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小三和我老婆幽会给我绿帽,还要我帮他们带娃!

    我又不贱。

    我灌下一大口冰水,消消全身的火气。

    没想到,才过了几分钟,舒可芝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接通电话,“有屁快放。”

    舒可芝声音冷地陌生,我仿佛看见她脖子上跳起的青筋,

    “周瀚宇,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舒老师专门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骂人?”

    “还是说,来质问我怎么没去帮我老婆的情人接孩子?”

    我坐在吧台上,淡淡地说。

    “我是骗了你,但你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得寸进尺。”

    “我限你十分钟之内赶到学校接回彬彬,要么就离婚别过了!”

    我紧紧握着拳,

    在心里默默地数,这个我真心爱了十年的女人又为了余梓轩拿离婚要挟。

    我刚想发作,电话那边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像是舒可芝和余梓轩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

    我冷嘲,

    “怎么陪人回老家一起包饺子,还腾得出手跟我打电话,就不怕公公婆婆误会吗?”

    “是了,只有我这个小气鬼会误会。

    舒可芝突然暴怒,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周瀚宇,你知道梓轩一个人照顾两老两小有多不容易吗?同事之间我帮她一下,你发什么脾气!”

    电话那边猛然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余梓轩的声音响起,

    “舒老师,饺子煮好了,快进来吃饭吧。”

    我听到舒可芝声音突然拉远,语气变得柔和,

    “我安排一下课程,马上就来。”

    下一秒她暴怒的声音传来,

    “周瀚宇,你好好辅导彬彬,要是他明年考不上重点初中你就别干了。”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紧紧咬着唇,淡淡的咸腥让我清醒。

    舒可芝已经不是那个看见我就脸红的少女;

    更不是那个省吃俭用对我好的老婆;

    早在她一次次为了余梓轩伤害我,为了她要跟我离婚的时候,我就该知道,她不爱我了。

    我打车回到酒店,一看手机就发现我上了热搜。

    标题是:十岁男孩苦等机构老师五个小时。

    无数网友转发谩骂,要我给学生和家长道歉!

    真是好笑,陌生网友来逼我向小三低头?

    反正三天后我就离婚了,这些破事随他去吧。

    我关掉微博,在企业微信提交了辞呈。

    人事很惊讶,说他做不了主,要问问舒可芝。

    我都想好了和舒可芝对峙的台词。

    可才过了几分钟,公司内部就发了批评我,开除我的两则通告。

    舒可芝比我想的更加无情。

    这样也好,我对她仅存的一丝眷恋也没有了。

    痛痛快快玩了三天后,我飞回家。

    一开门,这个朝北的旧房子渗出淡淡的霉味。

    舒可芝果然不在家,她常年和余梓轩一起住员工宿舍,这个家回得越来越少。

    说来好笑,我父母存了一辈子的钱要给我买新房。

    我当年却为了省钱支持她复习高考,买了这个二手的老破小当婚房。

    那时我勒紧裤腰带也要请最好的老师辅导她,再忙也亲自为她做一日三餐。

    可是每年,她考清北都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