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多里奇伯爵夫人,佛尔斯公爵邀请您八点下楼去共进晚餐夫人,您在听吗?门外女仆恭敬的声音传来,平缓却如同在耳边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般,啪一声唤醒了沉睡着的白裕夏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烛火映照下闪着细碎又晃人光白裕夏被迫伸手一挡,这刺眼的程度和刚刚船上的小破灯完全不一样被灯晃了下,白裕夏刚要坐起来,那股针扎似的痛感骤又袭来,且愈发强烈白裕夏捂着脑袋很想骂人天杀的,为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