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那处已经疼到麻木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最后放在傅宴安脸上我十分平静,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愤恨我只问傅宴安,你确定要这样吗?傅宴安蹙眉,接着无奈道,若不是你苦苦相逼,又做得太过分,我也不想这么绝情你若觉得自己有冤屈,那就说清楚,昨天晚上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一夜不归是不是一晚上都和这个男人在酒吧里厮混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