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微弱的惊呼从一张病床上响起,罗高峰的思绪如缓缓苏醒的溪流,一点一点地回归他猛地坐起来,又哎哟一声倒了回去,嘴里嘟囔着我这是穿越了还是被石头砸傻了?他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那洁白如雪的天花板,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在他的身旁,一名青年的声音焦急地响起,醒了,醒了!罗高峰微微挪动脑袋,视线转向病床旁边,只见那里站着两个青年,他们的脸上满是关切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