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没见了,都说缅北那里是吃人的地方,再厉害的人去了哪里都得扒层皮阎封呈这哪里只是扒层皮,他这分明是恶鬼附身了以前连眼泪都不舍得我掉一滴如今倒是一副厌恶死我的样子我忍着体内的疼痛与火热,厚着脸皮道,阿呈,我当时是真的有苦衷,我妹妹生病了没钱治,你当时的情况根本帮不闭嘴阎封呈粗硬的手指牢牢的掐住了我的下巴,生硬打断了我的话,粗粝的指腹在我皮肤上磋磨出一片殷红我疼得发颤阎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