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笑容略微僵硬。

    这下连她都有些动摇,转移尴尬地面向顾星河。

    “你你真的会通灵?和死人?”

    顾星河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

    “沈小姐拜托我转告你,以后走夜路小心点。”

    乔伊刚刚红润起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陆瑾深面前,楚楚道。

    “她怎么连做鬼都不放过我,太恶毒了。”

    把顾星河给整笑了。

    左右摇晃了下脖子,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一针见血地戳破她。

    “沈小姐说,是你害死了她。”

    此话一出,整个别墅陷入诡异的安静。

    陆瑾深拧着眉,看乔伊的目光幽深嗜血。

    再次泛起一闪而过的杀意。

    乔伊哆嗦了下,连话都说不利索地往后退。

    “瑾深哥,无凭无据的事怎么能信呢。”

    “我那天可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有空去害沈念安。”

    顾星河神态自若地靠在沙发上。

    懒洋洋掀了掀眼皮,语气讽刺道。

    “怕是出事这么久,陆总一直在逃避,根本没看事发当天的资料吧?”

    “如果陆总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不相信,你还会只听信乔小姐的一面之词。”

    言尽于此。

    头也不回地上楼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瑾深把自己关在书房。

    终于鼓起勇气翻开早就放在他办公桌上的爆炸案资料。

    一夜过去。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竟是女扮男装的陆棠。

    她大刺刺地坐在客厅里,吊儿郎当地把脚翘在茶几上。

    一脸不善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顾星河吐槽。

    “陆瑾深又从哪里找的阿猫阿狗来冒充念安。”

    “丑得要死,亏他也下得去口。”

    “也是,反正关上灯都一样。”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放眼望去,只见陆瑾深仿佛一夜间生出许多白发。

    身影落寞。

    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看着格外消沉。

    “你当时就跟在保姆车边,为什么不救她?”

    猛然听见他的提问,陆棠恨不得用眼神剜了他。

    揪着陆瑾深的衣领,愤怒到极致地冲他吼。

    “你知不知道,她半梦半醒在车上时,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还傻傻地相信你一定会回来,会守在她身旁。”

    “可结果呢!”

    “你竟然丧心病狂地调走了司机,亲手送念安去死。”

    “陆瑾深,你这个畜生!”

    陆棠越说越上头,早就硬起来的拳头。

    呼呼往陆瑾深脸上砸。

    陆瑾深也不躲。

    就这么任由陆棠一拳一拳打下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突然,陆瑾深反击地往陆棠脸上也来了一拳。

    一拳下去。

    陆棠的小身板就受不住了。

    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顾星河立马跑过去将俩人拉开。

    陆瑾深被她护鸡崽一样保护陆棠的动作刺激到。

    眼眶透红,苦笑闷在胸腔里。

    好看的眸子里布满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你和安安还真是像,都会下意识地保护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到底比他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