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了村子里陷入寂静,时不时响起的狗吠声也渐歇一处破旧的茅草屋里,床上的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面色惨白,浑身大汗淋漓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捂住胸口,艰难地呼吸半晌,那阵令人无法忍受的刺痛终于消失,一段陌生的记忆在此时涌入程诺的脑海我…我这是穿越了?!程诺低头看着自己伸出的手自己常年从事快递分拣的工作,一双手早己在这个男女都当叉车用的行业中磨的满是老茧和伤痕,而现在眼前这双手,除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