清楚酸杨桃汁的功效咯。” 舒嫣脸都白了,用力摇头,可头发被抓着,动弹不得,满口酸涩,想话,也发不出声音。 “哦,妹妹是想不太清楚?没事,姐姐给你普及普及知识。” “来来,再喝一口,让妹妹解解渴再学习知识。” 接过铜壶,亲自给她灌了一大口。 舒嫣想死的心都有了。 舒茵将铜壶往茶台上一放,笑眯眯的拍了拍舒嫣的脸蛋。 “的确,肾不好吃了这种东西,体内会凝结成毒素,会出现神志不清,四肢无力,手脚麻木的症状,甚至昏迷。但是呢,正常人吃多了,就算没有肾病,也会引发肾衰竭,也就是会患上凌飞的肾病。当然啦,妹妹若是有尿毒症前期没有查出来,那么就会立刻引发出来,导致马上死亡。” 舒嫣面无人色,眼珠子转动着盯着那壶酸杨桃汁,恐惧得脸都要扭曲了。 “舒……茵……你……你……你想杀人吗!”柳罗兰吓得身子发软,扶着舒淮绥发抖。 舒淮绥目露凶光,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是我……求求你……”舒嫣颤悠悠的哭着。 “那是谁?哦……”舒茵笑着看向柳罗兰,“我这位大妈据聪明绝顶,将爹拿得妥妥的,那么是你替你的亲生女儿想出了这招?” “娘……娘……快救我!”舒嫣哭喊着。 她敢肯定舒茵今不会放过她的! 舒茵微微一笑,转向柳罗兰,“哦,难道大妈也想试试?还是大妈心疼亲闺女,代替她喝?” 柳罗兰吓得后退几步,“不……不……” 舒茵笑得更深了,转向舒淮绥,“那亲哥哥来替亲妹妹喝?” 舒淮绥怒目瞪着她,却不敢吭声。 舒茵大笑,转身对着舒嫣,附下身子,用手拍着她的脸蛋,“瞧瞧,舒嫣,你活得多失败,一个亲哥一个亲妈,个个都想你快点死,要不你直接死了得了。” “不不,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不敢了!”舒嫣不敢再强硬了,眼下保命要紧啊。 舒茵微微笑着,“我不想听这个,我想听谁让你这么干的,还是你自己要这么干的?如果是你做主干的,那么这壶你就喝完它,是死是活,那是你的命!” 第132章 以牙还牙 舒嫣仿佛看到了希望,忙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娘让我对凌飞好些,这些对凌飞好……” “舒嫣,你胡八道什么!”柳罗兰气急败坏的骂着,可惜她被警卫控制住。 舒嫣哭着看向没有对她施以援手的哥哥,“是哥哥要让你和凌飞生不如死!是他!” “舒嫣!你不要上她的当!”舒淮绥怒吼着。 好嘛,狗咬狗。 舒茵笑眯眯的看向柳罗兰和舒坏水。 就是要这个效果。 邓浩从车上取了泡茶的器皿,在舒家厨房不问自取的拿了泡茶酒精炉,居然泡起茶来。 阎骁桀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心狠手辣的女人,不由啧啧啧几声,对邓浩低声道。 “这个女人惹不得,太记仇,你看看,她把人家娇娘整成什么样了。” 邓浩心里翻白眼,少帅这是赞扬舒姑娘吧?这话得。 “要不属下去让舒姑娘手下留情?少帅可怜娇娘?”邓浩忽然心起意,故意调侃阎骁桀。 果然,阎骁桀一记冷冰冰的眼神杀过来。 邓浩缩了缩脖子,倒茶。 “你这女人除了买酸杨桃外还买了其他东西?”阎骁桀开始八卦起来。 邓浩抿嘴一笑,“嗯。” “是什么东西?”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舒茵扬着得瑟的声音传出来。 “大妈啊,您这些年对和弟弟实在我太好了,所以,我可不能用酸杨梅汁孝敬您,太廉价了,您年级大了,得大补才好。” 阎骁桀顿时好奇,站起来,但又不想舒茵看到,只好伸着脖子偷看。 舒茵从其中一个藤框里取出取出一个竹筒,示意警卫,“帮忙将她的嘴巴打开,好东西,免得浪费了。” 按住柳罗兰的警卫立刻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吓得她啊啊啊啊的叫着,两手一顿狂抓,可警卫的手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也抓不到。 舒坏水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舒茵拧开竹筒盖子,往柳罗兰的嘴巴里掉进去一堆东西,而且那些东西在动,吓得浑身鸡皮竖起来,可他不敢救她。 万一他一动,惹怒了舒茵,给他吃更加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舒茵一股脑儿全部倒完,“闭上嘴!” 警卫打了个颤,手里倒是动作不慢,里了将她的下巴一顶,嘴巴闭上。 那可是一堆蟑螂啊! 还是活得,在柳罗兰的口腔里爬,就像是被千万只爪子在口腔和喉咙中爬行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柳罗兰的脸曲扭着,一会儿就晕死过去。 黑漆漆的爬行动物顿时从她嘴里爬了出来,到处乱串。 舒茵跳上椅子,冷冷的扫过舒嫣和舒淮绥。 阎骁桀莫名身子有些发凉和发麻。 这女人实在是……胆子太大了,心太毒了。 真是不大好惹啊。 舒嫣吓坏了,身子发软,站立不稳,警卫索性松了手。 她立刻趴在地上对着舒茵磕头,鼻涕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痛哭的叫着,“放过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是我想这样做的啊,是杨少君让我这样做的,他我要让你和阎少帅分开,他才肯娶我啊……” 杨少君! 舒茵眼睛一眯。 阎骁桀剑眉微拧。 第133章 最毒妇人心 舒茵冷冷的扫了一眼,“你们给我听着,凌飞若是再有半点问题,我舒茵下次带来的就不是虫子和果汁了,而是汽油!炸药!不想早死就给我老实点!” 舒淮绥气得脸色铁青,舒家何尝被人这样要挟过,何况还是他们一家看不起、并扫地出门的庶女。 柳罗兰嘴里的虫子爬完了,人还没醒过来。 舒嫣哭着趴在地上,顾不上形象,“好好,我保证不会再碰凌飞。” 舒茵冷哼,转身走了。 走到院子里,看到闲闲喝茶的阎骁桀,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看他都看觉得帅了很多。 “少帅,谢谢你。”舒茵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脸如沐春风。 阎骁桀眯了眯眼。 这女人……的确长得赏心悦目。 车上,舒茵心情无比愉快,不由看着窗外的风景,哼着曲。 阎骁桀看着她的笑脸,心里也莫名愉悦起来。 “你挺狠的。” 舒茵扭头,歪着脑袋看他,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嗯,所以呢,不能得罪我。少帅听过唯女人与人难养也。” 阎骁桀无语。 瞅了一眼她的手,是刚才拧开恶心虫子竹筒的手,故意扬起一脸嫌弃,“脏。” 舒茵挑眉,嫌她脏?哼! 她忽然张开双手在他的车上到处摸,还有前座椅,后座椅背,一路摸过去。 阎骁桀瞪大眼睛,这个疯女人! 舒茵手在椅子上摸到他腿边,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忽然张开十爪就蹭到他身上的西装上。 “你干什么!”阎骁桀顿时身子一紧,慌忙要避开。 舒茵越发闹了起来,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少帅胸口沾到灰啦,我给您拍拍。” 邓浩和司机警卫身子僵直,舒姑娘,太开放啦,开放得他们都顶不住啦。 阎骁桀忍无可忍,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将她的人都扯离了椅子,人一下子立不稳,一歪,整个人倒在他的腿上。 “放开我。”舒茵叫着。 邓浩的脸立刻瞥向窗外。 可怜司机只能看着前方,恨不得塞坨棉花。 阎骁桀无奈,将她扶起来,冷冷道,“坐好。” 舒茵哼了声,坐直,看了看一双手,对他丢了个坏坏的笑。 阎骁桀瞬间将目光调开。 舒茵觉得不够解气,冲着前面:“邓副官,跟你件事。” 邓浩只好陪着笑,“舒姑娘请。” “我同学在餐厅里做兼职,有一次一个客人脾气不好,欺负我同学,你猜怎么着。我同学将他的手在地上抹了抹,然后伸进他点的饮料里伸洗了洗手,咯咯咯。” 邓浩:…… 警卫:…… 阎骁桀:……什么意思?意思是警告本帅是吗! 她一个人笑得花枝乱颤,一车三个威武的男人诡异的静谧无声。 看到阎骁桀牙根磨动,舒茵心里乐开了花,看你还敢轻易欺负姑奶奶。 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乐不可支的得意样,阎骁桀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你敢!” 舒茵乐够了,收了笑,对着他端起一张严肃脸。 “对少帅您我不会如此下作,但,我是学医的。” 言下之意,姑奶奶要是报复起来,那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 阎骁桀语噎。 他终于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 第134章 军阀本性 舒茵回到医院,凌飞已经醒了过来。 约翰也赶来了,和沈维安一起替凌飞做了全面的检查,舒茵自己也亲自确认没有大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三个人正在讨论着,就有护士走进来,见到舒茵在。 “舒茵,凌飞转到VIP病房去。” “啊?”舒茵一愣。 “阎少帅的。” 舒茵:…… 沈维安看了她一眼,“也好,那边至少安全些,设备也比较好。” 为了凌飞好,舒茵也就不再纠结颜面问题了。 “你不用担心费用问题,我替你解决。”沈维安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舒茵忙摇头,“没事,我付得起。” 其实,她只是不想让凌飞距离阎骁桀太近,她不想让凌飞看到姐姐被人欺负的样子。 这样,凌飞会难过,会内疚,不利于治疗。 单,的确过去是只有好处没坏处,她对阎骁桀忍耐些就好。 沈维安看着帮着转移凌飞的舒茵,眸瞳满是心疼。 约翰走过来,低声用德语了句,“你喜欢她?” 沈维安立刻摇头用德语回答,“胡什么,她只是我的学生。” “哈哈,你别骗我,你看其他女学生的眼神和看她不一样。”约翰大笑起来。 沈维安立刻拉着他就走,“别胡!” 约翰还是好奇的回头看舒茵,继续嘀咕,“可是,她不是被阎骁桀看上了吗?阎骁桀这家伙很霸道的哦。” 沈维安脚步未停,眸瞳深邃。 莫名心扯着痛。 舒茵帮着将凌飞转移过去后,他的病房安排阎骁桀病房隔了三间。 是个独立的大单间,装修和阎骁桀的病房一样豪华。 舒茵安顿好凌飞,送走沈维安,纠结了好半响,还是觉得应该亲自去谢谢他。 虽然,这样的恩赐,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凌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舒家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再搞事,但,保不定会暗中使黑手。 安全是钱买不来的。 她很清楚,VIP楼不是有钱就能住进来的,进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凌飞住院时,舒家没有出面,她也不想借舒家的名义让凌飞住进这里。但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她不得不担心除了病以外的安全问题。 舒茵看了一眼阎骁桀的门口,踌躇片刻,还是走过去。 警卫见是她,问都不问,直接给她开了门。 邓浩见她进来,立刻喜笑颜开,“舒姑娘来了啊。我出去办点事。” 立刻对屋里另外的两名警卫使眼色,三人立刻退了出去。 阎骁桀凝视着她。 她是来感谢他让凌飞住进VIP楼吧?算他懂得感恩。 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有抹柔软如羽毛一般轻轻的拂过心头,脸上依旧冰凉。 舒茵慢慢走到他面前,一脸真诚:“谢谢你。” 其实他不欺负自己的时候,人还是有好的一面的。 “不用谢,只是方便你的私人特护工作立刻开始。”阎骁桀很愉悦,语气一贯的淡漠。 “啊?”舒茵一愣。 “因为舒家动手脚,害你不得不延迟离院,那么你弟弟就在隔壁,你就可以从现在开始行使你的义务。” 舒茵:…… 原来他不是因为善良,不是因为想帮自己! 刚刚升起对他的好感,顿时被击碎,变成了泡沫。 果然军阀和资本家的霸权和剥削本质是万年不变的! 第135章 有完没完! 舒茵板着脸,什么都不想了。 转身欲走,却再度被背后那人欠扁的话气到了。 阎骁桀凉凉的声音带着无比愉悦,“为了避免你哪些烂七八糟送饭的人害了本帅,从今起,你和舒凌飞的饭食都有我们负责。” 本来多好的事,有人包饭,可从他嘴里出来怎么就听着难受呢? 舒茵一声不吭走出病房,站在门口深吸口气,回头瞪了一眼后面。 邓浩正和警卫站在两步外话,见到她出来本想笑着两句话,可看到她一脸愤愤,立刻将话咽了下去。 邓浩满心疑惑推开病房门,却见阎骁桀脸上带着难得的微笑,疑惑更深了。 “大厨可找好?” “已经找好了,一会就会将饭送过来。我们是从南都最出名的西北菜馆里找来的大厨。另外一个负责凌飞伙食的大厨阿姨已经帮找好了。” “嗯。舒凌飞需要吃什么,你去向她打听下。” “少帅放心,已经安排了。”邓浩想了想,凑近脑袋,“舒姑娘好像生气了?” 阎骁桀挑眉,“是吗?很好。” 邓浩:…… 少帅越发捉摸不透了。 舒茵正在生闷气,一个警卫跑来。 “舒护士,少帅让您过去一起吃饭。” 舒茵蹙眉,“我是护士,又不是陪吃的。” 警卫为难的低了声音,“少帅,您需要熟悉他的口味,所以……舒姑娘就不要为难兵了。” 舒茵无奈,阎骁桀的确总是拿手下的人来逼她。 可这些兵也挺可怜的。 不就吃个饭,又不会死! “我去看下弟弟就过去。” 警卫高兴起来,“哎,好的。” 舒茵刚想推开凌飞的房门,背后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掐了她一把腰,吓得差点尖叫起来。 回头一看,是叶曦,没好气的瞪她。 “吓死人。” 叶曦笑眯眯的冲她哼哼,一边推开她,径直走进去。 “不知是谁又和阎少帅一起回家省亲了呢。” “胡什么,什么省亲。”舒茵板着脸,走进去一看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和叶曦一起目瞪口呆。 “哇,这是什么啊?”叶曦冲过去,吃货本相立刻出来了。 “这个叫什么鱼。”凌飞也是一脸兴奋指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舒茵凑过去看,“鲍鱼!你不能吃。”她立刻拿开。 “啊,凌飞不能吃?那不能浪费了,我代劳了哈。”叶曦不问自取,拿起凌飞的筷子夹了就塞进嘴里。 “呜呜,太好吃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啊。”一块大鲍鱼塞在叶曦的嘴里鼓鼓囊囊的,口吃不清。 舒茵无语,继续检查,真是的,还有龙虾,这么大补的东西,凌飞怎么能吃。 将一碗清鸡汤、一碗干贝粥、一碗鱼翅羹留给凌飞,其他一股脑儿给了叶曦。 叶曦简直幸福极了,索性搬了椅子坐在凌飞面前,将勺子递给凌飞,自己用筷子大吃特吃起来。 舒茵无力的看着她,好半响,只好转身走。 “对了……呜……那个……我被调过来……专门看护凌飞了。”叶曦这才想起来。 舒茵脚步顿了顿,没话。 推开阎骁桀的病房门,闻到一阵香味,这种香味和凌飞饭菜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阎骁桀看到她进来,严肃着脸,“还不过来。” 舒茵忙加快了脚步,看到台子上摆了两副筷子。 而菜是西北菜式,烤羊排,羊肉饺子,羊杂汤,清炒淮山,大白菜炖粉条。 舒茵一声不吭,拾起筷子准备夹向清炒淮山。 “让你吃了吗?” 舒茵:…… 抬头看他。 又想怎么样!又想怎么样! 有完没完! 第136章 日子没法过了 “我不吃葱。”阎骁桀淡淡道。 不吃葱就不吃哈,可他固执的,一眼不眨的看着她是几个意思? 舒茵没闹明白,自己想吃,可人家盯着,怎么吃? 对这种闷骚型男,还是主动些吧,免得被盯出两个窟窿来。 “然后呢?不吃你就不吃好了啊。” “你要把葱挑干净。”阎骁桀得理所应当。 舒茵:…… 半饷无语,所以,她是保姆? “这也是私人特护的事情。”这次他倒是及时解答了,紧接着估计是看出来她这方面的智商或自觉性有点差距,继续解释。 “协议中你除了睡觉都是特护时间。” 舒茵差点气晕。 尼玛,协议分明就是霸王条款,是威逼利诱强迫签的好吗? 是不是该反抗? 答案是暂时不行,被他强大的气场碾压,舒因认命,挑就挑,挑个葱还能死人。 大地大,军阀最霸。 葱花啊,这么多,这么碎,怎么挑? 特么的,为毛全部都放了葱?难道服侍他的人不知道他不喜欢吃葱! 特么的,烤羊排还撒什么葱花! 不是故意的吗?一定是,一定是这货吩咐的,故意让她挑。 舒茵一边挑葱花,一边在心里骂人,骂厨师、骂邓浩、骂阎骁桀、骂把他养成这么叼的人、骂骂地、骂舒家其他人。 骂了N遍,才好不容易挑完一样的葱花。 人家吃得嗨皮,她挑好羊杂汤里的葱花,人家开始喝羊杂汤,她挑好烤羊排的葱花,人家开始吃羊排。 等全部挑完,人家吃完羊排和羊杂汤,指着大白菜炖粉条,:“还有这胡萝卜丝。” 舒茵啪,将筷子放下,怒目瞪他。 有完没完! “不要浪费,胡萝卜你吃掉。”阎骁桀悠闲的将羊肉饺子拉过来,吃了起来。 舒茵气的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好吧,我最讨厌浪费粮食。我吃,我吃!” 姑奶奶想咬死你! 等全部挑好了,羊排剩下两块,饺子剩下十个,羊杂汤剩下半碗。 舒茵已经没有吃的心情了。 “羊排你为什么不吃?”阎骁桀问得好温柔。 舒茵翻白眼,姑奶奶什么都没吃! 可也不想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气鼓鼓的:“我吃不下!” “要本帅亲自夹给你吃?”阎骁桀挑眉,着用筷子准备去夹。 “不,我自己来!”舒茵迅速夹起羊排,用力咬肉,恩,就是这个阎王爷的肉,香! 阎骁桀这才满意的放下筷子看着她吃。 被自己恨透的人又帅得没边的人看着吃饭,舒茵其实是很难吃下去的。 可偏偏这货闲得就想看着你吃。 看她吃完羊排,将羊肉饺推过去,看她吃完继续讲淮山推过去,接着将汤推过去。 “你刚才不要浪费。” 舒茵的肚子快撑爆了,欲哭无泪啊。 一顿饭就这样子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阎骁桀看她纠结的表情无比愉悦。 “表现不错。” 舒茵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少帅的生活管理人实在不称职,连您不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让您多闹心啊。” 阎骁桀深以为然,“那以后就你来负责。” 舒茵:……! 还有比他腹黑的吗?还有比他更会剥削人的吗? “少帅如果不害怕安全问题的话,尽管交给我。”舒茵磨着牙,笑得阴森森。 阎骁桀第一次面对女人会生出一股凉意。 第137章 好尴尬 和阎骁桀斗智斗勇一,舒茵筋疲力尽,和叶曦打了招呼,下了班赶紧换了衣服就想走。 刚出护士值班室的门就看到一个警卫站在门口。 舒茵顿时怒了,“打算囚禁我吗!” 警卫恭敬的让开路,“是少帅命令我送您。” 呃……好尴尬。 “不用了。”舒茵赶紧换了软语气。 警卫一路跟着,“请舒姑娘体谅下我们警卫,少帅的命令不执行我们会被军法处置的。” 军法处置? 你当姑奶奶没当过兵吗? 舒茵无语,连当兵都知道威胁她了。 警卫跟着她下了楼,阎骁桀的车就停在那里。 舒茵板着脸坐上车,警卫也跟着上了副驾座,司机警卫温和问,“舒姑娘去哪里。” 报了一个距离她房子隔了两条街地址,司机没啥,开动车走了。 到了目的地,警卫亲自给她拉开门,“不需要我送您了吗?” “不惜要了,我去一个朋友家,不方便你们跟着,谢谢哈。”舒茵完,赶紧跑了,拐了一个弯贴墙站住,听到汽车启动开走,探出脑袋瞅了瞅。 哎,总算是走了。 倩姨看见她,笑着,“饿了吗?” “嗯,饿死了。”舒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滩泥似的摊着。 “我去给你端饭过来。”倩姨笑眯眯的。 不一会儿,一个丫头跟着倩姨端了两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几道菜。 舒茵一看,全是她爱吃的菜,顿时胃口大开。 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飞快的看了一眼丫头。 倩姨知道她想问啥,笑着拉着丫头到跟前,“她叫四,是我刚买的丫头。” 舒茵点头,口齿有些不清,“四名字不好听。” 丫头机灵得很,忙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对着舒茵磕起了头。 唬得舒茵忙咽下菜,叫着,“赶紧起来,我这可不兴跪拜啊。” 丫头抬头眼圈红红的,“姐,求您别赶的出去,的愿意一生做牛做马。” 噗嗤,舒茵乐了,“倩姨帮我扶起她。我可不要牛马,我就要你。” 丫头一听激动得用力点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感激。 看她粉嫩的脸,眉间一点红心,心里一动,笑着,“你就叫蕊儿吧。” “蕊儿叩谢姐。”丫头激动的又要跪。 “你再跪,就出去啦。”舒茵立刻叫着。 蕊儿忙站直,有些拘谨的看着舒茵。 “我和凌飞回来后,这么大的院子,倩姨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多找两个丫头,也可以找个子,好帮着凌飞。”舒茵豪气的道。 倩姨喃怪瞪她一眼,“别折腾,我和蕊儿就够了。打理花草的阿伯都会把院子都给收拾了,就剩下楼里。租房的房客自己会带人来,不用我们管。” 舒茵一边听,一边嗯嗯点头,一边吃。 不一会儿一扫而空,倩姨看着又怜惜又好笑,“你一整没吃饭啊?饿成这样。” 舒茵捧着肚子,更加不想动了。 “哎,别提了,一言难尽啊。”舒茵懒懒的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看见一个男人提着两个大食盒出去。 “咦,那是谁?” 倩姨看了看,“是新来的厨子。我般租户请了一个厨子,是知道他们觉得不够,又请了一个,还有两个厨娘。” “哦,好讲究啊,不过也难怪,大户人家嘛,摆点谱见怪不怪了。”舒茵懒得管闲事。 第138章 白家 “还不知如此呢,昨来了一堆人,又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洁癖啊?”舒茵摸着鼓起来的腹,懒懒的。 “嗯,看着是。这家人真是讲究,特意送来整套碗碟,足足够几十个人吃呢。” “那可不行,我喜欢安静,可别整开舞会啊。”舒茵蹙眉。 这些西洋玩意刚进中国,有钱人家都为了显摆自己,总是开家庭舞会。 “我也是这么的,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从都是安安静静的。”倩姨爱怜的看着她。 蕊儿切了一盘水果出来。 “吃点水果,去去腻。” 舒茵摇头,“一会,撑死了。” 环顾一圈,房子越看越精致,清一色简约木制家具,古香古色又不会古老。 “倩姨,我娘家里没有人了吗?” 倩姨笑意微僵,叹了口气,“你娘不让和你们。” 舒茵看向她,“有什么不能的,难道还有什么隐秘不成?这房子的布局是我娘做的吗?” 倩姨叹着气看了一圈,“是啊,是你娘亲手布置的。” “所以啊,看这品味,我娘的背景可不一般了,这样背景的家庭,不管怎么样都还存在吧。” “没有了,一把火全都烧毁了。”倩姨忍不住了出来,眼圈红了。 舒茵一愣。 “一把火烧了?” 倩姨眼泪啪嗒的掉了下来,“可怜我的姐痛苦了大半辈子……她亲眼看着大火烧起来,眼睁睁的看着最疼爱她的爹娘还有外公被烧死。” 舒茵忙坐直了,拉着倩姨的手让她坐下身边,扯了张纸递给她,“倩姨,我想听听我娘呃事情。我记事以来,我娘从来没有过。” 倩姨抹了眼泪,“姐肯定不,对她来,这是耻辱,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一家人。” “怎么回事?”舒茵敏感的差距到里面有隐情。 倩姨用力将眼泪擦干,“姐你可知道老爷是谁。” 老爷,的是她渣爹吧? 舒茵摇头,“我很好奇,我娘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妾?” “姐是被老爷骗的!”倩姨愤慨起来。 “叫他老爷,算是给他脸了,他不过是夫人奶娘的儿子!” 舒茵瞪大眼睛,“什么?夫人?那就是我的外婆奶娘的儿子?” 倩姨点头,愤恨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白家来的旧人一个个被清理干净,老爷一看到我们就会想起自己的身份。” 舒茵倒是没有看不起奶娘的儿子,她的渣爹就算是下人出身,可现在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还有一点儒雅之气。 “可是,娘怎么都是白家大姐啊,怎么会嫁给爹当妾?”这点舒茵更加不明白了。 自家下人的儿子,就算嫁,那也是低嫁,怎么都应该是正夫人啊。 倩姨呸了一口,“姐是被他骗的!” 舒茵蹙眉,“倩姨,你好好的告诉我。如果我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做女儿的怎么能不替娘报仇呢?” 第139章 阴谋 倩姨索性将白家的一切都托盘而出。 原来白家是江南有名的大户人家,还是几十年的纺织品类皇上,曾祖父居然是江南织造局主办,后来清朝倒台,白家索性专心从商。 那时候白家已经拥有五个织布坊、三个染坊,还涉及了多个领域的经商。 而舒逊礼因为自幼和白家姐、少爷们一起读书学习,穿着用度也和白家主子不相上下,白家也都视他为自家的孩子。 舒逊礼长到十八,参加了乡试,居然一举拔得头筹,白家少爷们反而落了榜。 紧接着一连两年参加考试,居然二十岁中了举人。不幸的是,清政府垮台,举人也无用武之地了。 不过,舒逊礼脑子灵活,平日里帮着白家打理生意,不能做官,索性就在白家当起了掌柜。 自幼一起长大的舒逊礼和白家大姐,白静雅不知不觉中相恋了。 那时候已经开始实兴自由恋爱,白静雅不是深闺中的传统姐,从就跟着哥哥和舒逊礼一起上学堂,懂得得自然比其他大家闺秀多的多。 性子也比较开放和崇尚自由。 两人的恋情很快被长辈知道了。 白家就算对奶娘极好,但,在白家长辈传统观念里,下人就是下人,何况,白静雅还是大姐,怎么都不能下嫁的。 相爱的两人眼里只有对方,哪里懂得长辈们是过来人。 长辈们的嫁人一定要门当户对,他们根本不理解。 正好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舒逊礼的娘忽然去世,白家长辈将舒逊礼叫到祠堂,命令他立刻离开白家,离开白家所在的镇。 并要他离白静雅远远的。 同时,白家给白静雅了一门亲事,对方远在京城,也是个簪缨世家,豪门大户。 谁知道,性格倔强的白静雅居然连夜跟着舒逊礼跑了。 舒茵蹙眉,“所以,按古代的法,奔为妾吗?我娘的性子也不会甘心啊,应该还不准许有柳罗兰这样的人出现吧?” 倩姨哼了一声,“柳罗兰算什么,她不过一个戏子。” 舒茵瞪大眼睛,“什么?戏子?” 戏子虽然在民国的地位因为出了几个大腕,地位相对好了些。 但不管怎么好,也不可能让一个戏子顶替豪门大姐做正夫人啊。 “难道我外公家真的不管娘了吗?” “当然不是。后来太夫人和夫人亲自到了南都看望姐,三人见面就哭做一团。”倩姨抹着眼睛,眼泪再次落下。 “那次夫人带了姐平时贴身服侍的我们一起去,还带了好多嫁妆是贴给姐,包括了很多商铺。那时,我们十来个人就留下了。” 舒茵气闷,“我娘究竟经历了什么变得那样惨。” “开始那个男人对姐还是极好的,可是,气人的在后面。那个男人居然开口让白家买楼,是要替白家打理南都的生意。太夫人和夫人觉得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自然不能让姐委屈了。太夫人二话不,就买下了现在的舒府。到后来,我们才知道都是那个男人的阴谋。” “啊!舒府那栋楼是白家买的!”舒茵眼睛瞪得溜圆。 “哼,应该,舒家现在的一切都是白家的。那个男人是帮打理白家在南都的产业,其实,将南都所有产业都转到他自己名下。” 舒茵脸一沉。 原来如此! 第140章 来生意了 舒茵这晚在楼里休息,和倩姨两人聊到很晚。 可舒茵失眠了。 舒茵本尊亲娘的悲催遭遇和白家一大家子诡异的冤死,一直缠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记忆似乎渐渐有些打开了。 倩姨白家起那场大火之前,生意直线下滑,最后白家的铺子基本关闭,剩下一些铺子收租。 白静雅的大哥,死在做生意的路上,被人打劫,最后尸骨无存。 弟弟,患上重病,不治身亡。 两大打击,太夫人一病不起,不久撒手人寰。 那时候,舒逊礼的恶习开始显露,流连花巷还不够,还包戏子,柳罗兰就是他包养的戏子之一,最后身怀有孕,便名正言顺的住进了舒府。 不仅如此,柳罗兰还带了11岁的舒淮绥,是渣爹的种,一直养在外面。 那时候舒茵大哥14岁,舒茵8岁,凌飞岁。 舒茵依稀记得娘亲白静雅每日以泪洗面,现实是,她才生下长子三年,舒逊礼就有了戏子出身的外室,生了私生子。 就在柳罗兰住进舒府不久,舒茵的大哥忽然失踪。 白静雅发疯的寻找,整整找了三年,音讯全无,她自己也跨了。 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曾经被婚配的京城望族的少爷居然找了过来,见到那时候的白静雅依旧惊为人。 倩姨这位少爷仪表堂堂,对白静雅体贴入微。 而且那个时候已经可以自由离婚,性子本就独立的白静雅毅然提出离婚。 那位少爷全力支持她,并她离婚后立刻娶她。 但白静雅并没有答应。 最后,究竟是因为什么白静雅没有离婚,传出她和京城少爷不清不白,还凌飞是他的种。 而那位京城少爷忽然消失,白静雅被迫做了妾室。 外室上位,成了正夫人,白家过来的下人,死的死,走的走,最后剩下白静雅,一个人苦苦煎熬。 舒茵盯着窗外的月亮,手握拳头。 “舒逊礼,你欠我娘的,我会一一找你讨回!” 舒茵回到医院,阎骁桀依旧是十分挑剔,而她倒是有了耐心,一一应对。 她必须冷静下来,花些心思琢磨如何对付舒家。 阎骁桀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静默无言的舒茵,她非常仔细的挑拣着葱花。 没错,依旧每餐都有一两道菜有葱花。 舒茵已经无力为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生气,看似专心致志的拣葱花,其实是在默默琢磨这。 叶曦忽然伸个脑袋进来,瞅了一眼阎骁桀,咧嘴嘿嘿一笑,“少帅,请准许我借走您的特护几分钟。” 阎骁桀难得好脾气点了点头。 舒茵站起来,一边揉着老腰,一边走出去。 叶曦将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低声,“黑帮来人有个重要的病人,让鬼医马上去。” “有问什么症状吗?”舒茵立刻精神起来,有生意来了。 “是胸痛,脸都白了。” 舒茵蹙眉,不会是心血管吧?这个虽然她也没问题,但现在的设备实在和现代没法比。 “我去请假。”舒茵转身进了病房。 “阎少帅,我有些急事想半假。” “干什么?” “不方面,是我的私事。”舒茵虽然态度很好,但语调很固执。 阎骁桀看着她,过了一会,“让人跟着你。” “不用。”舒茵认真的看着他,“阎少帅,虽然我是你请的私人特护,但,我也是自由人,不是你的奴仆,我应该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再了,谁没有点私事,如果您接受不了,麻烦您换个护士。” 完,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走。 阎骁桀眼睛一眯。 第141章 唐帮 将凌飞托付给孙,叶曦和舒茵赶紧回到叶曦家中。 叶曦在家门口警惕的侦查,确认无误后,舒茵才以鬼医的模样乔装出现。 两人刚出大路口就看到唐帮的人在等着,这是上次他们送舒茵过来的的地方。 舒茵心里又紧张,又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是不要让唐帮看出自己的身份,松口气是因为唐帮很尊重自己,并没有想办法找到叶曦的家。 “是谁重病了?”舒茵用低哑的声音问接她们的人。 “是我们唐老大的父亲,我们的老太爷。” 舒茵蹙眉,“大年纪了?” “75岁了。” 化妆有些发黑的脸看不出舒茵其实已经沉了脸。 ???如果真是急性心肌梗塞,那非常危险,从中医角度认为它的主要病机是心脉瘀阻,严重者出现阳脱或亡阳,甚至阴阳俱竭。只是不知道患者到了什么阶段。 但愿不要到最后阶段,否则自己在黑市行医的机会就断送了! 弄不好,她和叶曦还会性命堪忧。 舒茵握住叶曦的手,“一会如果老太爷晕厥并手脚发凉你就感觉回去医院取特效药。” 叶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是人没得救了,就让她先离开不论是逃还是搬救兵,也只能用这个方法。 但她也担心舒茵的安全啊! 如果病人死了,他们很可能不会放走鬼医。 舒茵她们赶到时,唐家从里到外被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见到舒茵,他们倒是自动自觉让开一条路。 舒茵两人直奔二楼,唐老大闻讯迎了出来。 见到鬼医紧张的冲上来,一把握住舒茵的手。 咦,怎么手这么软? 唐老大有些发愣,下意识的低头要看手。 舒茵立刻挣脱,板着脸,语气极冷。 “病人呢?” 唐老大马上回神,父亲大人命要紧。 进了病人的屋子,又是围了几十个人,个个神情紧张,叽叽喳喳个不停。 舒茵脸一沉。 “都出去!” 众人看过来,好几个都是一脸横肉,一看就是混黑的大佬。 其中一个恶狠狠的走过来手指一戳舒茵的胸,“你是什么东西,敢呵斥老子!” 舒茵急忙避开否则戳到胸就真露馅了! “老四!不得放肆!”唐老大脸一黑。 “哼,我大哥,老太爷给这种老头治,你居心何在!” 周围人都议论起来。 唐老大脸阴沉沉的。 舒茵敏感的发现,这群人并不是担心床上老人的病啊。 但,病人耽误不得。 她冷了声:“老人急病发作,最忌讳喧哗,我看你们是存心加重病人的病!” “你胡八道!”老四怒喝。 “会看病,你来!不会,滚!谁再留着阻碍治疗,谁就是居心不良!” 舒茵一挺胸,往前一大步,拔高音量,自带一股威慑力。 一群黑帮大佬被喝一愣。 唐老大立刻一挥手,他手下进来一个一个请出去。 老四还在骂骂咧咧,但也不好继续留着。 “抱歉,因为我爹在黑帮地位不一样,他万一出事,这群人很有可能会争夺我的唐门老大地位。”唐老大跟着舒茵到了老人病床前。 “出去!”舒茵不耐烦的喝了声。 唐老大微愣。 “你是担心爹的命还是担心你唐老大地位!如果后者,对不起,我治不了!” 唐老大忙点头,“您请您请。” 赶紧专身走了。 舒茵迅速转身检查病人。 第142章 露陷 幸好,并不是太严重。 舒茵赶紧示意叶曦将老太爷扶着坐起来,用枕头垫在腰后,然后先用针灸法疏通一遍,给他喂下药,用保守治疗法稳定病情。 “丫头。” 舒茵欣喜的扭头,看到老太爷已经睁开眼睛。 本是干巴巴的病老头,可他那双眼睛如鹰一般犀利,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人物。 “老太爷,你可感觉好些?”舒茵坐在床边给他按摩手臂上的穴位,笑着安慰他,“您没事,血管有些堵,但你自己挺过去了。” 老太爷盯着她,“你好厉害。” 舒茵抿嘴一笑,“行医是我的本行。” “你一个姑娘家一点都不怕我那个衰儿子和那群土霸王。” 舒茵一愣,抬头看他,难道她哪里露陷了? 忙低头看胸,没有啊,那么宽的黑衣服,啥都没露啊。 “不用看了,我看人看了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被我看透啊。”老太爷见她紧张的样子乐了。 舒茵囧了。 要是强硬装,还显得自己假了。 猛然精光一闪,惊讶的指着老头,“哦,原来您装晕倒的啊,刚才我们话您都听见了。” 老太爷微笑点头,“不过,你的医术的确不错,刚才我非常难受,真以为要死了,但是你扎完针,再按摩这么一会,我整个人都舒爽了。” 舒茵回头看了眼,唐老大他们都乖乖的待在外面,叶曦也听到了,紧张的跑到门口望风。 “老太爷,估计你要是挂了啊,估计唐帮要乱了,所以您才借病假装下,看他们的真面目吧。”舒茵压低声音,八卦的。 这是多大的新闻秘密啊。 老太爷面上带笑,可眼神如刀,“姑娘,人太聪明了不好,有些时候要学会装傻,否则,命玩完。” 舒茵语噎。 也是,人家帮中秘密,她八卦个啥。 弄不好,人家嘎吱给你干掉了。 舒茵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老太爷,咱们来个交易咯。” 老太爷笑着看她,“什么交易?” 这姑娘胆子果然不啊,敢和南都黑帮第一老大谈交易? 不过,就冲她刚才对自己儿子的那句话,他就莫名的欣赏她。 “就是我是女的,还有你帮里的这些秘密啊。我们交换保密怎么样?”舒茵露出一副自认真诚的笑,可忘了她的化妆,和黑翘胡子,很怪异。 老太爷噗嗤笑了,“好。” 其实,哪里用和她交易,灭口就好。 舒茵放心了,竖起大拇指,“老太爷您真是棒棒哒。” 老太爷哈哈笑了起来。 “那我叫他们进来咯?估计他们就想热锅上的蚂蚁,都快焦糊了。”舒茵笑着站起来。 老太爷笑着点头,“姑娘,和你再做个交易,对他们我病危了,最好送到医院去。” “您送到医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还用我?” 老太爷摇头,“我还想多活几年,顺便帮这个臭子清理门户。” 原来他是想借自己的嘴,他们更加相信。 “好,那就去京西医院吧,我就在那里。”舒茵莫名对这个老头很有好感,可完就有点傻了。 完蛋了,那么她只是个护士的事情岂不是曝光了? 第143章 吓唬 “放心,你继续做你的鬼医,我保证让你的名声很快打响。”老太爷似乎看穿了她的担心。 舒茵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接着又摇头,“名声不要紧,单我也不接,只接胸外科手术单,也就是打打杀杀严重外伤,然后又不想外界知道的。” 老太爷瞅着她,“像我这种病人和这种病,你是不愿意瞧的吧?” 舒茵脸一红,喃怪的瞪一眼,“老太爷,人才聪明惹人讨厌。” 老太爷乐了,“居然有人当面敢我惹人讨厌,哈哈,丫头,你真是胆够大的。” “不过,丫头,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私人医生呢?” 舒茵一愣,脑海里飘过阎骁桀冰冷的面孔,不由打了个颤。 “呃……是这样的,我已经被一位达官贵人签下了特护协议,我没法再……” “没关系,我不需要你来,你就帮我制定好调养身体的药方,有空帮我把把脉,扎扎针,老头我想活得久一点。” 舒茵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脑海中依稀出现本尊外公的模样,和老太爷很像,尤其是一双眼睛透着精明能干。 心里一软,“好,我会好好的医治您。” 叶曦拉开门,唐老大冲进来,一把抓住老太爷的手,眼圈都红了。 “老太爷刚醒,需要静养,所以不能激动。”舒茵向后面扫了一眼,大家都跟了进来。 “这不是老太爷第一次发病了,按照心血管疾病来,算是中期,非常危险。之后会出现心胸闷痛,脘腹胀满,口腻纳呆,四肢倦怠,大便稀溏,脉弦滑或濡滑,而舌苔已经开始由白腻向厚腻转化了,预计一周后渐转黄腻苔。” 一大串专业术语,一群人听得发蒙。 舒茵喘了口气,“我会从燥湿祛痰,芳香化浊为主要治疗方法。用温胆汤合瓜蒌薤白半夏汤加益气活血方子做中医治疗。” “但是……”她故意停了停。 “鬼医你尽管治疗,钱不怕花。”唐老大急忙。 “我觉得还是住院比较好。因为实在危险,下次再犯恐怕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唐老大脸一白,“好,送医院就送医院。” “那不行!鬼医就留在这里专门医治老爷子就行了。否则,消息传出去,斧头帮那群人岂不是要费尽心思的害了老太爷?”话的是老四。 “为了安全,那就送西京医院吧,西北军阎骁桀正好在医院里,戒备森严。” 老四和其他两人对望一眼。 舒茵不理他们,“那纸笔来,我写个中药方,中药也要继续吃。” 唐老大快速吩咐人将笔纸拿来,舒茵飞快的写下药方:瓜蒌、半夏、陈皮、茯苓、枳实、竹茹、藿香、砂仁、黄芪、当归、丹参、桃仁、红花。 “我觉得老太爷得入院观察,弄不好得开刀。”舒茵见唐老大举棋不定,索性吓唬他。 “那好,那就送去。”唐老大一咬牙。 扭头对身边的人,“安排车和保护的人。” 老四飞快的对身边一个和他一样是黑老大的人对视一眼。 舒茵将他们的表情收进眼中,不由有些担心。 看来,的确有人希望老太爷死啊。 第144章 暗杀 舒茵看向老太爷,将他眯着眼睛假寐,神情平静,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再看向唐老大,脸色有些不好,似乎很紧张。 而老四身边的人不见了,他很悠哉。 怎么都觉得不对。 唐老大对舒茵使了个眼色,舒茵跟他到一边。 “必须送医院吗?” “还是那句话。”舒茵脸一沉。 唐老大无奈,“好吧,听你的。一会我给你诊金。” “不用了。”舒茵的话让唐老大一愣。 爱财如命的鬼医怎么不要钱了? “我想你帮我做件事。” “嗯,你,只要不是上入地,我一定办到。” “帮我找个私人侦探。” “就这件事啊?好办,我给你找个最厉害的。钱你不用管,只管用。” 舒茵点头,“嗯,我是帮西京医院的那个护士找的,让侦探去找她或叶曦护士就行。” “好。”唐老大没有多想,一口答应。 帮叶曦叫了辆黄包车先走了。 老太爷被送上了车,唐老大一定要舒茵跟在老太爷身边,生怕再出事。 唐老大坐在副驾上,后面跟着一辆车,车里坐了五个兄弟,护着一起往西京医院走。 老太爷依旧眯着眼睛,看不出情绪,舒茵有些紧张的看着外面。 忽然,七八个黄包车从马路上横插过来,他们的汽车嘎吱一下猛然停下。 黄包车拉车夫倏然调转车头,用车身挡着身子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你们在车上!”唐老大推开车门就跳下车,顿时和杀手们火拼起来。 后面车上的几个人也都跳下车,冲上去。 舒茵大惊,用身子挡住老爷子,警惕的盯着四周。 眼看唐老大他们奋力杀出一条路,舒茵急叫,“快开车!” 忽然,司机一扭头,手里出现了一支枪。 舒茵瞪大眼睛,“你要杀老太爷吗?” 司机冷着脸,“对不起,老太爷,我是四爷的人。” 老太爷居然还眯着眼睛。 舒茵急中生智,尖叫一声,“唐老大你来得正好!” 司机一惊,脸扭向车窗。 舒茵时迟那时快,银针出手,狠狠的扎向司机的手腕,司机低吼一声,手一麻,手枪跌落。 舒茵赶紧弯下腰想要拾起手枪,谁知道司机举手就是一掌,狠狠的朝舒茵的后颈砍去。 谁知道,司机的手臂被一个什么东西挡住,一看,老太爷一双深邃如一道黑暗锋芒的眼正盯着他。 架住他胳膊的是一个两个手掌长的黑色铁棍。 只见他手在铁棍另一端一按,对准司机这头的铁棍忽然伸出一截明晃晃的光芒,看似无力的手瞬间爆发惊人的力量,只听见一声暗响。 司机一声闷哼,胸口被黑棍推出来的尖剑深深刺进了胸膛。 “你是我救的命,今你还我也很正常。”老太爷面色平静,司机脸色煞白。 “老太爷……对不起,四爷抓了我娘……我的命是您救的,我就换您!” 舒茵惊讶的张大嘴,外面响起一阵阵枪响。 似乎出现了几个身手矫健的人,还蒙着面,三方一起混战起来,都闹不清谁是谁啊。 舒茵见状,急了。 “这里不能久留!” 她索性从后座爬到前座,用力将司机推下车,左右看汽车。 虽然没有开过民国汽车,可汽车的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老太爷好奇的看着她,“你会开车?” 这个年代,女子会开车简直就是稀有动物啊,不对,应该是仅有的动物。 舒茵顾不上这么多了,子弹到处乱飞,还有几枪打在车盖上,出现几个窟窿,再不想办法开走,车都开不动了。 第145章 暗杀(2) 幸好,她学车的时候学的是手波车,很快就看明白了。 顾不上那么多了,迅速启动车,猛踩油门,车呼的一声冲了出去。 后来加入战斗人忽然全部撤离,原离战场后,几个人聚集在一起。 为首的蒙面人将蒙面布一拉,是邓浩。 “副官,怎么车上没有舒姑娘啊?” 邓浩蹙眉,“奇怪了,每次来唐帮救她,她都消失了。”他看向另一个警卫,“你不是一直跟着她们吗?” “是啊,不过,舒姑娘进了叶姑娘的家里后没出来,然后是一个老男人,对,就是刚才开车的人和叶姑娘一起出来的,但是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人,然后就潜进去没看到人。我怀疑是不是舒姑娘从另外一个门走了?” 邓浩一个栗子敲在他脑袋上,“猪脑子,那你怎么确认舒姑娘和叶曦姑娘一起去了唐帮?” 警卫揉了揉脑门,嘟囔着,“叶姑娘不是和舒姑娘一起出诊吗?我想叶姑娘在,舒姑娘也一定在啊。奇怪了……人呢?” 邓浩被他一提醒,也愣了愣,“好像是啊。” “先回去吧,少帅等着消息呢。” 舒茵车开得飞快,已经将后面的人远远的抛开,心里松了口气。 唐老太爷悠闲的靠在车后座,好奇的看她的背影,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 “老太爷,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刚才他那么用力,一定会影响心脏的。 “我没事。”唐老太爷笑笑。 舒茵从倒后镜看他一眼,不由佩服,“老太爷,你以前经历过很多这样的危险吧?” “哈哈,我身上有7个弹伤,5处刀伤。”唐老太爷简直像是在某个菜很好吃。 舒茵惊讶的张大嘴,“老太爷,您是自己一手打下的下吧?” “枪伤,是我当将军时留下的。那时候我们大清火枪不够人家厉害,只有挨打的份。” 舒茵更加惊讶了,“将军?您是清朝的将军?” 老太爷深吸口气,似乎想起了久远的辉煌。 “都过去了。” 舒茵听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惆怅、一丝不甘。 “心!”老太爷忽然厉声喝道。 舒茵一醒神,猛然发现有一辆车开足了马里从侧面要撞上来。 而,正对着的正是老太爷的位置! 舒茵下意识的猛打方向盘,飞速的将车子转了个弯,避开侧翼,谁知道,她的驾驶位正对冲上来的车。 轰! 两车相撞。 撞上来的车头正怼着舒茵的驾驶室。 只觉得整个人被震得浑身麻痹,身子被惯性的往左边一推,再被拉回来,脑袋哐当一下,撞在了车窗上。 一声巨大的清脆的爆裂声在耳朵边炸响。 舒茵只觉得眼前全是红色,脑袋被炸开般剧烈疼痛,腰到胸部被变形的车门紧紧的夹着,还有一只脚被卡在中间。 她心中莫名害怕。 感觉到体内的热量和意识被一点点的抽离,痛,穿透了全身每根骨头,几乎无法呼吸。 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丫头,丫头…… 轰,一声巨响,一股热浪顿时冲破破碎的玻璃呼啸而来。 是撞上他们的车着火了。 热,好热! 她感觉自己都要被烤糊了! 第146章 残忍的回忆 迷离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座着火的宅子。 宅子的门外有一把大铁锁。 里面不断有人哭叫着,有人砸门,她心慌意乱,想冲过去救人。 可脚怎么都不能动,耳边听到一声尖利的哭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不要过去,你救不了他们!”好像这个声音是渣爹的。 “逊礼,求求你救救他们,救救我的爹娘和爷爷啊!逊礼,我求你了!” 是娘,是白静雅! 舒茵觉得在梦里,她想醒过来,可是就是没法醒过来,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丫头!” 又听到唐老太爷在叫,她奋力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熊熊烈火几乎要席卷她的半边身子。 而唐老爷子奋力的在拉她的身子。 舒茵猛然清醒。 她不能死! 她必须活下去! 为了舒茵本尊,她也必须要活下去。 她还有义务,因为她代替舒茵重获了生命,所以自己要替她活下去! “唐老爷子,你赶紧出去,我自己来。”舒茵担心唐老爷子的病再次发作,她就无能为力了。 “胡八道!赶快用力!”唐老爷子力气也大得惊人,奋力抱着她的肩膀往外拖。 舒茵顾上脚疼,用尽全力将脚拖了出来。 就在两人搀扶着离开车的瞬间,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两辆车同时爆炸。 于此同时,舒茵一把按倒唐老爷子,自己扑在她的身上。 迷离中,看到一群人奔跑过来,耳边听到叶曦的尖叫声,还有唐老大焦急的声音。 舒茵松了口气,用力爬起来,叶曦哭着冲了上来,扶住她。 “你怎么样?你受伤了,这么多血啊!” 舒茵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道,“赶紧走!” 叶曦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担心自己女子身份被识破,两人爬了起来,叶曦带来的黄包车就在一边,黄包车夫都吓傻了,被叶曦用力吼才回神。 舒茵奋力爬上黄包车,赶紧冲着唐老大大声喊,“快去西京医院,赶紧去。我们西京医院碰头。” 唐老大也顾不上她,抱起老爹就赶紧也上了他们自己跟上来的黄包车,急忙送人去医院。 舒茵和叶曦直奔叶曦家里。 叶曦父亲见到基本晕死过去,血肉模糊的舒茵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重?” “爹,赶紧的,她被车撞了。” “啊!”叶曦爹赶紧帮着将舒茵心翼翼的扶上床,仔细检查了伤口。 “大腿骨断了,头骨也裂了,左臂烧伤,老啊,舒茵该多疼啊。”叶曦爹心疼的叫着,手却没有停下,赶紧施救。 舒茵已经晕死过去,完全没有了知觉。 等她醒过来,外面已经是夜声人静。 听到动静,躺在一边的椅子上的叶曦立刻披了衣服跳起来。 “怎么样?” 舒茵有气无力的道,“我渴。” “好好,等下啊。”叶曦赶忙在煤炉上架着的烧水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喝了水,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脚上的、腰上的、手臂上的、头山的痛顿时清晰了。 舒茵蹙了蹙眉。 “我去叫爹。”叶曦急忙要出去,被舒茵叫住。 “没事。我也是学医的,我什么情况我清楚。” 叶曦心疼的看着她,“你怎么搞的,吓死我了。” 舒茵苦笑,这都是命。 命不好啊。 第147章 少帅很生气 舒茵猛然想到,“会不会被人发现?” 叶曦知道她什么,“没有,我把你带回来时,唐帮的人都顾不上了。” 舒茵松口气。 努力回想过程,好像没有看到阎骁桀的人,可心里总是不安心。 “我还是回我家去。”舒茵的家是她的新家。 “可你有些骨折,爹你要好好养着,不能乱动。” “没有断就没事,但的确要好好养着才要回去,否则,时间长了,阎骁桀肯定要通过你找来,会给你们舔麻烦的。再了,你要上班,叶叔要忙医馆的事,再照顾我,给你们舔麻烦。我那里还有倩姨和蕊儿呢。” 叶曦还不放心,舒茵拍拍她的手,“我还要拜托你回去帮我照顾好凌飞,然后探下阎骁桀,不要让他知道我受伤的事情,我不想添乱。” “好吧。”叶曦无奈。 叶曦找了辆有蓬封闭的马车,将舒茵扶上马车,一起回到舒茵院。 院门楣上写着两个字:绿茵筑。 这是舒茵给自己的家取的名字。 这里叶曦还是第一次来,惊讶的四处打量,“啊,这么好的院子啊。” 舒茵笑着,“你和叶叔都搬过来住,我留了你们的房间。” “不用,我们得打理医馆呢,再了,你不租出去了吗?赚钱要紧。” “这是怎么了!”倩姨看到包扎得很吓人的舒茵脸都白了。 “没事,皮外伤。”舒茵赶紧安慰她。 医院里,阎骁桀的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怎么回事!” 邓浩很紧张:“我们救人的时候没有找到舒姐。” “你们都吃屎的吗!一个人都看不住!”阎骁桀气得恨不得抓起茶杯要砸出去,最终还是忍住了。 舒茵这个死女人,每次去唐帮都要闹得这样乌烟瘴气的,这次直接不见了。 门外有人敲门,警卫赶紧去开门,见是送饭的,接过食盒,送饭的人还了两句话,警卫眼睛顿时亮了。 “少帅,舒姑娘回自己家了。” 阎骁桀拧着的眉毛松开,看着警卫,希望他再点什么。 邓浩惊讶的张了张嘴,这是怎么回事呢? “送饭的还舒姑娘好像受了重伤,看她走路一拐一拐的,手臂,头上都包扎着。” 阎骁桀心猛然一紧,松开的眉毛又拧上了,“伤了?那还怎么做特护!” 邓浩想少帅你是担心不能做特护的问题吗?你不是担心舒姑娘身体问题吗? 瞅着阎骁桀的表情,看他似乎不愿意出口,心翼翼的问,“要不我去找下叶护士?” 阎骁桀没吭声,邓浩知道他同意了,赶紧出去到凌飞的房间。 凌飞正在孙的帮助下吃饭,见到他,咧嘴一笑,“邓副官,你们厨师的饭菜做得真好吃。” 邓浩笑着走过来,“喜欢就好啊。叶护士呢?” “她应该快回来了。”孙肥嘟嘟的脸笑起来。 “哦。”邓浩失望的走出门,索性就守在门口,不把事情问清楚,阎骁桀也会悬着心的。 阎骁桀嘴上不,其实心里很担心舒姑娘,否则,不会让他们一直跟着。 也怪他,发现不对劲,因为怕舒姑娘感觉被跟踪不好,就没有及时安排人去接应,导致出了大事。 第148章 少帅很生气(2) 没等多久,叶曦来了。 “叶姑娘。”邓浩欣喜的迎上去,“舒姑娘怎么样了?” 叶曦见到他就紧张起来,“她没怎么样啊。” 邓浩收了笑,“她受伤严重吗?” “啊……你怎么知道?”叶曦惊讶的张大嘴,猛然反应过来,露陷了! “我们没有不知道的,你赶紧,否则,少帅发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邓浩吓唬她。 叶曦缩了缩脖子,“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伤得严重吗?”得到了证实,邓浩紧张了。 “挺严重的,不过我和爹都给她处理好了,只需要休养。” “哦哦,好,我知道了。”邓浩急忙转身,得赶紧将事情告诉阎骁桀。 阎骁桀越听剑眉越拧,“是怎么弄得这么伤的?” 邓浩也是一脸疑惑,“按理应该和唐帮有关,可现场的确没看到舒姑娘啊。” “现场出事的主要是两辆车撞车……不会……不可能。”邓浩自言自语。 阎骁桀横他一眼,“给她送些补品,命令她快点好,就知道偷懒。” “好。”邓浩偷偷的笑了。 舒茵正在吃饭,将叶曦黑着一张脸走进来。 气鼓鼓的坐在她对面,“那个阎骁桀真是仗势欺人啊!连着几没好脸给我们护士就算了,还整挑刺。一会嫌我们扎针疼了,一会嫌我们病床硬了。都睡了这么久了,现在叫硬,纯属找茬。” 舒茵停下筷子,“他不会是因为我没上班迁怒你们了吧?” “一定是的。”叶曦鼓着腮帮子。 舒茵无奈,“我明还是上班去吧。” “算了吧,你不好好养着,再落下病根,他不更加欺负你吗?”叶曦抽过来,细细的看她伤口,“还算恢复得好的。” “哦对了,今沈教授来了,也问起你,可我没敢你在这里。” “不要,谁都不要。”舒茵立刻道,她这一受伤,还真伤出毛病了。 “对了,唐老太爷怎么样了?” “挺好的,他也每问我你的伤势呢。” “就没事,因为怕难看,所以养好了再去上班。” “知道了。”叶曦叹口气,“黑市医生你就不要做了,多危险啊。” “没听过富贵险中求吗?”舒茵笑笑。 “我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叶曦横她一眼。 “攒够了钱,可以带着凌飞去国外动手术,彻底把病治好,然后我们就不回来了。” “啊,不回来了?”叶曦瞪大眼睛。 舒茵笑笑,“只是想想,出国也挺好的。” 找个没有战争的国外镇,过着平静的生活,也好过之后遇到战乱。 后来几,每都有两拨送进口水果和补品过来。 叶曦也是每来,但她阎骁桀态度好了很多。 舒茵没有往深里想。 其中一个放了唐老太爷的名帖,另一个没有是谁。 不过舒茵应该猜得到。 五过去了,外伤基本都结痂好了,骨折伤愈合也算不错。 六叶曦这过来带来了一个消息,唐老太爷亲自给她找了一个出名的私人侦探,让她把要打探的事情写成信交给他。 舒茵想了想,这样也好,起码舒家不知道是她在暗中调查。 第149章 牛掰的干爹 休养了六,舒茵已经基本大好,她担心着凌飞也想看看唐老太爷怎么样了,这她回到了医院。 舒凌飞紧张的拉着她,“姐姐,我都急死了,想去看你,叶曦姐就是不准。” “必须不准。”舒茵揉了揉他的头发,“约翰医生这来看你了吗?” “嗯,来了,他还教我德语呢。沈教授的德语好棒啊。” 舒茵看着凌飞心里暖暖的,柔柔道:“那就好,你乖乖的,等约翰医生帮你手术后,你就可以出院了。” “嗯嗯。”凌飞笑着点头,现在真的觉得好开心,姐姐再也没有在舒家那样,每都是笑眯眯的。 “对了,姐姐,有个老头过来看我,还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 “老头?啊!”舒茵想道到应该是唐老太爷,“凌飞乖乖呆着,我去看下唐老太爷。” 唐老太爷的病房就在凌飞对面。 舒茵奇怪了下,没想到阎骁桀会准许唐老太爷在这层楼,不过唐帮也是大帮派,分部遍布大江南北,不定西北也有分部,阎骁桀给他几分薄面也是有的。 舒茵没换护士服,穿着一件淡蓝色棉短袄,深蓝色裙子。 门口守门的唐帮弟,立刻拦住她,“你是谁!” 舒茵愣了愣,“我是这里的护士。” 弟皱眉一蹙,一脸不信。 “请她进来。”里面苍老的声音传来。 弟立刻换了一脸恭敬,推开门。 舒茵走进去,笑眯眯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的唐老太爷。 唐老太爷眼睛一亮,半响,笑着缓缓道:“原来鬼医真容如此漂亮。” 舒茵笑了,走近唐老太爷,蹲下来与他平视,“老太爷,您可好啊?” 唐老太爷笑着,“老头等了你好久了。”完,在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木盒子递给她,“这个送给你。” 舒茵忙摇头,“不需要。” “不是钱。” 舒茵看唐老爷子真诚而慈爱的眼神,心里一暖,这才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个木牌子,上面刻着‘唐’字,还用纯金填充,木头是金丝楠木。 “这个是?”舒茵很奇怪。 “这是唐帮最高级别的令牌,我儿子都没有。” “啊!”舒茵惊讶得瞪大眼睛,她握着令牌有些发烫,唐老太爷对她真是极好了。 她忽然觉得牌子背后有些异样,反转一看,竟然是一枚子弹壳镶嵌在里面。 猛然,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滋生起来,好像记忆中也有一枚子弹壳在她生命中出现。 用力想了想,可惜找不到这个清晰的记忆。 “闺女啊,老头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会否冒犯你。”唐老太爷忽然道。 舒茵抬眸,“您吧,没事。” 唐老太爷有些激动,似乎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心才开口,“我曾经有个女儿,我很疼她,可惜,她死了,和我一起上战场时,被一颗子弹打死了。” 舒茵啊了一声,反转木牌,“难道是这颗?” 唐老太爷有些浑浊的眼睛红了起来,“是,她死在我面前,我竟然无能为力。但我们的洋枪大炮都不够他们打,我保护不了我们的国人,甚至保护不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着,两行老泪潸然落下。 舒茵心里一酸,情不自禁握住老人的手,“我想你的女儿一定为老太爷自豪。你女儿也是一位英雄,作为清朝女子,居然能和您一起并肩作战,她想必早就将生死度外了。” 唐老太爷不禁激动了,“对,你太懂她了。那你拼命救我的样子,好像她。” “我想认你做干女儿可以吗?” 舒茵闻言惊讶的看着他。 “你只需要替我保存这颗子弹就好,其他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要是不愿意,老头我不会对外,老头我只想好像是她还在而已,有个牵挂足够了。” 这段话,唐老太爷得惶恐而心。 舒茵心里软了下来,笑着点头,“好啊,我有这么厉害的干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干女儿这个身份我的确不想外人知道,就像老太爷所想的那样,我这里替您存着对女儿的一份牵挂。” “好好好。”唐老太爷激动的点头。 第150章 臭脾气 “你真名叫什么?”唐老太爷越看舒茵越像是自己的死去的闺女,眼中满是慈祥。 “舒茵。绿草如茵的茵。” “你姓舒?你找私家侦探查的舒家难道查的是你自己的家?” 舒茵也不隐瞒,“是。” “舒家?难道是舒逊礼?” 一般人家她压根用不着私家侦探,一定是很复杂或比较大的势力。 “是。”舒茵老实的点头,唐帮老太爷知道渣爹不出奇,他的名声在南都还是有些的。 唐老太爷哦了一声,“你假扮男装做黑市医生这样危险的事情,是因为你弟弟的病吧?” 舒茵点头,面对一个真心想对自己好的老者,没必要因为颜面而撒谎。 “我只听舒逊礼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舒淮绥我见过,是个不成器的。但我没听过还有一个女儿。”唐老太爷看着她不由多了分怜惜。 舒茵自嘲的笑着,“我的确是他不想提的女儿,还有我弟弟。我们是舒逊礼过往的耻辱。” 唐老爷子蹙眉,然后豪气的拍了拍胸脯,“没关系,宅门大户都有这些弯弯道道,有老头我在,不怕没人给你撑腰!” 舒茵由衷的感激,“谢谢干爹。” “你去看下阎骁桀吧,听你现在是他私人特护?” 舒茵听到阎骁桀三个字,笑容立刻僵了僵,“嗯。” “放心,你不但是我干女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把我的名字抬出来吓唬他,他不敢胡来。我叫唐赢,你记着。”唐老爷子笑着。 舒茵眼睛一亮,“好!” 太好了,居然有阎骁桀害怕的人啊! 舒茵凑过脑袋,神秘兮兮的低声道:“干爹,我是鬼医的事情你了要保密的啊。” “哈哈,放心,鬼医是我干儿子。” 噗嗤,舒茵乐了。 “好啊,那干爹一下多了一双干儿女。” 老少继续笑。 隔了两间病房的门外,邓副官伸出脑袋,舒茵还没出来。 “没看到舒姑娘出来?” 守门的警卫摇头。 邓浩叹口气,少帅的脸都快成黑成锅底了,舒姑娘怎么回来了不第一时间过来呢,还在唐老太爷的房间里磨叽,难道唐老太爷比少帅更加重要? 少帅的自由爱情道路真是费劲啊。 “滚回来!”屋里传来闷闷的呵斥声,“看什么看!” 这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邓浩忙回来,解释道:“舒姑娘正在看唐家老爷子的病,这个老爷子听也是舒姑娘的病人。” 阎骁桀横他一眼,“你是谁的人?” 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死女人,回来了也不马上过来,难道要他亲自去找她吗? 邓浩缩了缩脖子,想见人家姑娘又不直,少帅越来越别扭了。 舒茵回到护士值班室,陈清看到她惊讶的拉住她,“你受伤了?怎么不回医院治疗?” “伤,自己弄下就好了。”舒茵笑笑,“我先换衣服,今开始上班。” “那好吧,不舒服就,别扛着。”陈清关心的吩咐。 “哎,谢谢护士长。” 舒茵换好护士服走到阎骁桀病房门口,警卫见到她眼睛都亮了,立刻推开门,扯着嗓子喊:“舒姑娘到。” 舒茵被他大嗓门吓了一跳,“干什么。” 警卫讨好的笑着,“姑娘快进去,少帅一直等着您。” “谁我等她!自己领罚去!”一声怒吼冲出来。 那声音震耳欲聋,差点整层楼都听见了。 警卫脸一白,吧唧,一个立正,“是!” 舒茵脑袋往后偏了偏,掏了掏耳朵,嘟囔着,“臭屁气。” 第151章 你是处男? 舒茵走进病房,看到床上黑着脸的家伙正在手里的书。 邓浩对她眨眼睛,使眼色,意思是你赶紧哄哄少帅。 舒茵干咳两声,“邓副官,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有几句话想和少帅。” 邓浩眼睛一亮,“好好,我这就出去。” 阎骁桀捏着书的手一紧,倏然抬眸,“你是谁的人!” 这句话今听见第二次了,邓浩哪里敢再乱动,只要冲着舒茵挤眉弄眼。 舒茵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怎么这么难相处。 眼睛落在被子上,一挑眉,走到床边,“你确定邓副官可以留在这里?那我要检查下伤势,医生和我了下您这可能会有后遗症,这涉及到隐私……” “滚出去!”阎骁桀冷冷道。 邓浩自然知道是他,赶紧转身溜走。 舒茵环臂抱胸,从高点俯视他。 阎骁桀抬着头瞪着她,见她半响不话,脾气又上来了,“不是检查伤势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舒茵勾唇微笑,“我阎骁桀,你不会好好啊?整火药桶似的,你身边的人受得了吗?就算他们屈从于你的淫威,是因为他们是你的下属,其他人不是,凭什么要对你唯命是从?再了,人一生气,就会瞬间杀死自己身上千万细胞,不仅肝脏受损,严重的还会导致其他问题。所以,生气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呢?” 阎骁桀拧着眉,一肚子怒气,却发不出来。 可,她都这样了,再对她发火,显得太不男人了。 舒茵见他不话,放下手臂,弯下腰,柔了声,“我看下你枪伤的伤口。” 阎骁桀也不话,任由她解开衣服的扣子,轻轻的揭开纱布,仔细的查看伤口愈合。 她乌黑油亮的头发就在鼻息之下,散发着淡淡的洗头茶仔饼的味道,又好像掺杂着其他香味,不像一般茶仔饼那样生涩,反而多了分清新脱俗的香气。 这股香气,让他充满怒气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 “嗯,恢复得很好。”舒茵将伤口纱布再合上,帮他扣好扣子,目光移向两腿间。 “今已经有医生检查过了。”阎骁桀板着脸。 舒茵心里好笑,她又不是第一次帮他看敏感处的伤,再,这么大的人了,他居然还脸上挂不住。 难道,他是处? 舒茵眼睛一亮。 一边抽出病历本,查看病历,一边漫不经心的:“病历里还缺少些信息,麻烦少帅配合我补充下,以便为您更周到的治疗。” 阎骁桀盯着她。 她低着头,拿着一支笔,一本正经的准备在病历上记录。 “阎少帅成家了吗?” 阎骁桀挑眉,这是试探他婚配没有? 半响没听到回答,舒茵抬眸,继续正经脸,“应该是没有吧?否则,新闻早就出来了。那么下一问题,少帅有过女人吗?” 阎骁桀眉毛挑得更高了,难道她对自己有想法,探听虚实? 舒茵见他继续哑巴,柳眉拧了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个很难回答?” “没见过女人这么厚脸皮直接问男人这个问题。”阎骁桀语气冷冷,但面色还算柔和。 舒茵被他气笑了,“我少帅大人,这是民国,不是清朝古代,就算是清朝,也没有这么封建的。” 封建? 这是那些赤色分子的口吻。 阎骁桀原本柔和些的面色,沉了沉。 舒茵挑眉,“难道你是处男?” 第152章 少帅原来是闷骚男 咳咳咳,阎骁桀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用力咳嗽扯痛了伤口,一手捂着伤口,一边怒目瞪着她。 舒茵见状,忙过来,轻轻的帮他抚摸着背,嘴里还不饶他,“处男就处男,激动什么。” “咳咳咳……你……咳咳……滚……咳咳……” 舒茵忍着笑,不再刺激他,不过,他不近女色的传闻难道是真的。 那,在酒店里他那副模样只是吓吓她? 如此,最好,别对她有歪念头,否则,就用银针扎扎扎! 心情愉悦,也就不和一个病人计较了。 “别急,我不问就是了,是处男又不丢人。”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阎骁桀气得也不想气了,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把你气得半死,然后她一点事都没有。 “是不是,你试过就知道了。”他忽然接了这么一句。 手在他背上僵了僵,倏然收了起来,舒茵板着脸看他。 这家伙原来是闷骚男。 阎骁桀找到了心里平衡,也不气了,“反正我们该有的关系都有了,你也不用介意我身边哪些女人。” 舒茵挑眉,她介意了吗? “阎少帅就不要自恋了,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是护士。”舒茵深吸了口气,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其实,我今来是想感谢少帅的。” 舒茵本是想来和他,他们之间能不能和平共处,毕竟,他对自己也很好了,她也很想认真的做护士,将他身体护理好,毕竟他的枪伤是因为自己。 阎骁桀诧异的看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舒茵索性拉了椅子坐在他对面,“我舒茵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你帮我弟弟调到VIP病房,还将他的伙食都包了,我一直想谢谢少帅您的善心。” 阎骁桀眸色深了深,她觉得自己是对她发善心? 也许,但他基本不发善心。 但,也许是因为她像‘她’,所以发善心了。 “所以,我们能不能好好的相处?不要互羌?你是病人,经常生气不好,我也不想经常生气。”舒茵态度诚恳。 过了一会,阎骁桀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舒茵高兴了,终于可以好好的和他沟通了。 “我一会和医生沟通下,您的枪伤估计再有一周就好了。您可以先出院,我每定时去酒店给您检查……” “不行。”阎骁桀打断她的话。 舒茵笑容一收,怎么搞的,沟通无效? “我问过了,约翰动完手术后一周,凌飞就可以回家休养。这段时间我就留在医院调养。我已经吩咐医院在这层楼安排了你的专属休息室。” 他不想她到处奔波来回跑,据他了解,这段时间学校要期末考试了,加上心系凌飞,再加上对自己的看护责任,这么弱的身子骨,可别受不了。 嗯,他一定是担心她身体扛不住,无法护理自己。 舒茵怔了怔,还安排专属休息室?这是非要她时刻守着他做特护? 太资本家了吧?要将她所有劳力都榨干啊! 不生气,好不生气的! 舒茵用力吸了口气,让自己悄悄跳跃的火苗消失,尽量平静的,“我就算是你的特护,我也有我的休息时间和私事吧?” 她的私事? 沈维安还是吴铭! 阎骁桀冷哼一声,“按合约办事!” 舒茵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双眼瞪着他,真想用眼神烧出两个窟窿,看看这货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第153章 逼婚 舒茵出来的时候,很郁闷,黑着脸。 邓浩见了她,立刻热情的抬手摆着,“舒姑娘你回来了。” 他好想帮少帅缓和下和舒姑娘的气氛啊。 舒茵不看他,径直走了。 邓浩的手僵在半空,好尴尬。 一个警卫推门进来,见到邓浩,将一封信递给他,偷偷瞄了一眼阎骁桀。 “又是夫人的信?” “嗯。”警卫无奈的笑笑。 邓浩接过信,递给阎骁桀。 阎骁桀蹙着眉,打开,然后继续蹙眉,折起,丢进抽屉。 “又是夫人催您回去和孙姐定亲吗?”邓浩忍不住八卦下,然后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揣摩着少帅究竟心里有没有舒姑娘。 阎骁桀瞪他,“我让娘给你门亲事!我记得孙家有个表亲很喜欢你。” 邓浩立刻摇手,“不要不要,夫人亲都是大家闺秀,我侍候不起。” “没志气!”阎骁桀无比嫌弃。 送信的警卫乐了,“邓副官可是西北军界名人,大家闺秀算什么。” “滚!”邓浩瞪他一眼,唯恐下不乱啊! 阎骁桀沉了眸,老娘最近催婚的节奏越来越密了,应该是和父亲受伤后,老人们对阎家未来掌舵人的后代着急起来。 阎家其实是个非常传统的家族,对家族掌舵人的硬性要求就是必须有后代,否则,很可能就会大权旁落。 这有点像是古代选太子。 舒茵晚饭要陪着凌飞吃,意外的是阎骁桀并没有为难她,将她的饭送到凌飞房中。 刚吃完饭,唐门一个弟进来,恭敬的对舒茵行礼,“唐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好。”舒茵忙站起来,“凌飞乖乖的准备休息啊。” 唐老太爷见她进来,将一叠东西递给她,“你看下。” 舒茵接过一看,惊讶的瞪大眼睛,“舒家商铺的资料?” “对,你先看下。然后可以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舒家的铺子在南都一共有十家,涉及了布业、茶业、酒店等。其中有五处名字熟悉,是她的娘白静雅带来的嫁妆。 另外在各地都有产业,但引起舒茵注意的是在江南舒家名下很多产业。 “谢谢干爹,我先看下。”舒茵心有些沉。 如果是她想象那样,将舒逊礼形容成禽兽,就太对不起禽兽了! “我不用问你为什么离开舒家,但舒逊礼不简单,你不要轻举妄动,干爹会帮你。” 舒茵微怔。 唐老太爷已经调查她了?并且知道她离开了舒家。 “舒逊礼这个人,我见过几次,虽然没有深交,但我相信你。”唐老太爷直言不讳。 舒茵感动的走过来,蹲下,与唐老太爷平视着,眼圈都红了,哽咽道:“干爹,你让我想起了我外公,他和您一样慈祥并疼爱我,谢谢干爹。” 唐老太爷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无比疼惜:“好孩子,你值得获得最好的,知道吗?干爹我快入土的人了,看人无数,不会看走眼的。” 舒茵鼻尖一酸,眼泪禁不住落下,感动的握着老人的手,“谢谢干爹,但,让我自己来,我要亲自夺回我娘和外公的一切。因为我是我娘的女儿。” 唐老太爷面对倔强的舒茵,心里莫名痛了痛,他逝去的女儿和她一样倔强。 第154章 失踪 下午,舒茵和叶曦回学校上课,过两就要考试了。 由于听课太久,返校上课通常都会一直安排到晚上,尤其晚上的课是沈维安,她们两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上完课,已经黑了,舒茵收拾着书包,沈维安走过来,“舒茵,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好。叶曦你要不先回?今晚我就住医院。” 叶曦点头,“好的。” 沈维安将一份医疗计划方案递给她,“这是我和约翰讨论出来的方案。我觉得挺好的,你看下。” 舒茵接过细看,欣喜的道:“真好,这样基本能治愈70%了,以后就好好调养就成。” “嗯。这次阎骁桀出了力,医院把你弟弟当做案例来做,就免除了手术费。” 舒茵笑笑,“谢谢沈教授。” “谢我?”沈维安微微笑着。 “其实,我知道,约翰和您才是医学的同学,阎骁桀只不过认识他罢了。至于为什么医院免了凌飞的手术费,自然是把我卖了。” 沈维安看着她一阵心疼,安慰着,“吴院长也是因为了解你的情况。” 舒茵扁了扁嘴,“算了吧,强权的世界,我明白。” 沈维安看她半响,低声道:“舒茵,我记得你想出国读书?” 舒茵点头,“想,我正在攒钱。” “其实你想,我可以帮你的……” “沈教授,你帮我太多了,我不能继续连累你了。”舒茵忙打断他。 沈维安是个好人,但他要是继续帮自己,先不自己欠的情无法还,同时会给他惹麻烦。 “你弟弟能出国调养也是好事,以你的成绩,出国几年完全可以转向医生,那样你就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了。” 沈维安凝视着她,“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学生。” “沈……” “沈教授。”吴铭忽然出现,见到舒茵眼睛一亮。 “舒茵?” 舒茵笑着,“你这个家伙,又好久不见了。” 吴铭嘿嘿一笑,“我忙死了。” “忙就好啊,省得吴院长整犯愁。” “他犯愁啥。”吴铭满不在乎,忽然眼睛一瞪,“听我爹逼你做阎骁桀的特护?” “没有没有,阎骁桀的特护薪水高呢。”舒茵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引起吴铭父子不和。 吴铭蹙眉,“你别管我死板爹,做不做特护,你有自由选择权。” 舒茵面上微微笑着,心里苦笑,在这种社会,又有软肋在人手里,自由选择权是什么? 吴铭心地好,但他毕竟是富家子弟,哪里懂得她的心情。 “吴铭什么事?”沈维安似乎不愿意这个话题继续。 吴铭刚想话,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舒茵。 舒茵觉得他们有话不方便当着她的面谁,“那我先走了。” “太晚了,你……” “没事,我又不是软妹子。”舒茵笑着挥手,人已经快速走出教师办公室。 “没事,我和老师完,我追上去送她。”吴铭笑着。 沈维安这才放心,两人低声话。 舒茵走出校门,正好看到一辆黄包车停在门口,忙跑过去,“师傅,我去西京医院。” “好嘞,姑娘请上车。” 黄包车刚走,阎骁桀的汽车就到了,警卫下了车跑到门卫问,是舒茵已经上了黄包车走了。 警卫忙让司机开车去追,阎少帅命令他们来接舒茵放学的。 开了不到五分钟,忽然发现一辆黄包车倒在路中间,警卫大惊失色,忙下车去查看。 地上散落几本书,还有一个蓝色的斜跨布包,斜跨带子挣断了。 警卫一眼认出蓝色布包是舒茵用过的! 第155章 绑架 阎骁桀和邓浩听到警卫来报,两人脸色都是一变。 “你们怎么回事!”邓浩比阎骁桀还要焦急,直接跳起来。 阎骁桀阴沉着脸,心里一阵莫名的不安。 “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警卫满脸愧疚,“他们应该跑不远的,我们很快就发现了。” “那附近都是地方!”阎骁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附近都是民宅,我们有人开始搜了。” “少帅,我带他们亲自去找!”邓浩立刻拉着警卫往外走。 阎骁桀想了想,“邓浩,你派人去舒家,将舒家的人都找出来,一个个盘问!” “是!”邓浩猛然醒悟,这件事恐怕与舒家脱不了干系! 舒茵清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到处一片漆黑。 手脚动弹不得,被绑得紧紧的。 绑架,什么人?舒家的?一定是! 她用力挣扎,却毫无用处。 “有人吗!人呢!” 被绑成这样,没有办法逃脱,但是被这样关着,反而让人不安,索性让绑架者出现,来个痛快的。 没有任何反应,舒茵奋力挪到墙边,用身子撑着墙,一点点的让自己站起来,再一跳一跳到了窗户边,往外看,什么人都没有。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隔壁一个院子里,舒淮绥和舒嫣坐着,舒嫣有些慌张,不停的往外看。 “他们还没来?” 舒淮绥摇着二郎腿,吐着烟圈,痞痞的淫笑,“放心吧,有钱拿,有女人玩,他们不会不来。我给他们定了时间呢,不等报社到,他们玩了岂不是白玩,哈哈。” 舒嫣这才松口气,“也是。” 一个人匆匆进了院子,舒淮绥蹙眉,将烟吐在地上,用脚捻灭,站起来,“这群混蛋来早了?” “不是,少爷,是西北军的人搜来了!” “什么!”舒嫣蹭的站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舒淮绥冷笑,“什么怎么办?最好他的手下亲眼看到那个女人被人干了,我看阎骁桀还怎么要这个贱人!” 舒嫣眼神一晃,“对,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她赶紧对来人问,“他们没来吗?来了就赶紧把那个女人……” “不用等,他们不来不还有你们吗?”舒淮绥坏笑的指着进来的人。 那人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舒家这位三姐水灵得像个玉葱一般,吃起来一定好味道。 舒嫣也笑了,“便宜你们几个兔崽子了。” 那人嘿嘿笑着,“那我叫哥几个一起去?再晚了,西北军那些警卫很快就搜过来了,哥几个还没痛快呢就被打断了,太没劲了。” 舒嫣脸一红,呸了声,“快滚!” 舒淮绥一脸淫笑,“可劲的弄,弄死老子给你们顶着!” “谢少爷。”那人跑得飞快。 “我去迎报社的人!”舒淮绥往外走,正好院子门走进来几个黑色唐装的壮汉。 “舒少爷?”为首的嬉皮笑脸的,“妞在哪啊?” 舒淮绥笑笑,“你们哥几个来晚了点,我让我手下先去了。” 为首的人笑一收,“舒少爷,你耍爷几个啊!” “别生气啊。”舒淮绥拍了拍他的肩膀,“该给你们的大洋一个不少,女人一样给你玩。只不过估计这会我弟已经上了,哥几个玩后面的。别介意哈。” 为首的这才笑笑,“这倒没啥,舒家的姐也值。”着伸头看向舒嫣。 舒嫣吓得立刻将身子转过去。 舒淮绥嘿嘿笑了两声,“就在隔壁,哥几个去吧。一会报社的来了,你们可劲的弄得动静大些啊。” 第156章 彻底搞臭 “哈哈,舒少爷你放心,我们哥几个身体棒着呢,就怕那妞受不了一会儿翘辫子了啊,哈哈哈。” 几个人放肆的大笑着,随着舒淮绥一起往隔壁院子走。 舒茵刚想张口继续喊,就看到一个面熟的人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一看到她,如饿狼一般冲进来,看着舒茵就要流口水。 舒茵警惕的看着他们几个,“你们想干什么!” “三姐,你不记得的了啊?也难怪,的只是舒家一条狗,不过呢,今我们这三条狗可要好好的享用三姐咯,我们哥三个会好好疼惜三姐的。”着,他就扑上来,一把抱住舒茵就往地上按。 舒茵整个人瞬间被压倒在地,身上的男人急吼吼的就要扯她的衣服,可惜,手和身子都被麻绳绑着,衣服是一时半会脱不下来,接着又将手伸进裙子里要去扯裙子里的毛裤。 舒茵情急之下叫着,“这样你怎么上我?多没劲!” 身上的男人一愣,顿时停了手诧异的看着她。 舒茵带着一脸忐忑,双眸含泪,声音发颤,楚楚可怜,“你们三个,我一个女人怎么样都敌不过的,只求你们别害我性命,我什么都从你们。” 身上的男人兴奋了,“你的啊,我可以帮你松绑,但你可不能跑哦,否则,我们哥三个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舒茵用力点头,“我跑不了的啊。” 那男人迅速爬起来,舒茵立刻将手递过去,扁着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太紧了,难受。” 看得男人一阵心痒痒,一边给她解开手上的,一边叫着,“杵着干嘛,把脚上的松绑啊。” 另外一个赶紧帮忙去解脚上的。 三人都被眼前美色弄得浑身痒痒,都没注意到舒茵一双冷眸射出阴冷的目光。 一会儿手的和脚上的都解开了,舒茵手里已经摸出银针,脑子里正在盘算如何在瞬间放倒三个人。 外面院子开了,舒淮绥领着五个壮汉进来。 果然是舒淮绥! 这个混蛋简直太不是人了!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对付自己! 那群人走进来,一看到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舒茵,眼睛都直了。 为首的的摸着下巴淫笑着,“哎呀,舒家真是出美人啊。” 舒淮绥后退一步,“那哥几个好好玩,我这个妹妹不知道是不是处子之身了。” “嗯?”为首的黑帮恶狠狠的扫了一眼刚脱了衣服,正在解裤带的舒家下人,三个人手一抖,不敢动了。 舒茵忽然走到为首的黑帮身边,娇滴滴的道,“这位哥身体比他们三个强壮多了,要不这位哥……” “哟,妞会话哈,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为首的黑帮头子顿时兴奋了,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舒茵偏过脸,咬牙忍着。 黑帮为首的一撩衣角叉腰,“你们几个还不滚!哥几个寻欢作乐还要你们围观不成!” 舒淮绥冷笑看着舒茵,“贱人,休要怪我,是杨少君要拆散你和阎骁桀,是他要我们想办法让阎骁桀厌恶你的,要报仇记得找杨少君哦。哈哈哈哈。” “贱人,你好好的享受,一会会有报社的来,哦,对了,我让他们带了相机,相机你见过吗?洋玩意呢,给你好好拍拍,让你衣不掩体的样子登到报纸上,你就出名了不是?等你彻底被搞臭了,我倒要看看阎骁桀还会护着你这个烂茶渣不!” 舒茵勾唇冷笑,“谢谢贱哥。也不劳贱哥替我费心。” 舒淮绥被她谢得奇怪,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对上她一双冰眸,如一双冷箭直射过来,背脊冒气一股寒气。 他用力哼了声,壮了壮胆,“等你被人强了,阎骁桀会像丢破鞋一眼抛弃你,我看你用什么来横!” 舒茵警惕的瞪着几个色眯眯笑着向她靠近的几个壮汉。 第157章 老太爷威力 “你们稍等!”舒茵低声冷喝,手里暗暗捏着银针,万不得已只有拼了! 为首黑帮的男子挑眉,“咦,这妞有意思哈,居然还能如此冷静的让我们哥几个稍等,等啥?哥几个见到你可就热血沸腾了啊,难道等你自己剥衣服不成?那样多没劲。” 后面几个跟着大笑。 舒茵对他们难听的话充耳不闻,只顾盯着舒淮绥和他手下三个彻底退了出去,脸上最后一丝假装的柔弱顿时一收。 静默的眸瞳冷冷的扫了几个人一眼。 为首的人倒是被她冷眼看得莫名发憷,很快反应过来,卷起袖子露出凶悍的狞笑。 一边朝着舒茵靠近,一边:“妞,爷喜欢有个性的,爷会狠狠的疼你的!” 舒茵再后退一步,低沉问:“你们是唐帮的?” 为首的一愣,站住脚看她,续尔笑了,“当然,所以妞,你知道反抗无效。” 舒茵冷笑,将手一抬,手掌心握着一个东西,对着他们,“那你们应该认得这个!” 为首的眼睛一眯,紧接着瞪大眼睛,“你……你怎么有唐帮最高令牌?” 另外三个人一听吓了一跳,忙凑上来,“啊啊,最高令牌,我们都没没机会见到过啊。” “大哥,这真是唐帮最高令牌啊!” “哇呀,最高令牌不是老太爷才有的吗?” 为首的一挥手,三个人立刻寂声。 “你和老太爷是什么关系?”为首的脸上严肃的看着舒茵,毕竟这个令牌也只有各分部头们见过。 舒茵将令牌翻转,露出一颗镶嵌的子弹头,“这个轮不到你们问。见到令牌如见唐老太爷本人,你们还想不想在唐帮混,看你们自己。” 为首眼睛瞪得更圆,镶嵌子弹头的令牌是唐老太爷自己的,居然给了个毛丫头? 看来,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准确的和老爷子关系非同可! 他忙后退两步,单手握拳,单手出掌,合拢放于腰侧再推出,对舒茵行了正式的唐帮见面礼。 脸上也带了几分恭谨,“的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自家人!” 舒茵见令牌起了作用,暗自松了口气,将令牌心收好,“大家都是初见,误会难免。” 她看了一眼外面,“舒坏水让你来害我名声?” 为首的面露惶恐,“呃……是,只要姑娘一声令下,我去把舒家那位姐弄来搞臭了,给姑娘出气。” 舒茵挑眉,“舒嫣也来了?” 好个舒嫣,上次教训不够,这才多久,居然又敢和舒坏水一起来害她,她果然太仁慈了! “姑娘,舒家也忒不是东西了!”为首的唐帮头儿也是清楚面前这位也是舒家姐,也是如此,价格才给得高,毕竟担了些风险。 舒茵深以为然,“的确是。” “我们哥几个为姑娘出口气!” 舒茵勾唇一笑,“一会听我的。” “好嘞。”为首的点着头,跟着舒茵往外走,画风顿变,带了点讨好,“舒姑娘,的叫老虎,是四哥手下的。” 舒茵心里咯噔一下,四哥?那不是盼望老太爷死的那个人吗? 不行,得速战速决,万一他们反悔,自己一人难敌这么多人! 第158章 阎骁桀到 舒茵一边往外走,一边正在紧张着,忽然身后几声闷响,唐帮的人一回头,还没等叫出来,每个人脑门上顶了一支手枪。 “邓副官。”舒茵欣喜的叫着。 邓浩见她安然无恙,顿时安心下来,“姑娘不要出去。” 舒茵站住脚,脸一沉,“是不是报社的记者来了?” “是。” 唐帮为首的头忙叫着,“各位军爷,我们没有欺负舒姑娘啊,我们是一家的……” “狗屁,胆敢舒姑娘和你们三教九流是一家,想死!”抓着头的警卫手枪用力一怼。 吓得他身子发抖,忙叫着,“姑娘,救命啊,哥几个真没动您不是?” 舒茵点头,“放了他们,他们的确没有侵犯我。” 邓浩蹙眉瞪他们,“休得乱喊乱动,坏了我们少帅大事,要你们的命!” “是是,军爷,的不敢,嘿嘿。” 几个唐帮的人都怂了。 舒茵倒是抓住邓浩的后面的一句话,“阎骁桀准备干什么?” 邓浩笑着将手枪插入枪套,“没啥,就将计就计一下。” 舒茵眨了眨眼睛,听邓浩的没有出院子,警卫搬来一张摇摇晃晃的椅子,有些歉意,“没有好椅子,姑娘将就坐坐。” “没事,不用坐,谢谢你。”舒茵此刻有些心急,不知阎骁桀打的是什么主意。 舒淮绥和舒嫣两人兴奋的往巷子外面走,为了做这件事,这附近几户人家都被他们打发暂时离开了,特意租下两个比邻的院子,这是平民住的地带,他们想,就算是阎骁桀要找舒嫣,也得挨家挨户的找,得有一会。 他们还派了人守在外面,一旦这边得手,记者们到了,还要把阎骁桀一起给引进来呢。 还有什么让阎骁桀亲眼看到舒茵那副见不得人的样子更好呢? 不一会儿, 远远的看到一大群衣着各异的男女,还有人扛着相机,热热闹闹的往里走,明显就是报社的记者到了。 “到了,哥。”舒嫣兴奋的踮起脚尖看。 舒淮绥狞笑着点头,“嗯,很准时,那边估计也该到高潮了。” “明我就去杨司令府找艳玲,必须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我替她也报仇了,她得感谢我。”舒嫣得意的笑着。 “哈哈,你啊,心思才不是杨艳玲呢,是想向杨少君邀功吧?”舒淮绥大笑起来,被舒茵欺负的这口气总算是可以彻底出了。 这个贱人,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最好跳河自杀,省得碍眼。 舒嫣看着看着忽然脸一白,“哥,走在中间的……好像是阎骁桀……” 舒淮绥一愣,伸头去细看。 被一群人拥在中间的那个男人明显的比周遭的人群至少高出半个头,没有穿军装,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带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一时没有发现。 可越是走近,他自带逼人的煞气已经隐约能感受到。 再细看,跟在记者后面的有十来个穿着军装的西北军! 可不就是阎骁桀的警卫吗! 舒淮绥浑身顿时被冰水兜头淋下,瞬间冻僵,双脚都不会走了。 阎骁桀怎么和记者一起来了? 他怎么这么快。 “哥,哥,我们赶紧走吧。”舒嫣深感不妙,将舒淮绥发愣,急得一把拉住他就想回身往另外的方向跑。 谁知道,一转身,正好对上一张清秀冷肃的脸,那双冰冽的双眸如一双箭剑射出,直吓得舒嫣脚一软,脚没站稳,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舒淮绥反应过来,一转身看到衣着整齐的舒茵脸色更加难看。 第159章 好戏开场(1) “你……”舒淮绥大惊,忙看向唐帮几个人,惊恐万状的喝到,“你们怎么回事?收钱不干活吗!” 这下完了,要是阎骁桀来了,舒茵还是被玷污了,也算是大功告成,阎骁桀才不会为她再做什么,不过一块破布罢了。 但是,她如果依旧清白,阎骁桀继续将她护着,他们就真完蛋了。 唐帮头目哼了声,“你以为我们唐帮只认大洋,不干人事啊!你那点臭钱,老子还瞧不上呢!” 舒淮绥瞪大眼睛,“你……我告诉你们四爷去!” “切!四爷顶头也是有人的,再了,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四爷也不管。”头目贼兮兮的眼睛瞅着躲在舒淮绥背后的舒嫣。 “哎,要不这样。反正都是舒家姐,我们把这个干了不也一样吗?”唐帮几个兄弟跟着起哄。 他们很清楚,舒茵和他们一定是仇人级别的,他们越是可了劲的羞辱他们,舒茵应该心情越愉悦,然后就有可能帮忙在老太爷面前美言几句。 “哥……哥……救我……”舒嫣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颤了。 舒淮绥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但他看明白了,这几个唐帮人被舒茵搞定了。 “唐帮和记者是你们两个叫来的?”舒茵冷冷的看向舒嫣和舒淮绥。 “不用我叫,有新闻他们自然来。”舒淮绥强硬的。 舒茵转向记者,“这两位叫你们来有什么猛料要报?” 有记者偷偷的瞄向阎骁桀,不太敢发话。 这位大阎王脸色好奇怪,按理他应该暴跳如雷,但是却好像看着别人演戏。 记者们自然知道为什么而来,何况还和这位大阎王有关。 没想到在巷子口遇到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要用强硬手段逼走记者,没想到他非常亲民的和记者聊起来,还一起跟着走进来。 有些记者心里嘀咕,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不是舒家嫡系兄妹们要报舒茵和阎骁桀的暧昧猛料吗?不是舒茵这个到处勾搭名人的贱人被人强了吗? 现在究竟啥情况。 舒嫣和舒淮绥悄悄的往后退。 “两位想走吗?难道你们叫来了唐帮**你们的亲妹妹,然后再叫来了南都一大帮记者准备给舒家狠狠的添上一笔,不看见结果就走,岂不可惜了?” 舒淮绥忙道,“我是看到你被人带进来,我赶来救你的,要不你现在岂不是身败名裂了。” “嚯。”舒茵乐了,还有这样厚脸皮的人啊。 “你们下,你们收了谁的钱?准备强谁呢?”她转身看向唐帮人。 唐帮头目立刻指着舒淮绥,“舒少爷,是你给了我们50大洋,让哥几个享受一个美人儿啊。” 他看向舒茵,看到她鼓励的眼神,顿时醒目的道:“可是,舒少爷,你怎么能这样禽兽呢?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再怎么,你做哥哥的这样做实在太对不起禽兽了啊!” 记者顿时有人议论开来。 舒茵差点笑喷。 这子还是很聪明的啊。 第160章 好戏开场(2) 阎骁桀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笑吟吟的舒茵,她发自内心的笑起来……嗯,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你血口喷人!”舒淮绥气急败坏的叫着。 “舒少爷,血口喷人的是你哦。绑架舒三姐的是你们舒家人,可不是我们唐帮,我们来的时候舒三姐差点被你们舒家下人给强了。是我们唐帮的人看不下去了人,出面救下舒三姐,才没有让舒三姐的名声毁在这群人渣手里啊。” 唐帮头目越越来劲了,索性当着舒茵面邀功了。 舒茵白了他一眼,欠抽! 阎骁桀的脸一沉,冷冷的扫向舒淮绥,他居然敢让舒家下人凌辱舒茵! 记者顿时又议论开了,有人看舒茵的眼神有些变了,她因该是受害者。 但是,记者只是自己议论,没人敢发话。 舒茵见他们不话,知道是怕了阎骁桀,但她怎么可能让舒淮绥和舒嫣这场戏白做呢? 她冷冷一笑,“有人给你们爆料我,舒茵伤风败俗,勾搭男人,然后被人**是吗?看你们都带了相机,难不成打算拍下**公开?” 记者一片哗然,怎么有女人这样不知廉耻,自己这样自己? 有些记者脸上扬起一副了然又嫌弃的表情,这个舒茵果然是这种女人,不要脸。 阎骁桀的确在看戏。 看到舒茵安然无恙时,他的就开始好奇了。因为舒茵这幅风雨欲来的表情,和她瑕疵必报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不报复? 那么,她又如何将情况反转,化解这场记者爆料危机,同时报复舒家兄妹。 他的确,很好奇。 只是,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种话,一点不脸红? 不过,他好像并不太生气,她泼辣厚脸皮心眼已经习惯了。 舒茵才没有耐心和一群看她好戏的人打心理战,直截了当。 “你们来得正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和众位记者见面,既然大家兴致勃勃的来了,我舒茵自然不会让大家空手而归的。” 这话一出,记者顿时有些兴奋。 猛料还是想要的啊。 何况阎骁桀一直没话,大家都很好奇,这个女人的话又会引起阎骁桀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你是舒三姐?”既然阎骁桀不阻止,那么就有人大胆的问了。 “如假包换。” “你是杨司令的儿媳妇?南都三俊杰杨少君的未婚妻?” 舒茵冷了脸,“还有什么问题,一起问。” 有记者看向阎骁桀,自然有问题,可阎骁桀会不会发火呢? 阎骁桀忽然上前一步,转身。 伸手揽住将舒茵肩膀用力揽住,人几乎被塞进他宽阔的怀里,冲着记者微微一笑,“你们放心问。” 舒茵气极,用肘去推,却推不动。 “茵茵,没事,不用担心。不论舒家和杨少君如何对你不好,还有我。” 吃瓜群众一脸兴奋,来料了! 舒茵脑门顶飞过一片乌鸦。 要是她敢继续挣扎,或出对抗的话,保证这货不知道会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这样做,有这样做的目的,懒得理他。 第161章 好戏开场(3) 见到阎骁桀如此配合的态度,记者耐得住才怪,立刻有人抢着发问。 “请问三姐,你本来是杨少爷的未婚妻,现在和阎少帅这样,可以解释下吗?” 阎骁桀微微低头,带着宠溺的语调,低柔的,“我还是你?” 舒茵对他翻了个大白眼,自然是我,关你屁事! 努力站直些,正了色:“早在半个月前,我已经亲自退了杨家的婚,并获得杨家老太爷的同意。另外,这也是舒家家长的意思,命我将和杨少君的婚约转给了舒嫣,至于杨少爷娶不娶舒嫣,不关我的事。所以,我和杨少君再无干系。” 记者们张大了嘴,舒茵退婚?杨家岂不是面子全丢? 婚约再转给舒嫣?被舒家逼得吧? 也难怪,舒家兄妹对她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还叫了记者想要彻底踩死舒茵,舒家对她本就没有亲情了吧? “正好,各报社的记者们都在,我正式宣布与舒家脱离关系。” 这才是舒茵的目的,刚好,不用花钱,就把和舒家关系脱离,再加上退婚两件大事都由媒体报道出去了。 “你胡!”舒嫣哪里受得了这种法,好像她嫁给杨少君是因为舒茵的怜悯和施舍。 舒茵扭头看她,“难道你不想嫁给杨少君?如果不想嫁,记者们也可以写写,好让杨少君知道你的真心,免得白花心思。” “你……”舒嫣气得眼泪直掉。 “你吧,你想不想嫁给杨少君?想嫁和不想嫁,我也都能帮你上话。虽然,名义上我脱离了舒家,但毕竟你我身上还有一半相同的血统,这点忙我很愿意帮。”舒茵摆出一副好姐姐的面孔。 舒嫣哪里会不想嫁? 但是不就正中了刚才舒茵的那番话,不想嫁,那就真没有机会嫁了。 她很清楚,杨少君还没有放下舒茵。 心里憋了一股气,忍不住就想话,舒淮绥一把拉过舒嫣,低声,“闭嘴。” “哥哥……”舒嫣羞愧难当,脸都丢没了。 不远处的拐弯口,地上落下一抹影子。 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黑礼帽,还带着口罩的男人,露出满是戾气的双眼,恶狠狠的注视着这边。 “三姐,那么,你承认你是阎少帅的情人咯?”有记者鼓起勇气问,然后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阎骁桀,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顿时期待的看着舒茵。 所有记者都双眼灼灼,等待好消息。 阎骁桀在大家都没有注意他的时候,眼角飞快的瞟了一眼拐角的方向,他已经看到了。 他,杨少君已经来了。 薄唇微勾,不动神色,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会怎么回答? 他很期待。 舒茵无语,被他这样拥着,否认?人家当你没。 不否认,被冤枉,不是她的作风! 刚张口,身边的男人用极为好听带着磁性低哑却很清晰的声音打断了她。 “不,你这样不准确。” 舒茵瞬间抬头瞪大眼睛看他,预感不妙。 果然。 阎骁桀低下头,终于找到了含情脉脉的一丢丢表情,凝视着她。 看的舒茵浑身毛孔大开,汗毛竖起,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准确的,我们是旧情人。” 舒茵:…… 第162章 好戏开场(4) 阎骁桀低下头,终于找到了含情脉脉的一丢丢表情,凝视着她。 看的舒茵浑身毛孔大开,汗毛竖起,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准确的,我们是旧情人。” 哇…… 啊…… 原来如此…… 吃瓜记者们顿时一片哗然。 舒茵顿时凌乱了。 这货有毛病了? 她怎么有种恐惧感,恐惧这货开口! 阎骁桀薄唇微启,温柔的道:“其实,三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舒茵颤了颤,好不习惯他这幅墨阳。 三年前?微蹙眉。 三年前她见过他? 脑海里搜刮下三年前的记忆,西北战场,难道是那一场舒茵本尊当战地护士时见过他? 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的脑海中好像没有什么,那场战斗打得惨烈,她只是在战场上救了好多个受伤的人罢了。 对,她确定没有见过他! 阎骁桀看出她有些疑惑,眼珠乱转,思绪漂浮,似乎在搜寻记忆。 他心底猛然有些渴望,渴望她的确就是‘她’,那么明他和她是有缘分的,他对她莫名其妙的驿动就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等了半,她一脸茫然。 阎骁桀有些失望,但,面上依旧不变表情。 依旧用富有诱惑的声音问:“那时候,我们初见。你我一见钟情,都是情窦初开,彼此将对方深埋心底。但当时我忙于征战,茵茵尚未成年,我错失了和她相处三年的机会。” 阎骁桀着,自己都没有察觉语气里带了几分真诚,就好像她真是‘她’。 他很清楚,那时候查过她的名字,最终的结果是,查无此人。 在南都第一次见舒茵,吃惊之下,立刻派人去查过金陵女子学院是否在三年前派过护士参加战地救护工作,答复是没有。 金陵女子学院的女学生大部分是大家闺秀,学校是不会让她们去冒险的。 那么,三年前就不是她! 舒茵不知道这么短时间内,他的心里拐了这么多弯,已经被他胡八道给气得脸都变了色。 磨着牙根,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再见时,我们旧情复燃。”阎骁桀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得极为认真,众人听到耳里,是多么的深情和坚定。 好个深情款款的爱情故事,好感人的表白。 舒茵:……! 舒茵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我只是你的特护,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旧情人? 我认识你吗?哪来的旧? 旧情复燃你个大头鬼! 邓浩他们也瞪大眼睛 老,少帅难道变种了?居然会深情的一套啊? 还有,舒姑娘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少帅的旧情人?他们怎么不知道啊。 啧啧啧,少帅真腹黑啊。 不过,这番话得,舒姑娘该动心了吧? 他们听得都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了。 当然,自然是假的。 他们家少帅还没情窦初开呢。 “啊!”一个记者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舒茵吓了一跳,一下子忘了找阎骁桀的麻烦,瞪向大惊怪的记者。 “我们听杨司令宴请阎少帅的时候,阎少帅带过一个女子回酒店,可就是三姐?” 舒茵仰头望,吸气,平静,不要发火。 这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回忆。 “是的。”阎骁桀微微笑着,还加了手力,舒茵木着脸被他揽入怀。 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这是她在反转打渣渣脸吗?这是涮她好吗! 第163章 好戏开场(5) “你们误会了,是阎少帅救……”舒茵被阎骁桀打断。 “但是,那时候三姐还是杨少爷的未婚妻啊,少帅和三姐这样做实在太不合适了吧?”这是女记者发问,看着阎骁桀对舒茵这么疼爱,酸溜溜的。 “不是,那时候我们不是……”舒茵急忙解释。 “我为了找回初恋,已经付出了惨痛代价。”阎骁桀深沉的叹了口气。 舒茵:…… “因此杨少君对我围击了几次,身手重伤,这点总统大人都知道。” 众记者:…… 原来阎骁桀的重伤是因为两男争取? “虽然,作为我们战场上的男人,是不该沉迷儿女情长,更加不该因为女人,坏了两地军人们的感情。可,我和茵茵是真爱,茵茵自从知道我到了南都,她便提出和杨家解除婚约。” 噗嗤! 舒茵气得实在忍不住笑了。 阎骁桀低下头凝视她,“看你笑的如此开怀,正是本帅所望。” 舒茵笑着,心里滴着血。 原来这货居心叵测啊,利用她将他和杨家的军权之斗,变成了争夺女人啊! 太腹黑了吧?居然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也不脸红啊! 阎骁桀很愉悦:“我受伤期间,茵茵衣不解带,细心护理我,她为了我,做出了很多牺牲。作为女人都能做到这样,我一个男人自然需要有担当,大家对吗?” 舒茵仰着头看着他,看着这货的表演。 好戏,果然好戏,这货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一定是影帝! 阎骁桀低头和她对视,薄唇轻勾,“谁让我们相爱呢。” 这狗粮喂得一把一把的。 女性记者早就感动得眼泪稀里哗啦,满眼羡慕。 男记者则兴奋的奋力疾书,一定要将阎骁桀这些情话都记下来,简直是大的新闻啊。 本来阎骁桀是传闻不近女色的,原来是心有所属了。 舒茵无语,瞪着阎骁桀,已经不知道该什么了。 他怎么这么能这么无耻,这么能编呢? 阎骁桀故作深情的凝视她,可惜他真不懂怎么才能表演出含情脉脉,所以眼神依旧是惯有的冰凉,不像是看着他的情人,而是看着他的猎物。 对,猎物! 舒茵心里给他做了个判断,他已经将自己视为打击杨少君的工具和猎物了。 “阎少帅,该轮到我了吧?”舒茵忍无可忍了。 这场戏不是姑奶奶的主场吗? 阎骁桀挑眉,点头,“好,茵茵,随便玩,本帅替你兜着。” 舒茵心里翻了大白眼,将他推开,目光一冷,回头盯着舒淮绥和舒嫣,看的两人不由后退两步。 “舒淮绥,是你指示你的三个手下来欺负我的吗?” 舒淮绥一愣,忙摇手,“不是不是,是他们几个兔崽子……” “邓副官,劳烦将三个人送到警察局,务必好好论罪处罚。” “一定!”邓浩答得响亮。 要关进警察局,被警卫押着的三个人吓得脚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哭丧着脸,“三姐,我们哪里敢冒犯您啊,都是二少爷,二少爷命我们这样做的啊……三姐,饶命啊!” “胡八道!”舒淮绥气急败坏,冲上去就是一脚揣在为首的胸上,那人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舒淮绥还觉得不够,一脚狠狠的踩在他胸口上,再一拳击在他的脑袋上。 噗…… 一口鲜血迸溅出来。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原来有人拍照。 舒淮绥愣了愣,看向舒茵,她勾唇露出一抹微笑。 中计了! 她是故意气他的,让他当众动手,好让记者看到,毁了他的名声! 第164章 吓尿了 舒淮绥气急了,火气冲头,不管不顾的指着舒茵咆哮,“贱人!你别以为攀上了阎骁桀,他只不过是西北军的人,总有走的一,你以为他会带你走,永远护着你,你做梦啊!他玩腻你了,滚回去西北旮旯了,你还不是贱人一个!你别忘了,这是南都!” 舒茵微微笑着,身边的老虎要发怒了。 果然,阎骁桀的脸色顿时一沉,双眸射出冷煞之气,拔出手枪一步上前,指着他的脑袋。 “你敢嘲笑我西北军!老子一枪毙了你!”着,就要扣动扳机。 “少帅。”舒茵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阎骁桀扭头看她,眼里掩盖不住怒火滔,她就这样被人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她怎么忍受的! 舒茵走上来,身手握住阎骁桀握着枪的手,笑吟吟的道,“给他一枪多没劲,他这样冒犯您西北军的威严,一枪太痛快了,应该多打几枪才行。” 舒淮绥这下回神了,知道冒犯了阎骁桀,再看舒茵一脸坏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吓得浑身发抖,想退后,背后警卫顶着。 抖着唇磕磕巴巴:“你……你……” 舒茵笑意一收,拿下阎骁桀的手枪,对准舒淮绥上下左右就猛一顿射击。 呯呯呯呯,几声枪响。 舒家三姐凶残的亲手枪杀亲二哥! 吃瓜群众都吓呆了。 舒淮绥左右裤腿各一个洞、裤裆一个洞、发顶头发飞起被击飞几根毛、左右脚下尘土被子弹打得飞扬。 舒茵潇洒的用手指挂着扳机耳,将枪飞快的转了一圈,一转身,枪递给了阎骁桀。 动作一气呵成,枪法漂亮得差点让阎骁桀和邓浩他们鼓掌。 吃瓜群众还没反应过来,四周被恐惧控制着,静谧无声。 舒淮绥双腿发抖,身子僵硬,双眼惊恐万状。 全身疼,全身中弹了啊啊啊! 忽然,听到一溜滴滴答答的声音。 众人惊愕的顺着声音来得地方看,舒坏水的裤裆里流出一股黄色不明之物,落在青石板上。 原来,舒茵压根没有打到他,是他自己吓尿了。 舒嫣直接吓瘫了,软软的倒在地上坐着,呆呆的看着出丑的哥哥。 只剩下满眼愤恨的盯着舒茵,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有了? 可是,这次,他们舒家麻烦了,脸丢大了,还不知道爹知道了要怎么惩罚自己呢。 忽然,眼神一顿。 从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杨少君! 他起码是自己未婚夫,他是来帮自己的!一定是! 舒嫣慌忙爬起来,冲过去,准备扑进他的怀里痛哭,谁知道,他一错身子,顺手一拨,将她直接掼倒在地,吧唧摔了个大跟斗。 杨少君径直走到舒茵和阎骁桀面前。 一对雄狮相见,分外眼红,没有一句话,对视的双眸凝聚着一团随时会燃爆的火苗。 一场大戏刚落幕,一场劲爆大戏似乎就要开始,可这场戏可不好看,弄不好会惹祸上身,殃及鱼池啊。 这两位可都是军界要人啊,手里有枪,有人,杀个人不过眨眼间的事情。 记者们也算是赚得盆满钵满,没必要用命来博,心满意足的赶紧遁。 杨少君走到舒茵和阎骁桀的面前,目光落在揽住舒茵肩膀的手,眸光暗沉。 阎骁桀眯着眼。 第165章 两虎相争 杨少君也算是个有胆量的男人,居然敢独身一人来,他可是带了人的。 “有人邀请我来看一场戏。”杨少君尽量用平静的语调淡淡的。 舒茵立刻抬头看阎骁桀,一定是他! 阎骁桀低头回望她,面上露出温柔,但看在舒茵眼里是欠扁的笑容。 “我要配合你,把戏给演热闹了。” 舒茵无语,收回目光,用力挣脱他的手臂。 “让不让人好好话了!” 阎骁桀挑眉,好脾气的松开她,整了整大衣领子和礼帽。 杨少君不理唯恐下不乱的阎骁桀,定定的盯着舒茵。 好久没见到她了,本来他觉得会非常恨她,可为什么见到她心里会隐隐的痛,还有不甘。 “不是我让他们做的,今这件事与我无关。” 舒茵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冷笑。 “也不能与你无关,要不是舒嫣想嫁给你,想让阎骁桀彻底抛开我,他们不会使出这样的手段。” “我是不可能抛开你的。”阎骁桀认真脸插嘴。 舒茵白他一眼,这货什么时候变成麻雀的! 杨少君尽量忽略刷存在感的阎骁桀。 “舒茵,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是很早就开始了,而你也是喜欢我的。” 舒茵蹙眉,刚想话,杨少君飞快的接着, “三年前,你出了那场意外后,你就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喜欢了,我知道你不是忘记了我们的感情,而是你失忆了,但是没关系。我会帮你恢复记忆的。” 舒茵惊讶的张了张嘴,可当着阎骁桀的面没有把话出来。 她失忆?杨少君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她不是失忆,而是穿越后,没有继承全部记忆,当然也许有可能与她脑袋中弹有关。 阎骁桀目光一变,低头死死的盯着她,看她的表情。 “三年前什么意外。” “和你无关!” “不关你的事!” 舒茵和杨少君异口同声齐齐怼多话的阎骁桀。 杨少君有些欣喜的看向舒茵,“我们还是心有灵犀是不是?” “没有!”舒茵回得干脆。 杨少君眼神一暗。 阎骁桀气得青筋暴跳。 “杨少君,我最后一次,我们之间婚约已经终止了,这段时间出的事,包括今的事情,都和你脱不了干系,我是不可能再回头的!”舒茵认真的道。 杨少君拼命掩盖着心里的剧痛,将目光移向阎骁桀。 “阎骁桀,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阎骁桀挑眉,带着一抹嘲讽,“什么方式?” “单挑!” “嚯。”阎骁桀像是听到一个大笑话,他会怕人单挑? “怎么,不敢!”杨少君冷笑。 阎骁桀勾唇邪魅一笑,缓缓的解开大衣扣子,“我本不屑和你单挑,但,既然你这么想送死,那我也不介意成全你,顺便练练手,抖抖肌肉。” 杨少君冷冽一笑,将外衣脱掉,丢在地上,将毛衣袖子撸上去,双眸如饿狼看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全身散发着戾气,誓要把对方气焰压下去。 舒茵见两个男人像是要来真的,忙插到两人中间,“杨少君,这不公平,他身上有伤!” 杨少君眼睛一眯。 她维护阎骁桀?难道她真是他的旧情人? 三年前就是旧情人?那么,三年前她的意外是否和他有关? 三年前,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在那里认识的? 心就像被狠狠的割了一刀,痛得滴血,舒茵隐瞒了什么? 既然三年前她就和阎骁桀认识,并发生了什么,那么,她为什么要答应爷爷的联姻要求?为什么要和他订婚?为什么要欺骗他! 第166章 唯恐天下不乱 “舒茵,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仇怨,和你无关。” “他是我的病人!”舒茵倔强的拦着。 要是阎骁桀在她面前再次倒下,她就有责任,医院怪罪下来,就会连累凌飞。 何况今报社媒体都看到他们三人在场,这两个男人打起来,再来个两败俱伤,她就更加脱不了干系,不清道不明了! 阎骁桀看着她挡在自己面前,心里有一丝温暖,没想到她护着自己? 作为男人,虚荣心的确得到些满足。 阎骁桀忽然,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 舒茵被他带得一转身,再次落入他的怀抱,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被有力的手指捏着往上一抬。 视线一暗,唇瓣一暖,紧跟唇瓣传来一阵痛意。 他居然当着杨少君的面用力吻她,不对,是咬了她一口! 舒茵顿时两腮发红,不是害羞,是气的。 这货属狗的吗! 阎骁桀有些发泄似的狠狠的一啄,续尔松开唇,双眸深情款款的凝视她,“放心,我就算受了伤,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罢,松开她,脱掉大衣,朝着邓浩一丢,卷起衣袖,双腿叉开,傲然而立。 无比绅士的伸了伸手,“杨少先请。” 杨少君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发狠道:“阎骁桀,有种今我们就拼个你死我活!” 阎骁桀耸了耸肩,“随便,本帅奉陪到底!一定是你会死我活着。” 邓浩他们虽然相信他们少帅输不了,但毕竟阎骁桀身上多处重伤,所以还是有些紧张。 但,阎骁桀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插手的,只有站在一旁警戒,万一少帅不行了,他们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了,一定会出手的! 杨少君被挑衅得暴跳如雷。 舒茵见劝不住,生气得一跺脚。 姑奶奶走还不行吗?你们谁死谁活和我有半根毛关系! “二位。”舒茵撸袖子,一叉腰,怒吼一声。 阎骁桀和杨少君见她这幅模样,愣了愣,还以为她要一起参战,刚想让她站一边,舒茵的话让两人都噎住了。 “你们一会不打个缺胳膊少腿或者没掉半条命一定不要停手哈!这样阎骁桀就不用出院了,我可以继续在医院看护我弟弟。还有,杨少君,你最好也重伤住院,我可以做你的看护,我的价格是一50大洋。好了,两位公鸡,请!” 罢,转身,走了一步,脚步一停,扭头。 “我去帮你们把报社记者都叫回来,没有什么新闻比西北、南都两位少将像街边地痞一样打架更加劲爆的新闻了,这样的热度一定会盖过今我舒家发生的丑闻!我也一身轻,极好极好。” 哼,姑奶奶走! 邓浩:…… 众警卫:…… 舒姑娘,你这是劝架吗?这明明是撩架,唯恐下不乱啊。 阎骁桀瞪大眼睛,他是好斗的公鸡! 他为了谁打?还不是为了她出气? 还有,他在这里为她拼命,她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是那几个意思! 杨少君一肚子火气硬生生的堵在心口,难受。 她生气,是因为他要和阎骁桀动手,她担心阎骁桀的伤势受影响! 阎骁桀难道真的在舒茵心里扎根了吗? 舒茵才不懒得理他们心里的弯弯道道,赶紧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飞快的跑出过巷子,舒茵用力踏着脚步,确认自己的脚步声渐远了,停住脚步,悄悄的溜回拐角,趴着墙边,露出半个脑袋看过去。 可别真打起来,这种激将法按理是可以泄掉他们的火气。 两人依旧对峙着,但没有动手。 舒茵的话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作为两地数一数二的人,他们都觉得不屑动手了。 等了好半响,还是没动。 舒茵扁了扁嘴,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行武人,没有人看热闹了,就不斗了。 不一会儿,杨少君愤然转身走了。 阎骁桀勾唇淡笑,目光微微往舒茵这边瞟了过来。 舒茵吓了一跳,赶紧将身子缩回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第167章 诱饵 舒茵回到医院,到阎骁桀专门给她准备的休息室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护士服出来,又碰到养老太爷身边的弟。 “舒姑娘,老太爷有请。” “好。”舒茵心情愉快的推门进去,见到唐老太爷一脸严肃,目光透着担心。 但依旧淡淡的上下打量她,“没事?” 舒茵明白他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也不隐瞒,点头,“嗯,没事,多亏了干爹给的令牌。” 唐老太爷看着她,“我还没有完全能清理门户。你要心老四,今还是很险的。” 舒茵乖乖的嗯了声,“我知道是四爷的手下,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哼。”唐老太爷哼哼,“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胆大包吗?” 舒茵嘿嘿笑着,“那是有把握的时候,我又不是钢铁侠,什么都不怕。” “钢铁侠是什么鬼?”唐老太爷瞪眼。 舒茵乐了,用手比划着三角肌,“是钢铁做成的大侠。” 唐老太爷无语,“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大胆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自然是好事。”舒茵忙笑着,“不用担心我的,要不是今敌人太多,我都不会将您的令牌亮出来,显得我多无能啊。得卖您的老脸。” “哼,知道就好。”唐老太爷嘴巴这样,可语调里带着宠溺。 “哦,你想找的人我已经帮你物色到了。” 舒茵闻言大喜,“真的?” “你的要求还真难,不过我唐老头想找,没有找不到的。”唐老太爷递给她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人,眉眼和舒茵有几分相识。 一张清秀纯净的脸,挂着一抹微微羞涩却很甜蜜的笑容,穿着一身白色兰花的旗袍。 齐齐的刘海下露出一双温柔如水的眼耨,一条黝黑发亮的辫子落在胸前。 浑身上下透着纯洁娟秀,气质高贵优雅,完全就是个江南水乡大户人家的闺秀形象。 舒茵瞪大眼睛,“太像了!” 唐老太爷见她惊讶,得意的笑着,“当然啦,我请了眼下为最出名的明星做包装的化妆师特意为她打扮的。和你给的照片差不离吧。” “实在太像了,但是,干爹,她这么纯的模样,能行吗?” “笨丫头。你以为老头子和你一样笨?她是被刻意打扮后是这个样子的,实际上她也是风尘女子,只不过有些才艺,自有些傲骨罢了。” 舒茵嘿嘿笑着,“我自然笨。” “那是。”唐老太爷被舒茵的乖巧逗乐了,“她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的实力。” 唐老太爷故意生气,“你就是不信老头。” 舒茵撒娇的拉着他的胳膊,“干爹,笨茵最信干爹了。” 唐老太爷乐了,“好啦,老头快被你揉散架了。”他冲着门口叫着,“唐骏。” 门口一个清秀的弟应着推门进来。 “你带舒姑娘去见她。” “好。”唐骏做了个请的动作。 “谢谢干爹。”舒茵甜甜的笑着。 “唐骏是我的干儿子,他可信,你有什么想法就和他。这子机灵着呢。” 唐骏有些腼腆的笑笑。 舒茵这才注意到这个平日里跟着唐老太爷贴身服侍的男孩,看上去他也就十八九岁。 第168章 白玫瑰 “对了,你换男装出去。”唐老太爷吩咐。 唐骏立刻捧了一大一两个盒子递过来,“老太爷特意为您准备的,是出去方便。” 舒茵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套最时髦的男式西装和一顶酷酷的礼帽。 “谢谢干爹。”舒茵特别喜欢,开心的道谢。 “别给我惹祸。”唐老太爷板着脸,可眼里都是宠溺的笑。 舒茵捧着盒子,严肃脸,“是。” 一老一少对视一眼,笑了。 唐骏叫来唐老太爷的专车,将舒茵带到一个歌舞厅门前。 舒茵抬头一看,是南都最出名的歌舞厅,喧乐门。 门口的迎客认识唐骏,忙热情的迎了上来,“唐哥,稀客啊,您怎么来了?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茵少爷,是老爷子的侄儿。好好侍候着,否则仔细着。”唐骏这会没有半点腼腆,完全一个常混江湖的老油条。 “哎哎哎,放心。茵少爷里面请,的给你们找个好位置。” 舒茵被门口的一个海报吸引了,海报上居然就是唐老爷子给她看的白旗袍的女子。 海报上的她也是一身白色旗袍,只是非常精致银线波纹面料的旗袍,在灯光下反射着梦幻般光芒。 而她的脸上画着不浓却很精致的妆容,尤其是一双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神,能够瞬间抓住人心。 就算舒茵是女子,也被深深吸引了。 “她是谁?” “她可是我们的台柱,艺名叫茉莉。” “茉莉?”舒茵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好个江南风的艺名,和整个人的气质很配。 “茉莉在南都可是第一红的歌手啊。”见少爷对茉莉感兴趣,迎客哥卖力的介绍,“如果茵少爷喜欢,可以请她喝酒。不过得看茉莉的心情,她不是客人都给面子的。” 请台柱喝酒,自然是要给钱的。 舒茵挑眉,还有不给客人面子的台柱,那么就是凭实力咯。 “你能订到白玫瑰吗?” 迎客哥诧异的看着她,白玫瑰可是西洋货,老贵了。 “当然,当然,就是贵点,茵少爷是想送给茉莉姐?”迎客哥高兴了,通常帮客人买东西送给舞女或歌女,他们是会有费或者赚点钱的。 “嗯。订九九朵,用白色纱抱着,配白色满星。”舒茵一边,一边走了进去。 舞台上,一个身材窈窕的歌女正在唱歌,燕语莺声的歌声一下子就抓住了她。 “她就是茉莉。”唐骏在她身边低声。 果然好歌喉。 舒茵选了个台前侧面的地方坐下,既能看清茉莉,茉莉也能看见她,而且还相对安静。 等茉莉唱完歌,就有人送上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顿时场面一片哗然。 公然追求茉莉的富人很多,但很少人会送白玫瑰。 玫瑰是西洋货,很多人不懂白玫瑰的含义是纯洁、纯情、真,而白色的花又是中国忌讳的花颜色,自然不会有人送白玫瑰。 这么大束白玫瑰真够炫目和新奇的。 送花的人对着舒茵这边做了个手势。 茉莉看过来,是个陌生的少爷。 她抱着花很有礼貌的点头笑了笑,本想走过来,声道谢,没想到舒茵站起来,转身走了。 茉莉有些诧异,“他是哪家的少爷?” “是唐门老太爷的侄子,茵少爷。” “唐门?”茉莉微蹙眉,她没有和唐门老太爷有过交集啊。 舒茵走出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她身边。 阎骁桀? 舒茵蹙眉,微弯腰,就看到前车窗摇了下来,居然是阎骁桀亲自开车。 “上车。” 第169章 心疼 阎骁桀完,直接把车窗摇了上去,压根不管舒茵同意不同意。 舒茵已经习惯了他的霸道,和他对抗是白费力气。 “唐骏,你先走吧。” 唐骏看了一眼车,有些担心,低声:“如果舒姑娘不想上车就不要勉强。” “没事。”舒茵笑笑,阎骁桀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唐骏还是不放心,看着她上车,车开走直到看不到为止,才转身回到喧乐门。 茉莉在独自的化妆间里对着白玫瑰发呆,很奇怪的客人,送了花也不见她,也不要她陪酒。 门被推开,唐骏出现在门口。 “茉莉姐,唐老爷子请茉莉姐见个面。” 茉莉忙点头,“好,我换件衣服就去。” “那我在外面等姐。” ** 舒茵坐在副驾上,偷偷瞄身边的阎骁桀,他依旧是面无表情酷酷的样子。 阎骁桀看似专心开车,可心一直没有平静,他不知道究竟为什么。 从杨少君挑战他,舒茵站在他这边护着她那一刻开始,他心情一直没有平复。 邓浩汇报她回到医院见了唐老太爷,换了男装到了喧乐门,这么神秘的行踪,代表她有事,而且,她需要唐老太爷的力量去办。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第一时间来求助他,这点让他心里堵着慌。 阎骁桀刻意回到医院,第一次主动去见了唐老太爷。 “喂,你究竟想干嘛?”舒茵忍不住开口。 “你到喧乐门干什么?” 舒茵挑眉,“和你有关系吗?” 阎骁桀凉凉的扫过来一眼,舒茵立刻指着前方,“看前面,多危险。” 阎骁桀:…… 看向前方,“我身边的人要绝对安全。” “不是我要在你身边的……”舒茵声嘀咕。 “你已经签约了。” 舒茵瞬间火大了,咬着牙,扭头看他,“阎骁桀,你有没有意思?签约你是威胁我的,你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你太不讲道理了吧!” 阎骁桀剑眉拧了拧,她这个态度明显就是非常不满签约做特护的事情。 本想发火,可就是发不出来。 舒茵气鼓鼓的瞪着他,奇怪的是自己这样他,他居然没吭声。 “你到喧乐门干什么?不知道这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吗?”过了好久,阎骁桀才开口。 他的语气没有刚才的冷,舒茵听出了几分关心。 舒茵心里的气顿时消失了,“我不是穿着男装吗?” “你换了皮就看不出你的性别?”阎骁桀横了一眼过来。 这个女人不知道她身材还不错,这套西装又很合体,尤其是,西装扣子没有解开,坐在身边的时候,领子咧开,衬衣有些紧,胸部都有些包不住。 舒茵:…… 舒茵下意识的低头看胸,呃! 忙解开西装扣子,用力拉紧,无语。 为啥男装老是被看出来? “我的问题还没回答。”阎骁桀难得的固执。 舒茵想了想,“这是我的私事。” “你出来,我可以帮你。”阎骁桀忽然将车开到一个没人的街边,停下,看着她。 眼前的女孩,总是拼命掩盖着自己的所有困难,穿着盔甲保护着自己的真面目。 这样的她,忽然让他感觉有些心痛。 舒茵被他深邃的双眸看得心里一跳。 这货难道表演深情款款上瘾了? 第170章 温柔 “阎骁桀,杨少君现在不在这里,你不用再利用我气他了。”舒茵没好气的。 “你觉得我在利用你!”阎骁桀蹙眉。 “不是吗?”舒茵努力让自己语气好些。 “舒茵,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话?”阎骁桀眉毛拧得更加紧了。 舒茵认真的看着他,“阎骁桀,你有好好和我过话吗?” 阎骁桀瞪着她好半响,居然有些无奈。 “那么,我们可以好好一次话吗?” 舒茵挑眉,他怎么了?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以。”舒茵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不过这样和阎骁桀话,似乎有些尴尬。 她一扭头看向车窗外,正好看到一个酒馆,因为夜深了,没有客人,里面坐着一个妇女。 “要不我们去喝酒。” 阎骁桀挑眉,看了一眼的酒馆,有些不屑,“要想喝酒可以去酒店,这里能有什么好的酒,我有最好的波尔多红酒存在酒店里。” 舒茵推开车门,一边往下走,一边,“喝酒就是看心情,自然是最自然的酒才喝得痛快。我喜欢简单粗暴,红酒不是这种时候喝的。” 阎骁桀看着她径直进了酒馆,深吸口气,让自己尽量能平静些。 走近酒馆,酒馆老板娘见到他进来,吓了一跳。 话都有些抖,“这……这位先生……” “老板娘,不用理他,来两瓶二锅头。” 阎骁桀一愣,瞪大眼睛看她,她喝二锅头? 老板娘也是一脸惊愕,舒茵穿着一身西装,相比高大威武的阎骁桀来,娇玲珑,一出口就是女生,偏偏上来就是二锅头。 直到酒上来了,阎骁桀才无语的坐下。 “你能喝白酒?” 舒茵一笑,“当然,我们比比。” 舒茵在现代可是女性中酒量杠杠的,一直都想找机会畅饮一番。 她直接拧开酒瓶盖子就把酒倒进两个酒杯里,阎骁桀蹙眉按住她的手,“你想干喝吗?胡闹!” “来几个最好的菜。” “好。”老板娘兴高采烈的忙碌起来。 舒茵看着阎骁桀,其实这家伙不闹别扭的时候,还是满细心的。 她忽然有些好奇,托着脑袋,冲着阎骁桀笑着问,“有没有人过你特别难相处?” “没有。”只有你。 阎骁桀干脆的回答完,一边将插在筷子筒里的取出两双筷子,提起台面的茶壶,将热茶倒进碗里,将筷子放进里面洗了洗,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仔细的擦干净。 舒茵挑眉看着他的动作。 筷子弄干净了,再将手绢细细的擦台面。 “阎骁桀,你是不是有洁癖?” 阎骁桀手一顿,抬眸看她,“你是护士,难道你不爱干净。” “当然爱干净啊,不过洁癖就是病了。” 阎骁桀将手绢丢在台面一边,“我要是有洁癖就不会坐在这里喝酒。” 舒茵挑眉,“嗯,你是富家公子,你不屑坐在这样的地方。” 阎骁桀蹙眉看着她,“你就没句好话和我。” 老板娘端上来一个菜,讨好的,“两位少爷请稍等,菜马上上来。” 舒茵耸耸肩,将一瓶酒放到阎骁桀面前,“一人一瓶!” 然后抓住一瓶,可阎骁桀立刻就伸出手连她的手连酒瓶一起握住。 “喝酒不是拼酒,女人的身体不适合拼白酒。” 舒茵被他温暖的大掌握住,一股热流瞬间贯穿全身,心里莫名一跳。 抬头看他,“你今是怎么了?” 他今怎么这么体贴? 难道病了? 第171章 心动 她柔软的手触碰在冰凉的酒瓶上,阎骁桀心底莫名柔软了许多。 就像是看到她外表强硬的一面,心里扛着太多的压力。 可以想象得到,她在舒家那样的环境,时时刻刻都有人要害她的清白,甚至取她的性命。 还要顾着病重的弟弟,杨家的压力,她要有多么坚强才能扛过这么艰难的日子。 她,竟然让他产生一种想保护的欲望。 “我没怎么啊。”阎骁桀松开手,将酒瓶拿到自己面前,掩饰着自己的心动。 舒茵好奇的看着他,伸手拿过酒杯,和他面前的酒杯碰了碰,“来,祝贺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聊。” 阎骁桀又一把按住她的手和杯子,另一只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面前的碗里,“不要空腹喝酒。” 舒茵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碗里的菜。 这家伙居然还真的会体贴人啊。 舒茵有些温暖,夹了菜塞进嘴里,看着他也在闷头吃菜,边吃还皱了皱眉,好像是对菜味道有些不满。 心里不由莞尔,歪着脑袋笑眯眯的问,“阎骁桀,你是不是很会撩女孩?” 舒茵这话冲口而出,可完就后悔了,他怎么会撩女孩呢?否则,不会这么长一段时间里对她态度都这么差。 阎骁桀看着她,她的意思是被自己撩到了吗? 莫名的有些满足感。 这个女人一直对自己的态度都是这么强硬,他也很郁闷怎么就能让她好好的话。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让她露出难得的温柔样子。 “我从来不给女子做这些。” 本来嬉笑的舒茵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她居然被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话真真的撩到了。 莫名的,她有些心慌。 忙举起酒杯一口喝干,笑着,“来,我都喝了,你还不赶紧喝。” 阎骁桀看着她有些发红的脸,心里也莫名的暖了暖,她应该是很少获得人的关心,这么点动作就让她如此感动。 举起酒杯喝干,亲自给她倒了酒,可是只倒了半杯。 舒茵蹙眉,“什么意思,瞧不起姐啊!凭什么你满杯,我半杯啊?” 阎骁桀无语,“我没有这个意思。” 舒茵抓过酒瓶,将自己的酒杯斟满。 阎骁桀瞪着她,这么讲究男女平等,之前他还以为她这点很特别,但是现在看来有些让他郁闷。 老板娘迅速将两个菜上来,一声不响的退开,走得远远的。 阎骁桀迅速给她夹了一筷子热菜,“先吃菜,再喝酒。” 舒茵不再固执,毕竟干喝白酒的确很很烧胃。 “舒茵,你准备对付舒家?”两人一声不吭的喝了两轮酒后,阎骁桀忽然问道。 舒茵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阎骁桀有些得意,继续帮她斟酒,“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除非我不想知道。” “其实,舒家只不过是人家,你不用花这么多心思去解决他们。” 面对这个女孩子,他真的有种心疼的感觉。 不断去面对舒家那样恶毒的一家子,需要多大的勇气,又需要面对多少刺痛心的时刻。 有他,她真的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舒茵笑笑,举起酒杯就是一口。 好久没有喝得这样痛快了。 阎骁桀虽然一直和她对着干,但似乎这么长一段时间,对着他,才是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可以任由自己发脾气,悄咪咪的使坏心眼。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在他面前,自己居然是最放松的。 第172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阎骁桀,你是不是喜欢打仗的感觉?”舒茵双手托着脑袋,带着几分俏皮。 “嗯。”阎骁桀直言不讳,再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你不懂照顾自己吗?不主动吃菜。” 舒茵:…… 本想继续问你作为军阀是否有霸权主义,却被他这样温柔和关切的的动作把话全都堵了回去。 这个人忽然变了画风,居然让她有点难招架了。 阎骁桀见她脸又红了红,有些尴尬得不知怎么接话。 心里不由愉悦了。 而,这种愉悦似乎和之前气到她的愉悦不同,这种愉悦让他有种浑身穿进一股暖暖的春风,拂过封闭许久的心田,轻轻的挑动气他某一根心弦。 “你和杨少君喝过酒吗?” 阎骁桀忽然的问题让舒茵愣了愣,直接摇了摇头。 他薄唇微勾,有些的满足感。 舒茵不知道他笑什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阎骁桀的脸上也浮现淡淡的笑意,“继续你刚才的问题。” “嗯?”舒茵一时被他忽然不同的样子弄懵了。 阎骁桀看着她,她怔怔的盯着自己,难道是开始迷恋自己? 嘴角杨得更高,眼里含笑,“我很好看?” 舒茵猛然回神,白他一眼,举杯又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得她的脑子清醒过来。 “经过激烈的战斗后,获得的成功,这种满足感是无法替代的。而我,也是一样。这么多年来,舒家对我娘、我弟弟和我做过了什么,不用我你也能想象到。他们怎么把我娘的东西拿走,我就会怎么拿回来。” 阎骁桀看着她,这的确是这样的性子。 “好,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出了事,有我兜着。” 舒茵又是一愣,呆呆的看着阎骁桀,他的表情非常认真,没有半点戏耍的表情。 她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脸上发烫,难道是喝醉了,听错了? 用力拍了拍脑袋,“嗯,好像有些喝多了。” “但是,舒茵,你记住,你要做什么事前,一定要告诉我。” 舒茵:…… 这是怎么回事? “阎骁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阎骁桀心里高兴了,她终于良心发现了吗?终于知道谁对她好了吗? 可面上依旧风平浪静,缓缓的挑起眼皮,带着一种你知道错还不晚的表情,淡淡道,“你也知道我对你好?” 舒茵忽然笑着摇头,“不对,你根本不懂得对女孩好。” 阎骁桀:…… 脸一黑。 舒茵端起酒杯一看是空的,自己斟满,又喝了一口。 酒就是个好东西,看,她现在一点不怕他,满心烧得滚烫,就想话,真话。 她手指指着他,“你是在利用我。因为,你和杨少君是对立的,但是,不论你们在争夺什么都与我无关,请你不要拖着我。” 阎骁桀墨瞳渐渐暗沉,她是这样看待他对她的关注和关切吗? 舒茵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低声道,“我只是普通人罢了。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阎骁桀,我求求你,放过我可以吗?就连杨少君都没有勉强过我。” 她不但继续误会他利用她对付杨少君,还居然用杨少君来和他对比。 心里冒出一股火气。 “舒茵!”阎骁桀咬着牙,忍了一会,将她手里的手杯夺过来,“你喝多了。” “才没有,我一个人都可以喝两瓶二锅头!”舒茵伸手就要夺酒杯,却被他扣着不放,索性去抓瓶子。 阎骁桀忽然站起来,一把拨开酒瓶,同时拍了一把大洋在桌面上。 呯的一声,酒瓶被扫在地上,碎了一地。 舒茵刚想话,地一转,人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阎骁桀不管舒茵呱呱乱叫,将她直接抱出酒馆,拉开后车门,就将她塞进去。 第173章 尴尬了 舒茵被塞进车里后座,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某个强壮的身体压住,动弹不得。 “阎骁桀,你干什么!” 阎骁桀勾住她的腰肢,紧贴着她的身躯,她身上的酒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幻化成一种迷人的诱惑。 想到她将自己和杨少君比,怒气加上酒气,控制不住就想好好的惩罚她。 “阎骁桀,你走开!”舒茵气得火冒三丈,用力要支开他,可是身上的人丝纹不动。 忽然,一阵窒息,他居然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舒茵一怔,这是什么情况? 阎骁桀本想惩罚她,却再次被她的触觉给深深吸引,禁不住深深吻住她,不想放开。 舒茵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又一次有种酥麻得无法使出半点力气? 为什么竟然有些迷恋他的吻。 “咦那个车怎么在晃啊。” “后车门没关,好像是两个人。” 两人没有注意到外面走过来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好奇的探头过来,正好看见车门没有关牢,露出舒茵的脚穿着男装的裤子和男装袜子。 两人瞪大眼睛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板着脸,用警棍敲了敲车。 “喂,喂,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阎骁桀恼怒的扭头看,是个警察正瞪着惊愕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溜来溜去。 “滚!” “喂,你们有伤风化啊,两个男人要搞也躲起来啊!当我们民国没有礼义廉耻啊!”警察特别义愤填膺,晃动着警棍,唾沫横飞。 阎骁桀:…… 舒茵:…… 阎骁桀脸都绿了。 气得无语,身下的舒茵虽然穿着男装,可她礼帽没有了,明明露出一条大辫子,难道这个是瞎的吗? 舒茵看着他满脸气得火没地方发的模样,真的想笑,却不敢笑,已经够尴尬了,自己羞死了,只好用力憋着。 阎骁桀无奈,憋着气,缓缓的坐起来,横了一眼憋着肩膀一耸一耸的舒茵,没好气的低声道,“还不起来,弄好衣服。” 舒茵闷着笑,爬起来,整理好衣服。 阎骁桀瞪她,舒茵努力收笑,摆出一副严肃脸。 年轻一些的警察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年长的,低声,“老哥,你看下这个车。” 年长的一愣,看到车身和车牌,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两人慌忙后退一步,吓得脸都白了,对着阎骁桀猛鞠躬,“对不起,的有眼不识泰山,阎少帅,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请继续。” “哈哈哈……呜呜……”实在憋不住的舒茵大笑起来,看到阴着脸的阎骁桀,好像笑得不厚道,赶紧用手握住嘴。 阎骁桀走出车,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滚!” 两人赶紧一个立正,扭头就要跑。 “站住!”背后一声吼,两人吓得脚一软,差点跪了。 “她是女的!” 两人一愣,忙回头瞄了一眼车后座。 阎骁桀飞起一脚,将车门呯的一声踢上。 舒茵吓了一跳,索性放声笑了起来。 阎骁桀黑着脸坐在驾驶座上,一扭头,瞪了一眼舒茵,舒茵立刻憋住笑,严肃脸。 第174章 太丢人了 “以后不准穿男装!”阎骁桀没好气的吼了句。 舒茵才不买账,直接吼了回去,“你以后不准欺负我!否则就是流氓!” 阎骁桀无语,闷闷的开着车。 他现在特别懊恼,自己怎么就这样没控制住自己,太丢人了。 一直到了医院,两人都一直没有话。 到了医院,阎骁桀迅速下了车,走到后座,拉开车门,将手递过去。 舒茵微愣,有些诧异看着他,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手掌里,被他带着出了车门。 站在门口的警卫早就看到他的车过来,自然也知道他们的少帅自己开车去接舒茵了,个个的脑袋都扭到一边,装没看到。 舒茵下了车,准备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握紧,惊愕的看着他。 阎骁桀没吭声,也没看她,拖着她的手就往里走。 舒茵眼睛瞪大,这货吃错药了? 阎骁桀在众警卫的偷窥中,直接拉着舒茵上了二楼,径直走到唐老太爷的病房门口。 唐骏眼神在两人的手上一瞟,立刻就看向舒茵。 舒茵也是一脸懵,莫名其妙的就被拖上来了,还没醒过神呢。 “舒姑娘……”唐骏征求的看着舒茵,如果她不愿意,他便会出手。 舒茵正奇怪的看着阎骁桀,他为什么拉着她到了唐老太爷这里?他想干什么? 唐老太爷过,如果他敢欺负她,就可以抬出老太爷的名号压他,难道两人认识? “进来吧。”病房里传来唐老太爷的声音。 唐骏将门拉开,“请。” 舒茵用力拧手,想挣脱出他的手掌。 谁知道他握得更紧,直接将她拖了进去。 唐老太爷坐在摇椅里,膝盖上放着一本书,看着两人走进来。 “松手!”舒茵低低的叫着。 阎骁桀这才松开手,恭敬的对唐老太爷弯了弯腰,“孙侄见过唐将军。” “孙侄?”舒茵瞪大眼睛。 唐老太爷朗朗笑着,“臭子,你敢拉着我干闺女的手,不怕我打你。” 阎骁桀也笑了,“我在保护她,唐爷爷凭什么打我?” “干爹,他是你孙侄?”舒茵指着阎骁桀惊讶的问。 “唐爷爷和我爷爷是结拜兄弟。”阎骁桀得意的笑着。 舒茵张大嘴,半响不知该什么。 忽然,眼睛一亮,一叉腰,“侄儿,叫声姑姑。” 阎骁桀的笑容僵住。 唐老太爷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舒茵得意的一屁股坐在唐老太爷的身边,轻轻帮他捶着肩膀,“干爹,他是您的孙侄,我是您的干女儿,我可不是长他一个辈分吗?他叫我声姑姑对吧?” “对对对,你个鬼精灵。”唐老太爷看见阎骁桀黑着脸,又不便发作的样子,忍不住更乐了。 “赶紧叫啊。”舒茵晃着脑袋,得意的笑着。 阎骁桀干咳两声,板着脸训她,“丫头片子,没皮没躁。” 舒茵哼了一声。 唐老太爷笑够了,宠溺的看着舒茵,“他欺负你了?” “嗯。总是欺负我,干爹要替我做主。”舒茵扁着嘴,开启勤劳蜜蜂模式,卖力的按摩。 唐老太爷又乐了,笑着看阎骁桀,“桀子,你可遇到克星咯。” 阎骁桀收了对舒茵的目光,对唐老太爷恭敬的道,“所以,唐爷爷您明白了,靠您了。” 唐老太爷扬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舒茵,摸着白胡须半响没话。 舒茵莫名其妙看他们,“你们打什么哑谜?” 第175章 说媒 他们出了门,唐老太爷笑着叫唐骏,“拿纸和笔来。” 唐骏递过来纸币,也笑着,“是不是阎少帅想让老爷子给他爷爷情?” “哈哈,可不是。那个固执的老头非得逼着阎骁桀娶妻,这子啊,想拿我干闺女当挡箭牌,哼!休想。” 唐老太爷嘴里这样,下笔却不是如此。 阎骁桀到了南都就没有见过他,就算知道他在对面病房,也只是派人送了吃的和鲜花,自己没有露面。 他是怕又多个唠叨的。 今他去找舒茵前特意来见他,就是打听舒茵让他帮办的事情,唐老太爷看人看了一辈子,一眼就瞧出阎骁桀对舒茵有所不同。 舒茵这女娃子虽然认识不久,但她热心、勇敢已经深深的打动了他,为了给干闺女一个好归宿,他唐老头就多管闲事一会。 唐老太爷写完信亲自装了递给唐骏,“你如果我告诉阎老倔头,把我干闺女许配阎骁桀,他会不会跳起来冲到南都和我干架呢?” 唐骏忍俊不禁,“您不是和阎督军是老哥们,好兄弟吗?” 唐老太爷哈哈笑摇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都是枪杆子上出来的兄弟情。何况,他知道我混黑二十多年了,我的干闺女,你他放心不放心?” 唐骏乐了,“老太爷,你是媒呢,还是毁人家一对呢?” “那就看阎子对干闺女如何了,否则啊,我就一枪蹦了他。” 唐骏笑了,“我去送信啦。” “去去,赶紧去,我太期待阎老头的反应了。” 舒茵走出来,看着阎骁桀一声不吭,好奇心简直盖不住。 “你和老太爷打什么哑谜啊?” 阎骁桀凉凉的看她,“与你无关。” 舒茵瞪着他,“明明你们的就和我有关!” 阎骁桀心情很不错,挑眉,“既然你这么希望与你有关,那就与你有关。” 舒茵…… 这还能聊吗? “阎骁桀,我可是唐老太爷的干女儿,你的干姑姑,以后你可要对我尊敬有加。”舒茵歪着头看他。 阎骁桀迈着傲慢的步子缓缓的走向自己的病房,淡淡道:“你是我私人特护。” 舒茵翻了个白眼,站住脚,转身准备去看弟弟。 阎骁桀感觉到身后的人转了弯,蹙眉,顿住脚,扭头看她背影,本来准备喝住她,却看到是往凌飞病房走去,拧着眉松开,也转了方向跟着她去凌飞病房。 舒茵发觉他跟了上来,站住脚,看他,“你跟着我干嘛?” “你是我的私人特护。” 舒茵:…… 还有第二句话了吗? “私人特护命令你去病房休息,自己还是病人,还到处乱串,存心不想好。”舒茵一边嘀咕,一边翻白眼。 阎骁桀不理她,直接将她连门一起推开,看到叶曦正在帮舒凌飞量体温。 舒茵直接被他逼进了门,一脸无奈。 叶曦和舒凌飞看过来,在他们的角度看到的是两人紧贴着一起走进来。 ……好亲密啊。 舒茵看见凌飞就忘记了阎骁桀的存在,立刻奔过去,笑成一朵花,“凌飞感觉怎么样?” 舒凌飞被画风有些不一样的阎骁桀吸引着,敷衍着,“挺好的啊,姐姐。你们两……” “别管他,你看我啊,眼睛朝哪里看啊。”舒茵不乐意了。 阎骁桀:…… 这是什么态度! 第176章 车震 舒凌飞忙收回目光,笑嘻嘻的看着姐姐,低声,“姐姐,你笑得好开心。” 舒茵瞪他,严肃脸,“我笑了?你哪只眼睛看我笑了?” 舒凌飞耸肩,对叶曦笑着,“叶曦姐姐,你呢?我觉得姐姐不同了。” 叶曦瞟了一眼阎骁桀,“那是的,主要是有人压迫的。” 舒茵立刻抱着叶曦的胳膊晃着,露出了女孩的娇俏模样,娇滴滴的,“知我者叶曦也。” 阎骁桀瞪着眼睛,看着和往日不同的舒茵。 他从来没有看到她笑得那样轻松,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遇到朝阳,顿时绽放,让人如沐春风,入心即化。 更加没有想到她会撒娇,女人的模样多了几分迷人。 叶曦挑着眉看着阎骁桀,嘴上对舒茵,“我觉得你最近不一样了,好像犯花痴了啊。” 舒茵立刻不晃了,瞪着她,“我对谁犯花痴?吴铭?他鬼影都没有一个。” 叶曦坏笑着看她,“沈教授啊,他可是我们全护理班全体女生心目中……” “叶曦!”舒茵板着脸,“不准拿沈教授笑。” 叶曦吐了吐舌头,“我错了。” 舒茵白她一眼,续尔换了笑容,坐在舒凌飞床边,“气色很好啊。” “嗯,只要姐姐开心,我就好得快。”凌飞瞟向一直不吭声,难得脾气好的阎骁桀,故意大声,“要是没有人欺负姐姐,我就很快健康了。” “你姐姐不欺负人就不错了。”阎骁桀忽然淡淡的插嘴。 舒茵横他一眼。 叶曦和舒凌飞瞪大眼睛,飞快的对视一眼,满脸了然。 虽然阎骁桀是一方之霸,脾气冷漠,但在舒茵最好的朋友和最亲爱的弟弟眼里,他们只看到阎骁桀对舒茵的好,看到舒茵会开心的笑了。 门呯的一下被推开。 “哈哈哈,阎骁桀,你怎么开始喜欢男人了?你是欲求不满、饥不择食吗?还车震呢,真有你的……呃,怎么这么多人?”他手里拿着报纸一边笑着一边着。 一脸惊愕的看着坐着的阎骁桀,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舒凌飞。 “这不是你的病房吗?难道我进错病房了?不可能啊,邓浩不是守在门外吗?”张骏廷指着门外,“哎呀,对不起啊,不经意把你的秘密给透露了。” 舒茵:…… 这货是故意的吧? 阎骁桀:…… 阎骁桀磨牙,瞪着他:“你有病啊!” 张骏廷乐了。 舒凌飞立刻就炸了,指着阎骁桀叫着,“你喜欢男人!”立刻转向舒茵,“姐姐,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舒茵没好气的,“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阎骁桀用力吸口气,挪开恶狠狠盯着张俊廷的目光,有些尴尬有些无奈,“车里的不是男人,是你姐!” 舒茵:…… 这货这什么意思?是当众宣布她和他在车震吗? 她有一种要炸了的赶脚。 张骏廷眼珠子都差点瞪掉了,阎骁桀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和舒茵在车后座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阎骁桀恼怒的看他,“你满意了?” 张骏廷忍着笑,用力点头,那张脸实在掩盖不掉满脸的坏笑。 多大的新闻啊,阎骁桀居然承认和舒茵那个啥啊。 “再笑!”阎骁桀咬牙切齿。 第177章 电灯泡 张骏廷看到阎骁桀气得不出话来,大乐起来。 “很好笑吗!”忽然一声娇吼,将张骏廷的笑给憋了回去。 叶曦杏眼圆瞪,插着腰指着张骏廷,“阎骁桀欺负茵茵,你们做报纸的就乱登,破坏女人的名声和清白,你这样做对吗!” 张骏廷瞪大眼睛,“不是我……” “张少爷,你是男人,难道不懂得尊重妇女吗?现在是民国,不是清朝,你还敢轻视女性吗!”叶曦咄咄逼人,一句,上前一步,逼着张骏廷不不后退,一下顶住了墙。 “阎……阎骁桀,你……你认识的女人都这么凶吗?”张骏廷瞪大眼睛叫着。 叶曦哼了一声,“对欺负女人的男人我们就得凶!” 阎骁桀挑眉,果然,物语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样的泼辣不怕地不怕啊。 张骏廷见阎骁桀不吭声,舒茵自然不会帮他的,无奈,收了嬉笑,严肃脸。 “叶曦,女孩子太凶,嫁不出去的。” 叶曦翻个白眼,“嫁不出去也不考虑你。” 张骏廷指着自己鼻子,“我要是想娶你,难道你会不嫁?” “不嫁!” 张骏廷气得胸口起伏,从来没有女人会当面不加他,个个女人看到他都恨不得扑过来的好吗! “哼哼哼,你等着!你别后悔!”张骏廷气急反笑,一连冷笑了几声。 “我等什么啊。我才不会后悔。”叶曦特看不上他一副富家少爷自恋的样子。 舒茵和阎骁桀忽然对视一眼,奇特的都看到双方眼里看到了默契。 两人默默的移开目光,缓缓的吐了口气。 “张骏廷,你来是想炫耀你报社记者厉害吗?”阎骁桀的话充满着浓浓的威胁。 张骏廷一脸哀伤,“我发现后就自掏腰包将所有非张氏报社的报纸全部收回来了!” 阎骁桀挑眉,“真的?” “你看你,还是好哥们呢!”张骏廷用手捂着胸口,一脸心痛。 舒茵心里松了口气,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报纸。 阎骁桀一把夺过张骏廷手里的报纸飞快的瞄了一眼,幸好没有照片,只是文字,否则真是要尴尬了。 “你可以走了。”阎骁桀半分颜面都不给。 张骏廷表演着的脸顿时垮了,瞄了一眼舒茵和叶曦,忙走到阎骁桀身边,低声,“我哥,你能给弟弟一点颜面吗?尤其是在美人面前。” “给不给你,她们都不会给你脸。” 张骏廷忍不住翻个白眼,“你们真够了啊。” 忽然,他冲到叶曦面前,一把抓住叶曦就往外走。 舒茵愣愣的看着,没反应过来。 “喂喂喂,你拉我干什么!”叶曦被他扯着竟然挣脱不开。 “你没眼力劲。” “凌飞不是还在吗?” “人家是一家人,你是吗?” “我……关你什么事啊!喂,放开……” “有本事自己挣脱。” 舒茵:…… 这都是什么人啊,都这么霸道。 阎骁桀站起来,拉着舒茵的手,微微笑着,“凌飞,你能一个人呆着吗?” 凌飞看了一眼舒茵,舒茵冲他眨眼睛。 “你不能欺负我姐姐。”舒凌飞认真的。 “好。”阎骁桀点头。 舒茵无语,这是亲弟弟吗? 不对,是遇见阎骁桀后,变成不是亲弟弟了。 第178章 给你个大嘴巴子 叶曦被一直拉着下了楼,正想发火,张骏廷手一用力,叶曦啊了一声,就被扯入他的怀抱。 紧接着被抱着腰直往后面***得叶曦脚步不稳,要是摔倒,他也一定会被绊倒。 那画面,实在不敢想。 何况,这是大门! 不仅会有医院同事来往,还有晋军警卫们,眼睛都已经瞪得溜圆。 叶曦心里早把这个张骏廷乌龟王八蛋骂了几百遍,却也只能伸出胳膊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借力脚步疾步后退,保持身子平衡。 背后被硬梆梆的一堵,她居然被顶到了柱子上。 人站稳了,火气也爆了。 “张骏廷,你有病!你……” 喔…… 叶曦瞪大眼睛瞪着放大的瞳孔。 老,她被亲了! 张骏廷盯着她的眼睛,唇压着唇,不动,就盯着她的眼睛。 样!爷是南都名少,还治不了你个野猫! “啊!”得意还没品过来,脚下一痛,惨叫一声。 叶曦趁机用力推开他,用力啐了一口,抹了把嘴巴,怒目。 见他一个踉跄居然没倒。 张骏廷一边跳脚,一边指着她,“泼妇!你嫁不出去的泼妇!” 被侵犯的叶曦看他不愧疚竟然还敢继续骂人,怒火烧得更旺。 冲上去扬起胳膊对准他俊美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震得手掌疼。 呲着牙,摔着手,怒怼过去。 “臭流氓!给你个大嘴巴子,长长记性,不是所有的女人你都能冒犯的!” 张骏廷被打愣了,半没反应过来。 这是他出生一来被人煽嘴巴子,还是个丫头片子! 叶曦还不解气,脚下一个扫堂腿。 张骏廷一声妈呀,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都快裂成两瓣了,痛得钻心。 叶曦这才解气了,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他:“你再敢碰我试试看,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而是扎几百针!” 罢,一甩头走了。 张骏廷苦哈哈着脸,揉着屁股艰难的爬起来。 咬牙切齿的瞪着叶曦娇的身影,嘀咕:“你女人,你等着,少爷我一定要让你俯首称臣,玩残你!” 舒茵被阎骁桀一直拉到他的病房里,邓浩他们醒目的止步在门外,还细心的将门关上。 他们心花怒放,两人终于有进展了,少帅一直非常开窍的拉着舒姑娘的手,而且两人脸上都泛着酒醉的红。 啊啊啊啊,酒后乱性啥的,一定要发生哦。 病房内的阎骁桀和舒茵可不知道外面一群人心理活动和脑袋。 阎骁桀松了手,指了指椅子,难得的一脸缓和。 舒茵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们约法三章。”阎骁桀开口。 “好。”舒茵松口气,他现在比较正常。 “你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不准再使心眼,不准再气我,不准再涉险。” 舒茵挑眉,“三不准,那三准呢?” 阎骁桀好脾气的看着她,“留给你你。” 他真想好好的和她相处试试。 她虽然故意用针扎他,各种行为气得他暴跳如雷,脾气臭,性格倔,不听话,不温柔…… 怎么列举完她的缺点,好像这样的女人不应该还好好的活在他面前。 但,他此刻看着她那双亮如星的翦眸就生不起气来呢? 难道是因为她长得美? 他见过美女如云,其实她就算一般的。 那是为什么? 阎骁桀边等着她话,脑子里飞转着,他得找出一个理由来服自己。 对,她比较苦,他是因为善良。 舒茵要是知道他这样定位自己,一定送他一百个大白眼。 第179章 约法三章 舒茵挑眉,“好啊,三准就是你不准发火,不准侵犯我,不准约束我自由。否则,三不准失效。” 阎骁桀用力揉了揉眉,这女人为什么喜欢和他对着干,这三准许了,那但不准等于白约定。 “怎么?你觉得不行?” 阎骁桀抬眸,盯着脸泛红的舒茵,磨着牙,“行。” 舒茵诧异的看他,怎么转性了?不可能吧! “立字据。” 阎骁桀一咬牙根:“我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空口无凭。再了,我和你不熟,不了解你,我可不信你,白字黑字还是让大家安心比较好。” 阎骁桀伸出手指对着她无语点了两点,愤然转身在柜子抽屉里取出纸币,在桌子上一拍。 “你写!” “写就写!”舒茵心里窃喜,获得自由对她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阎骁桀飞快的在舒茵写的约法三章备忘录签了字。 舒茵高兴的将备忘录折起来准备踹口袋。 阎骁桀瞪眼:“不用给我一份吗?” “阎少帅不是一言九鼎吗,留这样的东西显得多不守信用?这种东西自然是唯人与女子难养也的女人收着啦,免得我人不是?” 罢,转身,一扭蛮腰,走啦。 阎骁桀气得轻筋爆跳,有这样的女人吗?有这样厚脸皮的女人吗! 有,眼前这枚就是! 舒茵得意的走出门,心里暗暗松口气,阎骁桀这种人真要对她用强,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邓浩他们站得笔直,眼睛余光瞟过舒茵。 嘴巴,正常。 衣领,扣着。 头发,整齐。 脸色,愉悦。 呃……他们少帅没得手,更加明了一个问题,他们少帅此刻一定不愉悦。 他们非常默契的做出了决定,现在绝对不能进病房,免得明年的军饷都被扣完。 舒茵刚回了休息室,唐骏就来敲门。 “姐,老太爷过两就出院了。” “这么快?都解决了?” “没有,但阎少帅会派人处理。”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 唐骏走了,舒茵又开始奇怪了。 之前唐老太爷没有让阎骁桀出面,甚至两人都没有正式打照面,是什么事情让两人互相帮助了呢? 嗯,她肿么嗅出一股狼狈为奸的味道? ** 舒逊礼疲惫的坐在车上,用力按着太阳穴,最近各店铺都出了些问题,弄得他到处奔波,没有一刻歇着的。 刚才在家里还被柳罗兰因为舒嫣和舒淮绥被舒茵羞辱的事情烦死了。这个女人整就知道吃喝玩乐,要不就撒泼哭闹,一点都不体贴他在商场搏杀的辛苦。 忽然,一阵猛刹车,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叫,“撞到人了!” 舒逊礼吓了一跳,“快看看。” 司机赶紧冲下车去看,是一位穿着白底兰花旗袍和蓝色呢子大衣的女子。 她穿着薄毛裤的腿正流着血。 司机吓坏了,这个女子穿戴虽然不是很华贵,但很有气质,不像是一般人家女子。 舒逊礼想了想,推门下车,看到跌坐在车前测的女子正艰难的要爬起来。 他的目光忽然一顿,呆呆的停在她的侧脸上。 司机马上冲上去要去扶她,却被一把推开。 舒逊礼蹲下来,“姐,很抱歉,我扶你上车去医院吧。” 那女子微微抬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的,谢谢先生。” 她的声音宛若一汪清泉,在这寒冬腊月中可让冰雪顿时融化。 “那不行,我撞到你,一定要负负责的。”着,不由分伸手扶住她的手肘,用力把她扶起来。 女子几乎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发出低低的呻吟。 这样令人怜惜的柔声落在舒逊礼的心里,顿时要化成一汪水。 第180章 像她 舒逊礼把她扶上车,看着流血的脚,有些愧疚。 “实在抱歉。” “是我自己不心。”女子坐稳后,就坐直身子,和舒逊礼拉开一点距离。 舒逊礼盯着她的侧脸,莫名有些激动。 “姐请问芳名?” 女子因伤口痛,一双美眸含泪,飞快的瞟了他一眼,迅速低垂眼帘,低声柔柔道:“女茉莉。” “茉莉?好美的名字。”舒逊礼看着她有些发呆。 茉莉耳根有些发红,将头扭到窗外。 舒逊礼从皮夹了掏出一张卡片,“茉莉姐,这是我名字,请惠存。” 茉莉回头看了一眼卡片,伸手借过,低低道:“谢谢。” 她的目光在他的名字上顿了顿,抬眸看他:“原来是先生……” 舒逊礼一愣,有些惊喜,“你认得我?” “商界名人没人不认识。”茉莉缓缓将身子挪了挪,几乎紧贴着车门,语调竟然有些伤感。 舒逊礼的心都揪起来了。 “茉莉姐是……学生?”他心翼翼的试探着。 她身上带着书卷气。 茉莉自嘲的苦笑,“我……只不过是个歌女。” 歌女? 舒逊礼忽然有些兴奋,但看他她有些自卑的样子,不由心疼,“那姑娘在哪唱歌?在下可以去捧场。” 茉莉眸瞳一凉,淡淡道:“不必了。” 舒逊礼感觉自己冒犯她了,赶紧解释:“茉莉姐别误会,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是纯属……想听姐唱歌,你的嗓音……很好听。” 茉莉美眸哀怨的看着他,水光在眼眶里打转,看得舒逊礼心都要碎了,可不敢逾礼,生怕她生气。 半饷,茉莉收回目光,低低道:“我在百喧门。” “啊……好好。”舒逊礼没想到她会,欣喜得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停在这就好了。”茉莉忽然叫着。 舒逊礼忙“还是要去医院。” “太晚了,我回家可以自己上药。”着她下了车,舒逊礼赶忙跟着。 却见她叫了辆黄包车。 舒逊礼惊讶,“我送你回家也可以啊,多冷啊。” 茉莉上了黄包车,“谢谢,不必了。” 茉莉将身子缩进黄包车里的瞬间,本是楚楚可怜的脸瞬间回复平时的清冷高傲。 眸瞳溢出一抹嘲笑。 送白玫瑰的少爷是唐老太爷的干儿子,那么,送花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美人,而是舒逊礼。 那位少爷在白玫瑰里放了一张字条,写着:欲擒故纵。 她就是用这种方法接近舒逊礼。 一个受伤的歌女拒绝与他深度交流,甚至拒绝他应该给予的撞伤的补偿。 舒逊礼心里欠着一份情,又多了分好奇和神秘感。 茉莉从舒逊礼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自己一定长得像某人。 就像是唐老太爷刻意请了当今最热的电影明星造型大师精心为她做的良家女子的造型。 那么,这个造型就是这个女子。 带着一点书卷气,带着一点与生俱来的贵气,还有江南女子特有的细腻和柔婉。 她就是舒逊礼结发妻,后来被逼成为妾室的白静雅。 这种渣男,她茉莉很愿意出手狠狠的教训。 舒逊礼看着远去的黄包车,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她太像白静雅了。 遥远的回忆瞬间充斥着脑海,本以为岁月让他忘却了,没想到藏在心深处。 那是爱、恨、痛、自卑各种交织的网,让他不愿意回忆,甚至不愿意面对! 第181章 混蛋 两后唐老太爷出院了,唐老大亲自来接。 看到扶着唐老太爷的舒茵大喜,“姑娘,每次叫鬼医去都见不到你啊。” 舒茵微微一笑,“我太多病人了,走不开。” 唐老太爷板着脸,“她是我干闺女。” 唐老大张大嘴,“啊?” 舒茵笑着点头,“我是你干妹妹咯。” 唐老大回神,乐得点头,“好啊好啊,我有个会医术的妹妹太好了,要不这样,我们把鬼医踢开,你来赚这个钱不就行了。” 舒茵:…… 唐老太爷一巴掌拍在唐老大脑门上,“茵茵是可以劳累的吗?她也不是医生啊!” 唐老大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其实我总感觉舒姑娘……哦不,干妹妹医术高明。那个鬼医老头太傲慢了,看着就来气,每次见到他就想踹他一脚。” 舒茵:……! 姑奶奶很想踹你一脚! “啊!老爹,你踹我干嘛!”唐老大摸着屁股。 “叫你笨!”唐老太爷没好气的瞪他,带着乐得不行了的舒茵走了。 “这老爷子住院还住出力气来了。”唐老大嘟囔着。 众人下了楼,看见阎骁桀穿着便装站在门口。 见到他们忙走过来,对着唐老太爷微微弯腰,“侄孙来送您。” “这不是阎骁桀吗?你到南都都不来露个面啊。”唐老大见到他就高兴的走过来,举起拳头就要击他的胸口。 舒茵吓得立刻冲上去,保住唐老大的胳膊,“他胸口有伤。” “啊。”唐老大忙收了手,“哦,对想起来了,传闻你受枪伤了,是杨少君动的手吧!叔叔替你报仇!”他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膛。 “滚一边去!”唐老太爷呵斥着,“杨家是你能动的!” 唐老大垮了脸,老爹今忒不给面子了。 舒茵抿嘴一笑,退回来扶着唐老太爷。 阎骁桀飞快的瞟了一眼舒茵,她甜甜的笑容迷了心,有片刻的失神。 没想到其实她挺爱笑的。 “骁桀。”唐老太爷叫了几声。 舒茵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阎骁桀回神,“我送您。” 走到唐老太爷身边,扶住他,看了一眼舒茵,“你一边去。” 舒茵:…… 翻了个白眼,推开去。 阎骁桀凑近在唐老太爷的耳边低语,“老太爷,你给我爷爷写信了吗?” 西北晋军的军权虽然是阎骁桀父亲、阎大帅掌权,但阎家确实阎家老太爷掌权。 唐老太爷笑着看他,也低声问,“你是打我干闺女的主意?” 阎骁桀有些囧,“哪有,不就是让您和爷爷我会在南都找个都市的女孩吗?” “哼,你不是让我介绍我干闺女吗?那舒茵不就是我干闺女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舒茵是您干闺女啊。”阎骁桀有些发急。 “哦,你的意思是,不想要我干闺女啊。”唐老太爷故意板着脸。 阎骁桀囧了,不知怎么回答。 舒茵走在后面,两人嘀嘀咕咕的,听不清,但是却听见干闺女,干闺女的,一定和她有关啊。 究竟这两人嘀咕什么呢? 好奇的走快点,想偷听,可前面两人都是行武的,耳朵灵得很,她一靠近,立刻同时扭头等她。 吓得她后退一步,生怕他们什么军事秘密。 直到将唐老太爷送上了车,舒茵笑着对远去的车招手示意再见,咬着牙问。 “阎骁桀,你和我干爹嘀咕我什么呢?” 阎骁桀也目送着唐老太爷远去,一脸高深莫测,“你想知道?” 舒茵收回手,抬头看他,“是。” 阎骁桀低头对上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勾唇浅笑,“我不告诉你。” 舒茵:…… 混蛋! 第182章 动心 舒茵不甘心,紧跟着阎骁桀进了他病房。 “阎骁桀,你和干爹究竟我什么?” 阎骁桀坐在病床上,缓缓的解着外套的扣子,一边看着她,“你很想知道?” 舒茵点头。 阎骁桀拍了拍床边,“过来我告诉你。” 舒茵:…… 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赶脚。 阎骁桀挑眉,“怎么,不敢?” “我是护士。”舒茵瞪他一眼。 “护士怎么了,护士不能坐床边?” 舒茵懒得理他,转身要走,门响起敲门声,舒茵走过去拉开门,是邓浩。 “舒姑娘,有件事汇报下,您也想知道的。”邓浩笑着。 “哦?”舒茵好奇的跟着他再回到房间。 “刚收到茉莉消息,她已经和舒逊礼遇上。” 舒茵瞪大眼睛,“你们……”她立刻扭头看阎骁桀,有些生气,“茉莉怎么和你们认识?我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插手!” 阎骁桀看了他一眼,对邓浩挥手,“你先出去。” 邓浩正纳闷,这是好消息,为什么舒茵不高兴了?赶紧出去,关门。 舒茵冷了脸,“阎骁桀,你我除了病人和护士以外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总是插手我的事情?” 阎骁桀沉了眸,她不领情? 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盯着她,“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不想在你做特护工作结束前死了。我还要找合适的特护。” 舒茵气得一口气堵在心口,“我死不了!” 转身,就要走,背后传来沉闷的喝声。 “舒茵!”背后疾步过来的脚步声,让舒茵莫名心跳了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阎骁桀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莫名起伏激动,却不知为什么。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和她话就想生气。 “我只是想帮你。” 舒茵等了好久,听到他有些沉闷的话。 有些诧异,忍不住转身,抬头看着阎骁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但是,你是阎少帅,为什么帮我?” “因为没有人帮你。”阎骁桀冲口而出。 舒茵心里咚咚跳了两下,盯着他看,“很多人没有人帮,你都会帮吗?” 阎骁桀拧着眉看她,她怎么这么多问题? “因为你是女人,弟弟重病。” “因为怜悯我?”舒茵挑眉。 阎骁桀肚子里在搜刮词语,似乎没有合适又让他满意的词,也就是怜悯吧? “对我没有区别。我帮唐老太爷处理了唐帮老四,他将你要他帮你办的事情告诉我,这叫交易。你做好我的特护,我帮你解决问题,这也是交易。” 交易? 舒茵心里有些失落。 “这是你认为的交易,可我不需要。阎骁桀,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你的怜悯,我不接受,也不需要!”舒茵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用力将门摔上。 阎骁桀眯眼,压下去的气又冒了起来。 邓浩见舒茵沉着脸,忙迎上来低声道,“舒姑娘,你别生少帅的气。我们少帅不会和女孩子打交道,可他真心为舒姑娘好的。”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和女孩子打交道?”舒茵一点不相信。 “真的啊。我发誓!”邓浩竖起三根手指,又看向其他警卫,“你们是不是?” “是。”警卫都异口同声。 舒茵瞪他,“和我没有关系。”拔腿就走,不想再听。 她不相信阎骁桀对她有任何霸权以外的东西。 “舒姑娘,少帅对你是很特别的,真的。”邓浩急着在后面叫着。 很特别? 舒茵苦笑,最多是富家公子遇到一个冷漠的女子,好奇罢了。 她是不会认为,像阎骁桀这样的男人会对她动心的。 第183章 引诱 第二晚上。 茉莉唱歌的时候再次收到白玫瑰。 而,舒逊礼也来了。 他有些痴迷的看着台上唱歌的茉莉,最后出了一百大洋要请她喝酒,可茉莉一看到他扭头就走。 舒逊礼急了,忙跟上前,“茉莉。我请你喝酒不是想冒犯你,而是怕你不好交代。” 茉莉站住脚,转身冷冷的看他一眼,“我就是歌女,客人花钱请我喝酒是应该的,只是我不想和你喝罢了。” “茉莉。”舒逊礼见她又要走,情不自禁的拉住她。 “求你,我就想和你话。” 茉莉挣脱开,“我累了。” 舒逊礼怔怔的看着远处的窈窕背影,心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今见到的茉莉和昨不一样,昨的她更像白静雅。不施粉黛,却清秀美丽。 她今化了精致的妆,却掩盖不住她眼眸里哀怨的眼神,反而多了分惹人怜爱。 “呀,这是舒会长吗?”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妖艳女子走过来。 舒逊礼看她一眼,“Rse,你来这里了?” “不错嘛,舒会长还记得我。”Rse娇媚一笑,“我可没有柳罗兰好命啊,嫁给舒会长这样有钱的男人,可不就得在这里吗?” 舒逊礼很绅士的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舒会长,你好像对茉莉有意思啊?” 舒逊礼脚步一顿,立刻回头,“你有办法?” Rse娇笑着靠过来,用丰润的柔软蹭着他的胳膊,娇滴滴的道,“当然啦,我可是这里的妈咪。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舒逊礼顾不上恶心,欣喜的拉住她,“好,你让我如愿,你想要什么就。” Rse笑得花枝乱颤,“我只要大洋啊。”一收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 Rse哟了一声,“茉莉就值一百?好像刚才你用一百请她喝酒都请不到啊。” 舒逊礼蹙眉,将她拉到无人暗处,“直。” “一千。我保证把茉莉送到你床上。” 舒逊礼心头剧跳,“好!一千就一千。” “痛快!”Rse乐得一拍掌。 后台茉莉的化妆室,茉莉正看着白玫瑰发呆。 “我茉莉,舒会长可能对你真动心了啊。”Rse一推门,扭着水蛇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化妆桌上。 “喂,你最近走了桃花运了?有人给你送白玫瑰,还有舒会长一掷千金要你,真是羡慕死人了。”Rse一脸羡慕。 “这种男人送你。”茉莉没好气的,拿起化妆棉卸妆。 “一千大洋换你上床,你还求什么。” 茉莉看她一眼,“一千大洋归你,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大洋。” “啊?”Rse惊讶的瞪大眼睛。 她还以为茉莉是和她一起演一场戏,然后两人分个一千大洋,没想到茉莉不要,还要给她钱。 “你……怎么回事?你要是想搞上他,你开口他就乐颠颠的了,还拐个弯让我出面?” “一百大洋是给你的封口费。”茉莉用化妆棉将口红也抹了。 Rse翻了个白眼,“你有钱烧的?”她抓起白玫瑰,“还有这位爷是谁?难道你也打算再把你也卖个一千大洋。” 茉莉冷了脸,站起来,“这位爷你惹不起,所以,你最好闭嘴。” Rse看着茉莉走出去,哼了一声,“有钱真是好。” 百喧门对面咖啡厅,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套装,带着黑色礼帽,将帽檐压得底底的。 茉莉走进来,扫了一眼,看到他就走了过来,坐下,对着侍应生吩咐,“给我一杯白水。” “一百大洋。” 一只雪白细腻的手将一个木盒推到茉莉面前。 第184章 翻脸 茉莉打开,柳眉一挑,“这么多?” “你以后用得着。”礼帽下露出两瓣粉唇,勾起一抹微笑,“完成任务,我会给你三层,足够你离开歌舞厅这种地方,好好生活。” 茉莉心一动,只是不动声色,“三层是多少?” 拿下礼帽,露出属于舒茵清秀的脸和盘起的头发。 她伸出五根手指,“五万。” 茉莉震惊了下,她居然是个女子,不过五万大洋要给她,也够惊讶的。 “这么多?” “舒逊礼名下共有十间铺子,每年纯赚十万大洋,外加五栋房子。” “这些都是……你娘的?”茉莉有些咋舌。 “有些是他后来置办的,但都是我娘的钱赚来的。”舒茵微微一笑,“我要一样不少的全部拿回来。” 茉莉笑笑,“好。看在大洋的面子上。” “茉莉姐姐,谢谢你。” 茉莉看着她,“不用谢,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你每送白玫瑰,不是只是夹带信给我吧?” 舒茵笑笑,“聪明。你会用得着。”站起来,将礼帽戴在头上,恢复低哑的声音,“我希望尽快解决。” 茉莉将盒子盖上,“当然,我才不想应酬这样的男人。” 今她送来的白玫瑰里带得信让她不动声色尽快让舒逊礼得手,所以,她就想到一个办法,让妈咪Rse做出戏,这样就算舒逊礼上当,也不可能怀疑到她,她依旧保持着矜持。 而且,坑舒逊礼的钱,茉莉很开心。 舒逊礼回到舒府,就看见柳罗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拉着舒嫣往外走。 “去哪里?”舒逊礼蹙眉。 “老爷,你回来了,我正要带舒嫣去杨家呢。” “去干什么!” “哎,老爷,你问得奇怪了。嫣儿已经是杨少君的未婚妻了,淮绥也要娶杨艳玲了,我们去杨家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是女方,矜持点行吗!”舒逊礼没好气的将礼帽摘下来,下人忙接过。 他一边解着大衣纽扣,一边往大厅走。 “矜持?”柳罗兰一声怪笑,“我老爷,嫣儿不去杨少君面前多晃晃,你以为这桩婚事稳定吗?” “不稳定就不要罢了!”舒逊礼第一感觉柳罗兰这么世俗。 虽然他也想让两家联姻,可是如今杨少君为了舒茵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就在前,还闹出两男争一女的丑闻。 这样的男人,舒嫣也死皮白趔的要嫁吗? 他脑海里浮现出茉莉的模样。 听每有人送她白玫瑰,她都没有动心,今一百大洋请她喝酒也不理会,多洁身自好的女子。 再看柳罗兰,浓妆艳抹,一身花里胡哨的旗袍,外加白裘皮大衣,花白的腿从高开叉的旗袍下露出来,刺眼,又艳俗。 “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费了老鼻子劲,就这样算了?”柳罗兰哼了声,“我可不想我女儿以后嫁给个窝囊废!” 啪! 一枚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连同刚倒满的热水飞溅到她裸露的脚上,痛得柳罗兰尖叫着跳起来。 还没等她哭起来,猛然就被舒逊礼一把揪起她的衣领,“你谁是窝囊废!” “啊……老爷……你……”从来没有见过舒逊礼这幅吓人模样的柳罗兰吓得语无伦次了。 “爹,爹你怎么了?”舒嫣吓坏了,忙上来拉他。 舒逊礼咬牙,倏然松开,一甩头上了楼。 柳罗兰在楼下大哭起来。 r第185章 弄死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6章 复仇 柳罗兰的脚摔断了,只好每呆在家里。 舒逊礼每都是深夜才会,一回来柳罗兰就会发脾气骂人,而舒逊礼则是什么都不,摔门就进了客房。 柳罗兰气坏了,可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冲着舒嫣发火。 电话铃忽然响了,下人接了电话,“您好,舒公馆,请问您找谁?” “我找舒老爷。”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坐在一边无聊的柳罗兰听见了,忙问,“谁找老爷?” 下人忙问,“请问您是哪位?” “我啊,是Rse,你告诉舒老爷就行了,他一定非常想见我。”电话那头发出放荡的咯咯咯笑声。 柳罗兰气疯了,夺过电话吼着,“哪里来的狐狸精!竟然敢打电话到我舒府来。”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娇滴滴的声音又传过来,“你是舒太太吧?我是喧乐门的妈咪啊。” “什么!妈咪!”柳罗兰气得差点背过去,“贱人!” “哟,你好贱人。”Rse毫不客气的怼回来,“你可是戏子出身,勾引了舒老爷上位的,你可不是贱人吗?哈哈哈。” Rse的话毫不客气,气得柳罗兰发疯的吼着,“贱人,贱人,你去死!” 用力将电话一贯,“舒逊礼,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来!” 书房门迅速打开,舒逊礼穿了大衣,拿着礼帽迅速走出来,直接下楼对着发愣的下人,“刚才是不是Rse打电话来。” 下人呆呆的点头。 舒逊礼有些激动,立刻带上礼帽就往外走。 “舒逊礼!”柳罗兰顾不得腿疼,拼命的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你干什么去?” 舒逊礼轻蔑的看着她,“我去捧歌女。” 柳罗兰瞪大眼睛,她无法相信舒逊礼居然公然告诉她去捧歌女! “舒逊礼,你想干什么!”她有些慌了。 舒逊礼微微一笑,“我什么干什么?当初认识你不就是在戏院吗?我捧你的时候,你不就是一个戏子吗!” 柳罗兰一愣,舒逊礼将衣角抽走,扬长而去。 舒逊礼赶到喧乐门,Rse笑着迎接他,“舒老爷,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茉莉给灌醉的,她可是从来决绝喝酒的。” 舒逊礼亟不可待,“她在哪?” “先给大洋。”Rse伸出手。 “哦,好,我带了。”舒逊礼赶紧将口袋里的银行票掏出来递给她,“茉莉在哪?” Rse笑着接过票,递给他一把钥匙,“就在这楼上的酒店601房,舒老爷,好好享受美人儿啊。” 舒茵听着茉莉身边服侍的丫头的话,微微扬起嘴角。 茉莉得手了。 这个丫头是舒茵买下的,送到茉莉身边就是为了好好的盯着茉莉和舒逊礼。 吴妈已经来过,告诉她舒家发生的事情。 舒茵心里很舒畅,没想到舒家乱起来比她预想得要快。 也多亏了柳罗兰的性格,这个女人得意太久了,忘记了自己的出身,还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女主人。 舒茵让唐老太爷找一个模样像娘的人,是因为倩姨告诉她,舒逊礼喜欢柳罗兰很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像白静雅。 倩姨第一次见到柳罗兰的时候就感觉到她有几分白静雅的模样。 舒茵找出娘的照片细看,也的确是的,只是娘是高贵的富家女子,柳罗兰是风尘女风格。 其实,她在赌。 赌舒逊礼不是不爱白静雅,而是他自卑心作祟。 加上白家瞧不起他,拆散白静雅和他,并赶他离开舒家。 如果,她猜对了,那么,茉莉这枚棋子就对了。 第187章 狡黠 阎骁桀的病房里,舒茵给他胸口的伤换药。 “你撕裂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枪伤也恢复得很快。” 阎骁桀看着她,“你打算将舒家逼到什么程度?” 舒茵看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阎骁桀盯着她半响,“我只是想帮你。” 舒茵才不信他,他会这么好人?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话?”阎骁桀蹙眉。 舒茵无语,“阎骁桀,你就这么喜欢管人家的闲事?这样证明你是有能力的是吗?” 转身要走,阎骁桀忽然道,“约翰可以马上给你弟弟做手术了。” 舒茵脚步一顿,忽然,心里有些感动,细想,他对自己还是好的。 “谢谢你的关心。” “舒茵,你是女人。” 舒茵扭头看他,“所以呢?” “所以,你不必这么倔强,有些事交给男人去做。”阎骁桀蹙着眉,她怎么就不能这样的示弱些,这么扛着不累吗? 舒茵好笑的往其他地方看了看,回眸看着他,“少帅,您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你怎么懂得我们这种人!” “您关心我弟弟,给我弟弟的帮助,我舒茵都记着,我会以最专业敬业的护理来报答您,其他的,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 舒茵完,将他衣扣扣起,转身走了。 阎骁桀蹙眉。 舒茵出了病房门立刻去护士值班室换了衣服,拉着叶曦匆匆离开。 唐老太爷出院后,唐帮的一些人就被清理干净了,他就发力为舒茵的黑医市场发力。 因为舒茵需要钱,而她又是骄傲的人,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复仇舒家的事情进展顺利,舒逊礼自从得到茉莉后,对她越来越好。 舒茵每的白玫瑰照样送,茉莉也对此沉默不语,欣然接受,弄得舒逊礼有压迫感,索性给茉莉重新买了一栋洋楼,写的是茉莉的名字,将她养了起来。 如此,白玫瑰自然收不到了。 而,舒茵全力展开黑医的市场。 凌飞这次手术后需要很好的调养,花费也会不少,她需要尽力赚钱。 阎骁桀沉着脸,“你们居然两个女人都跟踪不了!” 负责暗中保护舒茵的警卫惶恐的低着头,“舒姑娘……好像知道属下的存在。” “难道她能躲过你的眼睛!你侦查的本领都被狗吃了!”阎骁桀没好气的道,“你还是回去前线吧。” “是!”警卫用力立正,一脸哀怨。 邓浩赶紧打圆场,“少帅,罗是我们警卫营侦查手段最厉害的,他要是回了前线……这里还真没有人能盯得住舒姑娘了。” “暗盯不行,就明着跟!难道你们还跑不过一个女人!”阎骁桀生气了。 “少帅,舒姑娘要是明着知道有人跟着,那她一定会生气的。”邓浩笑嘻嘻的。 舒姑娘生气,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少帅呢。 嗯,还是暗暗动手的那种,防不胜防啊。 舒茵做完手术,叶曦依旧先离开,她四下看看,确认没有跟踪的,才迅速的上了停在一边专门为她准备的车。 到了叶曦家里,换回女装准备回学校。 今沈教授约翰要给她们上最后一节课。 这节课后,约翰就要为凌飞动手术,然后就会离开中国回德国了。 两人一路聊一路走着,再过一个巷子就到学校了。 忽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舒茵和叶曦紧张的四下看。 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了舒茵目光,那人正往巷子里迅速奔去,不远处警察正超那边追去。 “叶曦,你赶紧回学校!”舒茵急忙着,自己拔腿就追了上去。 “舒茵!”叶曦急得跺脚。 舒茵一边跑一边叫,“你赶紧进学校,不要让我分心。” 第188章 少帅带绿帽子 约翰今是最后一堂课,阎骁桀特意过来接他一起吃个饭。 顺便,看下舒茵这女人是不是在医院,车刚好开过来,看到舒茵的背影急匆匆的跑进巷子里。 紧接着追进去四五个警察。 阎骁桀眉头一蹙,不省心的女人! “抓住他,在那边,还有两个在另一边分头追!”警察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追。 舒茵忙跟着那个身影冲进巷子,忙喊,“沈教授!” 前面穿着大衣的男人一转身,果然是沈维安。 “你怎么跟进来了?” “他们是抓你吗?”舒茵急忙拉着他,回头去看,警察还没有追过来。 “你赶紧走。”沈维安倒是很镇定,直接将她往外推。 “前面好像跑进去一个。”巷子口传来声音。 “来不及了。”舒茵不关沈维安什么脸色,抓起他的大衣就往下拖,“赶紧脱了。” 沈维安也知道来不及了,迅速脱了大衣,用力往边上一户人家院子里用力丢进去。 毛衣衣领拉起来,将头发弄乱,忽然舒茵扑了过来,将他一推,人被推到了墙上,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舒茵抱住。 “这里有人!”警察冲进了巷子里。 浑身一僵,柔软的身子入怀,脸被舒茵捧住。 “对不起了教授。”舒茵脚尖一垫,脑袋就凑了上来,从错位的方法让外人看起来他们在接吻。 沈维安整个人傻了,独有的女子淡香弥留在鼻息间。 三个警察挥舞着警棍冲进来,一怔。 两人好像正在亲嘴啊! “喂!”为首的警察过来用棒子敲了敲舒茵的肩膀,“让开。” 舒茵扭过头来,“干什么?” “让开,他是闹事学生!” 舒茵一转身,用手挡住沈维安,“胡八道,他是我们学院教授,很有名的,什么学生啊。” “教授?”警察皱着眉,“刚才在台上演讲的不是你吗?” “不是我。”沈维安将舒茵拉到身后,淡定的看着他们。 “刚才那人好像穿着黑大衣。”一个警察低声道。 “哼,不定脱了呢。”为首的警察阴森森的看着沈维安,“带走再!” 警察着就要上来拉人,舒茵急了,拦住他,“你们讲不讲道理,能乱抓人吗?他可是我们的教授,你们惹不起的!” “舒茵,你不要管。”沈维安担心连累舒茵,将她拉开。 “嚯,教授?看你的样子是个学生吧,教授勾引学生还是学生勾引教授啊。” 警察都笑了起来。 “你们最好放尊重些!唐老太爷是我……”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凌厉的喝声传来,打断舒茵的话。 警察听到声音一扭头都吓了一跳,不知何时后面站了位穿着蓝色军装伟岸英俊的男人。 舒茵瞪大眼睛,阎骁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阎骁桀军靴一步步的沓着青石板,缓缓的走近舒茵,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猛一拽,她一个踉跄,被扯到他身后。 阎骁桀转身看着警察,“她是我的女人。” 几个警察张口结舌。 “您……您是阎少帅!”为首的警察吓得脸色发白,眼珠子在舒茵和沈维安两人间来回溜达。 这两人刚才亲热来着,可是,这女人居然是阎骁桀的女人吗? 好劲爆的消息,可是,他们为毛要看到啊! 阎骁桀冷冷的扫了一眼沈维安和舒茵,“你们竟敢在此私通!” 舒茵:…… 警察:……完蛋了,阎少帅戴绿帽子,会不会杀他们灭口啊。 “阎少帅,舒茵不是你的……”沈维安刚开口,阎骁桀已经将舒茵拉进怀里。 搂住肩膀,固定她不让动弹,冷冷的看着警察,“我现在准备将奸夫**带走审问,难道你有意见?” 你才奸夫**! 舒茵抬头瞪他。 “不敢不敢,您请。”几名警察立刻让开路。 第189章 酸秀才 阎骁桀搂住舒茵往前走。 沈维安脸色难看,他应该冲上去将舒茵解救出来,但是,警察在,他一但妄动,就会被带走。 他不能这样做,他还有责任! 可他心里隐隐作疼,舒茵刚才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可自己却不能救他。 舒茵被带着差点跟不上阎骁桀的脚步,可还是担心沈维安,用力扭头。 “沈教授,快走。” 阎骁桀一股怒火冒了上来,他赶来救她,还帮她救了沈维安,她居然一句道谢都没有,还一心惦记着沈维安。 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是赤色分子!” 舒茵一愣,赤色分子? 她看了一眼沉着脸跟在后面的沈维安,顿时明白,原来沈维安是在做一些爱国反复帝事情啊。 算起来,这段时间可不就是这些事吗? 三人走出了巷子,警察也都散去了,舒茵用力推开阎骁桀,瞪着眼睛。 “什么叫奸夫**!” 阎骁桀不理她,转身看向沈维安,“你的事情,我一清二楚。你若是为了舒茵好,就离她远点。” 他特别不喜欢沈维安,总是感觉他和舒茵很像,很般配,而且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是一脸淡然,让阎骁桀更加生气。 沈维安不卑不亢,“我是舒茵的老师,是凌飞的主治医生,我不可能离她远。” 阎骁桀蹙眉,一脸傲娇:“你一身酸气,离她近了难闻。” “你,上车。”他看向舒茵。 今街上有赤色分子活动,到处都在抓人,她还多管闲事救人,简直是再找事! “舒茵今还有课,你不能带她走。”沈维安走上来,一把拉住舒茵,转身就走。 阎骁桀气得一步上前,拦住,“沈维安,你利用你医学院教授和医院医生的身份,私下买卖西药给赤色分子。” 沈维安眼一沉,盯着他。 阎骁桀冷笑,扫了一眼拉住她的手的男人手,咬着牙,“你们这些酸秀才闹腾,本帅才懒得理会,但,她,是我身边的人,若是你们离她太近,我就有生命之忧。” 沈维安用力拉着舒茵,“我们只是热血青年,做着应该的事情,不会危害任何人。” “你们赤色分子一直都想拿到各地的军事布防图,还有人不断的暗杀我们,还敢不危害任何人?” 舒茵见两人话越来越充满火药味,忙打圆场,“我冻死了,赶紧走吧。” 阎骁桀一把抓住沈维安的手腕,用力一拧,沈维安终究是书生,腕力不够他大,竟被他捏开他的手腕,再次将舒茵拉了过来。 邓浩眼明手快,立刻拉开车门。 阎骁桀盯着舒茵,“你不进去,我就把他送给警察。” 舒茵气得胸脯起起伏伏,无语的坐进车里。 沈维安咬着牙,看着车开走。 他恨自己,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个世界就是霸权主义,只有彻底推翻帝制,改变军阀割据,才能让下平安! 看着远去的汽车,沈维安心如被撕裂般疼。 可他肩负重任,无法为了自己放弃。 阎骁桀冰冷着脸,一声不吭。 舒茵会不会是沈维安他们组织的棋子?否则,为什么一次次的行踪暴露受到袭击? 舒茵也憋着气,课也上不成了,这个人怎么就不懂尊重人?怎么就喜欢霸道行事? 第190章 有妖情 舒茵没有时间多想,凌飞就要开始做手术,而这次手术非常重要,做好了,他就很快能出院了,以后好好调养,应该没有问题了。 一连几,舒茵都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凌飞身边,叶曦看护的时候,她就去眯一会。 五后,约翰亲自过来查看,恢复得相当好。 舒茵总算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很多,抽时间回自己楼。 “倩姨,我饿啦。”舒茵回到自己的家,特别放松。 倩姨笑着和丫头一起端了好几个热腾腾的菜过来。 “就知道你一回来就想念着家里的菜。”倩姨看着她吃得兴奋,心里可高兴了。 “咦,倩姨,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啊。”舒茵夹起一块羊排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可不是我做的,我可不会,是房客请的厨子,他的手艺很好啊。” 舒茵一边嚼着,“好吃,真好吃。我好好奇这个房客啊,给了那么多钱租房子又不住,请了两个厨子养在这里,每送饭,真太奇怪了啊。” “可不是,我问厨子送饭到哪里,也不。”倩姨也很奇怪,“而且,他们请的丫头每收拾房间,好像是要住似的。” “咦,对了,倩姨,你租客在这里有钱庄?” “对啊。” 舒茵托着脑袋,“钱庄,姓钱,嗯,我应该去拜会拜会。” “姐,有个舒家的吴妈来找姐。” 舒茵忙放下筷子,“快请。” 吴妈快步走进来,见到舒茵就弯腰行礼。 “吴妈不用和我虚礼,过来坐吧。”舒茵笑着做到沙发上,丫头倒了茶上来。 吴妈有些不好意思,坐了半个屁股。 “老爷五没回府了,还让身边的管事将房契带走了。太太整大哭大闹,后来太太派人跟踪老爷,是老爷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歌女。” 舒茵笑弯了嘴,“干爹厉害,挑出来的女人不简单啊。” “还有一件事。”吴妈压低声音。 “啥事?”舒茵见她心翼翼,忙对倩姨使了个眼色,倩姨将其他的下人遣开。 “吧,吴妈。”舒茵竖起耳朵,最高兴听舒家的消息了。 吴妈声,“那个……太太悄悄和男人私会。” “哦?是谁?”舒茵眼睛一亮。 吴妈看了一眼倩姨,“倩妹妹应该认识。” 倩姨也好奇了,凑过来问,“是谁啊?” “就是那年京城那位少爷。”吴妈神秘兮兮的。 倩姨惊讶的张大嘴,“是那个和姐定过亲的少爷?” “对。”吴妈点头,“他以前来府里我见过他,昨太太出门,我正好也出去买东西,就在东街上看到太太进了一家客栈,我就好奇看了一会,没想到看到那个少爷也进去了。” 舒茵的双眸灼灼,“哇,难道他们两个有jian情?” “不知道呢,可是,太太怎么会认识他呢?”吴妈一脸疑惑。 “不可能啊,他是之前和姐有过婚约的男人,到南都找过姐,可姐并没有理他,他怎么可能认识太太?”倩姨想了半想不透。 舒茵挑眉,是啊,很奇怪啊。 “先不管他,吴妈谢谢你,你帮我再盯着些,等达到我们目的了,你就搬过来。” 吴妈点头,“我今来是特意感谢姐的。我儿子大好了。”着眼圈红了。 “没事,下次找机会我再去给他扎两针就好了。以后你们母子搬过来住,好好调养,保证没问题。” “嗯,谢谢姐。”吴妈站起来行礼。 第191章 挖坑 舒茵换了一身男装,贴了个胡子,带着一顶礼帽,到倩姨的钱家钱庄。 门口的弟见到舒茵,忙迎了出来,“这位爷可是要存钱?” 舒茵笑着摇头,“我借钱。” “好的,好的,里面请。”弟兴奋的请她进去。 舒茵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东西拍在桌子上,“我要抵押。” 弟忙恭谨的点头哈腰:“爷,您稍等,的去请掌柜。”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精明的男子出来,对舒茵行了礼,“这位爷要抵押两个商铺?” “是。”舒茵点了点台上的房契,“这两个铺子在南都最热闹的地方,每月大概有一千大洋存利润。两间铺子我要抵押一万大洋,给你两分的利。” 展柜将房契拿起来看,眼睛一亮,“可以。” 这两个铺子的地段是黄金地段,抵押一定没有风险,而且一万大洋两分利,非常不错的买卖。 “这是舒家的店铺,舒家你可听?”舒茵笑着。 “当然啦,舒会长可是商界名人啊,可是,这位爷,为何要抵押铺子?”掌柜惊讶了。 “没什么,是我家太太最近缺点钱,也就两三个月,就会赎回来了。” 舒茵神秘的压低声音,“你可要保密啊,否则,我们太太手段你们是知道的,你们是外地人,可得罪不起本地人哦。” 掌柜的忙点头,“爷放心,我们这行嘴严得很。” 舒茵满意的点头,“那就好,” 舒茵将一万大洋的银行票据握着,得意的走出钱家钱庄。 两个房契是茉莉从舒逊礼手上拿来的。 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用来一点点实现她的计划。 舒逊礼,你就给我好好的等着! 你欠我娘的,全部要收回来! 不,是加倍收回来! 舒茵离开后,掌柜的盯着她的背影好久,吩咐身边的弟,“去跟着他,他拿的是舒家的店铺。夫人不是让我们打听舒家的情况吗?看看舒家太太是什么人,重要的是打听那位舒茵姑娘的情况。” “是。” 舒家。 舒逊礼阴沉着脸,闷闷的喝茶。 舒嫣忐忑的坐在一边,心翼翼的看着爹。 “娘出去逛街了……” “每晚上出去逛街!”舒逊礼冷冷的看她,“你是我的女儿吗?” “爹。” “你不和你娘一起来骗我!” “没有啊,爹……” “我回来了……”柳罗兰笑着着,看到舒逊礼一愣。 舒逊礼看着她,目光冰冷。 柳罗兰画着精致的妆容,蓝底黄花妖艳的高开叉旗袍,穿着最时髦的洋货高跟鞋,外套一件白色狐狸大衣。 “老爷,今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柳罗兰一脸惊慌,忙快步走过来,娇媚的笑着挨着舒逊礼坐下。 舒逊礼厌恶的避开她,“坐一边去。” 柳罗兰一愣,讪讪的坐到一边。 “在南京路上两间铺子你抵押出去了!”舒逊礼厉声喝道。 “啊?”柳罗兰一脸莫名其妙。 “!”舒逊礼见她妆模作样,更加生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哪个店铺?”柳罗兰还是不明白,忽然想起,“是老爷拿走的两个房契吗?老爷不是拿了房契走了吗?怎么我抵押了啊?” “哼,我不拿走还不知道房契被抵押了!你给我的是假的!”舒逊礼怒火中烧,一下跳起来,一下子卡住柳罗兰的脖子。 “姓柳的,你当我是傻瓜吗!” 第192章 狗咬狗 柳罗兰吓坏了,“老爷,你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装傻是吗!”舒逊礼看着她保养得极好的容貌,怒气冲。 忽然觉得自己怎么会宠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都没看透她原来是如此有心计的人。 现在仔细看她,怎么可能长得像白静雅呢?如此黑心肝的女人,他竟然瞎了眼的觉得她像白静雅! 简直连根毫毛都比不上! “你居然将房契造假,真的房契被你抵押了一万大洋!” 柳罗兰脖子被掐着,不出话来,可,听到这个惊愕得瞪大眼睛,用力的发出声音,“不……不……” “爹,爹,您快放手啊,娘喘不过气来了!”舒嫣吓坏了,哭喊着用力拉舒逊礼的手。 舒家的下人都躲在一边看着,又惊吓的,有看戏的。 舒逊礼的手被舒嫣的手拉开。 柳罗兰得了自由,身子软软的滑落在地,可看到舒逊礼要杀人的样子,吓得哭着连滚带爬躲到沙发后面。 舒逊礼一步跨过去,用手杨着手里的房契,“你给我的房契是假的!真的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是真的啊!”柳罗兰吓坏了,缩着身子,发着抖。 “其他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好好好,都在保险柜里,我去拿,我去拿。”柳罗兰哭着爬着上楼,脚被楼梯搁着疼,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舒逊礼跟上楼,舒嫣也赶紧跟上去。 家里的房契、地契和现金都锁在保险柜里,往日里都是柳罗兰管着,舒逊礼只看账本。 舒逊礼将东西一一细看,幸好都是真的,这才松了口气,立刻将保险柜换了密码。 “一万大洋去哪里了?交出来!”舒逊礼一把拎起柳罗兰的衣领。 “哪有什么一万大洋啊,我哪里有啊!”柳罗兰简直被冤枉死了。 “爹,娘不可能这样做的。”舒嫣也急了。 “是没有,你都花了!花在你的衣服首饰上,花在你的野男人身上!”舒逊礼眼里冒火,狠狠扬起一巴掌煽在柳罗兰雪白的脸上,顿时肿起五个手指印。 被打得耳朵发麻的柳罗兰又惊又怒,奋起反抗,边叫骂着,边用力去挠舒逊礼。 “你这个混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混蛋!以前利用我逼死白静雅,今为了包养歌女又要逼死我吗?你妄想!我不是白静雅,我不是绵羊!” 女人发起狂来,舒逊礼竟然一时招架不了,被她尖尖的指甲抓伤了脸和脖子,弄得满脸都是血。 舒嫣吓坏了,呆呆的瞪着,不知如何是好。 得了上风的柳罗兰更加厉害了,索性将舒逊礼压在地上,脚一跨坐骑在他身上,不管旗袍被撕裂,样子难看,一把抓住舒逊礼的头发,一边撕扯着他的衣服。 “我柳罗兰要大洋一开口,一大把人送来,你以为只有你给我钱花吗!” “姑奶奶我一直都瞧不起你,一个奶妈的儿子,你以为你就是爷了啊!”柳罗兰越骂越来劲,直接把舒逊礼的衣服都给撕裂了。 舒逊礼气疯了,用力翻身,一脚就将柳罗兰踹开,看着这个泼妇气得浑身发抖。 见她骂骂咧咧的要爬起来,飞起一脚,狠狠的踏在她的肚子上,“你这个贱妇!” 柳罗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卷缩身子。 “爹!”舒嫣尖叫着冲过去,抱着柳罗兰,“不要打了,你会把娘打死的啊!” “死?哼,她就该自己跳楼去死!”舒逊礼愤怒的将破损的衣服脱了,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柳罗兰的腹一阵抽痛,脸色煞白,抱着肚子,抖着唇,“嫣儿……快……送我去医院……” “好好,娘,你坚持住。”舒嫣哭着赶紧出去叫人。 返回来的时候,忽然看到柳罗兰大腿间流出一股鲜血。 “娘!你的腿流血了!”舒嫣尖叫着。 柳罗兰惊愕的低头,看着鲜血很快就布满腿下的地面,颤抖着低低呢喃,“孩子……我的孩子……” 舒茵听着吴妈绘声绘色的描述,听到她居然怀孕产了,扬眉。 “她怀孕了?是爹的?” 吴妈神秘兮兮的,“老爷听到后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要杀了她呢。” “哦……”舒茵微微笑着,“原来还有这个惊喜啊,不错。” 第193章 复仇第二弹 舒家几闹得乌烟瘴气,舒逊礼更加是几乎不着家,日日都在茉莉哪里。 舒茵得到消息,柳罗兰的首饰全部被舒逊礼全部没收,还将她的私己五千大洋也都没收了,气得刚产的柳罗兰差点吐血。 舒家的产业中,做得最大的就是丝绸,这也是当年白家的主业。 舒家的丝绸总店迎来了一位豪客,一口气定了五万大洋的本色真丝缎,并当场缴纳了一万大洋定金。 舒家绸缎总店的大掌柜赶紧在各店调货集中在舒家郊外独立的仓库里,经过大半个月总算是全部调集完毕。 就在调集完毕的当晚上,舒家郊外的仓库悄然潜进,不一会儿,仓库里火光冲。 一把火,舒家在这个仓库的绸缎全部化为灰烬。 舒茵喝着茶,听着唐骏的汇报,微微一笑,“可以去找他们算账了。” 唐骏笑着,“姑娘放心,交给我就好。姑娘就等着收钱就好了。” “K。”舒茵兴奋的打了个响指。 没想到事情都这么顺利,茉莉给力,拿到两个房契交给她后,她让唐帮帮做了两个假的,再由茉莉对舒逊礼房契是假的,舒逊礼在骗她,并因此决绝和他见面,甚至搬出了他为自己买的公寓。 舒逊礼正是极力讨好茉莉的时候,这件事让他豁然大怒,怒火烧掉了他的理智,令他失去了正常的思维。 紧接着,发现柳罗兰产,医生孩子一个月,但他两个月没有碰她了。 至于房契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舒家绸缎总店被一大群唐帮的人围着,一副要砸店的感觉。 总店掌柜的满头冷汗,对坐在正中的大老板,连连点头哈腰。 “老板,请您再宽限几,我们马上另外调货。” “我马上就要将这批货运到英国,不可能等!”大老板一拍桌子,“今我交不了货,我就要赔三倍款,那我肯定得找你们赔,我们双方的合同上也是这样的。” 掌柜抹了一把汗,“老板请息怒,我们舒氏丝绸已经十多年了,信誉是第一的,保证不会误事,就宽限一……” “信誉?哈,你们舒氏的信誉就是害我们客户受罚吗!今不赔偿,我就索性砸了你们舒氏丝绸!让其他人都知道你们舒氏的信誉就是个屁!”大老板一边拍桌子,一边怒吼。 唐帮为首的正是唐老大,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唐帮收了老板的钱,自然要替老板消气。我劝你们还是按合同办事,否则,我们唐帮兄弟下手可不会温柔哦。” 舒茵看到三万大洋的银行票时,终于有种狠狠的出了口恶气的舒爽感。 舒家,这才是刚刚开始! 白静雅的嫁妆单子上,一样样都不能少的拿回来! 舒凌飞手术非常成功,不到十,就可以出院了。 舒茵正在兴高采烈的为凌飞收拾东西,沈维安推门进来。 “这是凌飞回去后调养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将一封信递给舒茵。 “教授,你……”舒茵惊讶的看着他,经过上次后,她就一直没有见过他,忽然出现,见他安然无恙,总算放心了。 沈维安示意她不用话,走到换好家常衣服的凌飞面前,帮他扣好衣领的扣子。 “你一定要好好听姐姐的话,认真的修养,只有你身体好了,你姐姐才会好。” 凌飞用力点头,“嗯,我知道。我一定快快养好身体,然后努力赚钱养姐姐。” 舒茵听着心里一暖,走上来,笑着,“算了吧,你才多大,还会赚钱啊。” “我会的。”凌飞急着分辨。 “凌飞不是想上学吗?身体好些后我给你写封推荐信,去最好的学校学习。” “真的啊,谢谢沈教授。”凌飞兴奋的叫着。 第194章 吃味 “我要当医生。”凌飞充满着想象。 舒茵莞尔,“好,你好好学,一定能做医生。” 她跨上凌飞的行李包,沈维安忙接过,“我来拿。” 叶曦提着一大堆药走进来,挽着凌飞,“我叫好车了。” 门口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众人抬头,看到面色冷峻的阎骁桀。 他看了一眼舒茵,“出院了?” 舒茵担心他为难沈维安,忙挡在沈维安的身前,“我送凌飞回去后就回来。” 阎骁桀眼睛一眯。 她就这样维护沈维安! “做我的车回去,车回等着你。回来我有事和你。”罢转身走了。 舒茵堵着心,送弟弟回家,就得马上赶回来,这个人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沈维安低声道,“走吧。” 送她们到车上,沈维安拉住舒茵,“我就不跟过去了,我会离开南都一阵子。” 舒茵忙四下看了看,低声道,“你去哪里?”接着摇头,“我不问,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留着生命才能做你更想做的事情,才能完成你伟大的梦想。” 沈维安感动的看着她,她可以不问他去哪,但她居然明白他在干什么,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吓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了。 “这段日子,你要保重自己,对阎骁桀不要太过屈从。”沈维安总觉得很多事情都吩咐不完,可是,他又无法保护她。 愧疚和心痛交织在心头无法解开。 “放心吧,我对付他有的是手段。”舒茵笑着,完,笑容就僵住了。 阎骁桀鬼影似的出现在沈维安的背后,冷飕飕的眼神盯着她,看得她背脊一寒,吓得忙坐进车里。 想想不对,他会不会为难沈维安? 忙钻出来,“阎骁桀,我不是那个意思。” 阎骁桀凉凉的看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阎少帅,我可以和你谈谈吗?”沈维安不忍舒茵为难。 阎骁桀冷峻的眸横过来,“谈什么?谈你们想要的军事布防图?谈你们的反复辟思想?谈你们缴枪不战,共和统一的愚昧?” 沈维安脸一沉,“是!” 舒茵蹙眉,这两个政见完全不同的男人会不会打起来啊?沈维安这种身份按理是要隐藏的,这下完全暴露在阎骁桀面前了,还要和他谈? 谈什么啊?军阀霸权,会和你谈共和理想?简直笑话! “叶曦,你陪凌飞回去吧。”舒茵只能放弃陪凌飞回去。 “我旁听。” 阎骁桀的脸更黑了,她居然为了保护沈维安不陪她最宝贝的弟弟,难道沈维安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自己吗? 他身手将她一拉,拖到自己身边,“你这套大道理我不想听。”低头看着舒茵,“到是你,最近很不尽责。” 吧,就拉住她转身往二楼走。 “阎骁桀!”沈维安忙上前拦住他,“舒茵是女孩子,不要欺负她!” “嚯。”阎骁桀冷笑,“杨少君都拦不住我,你算什么?你的身份,只要我一个电话,立刻就进警察局,很可能终身出不来!你怎么保护她?用你一腔热血?还是一颗赤色头脑?” 沈维安还要话,舒茵忙打断他,用眼神制止他,“教授。” 阎骁桀才不想看他们互相关心的眼神,看得眼痛! 拉着舒茵,黑着脸上了二楼,将她直接推进病房,呯,一脚将门关上。 舒茵无语,“这是医院,不是你阎府,整把门踢得呯呯的,扰民知道吗?” 阎骁桀一步一步走近,低头冷冷的瞅着她,“这层楼只有我一个病人,扰谁?” 舒茵被他逼进了墙角,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四周。 第195章 逼进墙角 阎骁桀将大衣解开,往身后一丢。 “舒茵。”阎骁桀声音沉着,“你是不是个没心的人?” 舒茵一愣,“什么意思?” 阎骁桀瞪着她,他对她已经很好了,她却一直用这种看仇人的眼光看他,他很像扒开她的心,看看她究竟有没有心! 看着她因为紧张鼻尖溢出的汗珠,目光再落在鼻尖下的红唇上,娇艳欲滴如樱桃一般。 腹莫名冲上来一股热流。 她居然为了保护沈维安而不顾女人的名节,当众抱着他亲吻! 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燃起,一下就钳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扬起头,红唇越发靠近自己。 而她的身子被逼着紧紧贴着墙,合体的护士服下,挺出傲人的高峰,在她窄的身体中显得尤为诱惑。 这女人的身材好得很。 忍不住就想俯下身子,逼近诱人的红唇,宽阔的胸膛几乎贴近她的柔软,暧昧的姿势让房间充满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舒茵心脏咚咚乱跳,忙用力撇开脸,可下巴被人死死的卡住,动弹不得,眼见他菱角分明的唇越来越靠近,无奈急忙叫着。 “阎骁桀,你我没心,你才是没心的!” 阎骁桀果然顿住,抬眸看着她的眼睛。 “我怎么没心?” “你喜欢强迫,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你总是以你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他人。你这叫霸权,根本没有心!”舒茵顾不了这么多,噼里啪啦的了一通。 阎骁桀盯着她,他强迫她?在他的感官里,他对她已经够宽容,够放纵,够关心了,这样她还自己强迫她? 不是,是因为她的心在沈维安身上! 哼,他冷笑下,几乎用身子压住她玲珑的躯体,隔着衬衣和护士制服都能感觉到两人的躯体滚烫的热度。 他用指腹抚摸过她的红唇,充满磁性的声音低低道,“没错,我不需要顾及别人的感受。我向来都是想要就要,没有人拒绝和抗拒得了我,你也休想拒绝我。” 舒茵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没想到这货调情是一流的,果然是风流公子哥! “阎骁桀,你要是喜欢,喧乐门大把女子供你玩乐,我只是护士!”舒茵越发喉咙干渴,话的声音都变了。 阎骁桀低头看着她,雪白如玉的脸上泛起绯红,心头一动。 他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过女人,可她,就是有种魔力,让他一再靠近。 她粉艳丽的红唇就是吸引着他,想一亲芳泽,指腹下柔软的触觉让他流连忘返。 不得不,这个女人自带吸引素质。 忽然,他脑子一闪,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你和沈维安究竟什么关系?旧情人?你是故意在我身边……”引诱我! 又是旧情人,这货究竟有多少旧情人? 舒茵翻了白眼,“我没有旧情人,也没有新情人,可不像阎少帅这样招蜂惹蝶。” “我招蜂惹蝶?”阎骁桀气笑,“你是杨少君的未婚妻,被杨雄霸看上,还有个吴铭为你献殷情,而你还因为救沈维安当众和他接吻!是谁招蜂惹蝶!” 最后四个字,阎骁桀咬牙切齿。 舒茵有些心虚,想想好像喜欢自己的男人是多了点,可又不是她要他们喜欢自己的。 咦,不对。 “我和沈维安没有接吻!那是错位,错位的你懂吗?”舒茵瞪眼。 错位? 她没有和沈维安接吻? 阎骁桀怒火似乎了些。 “再了,阎骁桀,我了多少次,我只是护士?你要潜规则吗?” 潜规则? 第196章 给我泻火 阎骁桀暂时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已经感觉腹迅速在变化,如果再压着她,保不定会露陷了。 他忽然松手,转身回到病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腹,冷着脸。 舒茵一脸莫名其妙,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呢? 一会调戏她,一会冷如冰块。 “看看信封里的照片。” 舒茵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台面,有一个大信封,打开抽出几张照片,第一二张都是一个白脸,看得出是富家公子哥。 舒茵看到下面两张眼睛一眯。 居然是柳罗兰和这个男人。 “这个是最近和柳罗兰私会的男人?” “是。” “他是柳罗兰的情人。”舒茵很肯定,“不定柳罗兰独立子的孩子就是他的。咦,你怎么有他们的照片?” 阎骁桀横了一眼过来,还不是为了帮她一把,这个笨女人! 舒茵发现照片下面还有一张纸,打开一看是这个男人的背景。 “京城柳家?这个男的和柳家是表亲?那他和柳罗兰什么关系?” 阎骁桀很满意舒茵的敏锐,这个女人向来不笨。 “清朝时,柳家在京城是很大的家族,民国后,他们有些旁支没落了,柳罗兰因在家里学过戏,也喜欢唱戏,为了生计,家里送她去了戏班子。这个表兄本是她的未婚夫。” “啊!”这个消息太惊人了。 “这位表兄家里因为是经商,家族还过得去,但他后来还有一个身份,白家女婿。” 舒茵这下更加惊愕了,目光倏然看向阎骁桀。 “你的意思是这个男人就是我娘之前被许过婚的那个人?” “是。” 舒茵猛然想起,“对,倩姨和吴妈都最近又见到这个男人了!难道,他是个骗子?从十多年前就开始骗白家、骗我娘?” 舒茵想了想,摇着头笑,“不对,因该是他和柳罗兰从很早就开始谋划骗舒逊礼了。” “他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自己去问。” “在哪?” “在我们的秘密基地。” “我想马上见他。”舒茵急不可耐了。 “等一会。” “还等什么?你已经帮我查到这些就是想帮我的,我很感激你,所以赶紧走吧。”舒茵冲上前,将他盖在腹的被子掀开,伸手就要拉他。 目光一顿。 他裤裆处撑起了帐篷。 舒茵:…… 阎骁桀气得赶紧扯过被子盖上,恼羞成怒,“我是病人,你这个特护怎么当的!” 舒茵看向他,发现他耳根居然有些红。 本来男人对她起了歪念头该生气的,可是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又觉得好笑。 索性环臂抱胸,看着他,“我看到了你恢复得极好,虽然尺寸看上去比一般男人了些,但也算是能隆起了。” 阎骁桀脸顿时黑了,瞪着她。 难道她看过很多男人的根吗! 还敢他的?那是因为刚才用力平服心境,才缩了! 男人最恨女人用尺寸来挖苦的了! 可这个死女人的话还在继续,越听越火大。 “不过呢,能举不代表能生孩子,万一堵了呢?我看少帅还是要压压火气,整火药桶似的,不利于恢复。” 阎骁桀气得猛然身手,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咬牙,“压压火是吗?那你来给我泻火!” 第197章 生孩子的问题 舒茵本来是慌乱的,可转念一想,这家伙看似有时候调戏人,但骨子里好像还是蛮传统的。 她忽然扬起一抹勾魂的笑容,将身子俯过来,柔声道:“少帅真得打算让我帮你泻火?” 阎骁桀眸一暗。 “你真打算……” “我打算用手帮你,免得误伤了刚刚恢复的它。”舒茵笑着身手将他腹上的被子掀开,看到帐篷越发高了。 心里暗骂,流氓! 面上却是笑着,低垂眼眉,将手伸向他的裤子。 阎骁桀盯着她柔软无骨的手,浑身一紧,脑海里浮现出她雪白的手轻轻抚摸着的触觉。 下意识抓住她的手一掀,舒茵娇喝一声,下一刻,人已经被压在床上。 滚烫的硬物死死的硌着难受。 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舒茵用力推他,喘着低声吼:“阎骁桀你流氓!” 阎骁桀气笑了,“我流氓?你一个女人厚颜无耻的要用手帮我泻火,你不是女流氓?” 舒茵气得瞪他,“我只是护士,帮病人治病。” “嚯,帮病人治病,那么,你刚才可能堵了,生不出孩子来,那这个病自然要你来医治。” “我不是医生!” “你是专业的护士,用手多不专业,该用哪里用哪,这叫专业!”阎骁桀越自己体内的火越旺。 “阎骁桀,你……你要是真做了,就真不育了!”舒茵急死了,用力扭动挣扎。 阎骁桀手正在解她的衣领,被她一扭,手就滑向高耸之处。 “饭来了。”邓浩笑嘻嘻的推门进来,后面跟着送饭的人。 两人看到床上上演的一幕,一愣。 阎骁桀正一手抓住舒茵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手刚好落在柔峰,被人一惊吓,手就撑了下去。 “滚!” “啊!” 舒茵:…… 奶奶滴!正发育得旺盛时期,被这货狠狠的一压,痛死了。 这货的魔抓还抓着……而且,还特么的捏了捏,几个意思啊! 邓浩首先反应过来,忙一把将呆愣的送饭人推出去,自己的脸也扭到一边,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瞄着。 嘴巴里叫着,“请继续,少帅加油!” 啧啧啧,少帅厉害嘛,人家ii都抓了。 舒茵气疯了,“阎骁桀,你给我起开!” 阎骁桀回神,扭头看她,见她的脸都红成了柿子。 “手,拿开!”见他不动,魔抓还停在那里,气恼的又喝了一句。 阎骁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感不错,挑眉。 “嗯,太。”着,用手又抓了抓。 舒茵:…… 要疯了! 阎骁桀身子往里面一倒,背对着舒茵,扯上被子盖上,不理她了。 舒茵气得躺在床上直翻白眼。 爬起来,瞪着他的背影,她可不是被欺负了不还手的人! 掏出银针,对准他背后一个穴位就扎下去。 阎骁桀痛得啊了一声,想动却动不了,只好叫着,“死女人,你干什么!” 舒茵将针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再欺负人,我的针是不长眼的。刚才这针嘛,只有我能解开,当然,我是不会帮你解开的。也可以让你好好的睡五个时,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专业的护士呢,让病人睡好是责任。” 阎骁桀无语。 这女人真毒。 舒茵心里舒坦了些,整理好衣服,走出门。 邓浩正竖起耳朵听着动静,见她出来忙里站直。 舒茵微微一笑,“少帅累了,想好好休息,你们就不用进去打扰了。饭嘛,我先拿去吃,一会少帅醒了,再给他吃。” 阎骁桀在里面听见她的话,气得一口气堵着,可他动不了,他要是叫了人进来,让他们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少帅的脸可丢大了。 第198章 抓上瘾了 少帅没吃饭,邓浩这个副官自然也是坐不住的,每隔一个时进去看看,少帅面朝里一动不动。 自然是睡着了。 少帅睡觉是绝对不准许人打扰的,邓浩缩回身子,独自嘀咕,“怎么会这个时候睡觉?真奇怪。” 阎骁桀听见邓浩几次开门关门,心挠痒痒般难受,可偏偏面子要紧。 舒茵吃饱后,因为只有阎骁桀一个病人,病人起不来,自然可以美美睡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三个时。 舒茵忙爬起来看桌面上放饭菜的篮子还在。 “真的没吃饭?”舒茵忙爬起来,提着篮子走出去,邓浩见到她忙走过来。 一脸紧张,“少帅是不是病了?” “他本来就病着啊。” “不是,是少帅一直睡着,不起来。我觉得不对劲,平日里少帅生活很规律的,这个时辰点不会睡觉,更加不会睡这么久啊。”邓浩越越急。 舒茵愣了愣,他居然没有开口叫人,其实她这一针只要翻动身子也就解开了,并不是什么要紧的穴位。 “你把饭菜拿去医院厨房热下吧,冷了没法吃,你去瞧瞧有没有炖汤,有的带一碗来,另外给他煎两个荷包蛋,这些菜放久了不好吃了。我去瞧瞧他,没事的。”舒茵安慰着。 “好的。”邓浩这下放心了,他心里可高兴了,舒茵姑娘懂得关心少帅了啊。 果然是,摸了嗯嗯,感情不一样了啊。 舒茵推门进去,看了一眼背影僵直的阎骁桀,抿着嘴,低声道,“你真不想动啊。” 阎骁桀没好气的嗡嗡哼了声。 他的身子早就僵硬了,因为担心她坏心女人这一针扎到要紧的穴位,乱动会让自己更惨,所以就算难受也是强忍着一动不动。 舒茵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嗨,转身啦。” 阎骁桀蹙眉,什么意思? 他试着转身,居然能动了,怎么刚才感觉浑身僵硬呢? 一转身,就看见她眉眼都是笑,本来笑得很美,可偏偏看得他火冒三丈。 “你!啊!”本想蹦起来,教训这个坏女人,可全身僵硬麻木,一点用不上劲。 舒茵忍着笑走过来,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胳膊,低低就像是自言自语,“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笨。” 阎骁桀瞪着她。 舒茵悄悄的瞄他一眼,对上他杀人的目光,立刻收回来。 哈哈,一点都不怕他,觉得他有时候很好玩。 她的手力道极好,而且揉捏准确,很快,阎骁桀的麻木感消失。 他刚身手将去抓她,门一推开,邓浩提着篮子欢快的叫着,“少帅,吃饭啦。” 看到阎骁桀的手正悬在半空,从他的角度看上去,正好是在胸位! 他一愣,难道是刚才抓ii抓上瘾了? 刚想退出去,舒茵已经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站起来,“他可以吃饭了,我先走了。” 阎骁桀闷闷的看着邓浩将热腾腾的饭菜拿出来,看到一碗汤,立刻感觉到肚子饿扁了。 赶紧端起汤先一口喝了,这才舒畅起来,首先夹起一块荷包蛋放进嘴里,嚼得很香。 邓浩惊讶的张大嘴,“舒姑娘真是太了解少帅了。” 阎骁桀嚼着荷包蛋,恨恨的哼,“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了解我了?” “这汤,这荷包蛋都是舒姑娘特意吩咐的,您不是首先吃了吗?” 阎骁桀嚼着一半的荷包蛋愣了愣,接着冷冷的哼。 “哼,她搅了我正常吃饭,本就该用心道歉!” 邓浩揉眉,少帅太傲娇了,这样怎么追女孩子啊。 真愁人。 第199章 复仇第三棍 阎骁桀吃完饭,对邓浩,“那人招认了没有。” 邓浩摇头,“还没收到汇报。” 阎骁桀眉头一拧,“没用!你让他们不要客气!还有,重点查下他和白静雅的关系。” “白静雅?”邓浩茫然。 “舒茵的娘。” “啊?他们会有什么关系?”邓浩没有看到送来照片里的字条。 “他和柳罗兰的关系有照片就足够证据了,但是,他为什么会是白家女婿,后来又如何寻到南都找白静雅,这点必须问出来,如果不,砍手指,砍掉十根手指头看他不!” 邓浩立刻点头,“好,明白!” 他立刻吩咐警卫去通知。 下狠手对他们来菜一碟。 阎骁桀没有再找她麻烦,舒茵赶紧回了趟家,看到叶曦将凌飞安顿得很好,松了口气。 乘着这个时候,她换了男装,去看看舒家的绸缎铺的情况。 因为钱家钱庄一口咬定是舒家夫人派人抵押的店铺,只有还了一万大洋才能赎回店铺。 舒逊礼无奈,只好交了一万大洋,拿回店铺。毕竟两个店铺将来可以赚的不止一万大洋。 舒茵坐在舒家绸缎铺总店对面的咖啡馆里,喝着进口咖啡,品着洋蛋糕,看着舒家绸缎铺来往的人。 不一会儿,有个人气冲冲的冲进铺子,铺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你们卖的什么货啊!一下水全部变成了黄色!” “怎么可能?”掌柜的头都大了,最近真是倒霉,一件事连一件事。 那人从口袋里抽出一块皱巴巴的素缎子,“这不是事实嘛?难道我自己毁了我的料子,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掌柜的忙去过缎子细看,的确是他们出品的缎子,舒家的缎子在边上都有织上去标记的。 “刘老板,这……我们这边的素缎向来品质极好的,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掌柜的忙解释。 铺子里还有很多客人,都围观过来。 门外忽然来了好多人,一边围观,一边大声的议论着。 “舒家的料子最近出问题了。” “是啊,店大欺客咯,以前他们舒家三姐和司令是亲家,没人敢话,现在不同了啊。” “听四姐不是嫁给杨少爷了吗?” “悄悄和你们,杨少爷从来不喜欢舒家四姐。” “啧啧,还不知道坑过多少人呢。” 掌柜的满头冒汗,“刘老板,您要是不信,我们就当场验下,我们刚调过来的素缎,可以当众下水试试。” 掌柜立刻吩咐人扛了一匹素缎过来。 刘老板哼了声,“你挑选的肯定没问题了。让我当众随便指一匹试,你敢吗?” 掌柜的到时没有犹豫,反正店里的素缎都是一批货,是因为上次仓库被烧后重新调过来的新货。 新素缎下水定是不会变色的,会变黄的都是陈旧的存仓货。 这批素缎是他亲自验过的,绝对是新货。 刘老板随便指了一匹放在货架上的,“我也不欺负你们,就你们正在卖的这匹。” “好。”掌柜吩咐人打了一桶清水进来。 一匹新的白色素缎放进水里,不到十分钟捞起来。 众人一片哗然。 素缎上出现不均匀的黄色斑块。 掌柜呆住了。 第200章 收铺 吃瓜群众顿时炸开了。 “舒家以次充好啊,原来一直都在骗我们。” “奸商!以后都不要在他们这里买东西了!” 掌柜的急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他亲自去抱了一匹,放进水里,这次没等捞出来,面料上已经出现了黄色的斑点。 这是明显的压仓底货才会出现问题!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掌柜的急了,立马跑去找负责运货过来的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这个混蛋,你送了什么货过来。” 那人也急了,“掌柜的,货是你验的!” “是你调换了货!” “放屁!” 两人一边争执着,一边开始扭打,伙计们忙劝架,乱作一团。 “这么黑心的商家,大家砸了!”忽然有人大叫一声。 顿时有人开始哄抢,还有人抓起椅子桌子砸了起来,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闹得越来越烈。 自古都有人喜欢凑热闹,浑水摸鱼的。 外面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偷偷扛布料的,不到一会,店里的东西被一抢而空。 等抢东西的一哄而散后,掌柜和伙计们都呆呆的看着乱七八糟的店,不知所措。 舒家店铺还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一直站在一边还没走的刘老板忽然一拍桌子,“我108匹素缎你们要赔我,按合同,你们准备好一万大洋明给我,否则,我报官!”罢扬长而去。 舒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馆门动了动,走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走到舒茵面前,恭谨的将礼帽脱下来,“姑娘,可满意?” 舒茵笑着放下咖啡,“唐骏,真有你的。” 唐骏笑着坐在对面,对侍应生叫了杯茶,“还是姑娘给的药好啊,只是在布料上随意撒了一次就有这个效果了。” “意思。”舒茵笑着。 配个药让面料遇水变色不要太简单。 “其他店都已经按计划处理了。今保证舒家绸缎铺全部都要被打砸一空。” 舒茵点头,“好。” “不过,这样规模的破坏,他们一定会怀疑有人捣鬼了。” “无妨,知道就知道,除非他们查得出来。” “查出来也不过是我们唐帮,他们绝对查不到姑娘身上。” 舒茵微微一笑,“我猜舒逊礼要去找杨雄霸了。” “嗯,老太爷也是这样猜的。不过有件事,老太爷让我告诉姑娘。”唐骏将身子撑在桌上,声,“听杨少君拒绝了舒嫣的婚事。” 舒茵挑眉,“哦?” “不过,舒淮绥和杨艳玲的婚事就要举行了。” “这么快?” “听,杨艳玲怀孕了。”唐骏抿嘴一笑。 舒茵惊讶的张大嘴,“杨雄霸的?” “还不知道,不过,我们猜是的。” “作孽。”舒茵摇头,想着这可是阎骁桀的手笔,这家伙实在有点坏啊。 “舒淮绥却依旧愿意娶,所以老太爷让你心些,担心舒家是拼死要攀上杨家了。” 舒茵点头,“知道了。没关系。” “那姑娘接下来想做什么?” “收铺!”舒茵用手指敲击着台面,“先收掉五间绸缎铺!这是白家的生意,我不能准许他们再经营下去!” “好!三内,我定会将五间铺都挤垮!”唐骏年轻的脸上满是老成。 舒茵点头,“好,用两成的价格买过来。” “好,老太爷为了避免姑娘引起注意,都放在老太爷名下。” “好的。” 舒茵抿嘴一笑,眸瞳掩去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 第201章 租客 “对了,五间铺子里有没有为人正气些、能用的人,你替我留意下。” “姑娘是想寻个有用的人打理铺子?” “子,聪明。”舒茵欣赏的看着他。 “好,放心,已经留意了。的确有个人选,不过被舒家铺子总掌柜给赶走了。我已经派人去对上了。” 舒茵这下放心了。 复仇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唐老太爷特意吩咐唐骏全权负责此事。 唐骏是唐老太爷最信任的人,暗中也是他的干儿子。 精明能干,又不失手段阴狠。 舒茵自然放心,她的计划是将舒家绸缎生意夺过来,然后接下来想找找白家人,白家一家都是做绸缎生意的,不定还有旧人,也算是为白家寻回些被夺走的东西。 接下来就是弟弟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 舒茵当直接回了自己家里。 一进院子就听见凌飞开心的声音。 应该是是倩姨话呢。 倩姨的声音也是充满着欢乐的,舒茵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来到这里三年了,一直隐忍,同时寻找未来的出路,弟弟重病,一直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此刻,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姐姐,快来喝鸡汤,倩姨炖的鸡汤,香急了。”凌飞看到她兴奋的招手。 舒茵故意噘着嘴,“一进门就闻到了,你不等我自己喝了啊,不像话。” 倩姨满脸宠溺,“给你特意留着单独的呢。”着,吩咐丫头去取。 舒茵笑了,“还是倩姨对我好。” “姐姐,我会给你做点心。”凌飞马上邀宠,“我和娘学过包饺子。” 舒茵一愣,凌飞的笑容也立刻僵了疆。 “凌飞长大了,姐姐等着吃你包的饺子,可别包成面坨坨了。”舒茵立刻笑了,拧了一把他开始有些肥的脸蛋。 凌飞立刻也笑了,“嗯嗯,好的,明就包。倩姨,明买面粉。” “好好,买最好的面粉。” 姐弟两难得一起无忧无虑的吃饭,倩姨也坐在一起,三人边笑着边吃着。 舒茵忽然想起来,“租客的厨师今送饭了吗?” “嗯,来了,取饭的已经送去了。” “这个租客也是奇葩得很,一定是钱多烧的。”舒茵笑着摇头,夹了一块最爱吃的藕夹塞进嘴里。 “可不是,挺奢侈的,每都要做三份饭菜,我好奇去问,又是一个人吃。”倩姨也摇头。 “三份饭菜?”舒茵一愣,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门外响起汽车喇叭声。 倩姨忙放下筷子,“是谁啊?” 丫头已经跑出去开门了。 舒茵正咬着一块香喷喷的鸡腿,听到咵咵咵,整齐的皮靴声。 一抬头,一愣,鸡腿从嘴里滑落,嘴角流着鸡油…… 特么的,谁来告诉她,阎骁桀为毛在这里! 阎骁桀一身军装,背剪着双手,挑眉,看着痴呆到忘记形象的女人。 这能吃,怎么大支鸡腿就这样用手抓着啃。 倩姨眼睛亮了,忙站起来,殷勤的迎上去,“请问这位军爷可是租客?” 阎骁桀目光依旧在舒茵脸上,想看她的反应。 舒茵猛然回神,忙跳起来,“他不是租客,是我的病人。” 立刻抓住他就往外拉,低声道,“姓阎的,你过分不过分?竟然找到我家里了。我虽然是特护,但也有休息时间的,我们不是约法三章吗?你怎么反悔了……” 阎骁桀看她一眼,再抬头扫了一眼院子,“太,但,算了,还凑合。不过,邓浩,这样的院子,你给的租金太多了吧?” 舒茵:……纳尼! 邓浩:…… 明明是少帅你指定要租舒姑娘的院子里,还要给多点,省的这个女人贪得无厌。 第202章 大尾巴狼 舒茵顿时炸了,失声叫了出来,“你是租客!” 阎骁桀看她的表情,心情大好,脸上却依旧冰冷无表情,“难道你是?” 罢,转身走进厅里,直接走到舒凌飞身边,坐下。 神色缓和了些,“吃完了?” 舒凌飞瞟了一眼姐姐,点头,“嗯。少帅吃了吗?” “嗯,我吃过了。还是凌飞懂事。” 言外之意,舒茵不懂事咯? 舒凌飞见姐姐脸色不好看,其实他倒没觉得阎骁桀很凶,为啥姐姐不喜欢他呢? “现在我们有时间学习射击了。” 这话一出,舒凌飞顾不上姐姐的脸色难看了,立刻抓住阎骁桀的手臂,“真的吗?” “嗯,我给你找了个神枪手教你。等你射到靶心了,我就送你一支枪。” “啊!真的!”舒凌飞兴奋了,竖起手指,“拉钩,反悔的是狗。” “凌飞,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阎少帅怎么能是狗呢?” 明明就是一条大尾巴狼! 舒凌飞不好接话,可他不想得罪阎骁桀,他想学开枪,忙打着圆场,“我学开枪以后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我不用你保护,你别给狼吃掉就行了。”舒茵没好气的道。 阎骁桀抬眸看她,她就这么不欢迎自己? 站起来,扫了一眼屋内。 “我的房间……” “少帅,在二楼。”邓浩这才敢话,忙指了指楼上。 倩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租客是舒茵的病人,而且是不得了的少帅啊,难怪这么大排场。 阎骁桀缓缓的准备走上楼,舒茵忙冲过来,拦住他。 “阎骁桀,我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不合适,要不我把钱退你。” 阎骁桀低头看她,“那你和其他男人住就不是孤男寡女了?” 舒茵语噎。 也是,这年头哪有单身女人租这么大的房子住啊。 “实在要退我钱,可以,按合同赔三倍。” 舒茵:…… 那还是不退了,她和大洋没仇。 阎骁桀将她扒拉开,邓浩赶紧引着他走上去。 邓浩来过一次,当然是趁着舒茵不在,倩姨自然不知道他是谁的。 阎骁桀的房间正好对着舒茵的房间,一东一西。 “她住哪里?”阎骁桀低声问。 邓浩指了指对面,“那间。” “凌飞呢?” “这间。”邓浩指着隔了两间房的房间,靠近舒茵的房间。 “这间是什么?”阎骁桀直接指着自己房间隔壁的房间。 “客房。预备着万一家里有人来。”邓浩答道。 “家里?”阎骁桀冷冷的瞪他,“这个轮到你安排吗?” 邓浩脖子一缩,心里嘀咕着,夫人一直都要来看看少帅为毛不舍得回去了呢。 “让她住这间。”阎骁桀指了指隔壁客房。 “啊?”邓浩一愣。 站在楼梯下,正气呼呼的看着阎骁桀的舒茵听到这句话,更加生气了。 “我是这家的主人!” “这间房是我租的,我让我的特护住这间,你有意见?” 舒茵:……! 气得扭头出去,不想看到这货! 阎骁桀不理她,进了房间看了一圈,“还不错。” 邓浩抹了把汗,“少帅满意就好。” “马上把她的房间搬到我隔壁,要她立刻开始自己的职责。” 邓浩又冒汗了,少帅啊少帅,你怎么就这么不讨女孩子喜欢捏! 第203章 大尾巴狼(2) 舒茵实在是无法忍受这货的专治和霸道,蹭蹭的冲上楼梯,怒目:“就算我是你特护,住哪里都是一样,少帅大人就莫要操心了!” 阎骁桀身子微微俯下,凝视她:“我是好心,凌飞未成年,你我闹出什么动静,让他听见了不太好。” 舒茵:…… 咬牙切齿的挤出:“我们能闹出什么动静!” “比如,你为我治疗时你会疼。” 舒茵气笑了,气得变了调的声音,控制不住声音拉高:“为你治疗我会疼……”忽然明白他的是什么,舒茵顿时噤声。 “嘘,不要毒害青少年。”阎骁桀看她有些尴尬,耳根子有些发红,忍不住满眼都是笑。 舒茵:…… 这货! 她想咬死他! 他怎么这么……,一定是身经百战,久经女人! 果然是种马! 从楼下看来,阎骁桀和舒茵的姿势很暧昧,他高大的身躯挽着,一手撑着二楼护栏,几乎将舒茵的身躯环绕在中间。 而舒茵因为刚才的语误,无比懊恼,恨不得将身子缩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大灰狼逮着了白兔。 楼下,凌飞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姐姐难得羞涩哎。 倩姨更加好奇加紧张,舒茵和这位病人关系这么密切?。 舒茵干咳两声,艰难的对凌飞他们挤出笑容,“我去给少帅检查身体,病没好就瞎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后一句是磨着牙的,舒茵一把抓住阎骁桀的手臂就往他屋里推。 阎骁桀挑眉。 心急如焚嘛。 舒茵将他推进房间,反脚将门呯的关上,双手叉腰,怒目。 “阎骁桀,你给我留点颜面可以吗?” 阎骁桀微怔,凝视她倔强的面容,难道她觉得自己不愿意给她留颜面吗? 两人对视良久,舒茵咬着牙坚持着,这是她家,凌飞和倩姨都在,她不能让他们担心自己,也不能让自己唯一剩下的亲人为自己担心,让他们再承受在舒家经受过的提心吊胆的日子。 否则,她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虽然,凭她现在的力量,无法抗衡强大的阎骁桀,但,应有的底线自尊她一定要争取的。 阎骁桀缓缓的抬起身子,懒懒的坐在一张木质软垫的摇椅上,一边悠悠的摇着,一边看着她。 “你先把你手放下,茶壶一样。” 舒茵无语,将手放下。 “你想如何?” 见他没有继续强硬,舒茵暗暗松了口气,也缓和了语气,尽量平静的:“这是我家,我希望给凌飞一个温馨开心的家。如果,你的到来,会打破这一切,我宁愿还你钱,也要你离开这里,我任你处置!” 阎骁桀顿了顿身子,盯着她一会,微微一笑,“温馨开心的家?” 舒茵紧张的盯着他,万一这货真要她退三倍的钱,她也咬牙应了。 被欺负,她一个就好! “好,我想看看你如何营造一个温馨开心的家,我答应你,在这个家里,当着大家的面,我给你自尊和颜面。”阎骁桀的语调意味深长。 温馨,开心的家? 他也想要。 嗯,他开始有些期待了。 舒茵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这么好话? 第204章 挠痒痒 舒茵懒得理他,“少帅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去忙了。” “你应该开始你的职责了。”阎骁桀淡淡道,继续摇晃着椅子。 舒茵瞅着他,“还没到换药的时候。” “我觉得伤口痒,不舒服。” “……那是伤口在愈合。” “但是我不舒服,你要是不帮我挠挠,我让凌飞来挠。”阎骁桀欠扁的道。 舒茵揉了揉眉头,怎么像是对着自己儿子一样头痛? “我去拿工具。”舒茵咬牙。 下了楼,发现凌飞和倩姨异样的眼光,无奈道,“倩姨,你帮凌飞安排下沐浴,我给少帅看看伤口。” 从医院带回来的药箱子还在楼下厅放着,正准备拿起来,邓浩忙接过来,“嘿嘿,我来,舒姑娘累了。” 舒茵正一肚子气,这句累了极有歧义。 一记白眼,“你们少帅痒了,你去给他挠痒痒。” 转身追着凌飞去了。 邓浩提着药箱子,一脸懵逼,挠痒痒?少帅最讨厌人家碰他身体,怎么会让人给他挠痒痒? 不一会儿,邓浩灰头土脸的出来,一脸幽怨,从二楼看了一眼舒茵,她坐在沙发上等着凌飞沐浴完毕。 忙蹬蹬蹬的跑下来,端着一脸讨好,“舒姑娘,少帅让你替他换药。” 舒茵瞪他,“都没到时间换药,换得太勤了反而不好。” 邓浩哼唧半响,无奈低声道,“少帅了,您要是不去履行职责,他就会找凌飞唠嗑。” 舒茵:…… 推开阎骁桀的房间门,这货眯着眼睛,继续在摇椅上摇晃,看的眼疼。 舒茵无奈,打开药箱子,准备好换药的工具和药棉,走到他面前。 “少帅,你是继续摇着我换药呢?还是你停下来我换药?” 阎骁桀停下来,睁开眼睛,摊开手,“来吧。” 一副鲜花任君采的模样。 舒茵没好气的用力解开他的扣子。 “不要太粗鲁,否则,怎么温馨快乐?”欠扁的货又开口。 舒茵不理他,继续动作,将衬衣也解开了,露出胸口的伤口,毫不客气用力一撕。 胶布黏着肉,带着汗毛给撕开,加上伤口还有血块凝结在纱布上,硬生生的撕开还是疼的。 阎骁桀呲牙,瞪着她,“女人不懂得温柔,当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也不用少帅操心。” “嫁不出去也没关系,本帅暂时可以收你……嘶!你这是治病还是制造病啊!”阎骁桀怒瞪着拿着镊子,钳着药棉,故意戳他伤口的舒茵。 “谁让你嘴巴乱!”舒茵哼了声,“再了,我嫁猪嫁狗都不会被少帅你收了的。” 阎骁桀脸一会,“你拿我比猪狗。” “哦,不是,拿少帅比猪狗,让猪狗受委屈了!”舒茵动作迅速,将伤口包扎好,收拾好东西,挑眉看他,接着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两腿间。 用手一指,“少帅,是不是这里伤口痒痒?我给你打开挠挠?” 阎骁桀脸顿时黑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不过,她娇柔的声线给你挠挠…… 心里怎么也痒痒了呢? 舒茵见他脸不好看,心里哼哼,不过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他长得的确太好看,要是他敢乱来,不定她会好好的享受下美色,也未尝不可。 可惜,是个纸老虎。 得意的舒茵刚想走,阎骁桀忽然站起来,“等下。” 舒茵站住转身。 他走向衣柜,里面已经整齐的摆满了他的衣物。 第205章 好好服侍本帅 舒茵好奇的看着他,见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走过来,塞到她怀里。 “我送人东西向来不喜欢被退回。尤其是,我觉得你很喜欢。” 舒茵顿时囧了。 是第一次见面他让警卫买的内衣! 尤其是他当面送给她内衣! 阎骁桀看到她耳根有点红,心情大好,故意想逗逗她。 “其实,我关键部位还没大好,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嗯,刚才你替我挠挠来着。” 舒茵气绝,这货怎么这么……闷骚! 舒茵咧嘴一笑,“我觉得少帅关键部位已经大好了,您忘了,我摸过,可以**无障碍,至于痒痒嘛,自然是长肉长皮导致的,如果真给挠了,皮再掉了,半好不了,您要想使用就不能了。为了少帅您的性福生活,您还是忍忍吧。” 刚转身想遁,离开这个莫名其妙会发情的货,手臂被他一把抓住。 “你是特护,特护是特别护理的意思。” 舒茵无语望,转身,挣脱开他的手,怒目。 “特护是特别用心护理,难道我为少帅的幸福着想少帅不满意?我手重,一不心伤了少帅的命根子,您杀了我都没用了。” 阎骁桀眼一眯。 不教训下,上房揭瓦了! 猛然逼上前一步,高大而充满着浓浓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围绕着,舒茵心猛然一跳,慌忙后退一步。 谁知这货又上前一步,直接把她逼到了床边。 舒茵没看见,再后退一步。 “啊……”一声尖叫,人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逼人的气息顿时如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阎骁桀双手撑在她两侧,四目相对,一双眸子如狼一般深邃冷幽,一双眸子如兽般警惕慌乱。 “舒茵。” 舒茵:…… 回答还是不回答? “你能在本帅眼前活到现在是奇迹,你知否?以你的表现,本帅没枪毙你实在是奇迹。”阎骁桀的话,似乎带着咬牙切齿。 舒茵脑海里立刻就回想起她给他第一次扎针,给他普及关于某不可描述部位病灶专业知识…… 难不成他要秋后算账? 穿越过来重活一次不容易。 生命,当珍惜。 危机公关,首要一条,就是先平息对方的怒气。 比如,面前这头发怒的狮子,等他不怒了,大有机会给他屁股上戳一刀!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舒茵有些犯怂的点了点头。 见她乖得像个白兔,心情愉悦了。 “那你要珍惜,知否?” “那当然。” 活下去,别在这军阀混战让倒霉指弹误伤。 “那你还不滚起来好好服侍本帅。” 刺果果的威胁! 面对强权,她不会一味对抗。 军阀的字典里没有道理二字,暂时认命,只好点头。 “那,你起来我才能起来。”舒茵声的。 阎骁桀盯着她,这女人怎么可能是乖猫咪?是藏着利爪的狡猾猫咪! 不过,老虎逗猫咪,谁输谁赢很明显吧。 他顺势往边上一趟,“你是护士学校,应该按摩,给本帅按摩吧。” 舒茵爬起来,翻了个白眼,“我只学过儿按摩。” 你承认你是儿吧,姑奶奶就给你按! 阎骁桀睁眼瞪她,就这么一会就伸爪子了! “随便按,不过,你休想让我动弹不得!结果你很清楚。” 舒茵露出一抹娇柔的笑容,“当然不敢。” 让你动不得,姑奶奶暂时不敢,那么,让你痛得要死要活,姑奶奶有的是办法。 第206章:少帅请脱衣 想让舒茵带着气好好的按摩,那是不可能的。 “少帅,请脱衣服。”舒茵跪坐在床上,看着他。 阎骁桀挑眉,脱衣服? “您不脱衣服,我会按不准确。”舒茵真诚脸。 阎骁桀盯着她,将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面对极品美男,舒茵控制着自己扑上去的冲动,强忍压制心跳,目不转睛的看着肌肉结实的腹部和胸肌。 看到她的模样,取悦了阎骁桀,心情格外愉悦。 “我很好看?” 舒茵用力咽口水,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恢复常态,“一般般。” 阎骁桀抿嘴一笑,眯上眼睛,准备享受。 “还没脱完。” 阎骁桀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你让我连裤子一起脱了?” 舒茵真诚脸,“我想认真的为少帅按摩,再了,少帅还有什么我没看过吗?” 阎骁桀无语,前面看过了,后面你看过吗? “腿部血脉直接影响了关键部位,少帅不想早点打通血脉,保证蝌蚪的活力吗?” 蝌蚪?什么鬼? 阎骁桀半眯着眼,瞧着一脸正经,眼眸却透着悄咪咪的笑意,女人不知道脑子里打什么鬼主意呢。 好啊,很期待,看她如何面对坦然的自己。 阎骁桀二话不,开始脱外裤。 舒茵眼睛唰的滑下去,盯着某不可描述的位置。 那眼神,盯得阎骁桀都有点脱不下去了。 “你往哪里看呢!” “往伤处看啊。” 阎骁桀:…… 刺果果的看啊! 在女人面前,不能认怂。 阎骁桀迅速将长裤脱了,将一两条大长腿一伸,眯眼,“按摩!” 大饱眼福的舒茵伸出五爪对着他一顿乱晃,然后轻轻落在他的肌肉上。 首先从腹肌按起,手虽,可很会拿捏穴位,按得阎骁桀一阵舒坦。 她的手柔柔软软的,带着暖暖的温度在身体游走,时不时会遇到些穴位酸胀,但还是可以忍受。 忽然间,一个位置被她按得剧痛。 立刻睁开眼睛,“你又想使坏。” “少帅这就不懂了吧?俗话,通则不痛,通则不痛,按这个穴位你有剧痛感,那么明这条经脉连通的内脏器官就出问题了。”舒茵笑眯眯的,然后用尽全力按下去。 阎骁桀一阵抽搐,恨不得抬脚蹬开她,谁知她立刻松开。 “哎呀,这里真是严重啊。少帅,你要吃药啊。” 阎骁桀无语,“舒茵,你就满肚子坏水啊。” “少帅这话就不对了。你要是不信我,我去请个老中医来,让他按按,看你有没有问题。” 阎骁桀看着她的手使坏的滑向大腿,浑身皮紧,“你……” 舒茵对准大腿内侧最疼的穴位用力一压,阎骁桀嗷呜的叫了起来。 舒茵立刻松开手,“少帅,你身经百战的,怎么这么点疼都怕。” 阎骁桀蹭的坐起来,一把抓住要跳开的舒茵,一拽,人被扯到床上,脖子被健硕的手臂勒住。 “你……你要干什么!”舒茵慌了。 “你让我脱光衣服,我能干什么?”阎骁桀磨牙。 “我是帮你治病啊,你看,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腹上的穴位你都有疼点,我得给你开药吃。” “你是护士你会开什么药。” “没吃过猪肉,也看多了猪跑。”哼,姑奶奶外科专家 阎骁桀自动脑补,这是把他当猪了? 被她气晕了。 “少帅如果不喜欢吃药,那我会针灸。”接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虎牙噔的冒出一颗闪亮的星星。 看她狡猾样子,想起她的银针,阎骁桀心莫名寒了寒。 “哼,算了吧,你针灸就是三脚猫功夫。你不是治病,是杀人!” 舒茵露出一脸无辜,“我没有其他本事了。”快让我滚吧! 阎骁桀恨恨的瞪着她,“你不需要有本事,只需要躺着!” 舒茵:……! 第207章 谁上谁 舒茵顿时伸手去摸索口袋里的银针,被阎骁桀一把按住。 “故技重施,你是有多笨。”阎骁桀满脸嫌弃。 “阎骁桀,我是护士,不是舞女!”舒茵急了,用力挣扎。 阎骁桀将她按死,整个人附在她身上,鼻尖对鼻尖,低低道,“自找的。护士能让我脱光?” 脱光了吗?还有一条底裤! 舒茵努力撑着,“我是为你按摩!” “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女人不能脱男人衣服,否则,按时想、上、床!” 色! 舒茵心里鄙视。 “我和少帅不是同类人,少帅身经百战,自然知道各种女人的身体语言,我只是护士!” 身经百战? 死女人从哪里看出来他身经百战,要不是她百般挑逗,他会这样猴急……额,他怎么会对自己用了这个词。 舒茵见他顿了顿,乘着他晃神,猛然抬脚,谁知道他更加敏捷,抬起一条大腿就避开了。 这下他也怒了,索性整个身子压下来,张口就咬住她的脖子。 舒茵:……! 浑身一僵,一阵酥麻瞬间贯穿全身,所有的力气就像被全部抽走,不由软了身体。 阎骁桀自己也是一愣,口中的细嫩香肉,让他舍不得松口,重要的是,浑身如被一堆煤油瞬间被点燃一般。 腹火山爆发,一股热流疯狂的在体内游串。 舒茵浑身无力,却能敏感的感觉到大腿外侧有坚硬如钢铁一般,不可描述的物体顶着。 吓得一动不敢动。 阎骁桀也不敢动。 两人就这样僵着。 舒茵心里暗暗祈求,他不是乱来的人,虽然美色当前,吃掉也没啥,可这是民国,她都穿不回去,以后寻个好男人,因为不是处被嫌弃就亏大了。 阎骁桀用力全力隐忍着,实在忍不住就想办了她。 真想办了她! 可是,她会不会生气? 这个女人一旦生气,预感会比较吓人。 可他怕过吗? 没有! 嗯,那,他应该可以办了她。 舒茵身子真是不听话,软撇撇的,可脑子不会停,不断在转。 男人都是下身思考的动物,他不定就会强了自己。 怎么办? 对了,他似乎很讨厌主动的女人,这是大男子主义男人的特质! 拼了! 舒茵一只手被他压着,忽然动手指,轻轻在他手臂抚摸,阎骁桀一怔,手不自觉的松开。 得了机会,她立刻将手往上一摸,停在他腰上,顺着他裸露的腰肌轻轻的挪动。 阎骁桀顿时要炸了,刚想话,舒茵脸一偏,竟然唇对着他的唇。 娇唇轻起,“少帅,其实,我很喜欢你这样的肌肉美男。” 阎骁桀:…… 眼睛一眯,眸瞳散发冷光。 舒茵心里大喜。 有戏! 继续努力,看过现代这么多电视剧,怎么都能表现出来一二。 “但是,我喜欢主动,你试过那么多女人,可你试过女上男下吗?哦,不对,您应该试过,不过,我和其他女人一定不一样哦。”她的唇瓣轻轻滑过他薄薄唇翼。 轻声细语,“要不要试试?” 第208章 你会求饶? 阎骁桀咬牙,声音变得嘶哑低沉:“舒茵!” “嗯?”生气啊,推开她啊,嫌弃她啊! 柔柔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唇瓣摩擦的触觉如一条柔软的羽毛轻轻划过一团火焰。 瞬间,化为灰烬。 “你自找的!”阎骁桀低吼一声,大掌一下滑上她的腹。 舒茵一惊,他来真的? “阎骁桀……”她的声音发颤,奋力抵挡他的手。 “现在知道怕了吗?晚了!”阎骁桀咬牙。 身体感官就想是浑身汗毛空爆开,热血疯涌,要冲破某种阻碍。 他有力的手臂迅速冲过她无力的障碍。 舒茵急了,急忙叫着:“阎骁桀!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是孬种!” 阎骁桀手一顿,抬起身子,一双充满火焰的双眸仿若可立刻融化她。 舒茵的脸蛋也爆红,双眸晃动着水光。 “女人如此明显的表示想要,作为男人不满足才是孬种!”阎骁桀低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舒茵哀怨,心里骂自己,真的自找的! 服软吧,赌他本性好。 她立刻收了手,用力缩起身子,讨饶:“对不起,我不该冒犯少帅。求你放了我。” 阎骁桀停下动作凝视她。 “你会求饶?” “会会会,其实少帅是面冷心慈善。” “你错了。” “少帅第一次救我都没强要我,明……” “那是因为嫌弃你是杨少君的人。” 舒茵:…… “我曾经是杨少君的人,请继续嫌弃我。”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知道我和杨少君的不同,体验体验我和他哪个更男人!” 到这,阎骁桀莫名有些烦躁,还带着一丝酸溜溜。 舒茵忙:“杨少君没碰过我,没有可比较的。” 阎骁桀盯着她,判断她话的真伪。 舒茵赶紧举起手指,接着:“我发誓,他连吻都没吻过我。” 吻? 阎骁桀脸一黑,“你的沈教授……” “哎呀,那是错位,懂吗?而且他不是我的沈教授,是所以同学的沈教授。” 舒茵怎么觉得是像男朋友解释自己没出轨啊! 这是什么事啊! “哼,反正晚了!”阎骁桀咬牙。 男人有男人的特殊,只要到了这个份上,要停下来简直比死还难受。 舒茵惊恐万状。 “姐姐。” 想起一阵敲门声。 是凌飞。 舒茵庆幸,刚想叫,嘴被阎骁桀捂住,低声道,“我没穿衣服,若是你叫,你想让凌飞看到我们俩衣冠不整的样子吗?” 舒茵一怔,低头一看,衣领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露出雪白的锁骨。 她眨了眨眼。 阎骁桀才松手,好奇她要怎么做 反正,他已经快忍受不了了,用她来结束自己处的生涯,也是可以的。 舒茵用力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恢复正常。 “凌飞,你先睡,我给少帅治疗呢。” “哦。”凌飞有些担心,“姐姐,需要我就叫我。”为了姐姐,他也会不顾一切的。 “治病你又不会,快去睡觉。要不姐姐生气了。” 阎骁桀看着她,为了弟弟,她甘愿受这种委屈。 他想起自己的姐姐。 如他娘一样疼爱自己的姐姐。 “好吧,姐姐,记得弟弟在哦。” 凌飞这是告诉她,他会一直守护她的。 舒茵不由感动,眼圈微红,“好,放心。少帅人很好的,不会欺负姐姐的。” 着,瞪着他。 第209章 阎骁桀反瞪着她,低声道,“你以为我是善良人?” 舒茵摇头,“你不善良,但不坏。” 阎骁桀眸瞳微沉。 舒茵收起全部利爪,露出一副女人的表情,带着哀怨的声音低低道,“少帅要我很简单,我无力反抗,少帅一时爽快,然后把我抛开,可我是女人,一旦失了贞洁就是毁了一辈子。” 把她抛开? 难道她是担心自己要了她会抛弃她? 阎骁桀凝视着她。 他如果要了她,也不会抛弃她,可以收她为妾。 “如果少帅一定要这样做,要么我死,要么我一辈子不嫁人。”舒茵眼睛微红,满上水光。 看到她委屈巴拉的模样,阎骁桀莫名的有些心疼。 舒茵看出来他有些心软了,立刻打蛇随棍上:“不过,今是我的不对,我惹了少帅的火……”她用胆怯的眼神看他,声音就像蚊子一般细。 “要不要我用手帮少帅解决?” 阎骁桀脸一黑。 死女人,还以为她真的纯洁如水,以为她是真心求饶认错呢。 瞧她看上去唯唯诺诺,可眼底闪烁着精光,就是个收起利爪、装怂的野猫! 舒茵见他沉吟半响,挪了挪身子,将手悄然往下伸。 阎骁桀猛然回神,闷闷的哼了声,一个翻身,到了她背后,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舒茵吓得脸一白,不是吧,不是一开始就要从后面来吧? 谁知,半响,阎骁桀不动了。 舒茵眼珠子超后瞟,看不见,动不了,跑不掉。 这感觉,真糟心。 过了好半响,他依旧不动。 舒茵忍不住了,低低的唤着:“阎骁桀……” 阎骁桀不理她,不想理她! “喂,你要睡觉,我就走了,要不抱着我这个骨头多的,多硌得慌。” 阎骁桀哼了声,“我阎骁桀从来没有抱过女人睡觉,你是第一个,你是不是该感动?” 感动个屁! 姑奶奶不敢动! 屁股后面不可描述的火辣辣,焚身似火好吗? 咦,他啥? 她是他抱着睡的第一个女人? 不科学啊! “阎骁桀,你以前和女人那个啥不抱着吗?”舒茵实在忍不住好奇。 阎骁桀没好气的用力勒住她,听到她低低的叫声,好像是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你再敢乱动,乱话,本帅会立刻办了你!” 舒茵立刻闭嘴。 时间在流逝,两人在煎熬。 舒茵一动不敢动,努力绷紧身子,将身子尽力往外挪。 阎骁桀努力隐忍着血脉贲张的欲念,深深嗅着怀里女人的清香。 这一刻,虽然难受,却渐渐的感觉就这样抱着她也是很好的。 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女人,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阎骁桀不知道是哭是笑好。 不知不觉中,两人脑子纷乱无章,却渐渐的入睡。 一觉醒来,舒茵猛然睁开眼睛,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深邃捉摸不透的眸子。 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呯! 脑袋重重的撞在床栏上。 顾不得疼,揉着脑袋,瞪着他。 这才想起来,昨晚他们竟然同床共枕了! “你!”舒茵镇不知道什么好。 阎骁桀见她醒了,一翻身,躺在床上,懒懒的,“乘着没亮,你还不回房间,凌飞知道你一晚都在我房间里,要怎么看你。” 舒茵猛然反应过来,是啊。 她赶紧跳起来,拖鞋找不到了。 也顾不上什么了,光着脚,攧手攧脚的跑到门口,瞧瞧的拉开门,看下外面无人,赶紧溜出去,串回自己房间。 阎骁桀蹙眉,又光着脚,大冬的,也不知道冷。 他一翻身,趴在床上看床下。 她的拖鞋一只跑到床底下了,一只在床头底。 不禁抿嘴,拖鞋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