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看着自己光滑如玉的手,那可怖狰狞的伤痕早已消失殆尽这不是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数个疑问涌入我脑海,然跟在墨婉身边多年来的经历又让我迅速冷静下来我故作头痛地扶着额,十分虚弱的模样我是谁?我在哪儿?面前酷似我母亲的女人瞪大了眼,美目惊惶地看向一旁的男人老爷,咱们家子瞻这是怎么了?我心中一动,子瞻?是我现在这身体的名字?那男人眼眶亦是微红,面色有几分愧疚他沉声安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