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一个很冷很冷的早上,寒风如刀,锋利而冷酷,冰雪覆盖着大地,如同银色的战场,仿佛所有的生命,都被冰冻在了这一刻,就在这时候,妈妈有了生产的征兆,由爸爸舅舅外公外婆陪同着,住进了医院,本以为会很顺利,结果是难产,当时的医疗条件也不是太好,技术应该也是不如现在的,妈妈疼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把我生下来第二天早上,外婆说暂时应该是还生不了的,要赶回家去,做点饭再送过来,大家都饿了一天一夜了,也