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是真不好,忍受经历了一晚上,依旧风风火火拍门窗的寒风,我耸了耸鼻子,血腥味有点重,我握了握手中的纸片,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叫张天殒有话说话,这名字真不吉利我脱掉旧衣服裤子的时候,顺便把全身摸了遍,摸到几处伤痕,新的但让我感到疑惑的就一处,在左腹部下,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血坑一般,我沿着边小心的碰了碰,挺疼的,都快疼到麻木了,所以,我抬头凝视着天花板,我怎么还能活?这个算是个人生大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