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绝望的处境比绝望处境本身还要糟加缪鼠疫再睁眼,己经是第二天傍晚了真的是睡了好长一觉但拓不在,我活动了下身体发现受伤的地方都被细心的用绷带缠好了拿上了包我就走了出去,门口台阶上坐了一个染了黄头发戴着发带的人,叫细狗他带我去找了猜叔猜叔看上去无害又慈祥,可隐隐的总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我不敢跟他对视,不敢不说真话我知道了,貌巴没死只是中枪又中毒还在昏迷昂吞也被猜叔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