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音猛然从梦中惊醒,西周是房间里熟悉而又陌生的沉寂夜色浓稠得像墨一样,将她整个包裹她喘着气,眼睛盯着天花板,房间的黑暗似乎正慢慢侵蚀她的意识她的指尖冰冷,感觉不到温度,心跳则依然急促不止,仿佛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逃亡窗外,城市的灯光在窗帘后若隐若现,时而明亮,时而模糊,仿佛那些灯光也在与她的思绪同步,渐渐远去又是这个梦顾灵音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己经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