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瞬间噤声。

    我用妹妹生前最喜欢的一条围巾,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你以为,我还会怕你的威胁吗?”

    我温柔地托起林清澈的下巴,指尖擦过他脸上的泪痕。

    “我妹妹的心脏,在你身体里跳得还习惯吗?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我拿出那把沾染过我妹妹鲜血的手术刀。

    “别怕,我以前在非洲,经常帮人处理伤口,手艺很好的。”

    我没有真的剖开他,而是在他惊恐到失禁的目光中。

    用刀尖,精准地避开他心脏的位置,一刀刀扎下去,皮开肉绽。

    但心脏位置却完好无损。

    他的惨叫,被音乐盒的声音掩盖,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我转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苏映雪。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喜欢看别人当狗吗?”

    我将那个狗盆,扣在了她的头上。

    剩菜的油污顺着她昂贵的头发流下,狼狈不堪。

    “尝尝吧,当狗的滋味。”

    我用刀尖,在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一笔一画地刻下我妹妹的名字。

    “顾、南、希。”

    “对、不、起。”

    “你总说她碍眼,我让她的名字永远刻在你的脸上,现在所有人都能在你面前喊出这个名字。”

    远处的夜色中,警笛声由远及近。

    那是我在动手前,用一部一次性手机报的警。

    我不会让他们死。

    死亡,对他们来说,是太便宜的解脱。

    我要他们活着,清醒地活着,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里,度过余生。

    在警察破门前,我拿起一个红酒瓶,狠狠砸在自己的头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自己弄得比他们更狼狈,然后蜷缩在墙角。

    当警察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苏映雪和林清澈被虐待得不成人形。

    而我,这个“受害者”,满脸是血,浑身颤抖,嘴里机械地喃喃自语。

    “救救我……他们是魔鬼……要杀我……”

    8

    重症监护室里,林清澈和苏映雪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但林清澈那颗移植的心脏,因为极度的惊吓和创伤,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比他之前那颗先天不足的心脏还要糟糕。

    他余生都只能躺在病床上,靠着药物和机器维持生命,再也无法拿起画笔。

    苏映雪则彻底疯了。

    她的脸被毁了,每天在病房里尖叫着,说看到顾南希的鬼魂在向她索命。

    她用手疯狂地抓挠脸上的伤疤,直到血肉模糊。

    而我,被鉴定为“急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在精神病院等待审判。

    苏家的掌权人,苏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金钱,想要压下这件事。

    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精神失常”的我身上。

    他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

    半年后,法庭上。

    苏父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衣着考究,神情倨傲,仿佛他才是这里的审判者。

    他甚至对着媒体镜头,流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痛斥我这个“恩将仇报的疯子”。

    我的律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