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课的同事纷纷凑上前看热闹,

    脸上发烫,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刻薄,非要撕破最后的体面。

    我强忍住撕破脸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

    “东西我不要了,可以走了吧。”

    我说完,转身就走。

    不等我走出教室,两个同事凑到余梓轩跟前,狗腿一样讨好,

    “我们有高考状元还有状元的徒弟梓轩哥,根本不缺没师德的老师。”

    “就是啊,还想假离职压我们梓轩哥,玩脱了,被扫地出门了吧!”

    之前我成绩好的时候,这两个同事天天巴结我,一口一个宇哥。而现在,哼,真是狗眼看人低。

    我上前把手上粉笔灰抹在他们的脸上,

    “哪来的臭抹布还挡路。”

    看着他们一脸吃瘪,我笑出了声。

    走出窒息的教室,我进了休息室。

    这里有一张折叠床,一台按摩仪,一张小折叠桌。

    是我之前专门给舒可芝布置的,她学习累了可以小憩一会儿。

    可现在,这里一股恶心的烟味,桌上是余梓轩的烟灰缸,床上丢着舒可芝的内衣。

    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私会的地方。

    按理说,我都要离婚了,他们就是睡一起都不关我事。

    可实在是恶心。

    我一把抽出床单,踢翻桌子,把房间一顿乱砸。

    舒可芝听声赶来时,我已经开车扬尘而去。

    我直奔民政局,赶在下班前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离婚证。

    从今天开始,再不叫舒可芝那些破事恶心我了。

    我哼着歌刚到家门口,心猛然一紧。

    听到了舒可芝的父母议论我。“芝芝,周瀚宇那臭小子太过分了,竟然让我干外孙等了五个小时!太恶毒了!”

    “乖孙孙,外婆帮你报仇。”

    舒母哄着彬彬骂我。

    舒父也附和,

    “是啊,结婚三年你肚子都没个动静,他自己那方面不行就欺负别人的孩子!”

    “我看梓轩是年轻身体结实,你们生一个一定也是儿子!”

    余梓轩假装紧张,“芝芝和周老师才是夫妻呢。”

    舒母突然拔高音量,

    “夫妻又怎样,又不是不能离婚!他脾气那么大,把你房间都砸了,这样的男人哪是能过日子的?”

    我后脊一凉,收回开门的手。

    刚结婚时,二老对我跟亲生的一样,感谢我一个人挣钱支持她们女儿专心复习。

    可现在,她刚考上清北,他们就变脸了。

    “我要先上学,不着急要孩子。”

    舒可芝没拒绝离婚的提议,只是说了孩子的事。

    “不着急要孩子,也该找一个老实可靠的老公,妈难道会害你吗?”

    “梓轩能帮你管着培训机构。周瀚宇能干什么?打着你清北状元的旗号上几节课。什么事都不管。”

    “梓轩今天跑前跑后,帮着我和你妈提东西,多好的孩子啊!”

    我气笑了,去年二老搬家,怕工人碰坏他们的老家具,所有东西都是我亲自搬的。

    我的好人家绝口不提,余梓轩顺手提了东西就是好孩子。

    我心一横,推门而入。

    门一开,瞬间安静。

    一屋子人看见我,表情僵硬地像蜡像。

    我无视他们,经直穿过客厅往卧室去。

    舒可芝冷声刺向我,

    “周瀚宇,我爸妈和客人都在,你不知道打声招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