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维亚坐了起来,嫌弃的看了眼身上迸溅的血没用的奴隶,给我睡这么硬的床,最后还要把我的裙子弄脏,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杀吗?她说话的时候虽然像是在询问造梦师,但是却连一点眼神也没有分给他,而是一首在忙着用胸口前长出的藤蔓吸收身上的血迹,在病弱的美少女面孔的衬托下,极具违和感唉~我只是为他感到不值,毕竟他一颗心可是全在你那儿了呵,全在我这儿,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说的话你也信,有够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