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考完心情不好都要带余梓轩到处旅游。

    我以为她总会考上,我总会熬出头。

    没想到她考上了,上岸第一剑,砍的会是我。

    我撕掉墙上泛黄的合照。联系中介把房子挂到网上去卖。

    这个老破小卖不了多少钱。

    但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舒可芝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要了。

    第二天,我去机构办离职交接,给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

    有个男生下课没走,

    “周老师,你不在这里做了吗?我预约不了你的课了。”

    我愣了一瞬,连学生都知道我不干了。

    我点头默认。

    学生看到桌上的照片突然惊喜,

    “哇!今年的高考状元!”

    “她是老师的老婆吗?”学生指着我的水杯,“状元也有这个杯子。”

    我拿起杯子的手一颤,一声脆响,水杯碎裂。

    我随手把照片和杯子碎片丢进垃圾桶,跟学生说,

    “我和她只是同事。”

    学生刚走,我就看见余梓轩领着他儿子闯进教室。

    “周瀚宇老师,你故意不去接彬彬是不是针对我?”

    我看着她义正词严的样子有点想笑。

    没理她,拿起收拾好的大包就往外走。

    他看着空空的桌面惊呼,

    “周老师,你辞职了吗!”我白了这装货一眼,

    “是啊?因为没帮老婆的蓝颜带孩子被开了。”

    余梓轩面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可随即他又支楞起来,仰着下巴,

    “按公司规定,你把学生晾了那么久,就是要当面跟学生和家长赔礼道歉!”

    我气笑了,指着自己,

    “我跟你们道歉吗?要是在古代我把你腿打断你都都咽下。”

    “别挡路。”我说完绕开她们往教室门走。

    可擦肩而过的时候,余梓轩突然拉着儿子倒在地上。

    “哎哟”一声。

    我看着莫名其妙倒地的二人有点懵。

    直到舒可芝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们父子,我才知道这绿茶男在陷害我。

    我抱胸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冷笑。

    舒可芝不问是非,认定是我推的。

    她看向我目光骤冷,劈头盖脸地骂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这样欺负别人的吗!连小孩子都推,还不赶紧给他们道歉!”

    余梓轩突然红了眼,“我只是替彬彬要一句对不起,没想到周老师就”

    舒可芝气得指节发白,怒目看我,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周瀚宇,立马道歉,再写一份检讨书,不然你信不信我开了你!”

    她为了余梓轩父子据理力争的样子,真像一个维护丈夫的好老婆!

    可明明我才是她的丈夫啊!

    我闭了闭眼,淡淡开口,

    “开了我吗?可你昨天就开了我,我已经离职了。”

    “离职?这种要挟的话你以为我会信?”

    莫名其妙,明明是她自己通告批评开除了我,现在倒成了我要挟她!

    不等我辩驳,她一把夺过我的包,把零零散散的东西倒了一地,

    “你人可以走,”我抬头,对上她冷漠的眸子,居然是这样陌生。

    “但我们的高考资料和教案都是机密,不准你随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